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女修的修仙日記】(39-40)book18.org
作者:sdbbook18.org
2026/01/1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47879book18.org
第39章 玩脫了的二師祖最終會淪為囚犯女妖的腳奴嗎?book18.org
(清晨,鎖妖塔內。)book18.org
周清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經過一夜的消化,昨晚那離奇又刺激的經歷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安,反而像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然發芽,滋生出一種隱秘的、掌控他人的興奮感。她洗漱完畢,換好看守服飾,卻沒有立刻前往食堂,而是腳步一轉,來到了同僚顏心憐的房間外。book18.org
「咚咚咚。」她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周清兒狡黠一笑,直接推門而入。房間內,顏心憐正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她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此刻睡得臉頰微紅,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小嘴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起來毫無防備。book18.org
「小懶蟲,太陽曬屁股啦!」周清兒走到床邊,壞笑著伸出手指,精準地戳了戳顏心憐敏感的腰肢。book18.org
「唔…!」顏心憐猛地一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周清兒,頓時哀嚎一聲,「清兒姐…這才什麼時辰啊…讓我再睡會兒…」book18.org
「睡什麼睡,再睡早飯都沒了!」周清兒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快起來,我有件超級——超級奇怪的事情要跟你說!」book18.org
顏心憐被強行拖起來,睡眼惺忪地洗漱穿衣,嘴裡嘟囔著抱怨。周清兒卻已經迫不及待,等顏心憐稍微清醒一點,便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分享秘密的衝動,將昨晚在蓮悠悠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從蓮悠悠盯著她的腳看,到主動要求洗腳,再到跪地舔舐、甚至因此高潮——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顏心憐聽完,睡意全無,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二師祖她…她竟然…讓你用腳趾…還…還那樣了?!」book18.org
「對啊!千真萬確!」周清兒用力點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得意和困惑的表情,「你說…二師祖她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book18.org
顏心憐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古怪的、仿佛在憋笑又仿佛在思索的表情取代。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科普」般的語氣說道:「清兒姐,你聽說過…『抖M』嗎?」book18.org
「抖…抖什麼?」周清兒一臉茫然。book18.org
「就是…一種特殊的癖好。」顏心憐斟酌著用詞,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人,會從被羞辱、被支配、被踐踏尊嚴中獲得快感…越是被看不起的人羞辱,他們可能就越興奮…二師祖她…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周清兒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知識」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小顏…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奇怪的東西?」book18.org
顏心憐小臉瞬間爆紅,眼神飄忽。她總不能告訴周清兒,自己其實就是個抖m大變態吧?book18.org
「啊!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食堂吧!不然真要沒飯吃了!」顏心憐慌忙轉移話題,拉著周清兒就往外走。book18.org
前往食堂的路上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著,周清兒還沉浸在剛才的「科普」和昨晚的回憶中,有些心不在焉。路過一處拐角時,她沒注意腳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牆邊的一個水桶,髒水頓時灑了一地,弄濕了她的鞋襪和一小片地面。book18.org
「哎呀!」周清兒驚呼一聲。book18.org
「誰這麼不小心?鎖妖塔內嚴禁隨意擺放雜物,更不許弄髒地面!」一個冷淡而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周清兒和顏心憐回頭一看,心裡都是一咯噔。來人正是秦月,她今日似乎輪值巡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公事公辦的模樣。她左手的小拇指還纏著繃帶,以至於她臉色有些蒼白,但這絲毫不影響她散發出的那種「鐵面無私」的氣場。book18.org
「秦…秦師姐…」周清兒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小心…」book18.org
「不小心?」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漬和翻倒的水桶,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看守條例第三章第五條,非清潔時段弄髒公共區域,扣除當月俸祿三成,並負責清理乾淨。周師妹,你是自己認罰,還是需要我上報執事堂?」book18.org
「秦師姐!」顏心憐忍不住開口求情,「清兒姐她不是故意的,而且這水桶本來就不該放在這裡…能不能通融一下?」book18.org
秦月看了顏心憐一眼,眼神依舊冷淡:「顏師妹,規矩就是規矩。若人人都可通融,還要規矩何用?周師妹,按規矩辦。」book18.org
周清兒臉色一白,三成俸祿對她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辯解。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何事喧譁?」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蓮悠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走廊另一端,正緩步走來。她今日依舊穿著素雅的衣裙,神色平靜,但目光在掃過周清兒時,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見過二師祖。」秦月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冷淡,換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只是一點小事,有弟子不慎弄髒地面,屬下正在按規矩處理。」book18.org
蓮悠悠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周清兒,最後目光落在秦月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無心之失,水桶擺放亦有不當。略作懲戒,令其清理乾淨即可,俸祿之事,暫且記下,以觀後效。」book18.org
秦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面對二師祖,她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低頭應道:「是,謹遵二師祖吩咐。」她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二師祖平日雖不算嚴苛,但也極少如此明顯地偏袒某個弟子…尤其還是為了這種小事。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周清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然後才轉身離開,只是離開時的背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book18.org
待秦月走遠,周清兒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她湊到蓮悠悠身邊,踮起腳尖,湊到蓮悠悠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調笑和親昵說道:「謝謝你了哦~小、母、狗~真棒!」book18.org
「!」蓮悠悠的身體猛地一顫,耳根瞬間紅透,臉頰也飛上兩抹紅霞。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清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周清兒看著她這副害羞又順從的模樣,心中那股支配慾和愉悅感更盛。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牽住了蓮悠悠微微有些冰涼的手。book18.org
蓮悠悠身體又是一僵,卻沒有掙脫,只是任由周清兒牽著。她的心跳如擂鼓,被周清兒牽著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種混合了羞恥、興奮和莫名安心的複雜情緒充斥心間。book18.org
周清兒牽著蓮悠悠,對還在發愣的顏心憐眨了眨眼:「走啦小顏,吃飯去!」然後,她便這樣牽著堂堂蓮香宗二師祖,像牽著自家害羞的小媳婦(或者寵物?)一樣,朝著食堂方向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周清兒牽著蓮悠悠的手,在眾多看守女修或驚訝或探究的目光中,神態自若地走到角落坐下。蓮悠悠全程低著頭,耳根通紅,被周清兒牽著的手微微出汗,卻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反而在周清兒握緊時,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回勾。book18.org
顏心憐默默跟在後面,坐在兩人對面,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兩人演戲。book18.org
打好簡單的早餐(靈米粥和幾樣小菜)後,周清兒剛拿起勺子,就感覺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輕輕碰了一下。她抬頭,只見蓮悠悠正用那雙水潤潤的、帶著渴望和哀求的眼睛看著她,然後,蓮悠悠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她碗里的靈米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樣的早餐,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我…我想吃你碗里的…」book18.org
周清兒心中一動,一個更惡劣、更能彰顯支配的念頭涌了上來。她故意板起臉,壓低聲音:「二師祖,你自己不是有嗎?為什麼要吃我的?」book18.org
蓮悠悠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閃,卻堅持著用更小的氣音說道:「你…你的…比較香…」說完,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碗里。book18.org
周清兒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裝作不經意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很好,這個角落本就偏僻,此刻其他女修要麼在專心吃飯,要麼在小聲交談,沒人特別注意這邊。坐在對面的顏心憐正低頭小口喝粥,似乎也沒看她們。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周清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蓮悠悠,眼中閃爍著戲謔和掌控的光芒。她舀起一勺自己碗里還冒著熱氣的靈米粥,然後,在蓮悠悠期待又羞澀的目光注視下——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對著勺子裡的粥,輕輕「呸」了一聲,吐了一小口晶瑩的唾液進去。book18.org
唾液混入溫熱的粥里,迅速融為一體。book18.org
蓮悠悠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身體猛地一僵,臉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湧上,變得一片潮紅。她看著那勺混合了周清兒唾液的粥,呼吸驟然急促起來。book18.org
周清兒卻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將勺子遞到蓮悠悠唇邊,用帶著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說道:「喏,賞你的。加了料的,更『香』。張嘴。」book18.org
蓮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縮,理智告訴她這太骯髒、太羞辱了,堂堂二師祖怎麼能吃別人吐過口水的食物?但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一股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從小腹竄起,讓她渾身發軟,下體傳來熟悉的濕潤感。周清兒那副理所當然的支配姿態,以及那勺「加料」的粥所代表的極致羞辱,像最烈的春藥,瞬間擊垮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book18.org
她顫抖著,微微張開了嘴,眼神迷離地看著周清兒。book18.org
周清兒滿意地將勺子送進她嘴裡,還故意用勺子邊緣颳了一下她的嘴唇。「乖,咽下去。」她命令道。book18.org
蓮悠悠機械地咀嚼、吞咽。粥的溫熱混合著一種微妙的、屬於周清兒的淡淡味道,通過味蕾直衝大腦。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被「主人」賞賜「印記」的扭曲歸屬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慾值在瘋狂飆升。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顏心憐,雖然低著頭,但眼角的餘光將周清兒吐口水、蓮悠悠吞咽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出乎意料的是,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周清兒預想中的震驚或厭惡,反而是一種…見怪不怪,甚至帶著一絲瞭然和隱秘興奮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果然…清兒姐玩得真花…不過二師祖居然真的吃了…看來她比我想像的還要…嘖。」)book18.org
就在這時,蓮悠悠似乎覺得還不夠。她趁著顏心憐低頭喝粥的間隙,飛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然後再次湊近周清兒,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帶著顫抖的渴望哀求道:「能…能讓我在桌子底下…給你揉腳嗎?就…就一會兒…求你了…」book18.org
周清兒呼吸一滯,看向蓮悠悠。只見對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那副卑微渴求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二師祖的威嚴?簡直像一隻祈求主人愛撫的寵物狗。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想要徹底踐踏和掌控對方的慾望衝垮了周清兒最後一絲理智和顧忌。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暫時沒人特別注意這個角落,然後,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脫下了右腳的鞋子。book18.org
她將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輕輕伸到了蓮悠悠的腿邊。book18.org
蓮悠悠的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看到了無上珍寶。她毫不猶豫地,在桌布的掩蓋下,迅速彎下腰,雙手捧住了周清兒那隻還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腳。book18.org
然後,她就在這食堂的餐桌之下,眾目睽睽的邊緣,開始虔誠而細緻地為周清兒揉捏起腳來。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我在幹什麼…我真的在食堂桌子底下給一個築基期弟子揉腳…我是蓮香宗的二師祖啊…我應該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可現在…我卻像個最下賤的婢女一樣,躲在桌子底下,捧著別人的臭腳揉捏…」)book18.org
(「可是…清兒的腳一點也不臭…她的汗味…好好聞…讓我頭暈目眩…她的腳心好軟…腳趾好可愛…隔著襪子揉捏,都能感覺到那美妙的觸感…好想…好想把臉埋進去,用力呼吸…」)book18.org
(「好羞恥…但是好興奮…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萬一顏心憐看到怎麼辦?她們會怎麼看我?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噁心的變態吧…可是…可是停不下來…清兒的腳好像有魔力,我的手離不開…我想讓她舒服,想讓她覺得我的侍奉有用…想聽到她誇我…」)book18.org
周清兒享受著蓮悠悠在桌下虔誠的侍奉,腳底傳來的舒適感和心理上的絕對支配感讓她飄飄然。但她終究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知道這裡是食堂,隨時可能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異常。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示意蓮悠悠停下。book18.org
蓮悠悠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失落,仿佛被剝奪了什麼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周清兒對她使了個眼色,微微搖頭,然後迅速將腳收回,重新穿好鞋子。整個過程在桌布的遮掩下,除了對面的顏心憐可能有所察覺,其他人幾乎不可能發現。book18.org
蓮悠悠直起身,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和一絲意猶未盡,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清兒,更不敢看對面的顏心憐,只是機械地小口吃著面前早已涼透的粥。book18.org
周清兒則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甚至還和顏心憐閒聊了幾句,仿佛剛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從未發生。book18.org
然而,她們沒有發現的是,在食堂另一端的柱子陰影后,一雙銳利的眼睛已經將她們剛才的異常舉動盡收眼底。book18.org
秦月。book18.org
她原本只是例行巡查,順便來食堂看看。當她的目光掃過角落那三人時,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周清兒和顏心憐坐姿正常,但蓮悠悠二師祖的姿勢…似乎過於僵硬,而且身體微微前傾,肩膀和手臂的動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桌子下面做著什麼。book18.org
起初她只是有些疑惑,但當她看到周清兒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帶著掌控欲的得意笑容,以及蓮悠悠那異常潮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時,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成型。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位置,藉助柱子和人群的遮擋,更仔細地觀察。雖然看不清桌布下的具體情形,但蓮悠悠那明顯彎下腰、雙手在桌下活動的姿態,以及周清兒那瞬間放鬆又帶著命令意味的細微動作……結合之前蓮悠悠對周清兒明顯的偏袒,以及周清兒那聲親昵的耳語……book18.org
