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試道大會 book18.org
試道台前衣冠如雪,各大門派宗主和皇族當權者為陸嘉靜的事已然吵得不可開交,當權者執意要在今日進行那一場交合向天下宣告陰陽道之正統,而另一派認為女子之間無法交合,況且季嬋溪是處子,讓她當眾除衣帶著假具破陸嘉靜的身子,她也斷然不肯。book18.org
一位眉心紅痣的仙象老者道:「陸宮主侍奉王朝百年,殫精竭慮,修為高深,以往一直安然無恙,為何如今神殿要如此咄咄逼人?」book18.org
有幾個皇族使者神色古怪,其中一個身穿蟒服,方臉圓耳的官員沉聲道:「其間自有內幕,暫時還不便公之於眾。」book18.org
「那今日怎麼辦?難道這場試道大會的落幕要讓天下看笑話了?」book18.org
「或者試圖說服季嬋溪,以假陽具作為交合吧。」說話者是賦雪神殿的副殿主,賦雪神殿殿主為王朝郡主,而此時郡主正雲遊天下,所以他的話便極其有威望。book18.org
卻聽一人怒容道:「休想。」book18.org
說話者正是季易天:「讓嬋兒行如此之事,我陰陽閣絕不答應。」book18.org
一時間四下噤聲,季易天的地位和修為在人間都是最巔峰的一批人,即使是神殿殿主也要拿捏掂量。book18.org
忽然有人笑著搖頭道:「閣主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技驚四座,令在下佩服。」book18.org
何人敢如此大膽?季易天望向那人,面色微變。那人懷抱狹刀斜斜地站著,一身刀意渾然流瀉。刀與劍都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但是天下練刀的武夫數量依舊眾多,只是有大成就者很少。而這位用刀之人責是其中最赫赫有名之人,雪潮刀楊君。但無人輕視他,他無宗無門,昔日單刀入北域斬大妖,一舉成名。book18.org
季易天冷哼道:「閣下有何高見?」book18.org
楊君笑道:「不如從皇家之中推舉出一人,從各大宗門之間推舉出一人。讓兩人再決鬥一次,勝者可得陸宮主的處子。」book18.org
皇族一脈的勢力臉色有些難看,眾所周知,天下皇脈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天生便極難修行。如何能與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較量。book18.org
場面微冷,有些尷尬,四皇子忽然起身笑道:「楊刀聖此言有失偏駁了,論武力我等自然遠遠不如,在下和陸宮主有些交集,陸宮主的為人也算了解,不如讓我去與陸宮主商榷一番?」book18.org
立馬有皇家之人附和道:「如此甚好。勞煩三皇子了。」book18.org
此言雖下,但是仍有人心生不滿,想要反駁。一個清冷的聲音若流水般緩緩地流過場間。book18.org
「不勞各位掛心,嘉靜自有獻身覺悟。」一襲鳳凰雪浪牡丹長袍的陸嘉靜凝立場間,她頭束青玉寶珠發冠,青絲如綢緞垂落腰間,她長裙曳地,盛裝而來,眉目之間的蕭疏清冷化成了清暮宮宮主獨有的清貴之氣。book18.org
平日裡一襲簡簡單單的青衣長裙的陸嘉靜便已很美,此刻盛裝華袍之下,氣質更勝天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深居簡出,極少見人,此刻站在寬闊的試道台上,無論多麼美麗華貴依然顯得那麼孤單。book18.org
關於她的故事和傳說和太多太多,難辨真假,在王朝的人民心中,她便是神仙似的女子,只是這一刻,仙人走入了凡塵。book18.org
陸嘉靜褪去了一身清冷素妝,像是一株疊疊綻放的牡丹。book18.org
她玉身長立,纖纖素手輕輕攏了攏深青色的秀髮,如掬起一捧碧水,只是簡單的動作,便讓所有人屏氣凝神,沉醉在這絕代的風姿里。她睫羽微垂,目光如水,襯著華艷裙袍,更顯絕色。book18.org
她將手輕輕地落到腰帶上,玉指一勾,輕輕一拉,那束縛著腰肢的綢緞帶子便鬆了開來,她緩緩解下衣帶。衣帶輕盈落在地上,本來被束著的艷麗綢袍便隨之向兩側盪開,露出了澹青色的內衣和肌理雪白的皮膚。而那極其挺拔豐滿的秀麗玉峰更將衣服高高撐起,顯露出明顯的弧度,山巒如秀,配合著一身幾乎完美的曲線,不禁讓人對那豐腴柔嫩的秀乳產生了無限期待。book18.org
那玉峰會是什麼樣,那峰頂的一點如豆的風景又會如何艷美?許多人已經垂涎欲滴,等待著陸嘉靜的下一步動作。book18.org
陸嘉靜環視全場,目光平靜。book18.org
她淡淡地理了理衣衫,動作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卻能引發無限的情慾,讓人迫不及待,直想自己上前為佳人寬衣解帶,尋幽探密,將那從不示人的風景公之於眾。book18.org
季嬋溪作為奪魁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逆光而立的她容顏淹沒在一片陰影中。book18.org
陸嘉靜淡淡地看了季嬋溪一眼,神色清和,如出水芙蓉。book18.org
可她越是冷靜便越能顯出那種嬌媚如骨的韻味,仿佛只要展顏一笑,千萬眾生便會為之傾倒。book18.org
陸嘉靜繼續脫,她褪下了籠著衣袍的白紗,隨風拂動纏於臂彎之間的衣帶也隨之飄落在地。普通人的眼神中最多的是期盼與渴望,而那些當權者眯著眼睛,神色滿是期盼,一想到接下來三日便可盡情「款待」這位顛倒眾生的女子,他們的心情便情不自禁地愉悅了起來。只是他們仍然不解,陸嘉靜到底怎麼破身?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用手,她輕輕地搖晃著香肩,柳腰隨之微擺那華綢衣袍便如水滑落,一瞬間,全場譁然,那衣袍墜地之後,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青色單衣與其中隱約可見的雪白抹胸了。陽光透徹,那單衣如若無物。她鬆開裙帶,嬌臀輕輕搖擺之間,那長裙也一點點地下移。book18.org
眾人誰也不敢出聲,閉住呼吸看著這一幕,生怕錯過什麼最精彩的節點。book18.org
陸嘉靜忽然不動了,她輕輕一笑,轉折得恰到好處,她忽然將青色單衣飛速一脫,隨意一甩,然後攏了攏秀麗的青發,解開玉簪,長發滑落,垂在玉背之上,美不勝收。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看著下身僅僅蔽體的裙擺,正打算繼續搖臀使其脫落之際。忽然有人打斷道。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那同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book18.org
眾人身子一震,緊繃的弦被打斷之後不免有些惱怒。循聲看去,說話之人正是季嬋溪。book18.org
季嬋溪緩緩走到了陸嘉靜身前,氣勢奪人。book18.org
「別脫了,我帶你去接天樓。」book18.org
季嬋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嘉靜當眾脫衣的場景,她會很心痛,即使陸嘉靜沒有絲毫不適的表情,即使她的動作也是那般的靈巧自然。但是她越是平靜,季嬋溪便越是覺得不舒服。book18.org
「季大小姐,希望你不要擾亂試道大會的正常進行。」有人站在高處威嚴道。book18.org
季嬋溪冷冷道:「我是奪魁者,我要去接天樓要她的身子,難不成你想要本小姐在這裡脫衣服給你們看?」book18.org
「不敢,只是……」book18.org
季嬋溪直接打斷:「你們有意見?」一時間季嬋溪俏眉輕挑,秀靨上儘是怒容,殺意蒸騰而起。四下噤聲。book18.org
陸嘉靜看著她,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她有些無奈有些哀婉的搖了搖頭:「季姑娘,你不必如此,你我無法陰陽交合,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說著繼續輕搖嬌臀,本就已脫至臀股處的長裙此刻再也無法繼續挽留在那豐美的臀上,春光一泄,便再也無處遮擋。book18.org
眾人望著那豐腴秀美卻不失修長的玉腿,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如果說這般絕美的景色還有什麼煞風景的,就是季嬋溪將那正面春光擋去了大半,眾人只能從側面和背後一窺那美妙風景。這次不等幾位大人物開口,看台上的年輕弟子就開始鼓譟起來「季小姐,煩請你讓一讓!」book18.org
季嬋溪望著這個僅剩褻衣蔽體的女子,神色不甘,仿佛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衣衫的是她一般。陸嘉靜望著面前這個為自己出頭抗爭的年輕女子,展顏一笑,「季姑娘你的心意我領了,嘉靜這番既是為了天下,也是為了自己,你不必如此。」 這話中的堅定意志讓季嬋溪不得不退開,季嬋溪兩步三步一回頭的望著那個對自己溫言而笑的半裸女子,望著那個逐漸縮小的身影,在廣闊的試道台顯得那般淒涼孤寂,淚水忽然就順著面龐滑落。book18.org
沒了季嬋溪的遮擋,陸嘉靜窈窕美麗的身段便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所有人視野里,修長的玉腿,挺翹的臀兒,緊束的腰肢,無不引人發狂。但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的場景更令人瘋狂。book18.org
只見陸嘉靜緩緩抬雙手向頸後伸去,即使在此時她的動作還是那麼的優雅高貴,但在這個動作下那件雪白的抹胸完全遮擋不住胸前的豐滿的玉乳, 美麗的花蕾緊緊貼在衣上若影若現,玉乳的兩側沒了手臂的遮擋更是晃出驚人心魄的雪白弧度,這一切又給這個無比清貴的清暮宮宮主增添了別樣的媚意。book18.org
陸嘉靜輕輕巧巧的將頸後的細繩解開,隨著抹胸如一隻雪白的蝴蝶一般從陸嘉靜身前跌落,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豐碩玉乳也迫不及待的從裡衣的束縛中掙出,隨著陸嘉靜的動作一動三顫,那雪白的乳峰上鮮紅的乳珠更是昂首挺立,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book18.org
解開褻衣後,陸嘉靜頓了頓,用手將垂落到身前的青絲往後攏了攏。然後俯下身子,向者最後的隱秘出發。她雙手輕輕搭上腰側的縴繩,隨即就將那月白色的褻褲從臀上褪下。這個動作下,陸嘉靜的本就山巒起伏的胸前更是被手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那翹起的玉臀中間的桃源更是為後方無數人所窺探。可惜那玉臀太過豐滿,緊緊的將那最美妙的風景隱藏在陰影之下。book18.org
仿佛就是為了在場所有人都不失望一般,陸嘉靜抬起一條玉腿,從褪到大腿彎處的褻褲抽了出去,那隱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桃花源也在所有人面前一閃而逝。褪下褻褲,陸嘉靜隨手將它丟到了地上,而後雙腳一蹬一踢,連腳上金線繡花小鞋也脫了去。此刻陸嘉靜全身上下再無一絲遮擋,那窈窕美麗的身段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天下人面前。book18.org
她解去衣衫的那一剎那,似是天地都生了靈犀,舉目望去,眼中便只有她胴體散發出的一點螢輝。整個試道大會仿佛都失去了時間和顏色,都集中在陸嘉靜那美得驚人心魄的赤裸嬌軀上,連天地都不願意打斷這份美麗。 南綾音望著那一絲不掛的人兒,望著鴉雀無聲的試道台,心下一聲嘆息,轉身離去。她不願意再繼續看到那個曾與她一同泛舟海上的女子受辱的模樣,可她更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更阻止不了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枯萎死去。book18.org
半響,宮樓上的大人物們才從剛才的震驚與絕艷中醒過來,雖然早已知道陸嘉靜今天必然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與人交合,可真正見到這一覽無遺的絕美風光,還是不免為之傾倒。宮樓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既然陸宮主有此覺悟那是最好,可是不知陸宮主要怎樣……」book18.org
剛才一直如一個玉偶人一樣的陸嘉靜仿佛又恢復了生氣,轉頭看向看台之上的諸位當權者道:「嘉靜早有獻身覺悟,本來嘉靜該與本次試道大會奪魁者合體雙修,但偏偏季姑娘又是女子之身,和我行不了周公之禮,那就再選人就是。試道大會上這麼多青年俊彥,總是能挑出一個人來。」book18.org
此言一出,看台上議論聲更響了,尤其是各大宗門的年輕弟子們又忽覺自己突然有了希望,望著此刻赤裸嬌軀,春光大泄的清暮宮主更是面紅耳尺,身下更是一個個支起了帳篷。book18.org
陸嘉靜望著宮樓上諸人爭論不休的模樣神色淡然:「若是諸位討論不出個結果來,嘉靜倒有一個不得罪大家的主意。」book18.org
「陸宮主有什麼想法還請說,如果真能不傷各宗門和皇室的和氣,那自然是無得不可。」宮樓上立刻有人發言接道。book18.org
陸嘉靜深深吸了口氣,僅有手臂遮掩的飽滿胸口一陣起伏,更是顫出那若影若現的鮮紅乳珠。看得人氣血不寧,「本來嘉靜要選試道大會的優勝者與他合體雙修,以昭陰陽之理。但這次的魁首卻是季姑娘,再讓諸位少年英傑為我比上一場未免也太過無禮,何況前番比試不少人還負傷在身,此時再論輸贏,恐怕諸位心中都不會服氣。」說道這裡,陸嘉靜心中不免無限哀婉,實際上試道大會上眾人修為高低一眼分明,那位劍宗的林玄言是自季嬋溪後的第二人,選他本該無人可以置喙,而且他的那份劍意是如此的熟悉……但偏偏此人卻是劍宗門徒,王朝和各宗門必然不會同意。「何況北域妖族現在蠢蠢欲動,現在正是我軒轅王朝急需加強實力的時候,嘉靜身為清暮宮主,自是要盡一份綿薄之力。那麼不如不用選了,諸位青年俊彥,若是不嫌棄嘉靜,只要願意,都可以與嘉靜登台同修大道,讓嘉靜為諸位在修行路上助一臂之力。只是還望日後在座少年英傑都能為我軒轅盡上一份力。」book18.org
此言一出,四周看台上又是一片寂靜,半響又爆發出了震天的喧囂。誰也沒有想到陸嘉靜此刻竟然拋出這樣一個大膽到瘋狂的方案,這個方案確實不得罪各大宗門和皇室,只是犧牲的是她陸嘉靜。參加試道大會的年輕男弟子個個欣喜若狂,而各宗門在場的女弟子看著興奮無比的同門師兄師弟們惱怒非常,更是恨死了那個在道台上一絲不掛的女人,偏偏這個女人確實有著讓不管異性還是同性都發狂嫉妒的容貌和身材,一時間各種污言穢語,賤人,妓女,婊子,母狗紛紛朝著陸嘉靜涌去。book18.org
「不准,你是我的。」黑裙少女的嗓音如萬年寒冰一樣化不開,迴蕩在試道台上,但轉眼被更恐怖的喧囂淹沒在谷底。她根本攔不住那些色迷心竅的弟子。在目睹了陸嘉靜脫衣的全過程,季嬋溪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現在更是難看。季昔年攔住了自己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沒打算去,可說實話,我去不去也沒什麼區別,在這件事上,除了我,就是我們宗門的弟子也不會聽你的。」「那他們死定了。」季嬋溪冷冷道,「你殺了他們也沒用,其他宗門的人你不可能阻止他們,也不可能殺了他們。」季昔年搖頭道。聞言季嬋溪頓時淚流滿面,仿佛陸嘉靜的眼淚都從她這裡宣洩了出來。季昔年微微一嘆,將自己這位在大會上一鳴驚人的妹妹拉回了自己宗門的道台下,不願她接下來看到更痛苦的事情。book18.org
看台上的諸位當權者也紛紛表示同意。對於他們而言,既然陸嘉靜的元紅得不到,那麼不管是第二嘬湯和第幾嘬湯都無所謂,反正接天樓三日的招待是無論如何都有自己份的。既然陸嘉靜願意在天下人面前多出幾回丑,那也由她去了。更何況陸嘉靜之前身為化境,現在雖已殘廢,但其元紅依舊是無比寶貴之物,能有助於自己門下弟子修為更上一層樓,各位當權者也樂見其成。book18.org
「我不同意。」季易天卻在這關頭橫插一腳:「陸宮主倒是好大方,可我陰陽宗千辛萬苦贏了這次試道大會,本該就由我陰陽宗的子弟和你結百年之好,陸宮主如此自賤身家,我陰陽宗豈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撈著?」book18.org
台下的季嬋溪狠狠的盯著自己的父親,但季易天絲毫不為所動,即使早知道陸嘉靜已經跌落境界,但作為清暮宮宮主的她下嫁陰陽宗,陰陽宗也可以從和清暮宮的聯合中得到龐大的資源和利益,這一刻父親的身份也要先讓位於宗門利益。book18.org
樓閣上其他化境高手和王朝話事人都皺起了眉頭,猜到了季易天藏在背後的心思。各宗門參賽的弟子和四方看台上看客更是怒罵沖天,季易天這般橫插一腳,分明是想把陸嘉靜納為禁臠。本來就算不能上場親自肏一肏這高貴的清暮宮主,也至少能多看幾十場春宮大戲,這分明是掃在場千萬人的好事!book18.org
「不知道季宗主又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如果合理的話,我想陸宮主也會答應的不是嗎?」楊君抱著刀斜靠在殿柱上,略帶嘲諷的笑道,他自己無門無派,自然不像其他化境高手那樣多有顧慮。book18.org
「陸宮主自己大方,在試道大會上怎麼樣我管不著,但之前說好的陸宮主要嫁給得勝弟子,試道大會結束後她得跟我們走。」 季易天開出了自己的條件。book18.org
玄門宗主譏嘲道:「怎麼,難不成你要你女兒和個女人成婚?季易天,大會規則可是說好了的,陸宮主是跟優勝者走,可不是嫁給宗門!宮主要真是有意給自己挑個夫婿,不妨等到下次試道大會。總好過和個女娃子磨鏡。」這位如今的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自然是是不願看著陰陽宗做大。直接反駁了季易天的提案。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無比露骨,絲毫不給面子季易天面子,季易天大怒:「蕭玄道,你想讓你那寶貝兒子拿第一,把這個馬上就要人可盡夫的女人娶回去,你那兒子也未必願意頭上帶上那麼多頂綠帽子。更不要說你兒子想戴綠帽也沒有機會,不說我家嬋溪,寒宮劍宗的林玄言也在你兒子之上,就不要做你的春秋大夢了。」book18.org
