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14-21 完)book18.org
作者：duweine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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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節 哥哥的世界book18.org
第二天的早晨居然遠遠就看到了東成的背影，讓我有些驚奇，我有些喜悅。book18.org
「小諾，看你眼睛還沒睜開啊。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咱們比賽呢。」東成笑著鼓勵的，大清早聽到他的聲音，覺著特別舒服。給有些涼意的早晨，增加了一點暖和的溫度。book18.org
「好啊，你可不能輕我這個小敵呢。」我附合著笑意。book18.org
張望了幾秒鐘，始終沒看到許欣和文靜的影子。book18.org
「東成，文靜呢。」book18.org
「就你最慢了，她們都跑的拐彎了，趕緊，咱們趕上去吧。」東成假裝有些責備，卻不時露出那雙愛笑的眼神。book18.org
「那你是特意等我的啦？？？」我故意調侃著，那兩傢伙是給我機會啊。book18.org
「她們特地派我們來接你的。」後面的小B也趕過來搭著岔。東成傻傻地笑著。我看的有些犯傻。book18.org
「小諾，你不會還在夢遊吧。」東成緊張地停下腳步，看著一邊神情木然的我。book18.org
「哪是夢遊，是陶醉在這山林中的美景中啦。」我不自在的瞅了一周的樹林，為自己找了個好的藉口。book18.org
「嗯，我看是夢遊。還是春天的夢呢。」小B一邊欠揍的附合著。book18.org
「呵呵，感覺不錯嘛，好久沒來晨跑了，給人還是那麼新鮮，眼前一亮的美感，心情，頭腦一片寧靜。」我看東成是有些陶醉了。微閉著雙眼，還保持著踏步。幸好這條路比較直。book18.org
「不過，我覺得，人這輩子，老是生活在這種複雜的城市裡，也煩透了。應該去洗洗心境，最好的選擇是去西藏那邊看看一望無際的草原，看看湛藍湛藍的天空，飄著幾片純色的白雲，成群成隊地趕著牛羊……」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偏過頭，他還在風輕雲淡地描述著，有些沉陷其中的走火入魔。曾幾何時，我內心一直埋漲的，不願與人分享的這個願望，今天卻被他一語道破，心裡有種被觸碰的震憾。有種引起共鳴的愉悅心情。我在慶幸我們有種相同的愛好。我在想像生活在北方那些無憂的日子。也在猜測著我身邊的這個男人，他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讓我有些費解，有些迷戀，有些犯痴。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回我老家那邊好，山清水秀，過著男耕女織，「日升而作，日落而息」悠然自得的小生活多好。小諾，你說是不是。」小B的話打破了我的沉思，讓我有些厭惡。特別是後面那句還問我的話，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幼稚的想法。book18.org
「沒覺得。至少我沒那興趣。生活還是需要挑戰的。」說完後，我加了把勁，跑到兩人前面。我是在堅定的我的人生目標。book18.org
「程小諾，看來我也對你刮目相看了噢，新一代的女強人就站在我這前面呢。」東成追上來拍著我的肩感慨著。book18.org
「嗯，你是同意我的意思啦。」我反問著，帶點俏皮的味道。book18.org
東成讚許的點點頭。book18.org
「那你老婆出來闖事業，你是非常樂意了。」我反問著。早就聽說廣東的男人是很大男子主義的，他是那樣也不例外，我在試探他。book18.org
「那不是一回事，小靜可以選擇她自己喜歡做的事做，我不會阻擋她的，我會尊重她。但是她母親和我母親是堅決反對的，所以小靜一直沒敢提上班的事。」book18.org
「哎，可憐的人啊。」我長嘆一聲。book18.org
「怎麼說。」東成不理解地看著我。book18.org
「沒自由啊。」我實在累的不行了，卻又不甘心，一定堅持不敢慢下一步，東成跟的也是一步不停。book18.org
「不歇會嗎？看你滿頭大汗的。」東成建議著。book18.org
「不能。一定要堅持到終點。」我哽著氣說。book18.org
「倔強的丫頭。」book18.org
「你的問題處理好了沒有。」我終於鼓足勇氣開口問她了。book18.org
「還沒呢。我想我會被你們說成陳世美的。」東成的臉色變得有些暗了，可能是我不該老是追著他問。但我想第一個知道答案。他是男人，他該去解決問題，而不是這樣拖著。別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不能等的。我開始為鍾慧著急，或許女人與女人之間會有些共鳴的東西吧。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啦，我是在幸慶我沒有男人來煩我。」我好像為我這種養尊處優的條件有些自豪了。book18.org
「得了吧，每個人都會找到屬於自己另一半的，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看來，你挺懂這個東西的，那你為什麼沒能好好撐握呢。」我跑過去窮追不捨。book18.org
「小諾啊，你倒是快點啊。我們大家都等你著急呢。」小B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破壞我的小計劃。book18.org
「行了，知道了。」敷衍了兩句，我們沒能有機會談下面的問題了。東成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猶如剛初起的那片朝陽，透過茂密的叢林裡燃燃升起。book18.org
愛情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好不容易趕上文靜她們的步伐，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卻看到文靜眼神里透出陌生的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似曾相識，是敵意嗎，我有些多疑了。許欣默默地笑著拖過我的手，又想來挖空我的心思，讓我有些不好過。book18.org
東成不溫不和地跟她們打著招呼，細心地給身邊的文靜擦著額上沁出的汗。還好沒讓他們看到我尷尬的表情，拉著許欣東扯西扯地讓她停止了對我的審問。book18.org
散了後，我心裡好像有些堵的慌，看著螢幕上沒起沒伏的愛情故事，沒有一點靈感，還工作什麼。偷偷地打開自己的郵箱。巧了，陌生人居然給我發了首歌過來。「普通朋友。」名字跟我這心情有點相似，細細地聽著，一遍又一遍，有些感動。book18.org
「我無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麼深，叫我怎麼能放手，但你說：Iolnywanttobeyourfriend。」book18.org
文靜打來的電話，把我平靜的心引起了一陣小小的波動，說要一起去逛逛。想都沒想，我就答應了。心裡馬上起了一個念頭，早上她看我那眼神怪怪的，她該不會是想試探我吧，電視情節上都會有這一出對手戲的。想著想著，有些後怕，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使勁搖搖頭，想要擺脫剛才的那種無知的想法。我跟東成本來就沒什麼，文靜才不會是那種喜歡亂吃醋的人呢。book18.org
「小諾，你說哥哥是穿藍色好看，還是這件粉色的好看呢。」文靜居然帶我來到男裝櫃檯，挑著兩件襯衣，猶豫不絕。book18.org
