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36-41）book18.org
作者：2685660897book18.org
2026/02/17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二十七號book18.org
七月下旬。book18.org
熱到了年度最高。天氣預報說連續五天三十八度以上。book18.org
陽台上的絲襪曬到發燙——拿進來的時候面料都是熱的，捏在手心裡燙指頭。book18.org
媽每天早上出門前把冰箱裡的綠豆湯分好——她一碗，我一碗。碗用保鮮膜book18.org
蓋著。book18.org
"中午先喝綠豆湯。米飯在電飯鍋里。菜在鍋里熱著。"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別光待在家裡。出去走走。你曬都不曬太陽的，臉白得跟沒見過光一樣。"book18.org
"外面三十八度。"book18.org
"那你就在小區里轉轉。"book18.org
"轉什麼？"book18.org
"就是轉轉。別一天到晚窩在家裡。"book18.org
她出門了。門關上。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樓道往下走。涼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嗒、嗒、嗒。book18.org
聲音遠了。沒了。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打開冰箱，拿出綠豆湯。坐在餐桌前喝。book18.org
日子這麼一天一天過。book18.org
七月二十五號。離爸回來還有三天。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媽三點下班回來了。比平時早。book18.org
"今天領導不在。早走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把包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熱死了。你開空調了沒？"book18.org
"開了。"book18.org
"調的多少度？"book18.org
"二十六。"book18.org
"開二十四吧。今天實在太熱了。"book18.org
她走到空調面板前調了溫度。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去沖個涼。"book18.org
她進了浴室。門關了。但沒關嚴。留了兩三厘米的縫。book18.org
水聲響起來。嘩啦啦。book18.org
她沖涼的時間不長。五六分鐘。book18.org
水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book18.org
她出來了。book18.org
圍著浴巾。book18.org
白色的大浴巾從腋下裹到大腿中段。浴巾在胸口前面掖了一下，掖住了。但book18.org
掖得不緊——她走路的時候，浴巾的掖口會鬆開一點，露出一截乳溝的上端。book18.org
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肩膀上有水珠在往下淌。book18.org
她赤腳走過客廳。腳底踩在地磚上，留下兩排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看電視。"book18.org
"沒看什麼。"book18.org
她走進了臥室。關了門。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出來了。換了家居服。灰色的。book18.org
頭髮用毛巾擦了擦，還是半濕的。book18.org
她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台。book18.org
"今晚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隨便是什麼？你每次都說隨便。"book18.org
"麵條吧。"book18.org
"行。冰箱裡有西紅柿。做西紅柿雞蛋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翻手機。看了會兒。book18.org
"你爸給我發微信了。他說二十八號上午到。讓我們不用去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說給你帶了本參考書。什麼高一英語閱讀理解專項訓練。"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不高興啊？人家給你買書你還不樂意？"book18.org
"樂意。就是——英語閱讀理解我不想做。"book18.org
"不想做也得做。你英語退了兩分忘了？"book18.org
"沒忘。"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爸不容易。他在工地上干一天活，還想著給你買參考書。你好好學，別讓book18.org
他失望。"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做飯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爸給我買了英語參考書。book18.org
他在工地上搬了一天鋼管，大概經過一個書店，看到了那本書，想起他兒子book18.org
英語差了兩分，就掏錢買了。book18.org
他的手——虎口有繭、指縫有灰、指頭上有裂口——從書架上拿下那本薄薄book18.org
的參考書，翻了翻。book18.org
他不懂英語。book18.org
一個字母都不認識。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兒子需要這個。book18.org
＊＊＊ ＊＊＊ ＊＊＊book18.org
二十六號。book18.org
我去了一趟雜貨店。book18.org
給媽買了兩雙絲襪。book18.org
老闆娘在櫃檯後面扇蒲扇。看到我進來——book18.org
"喲，小陳。買什麼？"book18.org
"買……絲襪。我媽讓我買的。"book18.org
"什麼顏色？"book18.org
"一雙黑的一雙肉色的。"book18.org
她從牆上的掛鉤上取下兩包——塑料袋裝的，印著花花綠綠的圖案。book18.org
"八塊。一雙四塊。"book18.org
我掏了手機掃碼付了。book18.org
"你媽穿絲襪穿得挺勤嘛。上個月在我這買了三雙了。"book18.org
"嗯。她上班穿。"book18.org
"對對對。上班要穿的。體面嘛。"book18.org
我拎著兩包絲襪走出雜貨店。book18.org
走回家的路上。book18.org
塑料袋在手裡晃著。輕飄飄的。book18.org
兩雙絲襪。book18.org
一雙給她穿在腳上走路。book18.org
一雙給她穿在腳上——book18.org
幫我弄。book18.org
這兩件事——book18.org
在同一雙腳上發生。book18.org
白天穿著去上班。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在水泥路上踩來踩去。book18.org
晚上穿著——book18.org
腳心貼在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 ＊＊＊ ＊＊＊book18.org
二十七號。book18.org
明天爸就到了。book18.org
今天是——暫停前的最後一晚。book18.org
媽從下午起就開始收拾屋子。擦了桌子。拖了地。把客廳的茶几收拾乾淨了。book18.org
冰箱裡塞了幾瓶啤酒。book18.org
"你爸回來愛喝冰啤酒。提前凍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把你房間收拾一下。上次他說你桌上亂。"book18.org
"收拾了。"book18.org
"真收拾了？我看看。"book18.org
她推開我房間的門看了一眼——book18.org
"行吧。比上次好點。但那堆書碼齊了。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她去廚房準備晚飯了。今晚做了三個菜——酸辣土豆絲、紅燒茄子、清炒豆book18.org
角。米飯燜好了。book18.org
兩個人吃。book18.org
"你爸明天來了想吃什麼？"book18.org
"他喜歡吃紅燒肉。"book18.org
"我知道。問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也行。"book18.org
"那就做紅燒肉。再弄個魚。"book18.org
"好。"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擦桌子。book18.org
看了會兒電視。她翻手機。book18.org
九點多。她去洗澡。book18.org
水聲。book18.org
十分鐘。出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半濕。book18.org
站在臥室門口——book18.org
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沒說話。book18.org
走進臥室了。book18.org
門——開著縫。book18.org
我等了五分鐘。book18.org
走過去。book18.org
從門縫看進去——book18.org
她半躺在床上。靠著枕頭。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黑色的。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她沒有穿短褲。book18.org
只穿了內褲。book18.org
黑色絲襪從腳踝裹到膝蓋。膝蓋以上是裸露的大腿。大腿上面——book18.org
內褲。灰色的。棉質三角褲。褲邊從大腿根兩側勒進去，在大腿根和腹股溝book18.org
之間勒出了兩道線。book18.org
她沒穿短褲。book18.org
內褲外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家居服的上衣還在。但下半身，從腰往下——只有一條內褲和膝蓋以下的黑book18.org
色絲襪。book18.org
她——book18.org
把遮擋去掉了一層。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關上。book18.org
走到床邊。坐下。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沒看我。臉偏向一邊。book18.org
但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了過來。book18.org
擱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腳心貼住陰莖。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半躺的姿勢。她的上半身靠在枕頭上，下半身平鋪在床面上。兩條腿伸直了book18.org
擱在我腿上。book18.org
這個角度——book18.org
她的大腿之間沒有短褲的遮擋。book18.org
灰色內褲——book18.org
貼在她的陰部上。book18.org
棉質的面料順著陰部的形狀凹了進去。中間那道凹陷——從上到下——看得book18.org
清清楚楚。兩片陰唇的輪廓在內褲底下鼓著，左右各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凹陷book18.org
的底部——布料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內褲的襠部滲濕了。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陰莖上搓動。腳趾蜷緊——鬆開——蜷緊。黑色絲襪的面料被前book18.org
液打濕了，變得滑。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擱在她的膝蓋上。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不守了。book18.org
從膝蓋往上。沿著大腿外側滑上去。到大腿中段。繞到內側。book18.org
她的大腿肉在我手掌底下是熱的、軟的。book18.org
繼續往上。book18.org
大腿上段。大腿根。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內褲的褲邊。book18.org
她的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但腳沒停。book18.org
我的指尖沿著內褲的褲邊——那條勒進皮膚的棉布邊——慢慢地、輕輕地劃book18.org
了過去。從大腿根內側的位置，沿著褲邊的弧度，往腹股溝的方向滑了兩厘米。book18.org
皮膚在褲邊兩側的質感不一樣——褲邊外面的大腿根皮膚是光滑的、有彈性book18.org
的。褲邊裡面的——指尖剛碰到一點點邊緣——是更嫩、更熱、帶著細細絨毛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呼出來的氣粗了。胸口起伏大了。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了。book18.org
腳趾碾過龜頭。前液和絲襪面料之間的摩擦發出了很輕的"咕嘰"聲。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內褲褲邊上。沒有再進去。book18.org
