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中的假太監】(6-10) book18.org
作者:觀潮book18.org
2022-7-17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六章真相 book18.org
目送著秦越走進了玉香蘭,徐厲大步的離開了,他左拐右拐,轉了很久,到最後甚至小跑著,到了後宮的東南角,那裡建了一個黑白二色的庭院。 book18.org
徐厲在門前踟躕了許久,擦乾了鬢角的汗珠,揉了揉剛剛失態的面頰,又整理了數遍衣冠,再三確認自己沒有一點不整潔的地方後,才輕輕敲門。 book18.org
等了許久也無人回應。 book18.org
徐厲的臉上絲毫沒有不耐,反而隱藏起了眼神中漸漸流露出的狂熱,耐心等候。 book18.org
~~~~~~~~~~~~~~~~~~~~~~~~~~~~~~— 「沐歆,你還不去給徐三開門嗎?」 book18.org
庭院裡,一襲雲英紫裙的美艷女子無奈的看著正對面沉思棋局的穿著青素宮裝的麗人。 book18.org
「怎麼,我的染姑奶奶,你心疼了?」沐歆冷笑一聲,將手中棋子扣在棋盤上,發出「啪」的一聲清響,「他為了你,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等上這麼點時間又何妨。」 book18.org
「我在乎的是交給他辦成的事,關乎到我對狗皇帝的復仇大計,至於徐三這個人,我可從沒有強迫他為我付出些什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染瀟月輕輕勾起額前垂落的一縷髮絲,咯咯輕笑道。 book18.org
「我以為你用計讓贏無缺斷子絕孫就夠狠了,沒想到你對他的復仇還沒完呢。」沐歆似有不解,伸手想捏一捏身前好友那晶瑩的面頰。 book18.org
「我要讓這狗皇帝的妃子皇后盡數背叛他,我要讓他的繼承人不是他贏家的血脈,他毀了我的一生,我便要毀了整個贏家,不惜任何代價。」染瀟月打掉了好友偷偷伸過來的小手,右手緊緊攥起手裡的棋子,青玉轉瞬間出現了道道裂痕。 「不愧是我認識的染瀟月。」沐歆笑道,將手中的盞茶一飲而盡。 book18.org
染瀟月看向棋盤,隨意在棋局上添上一子,合圍之勢頓時勾連出來,沐歆所執的黑棋被這畫龍點睛的一筆徹底困死了,沐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不甘心的尋找著破解的方法。 book18.org
而染瀟月慢慢的轉動著身下輪椅的軸股,從院子裡的涼亭中滑出來,月光照在她上身裸露的頸項上,散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暈。 book18.org
仙顏如畫,青螺髮髻,美得動人心魄。 book18.org
眉黛如細長柳葉,鳳眼含春,瓊鼻嬌美,瑩唇如同綻放的花蕊,面若芙蓉,又帶著出塵的氣質。 book18.org
難以想像,如仙子這般的人物,竟會受限於一個小小的輪椅上,更難以想像的是她所發出的那些驚天之語。 book18.org
「你輸了,不用再掙扎了。」 book18.org
「呼~~」沐歆任命般的長嘆一口氣,拍拍屁股從石凳上站起來,白了染瀟月一眼,才朝著門扉走去,懷舊般的吟道:「在這幽深的皇宮裡弈棋,哪有當初在天地間暢遊來的爽快,朝進蜀山,暮下峨眉,閒時賦詩一首,醉時放聲歌吟~~」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漸不可聞。 book18.org
門開了,徐厲看著眼前的宮裝麗人,立刻拱手道:「徐三見過沐歆小姐。」 看著當年的徐三公子變得如此謙卑的樣子,沐歆原本準備的諷刺話語像是哽在了喉頭,末了,她冷哼一聲,轉身讓開了路。 book18.org
徐厲卻恍若未聞,進到小院裡後,看著面前月下的雲妃染瀟月,他臉上一直掛著的溫和儒雅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熱至極的迷戀。 book18.org
「月兒,你交代的事情我辦妥了,徐家偷運進宮裡的是一個少年,名叫秦越,今天下午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能確定他練上了你讓我轉交給他的噬龍功。」徐厲一邊急促的說著,眼神貪婪而急切的掃過面前的美人兒,一邊向著染瀟月的方向抻著頭,像一條舔食喝水的狗一樣伸著舌頭,大口掠奪著涼風中帶來的美人體香,如痴如醉,渾然不覺自己丑態畢露。 book18.org
「誰允許你稱呼本宮為月兒的,現在要叫雲妃。」染瀟月依靠在輪椅上,白玉般的手肘托著她那尖尖的下巴,似是不滿徐厲的稱呼,用沙啞的聲音慵懶回應道。 book18.org
「月兒,哦不,月兒,啪,」見自己老是改不過來稱呼,徐厲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捂著腫脹的面頰,徐厲看向染瀟月的眼神卻充滿著病態的幸福感,他艱難而又滑稽的叫道:「雲妃,雲妃殿下,請問還有什麼事能讓我去做的嗎,什麼事都可以的!」 book18.org
「咯咯咯,」看著徐厲捂著腫脹面孔的滑稽樣子,染瀟月的另一隻小手掩口輕笑起來,「如果,如果我說好像沒有什麼要你去做的呢。」 book18.org
她輕輕拍著鼓脹的胸口,洶湧的乳浪瞬間將雲英紫裙的薄紗反射的月光攪成了碎片,看的徐厲嗓子一陣干火,他的喉嚨一直在乾咽著,雙眼瞪得滿眼血絲,卻絲毫不敢眨,生怕錯過了一毫秒的艷景。 book18.org
一陣夜風吹過,染瀟月那緊緻可人的修長美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久久未使用的長腿無比粉嫩,因為缺少肌肉而獲得了柔弱無骨的細嫩彈性,比牛奶更絲滑,比果凍還要晶瑩。 book18.org
「月兒,啊不,雲妃,您再仔細想想,求求您了,再讓我為您做一份事吧,讓我為您上刀山,下火海,什麼都行,只要您還能用得上我。」徐厲扭曲著猙獰的臉,眼神中都是滿滿的對染瀟月的愛戀,他病態的抽搐著,整個人都俯伏在地上仰視著面前的美人,如果說眼神能夠變成實質的話,那染瀟月怕不是已經被他的眼神掛成了無數細小的微粒與他融為一體了。 book18.org
徐厲的眼神充斥著渴求與瘋狂,卻被染瀟月冰冷的注視在離著她五米之外的距離。 book18.org
「徐三,你知道嗎,你這幅樣子很讓我噁心。」染瀟月看著徐厲已經遠超了變態的行為,眼神深處略過一抹厭惡,光潔的腿肉上甚至因為他的醜態起了一層細密的小顆粒,她收斂了臉上的輕佻,將裙擺蓋在自己的腿上。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還是求求您了,只有您交代給我辦的事,我才可以,我才可以有更多的機會來見您啊,」徐厲急的語無倫次,他把自己漲紅的臉死死的貼在庭院的地上,只因染瀟月覺得他的痴狂模樣噁心,但他的身軀卻止不住的晃動著。 book18.org
風大了,美人的體香如絲如縷的傳來。 book18.org
「好香,好香啊,嘿嘿嘿,月兒的體香,嘿嘿嘿,斯~~哈,斯~~哈,啊啊啊~~」徐厲痴張著嘴,渾濁的眼神空洞著,唾液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他喃喃自語道:「如果,如果能再近一點,嘿嘿嘿,是不是能聞到雲妃身上更濃郁的體香了呢。」 book18.org
「這樣吧,你幫我去盯著秦越的動態,幫助他拿下其他妃子和皇后,還有狗皇帝他最寵愛的那隻『小夜鶯』。」染瀟月擺擺手,這玷污耳朵的穢語讓她想結束這次見面了。 book18.org
徐厲立刻跪伏著後退了好幾步遠,卻不肯離去。 book18.org
「雲妃,雲妃殿下,您能不能啐我一口,讓您的香唾給予我奮鬥的動力,就一口也行啊。」徐厲昂起他猙獰的面龐,緊張激動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像是在期待無上的榮光一樣。 book18.org
染瀟月盯著徐厲扭曲的面目,過了一會兒,突然輕笑一聲。 book18.org
她俯下身,慢慢的,慢慢的,用玉手勾住了包裹著圓潤玉足的青絲履,紅艷艷的指甲蓋掛過牛奶般皎白的腳踝,游魚般揉動著光潔的腳背,腳尖一前傾,露出了五根玉石般雕刻的如嫩藕芽般的指頭,在夏涼的夜色中似乎不堪嬌羞般的顫抖著,秀美的足弓一用力,連通腳趾的青色筋脈便崩露出來,引誘人一口吞下細細品味。 book18.org
一雙青絲履就這樣被染瀟月脫了下來,扔到了徐厲跟前,那個喘著粗氣的無比狼狽的司禮監副總管激動的立刻將這雙履鞋如獲至寶般的捧起來,渾濁的眸子裡滿是不敢置信的喜悅,他一點不帶猶豫的將一隻鞋子塞入自己的嘴巴,即使只能塞入大半,但也不妨礙他用粗糙的舌頭舔弄青絲履的內壁,吮吸著殘留的玉足香味,又用另一隻手將剩下的那隻鞋子緊緊貼在自己的面頰,仿佛當做了情人一樣深情的摩擦著。 book18.org
唧唧的吮吸聲,從喉嚨中咕嘟出的滿足嘆息聲,粗重而透露著無上喜悅的鼻息,如痴如醉的醜態,卻讓染瀟月當做表演一樣看著,她那咯咯的笑聲就是徐厲耳邊最有效的催情劑,當第一隻青絲履從他口中落入懷裡的時候,履上的纖維都被咬爛了,渾身濕黏黏的,根本看不出原來是鞋子的形狀。 book18.org
但緊接著,另一隻青絲履也步了它同伴的後塵,被那肥厚的舌頭所卷噬著,而舌頭的主人卻如痴如醉,沉浸在染瀟月玉足的香味中不可自拔。 book18.org
「滾吧,本宮乏了,要歇息了。」染瀟月推動著輪軸,背過了在地上聳動著的徐厲。 book18.org
「嘿嘿,好的,雲妃的玉足香味,斯哈斯哈,嘿嘿嘿。」徐厲一邊沉浸在自己的瘋狂里,一邊後退著,還不忘掩上了黑白兩色庭院的門扉。 book18.org
而另一邊,躺在自己屋裡床上的秦越卻稍稍恢復了點意識,迷濛中,他能感受到再次被徐曦壓榨的萎靡不振的肉棒被含在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口腔里,有一條滑嫩靈巧的舌頭,正在細心清理著棒身,所有乾涸的液體都被舌頭所刮下來,又在喉腔的吮吸里消失不見。 book18.org
隱約中他聽到了肉棒那裡傳來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哥哥的精液,一點也不能浪費呢~~」 book18.org
是墨鳶~~ book18.org
第七章艾琳的心聲 book18.org
「再加一點,硝石的量還不夠。」秦越看著面前泛著涼氣的水盆,又往裡加了點灰白色的結晶。 book18.org
很快,「咔擦咔擦」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秦越欣喜的一把抱住了蹲在旁邊一直悄悄偷看他的墨鳶。 book18.org
「我成功了!」他高興的叫嚷著。 book18.org
