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山貞節牌book18.org
作者:不詳 字數:12901字 book18.org
故事相傳發生在大西北的清風山中的一個小山村。這一天,離村不遠的山路 上走來了一支商隊,為首的叫胡大慶。胡姓是村中的大姓,胡大慶是宗族中的晚 輩,只是長年跑外為村中辦貨做生意。 book18.org
胡大慶是個身體魁梧、皮膚黝黑、飽經風雨的漢子,站在山坡上望見了自己 家便想起了自家的女人,那白如雪的皮兒、軟如饃的奶子、還有濕濕火熱的穴, 於是加快了腳步,趕著牲口穿過一座座貞節牌來到村口。 book18.org
村頭石磨上跳下兩個孩子,胡大慶一看跑在前面、腦後甩著大辮子的是九歲 的女兒花花,後面的光頭是八歲兒子壯壯。花花生得粉白水嫩的,壯壯則虎頭虎 腦的。兩個孩子跑過來扎進爹懷裡,胡大慶摟著女兒,把兒子往肩上一扛,給伙 計召唿一聲就回家了。 book18.org
到家時,胡大慶拿出褡褳里的玩具打發走孩子,走進了廚房。媳婦文英正在 烙餅,從十六歲嫁過來十年了,每日就是洗衣做飯、喂雞養豬、生娃養仔,日子 單調,就盼著男人回來好親熱一下。 book18.org
夏日正午的炎熱和爐火的烘烤,汗水已經濕透了衣褲,細腰大襟布衫緊貼身 體,一對奶子被濕衣服緊裹著,奶頭凸出,隨著烙餅的動作一晃晃的,濕褲子緊 貼屁溝沾在身上,兩腿間則明顯為丫字形。 book18.org
一雙粗大的手由身後抓住了晃動著的奶子揉著捏著,文英先一愣,又再干起 來,這樣的舉動這些年已慣了。胡大慶隔著衣服摸了陣奶子,一隻手滑到兩腿間 抓弄起來。文英幹不了活了,靠著男人輕聲哼著。呻呤聲更激起男人性慾,就動 手去解衣襟。 book18.org
文英慌了:「他爹,有孩子。」book18.org
「不怕,打發玩去了。」book18.org
文英哀求的說:「還是關一下房門吧!」book18.org
胡大慶一手抱起女人去關門,一手仍然在大腿根上抓弄。剛一關上門,就把 女人放在菜桌上,胡大慶把女人的濕發捋到腦後說:「這兩個月我想死了。」 book18.org
女人微聲說:「我也想你。」book18.org
「脫。」胡大慶說完,兩人開始脫衣。book18.org
男人心急,先脫個精光,女人卻只緩緩的脫掉上衣。胡大慶看見自己女人白 雪樣的身子,下面的肉棒一下立了起來,撲上去就解女人褲子,文英雙手撐著身 體說:「他爹急什麼?俺知道這兩天你要回來,就沒穿內衣等著你呢!」 book18.org
全身赤裸的文英看上去身材勻稱,豐乳肥臀,雙手撐桌膽怯的看著男人。book18.org
胡大慶走上去,扒開腿、分開陰唇,用龜頭一上一下的挑逗著陰蒂問:「這 兩月老二上了你幾次?」 book18.org
文英輕聲呻呤說:「人家想男人嘛!再說,是你先占有弟媳婦,然後拿我抵 債,還問呢!」 book18.org
大慶狠狠地在他女人濃濃的陰毛上揪了一把,文英叫了聲:「呀!一月就兩 次。」 book18.org
妒火中燒的大慶猛地插進女人身體里猛幹起來,文英被男人猛烈的動作乾得 撐不住身子,躺倒咬著手呻呤著,隨著大慶的抽送而一跳一跳的奶子被男人抓弄 著。瘋狂過後兩人倒在一起,唿唿的喘息著。而這一切都被門縫後的四隻小眼睛 看到了,兩人相對一笑跑走。 book18.org
午飯後,小孩在外屋睡了,兩口子則在裡屋說話。文英穿著綠底白花的布兜 和粉紅的短褲躺在男人懷裡,大慶則在女人的布兜下和短褲里揉著捏著。文英在 男人的撫弄下一邊扭動著一邊問:「大慶呀,你們兄弟是咋想換女人來著?」 book18.org
大慶在女人耳邊小聲的回答:「告訴你吧,我們兄弟十幾年來一直在跟娘偷 情。」 book18.org
「什麼?」文英不驚訝地看著大慶。book18.org
「敢說出去我就先宰了你!」book18.org
逆來順受的文英被男人兇惡的神情嚇得低下了頭,畏懼的說:「人家不說出 去嘛,要有這念頭,立刻讓雷霹死。」 book18.org
大慶滿意的在女人臉上吻了一下,就講開了。book18.org
我十二歲時爹開山採石不幸砸死了,娘剛三十就守了寡,正是女人性慾高的 年歲。時常聽兄娘在洗澡的水筒里呻呤,有時夜深了,娘用粗布繩系上一個又一 個疙瘩吊在樑上,然後跨上去在繩疙瘩上來回蹭著,身子邊蹭邊扭,雙手一隻揉 奶一隻抓穴,頭不住的擺著,嘴裡叫床的聲音使偷看娘的我們兄弟的小雞子硬硬 的。 book18.org
當年小不懂男女之事,直到十五歲那年的一天,我們兄弟剛放羊回到家,大 白天一進門就聽見娘的叫床聲,隔門縫一看,有個男人騎在娘身上,兩人正「唿 嗤、唿嗤」地幹著呢! book18.org
