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並蒂蓮】(5-7)book18.org
作者:blandallbook18.org
2025/11/14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38140book18.org
第五章:林園驚鴻,強勢護花book18.org
晨光透過雕花欞窗,在屋內灑下細碎的金斑。我在一陣清淡的梔子花香中悠悠轉醒,這香氣並非來自院中的花圃,而是源自枕畔——一方蘇姨慣用的、繡著纏枝蓮紋的素絹帕子。昨夜,我便是嗅著這帕子上殘留的、屬於她的馨香,在她輕柔的拍撫和哼唱中沉沉睡去,將白日裡與柳輕語衝突的鬱悶和馬文遠帶來的膈應,暫且拋在了腦後。book18.org
屋內靜悄悄的,蘇姨不知何時已然離去,想必是去處理府中事務,或是……去安撫她那傷心欲絕的女兒了。想到柳輕語,我心中依舊像是堵了一團濕棉花,悶得發慌。她那帶著恨意的眼神和決絕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雨水,澆滅了我最初那點因「沖喜」而起的荒謬旖念,卻點燃了另一種更為熾烈和執拗的情緒——屬於男人的征服欲與不甘。book18.org
既然溫言軟語、刻意討好換來的只是輕視與厭惡,那我不介意換一種方式。無論如何,她柳輕語的名字已經寫入了我蕭家的族譜,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book18.org
在春桃的伺候下起身洗漱,用了些清粥小菜,那碗每日必不可少的湯藥也被準時端了上來。看著那濃黑的藥汁,我皺了皺眉,卻沒有像往日那般推拒,而是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瞬間瀰漫口腔,我卻覺得這苦,遠不及昨日柳輕語那些話帶來的刺痛。book18.org
我必須儘快讓這具身體好起來。年幼體弱,是我目前最大的短板,無論是在面對柳輕語的抗拒,還是將來可能面對的外部風雨時,都讓我處於被動。強大的靈魂,需要一具至少康健的軀殼來支撐。book18.org
喝完藥,我正想去書房找些遊記雜談看看,多了解這個時代,蘇艷姬卻帶著一陣香風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於出行的鵝黃色窄袖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紗半臂,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翩躚的蝴蝶,行動間流光溢彩,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愈發嬌艷。烏髮綰成了利落的驚鴻髻,只簪了一支簡單的金步搖,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雍容慵懶,多了幾分活潑與俏麗,看上去竟似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幾歲,與柳輕語站在一起,怕是沒人會相信她是母親。book18.org
「辰兒,今日氣色瞧著好多了。」她笑吟吟地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指尖微涼滑膩,帶著她特有的暖香,「整日悶在府里也不好,城外西郊的楓林眼下正紅得絢爛,景致極佳,最是養人。不若蘇姨陪你去走走,散散心,也好讓你這病後的身子骨沾沾地氣,舒活舒活筋骨?」book18.org
她的話語溫柔,帶著徵詢,眼神里卻滿是期待與關切,仿佛生怕我因昨日之事依舊鬱鬱寡歡。看著她明媚的笑臉,我心中那點殘存的鬱悶頓時煙消雲散。能與這樣一位絕色美人同游,欣賞秋色,確是美事一樁。更何況,這是一個絕佳的、與她單獨相處,增進「感情」的機會。book18.org
「真的嗎?太好了!」我臉上立刻露出符合年齡的、雀躍欣喜的笑容,抓住她的衣袖,輕輕搖晃,「辰兒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整日對著四面牆,都快悶出病來了!謝謝蘇姨!」book18.org
蘇艷姬見我開心,眉眼彎彎,笑得更加動人,那眼波流轉間自然流露的風情,讓我心頭一跳。她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嗔道:「你呀,就是個閒不住的。快去換身便利些的衣裳,我們這就出發。」book18.org
馬車早已備好,依舊是蕭家那輛寬敞華麗的四輪馬車,內里舖著厚厚的軟墊,小几上擺放著精緻的點心和溫熱的茶水。蘇艷姬細心地將一個軟枕墊在我腰後,又取過一條薄毯蓋在我膝上,柔聲囑咐車夫行得穩些。book18.org
車輪轆轆,駛離了喧囂的城區,沿著官道向西而行。我靠在舒適的車廂壁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對面的蘇艷姬身上。她正微微側身,掀開車簾一角,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景致。秋日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線條優美的下頜,修長白皙的脖頸,以及因為側身而更顯飽滿高聳、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胸脯曲線……薄薄的春衫似乎無法完全束縛住那驚心動魄的綿軟,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微微顫動著,盪出誘人的韻律。book18.org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田野里是收穫後略顯寂寥的景象,遠山如黛,天際流雲舒捲。然而,我的心思卻始終無法從身旁這位絕色岳母身上徹底剝離。與她單獨相處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嗅著她身上那無處不在、撩人心魄的馨香,實在是一種甜蜜的煎熬。book18.org
約莫行了半個時辰,馬車緩緩停下。車夫在外稟報:「夫人,少爺,楓林到了。」book18.org
蘇艷姬率先下車,然後轉身,微笑著向我伸出手。我將自己比她小上許多的手放入她那溫暖柔軟的掌心,借力跳下馬車。雙腳落地,一股帶著草木清香和泥土氣息的涼風撲面而來,令人精神一振。book18.org
擡眼望去,我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book18.org
但見漫山遍野,層林盡染,皆是絢爛如火的紅楓!不同於現代公園裡那些經過精心修剪的樹木,這裡的楓樹高大粗壯,枝椏虯結,肆意伸展,如同燃燒的火焰,直衝天際。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紅葉,篩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將林間空地渲染得如同夢幻之境。腳下是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如同大自然最悅耳的音律。book18.org
「真美……」我忍不住讚嘆出聲。這純粹而壯麗的自然之美,是前世那些被圈起來的景點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是啊,京郊秋色,以此處為最。」蘇艷姬站在我身側,同樣目眩神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那笑容純粹而明媚,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心防與重擔,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book18.org
我們沿著林間被人踩出的小徑緩緩前行。她刻意放慢了腳步,遷就著我這「病弱」之軀。林間幽靜,只聞鳥鳴啾啾,風過林梢的沙沙聲,以及我們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book18.org
我人小步短,走著走著,便與她並肩而行,手臂時不時會不經意地碰到她柔軟的手肘或是垂落的衣袖。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帶來一陣心悸。我偷偷擡眼瞧她,她似乎並未在意,目光流連於枝頭那一片片絢爛的紅,或是俯身拾起一枚形狀別致的紅葉,放在掌心把玩,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蘇姨,」我找著話題,試圖讓這靜謐的氛圍不那麼「危險」,「您以前常來這樣的地方嗎?」book18.org
蘇艷姬將手中的紅葉遞給我,聞言,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掠過一絲追憶與悵惘:「年少未出閣時,倒是常隨父母兄弟出遊踏青。後來……嫁入柳家,你……你岳父他是讀書人,講究個『靜』字,多是去些園林雅集,這般野趣盎然的所在,倒是來得少了。」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歲月的重量,「再後來……便是如今了。」book18.org
她的話語裡,透露出官家小姐的過往,為人妻母后的拘束,以及家道中落後的無奈。我看著她美艷側臉上那絲淡淡的哀愁,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憐惜。她本該一直這般明媚快樂,如同這秋日陽光,而不是被命運的陰霾所籠罩。book18.org
「蘇姨,以後辰兒常陪您出來走走,可好?」我仰起頭,看著她,認真地說道,「去看山,看水,看四時之景。您喜歡哪裡,我們就去哪裡。」book18.org
蘇艷姬低下頭,看著我眼中不似作偽的誠摯,微微一怔,隨即莞爾,那笑容如同陽光穿透雲層,瞬間驅散了那點陰霾。她伸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帶著寵溺:「好,辰兒有心了。那蘇姨可就等著了。」book18.org
我們繼續向前走,穿過一片尤為茂密的楓林,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臨著溪流的開闊草地。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幾塊巨大的青石散落岸邊,被秋陽曬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走了這一陣,辰兒可累了?不若在此處歇歇腳?」蘇艷姬體貼地問道。book18.org
我確實覺得有些腿軟,這身體底子還是太虛,便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選了一塊最為平整光滑的大石,從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方乾淨的錦帕鋪在上面,然後扶著我坐下。她自己則坐在我身旁稍矮一些的石頭上,這個高度差,讓我幾乎能與她平視。她取出水囊,遞給我:「喝點水。」book18.org
我接過水囊,小口喝著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因為坐下,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曲線愈發分明。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而腰肢之下,那渾圓飽滿的臀瓣在石頭上鋪陳開來,將鵝黃色的裙料撐得緊繃繃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的豐盈更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衣襟的束縛,薄薄的春衫下,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微微凸起的、誘人的輪廓……book18.org
一股熱流猛地竄向下腹,我趕緊移開視線,猛灌了幾口水,試圖壓下這不合時宜的躁動。這具年幼的身體,在靈魂深處那成年男性的慾望驅使下,竟是如此的敏感和不馴。book18.org
歇息了片刻,我們便打算沿著溪流再往前走一段。然而,剛起身沒走多遠,從前方的林子裡便轉出了幾個身影,看打扮像是城裡的紈絝子弟,個個衣著光鮮,卻眼神輕浮,步履虛浮,身後還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book18.org
那幾人原本正在高聲談笑,言語粗鄙,內容不堪入耳。當他們看到溪邊的我們,尤其是看到蘇艷姬時,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幾雙眼睛如同餓狼見到了鮮肉般,瞬間迸發出貪婪而淫邪的光芒,死死地釘在了蘇艷姬身上。book18.org
蘇艷姬的美,是那種無論置於何種環境,都會第一時間攫取所有人目光的絕世容光。在這荒郊野外,突然出現這樣一位傾國傾城、風韻天成的絕色美人,對於這些平日裡就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來說,無疑是天上掉下的餡餅。book18.org
我心中一沉,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蘇艷姬擋在了身後。雖然我的身形瘦小,站在她面前如同雛雞護母,但這個動作卻是我下意識的反應。book18.org
「喲!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地生得如此標緻?爺們在京城裡混了這麼久,還真沒見過這般絕色!」為首一個穿著絳紫色錦袍、眼圈發青的胖子率先開口,搓著手,滿臉淫笑地走上前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艷姬豐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掃視,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的衣物剝光。book18.org
「就是!這小模樣,這身段兒……嘖嘖,比翠紅樓的頭牌花魁還要夠味兒!」另一個瘦高個也附和著,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book18.org
蘇艷姬何曾受過如此赤裸裸的羞辱?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流露出驚恐與憤怒,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抓緊了我的手臂,向後退了一步。那柔弱無助的模樣,更是激起了那幾個紈絝的獸慾。book18.org
「小娘子別怕呀!哥哥們不是壞人,就是見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嶺的,多不安全,過來陪你說說話,護著你些。」那紫袍胖子嘿嘿笑著,又逼近了幾步,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蘇艷姬臉上,「喲,還帶著個小娃娃?是你弟弟?小舅子,讓你姐姐陪我們哥幾個去前面亭子裡喝杯酒,樂呵樂呵,如何?」他說著,竟伸出手,想要去摸蘇艷姬的臉。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我猛地一聲厲喝,聲音雖還帶著稚嫩,卻因極致的憤怒而顯得異常尖銳冰冷。我用力拍開那隻咸豬手,雖然力氣不大,但那股決絕的氣勢,竟讓那胖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將蘇艷姬徹底護在身後,仰起頭,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逐一掃過那幾個紈絝子弟。雖然需要仰視他們,但我眼神中的寒意和那股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凌厲,竟讓他們臉上的淫笑僵了僵。book18.org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是何人?竟敢在此調戲良家婦女!」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符合外表的威勢,「可知我乃京城蕭家獨子蕭辰!這位是我家中長輩!爾等若再敢出言不遜,動手動腳,休怪我蕭家傾盡全力,也要讓你們,還有你們背後的家族,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我直接亮出了身份。蕭家雖是商賈,但富可敵國,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望族,與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等閒官員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些紈絝子弟,多半是些家中有些權勢但並非頂級的貨色,聽到蕭家的名頭,應該會有所顧忌。book18.org
果然,那紫袍胖子和瘦高個聽到「蕭家」二字,臉色都變了一變,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有些猶豫。book18.org
「蕭家?那個……富商蕭萬山?」瘦高個遲疑地問道。book18.org
「正是家父!」我挺直了單薄的脊樑,眼神睥睨,努力做出居高臨下的姿態,「怎麼?需要我派人回府,請家父親自來與各位的父兄說道說道?」book18.org
那紫袍胖子眼珠轉了轉,似乎還有些不甘心,色厲內荏地道:「哼!不過是個商賈之家,有什麼了不起!爺們……」book18.org
「商賈之家如何?」我打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我蕭家別的沒有,就是銀子多!你說,若我蕭家拿出十萬兩雪花銀,買你們幾家在漕運上的份額,或者……買通御史台,參奏你們父兄一個治家不嚴、縱子行兇的罪名,你們猜,會怎麼樣?」book18.org
