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珀冬曉雨book18.org
光影一隙 二章 三節 遠book18.org
「你們…人在哪？」 周破曉從黑暗的廢墟里爬起來，什麼也看不清，一切都離自己非常遙遠，摸到哪裡，哪裡就是冰冷的鋼筋水泥，沒有情感，沒有溫度。book18.org
「救命…救救我…我到底在哪？」 周破曉倚靠在一旁較為平整的水泥塊，自己已經沒有力量再度開啟魔女化身，到處都是漆黑的，到處都是沒有希望的、充滿火藥與血腥味的廢墟。book18.org
什麼都被封鎖了，思想、文化等。book18.org
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戰爭，炮火轟鳴，恐怖的超核武器與生物病毒席捲世界，沒有人會為消逝的人民哭泣，也沒有人會為消逝的人民負責，只有所謂的——向上爬。book18.org
「人類只能如此，統一世界與思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絕對的力量，你來成為這個世界的王，清掃一切違背你思想的人，你已經在做相應的事情了，清除資本的思想，那是正確的嗎？你們口中的人民究竟是什麼？」 路西法問。book18.org
「我們會找到更多的辦法。」 周破曉聽到路西法的話，從剛剛的迷茫和恐懼中回過神，她意識到了，也看清了。book18.org
「你們現在的辦法就是殺戮那些一切反對大多數人的少數人，但大多數人期待那些嗎？他們活著困難…他們都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脫嗎？你在做出那些破壞性的事情時，思考過你的破壞並沒有政府來賠償那些人民嗎？」book18.org
「你覺得我固執？膚淺？」book18.org
「那……」book18.org
「至少我做到了我口中真正做到的事情，我真正的把那些敵人殺死在我的面前，你這種人也只會說說而已，我不知道前方有多黑暗，我只知道，我要一路戰鬥下去，為人民開拓出一個前往未來的道路。」book18.org
「你說的那些膚淺和頑固都是我的基礎，證明我的基礎和我的意志無法被摧毀，在如此堅固的基礎上再屹立起那宏偉的理論，所有的思想與主義都是從一個字開始的，從最簡單的道理與事情開始的。」 周破曉從黑暗中摸到了自己的刀，心中竊喜，一刀斬開那些廢墟。book18.org
透亮的陽光照耀周破曉髒兮兮的裸體，周破曉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book18.org
「涅爾…我要一直戰鬥下去，戰鬥到他們畏懼我為止，戰鬥到將人民解放為止，哪怕這種痛苦只有我自己一個知道，我也要繼續戰鬥，戰鬥到真正的黎明…」 周破曉從旁邊的垃圾箱翻出破舊的軍綠色大風衣披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耐得住孤獨與悲傷的黑色魔女，我們又見面了，破曉。」 一個高高的身影從遠方緩緩走來。book18.org
「姐姐…嗎？」 周破曉的臉上再次淚水縱橫，「為什麼…為什麼當年要拋棄我？」book18.org
「對不起，有重任在身，我的名字是烏特拉·因爾，看看我的面目吧。」 烏特拉摘下機械面具，那溫和藍色的瞳孔和金色的長髮在夏天的微風下簡直就是突如其來的清涼細雨。book18.org
「姐姐！」 周破曉扔開軍大衣抱住烏特拉的腰，烏特拉把自己的白色外套脫下來給周破曉蓋上，露出一身黑色的純棉襯衫，機械手臂撫摸著周破曉的頭。book18.org
「你…怎麼找到我的？」 周破曉抽泣著問。book18.org
「偶然路過，信嗎？」book18.org
「我不信，我才不信！能陪我更久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讓你生氣的小孩子了，我已經成長到這麼高！在學校里掀起了屬於我自己的反抗！我還交到了…交到了很多朋友，但是她們…」 周破曉說到這裡憋不住嚎啕大哭。book18.org
「你對親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脆弱啊。」 路西法嘲諷。book18.org
「姐姐…姐姐…」 周破曉的眼淚把烏特拉的襯衫浸濕，抱到周破曉出汗，周破曉也不肯鬆開一點一毫。book18.org
「嗯，這次永遠陪著你。」 烏特拉抱緊周破曉，「就像…親生的母親嗎？」 烏特拉說到這裡有些咬牙切齒。book18.org
「姐姐…你接下來要去哪？」 周破曉問烏特拉。book18.org
「協助你完成一場圓桌之戰。」 烏特拉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火焰，那不祥的氣味讓周破曉馬上反應過來。book18.org
「惡魔！」 周破曉扔開身上的衣服拔出長刀。book18.org
「我一直都是…一直都在，不要對我帶有偏見，的確是我一直在撫養你。」 烏特拉感到自己的臉面難堪。book18.org
「我被那些天使和惡魔害的有多慘！即便你曾經養育過我，養育過我啊！」 周破曉的負面情緒開啟魔女化身。book18.org
「停手，你打不過我，我的本意也只是來幫助你…」book18.org
「你需要男人封死你的逼嘴嗎？你那下面的逼嘴水漫金山到你姥姥家了！你那虛偽的面孔裝夠了！就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魔鬼！」book18.org
「誰教你的髒話，聽明白，周破曉，我雖然不知道你和那些天使惡魔有什麼怨恨，但我向你打保票，我的靈魂一定是最純正的人類。」book18.org
