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之花的救贖與沉淪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舊事】(29-35)作者:Dsun1983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破敗的巷子裡,腳步聲雜亂。張彪緊趕幾步,追上前面的鱷魚,聲音帶著急切:「鱷魚,鱷魚,別走這麼快啊。」book18.org
鱷魚猛地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過身,那張本就兇悍的臉在昏暗光線下更顯猙獰。他上下打量著張彪,語氣粗鄙:「媽的,都幹完了,還有啥事兒?老子沒能耐再干第二回了啊!」他故意曲解張彪的意思,眼神里滿是輕蔑。book18.org
張彪心裡一沉,知道鱷魚在裝糊塗,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鱷魚,說好的啊。薇薇你干也乾了。我的弟弟小北,你是不是高抬貴手放了算了?」他努力擠出笑容,帶著近乎卑微的討好。他清楚,鱷魚當然明白他追上來就是為了這個——釋放小趙(小北)的承諾。鱷魚提出的條件,讓林雪(薇薇)屈身於他,張彪作為幫凶和引路人,現在就是來討要那骯髒交易的報酬。book18.org
鱷魚嗤笑一聲,怪眼一翻,露出無賴的嘴臉:「呵,就知道是這事兒,放心,老子說話算話。」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張彪眼中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然後輕佻地補充道:「今晚我就跟龍頭彙報,他說沒問題我就放了小北。行了吧?」 「鱷魚,這不對吧!」張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之前不是說只要把薇薇給你……你就放了小北嗎?怎麼現在還要跟龍頭彙報?!」他感覺自己像被耍的猴子,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book18.org
鱷魚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惡聲惡氣地吼道:「囉嗦!他媽的,我們這兒的大小事兒都要跟龍頭彙報才能做決定!規矩懂不懂?你不服你自己去跟龍頭商量去,滾蛋!」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張彪臉上,說完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這厚顏無恥的抵賴讓張彪如遭雷擊,瞬間啞口無言。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鱷魚的險惡用心。從一開始,鱷魚就沒打算痛快放人!他就是要用小趙的性命作為籌碼,死死地拿捏住張彪和林雪,逼他們對自己予取予求!現在,條件滿足了,鱷魚卻翻臉不認帳,而張彪,這個自以為憑藉當年救命之恩能說上話的人,在鱷魚眼裡根本無足輕重,那點微薄的交情在鱷魚的貪婪和狡詐面前屁都不值。張彪絕望地意識到,他沒有任何反制的手段。book18.org
「……好吧,」張彪的聲音乾澀無力,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就麻煩你通報龍頭,我等消息就是了。」他從未想過鱷魚會如此赤裸裸地食言,巨大的失望和無力感淹沒了他。book18.org
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間見證了剛才那場屈辱交易的破屋,張彪推開門。房間裡的林雪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絲不苟,仿佛要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痕跡都抹去。她美麗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激烈的情緒,平靜得可怕,只是那臉色蒼白得嚇人,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病,沒有一絲血色。她甚至沒有看張彪一眼,只是沉默地坐在床邊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抬起眼,用眼神無聲地詢問結果——那眼神平靜得讓張彪心頭髮顫。book18.org
張彪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地如實交代:「鱷魚……他說要跟龍頭彙報,龍頭同意才能釋放小趙。」他等待著預料中的憤怒或崩潰。 林雪只是輕輕地、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機敏如她,在踏入這個陷阱時,並非完全沒有料到鱷魚會食言的可能。這段時間與鱷魚的周旋,早已讓她看清了這個惡棍貪婪無信的本質。她的反應甚至比張彪還要鎮定。book18.org
「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糟糕,還有轉機。不要灰心。」林雪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book18.org
張彪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她。他再次被這位警隊之花的堅韌和勇毅所震撼。就在剛剛,她幾乎是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去完成那場令人作嘔的交易,而此刻面對鱷魚的出爾反爾,她竟然能如此沉著冷靜地分析局勢,甚至反過來安慰他這個無能的幫凶?張彪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種近乎崇敬的複雜神色,他困惑地問道:「還能有什麼機會?鱷魚那混蛋明顯就是想把小趙當人質,吃我們一輩子!」book18.org
林雪點點頭,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冷靜得像在分析一樁普通的案件:「我知道。但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長期占有我罷了。」她頓了頓,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只要我能讓他相信,我不介意跟他保持這種」長期關係「,甚至……可以表現出某種」配合「,那麼小趙這張牌,對他長期捏在手裡的價值就降低了。畢竟,關著一個人,還要浪費糧食看守,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對不對?」book18.org
張彪倒吸一口冷氣。他完全明白了林雪的潛台詞和那可怕的「覺悟」——為了救小趙,也為了最終解決這場危機,她準備繼續犧牲自己,用身體和虛與委蛇的周旋去麻痹鱷魚,換取小趙的自由!他們手上能打的牌實在太少了,除了鱷魚對林雪那病態的占有欲,幾乎別無依仗。這場殘酷的、以林雪尊嚴和身體為賭注的仗,還遠未結束,並且,註定要更加漫長和煎熬。他看著林雪沉靜卻蒼白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只剩下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絲被她的堅韌點燃的、渺茫的希望。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沉悶而煎熬。鱷魚仿佛將釋放小趙的承諾徹底遺忘,卻依舊隔三差五地「召喚」張彪和林雪去夜鶯歌舞廳作陪。在那烏煙瘴氣的包廂里,鱷魚淫邪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污油,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林雪被暴露的衣服包裹的、曲線起伏的身體上來回刮蹭,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玩弄的意味。他談笑風生,灌酒喧譁,卻隻字不提小趙。張彪和林雪心知肚明,鱷魚在等,等張彪再次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好讓他能順理成章地再次提出那變態的要求,將林雪徹底變成他予取予求的玩物。book18.org
林雪看著張彪日漸焦躁絕望的眼神,知道不能再被動地等下去了。鱷魚的貪婪是個無底洞,必須想辦法反客為主,哪怕這需要她付出更深的代價。book18.org
一天深夜,一行人剛從夜鶯歌舞廳那令人窒息的喧囂中走出來。林雪趁著鱷魚手下簇擁著他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時,快走幾步,低聲叫住了他:「鱷魚哥,等等,有點事兒…想私下跟你說。」book18.org
鱷魚腳步一頓,轉過身,歪著嘴,臉上帶著毫不意外的、輕佻又得意的笑:「哦?是張彪那慫包讓你來求我放了他弟弟的?」他上下打量著林雪,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唾手可得的貨物。book18.org
林雪壓下心底翻湧的噁心,臉上卻綻開一個帶著幾分輕蔑和騷魅的笑容,她微微歪頭,聲音刻意放軟:「別提那個窩囊廢了,是我自己要找你。」book18.org
鱷魚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哦?那你找我是什麼意思?」他揮揮手讓手下稍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主動靠近的林雪。book18.org
林雪又向前一步,幾乎要貼上鱷魚那散發著煙酒臭氣的身體。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撫上鱷魚結實的胸口,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上次…才知道鱷魚哥你對我有興趣,」她抬眼,眼神帶著鉤子,「其實這事兒,你早該跟我明說呀。畢竟…」她湊近鱷魚的耳朵,吐氣如蘭,「我也想依仗鱷魚哥你這棵大樹,跟龍頭搭上線呢。這種小事兒,不就是你鱷魚哥給個話兒的事兒麼?」book18.org
這赤裸裸的投靠和暗示瞬間點燃了鱷魚的慾火。他大喜過望,一把摟住林雪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緊緊箍在懷裡,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和頸間的氣息,聲音粗啞:「媽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他媽的是個騷貨!骨子裡就透著浪!」book18.org
林雪在他懷裡咯咯直笑,身體微微扭動,仿佛在迎合又似在掙扎:「我千里迢迢跑到這鬼地方來,圖什麼?不就圖個前程,圖個財路?誰…誰能給我好處,我自然就跟誰咯。」她的眼神迷離,帶著一種墮落的誘惑。book18.org
鱷魚被她扭得呼吸粗重,大手在她腰臀間用力揉捏,恨不得當場就把她就地正法。「浪蹄子!真他媽夠勁兒!乾脆甩了張彪那個廢物,以後就跟著老子算了!」book18.org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又精明的神情,輕輕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跟龍頭搭上線之後,回去賣粉,還用得上張彪那條地頭蛇呢。不過嘛…」她手指在鱷魚胸口畫著圈,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隱秘的刺激感,「以後鱷魚哥你什麼時候想要我…我隨時過來陪你。瞞著點張彪那個蠢貨就行了,這樣…不是更有趣麼?」book18.org
「偷情?嘿嘿嘿…」鱷魚被這提議刺激得血脈賁張,發出猥瑣的笑聲,「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這麼說,你今天來找我,陪老子快活,跟張彪那弟弟小北…完全無關?」book18.org
林雪心中一緊,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她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飽滿的胸部隔著衣物擠壓著鱷魚的胸膛,帶來一陣摩擦的刺激。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坦誠」:「倒也不是完全無關…鱷魚哥,其實那小子骨頭軟得很,早就把青田幫倉庫的位置交代乾淨了。他對你來說,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留著幹嘛呢?還浪費糧食看守。乾脆放了得了,一直關著,反而讓張彪那傢伙心裡有根刺,對咱們以後辦事也不利,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鱷魚享受著她胸前的柔軟,卻依舊不為所動,反而帶著一絲嘲弄:「我呸!張彪算個什麼雞巴東西?老子用得著怕得罪他?倒是你…」他狐疑地盯著林雪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那個小北是張彪的親弟弟,他豁出命去救,老子懂!可你…怎麼也這麼上心救他?嗯?」book18.org
林雪迎著他的目光,眼神里適時地流露出一絲「往事不堪回首」的複雜和哀怨。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唉…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以前跟小北…有過一段兒。」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傷感」,「他是我舊情人…當年要不是張彪那個混蛋…用強占了我…我跟小北也不會分手…唉,都是過去的事了,提起來就難受。總之…我跟小北有點舊情在,實在不忍心看他年紀輕輕就死在這種地方。鱷魚哥…」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懇求和誘惑,「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就當是…疼我一次?」book18.org