「季易天!」蕭玄道鬚髮怒張。眼看兩位當世一等一的大人物就要大打出手,台上諸人紛紛勸阻,好在兩人都還沒忘了自己的身份,總算沒真箇開戰,把這個皇城鬧個稀巴爛。「兩位,你們可都忘了問過陸宮主的意見了。」賦雪神殿的副殿主臉色不渝,雖然陸嘉靜違抗浮嶼,被皇朝當作了棄子,可現在畢竟還頂著清暮宮宮主的名頭,是王朝的聖女之一。可這些個宗門勢力卻絲毫沒有在乎皇家的臉面,把她當作了予取予求的東西。可以這讓皇朝中人著實不好受。可北境妖族入侵在即,皇朝還指著這些宗門出力,維護王朝尊嚴恐怕是做不到了,不然陸嘉靜也不會被拿出來當犧牲品。book18.org
「季宗主說得是,按之前大家商量好的,試道大會奪魁的人該和陸宮主喜結良緣,陸宮主是該補償陰陽閣,否則季宗主豈不是少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兒媳婦,以後想扒灰都沒的機會啊!」「是哪個混蛋?敢這麼編排。。。。」季易天聞言大怒,可一看到來人,卻像啞巴一樣生生咽回了罵人的話。只見那人從空中一閃而逝,眨眼間就出現在眾人中央。磅礴的氣息籠罩了整片皇城,顯露出遠超在座各宗門領袖的修為,正是浮嶼戒律座首座承平。book18.org
承平站在人群中央,負手而立,樓閣上的眾人紛紛對他拱手行禮,「拜見浮嶼首座。」 諸位不必多禮。「承平笑道「浮嶼上有些事情處理的晚了,本來試道大會開始前就該趕到,結果拖到了今天。」book18.org
「承平大人不晚不晚,這不是還趕上了陸宮主的開苞的好日子嘛!」三皇子諂笑道。book18.org
陸嘉靜看著從天而降之人,眼裡的恨意一閃而逝,自是明白這位曾經將自己赤身裸體掛在浮嶼島上山門口的浮嶼首座專門在今天趕來所謂何事。她自己如今被逼得要出賣清白之軀的境遇正是這位年少時與自己有深刻仇怨的浮嶼首座手筆,原本軒轅王朝和浮嶼的談判里,只有王朝全面導向浮嶼,不再在浮嶼和失晝城兩邊騎牆的條件。是這位強硬的要求將自己的處子當作軒轅王朝入陰陽道的「誠意」,在承平的強勢下,軒轅王朝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本屆試道大會在這位以入魔成就通聖的浮嶼首座眼裡,就只是自己的開苞大會,那麼他又怎麼會錯過自己當眾開苞失身的日子。book18.org
承平望著城樓下一身赤裸著豐腴雪白如一尾白魚一般的陸嘉靜,眼神里邪欲大熾「陸宮主,我還有一個問題。眾所周知,陰陽道第一次破身修行時效果最佳,這抽到紅丸的弟子的好處可是後面的弟子十倍不止,陸宮主想要公平的提高所有弟子的修為,怕是要和後面的弟子每個人都做上十回,可這對開苞的人來說又不公平了,不知道陸宮主這事又有何打算啊?」book18.org
承平兩個惡毒的提問和臉上不加掩飾的獰色,讓陸嘉靜臉色一白,內心不知承受了多大的苦楚。我都這般下場了,這畜生還是不肯放過我。陸嘉靜心裡一嘆,卻不知承受著多大的悲苦和痛楚。早在當年浮嶼失身被囚,承平就已經提出過兩條路,要麼當他的禁臠,從此失去自由,從此做他的籠中雀,金絲鳥。要麼他讓自己去當那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她自己自是不願當他的禁臠,最終一身仙道半廢修為掙扎著回到了軒轅,只是沒想到承平這個瘋子真的「說話算話」,她在三皇子等人身下婉轉求歡,還不夠,還要她在大庭廣眾下破身交合,硬是將她逼到了今天這個局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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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嶼首座承平的話讓在場林玄言和裴語涵等人的終於明白為何陸嘉靜會被拿出來當作祭品。裴語涵看著台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赤裸女子,這短短片刻時光給她的震撼,遠超過往五百年的總和。從陸嘉靜脫去衣衫的那一刻到宣布成為試道大會的鼎爐,裴語涵的身體一直震驚的動彈不得。但回憶卻不斷的從腦海划過。五百年前那個驕傲的大姐姐如今已經成了這般模樣,可她剛才那番駭人聽聞的發言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知不知道她的選擇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可當承平出現後,她才明白,陸嘉靜和自己一樣都沒得選,在浮嶼的打壓下,自己要屈身與同為化境的季易天。而陸嘉靜則直接面對的是通聖的承平,在他的面前,陸嘉靜恐怕連死亡都不能由自己掌控。book18.org
裴語涵臉色悲痛,既是痛惜自己,也是痛惜陸嘉靜,掌中的三月已經忍不住劍氣在鞘內翻騰。她又一次生出了玉石俱焚的念頭,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在這試道大會上為了陸嘉靜死去吧,既不用看著小時候照顧自己的陸嘉靜被辱,也不用再被命運玩弄,只是為什麼師父身邊的女子都要遭遇這些呢?師父,你知道你閉關這近五百年來,我們這些人是怎麼過來的?師父我還能等到您出關嘛?一縷怨氣對向了那個有著溫暖大手和高大背影的男人。就在她將要出手的那一刻,俞小塘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她定在了劍宗的道台上「師弟你怎麼吐血了!」。她就算不要劍宗的名頭了,但為了弟子們的安危,為了從這個和自己師父有不明淵源的徒弟身上問出師父的下落,都不可以在這個地方出手。於是趕忙回過頭照顧這個突然一下子吐血變得面如金紙的徒弟。book18.org
只見林玄言軟軟的坐倒在地上,剛才的吐出鮮血還沾染潔白的衣衫上顯得分外的顯眼。林玄言內心的想法並不比裴語涵來的要少。五百年前的那一句林玄言,我心裡只有大道和你。在此刻陸嘉靜那瀉下一地風光的雪白嬌軀面前,不斷迴響,字字都扎向林玄言心頭。林玄言心裡還是浮出了那個自己明知道是真的,卻強迫自己不去接受的答案:無論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陸嘉靜都是那個驕傲的天才少女,兩者的區別就是她的身邊沒有自己的陪伴,於是她在山窮水盡的這一天,驕傲的選擇了如此決絕的毀滅。自己為了大道拋棄她,自己這五百年的閉關,難道都是錯的嗎?林玄言一抬頭就看到了裴語涵那清冷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的關切,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懊悔,表情苦痛,神色頹唐:「雨涵,你告訴我,難道這五百年來我都是錯的?」book18.org
裴語涵瞪大了那秋水剪成的眸子,心中疑惑和激動之情難以言表。隨著這幾天試道大會上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的一鳴驚人,她越發懷疑林玄言的身份,如今這句話更是如壓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坐實了自己心中的懷疑和猜想。一想到師父已經出關,而且就在自己面前,心中壓抑五百年的情緒的閘口終於守不住,一行清淚從裴語涵那天仙般清麗的容顏上滑過,但這裡終究不是劍宗,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泄情緒。裴語涵抽了抽那筆直秀挺的鼻子,收斂內心如驚濤般的思緒和感情,對著俞小塘和趙念說道,「小唐,趙念,我們帶你師弟回家。」book18.org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台上即將發生的春宮大戲吸引去了目光,除了陸嘉靜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劍宗所在道台上諸人已經提前退場。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嘔血倒地的林玄言,看著他一步一步落魄的走回劍宗的洞天。陸嘉靜突然一陣失落,那個能驅使羨魚的少年與五百年前他的關係,恐怕以後再無機會了解了。如果換做是他,恐怕也不會下來丟臉吧,陸嘉靜自嘲的笑了笑。葉臨淵,我等了你快五百年,可這剩下的二十年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五百年前大道和我之間之間,你選了大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陸嘉靜在心裡默默想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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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如今的注意力早就被陸嘉靜全盤吸走,劍宗的幾隻大貓小貓的離開全不在他心頭,自是沒有猜到離開的林玄言也許就是曾經打的他跪地求饒的葉臨淵。承平看著那一言不發,只是呆呆盯著劍宗諸人離去背影的陸嘉靜,有些不滿,「陸宮主,我問你那兩個問題,你可有答案了?」催促著陸嘉靜早做決斷。而私下裡,兩人之間卻是在傳音對話。book18.org
「陸宮主,浮嶼上的條件現在還能做數,你難道真想在這天底下被人開苞嘛?」。book18.org
「承平首座,難不成你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把我給擄走,你準備把軒轅王朝和那麼多宗門領袖當傻子嗎?」book18.org
承平張狂的聲音傳到陸嘉靜耳里「哈哈哈,只要你同意當我女人,我就是現在把你擄走又怎麼樣,就憑這些個化境的廢物們?你真以為他們敢攔我這個浮嶼的戒律座首座嗎?」book18.org
陸嘉靜聲音輕蔑,透露著刻骨的仇恨「承平,我這些年所承受的下場是你這畜生一手所為,我陸嘉靜寧可被別人騎也不要去浮嶼當你的女人。」book18.org
「陸嘉靜!」承平氣急敗壞「你寧可要當婊子,也不選我,那好,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讓你好好後悔!」book18.org
「聽著傳音里承平那氣急敗壞的聲音,看著台上他那面目猙獰的表情,陸嘉靜心裡也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哪怕是以自己的清白嬌軀為代價「承平,你還是當年那個廢物李二牛,只會放狠話。放心,我馬上也有一份大禮送你,就看你敢不敢接下來。」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沉默了許久的陸嘉靜終於開口道:「承平首座,說的有理,是嘉靜考慮的欠妥。」陸嘉靜微微欠身,朝著樓閣上的諸人施禮,雖說從樓閣上往下看,無論如何都能看到那雪白的溝壑,但這一動之下風景又是大為不同,可惜的是陸嘉靜脫完衣物後,便用手擋住了那粉紅乳珠和青青芳草,但這般景色就足以讓人氣血翻騰了,若換了沒見識過男女之歡的年輕弟子,指不定就在這無邊的春光中已經泄身。幸好台上的人都見多識廣,不乏身經百戰的人物,總算沒有當眾出醜。但每個人都旗杆高聳,把褲襠頂得高高的。book18.org
「我是清暮宮宮主,是軒轅王朝主掌祭祀的聖女,我要嫁也是嫁給整個軒轅王朝。」陸嘉靜抬起頭來和承平對視,看著這個女子的目光和嘴角那縷淡淡的譏諷,承平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陸嘉靜看透了,仿佛一絲不掛的是他承平一樣,心中的無名火冒起,恨不得當場將這個女子壓在身下肏干。book18.org
承平狠狠的看了幾眼陸嘉靜那高聳的雪峰,說到:「陸宮主既不願意下嫁陰陽閣其他弟子,那陸宮主要怎樣補償陰陽閣。」book18.org
「嘉靜自然不會委屈了陰陽閣,這屆試道大會既然是陰陽閣贏了,嘉靜個人願意在下次試道大會之前每年抽出一個月助陰陽閣的全體弟子進行陰陽道的修行。」陸嘉靜頓了頓話語,轉過身子面朝其他三方看台宣布「嘉靜是清暮宮宮主,一切都以軒轅為先,而今北域妖族蠢蠢欲動,嘉靜一人氣微力薄,但也還有這身皮囊可供驅使。嘉靜既是軒轅王朝的聖女,就絕不會囿於門戶之見,只考慮一宗一派,往後試道大會優勝宗門,每年都有一個月可以獲得與我陰陽雙修的機會。而且所有與妖族勇猛作戰榜上有名的有功之臣,無論身份地位與名利,都可來清暮宮與我一同修行陰陽道法,只要在嘉靜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就絕不會推辭。望諸位青年俊彥能在前方勇猛殺敵,護我軒轅百姓平安康樂,助我軒轅,國祚綿長,萬代永昌!」與以往空靈的嗓音不同,這段話說得竟是金石激越,讓人為之心折,縱使陸嘉靜現在赤裸嬌軀站在台上,也仿佛還是那個為萬人所仰慕的青暮宮聖女大人,聽的人生不出半點褻瀆之意。看台上上紛紛響起了掌聲,這一刻無數人被陸嘉靜話語中的意志所打動,對這個淪為犧牲品卻依然如一株遺世獨立青蓮般的女子投以以往大典時的敬意。book18.org
「這婊子不過是自暴自棄罷了。」一個宗門女弟子小聲罵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語氣中的那股酸意。book18.org
陸嘉靜不等掌聲停歇,便輕輕然的又轉過身來,抬頭望著台上的諸多人物,冷笑道:「不知道嘉靜如此補償,承平首座和陰陽閣滿意嗎?」承平盯著陸嘉靜,「既然陸宮主有自己的主見,我當然滿意,只是希望陸宮主不要虧待了陰陽閣的弟子,陰陽閣上下數百名內門弟子往後五年的修行就多多勞煩陸宮主了。」話語中的惱怒顯而易見,這個女人本來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禁臠,,可偏要糟踐自己。什麼嫁給軒轅,助人修行,說得好聽,無非是自暴自棄甘願當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不,按她的法子,就是一百個婊子也比不上她接客的數量。那他就不介意讓季易天把陸嘉靜給玩成廢人。book18.org
陸嘉靜仿佛沒有聽出承平話中的威脅之意似的,淡淡道:「嘉靜既然已經承諾的事情,不用勞首座大人催促,也會盡十二分力。」book18.org
「既然第一個問題回答了,那麼第二個問題呢?」承平目光灼灼,仿佛要將陸嘉靜那嬌弱的軀體燒成飛灰。book18.org
「本次試道大會主旨本就是為確立浮嶼陰陽道為正統而舉行,那麼嘉靜自然也有義務為浮嶼獻上自己,這樣既對浮嶼表明了誠意,也免得參賽諸位青年俊彥承為嘉靜的元紅起爭執。浮嶼在場的以您承平首座為尊,承平首座,可有興趣和嘉靜一樣脫光了,讓大家欣賞一下您的雄姿,在這裡為嘉靜當眾開苞?」說這段話時陸嘉靜臉上泛起紅霞,但更多的是嘲諷和報復,說到當眾開苞,更是拿開了捂住下身的手,微微分開腿,露出那萋萋芳草,朝著承平前後搖晃,那花唇在搖晃中若隱若現,晶瑩的蜜露在花唇上泛起點點點光,似是在邀請承平前來寵幸。book18.org
陸嘉靜在一臉仇恨和媚意的表情中死死盯著承平。承平也在樓閣中央,死死看著陸嘉靜那因自輕自賤而顯得媚態驚人嬌軀和仇恨表情,慾火和怒火同樣勃發。他是什麼身份,比化境更勝十倍百倍的通聖,是百年難出的亞聖境界,自己身邊這些化境都知道去接天樓上私底下去「招待」陸嘉靜。難不成自己真要和一群小輩一樣赤身裸體,像牲口一樣在大庭廣眾下交合,未來他還怎麼管理浮嶼乃至軒轅大半個修行界。但對於陸嘉靜的渴望與仇恨扭曲的心態到底讓他答應下來。「好好好,陸宮主一個女子都能視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為無物,我戒律座首座總不能不如你。說著脫下披在身上的華貴罩袍,露出貼身衣物勾勒出的雄壯肌體。從樓閣上一躍而下。book18.org
「陸宮主,你可是送了一份大禮給我啊。」承平獰笑著一邊接近,一邊脫掉上身剩下的衣袍。一把抓過陸嘉靜,「既然陸宮主願意送我這份大禮,我不收下,豈不是可惜。」承平將陸嘉靜的豐腴雪白的嬌軀摟入懷中,感受著那光滑細膩肌膚下的彈性,一隻手則抓住了陸嘉靜胸前不安分的白兔,輕輕抖動著那極具彈性的柔軟肉球,探上那嫣紅的乳珠,肆意揉捏。book18.org
承平感受著傳來驚人的細膩和十足彈性的碩大乳房,也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吐息,「從浮嶼那會兒以後十年沒摸過陸宮主你的奶子了,這觸感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啊。」一邊在陸嘉靜耳邊說著,一邊抓著那雪白豐挺的乳瓜,揉麵糰一般地大力抓弄起來,而乳珠便自指縫間溢出,又被併攏的兩指夾緊,看著可憐極了。book18.org
陸嘉靜最傲人的胸脯被抓在手中粗暴地對待著,她的臉上潮紅掩飾不住地快速瀰漫,但還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那一縷呻吟聲從嗓子裡透出來,嬌軀在承平懷裡扭成一尾艷麗的白魚,可卻擺脫不了漁夫的大手,只是平白增添了反抗的魅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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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宮主剛才那麼主動邀請,怎麼這會兒又想逃跑了,承平用力收緊盤在陸嘉靜那柳腰另一隻手臂,將陸嘉靜摟得更緊了。同時靠近陸嘉靜耳後,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那脆弱敏感的耳垂和後頸,陸嘉靜敏感處被襲擊,身上泛起的紅暈更多更大了,連那美麗動聽的鼻音都忍不住泄露出來。book18.org