「藍色吧，他皮膚好，藍色看上去自信。」我看著那件淡藍色的襯衣，傻傻的笑了，想著有些發獃，東成穿上一定很好看。book18.org
「小諾，你沒事吧。」文靜推了推我，我有些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緊張的她，有些擔心自己的某種心事被看透，胡亂地搖搖頭。book18.org
「你老是喜歡發獃，不知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說出來，讓我陪你一起發個呆好了。」文靜嘟著嘴埋怨著。book18.org
「沒有了，我在想我未來老公的樣子呢。」book18.org
「就知道發花痴。」她居然用手指撮了一下我腦袋瓜子，想當初，只有我媽老這樣做來教訓我的。book18.org
「喂，夠了沒，像歐巴桑的姿態。」氣爆了我，早就跟她說過不喜歡別人那樣撮我，她居然還在太歲頭上動土……book18.org
「小姐，就這件，我買單去。」文靜那傢伙居然無視我的怒氣，一溜煙就跑地賊快的。看來不教訓一下她，她是不知天高地厚了。那個臭丫頭。book18.org
「小諾，哥哥如果喜歡這件的話，你就立功了，請你去吃大餐。」book18.org
「他一定會喜歡的。」我信心十足地回答。book18.org
「WHY。」文靜緊瑣了一下眉頭表示疑問。book18.org
「男人，我最了解了。」book18.org
「哇，好痛。幹嘛啊你。」文靜那傢伙居然用裝子甩著打我屁股，有沒搞錯，誰說屁股上肉多就不怕痛的，我要把他抓出來吐個痛快。book18.org
「你站住，別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報仇雪恨，文靜，你給我站住。」book18.org
……book18.org
東成穿著那件藍色的襯衣真的很好看，他約我一起吃飯。也不知道這頓飯吃的什麼意圖，現在的社會太複雜，吃個飯還要考慮該吃還是不該吃，但是對於東成，我豪不猶豫就答應了。可能是因為和某個人特別合得來，就特別想要找機會一起待在一起，就算聊聊天，也覺得有意義，就像我們倆。book18.org
「你穿這件衣服真好看，看來文靜挺有眼光的。」book18.org
「小靜說是你給我選的。」東成糾正著我的錯誤。他臉上有些開心地笑容。book18.org
「噢，挺適合的。」我避開東成的眼光，低著頭喝著懷裡的茶，茶還是熱的，險些燙了我的舌頭。還好我只是作了一個小動作而已，並不是想喝那懷茶，我對茶沒什麼興趣，但是東成卻喜歡喝茶。book18.org
「你挺了解我的。」book18.org
「我只是有點審美觀而已，不要讓我太驕傲呢。」我笑著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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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 許欣的離開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是文靜的電話，我避開東成接了電話，文靜說要請我吃飯，因為東成很喜歡那件襯衣，剛熨好，就急著穿著說要見個重要的人。至於那個什麼叫重要的人，我沒有多問，只顧著自己偷樂了吧。沒想到在他眼裡，我倒成了東成的重要人了。文靜說的挺開心的，從她話語裡能感覺那份喜悅。可是東成為什麼沒有說明白呢……book18.org
「看你笑的，中獎了。」東成打趣著。book18.org
「我從來不買彩票，我對它的信任比較有限。」book18.org
「你可能中五百萬噢。」book18.org
「掙錢享受過程，才能體會花錢的快樂。」book18.org
「嗯，有道理。」book18.org
「文靜的電話。」我解釋著，我沒必要對他們隱瞞。book18.org
東成抬起頭，看著我，有些驚訝，既而又沉靜下來。book18.org
「不要告訴她，我們見面了。」東成隱隱的說，臉上透出一種嚴肅。book18.org
「嗯，」我理解地點點頭。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是刻意去隱瞞小靜的，我只是怕她擔心。」一般情況下，男人瞞著老婆跟另一個女人約會，通常會選擇這句話作為藉口。他們總能為自己找一些不知所謂的關係，來證明自己是愛老婆的表現。雖然我和東成並是那種情況，但是我卻是唯一一個知道其中關係真相的人。book18.org
「那你的事到底處理好了沒有，要不要我們來擔心。」我聽著他的話，心裡有些生氣，沒錯，在朋友跟男人兩邊，我永遠站在朋友這邊。book18.org
我的眼光直射著東成的眼睛，他聽到我加重的語氣，有些意外，有些不解。我們對視了許久，我腦中一片空白。透過他黑色的眼眸，我好像陷入黑色的漩渦，深深的……book18.org
我拷，搞什麼，在使美男計，我才不吃那套。啥年代了，又不是沒見過帥哥。再說我程小諾，也不至少發花痴到那地步。book18.org
「我跟你說，不要對不起文靜，你要是傷害她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我在搞什麼，是不是我說的，我怎麼這麼神精。冷靜冷靜。告訴自己。book18.org
「小諾，不要把我說的這麼不負責任。」東成語氣有些傷，有些疼，有種不被理解的痛楚。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的話讓我有點生氣。」我安靜地為自己解釋了一番。book18.org
「鍾慧沒上班了，住在荔園府。」book18.org
「荔園府。」我重複了一句，荔園府高檔小區呢，差不多一萬一平方呢。book18.org
「你給她買的？」book18.org
「沒有，先租下的，鍾慧說很喜歡那套房子，我準備買下，正在和房東談。」東成說的風輕雲淡，我氣的很想大罵他。有沒良心，文靜還傻傻地被蒙在骨里，自己倒好，風花雪月了，又蓋新窩的。理智在告訴我，要冷靜，當初他把這事跟我說，證明他對我有信心。可是作為文靜最好的朋友，我有必要要跟她說明一切。嗚嗚。好難受啊，幹嘛這壞人要我來當。book18.org
我端過杯子，猛喝，想要滅滅心裡的火。book18.org
「哇，這什麼。」還沒咽下就吐了一桌子。book18.org
「給，快擦擦。」book18.org
「酒啊。」book18.org
「怎麼是黃色的。」book18.org
「黃酒啊，」book18.org
「酒精度不高的。」book18.org
我差點倒在地上了，有沒搞錯。想我程小諾一世美麗瀟洒，居然被這杯黃酒搞的破壞光輝形象。具我觀察，當時，在場吃飯的人加上服務生，再加上來回找洗水間的人差不多兩百號人。沒計算錯的話，我當時的舉動絕對稱得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他們兩夫妻的。book18.org
「小諾，沒事吧，看你悶悶的，一句話都不說，就給你專程點了一杯紹興黃酒。有美容功效的。你怎麼……」我欲哭無淚啊。怎麼這麼糗的事還被我碰到了，連續兩次都是東成。哎。這人啊，我跟他八字犯沖啊。book18.org
「把你身份證拿過來我看看。」book18.org
東成莫名其妙地遞給我，搞什麼，82年4月25日。記好了，回去查查，看有沒有犯沖。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我笑笑。重新回到原先的思緒。book18.org
他對鍾慧到底怎麼樣，我不知道。好奇心促使我找東成要來了地址，我想我們之間有必要好好談談。book18.org
「你跟東成吃飯，為什麼沒跟文靜說。」許欣點著煙，若有所思地問。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看到的。」book18.org
「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你。」book18.org
