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小說】(承受不住的光1-2)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book18.org
2026/2/1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3839book18.org
【版權說明】book18.org
根據A. Goswami的小說《Undeniable》、《Unbroken》改編,原作的前兩章book18.org
翻譯在會所,可以參照著看看本文改編力度有多大。book18.org
淋浴堂究竟想用這篇小說講什麼?我想,看新聞的話,你一定懂。book18.org
(引子)book18.org
「不想當元帥的警察不是好特工。」book18.org
心裡念著這句冷笑話,蹲在貨櫃後面,寒氣透過牛仔褲滲了進來,潮濕的膝蓋隱隱作痛。book18.org
此「元帥」,非彼元帥,都寫作marshal 「馬歇爾」,其實是我的職位,聯book18.org
邦執法官,俗稱法警。book18.org
我從沒妄想成為統領千軍的陸軍元帥,我只是個習慣破壞規矩,隻身犯險的小警察。book18.org
調查與犯險本不該是我的職責,畢竟歷史上的「馬歇爾」們是靠破門逮捕、引渡押送和送傳票掙薪水的,是要靠關係才能當上的肥差——說得我好像多想當法警一樣。book18.org
我挪了一下膝蓋,遮擋一下舊傷。碼頭瀰漫著鐵鏽和柴油的味道,將我包圍。腰間硬邦邦的格洛克手槍里有八輪子彈,八次機會。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手槍的皮套,這是個性癖,我叫它「灰姑娘」 .它通體漆黑,邊緣有些劃痕,就像個默默無聞的又稱職的老姑娘。每次子彈呼嘯著射出槍膛,都會命中最佳目標。與我契合完美,時機精準無誤。book18.org
像灰姑娘的腳,總會穿著粗笨的打雜皮靴,卻一直期待著舞會到來。book18.org
脫下靴子,冰冷的腳送到我手心,由我緊緊握住,隨我翩翩起舞!book18.org
而今晚呢?我祈禱——別讓她出場!book18.org
風從貨櫃巷裡橫吹而過,夾雜著男低音,——是他們用西班牙語快速交談著。一道音色深深地刺進了我的記憶。胸口一陣緊縮——就是那把聲音的主人把阿雅拖進了貨櫃,險些送上了那座島。book18.org
我放慢呼吸,挪動身子,沿著冰冷的鋼牆滑行。兩個男人突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義大利語。我縮回陰影里,好險,擦肩,都能聞到他們外套上的煙草氣息。 義大利語和西班牙語,夾雜著俄文,這幫傢伙比美國政府還多元化,川普應該蒙羞。book18.org
好吧,震驚國會的聽證會我無權插手,我只能做能做的事。夾在黑框眼鏡上的微型攝像頭悄悄運轉。此刻我只需要一張清晰的照片,我需要文森·卡賽諾出現在畫面里,我需要拍到他和黑幫混蛋肩並肩。地方檢察官都無法拒絕的絕對證據。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文森·卡賽諾本人,銀髮老人,一身筆挺的外套;他旁邊,就是那個綁架阿雅的混蛋。仇人,我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但是這裡只能看到他們的輪廓。沒有清晰的面部特徵。籠罩在黑暗中,這樣的照片按訟棍律師的話說——「可能是任何人」。操,我得提高照片的畫質。 我抬頭看了看,銹跡斑斑的梯子被螺栓固定在貨櫃堆上,足足有三層高。以我的身手,半分鐘就能爬上去,月光從這個角度射下來,一定可以如攝影棚一般戲劇感十足。book18.org
半分鐘就夠了,希望這幫說外國話的聯軍磨蹭得久一點。book18.org
金屬梯級在我皮靴下發出嘎吱聲,每一級都像馬上要觸發的警報器。我只能緩慢移動,呼吸淺短,靴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梯級邊緣,沒有刮蹭到。爬到了頂上,風勢更加猛烈,形勢也更加殘酷,——我放棄了所有的掩護,換得了絕佳的視角。 如果他們發現了我,那就認命吧。反正錄像會立即自動上傳到雲端。之後,就算他們殺了我都沒用了。book18.org
真希望還能再見一次阿雅漂亮的臉蛋……book18.org
一股熱流湧上我的腹部。不,現在不行,這裡不是心潮澎湃的場所。book18.org
而我,也不再是三十幾的小姑娘了。book18.org
波紋狀的屋頂在我身下微微彎曲,金屬冷卻時發出滴答聲。我俯臥在地,雙臂伸展,臉頰貼著鋼板,從屋頂邊緣探出頭來。貨櫃像棋盤一樣層層疊疊,三四層高,通道如同小巷,起重機停在半空中,仿佛凝固了一般。越過堆場,巨大的黑色船隻輪廓靜靜地停泊在聖佩德羅灣畔,月亮與一團薄雲玩著捉迷藏。 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一頭銀髮的文森·卡賽諾。一絲月光仿佛愛上了他,親吻到了他的側臉,又害羞地不願意承認,退閃開了,照到他身旁,——旁邊是那個臉上有道斜疤的男人,阿雅曾哽咽著描述過他臉上那道疤痕,從右眉延伸到左唇,一刀切,令她難忘。他們正用手勢比划著,頭靠得很近,身體微微傾斜,像兩隻沒有信任感的動物。book18.org
我放鬆手腕,穩住鏡頭。我只希望月亮大方一點,睜大眼。讓我得到這張面孔清晰的照片。book18.org
灰姑娘在我腰間晃,蠢蠢欲動!小娘皮!你敢自作主張脫掉皮靴子!book18.org
風颳得厲害,刺得我眼睛生疼。雲朵掠過月暈,漸漸稀疏起來。歷史性的那一刻馬上就要到了。我輕敲黑框眼鏡上夾著的小圓筒——從中情局借的禮物,有借就別想要回去。紅色的LED 燈在我臉頰上閃了一下。book18.org
夜的面紗散開,銀色月光傾瀉而出。整個畫面顯露出來,一張張面孔如銀幣上擦亮的人臉浮現。文森的髮型,冰冷的銀髮絲。他身旁的惡棍,從右眉延伸到左唇的斜疤,此刻他頭向後仰得有些過頭露出殘忍,仿佛掌控一切的外強中乾雄性,笑得漫不經心。book18.org
笑一個~拍到了!傳票的信封貼上,一切結束了。繼續笑吧,你的餘生可以一直對著監獄的水泥牆傻笑了。book18.org
我穩住鏡頭,十秒。十五秒。確保聚焦,確保像素清晰得可以地檢逐幀截圖處理。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我開始往後滑,慢慢退場。book18.org
我的隱蔽沒能堅持到最後。久疏戰陣,老貓燒須,背心下擺竟然被一片破銹的鋼片勾住了,撕裂開來,刺耳難聽的聲響讓我懷疑是不是皮膚被切開。好了,場內的八卦聯軍齊刷刷抬起頭,順著月光——那小賤人就這麼出賣了我,把我最尷尬的身形介紹給了他們。book18.org
我在心裡數著三個數:草……尼……馬。book18.org
院子裡瞬間熱鬧起來:多種語言交織,各種靴根的靴子一起敲擊著金屬地板,老式對講機靜電聲刺耳,如同撲燈的飛蟲。而我只能放棄了假裝爬牆的樹懶,飛快地抓住梯子往下降,兩階並作一階,階階都硌得手心疼。然後我意識到自己來不及完成標準動作,鬆開手,咬緊牙縱身一躍。book18.org
我重重地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笨拙地如同漫畫英雄,喘著粗氣,噶吱嘎吱的聲音在脊椎中蕩漾,就像是竹節聲,嗯我相信骨頭還是完好無損,疼痛襲來,肌肉就說不好了……我勉強堅持動了起來,冷氣從牙縫裡進進出出。貨櫃通道里叉車留下的痕跡在眼前晃,哪個不要臉的把箱子包裹膜撕在地上,差點絆倒我的靴子,我用肩膀頂開鬆動的扭鎖,發出沉悶的叮噹聲,傳到另一條走廊。有人用義大利語喊了一聲「destra」——右邊;你們這些只會捕風捉影的傢伙追著聲book18.org
音朝右去吧,老娘是民主黨,我往左轉!book18.org
下一個縫隙一道手電筒光束衫來,我急忙轉身,卻發現那根本不是牆,而是一個男人寬闊的胸膛,黑暗中夾克衫散發著刺鼻的古龍水氣味。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腰……大個子你太慢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扭成一個圈,自己的拇指下肌腱發出抗議,於是我換了打法,就地一滾,一腳朝上飛踹,靴子尖刺入他柔軟的喉嚨。疼得他彎腰,咳嗽哽在胸口,手忙腳亂地抓著刀,但刀刃還沒來得及亮出來,就被我的另一隻靴子踢飛了。我翻身,胳膊繞到他脖子後面,然後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重擊,寶貝,真乖,好好睡。book18.org
又是靴子聲。還有兩雙,也許三雙,正朝著我誘導的路口奔去。book18.org
我咬緊牙,壓住身子努力飛奔,橫穿開闊地帶,起重機的陰影遮蔽了敵人視線。槍響,不知道什麼方向,也可能是誤擊。我穿梭在貨垛之間,數著行列數字:十二號道外是圍欄,九號道外是維護的走道。我選了九號道;箱子更高,也更窄。有一條鐵鏈垂在路上;我放棄了跳躍過它的衝動,像狗一樣趴下,鑽了過去,擦擦手,繼續前進。book18.org
通往天台的梯子冰冷刺骨。我一次爬兩級,腳底格柵發出嗡嗡聲,我只好再次壓低,狗一樣爬——這不丟臉!然後我沿著欄杆滑蹭過去,院子裡的場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我順著側梯下到一層,然後又一次有意地跌倒到瀝青地面上,這叫軟著陸。呼吸漸漸平穩,屁股卻緊緊的,屁股溝內側升起一陣一陣有節奏的灼燒感。如果此刻誰提議我檢查衛生巾,我是要殺人的!然後,我躲到一堆東西後面,喘口氣,臨走前再次輕敲黑色眼鏡框,鏡頭閃爍著,有條不紊,像個忠實老夥計。book18.org
微型相機拍攝的證據已經上傳到雲端了;我這個郵差的任務已完成,他們抓到我,殺了我也沒用。book18.org
他們才抓不到我呢。book18.org
李小龍硬剛的打法在如今只會被滅,而模仿成龍大哥的這套猥瑣逃生技能,混到六十歲都有用。book18.org
綽號灰姑娘的手槍依偎在我脊背上,她很乖,整晚都耐心地穿著皮靴,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朝著柵欄和夜色的方向走去,此刻,明天仍然屬於我。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碎石在兩雙鞋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輕一點的是運動鞋,沉悶一點是膠皮靴。book18.org
湖面平靜,倒影可以滴出水滴。湖對岸的小別墅清晰可見,門廊的鞦韆依舊搖曳,T 字形碼頭像個暗淡的舞台,小小的棧橋通向虛無。兩艘船輕輕撞著系纜柱,船身油漆磨損得恰到好處,仿佛在說:普通呢,別瞅。阿雅深吸一口氣,聞到了從對岸燻肉房飄來的淡淡山核桃木香。book18.org
「你覺得他們會看到我們嗎?」卡米抿著嘴壓低聲音問道,唯恐嘴巴張開這個問題就會長出腳跑出去。book18.org