「陸嘉靜,我也知道你想干要什麼,想恢復修為,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殺了我。」承平一邊舔舐陸嘉靜的白嫩的臉龐和耳朵,一邊在陸嘉靜耳邊輕聲道:「放心等下我們陰陽交合的時候,我會助你一臂之力,幫你以陰陽合歡道突破化境的,讓你徹底擺脫掉仙道根基,成為合歡道的欲女。以後保證你的屄穴只要能裝下男人的陽精,就能在修煉路上沒有瓶頸,能一路高歌猛進。不過離了男人的陽精,你也就別想進步了。我給你的那份功法,你要成化境本來需要被幾百上千個男人操,就算你還有點仙道修為用來轉化,也要上百個男人,等下只要被我一個人操完你就能成化境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值得。哈哈哈哈」book18.org
陸嘉靜被承平上下其手,觸碰身上各處敏感點同時,一邊聽著他那惡毒的話語,神色絕望中又帶著誘人的媚態,「啊,畜生,李二牛我,啊,早晚會殺了你。」book18.org
「那你可要加油了,」承平那宛若惡魔般的話語繼續在陸嘉靜耳邊響起,「這本陰陽合歡功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直指傳說中見隱的法門,是我浮嶼的珍藏,不過以它為根基塑造自身大道,而不是當作輔助功法來修煉,你要想成通聖就得被數萬個不同的有修為在身的人操,這可真是字面意思上的萬人騎,怎麼樣期不期待?」book18.org
「你這個惡魔。」陸嘉靜本想靠陰陽合歡道作為輔助功法幫助重塑仙道修為,沒想到一時的怒火上涌,失了理智般對承平的無理挑釁,換來的是承平更惡毒的報復,如果靠陰陽合歡道成就化境,她不敢往下在深想,光那本功法上記錄的要求對女子來說就是永無止境的地獄。book18.org
「而我現在已經是通聖初期巔峰,已經摸到了通聖中期的門檻,興許三五年後就能跨過去。而你呢,你要多久成通聖中期?而且你靠交合修煉來的修為只會是同境內最弱的那個,也就是說你要修行到通聖巔峰才有十成的把握能殺了我,你也知道修煉到通聖巔峰要被多少人操吧,差不多十萬個人!哈哈哈哈,陸嘉靜,整個軒轅王朝所有修行者得有一小半人操過你,你才有機會成為通聖巔峰,你一天接客一個人得花三百年,你到時候就是這一萬年來最出名接客最多的妓女了。至於見隱,全天下有沒有百萬修行者都是兩說,興許你得去求南海和北域的那些未開智的妖獸全都干你一次,到時候才能成就史上獨一無二的見隱!當然你要真成了通聖巔峰乃至見隱,你要砍我腦袋,我一定不會反抗。」book18.org
承平說著說著越加的亢奮起來,一把掐過陸嘉靜白皙柔嫩的臉蛋,大嘴親吻上那香軟紅唇,他盡情索吻之間不時地用舌尖去撬開陸嘉靜的雙唇,陸嘉靜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轉動俏臉,竭力閃避他的親吻。book18.org
承平沒有在乎陸嘉靜的反抗,他一把捏住陸嘉靜的下頜,逼迫她張開嘴讓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品嘗那美味的香津和粉紅的靈雀,陸嘉靜本能的用舌頭在推開承平霸道的侵略,殊不知這反而更讓承平能享受她那香唇內的美妙。book18.org
良久,承平才鬆開陸嘉靜的嘴唇,對著陸嘉靜輕聲說到:「你要不想在接下來成為真的妓女,就乖乖聽我的吩咐,明白嗎?」看著陸嘉靜屈辱的點頭,承平哈哈大笑將她從懷裡推出。book18.org
陸嘉靜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身形,承平欣賞著她那如畫的仙顏,臉頰飛霞,眼眸含淚,香唇微張,神情楚楚可憐中又帶著一縷薄怒,端的是如畫中人一般。更不要說那光溜溜的身軀上兩堆飛雪寒梅隨著陸嘉靜的動作一動三顫,那纖細中又不失肉感的腰肢下,豐碩的雪臀在行走間將那茂密森林下的桃花源暴露在大庭廣眾下,如此美景,如此美麗的可人兒,如今就在自己的掌握下,承平只覺得此生從沒如此快意過。也只有繼續折辱面前的赤裸佳人,才能獲得更高的快感。他已經發泄完陸嘉靜不願跟他會浮嶼成為他禁臠的恨意和怒火,接下來就要好好享受陸嘉靜這個仙女的處子了。book18.org
承平望著陸嘉靜蜷縮遮掩胸前和胯下風光的模樣。胯下的陽根早就硬得發痛,迫不及待的要進入當年所見的玉穴之中。既然他得不到陸嘉靜,那他就更想要看到她被自己折辱的模樣,陸嘉靜越是表現的神聖高潔,承平越是想看到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墮落凡塵,在萬人的矚目下羞憤,惱怒,最終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不然當初他就不會在浮嶼將陸嘉靜赤裸的雪白嬌軀掛在島上任由人觀賞了。「陸宮主,聽聞你前幾日在試道大會開始前當著幾萬人讓一個男人驗身了?可惜裙下風光雖然美麗,但未免太暗了,今天天光這麼好,能不能讓我也看一遍,畢竟等會兒你就要被我開苞破處了,那處子膜馬上就看不到了。」book18.org
陸嘉靜聞言怒意上揚,「承平,你。。。。」book18.org
「你什麼你,陸宮主還分不清形勢嗎?否則。。。」承平冷笑道,他就是要看著這個女人自己主動在萬眾矚目下獻上嬌軀。book18.org
陸嘉靜有些猶豫,臉上也泛起了紅暈,但還是站直了身子,把捂著下體的玉手挪開了,「承平首座請看便是。」說著還像七日前那樣將腿微微分開了些。承平卻搖搖頭道:「陸宮主這麼站著,那雛子的膜這是收在裡面的,還勞煩宮主躺下。那樣才驗的清楚。」book18.org
陸嘉靜臉上終於不再是冰冷仇恨的模樣,承平看著面前嬌羞薄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赤裸玉人,無比得意。最終陸嘉靜還是躺在了自己脫下的衣物中間,承平迫不及待的上前將佳人修長卻又不失豐腴的玉腿分開。撥開那濃密的芳草,一窺那無上妙處。book18.org
只見那清冷的花唇早已而濕潤,其間遮掩的春色也被手指分開,而那花唇的形狀纖薄曼妙至極,猶如收著翅膀的綺麗蝴蝶,艷美得傾倒萬頃花海,似乎只要她輕輕展開翅膀,便能望見動人心神的美景。book18.org
而如今那纖薄花唇的肌理和紋路就展現在眼前,嬌嫩動人,甚至帶著令人不敢侵犯的神聖美感。book18.org
「哈哈哈,陸宮主原來早就迫不及待了」,承平伏在陸嘉靜身上,用手分開那飽滿的陰阜,欣賞那美妙的嫩穴,那裡早就已經泥濘不堪,蜜液順著大腿,快流到膝蓋處,要不是陸嘉靜剛才一直用手遮擋,緊閉雙腿,早就被人發現了。承平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陸嘉靜面前晃了晃,「陸宮主真是水做的人兒啊,光是摸了幾下胸親了幾個小嘴就能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說著還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一下。「承平,你要驗身就快驗。」陸嘉靜維持不住冷若冰霜的表情,清麗無雙的臉頰上浮起羞惱的紅暈。book18.org
「陸宮主是不是下面癢的厲害,這麼心急啊,待我給你止止癢,你這水這麼甜,不嘗嘗可實在浪費。」說著承平就把嘴貼上了陸嘉靜的蜜穴,放肆地舔舐過花唇,撫摸過每一寸絕妙的觸感,像是在把玩一件最為精美的瓷器。在撥開花唇之後,他的舌頭一下子觸及到了花唇上端,那堅硬挺立起的陰蒂,舌頭輕輕纏裹上去,揉弄刺激起來。book18.org
無論在之前做過多少心理準備,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玩弄,身體還是不免起了反應,陸嘉靜臉上霞雲漸多,緊咬的銀牙也逐漸鬆開,從那喉嚨里漏出一聲淺淺的呻吟。那蜜液也流的更歡了。book18.org
承平足足舔了一盞茶的時光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臉,而此刻陸嘉靜已是紅霞滿面,氣喘連連的模樣。「陸宮主不虧是神仙般的人物,連著蜜液都是香甜的。」「不知道承平首座剛才看清了嗎?」陸嘉靜聲音沙啞,明顯是極力壓抑口中的呻吟。「還沒呢,哦,陸宮主這水流的這麼歡,確實是迫不及待了,還請陸宮主放心,今天場上那麼多人,總是能包您滿意的。」說著承平又用手指分開嫩粉色陰唇,露出的是更為艷麗的的陰道肉壁,只見中間有個小孔的略顯粉白色的處子膜暴露出來,「陸宮主不知道你自己看過你自己的膜沒有,這不是我剛才說謊啊,這顏色可太近了,你那裙子裡那麼暗了,不在這樣的天光下,怎麼能欣賞清楚呢」說著承平轉了個身,將陸嘉靜像小孩子撒尿似的抱了起來:「不妨讓大傢伙也都瞧瞧,看看我說得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不要!」陸嘉靜終於慌了神,身體掙紮起來,「陸宮主,不就是給大家看一下那層膜嗎?何必這般驚慌。」承平手臂抱著陸嘉靜的腿彎,將那豐腴的大腿壓在那高聳的雪峰上,直壓得玉乳向兩邊溢開,而他的手指則分開陸嘉靜的花唇,將那最美妙的風光暴露給眾人。book18.org
陸嘉靜只覺得羞憤欲死,即使有過在浮嶼上受傷被俘,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凌辱的經驗,即使做好了在幾萬人面前脫光交合的覺悟,但真正被淫辱時的屈辱還是超過了陸嘉靜所能承受的底線。陸嘉靜不住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想要擺脫男子雙臂有力的鉗制,絲毫沒有考慮到美妙的軀體在反抗時顯露出的驚人媚態。book18.org
「來大家都看仔細了,這就是陸宮主五百年守身如玉的證明啊!」承平抱著陸嘉靜在看台近處轉圈。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美麗私處,只見飽滿粉嫩的陰戶被手指分開,頂上的紅豆含而不露,兩片嫩紅色的陰唇受到拉扯,暴露出內里更鮮艷景色,在靠陰唇的下方,一個小洞一開一合,不斷的往外吐露著新鮮的蜜汁,而那美妙洞穴開合間內里一張粉白色的玉膜阻擋著眾人無比熱辣的窺探目光。看到這般美麗的景象,有些下作的人竟然當場將陽具從褲中掏出來套弄。靈水派的一個弟子更是直接施了個道法,通過空氣中的水汽折射,將陸嘉靜那妙處景色放大了千萬倍投射在半空中,不少離得遠的人紛紛叫起好來。book18.org
「承平,你羞辱我夠了嗎?」陸嘉靜臉色緋紅,柳眉翹起,再也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承平哈哈笑道,「我是看夠了,但大傢伙還沒好好看過呢,陸宮主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比你冷著臉的時候好看多了。」book18.org
還是看台上一些與陸嘉靜交好的化境人物不忍看到陸嘉靜這般屈辱模樣,說道:「試道大會今天可是要結束的,承平首座你要玩到什麼時候。總不能您一個人要占那麼久的時間。」book18.org
聽到樓閣上的人發話,承平回過頭質問道:「怎麼,陸宮主願意與民同樂,你有什麼意見。」只見那人馬上啞了火,不過經過這一出,承平也覺得已經時間已經足夠,接下去繼續玩弄陸嘉靜的方法還多了去了,便把陸嘉靜放下,結束了陸嘉靜的露陰演出。承平抬起頭,對還立在半空的姚供奉喊道「姚先生還望弄一張大床來,接下來陸宮主可要招待試道大會上那麼多人呢,總不能讓陸宮主躺在石板上受罪啊。」「還有靈水派的小子,道法不錯,不知道這般大的水行道法能維持多久?」book18.org
姚姓老者聽聞承平的話語,雖然不滿意承平呼來喝去的招呼,但還是轉頭往皇宮飛去,顯然是去搬床了。book18.org
「承平首座您放心,我們雖然是小門小派,但師兄弟也來了十多個,輪換著施法,怎麼也能撐上一天,我們苦點累點,就當為所有人都開開眼福了。」看台上一個年輕人一臉淫笑的答道。book18.org
陸嘉靜羞憤欲死,連連喊道:「不准施法!」。她雖然早有在大庭廣眾下交合讓人欣賞的覺悟,但要知道看台上好幾萬人,目力足夠好,能夠看清她身子和一舉一動的也就幾千名修為有成的宗派弟子,其餘大多是王公貴族,富商豪客,能看到台上有兩坨白花花的肉在聳動就不錯了,但有了靈水派施展的道法,別說只是這座廣場上的眾人,就是小半個皇城數十萬百姓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靈水派的弟子哈哈回道:「陸宮主,你都願意讓這麼多人陪你一起在台上樂呵了,總不能讓看台上的人看不見啊,您就大方點,給大家多看兩眼,說不定修陰陽道的同道們還能從你們的修煉里得到啥啟發呢,這也算造福軒轅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姚姓老者不愧是化境高手,幾息之間就搬了張足足有三米寬鎏金楠木床來,擺在了道台中央。承平也絲毫不害臊,幾下功夫就把自己身上的剩餘的衣物扒拉乾淨丟在一邊,率先站在了床上。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只見他胯下巨碩的陽物足有七寸有餘,挺立宛如長槍一般聳立,如剝殼雞蛋般大小的紫紅龜頭昂起竟是觸碰到了肚臍,這般大小的陽具要是全部送進去,怕是能給女子連宮房也一起破處了。book18.org
「陸宮主快上床吧。」見陸嘉靜遲遲不動,承平催促道。陸嘉靜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一下波瀾起伏的心情,也邁上了床。book18.org
「陸宮主,還請陸宮主先用嘴巴幫我把雞巴先清洗一下,我這剛從浮嶼上下來,來不及清洗,弄髒了你那千嬌百嫩的屄眼,怕是接下來的弟子就要嫌棄了。」book18.org
陸嘉靜此刻恨不得一掌將這個三番五次羞辱她的畜生拍死,可惜雙方實力差距之大,猶如天人之隔,還是忍住了心裡的怒火,緊咬銀牙道:「好。」book18.org
陸嘉靜跪坐到承平身前,望著那碩大如雞子般的紫紅龜頭在搖頭晃腦,那未曾清洗的腥臊尿味從陽具上散發出來,熏的她直欲作嘔。但和三皇子那痴肥呆愚的傻瓜散發出來的只會讓她厭惡的味道所不同的是,承平碩大的陽具上除了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之外更有一股獨特的強烈霸道男子氣息,挑撥著她的情慾,讓她的蜜處濡濕,讓她有種情不自禁想要舐舔的衝動。book18.org
陸嘉靜為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感到害怕,這麼大的玩意聞起來就能激起情慾,要真插進來會怎麼樣?一時不敢上前將那巨物吞入口中。book18.org
承平見陸嘉靜一時沒有動靜,不耐煩的用手撥弄陽具,用龜頭敲打在陸嘉靜無雙的俏臉上,掃過她的鼻尖,留下一個淺淺印痕:「陸宮主,看我雞巴大是看傻了嗎?現在可是你在浪費時間,你真想被人在這裡操到明天是吧?還不快點吃進去。」book18.org
「我知道了。」陸嘉靜的聲音很輕,然後深吸一口氣,運起所剩無幾的仙道修為將心裡的琦念強壓下去。她抬起頭看了承平一眼,緩緩地伏下頭顱,將頭埋在他的胯下,她的瓊鼻湊近了肉棒,檀口微張,舌尖觸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又蜻蜓點水一般地縮了回去,那股腥臭異樣的味道猶在舌尖打轉,令人作嘔。但猶豫之後,她仍然閉上美眸,將那火熱的肉棒納入口中。許是長久未曾遇到如此碩大的陰莖,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含得很淺,溫潤而又清涼的櫻唇柔軟至極。book18.org
承平看著那張秀美極致的側臉在自己雙腿之間緩慢傾吐,心中倨傲之氣更是猶然。而跨下龍根也隨之暴漲了好幾分。陸嘉靜此刻只感覺口中微脹,自己小巧的檀口難以容納那等巨物。book18.org
承平看著她因為含著肉棒而有些凹陷的側靨,身子也因為狂熱而有些僵硬,陸嘉靜香舌傾吐,吸吮著肉棒,給予他人間最歡愉的服務,承平實在忍不住了,他按住了美人的腦袋,將肉棒深深第插入了她的嘴裡。巨根抵達喉管,陸嘉靜有種乾嘔的噁心感,陸嘉靜唔了一聲,雙手拍著他的大腿想要掙扎,但是因為自己的頭被按住,肉棒又太過粗大,她一時間難以掙開,不過是徒增魔頭的快感。承平按著她的腦袋一前一後地聳動起來,她把她的小嘴當做嫩穴,飛快地抽插著。book18.org
一陣飛快的聳動之後,承平用力地按住陸嘉靜的腦袋,肉棒整個沒入了她的檀口之中,碩大的陰莖,占滿陸嘉靜小嘴的所有空間,讓她完全喘不過氣來。陸嘉靜嗚嗚地叫著,她身子不自主地躬下,下意識著扭動起了挺翹嬌嫩的屁股,舌頭本能的推送著那插到深處的肉棒,完全不在意這樣只會帶給承平更多的快感。book18.org
隨著那柔軟的舌尖無意間輕輕撩過了龜頭的頂端,承平全身猛然顫了顫。陸嘉靜隱約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她無法抽離自己的檀口,猛然間,肉棒又漲了幾分,一股灼熱的液體猛然灌入了咽喉之中,漿水爆出,滾燙而粘稠。book18.org
陸嘉靜忍不住咳嗽起來,她拚命抬起螓首想要掙脫,所幸承平已然達到了舒爽的最高潮,不停地打著擺子將精液一遍遍送入她的口中,陸嘉靜不停咳嗦,好不容易掙脫抽出肉棒。她抬眼望著那眼前依舊堅挺的肉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book18.org
此刻陸嘉靜半躺在床上,擰著的腰肢和挺翹的玉臀更凸顯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眼神清澈迷離,帶著微微淚痕,她伸出青蔥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段渾濁精液,而口中依舊含著許多。book18.org
「咽下去。」承平看著陸嘉靜臉,淫笑著命令道。book18.org
陸嘉靜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她,輕輕地搖頭。那精液依舊自她的嘴角溢下,更顯得淫靡至極。book18.org
「咽下去!」承平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陸嘉靜閉上美眸,面色沉靜,喉嚨微動。竟然真的將那精液吞了下去。皓口半張,依稀可見白花花的殘精仍在口中。book18.org