就擱在那條線上。book18.org
她的兩條大腿沒有夾緊。book18.org
沒有夾。book18.org
上次碰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她夾緊了。book18.org
今天——沒有。book18.org
她的大腿松著。微微張開著。任由我的手指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腳在陰莖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腳掌從根部滑到龜頭，腳趾蜷緊碾了一圈，book18.org
再滑回根部。反覆。反覆。速度快了。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上。一股。兩股。三股。白色粘液掛在她腳背的絲襪面料book18.org
上，在燈光底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我鬆開了手——從她內褲褲邊的位置。book18.org
手指上——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不只是汗。book18.org
那片內褲褲邊沿的皮膚上——有她的液體滲出來。黏。熱。book18.org
她坐起來。拿紙巾擦腳。擦絲襪。脫了。捲成團。book18.org
動作利索。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但脫絲襪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冷。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著絲襪要走。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停了。book18.org
"明天爸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五天之後……"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是那個字。book18.org
五天之後——恢復。book18.org
她走了。去洗絲襪了。水龍頭嘩啦啦響。book18.org
我回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book18.org
手指上還殘留著——book18.org
她內褲褲邊的觸感。棉布的。以及棉布外面那截皮膚上，她分泌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黏。熱。book18.org
今天她沒穿短褲。book18.org
今天她沒有夾腿。book18.org
今天她的內褲襠部——濕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回應。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行"。book18.org
她的身體——濕了。book18.org
明天爸來了。五天。book18.org
五天之後——book18.org
我的手指會越過那條褲邊。book18.org
碰到褲邊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窗外的蟬還在嗞嗞嗞嗞地叫。樓下有小孩在打鬧。遠處有人放了個鞭炮——book18.org
"砰"一聲——不知道誰家有什麼喜事。book18.org
空調嗡嗡響著。二十四度。book18.org
明天爸就到了。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五天book18.org
七月二十八號。上午十點。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媽從廚房裡出來。圍裙還沒解。手上沾著麵粉——在擀麵條。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到了到了。火車晚點了半個鐘頭。"book18.org
爸站在門口。深藍色旅行包。灰色T恤。黑色工裝短褲。腳上一雙運動鞋，鞋book18.org
帶松著，沒系。book18.org
比上次更黑了。胳膊上的皮膚曬得發亮，手背上的筋和血管全凸著。門牙上book18.org
那個缺口還在。book18.org
"又黑了。"媽瞅了他一眼。book18.org
"夏天嘛。"book18.org
他換了拖鞋。把旅行包撂在客廳地上。book18.org
"兒子呢？"book18.org
"在房間裡。"book18.org
"小浩！"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從房間出來。book18.org
"爸。"book18.org
"嘿。"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手掌粗。"又高了。"book18.org
他從旅行包里翻出一個塑料袋——裡面一本書。藍色封面。《高一英語閱讀book18.org
理解專項訓練》。book18.org
"給你的。工地旁邊的書店買的。老闆推薦的。說賣得不錯。"book18.org
"謝謝爸。"book18.org
我接過來翻了翻。嶄新。書脊沒折過。裡面的題一道也沒答過。book18.org
他還從包里掏出一袋東西——book18.org
"給你的。工地旁邊那個水果攤的芒果。熟透的，路上可能壓了兩個。"book18.org
媽接過去看了看。book18.org
"壓了三個。你也不拿個硬點的盒子裝著。"book18.org
"那攤子上就塑料袋。"book18.org
"算了。壓了的先吃。沒壓的放冰箱。"book18.org
她拎著芒果去了廚房。book18.org
爸在沙發上坐下。灌了一大杯涼茶。book18.org
"熱死了。你們這空調開的多少度？"book18.org
"二十六。"book18.org
"開二十四吧。外面快四十度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中午吃的手擀麵。媽做的滷子——西紅柿雞蛋的。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桌前吃。爸呼嚕呼嚕吃了兩大碗。吃完了擦嘴。book18.org
"你擀的麵條比外面賣的好吃。"book18.org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白練的？"book18.org
"下次多做點。我帶到工地上去。"book18.org
"你帶去不都坨了？麵條得現吃現做。"book18.org
"那你跟我去工地。"book18.org
"我去工地？我去你那個灰撲撲的破工地？你做夢吧。"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收碗去了。book18.org
爸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吃完飯媽在廚房洗碗。爸去了一趟廁所——book18.org
"喲。燈泡換了。"book18.org
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book18.org
"嗯。上次你說要換。你走了之後我自己換的。"媽在廚房裡應了一聲。book18.org
"你換的？你會換燈泡？"book18.org
"怎麼不會？踩個凳子擰下來擰上去不就得了。"book18.org
"你踩凳子別摔了。"book18.org
"沒摔。你看我這人不好好的嘛。"book18.org
他嘟囔了一句"下次這種事等我回來弄"。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爸在客廳看電視。體育頻道。籃球比賽的錄播。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寫作業——那本英語閱讀理解。翻開第一頁。第一題是一篇關於book18.org
環境保護的短文。book18.org
"這書難不難？"爸探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看不懂的就查字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兒籃球。book18.org
"你媽說你英語退了兩分。"book18.org
"嗯。閱讀理解錯了兩道。"book18.org
"那就多練。這種東西練多了就有感覺了。"book18.org
"你又不懂英語。"book18.org
"我是不懂英語。但道理是一樣的。幹活也是——干多了手就熟了。"book18.org
他抬起手比了比。虎口的繭子黃黃的，硬硬的。book18.org
"你看這繭子。剛開始扎鋼筋的時候手都磨出血泡。乾了兩年就長繭了。有了book18.org
繭子就不疼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學英語也是。多做幾本閱讀理解，腦子裡有了繭子，就不怕了。"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他說得認真。臉上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踏實。book18.org
"行。我多做。"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轉回去看籃球了。book18.org
媽從臥室出來。換了件碎花連衣裙。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口紅——淺粉book18.org
色的。book18.org
"你換衣服了？"爸扭頭看她。book18.org
"嗯。在家穿得太邋遢了。你回來總得像個樣子。"book18.org
"我又不嫌你。"book18.org
"我自己嫌。"book18.org
她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翹著腿翻手機。碎花裙的裙擺搭在膝蓋上。小腿露在book18.org
外面——穿了絲襪。肉色的。book18.org
她給爸穿絲襪了。book18.org
爸的目光從電視上挪開。掃了一眼她的腿。book18.org
那個目光——book18.org
不長。兩三秒。book18.org
但我認得。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腿的目光。book18.org
他看完了。沒說什麼。繼續看籃球。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媽做了紅燒肉。還燉了一鍋排骨藕湯。配了個涼拌黃瓜。book18.org
三個人吃飯。爸吃了四塊紅燒肉，喝了兩碗藕湯。book18.org
"你少喝點湯。半夜起夜跑廁所。"book18.org
"一天沒喝著你做的湯了。讓我多喝兩碗。"book18.org
"天天外麵食堂就不知道燉個湯？"book18.org
"食堂哪有湯。有也是那種清水煮的。沒味。"book18.org
"那你自己不會燉？"book18.org
"我燉的能喝嗎？上次燉了一鍋黑乎乎的玩意兒，工友都不敢碰。"book18.org
媽哼了一聲。又給他盛了一碗。book18.org
吃完飯。洗碗。看電視。book18.org
九點多。媽去洗澡。book18.org
出來之後換了睡衣——一件淺色棉質睡裙。到膝蓋上方。下面穿著肉色絲襪。book18.org
她穿著絲襪在客廳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回臥室了。book18.org
爸跟在後面進去了。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book18.org
電視還開著。聲音調得低。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book18.org
"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床板響了。book18.org
有節奏的。穩的。book18.org
媽的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斷斷續續。book18.org
"……嗯……老公……慢點……嗯……"book18.org
爸的聲音——低沉，粗重。book18.org
"……想我沒有……穿著這個等我是不是……"book18.org
"……討厭……別說了……"book18.org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節奏加快了。book18.org
媽的聲音高了一點——book18.org
"……啊……你……別那麼猛……啊……"book18.org
爸的聲音——book18.org
"……你穿著這絲襪可真騷……"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撞肉的聲音。密集的。重的。隔著一面牆傳過來。book18.org
媽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慢點"了。book18.org
"……用力……對……就那樣……嗯……再深點……"book18.org
密集的撞擊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嘎——"book18.org
床板響了一聲長的。book18.org
"……射了……別動……別出來……"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book18.org
有人在沖洗。book18.org