「行了，說，為什麼瞞著文靜，是不是，你對東成有好感。」許欣追問著，眼神像是要洞察我整個心理。相處久了，也沒那麼陌生了，好歹我也是從小演到大的角兒。每次談戀愛晚歸都要找N個不同的理由來讓老媽原諒。這不是吹的，是養成的一種習慣。book18.org
「不要跟文靜說了，這對我們都沒好處。」我抽出許欣的煙，好奇地想知道這煙有什麼好的，讓她離不開它。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是好滋味啊。」我吐著煙霧，有些迷茫。book18.org
「是寂寞的滋味。」許欣閉著眼，有些沉思。book18.org
「找個男人吧。」她應該還是沒解放出來吧。book18.org
「今天約我吃飯的那個老頭，說喜歡我。讓我做她情人。我答應了。」許欣閉著眼，無聊地述說著經過。book18.org
「你為什麼答應。」book18.org
「她給我很多錢，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book18.org
「你缺錢嗎？」book18.org
「不，我喜歡錢。」book18.org
「你變了吧。」book18.org
「沒有，我是成長了。」她睜開眼，瞪著我，認真地回答。book18.org
「沒有愛情，你會快樂嗎？」book18.org
「所謂愛情，就是在床上你說愛我，我說我愛你。天還沒亮，就趕回家裡跟自己老婆說早安的。這就是膚淺的愛情。」許欣說的有些激動，有些失望。只是聽說她失戀後的開始，又是一段悲劇的愛情。看來，她對愛情是徹底失望了。我還能說什麼來辯論她的愛情觀，經歷一些事，才明白一些道理。而那些用自己的痛換來的經驗在心裡已是根深蒂固了。book18.org
「好大的煙。幹嘛呀，你們倆個。」文靜推開門，狂叫。book18.org
「文靜，你來了。」我衝過去，抱著她。有種犯錯誤想要被原諒的錯覺。book18.org
「怎麼了。怪怪的。」文靜被抱的莫名其妙。book18.org
「就是想你了。」book18.org
「別噁心了。過來。今天最後一次練習。後天就要上台了。爭取拿第一。」許欣今天心情不太好，說話都沒有一點靈魂。感覺不到一點她本人的氣息。book18.org
「好。」男孩們也相繼過來，配合。book18.org
真的最後一次練習了，我們誰也沒有問為什麼是最後一次練習，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嗎。只是使勁地跳著。可怎麼跳也沒有一點勁，許欣一遍遍帶著我們跳。我們誰也沒有說累。全身的衣服濕透了，額上的汗水沾著幾縷頭髮，擋住了視線，也沒空去波。只想釋放些什麼。可是舞蹈卻怎麼也沒有一點靈魂。變成了一種簡單的健美操。book18.org
等我完整地睜開眼睛時，已是比賽的那天了。東成完全不知道，打個無數個電話，就是沒時間接。他應該也沒什麼很重要的事吧。第三個就是我們的節目。化妝，搞頭髮，換衣服，分析局勢，有些手忙腳亂。許欣慢悠悠地吐著煙圈，一副事不關已。我們大家都心裡明白，她比誰都要在乎這次比賽，只是嘴上不說。book18.org
她的妝濃的看不清表情，卻看得到那雙帶些暗淡緊張的眼神。book18.org
說我們不緊張是騙人的。小A跺著腳全身搖晃著，小B和小C重複著最後那兩個造型的動作。我和文靜一會跑到台邊上掀開幕看看現場的情況。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到台上，誰誰誰打拍子就開始。就停就停，出左手先，在是右腳後。手心都有些濕透。book18.org
站在台上，哇，真是嚇死人。黑壓壓的一片，剛才是沒看到，現在是，有些怕怕。許欣說了一連串的英語。乖乖，啥時候會說英語了，還好我學過兩三句，意思是叫我們不要緊張。她會以最佳狀態進入的。我們是最好的一個舞蹈。book18.org
她的話，也起到了關健作用，音樂一響起，全場尖叫，掌手，哨子聲，MYGOD，那情景，讓人聽起來，覺得夠HING。book18.org
許欣一躍而起，跳了幾個招搖的動作，全場尖叫聲更大。隨後我和文靜五秒招牌的動作。再男孩子的獨舞蹈，加上我們三個的集合。一波一震的，整個舞台炸開鍋，咚咚地雷起一片。連我自己也感覺到忘我的境界。汗水甩了一地，全身變得有些輕鬆。即而音樂停，我們全都半蹲，低著頭。精華的關健，提線娃娃的完美版。吱吱吱。左手，右手，音樂聚響，三個娃娃頓時賦予靈魂，成為三個獨舞蹈，妖撓，性感，可愛。舞蹈在音樂停止結束，音樂在人群尖叫聲中停止。book18.org
我們退回後台。許欣笑著把我們全都擁抱在一起。從沒想過自己的表現這樣出色，我們真的很棒，那份激動，那份喜悅。book18.org
最後，我們還是沒能拿到第一。只是拿了一個創意獎。大家有些掃興，大罵那評審員吃屎長大的。觀眾給我們的掌聲是最大的，這是有目共睹的。只有許欣默默地抽著煙安慰我們。後來，從許欣那裡得知。得不得獎真的只是後話，關健是那其中的過程讓我們得到一些滿足，一些快樂。正是那最後的結局讓所有的遊戲都有了一個期限，一個勝利一個失敗的結果。愛情也是一樣，結果是分手，還是結婚都是後話。最快樂的時候也是那其中的過程。book18.org
許欣給了我們五個人一些錢，說是勞動費。我們都沒要，她以匿名方式打給我們。她賣了幸福窩，說要去台灣。讓我去她家住，順便看房子，她的房子那麼大，打掃衛生也要大半天的，我那麼懶，才不想去呢。可是，那個，粉色的房間，我確實挺喜歡的。她說吳嫂留下來了，她還會回來的，所以她會定期給吳嫂打錢的。那我就勉強一下自己咯。呵呵……book18.org
許欣接受了那個老頭，跟著他一起去台灣了。聽文靜說許欣是單親家庭，媽媽嫁到澳洲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國內，也沒親人，從小就是國外長大，四處奔波，長大後，回國也不想再出國了。她媽媽還會每月給她生活費，而且數字還不小。book18.org
許欣的離開，好像是一夜之間的事，早晨起來，地球還在轉，而且，陽光還格外的燦爛。鬧鈴我早就扔了，我每天六點半都會準時起床，打開窗子，空氣真好。不知道台灣離我這到底多遠。book18.org
「小姐。起床了。」吳嫂的話嚇我一跳，早就習慣一個人了，冒出個人跟我說早安，有點不習慣了，而且還叫我小姐，更要命了。book18.org
「吳嫂，以後就叫我小諾吧，我怪不習慣的。呵呵。」撓撓頭，真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好好，那好。小諾。好聽。」吳嫂怎麼也像個孩子一樣，那麼可愛。book18.org
「小諾，電話。」book18.org
「誰這麼早啊。是小姐啊。」對咯，昨天不是說，她到台灣後，會給我電話嗎，是時間早上六點到。book18.org
「好。」飛過去接了電話。book18.org
「早啊。」book18.org
「不早了，你剛到。」book18.org
「我都抽了四根煙了，才給你電話，怕你沒起床呢。」book18.org
「喲，小姐，真會替人著想咯。我蠻感動的。」book18.org
「嗯，好累，要趕緊回去睡覺了。」book18.org
「那去睡吧，你已經改掉我的壞習慣了。」book18.org
「？」book18.org
「睡懶覺……」book18.org
「噢，繼續。你也是啊，少抽點煙，不要回來，我不認識你了。」book18.org
「嗯，跟文靜說聲。我先睡了，給我發E－MALL。」book18.org
「拜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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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節 許欣的離開後book18.org
我的頭有點疼痛，拍拍頭，昨天晚上我們三個一直守候到凌晨兩點才和許欣分手。還說了些什麼來著，大抵有些健忘了。好像是我提出那個問題。book18.org
當男人背叛了自己，該怎麼辦。book18.org
許欣自告奮勇地說，拿著他的錢，對他Saygoodbye。她喝了很多酒，連我都數不清桌上的酒瓶了。book18.org