鱷魚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極其有趣的事情,臉上的淫笑更盛:「嘿!這關係亂的!我就知道你他媽是個浪貨!跟弟弟有一腿,又被哥哥給…嘖嘖嘖!」他不安分的雙手在林雪的後背和臀部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緊緻彈性的觸感,呼吸越發粗重。「至於放了他嘛…」他故意拉長了調子,手順著她的臀線往下滑,「那就要看…你現在怎麼」表現「,讓老子滿意了!」book18.org
林雪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嬌媚地扭了扭身子,聲音又酥又媚:「哎呀~鱷魚哥,你壞死了!這裡…這裡不行啦…」book18.org
與此同時,被林雪刻意支開、先行一步回到破屋的張彪,正像一頭困獸般在狹小昏暗的房間裡來回踱步。焦躁的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無法欺騙自己,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嫉妒之火正在胸腔里熊熊燃燒。他知道林雪此刻在做什麼——她正在主動接近鱷魚,用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身體去勾引那個惡棍!甚至…他們現在可能已經…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他再也無法在這破屋裡待下去一秒,猛地轉身,像失控的野牛一樣衝出房門,朝著鱷魚常駐的那棟小樓方向疾步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阻止?質問?還是…目睹?book18.org
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和混亂。在經過一條幽暗僻靜的小巷時,一陣極其微弱、壓抑卻又帶著奇異柔媚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旁邊的廢棄小樹林裡飄了出來。book18.org
張彪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心瞬間沉到了冰冷的谷底。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他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樹林邊緣。他循著那令人心悸的呻吟聲,借著稀疏枝葉間透下的慘澹月光,極力向前方望去。book18.org
只見前方几棵歪脖子樹構成的陰影里,兩個模糊的黑影正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激烈地蠕動著。book18.org
張彪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咬著牙,弓著腰,如同捕獵的豹子,一點點小心翼翼地靠近。book18.org
是鱷魚和林雪!book18.org
鱷魚背對著張彪的方向,褲子褪到了膝蓋彎,露出醜陋、黝黑、布滿刺青的屁股和粗壯的大腿。他正以一種野獸般的姿態,從後面死死地壓著林雪!林雪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皮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間,露出下面一片刺眼的、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白皙肌膚。她的雙手撐在前方一棵粗糙的樹幹上,身體被迫彎折成一個屈辱的弧度。book18.org
鱷魚醜陋的下體正在她身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林雪壓抑不住的、帶著痛苦又似乎夾雜著一絲奇異沉迷的呻吟。book18.org
更讓張彪目眥欲裂的是,在鱷魚一次猛烈的撞擊下,林雪被迫仰起了頭。借著那慘澹的月光,張彪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頰緊貼著粗糙的樹皮,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但那唇邊,竟似乎…竟似乎真的泄露出了一絲仿佛沉溺其中的迷離神情!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破敗的屋子裡瀰漫著死寂和未散的屈辱氣息。張彪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回來,不敢在月光下多停留一秒,生怕鱷魚去而復返撞破他偷窺的醜態。可那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在他腦子裡:林雪被鱷魚壓在樹幹上,月光勾勒出她被迫承受的輪廓……揮之不去,讓他心煩意亂,一股無名火在胸腔里燒灼。book18.org
林雪隨後也回來了,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眼神卻異常專注銳利,顯然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營救小趙、對付鱷魚的沉重計劃里。她根本沒注意到張彪的異樣,也沒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已經變了——那裡面除了長久以來對美色的貪婪覬覦,此刻更添了一層濃重的、扭曲的不屑。book18.org
「媽的,什麼警花,不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麼!」 這個惡毒的想法,自從親眼目睹林雪被鱷魚那充滿羞辱性的占有後,就在張彪腦子裡瘋狂滋長。李明的丈夫身份他還能勉強接受,可鱷魚?那個比他張彪更爛、更渣的貨色!憑什麼?憑什麼那種爛貨能占有這朵高嶺之花?熊熊的妒火幾乎燒毀了他殘存的理智,也模糊了他對林雪根深蒂固的恐懼和敬畏。book18.org
當兩人不得不再次擠在那張破床上時,壓抑的慾望和瘋狂的嫉妒終於徹底壓垮了張彪。黑暗中,沒有任何徵兆,他那帶著粗糲厚繭、滾燙的手掌猛地伸了過去,直接按在了林雪光滑的大腿上,甚至帶著一絲髮泄般的力道向上摸索。 林雪渾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纏上。一股強烈的被羞辱感瞬間衝垮了她強行構築的心理防線。任務的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而這個本該是盟友的光頭,竟然在這種時候腦子裡還只有這些齷齪念頭!她閃電般反手扣住張彪不安分的手腕,猛地翻身,黑暗中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死死盯住張彪,聲音冰冷刺骨:「老實點!你腦子裡就只有這些下流東西嗎?再敢動一下,我立刻廢了你!」book18.org
若在以往,林雪這帶著殺氣的威脅足以讓張彪肝膽俱裂。但此刻,被嫉妒和不甘燒昏頭的張彪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被激怒了。「怎麼?」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惡意和挑釁,「鱷魚搞得,我搞不得?媽的,裝什麼清高!也不看看你剛才被鱷魚搞的時候,臉上那副騷樣兒!老子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林雪心頭劇震,厲聲道:「你跟蹤我?!」book18.org
張彪根本不回答,那個曾在廢棄工廠強暴她的暴徒仿佛靈魂附體。他強壯如牛的身軀猛地壓上林雪白皙的身子,帶著一股蠻力,雙手粗暴地探進她貼身的衣物里,毫不憐惜地揉捏著那滑膩的嫩肉。林雪奮力掙扎,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剛才在樹林裡被鱷魚弄得不上不下,那個被毒品掏空身體的廢物根本無法滿足她積壓已久的生理需求。此刻,張彪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濃烈煙草和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種原始的、幾乎被遺忘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軟。她抓住張彪胳膊的手,在對方蠻橫的力量和自身被喚醒的慾望雙重衝擊下,又一次失去了力氣,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book18.org
張彪得意地獰笑一聲,一隻粗大的手掌更是得寸進尺地探入林雪的內褲深處,微曲的手指輕易就觸碰到一片驚人的濕滑黏膩。「媽的,就知道你是個騷貨!」他低吼著,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張開大嘴就朝著林雪那誘人的紅唇狠狠吻去。 林雪被張彪這一連串不講道理的粗暴侵犯弄得又羞又怒,身體深處被點燃的火焰讓她幾乎窒息。她絕不甘心就這樣被張彪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得逞!就在她繃緊雙腿,準備給張彪胯下來一記致命膝撞的瞬間——book18.org
耳中隱藏的微型通訊器突然傳來後勤組同事急促而清晰的聲音:「雪豹注意!雪豹注意!有人正在靠近破屋窗外!光線太暗,無法確認身份!重複,有人靠近!」book18.org
林雪渾身一震,所有動作瞬間凝固。腦子在高壓下飛速運轉:是黃毛又來了?不對,黃毛上次被叫走後就再沒出現過。難道是……鱷魚?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緊。她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和對張彪的殺意,暫時停止了反抗動作。在身份不明的人靠近時暴露或發生劇烈衝突,後果不堪設想。她必須等待後勤確認來者身份再做決斷。book18.org
然而,壓在她身上、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張彪可不會停手。他狠狠吻住林雪的紅唇,舌頭粗魯地試圖撬開她的齒關,雙手在她衣內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那對飽滿的雪乳,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林雪被這持續不斷的、帶著強烈征服欲的挑逗弄得意亂情迷,身體深處湧出更多不受控制的蜜液,理智的堤壩眼看就要被慾望的洪流徹底衝垮。張彪甚至已經騰出一隻手,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滾燙堅硬的兇器眼看就要……book18.org
「雪豹雪豹!確認目標!是阿水!那個少年阿水!」通訊器里傳來最新的識別信息。book18.org
阿水!book18.org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林雪耳邊炸響!那個眼神清澈、因她而誤入歧途的少年!他此刻出現在窗外,目的不言而喻——一定是上次陰差陽錯與她發生關係後食髓知味,又想來偷窺!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林雪身體里翻騰的情慾之火。那個被任務和屈辱暫時壓抑的、想要保護所有人不被罪惡侵害的警花靈魂,在「阿水」這個名字的刺激下,轟然覺醒!強烈的責任感和保護欲瞬間壓倒了生理的躁動! 「呃啊——!」一聲壓抑的痛呼從張彪喉嚨里擠出。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挺腰而入的千鈞一髮之際,林雪那隻原本似乎無力抵抗的手,如同鷹爪般精準而狠厲地一把攥住了他膨脹到極致的下體要害!力道之大,讓張彪瞬間疼得整張臉扭曲變形,冷汗刷地冒了出來。book18.org
「再敢動一下,」林雪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在他耳邊森然響起,每個字都像冰錐,「我就立刻捏爆你的爛東西!」book18.org
劇痛和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張彪如潮的慾望瞬間退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知……知道了……我錯了……停手!停手!」他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忙不迭地從林雪身上滾開,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死死護住劇痛的下身。book18.org
林雪迅速起身,動作利落地抓起一件外衣披上,遮住了所有泄露的春光。她幾步走到窗邊,正好迎上窗外阿水小心翼翼探進來的、帶著好奇與慾望的目光。 四目相對!book18.org
林雪的眼神冰冷如刀,帶著洞穿一切黑暗的銳利和屬於執法者的威嚴,直刺阿水心底!book18.org
「啊!」做賊心虛的阿水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向後踉蹌退去,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險些摔倒在地。他再也不敢看屋內一眼,連滾爬爬,如同被惡鬼追趕般,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濃重的夜色里。book18.org
