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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總裁跪地伺候姦情,最終被妻子做成「畫作」供人觀賞】(1-7)book18.org
作者:Ankhbook18.org
標籤:#SM #反差 #調教 #絲襪 #露出 #熟女 #戀足 #目前犯 #淫妻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九月的上海,暑氣如同附骨之疽,即便是在梧桐成蔭的復興西路上,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燥熱。book18.org
光斑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像金色的鱗片一樣灑落在柏油路面上,閃爍著令人眩暈的光。book18.org
一輛通體漆黑、宛如深海巨鯊般的邁巴赫S680無聲地滑行在街道上,最終緩緩停在了一棟紅磚白牆的老洋房畫廊門口。book18.org
車身一塵不染,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冷冽而高貴的光澤,與周圍略顯斑駁的老建築形成了某種傲慢的對峙。book18.org
車剛停穩,坐在副駕駛的秘書便像彈簧一樣崩了下來,但他還沒來得及繞過車尾,后座的車門已經從裡面被推開了。book18.org
率先落地的,是一隻擦得鋥亮的黑色手工牛津鞋,Berluti的經典款,皮面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林卑下了車。book18.org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裝,面容儒雅,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三十五歲的年紀並沒有讓他的身材走樣,反而賦予了他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沉穩與從容。book18.org
作為跨國資本在華東區的掌舵人,他習慣了在名利場中殺伐決斷,但此刻,他在下車後的第一個動作,卻是快步繞到車的另一側,身體微微前傾,腰背彎成了一個恭敬的弧度,輕輕拉開了車門,並將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掌擋在了門框上沿。book18.org
「曼曼,到了。小心台階。」林卑的聲音溫柔得有些過分,甚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book18.org
車內伸出了一隻腳。book18.org
那是一隻極美的腳,穿著一雙Jimmy Choo的銀色細帶高跟涼鞋,十厘米的極細鞋跟如同兩根精緻的冰錐,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book18.org
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book18.org
五個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上塗著車厘子紅的指甲油,在銀色系帶的束縛下,有一種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顆紅寶石被禁錮在銀質的刑具中。book18.org
緊接著,沈曼從車裡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弔帶長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蘇薄紗披肩。book18.org
頂級的真絲面料如同流水般貼合著她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經過普拉提和昂貴保養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線。book18.org
三十歲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與慌張,卻又未染上婦人的市儈與煙火氣,她就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白牡丹,端莊、高貴,花瓣層層疊疊地包裹著馥郁的香氣,只待有人粗暴地剝開。book18.org
「這地方怎麼這麼偏?連個停車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掃過周圍略顯狹窄的街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的不滿,那是長期養尊處優才能培養出的傲慢。book18.org
「這家『浮光』畫廊雖然位置偏了點,但勝在格調清奇,聽說最近展出的都是些很有潛力的先鋒藝術家的作品。你以前讀美院的時候,不是最喜歡這種帶點野性的調調嗎?」林卑賠著笑臉解釋,順手從包里拿出一把防紫外線的遮陽傘,撐在沈曼的頭頂,不讓她那嬌嫩的皮膚受到一絲陽光的侵擾。book18.org
沈曼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她伸出手,挽住了林卑的手臂,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倚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在外人眼裡,這是一對堪稱完美的璧人。丈夫多金且深情,妻子美麗且優雅,他們是上流社會模範夫妻的教科書。book18.org
然而,只有林卑自己知道,在那層昂貴的西裝面料之下,他的身體正在因為妻子的靠近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愛意,而是一種混合了恐懼、崇拜以及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沈曼挽著他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並沒有塗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這雙手,曾在無數個夜晚被他捧在手心裡親吻,也曾在某些時刻,冷冷地推開他求歡的身體,甚至在他因性能力不佳而滿頭大汗時,嫌棄地在他臉上扇過一巴掌。book18.org
「走吧,林總,別讓你的『繆斯』曬壞了。」沈曼察覺到了丈夫的走神,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指甲隔著布料微微刺痛了他的皮膚,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book18.org
林卑回過神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是,是,老婆大人請。」book18.org
畫廊內部冷氣開得很足,厚重的木門一關,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燥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這是一個名為「野火」的當代油畫展,展廳里人不多,大多是衣著光鮮的買家和附庸風雅的看客,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油畫顏料味和一種陳舊木地板的霉味。book18.org
牆上掛著的畫作大多色彩濃烈,筆觸狂放,充滿了壓抑與爆發的張力,與這棟精緻的老洋房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撕裂感。book18.org
沈曼出身美院,雖然畢業後就嫁給了林卑做了全職太太,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藝術鑑賞力還在。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林卑的心頭。book18.org
她偶爾會在某一幅畫前駐足,但大多時候,她的眼神是挑剔的,甚至是漠然的。book18.org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藝術更多是一種身份的裝點,一種社交的談資,而非靈魂的必需品。book18.org
林卑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個忠誠的侍衛,又像是一個窺視者。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那些畫上,而是死死地粘在妻子的背影上。book18.org
沈曼今天沒有穿絲襪,裸露的小腿在長裙的開叉處若隱若現,隨著步伐的擺動,那一抹如凝脂般的白色肌膚便會刺入林卑的視線。book18.org
他看著周圍那些男人——有的西裝革履,有的打扮怪異——他們的目光在經過沈曼時,無一例外地都會停留,甚至變得貪婪、粘稠。book18.org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假裝看畫,實則盯著沈曼挺翹的臀部看了足足五秒鐘,喉結還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林卑全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正常男人此刻應該感到憤怒,應該上前擋住妻子的身體,宣誓主權。但林卑沒有。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腹部升起,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撞擊著胸腔。book18.org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雙腿之間那沉睡已久的東西,竟然有了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在這個中年男人貪婪的注視下,感到了一種變態的滿足。book18.org
看吧,你們只能看。這是我的妻子,是如此高貴、美麗的沈曼。book18.org
但你們不知道,這個高貴的女人,每晚都會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像狗一樣舔她的腳趾。book18.org
我是她的奴隸,我是那個在深夜裡獨自品嘗她腳汗味的可憐蟲。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這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骯髒秘密,讓林卑在這一刻獲得了一種隱秘的優越感,以及一種自虐般的快感。book18.org
「這幅畫……有點意思。」book18.org
沈曼的聲音打斷了林卑的意淫。她停在了一幅巨大的油畫前。book18.org
那是一幅名為《囚鳥》的作品。book18.org
畫面極其壓抑,背景是深沉的黑色和暗紅色的交織,仿佛是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畫中央是一個模糊的女性背影,赤裸著,被無數根金色的絲線纏繞、懸吊。book18.org
那些金線勒進她的肉里,將那豐滿的肉體分割成一塊塊令人心碎的形狀,既像是束縛,又像是裝飾。book18.org
女人的姿態既痛苦又似乎在享受,充滿了一種毀滅性的色情美感。book18.org
沈曼盯著這幅畫,眼神中少有地流露出了一絲震動。book18.org
她仿佛在那個背影中看到了某種似曾相識的東西——是被金絲雀籠養的自己?book18.org
還是那個曾經渴望飛翔的靈魂?book18.org
「你也覺得它好?」book18.org
一個沙啞、低沉,帶著濃重劣質煙草味的男聲突然從旁邊的陰影里傳來。book18.org
沈曼和林卑同時轉頭。book18.org
只見一個男人從角落的腳手架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沾滿了各色顏料的深藍色工裝褲,上身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背心,露出了精壯、結實,甚至有些黝黑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流下,浸濕了背心的領口。book18.org
他的頭髮很長,隨意地扎在腦後,胡茬有些亂,但這絲毫沒有掩蓋住他那雙眼睛——那是一雙野獸般的眼睛,黑得發亮,充滿了侵略性、野性和不屑。book18.org
他和這個精緻、優雅的畫廊格格不入,就像是一頭滿身泥濘闖進了瓷器店的野狼。book18.org
林卑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擋在沈曼面前,這是他作為「體面丈夫」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但沈曼卻愣住了。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原本端莊冷漠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那是震驚、慌亂,以及某種被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甦醒後的悸動。book18.org
「江……江風?」沈曼的聲音在顫抖,雖然極力壓抑,但還是泄露出了一絲顫音,像是琴弦崩斷前的悲鳴。book18.org
那個叫江風的男人停下了腳步,他手裡還拿著一隻畫筆,指尖夾著半根燃盡的香煙。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沈曼,目光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刷子,刷過她昂貴的髮型、精緻的妝容、真絲的長裙,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穿著Jimmy Choo的腳上。book18.org