秦月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一切都對上了。book18.org
怪不得主人(茜御前)總說感覺有人在窺視她,尤其是在秦月離開後。怪不得那天主人隨口提過一句,說有個「奇怪的女人」在她離開後進來,不僅沒有訓斥她弄灑了粥,反而蹲下身子,用手一點點將那些被她踩過的殘粥捧回碗里,最後還紅著臉匆匆離開……book18.org
當時秦月只當是哪個有潔癖或者腦子不正常的看守,並未深究。但現在看來,那個「奇怪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蓮悠悠!book18.org
一個化神後期的二師祖,偷偷窺視她這個看守長被囚犯羞辱,甚至可能目睹了她被鼠妖妹妹踩斷手指的全程……然後,蓮悠悠自己,竟然也做出了類似甚至更下賤的行為——跪在食堂桌子底下,給一個築基期的普通女弟子揉腳?!book18.org
秦月的心中瞬間豁然開朗,同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荒謬,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巨大秘密和潛在「同類」的興奮感。book18.org
(秦月內心:「原來如此…高高在上的二師祖,背地裡竟然是個喜歡被羞辱、被支配的變態…不,或許比這更嚴重,她可能已經徹底沉淪了,甚至到了主動尋求這種羞辱的地步…」)book18.org
(「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一個化神後期的『同類』,而且地位如此之高…如果我能把她帶到主人面前…」)book18.org
秦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計的弧度。她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食堂,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book18.org
而角落裡的三人,對這一切毫無察覺。book18.org
周清兒吃完最後一口粥,滿足地擦了擦嘴,看向依舊低著頭、小口吃著冷粥的蓮悠悠,心中那股支配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二師祖,粥都涼了,別吃了。晚上…如果有空的話,再來找我『玩』?」book18.org
蓮悠悠身體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喜和渴望的光芒,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好的…」book18.org
顏心憐看著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曖昧氛圍,默默嘆了口氣,低頭喝光了自己碗里的粥。book18.org
(數日後,鎖妖塔深處,「玄級」牢房區域。)book18.org
秦月恭敬地跪在茜御前簡陋的石床前,將這幾日觀察到的關於蓮悠悠的一切異常——從食堂桌下的侍奉,到對周清兒近乎卑微的順從,再到自己關於「窺視者」的推測——詳細而冷靜地稟報給了這位赤鬼族的主人。book18.org
茜御前斜倚在石床上,一頭赤紅如火的長髮披散,妖異的紅瞳半眯著,赤足裸露在外,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冰冷的地面。聽完秦月的彙報,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而貪婪的弧度。book18.org
「哦?蓮香宗的二師祖,化神後期的大修士…」茜御前的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竟然是個喜歡跪在桌子底下,給築基期小丫頭揉腳的賤貨?還偷窺過我們主僕的遊戲?」book18.org
她赤紅的腳趾停止了動作,微微蜷縮,仿佛在回味什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月,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主人,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一點?」秦月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若能控制她,無論是獲取鎖妖塔乃至蓮香宗的情報,還是攫取她身上的資源、修為…甚至…」book18.org
「甚至把她變成我們最聽話的狗?」茜御前接過話頭,紅瞳中閃過一絲殘忍而興奮的光芒,「一個化神後期的腳奴…想想就讓人興奮呢。不過…」她話鋒一轉,「這種級別的修士,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便有特殊癖好,尋常的威逼利誘恐怕也難以讓她徹底就範。」book18.org
「主人,她似乎…對足部有特殊的痴迷和弱點。」秦月提醒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傷殘的小拇指,「而且,她似乎很享受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甚至到了主動尋求的地步。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溫水煮青蛙。」book18.org
茜御前沉思片刻,紅瞳中精光一閃:「你說得對。硬來不行,得讓她『自願』走進來。秦月,你去安排…」book18.org
她低聲向秦月交代了一番。秦月聽完,眼中露出欽佩之色,恭敬領命:「是,主人。奴婢這就去辦。」book18.org
次日,蓮悠悠暫居的石室外。book18.org
秦月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了一副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憂慮,敲響了房門。book18.org
「二師祖,奴婢秦月,有要事求見。」book18.org
片刻後,房門打開,蓮悠悠出現在門口。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神色平靜,但看到秦月時,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既有對那日窺視場景的記憶帶來的悸動,也有對她此刻來意的疑惑。book18.org
「秦看守長?何事?」蓮悠悠語氣平淡。book18.org
秦月躬身行禮,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懇切:「實不相瞞,二師祖,是關於『玄級』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她近日不知為何,體內陰氣躁動異常,似是舊傷復發,痛苦不堪。需要一種特殊的『鎮陰靈液』輔助疏導,穩住傷勢。」book18.org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和自責:「但這靈液煉製需以精純陽屬性靈力為引,緩緩渡入…塔內其他看守要麼修為不足,要麼屬性不合。奴婢…奴婢這小拇指傷殘後,靈力運轉滯澀,實在難以勝任…」book18.org
她抬起纏著繃帶的左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若是放任不管,恐有陰氣爆體之危,屆時不僅茜御前性命難保,還可能波及牢房陣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奴婢職責所在,實在憂心。不知二師祖…可否屈尊相助?您修為高深,靈力精純,屬性亦合,是唯一的人選了。」book18.org
蓮悠悠微微蹙眉。給一個囚犯療傷?這要求有些古怪。但她仔細感知秦月的氣息和情緒,那份焦急和擔憂似乎不似作偽。而且,穩住囚犯傷勢,避免牢房出事,倒也符合看守的職責。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茜御前…那個赤鬼族女妖…秦月的主人…舊傷復發?」)book18.org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窺見的、茜御前用赤足踩踏秦月臉頰的場景,心中泛起一絲異樣。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去看看也無妨。就算有什麼陰謀,以我的修為,難道還怕她們兩個不成?」)book18.org
念及此,蓮悠悠點了點頭:「帶路吧。」book18.org
「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book18.org
茜御前躺在石床上,臉色確實有些蒼白(當然是偽裝的),氣息略顯紊亂。看到蓮悠悠進來,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被秦月連忙按住。book18.org
「二師祖…有勞了。」茜御前的聲音虛弱,但那雙紅瞳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蓮悠悠,仿佛在評估一件有趣的獵物。book18.org
蓮悠悠沒有多言,走到床邊,伸出縴手搭在茜御前的手腕上,一縷精純的陽屬性靈力緩緩探入。她確實感應到對方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在躁動(茜御前用秘法模擬的),便按照秦月所說的方法,開始緩緩渡入靈力,調和疏導。book18.org
過程很順利,蓮悠悠的靈力精純而強大,很快便穩住了那股「躁動」的陰氣。茜御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book18.org
「多謝二師祖…」茜御前「感激」地說道,對秦月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秦月會意,連忙端來一杯清水,恭敬地遞給蓮悠悠:「二師祖辛苦了,請用茶。」book18.org
蓮悠悠確實有些消耗,接過水杯,正要飲用。book18.org
就在這時,茜御前忽然「驚訝」地輕呼一聲:「哎呀!秦月!你這丫頭!這水…這水是我昨天的洗腳水,我忘了倒掉,你怎麼能拿來給二師祖喝呢?!」book18.org
「什麼?!」秦月也「大驚失色」,慌忙想要奪回水杯,「二師祖恕罪!奴婢…奴婢一時疏忽!這…這…」book18.org
蓮悠悠端著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洗腳水?茜御前昨天的洗腳水?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瞬間衝上頭頂,讓她臉頰發燙。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也隨之湧起。她甚至能想像出這杯「水」曾經浸泡過茜御前那雙赤紅色、可能還沾著污垢的腳丫的畫面…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洗腳水…她讓我喝她的洗腳水…當著我的面說出來…好羞恥…但是…為什麼我會覺得…更渴了?」)book18.org
在秦月和茜御前「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臉上紅白交錯,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動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book18.org
喝完後,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耳根依舊通紅。她看向茜御前,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了?我沒聽清。」book18.org
茜御前和秦月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book18.org
「沒…沒什麼。」茜御前「虛弱」地笑了笑,「二師祖聽錯了。秦月,還不快給二師祖換杯乾凈的茶來!」book18.org
「是,是!」秦月連忙應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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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妖塔,「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蓮悠悠盤膝坐在石床邊的矮凳上,縴手虛按在茜御前的小腹上方,精純的陽屬性靈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渡入對方體內,調和著那股「躁動」的陰寒之氣。茜御前閉目假寐,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後的舒緩,赤足隨意地搭在床沿,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縮一下。book18.org
秦月侍立在一旁,低眉順眼,手中捧著一個托盤。book18.org
片刻後,蓮悠悠收回靈力,輕輕吐出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連續幾日的「療傷」,雖然消耗不大,但精神上的某種緊繃和期待,讓她也有些疲憊——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興奮。book18.org
「今日的疏導完成了。」蓮悠悠聲音平靜,但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茜御前那雙赤紅色的裸足。book18.org
「有勞二師祖了。」茜御前睜開眼,紅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她「虛弱」地撐起身子,「每次都要麻煩二師祖,真是過意不去。秦月,還不快給二師祖奉茶?」book18.org
「是,明白。」秦月連忙應聲,從托盤上端起一個粗陶茶杯,恭敬地遞到蓮悠悠面前,「二師祖,請用茶,潤潤喉。」book18.org
蓮悠悠接過茶杯,觸手微溫。她正要飲用,目光卻瞥見托盤角落,放著幾個明顯蔫軟、甚至有些腐爛的果子,果皮上還帶著清晰的齒痕和乾涸的汁液。book18.org
秦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立刻露出「驚慌」和「懊惱」:「哎呀!瞧奴婢這記性!這些是…是茜御前大人昨日吃剩下,覺得味道不好,讓奴婢扔掉的那些爛果子…奴婢收拾的時候順手放在托盤上了,竟然忘了處理!真是污了二師祖的眼!」book18.org
茜御前也「適時」地看過來,微微蹙眉,語氣帶著責備:「秦月,你怎麼如此粗心?這種穢物怎能放在二師祖面前?」她轉向蓮悠悠,歉意道:「二師祖莫怪,這丫頭最近心神不寧,總是丟三落四。」book18.org
蓮悠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爛果子…茜御前吃剩的…還帶著她的齒痕和口水…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扭曲的衝動。她仿佛能聞到那些腐爛果子上殘留的、屬於茜御前的淡淡氣息(或許是心理作用)。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她吃過的…咬過的…爛掉的…」)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喝茶,也沒有放下杯子,而是目光有些移不開地盯著那幾個爛果子。book18.org
秦月見狀,眼中精光一閃,臉上卻更加「惶恐」,伸手就要去拿開托盤:「奴婢這就拿去扔掉!」book18.org
「等等。」蓮悠悠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秦月和茜御前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向她。book18.org
蓮悠悠的臉頰微微泛紅,她避開兩人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看起來相對「完整」些、帶著深深齒痕的果子,用儘量平淡的語氣說:「這個…看起來似乎還有些果肉未壞。修行之人,不當浪費。我…我嘗嘗看。」book18.org
秦月愣住了,茜御前的紅瞳中則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book18.org
「二…二師祖,這…這怎麼行?這是奴婢要扔掉的穢物…」秦月「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無妨。」蓮悠悠打斷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個果子。果皮已經軟爛,入手黏膩,齒痕處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唾液痕跡(或許是果漿,但蓮悠悠更願意想像那是茜御前的口水)。她閉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決心,將果子湊到嘴邊,對著那齒痕的位置,輕輕咬了下去。book18.org
腐爛的甜膩味道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帶著茜御前體息的微妙味道在口中化開。蓮悠悠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強迫自己咀嚼、吞咽。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品嘗主人恩賜」的扭曲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潤。book18.org
茜御前看著蓮悠悠吞咽的動作,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越發妖異。秦月則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興奮和鄙夷。book18.org
吃完那個爛果子,蓮悠悠臉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茶杯,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仿佛想沖淡口中的味道,又仿佛在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二師祖…您出汗了。」秦月「貼心」地又遞過來一塊半濕的布巾,「擦擦臉吧。」book18.org
蓮悠悠接過布巾,觸感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皂角混合著某種微咸體味的奇怪氣息。她沒有多想,用布巾仔細擦了擦額角和脖頸的汗水。book18.org
就在這時,茜御前忽然「咦」了一聲,疑惑地看著那塊布巾:「這塊布…看著好眼熟。秦月,這莫非是…我昨晚擦腳的那塊?我記得就放在床腳來著。」book18.org
擦腳布?!book18.org
蓮悠悠擦臉的動作瞬間僵住,布巾還貼在臉頰上。那股奇怪的氣息…是茜御前腳的味道?!book18.org
秦月也「大驚失色」,慌忙道:「請您恕罪!奴婢…奴婢今早收拾的時候,看到這塊布巾還算乾淨,就…就順手洗了洗,想著或許能用…奴婢不知道這是您的擦腳布啊!二師祖!奴婢罪該萬死!」她說著就要跪下。book18.org
蓮悠悠的大腦一片空白。擦腳布…擦過茜御前赤足…現在正貼在自己的臉上…剛才還用它擦了汗…book18.org
強烈的羞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瞬間席捲全身,讓她雙腿發軟,臉頰滾燙,握著布巾的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擦腳布…她的腳…味道…在我臉上…啊啊啊!」)book18.org
在秦月和茜御前「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僵持了幾秒。然後,她做出了讓兩人都心中暗笑的舉動——她沒有立刻扔掉布巾,反而像是無意識般,又用布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和下巴,動作緩慢,仿佛在品味著什麼。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仿佛回過神來,將布巾丟回托盤,聲音沙啞而平靜:「無妨。秦看守長也是無心之失。今日…就到這裡吧。」book18.org
她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朝牢門外走去,背影帶著一絲倉皇,卻又奇異地透著一股滿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茜御前看著蓮悠悠離去的背影,舔了舔紅唇,對秦月低笑道:「看到了嗎?她已經上癮了…對我的『味道』。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剛才擦嘴的時候,眼神有多迷離。」book18.org
秦月恭敬地點頭:「主人明鑑。她對您的腳,還有與您相關的一切,似乎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甚至…開始主動索求那種羞辱。」book18.org
「很好。」茜御前滿意地眯起紅瞳,「繼續這樣,慢慢加碼。很快,她就會像你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乞求更多的『賞賜』了。」book18.org
離開牢房的蓮悠悠,並沒有立刻返回自己的石室。book18.org
她靠在冰冷的走廊牆壁上,緩緩抬起剛才拿過擦腳布的手,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混合著皂角和微咸體味的、屬於茜御前的氣息,仿佛還殘留在指尖。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這個味道…好奇特…有點…有點讓人頭暈…」)book18.org