確認阿水真的離開了,林雪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懈,靠在冰冷的土牆上,輕輕嘆了口氣。阿水的問題,看來是不能再拖了。放任不管,這孩子真的會徹底滑向深淵。book18.org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還蜷縮在地上、捂著下體齜牙咧嘴的光頭男人身上。剛才被強行壓下的怒火和屈辱感再次翻湧上來。她走到張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能凍死人。book18.org
沒有任何廢話,林雪反手就是一個乾淨利落、帶著全身力道的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破屋裡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抽碎了某種不堪的幻象。book18.org
「張彪!」林雪的聲音不高,卻蘊含著雷霆般的威壓,「給我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我的任何行動和決定,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更輪不到你用你那齷齪的心思來揣測和褻瀆!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妄想,老老實實配合我的行動!否則,」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頓,帶著冰冷的殺意,「我隨時可以以你妨礙公務、意圖襲警的罪名,當場斃了你!明白嗎?」book18.org
這洞悉人心、直指要害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徹骨的冰水,將張彪從頭澆到腳。他徹底清醒了。林雪完全看穿了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對鱷魚的嫉妒。自己剛才的行為,簡直是鬼迷心竅,愚蠢透頂!這不僅極有可能毀掉這次極其危險的營救行動,更會徹底斷送自己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的唯一生路!book18.org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站在月光下的林雪。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絕美曲線,但此刻,那身影卻再無半分淫靡之意。她周身散發出的,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是人民警察守護正義的堅定意志,是足以讓宵小之徒肝膽俱裂的強大氣場!book18.org
張彪終於明白了。無論林雪為了任務、為了救人,曾經或將要做出怎樣不得已的犧牲,她的靈魂深處,依然是那個責任重於泰山、勇敢堅毅、不容玷污的警隊之花!book18.org
「對……對不起……」張彪的聲音帶著後怕和徹底的服軟,他低下頭,不敢再看林雪的眼睛,「是我鬼迷心竅……昏了頭了……我保證,以後絕對全力配合!絕對不敢再動歪心思!對不起!」他幾乎是匍匐在地的姿態,誠懇地道歉。 林雪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轉身,重新躺回那張破床上,背對著張彪,閉上了眼睛。破屋裡,只剩下張彪粗重的喘息和那記響亮的耳光留下的餘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自從那天破窗外偷窺被林雪(薇薇)發現後,阿水就像只受驚的老鼠,惶惶不可終日。他縮在自己那間昏暗的小屋裡,不敢出門,更害怕遇見那道靚麗的身影。他本意真的不是這樣猥瑣的。第一次見到薇薇姐,他就覺得親切,因為她眉眼間那份神韻,像極了他失蹤多年、杳無音信的親姐姐。後來,薇薇姐幾次三番幫助他,甚至跟他那個酗酒暴戾的父親商量,想把他送出去,離開這個破敗、腐爛、看不到希望的小鎮。他是真心把薇薇姐當成了可以依靠、可以信賴的親人。 但是,鱷魚那晚強加給他的一切,徹底扭曲了這份純真的情感。薇薇姐那雪白得晃眼的肉體,艷麗卻帶著屈辱的容顏,還有……還有與她被迫交歡時,那席捲全身、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陌生快感。那感覺像毒藤,纏繞著他的理智。他現在閉上眼,還清晰地記得薇薇姐在他身下(雖然是鱷魚的命令)被操弄得高潮迭起、放浪形骸的模樣,那畫面帶著罪惡的烙印,卻在他腦海里反覆灼燒。連續幾天,他都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那曼妙的身體曲線,耳邊迴蕩著那壓抑又放肆的呻吟。慾望像野草般瘋長,終於,昨天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溜到了薇薇姐暫住的那間破屋外,像著了魔一樣,只想再看一眼那讓他魂牽夢繞、又充滿罪惡感的美妙肉體。book18.org
哪知道,剛扒著窗縫看了一眼,就被警覺的薇薇姐逮了個正著。那一刻的羞恥和恐慌幾乎讓他窒息。現在,他最怕見到的就是薇薇姐,害怕她失望責備的眼神,更害怕她眼中流露出徹底的鄙視和厭惡。book18.org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book18.org
這天下午,阿水心不在焉地洒掃著自家門前那巴掌大的小院,試圖用體力勞動驅散心中的煩亂。一道熟悉而靚麗的身影,如同他恐懼的具象化,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巷口,徑直朝他走來。book18.org
阿水的腦子「嗡」的一聲,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他丟下掃帚,轉身就想往屋裡竄。book18.org
「阿水!別怕!」林雪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同時她的動作更快,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他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道並不粗暴,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我不是來罵你的,」林雪放緩了語調,儘量顯得溫柔平和,「我們聊聊,好嗎?」book18.org
這溫柔的語調像一道無形的繩索,絆住了阿水逃跑的腳步。他僵在原地,怯怯地、飛快地抬眼看了林雪一眼,那張美麗的臉龐上並沒有預想中的怒容,只有一種沉靜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book18.org
林雪把他帶到附近一個堆滿雜物的僻靜角落,確保周圍無人後,才正色看向他,開門見山:「阿水,你昨晚為什麼要來偷看我?」book18.org
她必須首先確認。阿水的行為存在另一種危險的可能性——他是奉鱷魚之命前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只有排除這個可能,她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規勸。book18.org
阿水被這直白的問題問得渾身一哆嗦,昨晚那猥瑣的行徑被當面揭穿,少年那點薄如蟬翼的自尊和面子瞬間被戳得粉碎。他的臉漲得通紅,像要滴出血來,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哭腔:「我……我沒想看什麼……真的沒想……」book18.org
林雪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那純粹的羞恥、慌亂,沒有一絲奉命行事的僵硬或狡黠。她心底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阿水的偷窺並非鱷魚的授意。那答案,就和她之前的猜測一樣了:那晚被迫的經歷,讓這個懵懂少年對肉慾上了癮,對自己生出了非分之想。這認知讓她心頭沉重。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試圖喚醒他:「阿水,你還小。接觸這種事情太早了。你以後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光明的人生。不要因為這一次……遭遇,就迷失了自己,走上歪路,知道嗎?」她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擔憂,是姐姐對誤入歧途弟弟的那種關切。book18.org
然而,這關切的話語落在被巨大羞恥感灼燒的阿水耳中,卻完全變了味道。他感覺不到關心,只覺得對方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揭他的短、戳他的痛處。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壓過了愧疚和恐懼。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講著大道理的女人,想到她在那晚的「表現」,一種扭曲的憤怒和不屑衝垮了理智。 「你憑什麼跟我講這些大道理?!」阿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尖銳和叛逆,眼神充滿了鄙夷,「你不就是那種……是個男人就能上的妓女嗎?憑什麼說我偷窺?!」他口不擇言地吼出最惡毒的話,仿佛這樣才能平衡自己內心的失衡,「那天晚上,你在床上不是很爽嗎?!叫得那麼大聲!我都聽見了!」book18.org
林雪的身體猛地一僵!自從她偽裝成「薇薇」潛入這個泥潭,各種污言穢語、下流的侮辱她聽得太多,早已練就了表面的麻木。但此刻,阿水這淬著毒汁的話語,卻像一把燒紅的鈍刀,狠狠捅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並殘忍地攪動!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她一直真心實意關心著、想要拯救他脫離苦海的純真少年,竟然會用如此骯髒、如此誅心的語言來刺傷她!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至少還殘存著一絲超越肉慾的、類似親情的羈絆……book18.org
而阿水,看到林雪瞬間蒼白的臉色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巨大痛楚,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被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驅使著。他趁著四下無人,竟然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抱住了林雪那凹凸有致、此刻卻因憤怒和震驚而緊繃的嬌軀!他像一頭被慾望和羞怒沖昏頭腦的小獸,張開嘴,胡亂地在林雪雪白的脖頸上啃咬、吮吸,動作粗暴而充滿占有欲,仿佛只有用這種最原始、最侮辱的方式占有她、證明她的「低賤」,才能洗刷他自己偷窺被抓的羞恥,才能抵消他內心深處那份無法言說的、對那晚快感的罪惡迷戀!book18.org
「唔!」林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得渾身一顫!隨即,一股被徹底羞辱、尊嚴被肆意踐踏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悲哀,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燒遍全身!這不再是鱷魚那種赤裸裸的暴力威脅,也不是張彪那種無奈的脅迫,這是來自一個她曾試圖保護、曾寄予希望的少年的背叛和褻瀆!這比任何一次欺辱都更讓她感到心寒和刺痛!book18.org
刑警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她甚至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左手閃電般扣住阿水環抱她的胳膊肘關節,右手同時下壓他肩膀,腰胯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動作快如閃電,帶著專業刑警特有的精準和力量。book18.org
「啊——!」阿水只覺得胳膊劇痛欲裂,仿佛要被擰斷,身體不由自主地被巨大的力道壓製得彎下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劇痛瞬間澆滅了他瘋狂的慾火。林雪見他停止了侵犯,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手,她並不想真的傷害這個迷途的少年。book18.org
阿水抱著劇痛的胳膊,以為林雪接下來會是一頓暴打,嚇得閉緊眼睛,縮著脖子,身體瑟瑟發抖。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或拳腳並未落下。book18.org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心跳。book18.org
阿水顫抖著,小心翼翼地睜開眼。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林雪那雙美麗卻盈滿了恥辱淚水的眼睛。淚水無聲地滑過她蒼白的臉頰,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兇狠,只有一種被信任之人背叛、被最意想不到的人刺傷的、深入骨髓的痛心和絕望。book18.org
她看著阿水,嘴唇微微顫抖,用混合著破碎的尊嚴和巨大委屈的聲音,哽咽著說出了一句讓阿水靈魂震顫的話:book18.org