「呵,沈大校花。」江風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沈曼面前散開,帶著一股廉價煙草的辛辣味,嗆得沈曼微微後仰,「好久不見。怎麼,現在變成闊太太了?這身行頭,夠我畫一輩子的畫了吧。」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甚至帶著一絲敵意,那種曾經被拋棄的男人的怨毒。book18.org
林卑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的異樣氣場。book18.org
他看向妻子,發現沈曼的臉竟然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某種被戳穿的窘迫,或者是……激動?book18.org
「他是誰?」林卑明知故問,聲音溫和得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沈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恢復了平日的高冷:「一個……大學同學。很多年沒見了。」book18.org
「前男友。」江風冷笑著補充道,他根本不給沈曼留面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曼的眼睛,「睡過三年的那種。怎麼,沈曼,你沒跟你老公提過我?當初你在我畫室里脫光衣服做模特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健忘的。」book18.org
沈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看向林卑,眼中閃過一絲驚慌。book18.org
在她的印象里,林卑雖然寵她,但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男人,面對這種當面的挑釁,尤其是涉及到妻子貞潔的挑釁,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book18.org
然而,林卑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粗魯、充滿攻擊性的男人,看著他那充滿力量感的手臂,看著他那被汗水浸濕的背心下隆起的胸肌,又看了看雖然滿臉憤怒但眼神卻無法從江風身上移開的妻子。book18.org
林卑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儒雅、寬容,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和……興奮的笑容。他主動伸出手,向江風走去。book18.org
「原來是曼曼的初戀。怪不得這麼有才華。幸會,我是她的丈夫,林卑。」book18.org
江風看著林卑伸出的那隻保養得極好、白皙細膩的手,並沒有伸手去握。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林總的手太貴重,我這手全是顏料和灰,怕弄髒了您。而且,我討厭銅臭味。」book18.org
林卑絲毫不覺得尷尬,他自然地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鍍金名片,雙手遞了過去,姿態放得極低:「江先生真幽默。藝術家嘛,手上的顏料是勳章。這幅《囚鳥》是你畫的嗎?非常有力量,我很喜歡。那種被束縛的肉感,畫得太好了。」book18.org
江風沒有接名片,只是瞥了一眼那幅畫:「喜歡?喜歡就買下來。反正我現在窮得連飯都快吃不起了。不過我提醒你,這畫里的女人,原型可是你老婆。」book18.org
「江風!」沈曼忍不住低喝了一聲,胸口劇烈起伏,「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現在的樣子,只會讓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噁心?」江風突然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和汗味幾乎要將沈曼包圍,「當年你在我床上叫得像只發情的母貓的時候,可沒說我噁心。怎麼,穿上名牌衣服,就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了?」book18.org
沈曼氣得渾身發抖,她拉起林卑的手:「老公,我們走。這種人,不可理喻。我不認識他。」book18.org
林卑被沈曼拉著往外走,但他卻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江風一眼。book18.org
那一刻,林卑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book18.org
就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粗魯、野蠻、充滿生命力,甚至帶著一股毀滅的慾望。book18.org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為了摧毀沈曼那層高貴的偽裝而存在的。book18.org
他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錘,能砸碎沈曼那精緻的瓷器外殼。book18.org
林卑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那根平日裡在沈曼面前總是疲軟無力、需要靠藥物才能勉強抬頭的肉塊,竟然因為江風剛才那句充滿侮辱性的「母貓」,而有了一絲充血的跡象。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林卑停下了腳步,反手拉住了沈曼。book18.org
「老公,你幹什麼?我們走啊!」沈曼不解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卑轉過身,看著江風,臉上掛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微笑,仿佛在看著一尊神像:「江先生,這幅畫,我要了。三十萬,夠嗎?」book18.org
江風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窩囊的男人會出這麼高的價格。他原本只打算賣個三五萬。book18.org
「林卑,你瘋了?這種破畫哪裡值三十萬!而且他是……」沈曼急了。book18.org
「值。」林卑看著江風,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不僅這幅畫值,江先生的才華更值。江先生,我看你這裡環境不太好,也不利於創作。正好,我家別墅有個很大的空房間,光線很好,一直想改成畫室。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聘請你,為曼曼畫一幅肖像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沈曼和江風同時叫出了聲。book18.org
「不行!我不同意!」沈曼幾乎是尖叫著反對,「林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是……他是我前男友!你這是引狼入室!」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呢?」林卑溫柔地握住沈曼的肩膀,眼神寵溺得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瘋狂,「曼曼,你是藝術家,你應該懂的。藝術是純粹的,不應該被過去的關係所束縛。而且,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還是說……你還愛著他?」book18.org
沈曼被林卑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她看著丈夫那雙真誠的眼睛,只覺得一陣荒謬。他是真傻,還是裝傻?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一百萬。」林卑再次看向江風,豎起一根手指,「只要你願意來我家,給曼曼畫一幅肖像,我給你一百萬。這幅《囚鳥》的錢另算。而且,我家好酒好菜管夠。」book18.org
一百萬。book18.org
對於現在的江風來說,這是一個天文數字。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名牌、滿臉微笑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雖然憤怒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沈曼。book18.org
江風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惡。book18.org
他走上前,從林卑手裡抽過那張名片,在手裡彈了彈,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林總真是大方。好,我接了。」江風的目光越過林卑,直直地落在沈曼的胸口,「沈曼,看來我們又要經常見面了。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適合做模特。」book18.org
沈曼咬著嘴唇,臉色鐵青。她不明白丈夫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簡直就是把一塊肥肉送到了餓狼的嘴邊。book18.org
但林卑卻似乎心情大好。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遞給畫廊的工作人員:「刷卡,打包。江先生,車在外面,現在就可以跟我們走。」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死一般的沉寂。book18.org
沈曼看著窗外,一言不發。她脫掉了那雙高跟鞋,蜷縮在座椅上,像是一隻受驚的貓。book18.org
林卑開著車,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他時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妻子。book18.org
他發現沈曼雖然生氣,但她的手卻在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領口,那是她緊張或者……興奮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曼曼,你腳累了吧?」book18.org
等紅燈的時候,林卑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沈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你管。」book18.org
林卑沒有生氣,他解開安全帶,俯下身,不顧還在駕駛座上,竟然直接伸手握住了沈曼那隻赤裸的腳。book18.org
「別動,我給你揉揉。」book18.org
他的手掌溫熱,有些潮濕。book18.org
沈曼本想抽回腳,但那種被包裹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一絲久違的鬆弛,以及一種隱秘的刺激——前男友就坐在後面的計程車里跟著他們,而她的丈夫卻在這裡玩弄她的腳。book18.org
林卑低下頭,看著手裡這隻精緻的玉足。因為剛才在畫廊站得久了,腳底有些微微發紅,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他像是著了魔一樣,慢慢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真皮座椅味道、香水味以及腳汗味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林卑!你幹什麼!這還在路上!」沈曼驚呼道,想要把腳抽回來。book18.org
但林卑卻抓得很緊。他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沈曼:「曼曼,江風以前……也這麼給你揉過腳嗎?」book18.org
沈曼愣住了。book18.org
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在那間狹窄的出租屋裡,江風也是這樣,一邊畫畫,一邊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滿是顏料的手揉捏,甚至……用沾滿油彩的舌頭去舔。book18.org
沈曼的臉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你……你變態!」她罵道,但聲音卻軟了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林卑看著妻子羞紅的臉,那種久違的、因嫉妒而產生的刺痛感再次襲來,伴隨而來的,是胯下那根東西突如其來的跳動。book18.org
「他肯定沒我揉得好,對不對?」林卑卑微地笑著,手指卻大膽地滑進了沈曼的腳趾縫裡,用力地摳挖了一下,仿佛在尋找著什麼。book18.org
「啊……」沈曼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綠燈亮了。book18.org
林卑鬆開了手,重新坐直身體,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向前方,駛向那個即將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闖入而分崩離析的家。book18.org
他知道,他親手按下了毀滅的按鈕。book18.org
但他迫不及待。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別墅的客房被臨時改造成了畫室。book18.org
這原本是一間採光極佳的朝北起居室,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法式庭院,九月的陽光透過高大的梧桐葉縫隙灑進來,本該是一派靜謐祥和的景象。book18.org