「我去你媽的！就是你們這些狗東西害死了涅爾！害死了我的朋友！」 周破曉的視線中浮現暗紅六芒星，緊接瞬身到烏特拉面前，一刀砍向她的心臟，完整的六刀切出一條六芒星，隨之貫穿。book18.org
「周破曉…你？」 烏特拉展開四肢的鐮刀被迫一戰，掀開紅色的空間蕩漾將周破曉彈飛。book18.org
「你聽我解釋，周破曉，如果我想殺死你，早就在…」book18.org
「你們至始至終，都在把我當做棋子！」book18.org
「破曉……」book18.org
「別叫我的名字，你們不配！滾開！滾的遠遠的！滾啊！」 周破曉用刀劃出一條巨大的深溝，憎恨的望著烏特拉。book18.org
「那你…殺了我吧。」 烏特拉把自己的心臟用鐮刀剜出來，帶著許多血管，舉在她的面前。book18.org
周破曉的刀尖始終落在心臟的幾毫米處，即便飛越跨過了鴻溝，一心的決定要殺，也無法揮出這一刀。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周破曉收起刀，徹底絕望了，縱身跳入那深溝里。book18.org
「周破曉。」 烏特拉展開惡魔的雙翼，抱住周破曉。book18.org
「你滾開！不要救我！我不要天使！更不要惡魔！我只想死！只想死！死在這裡！死在這個荒唐的世界！為什麼！為什麼你是惡魔…為什麼我的信仰從來不是…」 周破曉崩潰的大哭。book18.org
「我寧願你不存在，或者沒有撫養我。」 周破曉放棄了掙扎，因為跳下去也死不了。book18.org
「我…」 烏特拉只是抱著周破曉，不知所言，自己的身份已經得到如此的厭惡，又出於親情無法下手，因為自己死掉了，周破曉或許真的一無所有了。book18.org
「我怎麼想怎麼氣！我現在想要自己走！你離開我吧！我不需要你！你這他媽該死的惡魔！永遠給我待在那該死的地獄裡面啊！操你媽！為什麼要用她的面孔…用她的樣子…為什麼啊！」 周破曉怒斥命運的不公與嘲弄，明明剛剛自己已經信心滿滿的去決定，卻要來這種最哀慘的戲份來擊毀自己的決心，擊毀自己的整個價值觀。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命運也不過如此了！被折磨到崩潰！折磨到憤怒又死不了的樣子！折磨到永恆！連自己的撫養人都帶著如此骯髒的身份！」 路西法嘲諷周破曉，周破曉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冰涼的，沒有一絲溫暖，尤其是被烏特拉抱著的胸口，炙熱又冰冷，在炙熱的瞬間冷到了最極點。book18.org
「讓我…解釋，可以嗎？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讓你感到絕望，但是身體那機械肢體的排異反應必須依賴惡魔中和才能解決，你的母親幫我將惡魔的靈魂銷毀，只剩下現在這副惡魔的身軀合在一起，形成了你所熟悉的我。」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死呢？」 周破曉毫不遮掩的說。book18.org
「你聽著，那七罪之下的新約墮天使已經盯上你…」book18.org
「都是你的陰謀，你布置了這些棋局，你只是把我當工具。」book18.org
「我沒有。」 烏特拉有些委屈。book18.org
「沒有的話，你為什麼是惡魔，是你把我的母親殺死吧，就是為了貪婪那惡魔的力量，最後再虛偽的養育我。」 周破曉越說越發讓自己憎恨自己面前的烏特拉，增進自己殺掉她的決心。book18.org
「你想太多了，破曉。」book18.org
「那就滾！我不需要你來摧毀我的一切，不要再利用我的不忍心，也不要再利用我對你的幻想和親情，我已經一無所有！什麼也不需要了！」 周破曉從胸懷裡跳下來推開她，裸著身子走向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周破曉…你怎麼了…」 烏特拉的心口還在隱隱作痛，因為剛剛的傷口，加上自己的惡魔軀沒有惡魔的力量，自愈極差，只得任由周破曉離開自己的視線。book18.org
「快看那個女人，她怎麼了！」 周破曉跑到了未被摧毀的市區，一些人驚訝她裸露的身體，照相的聲音和攝像的聲音連綿不絕。book18.org
「這是精神病院裡面出來的吧…」book18.org
「這女人有病吧，指不定是個騷批，完成主人的任務呢…」book18.org
看吧！都看吧！反正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連烏特拉都是一個惡魔！陳天驕和米希爾也不見了蹤影！連自己的純潔也失去吧！連自己的貞操也失去吧！來個人把我的身軀也玷污吧！book18.org
周破曉抱著這些想法走在街上，一身的怒氣無處發泄，身上的魔能迴路越來越明顯，周破曉握緊刀，一路暴走，灑下人們的嘲笑與疑惑。book18.org
行走之時，那些人們如同幻影般消失，街道變得寂靜，那些城市逐漸荒廢倒塌，雜草叢生，一切變得很古舊。book18.org
「這是未來的世界，一場屬於你與我的圓桌之戰，黑色魔女。」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主對邪惡人類的審判將於不久後真正開始，我是莫斯提馬，這裡是人類毀滅之後的光景，未來被絕對的『智』定型，當全世界只剩下你那性感的裸體，胸還發育在b的橋段吧。」 莫斯提馬的聲音在這個荒蕪的世界上鳴響。book18.org
世界的縫隙中，人們對周破曉的嘲弄聲依稀可以被聽見。book18.org
「倘若這是我的命運，那就把這一切都詮釋在戰鬥里，這些痛苦只能如血般流在刀的血槽里！命運的愚弄在哭泣中也不會憐憫我的一絲一毫！至始至終…活在這份命運中的，只有我和那無數麻木的人民而已！」 周破曉拔出黑色的刀刃，魔女化身在暗紅光的閃爍中浮現。book18.org