阿雅轉過身,眯著眼,她喜歡看女孩努力裝出一副勇敢的樣子。卡米是麵包師的女兒,渾身散發著糖霜般的光澤,寬鬆的白色連衣裙隨風飄,蜜色秀髮披散在肩頭,榛子小眼睛在阿雅臉上和路面之間小心翼翼地來回掃視。她的手握在女伴的手中,每走幾步就確認一下,仿佛人生就是一部小說,每個字都要經過嚴格的篩選。book18.org
「在這個州,女孩子接吻是合法的,」阿雅一本正經地說。book18.org
卡米笑了笑,然後又捂住嘴,為自己感到羞愧。「可是柳溪鎮。大家都愛八卦。」book18.org
「到處的人們都愛八卦,即使在洛杉磯也一樣,」阿雅聳聳肩。「你這樣的美人要是在洛杉磯,一定也被八卦。」book18.org
水面上傳來一聲犬吠,是別墅的警犬在宣告夜幕降臨,聲音穿過松林,代替監護者的視線,小鎮太安全,安全得令阿雅壓抑。book18.org
「那你媽媽知道了嗎?」卡米問道,臉頰泛紅。book18.org
「關於什麼?關於女同?關於我?」阿雅踢了一腳松果到灌木叢里。「我媽命不好,她越不喜歡什麼就越知道什麼。」book18.org
她們又走了一會兒。卡米的膠皮靴嘎吱做聲,她捏了捏阿雅的手指;女伴回頭,看著女孩的目光游移不定。book18.org
「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她說。「你在洛杉磯的時候,或許對你……很容易。但在這裡,我感覺樹木都會出賣我們。」book18.org
「樹木確實愛八卦,」阿雅說。「但它們可記不准人的名字。」book18.org
她們又笑了起來,這次變得輕鬆了。卡米湊近阿雅,肩膀輕輕擦過她的肩膀。就像是一個問題懸在二人之間,仿佛一隻鞦韆等待被推動。book18.org
「你喜歡我嗎?」阿雅輕輕問道,「或者我們可以聊聊這種話題,甜言蜜語,夾心的羊角麵包,暫時避開動手的事情。」book18.org
「只需要動嘴啊?」卡米低聲問道。book18.org
「同意了?那我們就從動嘴開始吧。」阿雅用兩根手指抬起女伴的下巴,讓她仰起臉,在卡米的背後,碼頭不再微晃、棧橋和兩隻船也屏住呼吸,就像等待開場的觀眾。book18.org
阿雅輕輕地落下一個吻,然後分開兩瓣唇,堅定地加深,卡米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向後縮回,但阿雅伸手從後面勾住她,舌頭伸進去,嘗到對方牙齒縫裡濕熱的滋味。「好渴望啊……」她忍不住想。book18.org
卡米的兩隻腳亂蹬,膠皮靴歪歪扭扭,竟然硬是掙脫了,她壓低聲音,卻滿是責備——仿佛是被消去聲音的那種尖叫,「光天化日,你瘋了!」book18.org
「怕個屁啊,我們隔著整個湖,而且我媽家裡沒有望遠鏡,」阿雅輕描淡寫地撒謊道,心裡很清楚,對面湖邊別墅里的人可以準確監控到一隻浣熊密謀午夜偷襲燻肉房。但何必用熱成像儀和監控錄像之類的細節嚇唬嬌弱顫抖的卡米呢?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點鼓勵,而阿雅自己需要的只是她的唇再次貼上來,堵住柳溪鎮上每個寂靜夜晚都悄襲的孤獨滋味。book18.org
卡米做了個嗔怪的表情,閃身要離開,阿雅伸手敏捷,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帶,拉扯著,張開腿,夾住了女伴的大腿,二人像是跳圓舞曲,轉著滑滾到一棵粗壯的松樹後面,粗糙的樹皮硌著阿雅的背,她發出嘶嘶的聲音,卡米笑得咯咯,被遮掩讓她大膽起來,女孩用手墊在阿雅兩肩頭後,把臉壓在她鼻子上,粗粗地呼吸,阿雅舔了舔舌頭,明明身子在下面,卻頂著腰從下往上拱,她用胯部壓住卡米的下身,勃起的鼠蹊在她大腿上摩擦,恰到好處地讓卡米發出嗚咽聲。二人迅速交換位置,運動鞋夾住膠皮靴,把女孩原地旋轉,然後重重壓在樹上,疼痛感變成了火熱的刺激,卡米抬起頭迷糊地看著阿雅,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像被驚嚇的鹿一般麻木,又仿佛發現對方是獅子,帶著一絲絕望,但這份隱藏在緊張之下的渴望隨著她的嘴角流淌出來,阿雅壓下頭,用舌尖舔了舔對方的口水。book18.org
「這樣就濕了嗎?」阿雅低聲問道,手臂環住女伴纖細的腰肢,胸膛緊貼上去,明明自己只是一對兒嬌小的雙乳,卻毫不退縮,仿佛要鑽進對方讓豐滿乳房中,被包裹住,上下左右摩擦,然後……射出來!「啊~」卡米忽然明白對方動作的性暗示,她呼吸急促,明明,明明只是小小的乳房,為什麼那麼堅挺,堅挺起來了,在撥弄,她在淪陷,這一次不是被男人的勃起所刺激,這一次甚至不是被女人那模仿男人陰莖的小豆豆挑弄,這一次,是她大大的乳房被小小的乳房欺負了,輸得心服口服。卡米張大嘴,舌苔下面忽然噴出來很多口水,被貪婪的阿雅張口採摘,她太喜歡這種反差了,射出來,射出來,她在心裡歡呼著。book18.org
「小惡魔,小冤家」,卡米的嘴一張一合,或許在這麼動情地罵著,她還沒來得及品嘗,卻先被上桌的菜肴吞了下去。她再想主動為時已晚,明明剛剛有用手撫摸的機會。book18.org
阿雅的手直接抬起了卡米的一條腿,讓她的膠皮靴抬在空中,踩在粗糙的樹皮上。女孩直接撲進她的懷裡,嗚嗚地發出享受的聲音。book18.org
「訥,你之前和那個調酒師發展到什麼程度?」阿雅逗弄著她,嘴唇輕柔地掠過她的臉頰,輕輕撥開頭髮,咬了咬她的耳垂。book18.org
哈?兩個女孩子做愛的期間,談論一個出局的男人,真的好嗎?book18.org
阿雅卻是堅持的,她輕輕搖晃卡米臨空舉著的腿,讓她的屁股像兩個乳房一樣撥弄著。book18.org
卡米敗下陣來,咽了口唾沫,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接了吻。」book18.org
「哦,跟男人,接吻就夠了?撒謊!」阿雅大力一抱,把女伴幾乎是扛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暈眩感,卡米臉頰泛紅,聲音低了下來。「我說,我說……」 被放下來,兩隻靴子扭在一起,女孩的襠下顯然已經濕了,她扭捏著,坦白道:「不夠的,但是我……我想我早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我只能和男人接吻,但是看到了女人,我……」她咽著喉嚨,喉管上下動,惹得阿雅也咽了咽。 「就像那年那個掉進湖裡的漁婦一樣。她渾身濕透地浮上來,衣服黏糊糊的,乳頭挺立著,仿佛在乞求……我也……」卡米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神迷離。 「你也喜歡濕漉漉?你也想要尖尖的乳頭?」阿雅咧嘴一笑,手滑進卡米的襯衫下,沿著她脊背上濕漉漉的汗痕描摹著。book18.org
阿雅點點頭,發出了一聲顫抖的輕笑。「你連背都濕了,」book18.org
「濕了~」卡米坦白道,聲音變得更加粗啞,想到阿雅的手指正要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她的陰道不自覺地開始緊縮。book18.org
「下面也是濕的嗎?」book18.org
卡米沒有回答,而是抓住阿雅的手,引導她拉開自己的拉鏈,讓她的手指滑入那濕透的內褲里,少女的手指拂過另一少女腫脹的陰蒂,撥開濕漉漉的陰唇,二人不禁一起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哎呀哎呀~」book18.org
卡米呻吟一聲,聲音尖銳而動聽。就像是熱水壺噴著警笛,沸騰的咖啡馬上要宣洩,冰山垮了,即將崩潰,阿雅怎麼忍得住?她饑渴的嘴唇緊緊咬住卡米的嘴唇,將這呻吟緊緊含在嘴裡,就像是吹著一隻熟透的紅氣球,吹鼓了起來,然後舌頭伸了進去,堵住了氣球的口。卡米的手指順著阿雅的腿兩側上下移動,摳著她褲子側面的楞,仿佛把這纖維也當做了女孩肉體的一部分。「太慢熱了~」阿雅在心裡埋怨道,「為什麼不加快吻我?」她的手指在對方體內蜷曲著,輕撫著那濕潤的內壁,摸到了一池春水——湖泊、褶皺迭起的房子屋檐、坑坑窪窪,樹林環繞的整個該死的小鎮,她不喜歡的一切,拘束了她人生的小小世界,都在卡米的陰道內。她粗魯起來,陰道並沒有讓她快樂起來,慾望在嘴上,酸澀卻在手指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會消失吧,該死。她不在乎它們消不消失了。唯一在乎的,是嘴唇的滋味,帶著麵包房的香,一個飄著的夢,隨著溫度膨脹的柔軟,她貪婪地吻著,放棄了手上的動作,直到再次感受到生命的悸動,——卡米終於動了起來。book18.org
該死的,卡米的手指終於解開了拉索,卻在阿雅褲子裡笨拙地摸索著,又笨又扯——扯到了她的毛毛,讓她疼得慌。就像在嬰兒在解一個迷宮,不是靠腦,是靠手腳,跌跌撞撞,猶豫不決。時而溫柔,時而生硬,時而仿佛自己都疑惑是不是已經到過了這個地方。但該死,女孩願意主動動起來,就足夠了。阿雅的身體已經整整四年沒有被另一個人的手指觸碰過……四年!血管在歡歌,尿液在沖洗著陰道的腐臭。如此強烈的熱度,期待著占有,被占有。book18.org
阿雅仰著頭,睜大了眼,就像是一具被勒死了的女屍。她的嘴微微張著,只有一點點氣在往外嘶嘶地排放著。然後她的眼珠微微轉了兩轉,提醒這個世界她還活著,然後,她閉上了眼。book18.org
另一個阿雅,手托著下巴,扭著頭看著她。book18.org
「天啊,我費了多少周折才把卡米弄到手,你居然不趁機徹徹底底地享用?」這個邪惡的靈魂不屑地說到。book18.org
「我讓她承認自己喜歡女人就花了多少個月,然後哄她出來約會,現在,終於,她那顫抖的手終於伸進了咱們濕透的內褲,感受到你我滾燙的體液了,可是你在幹什麼啊。你應該射精了,讓我也體驗一下,那股快感席捲全身的釋放。如果你不射精,我以後再也不會幫你勾引小姑娘了。」book18.org
很煩呢。阿雅想。book18.org
惡魔阿雅卻不願意放過她:「你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另一個阿雅,對,不是天使阿雅,她也是惡魔阿雅,兩個阿雅都是惡魔,區別僅僅是一個在腦內,一個控制著身體——阿雅緊緊抓住女孩的手腕,引導著她笨拙的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教她如何用手指輕柔地按壓那個讓自己大腿顫抖的敏感點。「我在搞這裡,」她在腦內低吼著,同時臀部迎合著女孩的手,往前拱,向前追逐著渴望已久的壓迫感。她的眼睛緊緊閉著,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緊張,或許除了腦內的另一個自己,誰都猜不出來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喜歡我什麼?」卡米粗聲粗氣地問,隨著手指更加用力地磨蹭,阿雅的陰道緊緊地夾著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閉嘴!」粗魯地呵斥,卻令卡米心花怒放。所以,女伴的意思是動嘴的階段已經結束,現在是純動手了嗎?book18.org
她被呵斥地愣住,手上卻沒停,漸漸雙頰泛起紅暈。book18.org