我這話,直接擊中了他們的軟肋。錢財動人心,也能通神。蕭家的財富,確實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這些紈絝平日裡仗著家世胡作非為,但若真給家族惹來大麻煩,回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book18.org
那紫袍胖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指著我的鼻子:「你……你威脅我們?」book18.org
「是又如何?」我毫不退縮,目光如炬,「我數三聲,爾等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否則,後果自負!一!」book18.org
我身上散發出的決絕和冷意,讓他們毫不懷疑我會說到做到。book18.org
「二!」book18.org
那幾個紈絝面面相覷,最終,在那紫袍胖子不甘地啐了一口後,悻悻然地轉身,帶著家丁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邊走邊回頭用怨毒的眼神瞪我。book18.org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楓林深處,我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下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方才全憑一股氣勢硬撐,若真動起手來,我這小身板,加上蘇艷姬一個弱質女流,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辰兒……」蘇艷姬驚魂未定,聲音帶著顫抖,她從我身後轉出來,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美眸中充滿了後怕、感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她看著我,眼神無比複雜,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我一般。「你……你沒事吧?方才……方才真是太危險了!」book18.org
她蹲下身來,與我平視,仔細地檢查著我,生怕我受了什麼損傷。她靠得極近,那驚魂甫定的喘息聲拂在我臉上,帶著溫熱的芬芳,胸前的飽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幾乎要蹭到我的胸口。book18.org
「蘇姨,我沒事。」我搖了搖頭,看著她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一種異樣的滿足感。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緊抓著我胳膊的手背,安撫道,「幾個跳樑小丑而已,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蘇姨。」book18.org
我的話,讓蘇艷姬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看著我,眼神中的震動漸漸化為一種極其柔軟的光芒,那光芒中,夾雜著依賴、感動,以及一絲……超越了長輩對晚輩的、朦朧的情愫。她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需要她俯身才能平視的「孩子」,在關鍵時刻,竟然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勇氣和擔當,像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將她牢牢護在身後。book18.org
「辰兒……」她喃喃著,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害怕,而是某種情緒激盪所致。她忽然伸出雙臂,將我緊緊地摟進懷裡。book18.org
這一次的擁抱,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單純的安撫與憐愛,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難以言表的感激,以及一種……心靈被觸動後的悸動。她的懷抱溫暖而柔軟,帶著微微的顫抖,那兩團驚人的綿軟緊緊擠壓在我的臉頰和胸膛,那極致的觸感和撲鼻的暖香,幾乎讓我窒息,血液瞬間奔湧向下,這幼小的身體產生了強烈而羞恥的反應。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與我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謝謝你,辰兒……謝謝你……」她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哽咽,手臂收得更緊,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我貪戀地呼吸著她懷中的馨香,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暖,心中那份屬於男性的虛榮和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知道,經過此事,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我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她照顧的、病弱的孩子,而是一個可以依賴、可以保護她的……男人。book18.org
我們在溪邊相擁了許久,直到林間的風帶來一絲涼意,她才輕輕鬆開我,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那副羞怯動人的模樣,比枝頭最絢爛的紅楓還要迷人。book18.org
「時辰不早了,我們……我們回去吧。」她低聲說道,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好。」我點了點頭,主動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冰涼,微微汗濕。她沒有掙脫,任由我握著,那柔荑在手,滑膩微涼,卻讓我心中一片滾燙。book18.org
我們沿著來路往回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經歷了方才的驚險與那個不同尋常的擁抱,我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一種無聲的、曖昧的情愫在空氣中靜靜流淌。book18.org
然而,天公似乎並不作美。剛走到半途,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陰沉下來,烏雲匯聚,不過片刻功夫,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來,瞬間打濕了我們的衣衫。book18.org
「哎呀!下雨了!」蘇艷姬驚呼一聲,連忙拉起我的手,「快走!找個地方避雨!」book18.org
我們快步在楓林中穿行,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然而,這楓林雖美,卻少有能完全遮擋風雨的所在。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線織成一張灰濛濛的巨網,將天地籠罩。我們的衣衫很快便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我本就病體初愈,被這冷雨一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嘴唇都有些發紫。book18.org
蘇艷姬見狀,心疼不已,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薄紗半臂脫了下來,想要罩在我頭上。但那半臂本就輕薄,此刻也已濕透,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這樣不行!辰兒,你會著涼的!」她焦急地說道,目光在林中逡巡,終於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棵巨大的楓樹,枝葉異常茂密,樹冠如同華蓋,樹下有一小片相對乾燥的區域。book18.org
「去那裡!」她拉著我,快步跑到那棵大樹下。book18.org
雖然樹冠遮擋了大部分雨水,但依舊有零星的雨滴透過枝葉縫隙落下。我們靠在粗壯的樹幹上,渾身濕透,狼狽不堪。book18.org
秋日的雨帶著徹骨的涼意。我單薄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都在打顫。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我凍得發青的小臉,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將我緊緊摟進她懷裡,用自己濕透卻依舊溫暖的身體包裹住我。book18.org
「辰兒,別怕,靠緊蘇姨,暖和些。」她將我冰涼的手塞進她同樣濕漉漉的衣襟里,貼在她溫熱柔軟的腹部。那瞬間傳來的極致溫暖和滑膩觸感,讓我渾身一僵,幾乎忘記了寒冷。book18.org
我的臉頰埋在她濕透的胸口,那單薄的鵝黃襦裙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幾乎變成了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兩團渾圓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頂端那兩粒微微凸起的、誘人的蓓蕾……那驚人的彈性和綿軟隔著濕衣傳來,混合著她身上被雨水浸潤後愈發濃郁的體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衝擊著我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暖,也能感受到她因為寒冷而微微的顫抖。我們的身體緊密相貼,濕冷的衣物阻隔不了那驚人的柔軟觸感和彼此急促的心跳。這姿勢,這接觸,充滿了禁忌的誘惑。book18.org
「蘇姨……您也冷……」我悶在她懷裡,聲音因為寒冷和某種躁動而微微發抖。我的手被她按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那滑膩的肌膚觸感,讓我指尖發燙,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向下探索。book18.org
「蘇姨不冷。」她摟緊我,下巴輕輕抵在我的頭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只要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她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柔軟,如此的……令人沉淪。在這荒郊野外的暴雨中,在這與世隔絕的楓樹下,我們如同兩隻相依為命的困獸,互相汲取著溫暖和慰藉。倫理、身份、年齡的差距,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男女之間的吸引與依靠。book18.org
我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混合著雨水清甜與體香的氣息,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將我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雨聲嘩啦,敲打著樹葉,如同密集的鼓點,敲在我的心上。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粘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雨勢漸漸小了些,由傾盆大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空依舊陰沉,但已不像方才那般昏暗。book18.org
「雨小了,辰兒,我們得趕緊回馬車那裡,不然真要凍壞了。」蘇艷姬輕輕鬆開我,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不知是凍的還是……別的緣故。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著頭,替我理了理緊貼在額頭、不斷滴水的濕發。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任由她牽著我的手,走出楓樹的庇護。book18.org
我們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林間小路上。我將大部分傘傾向她,自己的半邊身子很快又被雨水打濕。她察覺到了,想要將傘推回來,我卻固執地不肯。book18.org
「辰兒,你……」她看著我濕透的半邊身子和凍得發紫的嘴唇,眼中滿是心疼。book18.org
「我沒事,蘇姨。您別淋濕了。」我仰頭對她笑了笑,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聲輕輕的嘆息,沒有再堅持,只是將身體靠得我更近了些,用她溫暖的體溫為我驅散些許寒意。book18.org
回到馬車停靠的地方,車夫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見我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拿出早已備好的乾爽布巾。book18.org
鑽進溫暖乾燥的車廂,我們都鬆了一口氣。蘇艷姬顧不上自己,先拿起布巾,仔細地替我擦拭頭髮和臉上的雨水,又幫我脫下濕透的外袍,用薄毯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book18.org
「快,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她將溫熱的茶水遞到我嘴邊,眼神里充滿了擔憂。book18.org
我確實凍得夠嗆,接過茶杯,小口啜飲著,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寒意。但身體還是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我這般模樣,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自責:「都怪我,若不是我執意要出來,也不會遇上這等事,還讓你淋雨……」book18.org
「不怪蘇姨,」我搖了搖頭,裹緊毯子,看著她同樣濕透的衣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是那濕衣下若隱若現的飽滿胸型和頂端凸起,更是讓我心跳加速,連忙移開視線,「今日能陪蘇姨出來,辰兒很開心。而且……辰兒保護了蘇姨,心裡……很歡喜。」book18.org
我的話讓蘇艷姬愣住了。她看著我,燭光下(車廂內點了小燈),我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認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book18.org
她的臉頰再次飛起紅霞,眼神躲閃著,低聲嗔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麼……」但那語氣,卻並無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意。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也拿起布巾,背對著我,擦拭著自己濕漉的長髮和脖頸。那優美的背部線條,纖細的腰肢,以及腰肢下驟然豐腴起來的、渾圓挺翹的臀瓣,在濕衣的包裹下,曲線畢露,如同一顆熟透的蜜桃,散發著無聲的誘惑。book18.org
我靠在車壁上,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感受著身體內部那股因她而起的、躁動不安的熱流,以及那揮之不去的、與她身體緊密相貼的柔軟觸感和濃郁馨香,心中一片混亂,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與堅定。book18.org
馬車在雨中平穩地行駛著,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我們彼此的呼吸聲和車輪碾過積水的聲響。book18.org
回到蕭府時,雨已經停了,但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府門口燈籠高掛,得到消息的蕭萬山和……柳輕語,竟然都等在門口。book18.org
看到馬車停下,蕭萬山連忙迎了上來,見到我們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樣子,大吃一驚:「這是怎麼了?怎地淋成這樣?」book18.org
蘇艷姬簡單地將林中遇雨的事情說了,略去了被紈絝調戲的那一段,只說是突然下雨,無處躲避。book18.org
蕭萬山聞言,連連跺腳:「哎呀!這秋雨最是傷身!辰兒病才剛好,如何禁得住!快!快回房去!熬薑湯!請大夫!」book18.org