她應該沒醉，頭腦比較清醒，話比較多。話里回憶著外婆對她如何的疼愛。可惜三年前外婆去逝了。外婆去逝後，她開始談戀愛，男友對她很好，可是她還是覺得沒有安全感。總是找年齡比自己大很多的，後來才發現，是缺少父愛所至。她苦笑了一陣，我感覺到了一種澀味。許欣是想她父親了吧。笑完了，她繼續嘮叨著捨不得我們兩個，我和文靜默默地聽著，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以後聽的機會可能就少了……book18.org
許欣是選擇離開。她相信那句離開是為了再次相聚。她想喝醉，麻醉離別的傷感。更想忘卻這座城市帶給她的一切事。可是她卻始終表現的很清醒，越喝心越痛，頭腦越清醒，在這個城市裡的發生的事就越深刻。最後，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在我記憶以來，這一次是她唯一一次沒有抽煙。她一邊哭著，一邊罵著，一邊喝著酒。她的表情是最真實的，想要怎樣隱瞞也於事無補。book18.org
「我的心早就死了，早就在幾年前就死了。」book18.org
我和文靜沒有勸她，她比我們兩都聰明。她是個了解自己的人。在這座城市，她早就傷透了心，只是捂著傷口，假裝沒事，這一次她只想做個了解，留在這城市最後一夜，也是最後一個記憶。今天過後，她的生活又是從零開始。book18.org
「許欣，你就休息會兒吧。要不然，你告訴我那男人是誰，我幫你教訓他。」我實在有些不想繼續看她這樣痛苦下去了。book18.org
「沒用了，那男人早就移民了。」文靜在邊上嘀咕著，怕讓許欣聽見吧。book18.org
「該死的王八，跑的那麼快。」我咬牙切齒。book18.org
「行了。我整理好了。」許欣抽出紙盒裡最後的一張紙，擦了擦有些紅腫的眼睛，勉強地笑了笑。book18.org
流連於黑暗的角落，忘卻燈紅酒綠的鬧市，祥和的夜幕下，發出一陣陣呻吟。一個人面對自己的心，反覆問著自己究竟為誰而傷，為誰而痛，只想告訴自己不要輕信一個男人。這可能就是我的徹悟吧。book18.org
「你看你，搞的一地都是紙巾，有些創世界紀錄了，咱們一人一杯喝完後，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舉著杯，手有些發酸。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花費自己的青春，實在是浪費。book18.org
「好。」book18.org
「文靜，你的回答呢。」book18.org
「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噢。我想我的哥哥不會的。」文靜又在旁邊充當賢妻良母了，還一臉的傻笑。book18.org
「男人沒個好東西的。」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單純的女孩總是這麼天真。就像只認定天是藍的，雲是白的一樣。book18.org
「你好像是在暗示什麼……」許欣直視我的瞳孔。book18.org
「沒有。」我對視著她，肯定的說。book18.org
「小諾，你比較強悍一點，文靜比較弱，你要好好照顧她噢。」book18.org
「什麼。叫強悍。拜託，我都瘦了好多。」book18.org
她們都笑了。book18.org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許欣給我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你們幹嘛呢。怪怪的。」文靜一臉的無賴。book18.org
「你還記得直浩嗎？」許欣臉上突然變得有些認真了。book18.org
文靜偏過頭，努努嘴，掛著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都已經結婚了，早在我結婚那時，我就把他給埋藏了。我不能對不起哥哥的。」book18.org
「許欣，你怎麼回事，老是把直浩掛在嘴邊啊。」文靜奇怪地問。book18.org
「有點懷舊吧，還記得我們三個老是打打鬧鬧的。」許欣的眼神有點迷茫book18.org
「我的大小姐啊，以往總是大姐大的風範，今天怎麼覺得你怪彆扭的。廢話一籮一籮的。還盡講些不開心的事。夠掃興的。」文靜拉著許欣的手臂，來回搖晃著，不悅地嘟著嘴巴。book18.org
「我真是沒用，你看，這局面，連眼淚都擠出來了。就是捨不得……」許欣抽了口氣，忍住了那隻掉了一滴淚的眼。將文靜擁入懷中，親密的有些過份。book18.org
「哎，你們還真當我隱形了。」我在一邊犯酸，心情卻一樣的沉重。book18.org
「來吧，一起擁抱一下吧。一位偉人說過，肢體語言是感情最豐富的表現。」不約而合，我們就抱作一團。說不清為什麼我們都這麼傷懷，可能都在為各自傷心的事吧，只有離別那種痛楚才將心裡所有的情感洒脫的淋漓盡致。說不清許欣的這次選擇到底是對是錯。只是我們都沒有幫她選擇的權力，只有尊重她的選擇。book18.org
今天休息，本來想要安靜地呆在家裡，沒想到那個同事小炊居然說要請我吃飯。本來想要拒絕的，沒想到他一開口就說我答應他一起吃飯的。沒辦法，誰叫我曾經答應過他呢。book18.org
一家法國餐廳，極具浪漫風格，本人還是極少來這種地方的。只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找到一個浪漫的男朋友來做襯托。沒想到對象居然是一個我不太認識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這能稱為浪漫的話，我想我今晚不用吃飯了。book18.org
「小諾，我這樣叫你。你不介意吧。」小炊說話的聲音很小，我差點沒聽到，還好他低頭的弧度不夠大，勉強能看清他的嘴型。book18.org
「沒關係。」我很自然地端著水杯想要喝水。book18.org
「我這個人比較笨，不會說什麼話，但是，但是」小炊說著，說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不敢抬頭看我，讓我覺得彆扭。book18.org
我正納悶，他猛然抬起頭，小臉通紅，直視我的眼晴，對我說：「我很喜歡你，很喜歡看你做任何事，很喜歡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我差點噴水。跟我在一起，講話都打結，還喜歡跟我在一起，那不是自找苦吃。book18.org
「小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以後可以找個比我更好的。」我安慰著眼前這個害羞的男人，讓我體會到了在幼稚園當老師，鼓勵小朋友犯錯承認錯誤一樣。book18.org
「都說你沒有，我打聽清楚了。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我。讓我的心，有些恐慌。卻又不得不假裝鎮定。book18.org
「這個你也信啊。有沒男朋友，我自己最清楚了。我打電話叫他過來接我。」說慌時看著對方的眼睛是最有效的說服力。只是我說的，連我自己也相信我是有男朋友的。慌話說多了，有時候連自己也騙了。無奈地為自己的舉動傻傻笑了一下。這時候，到哪去找呢。隨手翻開通話記錄。按下東成的電話，趁電話還沒接通，假裝叫了幾聲親愛的，讓他過來接我。吧噠吧噠的，東成居然接了，聽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在心裡大叫不好。急忙掛了電話。待會東成打過來詢問的話，這事准穿幫了，可對誰都不好的。book18.org
看著小炊不太相信的眼神，我嗲著說「我男朋友現在有點忙，在開會，讓我發信息給他，待會肯定來接我的。」迅速發完信息。算是落心了，就想著，待會怎麼走出他的視線。我焦急地等待著。book18.org
東居的效率可真高，一會的工夫，還沒喝到半杯酒，他就開車過來了。我急忙奔出去，迎接他，嘀咕了兩句讓他做場好戲。book18.org