「連……連你也來欺負我!」book18.org
這一聲,飽含了所有的委屈、失望和無法言說的心酸,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阿水稚嫩而混亂的心上!book18.org
他終於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他看著林雪眼中滾落的淚水,看著她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深深受傷的神情,再回想起自己剛才那禽獸不如的舉動和惡毒的言語……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瞬間將他淹沒,幾乎要將他吞噬殆盡!book18.org
他做了什麼?!他傷害了誰?!是這個一直想要保護他、帶他離開地獄的薇薇姐啊!book18.org
「薇薇姐……對不起……對不起……」阿水的鼻子猛地一酸,巨大的悔恨如同開閘的洪水,豆大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噴涌而出。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林雪面前,深深地將頭磕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骯髒的地面,哭得撕心裂肺,語無倫次:「我不是人!我混蛋!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對不起……薇薇姐……對不起……」book18.org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渾身顫抖、真心懺悔的少年,林雪眼中的淚水也終於滑落。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將屈辱和心痛的淚水拭去。還好……還好這孩子並非無可救藥。色慾障眼,一時迷失,總算是能懸崖勒馬,在鑄成大錯前幡然醒悟。她的一片苦心,終究沒有完全白費。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伸出手,不是打,而是輕輕地、帶著一種疲憊的溫柔,將跪在地上的阿水拉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起來。」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卻恢復了平日的清晰和冷靜,「那晚的事情……把你牽扯進來,是我們大人的錯,是鱷魚造的孽。」她看著阿水哭得通紅的眼睛,語氣真誠而帶著期望,「阿水,你一直是個好孩子。記住,那晚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本意。忘掉它。以後,你會遇到你真心喜歡的姑娘,過你自己想要的、乾乾淨淨的人生。別因為那件事……把自己毀了,走上歪路。答應我,可以嗎?」book18.org
阿水聽著林雪那發自內心的、沒有絲毫責備只有關懷和指引的話語,感受到那隻拉他起來的手傳遞的溫度,再也忍不住。他一邊瘋狂地點頭,一邊像個被徹底赦免的孩子般,放聲嚎啕大哭起來,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愧疚、迷茫和那被喚醒的、對光明的渴望都哭出來。book18.org
林雪看著阿水那近乎崩潰的、卻無比誠懇的認錯和哭泣,緊繃的心弦終於微微鬆弛,心底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這個孩子,還有救。這黑暗泥潭裡,總算還透進了一絲微弱的光。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處理完阿水的事情,林雪心頭沒有絲毫輕鬆。鱷魚對她那病態的貪戀與日俱增,像跗骨之蛆。明明她曾低聲下氣地懇求「瞞著」張彪,但鱷魚似乎完全不在乎張彪的感受,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林雪的處境和尊嚴。他越來越肆無忌憚,時常在深夜,一個粗暴的電話就將林雪召去他的巢穴。林雪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標好價碼、隨叫隨到的性奴隸,毫無自主可言。book18.org
更令她心焦的是,無論她如何曲意逢迎,鱷魚始終對釋放小趙(小北)的事情避而不談,仿佛那場骯髒的交易從未發生過。所幸鱷魚的身體早已被多年的毒品侵蝕掏空,外強中乾,實際「能耐」有限,這多少減輕了林雪在生理上承受的折磨,但精神上的凌辱卻分毫未減。book18.org
此刻,在鱷魚那間瀰漫著煙味、汗味和劣質香水味的房間裡,空氣中還殘留著前一次雲雨的腥膻。鱷魚意猶未盡,試圖再起雄風,但他那疲軟的下體卻遲遲沒有反應。他煩躁地低罵一聲,轉而將目光投向身邊赤身裸體的林雪。book18.org
他命令林雪半蹲著,張開嘴,狠狠吮吸她胸前那對雪白飽滿、宛如上等羊脂玉雕成的乳房。粗糙的舌頭裹挾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在林雪敏感的乳尖上反覆舔弄、啃咬,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隱隱的痛感。林雪強忍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不適,喉嚨里溢出仿佛不勝挑逗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著迎合。book18.org
「嗯…鱷魚哥…」她用一種刻意捏造的、帶著喘息和媚意的聲音,試探著開口,水潤的眼眸望向鱷魚,「你看…能不能讓我見一下小北?就一下…我保證很快回來伺候你。」 這是她埋藏心底最深的恐懼——她害怕小趙早已被鱷魚他們折磨致死,所有的犧牲都成了泡影。book18.org
鱷魚怪眼一翻,停下動作,盯著林雪,臉上閃過一絲陰鷙的吃味:「哼,你這騷婊子,對這箇舊情人還真是上心啊!」 他的語氣酸溜溜的,帶著警告。 林雪心中一沉,知道直接要求可能適得其反。她正想用更露骨的奉承轉移話題,沒想到鱷魚眼珠轉了轉,話鋒竟詭異地一轉:「也好!讓你親眼看看你鱷魚哥說話算話!老子可沒虧待他!」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臉上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興奮。book18.org
兩人草草穿上衣服,鱷魚帶著林雪穿過迷宮般陰暗潮濕的走廊,來到一處沉重的鐵門前。鱷魚叫來小弟打開門鎖,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自己進去看,他就在裡面。」鱷魚努努嘴,眼神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林雪立刻換上「薇薇」那副諂媚感激的表情,千嬌百媚地對鱷魚道謝:「謝謝鱷魚哥!鱷魚哥最好了!」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踏入了那間逼仄、散發著霉味和淡淡血腥氣的囚室。book18.org
被綁在椅子上的,正是小趙。他嘴上貼著厚厚的膠布,臉上新舊傷痕交錯,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顯然受過不少折磨。但那雙眼睛在看到林雪走進來的瞬間,猛地亮了起來,充滿了震驚、擔憂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林雪的心揪緊了。她快步走到小趙身邊,借著整理他凌亂衣領的動作,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飛快地說:「堅持住!我還活著,就一定能救你出去!」 她的眼神堅定而急切,傳遞著不容置疑的信念。book18.org
小趙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劇烈地波動著。自從幾年前調離,他再沒見過林雪,但她的身影從未在心底淡去。身陷魔窟,本以為必死無疑,萬萬沒想到竟是林雪出現在這裡!她身處鱷魚身邊意味著什麼,小趙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巨大的震驚之後,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和對她處境艱險的深切擔憂。他用眼神無聲地詢問著,充滿了焦急。book18.org
林雪讀懂了他眼中的千言萬語。她對這位曾捨命救她、又因自尊和道德感主動離開的年輕警員,一直懷有敬意和一份難以言說的愧疚。此刻,在這地獄般的囚室里,無需過多言語,警察的職責、共同的信念和對彼此人品的信任,讓他們在幾個眼神交匯間就完成了溝通。林雪快速而隱蔽地檢查了一下小趙身上的傷勢,確認大多是皮肉傷,性命無虞,心中稍定。她必須儘快離開,避免節外生枝。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的剎那,鐵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鱷魚那張淫邪的臉堵在門口,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笑容:「喲?小情人久別重逢,就聊這麼一會兒就算了?不多敘敘舊?」book18.org
那不祥的預感瞬間化為冰冷的現實,攥緊了林雪的心臟。她立刻堆起「薇薇」的假笑,聲音甜得發膩:「小北,快看,這是鱷魚哥!這次你的命能保住,全靠鱷魚哥開恩呢!」 她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貼上去,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挽住鱷魚的胳膊,試圖用親昵轉移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鱷魚卻一把推開了她,力道不小。他反手「哐」地一聲關上了鐵門,將三人徹底封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嘿嘿笑著,眼神像毒蛇一樣在驚怒交加的小趙和強作鎮定的林雪身上來回掃視:「是啊,是啊,我保住了他的命。」 他意有所指地重複著,然後猛地伸手,一把將林雪凹凸有致的嬌軀摟進懷裡,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間用力揉捏,「我的小薇薇,那你…要怎麼好好謝我啊?」book18.org
在小趙面前被這樣輕薄,林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她強忍著推開鱷魚的衝動,扭動著身體撒嬌:「哎呀,鱷魚哥~想要的話咱們換個地方嘛,這裡又小又髒,施展不開呀…」 她試圖用「薇薇」的放蕩來化解眼前的危機。book18.org
「換地方?」鱷魚怪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老子就喜歡在這兒!就喜歡在有情人面前,干他的女人!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抓住林雪的上衣,狠狠向兩邊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林雪那對高聳、雪白、曾令無數人遐想卻只屬於過極少數人的完美乳房,瞬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兩個男人的目光之下!小趙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起來。 「剛才跟你單獨一起,老子差點沒挺起來,不夠勁兒!」鱷魚毫不知恥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根並不如何雄偉、甚至有些醜陋的肉棒,當著小趙的面猥瑣地擼動著,那東西竟真的在他變態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來,「嘿嘿,現在多個觀眾看著…嗯…感覺好多了!夠勁兒!」book18.org
林雪如墜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她萬沒想到鱷魚竟能卑劣無恥到如此地步!要在小趙面前…強暴她!更絕望的是,此刻她完全無力反抗。任何反抗都會暴露身份,前功盡棄,小趙和她自己都可能立刻喪命。她只能像一尊失去靈魂的美麗雕塑,任由鱷魚那雙骯髒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剝落她身上最後一絲蔽體的衣物,將她徹底剝光在小趙面前。book18.org
「嘿嘿嘿,小北,你別說,」鱷魚一邊粗暴地將渾身赤裸、肌膚勝雪的林雪抱起,一邊對著目眥盡裂的小趙炫耀,「薇薇這一身細皮嫩肉真是讓人玩不膩啊!你當年干她的時候,是不是也爽得欲罷不能啊?嗯?」 他淫笑著,將林雪冰冷顫抖的身體重重放在房間中央那張冰冷的、布滿污垢的鐵桌子上。book18.org
「啊!」冰冷的觸感讓林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知道,現在絕不能反抗。不僅不能反抗,她的行為和反應還必須與「薇薇」這個放蕩情婦的身份貼合!而「薇薇」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林雪的大腦在極度的羞恥和理智的撕扯中飛速運轉。她別無選擇!她強迫自己伸出顫抖的雙臂,環抱住鱷魚粗壯的脖子,腰肢開始以一種極其生澀卻又強裝熟練的幅度妖媚地扭動起來,發出令她自己都作嘔的呻吟:「鱷魚哥…你好討厭啊…非要在這兒弄嗎?人家…人家害羞嘛…」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喘,試圖用這最後的表演來麻痹鱷魚。book18.org