「因為你身處未來。」 莫斯提馬從天空中衝出，那是一位青色的天使，渾身的裝甲都是藝術性的雕刻，輕便美麗，手握一把由人的肋骨焊接而成的骨鞭，骨鞭極其扭曲，上面雕刻人類被滅絕的畫面。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 周破曉從現在到未來幾百年、幾千年、幾百萬年的傷口全部在一瞬間展現在她的身上，一時間在魔女化身的軀體間血肉模糊，內臟從身體里滾出來，魔能迴路被切斷不少。book18.org
「周破曉！」 烏特拉及時趕來，全身的鐮刀彈出，旋轉中飛出數百把鐮刀，鐮刀燒起地獄的烈焰，烏特拉的全身也在遭受著未來的傷口，不斷的被拆分散架，直到那地獄的烈焰將未來世界空間切割破碎。book18.org
「周破曉…」 烏特拉人類的身軀長出惡魔應有的…焦黑的骨架突出在肉體上，轉過身想要去扶從傷口中恢復的周破曉。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滾，給我滾，滾的遠遠的，我死了都跟你沒關係。」 周破曉推開烏特拉，那些鐮刀回到烏特拉的軀體上收回。book18.org
「你不應該這樣魯莽…」book18.org
「那你懂我的感受嗎？我不是那個小孩子了，用我最憎恨的身份登場，用那最諷刺的方式來拯救墜入深淵的我，記住！是你將我推向那殺戮的深淵！」 周破曉一刀斬飛烏特拉。book18.org
「那女人是惡魔！」book18.org
「那女人不就是粉碎人類科技的黑色魔女嗎？最近網上傳的很熱的那個！她親自拆了我家！賊他媽賤！」book18.org
「那女人果然是精神病沒錯，看吧！連天使都開始裁決她了！」 旁邊的人起鬨道。book18.org
「對…惡魔，黑色魔女。」 周破曉一躍而起，真正在不依賴路西法的情況下展開黑色的七翼，那烏鴉的頭顱難聽的嚎叫，自不量力沖向那無窮無盡的青色天火，諸多的人體雕塑布滿天空，那些人體雕塑張開嘴噴射出青色的天火織成一塊足以滅世的火焰之布。book18.org
那火焰的布料從天空覆蓋向周破曉。book18.org
「你他媽的給我去死！」 周破曉的眼睛映射出灰色的世界，在下一刀的斬擊時，世界猶如被裁開的照片在灰色上分開了黑與白。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周破曉的雙瞳在黑白世界中閃耀著暗紅色，在閃耀之間周破曉也擁有了自己本來的顏色。book18.org
那莫斯提馬在黑與白的世界中自由穿行，人們和烏特拉也在緩慢的移動，因為周破曉自身不是天使，沒辦法弄成絕對停止的至高指令。book18.org
「你依然要為人類的未來戰鬥？」 莫斯提馬手中的骨鞭順延世界上所有的白色一併同化為骨鞭一部分向下抽去，鋪天蓋地的白色世界壓向周破曉。book18.org
「我為了一無所有戰鬥！」 周破曉調集世界上所有的黑對衝壓迫而來的白色世界。book18.org
「給我滾！」 周破曉面前破碎的六芒星圖案，周破曉一拳錘向那黑色世界，頂碎白色世界，白色世界與黑色世界支離破碎，世界如同兩面被砸碎的鏡子，黑色世界碎掉後是白，白色世界碎掉後是黑。book18.org
「人民無法掩飾自己的黑。」 莫斯提馬消失了。book18.org
「在消耗我嗎？」 周破曉用刀撐住身體，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你殺了天使！」 其中一個人拔出小刀率先沖向前撲倒周破曉，刺穿周破曉的下體，流出紅色的鮮血，染在那人的嘴角。book18.org
剩下的人跟風上來拳打腳踢，蹂躪周破曉那本就嬌小的軀體，將憤怒與不甘宣洩，生活那些混帳事情真他媽操蛋，所以我要發泄到一個誰也不會負責的地方，周破曉就是那其中之一。book18.org
「夠了。」 烏特拉化作惡魔的面孔，讓那些人嚇破了膽子，四散奔逃。book18.org
「曾經的女孩，16歲在幹些什麼呢？穿上漂亮的裙子，上一個正常的學校，追求自己的夢想，做些青春的事情。」 烏特拉說到這裡哽咽了一下。book18.org
「你……又在做什麼呢？世界與命運摧殘人性，我們依然要人性存活於世，在一個誰也不願意負責任的時代開拓一個秩序，我堅信崇高的理想絕不會隕落人類的慾望。」 烏特拉抱起昏倒的周破曉走向城市的更深處。book18.org
「越來越近了，芬里爾！不知道復仇時說什麼比較好詮釋我的仇恨…罵人我還沒學。」 長明煌捏了捏芬里爾的耳朵說。book18.org
「都說了跑的時候不要捏耳朵，復仇啊，隨便說就行了。」book18.org
「比如請不請我吃烤肉漢堡嗎？」book18.org
光影一隙 二章 四節 盪book18.org
「周破曉呢？」 墨黛詢問陳天驕。book18.org
「我醒來時，就被蘇忒爾送到了醫療室…我根本不知道。」 陳天驕低下頭，任長發蓋住她的眼睛，情緒低沉。book18.org
「蘇忒爾。」book18.org
「她死了，不會回來了，」 蘇忒爾冷冷的說著哽咽一聲，「被七個天使殺死。」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 陳天驕拽住蘇忒爾的領子低聲吼。book18.org
「你不要活在她死亡的悲劇里，不然墨黛有資格刪除你的記憶，因為那會影響你的戰鬥，你生來就是為了戰鬥，不是為了什麼友誼。」 蘇忒爾用手指點了點陳天驕的腦袋。book18.org
「嗯…」 陳天驕沒有權利去反抗墨黛，聽見被刪除記憶時，繼續低落下來。book18.org
「她不可能，我想去找她，至少把她的屍體撿回來。」 米希爾提議。book18.org
