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之家 (1.1-1.5)作者:邊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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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誕之家】(1.1-1.5)book18.org

作者:邊緣行者book18.org

2025/10/08 發布於 八叉書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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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籤: #NTR #出軌 #粗口 #綠帽 #綠母 #母子 #人妻 #小馬拉大車 #淫妻book18.org

  內容介紹:book18.org

  警告!本文ntr。不對你胃口,儘量別碰。book18.org

  承受不了,概不負責,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ook18.org

  第一次創作,文筆不好,邏輯也差,請各位多多包涵,權且看個樂子。如果反響不好,將不在更新,如果有人有興趣,將繼續下去。book18.org

  第一卷 小馬拉大車book18.org

  第一章 黑蟒book18.org

  日頭卡在山坳坳邊上,像個腌得流油的鹹蛋黃,把羅家小院曬得一股懶洋洋的味道。羅隱蹲在門檻上,手裡捏著半拉啃剩的黃瓜,心裡頭卻翻江倒海。book18.org

  「操他媽的泰迪……」他啐了一口,黃瓜渣子粘在嘴角,「再敢瞎嗶嗶俺娘,老子把他蛋子兒擠出來喂狗!」book18.org

  這話從一個半大孩子的嘴裡蹦出來,著實有點嚇人。但羅隱——村裡人都喊他「豆丁」——早就不是啥省油的燈。他長得白凈,眉眼秀氣得像年畫上的娃娃,可內里卻憋著一股邪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book18.org

  這火,全衝著他娘。book18.org

  林夕月正在院裡晾衣裳。32歲的人,腰是腰,腚是腚,彎下腰的時候,碎花襯衫裹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活物,顫巍巍地,看得羅隱喉頭髮干。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指頭一勾,把一件半舊的胸罩搭在繩上,那玩意兒杯口大得能兜住羅隱的腦袋。book18.org

  羅隱覺得褲襠里有點緊,慌忙併攏腿,假裝啃黃瓜。book18.org

  他不是不懂。村裡那幫半大小子,聚在河套邊抽煙吹牛時,嘴裡吐出來的渾話比茅坑還臊。他們聊女人,聊得最多的就是他娘林夕月。book18.org

  「羅隱他娘那奶子,嘖嘖,蒸饃的大鍋都沒那麼暄乎!」book18.org

  「屁股蛋子更帶勁,走起路來一扭一扭,能要了老爺們兒半條命!」book18.org

  「操,可惜讓個不中用的村長占著茅坑不拉屎……」book18.org

  每回聽到這些,羅隱就跟被點了捻的炮仗似的,嗷嗷叫著撲上去。結果總是他被揍得鼻青臉腫,像只被踩癟的爛茄子。但他不在乎,誰他媽敢用髒嘴糟踐他娘,他就跟誰玩命。book18.org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股瘋勁兒底下,藏著多埋汰的心思。book18.org

  他迷戀他娘。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那種迷戀。book18.org

  自打記事起,他就和他娘在一個大木桶里洗澡。氤氳的熱氣里,他娘的身子白得像剛起鍋的豆腐,又軟又彈。水珠子順著那光滑的脊樑溝往下滾,溜過兩瓣豐腴的月亮,看得他小腦袋發暈。他娘給他搓背,手指頭軟綿綿的,偶爾蹭到他,他能一激靈。book18.org

  後來他大了些,他爹羅根吭哧吭哧地說:「小子不小了,以後自個兒洗。」book18.org

  他娘卻一甩濕漉漉的長髮,滿不在乎:「咋了?我身上哪塊肉是他沒見過的?自個兒的崽,害啥臊!」book18.org

  羅根那張苦瓜臉抽抽幾下,沒再放屁,耷拉著腦袋出門了。羅隱心裡咚咚打鼓,既怕他爹,又竊喜還能繼續和娘親熱。book18.org

  他知道這不對。書上說,兒子不能對娘有這種「歪心思」。可他管不住自個兒。夜裡睡覺,他非得縮在他娘懷裡,聞著那帶著奶香和汗味的溫熱氣息才能睡著。他娘身上軟得很,尤其是那兩團,壓在他後背上,像是倆剛出鍋的大饅頭,暖烘烘,軟乎乎,總能讓他那不安分的小兄弟偷偷敬禮。他只好弓著身子,假裝睡得死沉。book18.org

  有時候半夜醒來,他會聽見壓抑的、小貓一樣的哼唧聲,還有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他眯縫著眼偷看,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朦朦朧朧照見他娘側躺著,身子繃得緊緊的,一隻手捂著自己嘴,另一隻手在下頭忙活,臉上表情又痛苦又快活,鼻尖兒都滲著細汗。book18.org

  羅隱看得口乾舌燥,下身脹得發痛,一動不敢動。他明白他娘在幹啥,河套邊那幫孫子繪聲繪色地描述過。他心裡又酸又氣,恨他爹是個沒用的廢物,滿足不了他娘,才逼得他娘自己折騰。同時又有一股邪火亂竄,恨不得……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爹,讓他娘別再那麼難受。book18.org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就嚇得要死,狠狠掐自己大腿根兒。book18.org

  「豆丁!死那兒發啥愣呢?過來給娘捶捶腰,晾個衣裳累得俺腰酸背疼。」林夕月直起腰,捶了捶後腰,那個動作讓她胸前的輪廓更加顯眼。book18.org

  羅隱像被點了穴,蹭地站起來,黃瓜掉地上都忘了。他小跑過去,站到他娘身後,兩隻小手搭上那柔軟的腰肢,笨拙地捏著。book18.org

  「使勁兒點,沒吃飯啊?」林夕月笑罵,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像小羽毛搔著羅隱的耳朵眼。book18.org

  羅隱加了把勁,手指頭感受著薄薄衣衫下的溫熱和彈性。他臉正好對著他娘的肩膀,紮起的頭髮隨著他的捶打而微微晃動。他鼻子翕動,能聞到髮絲上淡淡的雪花膏味,還有一絲絲汗味兒,混合起來,讓他頭暈目眩。book18.org

  「還是俺兒好,知道疼娘。」林夕月舒服地嘆了口氣,往後靠了靠,幾乎半倚在羅隱身上,「比你那死鬼爹強多了,一年到頭摸不著人影,回來也是個悶屁放不響的擺設。」book18.org

  羅隱心中一動,娘話里的幽怨幾乎是毫不掩飾。他知道爹為啥成了「擺設」,去年那檔子事兒,村裡傳遍了,他爹查看村裡一個養羊基地時,突然被一隻頭羊從後面給頂了,這一頂,好死不巧結結實實的頂在了他的襠部……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爹更不愛著家了,整天耗在村部。他娘眼裡的光,好像也黯了些。只有對著他時,才又亮起來,亮得灼人。book18.org

  「行了行了,再捶娘讓你捶散架了。」林夕月笑著轉過身,伸手胡擼一把羅隱的頭髮,「瞅你這小臉白的,是不是又跟人干架了?」book18.org

  羅隱低下頭,支吾著:「沒……沒有。」book18.org

  「放屁!嘴角都青了!是不是泰迪那小王八羔子又嘴賤了?」林夕月柳眉倒豎,眼神瞬間變得潑辣起來,「狗日的,欺負俺家沒人是吧?等會兒娘就找他去!」book18.org

  「別!娘!」羅隱猛地擡頭,拉住他娘的胳膊,「俺……俺自個兒的事,俺能解決!」book18.org

  他不想讓娘為了他再去跟人吵吵,尤其是因為那種臊死人的原因。而且,他潛意識裡怕,怕娘去了,那些混小子當著娘的面說出更不堪入耳的話,那比揍他一頓還難受。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倔強又慌亂的樣子,心裡一軟,嘆口氣:「你呀,隨你爹,死犟!打不過不會跑啊?瞅你這小身板,跟豆芽菜似的,凈吃虧!」book18.org

  「俺不怕他們!」羅隱梗著脖子。book18.org

  「怕不怕的,吃虧的不是你?」林夕月戳了他腦門一下,「回屋寫作業去!晚上想吃啥?娘給你做。」book18.org

  「娘做啥俺都愛吃。」羅隱小聲說,偷偷瞄了一眼他娘紅潤的嘴唇。book18.org

  晚飯羅根依舊沒回來吃。飯桌上就母子倆。羅隱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老往他娘領口裡溜。那領子有點松,他一低頭就能瞥見一道深深的陰影,白得晃眼。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沒察覺,一邊給他夾鹹菜,一邊絮叨:「多吃點,瞅你瘦的。明天娘去河邊洗衣服,你乖乖上學,別搭理泰迪那幫混球,聽見沒?」book18.org

  「嗯。」羅隱悶頭喝粥。book18.org

  晚上洗澡,那個碩大的舊木桶又搬了出來。羅隱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book18.org

  「磨蹭啥呢?脫衣服啊!」林夕月利索地把自己剝得只剩內衣褲,那雪白豐腴的身體在昏黃的燈泡下閃著光。她跨進桶里,熱水漫過腰際,舒服地喟嘆一聲。book18.org

  羅隱手指頭哆嗦著,慢吞吞地脫掉衣服,赤條條地爬進桶里,縮在另一頭,抱著膝蓋,儘量離那具讓他發瘋的身體遠點。book18.org

  桶就那麼大,再躲也躲不開。他娘的長腿在水下偶爾會碰到他的,滑膩溫熱。她伸手過來給他打肥皂,手指划過他的胸膛,後背,每一寸觸碰都像點火。book18.org

  「喲,咱豆丁真是大姑娘了,還知道害臊了?」林夕月看他縮成一團,樂了,故意撩水潑他,「小時候賴著要跟娘一起洗,攆都攆不走,這會兒倒裝起相了?」book18.org

  羅隱臉漲得通紅,憋著氣,不敢吭聲。他怕一開口,聲音都是顫的。水下,他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精神抖擻地立正敬禮了。他使勁往下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水裡。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洗完,羅隱像被狗攆似的竄出桶,抓起毛巾胡亂擦著。book18.org

  林夕月慢悠悠地擦著身子,看著兒子慌裡慌張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兒子那點異常,她隱隱約約有點感覺,但又不敢往深了想。只當是孩子長大了,知道害羞了。book18.org

  夜裡,羅隱又鑽進了他娘的被窩。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book18.org

  林夕月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著催眠的小調。羅隱縮在她懷裡,臉埋在那片柔軟的胸脯之間,呼吸里全是讓他安心的味道。身體的躁動慢慢平息,只剩下巨大的滿足和依戀。book18.org

  「娘……」他迷迷糊糊地嘟囔。book18.org

  「嗯?」book18.org

  「俺以後掙大錢,給你買新衣裳,買金鐲子……俺養你一輩子。」book18.org

  林夕月呵呵一笑,摟緊了他:「傻小子,娘不用你養,你好好念書,有出息就行。」book18.org

  「俺就要養你……」羅隱的聲音漸小,睡著了。book18.org

  林夕月卻有點睡不著,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側臉,白白凈凈,睫毛長長的,確實像個女娃娃。她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羅隱背著書包往家走,心裡盤算著娘說要去河邊洗衣服,他得走快點兒,說不定能碰上,還能幫娘拎拎籃子。book18.org

  剛走到村口老槐樹下,冤家路窄,碰上了泰迪和他那倆跟屁蟲。book18.org

  泰迪叼著根草棍,吊兒郎當地靠在樹上,小麥色的臉上帶著壞笑:「喲嗬,這不是豆丁小姐嗎?咋一個人啊?你那漂亮娘呢?又上哪兒浪去了?」book18.org

  羅隱腳步一頓,攥緊了書包帶子,沒吭聲,想繞過去。book18.org

  泰迪一橫胳膊攔住他:「咋了?說不得啊?村裡誰不知道你娘是個騷貨?守活寡守不住了吧?昨天俺還瞅見她在河邊,彎腰撅腚的洗衣服,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勾引誰呢?」book18.org

  「你他媽放屁!」羅隱眼睛瞬間就紅了,像頭被激怒的小豹子,一頭撞向泰迪。book18.org

  泰迪比他壯實多了,一閃身躲開,順勢揪住羅隱的衣領:「操!還敢動手?老子今天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這個小雜種!」book18.org

  另外兩個小子也圍上來,推推搡搡。book18.org

  「泰迪哥,把他褲衩扒了!看看他是不是帶把兒的!」book18.org

  「就是,長得跟娘們似的,別真是個丫頭片子吧!」book18.org

  污言穢語像臭雞蛋一樣砸過來。羅隱瘋了一樣掙扎,拳頭腳丫子胡亂往泰迪身上招呼,但他那小力氣,根本不夠看。泰迪一拳搗在他肚子上,他疼得彎下腰,乾嘔起來。book18.org

  「呸!廢物點心!」泰迪朝他吐口水,「就你這熊樣,還想護著你那破鞋娘?老子告訴你,等老子再大點,第一個就去找你娘,讓她嘗嘗真爺們兒的厲害!操爛她!」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捅進了羅隱最疼的地方。他猛地擡起頭,眼睛血紅,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嗷一嗓子,一頭撞在泰迪鼻子上。book18.org

  泰迪「哎喲」一聲,鼻血嘩就流下來了。他愣了下,摸了一把血,頓時火了:「我日你媽!給臉不要臉!」掄起拳頭就要下狠手。book18.org

  「幹啥呢!小癟犢子!再動俺兒子試試!」book18.org

  一聲清亮的怒喝炸響。林夕月拎著洗衣籃,正好趕到河邊,遠遠看見兒子被圍毆,眼珠子立馬就紅了。她扔下籃子,風一樣衝過來,一把將羅隱拽到身後,護犢子的母雞似的,指著泰迪的鼻子就罵:「泰迪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流氓!天天欺負俺家豆丁!要是你爹媽不管,俺就替他們管管!」book18.org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那雙平時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溜圓,潑辣勁十足,反而別有一種動人的風情。book18.org

  泰迪看著突然出現的林夕月,有點懵,也有點怵。但嘴上不服軟:「誰……誰讓他先動手的!他撞俺鼻子!」book18.org

  「放你娘的羅圈屁!你不嘴賤他能動手?」林夕月叉著腰,「你再敢滿嘴噴糞編排俺,俺現在就扯著你找你爹去!看他不用皮帶抽死你!」book18.org

  泰迪慫了,他爹揍起他來是真狠。他悻悻地瞪了羅隱一眼,撂下句「走著瞧」,帶著倆小跟班溜了。book18.org

  林夕月這才轉過身,趕緊查看羅隱:「打哪了?疼不疼?讓娘看看!」她手指冰涼,碰到羅隱嘴角的淤青,心疼得直抽氣,「天殺的小王八蛋!下這麼重的手!」book18.org

  羅隱看著他娘因為憤怒和擔憂而格外生動的臉,聞著她身上熟悉的、讓他安心的味道,所有的委屈和後怕湧上來,鼻子一酸,差點掉下金豆子。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是男子漢,不能在娘面前哭。book18.org

  「俺沒事,娘。」他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還沒事!都青了!」林夕月扯著袖子小心地給他擦嘴角,眼圈也紅了,「以後看見他們躲著點,聽見沒?別傻乎乎地往上沖……」book18.org

  「俺不能躲!」羅隱猛地擡頭,眼神執拗得嚇人,「他說你……不行!誰說你都不行!」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裡燃燒著的、遠超年齡的激烈情緒,一時愣住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怯怯懦懦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夕……夕月……小隱……這,這是咋了?」book18.org

  林夕月和羅隱同時轉頭。book18.org

  只見羅隱的爺爺羅基,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手裡拎著把鋤頭,黝黑的臉上帶著局促不安的表情,杵在那兒,黝黑的臉上皺紋擠成一團,寫滿了老實人的擔憂。他搓著那雙布滿老繭、指縫裡還嵌著泥巴的大手,眼神想往兒媳婦林夕月身上落,又像被火燎了似的趕緊挪開,最後定在孫子腫起來的嘴角上。book18.org

  「咋…咋整的這是?疼不,豆丁?」爺爺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莊稼漢特有的沙啞。book18.org