我關了電視。回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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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天。book18.org
每天晚上都能聽到。book18.org
第一天——四十分鐘。book18.org
第二天——快一個小時。book18.org
第三天——換了個什麼姿勢，床板的響聲節奏變了，不是"嘎吱嘎吱"了，是book18.org
"咚咚咚"——大概是床頭板撞牆。媽的聲音也不一樣了——更碎，更急。book18.org
第四天——他們聲音小了。大概想起來我在隔壁。但肉撞肉的"啪啪"聲控制book18.org
不住。還是傳過來了。book18.org
五天。book18.org
五個晚上。book18.org
每個晚上媽都穿著絲襪——給他穿的。book18.org
他的手——那雙虎口有繭的手——抓著媽穿絲襪的腳。舔。咬。夾在腿間摩book18.org
擦。然後撕開襠部的絲襪，直接插進去。book18.org
我聽到的。book18.org
聲音告訴我的。book18.org
那些事——book18.org
我在做。book18.org
他也在做。book18.org
但他做的時候——book18.org
媽的聲音，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book18.org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媽的聲音很少。偶爾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偶爾說一book18.org
句"夠了"或者"好了"。book18.org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book18.org
媽叫。book18.org
她喊。她求。她催。book18.org
"用力""再深點""別停""老公你好棒"。book18.org
那些話——她對爸說。book18.org
對我——她從來沒說過。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一號。book18.org
爸走了。book18.org
早上九點。收拾行李。媽幫他疊衣服。往包里塞了幾個煮雞蛋和兩個蘋果。book18.org
"路上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了打電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回來帶兩件長袖。天快涼了。"book18.org
"還早呢。八月還熱著呢。"book18.org
"九月就涼了。你在外面也不知道添衣服。"book18.org
他背上包。穿好鞋。book18.org
站在門口。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本英語書——做了幾頁了？"book18.org
"做了十二頁。"book18.org
"好。繼續做。"book18.org
他看了看媽。伸手在她腰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走吧走吧。別磨蹭了。"book18.org
他開門。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媽站在門口。看著門。book18.org
過了幾秒。book18.org
轉過身。看到我在客廳里站著。book18.org
"收拾碗去。他那杯茶還在茶几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去收拾。book18.org
她走進了臥室。把床單扯下來了。揉成一團。抱去了洗衣機那邊。book18.org
洗衣機嗡嗡轉起來。book18.org
她站在洗衣機旁邊。看著那團床單在水裡翻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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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book18.org
十點。book18.org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縫。book18.org
她半躺在床上。靠著枕頭。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肉色的。book18.org
沒穿短褲。只有內褲。book18.org
和二十七號那晚一樣。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關上。book18.org
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她的腳擱上來了。腳心貼住了陰莖。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肉色絲襪裹著的腳掌在莖身上滑動。腳趾蜷緊碾過龜頭。book18.org
我的手——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向上。經過膝蓋。碰到大腿。book18.org
這次——book18.org
沒有在任何地方停。book18.org
直接滑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內褲褲邊。book18.org
沿著褲邊的弧度——從大腿根內側滑向腹股溝。book18.org
她沒有夾腿。book18.org
大腿微微張著。book18.org
我的指尖沿著褲邊——book18.org
滑到了內褲襠部的邊緣。book18.org
那塊布料——濕了。棉布滲透了黏液。book18.org
我的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濕了的布料——book18.org
熱。黏。book18.org
指尖壓了一下。棉布底下——軟的。兩片肉的輪廓，被指尖的壓力分開了一book18.org
點點。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繃了。book18.org
但腳——沒停。book18.org
腳在陰莖上的動作反而快了。book18.org
我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在她陰部的縫隙上輕輕按了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發出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短。很輕。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book18.org
第一次——在跟我做這件事的時候，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夠了"。不是"好了"。book18.org
是"嗯"。book18.org
是身體里擠出來的"嗯"。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那片濕透的內褲上按了第三下——book18.org
她的腳猛地蜷緊。腳趾死死碾住龜頭。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肉色絲襪上。book18.org
她的腳鬆開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內褲襠部的位置抽回來了。book18.org
指尖上——黏的。熱的。她的液體。book18.org
她坐起來。拿紙巾。擦。脫絲襪。book18.org
動作快。手穩了。今天沒抖。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起身。拿著絲襪走了。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搓洗。book18.org
我回房間。book18.org
八月了。book18.org
暑假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爸走了。book18.org
下次回來——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book18.org
這一個月——book18.org
是我的。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八月book18.org
八月的頭幾天。book18.org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book18.org
媽七點半出門上班。我九點起。吃冰箱裡的粥和饅頭。寫會兒暑假作業。中book18.org
午她回來做飯。吃了。她去上班。我一個人待到傍晚。她回來。做飯。吃。洗碗。book18.org
看電視。洗澡。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十點多。book18.org
走到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縫。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進去。關門。book18.org
這件事——從隔天一次，變成了幾乎每天。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什麼時候變的。大概是八月三號那天——頭一天剛做完，第二天book18.org
晚上我又走了過去。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昨天剛做過。book18.org
但門縫裡——燈開著。她半躺在床上。絲襪穿好了。肉色的。book18.org
她——已經穿好了。book18.org
不是等我來了才穿的。book18.org
是提前穿好的。book18.org
八點多洗完澡，九點多我還在客廳看電視，她就進臥室了。等我十點多走過book18.org
去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那裡了。穿好了。等著。book18.org
連續三天都這樣。book18.org
第四天我試著沒去——想看看她什麼反應。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她在廚房做早飯。我出來坐到餐桌前。book18.org
"粥好了。自己盛。"book18.org
和平時沒區別。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時候，往水池裡倒洗潔精倒多了。擠了一大坨。book18.org
平時她很省的。book18.org
然後她擦灶台擦了兩遍。第一遍擦完了又擦了一遍。擦完了看了一眼，又擦book18.org
第三遍。book18.org
灶台不髒。book18.org
她在找事做。book18.org
晚上十點。我又走過去了。book18.org
門縫裡——燈開著。絲襪穿好了。黑色的。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她沒看我。臉偏向一邊。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快點。明天還上班。"book18.org
和之前一樣。book18.org
但"來了"這個詞——以前她不說。以前她什麼都不說，或者說"進來吧"。book18.org
"來了"——帶著一種已經在等的意思。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五號。book18.org
媽下班回來拎了個袋子。book18.org
不是菜。book18.org
是從雜貨店買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袋子拿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在客廳里看電視。餘光瞟到她從袋子裡拿出了幾包東西——塑料包裝。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三雙。book18.org
她把新買的絲襪放進了衣櫃最下層那個抽屜里。關上。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看到我看她——book18.org
"看什麼？買了雙襪子。"book18.org
"哦。"book18.org
"天熱。穿壞得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去廚房做飯了。book18.org
穿壞得快。book18.org
確實。book18.org
每次做完了她把絲襪脫下來，上面沾著精液。洗的時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book18.org
變薄了。穿幾次就起抽絲了。book18.org
消耗品。book18.org
她在補貨。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晚上。book18.org
十點。book18.org
我過去了。book18.org
她半躺在床上。book18.org
今天穿的——是新買的。book18.org
咖啡色。book18.org
包裝剛拆的。面料比舊的那些更薄一點，更貼皮膚。她的腳趾在咖啡色絲襪book18.org
裡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塗了淡粉色指甲油。透過絲襪的顏色，指甲油變成了book18.org