而墨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抱住了身前熟悉的溫暖身體,回過神來才迷迷糊糊的從秦越的肩膀探出腦袋,看了看臉盆里的碎冰。 她又縮回了身子,小手揪著秦越的領口,嗅著他的氣息,舒服的眯起了雙眼。 唯一的觀眾沒有應有的反應,秦越感到一陣挫敗。 book18.org
「這可是冰哎!夏天裡制出的冰!墨鳶你就不能給點反應嗎。」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嘶,夏天這麼熱,據我所知後宮冰窖的冰也早就告罄了,這種情況下你連冰都不要,那你還能要什麼。」 book18.org
「要你。」 book18.org
墨鳶交織的修長雙腿悄悄夾緊了秦越的腰,小臉緊貼他的胸膛,香甜的吐息打在秦越的鎖骨上,如同小貓一樣黏人。 book18.org
霎時間,秦越感覺臉上發燒,這就是傳說中被撩的感覺嗎。 book18.org
但時間不會給他緩解尷尬的情緒,少女那不可小覷的雙乳在他的小腹上都壓成了扁平狀,隔著薄薄的襯衫釋放著青春的彈力,挺翹的臀部好巧不巧的坐在了沉睡的巨龍上。 book18.org
要是再不讓墨鳶鬆開的話,巨龍怕不是要甦醒了。 book18.org
「墨鳶,該鬆手了吧。」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 book18.org
「鳶兒,你再不鬆開,哥哥要生氣了。」秦越沒辦法放了大招。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少女迷濛的眼神雖帶著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纏住秦越的手腳。 秦越看著站起來甚至要比他高一點的少女,苦惱的捂住了額頭。 book18.org
「鳶兒,製冰的這件事,你能不能先別告訴徐曦,哦不,是麗妃。」秦越遲疑了一下,他也是偶然發現製冰的硝石是玉香蘭備著的一味藥材,名叫地霜,可惜量並不多,且不是特別純,拿了大半的地霜也只制出了這一盆左右的冰,這冰他是用來當做禮物去拜訪那位名叫艾琳的都鐸公主的。 book18.org
要是讓徐曦知道他拿玉香蘭的東西製作禮物去給另一個妃子還隱瞞她,秦越估計最後死倒是不至於,但依她那掌控欲極強的性格,怕不是脖子上要多了根鏈子。 book18.org
所以只能拜託親愛的墨鳶妹妹一起隱瞞了,畢竟連鳶兒的稱呼都叫上了,我可愛的妹妹不會拒絕我吧。 book18.org
「嗯。」少女沒有絲毫遲疑,看著秦越乖巧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呼~~,秦越鬆了口氣,依墨鳶的性子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可他看著少女清澈的眸子,又突然感覺自己好屑啊,但屑在哪裡又具體說不上來。 book18.org
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等我有空了再收集一些地霜,也會幫你們製冰的。」 book18.org
「好。」墨鳶還是言簡意賅。 book18.org
秦越聽了更加難受,拿起之前就準備的盒子,裝上冰塊,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玉香蘭。 book18.org
順著記憶中的路徑,秦越走上了綺雲湖湖畔的小路,因為快到端午了,身邊不時走過拿著包裹粽葉盒子的宮女和太監。隱約間,他仿佛看見一個比他矮一頭的熟悉的綠襖身影從他身邊快速跑過。 book18.org
好像是綠竹哦,她急匆匆的樣子,難不成是璇璣殿出了事要找我? 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人家是不是綠竹還另說呢,畢竟第一天上任就攤上了事情什麼的,怕不是小說里才有的劇情吧。 book18.org
秦越搖了搖頭,走上了紫藤架下的小路。 book18.org
剛走到盡頭,他便抬頭仰望,希望看見那抹靚麗的金色倩影,可是卻空無一人,獨留一隻啾啾飛鳥。 book18.org
秦越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面前遍布玫瑰花紋的小門。 book18.org
空洞的聲音傳的很悠遠,卻久久沒見人來開門。見如此,秦越又敲了敲門,這次似乎是用的力大了些,門竟然被推開了,空蕩蕩的室廳展現在秦越的面前。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啊,艾琳殿下難道沒有什麼服侍她的人嗎。 book18.org
秦越環顧四周,哥德式的小樓從外面看著不大,但走進去卻知其曠遠。 一樓的窗戶大開著,淡紫色的窗簾隨風呼啦啦的舞動著,灑進來的斑駁陽光照亮了半個緊鎖的精緻櫥櫃,一旁小巧的衣架上肉眼可見的落滿了一層薄塵,而一樓梳妝檯上的銅鏡更是蒙上了層灰白色的布,沒有喧囂,毫無生氣,這裡靜謐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時間仿佛駐足在這裡,空餘下了蒼白。 book18.org
秦越不知道為何沒有出聲驚動主人,他悄悄漫步進去。 book18.org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原形的木桌,泛著光澤的桌面上散落著許多畫稿,他走上前,輕輕拿起幾張畫查看,畫稿中有描繪自然的峽灣風光,郊區牧場,也有記錄人文的家庭晚宴,教堂禮拜等等。 book18.org
桌上散亂的畫稿,在地上也有不少,甚至有些都已褪色,而那些失去了光鮮亮麗色彩的人物,猶自歡笑著,擁抱著,就像是失去了色彩的記憶,化成了海洋里漂浮的泡沫。 book18.org
畫稿上的風景粗略一看是畫的極好的,但是細看,那淡淡而又匆匆的筆觸,隱藏其中的凌亂線稿,都在無聲訴說著畫者痛苦而又孤獨的心境,秦越甚至能想像到,一個披散著柔順金髮的姑娘伏在桌上,獨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將思念寄託於紙筆,紅著眼眶咬著牙,繪出記憶中印象深刻場景的時候。 book18.org
畫者渴望幸福,而不僅僅是想要重溫幸福。 book18.org
秦越踱著步子,目光從桌子上的稿件移向四周,只見牆上貼滿了精美的人物畫像,有單獨一框的,也有合影的,他從一張繪有高頭大馬的照片上找到了一個金髮小女孩,她正巧笑嫣然的坐在馬背上,小手牽著韁繩,高高揚起。 book18.org
這就是艾琳殿下小時候的樣子嗎,還真是挺可愛的呢。 book18.org
秦越背著手,正想著看下一幅畫,卻突然不敢動了,冰冷的劍鋒不知什麼時候從後上方斜伸過來,搭在他的肩膀上,金屬上泛著的鋒銳氣息提醒秦越,劍刃離他的脖子僅有一指之遙。 book18.org
「等等,你好,啊不是,我是說hello,hello,Irenehighness,Iamthenewdeaconoftheharem。(你好,艾琳殿下,我是新上任的後宮執事)。」 book18.org
慌亂之下,秦越結結巴巴的,拚命想解釋自己不是擅闖貴妃宮殿的壞人。「Iswear,Iamagoodperson。Please,pleasecalmdown。(我發誓,我是個好人,請,請您冷靜一下)。」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什麼語不語法,發音標不標準了,冰冷的劍刃就橫在頸邊,把誤會解開才最重要。 book18.org
劍刃收回去了,秦越頓時鬆了口氣,他轉過頭,一席金髮的美艷女子正站在他身後,穿著深V的絲綢睡衣,似乎是起床不久,端著雙臂,把玩著手中的一把鋼尺,帶著點笑意的看著他。 book18.org
「沒想到,在大秦的後宮裡,竟然能見到將都鐸語說的如此好的人,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book18.org
秦越沒有回答,他呆呆的仰視著身前距離不到一米的艾琳殿下。 book18.org
是的,高挑的艾琳殿下足足比十五歲的秦越高了兩個頭,但從秦越的視角來看,那深邃的雪膩深溝比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吸引力,尤其是艾琳還架著雙臂,在無意中的擠壓下,白皙的乳肉爭先恐後的從絲綢睡衣的開叉口往外湧出,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極大的衝擊著秦越的神經。 book18.org
看著身前的少年一臉痴呆的看著自己的胸部,艾琳有些氣惱,但不知為何又感到了一絲絲的欣喜,她一隻手蓋在了睡衣胸口的開叉處,另一隻手用鋼尺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嗔道:「看什麼看,沒聽見我正問你話呢。」 book18.org
她不遮擋胸口還只是單純的誘惑,但她那纖長的手一捂就成了半遮半掩,這簡直就成了致命的誘惑,尤其是她呼吸時所帶動胸口的起伏,白皙的乳浪更是看的秦越口乾舌燥。 book18.org
「好,好大。」 book18.org
恍惚中好像是有人在問自己話,秦越情不自禁的說出了此時腦子裡最真實的感想。 book18.org
「砰。」秦越一屁股往後坐倒在地,艾琳氣惱的看著眼前這個被她一腳踢在地上的登徒子少年,心道這少年人不大,長的白白凈凈的,怎麼這麼多歪心思,卻渾然不知道自己穿著這麼下流的睡衣對一個身心健康的少年來說有著多麼大的誘惑。 book18.org
「啊啊,Iamsorry。」 book18.org
「停停停,說你們大秦的語言。」艾琳把玩著肩頸處垂下來的金髮,皺著眉頭道。 book18.org
「額,我是司禮監那邊新上任的執事秦越,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的。」秦越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屁股道。 book18.org
艾琳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想了想,雙手又往下拉了拉裙子下擺。 book18.org
「接著說。」 book18.org
啊,還應該說什麼呢。 book18.org
秦越看著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和赤裸的玉足,一時間後悔自己草率的站了起來。 book18.org
但這並不是重點。 book18.org
他迎上艾琳那似笑非笑的雙眸,長時間不曬陽光而略顯蒼白的肌膚,蜷曲著的金色劉海搭在雖然憔悴但仍是極美的面龐兩邊,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些隨意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傷心的畫兒。 book18.org