  林夕月正心疼地給兒子擦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還能咋整?讓泰迪那缺德帶冒煙的小牲口給揍了!爹你瞅瞅,給打成啥樣了!」她扯著羅隱的胳膊,把他往爺爺跟前推了推,那架勢,活像展示被野豬啃了的高粱苗。book18.org

  羅基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那眼神里掠過一絲渾濁的東西,不像平時的木訥。「泰迪……老李家的崽?」他喃喃了一句,沒再多說,只是伸出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羅隱的傷處,「爺瞅瞅。」book18.org

  羅隱下意識縮了一下。爺爺的手勁大,他怕疼。但那隻手只是輕輕摸了摸,就縮了回去。book18.org

  「沒事,爺,不疼。」羅隱吸溜一下鼻子,硬充好漢。他心裡還憋著火,腦子裡全是泰迪那張噴糞的臭嘴和他娘被羞辱的話。book18.org

  羅基沒再說話,彎腰拾起地上的洗衣籃子,悶聲道:「回吧。」book18.org

  一路上,氣氛有點悶。林夕月還在罵罵咧咧,詛咒泰迪吃飯噎死喝水嗆死。羅隱低著頭,踢著路上的石子兒。爺爺羅基走在最前頭,佝僂著背,那背影看著跟往常一樣,是個被生活壓彎了腰的老農,可不知咋的,羅隱總覺得爺爺剛才那眼神,有點瘮人,像河底下看不清深淺的淤泥。book18.org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又好像沒有。book18.org

  過了大概三四天,放學路上,羅隱又碰見了泰迪。他本能地繃緊了神經,準備迎接新一輪的嘲諷和干架。book18.org

  可奇了怪了,泰迪看見他,居然像見了鬼似的,臉色唰地白了,眼神躲躲閃閃,繞著他走,屁都不敢放一個。book18.org

  羅隱納悶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村裡傳出閒話,說泰迪不知道惹了哪路太歲,倒了大霉。先是夜裡走夜路掉進了村東頭漚糞的坑裡,嗆了個半死,爬出來臭得熏暈了半條街的狗。接著他家自留地里的苞米苗,不知道讓哪個缺德玩意兒連夜拔了一大片,斷口齊刷刷的,像是用快刀割的。他爹氣得拎著皮帶滿村找嫌疑犯,可誰也沒看見。book18.org

  最邪乎的是,泰迪那天之後,就有點魔怔,晚上老做噩夢,嗷嗷叫著「黑煞神!黑煞神饒命!」,問他啥是黑煞神,他又哆嗦著說不出個所以然。book18.org

  羅隱聽著這些傳聞,心裡頭莫名地痛快,像三伏天灌了一瓢井拔涼水,透心爽!他直覺這事兒跟他爺爺有關。那天爺爺的眼神,還有那句低低的「老李家的崽」,總在他腦子裡打轉。book18.org

  他偷偷觀察爺爺。爺爺還是那樣,天不亮就扛著鋤頭下地,日頭落山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吃飯時悶頭扒拉,屁都蹦不出一個,怎麼看都是個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莊稼漢,這讓羅隱心裡犯了嘀咕book18.org

  ……book18.org

  爹羅根自從那天被羊頂了,就變了個人。以前雖然也悶,但偶爾還會扯扯閒篇,問問羅隱的學習。現在倒好,整天陰著張臉,眼神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啥。有時候吃著飯,他會突然停下筷子,直勾勾地盯著林夕月看,那眼神,不像看自己媳婦,倒像看一件快要保不住的寶貝,又愛又怕。book18.org

  羅隱最怵他爹這樣。他本來就怕爹,現在更是老鼠見了貓。只要羅根在家,他就縮在自己屋裡,儘量降低存在感。book18.org

  但有一點他忍不住——粘著他娘。book18.org

  這天晚上,羅根難得沒去村部,坐在炕沿上抽旱煙,煙霧繚繞里,他那張臉更顯陰沉。林夕月剛收拾完碗筷,羅隱就像個小尾巴似的貼上去,挨著他娘坐下,腦袋習慣性地想往她肩膀上靠。book18.org

  羅根猛地咳了一聲,煙袋鍋子在炕沿上磕得梆梆響:「多大了?還像個沒斷奶的崽子粘著你娘?滾自己屋去!」book18.org

  羅隱嚇得一哆嗦,縮回了腦袋,手指頭絞著衣角,不敢吭聲。book18.org

  林夕月不樂意了,柳眉一豎:「你沖孩子吼啥吼?豆丁才多大?粘著娘咋了?有火別沖孩子撒!」book18.org

  「俺是他爹!還管不了他了?」羅根聲音提高了一點,但明顯底氣不足,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林夕月,「男娃子就得有個男娃樣!整天娘們唧唧的像什麼話!你看他那樣兒……」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羅隱那白凈秀氣的長相,在他爹眼裡就是原罪。book18.org

  「我兒子啥樣用你說?我就樂意他粘著我!礙著你啥事了?」林夕月一把將羅隱摟進懷裡,像老母雞護小雞崽,「你整天不著家,回來就甩臉子,孩子怕你你不知道?豆丁,別怕他!」book18.org

  羅隱埋在娘香軟溫暖的懷裡,感受到爹那陰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怕得直抖,卻又因為娘的維護和這親密的接觸而生出無限的勇氣和。book18.org

  羅根看著媳婦緊緊摟著兒子,兒子幾乎整個人都陷在那片豐腴的柔軟里,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怒火,有無奈,有自卑。他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說,狠狠吸了一口煙,被嗆得連聲咳嗽,臉憋得通紅,像個失敗的可笑的肺癆鬼。book18.org

  他越是這副德行,林夕月越是瞧不上,心裡那點怨氣也更重。她索性不再搭理丈夫,拉著羅隱:「走,豆丁,洗澡去!洗完娘摟你睡覺!」book18.org

  羅根猛地擡頭,想說什麼,林夕月一個眼刀甩過去:「咋?洗澡你也管?你倒是想洗,俺還不樂意伺候呢!」這話像把刀子,精準地捅在羅根的痛處上,他臉色瞬間灰敗下去,佝僂著背,再也不吭聲了。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氤氳。那個大木桶又成了羅隱的天堂和煉獄。book18.org

  林夕月像是故意跟他爹賭氣,比平時更放得開。她利索地脫個精光,毫無顧忌地展示著那具成熟飽滿、白得晃眼的身子,跨進桶里,水波蕩漾,漫過腰肢,更襯得那胸脯鼓囊囊沉甸甸的,隨著動作微微顫動。book18.org

  「愣著幹啥?脫了進來啊!」她招呼著,聲音在水汽里顯得有點慵懶的沙啞。book18.org

  羅隱臉燒得厲害,手忙腳亂地脫衣服,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水下,他娘的身體若隱若現,那豐腴的曲線,那滑膩的肌膚,無一不在挑戰他脆弱的神經。他縮在桶的另一邊,恨不得把自己團成個球。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覺得好笑,又有點故意逗他,伸過腳丫子,在水下輕輕踢了他一下:「躲啥躲?娘能吃了你?」book18.org

  那腳趾頭碰到他的腿,滑膩溫熱,羅隱像被電了一下,猛地一顫,水下那不爭氣的東西又蠢蠢欲動。他死死咬著牙,憋著氣,心裡罵自己是個畜生。book18.org

  他娘卻像是毫無察覺,或者根本不在意,自顧自地撩水洗著身子,哼起了小調。那哼唱聲,混合著水聲,還有她偶爾因為舒服發出的細微嘆息,像羽毛一樣搔刮著羅隱的耳朵和心臟。book18.org

  這個澡洗得羅隱渾身緊繃,大汗淋漓,比打架還累。book18.org

  晚上睡覺,他依舊鑽娘的被窩。林夕月也依舊摟著他,拍著他的背。只是今晚,她似乎心事重重,拍著拍著就停了手,只是無意識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兒子的後背。book18.org

  羅隱趴在那片柔軟的胸脯上,大氣不敢出。他能感覺到娘的心跳,有點快。還能聞到更濃郁的、只有離得極近才能嗅到的,來自娘身體深處的、暖融融的、帶著點腥甜的氣味。這味道讓他頭暈目眩,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而強烈的躁動。book18.org

  他偷偷擡眼,看見娘正望著黑黢黢的屋頂發獃,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噴在他額頭上,熱熱的。她的手無意識地往下滑,滑過他的脊樑溝,停在他的褲腰邊緣,指尖似有似無地碰觸到那裡的皮膚。book18.org

  羅隱渾身僵直,心跳如鼓。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屋傳來他爹翻身的動靜,還有一聲壓抑沉重的嘆息。book18.org

  林夕月像是突然驚醒,手猛地縮了回去,眼神恢復了清明,帶著一絲慌亂和自責。她把羅隱往懷裡緊了緊,聲音有點發顫:「睡…睡吧,豆丁。」book18.org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羅根難得休息,卻說要去地里幫爺爺幹活。還要帶著羅隱一起去。book18.org

  羅隱一萬個不樂意。他寧願在家寫作業,或者粘著娘。但他不敢違抗爹的命令,尤其是現在這個陰森森的爹。book18.org

  爺爺羅基的地在村後山腳下,一片坡地,種著苞米和些雜糧。日頭毒得很,曬得地皮發燙。book18.org

  羅根悶頭幹活,揮鋤頭的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跟地有仇。汗水順著他灰敗的臉頰往下淌,衣服都溻透了,貼在身上,更顯得他瘦削乾巴。book18.org

  爺爺話不多,只是埋頭干,那精瘦的身軀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黝黑的脊樑在陽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羅隱被安排在地頭樹蔭下坐著,美其名曰「看東西」,其實就是嫌他礙事。他也樂得清閒,拿著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劃拉,心思早飛回了家,飛到了娘身邊。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有點尿急。看了看地里,爹和爺爺正乾得投入。他悄悄爬起來,繞到地旁邊一簇半人高的灌木叢後面,解開褲帶準備放水。book18.org

  剛掏出自己的小東西,就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扭頭一看,差點沒叫出聲!book18.org

  是爺爺羅基!他也轉到這邊來解手,就離他不到十步遠!book18.org

  爺爺顯然沒發現他,側身著身子,撩起汗衫,解開褲腰,掏出了那傢伙事。book18.org

  就那麼一眼,羅隱像被雷劈中了,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book18.org

  那是……那是個啥玩意兒啊?!book18.org

  跟他自個兒白凈秀氣、還沒完全發育的小芽菜完全不同,也跟他偶爾偷看到的、爹那軟塌塌、帶著疤痕的可憐東西不一樣!book18.org

  爺爺那地方,黑乎乎的,像一截老樹根,又粗又長,筋絡虯結,猙獰得嚇人!尤其是前面那個頭,紫紅髮亮,碩大無比,跟他精瘦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活像一條沉睡的、醜陋的、蓄勢待發的黑蟒!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book18.org

  羅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手一抖,尿都差點嚇回去,剛一尿完,就慌忙把那不爭氣的小東西塞回褲子裡,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像是窺見了什麼驚天動地、又骯髒可怕的秘密,慌不擇路地縮回樹蔭下,心臟還在咚咚咚地狂跳,腦子裡全是那黑乎乎、嚇死人的景象。book18.org

  他第一次對「男人」這個詞,有了具象而恐怖的認知。這讓他心裡堵得慌,帶著點莫名的恐懼和……自卑。book18.org

  幹完活回家,羅隱一直蔫頭耷腦,不敢正眼看爺爺。那個黑乎乎的影像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快到家門口時,聽見院裡傳來女人的說笑聲。不是他娘一個人。book18.org

  推開院門,看見鄰居王寡婦正坐在院裡的小凳上,跟他娘林夕月嘮嗑。王寡婦身邊還跟著個小丫頭,叫李思怡,梳著兩個羊角辮,臉蛋紅撲撲的。book18.org

  「喲,豆丁回來啦?下地幹活去了?真能幹!」王寡婦笑著打招呼。book18.org

  林夕月看到兒子和丈夫回來,站起身:「回來了?正好,王姐剛拿來點新摘的柿子,甜著呢。」她接過羅根手裡的工具,眼神都沒多給他一個,倒是摸了摸羅隱的頭,「瞅給我兒子熱的,快去井邊洗把臉。」book18.org

  羅根悶聲不響地進了屋。爺爺羅基也憨厚地沖王寡婦點點頭,自顧自去井台邊沖洗了。book18.org

  羅隱洗了臉,還是覺得心裡亂糟糟的,蹲在院子角落看螞蟻搬家。book18.org

  李思怡那個小丫頭蹦蹦跳跳地湊過來:「豆丁哥,你看啥呢?」book18.org

  「沒看啥。」羅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他還沉浸在那個黑疙瘩的震撼里。book18.org

  李思怡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在旁邊玩泥巴。玩了一會兒,她突然夾緊了腿,扭來扭去,小臉皺成一團:「豆丁哥,俺…俺想尿尿……」book18.org

  羅隱正煩著呢,隨口道:「憋著!回家尿去!」book18.org

  「憋…憋不住了……」小丫頭快哭出來了,「俺娘跟你娘嘮得正歡呢……」book18.org

  羅隱看了看那邊,兩個女人確實聊得熱火朝天,沒注意這邊。他沒辦法,只好指了指院牆根那棵老槐樹後面:「去那兒尿吧,快點!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李思怡如蒙大赦,捂著肚子噔噔噔跑過去,躲在樹後頭。book18.org

  羅隱下意識地轉過頭,非禮勿視。book18.org

  可是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水聲,卻聽見小丫頭帶著哭腔的聲音:「豆丁哥……這……這褲子咋解不開啊……」book18.org

  羅隱這個煩啊,心想這丫頭真麻煩!他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笨死你算了!」book18.org

  走到樹後,只見李思怡正急得團團轉,褲腰帶被她自己扯成了死疙瘩。她看見羅隱過來,像看到了救星:「快幫幫俺,豆丁哥,要尿褲子了!」book18.org

  羅隱沒辦法,只好蹲下身,笨手笨腳地去解那個死扣。小丫頭急得直跺腳,身子扭來扭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解開了,李思怡慌裡慌張地往下一褪褲子,立刻就蹲了下去。book18.org

  嘩——book18.org

  水聲響起。羅隱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頓時像被定身法定住了!book18.org

  小丫頭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兒露在外面,兩腿之間,和他完全不一樣,沒有那個麻煩的小東西,只有一條細細的、粉嫩的肉縫縫,像剛剛綻開的花骨朵,因為尿急,還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更嬌嫩的粉色。book18.org

  羅隱的腦袋「嗡」的一聲,血全往臉上涌!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女孩子的那裡!這是一種稚嫩的、毫無防備的、甚至有點……聖潔的景象?book18.org

  他蹲在那裡,傻愣愣地看著,忘了起身,忘了非禮勿視,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book18.org

  李思怡尿完了,舒坦地鬆了口氣,一擡頭,看見羅隱蹲在自己面前,臉紅的像猴屁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下面看。小丫頭不懂事,反而覺得好笑,噗嗤一聲樂了:「豆丁哥,你臉紅啥?像個大姑娘!嘻嘻,你沒見過女孩子撒尿啊?」book18.org

  羅隱被她一笑,才猛地回過神,像是被燙了一樣猛地跳起來,背過身去,結結巴巴地說:「快…快提上褲子!」book18.org

  李思怡一邊提褲子,一邊還在那沒心沒肺地笑:「豆丁哥害羞嘍!豆丁哥害羞嘍!」book18.org

  羅隱捂著臉,心臟還在砰砰狂跳,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一邊是爺爺那嚇人的黑疙瘩,一邊是小丫頭粉嫩的光板板,中間還夾雜著母親白皙豐滿的身體……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早熟又混亂的心靈。book18.org