娘不能讓人欺負了,我抓起柴刀衝進房裡。那男人正是商隊的頭,嚇得躲到 牆角里,娘瘋一樣頭髮披散光著身跪在我面前說:「大慶,這兩年咱孤兒寡母全 靠這人救濟過來的,再說事情鬧出去,娘按族規偷人是要沉溏的,大慶你忍心看 娘死嗎?」 book18.org
老二也過來勸:「大哥,都是一家人,別讓外人看了咱家的笑話。」book18.org
我心軟了,看著商隊頭說:「這事怎麼了斷?」book18.org
那男的說:「要多少錢?我給。」book18.org
娘依然跪在我腳邊,插上來說:「讓我家大慶跟你去跑生意吧!」book18.org
那商隊頭滿口答應後走了。book18.org
晚上娘讓我們兄弟一起洗澡,我倆先進了水筒。娘當時和你現在一樣穿著紅 兜肚花短褲,只不過比你豐滿,大大的奶子圓滾滾的,細細兜肚繩兒緊勒著肉系 著,小短褲里包著娘肥圓的屁股。我倆始終盯著娘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娘過來先給我擦洗,娘讓我趴在長凳上,一邊擦,一邊說:「你們以前偷看 娘,娘知道。那時你們還小,可今天長大了,我的事你們也看到了,娘就都講給 你們聽,想要啥娘就給你們。」 book18.org
我問:「娘幹啥讓我去跑生意?」book18.org
娘說:「娘同那商人睡,就是看上他見的事面多,有活錢,有花花綠綠的布 料和漂亮手飾。你也要這樣才有出息。」 book18.org
「嗯,娘,我去。」book18.org
娘幫我擦洗完,對老二說:「過來,給娘洗。」book18.org
老二的肉棒硬硬的,他過來問:「娘,以前都是爹和哥給我洗,今天啥娘給 我洗?」 book18.org
娘說:「娘就指望你們養活了,別說洗身子,就是要娘跟你們睡,我也沒說 的。」 book18.org
老二聽後就瘋狂的抱住娘,扯斷系在娘背後的兜肚繩,把兜肚往後一甩,娘 的大奶就跳出來。老二把娘按在長凳上便要解短褲,娘慌了,喊:「大慶,快拉 開老二,我還有話說。」 book18.org
我的肉棒這時也硬了,可還是拉開了弟弟。娘說:「我有了那商人的種三個 月了,你們手腳輕點喔。老二過來,娘給你舒服。」 book18.org
娘握住老二的肉棒,披開雞皮,放在嘴裡吮吸起來。弟弟抱著娘的頭,身體 僵硬的站著哼著,我就從背後拉開凳子,讓娘抱著弟弟的腰,脫去娘的短褲分開 雙腿,緩緩的插進娘的穴,慢慢的抽插著。 book18.org
不一會,老二噴了娘一臉,我則噴了娘一胯。我倆給娘洗凈身子,三人赤裸 著上炕互相擁著、弄著、商量著。 book18.org
幾天後,我把娘送到後山的清風庵,對外就說娘去治病懷,我則跟上那個 商人跑生意。半年後,娘生下個女兒便就地出家了,因為這樣的野種是進不了宗 廟見不得人的。 book18.org
在清風庵生下女娃三個月後,我把娘接回了家。剛生完小孩的娘奶水真足, 有時娘在織布時我們兄弟倆就過去解開娘的衣襟,讓娘的兩隻大奶子盪下來,我 們從兩邊一個人抱住一個奶頭吮吸起來。娘也不管,仍織她的布,織完了就推開 我們:「娘先去做飯,吃完飯有了奶水你們再來吃。」 book18.org
那時我們兄弟初嘗女人味,而娘也是三十幾歲正離不開男人的時侯,任由纏 在身邊的兩兄弟掐一把弄一下。待娘一吃完飯,兩兄弟一個摟腰、一個抱腿便把 娘弄上炕,一個脫衣一個褪褲,娘只是笑罵:「唉呀冤家,性子咋那麼急哇!」 book18.org
可不等她說完,一個肉棒就進嘴了,另一個便在下面賣力地插穴。book18.org
兩兄弟一個不行了,另一個上,一來一回娘身下就粘煳煳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娘是風月老手,待兩兄弟一扒在懷裡、一個躺在肚上不行了,卻能下炕收拾 室子幹活。 book18.org
「那後來呢?」文英問。book18.org
「我出門跑生意,娘就是老二的。我回來了,老二就出去放羊,到很晚才回 來。就這樣過了兩年,商隊頭因偷別的女人給抓主打死了。我認了些字,學會了 算帳,後來我就在你給你娘上墳時看上了你。女人俏是身孝,你那可憐樣是真讓 人愛。還有我也看出你身世苦、性子好,是過日子的人,就托媒娶你過來。」 book18.org
文英又追問:「你還沒說為啥換女人呢?」book18.org
「族規一直像清風山一樣壓在我們身上,貞節牌像軋刀一樣懸在我們頭上。 我們母子的事是瞞不住你們的,亂就亂下去。再說,弟媳明春也生了兒子農農, 也就沒什麼顧忌了。還是說說為啥你嫁我時不是姑娘身了?別怕,都十年的夫妻 了,你又給我生了兒子,老實給我說。」 book18.org