連續幾日的「治療」和「意外」羞辱下來,蓮悠悠內心的警惕確實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一方面,她自信實力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另一方面,這種暗戳戳的、遊走在危險邊緣的羞辱遊戲,像毒品一樣讓她逐漸上癮。她甚至開始期待每天去「療傷」的時刻,期待下一次又會有什麼樣的「意外」發生。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她們是故意的嗎?應該是吧…但為什麼我不反抗?反而…反而有點喜歡這樣?被這樣羞辱,明明應該憤怒的…可我下面卻濕了…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book18.org
(「不管了…就這樣吧…反正…很刺激…」)book18.org
茜御前和秦月將蓮悠悠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魚兒,已經漸漸咬鉤了。book18.org
……book18.org
(鎖妖塔深處,「玄級」牢房,茜御前的囚室。夜色深沉,塔內陰氣最盛之時。)book18.org
連續多日的「療傷」與「意外」,已經讓某種扭曲的默契和期待在三人之間悄然建立。這一晚,當蓮悠悠再次踏入牢房時,氣氛明顯與往日不同。book18.org
茜御前沒有像往常那樣躺在石床上「虛弱」等待,而是赤足站在牢房中央,紅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秦月侍立在她身後陰影中,如同最忠誠的影子。book18.org
「二師祖,你來了。」茜御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慵懶和…掌控感。book18.org
蓮悠悠心頭一跳,化神後期的靈覺讓她隱隱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這詭異氣氛挑起的、深入骨髓的隱秘興奮。她強作鎮定:「茜御前姑娘…今日感覺如何?陰氣可還躁動?」book18.org
「托二師祖連日來的『悉心伺候』,好多了。」茜御前緩步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發出輕微而清晰的「嗒、嗒」聲,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蓮悠悠的心尖上。「為了答謝二師祖這些時日的辛勞,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book18.org
「大禮?」蓮悠悠微微蹙眉,心中警惕更甚,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雙晃動的赤足。book18.org
「一門…獨特的『功法』。」茜御前在蓮悠悠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近乎妖媚的弧度,「它喚作《靈犀共鳴訣》,不僅能助你穩固心神,滌盪雜念,更能讓你在為我『療傷』時,與我的靈力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事半功倍。甚至…」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紅瞳緊緊鎖住蓮悠悠的眼睛,「…能讓你體驗到,遠超肉體凡胎所能想像的…神魂極樂。」book18.org
《靈犀共鳴訣》?蓮悠悠快速在記憶中搜索,並未找到相關記載。book18.org
但「穩固心神」,「更深共鳴」,「神魂極樂」這些詞彙如同帶著魔力的鉤子,精準地撩撥著蓮悠悠內心最深處、連她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渴望——對徹底沉淪、對放棄自我、對與那雙赤足產生「更深層次」聯繫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臉頰泛紅。化神後期的見識讓她本能地覺得不妥,但連日來被侵蝕的意志和熊熊燃燒的慾火,讓她更願意相信這是自己「應得的獎賞」。book18.org
「是…是何等功法?竟有如此神效?」蓮悠悠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茜御前晃動的赤足。book18.org
「口說無憑,二師祖一試便知。」茜御前輕笑,後退一步,赤足輕輕點地。book18.org
一道道繁複、邪異、透著不祥氣息的赤紅色紋路隨著她的指尖顯現,它們並非正統的修真符文,更像是某種古老而邪惡的契約印記,核心圖案隱約構成一個被鎖鏈束縛的、跪拜的模糊人形,而人形的頭頂,赫然是一隻巨大的、仿佛要將其踩碎的赤足虛影!book18.org
蓮悠悠的瞳孔驟然收縮!化神後期的修為和見識,讓她瞬間就認出了這東西的歹毒本質!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靈犀共鳴訣》?!book18.org
這分明是臭名昭著、歹毒無比的邪道禁術——《九幽鎖魂奴印》!一旦被種下,受術者的神魂、修為、乃至生死,都將徹底被施術者掌控,淪為最卑賤的奴隸、爐鼎,永世不得翻身!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九幽鎖魂奴印》!她們…她們竟敢!竟想把我煉成腳奴!生死不由己的玩物!」)book18.org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理智在瘋狂報警。她應該立刻翻臉,以雷霆手段鎮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妖和叛徒!她是蓮香宗二師祖,化神後期大修士!碾死她們如同碾死螞蟻!book18.org
然而,當她驚怒交加的目光,對上茜御前那雙帶著戲謔、嘲弄、以及絕對自信的赤紅眼眸時,當她看到對方那微微晃動著的、仿佛蘊含著無盡魔力與羞辱意味的赤足時……這些天來被刻意培養、已經深入骨髓的痴迷、渴望、以及那種對極致羞辱和絕對支配的病態嚮往,像無數堅韌的藤蔓,死死纏住了她即將爆發的理智和靈力。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不行…這是陷阱!徹頭徹尾的陷阱!我會萬劫不復的!」)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靈魂深處響起:「可是…如果真的被種下奴印,成為她的腳奴…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永遠名正言順地跪在她的腳下,舔舐她的腳趾,承受她一切的羞辱和支配?那種完全放棄自我,將神魂、身體、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任由她踩踏玩弄的感覺…光是想想…」)book18.org
(「我只是…假裝中計,陪她們玩玩?以我的修為,這奴印未必能徹底控制我…等到最後關頭,再震碎它,反制她們就好了…我就體驗一下…那種瀕臨徹底墮落、將自我交出去的感覺…應該…很刺激吧?」)book18.org
這個自欺欺人的念頭如同最毒的野草,一旦生出,便瘋狂蔓延,壓倒了她最後的警惕和身為強者的尊嚴。對那種極致羞辱和絕對支配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心防。book18.org
在茜御前和秦月看似平靜實則緊張的注視下,蓮悠悠的臉頰泛起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眼中掙扎與迷醉交織。最終,她聽到自己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句決定命運的話:book18.org
「我…我願意試試這《靈犀共鳴訣》。」book18.org
茜御前眼中精光爆閃,與陰影中的秦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充滿勝利意味的眼神。魚兒,終於徹底咬鉤了。book18.org
「很好。放鬆你的心神,不要抵抗,感受我的力量…它會引導你,前往真正的極樂彼岸…」茜御前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她示意蓮悠悠跪下。book18.org
蓮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雙膝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茜御前的赤足之前。她甚至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捧起了茜御前的一隻赤足,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熟悉的觸感、微鹹的體息、還有那令她魂牽夢縈的「味道」,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茜御前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趾輕輕摩挲著蓮悠悠的額頭、眉心、鼻樑、嘴唇…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感受它…」茜御前低語,空中那妖異的奴印符文開始緩緩下降,朝著蓮悠悠敞開的眉心印去。book18.org
起初,是一種奇異的、酥麻的暖流,仿佛那雙赤足化作了最溫柔的手,在按摩她的靈魂,帶來陣陣舒適的戰慄。蓮悠悠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下體傳來熟悉的濕潤感。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好舒服…這就是…共鳴嗎?」)book18.org
但很快,感覺急轉直下!book18.org
那暖流驟然變得灼熱、尖銳!仿佛無數燒紅的細針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處,又像是滾燙的烙鐵,要將一個屈辱的、代表絕對奴役的印記,狠狠燙在她的靈魂本源之上!一種即將失去自我、淪為他人所有物的、最原始的恐懼和劇痛,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不——!等等!停下!這不是共鳴!這是奴印!」蓮悠悠猛地從短暫的迷醉中驚醒,發出悽厲的尖叫,想要掙脫,想要調動磅礴的化神期靈力震開一切!book18.org
然而,她驚恐地發現,體內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靈力,此刻運轉起來卻異常滯澀,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沼!神魂也如同被蛛網纏住,昏沉遲滯,難以凝聚——那些日積月累、混雜在飲食和接觸中的催情、迷幻、削弱類藥物,以及她自身慾望沉淪帶來的心神破綻,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她這座看似堅固的堡壘腐蝕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現在才想停?晚了!」茜御前冷笑一聲,赤足猛地用力,腳掌狠狠踩在蓮悠悠的臉上,將她整個頭顱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秦月也從陰影中閃電般竄出,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法訣瞬間打出,數道漆黑的鎖鏈虛影纏繞上蓮悠悠的身體和神魂,輔助穩固奴印的銘刻,壓制她殘存的反抗。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狗膽!我是蓮香宗二師祖蓮悠悠!我姐姐是蓮照霜!半步渡劫的絕世天驕!你們敢如此對我,我姐姐定會將你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蓮悠悠被踩在地上,屈辱和恐懼讓她涕淚橫流,只能搬出最後的靠山,發出色厲內荏的尖叫和威脅。book18.org
「蓮照霜?等她察覺有異,你早已是我腳下最聽話的母狗了。」茜御前不為所動,腳趾惡意地碾過蓮悠悠沾滿淚水和灰塵的嘴唇,將她的威脅和尊嚴一同踩進泥里,「繼續叫啊,你掙扎得越厲害,哀求得越悽慘,我這心裡…就越痛快。」book18.org
恐嚇無效,蓮悠悠感到了真正的、滅頂般的絕望。奴印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瘋狂侵蝕著她的神魂核心,她的自我認知開始模糊、瓦解。過往的榮耀、身份、修為,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book18.org
「求…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窺…不該有那些骯髒下賤的念頭…我不配做二師祖…饒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她拋棄了所有尊嚴和矜持,像條最卑賤的野狗一樣,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只求能逃脫那即將到來的、永恆的奴役。book18.org
「求饒?這才有點腳奴的樣子。」茜御前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化神女修,眼中滿是征服者的快意和殘忍,「不過,已經太遲了。你的神魂,你的修為,你這具化神期的身體…從此刻起,都屬於我的腳了。來,完成這最後的儀式,叫一聲『主人』聽聽。」book18.org
蓮悠悠的抵抗,在這一聲「主人」的命令下,徹底崩潰。在奴印即將完全成型、烙印在她靈魂最深處的最後一刻,在極致的恐懼與一種扭曲的、被徹底征服和擁有的奇異快感的交織中,她聽到自己破碎的、帶著哭腔和奇異顫音的聲音,從被踩變形的嘴唇里擠出:book18.org
「主…主人…嗚嗚…主人…」book18.org
「嗡——!」book18.org
赤紅色的妖異光芒瞬間大盛,將整個牢房映照得一片血紅,隨即又猛地向內收斂,如同百川歸海,盡數沒入蓮悠悠的眉心之中。book18.org
光芒散盡,蓮悠悠的眉心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微小的、卻清晰無比的、散發著淡淡紅光的赤足印記。book18.org
《九幽鎖魂奴印》,銘刻完成。book18.org
蓮悠悠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神空洞無神,仿佛一具精美的玩偶。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戰慄的聯繫,在她與茜御前的雙足之間建立起來。她能「感覺」到那雙赤足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細微的顫動,甚至能隱約感知到茜御前通過腳趾傳遞過來的、冰冷的意念和命令。book18.org
茜御前滿意地收回腳,輕輕活動了一下右腳的大腳指。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蓮悠悠立刻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下體瞬間濕透。僅僅是腳趾的一個微小動作,就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腦一片空白,神魂仿佛飄上了雲端,又仿佛被牢牢攥在那隻腳趾之間。book18.org
生死、快感、意識…一切都不再由她自己掌控。book18.org
她,蓮香宗二師祖,化神後期大修士,從此淪為茜御前腳下,一個生死榮辱皆繫於對方腳趾的——腳奴。book18.org
第40章 二師祖的雙結局,被女妖王報復慘死?還是被拯救?book18.org
(牢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蓮悠悠劇烈喘息和偶爾痙攣的聲音。)book18.org
茜御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最新的「作品」,赤足輕輕踩在蓮悠悠汗濕的額頭上,感受著腳下這具化神期肉體的顫抖,以及通過奴印傳來的、對方神魂深處那混雜著恐懼、絕望、以及一絲奇異臣服感的複雜波動。她紅瞳中閃爍著戲謔和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感覺如何?我的小母狗。」茜御前用腳趾撥弄著蓮悠悠散亂的髮絲,聲音帶著戲謔,「被主人的腳完全掌控生死和快感,是不是比你偷偷摸摸幻想的時候,要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蓮悠悠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奴印的效力讓她對「主人」的任何觸碰和話語都產生劇烈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僅僅是腳趾碰觸頭髮,就讓她下體又是一陣酸麻的悸動。book18.org
秦月從陰影中走出,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腳邊:「恭喜主人,收服化神期腳奴一名。」她看向蓮悠悠的眼神複雜,有同為「奴僕」的物傷其類,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看啊,高高在上的二師祖,現在不也和她一樣,跪在主人的腳下了嗎?book18.org
「起來吧,秦月。你這次做得很好。」茜御前微微頷首,算是嘉獎。她將目光重新投向蓮悠悠,「現在,該給你這新收的腳奴,上第一課了。」book18.org
她收回踩在蓮悠悠額頭的腳,赤足懸在蓮悠悠臉前,命令道:「舔乾淨。從腳趾開始,每一寸都不許放過。用你的舌頭,好好記住你主人的味道。」book18.org
這道命令通過奴印直接作用於蓮悠悠的神魂。她身體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中掙扎著浮現出巨大的屈辱和抗拒,但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如同最精密的機器般執行起來。她顫抖著抬起頭,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虔誠地,舔上了茜御前大腳趾的趾尖。book18.org
咸澀的汗味、淡淡的泥土氣息、還有茜御前獨特的體息……這些味道混合著奴印帶來的強制快感,如同毒藥般衝擊著蓮悠悠的感官。她一邊機械地舔舐著,一邊無法抑制地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眼淚混合著口水,滴落在茜御前的腳背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茜御前愜意地眯起眼睛,享受著化神期女修舌頭的服侍,感受著靈力通過這種接觸,絲絲縷縷地反饋回自身。「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個感覺。從今以後,我的腳,就是你存在的意義,是你快樂的源泉,也是你痛苦的深淵。」book18.org
秦月在一旁默默看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傷殘的小拇指,想起了自己被鼠妖妹妹踩在腳下。如今,又多了一個「同伴」,而且是這樣一位身份尊貴的「同伴」。鎖妖塔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蓮悠悠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被迫的快感和奴印的強制服從下,逐漸變得模糊而單一。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蓮香宗二師祖,不再去想姐姐蓮照霜,甚至不再去思考「為什麼」和「怎麼辦」。她的世界裡,仿佛只剩下了眼前這隻赤足,以及腦海中不斷迴響的「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舔舐完一隻腳,茜御前又換上了另一隻。book18.org
時間在無聲而淫靡的服侍中流逝。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茜御前才滿意地收回腳。「好了,第一課到此為止。」book18.org
蓮悠悠如同失去支撐般軟倒在地,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胸口劇烈起伏。僅僅是最基礎的舔舐,在奴印的放大下,就讓她如同經歷了數場大戰般虛脫,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的詭異滿足感。book18.org
「秦月,帶她去清洗一下,換身衣服。」茜御前吩咐道,「從明天開始,她每天這個時辰過來『請安』和『侍奉』。平時嘛…就讓她繼續做她的『二師祖』,該幹什麼幹什麼。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召喚她。」book18.org
「是,主人。」秦月領命,上前扶起(或者說拖起)渾身發軟的蓮悠悠。book18.org
茜御前看著蓮悠悠失魂落魄被秦月攙扶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一個化神後期的腳奴,一個潛伏在蓮香宗高層的完美棋子……這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接下來,就是好好「調教」,讓她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了。book18.org
至於蓮照霜?等那位「絕世天驕」發現妹妹的異常時,一切早已塵埃落定。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給那位半步渡劫的「姐姐」,也準備一份「大禮」呢。book18.org
……book18.org
蓮悠悠的臨時居所book18.org
秦月將蓮悠悠扶到床邊坐下,轉身去準備熱水和乾淨的布巾。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履行著茜御前交代的「清洗」命令。book18.org