但此刻,這裡的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陌生的、甚至有些刺鼻的味道——那是劣質煙草混合著松節油、丙烯顏料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陳舊汗味。book18.org
這股味道,來自江風。book18.org
他只帶了一個破舊的帆布包和一捆用報紙隨意包裹的畫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住進了這棟價值連城的別墅。book18.org
他的到來,像是一滴墨汁滴進了一杯純凈水裡,雖然只是小小一滴,卻瞬間改變了整個空間的質地。book18.org
林卑像個剛入職的勤雜工,脫掉了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正賣力地搬運著沉重的畫架和成箱的顏料。book18.org
這些東西都是他剛剛從藝術用品店買回來的,全是頂級的進口貨。book18.org
汗水浸濕了他的後背,讓他那件義大利手工襯衫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book18.org
「這光線不行。」江風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一瓶剛剛開封的依雲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口,水珠順著他胡茬叢生的下巴流淌過喉結,最後沒入那件發黃的灰色背心裡。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用畫筆指了指落地窗,「太亮了,太俗。我要的是那種曖昧的、甚至是有點陰暗的光。把窗簾拉上,只留一條縫。」book18.org
「好的,江先生,我這就弄。」林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顧不得擦汗,小跑著去拉那厚重的絲絨窗簾。book18.org
沈曼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進口水果。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是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袍,腰帶系得很松,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book18.org
她原本是想來看看進度,卻正好撞見了這一幕:她的丈夫,堂堂集團總裁,正被她的前男友像使喚狗一樣呼來喝去。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緊接著是一股莫名的怒火。book18.org
「林卑,你是家裡沒傭人了嗎?」沈曼冷著臉走了進來,將果盤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這種粗活讓阿姨做不就行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林卑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令沈曼感到窒息的、討好式的微笑:「曼曼,別生氣。江先生是藝術家,他的要求比較獨特,阿姨不懂這些,怕弄壞了氛圍。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能為大畫家的創作出點力,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你……」沈曼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看向江風,希望能從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眼中看到一絲尷尬或不安。book18.org
但她失望了。book18.org
江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坐在那張原本屬於林卑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大開,姿態狂放。book18.org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曼身上遊走,從她精緻的鎖骨,滑過那絲綢包裹的豐滿胸脯,最後停留在她光裸的小腿和那雙踩著軟底拖鞋的腳上。book18.org
「沈曼,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有『貴婦』的架子了。」江風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不過,你老公說得對。藝術創作需要氣場,那些庸俗的保姆進來,會把我的靈感嚇跑的。倒是你老公,雖然俗了點,但勝在聽話,用起來順手。」book18.org
「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沈曼皺起眉頭,厭惡地揮了揮面前的煙霧,「這裡是我家,不是你的破出租屋。把煙掐了,難聞死了。」book18.org
江風沒有動,只是挑釁地看著她,手指輕輕彈了彈煙灰,灰白色的灰燼飄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曼曼,別這樣。」林卑突然沖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水晶煙灰缸,半跪在江風面前,高高舉起,接住了那些飄落的煙灰,「江先生正在構思,抽煙是靈感的來源。這點味道沒關係的,我去開排風扇就好。」book18.org
沈曼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她的丈夫,跪在她的前男友面前,像個卑微的奴才一樣捧著煙灰缸,臉上甚至帶著一種……期待的表情?book18.org
「林卑,你站起來!」沈曼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你有病是不是?」book18.org
「老婆,為了藝術,為了這幅畫。」林卑並沒有站起來,反而仰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沈曼,「江先生是天才,我們應該包容天才的一些怪癖。你也希望他能畫出一幅傳世之作,把你最美的一面留下來,對不對?」book18.org
沈曼看著林卑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裡面沒有男人的骨氣,只有一種渾濁的、濕漉漉的慾望。book18.org
她突然讀懂了那種眼神——那是他在床上求歡被拒時常有的眼神,也是他在偷看別的男人盯著自己時會流露出的眼神。book18.org
他在興奮。book18.org
他在因為在情敵面前下跪、因為被羞辱而感到興奮。book18.org
沈曼感到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她想轉身就走,想把這兩個瘋子趕出去。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江風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卑捧著煙灰缸的手腕。book18.org
江風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縫裡殘留著洗不掉的顏料。book18.org
他的手和林卑那保養得當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粗糲的砂紙包裹著溫潤的玉石。book18.org
「林總的手真軟啊,像個娘們兒。」江風嘲弄地笑著,手指用力,捏得林卑手腕發白,「不過,既然你這麼想當這個『煙灰缸架子』,那就端穩了。要是灑出來一點,我可是會懲罰你的。」book18.org
「是……是,我一定端穩。」林卑的聲音因為疼痛而微顫,但他的身體卻並沒有躲避,反而為了配合江風的姿勢,跪得更低了,膝蓋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沈曼看著這兩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高高在上,充滿了雄性的侵略與野蠻;一個卑躬屈膝,散發著雌伏的軟弱與奴性。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原本想走的腳步,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扭曲的好奇心在她心底滋生。她想看看,這個平日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丈夫,到底能下賤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好了,別演戲了。」江風鬆開手,將煙頭狠狠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發出「滋」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向畫架,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沈曼,過來。既然收了錢,我就得幹活。第一節課,我們先從局部開始。」book18.org
「局部?」沈曼警惕地退後半步,「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要先熟悉你的身體結構。」江風拿起一支炭筆,在手裡轉了轉,「你的骨骼、肌肉走向,還有皮膚的質感。太久沒碰你了,我得重新找找感覺。」book18.org
這句「太久沒碰你」,帶著極其曖昧的暗示,讓沈曼的臉瞬間漲紅。book18.org
「你說話放尊重點!」book18.org
「尊重?在藝術面前,沒有所謂的尊重,只有真實。」江風指了指畫架前的一張高腳凳,「坐上去。把鞋脫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先畫你的腳。」江風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曼的腳上,眼神中透著一股餓狼般的貪婪,「沈大校花當年可是有一雙全校聞名的美足,不知道這麼多年養尊處優,是不是變得更嫩了。」book18.org
沈曼下意識地縮了縮腳。book18.org
她的腳確實很美,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之一。book18.org
平日裡,除了林卑,沒有任何男人能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更別提是用這種仿佛要將她剝皮拆骨般的眼神。book18.org
「不行。這太……太奇怪了。」沈曼拒絕道。book18.org
「老婆,只是畫個腳而已,這有什麼?」林卑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沈曼身邊,輕聲勸說道,「達文西畫過手,羅丹雕過腳,這是藝術的一部分。而且……你的腳那麼美,不畫下來太可惜了。」book18.org
林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他站在沈曼身後,目光越過妻子的肩膀,投向江風,眼中竟然是一種鼓勵和期待。book18.org
他想看。book18.org
他想看那個充滿野性的男人,是如何擺布自己妻子那雙神聖不可侵犯的玉足的。book18.org
沈曼轉頭看著丈夫。她從林卑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病態的狂熱。book18.org
你就這麼想看?*沈曼心中冷笑。既然你這麼大度,那我還在堅持什麼?book18.org
一種報復性的心理突然占據了上風。她想看看,當另一個男人觸碰她的禁區時,這個窩囊廢丈夫到底能不能忍得住。book18.org
沈曼深吸一口氣,走到高腳凳前,坐下。book18.org
她慢慢地、優雅地抬起右腿,當著兩個男人的面,輕輕踢掉了腳上的軟底拖鞋。book18.org
一隻潔白如玉的赤足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因為保養得當,她的腳皮膚細膩得如同羊脂玉,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仿佛流淌著誘惑的毒汁。book18.org
五個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呈現出健康的粉色,像五顆晶瑩剔透的珍珠。book18.org
江風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扔掉炭筆,大步走上前,竟然直接單膝跪地,一手托住了沈曼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前腳掌。book18.org
「你幹什麼!」沈曼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抽回腳。book18.org
但江風的手勁很大,粗糙的掌心帶著繭子,摩擦過她嬌嫩的腳底皮膚,帶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book18.org
那種粗礪、溫熱、強硬的觸感,與林卑平日裡那種小心翼翼、濕滑軟糯的撫摸截然不同。book18.org
「別動。」江風的聲音變得沙啞,「我在感受骨骼的走向。」book18.org
他的手指並不老實。說是感受骨骼,卻更像是在把玩。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壓著沈曼的腳心湧泉穴,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嗯……」沈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隨即立刻咬住嘴唇,滿臉羞紅。book18.org