一種暗粉色。book18.org
"新買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顏色好看。"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沒穿短褲。只有內褲。已經是固定模式了。棉質三角褲。book18.org
我坐到床上。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的腳擱上來。腳心貼住陰莖。book18.org
新絲襪的面料——和穿過幾次洗過幾次的不一樣。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勻。彈book18.org
性更好。腳趾蜷緊的時候，面料緊緊包裹著每一根腳趾的形狀。碾過龜頭的時候，book18.org
摩擦力比舊絲襪小，滑得更順。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從腳踝開始。一路往上。book18.org
不在任何地方停。book18.org
直接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內褲褲邊。book18.org
她沒有夾腿。book18.org
這已經不需要夾了。這個位置——我的手指已經來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指尖沿著內褲褲邊滑了過去。碰到了襠部那塊棉布。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每次都是濕的。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這件事開始之前就濕了，我不知道。但至少從爸走了之book18.org
後那次開始——每次我碰到那裡，都是濕的。book18.org
我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棉布，按在她陰部的縫隙上。輕輕按。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呼出一口氣——粗的。book18.org
今天我做了一個新動作。book18.org
我的指尖——從上往下，沿著那道縫隙，隔著內褲慢慢劃了一下。book18.org
從陰蒂的位置——往下——經過陰道口——到會陰。book18.org
一道完整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腰——弓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比上次長了一截。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陰莖上的動作猛地加快了。腳趾蜷得死緊。腳掌碾著莖身上book18.org
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又劃了一下。從上到下。book18.org
"嗯……別……"book18.org
兩個字黏在一起了。"別"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腰又弓了。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嘴裡漏出了一聲。不長。但清晰。是"啊"。book18.org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book18.org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個聲音——從喉嚨里鑽出來的——已經響過了。book18.org
她的腳——在那聲"啊"之後——加速到了最快。腳趾碾。腳掌搓。前液和新book18.org
絲襪面料之間的"咕嘰咕嘰"聲填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咖啡色絲襪上。三股。白色粘液掛在面料上，順著腳背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內褲襠部的位置抽回來。book18.org
指尖上——黏的。熱的。比上次多。book18.org
她坐起來。拿紙巾。擦腳。擦絲襪。book18.org
手——沒抖。book18.org
穩的。book18.org
動作利索。book18.org
但她的臉——紅了。兩頰上泛著一層紅。不是害羞。是——血往臉上涌。那book18.org
種剛才身體被喚起之後的充血。book18.org
她脫絲襪的時候沒有說"好了"。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以後……別劃那裡。"book18.org
"劃那裡"。book18.org
指的是我剛才的動作。隔著內褲，沿著那道縫，從上到下劃。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答應了。book18.org
她拿著絲襪去洗了。水龍頭嘩啦啦響。book18.org
我回房間。book18.org
她說"別劃那裡"。book18.org
她沒說"別碰那裡"。book18.org
"碰"和"劃"不一樣。book18.org
"碰"——按著不動——她已經默認了。book18.org
"劃"——沿著那道縫從上到下滑動——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book18.org
腰弓了。她的內褲比以前濕得多。book18.org
她受不了"劃"。book18.org
按著可以。劃不行。book18.org
因為劃的時候——她的身體反應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在害怕那個反應。book18.org
不是害怕我碰她。book18.org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應。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的日子。book18.org
熱。悶。蟬叫。空調嘎嘎響。book18.org
白天——正常。book18.org
"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寫了。"book18.org
"寫了多少？"book18.org
"英語做了五頁。"book18.org
"才五頁？開學前能寫完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能。上次寒假最後三天趕完的。你忘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暑假作業少。"book18.org
"少你也得每天寫。別拖。"book18.org
她從冰箱裡拿出半個西瓜切了。遞給我一塊。自己也啃一塊。坐在沙發上看book18.org
手機。book18.org
"王阿姨下午過來串門。你把客廳收拾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進房間。茶几上別擺那麼多。"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下午王阿姨來了。帶了一袋葡萄。book18.org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幹嘛呢？"book18.org
"寫作業唄。成天窩在家裡。跟個蘑菇一樣。"book18.org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這樣。我家那孫子比他還過分，天天打遊戲打到book18.org
半夜。"book18.org
"小浩不打遊戲。就是懶。"book18.org
"不打遊戲就好。現在小孩打遊戲打上癮了治都治不了。"book18.org
兩個中年女人在沙發上聊天。媽端了茶。擺了瓜子。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褲。頭髮扎了個馬尾。素顏。book18.org
和任何一個普通的中年母親沒有區別。book18.org
王阿姨走的時候說——book18.org
"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遊戲打架逃課。你家這個省心。book18.org
"book18.org
"哪兒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媽送她出門。book18.org
"省心的。你不知足。"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媽回來收拾茶几。把瓜子殼掃進垃圾桶。book18.org
"聽到沒？王阿姨說你懂事。"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那你就懂事點。別讓媽操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收拾完了。去廚房做晚飯。book18.org
晚上十點。book18.org
我走到她門口。book18.org
門開著縫。燈開著。她半躺著。絲襪穿好了。book18.org
黑色的。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我進去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十號前後。爸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中秋回來。"他說。book18.org
還有一個多月。book18.org
媽掛了電話——book18.org
"你爸中秋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時候你開學了。高二了。好好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干一年到頭就回來幾次。"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去陽台收衣服了。book18.org
晾衣架上——一雙洗過的黑色絲襪掛在那裡。乾了。她摘下來。疊好。拿進book18.org
了臥室。book18.org
放進了那個抽屜里。book18.org
爸中秋回來。book18.org
那是九月的事。book18.org
現在才八月上旬。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一個月——book18.org
每天晚上。book18.org
她穿好絲襪。等著。book18.org
我過去。她的腳擱上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內褲上按著。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呼出粗重的氣。book18.org
偶爾漏出一聲"嗯"。book18.org
每一次——她的內褲都濕得更透。book18.org
每一次——她的聲音都多出一點點。book18.org
一個月。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靠近book18.org
八月十三號。book18.org
天熱得喘不過氣。天氣預報說四十度。小區里的柏油路面曬軟了，人字拖踩book18.org
上去粘腳。book18.org
媽早上出門的時候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和黑色西裝短褲。塗了防曬霜。背了book18.org
個帆布包。book18.org
"冰箱裡有綠豆湯。中午我回來做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光待在家裡吹空調。出去走走。"book18.org
"外面四十度。"book18.org
"那你就在客廳里做兩個伏地挺身。別一天到晚窩著不動。"book18.org
她出門了。book18.org
我在家。book18.org
寫了會兒暑假作業——英語閱讀理解做到了第二十八頁。那本爸買的參考書book18.org
已經做了快一半了。book18.org
寫了四頁。寫不動了。book18.org
躺沙發上翻手機。林凱發了張照片——他和幾個同學去水上樂園玩了。一群book18.org
人穿著泳褲泳衣站在滑梯前面合影。他配了句"暑假就這味兒"。book18.org
下面有人回了幾條。我看了看。沒回。book18.org
把手機扔沙發上。book18.org
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空調嗡嗡轉。book18.org
想著昨天晚上。book18.org
想著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划過去的時候——她的腰弓起來那一下。book18.org
想著她嘴裡漏出來的那聲"啊"。book18.org
想著她說"別劃那裡"。book18.org
別劃。book18.org
按著——可以。book18.org
劃——不行。book18.org
那——book18.org
如果不是手指呢。book18.org
如果是——book18.org
別的東西呢。book18.org
＊＊＊ ＊＊＊ ＊＊＊book18.org
中午媽回來了。熱得滿臉汗。book18.org
進門就踢掉涼鞋。赤腳踩在地磚上。book18.org
"熱死了。這天沒法過了。"book18.org
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半瓶。喝完了擦嘴。book18.org
"你上午幹嘛了？"book18.org
"寫作業。"book18.org