文英突然轉過身摟住男人的脖子,掉著淚說:「俺娘一生下我就病倒了。家 里賣了房子、賣了地,也沒治好娘的病,我三歲時她就死了,家中的欠債到我十 歲那年才還清。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族長給爹指定了一個比男人還結實的女人為 妻。開始幾年她對我只是冷臉白眼,我十二歲時她生了弟弟就尊貴了。看弟弟、 幹家務都歸我一個人,稍慢一點她便重則打、輕則罵,我每天都是在擔驚受怕中 度過的。那日子真難熬,我常偷偷的向爹哭述,爹是老實人,不敢生事,加上她 生了兒子,族規是休不得的,只能是打我時擋兩鞭子,晚上給我洗傷口上藥,不 給飯吃時偷偷給我個饅。」 book18.org
「我十五歲還穿著十二歲的衣服,由於合身的就一件,因此只能晚上光著身 子,洗完衣服烤乾了第二天穿。」 book18.org
「那年夏天的一個晚上,我正烤衣服時,爹進來嘆著氣說,那女人連床都不 讓上了。看著爹發愁的樣子,心裡就難受的不得了,便不顧一的撲到爹懷說: 『爹,她不要你,我給你,我給你。』『孩子,你還要嫁人呢!』『不管!我不 管,爹,沒你我早死了。』」 book18.org
老任頭顫抖著捧起女兒的臉吻去淚水,文英動手給爹脫衣,精瘦結實的莊稼 漢看著女兒這十五歲女娃,女人身上該有的都有了。老任頭被女兒脫光後抱起赤 條條的女兒上了炕,老任頭右手捏著女兒奶頭,左手在年輕的小穴摸到敏感的陰 蒂揉搓著。少女在爹熟練的愛撫下呻呤了,陰戶濕濕的等著爹。 book18.org
老任頭放平女兒,捧起兩腿分開往身前一拉,肉棍插了進去。多年前干文英 娘的幸福感覺又找回來了,不顧幼嫩滴血的小穴,猛烈的抽送起來。文英咬著自 己的手,雙眼緊閉忍受著。 book18.org
有了這第一次,父女倆就分不開了。有時文英去河邊洗衣,前腳剛走,老任 頭後腳就跟去了。在山澗背人處同等在那的文英偷偷弄弄的乾上一陣。有時文英 在給地里幹活的爹送飯時,被顧不上吃飯的爹按在地上瘋狂的發泄。在家裡只要 後娘不注意,文英就被老任頭摟住親一下、弄一會。 book18.org
一年下來,後娘見文英臉上有了光澤,老任頭還給她買了新衣服,覺察出了 不對,對文英打得更狠、看得更嚴了。文英正在走頭無路時,突然有人保媒就嫁 到了胡家。 book18.org
過來四年後,等壯壯一歲了才回一趟娘家,沒坐一會就走了,其實是在那清 澈的山澗處等著爹。老任頭扒在赤裸的女兒上吮吸女兒的奶汁,雙手把女兒的身 子上下來回的摸弄著。父女兩干一會、歇一會,在冰涼的山石上親熱到日頭偏西 才分開,所以文英每次從娘家回來都很晚。 book18.org
「爹三年前生病後,娘捨不得花錢治就病死了。」文英這時在大慶的懷裡抹 著眼淚說:「現在我再也不受氣了,有安穩的日子過,有疼我的男人,我也不幹 凈,你要我怎樣都行,什麼都不說出去。」 book18.org
胡大慶一邊撫摸文英的頭,一邊說:「好了,都過去了,晚上還要去老二家 睡一會吧?」 book18.org
文英乖乖的摟著男人睡了,大慶則靜靜的想著心事。book18.org
清風山貞節牌(一B)book18.org
胡大慶早就看上弟媳婦明春了。還沒過門前在一次趕集的集上,一個個子不 高、奶子不大、可心點不少的女娃,在同父兄一起辦年貨時,兩個大男人沒能算 清的帳,這女娃倒算清了,這使得大慶多看了她幾眼。 book18.org
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透出一種妖艷和狐媚,大慶覺得這是個能管家理 財的人兒,於是沒幾天就請媒人送財禮。胡家老二一向都是聽大哥的,一個放羊 娃也能娶媳婦兒了,當然高興。明春家一哥一弟還沒娶媳婦,突然有人送了這麼 厚的財禮,一打聽胡家有房子、有地、有買賣,真是天大的好事。過了年正月十 五,就敲鑼打鼓的把明春送過了門兒。 book18.org
明春嫁過來,明顯地家裡乾淨利落多了。私下裡聽兄弟講明春叫床聲嚶嚶的 可好聽了,而且穴上無毛、做愛時的樣子浪極了,聽後胡大慶心頭痒痒的。 book18.org
胡母疼老二,沒讓他出門受苦,老二怎麼讓娘高興就怎麼來,所以胡老大幾 年來學會了做生意,胡老二則學了一身床上床下的功夫。但是明春不像老實的文 英,唬是唬不住她,老二在娘的房裡多呆一會她敢過來找,晚上就更不讓老二出 門了。 book18.org
一年後明春生孩子坐月子,這才使得母子三人有機會在一起偷歡。book18.org
這天晚上,大慶讓文英陪剛生完孩子病殃殃的明春過夜,自己則進了娘的房 間,老二和娘已經光熘熘的在炕等他了。見他進來,老二說:「娘,今天我媳婦 可暈唬著呢,大哥的活兒大,一會幹爽了,你可放心的叫床了。」 book18.org
胡母一手笑著去撕老二的嘴,一手在下面玩著老二的玩意兒。book18.org
「老二說得對,娘,今天我一定讓你痛快了。」book18.org
「好,先讓娘品品你的活兒。」book18.org
大慶脫褲上炕,抱著娘的頭把肉棍捅進娘嘴裡,老二則在下面品著娘的穴。book18.org