阿雅煩躁地呻吟了一聲,臀部扭動得更快了,迫使卡米的手指跟上節奏。 她要射精了嗎?卡米猶豫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她從不知道女孩子射精會是什麼樣子,空著的那隻手在空中顫抖著,是害怕也是激動。「你的眼睛……」 「閉嘴!!」book18.org
阿雅又低吼一聲,焦躁的情緒像烈火般燃燒,兩個人的手抓在一起,卡米空著的手被用力按壓在阿雅的胸部上,乳房好小,但是好硬。貌美、身嬌、肉貴。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俗媚,胸部不大,屁股不圓,陰毛也不騷,這樣的絕對美人,在她的掌心翻滾,她,何德何能?book18.org
卡米想要問:可不可以吻你的乳房?但是已經被兩次呵斥,她不敢再開口打斷阿雅的興致。她只是急促地呼吸著,鼻孔滿是灼熱。她甩開阿雅的那隻手,猛地朝上拉開上衣,讓兩隻半圓的乳房傾瀉而出,涼爽的空氣拂過跳動的乳頭——她們仿佛在宣布:我們還是有一點點的!阿雅的手幫著推開衣服,挺起胸膛,把兩個小小半圓迎向對方。卡米的眼睛睜大,緊緊盯著乳房,越小越美,越小才越珍貴。阿雅沒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手一把按住卡米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進自己的胸口,柔美的臉蛋就這麼在那一點點的山峰上絲滑地揉著,黍黍聲就像冬奧會滑雪冠軍滑過最後一個毫無難度的慶祝性雪坡。book18.org
生命值得慶賀,卡米的嘴唇就輕觸著寶藏女孩小小雙乳間柔軟敏感的肌膚。她的舌頭試探性地伸出來,品嘗著奶油的味道,卻驚喜地發現了薄荷香。book18.org
「用力點,」閉著眼的阿雅命令道,引導著卡米的手更快更深地抽動,濕滑的內壁緊緊地包裹著手指,二人一起追逐著極致的快感。笨女孩的嘴唇動了起來,渴望又怕唐突,舔舐著肌膚,輕輕吮吸著汗水,灼熱的呼吸噴洒在乳頭上。阿雅忍不住睜了一下眼,但沒有看胸前女孩,而是白眼翻了翻天空,又閉上了眼睛,那一刻,她身體里再也感覺不到卡米笨拙的觸碰了,她享受著被占有,被熟練地占有,被一個成熟女人以霸道的姿勢占有,膠皮靴的氣味令她貪婪地深呼吸,想像著靴子裡塞滿強壯的雙腿,渾身肌肉,被那種腳臭的味道圍繞,被大力鎖住身體,被蹂躪,被牙齒恰到好處地咬——再被手指挑逗直到尖叫。想到這畫面就讓她更用力地縮緊了陰道。book18.org
畫面中,十八歲少女騎在大力士的手上,任由對方插在初開的花心。book18.org
「不夠!再用力!」少女低吼著,自己向那條手臂墜落,仿佛要讓十字架插進身體里。十字架……懺悔的十字架,而她只能用它來追逐快感。快感……凌亂……是明知事後後悔的渴望,是急切,是絕望,是黑暗……是瘋狂。book18.org
「夠了……」阿雅慢慢睜開了眼,她的身體還在隨著剛才的節奏自己在卡米的手上一下一下移動著。book18.org
「夠了……」她的憤怒變成了動作,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胸,把不大的乳房扯出了紅色。阿雅的臉就貼在那裡,她在輕柔地吻著她——吻著那一道一道可怕的疤痕,還有那處烙傷。book18.org
「真的,夠了。」阿雅慢慢失去了力氣,就像是走完了發條的木偶人,那份強烈的渴望就像是奔跑在前面的人,終於越來越遠,她沒了力氣,甚至連感覺絕望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她的肉體泡在了空虛的空氣里,漸漸冷卻,漸漸平息。 卡米很努力,她親吻著女孩的傷痕,嘴裡雖然沒有出聲,但口型無疑在說:「你很美,每一處都很美。」——可是,這種讚美並非阿雅想要的,真的不是。 儘管如此,她還是利用了她……她是個人渣。book18.org
卡米很好,很柔美。笨拙的她,越來越認真。book18.org
然而這不夠。阿雅的身體,她身體里的另一個自己,渴望著的卻是一場殘酷。她渴望一場決鬥,要不然就是把她的一切全部奪走,要不然就是她狠狠地回擊。卡米的嘴唇輕柔地貼在阿雅的肌膚上,她的呻吟越來越粗重,然而每一次呻吟都夾雜著挫敗感。book18.org
在阿雅的腦海里,剛剛她操的女人……是她自己。book18.org
那個自己,有著令人垂涎的腹肌,有一張從不乞求的嘴,還有兩條可以把男人女人腰都夾斷的大肥腿。book18.org
她是另一個阿雅,但當然,她也不是阿雅。她是誰?她是一個強者,絕對的強者。book18.org
阿雅渴望看到強者崩潰。看著大齡成熟女人,霸道的女王最終被自己擊敗。危險的、自律的、難以掌控的,為她屈服的,乞求她的,求她操她的,直到霸道面具破碎,露出赤裸裸的、喘息的、絕望的狗一般的渴望。讓女王臣服吧,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女王,在少女腳下臣服,她不得不跪下,親她的腳,為她學狗叫,為她去殺人,然後忍受痛苦,惡魔少女一拿起繩子,女王就要把自己的屁股主動蹭過來,襠部騎在帶刺的鞭子上。book18.org
阿雅的手更加用力地握住卡米的手,指甲深深地掐進她的手腕,她的臀部因懊悔、屈辱、憤怒、饑渴以及某種更黑暗的東西而顫抖。「用力操我!」她咆哮著,幾乎是在挑釁對方反抗,但她知道卡米永遠不會。那個少女已經沉醉於虛浮,她愛上的不過是一具漂亮的別致的外殼。她怎麼可能真的會和這顆黑暗的內心一起跳舞呢?book18.org
終於高潮如決堤般湧來,猛烈而無情,阿雅捂住嘴,嗚咽聲被悶住了。那一刻,她仿佛漂浮在空中,柔和的斜陽灑在她肩頭,呵護著她猙獰的血肉疤痕——然而這份暖暖的光,太重了,她不敢承受。book18.org
◆◆◆book18.org
霓虹燈管在空曠潮濕的人行道上方嗡嗡閃爍,半開的窗戶傳出來喧鬧,陣陣鄉謠合奏把夜色染成醉醺醺。熱鬧,是一個不屬於我的庇護港。book18.org
很久沒有回來了,這裡仿佛一顆時間膠囊。我靠在駕駛座,透過搖下的車窗凝視著店名。藍漆百葉窗上剝落的痕跡依舊,老舊招牌依然故意歪斜——店如其名,「錨點」酒吧絲毫沒變。這裡,也沒有變,一路過來沒有見到一家Taco Bellbook18.org
,沒有大銀行ATM,沒有印度自助餐,更沒有華人洗衣店——這個世界的平均值和它無關,柳溪依舊是個守舊的湖畔小鎮。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後視鏡,我多想說自己也沒有變。——黑髮紮成高馬尾,皮膚比平時更紅潤一些,但那只是恰到好處的妝容,遮蓋被日曬的痕跡。銀色的耳環在昏暗中閃閃,並不是常戴的,我特意選的。感到缺了什麼,我拿起手邊小小的玻璃瓶,對著喉嚨輕輕噴了一下。香味縈繞,足以令人心軟,令人放下戒心,或許甚至會激起性慾。不管怎樣,我看起來都很符合大家意淫的形象,——在這個年紀,依然性感得讓人窒息,不管你們承認與否。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皮靴的磕踏聲迅速被喧鬧、喊叫、傻笑、以及凳子在木地板上拖拽的吱嘎淹沒,「錨點」酒吧里的一切都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低矮的天花板被多年的煙燻得斑駁,牆上掛著漁網,相框里蜷縮著過去漁民的照片。當地人喧鬧著,互相拍著背,碰杯。點唱機里播放著布魯斯吉他曲,空氣中瀰漫著炸魚的香味。book18.org
透過擁擠的人群,我看到貝拉和傑克蜷縮在吧檯附近。傑克的手臂搭在她的椅子上,他那輕鬆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而貝拉的笑聲一如既往地響亮,仿佛蓋過了整個酒吧的光環。book18.org
我走過去,還沒等我開口,貝拉就已經站了起來。她毫不猶豫地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book18.org
「我今天應該獲得獎勵,」我輕聲在她耳邊說,「我和大喬泡在水邊,他把我當新手一樣教我剖鱒魚,我想我貢獻的魚屍大概就在你們後廚。」book18.org
貝拉笑了,溫暖又真誠。「喬說了,他說你網魚的手法很好,但是對淡水魚不夠溫柔。沒錯,這些魚並沒有被破壞,明天會變成碼頭燒烤店的特色菜。」 傑克咧嘴一笑,舉起酒杯。「新鮮比什麼都好。貝拉說了算,我只是廚子,按她的指示做飯。」book18.org
「他謙虛了,」貝拉插話,眼神比剛剛還要柔和。「他本事可大了,一個人養活了我們幾口。但說實話,要沒有姨媽的資助,我們也根本撐不下來。畢竟是靠姨媽才能貨源穩定,而且疫情期間她甚至還讓大喬幫著送外賣。」book18.org
我點點頭,感到這句輕描淡寫話中的分量。「瑪格麗特……總是能穩住人心。」 貝拉的手在我手臂上停留了一會兒,目光堅定。「我們都很想你,阿貓。我總是盼著你的簡訊。每月一句『我很好』足夠讓我放心,你還在某個地方忙著,就算不能告訴我更多,我也一直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book18.org
她的話語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頭,溫柔而沉重。我看著她,這個女人成了我在柳溪鎮唯一的朋友了,我卻無法開口承認。book18.org
「我去拿杯喝的,馬上回來。」我說著,捏了捏貝拉的手,然後穿過人群。 人們轉過頭來,睜大了眼睛,然後眼神漸漸變得熟悉起來。那些我以前經常看到的補漁網的老人們,那些曾經在大街上踢易拉罐的小男孩,現在都比我高了。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過來,有的拍拍我的肩膀,有的雙手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肖警長?」book18.org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阿貓。」book18.org
「天哪,我記得你那時候黎明時分就晨跑。風雨無阻,好像天崩地裂都無法動搖你。」book18.org
我微笑著和他們握手,擁抱了幾個人,拍了拍年紀小一點的孩子們的背。他們緊張地笑著,努力掩飾著被人記住的自豪感。在他們眼裡,我依然是那個穿著緊身褲和背心,戴著耳機,堅定地奔跑在人行道上的酷酷女人。book18.org
吧檯邊,喧鬧再次將我徹底淹沒。卡爾·托雷斯從櫃檯後面抬起頭,咧嘴一笑,俯身越過龍頭,一把將我拉過來緊緊擁抱。book18.org
「瞧瞧這場風暴給咱們吹來了誰,」他語氣溫暖,「不管你化不化妝,我都能認出你。」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滑坐在凳子上。「我打賭你肯定記不得我的循例。」book18.org
卡爾笑一笑,伸手拿了威士忌酒瓶。「愛爾蘭咖啡,不加咖啡。對不對?你這個愛講冷笑話的傢伙。」book18.org