沒想到我們配合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把小炊氣的聳拉著頭說，祝我們幸福。我差點笑出了聲。我們相互依偎著出了門，上了車。真是幸福的小兩口啊。如果這都是真的那該多好啊。book18.org
「追你的，幹嘛不給機會。我看他挺好的。」東成打趣道。book18.org
「哎。沒那心情。」我算是鬆了口氣。book18.org
「不喜歡的話，就趁早讓他放棄。不要給機會了，又不給回答。更累啊。」我有氣無力地說。book18.org
標題: 【我們是夫妻】【第9部分】【完】【作者：duweine】book18.org
本帖最後由 whitewolf 於 2025-8-30 09:47 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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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來我們家的小諾，還真是性情中人啦。」東成起動油門，開心地笑著。聽到這句話，總覺得好像是一家人一樣的溫暖。book18.org
「還不是多虧東成哥哥的那個吻啦。」book18.org
「既然是做戲，那肯定就得負責一點咯。只是剛才看到你臉怎麼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哪有的事。都說是空調開的太高了。熱的。」我的心咯瞪一下，為自己強力解釋。不過，剛才那個吻確實有些驚，有些甜，有些真。book18.org
「噢。」book18.org
「這是去哪啊。」看著東成轉彎，我疑惑地問。book18.org
「你不是還沒吃飯嗎，帶你去吃好吃的。」book18.org
「好噢。」book18.org
「文靜呢，要不要去接她。」book18.org
「不用了，她回娘家了。說想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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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節 情人book18.org
這天晚上，東成喝多了，酒不多，卻一下子醉倒了，原來是個菜鳥。喝的有些不省人世了，他講了很多話，沒有一句是重點，只是不停地在譴責自己對生活的不負責。原來，他和我一樣，喝多了，話就比較多。明明是醉了，還要逞強喝給我看。book18.org
看吧，一喝就倒了。倒把我給累趴了，他那體積，我就不說了。給他開了房，叫了好幾個人才抬上去。看他睡著了，準備離開的，他卻一股勁衝起來，胡亂地吐了一地，我又忙著給他收拾那些殘局。第一次做了一次「良婦」。book18.org
他又睡著了，香香的，美美的，可能還做著美夢吧。他的睫毛有些長，燈光下居然能看到睫毛的影子。輕輕地拉了拉他的手，讓他去洗洗的，沒有一點反應，輕聲叫喚了幾句，也是一點反應沒有。跟那豬有得一拼。不過，他可比豬好看多了，可愛多了，帥氣多了。book18.org
還記得上次文靜說他睡覺是雷打不動的，現在是得到證實了。我看的正出神，他電話響了，打開一看，簡訊。小慧發送，好奇心的驅使，我又一次做了一回「賊」，偷看別人的隱私。過來陪我，我和孩子需要你。不看不要緊，一看都來火。book18.org
算了，算了，忍住，忍住，趕緊幫他刪掉，關了機。我也好累，喝了酒，頭就暈。全身無力，靠一會兒吧，等等就回去，一等就等到第二天清晨，我就靠在床邊待了四五個小時，挺偉大的。哇，該死，怎麼跟東成的距離這麼近，我的頭差點靠在他肩上了，還好，他還在睡，我得趕緊閃開，要不然肯定被誤會了，還尷尬呢。輕輕地拿著東西，摸摸不太整齊的卷髮，關了門。book18.org
「小諾，在幹什麼呢。逛街去吧。」文靜打來電話進行騷擾。book18.org
「我在睡覺呢。」book18.org
「搞什麼，昨天做賊去了。」book18.org
「說點好聽的，大清早的。」book18.org
「大姐啊。都三點了，晚上了啊。」book18.org
「噢，那等會給你電話。」book18.org
「快點啊。」掛了電話，好多條簡訊，一條條看，都是東成發的。總在追問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一發數條，有沒搞錯，他是電話壞了，還是大腦壞了。至於發那麼多條同樣的話嗎……真是的……頭還隱隱有點暈。看來，我是有點後遺症了。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我，有些憔悴不諶了。不知道東成為什麼老是問那個問題。book18.org
看到文靜時，她心情有些鬱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昨晚東成沒有回家的原因。她卻苦惱地訴說著她父母對她的不理解，她都不清楚自己追求的生活。從小到大，她所有的一切，都由父母安排好。她只要走那道程序就可以了，她從沒有走過彎路，她也從來沒有抗議過什麼。我聯想起了提線娃娃，對於文靜，我只能用同情。book18.org
坐在小吧櫥窗邊上喝著茶，看著絡繹不絕的行人。心卻飛地有些遠，有關童年的一些事吧。茶是苦丁茶，很少人喝的那種。文靜詫異地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我解釋喜歡嘗試新的東西。她投來羨慕的眼神，或許我只是在找一種驚喜吧。輕輕呷了口，很苦，很苦，慢慢苦味變得有些淡了，還能從中體會到甘甜的餘味。這就是驚喜吧。book18.org
眼前卻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女孩是……book18.org
「小諾，是不是很苦啊。」book18.org
「小諾，小諾……」book18.org
「等等，我馬上回來。」我衝出門，追上那個有些凸起肚子的女孩，她就是鍾慧，沒想到，幾天沒見，她的變化居然這麼大，有些讓人不敢相信時間的可怕。book18.org
「鍾慧」我肯定地跑到轉角處攔住她，雖說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雖說文靜隨時可能會跑過來，鍾慧會無意把事實全都說出來。無疑對我們所有的人都沒有好處，但我就想找到她，親口問一聲，她到底有多愛東成。book18.org
鍾慧表情有些慌張，她手裡提著中國銀行的袋子，腆著凸起的肚子，身材比我剛認識她時，有些發福，臉上的皮膚卻很好，白里透著紅，還畫著淡淡的妝，有些貴婦的美態。book18.org
「你是……」鍾慧的表情有些驚奇，顯然是被我突然冒出來，有些嚇到。一會兒，臉上擠出一些看似慈祥的笑意。book18.org
「小諾，是嗎。」book18.org
「我姓程，憑我跟你的關係，沒必要跟我稱呼的那麼熱情。」我直言不諱，她對我的直言相當的不滿，臉上笑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露出一副不太自然地神情。我是沒必要去在乎她是否友好。連我朋友的老公也敢搶，那就足以證明她不是一個省油的燈。book18.org
「程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她收起提帶子的手，交叉在胸前，有些自衛的意識。我在心裡暗自想笑，可能是做了虧心事吧。book18.org
「你該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吧。我勸你還是趁早做出一個更好的決定。」book18.org
「你說什麼？」鍾慧打著哈欠，無關緊要的佯裝著旁觀者。book18.org
「我也不想跟你說這麼多，不管你要不要去面對，但我必須得給你一個提醒。」book18.org
「這好像跟你沒多大關係吧。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吧。」她馬上接了我的話，居然還瞥了我一眼，滿不在乎地把我的勢氣給打擊零亂了。book18.org