承平俯瞰著半躺在床上的陸嘉靜,只見她滿頭的青絲披撒在胸前身後,隨著破開雲層的天光泛起淡淡的晶瑩,陽光照耀下的大半隻碩大乳瓜白的耀眼,其上的淡淡青筋清晰可見,玉女峰頂,淡淡的乳暈襯著堅挺蓓蕾在光線的照耀下更是發散出淡金色的光芒,聖潔不可方物。仿佛剛才的淫辱絲毫沒有對她造成影響,她還是那個過去一如既往沐浴在神聖光輝中的聖女。book18.org
可惜這個聖女以後只能活在男人的肉棒和精液裡面了,承平幻想了一下陸嘉靜一臉聖潔模樣的同時一絲不掛的讓人大力操干,心裡就泛起陰暗的快感,胯下的陽具絲毫沒有因剛才的射精顯露出半分疲軟,反而更加堅挺。他已經想好接下來怎麼為陸嘉靜開苞了。book18.org
「陸宮主破身可是萬眾矚目的大事,要是壓在我身下,導致大傢伙看不清楚,可是在場所有人的遺憾。想還請陸宮主勞累一番,使個觀音坐蓮自己坐上來,想必陸宮主不會推辭吧。」承平對跪在在自己身旁的絕色女子指著自己青筋畢露的猙獰陽具道說道。book18.org
陸嘉靜吸了口氣,強行運轉仙道功法,平復了些許萬人矚目下羞臊欲死的心情, 跨坐到承平腰間,用手去抓那昂然挺立的的陽具。承平趁機伸手攀上那高聳雪白的玉峰,把玩著那早就挺立在峰前的鮮艷乳豆,用大拇指輕輕撥弄著兩顆紅豆,不時用上使之去拉扯,那本就勃起的乳頭在這樣的把玩下更加腫大,連帶著淡淡的乳暈也擴大了不少。這番把玩惹得陸嘉靜叮嚀一聲,腰間一松,就直接坐了下去,可惜那妙處太過緊窄,雖然龜頭頭部剛剛擠了一點進去,在這般大得動作下又滑了出來,直接挑在陰蒂上,挑得陸嘉靜氣息不暢,小小得泄了一次。承平也是悶哼一聲,他玩弄過的女子也可以說數不勝數,可那麼多人相交合歡的感觸還不如陸嘉靜剛才那幾下淺嘗輒止的摩擦,青暮宮聖女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承平,你不要亂動。」陸嘉靜緩了緩氣聲音沙啞道,說著,陸嘉靜又抓住那碩大的肉棒往自己蜜處送去,承平這次倒是沒有動手動腳,只不過兩隻手伸到那妙處將大陰唇分開,讓那洞口徹底暴露出來。全場無數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要見證陸嘉靜是如何被破處的。book18.org
陸嘉靜用手扶著陽具,用那絕美的軟肉摩擦著碩大的頭部,淫液已經從蜜口處汩汩流出,將整個龜頭摩的閃閃發亮。而後用那蜜穴去套弄龜頭,從開始的花唇與龜頭的接觸,到後面的將小半個龜頭套入其中。最後陸嘉靜深吸一口氣,抬起豐滿挺翹的玉臀,而後立刻坐下,將整個龜頭和小半根陽具都納入身體里。伴隨著陸嘉靜的一聲痛吟,那處子血也順著後半截陽具流了出來。book18.org
轟,本就喧囂的廣場沸騰得更厲害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淫靡景色刺激的無比激動,這片嘈雜也遠不止僅僅這個廣場,半個承天城的人都涌到了皇城這邊,被天上的光影驚駭振奮到不能自己。book18.org
在這震天的喧囂中,陸嘉靜所有的感受反而集中到胯下的方寸之地中,她只覺的下身容納了一團火,這團火將她的下身分開,灼燒,帶給她無比疼痛的同時又給她無比的溫暖和力量,體內的陰陽道修為已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將最後的仙道真氣轉換為陰陽道的根基,丹田中殘破的青蓮也被渲染上紅色,而後原本凋零大半的一朵朵花瓣重新修復,聚攏,重新化為了一朵九九八十一瓣的紅蓮,只是如今只有九片花瓣舒展開。book18.org
她又重新踏上了修行的道路。book18.org
承君城,是數千年以降歷代王朝的中心,古老的皇城城牆斑駁,流淌著歲月的氣息。試道大會,這件修行者和宗門間的盛事,在過往向來與這座城內生活的無數凡人無關。哪怕本次試道大會青暮宮的聖女大人,會下嫁給比賽的優勝者,那也不過是在酒樓茶肆間增加了一份談資,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無論嫁給誰,最終也和絕大多數生活在城內芸芸眾生並無瓜葛。不過今日,古老巍峨的承君城卻被染上了艷麗琦色,無數凡人們也和試道大會的結果緊密相連起來。原因來自於那半空中如海市蜃樓般令人難以想像的水行道法畫面。如今的皇城南面所有街道和高台樓閣都已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連房頂上都已站滿了人,不知多少的販夫走卒尋常百姓拋下了自己一日的生計,全都涌到這裡,觀看這場連夢裡都不會發生的淫靡場景。book18.org
「天吶,那真的是聖女大人?」book18.org
「那還能有錯,每年新年聖女大人都會出來敲鐘,你是眼瞎了才認不出來嗎?」book18.org
「我只是想不到聖女大人竟然這麼脫光了,讓人在大庭廣眾下看。」book18.org
「這還是什麼聖女,簡直就是妓女。不對,妓女都不如,起碼妓女也知道關上房門再脫衣服啊。」book18.org
「我剛從一試道大會看台上朋友那聽來的消息,聽說等會兒,這聖女大人馬上就要服侍參加過試道大會全體弟子,在這台上給人肏屄呢!」book18.org
「那不得給人操死了,整個試道大會參加者有多少人啊,這不得被人往死里操?」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據說那試道大會總共有六十多號人參加,刨開那些參加的女弟子,男的還有四十多號,哪怕有幾個拉不下臉的,那估計也得有三十來號人。就是鐵打的屄,估計也要被人肏爛嘍。」book18.org
「哦!」,伴隨著天空中畫面中,一男子將女子像小孩子撒尿似的扛起,分開陰阜,艷麗淫靡的花園景色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人群中爆發了一聲驚嘆。book18.org
「我操,這婊子的屄是真他媽的漂亮啊,我敢說畫舫上的花魁的屄和這婊子的屄比,都差了一百倍。」book18.org
「說的你小子看過花魁的屄一樣,怕是連花魁的小手都沒摸過吧。」人群里有人笑罵道。book18.org
說這話的人漲紅了臉,最後憋出一句「我他媽看過聖女大人的屄。」book18.org
「哈哈哈,說的現在誰沒看過一樣,現在咱們整個軒轅皇城的人,怕都看過咱們聖女大人的屄了。」book18.org
「媽的,不行了,我要去買塊留影石,記錄下來,以後天天對著擼。」book18.org
「行了,西城賣留影石那邊早叫人擠爆了,為了搶那留影石都打成什麼樣子了,等你現在過去,黃花菜都涼了。」book18.org
「別吵了,別吵了,好好看,馬上要破處了!」book18.org
伴隨著畫面里陸嘉靜將承平的肉棒納入體內,那處子血也順著後半截陽具流了出來,人群也沸騰到了一個新的高點。book18.org
而此刻的試道台上,陸嘉靜正跪坐在承平的身上,繃緊了全身,修長的手臂和豐腴大腿上,隱隱浮現出肌肉的紋理,顯然是剛才自作主張坐下去的那一下疼得實在是太狠了。承平卻絲毫沒有照顧陸嘉靜的意願,在陸嘉靜還疼痛難挨的當下,就開始聳腰挺臀,從下往上將那碩大的肉棒貫穿進陸嘉靜體內的更深處。book18.org
「啊!」陸嘉靜悽慘痛吟,清麗的容顏上現在滿是痛楚的神色,她自小修行便順風順水,邁入化境後成為青暮宮宮主更是錦衣玉食,除了十年前在浮嶼上受過的那場至今為止仍舊讓她心有餘悸的凌辱外,再未經歷過與此次開苞破處相提並論的痛苦了。加上承平毫不憐惜的大力肏干,她只覺身體里被塞了一根火紅的烙鐵,將她最嬌嫩的蜜處灼得皮開肉綻。book18.org
陸嘉靜的身體隨著承平的橫衝直撞無力的搖擺,仿佛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行駛的小船,隨時可能淹沒在狂風暴雨中,終於小船傾覆了。陸嘉靜扶在承平胸口的雙臂再也撐不住她那搖搖欲墜的腰肢,啪得一聲倒在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上,碩大的乳房被擠壓成一團肉餅從兩側溢出。book18.org
「陸宮主,你這就沒力氣了?這可不行啊,就這點本事等會怎麼服侍那麼多弟子。還是讓我來教你怎麼服侍男人。」承平嘲諷道,同時猛得發力翻身而上,將陸嘉靜壓在身下,雙手抓住那修長而不失肉感的小腿,向身前兩側分開,將那芳草姜萋的陰阜完全暴露在承平面前,腰腹撞擊豐滿的玉臀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自己把腿抱好了,」見陸嘉靜承受不住,雙腿有重新併攏的趨勢,承平一聲低喝同時一巴掌拍在那高聳的玉峰之上,拍的乳浪四溢。看著陸嘉靜面有不甘,卻依然乖乖的用手抱住雙腿,維持這副袒胸露胯的姿勢,承平滿意的點頭「這才對嘛,陸宮主既然腰那麼容易軟,那就老老實實自己把腿扶好了,專心當好炮架子。」book18.org
「承平,你要干就干,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陸嘉靜閉上雙眼,聲音粗重而沙啞。可她體內卻並沒有她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平靜。破瓜的痛楚依然存在,承平那碩大的陽具每一次毫不憐惜地進出都仿佛如一柄小刀刮過傷處,讓她微微緊蹙眉頭。但更深處也同時在生出一股避之不能,卻之不得奇妙的感受。每次承平頂弄到深處時,都會泛起一陣令她感到惶恐的酸癢。偶爾有那麼一兩下被碰觸到不知道是哪裡的軟肉,酥麻酸軟的感覺更是從下身蔓延到整個腰腹處,順著脊椎直透心間,讓她欲要放聲啼鳴。但她總算還記得這裡是試道大會上,在萬眾矚目之下,自己則被自己最痛恨的敵人按在身下凌辱,今天自己已經失去了夠多的尊嚴,絕不容許再在這兩者面前進一步失掉殘存無幾的底線。book18.org
「還有力氣頂嘴?」承平掐住陸嘉靜高聳玉峰上的蓓蕾,將之扯到極限,看著陸嘉靜副痛苦難耐的模樣才放手,回彈的玉乳蕩漾起一陣雪白的波浪,被掐過的乳尖紅得鮮艷欲滴。book18.org
「挨肉就要有挨肉的樣子,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被我壓著還裝什麼清高。嘴巴是讓你用來的叫床的,不是讓你用來頂我嘴的。」承平掐著陸嘉靜那修長的玉頸,大力撻伐身下的玉人。book18.org
咳咳咳,陸嘉靜被承平掐得喘不過氣來。玉臂胡亂而動,不知該放何處,素手蔥指更似痙攣一般,時而硬直,時而箕張,無意中觸碰到那肌理分明的強壯手臂,便似玉藤一般胡亂纏住,不由自主的胡亂摸索,彷如在飄蕩的慾海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但又毫無氣力,仿佛是在撫摸情人一般。此種景象,看得承平哈哈大笑,鬆開了掐著陸嘉靜的脖子,身體伏在陸嘉靜身上,似打樁機般更加猛烈的肏幹起來。book18.org
又是一連抽送了近百記,承平抬起頭長舒一口氣。陸嘉靜初次迎客的蜜徑緊窄,內里更有一道道褶皺成環,端的是極品的名器。每次肉棒挺送入內,佳人嫩穴之中那一環環嬌滑嫩肉蠕動不停,自主研磨,每一刻、都帶給他帶來萬千快感。而每次抽離,其中滋味更是令人忘懷,堅硬的龜棱被屄內那那一環環緊緻非常的嬌嫩肉芽舔舐著里側的棱溝。龜楞每刮過一環嫩肉,感覺都足可比擬插入尋常女子整條蜜穴一次。 在陸嘉靜蜜穴抽送一次,便抵得上一口氣在尋常女性體內抽送數十次。如此肆無忌憚地大力肏干,陸嘉靜尚可借著破瓜時的疼痛抵禦洶湧如潮的快感,承平反倒感覺精關有些不穩。book18.org
只是看著陸嘉靜眸中星霧朦朧,兩頰霞雲漸生的模樣,承平也知她已經從破瓜之痛中緩解過來,現在不過是苦忍死熬體內翻湧不休的情慾與快感。便抽出肉棒,在陸嘉靜的嬌呼中箍著陸嘉靜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翻了個面,準備從後面侵犯她。book18.org
「承平你幹什麼!」陸嘉靜死命掙扎,自是不願意被擺成如動物交媾的模樣被承平從後面侵犯。換來的不過是承平在飽滿挺翹的玉臀上幾記響亮的巴掌,直抽地玉臀雪浪翻滾,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通紅的巴掌印。book18.org
「幹什麼?當然是從後面干你。」承平用力抓住那飽滿圓潤的玉胯,將自己漲得通紅的龜頭再次送入陸嘉靜美鮑內。然後用力一挺,破開一層層環肉嬌芽束縛,直奔著佳人體內最美妙的花蕊而去。book18.org
「噝——」承平一聲長吁,只覺得龜頭觸碰到了一粒奇滑異嫩,軟中帶硬的事物,一觸之下,募感前端深陷,所觸無不軟綿如脂嫩滑如膏,更兼著絲絲縷縷的吸力。他一時不查,突然采中花心,登時從龜首麻到了尾骨,差一點便出了精。幸好他功力深厚,自身也同時兼著陰陽合歡採補雙修的功夫,才鎖住了精關。book18.org
承平喘了口氣,運轉元功壓下了蓬勃欲出的射意。再次朝著已經被找到藏身之所的花心殺去,直頂得那花心嬌軟欲化,不住的吐出滑膩的蜜汁。book18.org
陸嘉靜也絲毫不比承平好到哪裡去,被承平那記采中花心的大力肏干直頂的大腦發白,螓首高仰,玉體緊繃如弓,嬌唇大張,一聲嬌吟即將破喉而出。但肉棒間不容髮的又一記頂弄,將這聲嬌吟生生頂了回去,一口氣堵在胸口,直美的陸嘉靜妙目直翻,險些昏死過去。book18.org
待得陸嘉靜醒轉過來,又覺得無邊快美直衝心間,芳唇張開,似又要吐出靡靡仙音。趕忙將床上的被褥塞入口中,以阻擋那止不住的嬌媚呻吟。可陸嘉靜哪裡知道女子這般憋著聲音的時候,從鼻後漏出來的淺淺鼻音遠比放浪形骸的浪叫要嫵媚動人的多。book18.org
而此刻的試道大會,甚至於外面大半個承君城,都已變成男人們慾望的海洋。女子們早早地在這臊得她們滿臉通紅的淫蕩畫面前敗退,躲避到室內,離去前不忘破口大罵陸嘉靜,罵她一介聖女,卻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當庭廣眾的與男人野合,罵她該生在妓院輪迴,永生永世當那妓女。book18.org
而剩下的男人們,不知多少人看著畫面里陸嘉靜紅霞滿面,星眸如醉,嘴裡咬著被褥死死不肯開口的嫵媚模樣,看著那一對雪白巨乳垂吊,隨著身後男人抽插前後不住亂晃的乳浪,當眾掏出了肉棒,對著那淫蕩場景自瀆起來。同時各種污言穢語也不斷湧向陸嘉靜。book18.org
不過這一切都和陸嘉靜無關,她此刻恰如一艘穿梭在浪里滔間的小船,不斷的忍耐身後傳來的如潮快感,搖搖欲墜。尤其是每次龜頭撞中花心,嬌嫩的花心便似電觸,顫縮著咬住龜頭的同時吐出一股股蜜液。book18.org
而這種忍耐是有極限的,當承平又一次將龜頭撞在花心上旋轉研磨時,身體的快樂終於突破陸嘉靜意志力的束縛,只見陸嘉靜鬆開嘴中的被褥,伴隨著花穴內沿著脊骨傳遍四肢百骸的快樂婉轉嬌吟,聲音有如鶯啼。book18.org
隨著陸嘉靜的泄身,承平只感整個花徑急速收縮,將肉棒死死箍住,那塊花心美肉呼地膨大漲起,將整個龜頭包入其中研磨吸弄的同時,一股陰精傾瀉而下,直直澆在馬眼處,打的承平渾身發顫,精關失守,射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即使在這樣美妙的歡愉里,承平也還未忘記自己剛才的「承諾」,在煉化陸嘉靜寶貴的處子元陰的同時,一股精純磅礴的陰陽道元氣伴隨著精液同時射入陸嘉靜體內。陸嘉靜身體里剛剛修成的陰陽道紅蓮,受此激發,不斷從承平身體里索取元氣,承平不鎖陽關,任由寶貴的修為隨著陽精滾滾而出,將陸嘉靜的修為重新推回到化境。book18.org
陸嘉靜剛從欲仙欲死的快樂中醒轉過來,就察覺到體內修為的異常,心神沉入丹田一看,只見陰陽道紅蓮已壯大生根,粉紅的花瓣已有十八瓣舒展開來,正是化境初期的標誌,而整朵紅蓮上哪還能看出曾經的仙道青蓮模樣,連最後一絲青色都已盡數褪去,木已成舟。book18.org
「承平,你說話不算話!」陸嘉靜悲憤欲絕,在她原本的計劃里,自己轉修陰陽道後,借著陰陽道在交合時汲取來的元陽重新孕養仙道青蓮,最終在突破化境之時,以陰陽道從頭重塑仙道境界。而如今卻是在承平的催發下,陰陽道提前邁入了化境,殘存的仙道修為反而成了陰陽道的滋補品,被盡數轉化。book18.org
陸嘉靜悲痛之下,一掌劈出,將一時不查的承平打得連連後退,顯然剛才那次損人不利己的行為也讓他大損元氣。但承平到底還是通聖境界,與初入化境的陸嘉靜有著天淵之隔,哪怕是在元氣大損情況下,也依然簡簡單單得拿下了陸嘉靜。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book18.org
「陸嘉靜,我說話不算話又如何,就憑你現在這靠我灌頂出來的化境修為就想對付我嗎?」承平制住身下佳人的行動,一掌一掌拍在陸嘉靜臉上。同時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吐露「陸嘉靜,我還就告訴你,我這次來試道大會就是來給你破瓜灌頂的。不管你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和優勝者交合也好,還是剛才有沒有挑沒挑釁我也罷,我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橫插一腳,奪了你的處子元紅,讓你成為一個只有和男人交合才能修煉的婊子。你的心裡不是只有大道嘛,那好,你就修煉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大道去吧。」看著陸嘉靜雙目圓睜,幾欲噴火的模樣,陰暗的心中止不住的暢快。book18.org
「還有,我勸你別想著什麼自我了斷的傻事。你要多為你那幾個弟子考慮一下。」承平繼續伏在陸嘉靜耳邊威脅道。(我在這裡給陸姐姐安排了幾個弟子和侍女,原本的書里陸嘉靜作為青暮宮聖女,又修煉了五百多年,連個身邊的人都沒有,太奇怪了)book18.org
「承平,你敢動琉璃她們,我這輩子和你沒完!」陸嘉靜用力掙扎。book18.org
「放心,只要你繼續活著,我就答應你不會對她們怎麼樣。當然前提得是你老老實實聽我的指示,不去幹什麼傻事,這算是我最說話算話的一次。」承平鬆開對陸嘉靜的壓制,穿好衣服,對著主持試道大會的姚老人喊道:「我結束了,讓參加試道大會的弟子們都入場抽籤吧」book18.org
姚老人點頭道:「既然承平首座結束了的話,自然可以。」然後飛上高空,宣布道:「願意和陸宮主修行的各宗參賽弟子出列。」聞言參賽的男弟子們都紛涌而出,衝上了試道台。book18.org
一會兒,台上便站了三十五位試道大會的參賽者,刨開十八位女弟子,四位重傷還沒法下床的可憐鬼,離去的劍宗諸人,兩個被青梅竹馬的師姐師妹盯死不敢下來的妻管嚴,就只有季昔年和蕭忘放棄了這次一嘗美人的大好機會。book18.org