「再來一杯水,因為你總是說只有傻瓜才會忘記喝水。」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微笑。有些事永遠不會改變。 我轉身,靠在吧檯上,任由玻璃杯的冷滲入我的手掌。此刻我無法掩飾自己近鄉情怯了。book18.org
她在哪兒?book18.org
我在湖邊釣了半天的魚,然而我的真正目標——是那條大白鯊。book18.org
那條大白鯊,她想要我的命。而我呢?想要她的命。她的尖牙讓我痛徹心扉,令我魂縈夢繞的豐唇、潤舌、猙獰的傷疤。book18.org
然後,她進來了,從我的夢境走入了現實。book18.org
辨認她並不難。從來都不難。她走進門口,宛如女神降臨人間,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隨意地摟著蒂娜的腰,笑聲劃破了喧鬧。四年過去了,我上次聽到這笑聲依然讓我心神蕩漾。警察的沉著冷靜?早已蕩然無存。我像房間裡所有傻瓜一樣,目瞪口呆,被某種我永遠無法真正觸及的東西深深吸引。book18.org
她拉著蒂娜來到舞池,搖曳生姿,仿佛音樂只為她而奏。她的穿著既是一身盔甲又是誘惑:一件緊身長袖束身胸衣遮住了她不願示人的傷疤,卻又大膽地露出足以讓宅男痴迷的平坦胸部。緊身牛仔褲,臀部如舞者般優雅地扭動,眼神閃爍,像個深諳此道的脫衣舞娘。book18.org
我一口氣喝光了威士忌,砰地一聲把杯子摔在吧檯上,示意卡爾再來一杯。然後我開始看,我盯著看,一直盯著,直到眼底灼熱難耐。book18.org
然後她注意到了。她的眼波飄過人群與我的目光相遇,然後笑聲戛然而止。我們之間突然的靜默,只剩錯亂電流在耳鳴。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在沉迷的夢境與殘酷的現實間搖擺不定,最終還是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威士忌讓我變得魯莽,我盯著她小小的胸脯看。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世界重新開始化作有序的混亂聲音,她是真的,謝天謝地。只是她方才灑潑的魅力已經消失了,光芒也黯淡,泯然,仿佛退一步就要融入人海消失不見。book18.org
然而她卻沒有轉身走開。她動了起來,原本搖曳的身姿只是靜止了一會兒,轉過身去,又動了起來。她走著,咬著嘴唇,臀部搖擺得比之前更厲害,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每一步都像是在向這個世界發出挑釁——不,她挑釁的甚至不是我,她的眼裡根本不存在我的位置。我咬緊下唇,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灼燒感順著喉嚨滑落,如同自罰。book18.org
「她美得沉寂,行色輕盈,如朗朗夜色,點綴繁星」——那感染力十足的她,在光和影之間行走著。拜倫看到自己的寡婦表嫂寫下這幾句詩的時候,是否也如我這般懊悔?她背對著我,不給我看她的小酒窩,也不給我看她平坦的胸部。她那頭秀髮,深巧克力色的發梢泛著淺色的捲曲,仿佛在諷刺我不能把它們纏繞在手指間。book18.org
我的心情隨著她的臀部晃動著,而她並沒有走出門外,更沒有灰溜溜離開,而是伸手抓住了另一個女孩,把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那是一個甜心寶貝,渾身散發著緊張的氣息,腳步晃晃的,雪白色的高跟皮靴像在舞台上小心挪著,如簾長發也隨著晃,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閃啊閃,仿佛賀曼頻道合家歡電影里的主角——端著烤盤,盛滿為教堂募捐的香甜餅乾,腳踩乾淨白靴、頭戴白廚帽的聖誕小廚娘。book18.org
但阿雅抓過小廚娘,接下來的舉動卻並非合家歡級別。book18.org
她緊緊地擁抱著那女孩,胸脯貼著她豐滿挺翹的胸部,使勁擠著她,把小廚娘擠成了朝後弓背的小奶牛,然後二人合二為一,開始緩慢而撩人地搖曳。她的手從女孩的背上滑落,掠過她的臀部,然後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動。女孩單腳離地,失去平衡一般,又緊張又享受,阿雅腦袋朝前湊近女孩,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著什麼,我看到那可憐的女孩臉頰瞬間緋紅,又只能乖順地貼在阿雅肩頭。 她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放棄了再要一杯酒的衝動,因為我想弄明白,此刻火燒的心情,到底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對誰的憤怒?book18.org
對那個女孩!對啊,她懂什麼?她看起來好像從來沒學過如何咬小巧的乳頭,呵護平胸女孩是一門學問,比起用尖尖的蘸水筆寫銅板體還要講究,力道輕重,水流緩急,直到兩顆小痘痘因疼痛和快感而顫抖,畫上圓圓的小圈,收筆!——她懂個屁!只知道追逐陰道分泌物的味道,只明白被索取時閉上眼,親吻時伸舌尖,只會渴望,吃醋,抓狂。她怎麼明白阿雅需要的膜拜是有多麼危險,扭曲,需要生命獻祭。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我從吧檯站起來,蹬地,挺直脊背,讓自己的身高(五英尺八英寸)又高出一寸,然後大步穿過舞池。周圍的人群仿佛想起了我的實力,紛紛讓開一條路。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身上。book18.org
我徑直走到阿雅和她的新玩具面前,近到能感覺到她們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就那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目光在阿雅懷裡的女孩身上打了幾轉。 「你是卡米嗎?麵包店的女兒?」我終於問道,認出了這張熟悉的面孔。 卡米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睜得大大的,已經不自覺地往後縮,不敢靠近阿雅。「是……是的……阿貓……肖婆婆,真是個驚喜。」book18.org
我緩緩地、審視地打量著她。「我上次離開的時候你還在經歷青春期呢。現在看看你,好像青春期終於來了,而且還開始追求更美好的事物了。」我的目光轉向阿雅,意思很明顯。book18.org
卡米的雙頰發燙。「我……我應該……」她開口說道,無奈地瞥了阿雅一眼。 我沒讓她說完。「快走吧,卡米,免得鎮上的人發現他們最愛的小麵包師更喜歡啃女人的木耳而不是咬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幾乎睜不開。她用力地點頭,差點絆倒,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阿雅怒氣沖沖地轉過身來,對我說:「阿貓,你算老幾?你就不能讓我談個戀愛嗎?」book18.org
「我需要和你談談,」我語氣平靜。book18.org
「但我不想談。我寧願泡妞,妞兒才是真正值得我花時間的。」book18.org
「阿雅……這是正事。」book18.org
「你打斷了我的正事,我正要抱著妞兒撒尿,」她不遜地眯起眼睛,像條不要臉的狗。book18.org
我們的僵持引起了熟人的注意,我的朋友走了過來,但願他們別聽到我們的對話。book18.org
「阿雅!」貝拉提高聲音說道,「你太粗俗了。我不知道你和阿貓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她一直是咱們家的好朋友。你得尊重她。」book18.org
「沒事的,貝拉,」我低聲說道,儘管我的胃一陣絞痛。「她只是生氣,當初我不辭而別。」book18.org
「別自作多情了,肖大媽。」阿雅的目光終於直直地盯著我。「你這個人是不是永遠都是個人中心,傲慢,粗魯。對啊,你是誰啊?一把年紀了還能比男人還能耐地舉槓鈴,一臉皺紋了還能扎著高馬尾扮演警花。」book18.org
「她扎高馬尾挺好看的,」傑克嘟囔著,貝拉狠狠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不想讓我們成了小鎮明天的八卦話題。這個重逢場面真的糟透了,我特意讓大喬和貝拉不要告訴阿雅我回來——這些心裡準備都沒了意義。book18.org
===book18.org
【解說】book18.org
本文原作為純AI英文小說,然而淋浴堂從一堆虛擬的0 和1 中讀出了一個真book18.org
實的故事,於是將它剖腹產一般小心取了出來。參加本次活動的同時,也是為了在AI當道的時候反其道行之,不做AI的奴隸,反以其為利器,敲開這個世界原本的頑固外殼,尋覓一絲真相,即使,這縷真相是你我都無法承受得起的光。 第二章book18.org
【色情女巫的聊天室】book18.org
惡魔阿雅:book18.org
你需要的是雞巴,大號的,塞住你的陰道和尿道,阿雅,你特麼太饑渴了,這對你自身有害。book18.org
惡魔阿雅二號:book18.org
哇。謝謝你,讓我又想起了我最害怕的東西——男人的兇器。book18.org
惡魔阿雅:book18.org
自從那條母狗重新出現,你已經完蛋了,你的堅強外殼,你自以為是的泡妞伎倆,我為你流淚。為什麼不把你的陰道給我用用呢?話說。book18.org
惡魔阿雅二號:book18.org
那特麼就成了自慰了,咱們是天主徒,自慰是要下地獄的,拜託不要假裝你是獨立於我身體存在的人。book18.org
惡魔阿雅:book18.org
嘖嘖,那就好好用我,用你的腦,好好回想一下,你是怎麼墮落的,你這個只會用瀉殖孔思考的傢伙,你可以用乳房思考都好一點,啊哈你沒有那玩意兒。所以好好用我,你的大腦,回想一下吧,昨晚發生的事情,你是怎麼走到那一步的。book18.org
惡魔阿雅二號: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昨晚,那條母狗她突然出現,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的新勾搭的妞兒。我沒理會她的輕蔑,徑直走向廁所,撞開門,輕輕地、堅定地將一隻手摟住我的妞兒的腰,把她從馬桶上拉了起來,領著她穿過人群。她掙扎了片刻,然後任由我牽著她走出後門,走進寂靜的夜色中,湖面波光粼粼,就在幾步之遙。book18.org
門在我們身後的瞬間關上,卡米立刻掙脫了我的懷抱。我的身體悸動不已,滾燙而狂怒,仿佛皮膚都快要將我束縛不住。book18.org
我來回踱步,碎石嘎吱作響,每一次轉彎都比上一次更急促。「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這個瘋子!」我厲聲問道,話語脫口而出,語速快得難以控制。「像個該死的男人一樣闖進來,讓人難堪。男人一樣,就知道羞辱別人。」book18.org