猛然間覺得心裡有個東西壓一般的沉重，全身有種滾燙的難受。想要說點什麼，卻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我還得趕時間，抱歉。」她甩手就走了，留下沒回過神來的我。腦子裡反覆響起那句跟我沒關係，管好我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book18.org
眼淚一下子流下來，對啊，是跟我沒關係，我幹嘛要操這個心。這麼多年，還沒有人這麼責備我的多管閒事吧。更何況這個我不該認識的女人，以前對她的同情全是浪費……越來越悶，嗓子裡有些難咽的哽塞。我努力地抬著頭，想要控制住這該死的淚水。可它還是不爭氣地滾了下來。周圍的人開始不時地轉過頭，偏過頭看著我，面無表情。有些漠然，有些同情，有些奇怪……book18.org
用手輕輕地拭了拭臉上的淚痕，徑直走向後門，我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場，好好地醒悟一場。book18.org
當我走了越來越遠時，心卻空了很多。猛然才想起還坐在茶廳里正等著我的文靜。無言地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我走了。她沒有回電，沒有回信，也許文靜生氣了，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回到家，若大的房子，沒有開燈，那是相當的黑。今天吳嫂回老家了。一個人孤寂地找了個靠牆地位置，開始細數自己的傷心往事。每隔一段時間我會這樣做，想要自己清醒自己的感情，認真過自己的生活。那些被剪輯地傷心畫面，一個個放大，反覆地回放，有人說，越不想面對的事，越是要面對，那樣才能克服。我勞記了。我試著習慣，想看穿透。讓自己變得更勇敢一些，更堅強一點，更獨立。後來發現，太勇敢的女人，沒人疼，太堅強的女人，沒人愛，太獨立的女人，沒人要。這是前男友留下的那句話。「小諾，你太勇敢了，太堅強了，太獨立了，有時候，我在你面前都覺得自己無能。」book18.org
我只是傻傻地笑，當愛情不在了，所有的藉口都能被攤上最忍受不了的一個藉口。book18.org
人的一生總是孤獨的，總得單獨地去面對許多事，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就將生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由自己操縱。親人只是上帝將庇護的愛散向他們，然後用溫暖和慈善來感化教育我們做人要善良。朋友是自己在生活路上可傾訴苦痛的對象，可依賴的同類。經歷了百感交集與聽者的風輕雲淡，也深切體會到了我們還是一個人，有些人，有些事，就那麼回事。於是城市裡流落地一個個孤獨地身影。一個個孤獨地心，總是寄於自然的一草一木，經歷著風吹雨淋，光照霜打，慢慢堅強起來。book18.org
文靜的來電響了，不想被打擾，響吧。安靜地夜透出那悠揚的鈴聲，卻也顯得有些詭異。一條條簡訊連一接二的發過來，不想動手去翻。淚水一次次地流干後又流，終於累了，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再次被吵雜地敲門聲驚醒。窗外面還是一片漆黑。book18.org
「小諾，快開門，在不在家。快點……開門。」book18.org
「小諾……」book18.org
「誰啊。這麼吵。」我的眼睛應該腫了，睜開時，有種下壓負擔的難受。怪就怪這門聲，這是誰的聲音，有些健忘了……book18.org
「小諾，你怎麼了，你怎麼了。」門一開，文靜衝出來，搖著我的手問。著急地查看我有沒有什麼傷。book18.org
「幹嘛呀，文靜。你這是。」莫名其妙地被拉騰了一番，有些清醒狀。book18.org
「哎，沒事吧。給你電話，你不接，發簡訊也不回，一聲不響地就走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book18.org
透過路燈的照射，我清楚地看到文靜的額上沁出點點汗珠，異常地透明。那一刻，我真有些感動。book18.org
「沒事。」淚水被我哭乾了，我不能感動地流淚，只是好好地抱著文靜，謝謝她。一位偉人說過，肢體語言是最具感情地表現。book18.org
「陪我一晚上吧。」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你哥哥沒問題吧。」book18.org
「他也很擔心你。噢，我得給他個電話，讓他放心。」book18.org
「謝謝你們。」book18.org
「小諾，怪怪的。」book18.org
「呵呵。沒有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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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 分離book18.org
「怎麼又想起請我吃飯了。」我沒有一點釋懷，看到東成一臉的沉默，他開車開的很認真。我居然有些莫名地想打破僵局，主動搭訕起來。也許我完全可以拒絕他的約會，可是嘴巴卻鬼使神差般地答應了他，有時候都恨自己的那份不懂得拒絕的嘴巴。book18.org
東成的電話響了，他習慣性地對我笑了笑，接起他的電話，表現地異常的興奮，又嘮叨了好幾句溫聲細語的囑咐，甜蜜地掛了電話。我一點也沒看錯，他真是個稱職的好男人，還懂得體貼。book18.org
「小慧打過來的。」book18.org
「幹嘛。」我聽著他幸福地稱那女人的小名，剛才的幻想一下子破來了，心裡的那團未滅盡的火又一次被點起。她憑什麼，憑什麼對我說那些話。book18.org
「她說寶寶踢她的肚子了，上一次我也摸到了，那感覺真好。寶寶……」東成一臉的興奮樣，旁若無人地絮叨著他的那些所謂的甜蜜生活。而且還是越講越來興趣，可能馬上就要手舞足蹈起來了，還沒看到正冒煙的我，完全當我隱形了。那一刻，我真想讓流星砸到他頭上去。book18.org
自己朋友的老公在外面搞成這樣了，馬上就三口一家人了，我居然還替這個虛偽的男人來騙我最好的朋友。這些事，真像他媽的一條荊棘穿過我內臟。book18.org
「你夠了沒有，你到底要瞞到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東成猛然急剎車，我差點撞破頭。book18.org
「小諾，我只想你理解我的苦衷。」book18.org
「行了，不要老用這套，你當初跟你那女人快樂的時候，沒想到這麼多呢。那女人哪裡好，除了會發嗲，還會什麼。」我口無遮欄亂罵，心裡有些快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發泄吧。book18.org
「程小諾，你給我冷靜點。」東成雙手握著我的肩搖晃了兩下，讓我冷靜。我有激動嗎，我有嗎？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好像是淚水吧。但是我這一次堅決要持著我的立場，我不能再給他隱瞞什麼了。作為好朋友，我有必要跟文靜交待一切。book18.org
「幹嘛，需要冷靜的是你吧。」我打開車門，衝出公路。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他，又想用他的那些可悲的表情來奪取我的同情吧。我可以完全地給他發脾氣，他不是我男朋友，沒必要去在乎他是否會難受。我只是在為文靜在討罰他。book18.org
「小諾。」book18.org
「別跟著我。」呼嘯而過的車有些急，差點撞到我。排長龍的車隊，一個個按著喇叭，刺耳地難受。最害人的肯定就是身上這件有些短的絲質連身裙，特別在這風大的晚上，還冒著可能被爆光，可能會感冒的危險。看來我是衝動了些。book18.org