無窮的憐惜感和愛慕在秦越心中湧起,他頓了頓,脫口而道:「我會讓你幸福的!」 book18.org
艾琳的眸子一下子睜大了,她怔怔看著面前擲地有聲的少年,心中不知為何卻突然湧現出無窮的酸楚和荒謬的不真實感。多少時間裡的孤寂湧上心頭,讓她感到鼻子酸酸的,胸腔里宛若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book18.org
她僅僅是讓他繼續說些職責之類的話罷了,打發打發時間,她並不相信這個在她兩年的寂寞生活中突然出現的少年會跟其他那些用著有色目光歧視她的宮人不一樣,因為上一個來拜訪她的人,她都早已忘記了其音容相貌。整整兩年了,她受盡了一個貴妃不該有的委屈。 book18.org
但眼前這僅有一面之緣,足足比她矮了兩個頭的少年卻突然向她承諾會讓她幸福,這也太可笑了吧。 book18.org
離開親人和祖國,遠嫁到異國他鄉,遣散盡了貼身的僕人的艾琳殿下,淪落到隻身一人的地步,這也太可笑了吧。 book18.org
入皇宮兩年,空有一個宣妃的名號,卻未見過皇上一面,在後宮裡成了人人嗤笑的笑柄的艾琳殿下,這也太可笑了吧。 book18.org
想著想著,抑制不住的悲傷在心中激盪,這顆年輕卻又早早枯萎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不可阻擋的悸動。 book18.org
「你說的可是真的?!」艾琳的紅著眼眶大聲問道,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隱隱發顫,甚至還帶著點哭腔。 book18.org
「真的!比這世間的一切萬物都還要真!」秦越看著可憐的艾琳殿下,大聲說出了內心的回答。 book18.org
艾琳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看著秦越,斬釘截鐵的留下了一句話。 「你在這裡等我!不許走!」 book18.org
她轉過身昂著頭,抑制著眼淚不從通紅的眼眶中掉落,大步走向二樓,但蓄起的淚珠卻不聽從她的倔強,砸在了從一樓到二樓的木地板上,她慌亂的小跑上去,讓凌亂的腳步聲遮掩淚花的悲傷。 book18.org
上了樓,艾琳用手撐著牆壁,將自己按在了二樓的梳妝檯前,脫下裹著嬌軀的真絲睡衣,露出雪膩豐腴的酮體,她將睡衣在手裡搓成一團,三兩下將梳妝檯上的銅鏡擦拭乾凈,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在這不短不長的二十四年里從未有過如此強烈衝動,她看著銅鏡里那又哭又笑的人兒,強行提了提嘴角,卻始終拭不去臉上的淚痕,於是她索性就抱著雙臂,伏在梳妝檯前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哭累了才起身,洗了把臉,艾琳沒有猶豫的從床下的箱子裡翻出了她珍藏的改良過後的洛可可緊身裙,這本是她打算穿給未來的夫婿,也就是東方的皇帝看的,為了迎合東方的審美,她在臨出嫁前特地裁減了裙骨,讓裙子並不像鍾型裙一樣笨重,更貼近她修長的大腿,顯示出女性高挑緊俏的美感。 book18.org
她又坐回梳妝檯前,纖長的手指飛快的撬開了一個小盒子,從中蘸起了點珍珠粉,掩蓋住眼角的憔悴,又拿起修眉的眉筆,卻發現眉筆早已乾涸,她焦急的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尋替代品,就仿佛出嫁前的新娘到處找不知道放哪的紅蓋頭一樣。 book18.org
可實在找不著能用的眉筆了,艾琳只好擠了幾滴繪畫的黑色和棕色顏料,用水攪勻,將自己的柳葉眉修的更加性感和飄逸。 book18.org
最後,她又捏了捏彈性十足的面頰,那粉嫩的彈性訴說著對化妝的抗議,那就隨它吧,艾琳深深的抿了抿密封函里的胭脂片,紅艷艷的嘴唇便倒映在銅鏡上的美人面龐上,性感女神般的嬌容上足以傾倒萬千國色。 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下樓,一直昂揚著頭,驕傲的就如同盛裝的新娘,中跟的穆勒鞋踏在木地板上,那「咚咚」的聲音就是她復仇的樂章。 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向一出場就被她盛裝緊緊吸引著的少年,牽起了他的手。 垂下了白皙的脖頸。 book18.org
彎下了高挑的腰肢。 book18.org
直到二人能夠平視。 book18.org
看著因自己靠近而屏住呼吸的少年,那漲紅的面龐,暈乎乎的眼神,連臉上微微的絨毛都能看的見呢。 book18.org
艾琳微微一笑,握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處。 book18.org
「Ifyouareaman,youdowhatyousay。(男子漢的話,說到就要做到哦。)」 book18.org
第八章美人贈我錦繡段,何以報之青玉案 book18.org
秦越的手仿佛按在了一個蓬鬆而富有彈性的雲團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火熱而又大膽的心跳準確的傳導在他的手心上。 book18.org
秦越艱難的控制住想要縮緊的手掌,美人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要是他這時候做什麼不雅的舉動實在是壞氣氛。 book18.org
好在這尷尬的一舉並沒有持續多久,艾琳很快放下了他的手,嬌嗔道:「那麼,你想怎樣讓我幸福呢,執事先生。」 book18.org
「幸福的公主殿下首先要有一個乾淨的住所。」 book18.org
「哎呀,那就麻煩執事先生了。」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讓~~」 book18.org
「可憐的公主殿下害怕生人,體貼的執事先生一定會幫助公主殿下的,對不對。」艾琳假裝撅起小嘴,雙手輕輕拽住秦越的袖子,眼裡閃過一絲懇求。 秦越默默將派人過來打掃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嬌媚可人的艾琳殿下對他這般微帶撒嬌似的話語,讓他的骨頭都仿佛酥了二兩。 book18.org
他實在不忍心拒絕。 book18.org
艾琳看到秦越沉默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咯咯笑著,輕快的拍拍手,又小跑著進到一間屋子,出來後遞給秦越一副掃帚和簸箕。 book18.org
「開始吧,我的執事先生。」說著,艾琳作勢要摸秦越的腦袋,卻被秦越躲開了,她看著少年臉上的惱羞成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秦越拿起了打掃工具,他粗略的算算,一樓大半區域需要打掃,但也有些私人區域他不必進入。估計中午前就打掃的差不多了。 book18.org
他一邊掃著薄塵,身後不斷傳來可人兒嘰嘰喳喳的詢問。 book18.org
「秦越,你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秦越,你成為執事前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對了對了,秦越,你家鄉是帝國哪裡的啊,介紹介紹你家鄉唄。」 艾琳問的問題瑣碎而又繁多,就像一個無比好學的學生將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給了她的老師。 book18.org
秦越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方便回答的就搪塞過去,他偶爾回過頭,卻發現坐在圓桌後的艾琳含笑的盯著他,眉眼出神,縴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畫筆,在紙上勾勒著什麼。 book18.org
秦越沒有在意,他大概能猜出艾琳為什麼如此好問,一個長久習慣於寂寞的人,如今突然有了聊天的同伴,所以必然會喚醒她沉睡已久的語言表達訴求。 這般想到,他的動作遲滯了一下,言語更加柔和,心裡盪起了名為憐惜的情緒。 book18.org
時間過的飛快,艷陽漸漸升起,艾琳將盒子裡的冰塊承在了一碟玉盤上,絲絲涼意散在殿里,褪卻炎熱,沁人心脾。 book18.org
她脫下了那身華貴的禮服,穿上了一身淡黃色的旗袍,放下了畫筆,兩手托著香腮,上身前傾著趴在圓木桌子上,兩團碩大的渾圓擠壓在桌面上,高高聳起的胸口拉扯著韌性極好的絲綢,使得背部白嫩的肌膚在旗袍朦朧下若隱若現,而兩條修長緊緻的大腿雙雙交疊,西式的堇色高跟包裹著桌下兩隻柔嫩小腳,腳跟的金屬柱在光影下閃著光芒。 book18.org
陽光照射在她鬢邊垂下的秀髮上,柔和的光暈反射在那瑩潤潔白的面龐上,竟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book18.org
但女主人的心思卻早已歸屬,艾琳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眼前忙碌的少年,看著他氣喘吁吁的彎腰,小臉因運動而產生的紅暈。心中漸漸湧起了酸酸甜甜的感覺,期年封閉的心扉在此刻悄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book18.org
對她來說,秦越的到來並不是有了一個願意服侍她的奴隸,而是有了在她的生命中第一個承諾給她幸福的人,從此她再這個幽暗的後宮裡,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了屬於她的「執事先生」。因此她分外珍惜和這個突如其來闖進她生活的少年共度的時光。 book18.org
呼~~打掃的差不多了,秦越抹了一把汗水,回頭一看,卻發現艾琳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離開了。他走到桌子旁,絢爛的陽光下躺著一副未完成的畫作,雖然僅僅是用淡黑色的線條勾勒了紋路,但畫中的少年卻已初具神韻,身後的模糊背景反而看的粗略,不甚真切。 book18.org
「未經允許就偷看淑女的畫作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哦。」 book18.org
艾琳從樓上走下來,懷裡抱著兩個食盒,朝他俏皮的一笑。 book18.org
「喏,到中午了,尚食局的人送來了午餐,你應該也餓了,快吃吧。」她將桌面一清掃,把上面的那個盒子推到了秦越那一邊,又把另一個盒子放到一邊。 「你不吃嗎?」秦越沒有打開食盒。 book18.org