卡米一言不發,只是站在那裡,帶著那種令人惱火的平靜,這讓我更加怒火中燒。book18.org
「她消失了四年,然後大搖大擺地回來,鼻孔朝天,決定什麼重要,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book18.org
我停下踱步,發覺自己發錯了火。我是在安慰卡米的,而我一直在說……她。book18.org
靜謐的夜風沉悶得令人窒息,懊惱中我轉身大步走向湖面,走向月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閃爍的光芒。湖水仿佛在召喚著我,清涼無垠,寬容無情。我抱緊雙臂,繼續前行,直到運動鞋陷進潮濕的沙地里。我需要這片距離,需要一些比胸口那撕扯般的疼痛更強大的力量。book18.org
卡米在我身後,站得遠遠的,她的新靴子又亮又白,顯然是不會如我一樣發瘋弄髒的。「你要去哪兒?」她提高聲音問。book18.org
我能去哪裡?我如果敢低身沉入這個湖,馬上就會有暗中保護我的人跳下水,把我揪起來。——不是救起來,是揪起來。book18.org
我活著對於他們的意義很大,比對於我的意義還要大。book18.org
你知道,這就是這座小鎮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我根本就沒有自由,我只是被保護在一座牢籠里的一隻會說寶貴話的金絲雀而已。book18.org
「你走吧!我明天再去跟你道歉。」我不轉身,對著那女孩說,再怎麼樣,她也並不該成為我問題的一部分。疫情已經結束,但是抑鬱症還是會傳染的,會害死人。book18.org
月亮的光好冷,我傻乎乎站在那裡,倔強地,流著淚,我太傻了,我以為只要自己一直不說話,卡米就會接受我的不需要說出口的道歉。可是我怎麼道歉?我說自己利用了她嗎?說出來了我就成了人渣。可是不道歉,不說話,一切就會過去?我流著淚,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親口嘗到那姑娘陰唇的味道了。book18.org
鹹鹹的。book18.org
一分鐘,五分鐘,居然十分鐘。她走了嗎?她還在?她要開口說話,原諒我?book18.org
不,她連自己新穿的靴子都不願意弄髒,她又怎麼原諒我呢?book18.org
十分鐘,十一分鐘,十一分鐘半……book18.org
「喂,你是在游泳嗎?」懶懶散散的聲音飄過來,我咬緊牙關。book18.org
庫茲庫茲和嘩啦的聲音,我低頭看,好可笑,鬧了半天,我只是走進了離岸一米多的位置,就停在這裡,傻乎乎站了十多分鐘,把腳泡得冷冰冰的。book18.org
她慢慢走到我身邊,身姿一如既往挺拔,我又低頭看了看,威靈頓的大膠皮水靴,漁民常穿的,這傢伙是從酒吧後廚借來穿的吧。頓時,我覺得很傻,她穿著釣魚水鞋蹚在水裡,腳都不會打濕,而我在這裡戳著,自已以為是水仙,其實是種了一顆大蒜頭。似乎是對我的嘲笑,樹林深處傳來貓頭鷹的鳴叫聲。book18.org
「想游泳,就去吧,我看著。」阿貓指了指水面。霧氣中,一艘漁船緩緩浮現,船頭的燈籠搖曳,在薄霧中投下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想跟我談什麼?」book18.org
「關於你的安全。我被指派重新負責你的安保工作。」book18.org
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讓這股情緒從心中消散。「果然如此。」book18.org
你回來,不是因為我,至少不是因為我的身子,你和其他人一樣,是為了我的證詞。book18.org
「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所以你的安全級別升級了。雖然我不會說你時刻都處於危險之中。」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連柳溪鎮這個牢籠都不夠用了?還需要加上你這條老警犬看護。」我看到她嘴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這不是我決定的,」她說。book18.org
「對,你決定不了。」 這句話說得輕柔,但令我驚訝的是,它卻刺痛了我自己。book18.org
「你變化不大,」我轉過身對她說,「我還以為你現在應該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了。」book18.org
「我用了遮瑕霜。」book18.org
我嗤之以鼻。「還以為你討厭化妝呢。」book18.org
「到了雅詩蘭黛陪伴的年紀。」她說著,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這時我才真正看向她。淡淡的腮紅,淺粉色的唇膏,還有若隱若現的睫毛膏。我咽了口唾沫,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你一把年紀了還是很漂亮。雖然我不想承認。」book18.org
雖然我為了此刻的心動而憎恨自己。book18.org
「你到底游不游泳了?」她的話差點把我嗆死。book18.org
「我特麼失戀了,失戀了!因為你!」我咆哮道。book18.org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冰冷潮濕的石頭,放在掌心,開始往湖面上打水漂。一、二、三……沉了。「你不該羞辱卡米,」我低聲嘟囔著,「她膽子小,害怕鎮上人發現她的取向。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因為你,我也成了罪人。」book18.org
「我道歉就好了,」阿貓簡單地說。「你和她睡了嗎?」book18.org
我猛地轉頭看向她。「Fuck You!」book18.org
她眼神閃爍,難以捉摸。book18.org
操,她居然想回我:「Come, fuck me。」book18.org
我恨死這個令人抓狂的小老太太了。book18.org
「我只是安全考慮,你需要慎重選擇配偶。」這個傢伙應不應該聽聽自己在說什麼?「約會令人心情愉悅,但是這個小廚娘她太溫和了,卻又放不下身段,潔身自好,對了,你看看她穿的皮靴子,居然是雪白的。和她的人一樣,皮革光滑,毫無稜角。其實你一直都需要更有個性的人陪你淌混水。對吧,卡弗小姐?」book18.org
我又扔出一塊硬石頭,看著它在水面上跳躍了三圈後沉入水底。「我喜歡真實的,」我冷冷地說,「溫和也好,火辣也好,真實就行。雞巴短也好,胸脯小也好。」book18.org
我眼角瞥見她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看來你把我教你的打水漂技巧忘了,」這個平胸老女人低聲說。book18.org
「我把你教我的一切都忘了,」我抓起另一塊石頭,掄起胳膊準備像扔棒球一樣拋出去。book18.org
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她走到我身後,近到胸口幾乎擦過我的背,呼吸拂過我的耳畔。她的另一隻手落在我的腰間,手指張開抵著我的肋骨,將我牢牢固定住,仿佛她仍然擁有支配我的權利。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她輕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她引導著我的手臂,調整我的握法,她的身體緊貼著我。她身上的熱度滲入我的體內,既危險又熟悉。她扭動著臀部,將我向前傾斜,手掌按在我的腹部,讓我感到踏實,而我緊緊握住的岩石則冰涼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無處不在,她大腿緊貼著我的後腿,她緩慢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我曾經送給她的淡淡香水味在我們之間飄蕩。我的脈搏驟然加速,下身一陣陣悸動,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感覺與其說是嬉戲打鬧,不如說是前戲。 她湊近我,嘴唇擦過我的髮際線。「現在,扔。」book18.org
我鬆開石頭,它躍過水麵,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最後落在湖中央伸出的一小塊沙洲上,沙洲上長滿了蘆葦和纏繞的水草。book18.org
「好多了,」她低聲說道,雙手在我腰間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平時長了一拍。 那一瞬間,慾望如潮水般湧來。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頂撞著阿貓的胯部,緩慢而危險地磨蹭著。一股熱流涌遍全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手就已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幾乎要將她的手向上拉,渴望著她那溫暖的手掌輕柔地包裹著我的胸膛,就像我在夢中無數次重溫的那樣。book18.org
但理智瞬間回歸。我猛地轉身,用力甩開她的手,厭惡之情幾乎掩蓋不住我手指的顫抖。book18.org
「我不需要!」我的聲音半是喘息,半是苦澀。「我不需要!」我被最後的賓語——第二人稱代詞哽住,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後強迫自己說出來。「我不需要——你!」book18.org
「你需要我。現在就需要。」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空氣噼啪作響,就像是臉上被打了重重的耳光,嘴巴里都是血腥,瀰漫著我不想說出口的那種東西。我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臟狂跳不止,嘴唇上一片酥麻感。book18.org
然後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它上面。book18.org
那塊小石頭。book18.org
它穩穩地立在湖中央那一小塊陸地上,半隱在蘆葦和水草中,得意洋洋,仿佛知道自己降落在了我們倆都意想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惡魔阿雅:book18.org