「小心點……我送你回家。我會處理好我自己的事的，你快過來吧。」不知不覺我就串到公路的對面。川流不息的車一輛輛遮住了我倆的視線，可耳邊他的聲音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我放假了，我會去個很遠的地方。我回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一個完美的結局。你要是對不起文靜，咱倆以後就互不認識。」我雙手放在嘴邊大聲地叫著。book18.org
「好。我會的。」他回給我一個叫喊，心裡有些被放下的踏實。我露給他一個微笑。book18.org
「說好的。來打勾。」book18.org
「嗯。來。外面冷，披上我的外套。」東成穿過車群跑過來，迅速地脫下他的外套，環抱著我給我披上。閉上眼，感覺跟他很近，很貼，連他的體香也隨之而來，有些香醇，有些溫馨，如果在認識文靜前認識他，那麼就……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小諾，你在哪裡」book18.org
「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飯。你呢。」book18.org
「……我啊……我啊……我在家，」我清楚地聽到文靜抽泣地聲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她不會這樣的。她是怎麼了。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你玩吧。先這樣了。掛了。」book18.org
「喂，喂。」book18.org
電話忙音一片。心裡一陣亂，是不是她又想起不開心的事了，還是……book18.org
也許可能她是一個人太孤獨太寂寞了吧。不行，我一定得讓東成給她一個交待。趕緊了了我心頭的一塊心病，不要讓我跟文靜在一塊時，總是有種壓抑。生怕她知道了些什麼。book18.org
這個朋友做的可真夠累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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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那愛，山寨版book18.org
我在反覆的思考，重複著回憶，可是回憶里卻都是影印著東成的一頻一笑。或許，這種相戀，只是一模糊的代替。有些頭痛，全身有些無力，我確信我是病了。想著他，竟也傷。開著音樂，開到最大，關著門窗，只覺得音樂的震動。有些快感。卻也覺著傷感。莫文蔚的電台情歌。能不能讓我消失一點點關於他的記憶。他又沒說過愛我，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他是文靜的。他本來就不屬於我的。我不該……book18.org
不知道某年某月的某日了，就那樣窩在自己的窩裡，關了機，混睡了多久。待我清醒時，蓬鬆的頭髮，很久沒洗過的臉，還掛著未流完的淚痕。可能我是餓了。冰霜里空空如也。稍稍打份了一下，背著包，走在街道上，陽光居然有些刺眼的難受。在包里摸索了好久，才找到一完整的眼鏡，象徵性地戴著。已遮住我這因睡眠過度而引起的浮腫眼睛。book18.org
那個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啊。哎，真是的，太久沒看過人了，居然看著誰都覺著熟悉。還奇怪自己可能從火星剛旅遊回來呢。這隔世的感覺，真是不一般。看著什麼都覺著漂亮。以前都沒覺著呢。咦，不對，那張臉，確實熟悉。挺著一個大肚子。一副斯文的樣子，眼神卻有些嫵媚。旁邊那男人還在細心地扶著她的腰，推著購物車。走路時，身體卻也開始扭動起來。鍾慧。對，沒錯，她就是鍾慧。那個讓我變成這樣的病毒。就是她，我正欲哄上去，質問她點啥的。還好穩定了情緒。她轉過了頭，目光對視，我準備條件性反射地偏過頭。一想，我戴著眼鏡，她怎麼知道我在看她呢，她鐵定是不認識我了。我可放心著呢。那男人，是誰呢？我得跟著她。book18.org
她腆起的肚子，走起路來，微微有些吃力，所以她走的很慢。我很快就跟過去了，近了，近了。甚至於，我能隱隱約約地聽到她們說的話。book18.org
「她又在踢我了。」book18.org
「……爸爸，……別……」book18.org
「……媽媽，……爸爸……乖咯。」book18.org
「……子青，」book18.org
還爸爸媽媽，她是個什麼意思，她是不是想說東成不是她孩子爸。我聽的有些咬牙，心裡是排江倒海，理智告訴我。別衝動，後面才是結尾呢。我，程小諾，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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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那愛，山寨版（中）book18.org
一路上，我聯想起所有，跟這女人有關的事，上次在咖啡廳遇見她，這次在這裡跟著另一個男人，走的那麼近。憑女人超強的第六感，我敢肯定，那男人跟鍾慧，決對是不平凡的關係。帶著對這份好奇，我一路尾隨到她住的地方，花園路小街，荔園府，一座氣派的小區聳立在眼前了。這就是曾經東成跟我說的這個地方吧。先看看她住哪一棟，下次再來抓個現成的。這心裡是這麼想的，我始終相信，她，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對東成的愛，決對的含有水份……book18.org
「你相信愛情嗎？」突然之間，我竟想起了這個問題，這是文靜第一次見面問過我的問題，當時，我愣了，我不明白一個女孩子，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為什麼突然眨巴著眼睛，問我這麼一個剛剛和她見面的人，這麼深奧的問題。出於一種戒備，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其實，我打心底，就一直相信愛。做人，總有信。信，才會有奇蹟。只是等待時間長短的問題。莫非，文靜，她受過傷。我曾經這樣猜測過，不過，很快，我否定了。許欣說過，文靜就是個後知後覺孩子，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更想到了那個叫直浩的男孩子，他和文靜又有怎麼樣的故事。對於這麼多的問題，我忍不住想要做個探長，一探究竟。我摸索包里，找手機，打電話。我要告訴文靜，我不想她受東成的傷害。也許，我的這種做法，已經傷了她，我卻渾然不知。只是我們愛人的方式不同。正如，我暗戀我高中隔壁班的男生一樣。同樣是愛，只是方式不同。book18.org
在包里未能如願找到電話，回到家，急忙翻騰著找尋，開了機，全是留言。有東成的，有文靜的，有同事的，有老媽的，有嬸嬸的，都是些關心問候。其中，有一個口迅，是許欣的。book18.org
「小諾，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聽過直浩吧，不陌生吧。我想了很久，就是想找個人來說說。我最近常常做夢，會夢到那一幕。其實很早以前，打從，我認識文靜那天起，就認識了直浩，那個一直呆在文靜旁邊的男孩。總是干靜地笑，爽朗的表情，讓我對他一見鍾情。我知道不可能，我曾經嘗試過讓他接受我。因為當時，文靜和他嚴然只是普通朋友。可他拒絕了，從小到大，可能他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當時，我卻對文靜產生了恨意。我知道，老天似乎對她太好了，有個完整的家，有個這麼疼他的人。為了能得到直浩的心，我一直默默保持著這份友好感情，我想等到他回心轉意。直到大學畢業那天，直浩跟我說，他要給文靜一個驚喜，就是向她求婚。我答應他，不告訴文靜。可是那一天，很漫長。我一直沒等到她給文靜帶來這個驚喜。卻在案發現場看到直浩血肉模糊握著那枚戒指，叫我答應他，不要將他的死訊告訴文靜。這就這樣，三年來，我隻字不提有關直浩的一切。文靜對當時他的不辭而別很惱火，說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他。三年來，我不知道是怎麼過的，我一直沒忘過直浩。我愛他，深愛。愛烏及屋，我答應他，要好好照顧文靜。我做到了。現在她總算嫁了個如意朗君，我走了，心裡也踏實了。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替我好好照顧她。」book18.org