姚老人將手中的竹籤一拋,立刻引得眾多弟子紛搶不已,都希望自己能占得先機。book18.org
季昔年來到玄門的地盤,看著那臉色鐵青的消瘦少年,笑道:「蕭兄怎麼不下去一品美人芳澤?」book18.org
「你不也沒有下去?」蕭忘冷冷回到。book18.org
「我是因為我妹妹盯著我,不然我也早下去了,倒是蕭兄本來是陸宮主良配的最佳人選,卻不下去耍耍?」book18.org
蕭忘冷冷的盯了季昔年一眼,懷疑他是來消遣自己的:「我沒興趣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說完,便起身走遠了,獨留季昔年一人。季昔年也不惱,轉過身繼續欣賞台上演出的春宮大戲。book18.org
此時的陸嘉靜跪坐在床上,用方才脫下的華美衣袍遮掩自己赤裸的嬌軀,另一隻手默默用著絲絹擦拭著交合後身上的穢處。望著不遠處為了和自己交合的弟子們爭搶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可笑,這些人為了自己這副被他人玩弄後棄之如弊履的身子爭來搶去,就仿佛像猴子一樣,可轉念一想那些人是猴子,自己又是什麼呢。一時間只覺得心如死灰。book18.org
「陸宮主,我們又見面了。」就在陸嘉靜神遊物外之際,所有弟子都已抽籤完畢,一個油滑不正經的青年男子走到了陸嘉靜面前,陸嘉靜回過神來,訝異的盯了他一眼,「陸宮主沒想到吧,我王酒七日前第一個看了陸宮主那妙處,今天又是第一個。」王酒哈哈笑道,臉上的喜悅貪婪一覽無餘。book18.org
「王公子也不必高興,嘉靜的身子已經給了承平首座,你只能算第二個。」陸嘉靜澹澹回道。book18.org
「承平首座是通聖境的大高手,我們這些小輩哪有資格和他爭搶,能拿個第二我就心滿意足嘍,不知道陸宮主想要怎麼開始啊。」王酒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book18.org
陸嘉靜一臉清冷地盯了王酒一眼,分開併攏的玉腿,露出那狂風暴雨肆虐過後的花園,「王公子,你自己來吧。」book18.org
「既然陸宮主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王酒望著那交合過後狼藉的蜜處,食指大動,不顧其上還殘餘著承平的體液,伏下身子便去親吻那發紅的陰阜,憐惜那籠拉在兩旁的纖薄唇瓣,疼愛那腫脹的蜜豆,卻被陸嘉靜一掌給推開,「王公子,嘉靜自願陪你們修行,卻不是讓你來折辱我的。」book18.org
王酒撇了撇嘴,暗暗罵道:媽的,一個婊子而已,都被人肏成那樣了,還擱我面前裝什麼清高。但終究是不敢對這個重新回到化境的女子再動什麼手腳,老老實實的扒光了自己的衣物,手扶著陽具插入陸嘉靜的玉蚌內。將被剛才這場春宮大戲積攢慾火全數通過肉棒發泄在陸嘉靜體內。book18.org
王酒甫一插入,便覺得層層疊疊的軟肉纏繞過來,裹著他的肉棒吸吮著,火熱的蜜道仿佛要將他的雞巴融化在內里。王酒吸了一口氣,運轉玄功,對抗著那天生妙物帶來的極品快感。而後開始大力肏干。book18.org
「陸宮主,我乾得你舒服嗎?嘴巴沒必要咬的這麼緊嘛,臉都不好看了。」王酒死性不改,一邊抽插一邊伸出手撫摸陸嘉靜的臉龐和紅唇,調戲陸嘉靜。book18.org
陸嘉靜突然張開小嘴,一口將王酒的手指咬住,咬得王酒痛呼大叫一聲,急忙收手查看,只見其上齒印赫然,鮮血淋漓,若是陸嘉靜再用點力,怕是手指都要給他咬斷。book18.org
「陸婊子你幹什麼。」王酒揮手就要打陸嘉靜巴掌,卻被陸嘉靜抬手制住,「我讓你們陰陽合和,是修煉來的,你再亂摸我的臉,我要你好看。」book18.org
「那摸胸總可以吧。」「隨便。」book18.org
王酒把氣撒到那挺翹的巨乳上,一隻手不斷將陸嘉靜那胸口的雪白變換出各種形狀,偶而還用力揉捏那頂上的紅豆。在雪乳上留下片片指痕。肏到興起時,還大喊道「陸婊子你叫啊,你快叫。」想要看著眼前正苦苦對抗著體內快感的玉人婉轉,呻吟的模樣。book18.org
陸嘉靜雙目噴火:「王酒,我陸嘉靜讓你陰陽合歡,可不代表你可隨意辱我,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結束後,我一劍殺了你。」book18.org
王酒終究是不敢繼續觸怒陸嘉靜,矮了一頭的男子把氣全撒到那狹窄嬌嫩的蜜道里,肉棒一記猛過一記,插得蜜肉酥軟欲化,不斷得湧出花汁蜜夜,淌得雙方下身一片泥濘。再這樣的強沖猛插之下,王酒也堅持不了多久,只覺得射意不斷上涌,精關已是搖搖欲墜。當即不在猶豫,把肉棒全數塞進那屄內,頂著那柔軟花心噗噗將精液全數灌入陸嘉靜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陸嘉靜紅霞滿面,銀牙緊咬,雖然體內快意如潮,終究是沒有漏出過半句呻吟。book18.org
王酒剛從陸嘉靜身上爬將起來,第二名的周翼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大會廣場中央的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準備提槍上馬。book18.org
望著那如此急色的年輕男子,陸嘉靜臉上閃過一縷厭惡神色。book18.org
「陸宮主,我可以開始嗎?」王酒前腳剛下床,周翼後腳就爬將上來,一雙手撫上陸嘉靜那渾圓的小腿,一副立馬就要開乾的樣子。book18.org
陸嘉靜臉徹底沉了下來,沒有好生氣的說道:「還不行,周公子還是讓我先擦擦身子,再來也不遲。」說著就把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從周翼手底下抽出。book18.org
可這位天雲山的首席大弟子卻如牛皮糖一般死皮賴臉,一臉諂笑的模樣,撲將上來一把將陸嘉靜摟在懷裡:「陸宮主,我不嫌棄,你也不用浪費時間,咱們這就開始吧。」說完,就如牛嚼牡丹一般,張嘴一把啃住陸嘉靜最為驕傲的豐挺胸部,吃得滋滋作響。book18.org
陸嘉靜一臉厭惡得看著這個像發情野獸一般在自己美好雙峰上啃咬舔舐猥瑣男子,只覺得噁心至極,恨不得一掌將他劈死。book18.org
周翼哪裡知曉自己在陸嘉靜那已經死過一回,在狼吞虎咽般嘗過一番陸嘉靜雙乳的味道後,他愈加感到下身陰莖的迫不及待,於是掰開陸嘉靜的豐滿圓潤的大腿, 把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的肉棒塞進陸嘉靜體內。如野狗一般聳動起來。book18.org
周翼那早就興奮流滿一褲襠先走汁的肉棒,初一插入陸嘉靜那銷魂名器中就感覺一股射意往上涌,這被慾火燒昏的傻瓜,非但沒有平緩一下射意,反倒立刻就狠抽猛乾了起來。受此刺激下,顆粒分明的媚肉嬌芽纏綿地糾纏上來,撫過馬眼和系帶,催人精髓。book18.org
陸嘉靜一邊感受著體內肉棒得橫衝直撞帶來的快感,一邊運轉陰陽合歡道法,從周翼身上接引一絲絲元陽,供自己修行,同時還返還一縷陰氣,陰陽互濟之下,助長周翼的修為。她倒是真箇說到做到,真的在助這些個弟子進行修行。book18.org
只不過三五十下衝撞,陸嘉靜就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顫抖,龜頭在膨大,而壓在自己身上的急色男子口中也發出呃呃叫喚,渾身肌肉緊繃,竟似一副馬上要出精的模樣。下一刻,一股股淺薄的熱流就噴洒在了自己身體里,斑駁的元陽也隨著周翼的射精被自己的陰陽道紅蓮汲取而出,而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連半個周天都沒走完。book18.org
陸嘉靜一巴掌將周翼給推開,美目狠狠得剮了面前這個男子一眼。連陸嘉靜自己也未察覺,剛剛這一眼包含了怎樣欲求不滿的埋怨。book18.org
「哈哈哈,這天雲山的大師兄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book18.org
「我看連中看都沒有,那雞巴也就那麼點大,不知道怎麼好意思上去丟人的。」book18.org
「陸宮主,天雲山大師兄是個廢物,給你弄得不上不下的,但我行啊,陸宮主不妨來嘗嘗我的雞巴的滋味,包你滿意!」book18.org
出精後的周翼恍若大夢初醒,才知道剛剛自己慾火沖腦之下犯了多大的錯誤,他有心解釋,平日裡是多麼的威武雄壯。可在陸嘉靜那欲求不滿的抱怨眼神下,在看台眾人嘲諷奚落下,生不出一點勇氣,落荒而逃。book18.org
下一位,仙象宗許清,姚老人在高台上宣布道。book18.org
只見一個生了張娃娃臉,身量不高的藍衣少年從等候的人群中出列,奔著台上中央的陸嘉靜跑去。book18.org
陸嘉靜早就看過全體參賽者的資料,知道面前奔著自己跑來的少年不過十五歲上下,是此次仙象宗參賽幾位弟子當中年級最小的,但修行天賦卻不差,已有三境巔峰的修為,在仙象宗同齡人里一騎絕塵。可看著少年的面容,陸嘉靜隱隱有些罪過,這孩子面上看起來也太小了吧,十五歲的年紀和十一二歲長得差不多,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book18.org
「陸宮主姐姐您好。」少年跑到陸嘉靜面前,打了個招呼。他臉色微紅,眼神閃爍,有些不敢看陸嘉靜那光溜溜的身子,顯然是有些害羞。book18.org
陸嘉靜覺得身前的少年有趣極了,不像剛才上來的王酒和周翼,對自己懷著貪婪的色慾,一上來就迫不及待的要對自己動手動腳。面前這個少年純凈的模樣,讓陸嘉靜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處在充斥著慾望的試道大會上,竟生出了幾分調笑的心思:「怎麼,小弟弟不敢看我嗎?那你為啥要上來啊?」book18.org
「不是的,是我師父逼著我上來,說和宮主您那個,說不準能幫助我突破。」許清的臉更紅了,頭也伏得更低,一雙眼瞥一下陸嘉靜的身子又滴溜溜得轉回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可愛模樣。看得陸嘉靜想把他的臉抱在懷裡使勁揉搓。book18.org
「那還不趕緊脫了衣服,和姐姐我一起修煉?」陸嘉靜只覺得好笑,愈發大膽的調戲起這個少年。book18.org
許清臉色羞紅,磨磨蹭蹭地脫起衣服,顯然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讓人觀看是頭一遭。book18.org
終於許清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一千二凈,捂著下體站在床邊,那臉色羞紅的模樣仿佛一個小丫頭,而不是一個少年郎。book18.org
陸嘉靜臉上帶笑,伸出藕臂,拉開許清捂著那下身的手,卻見那下身一根毛髮也未長,那根物事也白生生的,雖然規模不小,卻軟噠噠得籠拉在卵袋上,竟然還未硬起。book18.org
「哈哈哈,這小娃娃竟然連毛都沒長呢。」「小朋友,你那小不點好看歸好看,但不中用啊,還是早點下去吧!」「小娃娃你還是回去喝奶吧,換個大人上來。」book18.org
看台上傳來無數調笑嘲諷的聲音,催促著少年趕緊離開。book18.org
陸嘉靜看著許清眼角含淚,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憐惜之心大升,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那白嫩的小雞雞含入口中。只見陸嘉靜熟練得用舌尖剝開包皮,舔盡包皮下的污垢,一會兒用舌面裹著龜頭系帶來回晃動,一會兒舌尖沿著龜頭下的楞溝輕輕別蹭舔舐,一會兒又將整根肉棒含入嘴中用力吸吮。book18.org
許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臉蛋很好看,光著身子更好看的神仙姐姐,竟然把自己的肉棒吃了進去。但肉棒被舌頭不斷玩弄傳來快感明白無誤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伴隨著那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許清的肉棒就和充氣一般脹大伸長。book18.org
陸嘉靜沒想到少年勃起得如此之快,一時不察,被那已經雄起的陽具插到了喉管,嗆得她不斷咳嗽,將嘴中的肉棒吐了出來。book18.org
陸嘉靜吐完口中剛才舔弄肉棒吃進去的穢物,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根擎天巨柱。少年的白皙的肉棒足有一尺多長,粗大的棒身宛如兒臂,紫紅的傘狀龜頭比嬰兒的拳頭只大不小,肉棒表面青筋虯結,熱氣騰騰,一副兇惡模樣,與少年稚嫩的臉龐和身形完全不符。(本書都是古尺,約23.5 厘米,許清肉棒長 25 厘米)book18.org
如此巨碩的肉龍,看得陸嘉靜臉色發白,心裡暗暗叫苦,這麼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少年郎怎麼就生了一根這麼大陽具,這要插進來,自己不得被他要弄去半條性命。自己剛才就不該腦子發昏,給他含棒吹簫,讓他下去就完事了,這下可好,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book18.org
如此巨碩的龍槍,不光是看得陸嘉靜目瞪口呆,看台上一時也安靜下來,在場大多數人的人都羞愧的發現自己胯下物事搞不好只夠到少年的一半,這麼個少年郎怎麼就如此的天賦異稟。book18.org
「這臭小子竟然生了一根白玉寶杵!」有見多識廣的人道破許清那龍根的名號。book18.org
「原來是六大龍根里的白玉寶杵,這下陸宮主有難了。」有人幸災樂禍。book18.org
「小伙子,好好爭口氣,把那陸婊子給干翻,讓大家好好開開眼啊!」book18.org
陸嘉靜身為化境,自然聽到了看台上各種污言穢語,也了解了面前這根物事的來歷不凡,現在也只能祈求面前這個少年郎憐惜自己了。book18.org
陸嘉靜面帶哀求:對著許清說「小弟弟,姐姐剛剛對你那麼好,你等下可不能太欺負姐姐。」book18.org
許清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宮主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的。」book18.org
得到了少年的保證,陸嘉靜如釋重負,打開閉攏的雙腿,用手引導著許清進入自己的身體,也是防止少年不知輕重,一下子把這麼根擎天巨物全給自己塞進來。book18.org
陸嘉靜雙腿打開,一隻手牽引著白凈的棒身,將碩大的龜頭在自己的花唇口來回剮蹭,塗抹上那興奮得汩汩而出的粘膩蜜夜。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快樂而雀躍不已,這既有剛才周翼不上不下的肏乾的貢獻,也有體內陰陽紅蓮對合歡雙修的渴求,還有少年胯下名槍的催情作用。但是否也有陸嘉靜本人都未察覺的,自身心靈對男女大欲的沉淪呢?book18.org
「陸姐姐,你這麼摩得我好癢啊。」少年感受著龍槍在陸嘉靜的引導下,在那花唇上前後摩梭,但就是不能真正進入,急得發出哭腔。腰肢也用上力氣,想要擺脫陸嘉靜白嫩小手的束縛,立刻鑽入蜜穴內,緩解這不上不下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陸嘉靜在這般摩擦下,也覺得情慾漸起,內里空虛。只是心神為巨碩長槍所攝,實在不敢讓它進來。聽到少年已經忍耐不住的渴求,也就不在猶豫,終於下定決心要引導這根巨物進入體內。book18.org
陸嘉靜溫言軟語安慰道:「小弟弟,你的這個這麼大,姐姐不好好幫你把它潤滑好,插進來,姐姐可會疼死的。你且在忍耐一下,姐姐這就讓你進來。」說著,伸出另外一隻手,分開那嬌艷的花唇,引導少年將陽具一點一點插入自己身體。book18.org
可那龜頭才進來半個,陸嘉靜就已覺得自己的穴口擴張到了極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屁股,想要多適應一下這杆肉槍。可許清早就憋到了極限,趁著陸嘉靜往後的那一下功夫,腰腹用力一頂,把那小拳頭似的龜頭擠進了陸嘉靜那剛開苞不久的狹窄蜜徑中。book18.org
「不要,啊!」陸嘉靜只覺得自己似又被開苞了一回,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玉手緊緊抓住那青筋虯起的槍桿,不讓許清繼續挺弄。幸好少年也確實善解人意,一看陸嘉靜嬌靨垂淚,眉頭禁皺的模樣,嚇得不敢再動。book18.org
「宮主姐姐,你還好嗎?」許清看著陸嘉靜疼痛難耐的樣子,揣揣不安地問道,覺得自己闖了大禍。陸嘉靜深吸了兩口氣,終於是緩了過來,答道:「稍微好些了,可還是疼得緊,你可不能在亂動了 。」看著許清可憐兮兮的模樣,陸嘉靜也知道讓初嘗滋味的少年郎插著不動是多難熬的事情,牽過許清的手,放到自己那躺下依然波瀾壯闊的雪乳上:「姐姐讓你先摸摸這裡吧,這樣姐姐也會舒服點。」book18.org
小小少年早就對陸嘉靜這對形狀完美的乳瓜垂涎欲滴了,只是擔憂自己惹惱了漂亮的神仙姐姐,才沒有動手,現在得了神仙姐姐的首肯,自然是歡呼雀躍的撲向兩座雪峰,雙掌微微用力一按,那碩大的乳房竟要吞沒自己的雙手,伸手一握,又覺得膚若凝脂,如流水般從自己手中滑開。許清雙手大張,才箍住其中一隻豐碩乳瓜,不讓它逃走。稍一用力,玉乳就隨心意變幻出各種形狀,但緊實的肌膚又彈性十足,一鬆手那玉乳就恢復原樣,可謂是柔軟度和彈性達到了最完美的平衡。許清樂此不疲的玩弄著這兩隻薄皮水袋似的巨乳,那雪乳在少年的玩弄下,頂端的蓓蕾脹大勃起,顏色更為嬌艷,看得少年食指大動,一口便含住其中一枚乳珠,如小孩吸奶一般吮吸起來,偶爾還用唇齒輕輕啃咬那蓓蕾,以及周遭的細嫩膏酯,留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隨著許清玩弄自己美好雙峰,陸嘉靜也漸漸升起感覺。更不要說少年那火熱的巨物埋在體內不斷散發著催情熱意,烘得蜜屄不斷的分泌淫液,而碩大的龜頭給自己的穴口塞得毫無縫隙,所有的愛液都堵在體內,小穴里早已泥濘不堪。book18.org
陸嘉靜雙腿翹起,主動環上少年單薄的腰腹,嬌軀隨著少年輕吻胸部的動作左右搖擺,已是情動至極。book18.org