「你說呢?」鱷魚舔著乾裂的嘴唇,眼中慾火熊熊。他不再廢話,腰身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呃!」林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鱷魚那根醜惡、滾燙的東西,就這麼在小趙絕望的注視下,粗暴地闖入了她身體最深處!那被強行撐開的劇烈痛楚和無法形容的屈辱感,幾乎讓她昏厥過去。book18.org
「嗚!嗚!嗚——!」小趙被綁在椅子上,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瀕死的野獸般瘋狂地扭動身體,沉重的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他之前有過最壞的設想,林雪需要犧牲色相。但他從未想過,這犧牲竟會如此徹底!如此殘酷!在他面前上演!他心中聖潔的女神、他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的警隊之花,此刻正被一個骯髒下流、人渣不如的毒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冰冷的鐵桌上肆意姦淫!鱷魚那雙暗黃如雞爪般的手掌,毫不憐惜地狠狠揉捏、抓撓著林雪雪白的乳房,留下道道刺目的紅痕和淤青。林雪那曾讓他魂牽夢縈、完美無瑕的身體,此刻正承受著非人的蹂躪!book18.org
更讓小趙心如刀割的是,林雪她…她竟然還在強顏歡笑!她被迫發出迎合的媚叫,扭動著腰肢去承受鱷魚每一次野蠻的撞擊!他甚至看到她主動獻上紅唇,與鱷魚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熱吻」!這畫面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他崩潰!她為了救他,竟將自己貶低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嗯!嗯——!」巨大的衝擊、無邊的屈辱和焚燒理智的憤怒,讓小趙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瘋狂地掙扎,繩索深深勒進皮肉也渾然不覺,只想掙脫束縛,衝上去將這個畜生撕碎!book18.org
鱷魚聽到身後劇烈的掙扎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撞擊得愈發兇狠。「哈哈哈!看見沒,小北!他急了!他心疼了!哈哈哈!」鱷魚得意地狂笑,仿佛小趙的痛苦是他最好的催情劑,「不好意思啊小北,你的薇薇,現在是我的了!是我的母狗!」 他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邊伸出大手,狠狠抓住林雪那渾圓挺翹、布滿指痕的臀肉,更加瘋狂地操幹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book18.org
林雪在鱷魚狂暴的衝擊下,感覺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她艱難地偏過頭,望向幾乎要崩潰的小趙。就在鱷魚埋首在她頸間啃咬舔舐的瞬間,她捕捉到一個空隙,用盡全身力氣,向小趙投去一個極其嚴厲、近乎命令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屈辱,但更有著磐石般的堅定和無聲的吶喊:「別動!活下去!這是命令!」book18.org
小趙猛地對上她的目光,那眼神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凍結了他沸騰的血液和失控的衝動。他讀懂了。他不再掙扎,身體頹然地靠回椅背,但巨大的悲涼和無力感卻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兩行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衝破眼眶,無聲地滑落他傷痕累累的臉頰。他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book18.org
就在小趙以為這場酷刑般的羞辱已經達到頂點時,鱷魚似乎覺得不夠盡興。他意猶未盡地將林雪白皙顫抖的身體粗暴地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冰冷的鐵桌上,背對著自己和小趙。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林雪體液、顯得更加猙獰的肉棒,對準那紅腫不堪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背入式的姿勢,讓林雪那承受著野蠻衝擊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小趙的視線下。也就在這一刻,一個刺目的圖案,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猛地刺入了小趙的眼帘,讓他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就在林雪那雪白圓潤、此刻布滿淤青和指痕的左臀瓣上,赫然印著一個暗紅色的、妖異而屈辱的紋身——一個設計精巧、線條纏繞的「淫紋」!book18.org
如果不是嘴被膠布死死封住,小趙一定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天哪!他們!他們居然給高傲如冰峰雪蓮、代表著正義與尊嚴的警隊之花林雪…印上了象徵性奴、代表絕對占有和羞辱的「淫紋」!book18.org
鱷魚那隻粗糙骯髒的手,此刻正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在那個刺目的淫紋上來回撫摸、揉捏,喉嚨里發出享受的怪叫,仿佛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林雪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劇烈地顫抖,她將臉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彎里,肩膀微微聳動。她不是在哭泣,而是將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憤怒,都死死地咬碎在齒間,吞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自從決定委身鱷魚,她就已親手埋葬了自己的羞恥心,試圖用麻木來對抗這無邊的黑暗。然而,小趙的存在,就像一面最殘酷的鏡子,將她極力掩埋的羞恥赤裸裸地照了出來!這個知道她真實身份、知道她過往榮光的同事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一個警察!一個受人敬仰的警察!此刻卻在毒販的胯下,被當作最低賤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小趙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鱷魚每一次抽插時,那醜惡的陽具帶出的、屬於林雪的粉嫩穴肉!更讓林雪感到萬念俱灰、羞憤欲死的是,在鱷魚長時間、高強度、帶著變態刺激的操干下,她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可悲的生理反應!那淫靡的「咕啾」水聲,那四濺的、屬於她的愛液…這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小趙眼前!book18.org
他會怎麼想?他會覺得她下賤嗎?會覺得她早已墮落,甘之如飴嗎?他會對自己曾經拚命保護、甚至心存愛慕的這個女人徹底幻滅嗎?book18.org
林雪的心在滴血。但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幻滅也好,厭棄也罷!只要能救他出去!只要能完成任務!這…就是唯一的辦法!她死死地閉上眼睛,將所有翻騰的情緒死死壓下,只剩下機械的、屬於「薇薇」的、迎合的呻吟,在這間充滿罪惡的囚室里,迴蕩不去。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可怕的淫戲終於結束,book18.org
那扇隔絕地獄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小趙絕望而空洞的眼神。林雪挺直脊背,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疼痛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卻遠不及心口被撕裂的萬分之一。鱷魚粗糙的手掌帶著勝利者的得意伸過來,想要摟住她的腰肢。 「啪!」book18.org
林雪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刑警特有的力道和決絕。她停下腳步,轉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淬火的鋼針,直刺鱷魚那張錯愕的臉。 「鱷魚哥,」她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聽不出絲毫波瀾,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抗拒,「我們是合作關係。你要是這麼羞辱我,那我只能當做你不尊重我,只把我當個物件兒。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往後的合作,我對你也沒有信心了。不如大家就此作罷,我明天就離開這裡!」book18.org
斬釘截鐵,毫無轉圜餘地。這是林雪在經歷那場如同精神凌遲的酷刑後,於絕望中掙扎出的唯一計策。她不能再被動承受鱷魚的予取予求了!否則,小趙永遠無法獲救,而她也將永墮深淵。鱷魚執意在小趙面前施暴,是極致的羞辱,卻也暴露了他扭曲的心理需求——這或許是她能撬動局面的支點。就算是「妓女」薇薇,在遭受如此非人的對待後,憤怒和反抗也是合乎邏輯的。book18.org
果然,鱷魚臉上的錯愕變成了罕見的尷尬,甚至一絲慌亂。他習慣了薇薇的順從,這突如其來的強硬讓他措手不及。「薇薇,你…」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最終只是煩躁地一揮手,「跟我來!」book18.org
回到鱷魚那間瀰漫著煙味和汗臭的房間,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那張兇惡的臉龐竟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哀傷。book18.org
「薇薇,」他吐出一口濃煙,聲音低沉沙啞,「我不是故意羞辱你。其實…」他頓了頓,仿佛在撕扯一道陳年的傷疤,「老子以前有個姘頭,很漂亮,老子是真喜歡她。」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後來有一次,青田幫那幫雜碎來砸場子,把她抓走了。說好交五十萬就放人…老子拼了老命湊齊了錢…」 鱷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刻骨的恨意,「結果呢?他們綁住老子,就在老子面前!輪番糟蹋她!活活把她給弄死了!老子也被他們折磨了幾個月,像條狗一樣,才找到機會爬出來!」book18.org
林雪的心猛地一沉,訝然地看著鱷魚。這個視人命如草芥、手段殘忍的惡魔,竟然背負著如此慘痛的過往?那扭曲的仇恨根源,此刻赤裸裸地展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自那以後!」鱷魚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煙灰缸跳了起來,「老子有空就抓幾個青田幫的鴛鴦!就在他們男人面前干他的女人!老子要把當年受的罪,十倍百倍地還回去!讓他們也嘗嘗那是什麼滋味!」他喘著粗氣,眼中是瘋狂和毀滅的快意。book18.org
林雪瞬間明白了。小趙的無妄之災,自己遭受的極致羞辱,都源於鱷魚對青田幫刻骨的仇恨和扭曲的報復欲。她強壓下翻湧的複雜情緒,臉上依舊維持著被冒犯的冰冷:「不管怎麼樣,鱷魚哥你剛才的做法,我沒法接受。算了,這生意不做也罷。」她轉身,作勢就要離開。book18.org
「等等!」鱷魚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但語氣卻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薇薇…我…我真的喜歡你。以後…以後我不幹這種事兒了,行不行?」book18.org
林雪停下腳步,沒有掙脫,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那點難得的、混雜著歉疚的複雜情緒。機會來了!她壓下心頭的噁心,聲音依舊帶著疏離:「口說無憑。你放了小北,這事兒就算翻篇了。行吧?」book18.org
鱷魚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眼神閃爍,陰晴不定。林雪洞悉了他的心思——他怕放了人質,就失去了控制她的籌碼。book18.org
不能讓他猶豫!林雪心一橫,臉上冰霜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足以魅惑眾生的嬌媚。她像一條柔若無骨的美女蛇,主動依偎進鱷魚懷裡,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粗糙的脖頸,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鱷魚哥~你傻呀?咱倆的關係,本來就跟小北無關嘛。你只要真的有本事帶我發財,讓我過上好日子,我薇薇…遲早都是你的人呀~」book18.org
她艷麗無雙的臉龐近在咫尺,吐氣如蘭,刻意營造的媚態讓鱷魚呼吸一窒,大腦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艷福衝擊得有些眩暈。那點警惕和算計,在原始的慾望面前似乎開始瓦解。book18.org