想起來了吧,這是我唯一幫你的一次。邪惡狡詐的我,才是你需要的。 阿雅: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你想要被需要?那麼,先把那塊石頭拿回來,」我說,眼睛盯著小沙洲,對阿貓的惱怒,既興奮又憤怒的複雜情緒,終於找到了完美的發泄途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沒聽錯,肖奶奶。我需要。我需要那塊石頭。它能給我帶來好運,現在我非得把它隨身帶著不可。……我需要你把它拿回來。」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目光望去,下巴緊繃起來。她那稜角分明的顴骨,仿佛在為維多利亞的秘密走秀試鏡,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當然,她肯定會這麼做。她生來就是為了惹我生氣。book18.org
「你瘋了嗎?」book18.org
「不,那是我的幸運石。我的幸運石丟了。」我用一根手指比划著,像老師在強調課義一樣。一絲淡淡的微笑爬上了我的嘴角。book18.org
「你只是想看我濕透的樣子,對吧?」book18.org
「別把這件事想歪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幸運石而已。」book18.org
「就是五分鐘前你還不知道存在的那塊石頭?」book18.org
「正是如此,一見鍾情,」我甜甜地說。然後,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肖奶奶,有點冷了。請快點。」book18.org
阿貓嘆了口氣。「如果我拿回來了,你能答應我以後好好配合嗎?」book18.org
「我可以……但不知為何我覺得你更喜歡我不這麼做。」我緩慢而沉穩地指著島嶼說:book18.org
「幸~運~石~」book18.org
她脫衣服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我。先是背心,動作流暢地脫了下來。book18.org
你好,中老年腹肌。你好,年過半百還保持體脂率13%的終極夢想。 她寬闊的肩膀收攏成纖細的腰肢,那腰肢讓我垂涎欲滴;臀部線條分明,仿佛出自一位想要親自折磨我的雕塑家之手。就連她那扁扁的乳房,最小罩杯的胸罩緊緊包裹著乳頭,仿佛在挑釁我去注意,都讓我忍不住想要尖叫。還有那條從她乳溝延伸到鎖骨的淡淡曲線?簡直應該被禁止。book18.org
接下來是靴子,然後是緊身牛仔褲。她把衣服一股腦兒塞到我懷裡。「別抱著它們跑了。」book18.org
「別替我出主意。」book18.org
「別盯著我身子看。」book18.org
「別自作多情了,」我厲聲回道,但我竭力克制自己,才沒讓目光落到她那雙修長又勾魂、充滿力量的大腿上——我甚至幻想過它們緊緊勒住我的脖子,讓我溺死在她雙腿之間。天哪,我恨自己如此渴望。book18.org
阿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涉水走進湖裡。我緊緊地把她的衣服抱在胸前,她的氣息從布料中散發出來,膠皮水靴筒里散發著她的腳汗酸氣,隔著襯衫,我的乳頭都緊繃起來。book18.org
一絲愧疚湧上心頭,但我迅速壓制住了它。這是她咎由自取。我要抱著衣服跑路!book18.org
我……跑不了,腳都挪不動。book18.org
我直勾勾看著阿貓划水入湖,她的手臂動作強勁而流暢。沒劃幾下,就消失在水面上的薄霧中。幾秒鐘,她不見了,只剩下漣漪和寂靜,我的胃一陣翻騰,那種感覺我不願承認。然後,撲通一聲。她再次浮出水面,像大喬最愛喋喋不休的那種戰爭電影里的潛艇一樣,滑向岸邊。book18.org
她終於走到河岸邊,站起身來,水珠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滴落在她結實的身軀。我得窺見她濕漉漉的半裸肌膚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樣子——黛安娜女神出浴圖也不過如此。豐碩的美令我不爭氣的乳頭在襯衫下挺立起來,該死的叛徒。 「把你的上衣脫掉,」阿貓一邊命令,一邊把濕透的頭髮向後梳。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我用來擦乾身子。」book18.org
「呸!」book18.org
「還是你想脫了內褲給我擦?」book18.org
「要點臉吧,奶奶,你的衣服,自己拿去擦去!」book18.org
她也不再堅持脫我的內褲了,我們互換,衣服和靴子塞進她懷裡,一塊冰冷堅硬的東西塞進我的手裡,——被河水打磨得光滑扁平,上面布滿了灰色和淺色的石英條紋,仿佛有一段難以啟齒的故事。book18.org
不再看半裸的她懷抱著髒兮兮膠皮雨靴的樣子,我決定對她的熱情款待到此為止。就這麼懷著平靜的心情,在不失禮儀的氣氛中結束了昨天的會面。book18.org
惡魔阿雅:book18.org
嘖嘖,我出這個這個主意,只是為了讓母狗難堪而已。可是你,看到她濕,居然自己也濕了。book18.org
惡魔阿雅二號:book18.org
我不能接受你這種無端的誹謗。我認為這一切都是你這個思想齷齪的預謀,只是為了體會偷窺的樂趣。而且如果你沒記錯的話,作為身體的我憋了很久的尿,本該抱著我的妞兒排泄的那一泡尿,一直沒撒,然後又在大晚上涼水裡泡了半天腳,有點失控了,只是漏尿的量大了一點而已。book18.org
◆◆◆book18.org
我雙腿整齊地交疊坐在椅子上,背挺直,辦公室的皮椅在我挪動身體時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透過門縫,我能看到餐廳的一角。一張長長的橡木桌,歡聲笑語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聲的交談。而她,就在那裡,恰好映入眼帘。book18.org
阿雅。book18.org
貝拉就坐在她旁邊,像個不速之客的盾牌一樣擋住了我一半的視線。即便如此,我還是能偶爾瞥見她的身影。她伸手去拿盤子時微微前傾;她仰頭,露出脖頸一瞬間,然後又重新坐回椅子裡;還有,無論她動還是靜,她法蘭絨襯衫下那的胸口位置總是清晰可見,仿佛在提醒我,我究竟失去了什麼。book18.org
每一次瞥見都像電流般貫穿我的全身。胸口一陣緊縮;再往下,那痛楚更加尖銳,更加灼熱。四年過去了,只需透過門縫瞥一眼,就能讓我想起在這棟房子裡度過的那些夜晚,兩個人裹著同一條毯子窩在沙發上。她一邊在筆記本上塗塗寫寫歌詞,我一邊給我們倒威士忌,還偷偷給她喝了一瓶她不該喝的啤酒。歌聲、撲克,歡笑驅散寒意。book18.org
椅子摩擦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出來。瑪麗亞和幫工們開始收拾盤子。貝拉和阿雅起身幫忙。馬上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我向後靠去,閉上眼睛,開始演練。該用什麼語氣?溫柔而堅定?還是像對待其他證人那樣,帶著命令的語氣?通常,我會把一切都剖析得清清楚楚:事實、風險、預期。但阿雅不是其他證人。阿雅是我從未癒合的傷口,是我至今仍灼燒著我的心,是我不該愛上卻愛上然後又拋棄的女孩。book18.org
門的鉸鏈發出嘎吱聲。我睜開眼睛。book18.org
瑪歌第一個進來,還沒坐到那張厚重的橡木桌前,她的威嚴就已籠罩了整個房間。貝拉和傑克隨後進來。然後是阿雅。book18.org
我站著。其他人也都站著,等待指示。阿雅雙手背在身後,身姿僵硬。她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一切:書架、檯燈、地毯,唯獨沒有注意到我。book18.org
然而,我的眼裡只有她。book18.org
「好了,肖姨,我們配合你了。你隔了一天才造訪,想必修改好你的開場陳詞了?」我的侄女說道——她的年紀其實比我還大了兩歲,——薄薄的嘴唇微微抽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我知道那不是笑容。瑪格麗特·霍利斯可不是輕易會笑的人。book18.org
「文森·卡賽諾已經被逮捕了,罪名是參與毒品走私。」book18.org
「美國聯邦法警代替DEA乾了活兒?」瑪歌略帶諷刺的口吻。聯邦旗下三個分支,緝毒局、佛波勒、法警署,三家都有點看彼此不順眼的情緒。book18.org
「就在我們說話的這會兒,墨西哥警方也已經控制了蛇頭『刀疤』,他已經被關進了監獄。」我的聲音沉穩而專業,先是對著侄女說,然後才對著其他人說。book18.org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動靜,銳利而突然。阿雅猛地抬起頭,目光第一次與我交匯。她的眼睛漆黑如墨,怒火中燒,一眨不眨。book18.org
貝拉率先開口,聲音輕柔卻堅定。「太好了,」她說,見沒人回應,便環顧四周。「這很好……不是嗎?」她低聲問道,仿佛在徵求大家的同意,想要慶祝一番。book18.org
我朝她微微一笑。「這是個好消息。他們要為毒品毀掉的成千上萬人的生活付出代價。更要為阿雅的綁架付出代價。」book18.org
我聽到房間另一邊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阿雅雙臂緊緊抱在胸前,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仿佛要努力撐破法蘭絨襯衫,她的目光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但是,」我繼續說道,語氣保持平穩,「地方檢察官需要阿雅的證詞,為了證明卡賽諾和『刀疤』在人口販賣上同樣有聯繫,這樣我們就能確保他一輩子待在監獄裡。」book18.org
「做夢吧。」阿雅的聲音第一次打斷了我的聲音,帶著嘲諷。book18.org
我瞥了她一眼。她焦躁不安地用腳敲著地板,目光緊緊地盯著侄女書桌後面的森林風景畫。book18.org
「阿雅,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艱難……重溫那些往事……」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知道,別裝懂了。」book18.org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回答道,聲音變得緊繃起來。「我的工作要求你到洛杉磯法庭作證,這樣那個邪惡至極的人才能最終得到應有的懲罰。」book18.org
「就為了這個,你還要我重述那些恐怖經歷?」她的聲音尖銳而苦澀。「好不容易才從那些痛苦中爬出來,好不容易才撐過來,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好不容易開始習慣,結果你又來了,非要我陷回去?」book18.org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說。「這是司法系統的要求。」book18.org