少年也發覺身下漂亮姐姐的變化問道:「姐姐,你不疼了啊。」book18.org
陸嘉靜鼻音咻咻,輕聲嗯道。book18.org
許清得了指令,迫不及待得沉腰挺臀,將龍槍插入更深處。book18.org
「哦!」只一下,就乾得陸嘉靜嬌吟出聲,那稜角分明的巨大龜頭刮過每一道環狀肉芽都仿佛要將其上的突起和褶皺給抹平,這般刺激是連此前承平也未曾帶給過她的,只有少年這般巨碩的陽具方才可以將她占滿。第二下,少年便仗著天生神物找到了陸嘉靜的花蕊,巨大龜頭攜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撞在花心上,直欲將那奇滑異嫩的花心給揉碎插穿。book18.org
「啊,不行,太大了,太深了,哦,快住手。」少年才兩下,就將陸嘉靜乾得花容失色,伸手去撈那龍根還留在體外的部分,此前從未說出的淫詞浪語從唇間吐出,只為向少年求饒,換取一絲喘息機會。book18.org
「不會吧,陸宮主剛才挨了前面三個人那麼久得肏,都沒怎麼叫喚,這小子剛開干,就給插得浪叫了?」book18.org
「不然你當白玉寶杵是假的啊,小鬼加油,爭取把這婊子肏翻!」book18.org
陸嘉靜早就無暇顧及台上的各種污言穢語,此刻她只想讓許清慢一點,淺一點。陸嘉靜雙手推著少年單薄的胸膛,嘴上喊著告饒的呻吟求他放過自己。可少年既已開始進攻,哪是陸嘉靜想停便停的,巨碩的龍槍每一次抽插間都會更深入幾分。花心在如此神物面前毫無抵抗躲藏的份,只能乖乖挨打,每一次進入都結結實實得承受那龜頭帶來的正面衝擊,直插得花心酥麻欲化,不住得吐出一股股粘膩的蜜汁,澆灌的寶杵愈發壯大。book18.org
陸嘉靜只覺得快感升得太快,太急,甚至超出了極限,還未泄身就已經遠超前幾次交合,隨著高潮降臨,陸嘉靜更是覺得自己意識升上了天空,在廣袤無邊的空中飛翔。身體無意識的抽搐著,蜷縮著,如那蜜道纏緊龍槍一般將許清死死纏在懷裡。book18.org
「姐姐,姐姐,你抱得我太緊了。」隨著許清地聲聲呼喚,陸嘉靜才醒轉過來,發覺自己雙手雙腳都緊緊環著少年的軀體,直欲將少年整個身子都揉進自己懷裡。她趕忙鬆開對少年的束縛,準備起身離開。book18.org
少年剛食髓知味,初次嘗到男女歡愛的美好,怎麼可能容許陸嘉靜就這麼離開。當即按住陸嘉靜豐滿挺翹的玉臀,將本就置於蜜徑內的寶杵又往裡塞了塞,不滿道:「姐姐,我還沒結束呢。」book18.org
陸嘉靜瞪大美眸,一臉的不可思議。前面幾次交歡,其他男子再如何都撐不過她高潮時蜜道花心的痙攣包裹和陽陽合歡功法自主運轉的抽吸之力,乖乖泄出陽精,交予她合和雙修。而這個少年初次做愛,竟能撐過自己高潮泄身帶給男子的快感,這是何等的天賦異稟。book18.org
「別動,姐姐不要了,嗯……啊,不行,不能再往裡面進了。哦,快停下,姐姐求你了,啊啊,太深了,許清別啊!」陸嘉靜滿頭青絲狂舞,嬌軀扭擺著躲避少年進攻,可許清哪會放過她,巨碩龍槍再吐鋒芒,在傾國佳人剛破瓜不久的美穴中穿梭來回,大腿撞擊玉胯,啪啪作響,頻率之快,宛如擊鼓。book18.org
陸嘉靜被許清這忽如其來的強力突刺肏得雙眼翻白,粉嫩蜜屄之中玉環嵌套緊纏,花心盤卷緊吮,將屄中肉龍糾纏得毫無間隙。然而這般力道的緊箍,卻不能阻止少年的進攻。許清維持著那開始的頻率節奏,絲毫不見放緩,反是越戰越勇,直將美人的嫩唇肏得翻進翻出,每當巨型肉龍突刺入蜜屄深處,蜜道中的淫花愛液便被「噗呲」一聲擠的激射而出,而每當粗硬肉槍外抽之際,亦能將淫滑蜜汁刮帶而出,灑的二人身下水光淋漓。book18.org
陸嘉靜才剛剛高潮泄身,哪經的起又一番狂風驟雨?彎仰的嬌軀宛如一艘飽受海浪摧折而傾翻的小舟,隨著狂濤浩浪無助的飄蕩起伏,原本平靜垂泄的青絲如遭颶風侵襲,灑開墨色波浪,美乳更是被肏的前後搖甩,如浪尖飛雪,上下翻飛,甩出兩道誘人的淫糜軌跡!book18.org
「哈……啊……」陸嘉靜已是被肏得神魂顛倒,靡靡仙音連綿不絕,垂下的螓首無力的晃蕩著,青絲甩盪間,雪白嬌軀已是被肏的通體粉紅。book18.org
終於,又是一聲舒揚婉妙的嬌啼,在狂風暴雨中被席捲的陸嘉靜終是難承雨露,在許清一次又一次生猛而迅疾的貫穿下,被那足有一尺長的滾燙寶杵再度送上九霄雲頂!花心大開,裹住那碩大圓潤的龜頭纏綿吸吮,麻人陰精狂泄,直擊馬眼要害,合歡功法自主運轉,陰陽紅蓮將無形根須探入尿道,扎進許清體內,欲要從兩顆精丸內汲取元精滋養自身。尋常男子在這三重刺激下,恐怕早就丟盔棄甲,精關大開,將一身元陽全泄了出去,可許清依舊精關牢固,前列腺牢牢鎖住元精,讓那陰陽紅蓮無功而返。陸嘉靜的幾種手段,反倒讓少年享受了無上快感,刺激得他慾火更旺。book18.org
「哦哦啊啊啊,怎麼還來啊。」陸嘉靜欲哭無淚,已是不堪肏弄。嬌軀扭擺間,趁著許清抽出的檔口,擺脫了那巨大的龍根,身子一扭,便要爬離許清身下。可少年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怎麼可能看著女子逃脫,雙手環住那纖腰,胯下長槍往前一頂,又重新埋進那嚴絲合縫的屄內。book18.org
此番少年從後面進入,陸嘉靜只覺得那肉棒刺的更為深入,幾乎直達芳心!「他怎麼……又長長了!哦唔……!」這般姿勢下,無論是抽插角度、肉棒觸感、衝擊力度,皆與先前大相逕庭。陸嘉靜連受兩杵,便感背脊酸麻,蜜穴中嫩肉顫顫收縮,然而下一刻,真正的風暴才降臨。只見許清雙手握住陸嘉靜的纖細美腰向後一拽,同時狼腰猛然一挺,兩相衝擊,直肏的胯下絕色嬌美婉啼不能自已!book18.org
「怎會……比之前強烈那麼多!噢啊……」未及消化這強勁的蝕骨快感,下一波突刺已猛然襲來!終是體驗到完整的巨根帶來的絕強衝擊,陸嘉靜只覺蜜穴之中快感翻江倒海,波浪滔天,胸前倒垂的完美玉乳彈跳雀躍,與那不斷被撞擊的圓臀一樣,晃蕩的令人目眩神迷!book18.org
白玉寶杵一記猛過一記,蜜道之中,亦是快感一波強過一波。陸嘉靜直被頂的渾身酸麻,四肢酥軟,不出一會,兩手一軟,竟是跌伏在床。這一下,那渾圓長腿所撐持的緊翹雪臀便撅的更高,與那傾伏如月的玉背連成一道弧度圓潤而完美的誘人曲線!book18.org
陸嘉靜無力的趴伏在床,絕世仙容半陷在床單之中,滿頭烏亮的青絲凌亂的鋪蓋其上,星眸朦朧而慵懶,媚波橫流,紅唇隨著穴中肉棒兇猛的抽插而嬌吟婉轉,螓首隨著身後少年有力的撞擊而不斷顫動,極品蜜穴卻是一反佳人嬌軟之態,膣腔嫩肉不斷有力的收縮緊繃,箍的許清進退之間阻礙重重,肉棒宛似深陷溫軟泥沼。book18.org
饒是如此,許清依舊愈戰愈勇。只見他雙目通紅,胯下寶杵的突刺頻率不弱反強,「啪啪」之聲愈漸激烈,每一擊都將尺許肉槍完全埋進陸嘉靜朝天撅起的緊翹圓臀,盡根捅入她緊緻的極品蜜穴,龜頭一下下開鑿那花心妙處,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深,誓要將整個花蕊鑿開,去到那尚未有人訪問的花宮中去!book18.org
那軟嫩花心在寶杵如此大力開鑿,研磨扣挖之下,再也經受不住,又一次膨大漲起,花心處那緊閉小孔也擴大到小指大小,欲要噴出寶貴陰精,澆灌那巨碩肉龍。可那龍槍卻趁此機會,逆流而上,用龜頭堵住那孔眼,死命擠入,終於迎著陸嘉靜高潮興奮時噴涌而出的陰精,鑽入了那幽深的花宮之中。book18.org
許清甫一入宮,就感覺進入了一塊新的天地,宮房內的溫度比他的奇異寶杵還要高,燙得他龜頭髮麻,馬眼處溢出淫液。宮內四壁受到刺激,纏綿包裹,要將堅鋼硬鐵化為繞指柔,其內更兼著一枚軟似蛋清,滑似油膏的麻人物事,嵌入男子的玲口滴溜溜旋轉著,轉動間還有絲絲縷縷的抽吸之力滲入尿道,要逼少年泄出陽精。book18.org
許清哪裡知曉這枚奇珠乃是以陰陽合歡道為根址,進入化境後才能以女子卵泡、男子陽精陰陽結合鑄出的玄妙胚卵,乃是陰陽紅蓮在花宮內的外顯。若是邁入通聖,胚卵更能夠幻化軀體,化為與自己模樣一般無二神嬰;而成就見隱時,更可以由虛轉實,神嬰取代自己外在肉軀,成就無上陰陽合歡天女之身,這才是這功法可以被浮嶼珍藏的理由。可以說陸嘉靜一身陰陽道修為全包含在此胚卵之中,若是能夠採下這神物,少年必將沖天而起,成就化境不過等閒,通聖也非遙不可及,而陸嘉靜則要跌落凡塵,剛剛修得的陰陽道要重新跌落回七境之下。可惜少年不通採補,只能靠白玉寶杵本身的玄妙對抗這枚後天鑄成的妙物,得到的好處有限。雙方較量之下,終究是陸嘉靜修為更高,終於從那白玉寶杵里榨出了無比寶貴的元陽。book18.org
許清只覺得龜頭被那軟似蛋清胚卵裹住以後,大腦如醍醐灌頂,瓊漿落喉,功力猛增,神府內原本的牢不可破的四境關隘現如今推手可入,而下身卻又是無邊麻癢從龜頭和馬眼處滲入,沿著脊索直衝天靈。上下夾攻之下,終於快意突破極限,精關一松,在美人的子宮之中開閘泄洪,一股股灼熱的陽精瞬間將剛剛鑄就不久的胚卵淹沒,而在龜頭的堵塞之下,這海量的濃稠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留存在陸嘉靜的花房之中,哪怕有胚卵大力吸收陽精化為己用,依舊將她平坦的小腹撐的渾圓凸起!book18.org
受此刺激,本就身處高潮的陸嘉靜攀上更高的快樂頂峰,口中嬌吟愈烈,玉背如弓,渾身繃緊,蜜處痙攣顫抖,花汁四溢,神魂不知飄向何方。book18.org
「陸婊子,醒一醒,給我好好含住。」男子拍打陸嘉靜眼神迷離,星眸迷醉的嬌靨。book18.org
陸嘉靜本能的用小嘴服侍男子的陽根。男子只感覺舌尖掃過龜頭,舔過系帶,吸吮馬眼,刺激的自己快意叢生,而再看陸嘉靜神情恍惚,雙手不由自主的撫慰自己的雪乳玉胯的模樣,心裡泛起一股醋意,暗暗罵道,這陸婊子不會時被剛才那小鬼肏傻了吧。於是不再猶豫,把整根陽物盡數塞入陸嘉靜口中。book18.org
當陽具突破喉關,進入食管,陸嘉靜這才從剛才無邊的高潮快感中醒轉過來。才發覺自己身前早已又換上了一個人,而自己的頭顱正被他抱住用力肏干。book18.org
陸嘉靜直欲作嘔,雙手不住拍打男子大腿,終於從他身下掙脫。book18.org
望著身下不斷乾嘔的赤裸女子,男子怒火更甚,「怎麼給剛才那個小鬼能舔,現在給我就舔不了了。」說著便抓過陸嘉靜雙腿,讓她跪躺在床上,陽具一挺,便肏開了那被白玉寶杵開墾後的蜜道口。book18.org
「不要,等一下,啊,讓我再緩緩。」陸嘉靜連續高潮後的蜜徑不知有多敏感,一經男子陽具插入就蜷縮收緊起來,裹得男子陽具更突,一槍一槍殺得陸嘉靜如哭如訴。book18.org
「緩你個媽,被一個小鬼肏成那樣子,陸婊子,你說你丟不丟人。」男子左右開弓,巴掌拍在陸嘉靜圓潤的翹臀上,將那雪白的屁股打得通紅,似要把自己不如一個小鬼來得強壯的怨念全都發泄再陸嘉靜身上。而肉棒也愈插愈急,直乾得陸嘉靜婉轉呻吟。book18.org
「哦哦呃呃。」男子一口氣連續杵了幾百下,直殺得陸嘉靜身軟體酥,最終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留在了陸嘉靜體內。受此刺激,陸嘉靜那被乾得鮮紅外翻的蜜屄里噴洒出一大片潮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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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上中天,到夕陽西下,再到清冷月光灑落,連台上的觀眾也不知勃起自瀆了多少回,最終射得一乾二淨,空空如也,再也硬不起來。人群隨著夜色漸深,逐漸退場,只留下稀稀落落的少部分人還在等待大會的結束。book18.org
在這過程中陸嘉靜便一直都在廣場中央和各個弟子交合。而隨著體力的流逝,陸嘉靜再也不似一開始那般的苦忍強挨,縱使被人插穴干屄也要維持一副清冷高貴的仙子模樣。她先是止不住地婉轉呻吟,嬌軀扭擺,一副沉迷肉慾的浪蕩模樣。而後失聲告饒,聲音嘶啞,顯得不堪玩弄。最後,連呻吟聲都聽不見了,只翹著一個雪白豐挺的大屁股,躺在床中央,任人肏干,每當有人插入,那蜜屄就似噴泉一般灑出一大片花液,將床上染得一片精濕,以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人在陸嘉靜體內噴洒出熱精,東方的天空都已開始發白,這一場不可思議的艷情大戲從早到晚竟持續了近十個時辰,陸嘉靜宛如失去生命的玉人偶一般躺在床中央,一動不動。身下的蜜處無比悽慘,白皙的陰阜通紅一片,花唇腫脹起幾倍大小籠拉在兩旁,其上的蜜豆如血滴般殷紅。原本不論怎樣肏弄都緊緻如初的極品名器現如今穴口大開,露出一指多寬的縫隙,任由清風灌入,花汁蜜液帶著點點血絲從穴內逆流而出。 book18.org
第2章 book18.org
裴語涵受了傷,很重很重的傷。她臉色蒼白,一身劍意止不住的從體內傾瀉出來,這並不是劍道大成的標誌,相反這代表她的氣海遭創,若不能及時修養,不要說未來再進一步,可能連化境巔峰的修為都維持不住。book18.org
但她不能歇息,她還要去尋趙念和俞小塘,將自己這兩位徒弟找到,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可天下茫茫之大,她又要去哪裡找尋。book18.org
裴語涵想起三天前的那場大戰,不,應該說是一邊倒的戰鬥,如果沒有師傅留下的寒宮劍宗劍道大陣,她恐怕在來的那人手上連三招都走不過,因為那個人叫白折。憑著大陣她才勉強取巧從那人手上走過了三十招,搏取了一線生機。將剛剛向自己袒露身份的林玄言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趙念和俞小塘卻只能被自己在戰鬥的間隙中隨手傳送走,如今下落不明。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她就心生愧疚,趙念和小塘會不會怪自己厚此薄彼啊,自己對明面上的三弟子那麼的愛護,不惜生命也要保護他,而另外兩個卻因此下落不明。她搖了搖頭,一想到林玄言就是葉臨淵,心中就充滿了溫暖,她的師父回來了。雖然他如今變成了一個還沒自己高的少年,失去了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但只要他回來了,哪怕如今不在自己身邊,她心中也充滿了希望。她相信,只要給師父時間就一定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而她所要做的,不過是保護他,護著他成長,正如當年師父對她所作的那樣。book18.org
在城外的破廟中略微調息了一會兒,裴語涵恢復了一些氣力,想著再去尋自己的徒弟。趙念應該是被自己甩到了這個方位,只要這個徒弟還沒走遠,她應該能憑著共通的劍意感應到他。book18.org
但她剛邁出廟門口,卻見到了一個自己絕不想在此遇到的人。只見那人寬袍大袖,氣度翩翩,年輕俊美的容顏上沒有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跡,正是陰陽閣閣主季易天。book18.org
一開口,裴語涵連聲音都乾澀了許多:「季閣主是怎麼找到我的,不知所來何事?」她之前就不是這位站在化境巔峰的巔峰,半隻腳摸到通聖境界的陰陽閣閣主的對手,如今氣海受創,重傷之下,更無可能對抗。想到此人之前對待自己的那些手段,裴語涵本就蒼白的臉上,更無一絲血色。如今她只能祈求這位並不是按照浮嶼命令來抓捕自己的。book18.org
季易天道「裴宗主,你一身劍意四泄,只要化境以上的人還不是個瞎子,隔著百里地,都能發覺你的存在。你知道為啥這三天沒人找到你嗎?裴語涵,你得好好謝過我才對。」book18.org
裴語涵施了個禮:「語涵在此謝過季閣主了,只是語涵還有要事在身,恕我不能久陪。」說著便要趕緊離開,她實在害怕這位覬覦她身子的陰陽閣閣主突然出手,將重傷的她抓住。她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要找到趙念和俞小塘,要給自己師父護道。book18.org
「裴宗主,你受了這麼重得傷,還想著去哪啊。」季易天伸手一攔,一道無形氣牆便阻攔在裴語涵身前,阻止她離開。book18.org
「季易天,你想做什麼!」裴語涵聲音也冷了下來,即使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季易天對手,但他要阻攔自己尋找徒弟,她也一定要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裴語涵,我們先前達成的協議不知道還做不做數?」季易天笑道。book18.org
裴語涵怒火更盛:「季易天,是你沒有信守承諾,你在試道大會時說的,要為我護住我的弟子的,可我的弟子們呢?如今你還想幹什麼?」book18.org
季易天冷笑道:「可裴宗主你也沒有交代,你的三位弟子裡有一位會是你師父啊。葉大劍仙可真是個大聰明,拜自己的徒弟為師,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如今殷首座發現不對勁,讓白折出手攻上你寒宮劍宗,這可是你裴語涵和葉臨淵咎由自取。」book18.org
見裴語涵沉默不語,季易天道:「這次我來,是想跟裴劍仙你再做一個交易。」book18.org
「什麼交易?」裴語涵道。book18.org
季易天不答,拍了拍手,遠處有兩個人扛著一個大黑布袋靠近,走到近前。季易天一伸手,就將布袋撕了個粉碎,露出裡面渾身是傷的少年。book18.org
「師傅!」「趙念!」book18.org
趙念被人從布袋中放出來,第一眼就見到了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師傅,下意識的出聲呼喊。book18.org
季易天笑道「裴宗主,我這份誠意怎麼樣,不知道你要怎麼謝謝我。」book18.org
裴語涵看了看趙念,發現他雖然外表傷勢密密麻麻,可能是傳送是留下的,但沒有受什麼太重的內傷,心裡鬆了口氣。問道:「季閣主,不知你要語涵答應什麼條件。」book18.org
季易天道:「我為裴宗主找到兩位弟子。並且庇護他們,現在已經有一位在這了。而裴大劍仙你嘛……」季易天從寬袍大袖中伸出一隻手,將手中鎖鏈一拋,卻是一個狗項圈。「還請裴大劍仙來我陰陽閣當母狗。」book18.org
「季易天,放你娘的狗屁,讓我師傅給你當母狗,你這癩蛤蟆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模樣!」趙念比裴語涵更激動,如發狂野犬般破口大罵,渾身不斷掙動。book18.org