不大的功夫,大慶的肉棒被娘又咬又舔的品舐下粗大起來,娘的下面也在老 二的品舐下濕潤了,於是老二抱起娘,從後面插進肉棒,胡大慶的巨棒在前面的 小穴里抽送著,動作越來越猛。胡母閉著眼喘喘著,隨大慶的動作聲音越來來大。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清醒後,坐在一起聊著。大慶摟著娘,雙手揉搓著娘一對 圓滾滾的奶子說:「娘,這樣偷偷弄弄的不是長久辦法,怎麼才能控制住兩個媳 婦的口呢?」 book18.org
「那就讓她們倆也一塊亂起來。文英膽小老實好說,娘知道你早就惦記上明 春了,那是個愛小財的人,平日裡多給她三二個錢,我再給她下點功夫就容易上 手。」 book18.org
老二躺在娘的肚子上說:「娘,那可是我媳婦。」book18.org
「要不是你哥,你娶得上媳婦嗎?」book18.org
「文英嫁我時就不是姑娘,要不為了家裡的名聲,我早就休了她了。你不也 在打她的主意?喜歡的話,我想辦法讓你睡了她。」 book18.org
「文英嫂那麼有肉感的身子,我早就想熱唬熱唬了。行!化算。」老二說到 這,嘴一裂樂了。 book18.org
換妻的主意拿定,胡大慶便常給明春買個綢緞衣服、送一兩件手飾,趕集時 故意拉上明春,只要一撒嬌想買個什麼,大慶就爽快的買下來。胡母也常在明春 耳邊講些男女偷歡的樂趣,常聽得明春耳熱腮紅。 book18.org
明春原本家裡窮,每日做飯油鹽都不能保證,現在嫁到這麼一個有錢的婆家 來,腰杆硬多了。娘家都拿她當財神來貢,不再像以前那樣要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來爭職地位。慢慢的,明春看胡大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心裡便有了這能掙會花 的漢子。 book18.org
時機成熟了,這天明春由胡母陪著洗澡,可是擦背時手重了,回頭一看正是 大哥,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可來的這麼突然,也羞澀不已,半推半就的被胡大 慶抱進了大浴筒。與豐滿的文英比,明春像一個長到十三、四就不再發育的小姑 娘,一對比茶杯大不了多少的雞慶頭,桃紅無毛的小穴熘光水滑。胡大慶伸手抓 奶,明春捂住;要去弄穴,明春兩腿一併用手護主。 book18.org
胡大慶也不急,先是嘴對嘴的吻著明春,然後是臉頰、脖脛、肩膀,明春被 這熱吻吻得雙手無力,身體融化了。胡大慶抓住時機,一口叼住一個雞頭貪婪親 咬,一隻手抓住另一個雞頭狠命地揉捏,另一隻手在下面挖著熘光水滑的小穴。 book18.org
明春在這猛烈的衝擊下,下體一絲熱流流在胡大慶手上,嘴裡開始輕聲嚶嚶 的叫起來。胡大慶跪直身體摟著明春的腰,分開兩腿說:「叫吧!我兄弟知道我 來。」 book18.org
沒等明春明白過來,粗大的肉棒已插進明春體內。與清瘦的丈夫比,胡大慶 更魁悟結實,首次被這麼粗壯的陽物插入,而且在胡大慶的瘋狂抽送下,頭興奮 地擺動著,嘴裡抑止不住地放聲嚶嚶浪叫。這是文英沒有的,胡大慶覺的好玩極 了,所以時慢時快的變換著節奏。 book18.org
鴛鴦戲水、鵲語鶯聲,此情此景,看愣了前來燒水的文英。book18.org
文英手足無措,臉色時紅時白,心中有說不出的恐慌,不是怕看見了男人偷 情,而是怕被偷情的丈夫看見。 book18.org
這時一張青瘦蠟白的麵皮從背後探了過來:「嫂子,你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文英一看,是她給胡大華縫製放香料的荷包,這荷包是文英與胡大慶之間的 信物。 book18.org
「嫂子,大哥說了,今天他上了明春,要你來陪我。」說完便動起手來。book18.org
可是文英怕被胡大慶看見,推開老二的手:「兄弟,這可使不得。」book18.org
老二咬著牙根說:「怎麼,大哥的說話你敢不聽?就不怕大哥休了你!」book18.org
文英一聽更怕了,顫驚驚的說:「俺是怕大慶看見難為情。」book18.org
老二笑了,身子一蹲,抱住文英雙腿往起一立,把文英扛起來回到胡大慶房 里。當一下把肩上的文英扔在炕上,就脫衣解褲的忙起來。文英哪見過今天這場 面,頓給嚇壞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任由老二擺弄。 book18.org
胡老二看著被剝光衣服的嫂子,渾圓的肩膀、豐滿的乳房、肥趐的屁股、結 實的大腿,心想趴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想畢,撲上吱吱作響的從頭親到腳,然後 趴在文英兩腿間施展開這些年練就的功夫。 book18.org