  院子那邊,林夕月和王寡婦還在笑著閒聊,屋裡的羅根不知道在幹什麼,井邊的爺爺羅基正用冷水沖洗著結實的胳膊。book18.org

  日頭慢慢西沉,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好長好長。book18.org

  第二章 樹林book18.org

  王寡婦那張嘴,能把死人都給嘮活了。她拉著林夕月的手,唾沫星子橫飛,從村頭老張家母豬一窩下了十八個崽,一路夸到林夕月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最後話鋒一轉,愁眉苦臉地拍著大腿:book18.org

  「夕月妹子啊,俺是真沒法子了!俺家那死丫頭思怡,腦瓜子跟她那死鬼爹一個德行,榆木疙瘩!回回考試扛大紅燈籠回家!俺瞅著豆丁學習好,又是班長,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偶爾去俺家,幫著瞅瞅那丫頭的作業?俺也不白使喚孩子,俺家院裡那棵棗樹結的棗,管夠造!」book18.org

  林夕月被誇得心裡舒坦,又都是鄰里鄰居的,不好推辭,再加上她心裡也有點小虛榮——兒子學習好,臉上有光啊!她二話沒說,滿口答應:「王姐你看你說的,這算啥事!豆丁,聽見沒?以後有空就去王姨家,幫著思怡妹妹看看作業!」book18.org

  羅隱正蹲在門檻上摳泥巴,一聽這話,臉皺得像苦瓜:「俺不去!俺自個兒作業還沒寫呢!再說她笨得跟豬似的,俺才不教!」book18.org

  「小癟犢子!咋說話呢?」林夕月柳眉倒豎,一把揪住羅隱耳朵,「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學習好不幫助同學,你想上天啊?」book18.org

  「哎喲!娘!輕點!俺去!俺去還不行嗎?」羅隱疼得齜牙咧嘴,只好屈服於他娘的淫威之下。他心裡一百個不樂意,那個李思怡,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煩人得很,還老嘻嘻哈哈沒個正形。book18.org

  過了兩天,正好是星期五。放學沒多久,王寡婦就風風火火地來了。book18.org

  「夕月妹子!哎呦喂,真是不好意思,俺娘家那邊有點急事,非得現在過去一趟,估摸得天黑透了才能回來。你看……能不能讓豆丁現在就跟俺過去,看著思怡把作業寫完?俺七點准回來!」王寡婦一臉焦急。book18.org

  林夕月是個熱心腸,也沒多想:「行啊,王姐你有事就去忙。豆丁,跟王姨去!」book18.org

  羅隱心裡暗罵,但又不敢違抗,磨磨蹭蹭地跟著走了。臨走前,他娘還塞給他倆剛烙好的糖餅,讓他餓了吃。book18.org

  王寡婦家就在隔壁胡同,獨門獨院,比羅隱家小點,但也收拾得利索。王寡婦把倆孩子推進屋,千叮嚀萬囑咐:「思怡,乖乖聽豆丁哥話,好好寫作業!豆丁啊,幫姨看好她,用不了多長時間。」說完,哐當一聲,從外面把門給關上,腳步聲匆匆遠去。book18.org

  屋裡頓時就剩下羅隱和李思怡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李思怡把書包往炕上一扔,笑嘻嘻地湊過來:「豆丁哥,你娘給你帶啥好吃的了?」book18.org

  羅隱沒好氣地把糖餅分給她一個:「吃吃吃,就知道吃!快寫作業!」book18.org

  小丫頭啃著糖餅,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急啥嘛……俺娘得啥時候回來呢……」book18.org

  「七點!趕緊寫!寫完了你愛咋玩咋玩!」羅隱拿出班長的派頭,兇巴巴地攤開她的作業本。好傢夥,本子上畫得跟鬼畫符似的。book18.org

  李思怡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地拿起鉛筆,寫兩個字就摳摳橡皮,發會兒呆,要不就偷偷瞄羅隱。book18.org

  羅隱被她瞄得渾身不自在,只好拿出自己的作業本,坐在旁邊假裝寫,實際上監督她。book18.org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羅隱瞅了瞅牆上的老掛鐘,都快七點半了,王寡婦連個影兒都沒有。book18.org

  李思怡也坐不住了,作業寫得龍飛鳳舞,屁股上像長了釘子:「俺娘咋還不回來啊?豆丁哥,俺餓了……」book18.org

  「餓了自己泡方便麵!」羅隱心煩意亂。book18.org

  「俺不敢動熱水瓶……」小丫頭癟癟嘴,眼看要哭。book18.org

  羅隱沒辦法,只好去廚房給她泡了面。看著小丫頭呼嚕呼嚕吃得香甜,他肚子也咕咕叫起來,只好把另一個糖餅也啃了。book18.org

  吃完面,李思怡精神了,又開始作妖:「豆丁哥,俺想尿尿!」book18.org

  「去唄!茅房在院裡!」羅隱指著外面。book18.org

  李思怡瞅了瞅窗外,天已經黑透了,只有院裡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散發著微弱的光,照得院子角落裡影影綽綽。小丫頭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俺……俺不敢……外面黑,俺怕有鬼……上次鐵蛋說俺家院牆根底下埋過死人……」book18.org

  「放他娘的可愛!他嚇唬你呢!」羅隱罵了一句,但看著小丫頭嚇得快縮成一團的樣子,又有點心軟。他畢竟是個半大小子,得充男子漢。book18.org

  「走走走!俺陪你去!瞅你那點膽子!」他站起身,一副不耐煩的樣子。book18.org

  李思怡立刻破涕為笑,跳下炕,拉住羅隱的衣角。book18.org

  兩人打開屋門,走到院子裡。夜風涼颼颼的,吹得樹葉沙沙響,那盞小燈泡光線微弱,確實有點瘮人。茅廁在院子最角落,黑咕隆咚的。book18.org

  「就…就在這兒吧……」李思怡夾著腿,指著靠近屋門口的一處牆根,「反正……反正也沒人看見……」book18.org

  羅隱皺了皺眉,但也懶得跟她計較:「快點!」book18.org

  小丫頭慌裡慌張地跑到牆根,背對著羅隱,窸窸窣窣地褪下褲子,蹲了下去。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羅隱本來別著臉看向別處,可鬼使神差地,他的眼珠子又不受控制地轉了過去。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小丫頭白生生的屁股蛋兒格外顯眼。那兩條細腿之間,那條粉嫩嫩的細縫又一次暴露在他眼前。因為蹲著的姿勢,微微張開著,像一枚羞澀的、尚未成熟的花骨朵,透著一種天真無邪的、卻又莫名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羅隱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院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四周靜悄悄的,這種隱秘的氛圍放大了他心裡的那點邪念。他看得有點出神,腦子裡又閃過爺爺那嚇人的黑疙瘩,還有母親沐浴時那白花花的身子……幾種截然不同的影像混亂地交織著,讓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李思怡尿完了,站起身提褲子,一扭頭,正好看見羅隱直勾勾的眼神。小丫頭非但沒害羞,反而嘻嘻笑了起來,聲音在夜裡顯得特別清脆:「豆丁哥,你又偷看!羞羞臉!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看女孩子撒尿啊?」book18.org

  羅隱像被逮住的小偷,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火辣辣的。他慌忙擺手,結結巴巴地否認:「胡…胡扯!誰…誰愛看了!俺…俺是怕你摔著!」book18.org

  「騙人!你就是愛看!」李思怡提好褲子,蹦蹦跳跳地湊到他面前,仰著小臉,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俺都看見啦!你看得眼睛都直啦!像俺家的大黃狗看見肉骨頭一樣!」book18.org

  這話太臊人了!羅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生怕這小丫頭出去亂說,那他的臉可就丟盡了!他趕緊壓低聲音哄她:「思怡,好思怡,哥求你了,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誰都不能說!聽見沒?」book18.org

  李思怡歪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為啥不能說?又不是啥壞事。俺娘說,小孩子那地方都長得差不多。」book18.org

  羅隱被她天真無邪的話噎得夠嗆,只好繼續哄:「反正……反正就是不能說!算哥求你了,行不?」book18.org

  小丫頭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提出了條件:「那……那你以後不准躲著俺!得陪俺玩!還有,俺要是作業不會寫,你得教俺!你要是答應,俺就不說!俺還……」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俺還可以再給你看!反正你好像挺喜歡俺那兒的……」book18.org

  轟!羅隱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點著了!這……這都啥跟啥啊!一個小丫頭片子,咋能說出這種話?他又是窘迫,又是心虛。book18.org

  看著李思怡那張天真無邪、卻又帶著點小惡魔般笑容的臉,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行…行吧……俺答應你……但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book18.org

  「拉鉤!」李思怡伸出小拇指。book18.org

  羅隱硬著頭皮,跟她拉了鉤。手指觸碰的瞬間,他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自己像個欺騙小孩的混蛋,有點抑制不住的罪惡感。book18.org

  正好這時,院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和王寡婦的大嗓門:「哎呦喂!可算回來了!思怡!豆丁!作業寫完了沒?」book18.org

  羅隱如蒙大赦,趕緊跑去開門。book18.org

  王寡婦拎著大包小裹進來,連聲道謝:「哎呀豆丁,真是辛苦你了!思怡沒搗亂吧?這丫頭片子……」book18.org

  「沒…沒有,作業寫完了。」羅隱心虛地不敢擡頭,生怕被看出啥,「王姨,俺…俺先回家了!」book18.org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跑回家,院門虛掩著。他推開院門,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他爹那屋亮著燈。他鬆了口氣,正準備溜回自己屋,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黑影,正趴在最左側洗浴小屋的窗戶外,一動不動。book18.org

  是爹,羅根!book18.org

  窗戶裡面,雖然拉著窗簾,但裡面亮著燈,隱約能映出一個人影晃動的輪廓——是娘在洗澡!book18.org

  他看見爹羅根弓著腰,臉幾乎貼在了玻璃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浴室窗戶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扭曲,嘴唇微微哆嗦著,那眼神裡面充滿了痛苦、酸楚、渴望。book18.org

  羅隱嚇得大氣不敢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爹這個樣子,太嚇人了!book18.org

  也許是聽到了羅隱的腳步聲,羅根猛地一驚,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頭,慌亂地轉過身。看到是兒子,他臉上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慌亂和羞惱,隨即板起臉,壓低聲音呵斥:「站那兒幹啥?滾回屋睡覺去!」book18.org

  說完,他像是怕被兒子看穿什麼,急匆匆地推開自己屋門,閃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屋,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book18.org

  過了好久,他聽見浴室門響,娘洗完出來了。又過了一會兒,娘的腳步聲走向臥室。book18.org

  羅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躡手躡腳地進入娘的房間,熟練的鑽進了那個不屬於他的被窩裡面。book18.org

  林夕月剛躺下,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濕潤和香氣,看到兒子鑽進來,習慣性地張開手臂摟住他:「咋這麼晚回來呢?」book18.org

  羅隱沒說話,只是把頭深深埋進娘溫暖柔軟的懷裡,用力吸吮著那讓他安心的氣息,手臂緊緊環住娘的腰。book18.org

  林夕月輕輕拍著他的背:「咋了?誰欺負俺豆丁了?」book18.org

  羅隱搖搖頭,悶聲說:「沒……俺就是想讓娘摟著睡。」book18.org

  林夕月笑了笑,沒再多問,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兒子。兒子的依賴讓她心裡充盈著一種飽脹的滿足感。book18.org

  羅隱在娘的懷抱里漸漸放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臨睡前,他迷迷糊糊地透過窗戶看向外面。book18.org

  院子裡,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瘦削的身影正獨自站在那裡,仰著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雕像。book18.org

  是爹羅根。book18.org

  他看不清爹的表情,但那孤獨而僵硬的背影,在沉沉的夜色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絕望和……瘋狂。book18.org

  ……book18.org

  泰迪那小子,自打上次倒了大霉之後,確實蔫巴了幾天,走路都溜著牆根,看見羅隱就跟看見瘟神似的繞道走。book18.org

  可狗改不了吃屎,爛泥糊不上牆。沒過多久,泰迪那點劣根性又冒頭了。雖然不敢再明目張胆地動手,但那滿嘴的糞坑味兒是改不了了。尤其是看見羅隱,那倆眼珠子就賊溜溜地轉,三句話不離林夕月。book18.org

  這天放學,羅隱剛出校門,就被泰迪和他那倆哼哈二將堵在了拐角。book18.org

  「喲,豆丁小姐,放學啦?急著回家找你那漂亮娘吃奶去啊?」泰迪叼著根草棍,歪著嘴笑,那笑容猥瑣得能滴出油來。他現在學精了,和羅隱保持著安全距離,另外倆小子一左一右隱隱擋著。book18.org

  羅隱的火「噌」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攥緊拳頭就要撲上去。book18.org

  泰迪趕緊往後一跳,嘴上卻不饒人,像唱戲似的嚷嚷:「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咋了?說不得?你娘那奶子不就是給人吃的?可惜啊,喂了你這麼個沒卵用的慫貨,還不如喂俺們後山那頭老叫驢,勁兒大!」book18.org

  另外倆小子發出哄堂大笑,跟著起鬨:book18.org

  「就是!聽說你娘晚上老哼哼,是不是想驢了?」book18.org

  「村長不行了,可不就得找驢嘛!豆丁,啥時候給咱表演個驢日你娘唄?」book18.org

  這些污言穢語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羅隱最疼的軟肉上。他眼睛瞬間血紅,像頭髮瘋的小牛犢子,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泰迪三人嘻嘻哈哈地躲閃著,也不還手,就跟遛狗似的遛著羅隱,嘴裡越發不乾不淨,各種下流齷齪的想像和比喻層出不窮,把林夕月從頭到腳編排了個遍。book18.org

  羅隱氣得渾身發抖,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著,肺都快炸了,只能徒勞地嘶吼:「我操你媽!泰迪!老子弄死你!」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被這無力的憤怒憋瘋的時候,一聲清冷的怒喝炸響:「泰迪!你個小王八羔子!皮又痒痒了是吧?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掉糞坑裡是啥滋味了?」book18.org

  林夕月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大概是來接兒子的。她俏臉含霜,柳眉倒豎,手裡還拎著剛買的一捆青菜,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地刮向泰迪。book18.org

  泰迪一看見林夕月,尤其是聽到「糞坑」倆字,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里閃過明顯的恐懼,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經歷。他囂張的氣焰瞬間熄火,舌頭像打了結,支吾了兩句誰也聽不清的廢話,灰溜溜地一招手,帶著倆跟屁蟲撒丫子就跑,那速度比他媽兔子還快。book18.org

  羅隱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跑到娘身邊,眼睛還紅著呢。他注意到,娘剛才呵斥泰迪時,臉上帶著憤怒、羞惱與難堪。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氣得發白的小臉,心疼地給他捋了捋跑亂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跟你說多少回了,別搭理那幫混帳東西!就當狗叫了!走,回家!」book18.org

  過了一天,村裡老壽星陳太公一百歲大壽,在村口那片老槐樹林子邊上擺開了流水席。這可是村裡的大事,但凡有點頭臉的都得來沾沾喜氣。羅根是村長,自然得帶著全家出席。book18.org

  林夕月特意換了身水紅色的新褂子,頭髮扎在後面,略施脂粉,往那人堆里一站,就跟雞窩裡蹦出只金鳳凰似的,頓時成了全場焦點。老爺們兒的眼神像黏在她身上,老娘們兒則圍著她,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誇她皮膚好身材俏。book18.org

  羅隱也被幾個熱情過頭的嬸子大娘拉過去,這個捏捏臉,那個摸摸頭,嘴裡嘖嘖稱讚:book18.org

  「哎呦喂!瞧咱豆丁這小伙兒,長得真俊!隨他娘!這小臉嫩的,比大姑娘還水靈!」book18.org

  「就是!將來不知道便宜哪家閨女喲!瞧這眉眼,多招人疼!」book18.org

  「豆丁,告訴姨,喜歡啥樣的?趕明兒姨給你說個媒!保准屁股大好生養!」book18.org

  這些帶著粗俗和曖昧的調笑,把羅隱鬧了個大紅臉,渾身不自在,只想躲到他娘身後去。book18.org

  林夕月那邊也是眾星捧月,和幾個相熟的村婦聊得正歡,笑靨如花,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看得周圍一群老爺們眼都直了。book18.org