終於,鱷魚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粗聲道:「好吧!」 他鬆開林雪,轉身拉開旁邊一個老舊抽屜,在裡面摸索片刻,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包裹著褪色絲絨的精巧盒子。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邊角處磨損得厲害。book18.org
鱷魚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裡面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對樸素至極的銀色指環,沒有任何繁複的雕飾,只在燈光下反射著內斂而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我可以放了他,」鱷魚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目光緊緊鎖住林雪,「但你得戴上這個,以表誠意。不然到時候小北人走了,你說話不算話,我找誰理論去?」book18.org
林雪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戒指?在這種情境下?她強忍著荒謬感和一絲不祥的預感,臉上卻綻開欣喜的笑容,伸手去撫摸那對冰冷的銀環:「真漂亮!鱷魚哥,這是你送我的禮物嗎?」她的語氣充滿「驚喜」。 鱷魚扯出一個笑容,眼神卻複雜難辨,帶著一絲追憶和偏執:「算是吧。這是我以前那個姘頭的…當年她戴上這對東西的時候,就是我和她確定關係的時候。」他拿起其中一枚,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表面。「現在,如果你戴上了,我就信,你是誠心愿意做我的女人。」book18.org
林雪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鱷魚竟有如此「純情」的一面,用亡故情人的信物來捆綁新的關係。比起之前的種種羞辱,戴個戒指似乎真的不算什麼了。她必須抓住這個「相對容易」的機會。book18.org
「沒問題啊!」林雪笑得更加燦爛,毫不猶豫地拿起其中一枚,就往自己的手指上套,「這麼漂亮的東西,傻子才不戴呢!」book18.org
然而,戒指的尺寸戴大拇指嫌小。她試著往無名指上戴,卻發現戒指圈口異常寬大,根本掛不住纖細的手指。中指、食指、小指…無一合適。book18.org
「鱷魚哥,我戴不上啊…」林雪抬起頭,臉上帶著真實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這尺寸…是不是不對?」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鱷魚臉上的那點溫情和追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那笑容扭曲而可怖,帶著一種終於揭曉謎底的殘忍快意。book18.org
「誰告訴你是戴手上的?」他陰惻惻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林雪的耳膜。book18.org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林雪的腳底竄起,瞬間席捲全身,讓她如墜冰窟,血液都似乎凍結了。她感到一陣窒息,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聲音帶著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戰慄:book18.org
「那…那是戴哪兒?」book18.org
鱷魚那雙渾濁而殘忍的眼睛,緩緩下移。他伸出枯瘦如柴、指節粗大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向性,精準地、緩慢地,點向了林雪衣服下高聳飽滿的胸部。book18.org
他的嘴角裂開更大的弧度,形成一個猙獰無比的笑容,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鑿進林雪的耳中:book18.org
「是戴這兒的…」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林雪的身影出現在破屋門口。張彪正煩躁地踱步,聞聲立刻抬頭,卻像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林雪的臉色慘白如紙,比上次被鱷魚侮辱後還要難看十倍。那不是憤怒的蒼白,而是一種仿佛生命力被瞬間抽乾的死寂。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是木然地望著前方,仿佛靈魂已經飄離了軀殼。濃重的妝容——大概是鱷魚要求的「打扮」——此刻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book18.org
她踉蹌著邁步進來,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會倒下。張彪上次因為多嘴被林雪教訓過,這些天在她面前都噤若寒蟬,輕易不敢開口。但此刻林雪的狀態實在太駭人,他顧不得許多,一個箭步衝上去,在她膝蓋發軟即將癱倒時及時扶住了她。book18.org
「薇薇?!你…你這是怎麼了?」張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慌,他半扶半抱地將林雪挪到那張唯一的破床邊坐下。林雪的身體軟得不像話,幾乎全靠他支撐。「你是傷哪兒了嗎??」他急切地上下掃視,沒看到明顯的外傷,但林雪的狀態比受傷更可怕。「鱷魚那個畜生又對你做了什麼?!要去醫院嗎?」他連珠炮似的發問,希望能喚醒她一絲神智。book18.org
然而,林雪毫無反應。她依舊眼神渙散,直視著空氣中某個虛無的點,對張彪的詢問充耳不聞。整個人就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冰冷的瓷器。張彪徹底慌了神,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張彪循聲低頭看去,發現是從林雪那隻無力垂下的手中,掉落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絨布盒子。盒子掉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book18.org
張彪猶豫了一下,彎腰撿起那個盒子。入手有些分量。他疑惑地打開盒蓋——book18.org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對戒指。book18.org
造型極其簡約,甚至可以說是粗獷,金屬材質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硬的光澤。但絕不是尋常的婚戒或裝飾戒指。book18.org
「戒指?」張彪皺緊眉頭,滿心困惑,他實在搞不懂鱷魚給她這個幹什麼。他下意識地拿起盒子,湊到林雪眼前,聲音帶著不解和一絲不安:「薇薇,這玩意兒……是幹嘛的?鱷魚給你的?」book18.org
仿佛他這句話觸碰到了某個開關。book18.org
一直如同木偶般的林雪,渾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麻木的臉上,驟然裂開一道縫隙。絕望、悲憤、難以置信的痛苦如同熔岩般噴涌而出,瞬間扭曲了她美麗卻蒼白的臉。book18.org
「嗚……」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緊接著,豆大的淚珠毫無徵兆地、如同斷線的珠子般,從她空洞的眼中洶湧滾落。淚水迅速沖刷著她臉上厚厚的妝容,黑色的眼影和睫毛膏混合著淚水,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劃開一道道絕望的污痕。book18.org
「哇……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嚎哭猛地爆發出來,充滿了毀天滅地的痛苦和屈辱,震得整個破屋都仿佛在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近乎崩潰的嚎哭徹底嚇壞了張彪!他太清楚林雪是什麼樣的人了。在廢棄工廠,當他強行占有她時,這個驕傲的警花即使身體被侵犯,眼神也像淬了火的寒冰,未曾掉過一滴眼淚!是什麼樣的事情,能把一個如此堅韌、連身體侵犯都無法擊垮的女人,打擊到如此崩潰絕望的地步?book18.org
難道……是這對戒指?book18.org
張彪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他再次舉起那個小盒子,聲音微微發顫:「這對戒指!薇薇,這對戒指到底是幹什麼用的?!鱷魚讓你用它做什麼?!」book18.org
林雪的哭聲在劇烈的抽噎中勉強壓抑住一點,她死死地盯著那對冰冷的金屬環,眼神里是刻骨的恨意和無邊的絕望。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血沫:book18.org
「鱷魚說……要救小趙……就要……就要把這東西……穿……穿我身上……」book18.org
「穿我身上」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張彪耳邊炸響!book18.org
可怕的事實像一座冰冷的、沉重無比的大山轟然壓下,幾乎讓他窒息。他這種混跡底層、見慣了齷齪手段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鱷魚的意思!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戒指!那是乳環!鱷魚這個畜生,他是要逼林雪在自己的身體上——在她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之一——打上這屈辱的烙印!這不僅僅是一次性的侮辱,這是要永久性地標記她,宣示他那令人作嘔的「所有權」!這是一種比強暴更深入骨髓的、對人格和尊嚴的徹底踐踏!book18.org
而林雪對此會怎麼選擇?看她此刻的絕望和崩潰,答案或許已經不用問了。如果她選擇不接受,她不會如此痛苦。她的反應說明了一切——為了救小趙,為了那個渺茫的希望,她竟然……真的在考慮接受這種非人的、永久的羞辱! 張彪看著手中那對閃著冷光的金屬環,再看看床上蜷縮著、渾身顫抖的林雪,一股巨大的寒意和無力感瞬間將他淹沒。鱷魚的惡毒,已經超出了他想像的極限。而林雪即將付出的代價,沉重到讓他不敢直視。book18.org
崩潰也罷,屈辱也罷,那錐心刺骨的痛苦也罷,都改變不了冰冷的現實。留給林雪調整心態、接受這非人屈辱的時間,僅僅只有一個漫長而絕望的夜晚。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張彪就醒了。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空空蕩蕩。林雪已經離開了,仿佛從未回來過。空氣里只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消毒水和絕望的氣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通往城區的顛簸土路上,阿水開著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副駕駛上的林雪臉色慘白得嚇人,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景色,身體隨著車輛的每一次顛簸而無力地晃動,一言不發。阿水一大早被林雪的電話叫醒,只聽到她虛弱地說要去城裡一趟。他滿心疑惑和擔憂,看著林雪那副仿佛被抽空了靈魂的樣子,幾次想開口詢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他只是把車開得更穩一些,希望能讓她稍微舒服一點。book18.org
車子停在一家規模不小的整形醫院門口。林雪依舊沉默,只對阿水說了一句「等我」,便推門下車,孤身走進了那棟燈火通明、卻仿佛通往地獄的建築。 診室里,頭髮花白的老醫生看著眼前這位容貌氣質都極為出眾的女性,以為是來做常規醫美諮詢的,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熱情笑容。然而林雪沒有任何寒暄,只是將那個冰冷的絨布盒子放在光潔的桌面上。book18.org
醫生疑惑地打開盒子,看到裡面那對造型簡約卻透著粗獷氣息的金屬環時,愣住了。「姑娘,這是……?」他抬起頭,帶著詢問的目光。book18.org
林雪抬起眼,那雙曾經明亮銳利、此刻卻布滿血絲和絕望的眼睛看向醫生,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把這個,穿在我身上。」book18.org
醫生專業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林雪曼妙的身軀上掃過,帶著職業性的探究:「穿在……?」book18.org
林雪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向了自己高聳飽滿的胸部。動作僵硬而決絕。book18.org
整形醫生見多識廣,瞬間明白了。他臉上的熱情褪去,換上凝重和謹慎。他拿起一枚金屬環,仔細端詳了一下材質和直徑,眉頭緊鎖:「姑娘,這個手術本身沒有太大難度,但……」他斟酌著詞句,目光帶著一絲不忍,「以這個環的直徑和材質來看,需要用到14G以上的針頭。這會對你的身體組織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影響和改變。你……確定要做嗎?」book18.org