「痛嗎?」江風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不……不是痛。是癢。」沈曼的聲音有些發軟,她不敢看江風的眼睛,只能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卑。book18.org
林卑站在兩米開外,死死地盯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看到那隻粗糙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妻子的玉足,看到那黑色的指甲縫裡的顏料蹭到了沈曼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骯髒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褻瀆。book18.org
那是純粹的褻瀆。book18.org
但林卑卻感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瞬間硬得像塊石頭。他不僅沒有上前制止,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book18.org
「老婆,忍一忍,這是為了藝術。」林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一邊錄像,一邊慢慢地走了過來,在距離兩人不到一米的地方蹲下。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江風的手指是如何強行插入沈曼緊閉的腳趾縫中,將那原本併攏的腳趾一根根分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色。book18.org
「這隻腳,真是極品。」江風讚嘆道,他突然低下頭,湊近了沈曼的腳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香啊。沈曼,你這雙腳,比你的臉還要騷。」book18.org
「江風!你閉嘴!」沈曼羞憤欲絕,想要用力踹他,卻被江風順勢抓住了腳踝,用力一拉。book18.org
沈曼重心不穩,身體前傾,那寬鬆的睡袍領口瞬間大開,兩團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晃蕩了一下,幾乎完全暴露在江風的視線里。book18.org
江風毫不避諱地盯著那兩團白肉看了一眼,吹了個口哨:「看來不僅腳騷,奶也挺騷的。這幾年,你老公沒把你喂飽吧?」book18.org
這句赤裸裸的羞辱讓沈曼大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看向林卑,希望他能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哪怕是打江風一拳也好。book18.org
但她看到的,卻是林卑跪在地上,雙眼通紅,呼吸急促,手裡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她走光的胸口和被江風把玩的腳。book18.org
「江先生……說得對。」林卑顫抖著聲音,像是一個正在向神父懺悔的罪人,又像是一個正在向主人邀寵的狗,「我沒用,我滿足不了曼曼。她的美,只有江先生這樣的天才才能發掘出來。」book18.org
「林卑!你是個死人嗎?!」沈曼終於崩潰了,她尖叫著,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哭什麼?」江風突然鬆開她的腳,站起身,從旁邊的一堆雜物里抓起一把用過的畫筆,那上面沾滿了五顏六色的油彩,「既然林總這麼大方,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沈曼,把腿張開。」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沈曼驚恐地看著那些髒兮兮的畫筆。book18.org
「作畫啊。」江風獰笑著,將一支沾滿紅色顏料的畫筆遞給跪在地上的林卑,「林總,你老婆的腳雖然美,但太乾淨了,沒有質感。你來,給她上點色。」book18.org
林卑愣了一下,接過畫筆。那筆頭上是鮮紅如血的顏料,散發著刺鼻的味道。book18.org
「上色?」林卑喃喃自語。book18.org
「對。塗在她的腳底,塗滿。」江風命令道,「要像塗口紅一樣,把每一條紋路都填滿。我要畫一幅《踐踏》,需要一雙鮮紅的腳。」book18.org
林卑看著沈曼那雙驚恐中帶著淚水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那支像刑具一樣的畫筆。book18.org
他心中的惡魔徹底甦醒了。book18.org
「好的,江先生。」book18.org
林卑爬到沈曼腳下,一手握住她顫抖的腳踝,一手拿著畫筆,在那雪白的腳底板上塗抹起來。book18.org
冰冷、粘稠的顏料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沈曼渾身一顫,想要縮回腳,卻被林卑死死扣住。book18.org
「別動,老婆,這顏色真好看……」林卑一邊塗,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他看著那原本潔白無瑕的腳底被鮮紅的顏料覆蓋,就像是被剝了皮的血肉,一種毀滅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席捲全身。book18.org
「林卑……我恨你……」沈曼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恨吧,恨我就對了。」江風在一旁冷笑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然後將一口濃煙全部噴在了沈曼的臉上,「只有恨,才能讓這幅畫有靈魂。」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沈曼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感覺到腳底變得濕滑、粘膩,那是顏料,也是她作為一個妻子、一個女人的尊嚴被徹底塗抹的觸感。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正跪在地上,像一個虔誠的信徒,用畫筆一點一點地,將她推向深淵。book18.org
「腳趾縫也要塗。」江風用腳尖踢了踢林卑的屁股,「別偷懶。」book18.org
「是,是。」林卑立刻將畫筆捅進了沈曼的腳趾縫裡,用力攪動,讓紅色的顏料填滿每一個縫隙。book18.org
那種異物入侵的摩擦感讓沈曼感到一陣噁心,但在這噁心之下,一股隱秘的、羞恥的熱流,竟然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升起。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在這兩個男人的羞辱與擺布下,竟然有了反應。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畫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畫筆摩擦畫布的沙沙聲。book18.org
沈曼的那雙玉足已經被塗滿了鮮紅的丙烯顏料。book18.org
那種紅,不是正統的大紅,而是像乾涸的血跡一樣的深紅,覆蓋在她原本潔白細膩的腳底板上,順著足弓的曲線蔓延到腳趾縫隙,甚至有一兩滴順著腳後跟滑落,滴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罪惡之花。book18.org
江風並沒有急著在畫布上落筆。他像個審視獵物的屠夫,手裡把玩著那支沾滿顏料的畫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曼身上遊走。book18.org
「不夠。」江風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林卑跪在地上,手裡還捧著那個調色盤,像個隨時待命的太監。book18.org
聽到江風的話,他立刻抬起頭,一臉討好地問道:「江先生,哪裡不夠?是顏料不夠紅,還是光線不好?」book18.org
「是衣服。」江風用畫筆指了指沈曼身上的真絲睡袍,「這件衣服太礙事了,擋住了線條的流動。藝術需要坦誠,這件睡袍不僅俗氣,還虛偽。」book18.org
沈曼原本因為腳底被塗滿顏料而感到羞憤難當,此刻聽到這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攏緊了領口,遮住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春光,冷冷地看著江風:「江風,你別得寸進尺。我是答應讓你畫肖像,沒答應讓你畫裸體。」book18.org
「肖像?」江風嗤笑一聲,從畫架後走出來,一步步逼近沈曼。book18.org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松節油味和男人汗味像是一張網,將沈曼緊緊籠罩,「你以為我只是想畫你的臉?你的臉早就被那種虛偽的貴婦面具遮住了,毫無生氣。我要畫的是你的身體,是你骨子裡的那種……騷勁兒。」book18.org
「你——」沈曼剛想發作,卻被林卑拉住了衣袖。book18.org
「曼曼,別衝動。」林卑跪在她腳邊,仰著頭,眼神里滿是卑微的祈求,「江先生是大師,他的視角肯定和常人不一樣。既然已經開始了,我們就配合一下吧。藝術嘛,總是要有點犧牲的。」book18.org
沈曼低頭看著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這個平日裡在公司揮斥方遒的男人,此刻竟然為了讓另一個男人看自己妻子的身體,卑微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從林卑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渾濁的光,那是興奮,是期待,甚至是一種鼓勵。book18.org
他在鼓勵她脫。book18.org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擊中了沈曼。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不真實,仿佛置身於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book18.org
「林卑,你真的是個男人嗎?」沈曼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林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在藝術面前,性別不重要。曼曼,只要你美,只要能把你的美留下來,我做什麼都願意。你就聽江先生的吧,把……把睡袍脫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林卑的聲音都在顫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盯著沈曼緊閉的領口,眼神貪婪得像個偷窺的小賊。book18.org
「聽見了嗎?」江風站在沈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老公都同意了。沈曼,你還在裝什麼矜持?當年在學校的小樹林裡,你脫褲子的速度可比現在快多了。」book18.org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book18.org
沈曼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在這種極度的羞辱和丈夫的背叛下,她心底那股原本微弱的、被壓抑的火苗,竟然像是被潑了油一樣,「轟」地一下燃燒起來。book18.org
既然你們都想看我下賤的樣子,那就看吧!book18.org
一種自暴自棄的報復心理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沈曼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差點踢翻了面前的顏料箱。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江風的眼睛,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滑爽的真絲面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像是一灘紫色的水。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弔帶睡裙,極薄,極透,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畫室光線下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江風吹了個口哨,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這才對嘛。」江風走上前,伸出那隻沾滿顏料的大手,毫不避諱地按在了沈曼裸露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皮膚保養得不錯,看來林總沒少給你花錢。」江風的手指順著肩膀滑向鎖骨,然後停留在弔帶的邊緣,輕輕勾了一下,「不過,這件還是有點多餘。」book18.org
「江風,你別太過分!」沈曼抓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肉在蕾絲下顫動,仿佛隨時會跳出來。book18.org
「過分?這就叫過分了?」江風冷笑一聲,突然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卑,「林總,你老婆覺得我過分,你覺得呢?」book18.org
林卑一直跪在地上,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仰視著這一幕。book18.org