艾琳打開另一個食盒,裡面空空如也,她挑了挑眉,「我先吃完啦。」 秦越有點失望,本來他聽著尚食局送來了午餐還以為能跟艾琳一起吃呢,但他也確實餓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食盒,裡面是數個白白圓圓的包子,他咬了一大口,咀嚼起來,味道竟比他在玉香蘭要好吃不少,秦越眼睛一亮,加快了消滅包子的速度。 book18.org
可當他咽下第三個包子的時候。 book18.org
「嗚嗚,里干夏麼(你幹什麼)?」 book18.org
「別動哦。」 book18.org
艾琳一隻手撐著桌面,向前緩緩俯身,呼之欲出的酥胸反重力的高高翹起,而她凝著碧色的眼眸,向著秦越的面頰伸出了她那纖長的右手指。 book18.org
艾琳那雙美麗的眸子動人心魄,嬌美的面龐帶著芬芳,紅唇吐氣如蘭,從上而下的壓迫感讓秦越突然有點緊張,這是在面對徐曦時從來沒有過的,他的眼光四下瞟動,不由得好奇眼前這淡黃色的玫瑰怎麼就如此立體,還有著香味,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腮邊突然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秦越渾身一顫,等眼睛重新聚焦,才發現艾琳已經收回去的手指上有著一點包子皮屑,估計是他吃的有些急而粘在臉上的。 book18.org
蔥白的手指轉了轉,艾琳發現秦越的臉已經紅彤彤的了。「怎麼,這久害羞啦?」她睜大了明媚的雙眼,輕笑著將那根手指慢慢啜進櫻桃小嘴裡,粉嫩的舌尖在紅唇上的玉潤指肚上輕輕一勾,那白色的碎屑就消失在了鮮嫩多汁的口腔深處。 book18.org
秦越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那潔白嬌嫩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這曖昧又輕佻的動作讓他血脈噴張,在喜歡的人面前,僅僅是對視就讓他面紅耳赤,更別說這極富有進攻性的挑逗了。 book18.org
「你別。」他弱弱的發出了抗議。 book18.org
「你別什麼?」看著秦越通紅的面頰,艾琳玩心大起,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好奇的豎起耳朵,雙手毫不掩飾的撐在桌子上,整個人猛地壓了上來,這一下可近了,秦越腦袋緊緊向後抵住了椅背,當他對上艾琳的眼睛,發覺他甚至能清晰的數清她眼間那些細長的睫毛。 book18.org
他呆呆的不敢動彈,胸中的跳動宛如擂鼓,而那離的越來越近的碧色汪洋,滿滿的都是他的模樣,最後,最後他的唇感受到軟綿,溫熱的觸感,不對,怎麼還有股麵食的香味。 book18.org
他大膽地咬一口,是鮮肉味的。 book18.org
秦越的眼睛向下一瞥,白色的包子皮下隱約可見兩根纖長的手指。 book18.org
是艾琳用了一個包子擋住了他們即將相接的唇吻。 book18.org
秦越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尤其是看見了那雙綠寶石般的眸子飽含笑意之後。 book18.org
少年人不肯吃癟,於是他發了狠,大口咬著嘴邊的包子,本就不大的包子在他的吞咽下迅速變小,艾琳頓時笑不出來了,碧翠的眸子上飛掠過驚慌之色,她下意識的想抽回身體,但卻被秦越牢牢拽住了手腕,不知為何,面對少年閉著眼睛啃著包子報復似的貼近,她沒有真正的用力去推開他,象徵性的掙扎了一番便任命般的不動了,長長的睫毛眨呀眨,嬌美的臉龐更是熏上了一層薄暮般的紅暈。 最後一點的麵食也被秦越吞咽乾淨了,他再度向前啃咬,卻包裹住了一層輕柔薄嫩的唇瓣,水潤的觸感宛如電流般傳導到他全身,秦越不敢置信的睜開眼,面前的美人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半是害羞半是哀怨的白了他一眼,默許似的閉上了雙眸。 book18.org
萬千風情只在一眼中,那秋波暗許的一瞥攬盡了世間絕色,秦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的唇舌剮蹭著那片紅潤的櫻唇,甜絲絲的津液入口,就像是最為烈性的春藥,秦越開始大膽的探進自己的舌頭,在一片幽麝香蘭的馥郁地帶,他憐惜般的輕輕舔舐嬌嫩的牙齦,因為忍不住那酥麻的瘙癢感,美人的牙關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露出了羞澀的丁香小舌。 book18.org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又哪能停滯不前,秦越吻道情動處,更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手抓著艾琳停在他胸前的手,另一隻手更是攬著艾琳的纖腰。激進的唇舌主動勾起了美人躲閃的小舌頭,與之緊緊交融,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溫度在升騰,艾琳的鼻息也漸漸粗重,她有些意亂情迷的半睜著眼,卻正好對上了秦越眼中的愛戀之意,心中泛起的溫柔如水般湧向全身,她纖細的腰肢在桌子上輕輕一扭,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桌子上畫了個半圓,修長的雙腿就這樣跨到了桌子上的另一邊,像是齒輪一樣緊密咬合,夾住面前的少年。 book18.org
她開始溫柔而熱烈的迎合起少年的進攻起來,主動大口吞咽著少年渡過來的津液,細心的奉上自己的香舌,讓每一處的舌乳頭與少年的舌面相摩擦,但很快她就敗下陣來,秦越的舌頭沿著她的舌尖一路糾纏到舌根,又在舌根處捲動著,給她如觸電般的酥麻感,這熱烈到仿佛要吃下對方般的無限挑逗讓艾琳深深迷醉在唇齒交融的愛欲中。 book18.org
那雙修長的大腿,從旗袍的分叉口顯露出一大截光潔和細膩的骨肉,緊緊箍著少年的腰,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懷裡那樣緊擁著他,絲毫不顧胸前高聳的雪團緊緊壓迫著懷裡的少年。 book18.org
良久,唇分,二人額頭相抵,感受著彼此呼出的甜蜜氣息,艾琳悄悄將被汗水浸濕而貼在下巴上的金色髮絲捋到耳後,這才偷眼看面前這個讓她產生了慾望的少年。 book18.org
「那個,腰~~」秦越咽下嘴裡的唾沫,不好意思的低聲道。 book18.org
那雙足以迷死人的修長大腿正層層交疊著,將他鎖在艾琳身前動彈不得,秦越無比慶幸有桌子遮掩他的下體,因為那雙腿對腎臟的可怕壓迫力,讓他在被鎖住的一瞬間下體就一直保持著高昂的姿態,根本無法放鬆肌肉。 book18.org
美人兒羞紅了臉,連忙鬆開了她的大長腿,秦越退後一步,艾琳趕緊繞回了桌子的另一面,剛坐下,似是感受到了什麼,她又飛快的站起來。 book18.org
「我,我去洗把臉。」她匆匆說著,捂著滾燙的俏臉,跑進了廁所。 一陣涼水潑在紅潤的俏臉上,艾琳的臉上泛起不可見人的羞意,旗袍下的大腿交疊私磨著,濕潤的觸感從跨間傳來,更讓她一顆芳心顫抖的難以自禁,期年的空守香閨讓這場濕吻挑起的慾望竟如此驚人。 book18.org
這個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時間段的美人,最應該得到雨露的澆灌,但後宮裡的冷遇讓她早就強迫自己忘掉了那些慾望,而如今,門外的那個少年如打破了靜水的石子一樣攪亂了她平靜而又孤寂的生活,使她那冰冷的心就像是冰雪遇見了驕陽,化成了一腔溫柔的水潤。 book18.org
她悄悄的換了里褲,這才走出來,而秦越已解決了剩餘的那幾個包子,她悄悄坐到少年的對面。 book18.org
二人靜謐無言,那是尷尬而又微妙的氣氛。 book18.org
「艾琳殿下。」 book18.org
「叫我艾琳!」 book18.org
「艾琳?」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艾琳?」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艾琳?」 book18.org
「哎呀呀,疼。」 book18.org
秦越縮著腳,誇張的齜牙咧嘴。美人兒收回了堇色高跟,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少年。 book18.org
「我到現在都有種不真切感,我就一小小執事,竟然會得到你的青睞。」秦越頓了頓,苦笑道。 book18.org
「怎麼,難道你以為我就像是大秦神話里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嗯?還是我這個可笑的宣妃名頭讓你有所顧忌?」 book18.org
艾琳突然有些生氣,她挑起細長的眉毛。 book18.org
「我也只是一個被命運所擺布的普通人罷了,我有情緒,會傷心,會難過,我也有顆年輕的心臟,愛憎分明,渴望愛情,我更是獨自經歷過冰冷的月夜,所以知曉溫暖懷抱的可貴,你憑什麼覺得你走進我的心裡就難以置信?」 book18.org
她焦急的從位子上站起來,一把拽起秦越,跑到剛進小樓的地方,指著左手邊的矮小石羊,聲音顫抖道:「看,這是我小時候去參觀一個農場,因為特別喜愛裡面的一隻羊羔,所以我父親後來找石匠給我做了這一隻。 book18.org
還沒等秦越反應過來,艾琳又拉著他奔向旁邊掛在牆上的人物肖像畫,「你看這第一幅,他是我的叔叔,都鐸的皇帝陛下亨利七世,他可是個非常嚴肅的人,我小時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book18.org
「這是我最喜歡的僕人瑪麗,她總是願意帶我出去玩,陪我去小樹林裡探險。」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艾琳將自己掛在牆上的繪畫和有故事的家具一一介紹給身邊的少年,有些介紹的簡單,有些又說了很久,碧色的眸子激盪著不一樣的情緒,而她那緊緊握住秦越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掌心的溫度互相傳遞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兩顆年輕的心愈發貼近。 book18.org
~~~~~~~~~~~~~~~~~~~~~~~~~~~~~~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小樓門口,暮陽斜照,秦越低聲對著艾琳道。 「嗯。」艾琳小聲應著,卻未放開他的手,「你明天,還會來的,對吧。」 「我會的。」秦越點點頭。 book18.org
艾琳上前一步,輕輕擁著他,金色的髮絲垂進了秦越的衣領,緩緩道:「如果這是夢,就請讓我永遠活在夢裡,永遠不要醒來,嘗過快樂的時光,就愈發覺得過去是多麼的痛苦。」 book18.org
「一定不要負了我。」她的聲音低不可聞。 book18.org
