八支煙book18.org
字數:17232字一個朋友說過這麼一句話:生平上過一百個女人才叫真正的男人。我佩服那樣的魄力,但也同情他治了三回的淋病。我的小弟弟雖然也渴望探索不同的密境,但他更害怕高錳酸鉀浸泡的痛苦所以,我想我有生之年也不可能完成這項創舉,別說一百個,能拔下十個姑娘的內褲我就偷笑了。至少在前八個姑娘的床上,我是成功的。我雖然沒有傲人的陽具,但至少我能以持久取勝,每每想到這裡,我就慶幸中學時代更多的時間用來跑步,而不是跑馬。每個男人都有獨特的性經歷,從龜頭初成到萎縮的過程中是他們人生最得意的日子,那不光是在陰道中射精的快感,更代表了征服的榮耀。看了看論壇里的帖子,終於了解到每一個雞巴在尋覓陰穴的時候都有一個故事,即便關鍵詞叫做勃起,但背後隱藏的經歷才最令人回味。於是我準備寫下自己的故事來於大家分享,由於我有抽事後煙的習慣,就用了這個名字來概括那八個長相各異,身材不同的姑娘。但在我看來,至少,她們撅起屁股上廁所的姿勢是全部一樣的……book18.org
第一支煙80後是尷尬的群體,他們處在變更的年代,在性上也是如此,既不像現在的初中生一樣開放,也不會無知到插夜壺。作為這撥兒人其中的一個,我是在高二那年看了第一部毛片,也就是那年,我的精液第一次射到了一個女人的身體里。她名字很男人,長的卻很女人,五官配合的十分精準,身材發育的也很勻稱轉學來到我的班級,看到她時我眼前一亮。那天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胸前挺出兩座山丘,緊身的牛仔褲包著下身,看上去線條分明,我當時的感覺十分寫實,只想用手扣扣她腹下那塊明顯的三角區。當時居然天真的以為那裡面肯定裹了什麼東西,怎麼會鼓成那個樣子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臀部,飽滿圓潤,圓的像是要捲起來一樣。由於褲襠太緊,順著縫隙望過去裡面菱角分明,陰部卡在褲縫裡,細緻的顯露出內褲邊緣的痕跡全班男生的眼睛都沒有辦法離開那個地方,卻又集體裝B用不時的偷窺來掩飾自己。我是最為開心的一個,因為我的同桌恰好因為打架被喝令退學,那個空空的座位一定屬於這個褲襠很緊的姑娘。果然,班主任把她安排到了我的旁邊。在她把屁股放在板凳上的同時,我按捺不住心裡的爽切,笑出聲來。結果被她聽見,大約是洞悉了我的心態,她冷淡的瞟了我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美的叫我窒息,同時又覺得自己有點丟人,在美女面前不能自控,暗恨會被她瞧不起不能否認,我當時真的很白痴,一方面想考個好學校強迫自己努力學習;另一方面又擺脫不了青春期的萌動苦苦壓抑著對性事的好奇。有時很渴望像校園流氓們一樣裝酷,打架,喝酒,以牛比的強悍來贏得少女們的目光,但又害怕葬送自己的未來,乖乖的當好學生,偶爾看看毛片,抽抽小煙,打打手槍。於是雖然和她成為了同桌,但基本上沒有太多實質性的進展,只了解到她喜歡謝霆鋒,並近乎固執的認為長發的男生才能夠瀟洒。這多少令我有些泄氣,偶爾偷偷從領口去偷看她的胸部,不想卻讓我發現她不喜歡帶胸罩這種習慣。當時的女生大多數都有明顯的BRA的印痕,從T恤上就能看出樣式與尺寸,但她身上卻從來沒有那種痕跡。在一次偷窺中我成功的趁她彎腰撿原子筆時迅速觀察到她裡面是一件印有花紋的小背心,乳房飽滿堅挺,乳頭和乳暈都是粉紅的嫩色,嵌在圓潤白嫩的雙峰上煞是誘人。我想,摸上去應該非常柔軟而富有彈性。這種衝動逼迫了我很長時間,終於想到了惡毒的一招來報復她對我的冷淡。我不知道98年的夏天各個地方的學校都有什麼花樣,反正我們學校是流行玩兒高壓水槍。帶著一腔憤恨,我將一管冷水連同我的意淫一起射到了她的胸前,仿佛射上去的是精液一樣。她胸前幾乎濕透,淡淡映出了小巧的乳頭的兩粒形狀。背心粘在身上,水滴順著勃領慢慢滑了進去。水痕使得她的胸部更加飽滿而明顯,堅挺著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而輕輕搖擺。我克制著自己想伸手捏兩把的衝動,等著看她的反映。她怒目圓瞪,尷尬的把緊帖住肌膚的胸衣往前拉了拉,好讓乳頭不再明顯,然後死盯著我的眼睛,用另一隻手捶打我的胸口。小嘴裡厲聲叱喝著:「真看不出你是這麼下流的人,氣死我了。」就在她的拳頭打到我胸膛上的時候,我還滿載著得意的快感,但當我聽到她罵我下流時,我頓時變的惱羞成怒。關鍵的原因是我的確感到自己有些過分,事情做的有點卑鄙了。可只要是個男人就不願意被美女這樣訓斥,卑鄙怎麼了?男人是禽獸,但女人偏愛小動物。我索性又拿起水槍,把水柱射到了她緊緊包裹的陰部。三角區立刻濕透,水痕向著臀部擴散而去。她一下子愣住了,也許是對我的大膽行徑表示驚訝,又或者不能接受那如同尿了褲子的情景。我毫不畏懼的盯著她,用手死死抓住她的拳頭,慢慢靠近她,在不到一公分的距離間終於開口:「沒錯,我是下流,我就是你說的那種人。拿水槍射你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我真正想的是拔光你的衣服!」她往後挪了挪身子,小嘴微微張開,眼睛睜的又圓又大,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鬆開她的手,看了看她褲襠濕嗒嗒的樣子,掏出手帕扔給她,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我爬在操場角落裡的草坪上抽煙,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濕潞的頭髮,白皙的乳溝,以及那滴水的褲襠,覺得自己太過荒唐,我被她致命的吸引力誘惑的太深,也壓抑的太久才會作出這種事情。而最賤的是,我居然不感到後悔……接下來的時間都比較尷尬,她不和我說話,我也不理她。只是有時彼此會覺察到雙方都有餘光在偷偷打量著對方。直到有一天,這種情況因為一件突發性的事情而全部改變。我同校的表弟被高三的男生打的鼻青臉腫,跑來和我訴苦。我們幾乎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對他的疼愛讓我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我回座位上卸掉了那隻早就搖晃不定的凳腿,當做木棍準備去高三年級找那個煞筆報復。