當沈曼脫下睡袍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爆了。book18.org
太美了,他的妻子,這個高貴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任由對方輕薄。book18.org
聽到江風的問話,林卑渾身一震,連忙搖頭:「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江先生是為了創作,是為了藝術!曼曼,你……你就配合一下吧。」book18.org
「聽見沒?」江風回過頭,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指印——那是他指尖殘留的顏料,「你老公讓你配合。來,把這件也脫了。」book18.org
沈曼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林卑,眼神從憤怒變成了絕望,最後變成了一種空洞的麻木。book18.org
她突然笑了,笑得淒涼又嫵媚。book18.org
「好啊。」沈曼輕聲說道。book18.org
她鬆開抓著江風的手,雙手緩緩上移,抓住了肩頭的弔帶。book18.org
林卑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隨著弔帶的滑落,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下墜,最終落在了那堆紫色的真絲睡袍之上。book18.org
一具完美的、成熟女性的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了兩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沈曼沒有遮擋,也沒有躲避。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著,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任由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book18.org
她的乳房飽滿挺拔,頂端是誘人的粉紅色;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兩腿之間那抹黑色的芳草地顯得格外神秘。book18.org
畫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江風的眼神變得熾熱無比,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評估一塊上好的五花肉。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繞著沈曼走了一圈,目光在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後背上停留了許久。book18.org
「完美。」江風讚嘆道,「這才是藝術。」book18.org
他走到沈曼身後,突然伸出雙臂,從後面環抱住了她。book18.org
沈曼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江風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有力,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book18.org
他那件粗糙的背心摩擦著沈曼光潔的後背,讓他那強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book18.org
「別動。」江風在沈曼耳邊低語,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上,「我在找感覺。我要感受你的體溫,你的心跳。」book18.org
他的手並沒有閒著。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大膽地復上了她的一側乳房,用力地揉捏了一把。book18.org
「啊!」沈曼驚叫一聲,身體猛地顫抖。book18.org
「林總,你看,你老婆的奶真軟。」江風一邊揉捏,一邊回頭對林卑笑道,「手感真好。你也經常這樣摸嗎?」book18.org
林卑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褻玩。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嫉妒?憤怒?book18.org
不,更多的是興奮。book18.org
他看著江風那雙粗糙的大手陷進沈曼雪白的乳肉里,看著沈曼因為羞恥和刺激而泛紅的皮膚,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發出細碎呻吟的紅唇。book18.org
「我……我很少摸……」林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病態的誠實,「曼曼平時……不太讓我碰。」book18.org
「哈哈哈!」江風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原來是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廢物!怪不得你老婆這身皮肉這麼緊,原來是旱得太久了!」book18.org
他更加放肆了。那隻手從乳房滑下,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黑色芳草地的邊緣。book18.org
沈曼的雙腿猛地夾緊,試圖阻止那隻手的入侵。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沈曼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已經軟得站不住了,只能依附在江風身上。book18.org
「林總,你老婆不聽話啊。」江風並沒有強行闖入,而是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林卑,「你過來,幫個忙。」book18.org
「我?」林卑愣了一下,隨即手腳並用爬了過來,「江先生,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把你老婆的腿分開。」江風命令道,「我要畫她的私處,這夾著腿怎麼畫?」book18.org
林卑看著緊緊閉合雙腿、滿臉羞憤的妻子。他知道這是一個極其過分的要求,是一個丈夫絕對不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但是,那個名為「綠奴」的惡魔已經徹底掌控了他的靈魂。book18.org
他渴望看到妻子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別的男人面前,渴望看到她被羞辱、被玩弄的樣子。book18.org
「好的,江先生。」book18.org
林卑伸出手,握住了沈曼的腳踝。book18.org
那是他剛剛才塗滿紅色顏料的腳。顏料還沒有完全乾透,有些粘手。book18.org
「曼曼,聽話,把腿張開。」林卑溫柔地勸說道,手上的力氣卻一點也不小,強行將沈曼的雙腿向兩邊拉開。book18.org
「林卑!你混蛋!你會後悔的!」沈曼絕望地喊道,但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慢慢拉開,那處最隱秘、最羞恥的風景,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江風那貪婪的目光下。book18.org
粉嫩的肉瓣緊閉著,卻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濕潤,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江風並沒有立刻動筆。他看著那處風景,眼神幽暗。book18.org
「真漂亮。」江風感嘆道,「林總,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娶了這個女人。」book18.org
「是,是。」林卑跪在兩腿之間,近距離地看著妻子的私處,呼吸急促得像個風箱,「江先生說得對。」book18.org
「不過,」江風話鋒一轉,「這地方太乾淨了,缺點層次感。就像這雙腳一樣,需要一點顏色。」book18.org
他鬆開抱著沈曼的手,從畫架旁拿起一支極細的畫筆,蘸了一點深紫色的顏料。book18.org
「我要給這裡上點色。」江風拿著畫筆,慢慢逼近沈曼的私處。book18.org
冰涼的筆尖觸碰到敏感的陰蒂,沈曼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按住她!」江風喝道。book18.org
林卑立刻用力按住沈曼亂蹬的雙腿,將她死死固定住。book18.org
江風手中的畫筆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在沈曼的私處描繪著。紫色的顏料塗抹在粉嫩的肉瓣上,帶來一種妖異的、墮落的美感。book18.org
這種異物在最敏感處遊走的感覺,讓沈曼感到無比的屈辱,卻又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原本乾澀的甬道竟然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濕了。」江風停下筆,看著那混合著紫色顏料流出來的透明液體,笑道,「林總,你老婆濕了。」book18.org
林卑看著那流淌出來的液體,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是……濕了。」book18.org
「髒了。」江風皺了皺眉,似乎對這混合了顏料的液體很不滿,「這樣會影響畫面的純度。林總,把它清理乾淨。」book18.org
「清……清理?」林卑愣了一下。book18.org
「用嘴。」江風指了指沈曼的私處,「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林卑看著那紫色的、泥濘不堪的私處。那上面有著顏料的味道,有著妻子的體味,還有著一種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book18.org
他像一條饑渴的狗,猛地撲了上去,將臉埋進了沈曼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曼發出了一聲悶哼。她感覺到丈夫濕熱的舌頭在自己的私處瘋狂地舔舐,那種粗魯的、毫無章法的動作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book18.org
林卑舔得很用力,很貪婪。他不僅舔去了那些液體,連同那些顏料也一同吞進了肚子裡。他的舌頭鑽進肉縫裡,搜刮著每一滴愛液。book18.org
江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對著這一幕「夫妻恩愛」的場景,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真是一幅好畫啊。」江風感嘆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獻祭》。」book18.org
幾分鐘後,林卑抬起頭。他的嘴邊沾滿了紫色的顏料和亮晶晶的液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剛進食完的小丑。book18.org
「乾淨了嗎?」江風問。book18.org
「干……乾淨了。」林卑喘著氣回答,眼神迷離。book18.org
「很好。」江風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然後將煙霧噴在沈曼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林總,你先出去吧。」江風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出……出去?」林卑愣住了,「畫還沒畫完嗎?」book18.org
「畫畫需要靈感。我現在靈感來了,但是需要更深入的交流。」江風的手指在沈曼的大腿內側輕輕划過,「這種交流,不適合有第三個人在場。」book18.org
林卑看著江風那充滿慾望的眼神,又看了看此時已經癱軟在畫架旁、眼神空洞卻又面帶潮紅的沈曼。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所謂的「深入交流」是什麼意思,成年人都懂。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拚命保護妻子。但現在,在經歷了剛才的舔腳、塗色、舔陰之後,他的底線已經徹底崩塌。book18.org
他看著即將占有自己妻子的男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敬畏感。book18.org
「好的,江先生。」林卑站起身,卑微地彎了彎腰,「那……我不打擾了。你們……慢慢交流。」book18.org
說完,他竟然真的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林卑!你別走!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沈曼突然驚醒過來,絕望地喊道。book18.org
林卑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道:「曼曼,聽江先生的話。他是為了藝術。」book18.org
然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並且貼心地將門反鎖。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卑靠在門板上,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滑落。book18.org