「三天的時間，找不回來繼續執行任務，我只能寬限這三天。」 墨黛握住陳天驕的手說，「她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孩，我也不喜歡聽到她的死訊，這算是我對人類的情感。」book18.org
「謝謝…我得去了。」 陳天驕快步走向作戰室，和米希爾一起。book18.org
「你不去嗎？」 墨黛問蘇忒爾。book18.org
「我已經目睹她的死亡，沒有屍體，完全粉碎在那地獄之中。」book18.org
「是……嗎？」 墨黛的眼神有些恍惚，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要說什麼好。book18.org
「我在哪？」 周破曉睜開眼就發現烏特拉坐在自己的身邊，躺在泛黃的彈簧床上。book18.org
「我的隱居地，一座爛尾樓。」 烏特拉介紹道。book18.org
「啊…你就住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不排斥我了嗎？」 烏特拉問周破曉。book18.org
「再反抗有什麼用…你對我始終都是如血親一樣的珍貴，我是人啊……我是人…」 周破曉在床上坐起來摟住烏特拉。book18.org
「嗯…你的母親，唉。」 烏特拉說到這裡嘆了口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book18.org
「她死了嗎？說實話！」 周破曉急切的問。book18.org
「沒有，她在黑暗的地方，和你一樣戰鬥著，你會見到她的。」 烏特拉想了想說出這句話來。book18.org
「我想和她見面，你幫我傳達一聲嘛，我真的很想念她，哪怕是一個電話也成，我不怕那些為了報復我追擊而來的黑暗！」 周破曉懇求的說。book18.org
「你會失落的，她在那個黑暗的地方可不方便通話。」 烏特拉捏了捏周破曉的臉。book18.org
「媽媽……」 周破曉悶悶不樂的低頭嘟囔道。book18.org
「周破曉，我會儘量爭取一次她與你通話的機會。」 烏特拉揉了揉周破曉亂糟糟的頭。book18.org
「那就好，我想下來走走，還有一些衣服嗎？」book18.org
「喏，這是你媽媽留下的，一套黑色的禮服，雖然對於你這種未成年來說有些暴露，不過總比你裸奔好。」 烏特拉從她身下拽出那套禮服說。book18.org
「那就好，內衣呢？」 周破曉剛想套上這禮裙又想到自己沒有內衣。book18.org
「沒有，我的內衣都洗了。」 烏特拉看了看窗外的內衣說。book18.org
「好吧。」 周破曉把禮裙套上，光腳下床，踩到黑色的高跟鞋，肚子就開始了飢餓的喊叫。book18.org
「你希望這樣安逸的生活下去嗎？」 烏特拉從桌子上拿出幾個錫紙蛋，把錫紙蛋剝開，裡面是香噴噴的烤肉，上面的油脂流淌，金色的脆皮似乎還在滋滋作響，烤肉上的刀口露出那嬌嫩的肉質，只是看上一眼，就算不餓，也會被催生出無窮的飢餓來。book18.org
「我不希望，我要和母親一樣戰鬥下去，戰鬥出一條路。」 周破曉拿住自己的長刀，她知道當初的奧歌託付了多少，也知道涅爾想要將怎樣的薪火傳遞給自己，更知道那些人活在怎麼樣的苦難中。book18.org
「那些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但是如果就此停止，一切的犧牲都白費了，更何況陳天驕和米希爾她們也將自己的生命搭了上去。」 周破曉拔出刀朝前揮出後收刀。book18.org
「現在你打算幹什麼？」 烏特拉也意識到周破曉的成長，欣慰的笑起來，她真想去告訴周琦一聲，她的女兒已經成熟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當然是順著sss部隊的任務繼續前行，去砍貪腐的軍事學校。」 周破曉轉動自己的刀對烏特拉說。book18.org
「允許我陪同嗎？」book18.org
「嗯…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周破曉握住烏特拉的手。book18.org
「我重新介紹一下，烏特拉·因爾，前蘇聯人，195cm。」book18.org
「周破曉，東中人，178cm。」book18.org
「這一次是以戰友的身份。」 烏特拉甩甩頭髮說。book18.org
「那就以戰友的身份！」 周破曉拔出刀飛向房間內遙遠的東方，刀刃直直插在世界地圖的宏大的雄雞地塊。book18.org
「請你吃個烤肉漢堡！」 長明煌咬牙切齒的臭罵，將鋸刃橫向揮砍，那些攔路的「士兵」被一一奪取了靈魂。book18.org
「不夠爽啊！芬里爾！」 金色的眼睛倒映出的世界，金色盧恩猶如閃爍的星光般布滿在包圍自己的改造士兵身上。book18.org
「我教你怎麼罵？」 綠色的眼睛長出巨大的金色狼嘴抵擋住時空的流逝。book18.org
「怎麼罵？」 長明煌問。book18.org
「你們這些雜種！」 芬里爾話語剛落，長明煌刺向自己面前的金色盧恩，鋸劍貫穿盧恩的剎那形成一個傳送門，他們胸前的盧恩也轉化傳送門，劍在同一時間貫穿所有士兵的胸口，靈魂化作漲落的藍色潮汐湧入長明煌的鋸劍裡面。book18.org
「那是邪惡的呢，藍色就是邪惡的靈魂。」 芬里爾說明道。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恢復全力？」book18.org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應該擔心我會不會幹壞事。」book18.org
「我們也沒幹壞事，只是把他們打暈而已。」book18.org
「打暈嗎？可是他們出血就是死了。」book18.org
「我沒學過，我覺得人類流血不是死亡，那可能只是人類分泌的體液吧。」book18.org