她看著我氣勢洶洶地提著凳腿往外走,突然喊了我一聲:「你要去打架?」我一腦門子怨恨,所有情緒都被憤怒左右,沒有理她徑直走出教室。她跑出來拉住我,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我又問:「你到底要幹嗎去?」我一揮胳膊掙脫開她的手,一言不發走到那個煞筆所在的班級。我表弟在他們班門口給我指出那個煞筆,我衝過去狠命的用那根凳腿打他的腦袋,當時身邊周圍的狀況我已經無暇顧及了,只是追著他在他們班裡拚命打一下一下,近乎瘋狂的只打他的腦袋,身邊無數隻腳踹在我身上,直到他的血流了一地,我也被其他人打的暈暈乎乎,可還是緊緊攥著他的頭髮死也不肯鬆手,我的胳膊不知道被誰壓住動不了,就用額頭使勁頂他。後來十幾個男生把我踩在腳下不停的踹,從人縫中我突然看到她就在不遠處望著我。她的手攥成拳頭,表情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那雙大眼睛裡似乎也有些濕潤。後來不知道怎麼終止了這一切,我在醫院裡住了一天,回到學校時被全校點名批評,並記了大過。說是跨年級打架,問題嚴重,我記得校長有一句話特別逗:只聽說過高年級的同學欺負低年級的同學,還是第一次遇到低年級的打高年級的寫了檢查叫了家長後總算能正常上課了。繃著紗布的我卻沒有板凳坐。(那條凳腿打的找不到了)她看著我無奈的踹那個三條腿的凳子居然第一次沖我笑了笑。然後屁股一挪,空出她自己的板凳的一半地方來:「先坐這兒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坐了下來,兩個人各用一半的屁股坐同一個板凳,緊帖著彼此的身體,多少年過去了,我至今不能忘記她傳來的體溫,以及當時我複雜的心情。至此,我與她算是有了個新的開始,她似乎對我萌生出很大的興趣。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關係便落了俗套,如同每一個校園情人那樣有了突飛勐進的發展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摸她的乳房,直到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那是在一個錄象廳黑暗的包間裡,我們都毫無準備的交出了彼此的第一次。本來還堅守著各自的防線,不想在那種地方留下陰影,結果在畫面中的幾段色情鏡頭下,我們終於不能自制,尤其是毫無經驗的我,在憑藉從毛片中學來的生疏技巧,開始摸索。我親吻她柔軟的嘴唇,霸道的將舌頭放進她的嘴裡。她唿吸有些急促,雙手抵住我的胸口。我像A片男主角那樣舔她的勃頸,她的耳朵,一點一點,慢慢順著鎖骨舔下去。她閉上了雙眼,躺在沙發靠背上,胸脯起伏不定,我笨拙的拉起她的背心,看著那對顫巍巍的乳房,飽滿而圓潤,在昏暗的燈光下竟是如此白皙。我雙手輕輕抓住,緩慢的順著相對的方向揉捏,那堅實的肉感通過我的手心不斷向我的大腦傳來一陣陣的愉悅。我含住那兩粒粉紅的奶頭,用舌頭在上面畫圈,在她輕微的啜吸聲中突然用力一吸,她勐然間「啊」的叫出聲來。我撫摸著她的臀部,那個圓的仿佛要捲起來的屁股有著結實的彈性,輕輕拍打,有著沉穩的聲音。順著臀部摸到她的大腿內側,在沿著褲縫按住她的褲襠,手裡傳來一陣溫熱。我慢慢摩擦著,看著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喘息。我性慾盎然,受不了這種刺激,已經無暇在調情下去,猴急的脫掉她的褲子,扯下白色的內褲,卻忘了自己還沒脫褲子。於是一邊緊張的解開褲帶,一邊探過頭去看著她的兩腿間那團濃密的陰毛。她看我開始脫褲子有些不好意思,扭過頭去閉上眼睛,一隻手捂著陰部,另一隻手擋住胸口。我迅速脫掉自己的內褲,小弟弟昂著頭像是箭在弦上,續勢待發。我有些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身體壓了上去。她開始猶豫,用手推我。都這時候了我怎能放棄,拿開她的手用小弟弟向她兩腿間頂去。我記得毛片中的情景是要分開兩片陰唇,但我當時哪懂得處女和妓女的陰部有著天壤之別。用兩個拇指掰開她陰部的邊緣,用小弟弟尋找中間的縫隙。這個動作似乎弄疼了她,她叫了一聲,開始掙扎。我又頂了幾下,還是找不到洞口,於是有些著急,弄的一頭大汗。她的反抗更讓我有點泄氣,同時也更增加了性慾。我握著老二,用龜頭摩擦她的陰部,試圖用擠的力量來分開陰唇。我感覺她下面水不是很多,但也不覺得乾澀,於是增加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她突然變的非常興奮,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不斷呻吟著。終於,我感覺到有一個部分非常柔軟,便使勁往裡頂,一點點的,我能感受到龜頭進入時被摩擦的快感,雖然每挺進一點都不容易,但只要用力就可以再深入。我心裡有些緊張,真的進去了嗎?大約進去一半的時候,我感到前面很緊,龜頭被包裹的感覺也更強烈,我看她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只是輕輕叫喚著。我很想全部都進去,於是腰身一挺,用力插了一下,頓時覺得豁然開朗,而她也在那一瞬間大叫了一聲。並且極力掙扎著推我,嘴裡喊著疼。我有點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局面,雖然我聽說處女第一次都會疼,但還是有些做賊心虛,可同時也有著尚不能確定的成就感。是破處了吧,我欣喜而不敢相信的想著。用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全身是汗要她忍耐一下,你是處女,可老子也是處男呀,只不過不疼罷了。過了一陣,小弟弟有點疲軟的跡象,由於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加上她陰道里湧出些溫熱的液體,我不能再忍耐著不動了。