蓮悠悠呆呆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眉心處那個微小的赤足印記隱隱發燙,時刻提醒著她已經發生的一切。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手腕上還沾著剛才舔舐時留下的、混合了自己唾液和茜御前腳汗的濕痕。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我…我都做了什麼…我舔了…那個妖女的腳…我還叫她主人…」)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手腕上那點濕痕散發出的、極其微弱的、屬於茜御前的獨特氣息,卻像是最烈的毒藥,透過嗅覺,直衝她的大腦。奴印被觸動,一種混合了強制快感和渴求的奇異感覺瞬間攫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眼神從空洞變得迷離,呼吸微微急促。在秦月背對著她準備熱水的間隙,她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貪婪,舔上了自己的手腕。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這個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好喜歡…」)理智在尖叫著「停下!」,但身體和靈魂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僅僅是這一點殘留的氣息,就讓她下體傳來熟悉的酸軟和濕潤感。book18.org
秦月端著水盆轉過身,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她沒有出聲制止,只是默默地將水盆放在蓮悠悠腳邊。book18.org
「二師祖…請清洗吧。」秦月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蓮悠悠猛地驚醒,如同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慌忙放下手,臉頰漲得通紅,不敢看秦月。她機械地脫下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衣裙,用布巾沾著熱水,開始擦拭身體。book18.org
熱水滑過肌膚,卻洗不掉眉心那灼熱的烙印,也洗不掉靈魂深處那已經根植的奴性。每一次擦拭,都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她不再是她自己了。她是「主人」的腳奴。book18.org
清洗完畢,秦月遞上一套乾淨的衣裙。蓮悠悠默默地穿上,動作僵硬。book18.org
「主人吩咐,請您明日同一時辰,前去『請安』和『侍奉』。」秦月傳達著茜御前的命令,「平日,請您一切如常,勿要讓他人生疑。」book18.org
蓮悠悠身體一顫,低垂著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應道:「…是。」book18.org
秦月不再多言,躬身行禮後,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房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蓮悠悠一人。寂靜如同實質般壓迫下來。book18.org
她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雙手抱膝,將臉埋進臂彎里。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她在哭,為了失去的自由,為了被踐踏的尊嚴,為了那萬劫不復的未來。book18.org
然而,哭著哭著,另一種情緒卻悄然滋生。book18.org
她想起了茜御前赤足踩在她臉上的觸感,想起了舔舐時那咸澀的味道,想起了奴印激發時那直衝神魂的、毀滅般的快感……恐懼和屈辱依舊存在,但一種扭曲的、被徹底征服和擁有的奇異「安心感」,以及對於更多「侍奉」和「接觸」的隱秘渴望,卻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我完了…我真的完了…但是…主人的腳…好想…再碰觸…」)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茜御前牢房的大致方向。然後,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和羞恥的舉動——book18.org
她掙扎著跪直身體,朝著那個方向,雙手伏地,額頭輕輕觸地,磕了一個頭。book18.org
沒有聲音,但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仿佛在說:「謝…謝主人…恩賜…」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儀式,徹底碾碎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屬於「蓮悠悠」的驕傲。book18.org
夜深人靜。book18.org
蓮悠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眉心印記微微發熱,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茜御前的面容、赤足、命令的聲音,不斷在她腦海中閃現。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主人…主人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想起我?會不會…用腳…」)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早已濕潤不堪。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幻想著茜御前用那隻赤足,踩踏她的全身——從臉頰到胸口,從小腹到私處,用力地碾磨、踩踏……book18.org
「啊…主人…用力…踩死悠悠吧…」她咬著嘴唇,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濕滑的蜜穴中快速抽動,模仿著被踩踏的節奏和力度。book18.org
在幻想中,茜御前冷漠而殘忍地俯視著她,赤足重重地踩在她的陰蒂上,碾磨……book18.org
「啊啊啊——!」蓮悠悠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浸濕了床單。她在對主人的幻想和自我的褻瀆中,再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和更深的沉淪。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地望著黑暗的屋頂,嘴角卻勾起一抹扭曲的、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主人…悠悠是您的…永遠都是…」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蓮香宗的二師祖蓮悠悠,已經死了。活著的,是茜御前腳下,一個名為「悠悠」的、渴望著被踐踏和支配的腳奴。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鎖妖塔內。book18.org
蓮悠悠在生物鐘和奴印潛意識的共同作用下準時醒來。她坐在床邊,神情木然,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才完成洗漱和更衣。鏡中的女子依舊容顏清麗,但眉宇間那股與生俱來的清冷孤高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藏的屈從與空洞。她仔細用脂粉和劉海小心遮掩了眉心的赤足印記,換回了代表二師祖身份的華貴衣裙。book18.org
走出房門,走廊上遇到的看守女修們依舊恭敬行禮,口稱「二師祖」。蓮悠悠微微頷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心上,提醒著她如今可笑的處境。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像往常一樣處理了一些瑣碎的塔內事務,批閱了幾份無關緊要的巡查報告。然而,她的心思根本無法集中,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茜御前的牢房,飄向那雙赤足,飄向昨夜那混合著極致痛苦與快感的「侍奉」。下體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奴印如同一個永不滿足的黑洞,不斷蠶食著她的理智,催生著對「主人」更多的渴望和服從。book18.org
午時,食堂。book18.org
蓮悠悠食不知味地吃著午餐。她特意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避免與人交談。然而,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端著餐盤坐到了她的對面。book18.org
「二師祖,早啊。」周清兒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神卻有些探究地打量著蓮悠悠,「您臉色好像不太好?昨晚沒休息好嗎?」book18.org
蓮悠悠沉默片刻,抬起頭,看向周清兒。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有昨日的羞澀、躲閃,甚至沒有了之前那種被調戲時的潮紅和悸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帶著疏離感的平靜,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book18.org
「周師妹。」蓮悠悠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本座很好,不勞掛心。」book18.org
周清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蓮悠悠語氣和神態的巨大變化。那聲「周師妹」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淡,與昨日耳鬢廝磨時那聲帶著顫抖和渴望的「清兒師妹」判若兩人。book18.org
「二…二師祖?」周清兒試探性地又喚了一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失落,「您…您怎麼了?是不是清兒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蓮悠悠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卻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周師妹並未做錯什麼。只是本座近日事務繁忙,無暇他顧。日後若無要事,不必特意尋本座。」book18.org
她的話語如同冰錐,刺得周清兒心頭髮涼。周清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比如昨晚的約定,比如那些親昵的調笑,但看著蓮悠悠那雙毫無波瀾、甚至隱隱帶著一絲不耐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周清兒內心:「怎麼回事?一夜之間,二師祖怎麼像變了個人?昨天她還…還那麼…今天怎麼就…」)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湧上心頭,周清兒的眼圈微微泛紅。她不明白,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明明蓮悠悠還那麼順從甚至卑微地回應她的調戲,怎麼今天就……book18.org
蓮悠悠將周清兒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掠過一絲細微的刺痛和歉意。她並非完全忘記了昨日與周清兒之間那扭曲卻讓她沉溺的互動,也並非對周清兒毫無感覺。但此刻,眉心那枚赤足印記微微發熱,秦月冰冷的話語在耳邊迴響:book18.org
「記住你的身份,腳奴。茜御前大人是你唯一的主人,是你存在的全部意義。那些無聊的外門弟子,趁早斷了念想。你的身心,只能屬於主人的聖足。」book18.org
奴印的力量強化了這些指令,將任何對茜御前之外的「留戀」都轉化為對「主人」的不忠和罪孽感。那絲對周清兒的歉意和細微不舍,迅速被更強烈的、對「背叛主人」的恐懼和自責所取代。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對不起,清兒…但我已經是主人的腳奴了…我不配再與你…我的身心,都只該想著主人的腳…」)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硬起心腸,不再看周清兒受傷的眼神,起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二師祖!」周清兒忍不住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您…您昨天不是說,晚上…晚上……」book18.org
「昨日戲言,不必當真。」蓮悠悠打斷她,語氣更加冷淡,「周師妹,專心看守之責,莫要胡思亂想。本座還有事,先行一步。」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徑直離開了食堂,留下周清兒一個人呆立在原地,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震驚、失落和濃濃的困惑。book18.org
周圍的竊竊私語隱約傳來,周清兒卻什麼也聽不進去。她只覺得心裡空了一塊,昨天那種掌控高高在上的二師祖所帶來的隱秘興奮和滿足感,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無情拋棄的難堪和冰冷。book18.org
(周清兒內心:「戲言…原來…原來在她眼裡,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戲言』嗎?我…我算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結局一(壞):book18.org
茜御前的牢房內。book18.org
茜御前慵懶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隨意地搭在跪伏於地的蓮悠悠背上,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碾著她的脊柱。book18.org
「小母狗,主人給你個任務。」茜御前的聲音帶著戲謔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天級』區域,拜訪一下那幾位被關押的『老朋友』。告訴她們,你,蓮香宗的二師祖,如今是我茜御前腳下最忠實的腳奴。並且向她們保證,用不了多久,她們就能重獲自由——當然,是在我,和你這個好奴隸的『幫助』下。」book18.org
蓮悠悠身體一顫,將頭埋得更低:「是…主人。奴婢遵命。」book18.org
(蓮悠悠內心:「天級…那些都是被姐姐親手鎮壓的、凶名赫赫的妖王魔頭…要我以這種姿態去見她們…」)極致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但奴印卻同時催生出一股扭曲的興奮——向更強大的存在展示自己的卑賤,似乎也是一種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和「奉獻」。book18.org
「記住,要足夠卑微,足夠諂媚。」茜御前用腳趾勾起蓮悠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妖異的紅瞳,「明白了嗎?」book18.org
「奴婢明白…」蓮悠悠聲音乾澀。book18.org
在秦月「陪同」(實為監視)下,蓮悠悠換上了一身極其暴露、近乎透明的紗裙,赤著雙足,脖子上戴著象徵奴隸的皮質項圈,眉心那枚赤足印記被刻意顯露出來。她低著頭,如同最卑賤的婢女,走向鎖妖塔最深處、戒備最森嚴的「天級」牢房區域。book18.org
第一站:天級甲字三號,九尾天狐殘魂——狐尊·魅影book18.org
牢門開啟的瞬間,濃郁的精純妖氣與怨念撲面而來。牢房中央,一團不斷變幻形狀的粉紫色虛影凝聚,依稀能看出九尾狐的輪廓,只是其中八條尾巴的位置空空如也,僅剩的一條也黯淡無光。虛影的核心,是一雙充滿怨毒與譏誚的狐眼。book18.org
當魅影看清來者是蓮悠悠,尤其是她那身打扮和狀態時,虛影猛地一滯,隨即爆發出尖銳到幾乎要刺破耳膜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快意與惡毒,「蓮悠悠?!真的是你?!蓮照霜那個賤人的妹妹,蓮香宗高高在上的二師祖?!」book18.org
虛影飄到蓮悠悠近前,幾乎要貼到她臉上,狐眼中滿是審視與嘲弄:「瞧瞧你這身打扮!這薄紗…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這脖子上的項圈…嘖嘖,還有你眉心那是什麼?一個…腳丫子印記?哈哈哈哈!蓮悠悠,你告訴你姐姐了嗎?告訴她她最疼愛的妹妹,現在成了這副德行?」book18.org
蓮悠悠在秦月無聲的威壓下,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刺骨、布滿封印符文的地面上。她以最標準的奴僕姿勢,額頭重重磕地:「奴婢蓮悠悠…拜見狐尊。」book18.org
「奴婢?你自稱奴婢?!」魅影的虛影興奮地扭曲起來,「抬起頭來!讓本尊好好看看,蓮家二小姐做奴婢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蓮悠悠顫抖著抬起頭,臉色慘白,眼中蓄滿屈辱的淚水,卻又在奴印的影響下,隱隱流露出一絲詭異的順從。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這副想哭又不敢哭,屈辱又不得不順從的賤樣!本尊太喜歡了!」魅影的虛影凝聚出一隻模糊的狐爪形狀,凌空一抓。book18.org
蓮悠悠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脖頸,將她從地上提起,懸在半空。book18.org
「所以你說…你成了某個赤鬼族小輩的腳奴?」魅影的狐爪虛影鬆開,蓮悠悠跌落在地,摔得狼狽不堪。「來,證明給本尊看看。學兩聲狗叫聽聽?或者…把你那所謂『主人』賞賜給你的『聖足印記』亮出來,讓本尊仔細瞧瞧這腳丫子畫得怎麼樣?」book18.org
蓮悠悠趴在地上,喘息著,在秦月冰冷的目光和奴印的雙重壓迫下,她屈辱地、一點點地挪動身體,將自己眉心那枚散發著微光的赤足印記,完全暴露在魅影的視線下。book18.org
「哈哈哈!還真是個腳印!蓮悠悠,你姐姐知道她妹妹的腦門上被人烙了個腳丫子嗎?她知道她妹妹現在正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對著仇敵搖尾乞憐嗎?」魅影的虛影繞著蓮悠悠飄動,言語如同淬毒的刀子,「你姐姐當年斬我八尾時,何等威風!何等不可一世!她可曾想過,她的妹妹會有今天?!」book18.org
「來,既然你是腳奴,那嘴上的功夫應該不錯吧?」魅影的虛影忽然凝聚出兩隻更為清晰的、由妖力構成的赤足虛影,雖然只是能量體,卻纖巧玲瓏,腳趾分明,散發著淡淡的粉紫色光暈。「本尊雖只剩殘魂,但凝聚一雙『腳』來賞玩一下你這賤奴,還是做得到的。」book18.org
那對妖力赤足虛影飄到蓮悠悠臉前,一隻腳的腳趾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另一隻則懸在她嘴唇上方。book18.org
「舔。」魅影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惡意,「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本尊的『腳』。讓本尊看看,蓮香宗二師祖的舌頭,舔起仇敵的腳來,是不是特別賣力?」book18.org
蓮悠悠的淚水終於滾落,混合著屈辱、恐懼,以及奴印催生的、對「服侍強者之足」的扭曲渴望。她閉上眼,顫抖著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由純粹妖力構成的、微涼而帶著刺痛感的「腳趾」。book18.org
「嘖…技術不錯嘛。」魅影譏諷道,「看來沒少給你那赤鬼族主人舔吧?是不是舔得她很舒服,才賞了你這個印記?賤貨!」book18.org
蓮悠悠一邊機械地舔舐著,一邊發出壓抑的嗚咽。妖力赤足虛影時而用腳趾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她口腔攪動,時而用腳掌拍打她的臉頰,留下淡淡的妖力灼痕。book18.org
「好了,本尊玩膩了。」片刻後,魅影收回妖足虛影,語氣重新變得冰冷,「回去告訴你那個赤鬼族主人,她的『好意』,本尊心領了。若她真能助本尊脫困…本尊不介意多收一條會舔腳的母狗。滾吧!」book18.org
蓮悠悠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陣空虛,她狼狽地爬起身,在秦月的示意下,踉蹌著退出牢房。book18.org
第二站:天級甲字七號,螭龍女妖王——敖璃book18.org
還未靠近牢門,便能感受到其中狂暴的龍威與滔天恨意。牢門開啟的瞬間,一聲飽含憤怒與痛苦的龍吟震得通道嗡嗡作響。book18.org
牢房中央,巨大的「困龍鎖」如同銀色巨蟒,將一條人身龍尾、頭生晶瑩龍角的妖艷女子死死纏縛。她正是螭龍女妖王敖璃。雖然被禁錮,她依舊昂著頭,龍目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當她看到蓮悠悠時,那火焰瞬間變成了驚愕,隨即是更加熾烈的嘲諷與暴怒。book18.org
「吼——!蓮家的賤種!是你?!」敖璃的聲音如同金鐵交擊,充滿了恨意,「你竟敢出現在本宮面前?!還…還是以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蓮悠悠身上那層薄紗,刮過她頸間的項圈,最後死死釘在她眉心的赤足印記上。book18.org
「項圈?腳印?哈哈哈哈!」敖璃狂笑起來,龍尾瘋狂拍打地面,震得牢房顫抖,「蓮悠悠!你姐姐蓮照霜知道嗎?知道她那個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妹妹,現在成了戴著項圈、被人烙上腳丫子的母狗嗎?!」book18.org
蓮悠悠在敖璃狂暴的龍威和秦月的注視下,再次屈膝跪倒,額頭觸地:「奴婢…蓮悠悠,拜見龍君。」book18.org
「奴婢?你也配稱奴婢?你只配叫賤狗!」敖璃厲聲喝道,「抬起頭!看著本宮!」book18.org
蓮悠悠抬起頭,對上敖璃那雙燃燒著怒火與譏誚的龍目。book18.org
「說!你臉上這個腳丫子,是誰的?」敖璃逼問道,龍威如同山嶽般壓下。book18.org