「你…真單純啊，什麼樣的教育能讓你純潔如溫室的花朵呢？」 芬里爾聽到這裡有些心疼，他連自己的種族那根源性的血液也不知道，更不知道那所謂的殘酷，也不知道這些殘酷代表什麼。book18.org
「這是公立的教育，遊戲里的人死了都是要招招手的，人是沒有血液的，動漫和電視劇也一樣沒有血液，他們只會禮貌的說話和戰…」book18.org
「我不想聽，你今天必須學會殘酷，人的血是紅色的，人死了就死了，絕對不會有如此友善的動作，除了我沒有人或者少數人可以和你禮貌的說話，懂了嗎？」book18.org
「挺顛覆價值觀的……讓我自己慢慢接受吧。」 長明煌小聲說。book18.org
「顛覆…價值觀？他們是壓迫你的，你的價值觀已經被他們搞到扭曲了…」 芬里爾更心疼了，自己身為工程師，告訴人類的第一件事就是世界的殘酷與死亡，人類竟然要將這一切拋棄，去搞這些不存在的思想麻痹。book18.org
「年輕人，這才不到三天？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呵？然而只是不到三天，你就長高許多了。」 一個戴眼鏡的老幹部從學校的廢墟里走出來，他穿著老式的中山裝，一個地中海頭，對著長明煌脫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我對你沒有什麼仇恨，老爺爺，您的生殖器可真是大到可愛。」 長明煌跳上天空。book18.org
「看上去是獲得惡魔的力量，和我一樣嗎？年輕人。」book18.org
「惡魔是髒話，老先生，我獲得了可以剝奪你的生命權利的力量，雖然她不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但是我覺得啊，這個世界連你們都已經不在乎法律了，我也就沒有對老先生您留情的心思了，請你吃個烤肉漢堡。」 長明煌在空中疾走，朝著那個幹部砍下去。book18.org
「哼。」book18.org
「來不及，老先生，您慢一步。」 長明煌的劍已經貫穿了老幹部的心臟，惡魔和幹部的靈魂湧入劍中。book18.org
「太直接利落的戰鬥適合我嗎？」book18.org
「我到希望這個世界的殘酷你不會感受到，在這場復仇結束後，就置身事外吧，你與我，無論誰死，對於我們各自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對吧。」 芬里爾說。book18.org
「這裡的所有基本上都被殺光了啊。」 周破曉在烏特拉的陪同下看著遍地的屍體。book18.org
「嘿，兩位女士，我打的，乾得不錯吧！」 長明煌跳出來主動打招呼。book18.org
「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友好。」book18.org
「呃，還是多謝了。」 周破曉感謝道。book18.org
「狗屎運。」 芬里爾看不慣長明煌的人緣，竟然這麼好就遇見了兩位女士。book18.org
「你好，我叫謝芬芳，是他的監護人。」 芬里爾偷偷出來握住烏特拉和周破曉的手。book18.org
「你怎麼能撒謊呢！？你明明叫…」book18.org
芬里爾使勁眨眼，長明煌才明白了意思。book18.org
「你明明叫了外賣！卻不願意給我烤肉漢堡！」 長明煌急忙改口道。book18.org
「我叫周破曉，這是烏特拉，是我的朋友，我們的孩子也深受軍事學校的壓迫，想來討個公道，沒想到被你們搶先了。」 周破曉笑著說。book18.org
「她們的孩子……女人和…女人？」 長明煌低聲驚呼。book18.org
「別詫異，這很正常。」 芬里爾打消他震驚的想法。book18.org
「話說你們想和我們一起戰鬥嗎？把那些軍事學校全部消滅。」book18.org
「好ye…」 長明煌話都沒說完就被芬里爾捂住嘴巴，「只是我們對這個軍事學校有仇，剩下的交給你們就好。」 芬里爾邊說邊把長明煌推走。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想唉。」book18.org
「什麼都沒了解，就把信任託付給不認識的人是很危險的事情，人與人之間的牆壁怎麼能是根據對話來打破的呢？就連網絡的好友都比現實要快樂。」book18.org
「唉，我想去打，如果這能為人們帶來幸福。」 長明煌天真的說。book18.org
「直接說殺就行。」book18.org
「殺和死之類的是被和諧的字，在這個國家是不允許說的。」book18.org
「你覺得法律沒用，為什麼要遵從法律，我們是我們自己，我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而是屬於人民，屬於自由的我們。」 芬里爾義正言辭的說。book18.org
「自由…是什麼？」book18.org
「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每個人都能掌握自己要走的道路，在沒有罪惡的情況下，大家都能活的很好，去追尋自己的夢，那才是人類應有的世界，而不是這沒有顏色的靈魂。」 芬里爾仰望凌晨時的星空，漫天的星星，連銀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那是人類一路追尋的宇宙，人類遲早要飛向那星空，不再糾結這地面的雜碎小事，那是世界人民的大團結，所有人的思想解放的時刻。」book18.org
「太困難了，要是有神來幫我們就好了，比如像你一樣的嗎？」book18.org
「人類要靠自己達到我們的地步，我們並不能幫助你們人類的全部方面，我們的存在還可能掀起更多戰爭與混亂，甚至是人類文明的滅亡，已經有不少人類工程師誤入歧途。」book18.org