於是嘗試著輕輕的抽插,她先是叫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喘著粗氣。我聽那叫聲不是很痛楚,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擺動臀部有規律有節奏的抽送著。快感愈演愈烈,她的叫聲似乎也變的嬌柔而放蕩,我放下心來,開始勐烈的動作,憋了太久,我覺得腹部有團火在燃燒。她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胳膊被她抓的有點疼。我學著毛片中的樣子,用手抓住她的乳房,加快節奏,大約10幾分鐘後,我突然覺得頭皮發麻有些眩暈,夢幻似的高潮終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深處。我癱軟在她身上,閉上眼睛輕輕握著她的乳房,身體有些抽搐。她更是像灘爛泥一樣倭在沙發上,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緊緊摟著我動也不動。過了好一陣兒,我點了支煙坐在一邊看著她用紙巾擦拭下體,一切如同夢境一般似幻似真。我心頭湧起強烈的滿足感,夾著煙的手有些顫抖。在這個昏暗的包廂里,我們開始了彼此人生的性愛歷程,雖然當時的我們都不知道在那之後的不久就面臨著分手,甚至更想不到大家未來的境遇將會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至少在那一刻,我們都感受到了踏實的幸福,純粹的滿足那支煙,也是我人生迄今為止抽過的最濃最甜的一支第二支煙她因為家庭的變故選擇離開這個城市,我懷揣著天真的理想渴望能留住這份感情。與大多數早戀的情侶一樣,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生一世,並近乎固執的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然而結果也印證了我的幼稚,在我進入她身體的兩個月後,她毅然決然的消失在秋季的校園。雖然我沒想到若干年後會在另一個城市裡與其重逢,但我隱隱知道,我們曾經真摯的關係,只能以這種悲情來告終。在她離開的那段日子裡,我備受打擊,一方面有著痛失所愛的苦楚,另一方面,由於初嘗性愛的歡愉而迫切渴望著能夠再次感受。雙重的矛盾夾雜在心裡,使我活得如同行屍走肉。這樣持續了半年的時間,我在來年的春季里遇到了一個改變了我對真愛所有幻想的女孩。她叫靜。之所以我沒有提及第一個姑娘的名字,是因為我始終把她放在心裡最重要的地方,我尊重她的選擇,也能理解她的苦衷,即便她來不及和我道別我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過她。相反,我認為她代表了我有生以來最為珍貴的愛。而靜顯然沒有帶給我所謂愛情的感覺,她如同一個暗夜的精靈,無聲無息的潛入了我的生活,至少,讓我暫時忘卻了痛苦。她大我一歲,在我高三臨考而緊張備戰的時候,她已經念了半個學期的大一。我當時對她所在的電力大學並沒有任何興趣。而且也根據一些傳言而了解到那所學校里的姑娘並不是什麼好鳥。於是一開始在心裡便存有陰影。人總是奇怪的動物,你明明討厭的東西卻又會不時的對它好奇。我與靜的交往,就從這一半厭惡一般好奇中開始。一個周末的下午,我和同學為了緩解神經而跑去旱冰場玩兒滾軸。偌大的場子裡人丁稀少,音樂開的很大聲,我瘋狂的繞場飛奔,第一個姑娘的大眼睛不停的在我腦海里閃現。直到自己精疲力盡我才打算找個椅子休息。這時一個穿著時尚的姑娘從我身邊經過,長相併不十分出眾,但身材很好,圓臀微翹,有些緊張的擺動雙腿,看樣子滑的不是很順暢。雖然穿著外套,但還是能看到胸部的輪廓,很大,很挺,使她的腰看上去非常纖細。我側著身子怕被她帶倒,等她經過後又仔細看了看那圓圓的屁股,扭的很漂亮。我買了罐可樂,坐在一邊看著她。應該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在她不遠處有兩個姑娘不時的回頭笑她。我的同學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遞了根煙給我,然後也色咪咪的看著那群姑娘。「那三個女孩兒你選哪個?」他突然問我。「那個胸部大的。」我抽了口煙,嗆到了眼睛,疼痛難忍。「我選那個高個子,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一看就是騷貨。」他拍了拍我哈哈笑著。我揉了揉眼睛沒有理他,心情突然變的非常失落,彈掉煙蒂站起來又開始滿場飛奔。強烈的思念壓抑在心底,那次進入她身體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她的羞澀,她的叫喊,她乳房的白皙,她陰道里的溫熱都深深刺激著我。胡思亂想著,突然發現那個大胸脯的姑娘就在正面驚恐萬分的沖我撞來,我來不及煞住身體,速度太快,只能下意識的用力往旁邊甩動自己的身體,一隻手從側面護住她的身體向另一邊推去。就是這一秒鐘的碰撞,我沒有任何的心裡準備,完全是自然反應,結果直接導致我身體失去重心,狠狠撞在旁邊的護欄上,胳膊一陣疼痛,然後又沒有知覺。我用另一隻手艱難的捂在痛處,心驚肉跳,不會是斷了吧。然後看了看爬在地上的姑娘,她也驚魂未定的樣子,不過應該沒有受傷。她站了起來,臉色蒼白,惶恐的盯著我看。我喘著粗氣問她:「沒事吧?」她唯唯諾諾的說沒事,然後跑過來摸我的胳膊:「你傷著了?」我大叫著別碰,但其實根本沒感覺到疼,心裡也稍微放鬆了下來,應該只是脫臼了。她迅速把手縮了回去,焦急的注視著我,眼眶裡一點一點變的濕潤:「我陪去醫院,醫藥費我付。」我沒爭辯什麼,我自己也應付不了這種局面。點了點頭掙扎的想要站起來。這時我的同學和她的朋友都圍了過來,一起扶著我去換鞋。她看我一隻手解鞋帶不太方便,就蹲在我身邊自己動手幫我解起來。我看著她蹲下去時被繃的很緊的褲襠,那陰部的線條被完整的勾勒出來,突然有些衝動,想伸手去摸摸。又想到自己胳膊剛脫臼居然還在想這些,忍不住自嘲一笑。她抬頭看著我,眼睛很清澈,表情有些疑惑:「你還笑的出來啊。」我又笑了笑,語意雙關的說:「只要胳膊沒斷就行。」