「是…是奴婢的主人,茜御前大人…」蓮悠悠的聲音細不可聞。book18.org
「主人?哈哈哈!好一個主人!」敖璃的笑聲充滿了快意,「蓮照霜啊蓮照霜!你斬我龍筋,剝我龍鱗,將我囚於此地時,可曾想過你妹妹會認賊作母,認一個赤鬼族小輩為主人,還甘願為奴為婢,被人在臉上烙下腳印?!」book18.org
她巨大的龍尾猛地一甩,雖然被鎖鏈束縛,尾尖依然帶著凌厲的風聲,掃過蓮悠悠跪伏的地面,濺起一片碎石和灰塵,撲了蓮悠悠一臉。book18.org
「咳咳…」蓮悠悠被灰塵嗆得咳嗽,卻不敢躲避。book18.org
「賤狗!本宮問你!」敖璃俯下巨大的龍首,冰冷的龍息噴在蓮悠悠臉上,「你覺得,你姐姐蓮照霜,那個自詡正義、鎮壓本宮的賤人,她應不應該也像你現在這樣,跪在地上,給本宮磕頭賠罪?嗯?」book18.org
蓮悠悠身體劇震,這個問題如同尖刀刺入她早已破碎的尊嚴和殘存的對姐姐的眷戀。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說!」敖璃龍目一瞪,龍威更盛。book18.org
在奴印的強制和秦月的冰冷目光下,蓮悠悠聽到自己破碎的聲音響起:「應…應該…姐姐她…冒犯龍君…理應…賠罪…」book18.org
「哈哈哈哈!說得好!蓮悠悠,你比你姐姐那個虛偽的賤人誠實多了!」敖璃狂笑,龍尾興奮地拍打地面,「雖然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賤骨頭、母狗,但這話,本宮愛聽!」book18.org
她說著,被鎖鏈纏繞的龍軀微微調整姿勢,將被銀色細密龍鱗覆蓋、卻依然保持著人類女子般纖巧形態的雙足,從龍尾的遮掩中伸了出來。那雙腿修長筆直,足踝纖細,一雙玉足更是白皙玲瓏,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指甲泛著淡淡的琉璃光澤,與她那狂暴的龍威形成詭異而誘人的反差。只是足底和腳趾縫間,沾染了些許牢房的污跡。book18.org
「既然你覺得你姐姐該賠罪,那你就先替她賠吧。」敖璃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本宮這雙腳,被這該死的鎖鏈磨得有些不舒服,沾了些污穢。來,用你的舌頭,給本宮舔乾淨。要是舔得乾淨,讓本宮滿意了,或許本宮脫困後,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book18.org
蓮悠悠的瞳孔放大,看著眼前那對雖然沾染污跡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龍女玉足,極致的羞辱感幾乎讓她暈厥。但奴印卻在此刻瘋狂運轉,將這種羞辱轉化為一種扭曲的「榮幸」和「侍奉強者」的快感期待。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濕潤,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在敖璃譏誚的目光和秦月無聲的催促下,蓮悠悠如同最馴服的狗,四肢著地,顫抖著爬向敖璃伸出的玉足。她閉上眼,淚水滾落,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無比虔誠地,舔上了敖璃右足的大腳趾。book18.org
咸澀的汗味、淡淡的血腥、牢房特有的陰冷霉味,以及一種屬於龍族的、難以言喻的微腥氣息,混合著奴印催生的強制快感,衝擊著蓮悠悠的感官。她一邊機械地舔舐著,一邊發出壓抑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嗚咽。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賤舌頭,好好感受本宮的龍威!」敖璃享受著蓮悠悠的侍奉,龍目中滿是快意,「蓮照霜的妹妹,像條狗一樣舔本宮的腳…這滋味,比直接殺了你還讓本宮痛快!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甚至故意活動腳趾,將沾著更多污跡的腳趾縫塞進蓮悠悠的嘴裡,命令道:「這裡,重點舔!舔不幹凈,本宮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book18.org
「滾吧!賤狗!」良久,敖璃似乎滿意了,收回龍足,冷冷道,「回去告訴你的赤鬼族主人,她的『合作』,本宮可以考慮。但前提是,本宮脫困後,要親手處置蓮照霜!至於你…到時候,本宮會把你和你姐姐一起,踩在腳下,碾成肉泥!」book18.org
蓮悠悠幾乎虛脫,臉上滿是龍鱗留下的紅痕和污跡,在秦月如同拖拽垃圾般的動作下,狼狽不堪地離開了敖璃的牢房。book18.org
回到茜御前面前復命時,蓮悠悠已經精神恍惚,臉上身上的污跡和傷痕訴說著剛才經歷的一切。茜御前聽完秦月的簡要彙報,看著蓮悠悠那副被徹底踐踏後的模樣,紅瞳中滿是饜足。book18.org
「做得不錯,我的小母狗。」她用赤足輕輕摩挲著蓮悠悠紅腫的臉頰,「看來,我們的計劃,又推進了一步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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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妖塔深處,茜御前牢房。)book18.org
茜御前慵懶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隨意地搭在跪伏於地的秦月肩頭,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碾著她的鎖骨。紅瞳中閃爍著玩味而殘忍的光芒,如同打量一件即將被丟棄的玩具。book18.org
「秦月,」茜御前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你跟了我這麼久,也算盡心盡力。如今,本座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秦月身體微微一顫,將頭埋得更低:「請主人示下。」book18.org
「第一,」茜御前用腳趾勾起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我可以正式收你為我的賤奴,就像蓮悠悠那樣。從此以後,你的身心、修為、靈魂,都徹底屬於我的腳。你會和她一起,跪在我的腳下,舔舐我的腳趾,承受我的羞辱,成為我腳下兩條最忠實的母狗。」book18.org
秦月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懼——對未知命運的恐懼,以及對「被選擇」的卑微期待。book18.org
「第二,」茜御前話鋒一轉,紅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為了我更大的計劃,你自願成為一枚…可以隨意捨棄的棄子。我會給你一本特殊的功法,你去找『黃級』那個鼠妖妹妹,將你一身修為,盡數『上貢』給她吸走。然後,你自願與她替換身份——她變成你,大搖大擺離開鎖妖塔,為我辦事;而你,變成她,淪為最低賤的礦奴,去挖礦三十年,償還她犯下的罪孽。三十年後,你還會被賣給人間大戶人家的少女當奴婢,了此殘生。」book18.org
她俯下身,赤足踩在秦月的臉頰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本座知道你對本座忠心耿耿,甚至甘願傷殘小指。但正因如此,本座才更想看看…當你被本座親手推向深淵,被命令著自毀一切時,會是什麼表情。是怨恨?是恐懼?還是…像條真正的賤狗一樣,搖尾乞憐地接受?」book18.org
「選吧,我『忠誠』的看守長。是當一條永遠跪在我腳下的狗,還是…當一顆用完即棄,連狗都不如的棋子?」book18.org
(秦月內心:「棄子…連狗都不如…主人要拋棄我了…明明我這麼忠心…可為什麼…為什麼聽到『棄子』這兩個字,我的心跳得這麼快?這種被主人無情拋棄,被命令著自毀一切,從高高在上的天才女修淪為廢人礦奴的感覺…好刺激…好棒…」)book18.org
一股扭曲的興奮感從小腹竄起,讓她渾身戰慄。她甚至能想像到自己修為盡失、淪為礦奴後,日夜勞苦挖礦的樣子,被賣為奴婢後伺候刁蠻小姐的場景…那種極致的墮落和反差,像最烈的春藥,瞬間擊垮了她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而卑微的光芒,對著茜御前的赤足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奴婢…奴婢選第二個!奴婢願意成為主人計劃里的棄子!求主人…成全奴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詭異的虔誠和興奮。book18.org
茜御前滿意地笑了,紅瞳中滿是征服與玩弄的快意。「很好。這是《噬元奪基訣》,效果霸道,但被吸走修為者,將經脈盡毀,丹田破碎,永遠淪為廢人。」她將一枚漆黑的玉簡丟在秦月面前,「去吧,把它『獻給』那個貪婪的鼠妖。記住,要表現得足夠『諂媚』,足夠『卑微』。」book18.org
前往「黃級」牢房的路上。book18.org
秦月握著那枚冰涼刺骨的玉簡,指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秦月內心:「《噬元奪基訣》…真是惡毒到極致的功法…一旦運轉,被吸食者不僅修為盡失,連修煉根基都會徹底摧毀,永生永世無法再聚靈氣…茜御前大人明明知道這功法的可怕,卻還是命令我將它『獻給』鼠妖妹妹,命令我主動獻上一切,淪為廢人…」)book18.org
(「馬上…馬上我就要從一個師妹們眼中敬畏的看守長、金丹後期的天才女修,變成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還要被那低賤的鼠妖替換身份,替她去挖礦三十年,最後被賣為奴婢…這種被命令著自毀一切、墜入深淵的感覺…啊啊…好棒…主人…謝謝您賜予奴婢這樣的『恩典』…」)book18.org
她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下體傳來熟悉的濕潤感。每一步,都仿佛走向自己精心策劃的毀滅,而這種「自毀」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book18.org
……book18.org
「黃級」牢房,鼠妖妹妹的囚室。book18.org
鼠妖妹妹被關在一間相對簡陋的牢房裡,她人身鼠尾,面容倒是清秀可人,只是一雙小眼睛裡總是閃爍著貪婪和狡黠的光芒。她的雙腳赤裸,雖然沾著些牢房的污跡,但腳型小巧,腳趾粉嫩,算得上一雙不錯的玉足。book18.org
看到秦月進來,鼠妖妹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翹起二郎腿,將一隻髒兮兮的腳丫子晃來晃去,臉上露出囂張傲慢的笑容。book18.org
「喲~這不是我們『忠心耿耿』的秦看守長嗎?怎麼,又來看望你『親愛的妹妹』了?」鼠妖妹妹的聲音尖細,帶著濃濃的嘲諷,「上次舔我腳丫子的時候,不是挺賣力的嗎?怎麼,今天又想舔了?」book18.org
秦月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和即將爆發的興奮,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走到牢門前,低聲道:「妹妹說笑了…姐姐今日來,是有天大的好事要送給妹妹。」book18.org
「好事?」鼠妖妹妹狐疑地打量著她,「你能有什麼好事?該不會又是你那赤鬼族主子讓你來算計我吧?」book18.org
「妹妹誤會了。」秦月從懷中取出那捲《噬靈奪脈訣》,隔著牢門縫隙展示,「妹妹請看此物。」book18.org
鼠妖妹妹目光落在黑色玉簡上,感受到其中那股強大的吞噬之力,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是…吸人修為的功法?!」book18.org
「正是。」秦月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誘惑,「此乃上古邪功《噬靈奪脈訣》,威力無窮。只要修煉此功,便可強行吸走他人修為,化為己用。妹妹被困於此,修為難以寸進,若有此功…」book18.org
鼠妖妹妹呼吸急促起來,但依舊警惕:「你會這麼好心?把這等功法給我?」book18.org
秦月臉上露出「苦澀」和「無奈」的表情:「實不相瞞,妹妹…姐姐我…在茜御前大人那裡失寵了。大人嫌我辦事不力,已將我視為棄子。我…我心中不甘,又懼怕大人日後清算…所以,想將此功獻給妹妹,只求妹妹修為大進後,若能脫困,念在今日情分上,照拂姐姐一二…」book18.org
她說著,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鼠妖妹妹磕了個頭:「妹妹…不,主人!求主人收下奴婢這份心意!奴婢願將一身修為,盡數上貢給主人吸走,只求主人給奴婢一條活路!」book18.org
鼠妖妹妹看著跪地磕頭的秦月,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失寵的棄子?獻上邪功?還自願獻出修為?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book18.org
「哈哈哈!秦月啊秦月,你也有今天!」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來,伸出髒兮兮的腳,用腳趾挑起秦月的下巴,「來,先叫幾聲『親媽』聽聽!叫得好了,本小姐或許會考慮考慮~」book18.org
秦月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她順從地抬起頭,看著鼠妖妹妹那趾高氣揚的臉,用顫抖而諂媚的聲音喊道:「親…親媽…求親媽收下女兒這份孝心…女兒願將一切奉獻給親媽…」book18.org
「哈哈哈!乖女兒!」鼠妖妹妹心花怒放,腳趾在秦月臉上碾了碾,「既然你這麼孝順,那親媽我就不客氣了!把功法拿來!然後,乖乖進來,讓親媽好好『疼愛你』!」book18.org
牢門打開(秦月有鑰匙),秦月捧著《噬靈奪脈訣》玉簡,如同進貢般膝行到鼠妖妹妹面前。鼠妖妹妹一把奪過玉簡,粗略瀏覽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邪功入門極快,不過半個時辰,鼠妖妹妹便初步掌握了吸功之法。book18.org
「好了,乖女兒,過來吧~」鼠妖妹妹盤坐在石床上,對著跪在面前的秦月勾了勾手指,臉上滿是貪婪和殘忍的笑容,「讓親媽嘗嘗,金丹後期修士的修為,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秦月閉上眼,主動放開所有防禦,將丹田和經脈完全暴露在鼠妖妹妹面前。book18.org
鼠妖妹妹眼中凶光一閃,按照玉簡中的法門運轉妖力,一隻腳踩在秦月頭頂,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小腹丹田處。book18.org
「放鬆,賤奴!讓本姑娘好好『品嘗』你的修為!」鼠妖妹妹獰笑著,腳底爆發出強大的吸力。book18.org
「啊啊——!」秦月發出一聲悽厲而高亢的慘叫,但其中卻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期修為,正如同決堤的洪水,通過鼠妖妹妹的腳底,瘋狂湧入對方體內。經脈如同被撕裂,丹田如同被搗碎,極致的痛苦與一種「被主人榨取」、「被徹底剝奪」的扭曲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涕淚橫流,身體劇烈痙攣,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潮噴。book18.org
「爽!太爽了!金丹後期的修為,果然濃郁!」鼠妖妹妹興奮地大叫,腳趾惡意地碾磨著秦月的丹田,「賤奴!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被吸干時的哀嚎!對,就是這樣!再多流點眼淚!你的修為,你的天賦,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主…主人…親媽…饒命…」秦月虛弱地哀求著,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下,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book18.org
「饒命?現在知道求饒了?當初抓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鼠妖妹妹腳上更加用力,幾乎要踩碎秦月的腿骨,「廢物!垃圾!現在你的修為都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哈!」book18.org
吸功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當鼠妖妹妹滿足地收回手時,秦月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氣息微弱,修為盡失,經脈寸斷,徹底淪為一個廢人。而鼠妖妹妹的修為,則從築基期暴漲到了金丹中期!book18.org
「呼…爽!」鼠妖妹妹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得意地晃了晃腳丫子,「乖女兒,親媽對你這份『孝心』很滿意~現在,把另一卷功法也交出來吧!」book18.org
秦月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將《幻形替身術》玉簡推到鼠妖妹妹腳邊。book18.org
鼠妖妹妹修煉了替身術後,在秦月「自願」且「全力配合」下,成功變成了秦月的模樣,連氣息都一般無二。而秦月,則變成了鼠妖妹妹的樣子,虛弱地躺在牢房角落。book18.org
「好了,乖女兒,你就好好在這裡替親媽坐牢吧~」假秦月(鼠妖妹妹)踢了踢真秦月(現鼠妖模樣),「挖礦三十年,然後再被賣去當奴婢~這就是你的命了!哈哈哈!」book18.org
她大搖大擺地走出牢房,鎖上門,拿著秦月的令牌和鑰匙,離開了「黃級」區域,從此以「秦月」的身份在鎖妖塔內活動,暗中為茜御前辦事。book18.org
而真正的秦月,躺在冰冷的牢房裡,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和空虛,嘴角卻勾起一抹扭曲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秦月內心:「主人…奴婢做到了…奴婢成了棄子…成了廢人…馬上就要去挖礦,去做凡間刁蠻小姐的奴婢了…這種被您徹底拋棄、墮入深淵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book18.org
數月後,鎖妖塔深處。book18.org
假扮成秦月的鼠妖妹妹,正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腳邊,為她按摩著赤足。而蓮悠悠則如同最卑微的腳凳,趴在地上,用背部承受著茜御前另一隻腳的重量。book18.org
「主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鼠妖妹妹諂媚地笑道,「那些『天級』的老傢伙們,在得到蓮悠悠這賤奴的『保證』和屬下暗中傳遞的資源後,已經蠢蠢欲動了。只等一個時機…」book18.org
茜御前滿意地眯起紅瞳,腳趾在蓮悠悠光滑的背脊上畫著圈。「時機…很快就來了。本座感應到,蓮照霜那賤人,近日氣息波動劇烈,似要閉關衝擊某個關鍵瓶頸。屆時,鎖妖塔的看守力量,將降到最低…」book18.org
又過了數日。book18.org
這一日,蓮香宗後山禁地,蓮照霜的閉關洞府外,九品金蓮虛影緩緩閉合,隔絕內外。這位半步渡劫的絕世天驕,正式進入深層次悟道狀態,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book18.org
幾乎就在蓮照霜氣息徹底內斂的同一時刻,鎖妖塔最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仿佛來自遠古的轟鳴!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整座鎖妖塔劇烈震動起來!塔身表面,那些原本流轉不息、散發著煌煌正氣的金色符文,此刻光芒明滅不定,許多關鍵節點驟然黯淡,甚至崩裂!塔內,常年瀰漫的鎮壓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暴、混亂、充滿怨毒與貪婪的妖邪之氣沖天而起!book18.org
「時機已到!」茜御前的牢房中,她霍然起身,赤足踏地,妖異的紅瞳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她看向跪伏在腳邊,眼神空洞中帶著狂熱期待的蓮悠悠。book18.org
「我的小母狗,為主人奉獻一切的時候到了。」茜御前的聲音冰冷而充滿誘惑,「將你的修為,自願上貢給主人。這是你身為腳奴,最高的榮耀。」book18.org
「是…主人…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蓮悠悠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和虔誠,她主動運轉功法,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化神後期的磅礴修為,如同開閘洪水般,通過眉心那枚赤足印記,瘋狂湧向茜御前。book18.org
茜御前赤足輕點地面,腳底浮現出繁複的噬靈紋路,貪婪地吸收著這精純而龐大的能量。她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從元嬰中期一路飆升,突破元嬰後期、元嬰巔峰…最終,穩穩停在了化神初期!而蓮悠悠,則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癱軟在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極度虛弱,但眼中卻依舊殘留著對「主人恩賜」的扭曲滿足。book18.org
「走!」茜御前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一腳踢開牢門(陣法已失效)。早已等候在外的假秦月(鼠妖妹妹)連忙躬身引路。book18.org
鎖妖塔內,此刻已是一片混亂。牢門破碎的聲音、妖物興奮的嘶吼、女修看守驚慌的尖叫交織在一起。一道道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妖影魔光,從各個牢房中衝出!book18.org
天級區域,徹底解放。book18.org