他聽著門內傳來的妻子的驚呼聲,緊接著是掙扎聲,布料撕裂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沒有離開。book18.org
他跪在門口,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貪婪地偷聽著裡面的動靜。book18.org
「不要……江風……放開我……」book18.org
「裝什麼裝?剛才你老公給你舔的時候,你不是很爽嗎?」book18.org
「啊……別碰那裡……」book18.org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沈曼,你天生就是個蕩婦!」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林卑跪在門外,聽著妻子從抗拒到呻吟,從痛苦到歡愉。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褲襠,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在那充滿了羞恥與背德的呻吟聲中,瘋狂地套弄起來。book18.org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混合著嘴角殘留的紫色顏料,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徹底失去了一個丈夫的資格。book18.org
但他獲得了一個奴隸的極樂。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門是被從裡面拉開的。book18.org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原本隔絕了兩個世界的紅木門板緩緩洞開,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廉價煙草的辛辣、人體劇烈運動後的汗味、昂貴香水的餘韻,以及那最原始、最令人血脈僨張的石楠花氣息。book18.org
這股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扼住了跪在門口的林卑的咽喉,讓他原本就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book18.org
開門的是江風。book18.org
他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那浴巾還是林卑特意為客人準備的愛馬仕新款,此刻卻像是一塊破布一樣隨意地掛在他精壯的腰間。book18.org
他赤裸的上身布滿了汗珠,古銅色的皮膚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泛著油光,胸口那叢濃密的黑毛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一種野獸飽餐後的慵懶與饜足。book18.org
江風低頭,看著跪在地板上、衣衫不整、滿臉淚痕與污漬的林卑。book18.org
林卑的褲鏈還敞開著,那隻剛才還在瘋狂套弄的手正尷尬地僵在半空,指尖沾滿了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喲,林總,還在呢?」江風的聲音沙啞而戲謔,帶著一絲事後的倦意,「我還以為你聽不下去,早就跑了。」book18.org
林卑渾身一顫,像是一隻被光照到的蟑螂,下意識地想要瑟縮,但長久以來的奴性本能卻讓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book18.org
「江……江先生,您……您好了?」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book18.org
「好了?哼,這才哪到哪。」江風冷笑一聲,側過身,讓出了一條縫隙,「進來吧。你老婆叫你。」book18.org
這一聲「你老婆叫你」,像是一道聖旨,又像是一道催命符。book18.org
林卑顧不得整理自己狼狽的儀容,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從江風的胯邊爬進了那個他曾經的主臥,那個如今變成了他人戰場的房間。book18.org
畫室——或者說,此刻更像是一個淫亂的巢穴——里一片狼藉。book18.org
原本擺放整齊的畫具被踢得東倒西歪,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畫孤零零地立在架子上,仿佛在冷眼旁觀著這一切。book18.org
而那張原本用來讓模特休息的貴妃榻,此刻已經變成了縱慾的溫床。book18.org
沈曼就癱軟在那張榻上。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紅痕,那是激情留下的印記,像是雪地上盛開的梅花。book18.org
她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暗紅色的天鵝絨面料上,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臉頰邊。book18.org
她的雙眼緊閉,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溺水般的掙扎。book18.org
最讓林卑觸目驚心的,是她那雙腿。book18.org
那雙修長、白皙、讓他膜拜了無數次的美腿,此刻正無力地大張著,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型。book18.org
在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芳草地泥濘不堪,白濁的液體正順著肉紅色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昂貴的天鵝絨上,洇出一團團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曼曼……」林卑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他不知道自己是心疼,是嫉妒,還是那種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興奮。book18.org
聽到聲音,沈曼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神一開始是渙散的,帶著高潮過後的迷離。但當焦距慢慢對準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時,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羞愧,甚至沒有悲傷。book18.org
那是一種林卑從未見過的眼神——冰冷、審視,帶著一絲剛剛覺醒的殘忍。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名義上的丈夫。book18.org
他滿臉淚痕,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舔舐她私處時留下的紫色顏料,褲襠敞開,露出那根剛剛射過精、此刻軟塌塌垂著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那麼的噁心,卻又那麼的……順從。book18.org
「林卑。」沈曼開口了,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情慾未退的慵懶,「你都聽到了?」book18.org
林卑渾身一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聽到了。」book18.org
「好聽嗎?」book18.org
林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妻子。他以為她會罵他,會哭訴,會讓他滾,但他萬萬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林卑結結巴巴,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我問你好聽嗎?!」沈曼突然提高了音量,隨手抓起手邊的一個抱枕砸了過來。book18.org
抱枕軟綿綿地砸在林卑臉上,不痛,卻像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好聽!好聽!」林卑慌亂地喊道,眼淚流得更凶了,「曼曼叫得……很好聽。」book18.org
「呵。」沈曼冷笑了一聲,她撐起上半身,原本遮擋在胸前的手臂滑落,兩團飽滿的乳房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幾個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既然覺得好聽,既然你這麼喜歡在外面聽牆角,那你現在進來幹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book18.org
「不!不是!」林卑急得膝行幾步,爬到榻前,「我是來……我是來伺候你們的。江先生說……說讓我進來。」book18.org
「伺候?」沈曼咀嚼著這兩個字,目光轉向正倚在門框上抽煙的江風。book18.org
江風吐了個煙圈,一臉看戲的表情:「是啊,林總可是個體面人,最懂規矩了。你看,這一地的狼藉,總得有人收拾吧?我可是累壞了,沒力氣動。」book18.org
他說著,大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兩腿大開,那條浴巾鬆鬆垮垮地搭著,毫不避諱地露出了裡面那根雖然疲軟卻依然碩大的東西。book18.org
「林總,剛才在外面自己玩得挺爽吧?」江風用腳尖踢了踢林卑的肩膀,「現在該干正事了。你老婆身上髒了,你負責給她洗乾淨。」book18.org
林卑看著江風那隻大腳。腳板寬大,腳趾粗糙,上面還沾著些許灰塵。book18.org
「是,是,我這就去打水。」林卑連忙就要起身。book18.org
「慢著。」江風叫住了他,「誰讓你用水洗了?」book18.org
林卑愣住了,保持著半跪的姿勢,茫然地看著江風。book18.org
「水多浪費啊。」江風獰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沈曼的下身,「用這個。原湯化原食,懂不懂?把你老婆身上那些東西,都給我舔乾淨。那可是我和你老婆愛的結晶,一滴都不許浪費。」book18.org
林卑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雖然之前已經有過舔舐的經歷,但那是在作畫的藉口下。而現在,是赤裸裸的、毫無遮掩的清理精液。book18.org
他看向沈曼。book18.org
沈曼依然半躺在榻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沒有說話,沒有反駁,甚至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情願。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卑,像是在看一條狗是否會聽從主人的命令去吃屎。book18.org
在那種冰冷的注視下,林卑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我舔……我舔……」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出手,捧住沈曼的一隻腳。book18.org
那隻腳依然美麗,但此刻卻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先是在腳背上親吻了一下,然後順著腳踝,一路向上。book18.org
沈曼的皮膚很燙,帶著汗水的鹹味。林卑的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當他來到大腿根部時,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book18.org
林卑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了那片泥濘之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沾滿了他的臉。他伸出舌頭,貪婪地卷食著。book18.org
「嘶——」沈曼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種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紅腫的嫩肉的感覺,並不舒服,甚至帶著一絲刺痛。book18.org
但看著埋首在自己胯下的丈夫,看著他那副不顧一切、如饑似渴的賤樣,沈曼心中的某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要把我捧在手心裡嗎?原來,你所謂的愛,就是看著我被別人干,然後像狗一樣來吃別人的剩飯。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book18.org
沈曼的手指插入了林卑的頭髮。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主動地按壓。book18.org
「用力點。」沈曼的聲音冷漠而威嚴,仿佛女王在命令她的奴隸,「裡面也要舔乾淨。江風射得很深,你要把它吸出來。」book18.org
林卑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加瘋狂地動了起來。他的舌頭變得像鑽頭一樣,拚命地往裡探。book18.org
「嘔……」book18.org
因為探得太深,觸碰到了喉嚨,林卑發出了一聲乾嘔。book18.org
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他大口吞咽著那些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胃裡翻江倒海,心裡卻在放煙花。book18.org