她哪知道我是在說沒斷就有去摸的機會,充滿歉意的對我說著對不起我們打車去往醫院,由於TEXI坐不下5個人,所以她的另一個朋友沒有隨行。那個高個子的姑娘陪我們一起上了車。我心情很複雜的看了同學一眼,那小子也偷偷在看我。我們互相打個眼色,眼神中交換著慶幸。那小子還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多麼有趣的巧合,就在剛才,我們還談論著這兩個姑娘,現在卻一起坐在了同一部車上,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呢?那小子果然開始下手,不停的盤問這兩個姑娘。「你們是哪個學校的?」「經常來這兒玩兒嗎?」「平常都喜歡玩兒些什麼?」「……」我這時才知道,她們是電大的學生。心裡的厭惡感頓生,看著車窗外的景物,我又開始思念那個離開了我半年之久的女孩,那個給了我初夜的愛人。我聽著他們的聊天,感受到大家漸漸熟絡,那小子那張臭嘴滔滔不絕的勾引著她們,成功的拉近了大家的距離。我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顯得有點多餘。她一直注視著我,從一上車就扶著我的胳膊,不時的問我疼不疼。我當時還是個不會掩飾自己內心的人,喜惡都寫在臉上,自打知道她們是電大的姑娘後就完全失去了興趣。只想趕緊到醫院把胳膊修好。雖然那胸部依然能夠帶給我誘惑,但我更多的心情都用在了思念。也許每個男孩在變成男人之前都有過那麼一段相對純真的時期,即便是需要性,但也固執的認為自己更渴望情。那個計程車上的我,就是這樣,現在回想起來,那叫裝比,但在當時,那份執著近乎美好。她當然不明白我在想什麼,但她能深切的感受到這個男生並不像那個臭嘴的傢伙一樣對她們充滿興趣。或許女人一輩子都有這種不甘於被冷落的心理,又也許她真的是對我產生了好感。總之當時她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到了醫院,我的同學去挂號,她還是守在我旁邊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說很快就沒事了,再忍耐一下。我推開她攙扶我的胳膊,一個人站在一邊依舊一句話也不說。那個高個子的姑娘也很好奇我的舉動,有些不能相信的打量著我。胳膊接好後我長舒了口氣,人就是這樣,明知道那沒有什麼,卻還是會忍不住恐懼。走出醫院她加快腳步從後面走到我前面擋住我的去路。「我叫靜,你叫什麼?」我淡淡的說出名字,目光停在她的胸部。「今天真的很抱歉,幸好沒事,但我覺得很過意不去,想請你吃飯賠罪,怎麼樣?」我想她肯定是假裝沒注意到我以那樣的眼神盯著她的胸部。「不用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以後小心點吧,不要隨隨便便就衝出來順著反方向滑。」說完,我從她身邊走過。準備回家。「你就那麼討厭我嗎?」突然,她在我身後大聲說著。「吃個飯而已,你怕我會吃了你嗎!」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她,正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些哀怨的神色,一動不動的盯著我。胸部起伏不定,看來是真的有些激動了。「怕被吃的,應該是你吧。」我故意把目光鎖定在那傲人的雙峰上接著說:「吃飯可以,但是今天就算了,我胳膊還有點疼,改天再說吧。」「那你家電話是多少?」她見我同意了一起吃飯,臉色稍微緩和下來我看了看正在一旁與高個子姑娘聊的火熱的那個臭嘴,指了指他:「你問他吧,他知道。再見。」然後轉身走人。就是這麼賤,我明明是厭煩她們的,卻又忍受不了那種刺激,給了彼此進一步的機會。所以說每一個人都有潛在的不安分因素,一旦條件適宜,就會賤的義無返顧。第二次見面選在了一家叫做「賓客來」的西餐廳,既然她選擇了這麼個地方,那就不能怪我付不起帳了。我很想去用心體會什麼叫浪漫,什麼叫氛圍,但是面前這個大胸部的姑娘怎也比上那最美的初次,於是我沒有一絲收斂,像個民工那樣狼吞虎咽。她一直瞪著雙眼呆呆的看我胡亂揮舞著刀叉,時而皺著眉頭聽我從嘴裡發出很大的咀嚼聲。我知道自己看起來一定很弱智,但我覺得這樣會令自己舒服「你能不能稍微配合一下這裡的環境,不要使勁吃牛排啊。」她終於看不下去了。「食物咀嚼60下以上才能充分讓營養吸收。」我沒理她,準備吃乾淨甜點「你……呵呵……」她指著我又生氣又覺得好笑。我發現她笑起來有兩個很可愛的酒窩。她詢問我的一些生活情況,又講述了她自己的一些感情經歷以及大學生活。我隱隱覺得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厭惡感再次來襲,我催促她買單。「又是那個表情,你真的很討厭我嗎?」她有些憤怒的問我。「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想到了遠方的她,有些鬱悶。「說清楚點?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她不肯放過我,接著逼問。「我一看見你就想上你,滿意了吧?」我有些不耐煩,脫口而出。她驚呆了,不知所措,隔了一陣兒又笑了起來。「你和幾個女孩發生過關係?」book18.org