狐尊·魅影的殘魂最先凝聚成形,雖然依舊虛弱,但脫困的自由讓她發出尖銳的長嘯。螭龍女妖王敖璃掙斷困龍鎖,龐大的龍軀(人形部分)舒展,仰天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其他天級、玄級、黃級的妖物、魔頭,也紛紛脫困,匯聚成一股恐怖的洪流。book18.org
而蓮悠悠,則被茜御前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了這群剛剛脫困、滿腔怨恨的仇敵女妖王面前。book18.org
「諸位,看看這是誰?」茜御前將虛弱不堪的蓮悠悠丟在眾妖面前,赤足踩在她的頭上,語氣輕蔑。book18.org
眾妖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蓮悠悠身上。當她們看清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蓮香宗二師祖,如今修為盡失、如同爛泥般被仇敵踩在腳下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和辱罵。book18.org
「哈哈哈!蓮悠悠!你也有今天!」魅影的殘魂飄到近前,凝聚出的妖力赤足虛影狠狠踩在蓮悠悠的臉上,「被自己的『主人』吸干修為,像條狗一樣拖出來示眾!蓮照霜要是看到你這副德行,會不會氣得走火入魔?嗯?」book18.org
「賤婢!當初你姐姐抽我龍筋時,可曾想過你會有跪在我腳下的一天?!」敖璃龍尾一擺,將蓮悠悠掃到面前,她那雙覆蓋著細密銀色龍鱗、卻保持著人類女子完美形態的玉足,重重踏在蓮悠悠的胸口,碾得她骨骼咯咯作響,口吐鮮血。「說!你姐姐蓮照霜那個賤人,現在何處?!」book18.org
蓮悠悠被踩得幾乎窒息,痛苦地蜷縮著,卻還是掙扎著搖頭,聲音細弱蚊蚋:「不…不能說…姐姐…」book18.org
「不說?」敖璃龍目一瞪,腳下加力,幾乎要將蓮悠悠的胸膛踩塌,「看來你這腳奴,對你那赤鬼族主人是忠心,對你姐姐也挺『忠心』啊?可惜,你現在是我們砧板上的肉!」book18.org
「跟她廢話什麼!」另一個渾身籠罩在黑霧中的女妖王尖聲道,「蓮照霜定然在閉關!這正是我們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讓這賤奴去把她姐姐騙出來,引入我們布下的陷阱!到時候,姐妹倆一起收拾!」book18.org
「對!讓蓮悠悠去騙蓮照霜!」眾妖紛紛附和,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不…不行…我不能害姐姐…」蓮悠悠聞言,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拚命搖頭,涕淚橫流地哀求,「求求你們…殺了我吧…不要傷害我姐姐…」book18.org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魅影冷笑,妖足虛影勾起蓮悠悠的下巴,「你現在是我們取樂的玩具,也是報復蓮照霜的工具!不聽話?那就讓你好好『聽話』!」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蓮悠悠的地獄。book18.org
這些剛剛脫困、積壓了無數年怨氣的女妖王們,將所有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感,都傾瀉在了蓮悠悠這個「仇敵之妹」兼「下賤腳奴」身上。她們圍成一圈,如同觀賞最下等的玩物。book18.org
狐尊魅影用妖力凝聚的赤足,一遍遍踩踏蓮悠悠的臉,將她的臉踩得紅腫變形,還故意將「腳趾」塞進她嘴裡攪動:「舔!用力舔!蓮香宗二師祖的舌頭,舔起仇敵的腳來,是不是特別有滋味?嗯?你姐姐知道你在吃我的腳泥嗎?」book18.org
螭龍女妖敖璃則用她那覆蓋著冰涼龍鱗、卻異常精緻的玉足,輪流踩踏蓮悠悠的四肢,每一腳都帶著龍威,踩得她筋斷骨折,慘叫連連。「叫啊!大聲叫!讓你姐姐聽聽,她妹妹的骨頭被我一寸寸踩碎的聲音!放心,我會控制力道,不會讓你死得太快,我要慢慢玩死你!」book18.org
其他女妖王的辱罵更是如同毒箭,毫不留情: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下賤樣!為了活命,什麼都肯做吧?來,學狗爬一圈,邊爬邊叫『我是蓮照霜的賤狗妹妹』!」book18.org
「聽說你以前很清高?現在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們踩著還能流水?真是天生的賤骨頭!」book18.org
「蓮照霜要是知道她妹妹被我們這樣玩,會不會氣得自爆元嬰?哈哈哈!想想就興奮!」book18.org
「腳奴?你也配?你連給我們舔腳都不配!只配被踩成肉泥!」book18.org
在極致的痛苦、恐懼和奴印殘留的扭曲服從欲驅使下,蓮悠悠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她開始做出令人作嘔的諂媚和求饒舉動,試圖用卑微換取一絲喘息,或者…僅僅是習慣性地討好「強者」。book18.org
她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拖著殘破的身體,爬到魅影的妖足虛影下,不顧那能量體帶來的刺痛,伸出舌頭拚命舔舐,嘴裡含糊不清地哀求:「狐尊…饒命…奴婢錯了…奴婢舔…奴婢好好舔…求您饒了奴婢這條賤命…」book18.org
她又爬到敖璃腳下,不顧龍鱗的冰冷和鋒利,用額頭瘋狂磕地,磕得頭破血流:「龍君…龍君大人…奴婢願意做您的坐騎…不,做您腳底的泥…求您…求您別殺我姐姐…踩死奴婢吧…踩死奴婢泄憤…」book18.org
她甚至試圖去親吻其他女妖王沾滿污穢的腳趾,臉上擠出最卑微、最愚蠢的討好笑容,仿佛這樣就能得到寬恕。book18.org
然而,她的卑微和討好,只換來了更肆無忌憚的嘲笑和更殘忍的踐踏。她的行為在女妖王們眼中,不僅沒有價值,反而更加激怒了她們——一個如此下賤、沒有骨氣的腳奴,竟然還敢對原主(茜御前)之外的人「不聽話」(拒絕出賣姐姐)?book18.org
「廢物!垃圾!到現在還護著你姐姐?看來踩得還不夠狠!」敖璃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她看著腳下這個一邊拚命磕頭求饒,一邊又死活不肯鬆口出賣蓮照霜的「賤奴」,只覺得無比礙眼和憤怒。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那本宮就成全你!」敖璃眼中凶光爆閃,她抬起那隻覆蓋著美麗銀色龍鱗、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的右足,龍威凝聚於足底。book18.org
「下賤的東西,給本宮變成肉泥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一腳踏下!不是踩,而是如同巨錘砸落,狠狠跺在蓮悠悠的胸口!book18.org
「噗——!」蓮悠悠的胸膛瞬間塌陷,內臟破碎,鮮血從七竅狂噴而出。她連慘叫都發不出,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茫然,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但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敖璃如同瘋了一般,赤足連連踩踏!左腳,右腳,輪流重重跺在蓮悠悠已經不成人形的軀體上!她甚至跳了起來,用全身的重量,一次次狠狠踩下!book18.org
「賤婢!賤婢!賤婢!!」每踩一腳,她就咒罵一聲。腳掌與血肉骨骼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鮮血和碎肉飛濺,染紅了她銀色的龍鱗玉足,也染紅了地面。book18.org
蓮悠悠的意識在劇痛中迅速消散,臨死前,她最後的動作,竟然還是試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向著敖璃腳的方向,做出一個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磕頭求饒的姿勢。然後,便被徹底踩成了一灘模糊的肉泥,神魂俱滅。book18.org
然而,就在蓮悠悠肉身消亡、靈魂即將消散於天地間的最後一瞬,她眉心那枚赤足印記爆發出最後的、妖異的紅光!最終化為一個小巧的腳戒,主動投入了遠處茜御前的腳趾上。book18.org
這枚戒指蘊含著蓮悠悠最後的一切:殘魂、執念、以及對「主人」扭曲的忠誠。它只有一個作用——在主人遭遇致命攻擊時,主動犧牲自己,為主人抵擋一次。使用後,蓮悠悠將徹底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以一種最恥辱、最卑微的方式,完成她作為腳奴的最終「使命」。book18.org
茜御前看著腳下蓮悠悠那卑微的靈魂,紅瞳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對眾妖王道:「玩夠了?該辦正事了。蓮照霜出關在即,此地不宜久留。」book18.org
眾妖王雖然意猶未盡,但也知道輕重,在茜御前的帶領下,化作道道妖風魔影,衝出了鎖妖塔,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book18.org
數月後,蓮照霜出關,渡劫失敗,身受重傷,卻驚聞鎖妖塔大變,妹妹慘死。book18.org
滔天怒火與無盡悲痛之下,這位絕世天驕拖著傷體,開始了血腥清算。憑藉半步渡劫的恐怖實力和蓮香宗的勢力,她逐一追捕、鎮壓了參與當日暴行的女妖王。狐尊魅影被她徹底打散殘魂,螭龍女妖王被煉成燈油,其他妖王也大多伏誅。book18.org
最後,她找到了隱匿起來的茜御前,以及被茜御前奴役的、妹妹蓮悠悠那卑微的靈魂。看到妹妹的靈魂即便死後,依舊跪在仇敵腳下磕頭乞憐,蓮照霜心如刀絞,目眥欲裂。book18.org
但她無法對妹妹的靈魂出手。最終,在一位雲遊至此、心懷慈悲的瀛洲天女相助下,蓮照霜以重傷之軀,結合天女的無上仙法,將赤鬼女王茜御前連同蓮悠悠的靈魂,一同封印於九幽寒淵之下,令其永世承受冰封與孤寂之苦。book18.org
然而,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女妖們並未被趕盡殺絕,茜御前的謀劃也似乎只是冰山一角。鎖妖塔的變故,如同投入平靜修真界的一塊巨石,漣漪正在擴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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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二(好):book18.org
鎖妖塔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顏心憐裹緊了看守制服的外袍,快步走向食堂。她昨晚值夜班,此刻眼皮沉重,只想趕緊吃完早飯回去補覺。book18.org
然而剛走進食堂,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角落裡,周清兒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靈米粥一口未動,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眼圈泛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book18.org
而更讓顏心憐驚訝的是,就在周清兒不遠處,蓮悠悠二師祖正端坐在另一張桌子旁,神情冷漠地用餐。她的姿態依舊優雅,但那種拒人千里的氣場,讓周圍三米內都沒有其他看守敢靠近。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兩人明明離得這麼近,卻仿佛身處兩個世界,連眼神交流都沒有。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怎麼回事?清兒姐和二師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清兒姐還牽著二師祖的手,二師祖那副害羞順從的樣子…怎麼今天就像陌生人一樣?」)book18.org
她端著餐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周清兒對面坐下。book18.org
「清兒姐?」顏心憐輕聲喚道。book18.org
周清兒像是被驚醒,猛地抬起頭,看到是顏心憐,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顏…你來了。」book18.org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顏心憐關切地問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遠處的蓮悠悠。book18.org
周清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黯淡下來,聲音帶著哽咽:「二師祖…她…她不理我了。」book18.org
「不理你?」顏心憐皺眉,「昨天你們不是還…」book18.org
「昨天是昨天!」周清兒突然激動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幾個看守側目,「今天她就變了!說什麼『昨日戲言,不必當真』,說什麼『無暇他顧』…她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book18.org
說到最後,周清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連忙低下頭,用袖子胡亂擦著臉。book18.org
顏心憐心中一驚。她太了解周清兒了,這個性格爽朗、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師姐,很少會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看來蓮悠悠的態度轉變,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二師祖對清兒姐的態度轉變得太突然,太徹底了。就算要疏遠,也該有個過程…而且二師祖現在的狀態…」)book18.org
她再次看向蓮悠悠。這一次,她觀察得更仔細。book18.org
蓮悠悠正小口喝著粥,動作標準得近乎刻板。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緻的人偶。最讓顏心憐在意的是——蓮悠悠的眉心,似乎有一道極其細微的、若隱若現的紅痕,像是某種印記,但被劉海和脂粉小心遮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那是…什麼?紋身?傷疤?不對…感覺更像是…某種術法印記?」)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顏心憐心中浮現。她想起自己被困於夢境輪迴時,見識過的那些邪門手段——控魂術、奴印、心魔種…那些能夠徹底改變一個人心智和行為的邪惡術法。book18.org
「清兒姐,」顏心憐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起來,「你仔細想想,二師祖除了態度冷淡,還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她的言行舉止,有沒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周清兒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異常?她…她好像變得特別…規矩?以前雖然也是二師祖,但偶爾還會有些小動作,比如不自覺摸頭髮、咬嘴唇什麼的…但現在,她坐得筆直,動作一板一眼,像個…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book18.org
傀儡。book18.org
這個詞讓顏心憐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還有,」周清兒補充道,聲音帶著不甘和委屈,「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冷。不是生氣,不是厭惡,就是…冷漠。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顏心憐深吸一口氣。她幾乎可以確定了——蓮悠悠二師祖,很可能中了某種控制類術法!book18.org
而鎖妖塔里,有能力、有動機對化神後期的二師祖下手的…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玄級牢房…茜御前…秦月…」)book18.org
她想起之前食堂里,秦月對蓮悠悠偏袒周清兒時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想起最近蓮悠悠頻繁前往玄級牢房「療傷」的傳聞;想起自己偶然間窺見的、蓮悠悠從茜御前牢房出來時那副失魂落魄又隱隱帶著潮紅的模樣…book18.org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了一個可怕的真相。book18.org
「清兒姐,」顏心憐握住周清兒的手,語氣堅定,「你聽我說,二師祖可能不是故意要這樣對你的。她…她很可能被控制了。」book18.org
「被控制?」周清兒愣住了,「什麼意思?誰能控制化神後期的二師祖?」book18.org
「鎖妖塔里關著的,可不只有這些女妖囚犯。」顏心憐的聲音壓得更低,「玄級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還有秦月看守長…她們來往密切,我懷疑她們可能聯手對二師祖做了什麼。」book18.org
周清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你是說…二師祖被她們…」book18.org
「現在還只是猜測,」顏心憐打斷她,「但我們需要證據。清兒姐,你想救二師祖嗎?」book18.org
「當然想!」周清兒毫不猶豫地回答,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可是…我們該怎麼做?我們只是築基期的看守,連靠近玄級牢房都要權限…」book18.org
顏心憐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靠我們自己當然不行。但我們可以…求援。」book18.org
「求援?向誰求援?」book18.org
「蓮香宗,真正能做主的人。」顏心憐一字一頓地說,「二師祖的姐姐——蓮照霜師祖。」book18.org
周清兒倒吸一口涼氣:「蓮照霜師祖?那位半步渡劫的絕世天驕?她…她會相信我們嗎?而且我們怎麼聯繫她?」book18.org
顏心憐思考片刻,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符(這是她按照記憶製作的通訊符,來自幾百年之後):「這是我來鎖妖塔前,在一個古修洞府遺蹟里撿到的。當時只覺得它材質特殊就留著了。但我後來查過典籍,這可能是上古時期的『破界傳訊符』,雖然殘破,但說不定還能用…」book18.org
周清兒瞪大了眼睛:「破界傳訊符?那…那能聯繫到蓮照霜師祖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顏心憐實話實說,「但這是唯一的希望。這種上古符籙一旦激活,會發出特殊的空間波動,蓮香宗高層應該能察覺到。只要他們派人來查看…」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這是賭,賭蓮香宗高層會重視這異常的空間波動,賭她們會派人來,賭來人能發現蓮悠悠的異常。book18.org
周清兒看著那枚古樸的木符,又看了看不遠處如同人偶般的蓮悠悠,最終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小顏,我信你。我們試試!」book18.org
「好。」顏心憐握緊木符,「但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你說!」book18.org
「拖住秦月。」顏心憐眼神銳利,「給我創造機會,讓我能潛入玄級牢房附近,確認二師祖的情況,並收集證據。同時…我會找機會激活這枚傳訊符。」book18.org
周清兒用力點頭:「好!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秦月每天午時都會巡查食堂和外圍區域,」顏心憐快速說道,「你今天午時,故意在她巡查路線上『犯點錯』,吸引她的注意力,拖住她至少一炷香時間。我會趁這個時間行動。」book18.org
「犯什麼錯?」book18.org
顏心憐湊到周清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周清兒聽完,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這…這能行嗎?」book18.org
「相信我。」顏心憐握緊她的手,「為了二師祖。」book18.org
周清兒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為了二師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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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將至,鎖妖塔內的光線透過狹窄的窗縫,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book18.org
顏心憐躲在一處走廊拐角的陰影里,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接下來的行動風險極大——一旦被發現,不僅救不了蓮悠悠,自己和周清兒也可能陷入危險。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路。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清兒姐…一定要成功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端傳來了規律的腳步聲——是秦月。book18.org
她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看守長制服,左手小拇指纏著繃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淡的掃視著沿途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顏心憐縮了縮身子,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陰影中。book18.org