"寫了多少？"book18.org
"四頁。"book18.org
"行。下午再寫四頁。"book18.org
她去廚房做飯。切了個黃瓜涼拌。煮了鍋麵條。打了兩個荷包蛋擱上面。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桌前吃面。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下午幾點上班？"book18.org
"兩點半。"book18.org
"什麼時候下班？"book18.org
"五點半。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隨便問問。"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想偷懶不寫作業？"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跟你說，這暑假作業——"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寫了寫了。"book18.org
"你就會嘴上說。"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低頭吃面。book18.org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book18.org
她回臥室換衣服準備上班。book18.org
門沒關嚴。留了道縫。book18.org
我經過的時候往裡瞟了一眼——book18.org
她在換襯衫。脫了上午穿的那件白色短袖，站在衣櫃前找衣服。上半身只穿book18.org
著胸罩。book18.org
白色的。有鋼圈的。book18.org
肩帶從兩邊肩膀上搭下來。後背的搭扣扣了三排。搭扣上面和下面的皮膚——book18.org
被勒出了淺淺的印子。紅的。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兩條肩胛骨在皮膚下面凸出來。腰窩上面那截皮膚白白的，有book18.org
細汗。book18.org
她從衣櫃里拿了件淺藍色的短袖套上。扣扣子。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扣。book18.org
扣到第三顆的時候——胸口那裡緊了。布料繃著。她拽了拽衣擺，讓面料松book18.org
一點。book18.org
扣好了。轉身拿包。book18.org
看到門縫——book18.org
"你在那兒幹嘛？"book18.org
"路過。"book18.org
"路過你盯著看什麼？"book18.org
"沒盯著看。"book18.org
"回你房間去。"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出門了。book18.org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換衣服的時候——胸罩搭扣上下的勒痕。紅的。淺淺的。在白皮膚上看得book18.org
清楚。book18.org
那是被鋼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子。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把她臥室的床——從側面量了一下。book18.org
雙人床。寬一米八。book18.org
她半躺在床上的時候，身體從頭到腳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長度。她的腳——擱book18.org
在我大腿上——從床沿伸出來大概三十厘米。book18.org
我坐在床沿。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陰部——在她的大腿根那裡。book18.org
從她的腳到她的陰部——大概七十厘米。book18.org
七十厘米。book18.org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book18.org
如果我坐到床上去——book18.org
膝蓋跪在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個距離——book18.org
就不是七十厘米了。book18.org
是零。book18.org
＊＊＊ ＊＊＊ ＊＊＊book18.org
傍晚。媽下班回來。book18.org
"今天食堂的空調也壞了。熱得人中暑。"book18.org
"喝水了嗎？"book18.org
"喝了一暖壺。"book18.org
"那麼多？"book18.org
"渴死了。你不知道那個辦公室多悶。門窗全開著也沒用。一點風都沒有。"book18.org
她去浴室洗了個涼水澡。出來了。穿著家居服。灰色的。book18.org
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book18.org
赤腳在客廳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喝了。book18.org
坐到沙發上。book18.org
"今晚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炒個雞蛋。再弄個拍黃瓜。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你去拍黃瓜。我來炒蛋。"book18.org
我去廚房。拿了兩根黃瓜洗了。放在案板上。拿刀背拍。"啪""啪""啪"。黃book18.org
瓜裂開了。切成段。放蒜末、醋、醬油、鹽、辣椒油。拌了。book18.org
她在旁邊炒蛋。book18.org
兩個人擠在廚房裡。廚房小。轉身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屁股蹭了一下我的胯。book18.org
很輕。無意的。book18.org
她在轉身拿鹽罐。book18.org
"讓一讓。你擋著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book18.org
她拿了鹽罐。往鍋里撒了一點。翻了翻。book18.org
"好了。端出去吧。"book18.org
吃飯。兩個人。拍黃瓜和炒蛋。配白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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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book18.org
她洗完澡。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等了十分鐘。book18.org
走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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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book18.org
我沒有坐到床沿。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站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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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次彎著腰，第二天起來腰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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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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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讓我下去。book18.org
我跪在她兩條腿之間。膝蓋分開。褲子推下去。book18.org
她的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抬起來。擱在了我的大腿上。腳心貼住陰莖。book18.org
但這個姿勢——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我坐在床沿，她的腳從床上伸過來。她的身體在遠處。我的手最多夠到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book18.org
現在我跪在她的腿間。她的腳擱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蓋——彎著——在我book18.org
腰的兩側。她的大腿——在我胯的兩側。她的陰部——book18.org
就在我陰莖的正下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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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心貼住了陰莖。開始動了。上下搓。腳趾蜷緊碾過龜頭。book18.org
我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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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膝蓋內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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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夾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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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按。book18.org
指尖在內褲襠部那塊濕透的棉布上，在陰部縫隙的位置，按住了。不動。book18.org
但這個姿勢——我跪在她腿間——我的陰莖和她的陰部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只有她的腳掌的長度。book18.org
二十幾厘米。book18.org
她的腳在我陰莖上搓動。腳趾蜷緊。碾過龜頭。黑色絲襪被前液打濕了，面book18.org
料變滑了。book18.org
她的腳掌——在這個姿勢下——腳跟的位置靠著我的小腹。腳趾的位置——book18.org
朝下——碾完龜頭之後——腳趾尖有時候會蹭到她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因為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她的腳。她的陰部。三者之間——擠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退後一點。"book18.org
"退不了。床太窄。"book18.org
"那你……"book18.org
她的腳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想。book18.org
然後——她的腳又動了。繼續搓。book18.org
沒有再說。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按著。她的腳在我陰莖上搓著。我的陰莖的根部——碰book18.org
到了她的腳跟——她的腳跟的後面——隔著二十厘米——就是她的陰部。book18.org
這個距離——如果她的腳滑了一下——如果我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搓動的速度加快了。腳趾碾龜頭碾得更用力了。前液把絲襪面料浸透book18.org
了。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她內褲上按了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上。噴在她腳背上。有一股——因為距離太近——濺到了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皮膚上——白色粘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看到了大腿上那滴精液。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book18.org
拿紙巾。先擦大腿。再擦腳。book18.org
脫絲襪。捲成團。book18.org
"以後……你別跪那麼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太近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絲襪去洗。book18.org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說。book18.org