「一個。」我直勾勾的看著她,索性就這樣吧,反正她應該也不會在乎這種事情。「哈哈,做過多少次?」她似乎對這個充滿興趣。「一次。」我斜著眼盯住她,看她能耍什麼花樣。「呀,那和處男也差不了多少啊。呵呵……」她笑的花枝亂顫。「草!那又怎麼樣!很丟人嗎?你的性經歷一定比我豐富吧。」我多少還是被她的笑聲刺激了,惡意報復著。她停止了笑聲,眼神在瞬間暗淡下去,低頭看著她面前的杯子,一聲不吭我有點不安,有那麼幾秒的時間,我承認我迷醉在她目光的那種落寞中,我甚至突然有點心疼的感覺。「恩,對不起……我無意傷害你……」我打破了僵局,道了歉。「沒事,你說的沒錯,我和兩個男人做過,很多次。」她打斷我,接著說:「有幾次是被迫的,但多數我都是自願的。」「你一定覺得我很淫蕩才討厭我吧。」她喝了口紅酒,直直的看著我「不是,我只是忘不了第一次的那個女孩。」我也坦白自己不願意去提起的痛楚。「你是個好人,在你在旱冰場推開我的那一瞬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比碰過我的那兩個人強大多了。」她眼眶又微微泛紅,慢慢的說著。「是個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那麼做吧。」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哼……」她冷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吃完飯後我們在街上熘達了一會兒,送她回了學校,我感覺到這頓飯讓我對她有了好感。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開始頻繁交往起來,雖然沒有確立什麼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幾乎無話不談。在她面前我沒有負擔,而她對我的喜歡也進而包容著我所有的壞習慣。在高考結束後的一個周末,我們終於發生了關係。當時她與那個高個子姑娘在學校旁邊租了套一居室合住。以參觀新家的名義叫我去嘗嘗她的手藝。我們飯後一起坐在床上聊天,她那個碩大的胸部最終還是讓我不能自制。我已經聽不進去她說了什麼,只想把手伸進她的衣領,那高聳的山丘時時誘惑著我的神經,我徹底放棄了內心的矛盾,突然伸手握住那片柔軟。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躲,我撲了過去,壓在她身上,繼續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撫摸,她讀懂了我的堅定,漸漸的,不再掙扎。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她就是被這對乳房所吸引,以她這樣的身材比例,那雙白嫩的奶子長的過於飽滿。可我就是喜歡那種豐盈的形狀,並一直幻想著握上去的手感。如今終於遂願,我幾乎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慢慢的褪去她的白色胸罩,一下一下不停的揉著。我想把這種感覺深刻的記憶在大腦里。她閉上了雙眼,這種揉捏似乎讓她感覺到了舒服,她挺起胸膛來迎合我的動作,以獲取更大程度的滿足。我親了親她的嘴唇,並沒有我想像的柔軟,於是我順著下巴一路親了下去,每一下都是輕輕的吻到即止。她扭動身體,皮膚的輕微接觸也許使她感到酥麻。我用舌頭舔了舔她的乳頭,乳暈是淡淡的咖啡色,乳頭大而堅硬,我輕輕含住慢慢的吮吸著,我不知道她以前的男人是如何做的,我只想用溫柔來使她舒服,即便她有可能更喜歡狂野她有些春情蕩漾,我感覺到她的雙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肩膀。很舒服,也很滿足,她比起我第一個姑娘更懂得如何讓男人歡欣。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褲襠。天,即使隔著內褲,我仍然能感覺到她流了很多水,內褲溫熱潮濕,用指頭按上去還有粘粘的質感。我順著那縫隙上下撫摸,用緩慢的節奏來摩擦她的陰部。她輕輕呻吟著,出奇的溫順,分開雙腿任由我擺弄。同時還把手放到我褲襠上,撫摸著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我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熱度,小弟弟越發腫脹。我褪下她的內褲,上面有黏稠的液體,忍不住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我把手指放在她的陰唇上來回調弄,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皮微微張看,眯驪地望著我,復在我褲襠上的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加快,我陶醉在她淫蕩的摸樣下,把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很熱,很多水,肉壁上有很多褶皺。我輕輕的攪動,她的呻吟聽上去已變成叫喊。突然,她有些沙啞的說受不了了,然後坐起身來脫掉了我的內褲。她緊緊握著我的小弟弟,竟有些羞澀的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這個東西,我很喜歡。」然後竟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我頓時感到渾身一陣酥麻,她嘴裡的灼熱溫暖了我小弟弟上的每一處神經,一種被緊緊包含的快感如電流般走遍了我的全身。我以前看毛片的時候就在想像著被女人含在嘴裡是種什麼感覺,沒想到,當那感覺實際來臨的時候竟然比我想像中的更加美好。她仔細的舔著我的陰莖,順著冠狀溝不停的用舌頭打轉。然後又舔遍了每一處褶皺。我覺得自己如臨仙境,全身輕的好像要飄起來一樣。她緊緊含著龜頭,一下一下不停吞吐著,從第一次做愛到現在我似乎只有此刻才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快感。腹部的火團越燒越旺,終於忍不住要射精了,我按住她的頭,用力在她嘴裡抽插,她知道我要高潮了,嘴裡也更加用力的吮吸,在一陣低沉的吼叫中,我全身抽搐,全部射到了她的嘴裡。她等我平靜下來後跑到衛生間洗漱,我聽著水流聲心裡感到非常滿足,同時,似乎也忘記了離我遠去的姑娘,該走的總要走,即便我再怎麼痛苦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過了一會兒,她微笑著鑽進我懷裡,問我舒不舒服。我說就剩半條命了她又略帶開玩笑的口吻問我能不能把那剩下的半條命給她。我說得等一下,剛射完勃不起來。她笑了笑,低下頭摸著小弟弟,又親又咬,說:「你勃起的時候雖然不是特別粗但是很長,做的時候一定會讓我很舒服。」我說:「難怪你剛才說喜歡呢。」她呵呵的笑著,又把它含到嘴裡,慢慢吞吐著。