「可是我們知識告訴我們，世界很美…」book18.org
「美個屁，是那些人的雙目無神？還是你剛殺死的老逼登？亦或者是讓你工作十八個小時的合伙人？把你同學改造成怪物的科學家？」book18.org
「還是要有些希望的吧…」book18.org
「有希望，但不在上面，在於你，在於最底下的人民，人類不需要第二個奧丁，更不需要凌駕於所有人類的人類『奧丁』，記住了！人類絕不能依賴神仙皇帝。」book18.org
「那是禁歌的歌詞耶。」book18.org
「禁歌！？」 芬里爾感到難以置信，這麼通俗的話語也會被禁。book18.org
「嗯，屬於在大街上明唱就會被抓起來的歌曲。」book18.org
「我們參與這場戰鬥，但絕對要保證各自的生命安全，好嗎？」 芬里爾想了想對長明煌說，「尤其是不要分開。」book18.org
「好！」 長明煌很是驚喜的喊。book18.org
「噓~別告訴其他人哦。」 芬里爾比出「噓」的手勢小聲說。book18.org
「第二天了，你究竟在哪？破曉。」 陳天驕第一次感覺到加入這個組織的無情，他們沒有任何必要派出如此多的兵力去尋找一個已經死亡的人，尋找的始終只有陳天驕和米希爾兩人而已。book18.org
「越來越輕鬆啊！」 周破曉沉浸在那殺戮的痛快中，血液把她的全身都染紅了，依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刀刃與鋼鐵和骨肉的碰撞，將那些襲來的怪物們盡數肢解。book18.org
「嗯，接下來我們就應該要面對莫斯提馬的戰鬥了。」book18.org
「那就讓它來吧，我才不怕那綠東西。」 周破曉邊說邊砍。book18.org
「那些墮落天使是從這裡出來的啊。」 謝雨臨和海利爾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旁邊。book18.org
「那是當然，不過他們留下了我。」 一位黑紅頭髮的少女從遠方的水中走出來，她所到之處，水都刻意繞開她行走。book18.org
「你是？」 謝雨臨疑問道。book18.org
「業火紅維爾·拉忒·羽雅，叫我羽雅就好，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何，我只知道那些天使把我囚禁此處。」book18.org
「真新奇。」 海利爾看著她身上那奇怪的絲綢服裝。book18.org
「這次的超自然事件，依然要派我們這種人對抗嗎，關於那個黑白世界的事情。」 那是一位戴著眼鏡、一頭黑短髮、帶著細密絨胡，面目清秀的肌肉男人，足足有一米八五高。book18.org
「那群軍隊，真是貪污的沒辦法，還得看你們，畢竟是軍方花了真金白銀培養的。」book18.org
光影一隙 二章 五節 家book18.org
「你有家嗎？」 海利爾試探性的靠近羽雅，發現她和陸地上的人類無異，身上的衣服材質卻很奇妙，暗金色的絲綢、金箔頗有些古中國皇帝龍袍的味道，又有些將軍的感覺。book18.org
「我沒有家，更沒有多少記憶，我從地獄裡被那些天使中帶出來，要將我帶出去嗎？兩位。」 羽雅的眼睛和其他生物的眼睛更是不相同，那無色瞳孔中流動著紅色的海水，紅潮填充她的瞳孔的顏色。book18.org
「應該是從陸上來的，是我們地球人吧。」 謝雨臨毫不避諱的握住羽雅的手。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自己不想待在這裡。」book18.org
「你確定你不是那些天使們的武器嗎？」 海利爾想到之前那些陷阱。book18.org
「別這樣，至少我們不是無情的，就算是陷阱，見到人不救也不太合理。」 謝雨臨封鎖地獄的大洞，拉住羽雅的手帶入美杜莎和海利爾一起上浮。book18.org
「出事情了，謝。」 海利爾指了指雷達上的深紅色，一股深紅的海藻正在極速蔓延，直奔美杜莎。book18.org
「那是…什麼？」 謝雨臨轉身彈開美杜莎裝甲，諸多的黑蛇射出雷射將那些海藻燃燒，沒想到那些海藻在燃燒中組涌成巨大的深紅色獵犬。book18.org
「那是美國的遺產，是所有行船的噩夢。」 一道更粗的金色雷射貫穿獵犬的身軀，海面上浮現出陰影，那是一艘巨大的航母，它如同海市蜃樓般浮現在天空，比美杜莎要大很多倍。book18.org
「你們是？」book18.org
獵犬衝上天空咬穿航母，可是火焰並沒有出現。book18.org
「一群漂流者。」book18.org
「嗚哇啊啊啊！」 美杜莎被突如其來的銀色航母衝撞，頂出滋滋啦啦的火花，航母和美杜莎的身軀將獵犬壓在海下。book18.org
「夠不夠帥！海面的懦夫們！」 一個男人站在航母的最前面用英語嘶吼，聲音異常洪亮，身上穿著老舊的銀色機械裝甲，他是一個兩鬢斑白的老頭，雙目失明，面容被海風腐蝕的很是蒼老。book18.org
「不是，這些根本撕不爛！」 謝雨臨在水底將獵犬扔向天空。book18.org
「但我們是納忒塔海軍！我們的榮譽就是獵殺那些該死的美國遺產！」 老頭在航母上高喊，諸多的老式戰機從他的身後飛起，這艘航母很特別，她有戰列艦的裝甲、航母的外觀、還有許多老式的艦炮，如此沉重速度卻和驅逐艦持平，簡直就是海上的堡壘。book18.org
「我…我們懷抱著納忒塔的仇恨！開火！」 老頭指向天空的獵犬，獵犬被艦炮和老式的飛機的機炮撕爛。book18.org
「你們從哪裡來？」 謝雨臨操縱美杜莎飛向天空踹開獵犬，不然這艘航母很快就會被吞噬。book18.org
「鬼知道！在幾天前，我們還在與美國海軍對決，拚死一戰的時刻，雷電閃爍的瞬間，我們就來到了這個時代，雖然我們什麼也沒有，但我們知道應該怎麼戰鬥，跟誰戰鬥。」book18.org