「好了,夠了,」瑪歌打斷她的話,身子前傾,越過桌子。幾縷銀灰色的頭髮從髮髻中散落下來,目光銳利。「阿雅,你之所以待在這裡接受證人保護,就是為了在時機成熟時出庭作證。現在時機到了。否則,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book18.org
「哦,原來我對你來說只是個證人,是嗎?」阿雅苦笑著說,「一個你保護、喂養,用完就扔掉的證人。我還以為喊你『姨媽』意味著什麼呢。」book18.org
作為姐姐的貝拉沒有阻止阿雅,我知道她也很為難站立場。可是阿雅這些話真的很刺痛人心,我能從侄女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傷。book18.org
「你首先是一名證人,」她故作平靜地說,「但沒錯,我關心你和你的家人。所以我希望傷害你的人受到法律的制裁。」book18.org
「她會有危險嗎?如果他們發現她的話?」傑克問道,語氣平靜但充滿保護。book18.org
「他們可能會試圖阻止她出庭,」我承認。「但沒什麼好擔心的。我被指派負責她。我會一直陪著她,直到她出庭作證的那一天。」book18.org
瑪歌終於回過神來,重新掌控了房間。「我們會更詳細地討論這件事。但現在,作證的日期定好了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雙手背在身後。「是的。時間表已經確定。卡賽諾的提審已經完成。陪審團遴選快開始,然後就是開庭陳述了。阿雅最遲兩周內必須到洛杉磯,以便檢方有時間讓她做好準備。負責此案的助理聯邦檢察官諾拉·黑爾女士安排了一次庭前準備會議,屆時阿雅將與地方檢察官、案件調查員和一名受害者證人權益倡導者會面。他們將向她講解整個流程,包括直接詢問中會遇到的情況,更重要的是,辯方會在交叉詢問中如何試圖動搖她的信心。」book18.org
我瞥了阿雅一眼,但她仍然避開我的目光。「這並不容易。辯方律師會給她施壓。他們會試圖挑剔她的記憶,詆毀她,或者把她描繪成不可靠的證人。所以做好準備很重要,這樣她才不會措手不及。」book18.org
阿雅的聲音劃破了房間。「兩周?你只給我兩周時間準備,然後坐在法庭上,把我所有試圖掩埋的事情都翻出來?」book18.org
她雙臂緊緊抱在胸前,拳頭抵著肋骨。「你早就知道了,對吧?」她的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仿佛煤炭燃起了熊熊烈火。「你故意拖延,直到最後一刻才動手,這樣我就沒時間思考,沒時間反抗。對嗎?」book18.org
我的下巴繃緊了,但我回答得不夠快。book18.org
她轉過身,用同樣的熱情盯著她喊姨媽的證人保護任務負責人。「而你……你難道不知道嗎?」book18.org
瑪歌的回答很平靜,但語氣卻不容置疑。「阿雅,我不再管這個案子了。我只是來負責保護證人,僅此而已。審判日程安排是由洛杉磯的檢察官辦公室決定的。」book18.org
阿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她的目光瞬間轉向我,銳利得仿佛能將我撕成碎片。book18.org
「太好了,」她啐了一口。「你們決定吧,反正我沒權利反駁!」book18.org
不等任何人阻止,她便轉身衝出辦公室,身後的門像槍響一樣砰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book18.org
當伊萊·莫拉萊斯講到格林牧師的妻子和那個四處兜售手風琴的小販時,阿雅的咖啡已經涼了,但她毫不在意,倚在傑瑪和艾瑪咖啡館的小桌旁,手托著下巴,像品嘗頂級八卦咖啡一樣,貪婪地聽著他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你敢信嗎?」伊萊說著,修長的手指誇張地攤開在胸前,「她居然有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堂,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手風琴油味兒!」他的聲音很大,隔壁桌的兩個女人頓時僵住了,仿佛被人往背上潑了一盆冰水。伊萊沒注意到,或許他注意到了,而且樂在其中,因為他咧嘴一笑,手腕一抖,那副樣子簡直就是一場表演。book18.org
阿雅咬著嘴唇,努力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手風琴油?這說法還真夠具體的。」book18.org
伊萊揮了揮手。「親愛的,你會驚訝於殘留的味道。相信我,我懂氣味。人們走進我的沙龍,都帶著他們的罪惡感。香水可掩蓋不了一切。」他輕輕抿了一口卡布奇諾,泡沫沾到了他的鬍子上,然後壓低聲音,讓她更加心動。「如果你覺得這很離譜,那等著壓軸大戲,我來告訴你我深夜釣魚都釣到了什麼。劇透一下:跟魚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阿雅笑了,刻意的笑聲大到引來櫃檯後面卡洛韋太太的怒視。伊萊朝她揮了揮手,一如既往地毫無歉意,手腕上的銀手鐲叮噹作響。book18.org
這就是伊萊:他個性張揚,毫不掩飾,剪刀技藝精湛,是柳溪鎮非官方的八卦之王。那些老派女士們對他嗤之以鼻,但她們每個人都會提前幾個月預約。因為伊萊能讓她們變得美麗動人,或許還能讓她們比剛進來時更有勇氣。book18.org
對阿雅來說?他集娛樂、療愈和社交於一體,簡直完美。book18.org
伊萊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意味,他向後靠在椅子上,瀟洒地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仿佛要開始布道。「咱們鎮最勁爆的八卦,非你心心念念的凱薩琳·肖莫屬,對吧?」book18.org
阿雅躲到卡布奇諾咖啡杯後面,讓泡沫短暫地蒙住上唇,掩蓋住臉頰上蔓延的熱度。「是嗎?」book18.org
「是嗎?把『嗎』字去了吧。」伊萊的眼睛閃閃發光,仿佛他一晚上都在等著說這俏皮話似的。「有人看到她半夜在湖裡遊了個泳,渾身濕透,可能身邊還帶了個女孩?全鎮都炸開了鍋。老公們都催著老婆早點回家,——注意性別角色不是反過來的——生怕那個在柳溪鎮出沒的老帥婆警長……把她們抓走。」 阿雅被卡布奇諾嗆到,用力過猛地把杯子放在地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伊萊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哦,拜託。我還記得四年前你總是念叨她。我們就坐在這兒,就在這張桌子旁,看著她晨跑。你低聲說……」他故意壓低聲音,誇張地模仿女孩,「天哪,我真想舔乾淨她身上的汗。」book18.org
阿雅目瞪口呆。「伊萊!」她低聲吼道,在桌子底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櫃檯邊的兩個女人轉過頭來怒視著我。「你聽說過說話要小聲嗎?」book18.org
伊萊只是哈哈大笑,笑聲爽朗而明亮,手鐲叮噹作響,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親愛的,竊竊私語是懦夫的行為。再說……難道我錯了嗎?」book18.org
阿雅再次把臉埋進卡布奇諾里,呻吟起來。book18.org
正當伊萊又開始繪聲繪色地描繪白馬王子肖警長時,咖啡館的門突然開了,魔鬼本人走了進來。高高的馬尾辮,利落得像鞭子一樣。緊身牛仔褲換成了黑色,搭配黑色修身背心和靴子,還有一副雷朋飛行員墨鏡,看起來就像《壯志凌雲》里性感的中年女版湯姆·克魯斯。book18.org
「住口!伊萊,住口……她來了!」阿雅低聲喊道,但為時已晚。book18.org
伊萊沒有停下。哦不,這混蛋湊得更近了,用他最擅長的模仿方式誇張地呻吟著:「哦,黑貓警長,給我戴上手銬,讓我坦白所有我做過的壞事,或者乾脆扒光我的衣服,隨你便。維護法律……脫掉我的衣服!」book18.org
阿雅正要捂住臉,這時有人清了清嗓子。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從指縫間偷看,阿貓就站在那裡,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嗨,伊萊……莫拉萊斯,是嗎?」book18.org
「是的,」伊萊沙啞地說。「願他安息。續杯,」他指著空杯子說,就像一個要求臨終禱告的人,然後慌忙跑到櫃檯前,像個叛徒一樣拋棄了女孩。book18.org
◆◆◆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等著她開口。book18.org
「你來這兒幹什麼?」她捂著嘴呻吟道。book18.org
「拿外賣,」我語氣平靜地說,這是實話。book18.org
她沒理會我的冷笑話。「所以,你非要跟著我不可?」book18.org
「我還是低估了你皮糙肉厚的程度呢,阿雅,你哭著奪門而出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去投湖了。」我心裡顫顫,嘴上卻耍帥。book18.org
「拜託。我成年了。何況出庭作證了,我才能脫離這個牢籠小鎮。」她說話的時候並不看我,但我知道,就算是她配合這句話扮個笑臉,也不會是真正燦爛的樣子。book18.org
「別這麼著急。說不定會拖很久。」我說了一句實話。book18.org
「拖四年了,還不夠嗎」她低聲說道。「疫情都過去了,川普還在當總統,但他應該修改不了憲法當第三任吧。都會過去的,是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太多的東西被埋葬了,黑人命貴的運動也對這個白人小鎮沒什麼影響。但是她的話無疑撥亂了我本就緊繃的神經,讓我產生一種錯覺,我是不是活錯了時代?還是說這個世界不過就是一本低俗小說?周圍這一切是不是都是虛假的?美國真的衰落了嗎?疫情又發生過嗎?2020年黑命貴高潮的時候,搗毀全國性毒品網是假的?憲兵以安全名義控制投票箱是假的?拜登得新冠後檢查出癌症是假的?或者當選的其實是臨陣換上的民主黨候選人哈里斯而不是川普連任?book18.org
我仿佛和阿雅坐在迪斯尼樂園的餐廳里,她問:「都會過去嗎?」聽在我耳中,只是在問公園幾點鐘關門一樣。book18.org
手心有一點點汗,我想抓一杯酒,感受一下冰冷的溫度。book18.org
「我只是來拿外賣的,」最後我漫不經心道,「你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去。」book18.org
「嗯……你住在哪裡?」她猶豫了一下問道。book18.org
「我還在汽車旅館。我侄女也就是你喊姨媽的那個探員讓我去湖邊別墅住,但我估計你不會喜歡。」book18.org
她嗤之以鼻。「我喜歡誰,我喜歡什麼,還有意義嗎?」book18.org
我回答不了,只能說:「現在待在房子裡,你是最安全可靠的。」book18.org