往日胡大慶上文英時可沒這兩手,文英穴戶上的小肉芽挑逗下鑽心的癢,咬 著手的嘴裡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很快文英的穴戶潮濕了,老二一手挖穴、一手 抓了一把粘煳煳的體液放在文英眼前說:「嫂子,你流的可比明春稠多了。」 book18.org
胡老二說著,就把肉棒插進文英的穴戶。book18.org
插了一陣,覺得不爽,就把文英翻過來跪趴在炕上,從後把肉棒擠了進去。book18.org
文英頭回受這罪,又不敢反抗,只好流著眼淚,咬著枕頭痛苦的哼著。這更 刺激了胡老二,行為更瘋狂的抽插起來。 book18.org
男人是爽了,可女人就痛沒了氣。文英醒來時見胡老二已趴在身上睡了,心 里一酸又流下眼淚,無奈的看著房梁。 book18.org
明春本來就身體弱小,又剛生下小孩才一年,身上除了骨頭就是一把肉,被 胡大慶干到後來已經只能唿吸微弱的趴在胡大慶的肩頭。胡大慶無限愛戀的抱起 明春出了浴筒,坐下來輕輕的給明春擦凈身體,一件件穿上衣服,見明春緩過來 了一些,便抱到自己房前讓明春往裡看,對吃驚的明春說:「今天我上了你,能 不讓老二睡了文英嗎?這是娘安排好的,都是一家人,怕什麼!以後我不在家時 錢由你管好不?」 book18.org
明春見事情已經這樣了,就趴在胡大慶肩頭有氣無力的答應了。兩人回到老 二房裡,躺在被窩裡一邊溫存著,一邊合計起今後的日子如何過。 book18.org
清風山貞節牌(一C)book18.org
胡家村是一個兩山夾一溝的小盆地,大概一條黃河支流的支流由西向東穿村 而過,這個小淫坑竟然也養活了百十戶人家。河北岸是山坡地,住在這的多是蓋 不起房子挖窯洞住的窮人,沿河有一條通往山外的山路。河南岸由於山勢在這留 了個肚子,有一片綠油油百畝的水田,山上有著茂盛的果園,清亮亮的河邊有水 磨房,住在這的便是村裡有頭有臉的富戶。 book18.org
胡大慶是北岸有瓦房住的富戶,因為這裡靠著山路,村裡的餘糧、土布、瓜 果等山貨由他從這裡販到山外,十幾年做生意賺的錢,一是用來給母親老二買房 買地做孝子,二是給村裡鋪路修橋買好名聲。這一切胡大慶盤算著還不夠,要給 娘也立一座貞節牌,讓村裡人誰也挑不出個沒什麼來。 book18.org
胡大慶想好了,晚上就去跟娘商量。晚飯後大慶套上車,一家人去河南岸的 老二家。文英髮髻盤頭,上穿對襟到膝的長衫,下穿蓋到腳面的羅裙。壯壯被娘 摟在懷裡暖烘烘的,伴著濃郁的乳香隨著車子的搖擺,一會睡著了。 book18.org
花花趴在母親的膝頭突然問:「呀!娘,你裙下咋不穿褲?」book18.org
文英趕忙捂住花花的嘴,說:「少多嘴,讓人家聽見。咳!女人嘛,少說為 上,無才為德。」 book18.org
花花疑惑的問:「娘,我不懂。」book18.org
文英無奈地撫摸著女兒的頭說:「娘以後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慢慢的你就懂 了。」 book18.org
坐在車轅上趕車的胡大慶聽後,別是一番感動在心頭。第一次換妻後的半個 月里他都睡在明春房裡,白天不下炕,胡大慶穿著花褲頭摟著明春說話,明春或 是穿一件兜肚,或是穿一件胡大慶的長衫,下身胡大慶為了好隨時幹事不准她穿 什麼,便光著屁股和胡大慶臉貼臉的摟在一塊兒。 book18.org
胡大慶答應在平日的吃用方面花錢由明春來管,並且明年在河南岸蓋一座大 宅院,還要買奴婢來伺侯她,說得明春心裡美得啥似的,跳起來雙腿夾住胡大慶 的腰,抱著胡大慶的頭就啃,熱烘烘、濕乎乎、光熘熘的穴戶在胡大慶胸口上下 蹭,蹭得胡大慶下面的肉棒挺起老高,翻身把明春按在身下幹起來。 book18.org
兩人足不出戶的快活了半個月,每日飯由胡母做好放在外間屋裡說一聲,再 把老二的飯端過去。 book18.org
這邊的文英可遭了罪。胡老二會折騰女人,他把文英剝光了,雙手綁住身體 懸吊在樑上,將一條系滿疙瘩的粗布繩子從兩腿間穿過,讓文英的穴戶在粗糙的 繩疙瘩上來回蹭著。文英雙手高吊,大奶子被老二撕咬得滿是流血的牙印,穴戶 上的肉芽被老二抓掐得又紅又腫。 book18.org
文英髮髻散亂,扭著腰一邊蹭著,一邊痛苦衰求:「二兄弟,快把我放下, 俺快受不住了。」 book18.org
老二一臉獰笑說:「嫂子,我可還沒玩快活呢?」說著就又插穴又捏乳,文 英則壓制不住地哭嚎。 book18.org
晚上胡老二讓她品肉棒,她不肯,挨了兩嘴巴,只好老實去品。頭回把男人 的精液吞在肚裡,心得兩天沒吃下飯。半個月後文英病倒了,胡母嚇著了,怎麼 說她都是生了壯壯,母以子貴呀。胡母和胡大慶輪流看護,又喂藥又勸解,又過 了半月,文英總算緩過來。 book18.org