走了。水龍頭嘩啦啦響。book18.org
我坐在她的床上。book18.org
她說"別跪那麼近"。book18.org
但她沒說"下次別上床"。book18.org
她允許了——我跪在她腿間這個姿勢。book18.org
只是說——別那麼近。book18.org
"那麼近"——是多近？book18.org
今天——二十厘米。book18.org
明天——十五厘米。book18.org
後天——十厘米。book18.org
再後面——book18.org
距離會越來越短。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零。book18.org
窗外的蟬叫了一整天了。到了晚上還在叫。嗞嗞嗞嗞。book18.org
空調嗡嗡響。book18.org
她在洗手間裡搓絲襪。水龍頭的聲音。book18.org
暑假還有半個月。book18.org
第四十章：進去了book18.org
八月十七號。book18.org
下了一場雷陣雨。從下午三點下到五點。雨停了之後空氣里多了一股土腥味。book18.org
悶熱沒有消退。反而更潮了。book18.org
媽今天休息。在家待了一天。book18.org
上午她拖了地。拖完了又擦了窗戶。擦完了把陽台上的絲襪收了——一雙黑book18.org
色的，一雙肉色的。洗過曬乾了。疊好放進了衣櫃抽屜里。book18.org
中午做了紅燒茄子和蛋花湯。book18.org
"你爸昨天打電話來了。"她吃飯的時候說。book18.org
"嗯。他說什麼？"book18.org
"說工地上又接了個新活。中秋可能晚兩天。"book18.org
"晚幾天？"book18.org
"他說大概十月一號前後回來。"book18.org
"那不是國慶了？"book18.org
"嗯。中秋和國慶連著。他說爭取多待幾天。"book18.org
"待幾天？"book18.org
"他說一個星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夾了一筷子茄子。嚼了嚼。book18.org
"你爸說讓你好好學習。高二了。他還問你那本英語書做完了沒。"book18.org
"快了。還剩十幾頁。"book18.org
"那趕緊做完。別讓你爸白花那錢。"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去房間寫了會兒作業。book18.org
下午下雨了。雨點砸在窗戶上。嘩啦啦的。book18.org
她在客廳看電視。我在房間裡躺著。book18.org
雨聲。空調聲。電視聲。book18.org
悶。book18.org
＊＊＊ ＊＊＊ ＊＊＊book18.org
五點雨停了。她去陽台收衣服——下雨前晾在外面的幾件衣服被淋濕了。她book18.org
拿回來重新晾在客廳的摺疊晾衣架上。book18.org
"這幾件衣服又得重新晾。"book18.org
她彎腰把濕衣服搭上架子。彎腰的時候——家居服的領口往前墜。沒穿胸罩。book18.org
今天在家休息沒穿。兩團奶子在寬鬆的家居服裡面自由垂著，彎腰的時候全部墜book18.org
到了領口下方。領口和胸口之間的縫隙——能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白的。左邊book18.org
那隻的乳暈邊緣露出來了一點——深褐色的弧線。book18.org
她直起身。領口合攏了。book18.org
"你幫我把那件藍襯衫擰一下。水太多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過去。接過濕襯衫。擰了。水從襯衫里擰出來，淌了一地。book18.org
"行了。搭上去吧。"book18.org
我把襯衫搭在架子上。book18.org
她在旁邊整理別的衣服。我們站得很近。她身上——洗髮水的味道。還有一book18.org
股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你站開點。擋我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她做了麵條。西紅柿雞蛋的。book18.org
吃完了。看了會兒電視。book18.org
九點。她去洗澡了。book18.org
水聲。十幾分鐘。出來了。book18.org
穿著灰色家居服。頭髮濕的。赤腳。book18.org
從客廳走過去。回臥室了。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坐著。看著電視。沒看進去。book18.org
等了十分鐘。book18.org
起來。走過去。book18.org
她的臥室門——開著縫。燈開著。book18.org
從門縫裡看進去——book18.org
她半躺在床上。靠著枕頭。book18.org
絲襪穿好了。肉色的。book18.org
沒穿短褲。灰色棉質內褲。book18.org
今天的內褲——不是以前那條。換了一條新的。面料薄了一點。顏色淺了一book18.org
點。淺灰色的。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關上。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上了床。跪在她的兩條腿之間。膝蓋分開。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說了別跪那麼近。"book18.org
"往後退了一點。"book18.org
我退了兩三厘米。book18.org
她沒再說。book18.org
褲子推下去。陰莖彈出來。硬的。book18.org
她的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抬起來。擱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腳心貼住陰莖。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上下搓。腳趾蜷緊碾龜頭。鬆開。再蜷緊。book18.org
肉色絲襪被前液打濕了。面料變滑了。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從膝蓋內側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了內褲book18.org
褲邊。book18.org
今天的內褲——面料薄。褲邊窄。褲邊彈力比之前那條棉褲松。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襠部。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每次都濕。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濕透的內褲上按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呼出一口粗氣。book18.org
沒有劃。按著不動。book18.org
她的腳——繼續搓。節奏穩。腳趾在龜頭上碾著圈。book18.org
這個姿勢——我跪在她兩腿之間。她的腳擱在我大腿上。我的陰莖——豎著——book18.org
在她兩隻腳掌之間。她的陰部——在我陰莖的正前方——隔著她的腳掌和二十厘book18.org
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腳在搓動的時候——腳跟的位置在我的小腹。腳趾的位置在陰莖頂端。book18.org
她加快了。book18.org
腳趾碾龜頭碾得用力了。前液把絲襪完全浸透了。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濕透的絲襪面料和陰莖表面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內褲襠部——越來越濕。我的指尖按在上面，能感覺到液體從棉布里滲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晃。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鼻子裡漏出來一聲。book18.org
她的腳——更快了。book18.org
但在這時候——book18.org
她的右腳——滑了。book18.org
絲襪面料被前液浸透之後變得極滑。她的右腳在搓到陰莖根部的時候——腳book18.org
掌沒有剎住——從陰莖上滑脫了。book18.org
她的右腳從陰莖上滑脫——往下——從我的大腿上滑了下去——落在了床面book18.org
上。book18.org
左腳還擱在陰莖上。但右腳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失去了右腳的支撐——陰莖的位置變了。book18.org
原來被兩隻腳夾著的陰莖——現在只有左腳擱在上面。陰莖從兩腳之間的夾book18.org
縫裡掙脫出來了。book18.org
彈了出來。book18.org
彈出來的方向——正前方。book18.org
正前方——book18.org
是她的陰部。book18.org
她的右腳滑脫的同時——我的身體因為失去了她腳掌的阻力——往前傾了。book18.org
這個前傾——book18.org
加上陰莖彈出來的方向——book18.org
龜頭——直接抵在了她的內褲襠部上。book18.org
那片濕透的、薄薄的、淺灰色棉布上。book18.org
"……！"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我也停住了。book18.org
龜頭抵著她的內褲。內褲底下——是她的陰部。隔著一層濕透的薄棉布。龜book18.org
頭能感覺到——兩片陰唇被棉布包裹著的輪廓。中間那道縫。熱的。濕的。book18.org
"你——退開——"book18.org
她的聲音緊了。book18.org
"退——"book18.org
我應該退。book18.org
我知道應該退。book18.org
但龜頭抵在那裡的觸感——book18.org
熱。濕。軟。book18.org
從龜頭上傳過來的溫度和濕度——比她的腳掌上的、比她的腳趾上的、比她book18.org
的手掌上的——都要高。都要濕。book18.org
內褲的棉布面料——已經濕透了。薄了。被她的分泌物和我的前液同時浸透book18.org
了之後——那層布——幾乎不構成阻隔了。book18.org
我沒有退。book18.org
我的胯——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對準了那道縫的中間——陰道口的位置——隔著內褲——頂了一下。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的聲音高了。book18.org
但就在她說"不"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內褲的襠部——滑了。book18.org
濕透的棉布面料——在龜頭的頂壓下——從陰道口的位置——往旁邊滑了。book18.org
褲邊的彈力——這條新內褲的褲邊彈力本來就松。加上被液體浸透了之後——book18.org
彈力更鬆了。book18.org
內褲襠部的布料——被龜頭頂開了。滑到了旁邊。book18.org
龜頭——book18.org
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陰唇的皮膚。book18.org
沒有任何布料隔著。book18.org
皮膚碰皮膚。book18.org
熱。濕。滑。book18.org
兩片陰唇——在龜頭的壓力下——分開了。book18.org
龜頭——book18.org
陷了進去。book18.org
進入了陰道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喊了一聲。book18.org
不長。一聲"啊"。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撐在床上——想往後退——book18.org
但她往後退的動作——反而讓她的臀部往下沉了一下——腰部的角度變了——book18.org
陰道口的角度對準了——book18.org
龜頭從陰道口——往裡面滑了三四厘米。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我進去了。book18.org
進入了我媽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溫熱的——濕滑的——緊緊包裹著龜頭。book18.org
那種觸感——book18.org
無法用任何方式描述。book18.org
熱。緊。濕。軟。book18.org
陰道的肉壁在龜頭周圍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繃著。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嘴張著。臉上的血色全退了。book18.org
白的。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細。book18.org
"快出去……"book18.org
我應該出去。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說——出去。book18.org
但我的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龜頭在她陰道裡面。被肉壁包裹著。那種溫度和壓力——從龜頭一直傳到莖book18.org
身——傳到小腹——傳到脊椎。book18.org
我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陰莖往裡面推進了兩三厘米。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個音。黏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右手離開了床單——捂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我繼續往前。book18.org