江風在一旁看著,滿意地拍了拍大腿:「好!林總真是好口活!看來平時沒少練啊。」book18.org
「別廢話。」沈曼突然轉頭瞪了江風一眼,「你也別閒著。過來。」book18.org
江風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平日裡溫婉的女人會突然對他發號施令。book18.org
「幹嘛?」江風挑了挑眉。book18.org
「把你的腳伸過來。」沈曼指了指林卑的臉,「讓他一邊舔,一邊聞你的腳。」book18.org
「嚯,玩這麼大?」江風來了興致,他站起身,走到榻前,直接將一隻腳踩在了林卑的肩膀上,腳趾正對著林卑的鼻子。book18.org
「林總,聽見你老婆的話了嗎?」江風晃動著腳趾,「聞聞,這可是藝術家的腳,充滿了靈氣。」book18.org
林卑一邊在沈曼的胯下忙碌,一邊被迫呼吸著江風腳上的汗臭味。book18.org
腥膻、汗臭、香水味。book18.org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作嘔卻又令人沉淪的「綠奴毒藥」。book18.org
林卑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book18.org
他不再是林卑,不再是總裁,甚至不再是一個人。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清潔工,一個過濾器,一個為了滿足這對姦夫淫婦而存在的活體道具。book18.org
「曼曼……曼曼……」他在吞咽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喊著妻子的名字。book18.org
「閉嘴。」沈曼一腳踩在他的頭頂,用力碾壓,「專心幹活。再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我就把你舌頭割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曼感覺體內最後一滴液體都被吸干,直到那種腫脹感稍微消退,她才鬆開了按著林卑的手。book18.org
「行了,滾開吧。」book18.org
林卑如獲大赦,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的臉上滿是污穢,嘴角掛著白色的痕跡,看起來狼狽至極。book18.org
「去倒杯水來。」沈曼吩咐道。book18.org
林卑掙扎著爬起來,去倒了一杯溫水,雙手遞給沈曼。book18.org
沈曼接過水,卻沒有喝,而是含了一口,然後在嘴裡咕嚕了兩下,「噗」地一聲,全部吐在了林卑的臉上。book18.org
「漱口水,賞你的。」沈曼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林卑抹了一把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伸出舌頭,將臉上的水漬舔進嘴裡。book18.org
「謝謝……謝謝老婆。」book18.org
「別叫我老婆。」沈曼厭惡地皺起眉頭,「從今天開始,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張床上,你沒有資格叫我老婆。」book18.org
「那……那我叫什麼?」林卑茫然地問。book18.org
「叫女主人。」江風在一旁插嘴道,他一把摟過沈曼,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是不是,我的女王?」book18.org
沈曼看了江風一眼,沒有反駁。她轉過頭,看著林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book18.org
「對。叫女主人。」沈曼伸出一隻腳,那是她剛剛被林卑用舌頭舔乾淨的腳,此刻正散發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用腳尖挑起林卑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book18.org
「林卑,你記住。是你親手把我推到這一步的。既然你喜歡看我做蕩婦,那我就做給你看。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狗,是這個家裡的奴隸。你要負責賺錢養我和我的男人,你要負責做家務,負責像剛才那樣清理我們的垃圾。而我,只負責快樂。你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這一刻,沈曼身上的氣質徹底變了。那個端莊、賢淑的貴婦人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慾望和權力喚醒的、冷酷無情的女王。book18.org
林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那雙踩在自己下巴上的腳仿佛有千斤重。book18.org
但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book18.org
這種明確的、絕對的等級關係,讓他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他不用再擔心自己配不上她,不用再擔心無法滿足她。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把自己降到了塵埃里,變成了她的附屬品。book18.org
「聽明白了。」林卑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堅定。book18.org
他緩緩低下頭,親吻著沈曼的腳背,虔誠得像是在親吻神像。book18.org
「是,女主人。」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種毫無慈悲的明亮,刺破了別墅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道利劍般直直地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腐而奢靡的氣息,那是隔夜的紅酒、乾涸的油畫顏料、不知名的法式香薰,以及那種深深刻入牆紙紋理中的、屬於雄性和雌性混合後的麝香味。book18.org
林卑醒了。book18.org
並不是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而是在餐廳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book18.org
他的脖子有些僵硬,那是昨晚為了保持跪姿而留下的後遺症。book18.org
他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灰色的、有些磨損的運動服,膝蓋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泛著一層灰白。book18.org
他睜開眼的第一反應,不是起身舒展筋骨,而是下意識地看向餐桌的主位。book18.org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幾個殘留著蛋黃漬的盤子,半杯變溫的牛奶,以及那個扔在地上的、被他舔得乾乾淨淨的不鏽鋼狗盆。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並沒有讓他感到失落,反而讓他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是一種習慣性的、卑微的忙碌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必須在「主人們」醒來之前,讓這個家恢復整潔,恢復成那個不僅屬於富豪,更屬於「藝術家」的高雅殿堂。book18.org
林卑手腳並用,沒有站起來,而是保持著爬行的姿勢,先將那個狗盆小心翼翼地捧起,放進水槽。book18.org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不鏽鋼,發出嘩嘩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林總,起得挺早啊。」book18.org
一個慵懶、沙啞,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從二樓的欄杆處傳來。book18.org
林卑渾身一震,甚至沒有擦乾手上的水漬,立刻轉身,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沒有抬頭,而是順從地把額頭貼在地面上,聲音恭敬得像是在面對神明:「江先生,早上好。吵醒您了嗎?」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赤腳踩在木板上的聲音,沉重、緩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卑的心跳上。book18.org
江風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平角內褲,露出了滿是胸毛的上身和結實的大腿。book18.org
他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另一隻手隨意地抓撓著亂糟糟的頭髮。book18.org
他走到林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身價億萬的男人像條蟲子一樣趴在自己腳邊。book18.org
「沒吵醒,是被尿憋醒的。」江風打了個哈欠,隨手將煙灰彈在林卑那件灰色的運動服上,「對了,你老婆還在睡。昨晚……嘖,她太貪吃了,折騰到後半夜才肯罷休。你待會兒上去的時候動靜小點,別擾了她的清夢。」book18.org
「是,是。曼曼……女主人辛苦了。」林卑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的畫面——妻子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貪婪地索取。book18.org
那種畫面讓他感到窒息,卻又讓他那個早已沒有尊嚴的器官在褲襠里微微抽搐。book18.org
「行了,別跪著了。去,給我煮杯咖啡。要手沖的,這破咖啡機做出來的東西跟刷鍋水一樣。」江風吩咐完,甚至沒有看林卑一眼,轉身向一樓的畫室走去,「哦對了,把昨晚那雙鞋拿過來,我要用。」book18.org
「鞋?哪雙鞋?」林卑下意識地問道。book18.org
「就是沈曼昨晚穿的那雙紅底高跟鞋。我在上面弄了點顏料,還有……別的東西。」江風的腳步停在畫室門口,回頭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我要拿它當參照物。快點。」book18.org
「好的,馬上!」book18.org
林卑爬起來,先是手忙腳亂地沖好咖啡,端到畫室門口,然後飛快地跑上二樓。book18.org
主臥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林卑推開門,動作輕得像是個做賊的小偷。book18.org
房間裡昏暗且溫暖,充斥著那股令他迷醉又自卑的石楠花味。book18.org
沈曼正蜷縮在亂糟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紅潤的臉龐和半個雪白的肩膀,呼吸綿長。book18.org
林卑貪婪地看了一眼,僅僅這一眼,就讓他感到一種心酸的幸福。他不敢多看,目光在凌亂的地板上搜索。book18.org
很快,他在床尾的地毯上找到了那雙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那是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經典款,尖頭,細跟,側面鏤空,性感得要命。book18.org
但此刻,這雙鞋卻顯得有些狼狽。book18.org
黑色的漆皮表面沾染了幾抹刺眼的油畫顏料——猩紅、黛藍,像是一幅混亂的抽象畫。book18.org
而在鞋墊深處,甚至鞋跟的連接處,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白色的斑點。book18.org
林卑捧起這雙鞋,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他湊近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顏料的化學味、皮革的鞣製味、沈曼腳上的汗香味,以及那股屬於江風的、令人作嘔卻又代表著征服的精液腥味。book18.org
這就好比是一劑猛藥,瞬間衝進了林卑的大腦。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在鞋跟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苦澀,咸腥。book18.org
「唔……」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將臉埋進鞋子裡,近乎變態地摩挲著。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從床上傳來。book18.org
林卑嚇得手一抖,鞋子差點掉在地上。他驚恐地抬起頭,發現沈曼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半撐著身子,冷冷地看著他。book18.org
被子滑落,露出了她布滿吻痕的胸口和鎖骨,那上面青紫交加,甚至還有幾個明顯的牙印,昭示著昨夜戰況的慘烈。book18.org
「我……江先生讓我拿鞋……」林卑結結巴巴地解釋,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book18.org
「拿鞋就拿鞋,你剛才在做什麼?」沈曼的眼神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上位者的審視和厭惡,「林卑,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變態。」book18.org