季易天反手就給了這破口大罵的少年兩巴掌,抽得趙念臉都腫了。掐住趙念的嘴道「臭小子,你師傅都還沒開口,輪得到你這麼沒教養嗎?」book18.org
「住手!」裴語涵喝到。book18.org
「哦,裴宗主是怎麼想的?這小子,我是交給浮嶼的人,讓他們處置呢?還是受我陰陽閣庇護,生死可全在裴宗主你一念之間啊。」book18.org
裴語涵面色掙扎,顯然是內心正在天人交戰。book18.org
「師傅,求您了,不能答應他啊,徒兒這條命死不足惜,可您不能被這畜生這麼欺辱啊。」趙念聲聲似血,一字一字喚在裴語涵心間。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師傅恢復修為,殺了你嗎?」裴語涵威脅道,如今她僅有的希望就是逃走的葉臨淵了。book18.org
季易天哈哈哈大笑道「葉臨淵恢復修為,我當然怕,怕死了,當年他兩劍就把我給打服了。可他真能安穩恢復修為?裴語涵,你也太小巧浮嶼和殷首座了。」book18.org
裴語涵一隻手扶上腰間三月,欲要做最後一戰。book18.org
季易天看了一眼想拚死一搏的裴語涵,絲毫沒有慌張,冷笑道:「裴宗主,就你現在氣海受創的情況,還想著和我動手,從我這裡搶人?何況搶了人你又能去哪,就你現在這般氣機四泄的模樣,沒有我隔絕天機,不出五百里地,你就要被浮嶼的人抓住。到時候在他們手裡,你母狗都未必做的成。而你另外一位弟子呢,別忘了,小姑娘可還是個女孩子,你想她和你一個下場?」book18.org
裴語涵臉色頹然,認命一般放開了腰間長劍,澀聲答應道:「好。」book18.org
趙念雙目赤紅,不住搖頭大喊,「師傅,師傅,不可以啊!不可以啊!」book18.org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你以道心為誓,必須讓我親眼看著你把趙念、小塘安全送到失晝城。」裴語涵道。book18.org
季易天笑了笑:「裴宗主這是信不過我啊。」book18.org
裴語涵面無表情,「我信得過也沒用, 在浮嶼的追索下,你陰陽閣未必就護的住我的弟子。讓浮嶼找到了人,你季大閣主能為了趙念和小塘對抗浮嶼嗎?只有失晝城才是最保險的地方。」book18.org
「說得也是。」季易天同意道,「好,我幫你把兩個弟子都送到失晝城。相反,你要當我陰陽閣的看門狗。當然,也是我陰陽閣在浮嶼追索下庇護你裴大劍仙,也算是我們兩個各取所需。」book18.org
見裴語涵同意,季易天也不在猶豫,舉掌道:「我季易天在此立誓,只要裴語涵當我陰陽閣的母狗,我就保住她的弟子趙念和俞小塘,將其送往失晝城,如違此誓,叫我道心崩潰,心魔反噬而死。」book18.org
「我發完誓了,現在輪到你了,裴宗主。」季易天目光灼灼的望著裴語涵。book18.org
裴語涵微微低頭,心裡又想起那個少年,她默默道:師傅,語涵不孝,後面不能去保護您了,希望您能多保重。再抬頭時,她聲音清冽,如金玉般鏗鏘:「我裴語涵在此立誓,只要季易天護我弟子安然前往失晝城,我裴語涵即為陰陽閣的一條狗,若違此誓,天誅地滅。」book18.org
見裴語涵發完誓,季易天將狗項圈一頭丟給她「既然裴宗主誓都發完了,那麼請吧,把項圈給戴上。」book18.org
「師傅!」趙念在一旁悽厲哭喊。book18.org
裴語涵看了少年那痛哭流涕的模樣,心中也滿是苦澀,暗道一句對不起,顫抖著雙手將那項圈環上了自己修長的玉頸,緊緊扣好。book18.org
季易天看著裴語涵將項圈戴好,確實得意極了。這個裴語涵從調教開始,到現在徹底淪為他的母狗,不知他花了多少心思,多少手段,如今大功告成,怎能不激動得意。book18.org
季易天拉扯著狗鏈繞著裴語涵走了一圈,一甩狗鏈,半條鏈子抽打在裴語涵的後背及腰臀上,打得裴語涵悶哼一聲。「裴母狗,你見過狗是你這樣的嗎?哪有狗是穿著衣服,兩隻腳站在地上的,還不脫光了跪下!」book18.org
裴語涵大怒:「季易天,你不要得寸進尺。」book18.org
「我得寸進尺?是你裴劍仙沒有盡到一個母狗的本分。」季易天掐著裴語涵的臉蛋道,望著那滿臉不甘願的裴語涵繼續道:「怎麼,裴劍仙這麼快就想撕毀協議?也好,我數到三,你再不脫,我們條約作廢,我帶著你的弟子去浮嶼領功請賞去。」book18.org
「一……,二……」book18.org
「我脫,但能不能讓趙念先走開。」裴語涵不再抵抗,眼裡泛起淚花,她何曾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如此得受辱。book18.org
「都當了母狗,還用在乎人是怎麼看待的?要脫就脫,不脫就滾蛋。」季易天冷冷道。book18.org
裴語涵終於認命。只見她穿著平日常穿的那套黑白斜領上衣,下身是一條澹雅的深青色百褶長裙,上衣塞到了裙腰之間,用一根青色衣帶繫著,在身後斜斜打了個蝴蝶結,將腰身襯得無比纖細,腰間衣帶里斜插一柄長劍,滿身劍氣四溢,顯出劍道仙子清冽高冷的模樣。book18.org
裴語涵先鬆開自己的衣帶,將長劍三月放到破廟門前的地上。隨著衣帶的解開,百褶長裙微微鬆開,從腰間落到了那隆起的玉胯雪臀上,上衣從裙腰中漏出。然後伸出纖長的青蔥手指,挑開斜領上衣的衣襟,漏出刀削般秀麗骨感的肩膀,玲瓏的鎖骨之下,兩團豐嫩挺拔的乳肉被白布死死裹住,只露出上端一小段溝壑讓人尋幽探秘,再往下,則是一個精緻的臍眼點綴在不堪一握纖腰上。她雙手一撩,黑白色上衣順著自己修長又不失肌理的玉臂跌落在地上,將骨肉勻稱的光滑玉背暴漏在天光之下。book18.org
「師傅不可以啊!」趙念哭得聲音都已經嘶啞。book18.org
季易天嫌趙念吵鬧,給他下了禁制,看著他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的模樣,滿是惡趣味的對著趙念道:「好好看著,這可是你師傅的身體,怎麼樣,是不是每天都魂牽夢繞,晚上還要幻想著自瀆?你小子沾我的光,不是誰都看到,自己師傅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的模樣的。更別提還是裴劍仙這麼漂亮的師傅。」book18.org
裴語涵纖腰扭擺,本就鬆開的百褶長裙,再也遮掩不住艷麗春光,從雪臀上跌落。她已是脫得只剩下白布裹胸和褻褲,一手環胸,一手遮掩下身,顯得很是猶豫。book18.org
「啪」得一聲,季易天又用狗鏈打了一記裴語涵,在她皎潔雪白的美好軀體上留下一道紅印,催促道「快脫。」book18.org
裴語涵將脫下衣衫細緻地疊好,掛在廟門口一根寬厚的枝幹上。然後扯開為了戰鬥緊緊纏著胸乳的白布,兩隻玉乳便如白兔般蹦跳出來,微微屈腰抬起翹臀,將那月白色褻褲順著大腿褪下,一直到內褲解去,她便徹底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裴語涵想起了陸嘉靜那日當眾除衣的場景,如今自己與她一般模樣,回想起來,身子竟然隱隱有些燥熱。仿佛有那麼一瞬,自己才是陸嘉靜,站在試道大會的廣場上有幾萬雙眼睛盯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欣賞,觀看,評頭論足一樣。裴語涵心中瞭然,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緒的出現,是自己受創嚴重的表現,就算季易天不出現阻攔自己,她可能都撐不過兩天。book18.org
「跪下。」季易天一腳踢在裴語涵小腿彎上,裴語涵順勢俯下身去,跪倒在地,前額碰著雙手,朝著季易天行叩拜禮。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望著傾國佳人一絲不掛的跪倒在地,給自己行禮,季易天仰天大笑,心裡不知道有多暢快。兩名押著趙念的屬下也適時恭賀道:「恭喜閣主得到一條化境母狗。」book18.org
「母狗,叫兩聲來聽聽。」季易天得寸進尺。book18.org
「季易天!」裴語涵羞憤異常,在徒弟面前脫光了身子,朝著他下跪,已經是她心理的極限了。book18.org
季易天眉頭一翹:「裴語涵,你這母狗是當了,但你還沒認我當主人呢,這最後一步可還沒完成呢。我還是可以立刻把人送給浮嶼。」book18.org
裴語涵羞憤得淚流滿面,只覺此生從未如此屈辱過,但還是不得不服從:「母狗裴語涵,拜見主人。」book18.org
「好好好,你既然叫我一聲主人,我也不能虧待了你這條母狗。」季易天從懷裡摸出一枚丹丸,遞到裴語涵面前,「吃下去。」book18.org
裴語涵有些狐疑。book18.org
「怎麼,當我這主人會害你不成,這可是可以修補氣海丹田的寶丹,你這母狗氣海漏成什麼樣子了,不吃這藥,讓我每時每刻給你遮掩氣機嗎?」book18.org
裴語涵聞言,準備用手接過丹丸,卻被季易天又用狗鏈抽了一下那手背,痛徹心骨,「裴母狗,你見過哪條狗是伸出爪子吃東西的。」book18.org
無奈,裴語涵爬行著靠近季易天的的手,伸出鮮紅的靈雀將丹藥舔入自己的肚中。book18.org
望著裴語涵赤裸著身子,在地上扭腰送臀爬行的妖嬈模樣,季易天只覺得慾火熊熊燃燒,但他卻不準備立刻發泄這股慾火,準備繼續好好褻玩這絕色無雙,被譽為王朝四大美人的動人女子。book18.org
那丹藥一入肚,裴語涵就感到一股清涼氣息直奔氣海丹田而去,但隨著那股氣息進入氣海,裴語涵只感覺氣海丹田被封禁,氣機運行逐漸艱澀,最終連半點靈力都提不起來了。如今的裴語涵和一個凡人女子已無半點差異。book18.org
「哦,忘了告訴裴劍仙了,這丹藥有一個副作用,在修補好氣海之前,你丹田氣海的靈力全都會被鎖住,不過想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具體什麼時候恢復呢,得看你受傷程度了,不過就裴宗主你之前那副模樣,少說得三個月。」季易天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顯然很高興裴語涵中招。book18.org
季易天轉頭面對兩位下屬吩咐道:「拿上裴母狗的衣服和劍,我們去遛會兒狗。」又來到趙念面前,看著他不住張嘴卻喊不出半句話的臉,只覺得好笑,「把這臭小子也給帶上,讓他好好看看,我是怎麼遛他師傅的。」book18.org
季易天牽著狗繩往前走,裴語涵死命掙扎,「季易天,你要帶我去哪?」book18.org
季易天取出六欲鞭,打在裴語涵那雪白的玉背和挺翹的臀兒上:「裴母狗,你難道沒聽清嘛,我要去遛狗,你這母狗不隨我去,我遛哪條狗去?」book18.org
裴語涵失去了一身功力,哪裡還能熬住六欲鞭的鞭打,痛得花枝亂顫,嬌軀不住扭擺,躲避鞭子的抽打。隨著季易天的前進,她被脖子上的項圈卡得兩眼翻白,直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手腳並爬,跟在季易天身旁,以緩解窒息感。book18.org
隨著一行人離開破廟,裴語涵愈來愈惶恐,如今這裡還算僻靜,可再往前,就是人來人往大路了,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讓普通的無關人等看到,裴語涵心裡就一片冰涼。book18.org
離大路越來越近,裴語涵也終於顧不得什麼尊嚴和身份,開始像求饒起來「季易天,不,季閣主,求你饒了我吧,語涵以後一定聽話,能不能不要在往前走了,求求了。」book18.org
季易天沒有理會,繼續抽打裴語涵,邊走邊道:「裴母狗,看來你一點當狗的覺悟都沒有,我是你什麼人,你又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裴語涵不斷掙扎抵抗,卻還是被拉著往前,眼看離林間小路出口愈來愈近,裴語涵的那根心弦終於繃斷。認命似的哭喊道:「母狗裴語涵求主人不要再往前了!」說完已是泣不成聲。book18.org
望著裴語涵崩潰的模樣,季易天哈哈大笑,卻是走到趙念面前,對這個已經目瞪口呆的少年說道:「怎麼樣,你師傅墮落的樣子好看吧,看你自個的褲襠翹得那麼高,是不是現在很想肏你師傅?」,隨即也不管少年怎麼破口大罵(反正也聽不到),回到裴語涵身旁,掐住那惶恐,害怕,羞憤,各種神色來回變幻的嬌顏,問道:「裴母狗,不想再往前了?怎麼當狗還要有羞恥心的嗎?」book18.org
裴語涵無比屈辱,但更害怕在人群里被季易天赤身裸體牽著,因此不斷求饒道:「求求主人不要帶母狗去大街上,母狗萬一被認出來了,浮嶼的人就會找上來的。」book18.org
季易天沉思片刻:「母狗說的有理,是我考慮不周。」隨手一揮,就將道旁的一株樹給打到,而後木屑紛飛,轉眼卻是做了一個狐狸面具出來。季易天扯過裴語涵脫下的裹胸白布,就將面具纏在裴語涵的臉上。只見那面具栩栩如生,不虧是化境大高手的作品,除了未上彩漆以外,毫無半點瑕疵。book18.org
「這下裴宗主就不用擔心自己身份暴露了吧。」,季易天仔細端詳了帶著面具的裴語涵,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我就說還少些什麼,這裡還有一根尾巴,正好給你給戴上。」book18.org
只見季易天拿出一數尺的玉匣。打開玉匣,裡面盛著的是一條漂亮的狐尾,其毛色潔白如雪,在陽光泛著螢光,給人如綢緞般順滑感覺。犬尾上部是足有雞子大小的肛塞,其上的銘紋密布放出陣陣靈光,材質好似玉石卻十分彈軟。book18.org
季易天取出狐尾,一手按住裴語涵的脖頸,一手用肛塞分開兩瓣月白的翹臀,頂上那害羞的粉色雛菊。book18.org
察覺到季易天的動作之後,裴語涵芳心亂顫扭動身子不停掙扎,可修為封印的她又哪有能力反抗。她拚命掙扎,但是項圈死死和季易天的大手地箍著她的脖頸,玉石般的肛塞頂入後庭,粉嫩雛菊不止是外擴成一個雞子般大小的可憐肉洞,連本來粉嫩的肛肉的都被擠壓為慘白色。裴語涵臉色蒼白,忍受著後庭傳來的好似要將她身子撕裂成兩瓣的劇痛。book18.org
狐尾終於全部沒入,嬌小玲瓏的嫩菊緊密的貼合著肛塞收窄後尾巴末端。狐尾與雛菊的交界處看不出一絲痕跡,就好像尾巴天生就長在哪裡一般,銘刻的陣法發動開始發動。看著那雪白的狐尾閃耀過粉色靈光以後,季易天一放手,就見到那雪尾如被賦予靈魂般開始隨著裴語涵身體行動左右搖擺,內里肛塞更是浸泡過催情的秘藥,塞入女子體內後,便開始揮發效力,浸潤那腸道逐漸敏感,讓裴語涵逐漸發情。book18.org
季易天看著此刻蜷縮在地上的裴語涵帶著狐狸面具,雪白酥胸顫顫巍巍,豐滿翹臀後插著一條雪白大尾巴,風流體態活似一隻騷魅狐妖模樣,滿意點頭:「狐狸尾巴還是更好看些,裴語涵,比起母狗,你還更適合當一隻騷狐狸啊。就是面具差了些,不過以後可以換更好的。」book18.org
季易天重新牽著狗鏈大步向前。裴語涵默默地抵抗著脖頸間的拉扯,低伏著身子,試圖待在原地,但仍被季易天拖拽著前進。book18.org
耳畔已可漸聞人聲。book18.org
帶著面具的裴語涵看不清面前道路,但更不敢抬頭。聽聞耳畔聲音更覺惶恐。難道自己的在被季易天在大街上牽著展示嘛?一念至此,縱使戴著面具,超越極限的羞恥感也讓裴語涵感覺自己毫無遮掩。只得把自己的臉埋進快觸及到地面里,如瀑長發垂在兩側,無地自容把自己戴著面具的臉藏在了長長的秀髮里,身後的雪尾也低垂下來掩住那誘人的花瓣。book18.org
見裴語涵又慢了下來,季易天再次揮動六欲鞭。book18.org
「 啪!」裴語涵嚶嚀一聲發出誘人的鼻音。僅僅一記六欲鞭,就打得裴語涵身子如花枝亂顫,落下的六欲鞭在帶給裴語涵火辣辣的疼痛的同時,也催化那媚藥加速吸收,在兩者共同作用下,裴語涵漸漸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伴隨著異樣快感而來的是巨大羞恥和難言惶恐,讓她連連低聲求饒,又不敢將頭抬起來,她已經聽到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book18.org
周圍所有路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無比震驚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一個戴著面具,光著身子,屁股里被插著條大白尾巴的女子正被一個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哥鞭打著遊街示眾。雖然女子臉上帶著面具,但光看那美麗到匪夷所思的嬌軀就能想像那臉龐何等驚艷。這是何等香艷的場景,直叫人如在夢中。book18.org
不知多少人看的聚精會神,一下子痴了,尤其是一些男子,看到這一幕更是連步都邁不動。book18.org
一個中年婦人看到自家漢子邁不動步,推搡了他兩下,破罵道:「一個妓女有什麼好看的,在大街上光著身子也不知道羞。」book18.org
另一個女人附和道:「指不定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你看後面還拖著一個臭小子呢,給人打成那樣。一定是兩個人通姦的時候,被人給抓了個正行。這些各富家公子怎麼忍得了自己的小妾背著自己偷人,一怒之下就給拉出來遊街了。」book18.org
「也未必,更可能是青樓里新想出來折磨人的手段。你看這身段,說不好是哪個青樓的花魁,和人私通想要逃跑,給抓住了拉出來遊街。反正要是我有這麼個小妾,她就算偷人,自己關屋裡往死里打就是了,也不能給脫光了讓別的男人這麼看,這不是往自個頭上戴綠帽嗎?」book18.org
「這長腿,這奶子,還有那個又大又圓的屁股,這要是能打下去,那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讓我也打上兩下……」book18.org
「搞不好可能真是妖怪呢,你看她那尾巴。」book18.org
「哈哈哈,朋友這就是你見識短淺了,那尾巴一看就塞在這婊子的屁眼裡面。」book18.org