我被春桃和另一個丫鬟扶著往辰輝院走,經過柳輕語身邊時,我瞥了她一眼。她站在燈籠的光影下,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和蘇艷姬緊緊握在一起的手(蘇艷姬一直扶著我),又看了看我們濕透的、幾乎貼在一起的衣衫,那眼神冰冷中帶著一絲探究,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跟在了後面。book18.org
回到辰輝院,又是一陣忙亂。熱水早已備好,我被丫鬟們伺候著泡了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換上了乾淨暖和的寢衣。饒是如此,從浴桶出來時,我還是覺得頭重腳輕,渾身發冷,鼻子也有些塞住了。book18.org
果然,到了半夜,我便發起了高燒。意識昏沉,時而覺得如同置身冰窖,冷得渾身發抖,時而又覺得如同被投入火爐,燥熱難當。喉嚨乾得如同著火,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般酸痛無力。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一直守在床邊,不停地用溫熱的濕毛巾擦拭我的額頭和脖頸,喂我喝下苦澀的藥汁和溫熱的清水。那動作極其輕柔,帶著無限的耐心與憐愛。book18.org
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朦朧的燭光下,映入眼帘的是蘇艷姬那張寫滿擔憂與疲憊的絕美臉龐。她未施粉黛,眼下有著淡淡的青影,髮髻也有些鬆散,幾縷青絲垂落在頰邊,更添了幾分柔弱與風情。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外面隨意披了件外衫,顯然是匆匆起身。book18.org
「辰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見我睜眼,她立刻俯下身,用手背貼著我的額頭,那微涼滑膩的觸感讓我舒服地喟嘆了一聲。book18.org
「蘇姨……」我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破鑼,「冷……好冷……」book18.org
她聞言,臉上憂色更重,連忙又給我加蓋了一床錦被,但我還是冷得瑟瑟發抖。book18.org
看著我蜷縮成一團、不斷顫抖的模樣,蘇艷姬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她揮退了在一旁伺候的春桃,低聲道:「這裡我來守著,你去歇著吧,有事再喚你。」book18.org
春桃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恭敬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燭火跳躍,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book18.org
蘇艷姬走到床邊,猶豫了片刻,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心跳幾乎停止的事情——她脫掉了鞋襪和外衫,只穿著那身單薄的寢衣,掀開我的被子,躺了進來,然後伸出雙臂,將我冰冷顫抖的身體,緊緊地、緊緊地摟進了她溫暖柔軟的懷抱里!book18.org
瞬間,我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柔軟和馨香徹底包裹!她的身體如同一個暖爐,散發著驚人的熱力,那兩團豐盈柔軟的乳峰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和側臉,那極致的觸感……讓我渾身僵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沖向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那單薄的寢衣根本阻隔不了什麼,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粒硬挺的凸起,和她肌膚那滑膩如絲的觸感!book18.org
「辰兒,別怕,抱著蘇姨,這樣暖和些……」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羞窘,手臂卻堅定地環抱著我,用她的體溫溫暖我冰冷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臉頰埋在她頸窩處,鼻尖全是她身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帶著體溫的暖香,那香氣混合著藥味和她自身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極其誘惑的氣息。後背感受到的是她胸前的驚人綿軟和彈性,我的手臂被她引導著,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手掌不可避免地貼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book18.org
這……這實在是太超過了!這已經完全超越了岳母與女婿,甚至超越了普通長輩與晚輩的界限!book18.org
我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驚擾到這如夢似幻的一幕,或者……暴露我身體那不受控制的、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放鬆些,辰兒……」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輕輕拍著我的背,如同安撫一個嬰兒,但那動作,在此刻的情境下,卻充滿了曖昧的暗示。book18.org
在她的懷抱和體溫的包裹下,我身體的寒意果然漸漸被驅散,那冰冷的顫抖慢慢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燥熱,和一種強烈到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慾望。book18.org
我的靈魂在吶喊,在咆哮,想要轉身,想要將她壓在身下,想要品嘗那近在咫尺的紅唇,想要撫摸那誘人的身體……但這具年幼而病弱的軀殼,卻限制了我所有的行動。book18.org
我只能像個真正無助的孩子一樣,蜷縮在她溫暖誘人的懷抱里,感受著這極致的誘惑與煎熬。book18.org
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畔,帶著溫熱的芬芳。她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寢衣和我的背部,清晰地傳遞過來,與我如擂鼓般的心跳漸漸重合。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燭火燃燒的輕微噼啪聲,和我們彼此交織的、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一種無聲的、禁忌的情潮在黑暗中瘋狂滋長、蔓延。book18.org
我知道,經過今日林園護花、雨中相依、以及此刻這肌膚相親的溫暖,我和蘇艷姬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轉的變化。那層名為「倫理」和「輩分」的薄紗,正在被一種更原始、更熾烈的情感悄然侵蝕。book18.org
我在她懷中,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溫暖和氣息,意識因為高燒和這極致的刺激而再次變得模糊。book18.org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book18.org
蘇艷姬,你逃不掉了。book18.org
你這份令人沉淪的溫柔,你這具誘人墮落的身體,還有你這顆逐漸向我靠近的心……book18.org
我都要。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覺到,有一雙柔軟溫潤的唇,如同羽毛般,極其輕柔地,落在了我的額頭上。book18.org
那觸感,一觸即分,卻帶著無盡的憐愛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book18.org
第六章:書房夜話,初露鋒芒book18.org
我在一片混沌的灼熱與令人沉淪的柔軟中浮沉。book18.org
意識如同被濃霧包裹,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清晰時,能感受到額頭上不時更換的、微涼濕潤的布巾,能嗅到那縷始終縈繞不散的、混合著藥香與獨特暖香的熟悉氣息,能聽到那輕柔得如同嘆息般的哼唱,以及偶爾響起的、帶著無盡擔憂的低聲絮語。模糊時,則只剩下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有前世高樓林立的冰冷畫面,有蕭府亭台樓閣的朦朧光影,更有那抹揮之不去的、嫵媚與溫柔交織的絕色容顏,以及那緊緊包裹著我的、如同雲朵般綿軟溫暖的觸感……book18.org
那觸感太過真實,太過誘惑,仿佛將我整個人都埋入了一片溫香軟玉之中,後背緊貼著驚人的彈性和綿軟,臉頰枕著光滑細膩的頸窩,手臂環抱著纖細柔軟的腰肢……這是一種超越了所有界限的親密,帶著禁忌的罪惡感,卻又讓人如同染上毒癮般無法自拔,甘願沉淪。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折磨人的高熱終於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沉重的眼皮掙扎了許久,才艱難地掀開一條縫隙。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頂熟悉的、繡著金色纏枝蓮紋的錦帳。只是帳幔並未完全放下,外面天光已然大亮,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欞,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我動了動僵硬酸痛的四肢,喉嚨里乾渴得如同龜裂的土地,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book18.org
「辰兒?你醒了?」book18.org
一個帶著驚喜和濃濃疲憊的聲音立刻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便湊到了我的眼前。book18.org
是蘇艷姬。book18.org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之色,臉色也有些蒼白,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略顯鬆散,幾縷烏黑的髮絲垂落在她光潔的額角和頰邊,為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柔弱與慵懶。她只穿著一件家常的月白色軟緞寢衣,外頭隨意披了件湖藍色的薄綢長衫,衣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由於俯身的動作,那寢衣的領口微微下垂,我甚至能窺見其內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時間竟忘了反應。昨夜那朦朧而熾熱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那緊緊相貼的溫暖身體,那抵在背後的驚人綿軟,那環抱著我的柔軟手臂,那落在額頭上輕柔如羽的觸感……難道,那不僅僅是高燒中的幻覺?book18.org
我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心跳如擂鼓,下意識地避開了她關切的目光,喉嚨滾動,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蘇……蘇姨……水……」book18.org
蘇艷姬見我醒來,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欣喜,聽到我要水,連忙轉身去桌邊倒水。她起身時,那薄薄的寢衣貼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驟然豐腴起來、圓潤飽滿如同熟桃般的臀線,行走間微微擺動,盪出令人心旌搖曳的韻律。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那躁動不已的邪火。這具身體雖然年幼,但靈魂深處屬於成年男性的慾望,卻在一次次與她超越尋常的親密接觸中,被徹底點燃,難以遏制。book18.org
她端著一杯溫水回到床邊,小心地扶著我坐起一些,然後將水杯遞到我的唇邊。她的動作極其自然,仿佛昨夜那驚世駭俗的相擁而眠從未發生過。但我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指尖在碰到我的嘴唇時,有極其細微的顫抖,臉頰上也飛起了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book18.org
她……還記得昨夜之事?book18.org
我就著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溫熱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陣舒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晨光中,她未施粉黛的容顏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明艷逼人,卻多了幾分清水出芙蓉的清麗與柔美,那微微蹙起的柳眉,那帶著疲憊卻依舊波光瀲灩的桃花眼,那輕抿著的、如同花瓣般柔嫩的唇……無一不在挑戰著我的自制力。book18.org
「感覺好些了嗎?還有哪裡不舒服?」她放下水杯,伸手再次探了探我的額頭,那微涼滑膩的指尖觸感,讓我渾身一僵。「嗯,燒總算退下去了。」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破開雲層的陽光,瞬間照亮了她略顯憔悴的臉龐,美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讓蘇姨擔心了。」我低下頭,聲音依舊沙啞,帶著歉意,「我沒事了,只是渾身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哪有那麼快就好利索的。」她柔聲說著,細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你昨夜燒得厲害,可把蘇姨嚇壞了。如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去準備些清淡的粥品小菜。」book18.org
她的話語溫柔,動作體貼,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自然。但我卻能感覺到,我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的尷尬與悸動,在空氣中靜靜流淌。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將我視為一個需要呵護的孩童,那眼神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有關切,有憐愛,或許……還有一絲因昨夜逾越之舉而產生的羞赧與無措。book18.org
「都好,聽蘇姨的安排。」我乖巧地應道。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又囑咐了我幾句好生休息,便起身出去吩咐丫鬟了。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離去的窈窕背影,心中波瀾起伏。昨夜之事,如同在我和她之間,打破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雖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有些種子一旦埋下,便會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日,我便在辰輝院中靜養。蘇艷姬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喂藥、喂飯、陪我說話解悶,無微不至。柳輕語也每日都會過來探視,但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停留的時間很短,說幾句程式化的關心話語便離開,仿佛多待一刻都會讓她不適。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中已無太多波瀾,只是那份屬於男性的征服欲,愈發堅定。book18.org
我與蘇艷姬之間的關係,則在這種日日夜夜的親密相處中,愈發微妙。她依舊溫柔體貼,但偶爾與我目光相接時,會下意識地飛快移開,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有時我故意借著「體弱無力」,在她喂我藥或扶我起身時,將頭靠在她柔軟的胸前,或是手臂「不經意」地環過她的腰肢,她身體會瞬間僵硬,卻並未像最初那樣立刻推開,只是沉默片刻,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動作,但那加速的心跳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這種在危險邊緣試探、心照不宣的曖昧,如同最醇的美酒,讓我沉醉,也讓我更加渴望能早日擺脫這病弱軀殼的束縛。book18.org
第三日下午,我感覺精神好了許多,便不想再終日躺在床榻上。蘇艷姬見我氣色尚可,也未阻攔,只是細心地將我裹得嚴嚴實實,扶著我去了與外間相連的書房。book18.org