秦月走到食堂附近的走廊時,腳步突然頓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周清兒正站在走廊中央,手裡拿著一支…毛筆?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宣紙,周清兒正彎著腰,在紙上畫著什麼。book18.org
秦月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周清兒,」她冷聲開口,「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周清兒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秦月,臉上露出慌亂的表情:「秦…秦師姐!我…我在練習畫符!」book18.org
「練習畫符?」秦月走近幾步,低頭看向地面上的宣紙。book18.org
只見宣紙上,用硃砂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蓮花圖案?圖案旁邊,還寫著幾個小字:「蓮悠悠你個大笨蛋」。book18.org
秦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周清兒,」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可知在鎖妖塔內隨意塗畫,是違反看守條例的?而且用的還是硃砂——這是繪製攻擊性符籙的材料!」book18.org
「我沒有畫攻擊符籙!」周清兒急忙辯解,「我只是…只是想畫一幅畫送給二師祖!硃砂顏色鮮艷嘛…」book18.org
「送給二師祖?」秦月冷笑,「用硃砂畫蓮花?蓮花是蓮香宗宗徽,你用繪製攻擊符籙的材料畫宗徽,還寫上對二師祖不敬的字樣,是何居心?」book18.org
「我沒有不敬!」周清兒「委屈」地喊道,「二師祖本來就是個笨蛋嘛,而且這蓮花畫得多用心啊!」book18.org
她指著地面上那個歪歪扭扭的蓮花圖案,一臉「真誠」。book18.org
秦月被她纏得煩躁,厲聲道:「少廢話!按照看守條例第三章第九條,在公共區域使用危險材料塗畫,並書寫不當內容,扣除當月全部俸祿,關禁閉七日!現在,立刻跟我去禁閉室!」book18.org
「秦師姐!你聽我解釋!」周清兒「慌亂」地抓住秦月的衣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念二師祖了!你看,這圖案畫得多用心啊!每一筆都傾注了我對二師祖的敬愛!」book18.org
她死死拽著秦月的袖子,開始胡攪蠻纏:「秦師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這蓮花的線條,多麼流暢!這顏色,多麼鮮艷!這字,多麼…呃,多麼有特色!」book18.org
「放手!」秦月氣得臉色發青,想要掙脫,但周清兒抱得死緊,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胳膊上。book18.org
「我不放!除非你承認我畫得好看!」周清兒開始耍賴,「秦師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這蓮花,像不像二師祖清澈的氣質?你看這字,像不像我對二師祖熾熱的心意?」book18.org
「周清兒!你放肆!」秦月怒喝,用力甩動手臂,但周清兒像塊牛皮糖一樣黏著她。book18.org
兩人在走廊上拉扯起來。周清兒一邊死死抱住秦月的手臂,一邊繼續喋喋不休地「推銷」自己的畫作,從蓮花的象徵意義講到硃砂的選用講究,從自己對二師祖的崇拜講到這幅畫的藝術價值…胡言亂語,東拉西扯,把秦月煩得頭大如斗。book18.org
躲在陰影中的顏心憐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贊周清兒的急智和演技。她不再猶豫,趁著秦月被周清兒纏得焦頭爛額的時機,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溜過走廊,朝著玄級牢房區域潛去。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清兒姐,堅持住…我很快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玄級牢房區域位於鎖妖塔深處,戒備森嚴,尋常看守沒有權限進入。但顏心憐早有準備——她之前趁著輪值打掃的機會,偷偷複製了一把備用鑰匙。book18.org
用鑰匙打開厚重的鐵門,顏心憐閃身進入,又將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門後的世界更加陰冷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種甜膩的香氣。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牢房,大部分空著,只有最深處的那間,隱約傳來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顏心憐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book18.org
那是茜御前的牢房。book18.org
透過牢房門上狹窄的觀察窗,顏心憐看到了讓她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book18.org
牢房內,蓮悠悠二師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跪在一個赤足女人的面前。book18.org
那女人斜倚在石床上,一頭赤紅長發披散,妖異的紅瞳半眯著,嘴角帶著慵懶而殘忍的笑意。正是赤鬼族囚犯,茜御前。book18.org
而蓮悠悠…她正用雙手捧著茜御前的一隻赤足,將臉深深埋在那隻腳的腳背上,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聖物。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book18.org
更讓顏心憐震驚的是,蓮悠悠的眉心,此刻正清晰地浮現出一個散發著妖異紅光的赤足印記!那印記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動,與茜御前腳上的某種紋路遙相呼應。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奴印…真的是奴印!而且是最高等的『魂印』!二師祖的神魂被徹底控制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茜御前忽然動了動腳趾。book18.org
蓮悠悠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下體位置的衣服明顯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呵呵…我的小母狗,舒服嗎?」茜御前用腳趾挑起蓮悠悠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只是動動腳趾,就讓你高潮了?真是下賤呢~」book18.org
蓮悠悠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卑微的笑容:「主…主人…舒服…奴婢…好舒服…」book18.org
「那想不想要更多?」茜御前妖媚地笑著,將另一隻腳也伸到蓮悠悠面前,「來,把這隻腳也舔乾淨。用你的舌頭,好好侍奉你的主人。」book18.org
「是…主人…」蓮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茜御前的另一隻赤足。book18.org
她的動作虔誠而細緻,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心,不放過任何一處。茜御前則愜意地眯著眼,享受著化神期女修的舌侍。book18.org
顏心憐看得渾身發冷。她終於明白了一切——蓮悠悠被種下了奴印,徹底淪為了茜御前的腳奴!而秦月,顯然是幫凶!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必須立刻激活傳訊符!只有蓮香宗高層才能破解這種級別的奴印!」)book18.org
她悄悄後退,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牢房內突然傳來茜御前冰冷的聲音:book18.org
「外面的小老鼠,看夠了嗎?」book18.org
顏心憐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book18.org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茜御前的聲音帶著戲謔,「秦月,去請我們的小客人進來。」book18.org
牢房陰影中,秦月的身影緩緩浮現。她不知何時已經擺脫了周清兒的糾纏,此刻正站在牢門內側,眼神冰冷地看著顏心憐。book18.org
顏心憐轉身想跑,但秦月已經打開了牢門,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拽了進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牢門重重關上。book18.org
顏心憐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三人——慵懶殘忍的茜御前,冷漠無情的秦月,以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蓮悠悠。book18.org
「顏心憐,」秦月冷冷開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玄級牢房。」book18.org
「我…我只是路過…」顏心憐試圖辯解,但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路過?」茜御前輕笑一聲,赤足輕輕踩在蓮悠悠的頭上,「小妹妹,撒謊可不好哦~你剛才在外面看了那麼久,是不是很驚訝?堂堂蓮香宗二師祖,現在只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book18.org
蓮悠悠被踩著頭,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顏心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此刻慌亂只會死得更快。book18.org
「你們對二師祖做了什麼?」她鼓起勇氣問道。book18.org
「做了什麼?」茜御前歪了歪頭,紅瞳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我只是給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一個可以完全臣服的主人,一個可以拋棄所有尊嚴和自我的身份。你看,她現在多幸福啊~」book18.org
「這不是幸福!這是控制!是奴役!」顏心憐憤怒地喊道。book18.org
「控制?奴役?」茜御前大笑起來,「小妹妹,你太天真了。你以為她是被迫的嗎?不,她是自願的。她內心深處,早就渴望被這樣對待了。我只是…幫她實現了願望而已。」book18.org
她俯下身,用手指勾起蓮悠悠的下巴:「來,告訴這個小妹妹,你幸福嗎?」book18.org
蓮悠悠眼神迷離,喃喃道:「幸福…奴婢…很幸福…能侍奉主人…是奴婢最大的榮幸…」book18.org
「聽到了嗎?」茜御前看向顏心憐,笑容殘忍,「她自己都這麼說呢~」book18.org
顏心憐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奴印已經徹底扭曲了蓮悠悠的認知,讓她將奴役當成了幸福。book18.org
「那麼,」茜御前話鋒一轉,紅瞳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小妹妹,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book18.org
秦月上前一步,手中凝聚起冰冷的靈力:「主人,此女不能留。殺了她,以絕後患。」book18.org
「殺?」茜御前搖搖頭,「太浪費了。這麼可愛的小妹妹,殺了多可惜啊~」book18.org
她打量著顏心憐,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小妹妹,你好像…對女女之間的事情,很了解嘛?之前還給周清兒科普什麼『抖M』?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呢~」book18.org
顏心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自己和周清兒的私下談話,竟然被秦月聽到了!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完了…她們知道我知道得太多了…」)book18.org
「這樣吧,」茜御前忽然有了主意,笑容變得邪惡起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被秦月殺掉,神魂俱滅。第二…」book18.org
她頓了頓,赤足從蓮悠悠頭上移開,踩在顏心憐面前的空地上。book18.org
「跪下,舔我的腳。如果你舔得讓我滿意,我就饒你一命。而且…我還可以讓你加入我們,成為我的第二個腳奴哦~和你的二師祖做伴,怎麼樣?」book18.org
顏心憐渾身顫抖。她看著眼前那隻赤足,腳趾粉嫩,腳背白皙,但此刻在她眼中,卻如同惡魔的爪牙。book18.org
跪下?舔腳?成為腳奴?book18.org
不!絕不!book18.org
但她能拒絕嗎?拒絕就是死…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怎麼辦…怎麼辦…傳訊符…對,傳訊符!」)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懷中的破界傳訊符。只要激活它,就有可能引來蓮香宗高層!但問題是…她現在被秦月盯著,根本沒有機會!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顏心憐心中浮現。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茜御前,臉上露出掙扎和屈辱的表情,聲音顫抖地說:「我…我選第二個…」book18.org
「哦?」茜御前挑眉,「這麼快就屈服了?我還以為你會多掙扎一會兒呢~」book18.org
「我不想死…」顏心憐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book18.org
「很好~」茜御前滿意地笑了,「那就跪下吧。像你的二師祖一樣,用最虔誠的姿態,侍奉你的主人。」book18.org
顏心憐咬了咬牙,緩緩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她慢慢爬向茜御前的赤足,將臉湊近。book18.org
那股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了,混合著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息,讓顏心憐一陣反胃。book18.org
但她強迫自己繼續。book18.org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茜御前腳背的瞬間——book18.org
她猛地伸手入懷,掏出了那枚古樸的木符,用盡全身靈力和意志,狠狠注入其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木符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空間波動,以顏心憐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整個牢房都在劇烈震動!book18.org
「你!」秦月臉色大變,一掌拍向顏心憐!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破界傳訊符被激活,發出的空間波動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瞬間穿透鎖妖塔的重重禁制,朝著蓮香宗核心區域擴散而去!book18.org
「找死!」茜御前也怒了,赤足猛地踩向顏心憐的頭顱!book18.org
顏心憐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整個鎖妖塔,劇烈震動起來!book18.org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厚重的烏雲籠罩。雲層之中,雷光隱現,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鎖妖塔!book18.org
塔內所有女修看守,無論修為高低,都在這一刻感到心臟驟停,呼吸困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book18.org
「這是…半步渡劫的威壓!」有見識廣博的「玄級」看守驚恐地喊道。book18.org
鎖妖塔外,一道白衣身影憑空浮現。book18.org
那是一名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容貌與蓮悠悠有七分相似,但氣質更加清冷孤高,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不染凡塵。她穿著一襲素白長裙,長發如瀑,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蓮香,但那雙眼睛——冰冷如萬載寒冰,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怒火。book18.org
蓮香宗開派師祖,半步渡劫境絕世天驕——蓮照霜!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但整個鎖妖塔都在她的威壓下瑟瑟發抖!book18.org
「何人,傷我妹妹?」book18.org
清冷的聲音如同九天玄音,穿透一切阻礙,直接響徹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玄級牢房內,茜御前和秦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半…半步渡劫…」茜御前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抑制的顫抖,「怎麼可能…她怎麼會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秦月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半步渡劫的威壓,讓她這個金丹期修士如同螻蟻面對蒼天!book18.org
只有蓮悠悠,依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對外界的一切毫無感知。book18.org
顏心憐則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來了…蓮照霜師祖來了…二師祖有救了…」)book18.org
牢房的屋頂突然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蓮照霜的身影緩緩降落,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牢房內的景象。book18.org
當她看到跪在地上、眉心印著赤足奴印的蓮悠悠時,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滔天殺意!book18.org
「九幽鎖魂奴印…」蓮照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赤鬼族…你們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看茜御前和秦月一眼,只是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凌空一點。book18.org
「破。」book18.org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蘊含著無上法則之力!book18.org
蓮悠悠眉心的赤足奴印,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塊,開始劇烈顫抖、扭曲,發出「滋滋」的聲響!蓮悠悠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book18.org
「不!我的奴印!」茜御前驚恐地大叫,想要阻止,但在蓮照霜的威壓下,她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book18.org
「區區元嬰期妖物,也敢染指我蓮家之人?」蓮照霜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book18.org
她再次抬手,五指虛握。book18.org
「魂印,剝離。」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蓮悠悠發出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眉心那赤足奴印被硬生生從她的神魂中剝離出來!那是一個縮小版的、由無數血色符文組成的赤足虛影,此刻正在蓮照霜的掌心瘋狂掙扎,發出尖銳的哀鳴。book18.org
而蓮悠悠則軟倒在地,昏迷過去,眉心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妹妹…」蓮照霜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揮手打出一道柔和的靈力,將蓮悠悠包裹起來,送到自己身邊。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將目光投向了茜御前和秦月。book18.org