「你認識，阿特拉斯嗎？」 謝雨臨藉助美杜莎的形態拔出熾劍，在海面上砍飛獵犬，飛機和艦炮的火力圍繞在美杜莎的身邊掩護。book18.org
「當然認識，他是個做事很極端的烈性子，納忒塔如果是他執政，我們的納忒塔就不會滅亡。」book18.org
「如果說，一百多年前，他是我的摯友和戰友，我們並肩作戰，他賦予了我這份巨人的力量，至今我依然在他的願望戰鬥，你相信嗎？」book18.org
「當然相信，如果納忒塔當時走共產主義，就絕對不會有那些事情，阿特拉斯堅持那些事情，現在看來他成功了。」book18.org
「那就一同解決美國的遺產吧！」 謝雨臨舉起熾劍喊。book18.org
「碧特·納塔耶，這是我的名字記好了，我們這個艦隊，相繼被深紅吞噬，只剩下我這一艘，我可不希望看見你死啊，全體準備！」 碧特嘶喊，更多的士兵走向航母的甲板。book18.org
「機械船帆！」 碧特指揮道，那中世紀的船帆被改裝了機械的，就是那航母頂上最長的一根機械柱，機械柱在轉動之中展開簡單精美的機械內構，銀色的鋼鐵船帆從航母上展開閃耀，將海域照亮。book18.org
「讓人驚嘆。」 海利爾完全想不到這機械船帆有什麼用，直到那船帆再次展開上的裝甲板出現許多的渦輪時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這是納忒塔最後的遺產，她是我們納忒塔最後的武裝，我希望你們記載歷史時，可別把納忒塔說成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身後的那些士兵每一個都是勇士。」 渦輪極速的旋轉，捲起陣陣颶風，讓這艘航母乘著海風以海嘯的速度前進。book18.org
「她的名字是刺壟，如同尖刀一樣，突刺資本主義的壟斷，突刺那些資本主義國家對我們人民的宰割。」 碧特發狂了般撞向那深紅色的獵犬。book18.org
「抓不住！？」 謝雨臨想阻止那艘航母的自殺襲擊，在美杜莎的手指觸碰她時，航母回到了原本的時空中。book18.org
「深紅獵犬也消失了。」 羽雅補充道。book18.org
「這礁石…」 海利爾操縱美杜莎握住這船帆一樣的礁石，一把拽出來，露出剛剛熟悉的機械內構和渦輪…book18.org
「……」 謝雨臨無言的敬禮。book18.org
「嗯。」 海利爾有樣學樣的和謝雨臨一樣敬禮。book18.org
「呃…」 羽雅看不懂什麼意思，不過也跟風敬起禮。book18.org
「繼續前行吧，走向他們的道路。」book18.org
「那大概就是撞向神明的方舟吧。」 海利爾為剛才那宏偉的場景所震撼，為那位納忒塔的軍人所撼動，那種愚蠢在自己的族人上出現了不下數千次，但再次看到時，永遠都保留那應有的敬佩。book18.org
「這就是你不願意臣服神的道理嗎，謝雨臨。」book18.org
「如果沒有這種決心，要怎麼才會有家和國，要怎麼才會對自己的星球有那種眷戀，永遠的逃亡與流浪，苟活與拚命，還是還是拼出命更有希望吧……儘管很多以悲劇結尾，唯獨地球…唯獨我們的文明，我不想去答應你們所謂的流浪。」book18.org
「壯烈，浪漫，也不愚蠢。」 海利爾越來越理解當年的自己了，心中的愧疚也因為謝雨臨逐漸解開。book18.org
「那你們會活在絕望中吧……那些談話之間，我腦子裡似乎出現了不少血腥的記憶，就像是幻燈片一樣。」book18.org
「你不會真的是兵器吧？」 海利爾問。book18.org
「那是無數的『我』被虐殺的場景啦~」book18.org
「莫斯提馬，是以未來和智作為主要攻擊的天使，祂擅長設計心理方面之類的陷阱，但莫斯提馬只會提取你的力量並驗證出最大力量的極限，然後召集其他天使一同擊毀你，最後和路西法生死決戰。」 烏特拉分析道。book18.org
「叫sss……」book18.org
「你不能叫任何人，除了我之外，因為它們的立場只有惡魔和天使可以行動，也就是只有你和我一同戰鬥，其他人絕對不能來，不然就是害死那些人。」book18.org
「呃，好睏難。」 周破曉感覺到了自己的身負重任。book18.org
「所以，我想的是，首先殺死莫斯提馬，儘量與那些天使拉開距離，然後一口氣來逐個擊破。」book18.org
「不過我連打一個都夠嗆了，你還能有多強。」 周破曉摸著下巴有些看不起烏特拉。book18.org
「我會的東西比你一生呼吸的次數還多。」 烏特拉這裡還真得感謝周破曉的母親這麼些年來對自己的培養，說到這裡自豪的挺起胸。book18.org
「好棒！」 周破曉看見胸就起勁了，使勁捏了捏，烏特拉急忙縮回。book18.org
「我沒教你這些吧…」 烏特拉有些難堪的說。book18.org
「但我天生喜歡女人。」 周破曉把手放在烏特拉的下巴上，輕輕托起，把臉湊得極近。book18.org
「哇！」 周破曉感覺右臉被一記沉重的巴掌扇飛，在空中滾了幾個圈咕嚕到床上。book18.org
「好痛…」 周破曉捂著通紅的臉從床上爬起來。book18.org
「抱歉，下手重了。」 烏特拉對周破曉鞠了一躬說。book18.org
「你明明是故意的。」 周破曉痛到眼裡出了點淚花，在眼睛裡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好了，莫斯提馬估計還有三天就準備完畢了，你也趕緊去練習一下自己的力量吧，當然，我還是你的教師。」book18.org
「好~」 周破曉懶洋洋的應付道。book18.org
「最後一天…我沒心情去執行任何任務了，我只想找到屍體，屍體！」 陳天驕一刀砍開廢墟，嗅到了周破曉血跡和魔能的味道。book18.org
「要不走吧。」 米希爾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book18.org