書房裡依舊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書香。我在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後坐下,腳下墊著厚厚的錦墊。蘇艷姬則坐在窗下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沒有看,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僅在擔心我的身體,恐怕也在為蕭家近日的困境而發愁。雖然她從未在我面前提及,但我從丫鬟們偶爾的竊竊私語和父親近日來越發凝重的臉色中,也能猜出一二。book18.org
蕭家以絲綢起家,近年來更是壟斷了江南通往京城的大部分高端絲綢貿易。但近日,不知從何處冒出了一個新興的商號「錦繡閣」,以其花樣新穎、價格稍低且供貨穩定的絲綢,迅速搶占了不少市場份額,甚至撬走了蕭家幾個合作多年的老客戶。蕭萬山為此焦頭爛額,多方打聽,卻始終摸不清這「錦繡閣」的底細,應對起來頗感吃力。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蕭萬山昨日愁眉不展的原因吧。我暗自思忖。對於來自現代的我來說,商業競爭的手段見識過太多,這「錦繡閣」的路數,聽起來倒有些像現代那些依靠差異化設計和供應鏈優勢崛起的新品牌。book18.org
就在我沉吟之際,書房外傳來了腳步聲,是蕭萬山來了。book18.org
他走進書房,見到我坐在書案後,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辰兒今日氣色不錯,看來是大好了。」但他的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愁緒卻難以掩飾。book18.org
「勞父親掛心,孩兒已無大礙。」我起身欲行禮,卻被他擺手阻止。book18.org
「坐著就好,坐著就好。」他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書案上堆積的帳冊和信函,重重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疲憊之色盡顯。book18.org
蘇艷姬見狀,連忙起身為他斟了一杯熱茶,柔聲勸道:「老爺也需保重身體,生意上的事情,急也急不來的。」book18.org
蕭萬山接過茶杯,苦笑一聲:「話雖如此,但此次這『錦繡閣』來勢洶洶,背後似有高人指點,手段刁鑽,若再想不出應對之策,我蕭家這絲綢買賣的根基,怕是要被動搖了。」他說著,目光無意間落在書案上一本攤開的、記錄著近期絲綢銷量下滑的帳冊上,眉頭鎖得更緊。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展現我「與眾不同」,贏得父親重視,甚至……在蘇艷姬面前進一步樹立形象的機會。book18.org
我故意拿起那本帳冊,裝作好奇地翻看著,然後用尚帶稚氣的聲音,指著上面一處數據,疑惑地問道:「父親,為何近三個月,我們『雲錦』和『流光緞』的銷量下跌得如此厲害?而『素軟緞』卻變化不大?」book18.org
蕭萬山沒想到我會看帳冊,更沒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愣了一下,才解釋道:「『雲錦』和『流光緞』工藝複雜,價格昂貴,本是專供達官顯貴和豪門富戶。那『錦繡閣』不知從何處得了新穎圖樣,織出的絲綢色彩艷麗,紋樣別致,雖用料不及我蕭家講究,但勝在新奇討巧,價格又低上一成,自然吸引了不少追求新鮮的客源。而『素軟緞』用料普通,價格低廉,主供尋常百姓,那『錦繡閣』看不上這等薄利買賣,故而影響不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繼續「天真」地問道:「既然他們圖樣新奇,那我們能不能也請更好的畫師,設計出更好看的圖樣呢?」book18.org
蕭萬山嘆了口氣:「談何容易。京中有名的畫師,我早已尋訪過,但他們所繪圖樣,多是傳統題材,難以跳出窠臼。而且設計新圖樣耗時良久,等我們織造出來,恐怕那『錦繡閣』早已推出更新穎的了。」book18.org
「哦……」我拖長了語調,小臉上露出「靈機一動」的表情,「父親,那我們能不能……不跟他們在圖樣上硬拼呢?」book18.org
「嗯?」蕭萬山和蘇艷姬都看向我,眼中帶著疑惑。book18.org
「孩兒前兩日臥病,閒來無聊,看了些雜書。」我放下帳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像是孩童的異想天開,卻又帶著一絲條理,「書上說,做生意如同用兵,講究個『出奇制勝』。那『錦繡閣』既然在圖樣和價格上占了先機,我們若一味跟隨,便是落了下乘。不如……我們換個法子?」book18.org
「換個法子?什麼法子?」蕭萬山被我勾起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連一旁的蘇艷姬也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專注地望向我,美眸中帶著驚奇與探究。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雖然聲音稚嫩,卻刻意放緩了語速,讓自己顯得沉穩一些:「父親,您想,購買我們高端絲綢的,都是些什麼人?」book18.org
「自然是非富即貴,注重身份顏面之人。」蕭萬山答道。book18.org
「正是。」我點了點頭,「這些人買東西,除了東西本身好,更看重的是什麼?是『面子』,是『獨一無二』,是能彰顯他們身份地位的東西。」book18.org
我頓了頓,觀察著蕭萬山若有所思的神情,繼續道:「那『錦繡閣』的絲綢雖然新奇,但只要是出錢就能買到,今日張夫人穿得,明日李小姐也能穿得,久而久之,那些頂級的貴婦千金,還會覺得穿它是有面子的事情嗎?」book18.org
蕭萬山眼中精光一閃:「辰兒,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們可以推出一種……嗯,『會員制』。」我拋出了一個現代詞彙,見他們面露不解,便解釋道,「就是我們將一部分最頂級、限量供應的絲綢,只賣給經過我們篩選的、最有身份地位的固定客戶。比如,我們可以設立『金卡』、『銀卡』客戶。『金卡』客戶,每年可優先購買我們最新、最稀有的絲綢,甚至可以由我們最好的繡娘,根據她們個人的喜好,定製獨一無二的紋樣和款式,價格可以更高。而『銀卡』客戶,則享有新品優先購買權,但無法定製。至於普通客戶,則只能購買我們常規的貨品。」book18.org
我看著蕭萬山逐漸亮起的眼神,趁熱打鐵:「此外,我們還可以提供一些額外的『尊享服務』。比如,凡購買我們頂級絲綢超過一定數額的客戶,我們可以提供上門量體裁衣的服務,由我們蕭家專用的裁縫師傅親自上門;或者,在她們舉辦重要宴會時,我們可以免費出借與之搭配的珍貴首飾、披肩等物,以壯其顏面。我們要讓她們覺得,購買我們蕭家的絲綢,不僅僅是買一塊料子,更是買一種身份,一種榮耀,一種旁人無法企及的尊貴體驗!」book18.org
我一口氣說完,書房裡陷入了一片寂靜。蕭萬山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般看著我,臉上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豁然開朗的狂喜!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語:「會員制……金卡銀卡……尊享服務……獨一無二……彰顯身份……妙!妙啊!如此一來,那些頂級客戶為了維持自己的『獨一無二』和面子,必然會更加依賴我蕭家!那『錦繡閣』即便價格再低,圖樣再新,在『身份』二字面前,也終究落了下乘!」book18.org
他猛地停下腳步,衝到書案前,雙手按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辰兒!這些……這些你都是從何想來?!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卻又直擊要害的妙策!」book18.org
一旁坐著的蘇艷姬,也早已放下了書卷,縴手掩著朱唇,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她看著我,那眼神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我一般,不再是看一個需要呵護的病弱孩童,而是在看一個……智珠在握、心思縝密的……奇才?那目光中,有驚愕,有讚嘆,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發現寶藏般的亮光。book18.org
我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幾分靦腆和「不安」,低下頭,絞著手指,小聲道:「就是……就是平日裡聽父親和叔伯們談論生意,又看了些雜書,自己胡亂想的……也不知道對不對,父親您別笑話辰兒……」book18.org
「笑話?我怎麼會笑話你!」蕭萬山激動得滿臉紅光,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哈哈大笑,「我兒這是天縱奇才!是老天爺賜給我蕭家的麒麟兒!哈哈哈!困擾為父多日的難題,竟被你三言兩語點破!好!好!好!」book18.org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其心中之暢快。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賞和期望,仿佛在看著蕭家未來的擎天之柱。book18.org
「老爺,辰兒他……他年紀還小,身子又剛好,您別嚇著他。」蘇艷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走到我身邊,語氣中帶著維護,但那雙看向我的桃花眼中,流轉的波光卻愈發柔軟和……深邃。她輕輕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溫柔的觸感,仿佛帶著無聲的鼓勵與驕傲。book18.org
「對對對,是我太高興了!」蕭萬山收斂了些許激動,但臉上的喜色依舊難以抑制,「辰兒,你且好生養著,為父這就去召集管事,細細商議你這『會員制』和『尊享服務』該如何推行!若此法可行,你便是我蕭家的大功臣!」book18.org
他又囑咐了我幾句好生休息,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書房,那步伐比起方才進來時,不知輕快了多少。book18.org
書房裡,再次只剩下我和蘇艷姬兩人。book18.org
氣氛有些微妙地安靜下來。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為書房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影在她美艷絕倫的側臉上跳躍,勾勒出那完美的輪廓,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她站在書案旁,並未立刻回到軟榻上,而是低頭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尚未散去的震驚,有濃濃的欣慰,有難以言喻的歡喜,更有一絲……我看不分明的、如同迷霧般的情愫。book18.org
「辰兒……」她輕聲喚道,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你……你真是讓蘇姨……太吃驚了。」book18.org
我仰起頭,看著她燈下愈發嬌艷動人的臉龐,心中那份因展現能力而生的滿足感,與對她那無法抑制的悸動交織在一起。我伸出手,輕輕拉住她垂在身側的衣袖,語氣帶著一絲依賴和期盼:「蘇姨,您……不會覺得辰兒是在胡言亂語,異想天開吧?」book18.org
「怎麼會?」她立刻搖頭,俯下身來,與我平視,那雙桃花眼中漾著真摯的讚賞波光,「蘇姨雖然不懂生意,但也聽得出來,你方才所言,句句在理,直指關鍵。連你父親那般在商海沉浮數十載的人都為之拍案叫絕,蘇姨又怎會覺得你是胡言亂語?」book18.org
她靠得極近,那熟悉的、令人迷醉的馨香幽幽傳來,縈繞在我的鼻尖。她的目光溫柔而專注,仿佛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我一人。book18.org
「辰兒,」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充滿了憐愛,「蘇姨一直覺得你與別的孩子不同,早慧,懂事,心思通透。卻沒想到,你竟有如此……驚才絕艷的見識。蘇姨……蘇姨真是為你高興。」book18.org
她的指尖滑過我的額角,帶著微涼的觸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的眼神,除了長輩的欣慰,似乎還多了一些別的東西……一種類似於……仰慕?或者說,是對強者本能的好奇與吸引?book18.org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知道,我方才那番超越年齡的言論,不僅震動了父親,更是在她心中,投下了一顆分量極重的石子,激起了遠比以往更為劇烈的漣漪。book18.org
「只要蘇姨不覺得辰兒是在賣弄就好。」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那潤澤的唇瓣如同沾露的玫瑰花瓣,誘人採擷。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暗啞。book18.org
蘇艷姬似乎察覺到了我目光的灼熱,臉頰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次悄然浮現,如同白玉染霞,更添艷色。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直起身子,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我拉著她衣袖的手卻並未鬆開。book18.org
「辰兒……」她低聲喚道,語氣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求饒意味。book18.org
「蘇姨,」我卻固執地不肯放手,仰著臉,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執拗,「辰兒做這些,不只是為了蕭家,也是為了……能讓蘇姨為辰兒感到驕傲。辰兒不想永遠都被當成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辰兒想……想變得強大,想有能力保護想保護的人。」book18.org
我的話語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book18.org
蘇艷姬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看著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認真與熾熱,那超越了年齡的成熟與野心,讓她一時間竟忘了呼吸。她的眼神劇烈地閃爍著,有慌亂,有羞窘,有掙扎,但最終,卻化為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一絲感動的柔軟。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強行抽回衣袖,而是任由我拉著。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帶著無盡的感慨與一絲……認命般的妥協。book18.org
「辰兒,你……」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蘇姨……一直都為你感到驕傲。」book18.org
她的話語很輕,卻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涌遍我的全身。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句安慰。從她此刻的眼神和態度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在以一種全新的、平等的目光來看待我。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我心中那股躁動的慾望如同被澆了油的火苗,騰地一下燃燒得更加旺盛。book18.org
我趁勢微微用力,將她拉得離書案更近一些。她猝不及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書案邊緣,恰好將我圈在了她和書案之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和她那因為前傾而更顯飽滿、幾乎要觸碰到我臉頰的胸脯。那濃郁的馨香如同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籠罩。book18.org
「蘇姨……」我仰著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驚慌與羞赧的絕美臉龐,聲音低沉而帶著誘惑,「那日楓林中,辰兒說的話,是認真的。辰兒會儘快長大,會變得很強很強,強到足以保護蘇姨,不讓任何人再欺負您,不讓您再受一絲委屈。」book18.org
我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辰兒也希望……蘇姨能一直陪著辰兒,看著辰兒長大,好不好?」book18.org
蘇艷姬的雙臂完全把我禁錮在這方寸之間,我的氣息噴在她的下頜,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的臉頰紅得如同晚霞,眼神迷離,水光瀲灩,那飽滿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幾乎要蹭到我的鼻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話語中的熾熱與占有欲,那絕不是一個孩子對長輩該有的情感。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激烈的掙扎。倫理、輩分、對女兒的愧疚、對蕭家的感恩,如同沉重的枷鎖,束縛著她。但與此同時,我展現出的「不凡」,我此刻毫不掩飾的熾熱情感,以及昨日那肌膚相親帶來的悸動,卻又像是最甜美的毒藥,誘惑著她一步步沉淪。book18.org