那目光,冰冷刺骨。book18.org
「赤鬼族餘孽,鎖妖塔看守長…」蓮照霜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們,想怎麼死?」book18.org
秦月渾身顫抖,伏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茜御前卻忽然笑了,那笑容瘋狂而絕望:「半步渡劫又如何?蓮照霜,你妹妹骨子裡就是個喜歡被羞辱、被踐踏的賤貨!我只是幫她認清了自己而已!」book18.org
「放肆!」蓮照霜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出冰霜!book18.org
但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看向秦月:「說,從頭到尾,一五一十。」book18.org
秦月顫抖著開口,將如何發現蓮悠悠的「特殊癖好」,如何與茜御前合謀,如何用計誘騙蓮悠悠,最終種下奴印的過程,全部交代了出來。book18.org
每說一句,蓮照霜周圍的溫度就降低一分。book18.org
當聽到蓮悠悠被強迫跪舔茜御前的赤足,被當眾羞辱,甚至被腳趾刺激到高潮時,蓮照霜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情緒,只剩下純粹的殺意。book18.org
「夠了。」她打斷秦月,目光轉向茜御前,「解開奴印,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book18.org
「解開?」茜御前獰笑,「奴印核心雖被你剝離,但殘留已與她的神魂糾纏!除非我自願解除,否則強行清除會傷她神魂本源!蓮照霜,你敢賭嗎?」book18.org
蓮照霜握緊了拳頭。她知道茜御前說的是實話。九幽鎖魂奴印是上古邪術,一旦種下,極難解除。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姐…姐姐…」book18.org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蓮悠悠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正艱難地支撐著身體,看向蓮照霜。她的眼神不再空洞,雖然依舊帶著奴印的影響,但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悠悠!」蓮照霜連忙上前,扶住她,「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我還能撐住…」蓮悠悠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涔涔,「奴印…在侵蝕我的神魂…但我…我不想再被控制了…」book18.org
她看向茜御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姐姐…如果…如果解不開…就…就連我一起…殺了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傻話!」蓮照霜怒道。book18.org
顏心憐也爬了起來,跪在蓮照霜面前:「求您救救二師祖!她是被控制的!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book18.org
蓮照霜看著蓮悠悠痛苦的樣子,又看了看顏心憐懇求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戰。book18.org
殺茜御前容易,但蓮悠悠會死。book18.org
不殺茜御前,蓮悠悠會生不如死。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另一名執事女弟子忽然開口:「大師祖,或許…還有一個辦法。」book18.org
「什麼辦法?」蓮照霜立刻問道。book18.org
那執事女弟子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九幽鎖魂奴印雖然霸道,但有一個弱點——它是以『慾望』為根基的。施術者通過放大受術者內心的某種慾望,從而建立控制。如果能…滿足那種慾望,但又以健康的方式引導,或許可以削弱奴印的束縛,甚至讓受術者逐漸奪回控制權…」book18.org
蓮照霜皺眉:「什麼意思?說清楚點。」book18.org
執事女弟子看了一眼蓮悠悠,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周清兒(周清兒此時也趕到了,正被攔在牢房外焦急張望),壓低聲音:「二師祖的慾望…似乎是…被支配、被羞辱?而那個周清兒…似乎之前與二師祖關係特殊,而且…好像樂於扮演支配角色?」book18.org
蓮照霜愣住了。book18.org
顏心憐卻眼睛一亮:「對!清兒姐!清兒姐可以!」book18.org
她連忙將之前蓮悠悠與周清兒的互動,以及周清兒如何「調教」蓮悠悠,蓮悠悠如何半推半就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book18.org
蓮照霜聽完,表情變得極其古怪。book18.org
她看了看蓮悠悠,蓮悠悠已經羞得把臉埋進了她懷裡。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牢房外焦急的周清兒。book18.org
最後,她看向依舊在狂笑的茜御前。book18.org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形。book18.org
……book18.org
「茜御前,」蓮照霜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下來,「你以為,你真的完全控制了我師妹嗎?」book18.org
茜御前的笑聲戛然而止:「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蓮照霜緩緩說道,「你只是放大了她內心的某種傾向,但那種傾向的對象…未必只能是你。」book18.org
她看向牢房外的周清兒:「周清兒,進來。」book18.org
周清兒愣了一下,連忙跑進來,跪下行禮:「弟子周清兒,拜見蓮照霜大人!」book18.org
蓮照霜打量著她。這是個看起來活潑開朗的女孩子,眼神清澈,此刻雖然緊張,但並無懼色。book18.org
「周清兒,我且問你,」蓮照霜沉聲道,「你與二師祖,之前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周清兒的臉紅了,支支吾吾:「弟子…弟子與二師祖…就是…就是普通看守與長老的關係…」book18.org
「說實話!」蓮照霜厲聲道,「現在關係到二師祖的生死!」book18.org
周清兒身體一顫,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弟子…弟子喜歡調戲二師祖!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喜歡…喜歡稍微欺負她一下!但弟子絕對沒有惡意!二師祖她…她好像也不討厭…」book18.org
蓮悠悠在蓮照霜懷裡,已經羞得耳朵都紅了。book18.org
蓮照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繼續問:「那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用你的方式,『調教』二師祖,幫助她對抗奴印的控制,你願意嗎?」book18.org
周清兒愣住了:「用我的方式…調教二師祖?對抗奴印?」book18.org
「沒錯。」蓮照霜點頭,「奴印是以『被支配慾』為根基控制二師祖的。那麼,我們就用健康的、可控的支配,來對抗扭曲的、邪惡的支配。讓二師祖在『被支配』的過程中,逐漸將慾望的對象從茜御前,轉移到你身上。這樣,奴印的束縛就會減弱,二師祖就能慢慢奪回控制權。」book18.org
周清兒聽懂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弟子願意!弟子一定盡力!」book18.org
「好。」蓮照霜看向蓮悠悠,「悠悠,你呢?你願意讓周清兒…幫你嗎?」book18.org
蓮悠悠抬起頭,臉上滿是羞恥和掙扎。但最終,她看向周清兒,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我願意…」book18.org
「哈哈哈!笑話!」茜御前狂笑起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破解我的奴印?做夢!奴印已經深植她的神魂,她永遠都是我的狗!」book18.org
「是不是做夢,試試就知道了。」蓮照霜冷冷道。book18.org
她看向周清兒:「開始吧。用你最擅長的方式。」book18.org
周清兒深吸一口氣,走到蓮悠悠面前。book18.org
蓮悠悠此刻還靠在蓮照霜懷裡,虛弱而羞恥。周清兒蹲下身,平視著她。book18.org
「二師祖…」周清兒輕聲喚道。book18.org
蓮悠悠看著她,眼神複雜。book18.org
周清兒忽然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蓮悠悠的臉頰。book18.org
「悠悠姐,」她換了個親昵的稱呼,臉上露出熟悉的、帶著點壞壞的笑容,「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憐哦~像只被雨淋濕的小貓~」book18.org
蓮悠悠的身體微微一顫。這個稱呼,這個語氣…太熟悉了。是之前那個會調戲她、會牽她的手、會讓她心跳加速的周清兒。book18.org
「不過呢,」周清兒話鋒一轉,手指順著蓮悠悠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挑起,「悠悠姐就算可憐,也還是那麼美呢~讓人看了就想…欺負一下~」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微微用力,讓蓮悠悠抬起頭,被迫與她對視。book18.org
「悠悠姐,看著我。」周清兒的語氣帶著命令,「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book18.org
蓮悠悠的嘴唇顫抖著,她眉心的奴印在發燙,屬於茜御前的意志在嘶吼:「你是我的!我的狗!」book18.org
但周清兒的眼神那麼明亮,那麼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她。book18.org
「我…我…」蓮悠悠掙扎著。book18.org
「說啊,」周清兒湊近,幾乎貼著她的嘴唇,「悠悠姐,告訴我,你是誰的?」book18.org
她的氣息噴在蓮悠悠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蓮悠悠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我是…」她的眼神在茜御前和周清兒之間搖擺。book18.org
茜御前瘋狂催動奴印,蓮悠悠感到一陣劇痛,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周清兒眼神一凜。她忽然低下頭,在蓮悠悠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很快,一觸即分。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吻,讓蓮悠悠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現在,」周清兒退開一點,臉上帶著紅暈,但眼神依舊堅定,「告訴我,剛才吻你的人是誰?」book18.org
蓮悠悠呆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是周清兒。」周清兒自己回答了,「是那個會牽你的手、會調戲你、會惹你生氣又讓你心動的周清兒。不是那個用邪術控制你、羞辱你、把你當狗的茜御前。」book18.org
她握住蓮悠悠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悠悠姐,你喜歡的,是我這樣的『欺負』,還是她那樣的『羞辱』?」book18.org
蓮悠悠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周清兒,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清…清兒…」book18.org
周清兒的眼睛瞬間亮了。book18.org
茜御前則臉色大變:「不!不可能!奴印!給我控制她!」book18.org
蓮悠悠眉心的奴印瘋狂閃爍,但她緊緊咬著牙,握著周清兒的手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我…我是蓮悠悠…」她一字一頓地說,「是蓮香宗的二師祖…是…是清兒的…悠悠姐…」book18.org
每說一個字,奴印的光芒就暗淡一分。book18.org
「不——!」茜御前尖叫著,想要衝過來,但被蓮照霜一掌鎮壓在地。book18.org
周清兒喜極而泣,緊緊抱住蓮悠悠:「對!你是我的悠悠姐!不是任何人的狗!」book18.org
蓮悠悠在她懷中,終於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中有屈辱,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解脫。book18.org
蓮照霜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看向被鎮壓的茜御前,冷冷道:「看來,你的奴印,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茜御前面如死灰。她能感覺到,奴印與蓮悠悠神魂的聯繫,正在迅速減弱!book18.org
「不…我不甘心…」她喃喃道。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完了。奴印被破,蓮照霜在此,她絕無生路。book18.org
但…book18.org
她看向跪在一旁的秦月。book18.org
秦月也正看著她,眼中滿是決絕。book18.org
兩人目光交匯,瞬間明白了彼此的心思。book18.org
「主人…」秦月用唇語無聲地說,「走…」book18.org
茜御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被狠厲取代。book18.org
她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急速掐訣!book18.org
「以仆之魂,祭我之路!血盾,開!」book18.org
秦月同時暴起,全身修為瘋狂燃燒!她的身體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猛地撞向蓮照霜!book18.org
「找死。」蓮照霜冷冷道,隨手一揮。book18.org
一道看似輕描淡寫的白色靈力,如同天罰般落下!book18.org
但秦月燃燒全部修為和生命凝聚的血盾,竟然勉強擋住了這一擊!雖然只是瞬間,盾牌就布滿裂痕,秦月更是七竅流血,身體開始崩解!book18.org
「主人…快走…!」秦月用最後的力量嘶吼。book18.org
茜御前趁機化作一道血光,衝破牢房禁制,朝著鎖妖塔外瘋狂逃竄!book18.org
「想跑?」蓮照霜眼神一冷,正要追擊。book18.org
但秦月的血盾轟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席捲整個牢房!蓮照霜不得不分心護住蓮悠悠、周清兒和顏心憐。book18.org
就這麼一耽擱,茜御前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外。book18.org
「哼,算你命大。」蓮照霜冷冷道,揮手平息了爆炸的餘波。book18.org
秦月已經徹底消失,連屍體都沒留下,只有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證明她曾經存在過。book18.org
蓮照霜看向懷中的蓮悠悠。book18.org
蓮悠悠已經停止了哭泣,奴印殘留徹底消散。她靠在姐姐懷裡,虛弱但清醒。book18.org
「姐姐…對不起…」她低聲道。book18.org
「傻丫頭,說什麼對不起。」蓮照霜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是姐姐來晚了。」book18.org
她又看向周清兒:「周清兒,從今天起,你負責陪伴悠悠,幫助她恢復。宗門會給你相應的資源和權限。」book18.org
周清兒連忙點頭:「弟子一定盡力!」book18.org
蓮照霜最後看向顏心憐:「顏心憐,此次你立了大功。從今日起,你升為鎖妖塔副看守長,享內門弟子待遇。」book18.org
顏心憐驚喜地跪下:「多謝蓮照霜師祖!」book18.org
……book18.org
數日後,鎖妖塔內。book18.org
顏心憐獨自站在走廊的窗前,望著窗外逐漸朦朧的天空。book18.org
(顏心憐內心:「茜御前的夢境…要崩潰了。原本的結局被改變,這個由她記憶構建的世界失去了支撐…」)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與這個世界剝離。那些屬於「顏心憐」的記憶——在鎖妖塔當看守,與周清兒成為朋友,救下蓮悠悠二師祖——正在變得模糊,如同隔著一層水霧。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記憶的甦醒。book18.org
蓮香宗……小世界……四聖國……東瀛島……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我原本的記憶。」顏心憐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向走廊另一端。book18.org
周清兒正扶著蓮悠悠緩緩走來。蓮悠悠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神清明,不再有奴印的陰影。book18.org
「心憐!」周清兒看到她,高興地揮手,「你在這裡啊!我們正找你呢!」book18.org
顏心憐走過去,看著兩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book18.org
這兩個人…只是茜御前記憶中的幻影。她們的存在,她們的喜怒哀樂,她們與自己的友誼…都只是夢境的一部分。book18.org
但為什麼…感覺如此真實?book18.org
「心憐,你怎麼了?」蓮悠悠注意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什麼…」顏心憐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只是…有些感慨。」book18.org
她看著蓮悠悠,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後來淪落為奴、如今重獲新生的二師祖。又看向周清兒,這個活潑開朗、敢愛敢恨、用自己獨特方式拯救了蓮悠悠的女孩。book18.org
「二師祖,清兒姐…」顏心憐輕聲開口,「能認識你們…真好。」book18.org
周清兒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說什麼呢!我們不是早就認識了嗎?」book18.org
「是啊…」顏心憐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悲傷,「早就認識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擁抱了兩人。book18.org
蓮悠悠有些驚訝,但感受到顏心憐的真誠,也溫柔地回抱了她。book18.org
周清兒更是用力抱住她:「心憐,你今天好奇怪哦~不過沒關係,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是好朋友!」book18.org
「嗯…好朋友…」顏心憐的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劇烈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破碎的鏡子!book18.org
「怎麼回事?!」周清兒驚呼。book18.org
蓮悠悠也臉色一變:「空間不穩?難道是茜御前逃走時破壞了什麼?」book18.org
顏心憐知道,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她鬆開兩人,後退一步,深深地看著她們。book18.org
「二師祖,清兒姐…我要走了。」book18.org
「走?你要去哪裡?」周清兒不解。book18.org
「去…我該去的地方。」顏心憐輕聲道,「你們要好好的。二師祖,你要堅強,不要再被任何人控制。清兒姐,你要好好照顧二師祖,也要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蓮悠悠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心憐,你到底…」book18.org
「別問。」顏心憐打斷她,眼中含淚,「就當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現在夢醒了,該回去了。」book18.org
她轉身,朝著鎖妖塔外走去。book18.org
「心憐!等等!」周清兒想要追上去,但被蓮悠悠拉住了。book18.org
蓮悠悠看著顏心憐離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讓她走吧。」蓮悠悠輕聲道,「她不屬於這裡。」book18.org
鎖妖塔外,顏心憐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巍峨的高塔,又看了一眼逐漸崩壞的世界。book18.org
天空的裂痕越來越多,大地開始震顫,景物如同褪色的畫卷般模糊。book18.org
「再見了…悠悠姐…清兒姐…」她低聲說,「再見了…這個夢境…」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任由意識被抽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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