「不會的，因為有些近了。」 陳天驕鑽進廢墟里，細細嗅著周破曉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這裡休息過，不是直接死了。」 陳天驕一口斷定。book18.org
「但是她不可能活下來了。」 米希爾看到那上面的血說。book18.org
「我不信！」 陳天驕顧不上面子，聞著那股魔能味連滾帶爬的遊走在這座城市之中。book18.org
「陳天驕，」 米希爾把陳天驕拉起來，「走吧，已經快晚上了，不然會被墨黛批的吧。」book18.org
「那你自己回去吧，自己回去，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這裡。」 陳天驕這時候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抓住米希爾的手。book18.org
「你覺得我還是我？」 米希爾的皮膚剝落，露出青色的雕塑。book18.org
「你是什麼東西！？」 陳天驕來不及去思考，轉身就逃跑，因為她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應付得來的東西，周圍的城市在逐漸寂靜，一切在化為廢墟。book18.org
「莫斯提馬…你在找…路西法嗎？」book18.org
「沒有找路西法，我對你們的路西法沒有一點興趣。」 陳天驕快速奔跑著，莫斯提馬卻能很輕鬆的追上陳天驕。book18.org
「什！」 陳天驕說話的那一刻頓住，日月同輝，時空被靜止。book18.org
「在自己散架之前，」 陳天驕看著自己身上浮躁不安的零件，「將世界斬開。」book18.org
「呵啊！」 諸多的紅色線條在細膩的未來世界中浮現的瞬間將世界的光景切裂，陳天驕猶如離弦之箭脫離莫斯提馬的世界範圍，開啟那北夜雙星的理系統。book18.org
「那就是說明她沒死，」 陳天驕推理出來，「但米希爾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還要跑嗎？」 莫斯提馬掐住米希爾的脖子落到陳天驕面前，未來世界在緩緩展開。book18.org
「你…」 陳天驕握緊手中的機械狙擊槍，眼裡映射出將祂標記的光標。book18.org
光標在現實的手部出現時，月光從天空灑落，陳天驕迅速切換模式，握住機械劍在掐住米希爾的手那裡進行瘋狂的切割，手在不到一秒切割內分離出了數萬塊的碎屑，抱住米希爾割除未來世界向前奔走。book18.org
「沒有逃路，女士們。」 莫斯提馬的斷裂的手臂延伸出超長的光帶，那是陳天驕連乘坐燭龍都無法跟上的速度，將燭龍與陳天驕打了個對穿，並且牢牢的擊穿了心臟部位。book18.org
「嘶…米希爾。」 陳天驕握住米希爾的手，燭龍在光帶的燃燒下消失，米希爾抱住陳天驕從爆炸的燭龍上滾下來。book18.org
「我使不上勁……」 陳天驕捂住自己還在燃燒天青色烈火的心臟，全身的藍焰都在流淌著青色流光，那肌膚上長出和莫斯提馬一樣的青色雕塑。book18.org
「總之不能死在這裡啊。」 米希爾發起魔女化身，莫斯提馬再一次降落在兩個人的面前。book18.org
「不瞞你們說，那周破曉的確是死了，死的什麼也不剩了。」 莫斯提馬喚出周破曉血淋淋的頭顱，捏著她的頭髮把頭在兩個人面前如時鐘般搖擺。book18.org
「破曉…怎麼會…」 陳天驕連動手指都變得很困難了。book18.org
「就像你們一樣，受傷走幾步被我砍，走幾步被我砍，直到碎屍萬段，你們再也走不動了，這場苦行之路才會結束。」book18.org
「這裡…也是你的世界？」book18.org
「如果陳天驕願意在未來上多砍一刀，這場苦行之路的命運，會有所改變吧，但很可惜！」book18.org
「呃啊！」 米希爾的胸口被陳天驕的機械劍貫穿的粉碎，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骨骼和肋骨破碎的聲音，好在米希爾及時閃開躲避了心臟的致命攻擊。book18.org
「米希爾，這身體，在天使化！和周破曉當時天使化對決時間神一樣！」 陳天驕張開青色的光翼，全身的仿生肌膚被生長的銀灰色裝甲擠破覆蓋，裝甲上長出諸多人臉一樣的雕塑來。book18.org
紅色與藍色的瞳孔化作單調的白色，頭髮燒起天青色的烈焰。book18.org
「快跑！」book18.org
「你已經把我鎖定了不是嗎！」 米希爾展開魔能盾準備硬擋這一擊。book18.org
身上的裝甲開始懸浮，那些人臉雕塑圍繞陳天驕青色星雲化的身軀飄動，懸浮裝甲離開的縫隙上滿溢出青色的光芒，她舉起機械劍的瞬間未來世界與現實世界輪轉，日月之間就在那劍刃流出的青光柱周圍環繞。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 陳天驕用盡全力轉身劈向莫斯提馬的瞬間，所有力量反轉貫穿陳天驕的身體，形成能量殉爆，光芒將陳天驕完全覆蓋。book18.org
「你得臣服於我，米希爾，我感覺到了你的畏懼。」 米希爾望著全身裝甲被轟破的陳天驕，連動也不能動，只是用那眼睛凝視自己，心生畏懼。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不然就像她那樣！」 陳天驕再次恢復天使化，被無形的力量拖動在米希爾面前，與米希爾對視。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們要成神，而且已經擁有了先例，我們的目的是在sss的下一次任務出現時，將三位神喚出，與sss保證暫時合作關係進行這場戰鬥。」 男人說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