陽光灑在秦越的腳下,他踏著碎金而行,即使不回頭他也能感受到有一縷灼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讓他心裡感到沉甸甸的。 book18.org
美人贈我錦繡段,又何以報之青玉案。 book18.org
他能給予艾琳的,無非是消磨時間的陪伴罷了。 book18.org
第九章身為貴妃怎能被一個小太監口爆中出 book18.org
踏上玉蘭春的階梯,心緒重重的秦越恍惚中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他茫然的抬起頭,感受到胸口被人錘了一拳。 book18.org
「喂!小太監,我之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娘娘讓你去玉蘭春的主殿里見她!」白雪氣洶洶的看著他,收回了小小的拳頭,很難想像剛剛那麼大的力氣是由這個小姑娘打出來的。 book18.org
秦越皺了皺眉,點了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個喜穿白衫的少女從一開始對他成見就很大,因此不與她爭辯。 book18.org
「哼!」白雪瞪了一眼秦越,風風火火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book18.org
徐曦要在主殿見我?秦越有些奇怪,難道這次換了一個榨取的地方?雖然這麼想,但他隱約感覺事情另有緣由。 book18.org
玉香蘭的宮殿比艾琳的玫瑰小樓大的可不止一點半點,但平時他一直呆在屬於他的那個柴房小屋裡,主殿對於秦越來說他既沒有資格也不想進去。 book18.org
主殿的門開著,裡面飄動著許多半透明的紗帳,透過重重帷幕,隱約可見一個曲線優美的人兒靠在最裡面的大床上,秦越踏步走了進去,他故意弄出了點聲音,好讓徐曦知道他來了。 book18.org
「上前來,本宮有事問你。」 book18.org
慵懶的聲音沙啞而富有情調,即便相距著並不近,但秦越卻已經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前幾天在他身上妖嬈起舞的身姿,他的血液隨著腳步開始加速。 隨著穿過的帷幕越來越多,徐曦身上特有的幽香隨之傳來,那是一種能輕易挑起人慾望的媚香,馥郁一片,即使秦越對此已經無比熟悉,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感受到自己的情慾已經被挑逗起來了。 book18.org
穿著幽紫色薄紗的美人靠著床頭,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交疊著,小巧秀美的蓮足正對著秦越。 book18.org
「爬上來。」徐曦拍了拍大腿邊的床鋪。 book18.org
秦越是走上去的,如果是爬,那就意味著他徹底淪為徐曦的奴僕了。 違逆的後果自然並不好受,他被那白嫩的小腳不輕不重的踹倒在床上,徐曦翹起了長腿,兩隻小腳踩在他身上,靈活的腳趾交錯勾連,很快解開了秦越的衣裳扣子,並伸了進去。 book18.org
「徐厲跟我說了件事,」徐曦抱著雙臂,腳大拇指從秦越的肚皮移到他的胸口,摩挲著他的乳頭,漫不經心道,「他讓你去負責整個後宮所有妃子的事宜,你怎麼看。」 book18.org
「徐副總管安排的,我只能照做罷了。」秦越臉上面不改色,但實際上他在強忍著,溫熱的足心帶著香甜的氣息踏在他的胸腔上,而當他說完這句話時,他的乳頭被徐曦控制的大拇指和二拇指所夾著,打著旋。 book18.org
徐曦很不滿意,從她的動作秦越就能感受到。 book18.org
「你是我一個人的,還不明白嗎?」徐曦的一隻腳輕輕附在秦越的脖子上,足心貼著他的喉結,腳掌揚起他的下巴,語氣帶著不耐煩,「原則上來說,如果你沒經過我的允許,敢跟其他妃子私下裡接觸的話,你的下半生就在玉香蘭的輪椅上度過就行了,反正我們倆平常的交合都是我在主導,沒有什麼不便的。」 「可徐厲非得給你找了個這樣的差事,」徐曦冷冷道,她的腳探進了秦越的差服褲子,無動於衷的看著身下少年一瞬間就弓起的身子,雙腿繼續控制著玉足擺動著,「算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跟你說些我的要求,我和徐厲的話孰重孰輕你分的清吧。」 book18.org
她看向身前以她的腳為核心,蜷縮成一個球的秦越,不滿的用足心狠狠的摩擦了他那敏感的龜頭,感受著少年腰間的顫抖和忍不住的呻吟,她的語氣舒緩了些:「第一條,晚上戌時之前必須回到玉香蘭,第二條,所有妃子裡,你必須以我的需求為先,皇后也得在我下面,第三條,管好你的下半身,你是這後宮裡唯一真正的男人,也是我的私有物,而我不願意與別人共享,聽懂了嗎!」 「啊,什麼什麼?」秦越恍惚的問著,雙手抱著徐曦的白嫩的小腿,享受著美足的榨取,足弓相貼,中間的窄小縫隙里套弄著他的肉棒,溫暖而又靈活的腳趾撥動著他的冠狀溝,讓他忍不住提臀主動貼上去尋求更多的快感。徐曦看著他的神情,冷笑著試圖收回她的腳,「我聽懂了,我聽懂了。」秦越忙道。 聽到了這承諾,徐曦才滿意的點點頭,雙足猛地一夾,而她身前的少年顫抖著,臉貼上她的膝蓋,嗅著她身上的馥郁香味,一股白色的洪流伴隨著他大口的喘息,在她的足心爆發了。 book18.org
呼~~秦越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欣賞著徐曦彎著腰拿著絲絹擦拭著他射出的精液,側乳在綢緞間溢出瑩白的一片,紅潤的薄唇微微抿著,他的小腹處又燃燒了一團邪火,他鬼使神差的來了句:「娘娘,讓我遵循你的條件不難,但我也有個要求。」 book18.org
秦越的話音剛落,氣氛陡然凝滯了,徐曦緩緩抬起頭,看著少年的面龐,嫵媚的臉龐展顏微笑著:「你說說看。」 book18.org
~~~~~~~~~~~~~~~~~~~~~~~~~~~~~~— 「砰」的一聲,秦越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床頭上,他痛苦而又艱難的喘著氣,低垂著頭,才看見徐曦那條欺霜賽雪的手臂直直的伸向他的喉嚨。 book18.org
「咳呵,額~~咳咳」秦越感受到突然掐緊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呼吸愈發艱難,腦後傳來的疼痛混著缺氧的眩暈讓他仿佛在接受煉獄般的折磨。 窒息的痛苦讓秦越面色泛起詭異的潮紅,可他的腿被徐曦死死的壓住了,無法動彈,只能無力的捶打著徐曦的白嫩手臂,而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微弱,渙散的瞳孔倒映著徐曦冷酷的容顏。 book18.org
「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呢,竟敢提這樣的要求,不過呢也不是不行,但這得讓你提前嘗嘗背叛我的滋味,畢竟,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留下不可磨滅的痛苦印記。」徐曦湊到秦越蒼白的臉頰邊,薄而鋒利的紅唇抵在秦越無力顫抖的雙唇邊,緩緩呢喃著,這才控制著力度慢慢鬆開了她的手。 book18.org
秦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如癱爛泥一樣橫在床上,從瀕死狀態解脫的大腦一遍一遍回放著徐曦威脅的話語,他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痛苦憤怒而又無力如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book18.org
「別用這種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徐曦霸道的捏住了秦越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受點委屈又怎麼了,將這痛苦記得深入骨髓,我才能放心你可以管住自己。」 book18.org
她將蔥白的玉指探進秦越的嘴裡,肆意攪動著,紅唇從他的額頭吻到鼻尖,細長的舌頭愛憐的颳了刮兩邊的鼻翼,秦越的呼吸儘是那如麝如蘭的香氣,濕熱的酥麻感讓他那還沒回復過來的大腦陷入遲滯。 book18.org
他恍惚中仿佛感受到一句甜美的吐息:「而聽話的奴僕是有獎勵的。」 緊接著,他感受到有人撕開了他的衣服,布帛化作碎片,從他稚嫩的身軀上褪下,有一雙柔軟緊緻的小手握住了他半軟不硬的肉棒。 book18.org
等等,不會吧。 book18.org
「呵啊!呵~呵呵」秦越的喉嚨突然發出了一聲嘶吼,下身突兀傳來的蝕骨快感證實了他腦海中的想法,他忍不住昂起頭向胯間看去。 book18.org
只見長發如瀑,垂在徐曦一側的臉頰旁,散在了雪白的床鋪上,露出了大半美人精緻的面頰,霸道而又性感的美眸嫵媚精緻,而在徐曦那微張的紅潤薄唇里,香舌正緊緊纏繞在青筋虯張的棒身上,晶瑩的口水將之塗抹的亮晶晶的。 秦越簡直不敢置信,他說出了那個囂張的要求後,看著剛剛徐曦的反應本以為會被她掐死在這床上,沒想到徐曦最後饒了自己一命,而且真的給自己口交了。 雖然能明顯的感受出徐曦的口交技術不是很好,貝齒時常與龜頭和槍桿刮蹭,但能感受到她技術的提升快的令人感到可怕。 book18.org
「嘶~~哈~~」秦越倒吸著冷氣,數次控制住忍不住想要按下徐曦那不斷搖晃的螓首的想法,但那條靈活的細長香舌實在太會了,一邊在挑逗肉棒各處的同時,一雙媚眼緊緊盯著秦越的臉龐。通過觀察他的面部表情,很快就掌握了他的命脈,舌尖屢次從系帶上劃,深深的刺進他的尿道口,勾出了透明不少前列腺液,數次異物入侵的刺激讓秦越的雙腿肌肉緊繃,小臉通紅,雙手緊緊揪著床單。 徐曦看著秦越暈乎乎的小臉,嫵媚一笑,玉手輕輕搓揉著秦越的子孫袋,香舌親吻著龜頭,又打著轉滑過棒身,復又吐出肉棒,用粉嫩的唇瓣輕輕包裹著肉棒快速的淺淺吞吐著。 book18.org
「咕啾咕啾,滋滋,嘶溜嘶溜,咳咳~」似乎是口腔里的積液越來越多,徐曦吞咽的時候有些嗆,香舌擠壓著滿是肉棱的龜頭,吐出了些棒身。秦越趁此機會往後抬起身體,背靠著雕著鳳紋的床頭,不僅是緩緩飛速聚集的快感,更重要的是這樣就能更清楚的看見徐曦的侍奉了。 book18.org
「別動。」徐曦感受到口腔里的肉棒有些想要脫離她的束縛,不滿的皺了皺細眉,她撐起腰肢,往前行進了幾步,幽紫色的薄紗從她的香肩處滑下,露出凝脂般的肌膚,還有胸前不斷搖曳的雪峰,也半裸著露出真容。 book18.org
看著乳首上的紅梅在垂下的薄紗里若隱若現,秦越吞咽了口口水,趁著徐曦又要俯身,伸手撤下了她那半遮半掩的衣服,少年人的手直接握上了雪膩高聳的乳峰,嫩如絲綢的觸感從手掌傳來,秦越迷戀的把玩著,柔嫩的乳肉在他的手裡變換成不同的形狀,水紅色的乳頭在他的掌心漸漸挺立,他能明顯感受到胯下的徐曦身體僵硬了一瞬,而她的口腔的溫度也仿佛越來越熱。 book18.org