  正熱鬧著,泰迪他媽,那個乾瘦精明的女人,揪著泰迪的耳朵風風火火地過來了。泰迪疼得齜牙咧嘴,全沒了平時的囂張。book18.org

  「夕月妹子!夕月妹子!哎呦喂,真是對不住!」泰迪媽一臉歉意,使勁擰著兒子的耳朵,「俺家這死小子!嘴欠抽!回去俺都聽說了,又滿嘴噴糞糟踐你!俺把他爹的皮帶都抽斷了一根!今天非得讓他給你賠罪不可!死崽子,說話!」book18.org

  泰迪被他娘擰得哎喲直叫,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林姨……對……對不起……」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這場面,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擺了擺手:「行了,嫂子,孩子小,不懂事,說開就行了。」話雖這麼說,但眼神里的疏遠和冷淡還是能看出來。她畢竟是個女人,那些污言穢語聽多了,心裡能不膈應?book18.org

  泰迪媽又千恩萬謝地說了好些好話,這才揪著兒子走了。book18.org

  宴席吃到後半程,天也擦黑了。林夕月喝了不少村裡人敬的果汁飲料,這會兒覺得小腹脹得慌。村口這地界,可沒誰家修廁所,都是就地解決——老爺們兒找個背人的牆根樹後,老娘們兒則習慣結伴往旁邊的小樹林裡鑽。book18.org

  林夕月四下看了看,湊到兒子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自然的親昵:「豆丁,陪娘去趟小樹林唄?娘有點內急。」book18.org

  羅隱一聽,心裡咚地一跳,一股熱流猛地竄上頭頂,想都沒想就猛點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個陰魂不散的李思怡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鑽了出來,一把抱住羅隱的胳膊:「豆丁哥!你去哪兒玩?帶俺一個!」book18.org

  羅隱急得直冒汗,眼看娘已經起身往樹林那邊走了,他只好胡亂敷衍:「俺…俺不去玩!俺陪俺娘有事!」book18.org

  「啥事啊?俺也要去!」小丫頭片子纏人得很。book18.org

  「大人的事!小孩別問!」羅隱使勁想甩開她。book18.org

  「不嘛不嘛!俺就要去!你答應過陪俺玩的!」李思怡使出了撒潑打滾的功夫,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林夕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小樹林的邊緣。更讓羅隱心頭一緊的是,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另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泰迪!那小子剛才被他媽訓斥後一直蔫頭耷腦地蹲在一邊,此刻卻像是聞著腥味的野狗,眼睛賊亮地盯著林夕月消失的方向,然後悄沒聲地、飛快地也鑽進了小樹林!book18.org

  羅隱的腦袋「嗡」的一聲!泰迪想幹什麼?!那個王八蛋!book18.org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進去,可胳膊還被李思怡這牛皮糖死死纏著。他氣得想罵娘,又不好真對這八歲丫頭動粗,只好強壓著火氣,蹲下身,拿出這輩子最大的耐心哄她:「思怡,好思怡,哥真有事!特別急的事!你看,哥這還有塊糖,給你!你乖乖在這兒等著,哥一會兒就回來找你玩,好不好?」他從兜里掏出一塊的奶糖塞過去。book18.org

  李思怡看到後,眼睛一亮,猶豫了一下,總算鬆開了手:「那…那你快點回來!」book18.org

  「一定一定!」羅隱如蒙大赦,轉身就像支箭一樣射向小樹林。book18.org

  樹林裡光線昏暗,枝葉茂密,哪裡還能看到娘的影子?羅隱又急又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摸,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忽然,他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壓抑著的粗重喘息聲。他貓下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開一叢灌木往前看。book18.org

  只見在前面不遠的一棵大槐樹後面,泰迪正像個癩蛤蟆似的蹲在地上,脖子伸得老長,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前方某個地方,眼神里的貪婪和炙熱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副醜態,比偷雞的黃鼠狼還猥瑣!book18.org

  羅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就著樹影間漏下的斑駁月光,他看見了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book18.org

  就在幾米外的一處稍微開闊的草叢裡,他娘林夕月正背對著這邊,蹲著身子。她的褲子褪到了膝蓋彎,一抹明亮的光線穿透樹蔭,毫無保留地灑在那片從未如此暴露過的區域!book18.org

  那不再是李思怡那種小女孩粉嫩光滑、一覽無餘的平坦。那是兩瓣無比雪白、豐碩、圓潤得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似的臀丘,中間一道深深的、誘人的溝壑向下延伸……一處神秘茂盛的黑色水草覆蓋的幽谷之地,景象更是驚心動魄!因為蹲姿的緣故,羅隱瞧見那裡有兩片飽滿肥厚、呈現出成熟深棕色的肉唇被迫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為嬌嫩濕潤的緋紅!而一道異常急促、有力的淡黃色水柱,正從幽谷最深處的某個隱秘泉眼激射而出,衝擊在下面的草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畫面,充滿了最原始、最野性、也是最震撼人心的母性誘惑和性徵衝擊!像一道驚雷,狠狠劈中了羅隱的腦門!book18.org

  他瞬間呆若木雞,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瘋狂地擂動!血液轟隆隆地往頭上涌,燒得他耳根子滾燙!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成熟女性最隱秘的風景,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生理刺激,遠非李思怡那稚嫩的身體所能比擬,讓他頭暈目眩,口乾舌燥,褲襠里那不爭氣的東西瞬間昂首挺立,脹得發痛!book18.org

  但下一秒,無邊的狂怒就吞噬了那點剛剛升騰起的旖旎念頭!book18.org

  泰迪!泰迪那個狗雜種!他正在偷看!他正用那雙骯髒下流的眼睛,褻瀆他心中最神聖、最不容侵犯的領地!那片曾經孕育過他的地方。甚至……甚至可能連爹都沒資格如此清晰地窺見!book18.org

  一種心愛珍寶被玷污、被搶奪的暴怒和嫉妒,像毒火一樣燒遍了他的全身!book18.org

  他第一個念頭就想衝出去,狠狠揍扁泰迪那雙狗眼!但他立刻忍住了。他相信,以他娘的脾氣,要是發現泰迪在偷看,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對!讓娘收拾他!book18.org

  羅隱強壓著沸騰的殺意,眼睛飛快地在地上搜索,摸起一塊不大不小的石子,估摸了一下角度和距離,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泰迪藏身的方向猛地扔了過去!book18.org

  石子啪嗒一聲打在泰迪旁邊的樹幹上!book18.org

  「誰?!」正在盡情窺視的泰迪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就叫出了聲。book18.org

  正在方便的林夕月更是大驚失色!她猛地回頭,正好對上泰迪那張驚慌失措、寫滿猥瑣的臉!而她此刻還保持著蹲姿,那片迷人的風景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book18.org

  「啊——!」林夕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瞬間羞憤欲絕!她手忙腳亂地想提起褲子,但因為過度慌亂,腿一軟,差點摔倒,褲子卡在腿彎,更是狼狽不堪。book18.org

  「小流氓!我打死你!」林夕月的臉漲得通紅,她也顧不上完全提好褲子了,猛地站起身,幾步衝過去,一把就將想要逃跑的泰迪從樹後揪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巴掌和拳頭!book18.org

  「讓你偷看!讓你不學好!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畜生!老娘今天非替你爹媽清理門戶不可!」她氣得渾身發抖,下手一點沒留情,專往肉厚的地方招呼。book18.org

  泰迪被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林姨俺錯了!俺再也不敢了!俺就是路過……哎喲!別打了!疼死俺了!」book18.org

  「路過?路過你蹲那兒跟個癩蛤蟆似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當老娘瞎啊!」林夕月越打越氣,想到自己最隱私的時刻被這麼個小流氓看了去,簡直噁心得想吐!book18.org

  泰迪被打得實在受不了,撲通一聲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林姨!真錯了!饒了俺吧!俺要是說出去,天打五雷轟!讓俺爛眼睛爛舌頭!求求你了林姨……」book18.org

  林夕月打得也有些累了,看著泰迪那副慫包樣子,再想到畢竟是個半大孩子,真打壞了也不好交代。她強壓下心頭的噁心和怒火,整理了一下衣服,指著林子外,厲聲道:「滾!立刻給老娘滾!以後再讓俺看見你干這種下三濫的事,俺直接找你爹,讓他把你吊起來打!聽見沒?」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謝謝林姨!謝謝林姨!」泰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那速度比來時快多了。book18.org

  林夕月站在原地,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來,仔細整理好衣服,又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確定再沒別人,這才快步往林子外走去。book18.org

  躲在暗處的羅隱,看著泰迪狼狽逃竄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快意。活該!狗日的!看瞎你的狗眼!book18.org

  但很快,那股快意就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他看到了娘最秘密的樣子,雖然是因為意外,但那畫面已經深深烙進了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玷污了,一種混合著羞恥、憤怒、嫉妒和強烈占有欲的複雜情緒,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越勒越緊,讓他喘不過氣。book18.org

  回到宴席上,娘也沒有詢問羅隱為什麼沒有跟過來,她面色如常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剛剛被冒犯過。book18.org

  第三章 入侵book18.org

  自打小樹林那檔子事之後,泰迪那小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是變好了,是變得更膈應人了。book18.org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離老遠就扯著破鑼嗓子開黃腔,而是改成了一種更陰惻惻、更讓羅隱火冒三丈的方式。這小子像是被林夕月那驚鴻一瞥勾走了魂兒,隔三差五就在羅隱家院牆外頭晃悠。也不靠近,就蹲在對面那棵老榆樹底下,或者倚著遠處的土坯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羅隱家院子,一盯就能盯上老半天。book18.org

  那眼神,痴痴傻傻,又帶著股說不出的貪婪和渴望,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聞見了肉骨頭,卻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流著哈喇子干瞅著。book18.org

  羅隱一看見他這德行,心裡的火就蹭蹭往上冒!這王八蛋,腦子裡不定在琢磨啥埋汰畫面呢!他每次看見,都像被點了尾巴的炮仗似的衝出去,揪住泰迪就要干架。book18.org

  可邪門的是,泰迪現在根本不還手。羅隱的拳頭砸在他身上,他就跟個沒了魂的木偶似的,挨幾下打,眼神還是痴痴地望著院子的方向,然後才像是突然驚醒,扭頭就跑。可沒過多久,他又會鬼鬼祟祟地溜回來,繼續他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守望」。book18.org

  羅隱氣得跳腳,罵也罵不走,打又打不服——這傢伙皮糙肉厚抗揍得很,羅隱那點小力氣,揍上去跟撓痒痒差不多,最多留下點青紫,根本傷不了筋動不了骨。book18.org

  「娘!泰迪又在外頭!」羅隱氣得跑回屋跟他娘告狀。book18.org

  林夕月正在灶台邊和面,準備蒸饅頭。她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掠過一絲厭煩與羞怒。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繼續揉著麵糰,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輕描淡寫:「甭搭理他。一個渾小子,他愛瞅就瞅唄,還能把牆瞅塌了?你越理他他越來勁。當他不存在就行了。」book18.org

  這話像一瓢冷水,澆在了羅隱燃燒的怒火上,讓他心裡一陣失望,心裡又酸又澀,他恨恨地隔空瞪了外面那個身影一眼,咬著牙回了自己屋。他知道泰迪在打什麼主意,那雙賊眼睛裡冒的綠光,這讓他感到一種自己的寶貝被癩蛤蟆覬覦的噁心和憤怒。book18.org

  娘的「不作為」,讓羅隱有種無力感與焦慮,最終,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那個他平時最懼怕的人身上——他爹羅根。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提小樹林的事,只挑能說的,添油加醋地告狀:「爹!泰迪老在咱家外頭轉悠!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俺娘!罵得可難聽了!俺打他也打不走!」book18.org

  羅根正在屋裡悶頭抽煙,聞言,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驟然閃過一絲陰鷙。他猛地擡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死死盯住羅隱:「罵啥了?」book18.org

  羅隱被他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硬著頭皮編派:「就…就罵那些髒話……說娘…說娘是……反正不是好話!」他不敢重複那些具體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羅根沒再追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掐滅煙頭,猛地站起身,一聲不吭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book18.org

  羅隱趕緊扒在窗戶邊上看。book18.org

  只見他爹走到院門口,也不廢話,直接抄起靠在牆邊的鐵鍬,指著遠處的泰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令人膽寒的戾氣:「小雜種!給你三秒鐘,滾!再不滾,老子今天就把你腿打斷,扔後山喂狼!不信你試試!」book18.org

  泰迪還真就怕這種真能下狠手收拾他的,被羅根那副閻王似的表情和手裡明晃晃的鐵鍬嚇住了,臉色煞白,屁都沒敢放一個,連滾帶爬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還快。book18.org

  羅隱在屋裡看著,心裡一陣痛快!還得是爹!雖然怕他,但關鍵時刻,這種狠勁真管用!book18.org

  果然,之後好幾天,泰迪都沒敢再出現。羅隱總算鬆了口氣,覺得暫時守住了一道防線。book18.org

  日子仿佛又恢復了短暫的平靜。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那個大木桶依舊是他的天堂和煉獄。氤氳的水汽里,母親的身體一如既往的白皙豐腴,像一塊溫潤的玉石。羅隱儘量低著頭,假裝專心搓洗自己,但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一樣,悄悄掠過母親那雙併攏的、修長的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濃密捲曲的黑色水草在清澈的水波中若隱若現,像一片神秘的海底森林,守護著不為人知的寶藏。他的腦海里,無法控制地閃過小樹林裡看到的驚人景象——那兩瓣飽滿深色的肉唇,那激射的水流……強烈的畫面感衝擊著他,讓他口乾舌燥,心跳如雷,水下那不安分的東西又一次倔強地擡頭,逼得他只能狼狽地蜷縮起來,心裡罵著自己是個畜生,卻又忍不住去回味那驚心動魄的一幕。book18.org

  晚上睡覺,他依舊鑽娘的被窩,甚至貼得比以往更緊,小臉幾乎完全埋在那片柔軟的胸脯里,手臂緊緊環著娘的腰,仿佛生怕一鬆手,娘就會消失不見。book18.org

  林夕月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笑著輕輕拍他的背:「臭小子,今晚咋了?抱這麼緊,想把娘勒死啊?」book18.org

  羅隱不吭聲,只是更用力地抱緊,貪婪地呼吸著娘身上讓他安心又迷醉的氣息。只有在娘懷裡,他才能暫時忘記泰迪那噁心的眼神,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book18.org

  夜半時分,羅隱被一股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邊是空的。娘呢?book18.org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屋裡黑漆漆的,只有清冷的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他趿拉著鞋,輕聲叫了一句:「娘?」book18.org

  沒人回應。book18.org

  他有點心慌,摸索著走出臥室。堂屋裡也是空的。他在後院茅房撒了泡尿返回屋子,忽然聽到廚房那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動靜。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廚房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點燈,只有水缸里反射的一點微弱月光。book18.org

  他悄悄扒著門縫往裡看。book18.org

  隱約中,他看見一個白皙的身影背對著門口,微微蹲著,雙腿岔開,一隻手扶著冰冷的灶台案板邊緣,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正急促地、深深地在自己雙腿之間那片幽暗的區域摸索著、動作著!book18.org

  那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了風聲,伴隨著一種極其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嘆息的細微嗚咽聲。還有那種奇妙的、濕漉漉的、皮膚快速摩擦發出的曖昧聲響,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清晰得令人面紅耳赤!book18.org

  是娘!book18.org

  羅隱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著黑暗中那具因為某種激烈的、隱秘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的白皙身體。他雖然看不太清細節,但那幅畫面的衝擊力,那空氣中瀰漫開的、混合著女人體香和某種特殊腥甜的躁動氣息,讓他瞬間明白了娘在做什麼。book18.org

  和他半夜偷看到的那次一樣,但又不一樣。這次更直接,更激烈,更像是一種無法壓抑的、痛苦又快樂的宣洩。book18.org

  羅隱看得心跳加速,血液奔涌,既覺得羞恥,又挪不開眼睛。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娘的手指動作間,那片神秘地帶似乎變得更加濕潤,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點晶亮的光澤。book18.org