一旁遠觀的路人們污言穢語的紛紛議論一字不差的傳進裴語涵的腦海中,媚藥的催情下肉身承受著季易天不停的鞭打帶來異樣快意,在裴語涵的內心逐漸燃起異樣的火,那火熊熊燃燒著,燒得她那絕望的心都有些融了。暴露在空氣的肌膚越發滾燙,下身那一記記的鞭打和遮掩蜜部的尾巴時不時的磨蹭敏感的花瓣傳來的強烈刺激更是猶如催命符一般,讓一道道洶湧的熱浪就堵在某個尖口,隨時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裴語涵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醜態,她就真的承受不住這羞恥和折磨了。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浪潮越涌越高,堤壩已漸漸阻擋不住。終於,隨著又一記六欲鞭掃過下身時,裴語涵哀吟一聲,心間堤壩終於垮塌,下身噴湧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打濕了雙腿的內側和遮掩蜜穴的大尾巴,灑在街道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聳動起來,只餘一只繡花鞋的腳指頭緊緊地蜷縮著,巨大快感與羞恥如浪潮般沖刷過腦海,她只覺得渾身收緊,暢快的羞辱感將她的理智衝擊得如狂蜂浪蝶,也不顧此處到底是哪,香肩張開,玉頸微揚,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聽得所有人都心癢難耐。book18.org
季易天不等裴語涵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就繼續用鞭子驅趕著她向前爬去,一邊道「裴母狗,你要願意這麼慢慢爬,讓大街上的人多多欣賞,我也隨意。反正今天你要從城門這頭爬到那頭。」book18.org
在四周目光注視下裴語涵再次顫抖著扭動四肢一點點爬向另一側城門,稍有停頓,季易天的鞭子就會在裴語涵挺翹的臀上留下道道紅痕,而周遭碎語一字不落的衝擊著裴語涵的心防。腿心處已然在媚藥影響下發情的小嘴沒有從剛剛的宣洩中得到滿足,在媚藥的作用下無視著主人的意識汁水越發泛濫,滿溢的淫液沿著不時磨蹭花瓣的尾巴滴下,讓那越發緋紅的動人身軀每經過一處就有一處水印留下,沿著那滿是淫靡氣息的水線,眾人的足跡不斷延伸。book18.org
裴語涵不斷向前爬行,仿佛經過了五百年,另一側的城門口終於是到了,裴語涵心神一松,滿溢的慾望再度噴涌。隨著季易天鞭子的又一次重重落下,在聚集四周民眾火熱目光的注視下,裴語涵羞恥和絕望中再次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極樂山峰,蜜液如山泉般從腿間噴涌而出,激烈的快感過後裴語涵那火熱的嬌軀如爛泥般無力的癱軟在城門口前那淫靡的水潭中。book18.org
季易天看著癱軟的伏在地上的裴語涵,準備適可而止,他自不是突然改換心腸,突然憐惜照顧女子,而是還有更多的淫辱要等著裴語涵去承受。book18.org
裴語涵摘下面具,重新看清外面的天光,發覺自己已被帶回了那人跡罕至的破廟前。她趴伏在地上,依舊滿面紅霞,身體滾燙,方才被季易天牽著赤身裸體巡街時的羞恥以及被六欲鞭激發的春情依然在體內殘留,如今那萋萋芳草下的一道嫩痕流水潺潺。季易天伸手拂過那抹嫩痕,露出裡面更為嬌艷的鮮紅,一觸之下,花汁四溢。季易天將手湊到裴語涵面前:「裴母狗,怎麼給你牽出去那麼一會兒就開始發騷了啊?罵你是騷狐狸還真沒錯。」book18.org
裴語涵低下頭沉默不語,季易天也沒有期待裴語涵這個被按在床上肏干時都不願出聲,唯有高潮時才哼嘰兩句的清冷仙子突然轉了性子,以淫詞浪語回答自己。他張嘴舔了舔那粘在手上的蜜汁:「味道不錯,不虧是化境之上的仙子,連淫液都是甜的。」book18.org
「來,裴仙子你自個要不嘗嘗?」季易天又從裴語涵身下抹了一把淫水,把手遞到裴語book18.org
涵面前。裴語涵自是扭過頭去,不肯開口。book18.org
「不舔?你要不舔我可就給你徒弟嘗嘗你的味道,你看那小子的褲襠翹的,你這師傅是不是該給他解解饞。」說著就站起身朝著趙念走去。裴語涵扒住季易天的褲子,屈辱的道:「我舔。」book18.org
「母狗你就這麼和主人說話?我教了你幾遍了?」季易天面色不虞。book18.org
「請主人讓母狗舔。」裴語涵的防線一次次的被洞穿,一顆琉璃劍心早已千瘡百孔。book18.org
「舔什麼?」季易天得寸進尺。「請主人讓母狗舔母狗流出來的淫水。」裴語涵又一次屈辱的流淚,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徹底被人碾入泥里,任由人踐踏。book18.org
季易天看著裴語涵一面哭泣,一面屈辱又卑微的舔乾淨自己的手,心裡不知道有多得意。今天,這位軒轅王朝的劍道魁首註定要在他身下失去一切的尊嚴和體面,徹底成為他的寵物。book18.org
他又走到如今被五花大綁在廟子立柱上的趙念身旁,伸手解開了趙念身上的禁制。book18.org
「呸」一口帶血的濃痰飛向季易天,季易天身子一側,讓過這口濃痰,淡淡的對又開始破口大罵的趙念說道:「臭小子,你罵一句,我就抽你師傅十下,你要是喜歡看你師傅撅著屁股被我抽鞭子,你就繼續罵,季某人求之不得。」看著像是被人提著脖子的鴨子一樣閉上嘴巴的趙念,季易天繼續嘲諷:「臭小子,怎麼不罵了?我看你也挺喜歡看你師傅被我打屁股的,自己雞巴翹那麼高,是不是很想干你這母狗師傅?」book18.org
裴語涵終於忍無可忍,高聲道:「季易天!你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對著我徒弟算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book18.org
季易天道:「裴語涵,我對你徒兒做什麼了,我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還有你看看你徒弟盯著你的樣子,這小子恐怕早就對你懷有色心了。」book18.org
裴語涵抬起頭,向趙念望去,卻見趙念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裸體。師徒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會,便似觸電般分開。book18.org
裴語涵悽苦得轉過頭去:「趙念,別看,不要再這麼看師傅了。」book18.org
季易天給裴語涵和趙念的師徒關係繼續火上澆油:「裴語涵,你生了這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這種正值青春的臭小子恐怕晚上一睡覺,夢裡全是你的模樣。小子,想看就看,等過幾天去了失晝城,你可再也看不到你師傅光屁股的樣子了。」book18.org
趙念被季易天說的滿臉通紅:「季老狗,你放屁。」book18.org
季易天面帶嘲諷:「臭小子自己雞巴翹那麼高,還說沒有。對著自己師傅不說實話是吧。那好,徒弟不老實,師傅代為受過。」說著就朝裴語涵走去。book18.org
趙念突然靈機一動:大喊:「季老狗,你答應我師傅要送我到失晝城,你再欺我師傅,我就自斷經脈,讓你完不成誓言。」book18.org
季易天忍俊不禁,笑的腰都彎了下去:「裴語涵,你到底是怎麼教的徒弟,連道心誓言是如何生效都不懂。罷了,讓老夫代你教這傻小子一回,免得這傻瓜以後被人騙了都不清楚。季易天拍著趙念肩膀對他道:「我發得道心警言那是用來約束我的,但可沒說你自殺也關我的事情,你要覺得你自我了斷就能讓我完不成誓言,你就儘管這麼做好了。」book18.org
季易天手提六欲鞭,走到裴語涵身後道:「剛臭小子嘴巴不幹凈,罵了我五句。裴語涵,你就代他受罰吧。」說著便高高揚起鞭子落在裴語涵身上。book18.org
「啪」響亮的聲音在破廟裡響起,裴語涵就如良家民女被山野強盜綁架,在這荒涼偏僻book18.org
處受人淫辱。book18.org
裴語涵先前修為在身時,尚且扛不住六欲鞭的鞭打。如今修為被封印,身子骨更是脆弱僅僅一記抽在那骨肉停勻的粉背上,便疼得裴語涵渾身發顫,本能的躲閃著季易天的鞭打。book18.org
季易天沒有似最初調教裴語涵一樣,將她捆綁起來鞭打。對於這種內心堅強高傲的女子單純靠暴力讓她們折服並非不可以,但季易天更願意給她們留一點逃跑的空間。只要她們習慣於選擇更輕鬆的懲罰,那麼這些高傲的女子在面對真正的嚴苛懲罰時又怎麼還會生出反抗之心呢?book18.org
一記記響亮的皮鞭聲響徹這荒郊野嶺,疼痛開始逐漸被六欲鞭激發的慾望所壓倒,那些鞭子落在裴語涵的翹臀,粉背,藕臂,嬌乳之上,每一次擊打都像是石塊相擊,幾欲碰撞出火花,尤其是肛腸內那令她酸脹發熱的肛塞,更在訴說前面花徑的空虛。最後那鞭子落在那已經充盈著花汁蜜露的陰唇之上,細細的鞭子硬生生濺起了許多水花。裴語涵如遭雷擊,渾身顫抖,同時高高揚起腦袋,兩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book18.org
裴語涵無法想像在徒弟面前從來都清冷傲氣的她竟然會被鞭打得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而那羞意又如放大器一般擴大著身體里的熱意與快感,本來刻意在徒弟面前壓抑著情緒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漸漸鬆弛,呻吟聲由淺入深,轉哀絕,聲聲入骨。book18.org
五十下的鞭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對裴語涵來說卻是一場漫長又難耐的折磨,當book18.org
鞭打終於結束時,她身下早已濕潤一片。book18.org
季易天又走到趙念身旁。這個如今沉默不語的少年正直直得看著自己師傅那被鞭打的滿是粉紅色鞭痕的嬌軀,呼吸粗重。看著少年如今的模樣,他知道這少年已經滿腦子都是師傅方才在自己鞭打下婉轉呻吟的畫面。心念一動,便將少年的褲帶割斷,褲子落在地上,露出那早就高高勃起的陽具,本錢不小。book18.org
季易天抓著裴語涵的頭髮,將她拖到趙念身前,逼迫她看著少年那高高翹起的陽根。「裴語涵,瞧瞧你的徒兒,我就說這小子對你有意思吧,這雞巴翹得快要要上天了,你這做師傅的,是不是該幫幫忙?」book18.org
「師傅……」趙念的聲音里包含著渴求。裴語涵抬起眼,便能看到趙念那張期待中夾雜著羞愧的臉。她強迫自己不去看趙念的表情,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師徒之間有違天理倫防,可如今在徒兒面前赤身裸體受辱,乃至高潮呻吟,又毫無底氣。book18.org
「裴宗主,你自個選一根吧。」季易天也脫下褲子,露出那粗大無比的壯碩陽具,指著裴語涵的臉頰。「我和你徒弟里,你自己挑一根含住。」季易天戲謔得望著裴語涵道。book18.org
「快點!是不是還想嘗嘗六欲鞭的滋味。」見裴語涵遲遲沒有動靜,季易天威脅道。book18.org
裴語涵又抬頭望了一眼季易天和趙念兩人,最終默默的選擇季易天的肉棒,張開朱唇,含了進去。book18.org
「哈哈哈,臭小子,看看你師傅,寧可選我,也不選你這可憐的徒弟啊。」季易天哈哈大笑道。book18.org
趙念臉上帶著明顯的失落表情,又渴求的喚了一聲「師傅……」book18.org
「啊!」,良久過後,趙念發出一聲呻吟。只見裴語涵默默的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那小手帶著一絲冰涼,纖纖玉指纏住了趙念火熱的分身。book18.org
趙念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師傅手裡快要融化,那把劍舞得無比好看的青蔥玉手如今擼起肉棒來也絲毫不差。細長的五指將包皮溫柔的擼開,拇指點在龜頭馬眼處,將分泌的液體仔細的塗滿整個龜頭。另外四指化為繞指柔,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上下擼動。又不時用指尖搔過自己敏感的龜棱,划過系帶,點在馬眼處,指甲微微嵌入馬眼,牽扯肉棒左右晃動,帶來一絲絲疼痛感的同時,又刺激得自己脊背發麻。很快少年的快意就積蓄到了極限,伴隨著那纖細手指溫柔的撫弄,一股股精液噴射了出去,在那玉手上塗滿白濁的精液。也髒污了少年與師傅之間的師徒關係。book18.org
「臭小子不行啊,這就完事了。」季易天嘲諷道。臊得少年無地自容,年輕男子總是格外在乎自己性事上的能力,哪裡知道男子頭幾次因為激動往往都會很快,更不要說他面對的還是自己仰慕的師傅,又增添了幾分禁忌的快感,早早射精也屬正常。book18.org
「裴母狗,看來你徒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還是得我來。」季易天將肉棒從裴語涵嘴中抽出,一把將她拉起,從身後進入了她。book18.org
裴語涵雙手扶著倒塌的斷壁殘垣,雙腿分開,插在屁眼裡的白狐尾巴如今搭在季易天身上,伴隨著季易天的插入和抽出左右搖晃,搔弄著男子的胸乳。book18.org
季易天爽得直吸冷氣,插上狐尾後,裴語涵不僅下身更加緊窄,而且那尾巴左右搖晃,就仿佛有第二個女子在舐弄他的身體,這種滋味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劍仙子身上嘗到。book18.org
裴語涵相比季易天更加不堪,修為被封印,菊穴內塞著泡過催情秘藥的尾巴,都刺激著她更加情慾勃發。尤其是蜜穴內男子的肉棒抽插時和肛腸內的肛塞一起刺激她的花徑內的各處敏感點,無比異樣的感受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伸長玉頸,發出了許多聲聽不出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聲。book18.org
又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季易天徹底達到了頂峰,他顫聲大叫:「肏死你,肏死你這母狗,老子要把你肚子射大。」季易天對著那插著狐尾雪白嬌臀狂轟濫炸,忽然猛的止住了身形,將自己死死地貼上裴語涵的身子,裴語涵柔軟的翹臀被緊緊擠壓,他的肉棒和裴語涵的蜜穴緊密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裴語涵根本沒有力氣制止,此刻她早已被滔天的情慾吞噬,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哪裡還有半點寒宮劍仙的樣子。半響後,季易天氣喘吁吁地拔出了肉棒,精液從她粉嫩的穴道口緩緩溢出,打濕垂下來的狐尾,看上去一片淫糜。book18.org
十幾天後,月海畔,一座小城旁。季易天帶著裴語涵來到了此地,同行的還有兩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白布的年輕人,正是趙念和俞小塘。book18.org
裴語涵難得的穿上了衣裳,不過不是往常清麗素雅的裙裝或者便於行動的勁裝,而是一件極盡繁複的艷麗宮裝。本來這件衣裳與裴語涵的氣質不符,但此刻,她的頭上帶著狐耳裝飾,臀間一條狐尾破衣而出,仿佛是真正的天生狐媚,如此一來,人與衣就相得益章了。book18.org
季易天一抬手,趙念和俞小塘身上的繩索便被解開,彰顯化境之上的隨心所欲。book18.org
趙念和俞小塘立刻撲了上來,擋在裴語涵面前,對著季易天怒目而視。季易天絲毫不在意兩個年輕人的怒火,對著裴語涵說道:「好了,裴宗主,人我已經給你帶到南海畔了,要怎麼去失晝城,想來你比我更清楚。」book18.org
裴語涵向季易天行了個禮,道:「季閣主,請給我們師徒一些空間,我和徒弟們交代一些話。」book18.org
季易天難得沒有追究裴語涵對自己的稱呼問題,應了聲好。抬腿兩三步之間就邁出了數里地,這已是通聖手段。book18.org
他只剩下半隻腳還未踏入通聖。book18.org
望著季易天消失在視線里里,裴語涵嘆了一口氣,終於放鬆下來,神情里滿是疲倦。book18.org
俞小塘和趙念也撲了上來,望著裴語涵,淚眼婆娑。「師傅!」book18.org
裴語涵走上前去,握住兩個徒弟的手,道「這座城裡有一個船東,便是失晝城在大陸上堆一個固定的聯絡點,小塘,趙念你們拿著這把三月去吧,失晝城會庇護你們的。book18.org
「師傅不去,我們也不去!」兩個徒弟早在過去幾個月哭乾了眼淚。book18.org
「聽話!」裴語涵提高嗓子喝到,「你們不去,師傅如此忍辱負重的意義何在。」book18.org
俞小塘哭道:「我寧可我死,也不願師傅你這般忍辱負重啊。」book18.org
「小塘,如果你們還想救我,還想替我報仇,就去失晝城,去找三位當家的。」裴語涵將俞小塘摟進懷裡,在她耳邊悲苦道。book18.org
俞小塘轉過臉,望著裴語涵那清麗的似水容顏,眼眸含淚:「師傅,你真的沒騙我嗎?」book18.org
裴語涵看著自己的這位大徒弟,聲音也哽咽了:「小塘,師傅真沒有騙你,如果三位當家的無暇出手,就請失晝城的人去尋你小師弟,把他也帶回失晝城,他一定可以為我報仇的。book18.org
「小師弟?」俞小塘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談到林玄言,裴語涵整個人都明媚了許多「嗯,他其實不是你師弟,而是我師父,是你師祖,有他在我們劍宗就永遠不會亡。小塘、趙念你們永遠要記住,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有報仇的那一天。」book18.org
望著兩個徒弟最終一步三回頭離去的樣子,看著他們走進城中,裴語涵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季易天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望著那海天相接之處道:「失晝城如今據說面臨天魔吞月,三位大當家光是坐鎮失晝城就已焦頭爛額,對人間的干涉力早就大不如前,不然浮嶼怎麼會如此肆無忌憚。裴劍仙你到底打了什麼主意?」book18.org
「只要小塘和趙念願意去失晝城便好。」book18.org
「真只是這樣?」季易天繼續追問。book18.org
裴語涵沉默不語。季易天拉扯裴語涵脖頸上的項圈,冷笑道:「裴宗主,我很不滿意你現在的態度。」book18.org
裴語涵立刻跪倒在地:「是語涵不對,還請主人責罰。」book18.org
季易天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道「裴母狗,這麼好看的衣裳,你也願意弄髒了?脫了,我要牽著你回陰陽閣。」book18.org
「……是……」book18.org
男子牽著一個赤裸的美人,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