終於剛硬了一整天的阿雅柔和下來:「你一個人待在汽車旅館也不好。」 那麼,你一起來不就好了?我想急切地發出邀請,奇怪的邀請。book18.org
我忍不住幻想著我們糾纏在汽車旅館的床單上,那種到了早上就會散發著廉價洗滌劑和性愛氣味的床單。床架發出嘎吱聲,我像餓了好幾年似的在她身上扭動,我的陰部摩擦著她的大腿,她濕滑的陰道,甚至可能還會騎在她平坦的乳房區域,只為了感受她扭動身體時那兩塊微微鼓起。這想法很新鮮,讓我的陰部一陣陣地抽搐。我仿佛看到它順著她濕漉漉、凌亂的胸口滑落,在飛機場上滑行,直到撞上擋鉤——她小巧堅挺的乳頭擦過我的陰蒂,豆豆擰著豆豆,我興奮得幾乎要暈過去。這畫面如此清晰,我不得不躲在桌子底下緊緊併攏雙腿,試圖克制自己。徒勞無功。多年來,我把自己磨練得像鋼鐵一樣,學會了麻木不仁,不露聲色。但面對阿雅,這種控制就像煙霧一樣從我指縫間溜走。book18.org
阿雅一定想不到此刻我在意淫她,善良的女孩居然皺著眉,思考著說什麼不傷害我的話。book18.org
「柳溪不是我的家,是你們的家。你的侄女、你的同伴、你的朋友……」她這麼說。book18.org
我緩緩地點點頭,又搖搖頭。興奮的勁頭過去了,現在我不得不回歸偽裝的性冷淡。「謝謝你,不過,我的家,我的家人,讓給你用,不好麼?」我試圖把這句講成擅長的冷笑話,心裡卻忍不住隱隱作痛——是一種虛假興奮幻境破滅後玻璃渣紛紛扎進肉里刺痛的傷。book18.org
◆◆◆book18.org
這是一本日記本,羊皮的封面,編織的花邊,壓印著金色的世界樹,女孩子用這樣的日記本是很奢侈的,因為紙的質量太好了,原子筆在上面略微打滑,讓我擔心,字跡會不會就這麼一抹就抹掉了?可是原子筆不就是給女孩子設計的嗎?比克,B~I~C~,花里胡哨的顏色,半透明的筆桿,售價是普通原子筆的兩倍。book18.org
我夢見和阿貓做愛了。場景,並不是香甜,我花了一點時間才判斷出來騎在我身上的人是阿貓。所以我問她:「這裡是哪裡?現在是哪年?」book18.org
她並沒有回答我,她的乳房在黑暗中就像兩顆手電的小電珠。我問,「你為什麼不回來?」book18.org
然後我想起來她不能回來的原因,洛杉磯封城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 阿貓在我的上方移動著,她努力在尋找著讓我硬起來的角度,可是,我偏偏並不是男孩。——我想把這一頁日記撕掉,但是看著用力氣捏著筆才能摩擦下來的字跡,又覺得太可惜。在夢裡似乎也是這樣的,我仿佛有兩個平行的思想,有一個說:嘿,這是一場夢,對麼?因為整個疫情期間阿貓都是沒有回來的。可是另一個我卻說:為什麼不問問她?於是在夢裡,我就想到了這本日記,我把很多東西都寫進了這裡,但是沒有一件事是真的。我從來沒有在這裡寫過阿貓,就像從沒有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寫下來。book18.org
我以為這樣就會把她忘掉,把自己也忘掉。book18.org
我只是在這裡,隨手寫下來每一天得病的人數……死去的人數。book18.org
我只是害怕,如果連我都不把這些數字寫下來……book18.org
72,85,112,121,131,382,679book18.org
1,4,4,2,4,10,10,9,4,8……book18.org
然後是33……book18.org
33!book18.org
這個數字太大,嚇到了我,我用紅色的原子筆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那是3月31日,愚人節前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也是我最想阿貓的一天,我撕心裂肺地想,祈禱她回來,祈禱她至少不要死在外面,變成一個數字,變成一個隨手就會被抹掉的1……book18.org
1……book18.org
3月31日,我放棄了寫日記。book18.org
不論我寫與不寫,世界都是要旋轉的,對麼。book18.org
我翻著日記本,這裡記載著我的腰圍和體重,我努力過。胸圍就算了,自家知道自家的問題。何況,平坦,才會讓我想起她——也是一樣的一馬平川。 你說,兩個女孩子為什麼不能像兩個男孩子一樣地戀愛呢?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昨晚我做那場夢的原因。book18.org
哎,偷看我日記的你,一定在期待我寫下做愛的過程。book18.org
可事實是,我只是在夢裡很興奮,因為我還是硬了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作為女孩還是作為男孩硬的。我們的陰蒂或者說疑似的陰莖糾纏在了一起,我希望她發出叫聲,證明興奮的不只是我一個人。book18.org
確實不只是我一個人……book18.org
因為我忽然發現,我們的房間沒有上鎖。book18.org
準確說,我們並沒有在房間裡,我們是在樓道上,大床擺在樓梯口。book18.org
時間:疑似穿越回了疫情中的某一夜。book18.org
地點:河邊別墅的第二層。book18.org
有一個身影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從我們的床邊走了過去。我驚到了,射了自己一身。book18.org
然後我就躺在那裡,回憶起剛搬進別墅的時候。準確說,是貝拉第一次來看我。她很興奮,她說:這個地方真有意思,她在周圍轉了一圈,發現坐在家裡都能看見街上的人在我們的客廳進進出出的。book18.org
貝拉,你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只是在夢裡夢見你說了而已。book18.org
或許,只是我自己的感受——一隻鳥,關在籠里,卻有一扇一直打開的門,會被保護者隨時檢查生命的跡象。book18.org
如果你看完了日記,請你把它放在第二層抽屜里,把這根彩藍色的BIC筆放在上面——這一款絕版了,我很喜歡這一支的顏色。book18.org
◆◆◆book18.org
我側身蜷縮在窗台上,捧著一杯熱水,溫暖著我的手。溫暖,就足夠了,別期待甜蜜。事實上任何的甜蜜都會讓我作嘔——巧克力的甜本該帶來慰藉,卻又並非真正的藥水。它讓我想起小時候,每當我覺得世界太過沉重,母親就會把一杯巧克力塞到我手裡,就像試圖賄賂我,試圖讓我保持柔軟、甜美、討人喜歡的狀態。而我,終於沒有長成那樣的人。book18.org
從這裡望去,湖面在月光下綿延展開,鱗片般的碎波散發著迷人的光彩。湖面上有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流淌,我想應該是一艘晚歸的小小漁船。book18.org
我的目光追隨著黑黝黝的影子,看著它一點點滑過水麵,沒有燈,只有漸漸盪開的波浪線,我好幾次跟錯了目標,最後捕捉到了船頭的一點點側影,直到它擱淺在對岸——book18.org
我看到它搖晃,或許有一團身影爬了出去,消失在夜裡。我看了很久,小船留在原地,被人遺忘了,輕輕地搖晃在岸邊。眼前的景象忽然讓我心頭一緊。被遺棄的,遺棄的,就像是一個諷刺的寓言。book18.org
仿佛那個逃跑的身影就是我自己。book18.org
然而我又覺得自己更像是被拋棄的船,承載過了太多,漂泊了太多趟,半邊身軀尚存,另一半已經破損——畢竟我的生命只剩下後一半而已。我告訴自己我應該憤怒。憤怒是對的。憤怒才讓我活了這麼久。但在憤怒之下,有一種東西更讓我恐懼:慾望。book18.org
憤怒只是讓我繼續苟活,而慾望讓我愛上了人,是慾望讓我繼續重生,每個清早都有了起身的衝動。可是慾望也背叛了我,讓我犯罪。十八歲的少女,乳頭挺立,不是我該要的,是我應該守護的——慾望卻說不應該讓任何人得到她——只應該由我來摘取。book18.org
摘取,想到這個詞,我的乳頭也挺立了,大腿緊繃,胸口一陣陣疼痛,仿佛我又回到了揪心失去一切的狀態里。book18.org
有人敲門。book18.org
這讓我愣住了。會是誰?阿雅嗎?她深夜不睡覺要做什麼?她進我的房間從來沒有敲過門。book18.org
我打開門,再一次愣住了。book18.org
帕特里夏·卡弗搖著椅輪,她搖著進來,臉色冰冷,表情僵硬如石。她厲聲道:「把門關上。」說著,她轉頭看向湖面和灑落在地板上的月光。book18.org
她一定也住在別墅里,我知道,但從第一天我回來,她的身影都不在場。 「卡弗夫人,」我平靜地開口,「我以為您一直要對我避而不見呢。」 她猛地轉過身來面對我。灰白的頭髮,灰色的眼睛,都因多年的艱辛而黯淡無光。皺紋密布的皮膚向下垂著,骨骼仿佛在與地心引力進行著一場緩慢的鬥爭。但她的目光銳利而審視。book18.org
而且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我身上。book18.org
帕特里夏毫不浪費時間,她的聲音清脆有力:「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卡弗夫人……」book18.org
「我看到了。」 這句話像唾沫一樣吐出來,尖銳而苦澀。book18.org
我直視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你當然知道。」她的下巴顫抖著,但眼神卻變得堅定起來。「而且你也知道這一切對我們的傷害有多深……」book18.org
沉默籠罩著我們。我沒有退縮。她繼續說道。book18.org
「我女兒墮落成了一個蕩婦,因為你。她受傷的靈魂才有些許康復,現在你又回來了。黑幫分子的審判不是我的戰場,我的戰場是我女兒的靈魂。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看著她墮落。」book18.org
我語氣平靜地說:「你弄錯了。」我不准她用侮辱的詞彙說自己的女兒,但是我心虛,我沒有力氣反駁。book18.org
帕特里夏猛地用力拍打著輪椅的輪圈,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知道,我都知道。」她渾身顫抖,憤怒在她脆弱的骨骼中震顫。book18.org
我投降了。「對不起,」我語氣平靜地說,「但這一切必須繼續。這是你女兒的選擇。」book18.org
帕特里夏打量著我。然後轉身,像煙霧般飄蕩,她搖著輪椅滑出門口,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book18.org
她消失後,我才想起來,我的房門外並沒有輪椅可走的路:我的房間在頂層,只有很窄很陡必須攀爬的樓梯。book18.org
帕特里夏·卡弗也從來不會知道我和阿雅的事情。book18.org
阿雅和我第一次接吻,是她媽媽去世的第二天。book18.org
手中握著的水杯早涼了。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渺小。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