  他就那麼呆呆地站著,看著,忘記了寒冷,忘記了時間,完全沉浸在這幅禁忌的、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畫面里。直到一陣夜風吹過,凍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才猛地回過神,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罪惡感和慌亂。book18.org

  他像個小偷一樣,屏著呼吸,踮著腳尖,飛快地溜回了被窩,心臟還在砰砰狂跳。他把頭埋進還殘留著娘體溫和香味的被子裡,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身體燥熱又冰冷。book18.org

  過了好久,他才聽到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娘小心翼翼地回來了,帶著一身涼氣,重新躺進被窩,似乎輕輕地、滿足地嘆了口氣,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仿佛剛才那個在廚房裡激烈宣洩的女人不是她。book18.org

  羅隱卻久久無法入睡。他覺得這個家,每個人心裡都藏著秘密,都在暗地裡涌動著他看不懂的暗流。book18.org

  尤其是爹。羅隱發現,爹這幾天越來越古怪。他經常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眼神空洞地抽煙,一坐就是老半天。有時候,他會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讓人脊背發涼的眼神,偷偷地、長時間地觀察著娘,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痛苦,有迷戀,還有一種羅隱無法理解的、近乎瘋狂的算計。book18.org

  爹到底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羅隱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他爹那陰沉扭曲的樣子,讓他本能的感到恐懼和不安。book18.org

  過了幾天,一個晌午,村裡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接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和人聲喧譁。book18.org

  羅隱跑出去一看,驚呆了——爺爺羅基那間住了大半輩子的老土坯房,竟然塌了半邊!屋頂陷下去一個大坑,土牆也裂開了巨大的口子,煙塵瀰漫。book18.org

  幸好當時爺爺在地里沒回來,沒傷著人。book18.org

  左鄰右舍都跑來圍觀,七嘴八舌地議論。book18.org

  「哎呀!這老房子,怕是有上百年了吧?早就酥了!」book18.org

  「是啊是啊,你看這牆根,都讓雨水泡爛了,塌了也不稀奇!」book18.org

  「老羅頭真是命大哦!」book18.org

  爺爺羅基聞訊趕回來,看著自己變成廢墟的家,黝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蹲在地上,默默地抽著旱煙,那背影看著格外蒼涼。book18.org

  羅根也來了,圍著倒塌的房子轉了幾圈,又仔細查看了地基,最後沉痛地對大家說:「地基都鬆了,沒法治了,得推倒重蓋。可眼下這光景,一時半會兒也蓋不起來。」book18.org

  他轉過身,對著蹲在地上的父親,用一種聽起來十分無奈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爹,你這也沒地方住了。要不……就先搬俺那去住吧?倉房收拾收拾,還能將就。」book18.org

  羅基擡頭看了看兒子,渾濁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煙,半晌,點了點頭,啞著嗓子說了句:「中。」book18.org

  於是,就在當天下午,爺爺羅基拿個簡單的鋪蓋卷,就被搬進了羅隱家院子角落那個堆放雜物的倉房裡。羅根簡單收拾了一下,搭了個簡易的板床,就算給老爺子安了個新家。book18.org

  看著爺爺扛著鋪蓋,低著頭走進那個昏暗的倉房,羅隱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心慌和恐懼!book18.org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兩個畫面:一個是爺爺那嚇死人的、黑蟒似的醜陋本錢;另一個是小樹林裡看到的,母親那深棕色飽滿、充滿野性誘惑的秘密花園。book18.org

  這兩個截然不同卻又仿佛來自同一個原始世界的影像,在他腦海里瘋狂碰撞!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母親那裡應該像她全身的皮膚一樣白皙嬌嫩。可那天看到的深棕色,卻充滿了另一種粗獷的、成熟的、仿佛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野性美。那種顏色……竟然和爺爺那嚇人的黑疙瘩,有著某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共同點!book18.org

  雖然他爹看起來是出於孝心,爺爺的房子倒塌也那麼自然合理——那老屋確實年久失修,塌了也不奇怪。但羅隱就是覺得不安,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蹊蹺和……book18.org

  他仿佛看到一條無形的、冰冷的毒蛇,已經悄無聲息地滑進了這個家,盤踞在了那個昏暗的倉房裡,正對著屋裡那輪皎潔的、毫無防備的月亮,吐著危險的蛇信。book18.org

  羅隱抱著胳膊,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緊閉的倉房門,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book18.org

  ……book18.org

  自打爺爺羅基搬進那個昏暗的倉房,羅隱就覺得自己變成了村裡那隻最警惕的土狗,豎著耳朵,瞪著眼睛,時刻逡巡著家裡的每一個角落。他疑神疑鬼,神經繃得緊緊的,總覺得那扇虛掩的倉房門後,會伸出一隻黑手,把他娘給拽進去。book18.org

  他偷偷觀察著母親和爺爺的每一個互動。吃飯時,爺爺總是悶頭蹲在角落的小凳上,扒拉完自己碗里的飯就撂下筷子,絕不多停留一秒。娘給他盛飯,他也只是含糊地嗯一聲,頭都不擡,眼神絕不亂瞟。平時在院裡碰見,爺爺要麼是扛著鋤頭匆匆出門,要麼是拖著疲憊的身子低頭回來,最多就是點個頭,叫一聲「夕月」,那語氣老實巴交,透著莊稼漢特有的木訥和距離感。book18.org

  公媳之間的界限,劃得清清楚楚,甚至比爺爺沒住進來時還要分明。別說有什麼越軌的舉動,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一句稍顯親近的話都沒有。book18.org

  羅隱那根緊繃的弦,慢慢鬆了下來。他感覺自己之前的警惕和敵意,像是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空落落的,還有點可笑。是啊,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爺爺都多大歲數了?娘又是什麼人?是他羅隱的娘!這層身份就像一道看不見的高牆,再加上年齡的鴻溝,關係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打破的?book18.org

  再說,這麼多年過來了,只聽有人造黃謠,也多是些無根無萍的汙衊,從未真正傳出過什麼關於娘的風言風語。而自己卻整天胡思亂想,簡直是對娘的侮辱,也是對老實巴交的爺爺的冤枉。book18.org

  這麼一想,他心裡反倒湧起一陣愧疚。爺爺房子塌了,無家可歸,本來就夠可憐了,自己還像防賊一樣防著他,實在不應該。book18.org

  家裡的日子,似乎真的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母親依舊操持家務,溫柔中帶著潑辣;父親依舊早出晚歸,陰沉中透著忙碌;爺爺則像個透明的影子,默默地住在倉房裡,除了吃飯幹活,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book18.org

  只是偶爾,羅隱還是會捕捉到父親一些怪異的舉動。比如,他會突然在飯桌上停下筷子,眼神在母親和爺爺之間飛快地掃一個來回,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審視,有焦慮,還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不明眼神?book18.org

  但這些細節只是一閃而過。大多數時候,日子還是平靜的,平靜得讓羅隱覺得,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他只能把這些疑惑壓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多留個心眼。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洗澡。book18.org

  氤氳的水汽依舊瀰漫在狹小的浴室,木桶里,羅隱假裝玩著水瓢,眼角的餘光卻貪婪地偷瞄著母親在水波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正當他心神蕩漾之際,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黏膩的視線從窗外射來!book18.org

  他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因為緊貼著窗戶而顯得有些變形,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貪婪和渴望!那絕不是父親空洞陰鬱的眼神,也不是泰迪那種混混的猥瑣,而是一種更原始、更野性、更令人心悸的窺視!book18.org

  「啊——!」羅隱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起來,猛地縮進水裡。book18.org

  「咋了豆丁?」林夕月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book18.org

  「窗外!窗外有人!」羅隱指著窗戶,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林夕月臉色一變,立刻抓過旁邊的大浴巾裹住自己,幾步衝到門口,猛地拉開門朝外看去。book18.org

  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月光灑在地上,哪裡有什麼人影?book18.org

  這時,西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羅根披著衣服,睡眼惺忪地探出頭:「吵吵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覺?」book18.org

  「豆丁說窗外有人偷看!」林夕月皺著眉說道。book18.org

  羅根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快步走到浴室窗外,仔細看了看地面,又環視了一圈院子,臉色陰沉下來:「沒人。豆丁,你看花眼了吧?」他轉而看向還泡在水裡的兒子,語氣突然變得嚴厲,「還有!豆丁你多大了?還跟你娘一個桶里洗澡?像什麼話!從今往後,不准再一起洗了!聽見沒?」book18.org

  羅隱被爹吼得一愣,心裡又委屈又害怕,剛才那雙可怕的眼睛絕對不是幻覺!book18.org

  林夕月卻不樂意了,她無視丈夫的呵斥,重新走回浴室:「吼啥吼?嚇著孩子!豆丁才多大?自個兒的崽,有啥不能看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又跨進了浴桶。book18.org

  在她擡腿邁入的瞬間,氤氳的水汽和晃動的波光間,羅隱又一次清晰地瞥見了那片神秘區域的驚鴻一瞥——濃密捲曲的黑色水草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在那幽深的峽谷入口若隱若現。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捕捉到了兒子瞬間呆滯的眼神,臉上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笑罵了一句:「別瞎看!」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惱怒,反而帶著點嗔怪和……縱容?book18.org

  門外的羅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色更加難看,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兒大避母,女大避父!這道理你不懂?以後不准再一起洗!不然別怪俺……」book18.org

  「不然咋的?你還能把俺娘倆吃了?」林夕月泡在熱水裡,舒服地哼了一聲,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顯然沒把丈夫的威脅太當回事。book18.org

  羅根站在門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狠狠一跺腳,陰沉著臉回屋了。他拿這個媳婦,一點辦法都沒有。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羅隱雖然還能和娘共浴,但心裡卻埋下了一根刺。每次泡在桶里,他總是疑神疑鬼,總覺得窗外有雙眼睛在偷看。有時候是感覺,有時候似乎真的能瞥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他好幾次猛地回頭或者衝出去查看,卻每次都一無所獲,院子裡只有風聲或者偶爾路過的野貓。book18.org

  次數多了,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神經太緊張,出現幻覺了?他不敢再跟他爹說,怕爹藉此機會徹底剝奪他和娘這最後一點親密接觸的權力。他只能把這份不安和恐懼默默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漸漸的,他又隱約發現爺爺看娘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了一絲極其微妙的不同。依舊是那副老實憨厚的樣子,但在那層木訥之下,偶爾會掠過一絲極快的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當娘彎腰幹活時,或者夏天穿著單薄衣衫從爺爺面前經過時,爺爺那拿著旱煙袋的手,會無意識地攥緊一下,喉結也會極其輕微地滾動一下。這些變化細微到幾乎無法捕捉,如果不是羅隱懷著十二分的警惕,根本不可能發現。book18.org

  某天晚上,羅隱又被王寡婦叫去看著她閨女寫作業。李思怡這小丫頭片子,現在看羅隱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小秘密的興奮。趁著王寡婦出門倒水的功夫,她居然笑嘻嘻地湊過來,小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豆丁哥,俺給你看看俺尿尿的地方唄?又長好了點哦!」book18.org

  羅隱嚇得魂飛魄散,像是被蠍子蜇了似的猛地跳開,手忙腳亂地按住她的爪子,臉漲得通紅,壓低聲聲音急吼吼地說:「你……你瞎鬧啥!不行!以後再也不准提這個!聽見沒!」book18.org

  李思怡被他兇惡的樣子嚇了一跳,癟癟嘴,有點委屈,但看他真急了,也沒敢再鬧。book18.org

  羅隱心有餘悸,好不容易熬到王寡婦回來,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是非之地。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快八點半了。院子裡靜悄悄的,爹那屋亮著燈,爺爺的倉房黑著。他路過浴室時,發現門開著,裡面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帶著香皂味的熱氣——娘剛洗完澡沒多久。book18.org

  羅隱心裡一陣失落,像是錯過了一件極其重要的寶貝。他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往自己屋走。book18.org

  經過院子角落那間倉房時,他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奇怪呻吟聲。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快樂里。book18.org

  羅隱的心猛地一跳,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倉房的門虛掩著,沒有關嚴,透出一條縫隙。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湊近那條縫隙。book18.org

  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book18.org

  爺爺羅基仰面躺在那張低矮的板床上,下身赤裸著!而在他雙腿之間,那根他曾經驚鴻一瞥的、讓他做噩夢的黑色巨物,此刻正以一種無比猙獰、無比駭人的姿態,直挺挺地矗立著!book18.org

  那東西完全超出了羅隱對男性身體的認知!長得嚇人,像一截黝黑髮亮的老樹根,又粗又壯,上面布滿了蚯蚓一樣扭曲暴起的青筋,顯得異常猙獰。最嚇人的是頂端那個碩大無比的紫紅色龜頭,光滑得反光,像一顆成熟的、飽脹的鵝卵石,甚至更大!下面還墜著兩個沉甸甸的、黝黑的囊袋,鼓鼓囊囊,充滿了令人不安的生命力。而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幾乎覆蓋了整個小腹,那種旺盛的、野性的毛髮,竟和他記憶中母親那裡的景象,有著某種驚人類似的濃密!book18.org

  爺爺此刻一臉扭曲的表情,眼睛緊閉著,嘴唇哆嗦著,發出那種壓抑的呻吟。他一隻粗糙的大手,正緊緊地握住那根恐怖的黑色巨塔,在以一種讓羅隱頭皮發麻的速度和力度,瘋狂地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那畫面帶來的衝擊力,遠比看到泰迪偷窺、甚至遠比看到母親自瀆還要強烈百倍!那是一種純粹的、赤裸的、充滿原始力量和醜陋慾望的視覺暴力!羅隱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反應。book18.org

  就在他神魂俱震,僵在原地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悄然從他身後接近。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猛地撞進兩團異常柔軟、充滿彈性的隆起之中,同時一股熟悉的、帶著沐浴後清新又暖昧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book18.org

  羅隱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猛地回頭,對上了母親林夕月疑惑的臉龐。book18.org

  「豆丁?你貓在這兒鬼鬼祟祟的看啥呢?」林夕月壓低了聲音,好奇地順著兒子剛才視線的方向,也透過門縫往裡看去。book18.org

  下一秒,羅隱清晰地看到,母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為極度震驚而收縮,嘴巴微微張開,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完全超出想像的東西!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但很快,那震驚的表情開始變化。最初的駭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到極致的好奇和……探究?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爺爺那瘋狂動作的胯下,那根駭人的、與她丈夫那廢掉的東西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野蠻生命力的巨物之上!book18.org

  羅隱甚至能聽到母親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震驚、好奇、難以置信。book18.org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看了足足有好幾秒,才猛地回過神,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和羞赧。她一把拉住羅隱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幾乎是拖著他,悄無聲息地、飛快地後退,離開了倉房門口。book18.org

  在最後轉身的那一刻,羅隱分明看到,母親又飛快地、深深地回頭瞥了一眼倉房的方向,那眼神複雜得讓他心慌。book18.org

  回到院子中央,林夕月才鬆開兒子,她的手心一片冰涼,還帶著細微的顫抖。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對羅隱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眼神飄忽,臉頰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依舊有些急促。book18.org

  羅隱看著母親這副從未有過的失魂落魄的樣子,一種巨大的、冰冷的恐懼,像毒蛇一樣,驟然纏緊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第四章 危機book18.org

  自那以後,母親林夕月開始明顯地、刻意地躲著爺爺羅基。以前在院裡碰見,還能點個頭打個招呼,現在幾乎是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開了,就飛快地瞥一眼,腳步匆匆地離開,連眼神都不敢多接觸一秒。book18.org

  而爺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變得更加沉默寡言,總是低著頭,幹活吃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偶爾,在他以為沒人注意的時候,羅隱會捕捉到他投向母親背影的眼神。book18.org

  某一天,在羅隱半夢半醒之間,能感覺到身邊母親的身體在微微扭動,被子底下傳來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還有母親極力壓抑的、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帶著痛苦又愉悅的細微哼吟。book18.org