陰莖一點一點往裡面推。她的陰道內壁——在莖身上滑過——緊緊貼著——book18.org
每一寸都是熱的、濕的、有褶皺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已經濕得不需要任何潤滑。分泌物多得從陰道口往外滲。沾在book18.org
我的莖身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推到了根部。book18.org
全部進去了。book18.org
恥骨貼著她的陰部。陰囊抵著她的會陰。book18.org
整根陰莖——埋在她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從龜頭到根部——緊緊包裹著莖身的每一寸。溫熱。潮濕。book18.org
肉壁的褶皺在莖身上碾過去的觸感。book18.org
我停了。book18.org
不動。book18.org
停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手捂著嘴。眼睛閉著。鼻翼開合的幅度很大。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在喘。book18.org
"出去……求你……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手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我沒有出去。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往後退了兩三厘米。然後往前推。book18.org
退——推。book18.org
退——推。book18.org
慢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我退出的時候——像是在挽留。在我推進的時候——像book18.org
是在接納。book18.org
不對。不是"像是"。是——內壁的褶皺在莖身表面碾過去。退出時往外拖。book18.org
推進時往裡裹。物理的。肉對肉的摩擦和擠壓。book18.org
"不要……別動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時候——微微抬了一下。book18.org
臀部離開床面了一點點。book18.org
迎合了一下。book18.org
非常輕。非常小。book18.org
但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的莖身在最深處碰到了什麼——子宮口。一個小小的凸起。龜頭頂到的時book18.org
候——她的腹部收縮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book18.org
退——推。退——推。book18.org
速度快了。幅度大了。每一次推進都推到最深處。龜頭碰到子宮口。book18.org
"啊——嗯——不——"book18.org
她的手捂不住了。聲音從指縫裡鑽出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恥骨撞擊陰部的聲音。肉碰肉。book18.org
她的陰道裡面的液體——被抽插攪動——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在我腰的兩側。book18.org
她沒有夾住我的腰。也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她的腿——就那麼張著。book18.org
她的手——一隻捂著嘴。另一隻——抓著枕頭。book18.org
我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book18.org
我俯下去。book18.org
能看到她的臉。book18.org
眼睛閉著。緊閉。眼角有淚。book18.org
鼻子裡的氣——粗的。急的。book18.org
嘴——被手捂著。book18.org
脖子上——有汗。鎖骨上有汗。book18.org
她的胸口——家居服鬆了——領口歪了——左邊那隻奶子從領口裡露出來了book18.org
大半。乳暈露了。深褐色的。乳頭凸著。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book18.org
"媽——我快——"book18.org
我的速度到了最快。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裡面——"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了捂嘴的手——book18.org
推我的胸口。book18.org
"出去——快——出去——"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我的腰——最後猛頂了一下——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陰莖在她陰道最深處——精液噴出來了。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射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發抖。book18.org
從腰到腿到腳趾——全在抖。book18.org
那種——從陰莖根部一直衝到頭頂的感覺——比任何一次絲襪腳——比任何book18.org
一次——都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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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趴在她上面。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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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了。book18.org
退出來的瞬間——陰莖從陰道口裡拔出——帶出了一股液體。白色的。混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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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內褲——被推到了一邊。襠部的棉布歪著。陰部完全露在外面。兩片陰book18.org
唇微微張著。紅的。腫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液體。book18.org
我看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不是——"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很靜。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我站起來。整理褲子。book18.org
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側過身了。背對著我。蜷著。肩膀在抖。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但肩膀在抖。book18.org
我關了門。book18.org
站在門外面。走廊里黑的。book18.org
我聽到——從門縫裡傳出來的——很輕的、壓著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我站在黑暗裡。book18.org
聽著那個聲音。book18.org
不知道站了多久。book18.org
然後回了房間。book18.org
躺在床上。book18.org
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今天下過的那場雨——空氣里還有潮濕的味道。book18.org
窗外的蟬不叫了。雨後安靜了。book18.org
很靜。book18.org
只有隔壁房間裡——很輕很輕的——哭聲。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兩周book18.org
八月十八號。早上。book18.org
我醒的時候——九點多了。book18.org
躺了一會兒。沒有立刻起來。book18.org
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分鐘。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小塊水漬。去年冬天樓上漏水留下的。黃黃的一團。看了很多book18.org
遍了。book18.org
昨天晚上的事——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我的內褲上還有幹掉的痕跡。硬邦邦的。book18.org
起來了。穿好褲子。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廚房方向傳來聲響。油煙機的嗡嗡聲。鍋鏟碰鍋底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做早飯。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走過去。book18.org
廚房門開著。她站在灶台前。背對著我。book18.org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長袖。book18.org
八月。三十七八度的天。book18.org
高領。長袖。book18.org
袖口捋到手腕。領口裹到下巴底下。寬鬆的。把上半身全遮住了。下面是一book18.org
條黑色棉質長褲。褲管垂到腳面。腳上穿著棉拖鞋。book18.org
從頭到腳——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露不出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後背——繃了一下。肩胛骨的位置緊了。book18.org
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粥在鍋里。自己盛。"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聲音——平的。乾的。book18.org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端著一碟鹹菜出來了。放在桌上。book18.org
放的位置——桌子中間。不是我面前。book18.org
她放完了轉身又進了廚房。book18.org
"媽，你不吃嗎？"book18.org
"吃過了。"book18.org
她在廚房裡洗鍋。水龍頭開得大。嘩啦啦的。book18.org
我盛了一碗粥。喝了。鹹菜夾了幾筷子。沒什麼味道。book18.org
吃完了把碗放進水池裡。她在旁邊擦灶台。book18.org
我們之間隔著半米。book18.org
她往旁邊讓了一步。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碗放那兒就行。我來洗。"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一天。book18.org
她跟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book18.org
"吃飯了。"book18.org
"碗放那兒。"book18.org
"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早點睡。"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每一句都短。每一句都干。book18.org
不嘮叨了。不數落了。不抱怨了。book18.org
以前她說話——拉拉雜雜——一件事能翻來覆去講三遍。"你怎麼又不疊衣服book18.org
""你看你桌上亂成什麼樣""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現在——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功能。book18.org
吃飯。洗碗。作業。睡覺。book18.org
夠了。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 ＊＊＊ ＊＊＊book18.org
她不看我。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就沒有正眼看過我。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看地板。或者看自己的手。或者看牆。book18.org
不看我的臉。book18.org
有一次我故意走到她正前方——擋住她的路。book18.org
"媽，今天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不是臉。book18.org
"隨便。讓一下。我要去晾衣服。"book18.org
繞過我。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穿著也變了。book18.org