「不要太過分了。」徐曦「啵」的一聲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冷冷道,但這本該是警告的話語在她向上揚起的緋紅面頰上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在秦越看起來甚至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她剛說完,吐出的肉棒便彈回來,狠狠的拍在她的臉上,不少肉冠上的液體甚至飛濺到她的烏黑的秀髮上,這一拍擊像是把徐曦拍蒙了,她圓睜著美眸,露出難以置信的憤怒表情,但秦越不慌不忙的將肉棒又塞進了美人的嘴中,頂開了她的貝齒,抵在了徐曦嬌嫩的喉頭上。 book18.org
「尼終末該捉摸(你怎麼感這麼)。」徐曦的咽喉蠕動著,想要吐出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鮮紅的龜頭頂了回去。沒辦法,她狠狠的瞪了秦越一眼,舌頭在肉冠上起舞,紅唇緊緊的箍住冠狀溝,一路緩緩地向下推進,肉棒上的青筋被紅唇一寸一寸的吞沒,消失在徐曦的小嘴裡,進入了溫暖而緊湊的蠕動肉穴,更要命的是裡面還有一條比褶皺靈活無數倍的細長香舌,正在肉棒的底部來回摩挲著漲大的血管。 book18.org
「呼嚕,吸溜吸溜,呲呲~~」舔弄肉棒的唧唧水聲在秦越的胯下響起,徐曦唇邊不斷溢出的白漿都匯到了下巴上,這淫蕩的一幕看的秦越血脈噴張,他的龜頭高昂著刮過徐曦喉頭的軟肉,引著美人嬌嫩的頸子不適的反芻,可這咽喉肌肉的拉扯和擠壓更是給了秦越無上的快感。 book18.org
看著這個嫵媚動人的皇帝貴妃跪伏在床上吮吸舔弄自己的肉棒,秦越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不過,除去被徐曦吞沒的一部分,他的肉棒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厚此薄彼是不能接受的。 book18.org
他看著徐曦皺著眉頭艱難蠕動喉嚨的樣子,趁著反芻時食道露出了緊窄的空隙,他的腰間猛然往前一送,「唔!」徐曦吃驚的瞪大了雙眸,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剩下的一截肉棒就瞬間消失在了她的小嘴裡,秦越甚至能感受到美人的螓首直接撞上了自己的小腹,睫毛糾纏上了他那凌亂的陰毛,溫熱的吐息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book18.org
一瞬間,秦越都能感覺到美人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溫暖的口穴里滿是蠕動的鮮嫩黏膜瘋狂的擠壓了上來,而卡在她食道的龜頭被糾纏的軟肉緊密的包裹著,像是排異一樣的往外反芻。「嗚嗚嗚!咳咳~~咳!」胯下徐曦含糊不清的呻吟淹沒在秦越劇烈的喘息聲里,「嘶!麗妃娘娘,你的小嘴,真,真是太厲害了,你別這麼用力吞咽,啊!啊!」 book18.org
因食道被卡的難受,徐曦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香舌無意識的劇烈掃動著,她的雙手把著秦越的大腿,想要向後掙脫,但卻被秦越牢牢按著腦袋,要是平常,他是決計治不住徐曦的,但在此刻,碩大的龜頭卡在了徐曦的咽喉,讓她也感受到了另類的窒息感受,還有龜頭一陣陣的前後聳動,即使是小幅度的抽插,也仿佛在一下下的貫穿她的大腦。就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她一身功力也一成發揮不出來。 book18.org
抽插了十來下,秦越便受不了了,雙手按著徐曦的後腦勺強行往自己的胯間送著,肉棒在她的嘴裡又漲大了一番,馬眼強行撐開了試圖閉合的食道口,滾燙的白色洪流從尿道口奔涌而出,直直的灌入徐曦的胃裡,美人無力的一下下捶打著秦越的大腿,晶瑩的淚珠滑過了她嫵媚的淚痣,浸在了少年的跨間陰毛里,而她嬌嫩的喉部被滾燙的精液一刺,又是一陣徒勞的肌肉收縮,但這卻正好榨乾了秦越尿道口裡殘餘的精液。 book18.org
秦越推開了滿臉狼藉的徐曦,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強行口暴一個貴妃的成就感讓他最為一個男人達到了愉悅的巔峰,就算接下來真的死了也不虧。 他看到徐曦一把抓起旁邊被秦越拉扯掉的綢衣,跪伏上去乾嘔著,滿臉的白漿和淚水混雜在她的臉上,竟有種仙子惡墮的淫邪魅力。秦越的固陽功自發的運轉起來,他的肉棒很快又有了精神,他悄悄爬到徐曦的後面,那對粉嫩渾圓的臀瓣毫不設防對著他的高高翹起,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而它的主人正痛苦於咽喉的苦楚和不斷從食道上泛的濃郁腥臊的精液味。 book18.org
機不可失,秦越一把抓住遮掩徐曦下體的綢裙,兩手用力撕了開來,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將他那火熱的龐然大物塞到了粉嫩緊緻的臀溝里。 book18.org
「啊!你這個卑賤的奴僕,想要幹什麼!」徐曦又氣又急,她顧不上嘴裡溢著的噁心精液味,擺動著身子想要掙脫身後的少年。但她的掙扎卻給了秦越無上的快感,他的肉棒陷在光滑細膩的臀肉里,甚至臀肉的主人在自己擺動摩擦著肉棒,秦越握著肉棒緩緩下沉,抵在了兩片已經濕潤的肉唇處便不動了。 book18.org
「你給我下來!」徐曦又氣又急,實在是這畜生交配的姿勢太過羞人,她一腳向後踹,直接將秦越右腳的支撐點踹沒了,秦越控制不住的身體一歪,前傾著倒下,他的肉棒卻正好順勢破入了徐曦的體內,一入到底。 book18.org
「啊~~嗯~嗯?嗯~~啊!」徐曦像是被箭射穿的天鵝一樣,弓著腰,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鳴泣般的呻吟。 book18.org
肉棒回歸到了熟悉的肉穴里,被饑渴的黏膜和褶皺無微不至的關懷著,秦越滿足的嘆息一聲,腳趾蹬床,開始了熟練的抽送。 book18.org
「誰,誰允許你進來的,快,快拔出去!」徐曦被迫下沉腰肢,高高揚起臀部迎接著肉棒的鞭撻,在身後少年快速而有力的抽送下,她嫵媚的雙眼泛起了盈盈水光,但嘴裡仍不服輸的命令著。 book18.org
秦越無奈的搖搖頭,慢慢將肉棒往外拔,包裹的肉壁不舍的與分離的肉莖相吻別,互相摩擦著給兩個主人帶來抗議的快感。秦越只留了一個龜頭在徐曦體內,雙手開始搓揉挺翹的臀瓣,富有彈性而又細膩的肌膚下蘊含著豐富柔軟的脂肪,秦越摸上去愛不釋手,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道道愛撫的痕跡。 book18.org
「娘娘,還要我拔出來嗎?」秦越慢條斯理道。「當,當然,」秦越聽到後立馬挺著肉棒,作勢要拔出來,但身體的渴望讓徐曦立刻慌了神,下體的瘙癢讓她實在難以自禁,她忍不住制止道:「不,不要,你等一下。」 book18.org
「等一下不就是需要嘛。」秦越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徐曦的真實需求,擺動著腰,一挺直接頂到了美人肉穴深處的花心上。 book18.org
「啊哦哦哦!?你怎麼能這麼激烈!給本宮慢一點,啊~啊~啊!」徐曦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一頂直接雙眼翻白,肉穴傳來的極大滿足感和花心被撞帶來的酥麻電流同時湧上她的大腦,讓她幾近語無倫次。 book18.org
「哈啊!~~怎麼這麼深!為什麼感覺你的肉棒怎麼又變大了!?哈啊啊!」 秦越咬著牙,運用固陽功抗衡著蜜穴里的恐怖壓榨力,堅定而有力的抽送著,每一次都直貫嬌嫩的花心,後入式的姿勢讓秦越把徐曦的白皙嫩背一覽無餘,苗條的肩頸下一路收束,匯入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再往後又奇蹟般的擴張成了肥嫩的玉脂球,看起來無比性感,但這副性感的嬌軀卻在秦越一次又一次的不懈的衝撞姦淫下泛起了醉人的玫瑰紅色,挺翹的臀瓣伴隨著徐曦如泣如訴的呻吟被他揉捏出了數道紅槓。 book18.org
「壞小子,臭奴才,嗯啊?怎麼能用這種畜生交配的姿勢羞辱我,太,太羞恥了吧,啊不行?哈啊?頂的好深啊,嗚嗚?輕一點啊。」徐曦雙眼含媚,髮飾都被撞散開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秦越將手把住了徐曦的小腰,肉棒從下往上衝撞著,這樣徐曦就在他的每一次姦淫時受到衝擊力而被迫向前上方揚起頭,種種不同於往日的甜美呻吟從徐曦的小嘴中傳出,更是刺激了秦越用更大的力氣和速度去征服這個嫵媚的尤物。 book18.org
不得不說,完全煉化徐曦這位貴妃所屬的國運和元陰是真的有效,至少秦越在性事上硬剛徐曦了不少時間,但抽插了百多下後秦越也忍不住了,看著身份高貴的貴妃趴在以狗的姿勢趴在自己身前被動接受自己姦淫的樣子就讓他性慾高漲,刺激連連,更別說還有她不同往日的淫蕩呻吟和那個專為榨精而生的蜜穴的刺激了。 book18.org
秦越感覺自己到了釋放的關頭了,他雙眼赤紅的抓住徐曦飽滿的臀肉,雙手甚至陷入了那團玉脂球里,胯下的美人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緊接著,漲大的龜頭抵到了最深處,滾燙的洪流帶著一往無前之勢,澆灌在了蠕動的花心上,燙的花心不斷蠕動收縮著,美人身體一陣顫抖。 book18.org
「啊啊啊,怎麼這麼燙啊?好多好充實,哈啊啊?!」興許是固陽功的緣故,此次秦越射出的精液溫度竟然比平常高了不少,讓徐曦接受的猝不及防,她撐著床單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動著,想要逃離那滾燙的洪流,但秦越卻死抓著她的臀肉不鬆手,見掙扎無效,徐曦只能無力的趴在床上,將臉埋在了床單里,雪白的酮體在熱流下一陣一陣的顫抖著,吃力的汲取著其中的陽氣。 book18.org
釋放完畢,秦越毫不客氣的伏在徐曦白皙的背上休息,他的肉棒出乎意料的半軟不硬的塞在徐曦的肉穴里,但休息歸休息,他的手也不閒著,伸到徐曦的正面,不斷揉捏著她的雪峰。 book18.org
徐曦感受到背上的少年小動作不斷,也懶得斥責他,更主要的是剛才的交合太激烈,太羞恥,是她從未接受過的,尤其是那些淫蕩至極的詞彙,徐曦都不能相信會從自己堂堂貴妃的口中傳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身上的臭小子。 book18.org