最終,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般,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她沒有回答「好」或「不好」,但那無聲的沉默,那沒有立刻推開我的動作,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默許和……妥協。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般的柔弱模樣,心中那股邪火幾乎要衝破胸膛。我強忍著想要吻上那近在咫尺紅唇的衝動,知道此刻還不能太過急躁。我鬆開了拉著她衣袖的手,轉而輕輕握住了她撐在書案上的、微微顫抖的柔荑。book18.org
她的手冰涼而柔軟,肌膚細膩滑膩。book18.org
「蘇姨的手好涼。」我握著她的手,用我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語氣恢復了平時的乖巧,仿佛方才那番帶著侵略性的話語從未出現過,「定是方才為了辰兒操心太過。蘇姨,您也坐下歇歇吧。」book18.org
我恰到好處地給了她一個台階。book18.org
蘇艷姬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和如釋重負。她看著我恢復「正常」的表情,和我握著她的手,臉頰上的紅暈依舊未退,眼神複雜難辨。她輕輕抽了抽手,但我握得並不緊,她很容易就抽了回去。book18.org
「我……我沒事。」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聲音微不可聞,「你……你好生看書,蘇姨去……去看看晚膳準備得如何了。」book18.org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轉身離開了書房,那窈窕的背影,帶著一絲狼狽和倉促。book18.org
我看著被她帶上的房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book18.org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手背那滑膩微涼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她留下的、久久不散的馨香。book18.org
我知道,今日書房夜話(雖然天還未黑),我不僅初露鋒芒,贏得了父親的重視,更是在征服蘇艷姬這顆成熟而誘人的芳心的道路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book18.org
她心中的壁壘,已經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至於柳輕語……我目光轉向西廂房的方向,眼神微冷。book18.org
待我解決了外部的麻煩,積累了足夠的資本,自然會讓她看清,誰才是她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book18.org
窗外,暮色漸濃,華燈初上。book18.org
我坐在書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心中已然開始盤算,如何利用我所知的現代知識,在這大夏王朝,攪動一番風雲。book18.org
而蘇艷姬那羞窘慌亂、卻又隱含悸動的嫵媚模樣,則如同最動人的畫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成為我野心的最好燃料。book18.org
這傾世並蒂蓮,我不僅要摘取,更要讓她們,為我而綻放。book18.org
第七章:詩會風波,當眾宣主權book18.org
身子一日日地康健起來,那纏綿病榻的無力感,如同退潮般,漸漸從我這具年輕的軀殼裡剝離。蕭府庫房裡那些價比黃金的珍稀藥材,加上蘇姨那份糅合了母性溫柔與某種難以言喻情愫的無微不至,如同最精純的養分,悄然滋養著我先天不足的根基。雖則身形依舊清瘦單薄,站在蘇艷姬身邊,頭頂也才堪堪到她秀美下頜之下,但臉色已見紅潤,行走坐臥間,也終於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活力,不必再時時需人攙扶,像個易碎的瓷娃娃。book18.org
父親蕭萬山採納了我那日書房中所言的「會員制」與「尊享服務」之策,連日來與一眾管事緊鑼密鼓地商議推行細則,忙得腳不沾地,但眉宇間那沉積多日的愁雲慘霧卻是一掃而空,偶爾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激賞與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甚至帶著幾分難以言表的敬畏。我知道,我那日超越年齡的見識,已在他心中種下了「此子非凡」的種子。book18.org
我與蘇艷姬之間的關係,自那日林園護花、雨夜相依,以及書房那番逾矩的曖昧之後,便進入了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表面上看,她依舊是我溫柔體貼、關懷備至的岳母,會親自為我布菜,替我整理衣襟,事事以我為先,呵護備至。但只有我們彼此心知肚明,那層名為「倫常」的薄紗,已然被悄然撩開了一角,露出內里涌動的情潮。book18.org
她待我,愈發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縱容。當我借著「體弱」或「孩童心性」,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的手,或是藉故將頭靠在她馨香柔軟的肩頭時,她雖依舊會身體微僵,卻不再如最初那般立刻避開,只是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顫,默許著我這日漸大膽的親近。甚至偶爾「無意」地蹭過她胸前那驚人的綿軟時,她雖依舊會臉頰飛霞,眼波慌亂地躲閃,卻極少再像最初那般立刻避開或輕聲斥責。有時,在我與父親談論生意,說出些連帳房先生都嘖嘖稱奇的「新式算法」或「營銷理念」時,我總能捕捉到她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不再僅僅是長輩對晚輩的欣慰,而是混合著驚奇與欣賞。book18.org
這種變化,讓我心旌搖曳,如同品嘗著最上等的蜜糖,甘之如飴。我知道,我正一步步地,用智慧與手段,蠶食著她心中的防線,讓她習慣於我的「不同」,習慣於我的靠近,甚至……習慣於我那份超越年齡與身份的、熾熱的情感。book18.org
這種心照不宣的、在危險邊緣試探的曖昧,如同暗夜裡悄然滋生的藤蔓,纏繞著我的心,也一點點侵蝕著她心中的倫理壁壘。我享受著這種步步為營、看著她漸漸沉淪的過程,心中那份屬於男人的征服欲與對這副成熟誘人身體的渴望,也如同野火般,愈燒愈旺。book18.org
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柳輕語那依舊冰封的態度。book18.org
那日廊下激烈衝突,我燒掉了她那柄帶著馬文遠印記的團扇,她哭著跑開。事後,蘇艷姬想必是費盡唇舌從中轉圜,她也依舊每日前來探視,履行著「妻子」表面上的義務,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看向我時,除了疏離,更多了幾分清晰的怨懟與牴觸。她就像一株裹著堅冰的幽蘭,將我所有的試探與靠近,都隔絕在外。我知道,她心中那座名為「馬文遠」的堡壘,並未因我那日的揭露而有絲毫動搖,反而可能因我的「蠻橫」而更加堅固。book18.org
這日午後,我正與蘇艷姬在書房窗下對弈。她於棋道上似乎並無太高天賦,落子時常需凝神細思許久,纖纖玉指拈著白玉棋子,蛾眉微蹙,那專注而略帶苦惱的模樣,別有一番動人情致。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在她美艷的側臉上流轉,勾勒出柔和的光暈。我故意讓了她几子,眼看便要取勝,她卻忽然撂下棋子,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嗔,耍賴道:「不下了不下了,辰兒你也不知讓讓蘇姨,盡會欺負人。」book18.org
那似嗔似喜的眼波,那微微嘟起的紅唇,看得我心頭一盪,正想順勢握住她放在棋枰上的手,調笑幾句,卻見春桃引著柳輕語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小丫鬟名喚春桃,怯生生地福了一禮,稟報道:「少爺,夫人,少夫人……少夫人讓奴婢來回稟一聲,她今日受了城南李侍郎家千金的帖子,要去參加在流芳苑舉辦的賞菊詩會,晚膳不必等她了。」book18.org
「詩會?」蘇艷姬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放下手中的棋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輕語她……怎地又去參加這些聚會?可知都有哪些人去?」book18.org
春桃低著頭,聲音更小了些:「奴婢……奴婢聽少夫人和李家小姐說話,似乎……似乎馬公子……也會去……」book18.org
「馬文遠」這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我心中激起了千層浪!一股混雜著怒意、醋意和強烈危機感的情緒猛地竄起!他果然陰魂不散!而柳輕語,明知他會在,竟還要前往!她這是賊心不死,還想與那偽君子再續前緣嗎?book18.org
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方才與蘇姨對弈的旖旎心思蕩然無存,只覺得一股邪火在胸腹間竄動,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灼痛起來。book18.org
蘇艷姬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看了我一眼,見我面色不豫,連忙對春桃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訴輕語,出門在外,務必謹慎,早些回府。」book18.org
春桃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book18.org
書房內陷入一片沉寂,方才那溫馨融洽的氣氛蕩然無存。book18.org
蘇艷姬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柔聲道:「辰兒,你別多想。輕語她……她或許只是礙於情面,不好推拒李家小姐的邀請。那馬文遠……即便去了,大庭廣眾之下,量他也不敢如何。」book18.org
「不敢如何?」我擡起頭,看著蘇艷姬擔憂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蘇姨,您覺得,娘子她心中,此刻是盼著他『敢』呢,還是『不敢』?」book18.org
我這話問得尖銳,蘇艷姬一時語塞,臉上掠過一絲無奈與心痛。她何嘗不知自己女兒的心思?只是不願點破,徒增煩惱罷了。book18.org
「不行!」我猛地站起身,雖然身高只及蘇艷姬胸口,但周身散發出的決絕氣勢卻讓她微微一怔,「我不能讓她去!她是我蕭辰明媒正娶的妻子,豈能再去與那等偽君子詩詞唱和,平白惹人閒話!」book18.org
我說著,便要向外走去,想去攔住柳輕語。book18.org
「辰兒!不可!」蘇艷姬連忙拉住我的手臂,她的力道不大,但那溫軟小手的觸碰,卻讓我躁動的情緒奇異地緩和了一絲。「你此刻去攔她,以輕語的性子,只怕會更生逆反之心,鬧將起來,反倒不美。」她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決斷,「既然你擔心,那……蘇姨陪你一同去這詩會看看,如何?」book18.org
「蘇姨陪我同去?」我愣了一下,看向她。book18.org
「嗯。」蘇艷姬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也許久未曾出門走動了,正好藉此機會出去散散心。有我們在場,輕語她……總會有所顧忌。而且,」她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安撫與鼓勵,「辰兒若有興致,也不妨與那些才子們切磋一下詩文,讓他們也見識見識,我蕭家兒郎的風采。」book18.org
她這話,帶著明顯的維護與慫恿。我知道,她是想藉此機會,讓我在眾人面前展露頭角,也好壓一壓那馬文遠的氣焰,更是向柳輕語證明,我蕭辰,並非她想像中的那般不堪。book18.org
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信任與支持,我心中那股邪火漸漸被一種更為洶湧的鬥志所取代。是啊,攔是攔不住的,堵不如疏。既然她要去,那我便去!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尤其是當著馬文遠的面,堂堂正正地宣告我的主權!我要讓柳輕語看清楚,誰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也要讓蘇姨看到,我蕭辰,有足夠的能力和魄力,守護屬於我的一切!book18.org
「好!」我重重點頭,握住了蘇艷姬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軟,「就依蘇姨!我們一起去砸場子!」book18.org
「砸場子?」蘇艷姬一愣。book18.org
我看著她美艷不可方物的容顏,眼中閃爍著狡黠,「等下蘇姨您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蘇姨是天下最美的人!比詩會那些所謂的才女、閨秀都要美上千百倍!」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這話逗得「噗嗤」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呀,小小年紀,就知道油嘴滑舌。蘇姨年紀大了,還打扮什麼?」book18.org
「蘇姨才不老!」我執拗地反駁,目光在她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流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蘇姨正是一個女子最美最好的年紀!就像……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多汁,風情萬種!那些青澀的小丫頭片子,哪裡比得上蘇姨半分?」我這番形容帶著超越年齡的直白與曖昧,讓蘇艷姬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羞惱地瞪了我一眼,卻並無多少真正的怒氣,反而那眼波深處,隱隱漾開一絲被如此直白讚美的、細微的歡喜。book18.org
「越說越不像話了!」她輕嗔一句,轉過頭去,不再理我,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內心的受用。book18.org
「我還要作一首超厲害的詩,讓那些才子才女們詩詞都黯然失色,這樣一來,不僅蘇姨美過所有人,我的詩也超過所有人,我和蘇姨珠聯璧合,搶盡風頭,就算是砸了這詩會的場子。」book18.org
聽到我說出「珠聯璧合」這個略顯曖昧的話語,蘇艷姬再次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好好好,蘇姨聽你的。」說完起身走進屋內。book18.org
當我看到盛裝打扮的蘇艷姬時,饒是早有心理準備,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心跳驟然失序。book18.org
她顯然是精心妝扮過的。一身海棠紅縷金百蝶穿花雲錦裙,那鮮艷的紅色極襯她的雪膚花貌,非但不顯俗艷,反而愈發顯得她雍容華貴,嬌艷欲滴。裙裳裁剪得極其合體,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身段——那高聳飽滿的胸脯將衣料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玉帶緊緊束著,更顯得胸臀曲線驚人,腰肢之下,那渾圓豐腴的臀瓣在華美的裙擺包裹下,隨著她的走動,盪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韻律。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軟煙羅廣袖長衫,行走間衣袂飄飄,恍若仙子臨凡。book18.org
烏黑如瀑的秀髮綰成了繁複華麗的朝雲近香髻,鬢邊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長長的珠串流蘇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得她桃花玉面愈發媚意橫生。額間貼了金色花鈿,耳上墜著紅寶耳璫,頸間戴著赤金瓔珞項圈,腕上是成套的翡翠玉鐲……珠光寶氣,華貴非凡,卻絲毫掩蓋不住她本身那傾國傾城的絕色容光,反而更添了幾分逼人的艷光與成熟風韻。book18.org
她本就生得嫵媚入骨,此刻精心妝扮,更是將那份成熟女性的風情與魅惑發揮到了極致。一顰一笑,眼波流轉間,皆是動人心魄的妖嬈,如同盛放到極致的紅色曼陀羅,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怎麼了?」見我眼神火熱的盯著她,蘇艷姬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眼神閃爍地看了我一眼,羞澀問道:「有何不妥嗎?」那副含羞帶怯、眼波流轉的模樣,讓人想摟住疼愛一番。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蘇艷姬的臂彎,仰頭看著她,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讚嘆,聲音響亮地說道:「蘇姨,您今天真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樣!不,仙女都沒有蘇姨您好看!」book18.org