那些薄薄的背心——不見了。book18.org
短褲——不見了。book18.org
鬆鬆垮垮的家居睡裙——不見了。book18.org
每天都是高領長袖加長褲。深色的。寬鬆的。book18.org
三十七八度的天。她穿著那一身從早穿到晚。book18.org
額頭上冒汗。脖子上冒汗。後背上能看到汗洇濕了衣服。book18.org
但她不換。不脫。不捲袖子。book18.org
有一天中午——我在客廳看電視。她從臥室出來去廚房。經過我面前的時候——book18.org
"媽，你不熱嗎？"book18.org
她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熱。"book18.org
兩個字。繼續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二十號。book18.org
爸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晚上七點多。媽在廚房洗碗。手機響了——在客廳茶几上。book18.org
"小浩，幫媽接一下。"book18.org
她從廚房裡喊了一聲。book18.org
這是她這三天裡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之前都是"你""吃飯了""作業寫了沒"。book18.org
沒有"小浩"。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來電顯示"老公"。book18.org
"喂？爸。"book18.org
"嗯，兒子。你媽呢？"book18.org
"洗碗呢。"book18.org
"哦。你暑假作業寫完了沒？"book18.org
"快了。還剩幾頁。"book18.org
"那趕緊寫。別拖到最後。"book18.org
"嗯。"book18.org
"英語那本做完了沒？"book18.org
"做完了。前兩天做完的。"book18.org
"好。那本書怎麼樣？難不難？"book18.org
"還行。有些閱讀理解的文章挺長的。但做多了有感覺了。"book18.org
"那就好。多做幾遍。做多了就不怕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家聽話了沒？別給你媽添麻煩。"book18.org
"聽話了。"book18.org
"嗯。行。讓你媽接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媽，爸找你。"book18.org
她關了水龍頭。擦了擦手。接過手機。book18.org
接手機的時候——我們的手指碰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往回縮了。快。book18.org
"喂……嗯嗯……好著呢……嗯，他在家寫作業……吃了吃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跟爸說話的時候——比跟我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正常。有起book18.org
伏了。有語調了。book18.org
"嗯……你在那邊注意身體……別太累了……嗯嗯……行……拜拜。"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把手機放回茶几上。book18.org
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繞了一個弧線。弧線很大。她寧可多走兩步路，book18.org
也要和我之間隔開至少一米。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二十二號。第五天。book18.org
我在客廳寫作業。她在臥室。book18.org
門關著。book18.org
我寫了一個小時。起來去倒水。經過她的臥室——book18.org
門關著。但門縫底下透著光。book18.org
她在裡面。book18.org
我聽到——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不對。不是水龍頭。是——book18.org
洗衣機。book18.org
她在臥室里放洗衣機？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是她在臥室里——在搓洗什麼東西。book18.org
盆子裡的水聲。搓搓搓。擰擰擰。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門縫——book18.org
看不到什麼。只有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開門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盆里是濕漉漉的——book18.org
床單。book18.org
她換了床單。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床單。book18.org
她到現在才洗。book18.org
也許之前一直沒敢碰那張床單。也許她用了備用的床單睡了幾天。今天終於——book18.org
她端著盆走過去。到了陽台。把床單抖開了晾上去。book18.org
白色的床單。洗過了。看不出什麼痕跡。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二十五號。第八天。book18.org
變化開始了。book18.org
小的。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跟我說話了。book18.org
不是"吃飯了""作業寫了沒"這種。book18.org
是——多了幾個字。book18.org
"今天想吃什麼？"book18.org
以前——"吃飯了。"book18.org
現在——"今天想吃什麼？"book18.org
多了幾個字。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那你去把西紅柿洗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去洗了。她在旁邊打蛋。book18.org
兩個人在廚房裡。隔著一步的距離。book18.org
她沒有繞開我。book18.org
沒有繞。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她在我待的房間裡停留的時間長了。book18.org
之前——我一出現在客廳，她就回臥室。我一進廚房，她就去陽台。book18.org
現在——我在客廳寫作業，她也坐在客廳。在另一頭。看手機。book18.org
隔著整個客廳的距離。book18.org
但她在。book18.org
在同一個空間裡。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八月二十七號。第十天。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book18.org
不是高領長袖了。book18.org
換了一件普通的圓領短袖T恤。灰色的。寬鬆的。看不到什麼。book18.org
但至少——不是高領了。book18.org
不裹到下巴底下了。book18.org
鎖骨——露出來了。脖子——露出來了。book18.org
下面還是長褲。但上面——鬆了一級。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二十八號。第十一天。book18.org
爸又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這次是吃晚飯的時候打的。媽在飯桌上接的。開了免提。book18.org
"吃飯呢？"book18.org
"嗯。吃著呢。"book18.org
"吃什麼好的？"book18.org
"紅燒茄子。炒雞蛋。"book18.org
"又是茄子雞蛋？你就不能換個花樣？"book18.org
"你又不在家。做那麼多花樣給誰吃？"book18.org
"給兒子吃啊。"book18.org
"你兒子不挑。什麼都吃。"book18.org
爸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book18.org
"小浩在嗎？"book18.org
"在。開著免提呢。"book18.org
"兒子，你媽做飯好不好吃？"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那你多吃點。別虧著你媽。在家幫你媽干點活。知道了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嗯。我這邊工地上還有個把月。十一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行了。你們吃吧。"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媽把手機放到一邊。夾了一筷子茄子。book18.org
吃了幾口。book18.org
"你爸說讓你多吃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就多吃點。"book18.org
她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茄子。放到我碗里。book18.org
這是——十一天來——她第一次給我夾菜。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月三十號。開學前兩天。book18.org
下午。她從外面回來了。拎了個袋子。book18.org
"去買了點開學用的東西。筆芯、本子、還有一雙新鞋。你試試。"book18.org
她把袋子放在沙發上。從裡面拿出一雙白色運動鞋。book18.org
"穿上看看合不合腳。"book18.org
我接過來。坐下。穿上了。book18.org
"站起來走兩步。"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了幾步。book18.org
"擠不擠？"book18.org
"不擠。剛好。"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腳。book18.org
看了兩三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往上移了。book18.org
移到了我的小腿。膝蓋。大腿。腰。胸口。book18.org
最後——book18.org
到了我的臉。book18.org
她看了我的臉。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不到兩秒。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但她看了。book18.org
十三天來——第一次看我的臉。book18.org
"……鞋合適就好。"book18.org
她拎著袋子去廚房了。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別隨便。說個菜。"book18.org
"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行。我去買排骨。"book18.org
她換了鞋。出門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穿著那雙新運動鞋。book18.org
她買了新鞋給我。book18.org
她看了我的臉。book18.org
她問我想吃什麼——不是"隨便"就完了——她追問了一句"別隨便，說個菜"。book18.org
她在回來。book18.org
一點一點。book18.org
慢。book18.org
但在回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晚上。糖醋排骨。還有一個清炒小白菜和蛋花湯。book18.org
三個菜。book18.org
比這兩周任何一頓都多。book18.org
她給我夾了兩塊排骨。book18.org
"多吃。你這幾天瘦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完了去收拾你的書包。後天開學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湯。book18.org
看著碗里的蛋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件事——"book18.org
我的筷子停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還在碗里。沒有看我。book18.org
"——過兩天再說。"book18.org
就這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喝湯了。book18.org
"過兩天再說。"book18.org
不是"別再提了"。book18.org
不是"忘了吧"。book18.org
是——"過兩天再說"。book18.org
說明——她要說。book18.org
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要跟我談。book18.org
我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book18.org
甜的。酸的。book18.org
很好吃。book18.org
窗外有蟲子在叫。不是蟬了。八月底了。蟬少了。換成了蟋蟀。唧唧唧唧。book18.org
後天開學。book18.org
高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