  火熱的氣息斷斷續續的吹拂在羅隱頭頂,仿佛要將他融化一般。這讓羅隱瞬間睡意全無,瞪大了眼睛,儘量控制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默默感受著母親柔軟的嬌軀不安地扭動著,其中傳達的哀怨,孤寂與饑渴令羅隱張著嘴無聲的吸著氣。book18.org

  突然,一隻的手悄咪咪的伸了過來,試探性地在他胳膊上、後背上摸索著,那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和無意識的渴望。book18.org

  羅隱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一股巨大興奮的熱流瞬間沖遍全身!他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卻又隱隱期待著。book18.org

  母親的指尖在他後背上下輕輕的滑動著急,動作輕柔而又緩慢,羅隱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開始隱隱的發麻。book18.org

  或許是黑暗中放大了膽量,或許是長期的迷戀和此刻的刺激沖昏了頭腦,羅隱也顫抖著,試探性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母親的腰側。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摸索的動作停了下來,呼吸也為之一滯。book18.org

  羅隱一動也不敢動,心裡宛如小鹿亂撞般緊張不已,冷汗刷刷的流著,仿佛等待審判一般僵在那裡,進退不得。book18.org

  局面僵持了一會,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book18.org

  正當他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抽回的時候,母親突然動了……她的手再次開始緩緩的滑動。book18.org

  羅隱一愣,心中狂喜。這個信號像一道赦令,瞬間點燃了羅隱積壓已久的所有禁忌渴望和衝動!他不再猶豫,小手生澀卻又大膽地開始在母親柔軟的身體上遊走,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曲線。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完全被某種洶湧的慾望淹沒了,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不僅沒有阻止,她也更加用力地撫摸著兒子尚且單薄的脊背,甚至無意識地向下……book18.org

  在黑暗的掩護下,在被窩這個狹小私密的空間裡,母子二人意亂情迷,像兩隻互相取暖又互相點燃的小獸,憑藉著本能和長期壓抑的渴望,笨拙而又激烈地探索著對方的身體,沉浸在一種背德的、危險的、卻又令人眩暈的親密之中。book18.org

  羅隱心裡無比清楚,母親此刻的失控和熱情,很大程度上源於那天倉房門口看到的那個屬於爺爺的景象,那個充滿原始衝擊力的刺激。她無法紓解的慾望和躁動,只能通過這個同樣迷戀著她的兒子身上,來獲得一點點虛幻的慰藉和宣洩。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他心裡有點酸澀,但更多的是抓住機會的興奮和占有欲的滿足。book18.org

  自此,夜晚的被窩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園。白天,他們依舊是正常的母子,眼神交匯時甚至會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閃躲。但一到夜裡,在黑暗的包裹下,那些禁忌的界限便開始模糊,互相摸索和慰藉成了常態。book18.org

  這種扭曲的、虛假的快樂,像鴉片一樣讓羅隱沉迷,也讓他更加恐懼失去。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格外躁熱的夜晚,事情更進一步。book18.org

  母親的撫摸變得更加大膽和直接,那隻滾燙的手,竟然顫抖著、卻異常堅定地滑進了羅隱的睡褲褲腰,一路向下,最終,一把握住了他那早已昂然挺立、悸動不已的稚嫩根芽!book18.org

  羅隱像被電流擊中,渾身猛地一僵,一種混合著極度刺激和本能羞恥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就想蜷縮起來,想把那地方藏起來。book18.org

  「別……」他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試圖退縮。book18.org

  但母親的手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被慾望驅使的力量,牢牢地握住了他,生澀而又固執地開始動作起來。book18.org

  羅隱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他稚嫩的身心,讓他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在那種暈眩的、被慾望主導的狀態下,他也顫抖著,憑著本能和模仿,將手更加深入地探進了母親的睡褲之中。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嘆息的呻吟,但沒有阻止。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溫暖濃密的、柔軟捲曲的毛髮叢林,和他想像中一樣。他的心激動得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指繼續向下探索,終於,指尖觸摸到了一處無比濕潤、無比柔軟、又無比灼熱的隱秘凹陷……母親身體猛的一抖,大腿本能的夾緊,讓羅隱正在作怪的小手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一刻,羅隱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和母親之間被打破了。book18.org

  但這種隱秘的親密並沒有持續太久。父親羅根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異常。吱呀一聲,打開房間門,疑惑的目光射了過來。這一幕讓母子二人嚇了一跳,在棉被的掩護之下,不動聲色的抽回了各自觸摸了禁忌的手。book18.org

  就這樣,次日的傍晚,父親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直接對林夕月宣布:「豆丁不小了,從今天起,讓他自己睡西屋那張小床!以後不准再跟你睡!這事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林夕月張了張嘴,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和掙扎,她看了一眼旁邊臉色煞白的兒子,又看了看丈夫那不容置疑的陰沉臉色,最終選擇了沉默。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激烈地反駁和維護兒子,只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默認了丈夫的決定。book18.org

  羅隱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眼神充滿了意外。這一刻,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將他徹底淹沒。他沒有弄明白,娘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妥協了?難道就為了爹一句冷冰冰的話嗎?book18.org

  他不甘的看著母親,急切的想要她說些什麼。但母親一反常態,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還看什麼看!寫作業去!以後再鑽你娘被窩,小心我湊你!」book18.org

  羅隱憋屈的難以自拔,他一步三回頭,用哀求的眼神目視母親,希望她駁回父親的命令,但母親躲閃的眼神,讓羅隱只剩下絕望。book18.org

  這一刻,他失去了最後的避風港,失去了唯一能靠近娘、擁有娘的機會。book18.org

  從此,他被強行隔離在了西屋那張冰冷的小床上。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遺棄了。委屈、狂怒、心酸、絕望……種種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book18.org

  王寡婦又一次出門,叫他去看著李思怡寫作業。坐在王寡婦家的炕沿上,看著昏黃燈光下李思怡笨拙地寫著拼音,羅隱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想著母親的沉默,眼淚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book18.org

  李思怡呆呆的看著他,放下鉛筆,怯生生地湊過來,用小手給他擦眼淚:「豆丁哥,你咋哭了?誰欺負你了?」她猶豫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小聲說,「豆丁哥,你別哭了,俺……俺給你看俺尿尿的地方好不好?俺肯定不告訴別人!」book18.org

  若是以前,羅隱或許會驚慌失措地拒絕,但此刻,他只覺得無比疲憊和悲哀。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思怡……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了。」book18.org

  他輕輕地伸出手將眼前這個唯一對他表示出單純善意的小丫頭抱在了懷裡。李思怡愣了一下,然後出乎意料地沒有掙扎,也沒有嘻嘻哈哈,只是安安靜靜地讓他抱著,還用小手笨拙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個小大人。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羅隱沉默了。他不再像個小尾巴一樣粘著母親,甚至開始刻意地躲避她。放學回家就把自己關在西屋裡,說是寫作業,其實只是對著牆壁發獃。飯桌上也沉默寡言,母親給他夾菜,他也只是悶頭吃掉,不說一句話。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驟然間的疏遠和冷漠,她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心裡也充滿了愧疚。她試圖找機會和兒子說話,但羅隱總是用一種平靜又疏離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從小到大那個粘她、依賴她、把她視為全世界的兒子,現如今與她形同陌路,這種巨大的落差和失去,讓林夕月根本無所適從。日子就這樣一日復一日,慢慢的,她心底僅有的那點矜持,與身為母親的道德倫理,逐漸被一股衝動所取代。book18.org

  這個家,表面上似乎恢復了「正常」的秩序,但底下涌動的暗流,卻比以前任何時刻都要深邃。book18.org

  羅隱把自己縮成一團,像只被雨水打濕後遺棄在牆角的小狗,在西屋那張冰冷的木板床上輾轉反側。他把頭埋進帶著霉味的枕頭裡,拚命想捕捉一絲母親殘留的氣息,卻只聞到灰塵和孤獨。那種被生生從溫暖巢穴里剝離的痛楚,比泰迪的拳頭砸在身上更讓他難以忍受。book18.org

  就在他被這種冰冷的絕望吞噬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月光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單薄的睡衣,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糖水雞蛋。是林夕月。book18.org

  她沒有開燈,借著月光走到床邊,坐下。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羅隱立刻閉上眼,假裝睡著,身體卻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撫上他的額頭,帶著他日夜思念的、能讓他安心的一切氣息。book18.org

  「豆丁……」母親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和小心翼翼的討好,「還生娘的氣呢?」book18.org

  羅隱咬著嘴唇,不吭聲,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林夕月嘆了口氣,把碗放在旁邊的小凳上,手指輕輕梳理著兒子柔軟的頭髮:「是娘不好……娘那天……娘是昏了頭了……」她帶著真切的懊悔和心疼,「可你知道娘的,娘只是怕再繼續下去,可能會毀了你,你還太小……」book18.org

  她見兒子還是不理她,似乎下了某種決心。沉默了幾秒,她忽然開始動作。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羅隱驚訝地感覺到,母親竟然在脫衣服!book18.org

  先是睡衣的扣子被解開,然後那件單薄的衣物滑落下來,接著是睡褲……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一個溫熱光滑、柔軟得像最細膩綢緞的身體緊緊貼住!book18.org

  林夕月竟然一絲不掛地鑽進了他的被窩,將他冰涼的身體整個擁入懷中!book18.org

  那具成熟豐腴、散發著誘人暖香的身體,像一團最熾熱的火,瞬間驅散了羅隱周身的寒意和僵硬。他驚得睜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對上母親近在咫尺的、帶著水光的眼眸。book18.org

  「娘……」他聲音發抖,想掙扎,卻被母親抱得更緊。book18.org

  「別動……讓娘暖暖你……」林夕月的聲音也帶著顫音,她不僅抱著,還開始用自己光滑的肌膚輕輕磨蹭著兒子尚且單薄的身體,像母獸安撫受驚的幼崽,又帶著一種超越常規的親昵和……誘惑。「娘錯了,豆丁,娘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你別不理娘,好不好?娘受不了……」book18.org

  她的體溫,她的柔軟,她的氣息,她帶著道歉和哀求,像最洶湧的浪潮,瞬間衝垮了羅隱築起的所有心防和委屈。他哪裡抵抗得了?這是他最深的渴望和最脆弱的軟肋。book18.org

  他嗚咽一聲,像只終於找到歸巢的雛鳥,猛地反手緊緊抱住母親,把臉深深埋進那兩團溫暖柔軟的雪峰之間,貪婪地呼吸著那讓他魂牽夢縈的乳香,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母親的肌膚。book18.org

  「娘……你別不要俺……別趕俺走……」他語無倫次地哭訴著,所有的倔強和疏離在這一刻土崩瓦解。book18.org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林夕月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心裡又酸又脹,也流下淚來。她輕輕吻著兒子的頭髮、額頭,用身體最極致的親密和溫度,無聲地宣告著對他的所有權和補償。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在這狹小冰冷的單人床上,赤誠相擁,用體溫和淚水融化著彼此之間的冰牆,重歸於好。這一次,林夕月仿佛吸取了教訓,將她對兒子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羅隱又重新回歸了母親的被窩之中。羅根陰沉著臉,只覺得事情異常的棘手,這對母子仿佛兩塊磁鐵一般,本來都被分開一段日子,結果沒幾天,又重新粘合在一起,他再次試圖用父親的權威命令羅隱回自己屋睡時,林夕月的反應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坐在炕沿上給兒子縫扣子,羅隱就像個小樹懶一樣緊緊挨著她,腦袋靠在她胳膊上。聽到丈夫的話,她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手中的針線不停。book18.org

  「俺說話你聽見沒?」羅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林夕月這才緩緩擡起頭,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閃爍和猶豫,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看著丈夫,嘴角甚至扯出一絲譏誚的弧度:「聽見了。然後呢?」book18.org

  「什麼然後?讓他回自己屋!」羅根被她這態度激怒了。book18.org

  「俺要是說不呢?」林夕月放下針線,一把將身邊的兒子更緊地摟進懷裡,那姿態,像護崽的母狼,「這是俺兒子,俺樂意讓他跟著俺睡。咋?礙著你啥事了?你睡你的就是了,管天管地,還管得著俺娘倆親近?」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著刺,扎得羅根臉色鐵青。他張了張嘴,想發作,卻又在那雙冰冷決絕的眼睛注視下,生生把話咽了回去。他最終只是狠狠瞪了羅隱一眼,摔門而去。book18.org

  羅隱靠在母親溫暖的懷裡,感受著母親毫不退縮的維護,心裡充滿了巨大的安全感和解氣的快意。book18.org

  夜晚,再次成為他們母子獨有的秘密時光。重新擠回母親寬大溫暖的炕上,羅隱像塊小膏藥,緊緊貼著母親。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失」,林夕月對兒子的親昵甚至比以前更加縱容。羅隱的手在她身上好奇又依戀地探索撫摸,她最多只是笑著輕拍一下,嗔一句「小色胚」,卻並無真正阻止的意思。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羅隱在母親溫暖的懷中,總感覺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的臉。他眼睛瞄了一下,發現是母親胸前山峰頂端的一顆,深顏色飽滿葡萄,這個小東西此時並不柔軟,甚至有些發硬,將他的臉頰頂的凹陷。book18.org

  不知怎的,或許是源於最深層的眷戀,羅隱迷迷糊糊地,像嬰兒般湊近,下意識地張嘴含住了頂端那枚早已不再分泌乳汁、卻依舊飽滿誘人的嫣紅果實。book18.org

  林夕月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說不清是驚是嘆的抽氣。黑暗中,她低頭看著懷裡兒子依戀的模樣,那雙大眼睛在黑暗中像星子一樣望著她,充滿了全然的信任和渴望。她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一種混合著母性、愧疚和某種隱秘刺激的情緒淹沒了她。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溫柔地將他環抱住,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和脊背,仿佛真的在哺育一個幼小的嬰兒。雖然沒有甘甜的乳汁,但這種極致親昵的、近乎回歸本源的接觸,卻帶給羅隱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安全感,也帶給林夕月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的占有感。book18.org

  ……book18.org

  秋收的季節到了,地里一片金黃。羅根和羅基開始起早貪黑地在田裡忙碌。林夕月負責每天中午送飯。book18.org

  每次去送飯,羅隱都必定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緊緊跟著。他一隻手死死拽著娘的衣角,另一隻手幫忙提著裝水的壺,仿佛母親身上的一個掛件。book18.org

  經歷了那次事件,林夕月十分珍惜兒子全心全意的依賴。在地頭,她會溫柔地給兒子擦汗,把好吃的菜先夾到他碗里,完全無視旁邊兩個默默吃飯的男人。陽光下,母子二人親密無間的身影,與旁邊兩個各自心懷鬼胎、沉默壓抑的男人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某個晚上,母親說父親要和她談事情,等談完了事情,他再過去,羅隱只好暫時先躺在自己房間的被窩裡。他豎著耳朵,隱約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壓低的爭吵聲。book18.org

  他聽到父親羅根用一種異常壓抑又帶著某種瘋狂的語氣說:「……夕月,俺……俺還想再要個孩子。趁著你年輕……」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的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冰冷:「要孩子?羅根,你拿什麼要?用你那張嘴嗎?還是用你那早就被羊頂廢了的玩意兒?你自己啥情況你不清楚?」book18.org

  這話像刀子一樣,狠狠戳在羅根的痛處。他呼吸粗重起來,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俺……俺是不行了……但……有人行……」book18.org

  「誰?」林夕月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黑暗中,羅根似乎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俺爹……他……他身子骨還硬朗……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倆又沒有血緣關係……只要……只要一次……說不定就能懷上……是個帶把兒的肯定像他爺一樣壯實……俺……俺認!」book18.org

  「轟——!」羅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那邊傳來母親仿佛無邊的震驚和滔天的怒火:「羅根!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你瘋了?!你簡直是個畜生!王八蛋!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那是你爹!我是你媳婦!你……」她氣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尖利起來。book18.org