我這番童言無忌般的盛讚,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誇得臉頰緋紅,眼波如水般橫了我一眼,似嗔似喜,低聲道:「快別胡說了,讓人笑話。」但那隻被我挽住的手臂,卻並未抽回,反而微微靠向我,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隔著衣物傳來,讓我心旌搖曳。book18.org
我和蘇艷姬乘著馬車,很快來到了位於城西的流芳苑。book18.org
流芳苑不愧是其名,乃是一處極大的私家園林,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奇花異草,布置得極盡雅致。今日因著雅集,苑中更是熱鬧非凡。隨處可見身著儒衫的士子、打扮精緻的閨秀,三三兩兩,或賞景,或聚在一起品評詩詞,絲竹管弦之聲隱隱傳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茶香與花香。book18.org
當我和蘇艷姬踏入園子時,原本喧鬧的氛圍,竟出現了剎那的凝滯。book18.org
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在瞬間,齊刷刷地聚焦了過來——不,更準確地說,是聚焦在了盛裝打扮、艷光四射的蘇艷姬身上!book18.org
她那身海棠紅的華服,在這以素雅為主的文人集會上,本就扎眼至極。加之她那無可挑剔的絕色容貌、婀娜多姿的成熟身段,以及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嫵媚風情,瞬間便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視線。book18.org
驚嘆聲、抽氣聲、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四下湧起。book18.org
「那是……哪家的夫人?怎地從未見過?」book18.org
「好……好一個絕色佳人!這風韻,這姿容……便是宮裡的貴妃娘娘,怕也有所不及吧?」book18.org
「這京城能有如此美貌的人,只有蘇夫人了吧,難道真是……柳尚書的遺孀,蘇夫人?天!沒想到真是生得如此……如此禍水!」book18.org
「她旁邊那個小男孩是誰?怎地與她如此親近?」book18.org
「聽說柳小姐被蕭家買去沖喜,嫁給了蕭家那個病弱的獨子……莫非就是這孩子?」book18.org
「嘖嘖,真是……暴殄天物啊!如此絕色母女,竟……」book18.org
各種目光黏在蘇艷姬身上,充滿了震撼,有驚艷,有痴迷,有貪婪,有嫉妒,也有不屑與鄙夷,如同無形的網,將我們籠罩。蘇艷姬那成熟嫵媚的風情與略帶哀婉的氣質,對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士子而言,簡直是致命的誘惑。我能清晰地看到不少人投向蘇艷姬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那些目光仿佛要化作實質,將她那身華美的衣物剝開,從頭到腳舔舐一遍。我甚至能感受到,暗處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胯下肆意蹂躪凌辱。book18.org
蘇艷姬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被如此多灼熱的目光注視著,她顯然有些不適,臉頰上的紅暈更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與無措,下意識地向我身邊靠了靠,那柔軟的手臂與我貼得更緊,馥郁的馨香愈發濃烈地鑽入我的鼻息。book18.org
我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擡起稚嫩的臉龐,對著那些目光逡巡的士子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同時,挽著蘇艷姬的手臂更緊了些,仿佛在無聲地宣告——這是我的!book18.org
沿著蜿蜒的碎石小徑前行,但見園內果然名不虛傳。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池沼,相映成趣。時值深秋,各色菊花競相開放,或如金盞,或似玉盤,或團簇如繡球,或垂絲若流瀑,千姿百態,幽香襲人。已有不少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女三五成群,或駐足賞花,或聚於亭中談笑,絲竹管弦之聲隱隱傳來,一派風流雅致的景象。book18.org
我們在人群中尋找著柳輕語的身影。很快,在一叢名品「綠牡丹」前,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繡淡紫色蘭花的襦裙,外罩一件淺碧色的薄紗比甲,依舊是那般清麗脫俗,宛如空谷幽蘭,與周遭的喧鬧繁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正與幾位官家小姐站在一起,目光卻有些心不在焉地四處搜尋,不用想,她肯定是在尋找馬文遠。book18.org
看來他們還未私會,馬文遠百分百也在尋找柳輕語,我也開始尋找馬文遠的身影,很快我就看到遠處的水榭中,一群士子簇擁之下,那個穿著月白色儒衫、手持摺扇、故作瀟洒姿態的身影,不是馬文遠又是誰?book18.org
他正與身旁的人談笑風生,目光也時不時地四處搜尋,嘴角噙著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容。那副虛偽的嘴臉,看得我心頭火起!book18.org
柳輕語也看到了我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愕然與慌亂,她顯然沒料到我和蘇艷姬會出現在這裡。她身旁的幾位小姐也注意到了我們,尤其是看到蘇艷姬時,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艷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有羨慕,有嫉妒,或許還有幾分輕視。book18.org
看到我們,柳輕語不自然道:「娘,你們怎麼來了。」我能看出此時她不願我們跟來,更不願意在這裡叫我。只是和蘇艷姬說著敷衍的話語,目光依舊偷偷搜尋馬文遠身影。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的馬文遠目光也尋到了柳輕語,很快二人目光相觸。book18.org
柳輕語在接觸到馬文遠目光的瞬間,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飛快地低下頭,臉頰上卻難以自抑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那嬌羞不勝的模樣,是我從未在她臉上見到過的!她甚至下意識地擡手,理了理本就已經一絲不亂的鬢髮!book18.org
這一幕,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我的眼裡,刺進了我的心裡!一股暴戾的醋意混合著被侵犯領地的憤怒,如同岩漿般在我胸腔內翻滾、咆哮!她竟敢!竟敢當著我的面,對別的男人露出這般情態!book18.org
我挽著蘇艷姬手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蘇艷姬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感受到我身體的緊繃和驟然降低的氣壓,連忙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低聲道:「辰兒,冷靜些。」book18.org
「輕語妹妹?蘇夫人?果然是你們!」馬文遠從遠處走了過來,一身月白儒衫,手持摺扇,臉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溫文爾雅的笑容,他身後依舊跟著那幾個附庸風雅的士子。book18.org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柳輕語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與「關切」,但那雙眼睛深處一閃而過的算計與貪婪,卻逃不過我的眼睛。隨即,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蘇艷姬身上,那瞬間爆發的驚艷與幾乎無法掩飾的占有欲,讓他那張還算清俊的臉都顯得有些扭曲。他顯然也沒料到,盛裝之下的蘇艷姬,竟是如此艷光四射,魅惑眾生,風情萬種,遠非青澀的柳輕語可比。book18.org
「馬公子。」柳輕語見到他,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向前挪了半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瞬間亮起卻又迅速黯淡的眼眸,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蘇艷姬見到馬文遠,臉色則淡了下來,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禮,並未多言,反而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馬文遠也不在意,隨即又綻開一個更為「燦爛」卻虛假無比的笑容,帶著那群士子,朝蘇艷姬拱手一禮道:「剛才站的遠沒看清,我還疑惑,究竟是誰有如此絕世風采,原來是蘇夫人大駕光臨。」馬文遠姿態看似恭敬,但那雙眼晴卻如同帶著鉤子,毫不客氣地在蘇艷姬美艷的臉龐和豐腴的身段上流轉,那目光中的貪婪與淫邪,幾乎不加掩飾。「蘇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令這滿園秋色都黯然失色了。」book18.org
他這話語帶著露骨的奉承,卻更顯得他心思齷齪。我注意到,他身旁的那些士子,看向蘇艷姬的目光也大多充滿了驚艷與垂涎,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蘇艷姬被他那目光看得極不自在,眉頭微蹙,側了側身,將我稍稍擋在身後,語氣冷淡而疏離:「馬公子過譽了。妾身不過是陪辰兒出來走走,當不得如此謬讚。」book18.org
「辰兒?」馬文遠仿佛才看到我一般,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中的輕蔑與譏誚如同實質,似乎毫不在意蘇艷姬的冷淡,他的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轉了一圈,尤其是在我與蘇艷姬緊緊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陰鷙與嫉妒,隨即又堆起笑容,對著我拱了拱手道:「原來是蕭小少爺。怎麼,蕭小少爺也對這詩詞歌賦感興趣?倒是難得。」他刻意加重了「小」字,語氣中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book18.org
他身旁一個尖嘴猴腮的士子立刻接口笑道:「文遠兄說笑了,蕭小少爺年紀尚幼,怕是連《千字文》都未讀全吧?這詩詞之道,精深奧妙,豈是尋常孩童能窺其門徑的?」這話引得他身後幾人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book18.org
柳輕語站在一旁,臉色陣紅陣白,看著我被當眾羞辱,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有尷尬,有難堪,或許還有一絲……對我這「不速之客」的埋怨?book18.org
蘇艷姬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開口維護,我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book18.org
我仰起頭,看著馬文遠那副令人作嘔的虛偽面孔,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甚至帶著幾分崇拜的笑容,用尚帶稚氣的嗓音說道:「馬公子說得是,小子年幼學淺,於詩詞一道,確實只是略知皮毛,比不得馬公子才華橫溢,名動京城。」book18.org
我這般「自謙」,讓馬文遠等人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那尖嘴猴腮的士子更是嗤笑出聲。book18.org
然而,我話鋒隨即一轉,目光清澈地看著馬文遠,語氣依舊「誠懇」:「不過,方才小子入園時,偶然聽得幾位姐姐議論,說今日詩會,馬公子尚未有佳作示人,不知是何故?」book18.org
我這話,看似在為他找藉口,實則是在將他的軍!你馬文遠不是自詡才子嗎?來了這許久,卻連一首詩都作不出來?還是江郎才盡了?book18.org
馬文遠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乾笑兩聲,道:「蕭小少爺此言差矣,詩詞乃心之所至,興之所起,強求不得。」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隨即又「好奇」地追問,「那不知馬公子何時才能『心至興起』,讓我等瞻仰一下您的佳作呢?小子可是仰慕已久,今日特意前來,就是想親耳聽聽馬公子的錦繡詩篇呢!」book18.org
我把他高高架起,逼著他當場作詩。周圍那些原本在看熱鬧的小姐和士子們,也紛紛將目光聚焦在馬文遠身上,帶著期待與審視。book18.org
馬文遠騎虎難下,臉色陣青陣白。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蕭小少爺莫急,這詩我今日遲早會作的。」說著故意轉移話題,看向柳輕語溫聲道:「倒是輕語妹妹,許久不見,你……清減了不少。」他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疼惜,仿佛真心關切。book18.org
柳輕語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低下頭,用力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馬文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book18.org
我心中怒火升騰,這偽君子,故意撩撥柳輕語來氣我!book18.org
就在這時,水榭那邊傳來一陣喧鬧,似乎是有人提議,以「秋思」為題,各自賦詩一首,由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學士評點。book18.org
馬文遠聞言,眼睛一亮,對著我得意道:「蕭小少爺你想聽我的詩作,那可要好好記下了。」馬文遠仿佛找到了大展身手、吸引美人注意的機會。他瀟洒地一收摺扇,對眾人拱手笑道:「既然諸位有此雅興,那文遠便拋磚引玉,獻醜了。」book18.org
他故作沉吟片刻,隨即朗聲吟道:book18.org
「西風凋碧樹,孤雁向南巡。book18.org
露重寒蟬噤,霜濃楓葉焚。book18.org
登高望故里,雲渺隔煙塵。book18.org
欲寄相思字,憑誰問暖涼?」book18.org
平心而論,這首詩做得還算工整,意境也貼合秋思,尤其是最後兩句「欲寄相思字,憑誰問暖涼」,帶著一股纏綿悱惻的意味,目光更是「情意綿綿」地望向柳輕語。book18.org
頓時,周圍響起一片叫好之聲。book18.org
「好詩!馬兄果然才思敏捷!」book18.org
「尤其是這尾聯,情真意切,動人心魄啊!」book18.org
「馬公子此詩,當為此間翹楚!」book18.org
那些讚譽聲,如同催化劑,讓柳輕語原本就泛紅的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她痴痴地望著馬文遠,仿佛透過這首詩,又回到了過去那些詩詞唱和、互訴衷腸的日子,那被現實壓抑的情感,似乎又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看著馬文遠,眼神中充滿了感動、委屈,以及一絲重燃的希冀。book18.org
馬文遠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和柳輕語那「深情」的注視,臉上得意之色更濃,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蘇艷姬,似乎想從她臉上也看到驚嘆之色。book18.org
蘇艷姬眉頭微蹙,看著女兒那副模樣,眼中滿是擔憂,卻並未對馬文遠的詩作評價。book18.org
而我,看著柳輕語那為別的男人詩句感動的樣子,看著馬文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胸中的醋意與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他想憑這首酸詩挽回美人心?做夢!book18.org
我輕輕掙脫蘇艷姬的手,向前走了兩步。雖然身高矮小,但此刻我周身散發出的冷意與氣勢,竟讓周圍的喧鬧聲不自覺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疑、好奇,甚至嘲諷,落在這個突然站出來的蕭家小少爺身上。book18.org
「馬公子這首詩,」我開口了,聲音清亮,尚帶童音,卻字字清晰,傳遍水榭,「格律工整,意象堆砌,初聽似乎不錯……」book18.org
馬文遠臉上露出矜持的笑容,剛想謙遜幾句,我卻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銳利如刀:book18.org