不一會兒,我又硬了,忍不住摸著她的陰唇,希望也能帶給她快感。她不停套弄著,有些不好意思,問我可以了嗎?我坐起身來,分開她的大腿,握著陰莖,對著那片濕潤的肉溝慢慢插了下去。進入要比我想像的順利,但她的陰道一點都不鬆弛,我感覺緊密的包裹住我的小弟弟使每一次摩擦都很舒服。她的水很多,很熱,我看到陰唇的邊緣泛著明顯的光亮。弄了大概10分鐘,她要求換個姿勢,我雖然不是處男但只有那麼一次經驗,於是完全任其擺布。她坐在上面,騎在我的跨上,用手握著我的陰莖,先用龜頭摩擦她的陰唇,然後對著洞口坐了下去。我見過這種姿勢,於是配合她的起伏倒也挺著屁股,倒也進行的十分順利,她大約很喜歡這種姿勢,像毛片中的女人一樣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不停揉捏著這次做愛的時間比較長,可能是剛射過一次的緣故,大約進行了40分鐘,嘗試了三個姿勢,最後射精的時候她瘋狂的用腿夾住我要我射到深處。當一切平息的時候,我點了支煙,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酣暢淋漓讓我回味我開始深刻的體會到有經驗的姑娘會讓你更加舒服,她們不同於處女,她們更了解男人,知道要達到性愛的高潮需要去做些什麼,並且,她們也樂意讓你滿足。而處女帶給你的除了男人本性的征服欲外,就只有強烈的虛榮心。我知道自己已經迷戀上這個豐盈的肉體,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女人,能讓你活的踏實的女人。掐掉煙蒂,我對她第一次敞開了懷抱,我知道我並不愛她的人,但我不能不愛她的身體。那個月我們幾乎天天做愛,用各種姿勢,用盡彼此的激情,從她身上,我增長了豐富的經驗,我不敢說能讓每一個女人都滿足,但我絕對能使她們舒服這種生活持續到錄取通知書下來的那天,我上了北京的某所學校,我記得走之前的最後一次做愛,是伴著她的淚水結束的。她狠狠咬著我的肩膀,在高潮來臨的時候失聲痛哭,陰精流了一床,淚水打濕了枕巾。她哭喊著叫我名字的情景深深觸動了我的心,她也許不是最愛我的女人,但她一定是愛的最簡單的那個。2000年的8月,我帶著她的絕望,來到北京第三支煙北京我比較熟悉,來的次數太多,反倒沒有新鮮感。錄取我的學校知名度一般,我也沒有太大的欣喜。而就在這種平淡中,我走上了人生的另一個舞台,那夢了無數回的大學生活竟也不過如此而已,相比之下,我倒更留戀靜的身體,那種肉慾的滿足給了我太強烈的震撼,不知道她的下一個男人會不會也如我般感到幸福,而我的下一個女人又會是個什麼樣子?在這些凌亂的思緒中我報了道,分了宿舍。從這兩個女人身上,我體會了兩種極至,於是人生觀和價值觀都有了些許的改變。我開始重新塑造自己,既然要過新的生活,就從形象改起。我蓄了長發,修飾了臉上的一些缺點,我雖然不英俊,但還好有雙很精神的大眼睛,記得靜曾一邊摸著我的雙眼皮一邊形容我是薄冰般的眼神。我的虛榮心堅定的認為那是最好的形容,儘管有點自戀。每個男生都希望自己能帥氣些,哪怕沒有魁梧的身材。我反倒覺得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氣質,起碼要有震懾人心的魄力。我告別了那個純情的自己,向著未知的將來奔去。我變得更加冷淡,對周遭的事物都沒有太多興趣,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彈吉他,後來與幾個同樣對生活抱有不滿的哥們兒組了支樂隊。這是後話。我學的是中文,系裡姑娘比男生多出兩倍。於是感覺自己整日都活在陰霾中。雖然姑娘多意味著機會就大,但可惜美女很少,就那麼四五個。我更加鬱悶,尤其美女都不愛學習,幾乎沒幾個能上完整節課,試想你在教室里被一群豬頭包圍的感覺,你就能理解我不爽的心情。於是我從不主動和別人說話,除了上課就是上網,再或者就回到宿舍和那幫傢伙扯淡。寢室住著六個人,有兩個是處男。我講了一些零散的片斷給他們聽。發現了他們性格上的差異。舉個例子,比如我說「她陰部叢林茂密。」這時A就有反映,聽的臉紅脖子粗。可B沒什麼感覺。但我說:「她逼上長了很多陰毛!」B就反映強烈,眼珠都要蹦出來似的同樣一個內容,用不同的方式表達,竟會有不同的效果。可惜,我已不再像他們那樣純真。學生會號召我們選擇不同的社團,我選了舞蹈社。原因很簡單,一是我喜歡跳現代舞,二是那兒的姑娘多。那麼這第三支煙的女主角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一個家在新疆的漢族姑娘,名字叫雪。她是會計系的,皮膚很好,配的上她的名字。我見到她時的第一感覺是標誌。那五官長的十分精緻,特別是眉眼處,刀削般的整齊,聽說是遺傳了她的母親她頭髮很長,喜歡簡單的扎個馬尾,劉海處的幾縷也整潔的順到耳朵後面。身材高挑,胸部不是特別豐滿,但腰細腿長,看上去比例很完美。我尤其喜歡她的臀部,讓我想起那個圓的像是要捲起來的屁股。她隨意的站立在人群中,但是非常明顯,一眼看去,目光很快就能被她吸引。我聽著社長簡單介紹著一些規矩,包括什麼組團的目的,方向,精神,路線之類,有些不耐煩,期盼她早點扯完淡。偷偷看了看那個新疆來的姑娘,她看上去聽的很認真,但我發現她的目光也在悄悄的四處游離。我猜想她也一定是個不愛扯淡的人。那眼睛真的太漂亮了,眼球黑的發亮,神采奕奕的感覺。正在我仔細的觀望著,突然,那雙眼睛掃到了我這個方向,並且發現我在認真看她。我以為,大多數情況下,當一個姑娘和陌生人對視時,先離開的目光一定是那個姑娘的沒想到,她毫不羞澀也不畏懼,不躲不閃,就那樣充滿挑釁意味的盯著我我感覺自己有些底虛,強忍著想扭頭的衝動,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怕自己避開目光就會丟人。但是實在有些受不了她瞳孔里的光亮,三十秒之後,我沖她伸了伸大拇指,然後迅速轉過了頭。我猜她一定在笑我的怯懦。社長終於扯淡完畢,讓我們進行自我介紹,一個一個輪著來。我大致聽了聽,還是北方人居多,不過他們顯然是早就想好了介紹詞,一套一套的,說的不急不燥,而且十分全面的把自己推銷出去,以期望獲得更多的關注。輪到我了,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簡單說了句:「我叫XXX。」