  「俺……俺也是為了這個家!俺……」羅根試圖辯解,聲音虛弱而扭曲。book18.org

  「滾!你給我滾!噁心!」林夕月徹底爆發了,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緊接著,羅隱就聽到隔壁房間門被猛地拉開又摔上的聲音,然後是自己房門被推開。母親林夕月帶著一身冰冷的怒氣和無邊的委屈,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看也不看,直接掀開他的被子就鑽了進來,一把將他冰冷的身子緊緊摟進懷裡,身體還在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羅隱被她摟得幾乎喘不過氣,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心跳如鼓。book18.org

  他本能地回抱住母親,用自己單薄的體溫去溫暖她。這個剛剛重新獲得的避風港,似乎又面臨著更加可怕、更加黑暗的風暴衝擊。父親的形象,在他心裡徹底滑向了一個無法理解的、深淵般的恐怖境地。book18.org

  羅根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像是陰溝里泛起的淤泥泡泡,破了一個,又咕嘟咕嘟冒出來另一個,仿佛陷入了執念一般,一次次的勸林夕月接受他的提議。book18.org

  當他被林夕月用最刻薄的話羞辱了幾次後,暫時消停了幾天,但那雙眼珠子,卻比以前轉得更勤、更鬼祟。像兩隻不安分的灰老鼠,滴溜溜地在妻子和倉房之間來回逡巡,算計著誰也猜不透的念頭。book18.org

  羅隱甚至有一次起夜,隱約聽到倉房那邊傳來壓得極低的說話聲。他鬼使神差地湊近了些,聽到父親那種特有的、帶著點哀求又有點神經質的語調:book18.org

  「……爹……你就忍心看著俺們這一支也是獨苗?豆丁那身子骨……唉……俺是不中用了,可您……您這身板,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爹……」book18.org

  接著是爺爺羅基沉悶得像老牛反芻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被勾起的、壓抑的躁動:「根子!你……你咋能琢磨這……」book18.org

  羅根的聲音急切起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俺沒辦法!爹!夕月……夕月那模樣,那身段……您就真沒點想法?只要一次……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覺……俺給您守著門……准能懷上……生個像您一樣壯實的帶把兒崽……俺認!俺就當是俺的親兒!」book18.org

  黑暗裡,羅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像破風箱一樣呼哧著。沉默了許久,久到羅隱以為他要爆發怒罵時,他卻啞著嗓子,艱難地吐出一句:「往後你別提這事了……被夕月聽到……還得了?」book18.org

  這話聽起來有些微妙,羅根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立刻接口,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爹您放心!俺……俺來想辦法說服她!只要您老點個頭……」book18.org

  倉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爺爺那沉重得嚇人的呼吸聲,一下下敲打著羅隱的耳膜,也敲打著他冰冷絕望的心。爺爺的沉默像是一抹危險的陰影,如同實質的墨汁,更濃重地籠罩下來,壓得羅隱几乎窒息。book18.org

  夜裡,他帶著這種滅頂的危機感,像一隻預感末日來臨的小獸,死死纏著林夕月,確認這份溫暖和擁有權還在。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羅隱心事重重地往家走。剛拐進胡同口,他心裡的火「噌」一下就又冒起來了——泰迪那個陰魂不散的癩皮狗,居然又出現了!他依舊蹲在老地方,但這次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單純的痴傻,而是混合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渴望和試探,像條挨過打又聞著肉味、蠢蠢欲動的野狗。book18.org

  羅隱攥緊拳頭,剛想衝過去新仇舊恨一起算,卻見自家院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一臉寒霜地走了出來,手裡竟然拎著一根用來挑柴火的細棍子!她顯然也看到了泰迪,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燃起怒火,二話不說,徑直衝過去,一把揪住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泰迪的耳朵,厲聲道:「小兔崽子!沒完沒了了是吧?跟俺過來!今天非得讓你長長記性!」book18.org

  泰迪疼得嗷嗷叫,被林夕月連拖帶拽地往村外那片茂密的高粱地方向扯。book18.org

  羅隱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看來母親是被這狗皮膏藥纏得徹底動了真火,這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收拾他啊!他立刻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心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意。book18.org

  為了確保沒人打擾母親「行刑」,羅隱機靈地躲在高粱地邊緣一簇茂密的灌木後面,既能看清裡面的大致情形,又能幫忙望風。秋日的風吹得高粱葉子嘩啦啦響,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book18.org

  地里,母親果然沒客氣,三兩下就把泰迪踹翻在地,手裡的細棍子劈頭蓋臉地抽下去,帶著風聲,顯然用了狠勁。book18.org

  「讓你再偷看!讓你再滿嘴噴糞!小小年紀不學好!俺今天替你爹娘好好管管你!」林夕月一邊打一邊罵,胸口氣得劇烈起伏。book18.org

  泰迪一開始還嗷嗷求饒,但這小子確實抗揍,挨了那麼多下,疼是疼,但也沒見怎麼樣。眼見求饒沒用,林夕月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戾氣也被打了出來。book18.org

  他猛地擡起頭,臉上混著泥土和血絲,眼神變得兇狠而瘋狂,竟然開始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最骯髒、最侮辱人的話砸向林夕月:book18.org

  「操你媽的林夕月!你個騷貨!破鞋!裝你媽什麼清高!誰不知道村長是個沒卵用的太監?你他媽晚上癢得受不了吧?是不是天天想著男人操你?你那倆大奶子不就是給男人摸給男人啃的?還有你那……」book18.org

  這些污言穢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進林夕月最羞恥、最難以啟齒的痛處!她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手裡的棍子揮得更急更狠,羞憤交加之下,力氣反而有些渙散:「你……你閉嘴!我打死你個畜生!」book18.org

  泰迪見她反應激烈,罵得更起勁,言語越發不堪入耳,極盡侮辱之能事。他一邊罵一邊蜷縮著身體硬抗,那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林夕月因為憤怒和動作而劇烈顫動的胸脯和身體曲線。book18.org

  終於,林夕月打得有些脫力,動作慢了下來,喘著粗氣。泰迪瞅准這個機會,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將猝不及防的林夕月撲倒在高粱地里!book18.org

  壓倒性的體重和衝擊力讓林夕月驚呼一聲,瞬間被牢牢制住。泰迪雙眼赤紅,喘著粗氣,兩隻手一手一個只攥住了林夕月兩個纖細的手腕,死死按在她頭頂上方,另一條腿則粗暴地壓住她試圖掙扎的雙腿。book18.org

  「你放開我!畜生!混蛋!」林夕月拚命掙扎,但剛才一番消耗,讓她的反抗顯得徒勞而無力。book18.org

  泰迪看著身下這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更加嬌艷動人的臉,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幾乎要頂到他胸口,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猛地低下頭,帶著一股蠻橫的、充滿腥氣的力道,狠狠堵住了林夕月怒罵的紅唇!book18.org

  「唔——!」林夕月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極致的驚恐、羞辱和不敢置信!她拚命扭動著頭顱,試圖躲避這令人作嘔的侵犯,卻被泰迪死死固定住。book18.org

  躲在灌木叢後的羅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泰迪那骯髒的嘴啃咬著,大腦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凝固了!book18.org

  泰迪像個初嘗血腥味的小狼崽子,毫無章法卻又瘋狂地啃咬著那夢寐以求的柔軟唇瓣。book18.org

  從極致的震驚和憤怒中回過神來,羅隱眼睛瞬間充血變得通紅!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獅子,猛地從灌木叢後竄出,順手抄起地上一塊半截磚頭,瘋了一樣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照著泰迪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book18.org

  「嘭!」一聲悶響!book18.org

  「嗷——!」泰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捂住瞬間腫起大包、滲出血絲的後腦勺,從林夕月身上翻滾下來,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哭爹喊娘。book18.org

  林夕月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還壓在她身上的泰迪,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臉上毫無血色,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和深深的恥辱。她看到兒子舉著磚頭,還要再打,急忙一把拉住他:「豆丁!別打了!」book18.org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還在打滾的泰迪,拉著羅隱走出高粱地,將痛苦的嚎叫聲遠遠甩在身後。book18.org

  第五章 禁忌book18.org

  自打高粱地里那驚魂一幕之後,泰迪那張猥瑣的臉就成了刻在羅隱心頭的毒刺。每次閉上眼,他就能看見母親被那畜生壓在身下,紅唇被肆意啃咬,衣衫凌亂,那雙絕望又羞辱的眼睛……這畫面像滾燙的烙鐵,灼得他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一股滔天的怒火日夜在他胸腔里焚燒。book18.org

  這股邪火沒處發泄,燒得他看什麼都帶刺,只有夜裡緊緊纏著母親溫軟的身子,感受著她的心跳和體溫,才能稍微壓下去一點。但他知道,那畜生沒完。book18.org

  果然,這天下午,羅根和羅基照例下地幹活去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林夕月在灶房忙著做晚飯。羅隱在屋裡寫作業,耳朵卻豎得像雷達,警惕著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沒多久,那個陰魂不散的癩皮狗又來了!還是蹲在老榆樹下,但這次眼神里的渴望和試探變成了更直白的、令人作嘔的貪婪,像條餓極了盯上肥肉的野狗。book18.org

  羅隱眼神一厲,悄無聲息地溜到院門後,從牆角摸出早就藏好的半塊板磚,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狂跳的心稍微定了定。他像只伺機而動的獵豹,在陰影里蟄伏下來,等待著。book18.org

  院外的泰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又或者篤定了家裡只有林夕月一人,膽子越發肥了起來,竟然故意弄出些響動。book18.org

  灶房裡的林夕月終於被驚動了。她圍裙都沒解,拎著鍋鏟就氣沖沖地走了出來,一眼看到泰迪,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俏臉寒得能刮下霜來:「你個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還敢來?!皮又痒痒了是不是?」book18.org

  泰迪見她出來,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竟然伸出舌頭,極其猥瑣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動作充滿了下流的暗示,仿佛在回味那天在高粱地里觸碰到的什麼。他咧著嘴,嘿嘿一笑:「林姨,火氣別那麼大嘛……那天在地里,你身子可真軟和……」book18.org

  「我操你媽!」林夕月被這赤裸裸的羞辱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鍋鏟直指泰迪,破口大罵,「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野種!滿嘴噴糞的玩意兒!那天就該一磚頭拍死你!讓你那玩意兒爛掉喂狗!」book18.org

  泰迪被罵得臉色一變,混不吝的勁頭也上來了,叉著腰,毫不示弱地回敬:「操!裝你媽什麼貞潔烈女!誰不知道你是個渴死鬼投胎的騷貨?守著個沒卵用的男人,夜裡癢得撓牆吧?你那倆大奶子蹦躂得那麼歡,不就是欠揉欠啃?」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夕月徹底被激怒了,什麼顧忌都拋到了腦後,言辭變得比泰迪還要尖酸刻薄,「老娘就是癢死也輪不到你這小牙籤來伺候!毛都沒長齊就學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你那玩意兒掏出來還沒老娘手指頭長吧?夠得著地方嗎?別他媽還沒進門就繳槍投降,哭唧唧回家找奶吃!」book18.org

  泰迪臉漲成了豬肝色,跳著腳罵:「老子牙籤?老子能捅得你哭爹喊娘!比你那太監男人強一萬倍!你個破鞋!也不知道讓多少野漢子……」book18.org

  「野漢子也比你強!至少不像你,軟蛋一個還嘴硬!除了會趴牆根學兩聲狗叫,你還會幹啥?有本事真刀真槍來啊?看你那慫樣,脫了褲子怕是都找不著北!」林夕月叉著腰,罵得酣暢淋漓,仿佛要把這些年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都借著罵戰發泄出來。book18.org

  「你他媽說誰軟蛋?!老子現在就讓你嘗嘗厲害!」泰迪被罵得急了眼,作勢就要往前沖。book18.org

  「來啊!老娘怕你不成?今天不把你那三寸丁擰下來,老娘跟你姓!」林夕月也毫不退縮,鍋鏟舉得更高。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道矮院牆,臉紅脖子粗,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惡毒,像兩隻好鬥的公雞,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骯髒的「回合制」對罵之中,完全忽略了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就在泰迪又一次跳腳,唾沫橫飛地組織更惡毒語言的時候,一個身影如同幽靈般從他身後悄然逼近!book18.org

  羅隱雙眼充血,高舉著那半塊板磚,用盡吃奶的力氣,照著泰迪那顆不斷晃動的、令人作嘔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book18.org

  「嘭!」book18.org

  「嗷嗚——!」泰迪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往前一栽,捂住瞬間鼓起一個大包、火辣辣疼的後腦勺,眼淚鼻涕一起飆了出來。他回頭看到羅隱那雙恨不得殺了他的血紅眼睛,以及他手裡還沾著灰的板磚,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罵戰,屁滾尿流地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受了驚的兔子,眨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book18.org

  世界終於清靜了。book18.org

  林夕月看著兒子舉著磚頭、小胸脯劇烈起伏的兇狠模樣,愣了一下,隨即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後怕,有解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兒子如此拚命守護的悸動。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走過去,默默地把兒子拉回院裡,關上了院門。book18.org

  當晚,炕上的母子二人照例依偎在一起。但今晚的氣氛,卻因為白天的衝突變得有些異常躁動。book18.org

  羅隱緊緊抱著母親,腦子裡卻反覆閃現著高粱地里,泰迪那骯髒的嘴壓在母親紅唇上的畫面。一股極度的不平衡和強烈的占有欲像毒火一樣燒灼著他。他忽然擡起頭,在黑暗中憑著感覺,莽撞地、帶著一種宣誓主權般的衝動,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母親的唇瓣!book18.org

  瞬間,唇部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母親鼻孔噴出的火熱氣息熏得羅隱心中意亂情迷。book18.org

  他感覺母親身體猛地一僵,愣住了。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什麼都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是憑藉本能盡情的品嘗著母親飽滿唇瓣。book18.org

  母親沒有迎合,也沒有拒絕,仿佛一隻提線木偶一般任由他大逆不道的動作。book18.org

  然而,這樣放任與縱容的舉動,也讓羅隱逐漸失去了理智,他試圖將舌頭伸進母親的口腔裡面,但卻被一排整齊的牙齒擋住。這讓他有些不甘,舌尖不斷的在那排牙齒中間的縫隙徘徊,不知疲倦的尋找著破綻,他知道,一旦闖入,將會發生質的變化。book18.org

  但兩排牙齒仿佛銅牆鐵壁,任由他如何舔舐、折騰都別想撬動分毫,這令羅隱愈發急躁。book18.org

  仿佛全身的細胞都跟著調動起來,羅隱感覺此時此刻,頭腦異常靈活,他靈機一動,突然將手探入母親的睡褲裡面摸索著,手指深深地陷入一片濃密柔軟的森林之中一路向下,滑到母親夾緊的大腿中間,在那裡,他摸到了兩片柔軟滑膩、有著奇妙觸感的蚌肉。book18.org

  嗚……book18.org

  母親身子一抖,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book18.org

  羅隱手指貪婪的撥弄著那兩片飽滿的蚌肉,他的腦海中想到了那天森林中看到的美景,知道兩片蚌肉之中還有一處奇妙地方。他中指用力地擠開蚌肉,深深地陷入一處濕滑火熱的溝壑之地。book18.org

  母親身子一挺,反應卻是異常激烈。她下意識的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哼叫了。book18.org

  呃……book18.org

  羅隱心中狂喜,舌頭迫不及待伸了進去,在母親的口腔中泄憤似的拚命攪動著。book18.org

  吧唧吧唧……book18.org

  母親的唾液被攪的天翻地覆。book18.org

  羅隱發現她近在咫尺的眼神呆愣愣的看著他,仿佛魂魄被抽走。book18.org

  他現在可顧不了這些,舌頭在母親的口腔中瘋狂的肆虐,手指也在母親雙腿間的溝壑中不停的摩擦滑動著,一股股粘稠的液體不斷的被擠出,直至塗滿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突然,母親嗚咽了一聲,好像終於回魂。她的手直勾勾的伸入羅隱的褲襠之中,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堅挺的火熱之物。book18.org