「然而,通篇讀來,不過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堆砌些『西風』、『孤雁』、『寒蟬』、『霜楓』的陳舊意象,毫無新意可言!尤其是這『相思』二字,更是空洞無力,矯揉造作!敢問馬公子,你這相思,寄與何人?是寄與那落魄無依的孤雁,還是寄與那焚成灰燼的霜葉?亦或是……寄與那早已與你『毫無瓜葛』的故人?」book18.org
我目光如電,直刺馬文遠,話語中的機鋒與諷刺,毫不掩飾!book18.org
瞬間,全場譁然!book18.org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孱弱年幼的蕭家少爺,言辭竟如此犀利,直接撕破了馬文遠詩作華美的外衣,更是影射了他與柳輕語那段眾人皆知的過往,以及他事後撇清關係的薄情!book18.org
馬文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摺扇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以及一絲被戳中心事的慌亂。book18.org
「你……你一個黃口小兒,懂得什麼詩詞格律?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污人清聽!」他氣急敗壞地喝道。book18.org
「我不懂?」我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然,「那我便作一首,讓在場的諸位品評品評,什麼才是真正的『秋思』,什麼才是……刻骨銘心的相思!」book18.org
我不再看他,轉而望向那滿池殘荷與遠處如火的楓林,略一沉吟,腦海中浮現起前世那首膾炙人口的千古絕唱,便朗聲吟道:book18.org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book18.org
這首馬致遠的《天凈沙·秋思》,其意境之蒼涼蕭瑟,情感之真摯沉鬱,豈是馬文遠那首堆砌辭藻的酸詩可比?book18.org
詩句一出,整個水榭,霎時間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落針可聞!book18.org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那些原本帶著嘲諷或好奇的目光,瞬間被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所取代!幾位原本端坐著的老學士,更是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book18.org
這……這真是一個小屁孩能作出的詩?這寥寥數語,勾勒出的是一幅何等蒼涼寂寥的秋日圖景!那「斷腸人在天涯」的孤寂與悲愴,如同實質般撞擊在每個人的心頭!與之一比,馬文遠那首詩,簡直如同孩童囈語,蒼白無力到了極點!book18.org
「妙……妙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學士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意象凝練,意境深遠!寥寥數筆,寫盡秋思!千古絕唱!這是千古絕唱之姿啊!!」book18.org
他這一聲驚呼,如同點燃了引線,瞬間引爆了全場!book18.org
「我的天!這蕭家小少爺,竟是詩魁之才!」book18.org
「如此年紀,便有這般造詣!簡直是文曲星下凡!」book18.org
「相比之下,馬公子那首……唉,確實顯得匠氣了……」book18.org
「斷腸人在天涯……好一個斷腸人在天涯!此句當浮一大白!」book18.org
讚譽之聲,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馬文遠那點微末的光芒淹沒。他僵立在原地,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如同開了染坊,那副羞憤交加、無地自容的模樣,簡直精彩至極!book18.org
柳輕語也徹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著我,清冷的眼眸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茫然,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這個人。她自幼習詩,如何分辨不出這兩首詩之間的雲泥之別?我那首詩中蘊含的深沉情感與蒼涼意境,遠遠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也徹底擊碎了她心中那點關於馬文遠「才華」的虛幻泡沫。她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驚愕,有困惑,更有一種世界觀被顛覆的震撼。book18.org
而蘇艷姬,更是用手緊緊捂住了朱唇,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亮光!那光芒中,有震驚,有狂喜,有驕傲,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傾慕與悸動!她顯然也沒想到,我不僅在商業上見解獨到,在詩詞上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才華!她看著我那尚且單薄,卻仿佛散發著耀眼光芒的身影,眼神迷離,心跳如鼓,一股混雜著驕傲與某種隱秘情愫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讓她臉頰緋紅,渾身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我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時刻,目光卻冰冷地掃過面如死灰的馬文遠。碾壓這種偽君子,毫無成就感可言,但能藉此打擊柳輕語對他的幻想,並在蘇艷姬心中奠定無人可及的印象,才是我的目的。book18.org
我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徑直走到依舊處于震驚中的柳輕語面前。book18.org
由於身高的差距,我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著她。但此刻,我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慌,下意識地想要後退。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機會。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涼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啊!」柳輕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掙扎,但我的力道出乎她意料的大,竟一時未能掙脫。book18.org
「娘子,」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眸,用尚帶稚氣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風大了,我們回去吧。」說著,我另一隻手拿起春桃早已備好的、一件月白色的軟緞披風,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堅定地,為她披在肩上,並仔細地系好領口的帶子。book18.org
整個過程,柳輕語都僵立著,任由我施為。她看著我近在咫尺的、清秀卻帶著超越年齡沉穩的臉龐,感受著我動作間那不容抗拒的霸道,以及那披風上傳來的、屬於我的淡淡藥香和陽光味道,心中一片混亂。羞辱、氣惱、震驚,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別!馬公子還在……」柳輕語又急又羞,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一旁臉色鐵青的馬文遠,聲音帶著哀求。book18.org
「馬公子?」我冷笑一聲,目光斜睨向馬文遠,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馬公子咋了?別忘了你是我妻子。」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我做完這一切,並未鬆開她的手,反而就勢將她往我身邊一帶,然後極其自然地,伸出空閒的左手,攬住了一旁尚沉浸在激動與仰慕中的蘇艷姬那纖細柔軟的腰肢!book18.org
蘇艷姬猝不及防,被我摟住腰身,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辰兒!」她的臉頰瞬間飛起醉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那雙桃花眼中充滿了羞窘、慌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歡喜與刺激。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我手臂雖細,卻摟得堅定,那掌心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著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發軟,竟是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我這舉動,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在大庭廣眾之下,左牽名義上的妻子,右攬美艷的岳母,這……這成何體統!book18.org
然而,我攬在她腰肢上的手,雖然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仰起頭,看著她羞窘難當的絕美臉龐,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狡黠與霸道的笑容,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軟軟地說道:「蘇姨,娘子,我們回家。」book18.org
說罷,我不再給她們任何反抗或思考的機會,左擁右抱,攬著這對傾世母女,轉身便欲離開。book18.org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book18.org
看著這身材矮小的蕭家少爺,竟然如此霸道地,當眾將這對名動京城的絕色母女花攬入懷中,仿佛在宣示著對這兩件「絕世珍寶」的絕對所有權!那畫面帶來的衝擊力,遠比方才那首千古絕唱更加強烈!尤其是看到蘇艷姬那羞窘難當、欲拒還迎的嫵媚模樣,以及柳輕語那失魂落魄、任由擺布的怔忡神情,無數道目光中充滿了震驚、羨慕、嫉妒,以及深深的難以置信!book18.org
馬文遠看著被他視為禁臠的柳輕語被我強行拉住,看著他內心深處貪婪覬覦的絕色美婦蘇艷姬,被那個他根本瞧不起的病弱孩童如此親密地攬住,眼睛瞬間就紅了!那是一種極致的嫉妒、憤怒和屈辱!他苦心營造的「痴情才子」形象,他暗中對這對母女的覬覦,在這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碾得粉碎!book18.org
「蕭辰!你這……光天化日之下和女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真是有辱斯文!」馬文遠終於忍不住,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喝道,風度盡失。book18.org
我理都懶得理他,只是微微側頭,對懷中的蘇艷姬柔聲道:「蘇姨,我們走吧。」同時,我故意踮起腳,用袖子輕輕為她擦拭額角,動作親昵無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然而,這還不夠。book18.org
我剛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微微蹙起了小小的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輕輕「嘶」了一聲。book18.org
蘇艷姬立刻察覺,也顧不得羞窘了,連忙低頭關切地問道:「辰兒,怎麼了?」book18.org
我擡起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擔憂的嬌艷臉龐,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氣得渾身發抖的馬文遠,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委屈和撒嬌意味的表情,軟軟地說道:「蘇姨,我好像腿疾發作了,走不動了……」我頓了頓,目光轉向身旁依舊僵硬的柳輕語,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娘子,你背我回去吧。」book18.org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間炸開了鍋!book18.org
讓柳輕語背他?!book18.org
讓那個清冷孤高、曾是京城才女典範的柳輕語,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背一個比她小了六七歲的「丈夫」?!book18.org
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驚世駭俗!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柳輕語身上。book18.org
柳輕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她猛地擡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羞辱、憤怒與不敢置信!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你……你休想!」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和怒火。book18.org
蘇艷姬也嚇了一跳,連忙低聲勸我:「辰兒,別胡鬧,這……這如何使得?」book18.org
我卻固執地看著柳輕語,眼神清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我腿疾復發,走不動。你是我娘子,背我一下,難道不應該嗎?」book18.org
我的目光與她憤怒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寸步不讓。我知道,這是在挑戰她最後的底線,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她那點可憐的驕傲踩在腳下,也是在向馬文遠,向所有人宣告,她柳輕語,是我蕭辰的老婆,必須服侍我!book18.org
柳輕語看著我那固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目光,以及馬文遠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掙扎,在權衡。是維護她那可憐的自尊和與馬文遠之間那點虛無縹緲的「情意」,還是屈從於我這位「名正言順」的丈夫的命令?book18.org
感受著周圍那無數道如同針扎般的目光,尤其是馬文遠那充滿了震驚、失望(在她看來)與屈辱的眼神,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轉身逃離,或者給我一個耳光。book18.org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她作為蕭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能怎麼做?反抗?那只會讓場面更加難堪,讓她和蕭家都成為更大的笑話!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女兒那搖搖欲墜、飽受羞辱的模樣,心疼不已,又看著我那倔強的樣子,心中焦急萬分。她張了張嘴,想再勸,卻見我悄悄對她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安撫。book18.org
「娘子……」我蹲在地上,捂著小腿,臉上滿是「痛苦」和委屈,「我是你相公!我如今腿疾復發,行走不便,你身為妻子,背我一下,不是天經地義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相公我,爬著回府嗎?那傳揚出去,我蕭家的臉面何在?你柳輕語的賢名又何在?」book18.org
我這話,半是耍賴,半是威脅。將「夫妻之義」和「家族顏面」的大帽子扣了下來。book18.org
這副「病弱」且「依賴」的模樣,與方才作詩時的鋒芒畢露判若兩人,瞬間激起了周圍一些人的同情心,甚至有人覺得柳輕語過於「不近人情」。book18.org
柳輕語知道,今日若是不從,以蕭辰這混世魔王的性子,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更難看的事情來。而且,他口口聲聲的「夫妻之義」、「蕭家顏面」,也像枷鎖一樣捆住了她。她終究是嫁入了蕭家,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我這副樣子,又看看女兒,她竟然覺得,此刻強勢宣告主權的蕭辰,頗有幾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氣概。她輕輕嘆了口氣,對柳輕語使了個眼色,低聲道:「輕語……辰兒他身子剛好,你就……順著他這一次吧。」book18.org