不可逆的影響?林雪的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冰冷而絕望。她還能有別的選擇嗎?為了任務,為了那個渺茫的希望,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她無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一片死寂。book18.org
醫生看著她決絕又空洞的表情,不再多言。他嘆了口氣,低聲對旁邊的護士吩咐了幾句。很快,林雪被帶進了冰冷的手術準備區。book18.org
當林雪再次走出醫院大門時,天色已經有些陰沉。阿水正蹲在路邊啃著麵包,看到她出來,慌忙把剩下的食物扔進垃圾桶,又趕緊從車裡拿出一杯還溫熱的奶茶——這是他剛才特意買的。book18.org
「薇姐,喝口奶茶,熱的。」阿水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遞過去,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薇薇姐」。記憶中的她,總帶著一股子不認輸的韌勁和蓬勃的生命力,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可現在,她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即將凋零的花,蒼白、脆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book18.org
林雪面無表情地接過奶茶,麻木地吸了一口。溫熱的、帶著人工甜味的液體滑入喉嚨,稍稍驅散了一絲身體的寒意,讓她找回了一點精神。她看著阿水,極其輕微地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胸前傳來一陣陣持續而尖銳的刺痛,提醒著她身體剛剛遭受的永久性改變。但這點肉體上的疼痛,與內心那被撕裂、被踐踏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穿環留下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印記,更是靈魂上無法磨滅的恥辱烙印,比之前被迫紋上的淫紋更加深入骨髓,更加不可挽回。為了任務犧牲一切——這是她穿上警服、莊嚴宣誓時就做好的覺悟。可是……她痛苦地閉上眼睛,這具身體,同時也是屬於丈夫李明的啊!她該如何面對他?以後每一次肌膚相親,這對冰冷的金屬環都會提醒著李明,他的妻子曾為了另一個男人,在身體上打上了屬於別人的印記!巨大的愧疚、無邊的痛苦和刻骨的羞恥,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臟,伴隨著乳頭穿刺處的陣陣抽痛,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然而,一切已成定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身體的細微動作,那對嵌入她最私密部位的金屬環在輕輕晃動,冰冷的觸感如同無聲的嘲弄,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book18.org
回到那間充滿屈辱記憶的破屋時,天色已暗。張彪正焦躁不安地等待著。看到林雪的身影,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問不出口。林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用平靜到可怕的語氣說了一句:「你跟我一起去找鱷魚,我們去把小趙救出來。」book18.org
張彪的心猛地一沉。這句話,以及林雪那異常平靜卻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那對象徵著終極侮辱和所有權的金屬環,此刻已然在她身體上了。他喉嚨發堵,什麼也沒說,默默地跟在了林雪身後,像一個沉重的影子。book18.org
找到鱷魚時,他正在他那家烏煙瘴氣的「夜鶯歌舞廳」里,摟著濃妝艷抹的女人,和一群小弟跟著震耳欲聾的音樂醜陋地扭動著身體。林雪穿過混亂的人群,徑直走到鱷魚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容分說地就往外拖。book18.org
「哎?薇薇?你……」鱷魚的小弟們面面相覷,看著平時凶神惡煞的老大被一個女人拽著走,竟一時無人敢上前阻攔,只疑惑著薇薇什麼時候跟鱷魚這麼「熟稔」了。book18.org
林雪一直把鱷魚拖到他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門。鱷魚甩開她的手,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一雙眼睛像毒蛇般在她胸口貪婪地掃視,明知故問:「怎麼?這麼快就搞定了?」語氣輕佻。book18.org
林雪強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委屈又帶著點撒嬌的模樣,聲音嬌滴滴的,卻暗藏著冰冷的恨意:「你個沒良心的,也不說陪我去做。疼死我了……」她微微蹙眉,仿佛真的在抱怨情人的不體貼。book18.org
鱷魚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嚇人,搓著手,迫不及待地湊近:「真上了?快!讓哥看看!讓哥好好看看我的標記!」他那副急不可耐、如同驗收牲口烙印般的嘴臉,讓林雪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book18.org
她忍著深入骨髓的噁心,顫抖著手,一顆一顆解開胸前外套的紐扣。在鱷魚貪婪到極致的目光注視下,飽滿圓潤的乳峰一點點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剛做完穿刺的乳尖還帶著明顯的紅腫,而在那最敏感、最嬌嫩的頂端,一隻冰冷堅硬的銀色金屬環,已經深深地、永久地穿刺而過,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下,泛著詭異而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這幅畫面——聖潔與褻瀆、美麗與殘酷的結合——讓鱷魚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低吼一聲,伸出粗糙的大手就向那帶著他「標記」的豐盈抓去!book18.org
林雪早有防備,靈巧地閃身躲過,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強裝出來的媚笑,聲音卻冷了幾分:「鱷魚哥~剛穿完,不能碰的,會發炎。」book18.org
鱷魚訕訕地收回手,但目光依舊死死黏在那對銀環上,喉嚨滾動著:「不碰不碰……再讓哥好好看看?就看看!」他的語氣近乎哀求。book18.org
林雪強忍著屈辱,微微挺起胸,大方地將那帶著恥辱烙印的乳房再次暴露在鱷魚眼前。那對深深嵌入她柔軟乳肉的銀環,隨著她刻意控制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動,給這具本就妖嬈性感的身體增添了一種令人心悸的、被摧毀的美感。 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下,鱷魚的下體早已膨脹到極致,褲襠高高頂起。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粗暴地扯下林雪黑色短裙下的內褲,喘息著:「上面只能看不能碰,下面總沒問題了吧?快!快讓哥泄泄火!憋死了!」book18.org
林雪心中警鈴大作,她必須掌控局面,絕不能讓鱷魚占據主動。一旦他凶性大發,強行去抓她劇痛的乳房,後果不堪設想。她臉上綻放出更加妖媚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跨坐在鱷魚的大腿上,柔嫩的小手隔著褲子精準地抓住了他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布料對著自己濕熱的秘處來回摩擦挑逗。book18.org
「你們男人啊,真是一會兒都等不了~」她嬌嗔著,聲音甜膩,眼神卻冰冷如霜。book18.org
鱷魚雙眼赤紅,如同噴火的野獸,視線根本無法從那對晃動的銀環上移開,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怪叫:「嗯……薇薇……你……你這樣真他媽的漂亮……你是我的了……老子專屬的騷貨……老子要乾死你……干爛你……」book18.org
林雪咬緊銀牙,知道這是最後的、也是最骯髒的步驟了。她不再猶豫,腰肢猛地一沉!book18.org
「呃啊——!」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鱷魚那粗大滾燙的肉棒瞬間被林雪濕滑緊緻的肉穴完全吞沒。林雪強忍著被侵入的不適和內心的巨大屈辱,主動地、有節奏地挺動起腰肢。book18.org
「爽……爽死了……薇薇……你真是個好寶貝……老子的好寶貝……」鱷魚爽得語無倫次,表情扭曲,雙手本能地想去抓林雪胸前晃動的銀環。book18.org
林雪早有準備,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同時腰臀的扭動更加用力,試圖用強烈的快感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嬌喘著,聲音帶著刻意的誘惑,切入正題:「鱷魚哥~人家可是儘自己所能地滿足你了……那你的誠意呢?嗯?」她扭動的幅度更大,肉壁的收縮帶來更強的刺激。book18.org
鱷魚沉浸在快感中,喘息著回答:「知道……知道……你不就是惦記你那小情人麼……完事兒……完事兒哥就放了他……」book18.org
「呵呵,」林雪發出一聲冷笑,動作驟然停下,肉穴緊緊夾住他。在鱷魚錯愕的目光中,她的一隻手閃電般向下探去,隔著褲子精準地抓住了他鼓脹的卵蛋,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指節微微用力敲打著那脆弱的部位。「鱷魚哥,你可騙我太多次了……人家的小心肝兒可經不起嚇了……我要你現在就兌現承諾!」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媚意,眼神卻銳利如刀。book18.org
要害被制,鱷魚嚇得一個激靈,快感瞬間褪去大半,驚怒交加:「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雪俯下身,紅唇湊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意思就是……我要你現在就打電話放人!要不然……就不讓你爽了哦。而且……」她手指再次微微用力一捏,帶著半真半假的威脅,「說不得,要給你點」深刻「的教訓,讓你以後……都爽不起來……」book18.org
鱷魚看著林雪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感受著下體要害處傳來的壓力和那對在眼前晃動的、象徵著他「所有權」的冰冷銀環,一股寒意夾雜著慾望直衝頭頂。他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女人是不是真敢下手,但他不敢賭!在極致的刺激和潛在的巨大威脅下,他終於徹底妥協了。book18.org
「打!我打!松……鬆手!」鱷魚慌忙叫道。book18.org
林雪稍稍鬆開力道,但手並未移開,只是用眼神示意。book18.org
鱷魚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眼睛卻還死死盯著林雪胸前的銀環,喘息粗重地對著電話吼道:「喂?猴子!是我!……放了那小子!對,就是張彪他弟弟!現在!立刻放了他!……媽的別廢話!叫你放你就放!馬上!」他吼完,狠狠掛斷電話,帶著點討好的急色看向林雪,「滿意了吧薇薇?我的好寶貝?快,讓哥好好爽一爽……」book18.org
林雪臉上重新綻放出妖媚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威脅從未發生。她重新開始扭動腰肢,動作更加狂野,如同給予獎勵的舞者。「這就讓你爽個夠,鱷魚哥……」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城郊一棟廢棄的爛尾樓里。book18.org
鐵門「哐當」一聲被粗暴地打開。book18.org
被關了十多天、形容枯槁的小趙被看守粗暴地推了出來。久違的新鮮空氣湧入肺腑,帶著自由的味道,卻讓他大腦一陣眩暈。他踉蹌幾步,抬頭望向天空,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是林雪姐用怎樣無底線的犧牲換來的?她那時在鱷魚身下被肆意蹂躪、承受著非人屈辱的身影,又一次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巨大的心痛瞬間攫住了他,痛得他幾乎彎下腰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旁邊陰暗處猛地閃出一道身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快步離開原地,迅速隱入旁邊的陰影里。book18.org
「別出聲!快走!」一個低沉而急促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小趙定睛一看,是那個光頭大漢——張彪!book18.org
「鱷魚這人說話像放屁,完全靠不住!小心他反悔!」張彪一邊警惕地環顧四周,一邊拉著小趙在小巷中疾行。book18.org
兩人一路沉默,很快來到了公路旁。阿水那輛破舊的麵包車早已等候在此。 小趙拉開車門,臨上車前,他猛地轉身,緊緊抓住張彪的胳膊,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感激、痛苦、還有無比的堅定。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謝謝你的幫助,回去告訴林雪姐……我一定會回來的!請她……千萬……保重!」 最後一個詞,他說得異常沉重,帶著無盡的擔憂和承諾。book18.org