這半個月明春不讓胡老二碰她了,胡老二氣壞了,找到胡大慶,胡大慶說: 「等文英好些了我去勸勸她,你要是急了就找娘去。」 book18.org
這時胡母在旁也說:「娘喜歡讓你綁,文英可不行,再說她是你嫂子,是壯 壯娘,得好生對她。」 book18.org
老二賴稀稀的湊到胡母身邊說:「娘,我有四天沒有同女人睡了,可憐可憐 我吧!」 book18.org
胡母用手指點了一下老二的額頭說:「看你這德行。」book18.org
胡老二哪在乎這,扛起胡母回屋快活去了。book18.org
事後,胡大慶白天在明春炕上勸她,可明春卻撅著嘴在胡大慶懷裡撒嬌說: 「我不,我不嘛!我心裡有你,只有你。」 book18.org
胡大慶的臂膀摟緊明春,下面緩緩的插著,最後把所有東西射進明春體內深 處。胡大慶說:「當年是我看上了你才讓兄弟娶你,我心裡也有你,可你只有是 正房的名份才能管財,這是族規。」 book18.org
明春泥一般癱在胡大慶身上,默默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晚上,媳婦文英反常的衝動,一次又一次的要胡大慶,生怕男人天一亮就飛 了,直干到兩人都「唿哧、唿哧」的沒勁了,文英依然讓胡大慶已經泄了的肉棒 留在穴戶里夾著,緊摟著胡大慶不放開。 book18.org
胡大慶則喘著粗氣說:「別擔心,你給我生了兒子、我不會不要你的。」book18.org
文英覺胡大慶有一半已經不屬於她了,她說什麼也不能放走另一半了,就拼 命的夾著大慶。這樣一來,胡大慶白天陪明春、晚上又要陪文英,累得他兩腿直 打晃,在家多歇了一個月才出門跑買賣。 book18.org
第二年,胡大慶就在河南岸蓋了三進的大宅院,每當胡大慶出遠門回來,就 全家過來住一個月,自然是一家人交換快活的機會。 book18.org
第三年,明春生了女兒蘭蘭,不知兄弟倆誰的。book18.org
清風山貞節牌(二)book18.org
胡家新宅鄰山伴水,座西朝東。第一進院子一進門是一面影背樓,有一個倒 寫的福字;右手是長工、短工住的大通炕,左手是牲口棚和倉庫,正房是供奉家 族牌位的祠堂;繞過牌位從祠堂後門進到第二進院子。 book18.org
第二進院子被一條青石板路一分為二,左手的小院老大一家住,右手小院老 二一家住;石板路的另一頭有一個月亮門,穿過月亮門頭頂是葡萄架的長廊,長 廊在第三進院子中間向右一直架到胡母住的房門前。 book18.org
胡大慶趕著車來到門口喊了一聲:「樹貴開門。」立刻從門裡風風火火跑出 一個漢子。漢子齜著板牙用又細又尖的聲音喊:「大爺是大爺回來了。」迎了出 來。這就是胡家長工蘇樹貴,樹貴太陽穴蹦著青筋、高顴骨,下巴唇上卻沒有胡 子,這是因為他是個閹人。 book18.org
這還要從頭說起。樹貴是和胡家兄弟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年長鬍大慶兩 歲。有一年幾個孩子上山放羊時,胡老二下河摸魚抽筋上不來了,當時是樹貴救 起來的。胡家人視樹貴為恩人,兩兄弟尊稱他大哥。 book18.org
樹貴爹同大慶爹一起上山採石時,大慶爹給砸死了,而樹貴爹卻砸了個半身 癱瘓。蘇家的日子堅難了,蘇樹貴還有一個弟弟,兩人還沒成年就賣給了村裡的 胡舉人做長工。蘇母沒兩年也累病了,蘇家兄弟白天累死累活,晚上還要照顧老 人。好容易把二老伺候走了,兩兄弟也快三十了。兩個沒爹沒娘的窮小子除了兩 條賤命就沒什麼了,但好事還是找上門。 book18.org
胡舉人家有一個胖廚娘,廚娘姓張,是省城裡窯姐生的野種。張姐娘不想讓 女兒長大了就接客,就把她送到廚房學會了燒一手好菜。 book18.org
胡舉人的老婆是個瘦小枯乾的醜八怪,胡舉人早就看夠了,只怪當年父母指 腹為婚,父命難違;再說老婆生了兒子休不得,納妾也沒藉口,身為省里的前清 最後一界舉子、死抱一個「禮」字不放,不敢尋花問柳,只得找個好廚子痛快痛 快自己的嘴巴。好的男廚太貴,一時貪便宜買回了張姐。張姐是窯子裡混大的, 知道怎麼滿足男人,沒幾天胡舉人在吃上就離不開張姐了。 book18.org
晚上胡舉人有夜讀的習慣,半夜要吃一頓。這天夜裡喝完兩壺悶酒,見大白 鵝似的張姐進屋收碗筷,由於張姐剛洗沐過,兩眼水汪汪的,比起自己的黃臉婆 中看多了。酒往上撞,攬腰抱住張姐放在腿上,雙手貪婪的抓揉張姐的大奶子, 嘴在張姐脖領以上是露肉的地方就大口的親咬。張姐窯子裡這事經歷多了,便任 由主人放肆。 book18.org