秦越見徐曦無言,就當做是默許,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上下齊手,愛撫著彈嫩的肌膚,沒過一會兒,他就感受到身下美人又傳出了低低的呻吟聲,每當他的手挑逗到一些敏感部位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下的嬌軀一陣顫抖,如此強烈的暗示,讓秦越的肉棒又重新硬起來,甚至有些發疼,在徐曦的肉穴內都挺立起來,惹出了一聲嬌哼,他的手伸到身下美人的胸前,徐曦那愈發激烈的心跳讓他明白,第二場戰爭就要開始了。 book18.org
毫無徵兆的,秦越開始緩慢抽送起來,因為他趴伏在徐曦身上,所以抽插的速度很慢,但肉棒與蜜穴內軟肉的緊密結合都給二人帶來了與快速不一樣的感受,肉與肉的咬合,再戀戀不捨的分開,黏膜上的液體與肉棒連絲,又在挺進時被前面的肉壁所包裹,敷上新的愛液,這種交合仿佛靈與肉都交融在了一起,尤其是少年與美人的身軀緊密相貼,兩顆心臟透過了骨肉仿佛同頻共振,讓徐曦感受到了一種比征服還要迷戀的幸福感。 book18.org
尤其是秦越壓在她背上的重量,和少年人炙熱的體溫,都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她也很疑惑,但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讓她不得不放棄了對此的思考,也許這就是交合的副產物,管它呢。 book18.org
又是一次刺進花心的挺進,「哼啊,哦,咿咿咿咿!」徐曦暢快的呻吟著,但她沒有料到的是,秦越將再次抵在那迷人花心的肉棒運用固陽功里的微調,在花心處小幅度的旋轉研磨著,抽搐的花心瞬間咬合糾纏住了龜頭,但秦越根本不為所動,一圈兩圈三圈的轉著,酥麻的快感如電流直接摧毀了美人的神志,在他看不見的徐曦正臉,卻是雙眼翻白,嘴角流涎,兩隻玉手緊緊揪著床單,青筋暴露,小蠻腰向下凹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簡直像是塌陷了一樣。 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快拔出去啊,你這個臭奴僕,這麼激烈,要壞掉了啊啊啊!?」徐曦的淚珠掛在了她的淚痣上,雙眼無神,身軀時不時抽搐著,花心無力招架這麼猛的刺激,猛地滋出了一股淫水,打在了秦越的龜頭上,露出了淺淺的子宮頸。 book18.org
秦越也是快到了二次爆發的邊緣,但他拚命的運轉固陽功,死命的壓下了射精的慾望,趁著子宮頸開了一條小口的時候猛烈的撞擊著,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book18.org
「放開本宮!快拔出去啊!不要在撞了,很痛的!啊啊啊!」但秦越絲毫不顧身下美人痛苦的叫嚷,也許是他堅定的意志讓徐曦放棄了抵抗,早就潰不成軍的子宮頸再也無力守護純潔的家園,任由攻城軍闖了進來。 book18.org
龜頭第二次破入了子宮內部,那可是新的一番天地了,因為是秦越主導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溫柔,功力再深的女子被這樣粗暴的破宮也要遭受著劇烈的痛苦,破宮的那一瞬間,徐曦的身軀猛地一揚,簡直要把背上的少年給掀下去,但好在秦越反應迅速,緊緊抓住了身下美人的椒乳,死也不鬆手,隨著徐曦的身子像是被射落的天鵝一樣無力的落在床上,筋疲力盡的她只感覺渾身都如散了架一樣,下體的快感和痛苦一直交織。 book18.org
「求你了,拔出去吧~~」徐曦的嗓子都喊啞了,低聲懇求道,聲音愈發微弱,蒼白的臉伏在床上,絲毫不見最初的強勢與霸道。 book18.org
秦越聽見了這一聲微弱的求饒,心情大為暢快,遙想最初,那可是徐曦騎在自己身上不斷索取壓榨,但今天有幸,竟然能聽見堂堂麗妃娘娘在床上對自己求饒,真是揚眉吐氣啊,心情舒暢下,秦越不再忍耐,痛痛快快的釋放了自己的子孫洪流。 book18.org
但在射精前他惡作劇般的運用固陽功又悄悄漲大了自己卡進子宮的龜頭,這才暢快淋漓的射精,直接抽空了他鼓脹的精囊,而濃郁的精流直奔著徐曦的輸卵管而去,雖然大部分在路上被她勉強維持的功法所吸納,但仍有不少漏網之魚踏上了尋找溫床的道路。 book18.org
「嗚嗚嗚,這下完了,臭奴僕,死太監,射了這麼多,我怎麼吸收的完啊,嗚嗚嗚。」徐曦低聲抽泣著,但大腦一片空白的秦越那注意到這些。 book18.org
這次秦越是真的力竭了,變軟的龜頭一滑出子宮口,伸縮的子宮壁就迫不及待的閉合了,秦越將他滑出來的肉棒夾在徐曦柔軟的臀瓣上,抱著性感的嬌軀休息著,徐曦身上香汗淋漓,美人的幽香沁入秦越的口鼻,讓他陶醉著。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秦越突然被一股不可阻擋的大力掀了下來,一個火熱帶著香氣的嬌軀壓在了他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耳朵被劇烈扭曲的疼痛,「放手放手!」秦越嘟囔著,他睜開眼,對上了徐曦似笑非笑的美眸,「我錯了娘娘!我錯了!」他趕緊高舉雙手投降,但已經晚了。 book18.org
徐曦張開了嘴,露出了性感的貝齒,一口咬在了秦越的脖頸,咬的鮮血淋漓,這不知是吻痕還是撕咬的痕跡從脖頸一直延伸到了肩胛骨,一時間秦越的慘叫聲就沒斷過,他抽搐的手腳都被徐曦制住了,就像是被母豹捕獲的獵物一樣無力的任由獵殺者撕咬。 book18.org
直到留下的血跡都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徐曦才停口,鮮血把她的唇瓣渲染的愈發鮮艷。 book18.org
「讓這疤痕留著,不許消去,這是你獨屬於我的奴僕的標誌,懂嗎?」她命令道。 book18.org
秦越齜牙咧嘴的做哀求狀,點點頭。 book18.org
「很好,現在睡覺。」徐曦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壓在了秦越的身上,將頭埋在了鬆軟的枕頭裡,沉沉睡去,而秦越因為身高原因,頭被擠壓在那兩團軟綿的雲團里,他悄悄用鼻尖頂出一小塊空缺用來呼吸,這才放心的抱著身上溫暖幽香的光滑嬌軀睡去。 book18.org
第十章初探璇璣殿 book18.org
和煦的陽光灑在徐曦不著寸縷的美背上,睡夢中的美人嘴角微微勾起,搭在枕邊的右手習慣性的合攏,卻發現手掌下沒有溫熱熟悉的軟肉,這份失落讓徐曦的眼睫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原本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不知何時溜到了床下,正在躡手躡腳的套著宮服。 book18.org
徐曦嘴角微微一勾,看了會,突然開口道。 book18.org
「小秦子,忘了告訴你,昨天,璇璣殿的小侍女來這找你了。」 book18.org
「綠竹?她來玉香蘭這找我?」秦越暫時放過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奇怪稱呼,心思不由自主的轉向昭妃的璇璣殿那邊。 book18.org
「名字不清楚,一個下人而已,」徐曦在大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半精緻玉潤的雪球,不屑道,「不過她小小的,自稱來自璇璣殿,一進門就嘰嘰喳喳的要找你。」 book18.org
秦越苦著臉看著床上的美人,髮絲垂落處的嘴角分明還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就是故意這麼晚才告訴我的,「所有貴妃的事情中要以她優先!」,這不就是直接給我個下馬威嘛,秦越心中無奈想到。 book18.org
誰曾想昨天去找艾琳的時候綠竹真的來找自己了,真就猝不及防啊,不過這事情還得趕緊去璇璣殿找一下昭妃或者綠竹,畢竟如果有問題的話還是要儘快解決的,順便借道去一瞅昭妃李冰璇的真面目。 book18.org
秦越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可穿完後卻感受到渾身彆扭,又聽到床上的美人看著他咯咯笑著,秦越低頭一看,才發現在一心二用下,下身的太監服穿反了,再加上晨勃,因此從外面看能發現襠部鼓起了一大坨。少年黑著臉深吸一口氣,不去看徐曦的笑靨,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重新換好了衣服,推開了殿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 小半個時辰後,遠在綺雲湖另一畔的璇璣殿內。 book18.org
「時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長恨離亭,淚滴春衫酒易醒。」 book18.org
「娘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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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吟誦聲一頓) book18.org
「梧桐昨夜西風急,淡月朧明,好夢頻驚,何處高樓雁一聲?」 book18.org
「娘娘!」 book18.org
「綠竹,何事讓你如此大驚小怪?」 book18.org
李冰璇放下了手中的《珠玉詞》,瀲灩深邃的眸子從優美的辭藻上抬起,純白無瑕的臉上蹙起了黛眉,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小侍女,微風輕輕吹起這位白髮女子垂到腰間的發梢,給她平添幾分清冷如仙的氣質。 book18.org
「我之前跟您說的那個代替徐管事掌管後宮瑣事的小太監現在在門口求見。」綠竹撅著小嘴嘟囔著,「我昨天去找了他兩次,結果都沒找著他,我估計啊,他根本就沒把昭妃娘娘您當一回事,現在他終於來請罪了,您一定要給他一個好看。」 book18.org
「那個叫秦越的是吧,你且叫他進來吧。」李冰璇沉吟片刻,輕啟紅唇道。 「就這麼輕易的放他來見您,也太便宜他了吧!要知道,昨天可是端午詩會的日子,以往只要我拿到了出宮的資格,每年您都可以第一時間收到最新的詩詞繪本,可就因為這個秦越,您錯失了最佳獲取詩詞繪本的時間,那限量印刷五百冊的詩集即使奴婢現在去都不一定能買到了!」綠竹的小嘴如機關槍炮一樣,狠狠的數落秦越的不是。 book18.org
說完,她一抬頭,卻發現她的昭妃娘娘又垂下了美眸,沉浸在了詩集裡,綠竹的小嘴張了又張,最後無奈的閉上了,她委屈的看了她的主子一眼,跺跺腳出去了。 book18.org
璇璣殿外,秦越的心情有點激動,因為他即將去見到後宮裡的第三個貴妃,但這次上門是請罪的,卻不知這昭妃娘娘的脾性如何,不過看著剛剛見過的綠竹如此生氣,怕不是得好生應對。 book18.org
「進來吧。」綠竹出現在了大門口,悶悶的對秦越道,「我警告你,別以為娘娘心軟,讓你這麼容易見著她就以為娘娘好欺負,你要是不把我家娘娘放在心上,我,我就去找徐管事,告你。」 book18.org