我不知道，故事背後，竟是這般刻骨銘心，直浩，那個偉大的人。我拔著電話，思緒萬千。book18.org
「文靜。」book18.org
「小諾，是你嗎？你去哪了，電話都不開，到處都找不到你人。」這個聲音，怎麼。book18.org
「怎麼是你，東成。文靜呢。」我正奇怪文靜那小妮子又跑哪玩了。怎麼，book18.org
「小諾，文靜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人。」book18.org
「咦，她去哪了。」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今早就留了個條子說想去外面散散心，電話也沒帶。給她媽媽家裡也去了電話，說是不在。」book18.org
「那她能去哪呢。」book18.org
「我們去找找吧。」我提議著，這是我，始料不及的。文靜，到底能去哪。為什麼她要這樣就走了。還不告訴她哥哥。難道，她有所察覺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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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那愛，山寨版（下）book18.org
文靜會去哪裡？我心裡靈機一動，就有所感應。book18.org
「東成，開車載我去找吧。」我打著電話解釋著。book18.org
「好。等我。」book18.org
好些天，沒見到東成，發現他胖了些，心裡竟也有些怦然心動的激動。我已經好久沒看到過他了，此時此刻，我這心裡始終如一團未泯滅的火焰，點點星光。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我整理想他的心情，而是找到文靜，替他解決這些與我無關的事。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讓人放心不下，糾結。book18.org
「文靜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不管幹什麼，總喜歡給我打電話，不打電話，她都會留個言什麼的。怎麼今天就什麼表現也沒有，也沒……」book18.org
「小諾，」book18.org
「小諾，你在聽我講嗎？」東成一遍遍叫著我，讓我回過神來。我胡亂著應付著，讓東成不要著急。我怎麼總有一種預感，文靜真的知道了些什麼，一定是，她給我的留言還是我關機的第一天，連續四五天，她沒有給我任何留言，任何電話通知。她肯定掙扎了很久，才做出這樣的事的。她的不辭而別，她的反常舉止。如果是我，今天我肯定不會回家，我要找個快活的地方，好好洒脫一下……book18.org
這個想法，突然間就提醒了我。錢櫃里找了一圈，沒見到人。不可能，她不可能去別的地方的。她說過，她鍾愛一種東西，就不會輕意想著要去換掉。無論是人，還是一直養成的習慣，我相信她。book18.org
正當我徘徊於門外，想著可能或不可能的事。怎麼一首再熟悉不過的歌在耳邊響起。迪克牛仔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女人唱的。是她。是她。一定是她。book18.org
我衝進門內，昏暗的角落邊一個女孩別著話筒，有氣無力地唱著。我一眼就認出了她。book18.org
「文靜，跟我回去。」我拽著她的手，想要把她扯走。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要唱歌。」文靜甩開我的手，讓我有種詫異。book18.org
「小靜」我正詫異時，東成走過來，出奇地看著文靜，一副你怎麼在這種地方的表情。book18.org
「幹什麼啊，你們。」文靜，喝的有些醉了，看她的痴呆的表情就知道了。book18.org
「跟我回去。」東成有些生氣。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著我做了什麼事。我親眼看到的，程小諾，你抱著我老公，程小諾，你親了我老公，程小諾，你還和我老公做了什麼……」文靜鎮定地吐出了這些話，我的每個毛孔都豎直了，我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文靜的話，每一句一字，都扎在這心頭上，我甚至於感覺到每個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心裡咒罵我狐狸精。我特想，特想找個地縫鑽下去。眼裡的淚，一下子，如流水。book18.org
不容我思考，我就行動大于思考，端起杯子，將懷裡的酒灑在文靜臉上。「請你冷靜一下。」轉身離開。book18.org
有誰知道，我的心，是糾心的疼痛，我的喉嚨像堵的一塊石頭，我的淚，嘩嘩地，像沙漏。我有什麼錯，我錯，我錯的是我愛上了他。而我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文靜的事，那些只是誤會，可以解釋的誤會。我只想將這份愛深刻埋藏於心底，我不指望能與他天長地久，不指望他能與我朝朝暮暮，我只希望他幸福，就足夠了。或許這是一種大愛，凡人沒有這麼無私，愛情是自私的。可是我，真的只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一直以來，都是東成在傷害著文靜，最後，文靜卻誤會我的一片良苦用心。我恨透了這個東成，我對他的愛也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為什麼男人都是這樣，總是說的多，做的少。我受了這麼大的委曲，也沒見他來給我個解釋，給個安慰。我真是瘋了，幹嘛要愛上這種男人，還做出對不起我好朋友的事，真是不可原諒。我大聲地哭喊著，我想把關於他的一切給流盡。我告誡自己：我程小諾，沒什麼好的，就是善長忘記，我要忘記這個男人的好，我要忘記所有一開心的事，我要認真對待好身邊的每一個好朋友，包括文靜。我要幫她解脫出來。無論最後結局是什麼，我都將進行到底。book18.org
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非常地怪異，總覺著有些神秘。一位老爺爺對我說了些話。book18.org
「你相信愛情嗎。」book18.org
「不相信，愛情就像在這湖裡看月亮一樣，真是漂亮，卻不能去碰，一碰就散了。不過一場鏡花水月。」book18.org
「那我送你一塊琥珀吧，裡面有個月亮，也挺漂亮的，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月亮會散了。」book18.org
「嗯，好啊。」book18.org
「可是，這塊琥珀，怎麼看起來總覺得不夠親切，好像離我很遠似的。」book18.org
「好，那讓你再看看湖面那月亮，剛才我扔了塊石頭，波浪挺大的，現在好像恢復了平靜，你再看看。」book18.org
「嗯，好像，還是那個月亮。」book18.org
「是的。還是看湖裡的月亮好吧，你這樣死板板地看，跟我送你一塊琥珀一樣，沒有一點親切，熱情的感覺。你要是等著湖水平靜了，再看，還是和剛開始一樣的，那月亮還是那麼漂亮。這就好比愛情，太神化了，也就沒那份親切了，總覺著遙遠。如果多一些小吵小鬧，分分合合，就像湖面的波浪，你就覺著豐富多彩了，最後還是一副完美的畫卷。」book18.org
【已完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