然後閉上嘴巴再不吭聲。眾人顯然還在等待著下文,都沒反映過來自我介紹也可以這麼短暫。這時社長開口問我:「沒了?」我說:「沒了。」突然那個新疆來的姑娘大聲說了句話讓我有些尷尬她說:「真沒勁!」天地良心,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說真沒勁的感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體會過,反正我是有些羞愧,也有點憤怒。忍不住對她一字一句的反駁:「我的確沒什麼可說的,至於有勁沒勁,你以後就知道了。」她看著我惡狠狠的眼神,終於讀懂了我話里的深意,有些臉紅,在我的注視下終於低下了頭去,躲避我的目光。眾人錯愕的看著我,有幾個傢伙偷偷笑著。我用肩膀碰了碰身邊的一個呆子,示意她繼續介紹下去。過了一會兒,輪到了新疆姑娘做介紹,她先是有意無意的偷看了我一眼,然後充滿自信的大聲說著:「我叫X雪,來自己烏魯木齊,我是漢族人與維族人的結晶,所以有雙重性格,希望能與大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相處的愉快……」book18.org
我並不欣賞這段介紹詞,覺得沒有新意,但我喜歡她自信的微笑,以及那眼神中飛揚的神采。她說完後又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角。她揚起拳頭,做了個要打我的動作。小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我見她樣子可愛,哈哈大笑起來。在舞蹈社的日子,我承認過的比較開心,不光是因為能欣賞姑娘們妙曼的身姿,更重要的是能看到雪的眼睛。我真的對那雙閃動的眸子非常著迷,偶爾在與舍友們的聊天中會想到她那可愛的表情。而她似乎也對我很有興趣,雖然每次的相處都是我在氣她,但我覺得她應該十分愉快。因為她總會得意洋洋的罵我是個流氓,然後真的把拳頭打在我的胸口我開始幻想她與靜在床上會有怎樣的不同,她的陰道會否那麼濕潤,她依然是完壁之身嗎?那個圓的仿佛要捲起來的屁股拍上去會有怎樣強烈的彈性呢?我很想了解這一切。於是我開始邀她單獨吃飯,散布,或是看看電影。她多數情況下都樂於奉陪,我知道她仍然對我存有防備,所以不能過早的讓她覺察到我赤裸裸的目的恰巧當時我剛認識了幾個玩兒音樂的哥們兒,並一起組了支樂隊。樂隊名字比較變態,叫「咬」。隱晦的含義便是將其分開來念:口交。於是我有一多半的時間都花在了排練上,去舞蹈社參與活動的次數越來越少我寫了首歌,是為了那個遠去的姑娘,詞曲寫好後我為名字發愁了好一陣子,最終決定叫。主音吉他手將總編曲練好,配合鍵盤和鼓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原創激情。那個時候還不像現在這樣盛行各種各樣的選拔賽,沒有超級女生,也沒有好男兒,我們都抱著單純的做音樂的心態來編織自己的夢想。有段日子沒見著雪了,正當我想去找她的時候,她先來找了我。「最近忙什麼呢老見不著人。」我兩走在傍晚的小路上,初冬的氣息非常濃郁,她頂著凍的通紅的鼻頭問我。「瞎忙活,沒什麼特別的。」我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給另一個姑娘寫了首歌還天天排練。「哼,騙人,老實交代,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她用手指戳我的胸口,突然表情嚴肅起來。「沒有,我悶的和個葫蘆一樣誰要我啊。再說沒把你騙到手前我對別人暫時還沒興趣。」我趁機試探她的反應。「哈哈,本小姐才不會上葫蘆的當。」她笑的像個孩子,臉紅紅的非常可愛我呆呆的看著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蛋。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即便是眯起來也很好看。她緊張起來,推開我的手,佯裝憤怒來掩飾慌亂的斥責我:「亂摸什麼啊,剁你手哦。」我笑了笑,很喜歡看她的窘迫:「是不該摸那兒,我本想摸你屁股的。」我及時抓住她揮過來的拳頭,另一隻手順勢摟住她的蠻腰,帶著她繼續走下去「冷吧,別鬧了,再陪我走一段吧。」我心裡似乎又湧起了某種熟悉的情緒,那久違的,單純的戀愛的渴望。她很知趣,靜靜靠在我的臂彎里享受著這種寧靜而安逸的氣氛,我們在昏黃的路燈下慢慢走著。無須告白,也用不著多餘的話語,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我們只想舒服的在彼此的擁抱中尋求一點溫暖。聖誕節要到了,學校安排了晚會,各個院系,各個團體都在積極的籌備節目。我由於參加了舞蹈社和一支樂隊,所以必須得跟隨兩支隊伍去準備兩個節目雪理所應當的安排在一個新疆舞的節目裡,我和幾個笨蛋搞了個勁舞。那幾個傢伙動作十分僵硬,所以排練不是特別順利。同時,我還得抽出時間和樂隊一起配合,選了三首歌曲練習,以及。我一下子忙的暈頭轉向,連說夢話都是「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終於到了正式登台演出的那天,心裡到不怎麼緊張了。我反而擔心雪在知道那首歌的真相後會接受不了。我知道她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內心情感是比較細膩,恐怕不允許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在想著別的姑娘。雖然,我只是紀念性的一個行為。晚會辦的比較成功。我們所有的演出都很順利,除了一個印度舞的其中一個姑娘的抹胸由於動作過大而繃開掉了下來。那天雪很激動,情緒十分高漲,不光是她的節目受到歡迎,更因為我的兩個節目都引起全場的轟動。我覺得原因大概是他們沒想到平時少言寡語的我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舞蹈唱歌。就像看見猩猩會照鏡子一樣。平安夜燈火燦爛,她還沒有盡興,提出去蹦迪,我摟著她在中央民族學院門口的「火山」迪廳里揮灑了大把的汗水。