胡舉人見張姐不反抗,就笨手笨腳的解她的衣扣,張姐卻推開了他的手站起 來,在舉人面前一件一件脫了個精光。胡舉人看傻了,張姐則又坐到他腿上,拿 起他的手一個放奶上、一個放穴上,然後摟著舉人的脖子,臉貼上,舌頭伸進舉 人嘴裡挑逗著呆子。 book18.org
胡舉人感到前半生白活了,抱起這隻大白鵝放在書房桌上,甩掉了身上的衣 服,拿著自己的肉棍插進了張姐濃密陰毛掩蓋下的穴戶。 book18.org
這呆子身子弱,不一會泄了,滿足的趴在溫暖柔軟的大白鵝的肚皮上。book18.org
可大白鵝還沒滿足呢,翻身把呆子放桌上,張嘴吃他的肉棍。胡舉人第一次 接受這樣的服務,很快立了起來,又很快的噴了張姐一嘴白沫。大白鵝見他確實 不行了,就扶他在書房炕上睡了,自己穿戴好走了。 book18.org
胡舉人第二天就起晚了,以後一天起得比一天晚,沒一個月就起不來了。book18.org
媳婦請郎中一看,是房事過重,媳婦心裡明白了。這女人讀過書,明事禮, 知道鬧出去不好看,多給了郎中幾個封口錢,回來就喊樹貴把張姐關了起來。 book18.org
胡舉人知道瞞不住了,就跪在媳婦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媳婦心軟 了,由於張姐出身卑賤不能納為小妾,只答應可以讓他一個月睡張姐兩夜。 book18.org
可偷偷弄弄的不是個事,還是把她給人吧,這就想到了長工蘇樹貴。book18.org
胡舉人把樹貴找來,樹貴得知要給自己取妻,立刻跪下說:「東家,我是個 粗人,跟了東家這些年,就只認得了您家影背牆上的禮字,您說過天下大大不過 個禮字,還是先讓我兄弟娶吧!」 book18.org
胡舉人先是輕蔑的一笑,說:「好!我沒有看錯你。但是你聽好,你兄弟倆 當年是自賣給我的,張姐是我買回來的,你們都是我的奴僕,張姐得要給我每 月睡二夜。」 book18.org
樹貴牙一咬、腳一跺,應下了。book18.org
兩個奴僕結婚哪有錢辦事,也就是胡大慶送了兩床新棉被,蘇老二、樹全和 張姐在長工住的通炕中間隔了一個門就是新家了。 book18.org
新婚之夜,張姐見樹全在旁邊坐了半天不過來,便問:「咋了?嫌我是窯子 出來的不幹凈?」 book18.org
樹全低著頭說:「我哪敢有這心理,要不是哥把你讓給我,到死我也娶不上 媳婦。只是我想,你還要同東家睡,以後生了孩子是誰的?」 book18.org
張姐回手就給樹全一嘴巴:「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還知道個好歹,東家在 床下能呈英雄,上了床就是狗熊。我有法子對付他!」 book18.org
樹全爬過來抱住媳婦,頭埋進媳婦雙乳間哭了。張姐先脫了自己的衣服,又 給男人脫了,讓男人躺下,吻著正在抽泣的樹全,下面捏弄著他的小淘氣。待小 淘氣興奮了,便對準自己的穴戶口跪坐下去。 book18.org
張姐扭動著腰肢,滿意的呻吟著。樹全知道怎樣給媳婦快活了,猛的把張姐 推倒,再次插入干在一處。樹全是田裡的好把式,有用不完的勁,張姐從窯子裡 出來後,頭回達到高潮:「親達達┅┅親┅┅我┅┅我不成了。」 book18.org
樹全是小馬乍行恨路窄,又粗又壯的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抽送,待他泄了, 張姐已氣息微弱。 book18.org
小兩口雖然要每月要分開兩晚,但都心中有數,倒也相安無事。兩人只要回 到一起,就乾得震天響。隔壁的樹貴聽得可真不是滋味,媳婦本是他的,現在一 聽到張姐快活的叫床聲,胯下就硬起來,燥熱難當忍不住了,就下河游二里地再 回來。 book18.org
樹貴白天給全村放羊,各家各戶有羊的一早便放出來,由樹貴放上山,晚上 再趕回來,羊是認門的,自己就回家了。羊群中有隻母羊,從羊羔時他就喜歡, 長大後別的公羊想往這母羊身邊湊,樹貴幾鞭子便趕開了。今年又到了羊的發情 期,這母羊也渴望公羊,而樹貴也正是難以控制的時侯,乾脆把這母羊抱到樹林 里,解開褲子便同母羊幹起來。 book18.org
苦了十幾年,這時終於發泄出來,幹完後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哼著小曲,心 里舒服多了。 book18.org
晚上樹貴睡在滿是臭蟲小咬的被窩裡,木板那邊的叫聲又傳過來。雖然已經 偷著乾了小母羊半個月,可張的叫床聲就是比小母羊綿叫更刺激他。性慾大起怎 麼辦?還照找小母羊吧。 book18.org
那頭羊是族長家的,慾火中燒的樹貴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翻進族長家院子找 到母羊,夾在腋下翻出院子。但早就驚動了家犬,族長家裡人找來時,在十多支 火把下照著光屁趴在羊背上的樹貴,在場的沒一個不罵他的。 book18.org