「好……我背你……」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無盡的屈辱,細微得幾乎聽不見。連母親都開口了……柳輕語只覺得最後一絲支撐也被抽走,渾身的力量仿佛瞬間被抽空。在所有人震驚、憐憫、譏誚、好奇的複雜目光注視下,在馬文遠那如同毒蛇般陰冷嫉恨的注視下,柳輕語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背對著我蹲下了身子。緩緩的彎下了她那從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驕傲的腰肢。book18.org
我心中掠過一絲快意,毫不猶豫地趴在了她纖弱單薄的背上。她的身體很輕,帶著淡淡的蘭花冷香,背脊因為緊繃而顯得有些僵硬。book18.org
「走吧,娘子。」我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帶著勝利者的愉悅。book18.org
柳輕語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背著我,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走去。她那清麗的臉龐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蘇艷姬跟在一旁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當她看向趴在她背上、一臉「理所當然」的我時,那眼神又變得極其複雜,有無奈,有擔憂,但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觸動。她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無奈的淺笑,覺得蕭辰這「孩子氣」的霸道里,竟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男子氣概。book18.org
馬文遠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如同婢女般背著那個他看不起的小屁孩,一步步離開,那畫面如同最尖銳的針,狠狠刺穿著他的心臟和自尊!他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也做不了!那種極致的無力感和嫉妒,幾乎要讓他瘋狂!book18.org
周圍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人都用無比複雜的目光,注視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議論聲、驚嘆聲、鄙夷聲……如同背景音,伴隨著我們離去。book18.org
我才不管他們議論什麼,反正我年紀小,就算耍無賴我也不怕在場的人嘲笑我。再說老婆背一下生病的老公有什麼可笑的?book18.org
趴在柳輕語並不寬闊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和那壓抑的屈辱呼吸,鼻尖是她發間的冷香,我心中那份屬於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輕語!」蘇艷姬心疼地喚了一聲,想要上前幫忙。book18.org
我卻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ook18.org
我趴在柳輕語的背上,雙臂環住她的脖頸,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頭,對著站在一旁、臉色如同死了爹娘般難看的馬文遠,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卻又充滿挑釁與勝利意味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我對著艱難背著我向前走的柳輕語,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娘子,你看,你只能是我蕭辰的人。那個馬文遠,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你,最好早點認清這個事實。」book18.org
柳輕語的身體猛地一僵,背著我,一步步,在眾人複雜難言的目光中,如同赴刑場般,朝著園外走去。book18.org
蘇艷姬跟在我們身側,看著女兒屈辱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心痛與無奈,但當她目光落在我那帶著得意與霸道的側臉上時,那眼神卻又變得無比複雜,有嗔怪,有縱容,更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我這番強勢舉動而悄然滋生的異樣情愫。她忽然覺得,辰兒這般「霸道」的模樣,竟頗有幾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氣概。book18.org
而我們身後,馬文遠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著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被那個他視為螻蟻的小屁孩征服,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一口牙幾乎要咬碎!他猛地一揮袖,將旁邊一盆開得正盛的菊花掃落在地,花盆碎裂的聲音,如同他此刻心境崩塌的聲響。book18.org
「蕭辰……我與你勢不兩立!」他盯著我們離去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充滿怨毒的誓言。book18.org
然而,他的憤怒與誓言,於我而言,不過是敗犬的遠吠,毫無意義。book18.org
我趴在柳輕語微微顫抖的背上,聞著她發間清冷的香氣,感受著蘇艷姬緊隨身旁帶來的暖香,看著園外漸近的馬車,心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book18.org
今日詩會,我一人一詩,碾壓偽才子;左擁右抱,宣誓主權;更命名義上的妻子背負而行,徹底踐踏了她的驕傲,也擊碎了情敵那可笑的妄想。book18.org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回到蕭府,又是一番暗流涌動。book18.org
柳輕語將我背回辰輝院後,幾乎是立刻便將我放下,連一句話都不曾說,甚至未曾看蘇艷姬一眼,便捂著臉,哭著跑回了自己的西廂房,緊緊關上了房門,任憑蘇艷姬如何在外呼喚,也不肯開門。book18.org
我知道,今日之事,於她而言,是奇恥大辱,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化。但我並不後悔。有些膿瘡,唯有狠心刺破,才能擠出毒血,獲得新生。book18.org
蘇艷姬在柳輕語房外嘆息了許久,終究是無功而返。她回到正房看我時,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色與疲憊。book18.org
「辰兒,你今日……未免太過……激烈了些。」她坐在我床邊,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卻是無奈,「輕語她性子倔強,你如此逼她,只怕她會更加……」book18.org
「蘇姨,」我打斷她的話,握住她微涼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長痛不如短痛。若不用猛藥,她永遠也看不清馬文遠的真面目,永遠也走不出那虛幻的夢境。我今日所為,就是要讓她徹底明白,她柳輕語,生是我蕭辰的人,死是我蕭辰的鬼!那個馬文遠,連覬覦她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我的話語霸道而專橫,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蘇艷姬看著我,看著我眼中那與她年齡截然不符的強勢與決斷,一時間竟是怔住了。她似乎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從現實層面講,我確實是柳輕語名正言順的丈夫,我的行為雖然極端,卻並未超出「丈夫」的權力範圍。book18.org
「可是……」她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有可是。」我再次打斷她,將她的手握得更緊,語氣放緩,帶著一絲撒嬌般的依賴,「蘇姨,您也看到了,那馬文遠是個什麼東西?他看您的眼神,何等齷齪!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您和娘子分毫!今日若非我在場,還不知他會如何糾纏娘子,又會用何等目光褻瀆於您!我蕭辰或許年幼,但保護自己女人的能力和決心,絕不輸於任何成年男子!」book18.org
我這話,半是表白,半是宣告。既解釋了我今日行為的動機(保護她們),又再次強調了我對她們母女的「所有權」。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那句「自己女人」說得臉頰緋紅,心跳驟然加速。她看著我那認真而熾熱的眼神,感受著他話語中那強烈的保護欲與占有欲,心中那根名為「倫理」的弦,被撥動得嗡嗡作響,幾乎要斷裂開來。一種混合著背德感、羞恥感,卻又帶著奇異刺激與滿足的情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心。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昨日我高燒時,自己那逾越的擁抱;想起書房中,他展現出的驚人才智;想起方才詩會上,他力壓群雄的霸氣與當眾摟住自己腰肢時,那掌心傳來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灼熱……book18.org
這個孩子……不,他已經不僅僅是個孩子了。他有著孩童的外表,卻擁有著一個成熟、強大、且對她充滿致命吸引力的靈魂。book18.org
「辰兒……」她喃喃著,眼神迷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book18.org
我看著燈下她這副欲語還休、媚眼如絲的動人模樣,心中那股躁動再次升起。我知道,今日我在外的強勢表現,已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她對我的感情,正在以一種危險而刺激的速度,發生著質的蛻變。book18.org
我趁勢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蘇艷姬猝不及防,低呼一聲,嬌軀前傾,險些撲倒在我身上。她連忙用手撐住床沿,才穩住身形,但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卻已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交織,帶著她身上那誘人的馨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蘇姨……」我仰著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和那微微張開的、潤澤飽滿的紅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與誘惑,「今日,辰兒表現得……可還讓您滿意?」book18.org
我的目光灼熱,如同實質,在她嬌艷的臉龐和微微敞開的領口處流連。那領口之下,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散發著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傳來的、屬於男性的侵略氣息,那氣息雖然還帶著一絲少年的青澀,卻已足夠讓她意亂情迷。她想要逃離,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撐著床沿,承受著我那充滿占有欲的注視。book18.org
「滿……滿意……」她幾乎是憑著本能,低聲回應道,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自抑的顫抖。book18.org
這三個字,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讓我心中那股邪火轟然爆發!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擡起頭,朝著那近在咫尺的、誘惑我許久的潤澤紅唇,印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四唇相接的瞬間,我們兩人都如同被雷電擊中般,渾身劇震!book18.org
她的唇,比想像中還要柔軟、溫潤,帶著一絲清甜的香氣,如同最甜美的花蜜。那觸感美妙得難以形容,讓我靈魂都在顫慄!book18.org
蘇艷姬則是徹底懵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她怎麼也沒想到,我竟然會……會吻她!這……這可是滔天大罪!是罔顧倫常!是……book18.org
然而,那唇上傳來的、霸道而青澀的觸感,那屬於年輕男子的、帶著灼熱溫度的氣息,卻像是最兇猛的浪潮,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防線!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混合著巨大的羞恥與背德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全身,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但雙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像是欲拒還迎般,抵在了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我的吻毫無章法,只是憑著本能,貪婪地吮吸著那兩片柔嫩的花瓣,感受著那極致的溫軟與甜蜜。我的手臂環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恨不得將她揉進我的骨血里。book18.org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如同化作了一灘春水,無力地靠在我的懷裡,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出一聲細微而甜膩的呻吟,如同最美妙的鼓勵。book18.org
燭火噼啪,帳幔低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唇齒交纏之聲。book18.org
這個吻,超越了年齡,悖逆了倫理,卻如同天雷勾動地火,燃燒著我們彼此的靈魂。book18.org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蘇艷姬之間的關係,再也無法回到從前。book18.org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們都快要窒息,我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那已然有些紅腫的唇瓣。book18.org
蘇艷姬癱軟在我懷裡,美眸緊閉,臉頰酡紅,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衣襟的束縛。她不敢睜眼看我,只是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我尚且單薄的胸前,如同一個羞澀的少女。book18.org
我摟著她柔軟馨香的嬌軀,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誘人身體的戰慄,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欲。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用帶著饜足與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道:book18.org
「蘇姨,你是我的。永遠都是。」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那更加用力的、回抱著我的手臂,卻已然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窗外,月色朦朧,秋風蕭瑟。book18.org
而屋內,春意正濃。book18.org
詩會風波,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而過,徹底改變了三人之間那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柳輕語的心防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屈辱、憤怒、或許還有一絲被強行喚醒的、對強者本能的畏懼,在她心中激烈交戰。book18.org
而蘇艷姬,則在這場風暴中,徹底迷失在了我那混合著孩童外表與成熟靈魂、智慧魄力與霸道專橫的複雜魅力之中,身心皆已向我傾斜。book18.org
至於馬文遠……他的嫉恨與憤怒,於我而言,不過是通往最終勝利之路上,些許惱人的塵埃罷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