  哦……book18.org

  羅隱被這個突然的襲擊弄得腰身都微微弓了一下,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湧向了又身下的某個地方。那裡被母親收緊的手緊緊攥著,讓他幾乎要爆炸!book18.org

  他胡亂地蹬踢著,竟將自己那條小睡褲褪到了腳踝。瘦削卻充滿急切的身軀,憑藉著本能,笨拙的爬了上去,緊緊的壓在了母親柔軟豐腴的身子。book18.org

  母親沒有推開他,反而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尋找更舒適的姿勢。她那片溫暖濕潤、覆蓋著濃密森林的神秘幽谷,一次次擦過羅隱那根急切顫抖、白嫩如初的稚嫩根芽。book18.org

  轟……book18.org

  羅隱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他像只無頭蒼蠅,憑著本能在那片溫暖的凹陷處盲目地、急切地頂撞著,尋找著能讓他宣洩灼熱和不安的入口,卻一次次徒勞地滑開,只能在邊緣蹭來蹭去,不得其門而入。book18.org

  焦急和挫敗感讓他動作越發粗魯。book18.org

  仿佛感受到他的急躁和不得要領,母親忽然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輕笑,那笑聲里混雜著母性的憐愛、一種背德的刺激和難以言喻的放縱。她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挑逗的、沙啞的語氣罵了一句:「小畜生……想回老家看看呀?」book18.org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像最烈的催情藥,瞬間讓羅隱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聲音。book18.org

  見他還是像只沒頭蒼蠅亂撞,林夕月又是噗嗤一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寵溺和縱容。她忽然微微掀開被子,在黑暗中精準地伸出手,引導著那根焦急顫抖、前端已經滲出晶瑩露珠的「小竹筍」,輕輕放在了自己幽谷下方一個更加柔軟、更加濕潤、微微凹陷的位置上。book18.org

  那裡仿佛有著驚人的吸力,剛剛觸碰,就傳來一陣讓羅隱頭皮發麻的極致柔軟和溫熱包裹感!book18.org

  「小畜生……」林夕月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顫音,「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可得想好了……一旦進去可回不到從前了。」book18.org

  羅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他哆哆嗦嗦地、憑著本能擠出一句顛三倒四的話:「娘……我……我想好了……我想回家看看……」book18.org

  說完,他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向著那片極致誘惑的溫暖和柔軟,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一聲壓抑的、帶著異樣的驚呼從林夕月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哦……」同時響起的,是羅隱一聲似痛苦似極樂的、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book18.org

  禁忌的門扉,在這一夜,被懵懂又熾熱的慾望,悄然撞開了一條再也無法合攏的縫隙。book18.org

  世界,在那一瞬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聲音。book18.org

  只剩下兩顆心臟,以截然不同的頻率,卻同樣瘋狂地擂動著,鼓譟著彼此的耳膜。呼吸聲粗重地交織在一起,灼熱地噴洒在對方的臉頰頸側,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粘稠。book18.org

  沒有言語,也不需要言語。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識,都瘋狂地湧向了那一個點——那一個將他們重新、卻又以一種完全悖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的點。book18.org

  林夕月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一串無意識的、細碎而壓抑的哼吟,那聲音不像痛苦,也不像純粹的歡愉,更像是一種極度失神的呢喃。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黑暗的屋頂,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一片劇烈動盪後的空茫。book18.org

  十二年前,這個小生命從她身體里剝離,帶著撕裂的痛楚和新生的喜悅。十二年後,他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帶著禁忌灼熱的方式,重新「回來」了。這種錯位的「回歸」,帶來一種撕裂靈魂般的戰慄,無法言喻的墮落充實。book18.org

  羅隱則完全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感官風暴所席捲。他發出一聲類似小獸哀鳴般的、長長的吸氣聲,整個人僵在母親身上,一動不敢動。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包裹感。極致地緊密,極致地濕滑,極致地溫熱,卻又帶著一種可怕的、深不見底的吸吮力,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都拖拽進去,融化在那片幽邃之中。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那根剛剛完成「壯舉」、尚且稚嫩白凈的「小竹筍」,在闖入的瞬間,就像一根細弱的蘆葦,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溫暖、肥膩、深不見底的沼澤瞬間吞沒!四周是難以想像的柔軟壁壘,緊密地包裹擠壓著他,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那種成熟女性身體內部,那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book18.org

  但這包裹,並非全然的舒適,更帶著一種令他恐慌的「空曠感」——他太渺小了,渺小到即便全部沒入,似乎也無法真正觸碰到這片幽邃沼澤的盡頭,無法填滿那經年累月渴望與空虛所塑造出的深邃溝壑。這是一種生理上天塹鴻溝般的窘迫,一種幼雛試圖填滿巨巢的徒勞。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母親身體內部細微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和收縮,每一次輕顫都讓他頭皮發麻,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一種心理上的巨大衝擊。他視若神明的母親!竟然真的被他……進入了這裡!這個認知帶來的背德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滿足,遠遠超過了生理上那點稚嫩和窘迫。book18.org

  而對於林夕月而言,生理上的刺激確實是次要的。那稚嫩的尺寸和笨拙的停滯,與其說帶來了填充,不如說更像一根輕柔的羽毛,搔刮在了她癢了太久太久的、最深處的心尖上。癢,卻撓不到真正的癢處。更多的,是心理上排山倒海般的海嘯!book18.org

  兒子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此刻正以一種男人的方式伏在她身上,占有著她!這種認知帶來一股罪惡感、羞恥感,與一種扭曲的、極致的刺激感。book18.org

  丈夫的無能、村子裡的風言風語、內心的空虛燥熱……所有積壓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一個畸形突破口。book18.org

  這種複雜激烈的心理風暴,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收緊,發出那些意味不明的哼吟。她仿佛在通過這種悖逆的親密,向所有令她痛苦和壓抑的東西,發起一場無聲而絕望的反抗。book18.org

  黑暗中,畫面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滑稽的反差。book18.org

  羅隱瘦小的、尚未完全長開的身軀,像一隻努力想要征服巨峰的小羊羔,笨拙地伏在母親豐滿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體上。book18.org

  他試圖模仿著記憶中模糊的、從渾話里聽來的動作,生澀地、幅度極小地聳動著腰肢。那動作與其說是衝擊,不如說更像是在一片溫暖肥膩的沼澤里徒勞地攪動。book18.org

  白皙瘦弱的臀部在黑暗中起落,與身下那具雪白豐腴、波浪般起伏的成熟女體,形成了強烈視覺反差,充滿了一種失衡的、卻又莫名煽動的禁忌感。book18.org

  母子二人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唯一連接彼此的部位。book18.org

  那裡,一截尚且白嫩、光禿禿如同初生筍尖的稚嫩器官,正莽撞而急切地、深陷在一片濃密、捲曲、早已被露水打濕的烏黑森林之中。book18.org

  森林之下,是成熟女性飽滿肥厚的、呈現出深蜜色的豐厚唇瓣,它們正因為外來者的闖入而緊張地微張著,試圖包裹住那纖細白皙的不速之客。book18.org

  白凈與棕褐,稚嫩與成熟,光潔與濃密,纖細與肥厚,兩種截然不同的、本該屬於完全不同生命階段和世界的形態,此刻卻以一種極端悖謬的方式緊密地連接、嵌合在一起。這畫面本身,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反差和衝擊力。book18.org

  這場由心理刺激主導、生理上卻嚴重失衡的親密,並未持續太久。在一陣急促的、幾乎窒息的顫抖,和一陣壓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嗚咽聲中,羅隱瘦小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徹底軟塌下來,伏在母親汗濕的胸前劇烈喘息。book18.org

  一切重歸寂靜,只有濃重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喘息聲在黑暗中瀰漫。book18.org

  林夕月緩緩地眨著眼睛,眼中的空茫逐漸褪去,她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機械地輕撫著兒子汗濕的後背,動作依舊溫柔,卻似乎少了些什麼,又多了些什麼。book18.org

  日頭剛爬上窗欞,院子裡就響起父親羅根和爺爺羅基一前一後出門下地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胡同口。家裡重又陷入一片靜謐。book18.org

  羅隱躺在炕上,早早地醒來。昨夜那驚心動魄的滋味,像剛開封的烈酒,後勁十足地在他身體里燒灼著,讓他心癢難耐,蠢蠢欲動。他躡手躡腳地溜下炕,像只偷腥的小貓,循著聲音摸到灶房門口。book18.org

  林夕月正背對著他,彎腰在灶台邊的水盆里刷洗著什麼。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光,勾勒出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和纖細腰肢形成的驚人曲線。隨著她動作,那柔軟的腰肢輕輕擺動,看得羅隱口乾舌燥,昨夜埋首其間、被溫暖沼澤包裹吞噬的觸感再次清晰襲來。book18.org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背上,像個耍賴的孩子般磨蹭著,聲音含糊又急切:「娘……」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嚇了一跳,她扭過頭,看到兒子那雙亮得異常、充滿了渴望和占有欲的眼睛,臉頰「唰」地一下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羞惱地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笑罵道:「小冤家!大清早的發什麼瘋?沒看娘正忙著呢?快鬆開!」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那語氣里聽不出多少真正的責備,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縱容。她掙扎的力道也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book18.org

  羅隱見她沒有真的生氣,膽子更大了,手臂箍得更緊,哼哼唧唧地不肯鬆手,嘴唇在她後頸敏感的肌膚上胡亂親吻著:「娘……俺還想……就像昨晚那樣……」book18.org

  「要死了你!小色胚子!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林夕月被他親得身子發軟,心跳也漏了幾拍,半推半就地被他摟抱著,一路嬉笑怒罵著,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裡屋炕上。book18.org

  一沾到炕,羅隱就像頭小餓狼,急切地將母親壓住,尋著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林夕月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兩下,很快就沉浸在這個由兒子主導的、充滿了背德刺激的親吻中,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生澀卻又熱烈地回應起來。book18.org

  今天林夕月穿著一條家常的碎花裙子,下面光著腿。羅隱的手迫不及待地探進裙擺,沿著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輕易地就扯下了那層薄薄的打底褲的屏障。book18.org

  他喘息著支起身,跪在母親雙腿之間,幾乎將頭埋了進去,目光直勾勾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和探究,凝視著那片剛剛向他敞開過、此刻依舊微微濕潤、泛著誘人光澤的神秘幽谷。濃密的深棕色叢林掩映下,那兩片飽滿豐腴的唇瓣如同羞澀的貝肉,微微開啟,露出裡面更加嬌嫩濕潤的緋紅。book18.org

  「娘……」羅隱的聲音帶著好奇和渴望,「這裡……為什麼長得和俺不一樣?為什麼……為什麼進去的時候,那麼緊,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book18.org

  林夕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厲害,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兒子固執地分開。她羞得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音:「小混蛋……問……問這些做什麼……」book18.org

  「俺想知道嘛……」羅隱不依不饒,手指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張的入口,引得母親身體猛地一顫,「這裡……叫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讓俺那麼舒服……又那麼難受?」book18.org

  在他的痴纏和此刻曖昧氛圍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線也變得脆弱起來。一種混合著母性、羞恥感和某種奇異傾訴欲的情緒支配了她。book18.org

  她咬著唇,眼神迷離,斷斷續續地、用極其隱晦的比喻低聲解釋道:「傻小子……這……這是女人家的根本……是……是生你養你的地方……裡面……裡面很深……像……像一眼望不到頭的暖泉……你們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傳的鄉村婦人之間才會使用的隱語,來描述女性身體的奧秘和男女之事的雛形。說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這番半遮半掩的「教導」,對於早熟又對母親充滿迷戀的羅隱來說,無異於最烈的催情藥。他聽得血脈賁張,那根剛剛安靜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達著它的渴望和「探泉」的衝動。book18.org

  「娘……俺……俺現在就想探……」他喘著粗氣,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舊白嫩稚氣的陰莖,憑藉著昨夜那點微不足道的經驗,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壓了上去,試圖再次闖入那片令他魂牽夢繞的溫暖沼澤。book18.org

  有了昨夜的鋪墊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識」灌輸,這一次的交融似乎順利了些。雖然依舊存在著尺寸和經驗上的巨大鴻溝,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導半是縱容的哼唧聲中,母子二人總算又一次完成了這場失衡而悖德的親密。book18.org

  完事後,極致的興奮和釋放帶來巨大的疲憊,羅隱心滿意足地趴在母親柔軟的身上,沉沉睡去。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陣隱約的、壓抑的窸窣聲驚醒。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空的。娘呢?book18.org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聽到灶房那邊似乎有動靜。他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過去。book18.org

  灶房的門虛掩著。他透過門縫,看到了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book18.org

  母親林夕月背對著門口,微微蹲著身子,雙手扶著冰冷的灶台邊緣。她的裙子卷在腰間,露出光潔的臀部和雙腿。一隻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雙腿之間那片幽暗的叢林裡揉搓探索著,手指的動作快速而用力,仿佛在試圖抓住什麼卻始終徒勞。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里溢出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book18.org

  顯然,方才兒子那稚嫩的「探泉」,並未能真正平息她深不見底的渴求。book18.org

  然而,更讓羅隱頭皮發麻的是——在母親正前方的院門門縫外,赫然出現了另一張臉!book18.org

  是爺爺羅基!book18.org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竟然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如同被勾走了魂魄,直勾勾地、貪婪地死死盯著兒媳婦此刻毫無防備、正在自我慰藉的隱秘地帶!他那張黝黑的、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震驚、渴望和一種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炙熱!喉嚨劇烈地上下滾動著,發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林夕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擡起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啊——!」林夕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扯下裙子,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寫滿了驚慌、羞憤和無地自容!book18.org

  門外的羅基也嚇了一大跳,像是從一場旖旎的噩夢中驚醒,臉上掠過極度的慌亂和尷尬。他猛地推開門,結結巴巴地解釋:「俺……俺是回來……回來裝點水……地頭……地頭水壺忘了帶……」他的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兒媳婦。book18.org

  羅隱在門後,氣得渾身發抖,像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他死死攥緊拳頭,期待著母親對爺爺發出最憤怒的斥罵和驅逐!book18.org

  然而,林夕月的反應卻讓他愣住了。book18.org

  她臉上的驚慌和羞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難以解讀的神情。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裡屋方向——正是羅隱睡覺的炕的位置,然後,她竟然對著滿臉尷尬、手足無措的公公,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比了一個「噓——」的手勢!book18.org

  緊接著,她像是生怕驚動什麼一樣,壓低聲音,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掩飾?對羅基說:「爹……您……您小點聲……豆丁剛睡著……我……我這就給您倒水……」book18.org

  她轉身拿起水瓢,手還有些發抖,卻動作迅速地給羅基帶來的水壺灌滿了水,遞還給他。book18.org

  羅基接過水壺,黝黑的臉漲得發紫,眼神複雜地看了兒媳婦一眼,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像逃一樣飛快地轉身走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快得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沒有預想中的怒罵和斥責,沒有歇斯底里的哭鬧。只有那個無聲的「噓」的手勢,那刻意壓低的聲音,那迅速倒水的動作……公媳二人之間,仿佛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掩蓋了剛才那極其不堪的一幕。book18.org

  他們……像是共享了一個秘密。一個屬於成年人世界的、骯髒又心照不宣的秘密。book18.org

  羅僵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心裡像被塞進了一把冰碴子,又冷又痛,那種被最親近的人無形中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他無比的窒息。book18.org

  夜晚,父親羅根再一次湊近母親,用那種苦口婆心又帶著誘惑的語氣,試圖說服她接受那個荒唐的計劃時。book18.org

  黑暗裡,羅隱屏息聽著。他聽到母親的呼吸聲似乎變得有些紊亂,不再像之前那樣立刻厲聲拒絕。沉默的時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長。book18.org

  但最終,他還是聽到了母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和掙扎的聲音,雖然微弱,卻依舊堅定:book18.org

  「……別說了……羅根……俺……俺做不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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