聽綠竹的敘述,似乎昭妃比較好說話,秦越心中一安,徐曦一個人就夠他頭疼了,要是這位也不好伺候,那可真是難過。 book18.org
不過秦越卻對綠竹的話嗤之以鼻,綠竹一個小侍女,哪知到她最喜歡的徐管事現在是跟我穿一條褲子的,而且李冰璇作為我未來的貴妃妻子之一,我又豈能冷落她。秦越心裡暗笑,但嘴上還是要服軟的,畢竟處好昭妃身邊的侍女對攻略昭妃也有一定的幫助。 book18.org
「綠竹姑娘說的是,昨天是我的錯,沒有顧到昭妃娘娘的事情。」 book18.org
「哼!你心裡有數就行,昨天我找了你兩次都不在,下次再有這樣的狀況,我一定讓昭妃娘娘絕對絕對饒不了你。」 book18.org
小丫頭片子口氣挺狂,年紀不大就學會要挾人了。秦越差點被氣笑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腦海中想的完全都是如何給昭妃娘娘重新留下個好印象。 有綠竹帶路,秦越邊走邊環視著璇璣殿內部,庭院素雅潔凈,花草不多但都點綴的很好,由此可見主人的性格文雅,在那大好的陽光下,一本本詩集詞話在陽光下舒展著頁身,主殿不大,但一旁延伸的亭台樓閣卻小巧精緻,它與玉香蘭一樣同樣有個臨湖的亭子,但在亭子周圍種了一大圈翠綠的竹子,亭子的尖角在竹梢上冒出來。 book18.org
在這片幽篁里,不論是彈琴還是讀書都非常有意境,上次來拜訪昭妃,只大體知到她是個喜愛詩集之人,沒想到品味竟如此高雅。 book18.org
看著綠竹帶引的方向是朝竹林而去的,秦越心裡有數,昭妃娘娘估計就在裡面,他很快將腦海里仍記得的一些各朝各代的名詩過了一邊,因為昭妃喜好詩詞,而投其所好是拉進兩個人距離最有效的方法。 book18.org
這時,秦越突然想到,以前總是看當文抄公的穿越小說,總是覺得荒謬,但沒想到今日自己也要成為文抄公了,何其可笑。 book18.org
走進亭子前的長廊,腳步聲便隨著風兒傳到了竹林里。 book18.org
「綠竹,你走吧,讓秦越一個人來見我。」淡漠的聲音從竹林里傳出來,清脆如輕泉流響。 book18.org
「可這~~」綠竹停下了腳步,咬著唇兒猶豫了一會,但竹林里再未傳出什麼聲音,她只好瞪了秦越一眼,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離去了。 book18.org
而秦越則慢慢走上前,穿過長廊,踏上小亭的階梯,書頁翻動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秦越抬頭,但見美人一身藍衣,清麗脫俗,羊脂如玉,絕佳姿色,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眼眸宛若星辰,三千白髮一半綰起一半垂落於腰間,清冷如仙的氣質,令人望而卻步。 book18.org
這就是昭妃李冰璇嗎,秦越呆呆的盯著她,這仙人般凌冽的氣質,如雪山寒梅般高潔。不愧是評為天下四大美人之一的佳人啊,聽說還是隴西李家為了討好老皇帝才獻上來的,真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秦越心中嘆息,卻不知不覺看了好久。 book18.org
畢竟如這等不施粉黛卻天生麗質的女人,在秦越穿越前可從未見過,那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瀲灩深邃的眼眸,專心的盯著詩集裡的行行列列,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著,玲瓏的殷紅薄唇不知不覺的輕抿著,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就宛如融進了隨風舞動的竹林里,成為了一副絕世名畫。 book18.org
「你這人好生無禮。」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打進了秦越的心弦。 book18.org
「嗯?」秦越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book18.org
「到本宮面前也不說一聲,反而一直盯著本宮看。」李冰璇放下了詩集,雙腿交疊,一臉淡漠,雙眼正視著秦越。 book18.org
「昭妃娘娘絕世之姿,我從未見過如此有氣質的麗人,所以失態了。」秦越一眨不眨的看著與他僅有三米之隔的李冰璇,期待她接下來的回話。 book18.org
「哦~~」清冷美人微微頷首,並沒有因為讚美而露出喜悅的神情,「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當著我的面發個誓,下次不要再發生找你找不到人的情況,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book18.org
直接就趕人嗎,秦越感到有點棘手。 book18.org
「我發誓,以後對昭妃娘娘隨叫隨到,時刻關注昭妃娘娘的一切需求,一切工作以昭妃娘娘為中心,平日裡多拜訪璇璣殿,讓璇璣殿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能感受到我無微不至的照料,讓昭妃娘娘感受到宛如回到家中的感受~~」 「停停,本宮不需要那麼多。」李冰璇蹙著眉,心道這小太監年歲不大,怎麼一堆胡話。 book18.org
「如違此誓,就讓我秦越成為昭妃娘娘身邊的一條狗吧!」 book18.org
美人正想反駁,想了想又嘆了口氣,正想垂下頭繼續閱讀,卻見秦越直挺挺的站著,沒有離去的意思。 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她又說了一遍。 book18.org
「這怎麼能行,來的時候看到庭院裡曬著不少詩集,想必昭妃娘娘是個愛詩之人,巧了,方才觀昭妃娘娘看書的樣子和這片竹林,我靈感一發,感覺做出了首詩。」 book18.org
「說!」李冰璇看著少年裝出的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勾上了點興趣。 秦越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大秦實在不能和原世界的任何一個朝代對照,流傳的詩詞也囊括了各朝各代,但就剛才過來的路上,秦越能認出的曬著的詩集,大部分都是唐宋時代的大詩人的,受限於記憶,但為了把握機會,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book18.org
「日日相思輒寄詩,風和入座花容靚,乍開還合晚照中,修竹佳人倚夏暮。」秦越吸了口氣,又道,「昭妃娘娘天生麗質,又有文竹雅書相稱,此等絕世美景實在是令我心折,以至心有所感,偶得幾句詩!」說完,他緊張的盯著慢慢閉上眼睛回味詩句的美人,背後已然被冷汗浸濕。 book18.org
如果這首名不見經傳的詩仍然被昭妃娘娘讀到過的話,那秦越真就認栽了。 令秦越感到高興的是,美人狹長雙眸還未睜開,臉上卻先顯現淡淡笑意,過了沒多久,卻見李冰璇睜開了雙眸,笑道:「日日相思輒寄詩,你又看出本宮有何相思意?」 book18.org
「懷念自由,渴望逃離後宮這個囚籠。」秦越沒有遲疑,上前一步道。 徐厲曾說過,李冰璇是隴西李家為了在皇帝面前爭寵才獻上的美人,想必她的本意一定不是入後宮,那麼往自由上回答一定不會錯。 book18.org
李冰璇臉上的笑意卻突然隱下去了,她的胸口不斷起伏著,氣氛漸漸肅殺起來,她看著離自己僅有兩步之遙的秦越,緩緩開口道:「秦越,你在璇璣殿呆的時候也夠久了,回去吧。」 book18.org
她輕輕揮手,一股柔和的風從竹林里傳來,將猝不及防的秦越帶到長廊里。 風裡夾雜著一句柔和話兒,「下次再來的時候帶上今年的端午詩集。」 秦越撓撓頭,不曉得自己是哪裡做錯了,看她的反應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之前讀過這首詩的感覺,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被趕出來的原因,但人家已下了逐客令了,他只得順著長廊朝庭院走去,璇璣殿的大門在庭院的南面。 book18.org
但在竹林里的小亭子裡,隨著秦越的離去,白髮美人卻是怔怔的看著前方,捂著胸口,眼眶漸漸紅了,她喃喃道:「自由,自由嗎,秦越啊秦越,為什麼要讓我回想起這早已失去的寶貴東西。」 book18.org
風帶著竹葉香盤旋著。 book18.org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後面抱住了她,「不要難過了璇姐,還有我陪著你嘛,那個小太監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這個突兀出現的女人身材高挑,胸懷偉岸,髮絲上還沾著些竹葉,看樣子是剛從竹林里鑽出來的。 book18.org
但李冰璇像是被勾起了什麼傷心往事一樣,她聲音顫抖的仰著頭,水盈盈的美眸憔悴而又悲傷,扭頭看著身後的高挑女子道:「鏡湖,你說,如果當初,如果當初~~」 book18.org
一根纖嫩有力的手指堵住了李冰璇的薄唇,將她的聲音堵了回去。 book18.org
「璇姐,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們就不要回想那些往事了,你放心,在這偌大的後宮裡,就算沒有皇后和你做朋友,你也不會孤單的,鏡湖會永遠陪著你的。」 book18.org
琴鏡湖用力抱住了李冰璇,用火熱的體溫溫暖這個心早已化作冰雪的美人,撫著她雪白的髮絲,安慰著她,將她的哽咽心緒用自己的懷抱來盡數接納。 「永遠~~永遠~~」她喃喃道。 book18.org
~~~~~~~~~~~~~~~~~~~~~~~~~~~~~~— 走出了璇璣殿,秦越想起來昨天還答應了艾琳去找她的,便走向了玫瑰小樓。路邊的綺雲湖依舊綺麗,湖水清亮,有位漂亮少女帶著幾個侍女在湖上泛舟嬉戲。 等等,泛舟,有這個權利的,還是少女,怕不是大秦帝國唯一的公主贏漱吧,秦越停住腳步定睛看了一會兒,只見那幾個女子在少女的帶頭下從湖中掬起一捧捧清澈的湖水,不停的往同伴身上潑去,而那浸濕的衣裳又顯示出了少女窈窕的美好身段,湖面上歡聲笑語不絕,秦越看了一會便走了,但少女的活潑嬌可依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能再得到贏漱的青睞,秦越的心情又是一陣激盪。 book18.org
可是,隨著在後宮裡見到越來越多的女人,秦越都已經習慣性的對那些有姿色又有地位的女人策划著如何攻略她們,這到底是為了應對徐曦的榨取而自保,還是逐漸釋放了他心中的貪婪慾望,怕是連秦越自己都沒有想清楚這一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