把樹貴綁回來後,已經雙眼發直、面無人色。book18.org
族長動怒了,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是不能輕饒。胡姓的大戶叫到一起,商量 要活埋蘇樹貴。樹全聽到報信後跑來,跪在胡姓族人中,如雞啄碎米一般求饒, 最後要用自己的命來保大哥。族長威嚴的說:「你們兄弟的髒血是洗不凈被玷污 的族規的。」 book18.org
樹全見不可挽回了,仰天長哮:「老天呀!大哥是為我才做下這錯事,大哥 死了,我也沒臉活下去。」說完一頭碰死在胡氏宗族的人群前。 book18.org
樹全的死震動了全村,胡母領著兩兒跪下,用全家財產保樹貴的命。book18.org
清風山貞節牌(二續)book18.org
其實胡家剛蓋了新宅,胡母就打算找一聽話的忠厚的看門人,突然發生了這 事,胡母又看到了機會,便親率全家前往。 book18.org
胡氏全家來到活埋樹貴的墳地,在全村人面前跪下求村裡人留樹貴一條命, 族長趕忙上來扶起胡母,族長心中奇怪這老寡婦怎麼保養得這麼有風韻,不由得 在胡母軟綿綿的手背上多摸了幾下。 book18.org
族長捋了一下花白的鬍鬚說道:「只有我胡姓族人才有這大仁大意的家族, 樹貴的命就留下了。死罪可繞,活罪難逃,他犯下的是髒事,那就給他凈身。」 book18.org
村民們一個個都點頭稱是。book18.org
樹貴給閹了後,在胡家住了半年多才把身體養好。這期間樹貴也尋過短,但 都被胡老二給攔住了,樹貴由此死心塌地給胡家做了奴才。 book18.org
張姐剛做蘇家一年的媳婦就守了寡,肚子裡的娃還沒落地便沒了爹。胡舉人 見張姐的肚子一天天大了不能幹重活,而家裡又少了兩個長工,還得再買幾個仆 人吧,聽胡大慶說今年黃河下游發大水,災民逃到省城賣兒賣女的有的是,就同 胡大慶一路到了省城。 book18.org
在西門外的一個小院內,人販子用蘆席裹了十幾個女人,只露了一雙腳。book18.org
胡舉人上去就問:「你賣的人怎麼不讓看臉?」book18.org
人販子鬼詭的笑了笑:「年青的都讓你們買走了,年老的我賣誰呀?挑吧!book18.org
看你的運氣了。「book18.org
胡舉人上去就挑了一個小腳的,他觀念腳小準是個有家教識禮的人。結果打 開一看傻了,是個比自己年紀都大的老婆子,這可把那人販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了。 book18.org
胡大慶不忍看舉人那沮喪的樣子,過去說:「舉人呀,把你家張姐給我吧。book18.org
她不是快生了嗎?那胖乎乎的女人肯定奶水足,我弟妹也剛懷上她頭一胎就 沒奶水,正好請張姐過來連做飯帶喂奶,我這給你買個年青的。「 book18.org
胡舉人點了點頭,胡大慶過去看了看、踢了踢,被踢的腳有動的,也有沒動 的。最終挑了兩個腳大的,鞋底納得不精細的。打開一看,兩個十六、七的大姑 娘。 book18.org
胡舉人驚奇的過來問:「神了,怎麼挑出來的?」book18.org
胡大慶答道:「我踢了幾下,腳不動的肯定是老女人,腳大的肯定是民國後 出生的。還有看鞋,鞋是女人自己做的活,做得粗的定是新手,活越粗,就越年 青。」 book18.org
胡舉人聽罷頭一低說:「服了你,挑一個吧,剩下那個我要了,回去我領張 姐去你家。」 book18.org
胡大慶回身見兩個姑娘中跪下一個,哭著說:「大爺,我還有一個弟弟快餓 死了,您行行好給他個活路,我們姐弟給您當牛做馬一輩子。」 book18.org
胡大慶付了錢,領著人找那姑娘的弟弟,見是個細皮嫩肉的男孩。一問,這 家人頭三個都是女孩,第四個才是男孩,老來得子愛惜得不得了,拿小子當姑娘 養,從小到大沒幹過重活,生怕風吹著日曬著,結果長大了不但像貌像女孩,性 格也像女孩一樣軟弱。突然這場大水把好日子給沖走了,只留下了這個三姐。 book18.org
胡大慶現在家大業大了,多張嘴吃飯也吃不窮,反而可送給母親做玩物。book18.org
再說,這女孩也是個有臉蛋、有胸脯、有屁股的俊姑娘,將來還不是自己房 里的東西?是買值了。 book18.org
胡舉人也高興買的女孩不大,問了問也老實。他在張姐身上也熟悉了房中之 事,這女孩領回家,自然可夜夜行好事兒。那老婆子給兩錢打發了。 book18.org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弒舞九流 於 2011-4-28 22:37 編輯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