張彪看著小趙鑽進車裡,麵包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鱷魚那間的房間裡,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鱷魚心滿意足地摟著林雪雪白豐腴的嬌軀,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連,一張油膩的大嘴還不時地湊上來,在她美麗卻略顯僵硬的臉頰和脖頸上留下濕漉漉的親吻。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帶來的強烈高潮讓他渾身舒泰,而林雪這次果斷地、順從地穿上了他給的那對冰冷的乳環,更是徹底打消了他最後一絲疑慮。在他眼中,千嬌百媚的女人,如今已經徹底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成為了他的「女人」。book18.org
林雪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和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刺痛,將鱷魚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已經鬆懈的警惕心盡收眼底。小趙已經獲救,這讓她心中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絲。然而,那個本次任務的最終目標——龍頭,卻遲遲未見蹤影。鱷魚最初信誓旦旦地說龍頭一個月內必歸,如今一個半月過去了,依舊杳無音信。book18.org
之前鱷魚對她和張彪戒心深重,林雪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借著鱷魚對她身體的迷戀和剛剛「獻上忠誠」的舉動,她覺得時機到了。book18.org
她調整呼吸,努力壓下心頭的厭惡,在鱷魚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用一種混合著嬌嗔和埋怨的語調說道:「我說鱷魚哥~你上次可是拍著胸脯說個把月龍頭就能回來的。這都多久了呀?」她抬起手指,輕輕戳了戳鱷魚的胸膛,「我可一直把你當一個唾沫一個釘的真男人,當時就告訴我的小姐妹們了,說一個月之後就能跟著鱷魚哥干,建立渠道開始賣貨發財了!現在可好,我那幫小姐妹天天追著我屁股後面催問,問得我頭都大了!鱷魚哥,你可不能讓我在姐妹面前丟這麼大的人啊!」book18.org
鱷魚正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溫存,聞言眉頭不自覺的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打著哈哈道:「哎呀,寶貝兒,龍頭的行蹤那向來都是最高機密,別說你了,連我也摸不准具體哪天啊。只能說……就在這兩天了!肯定快了!你們實在想快點賺錢,我這點還有些存貨,可以先勻給你賣著,解解燃眉之急嘛。」他試圖用眼前的利益穩住林雪。book18.org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卻猛地坐起身,動作牽扯到胸前的傷口,讓她疼得暗自吸了口氣,但臉上卻是不依不饒的嗔怒。昏暗的燈光下,她赤裸的、帶著屈辱金屬環的滾圓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得了吧!」她冷哼一聲,帶著點潑辣勁兒,「你那點存貨夠誰塞牙縫的啊?咱們當初可是說清楚了的,我薇薇現在可是什麼都給你了,人也給你了,連……」她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自己胸前,「連這種事兒都依了你!你要是不能說話算話帶我發財,我就……我就跟你拼了!」她佯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book18.org
鱷魚看著眼前這具妖嬈得讓人發瘋的身體和那張帶著薄怒更顯生動的臉,一股邪火和征服欲又涌了上來。他嘿嘿邪笑道:「呵呵,小野貓,你想怎麼跟我拼了?用你這副要男人命的身子把我榨乾?」他伸手想把人重新拉回懷裡,「放心吧,有我在,你還怕沒貨?龍頭到時候一回來,我立馬幫你在龍頭面前美言幾句。憑我的面子,保證龍頭會答應跟你們合作的!」他拍著胸脯,像所有剛得到心儀女人身體的男人一樣,急於展現自己的能力和承諾。book18.org
林雪巧妙地避開了他的手,沒有立刻回到他懷裡。她深知點到即止的道理。她妖嬈地、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緩,將剛剛展露無遺的嬌軀一點點重新包裹進布料之下。這過程對鱷魚而言,無異於另一種誘惑。穿戴整齊後,她轉身,臉上帶著一絲嬌蠻和不信任:「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反正我不管,龍頭啥時候有消息了,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哼!」她拋下一個威脅的眼神,轉身就走。book18.org
「行行行,我的小姑奶奶,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好好歇著,過幾天再來找你!」鱷魚在她身後嘿嘿笑著,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滿足和對未來的幻想中。 直到走出那間如同地獄般散發著惡臭和罪惡的房間,將門在身後關上,林雪才敢長長地、無聲地喘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肺里所有的污濁都排出去。她挺直的脊背瞬間鬆懈了一絲,臉上強裝的嫵媚和嬌蠻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冰冷。她快步回到她和張彪棲身的破屋,確認四周無人後,立刻拿出藏在隱秘處的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那個只有緊急聯絡時才使用的號碼。book18.org
「雪豹報告,」她的聲音低沉而冷靜,與剛才在鱷魚面前的判若兩人,「小趙已經成功獲救,目標人物安全。重複,小趙已獲救。目前主要目標」龍頭「的歸期依然未定,鱷魚僅口頭表示」就在這兩天「,可信度存疑。請求繼續潛伏,等待」龍頭「確切消息。」book18.org
電話那頭,周隊聽到「小趙已獲救」的消息時,心中猛地一震,巨大的意外甚至讓他沉默了幾秒。這個任務難度之大,時間之緊迫,他心知肚明。他隨即想起林雪在出發執行這個營救任務前,唯一的要求就是與她的丈夫李明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加密通話……周隊雖然不知道通話的具體內容,更無法想像林雪在龍潭虎穴中究竟付出了怎樣難以想像的代價才能如此迅速地完成任務,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電話線另一端傳來的聲音里,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壓抑的痛楚。book18.org
「……好的,雪豹。」周隊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和敬意,「你……辛苦了。務必注意安全,等待下一步指示。」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沉重而飽含複雜情緒的四個字。book18.org
林雪沒有回應,只是沉默而迅速地切斷了通訊。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剛才在鱷魚房間裡的每一幕都像毒蛇般噬咬著她的神經。她抬手,用力抹去鱷魚留在她皮膚上的觸感和氣息,仿佛要擦掉一層看不見的污穢。book18.org
日子在一種麻木的頹廢中緩慢流淌。林雪胸前的傷口,那對嬌嫩乳頭上新穿上的冰冷金屬環帶來的銳利痛楚,正一天天減輕,化為一種持續不斷的、鈍重的異物感和屈辱的烙印。身體在適應,如同她的精神在強迫自己適應這地獄般的生活。book18.org
鱷魚這次倒是罕見地「說話算話」了。他沒有再像催命鬼一樣頻繁地騷擾林雪,似乎默許了她需要幾天時間來「養傷」。這短暫的喘息,對林雪而言,不過是暴風雨前令人窒息的平靜。book18.org
眾人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重複著死氣沉沉的日常:白天如同被抽了筋的死狗,在筒子樓那散發著霉味的房間裡癱軟著,或者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夜幕降臨,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湧向「夜鶯」歌舞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迷離閃爍的燈光下,用酒精、舞蹈和喧囂麻痹自己,陷入一種近乎病態的狂歡。book18.org
又是一個在「夜鶯」醉生夢死的夜晚。林雪像一隻被過度玩弄後倦怠的貓,慵懶地靠在張彪寬厚的胸膛上。她懶得加入舞池裡那些瘋狂扭動、甩頭、尖叫的人群,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那些在光影中扭曲的身影,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張彪的手臂習慣性地圈著她,提供著一種粗糙的、帶著汗味的支撐,兩人在旁人看來,儼然是一對沉溺於紙醉金迷的亡命鴛鴦。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看似放鬆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電流猛地竄過林雪的脊椎!屬於優秀刑警的本能警報在她腦中尖銳地響起。book18.org
不是那種司空見慣的、男人黏膩色眯眯的目光。那目光她早已習以為常,如同空氣里的塵埃。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像被某種蟄伏在暗處的、極度危險的野獸牢牢鎖定!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緊繃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全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張彪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懷裡嬌軀的僵硬。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瞬間的警惕和防禦狀態。他疑惑地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林雪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怎麼了?」book18.org
林雪沒有立刻回答,甚至沒有轉動頭頸。她只是極其自然地、用一種在外人看來無比親昵的姿態,微微側身,雙手環上張彪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仿佛在尋求更深的依靠和溫存。但借著這個擁抱的掩護,她的視線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喧囂的舞廳,銳利地搜尋著剛才那道冰冷目光的來源。 視線最終定格在離他們卡座不遠的一個角落。book18.org
那裡光線極其昏暗,被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和一片裝飾性的垂簾陰影完全籠罩,形成一個天然的視覺盲區。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形似乎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屬於那種丟進人堆里眨眼就找不到的類型。黑暗中,看不清任何面部特徵,只有一種模糊的輪廓和……那股揮之不去的、令人極度不安的被凝視感。book18.org
林雪的心沉了下去。她需要更亮的光線,或者一個更清晰的觀察角度。她微微調整姿勢,試圖借著舞池旋轉掃過的彩燈光束,再次捕捉那個身影的細節。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個粗嘎、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如同破鑼般響起,瞬間蓋過了震耳的音樂,也打斷了林雪的探查:book18.org
「哥兒幾個!別玩了!」鱷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卡座旁,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興奮和陰鷙的表情,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周圍幾個正摟著女人喝酒的小弟的注意,「散了散了!都他媽跟我一起回筒子樓!有正事兒,龍頭那邊有信兒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卡座里的每一個人,最後精準地落在張彪和林雪身上,說道: 「彪子,薇薇,你倆也來!跟你們……也有關係!」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鱷魚說得格外清晰,與以往帶著玩世不恭的態度截然不同,鱷魚少有的嚴肅的下達了指令。book18.org
第一部結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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