凌晨兩點,我們別無選擇的在賓館開了房間。其實我知道,那是她早就料到的,只不過願意這麼做而已。我終於脫掉了她的內褲,可以毫無保留的欣賞那個圓的就要捲起來的屁股她白嫩的皮膚很有彈性,我想到了曾經的願望,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伴隨著「啪」的清脆響聲,那韌勁十足的屁股緊緊的抖動了一下,又迅速回復原樣。她大聲罵我,我心滿意足。吻上那片嘴唇,我舔她的每一顆牙齒,而後緊緊吸住她小巧滑膩的香舌聽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響聲。我伸手撫摸她的乳房,那圓圓的並不十分豐滿的乳房,習慣性的向著相對的方向揉捏,她似乎很喜歡這樣,弓起身子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乳頭很硬,我舔的時候能夠感覺得到她的挺立,細密而淡淡的絨毛大約是受到了刺激一根根豎起來摩擦著我的舌尖。我沒有問她還是不是處女,因為覺得那已無關緊要。舔到肚臍的時候她笑了一聲,可能覺得有些癢,但當我一路舔到濃密的陰毛處時,她突然抓住我的臉,阻止我繼續下去。我知道她有些怕丑,也沒有強求,我想把小弟弟放進她嘴裡,又覺得她肯定會拒絕。於是我脫光衣服,讓她用手抓住陰莖,她只是猶豫的摸了摸,然後轉過頭不再看它一眼。我笑了笑,幾乎能夠認定,她還沒經歷過另一隻陽具。我摸了摸她的陰戶,感覺那裡沒多少水。於是覆在她的身上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舔她的耳垂。同時下體處用龜頭輕輕的摩擦她的陰唇。她開始有一點不能適應,慢慢的也不在躲閃,我感覺時機成熟,在她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將陰莖一點一點的插入她的洞口。有點不太順利,只有龜頭插了進去,她已經開始哇哇亂叫。我試著集中精力,那力量全部用在小弟弟上,一邊用手把她的大腿分的更開些,她還是叫著疼,我讓她放鬆身體,去適應我的陰莖。她眼角隱隱泛起淚水,說早知道這麼疼就不做了。我下了狠心,吻上她的嘴唇,用舌頭使勁往她嘴裡頂,在她忙亂著喘息的同時腰部一用力,整個陰莖都插了進去。她大叫一聲,尾音在我的嘴裡迴蕩。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我按住她亂扭的身體,輕輕將她的淚水吻去。「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隔了兩三分鐘,我開始慢慢往出抽小弟弟,她頓時緊張起來,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叫我別動。我又一點點的插回去,問她是不是不太疼了。她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有規律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留有餘地,儘量不插的太深,直到她的叫聲變成呻吟,我才放心的享受起摩擦的快感。那一直緊緊含住我龜頭的陰道漸漸變寬,一點點鬆弛下來,她更是泛起了紅潮,嘴裡不停的說受不了了。我加快頻率,她越是激動的亂抓亂摸。我決定逗逗她,突然用力頂下去,直到底部被完全填滿,她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用力捶了我肩膀一下。我看著那個可愛的樣子覺得非常滿意,用力抽插,準備迎接高潮的來臨。在她抑揚頓挫的呻吟中,我們同時到達興奮的頂點,為了以防萬一,我在最後一秒拔出陰莖,射到了她的乳房上。第一次是無知,運氣好才沒有使她懷孕,和靜做愛我很放心,經驗豐富的她當然知道什麼時候該讓我帶套什麼時候是安全期,即便有時真的不能確定是否真的安全,她也會買避孕藥,我完全不用擔心。但眼前的雪就不同了,她對這些並沒有清晰的概念,雖然也怕懷孕,但她更容易被性愛的歡愉所左右。我沒有帶套,只好體外射精。她看著乳白色的精液沾滿了她的乳房有點不好意思,或者是覺得不能適應,掙扎的坐起來用紙不停的擦拭。我看著她擦了一張又一張,忍不住逗她:「別擦了,那個對皮膚挺好的。」book18.org
「胡說!氣味和消毒水差不多你少騙我了!」她一本正經的瞪著我。我啞然失笑,沒再多說什麼,點了根煙,用力吸了一口。她枕著我的胳膊,輕輕的說:「我不喜歡煙味,但我喜歡看你抽煙的樣子,很憂鬱,也很酷。」我說:「你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她坐起來逼問我是誰。我猶豫了一下,向她講述了我的第一次。「有件事我不想瞞你,希望你別生氣,那首,其實就是寫給她的。」她呆呆的看著我,那雙大眼睛裡的神色漸漸暗淡下去。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十分痛苦的問我。「我算什麼,她的替代品嗎?你既然忘不了她為什麼還來找我。」她開始歇斯底里的掙扎,失聲痛哭著。「沒有,我只是為了紀念她而已,那都已經過去了,你不要胡思亂想。」我覺得頭有點疼,她終於還像我想的那樣,太介意這件事情了。她哭著倒在一邊,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我抽盡最後一口無奈,掐掉煙蒂,給她蓋上了被子。後來她始終認為我是個騙子,只想弄她上床,而辜負她的感情。她在我傳唿機上留下的最後一條口訊是:「我終於還是上了一隻臭葫蘆的當,我恨你……」book18.org
也許那晚我不該點那隻煙,可她遲早還是會知道。在女人的心裡,往往男人認為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都會被她們無限放大,直到把兩個人越拉越遠……book18.org
(待續)[本帖最後由shinyuu1988於編輯]qwee金幣+5轉貼分享造福大眾,論壇所有會員向您致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