「對不起,女主人,我……我只是沒忍住。」林卑跪了下來,雙手捧著那雙鞋,高高舉過頭頂,「請您責罰。」book18.org
沈曼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樣子,心中的厭惡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她想起了江風昨晚在她耳邊說的話:「你老公就是個天生的奴才,你越踩他,他越興奮。」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雙腳踩在地毯上。她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走到林卑面前。book18.org
林卑的視線被那雙玉足吸引住了,但他不敢抬頭看上面的風景,只能死死盯著那雙腳。book18.org
沈曼的腳趾圓潤,腳背弓起,腳踝纖細,只是此刻腳底板有些發紅,顯然昨晚也沒少被折騰。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舔乾淨再拿下去。」沈曼伸出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林卑捧著鞋的手背上,「江風還要用,別讓他看見上面全是你的口水,噁心。」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林卑如獲至寶。book18.org
他低下頭,舌頭靈活地在鞋面上遊走,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還未乾透的顏料,專門尋找那些乾涸的白色斑點。book18.org
他舔得很仔細,很用力,仿佛要把這雙鞋舔回出廠時的模樣。book18.org
沈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丈夫的舌頭在自己的鞋子裡進進出出,看著他那副陶醉的表情,心裡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book18.org
「行了,滾下去吧。」沈曼收回腳,不耐煩地踢了他一下,「別讓江風等急了。」book18.org
林卑如蒙大赦,捧著舔得發亮的鞋子,倒退著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畫室里,江風已經架好了畫布。book18.org
「怎麼這麼慢?」江風抿了一口咖啡,不滿地皺眉,「咖啡都涼了。」book18.org
「對不起,江先生,剛才……幫曼曼清理了一下鞋子。」林卑把鞋子放在畫架旁的靜物台上,低聲下氣地說道。book18.org
「清理?」江風瞥了一眼那雙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用嘴清理的吧?」book18.org
林卑沒有說話,只是臉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林總,你這愛好還真是十年如一日啊。」江風並沒有深究,他拿起畫筆,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板凳,「坐那兒去。今天我要畫《繆斯的足跡》,需要你配合。」book18.org
「配合?我該怎麼做?」林卑受寵若驚。book18.org
「這幅畫的主體是鞋,背景是……慾望。」江風眼神變得深邃,「我要畫這雙鞋踩在人臉上那種壓迫感和扭曲感。所以,雖然蘇婉還沒下來,你可以先當個模具。」book18.org
「模具?」book18.org
「對。把臉貼在畫布後面那個位置,模擬被踩踏的表情。」江風指揮道,「要那種痛苦、窒息,但又極其享受的表情。我想你應該很擅長。」book18.org
林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江風的意思。這不僅僅是讓他當模特,更是要將他的卑微徹底藝術化、定格化。book18.org
「好的,江先生。」book18.org
林卑走到指定位置,那是一個特製的木架,可以將頭固定住。他把臉卡在那個框里,努力調整著表情。book18.org
痛苦?享受?book18.org
這太容易了。這就是他現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真實寫照。book18.org
半小時後,沈曼下來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那是江風的舊衣服,下擺只遮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步伐慵懶。book18.org
「開始了嗎?」沈曼看都沒看林卑一眼,徑直走到江風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後背上,看著畫布。book18.org
畫布上,只有一隻巨大的、略顯誇張的高跟鞋輪廓,以及……一張模糊的、扭曲的男人面孔的草圖。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構思?」沈曼輕笑,氣息噴洒在江風的耳邊,「有點意思。」book18.org
「更有意思的在後面。」江風轉過身,一把摟住沈曼的腰,將她抱上了畫架前的台子,「來,把鞋穿上。」book18.org
沈曼乖順地穿上那雙剛剛被林卑舔過的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現在,踩上去。」江風指了指林卑的臉。book18.org
此時的林卑,頭被固定在木架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妻子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逼近。book18.org
沈曼猶豫了一下。雖然昨晚已經羞辱過他,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江風的面,用鞋跟去踩丈夫的臉,這依然讓她感到一絲荒謬的刺激。book18.org
「踩啊。」江風在一旁催促,聲音里充滿了蠱惑,「這是為了藝術。你要展現出那種女王般的冷漠和踐踏一切的高傲。想想看,他是誰?他不是你老公,他只是這雙鞋的墊腳石,是這幅畫的底色。」book18.org
沈曼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她抬起腳,尖銳的鞋跟對準了林卑的臉頰,然後,重重地落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卑發出了一聲悶哼。鞋跟陷進了他臉頰的肉里,劇痛襲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從尾椎骨升起的電流。book18.org
近在咫尺。book18.org
那紅色的鞋底,那包裹在裡面的玉足,還有順著小腿向上延伸的無限春光。book18.org
「表情不錯。」江風讚嘆道,手中的畫筆飛快地在畫布上舞動,「保持住,蘇婉,用力,再用力一點。我要看到他肌肉的抽搐。」book18.org
沈曼看著腳下的男人。他的臉被踩得變形,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裙底,那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一種令人心悸的奴性。book18.org
這種眼神,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book18.org
沈曼感覺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她不僅沒有收力,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壓著,甚至還惡作劇般地轉動了一下鞋跟。book18.org
「林卑,你看得見嗎?」沈曼突然開口,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看得見我是怎麼踩你的嗎?」book18.org
「看……看得見。」林卑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謝……謝謝主人賞賜。」book18.org
「真是個賤骨頭。」江風冷笑著評價。他突然停下筆,走到台子前,一把掀開了沈曼的襯衫下擺。book18.org
裡面是真空的。book18.org
「既然這麼興奮,那就別浪費了。」江風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勃發的巨物,「我也來找找靈感。」book18.org
當著林卑的面,在距離他的臉不到半米的地方,江風抓著沈曼的腰,狠狠地挺身而入。book18.org
「啊——!」沈曼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腳因為劇烈的衝擊而猛地用力,鞋跟差點刺破林卑的眼皮。book18.org
畫架在震動,地板在震動。book18.org
「看著!給我睜大狗眼看著!」江風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對著林卑吼道,「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干你老婆的!」book18.org
林卑被迫睜大眼睛。book18.org
視野里,是妻子雪白的大腿在他眼前晃動,是那雙紅底高跟鞋在他臉上留下的泥濘腳印,是耳邊傳來的那令人瘋狂的肉體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也砸在他那早已破碎的自尊上。book18.org
但他沒有閉眼。book18.org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這就是藝術。這是偉大的藝術。我是這幅畫的一部分。我是這神聖時刻的見證者和犧牲品。book18.org
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在極度的痛苦與極度的刺激下,他竟然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可恥地泄身了。book18.org
「哦……江風……我不行了……太深了……」沈曼的叫聲帶著哭腔,她的腳趾死死地扣住鞋底,鞋跟在林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book18.org
「就是現在!」江風大吼一聲,畫筆猛地在畫布上甩出一道鮮紅的顏料,如同鮮血噴濺。與此同時,他也達到了高潮,死死地抵在沈曼深處。book18.org
畫室里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沈曼癱軟在台子上,那隻踩在林卑臉上的腳無力地滑落,鞋尖勾著林卑的下巴。book18.org
江風提起褲子,看著畫布,又看了看滿臉是血和鞋印、卻一臉呆滯幸福的林卑。book18.org
「完美。」江風點燃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這幅畫,一定會震驚整個藝術界。」book18.org
他轉過身,摸了摸沈曼汗濕的頭髮:「晚上有個拍賣酒會,這幅畫我要帶去展示。你也去。」book18.org
「那他呢?」沈曼指了指依然被卡在木架里的林卑。book18.org
「他?」江風笑了笑,「他是作品的一部分,當然也要去。不過,不是作為嘉賓,而是作為……這幅畫的註腳。」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邁巴赫S680像一隻沉默的巨獸,滑入法租界那家隱秘私人會所的泊車區。book18.org
夜色濃重,會所門口的水晶吊燈灑下一片曖昧的金光,照亮了那些從豪車上走下來的名流顯貴。book18.org
林卑停穩車,像往常一樣迅速下車,一路小跑到后座,恭敬地拉開車門。book18.org
江風率先邁出一條長腿,他穿著那套原本屬於林卑的阿瑪尼休閒西裝,領口隨意地敞開,不僅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透出一股藝術家特有的不羈與狂傲。book18.org
他伸手,像牽著一位女王般,將沈曼牽了出來。book18.org
沈曼今晚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那件酒紅色的絲絨晚禮服在夜色中泛著深邃的光澤,高開叉的設計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地展示著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book18.org
她腳上踩著那雙作為「原型」的紅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book18.org
而林卑,穿著那套略顯滑稽的燕尾服,跟在兩人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他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卑微管家的角色。book18.org
「走吧,我的註腳。」江風回頭瞥了林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今晚,可是你的高光時刻。」book18.org
三人走進宴會廳。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輕柔的爵士樂流淌,香檳塔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彩。book18.org
江風和沈曼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book18.org
男人們驚艷於沈曼的美貌,女人們則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挽著名媛、氣質獨特的陌生男人。book18.org
至於林卑,大多數人只把他當成了跟班,直到那個刺耳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喲,這不是林總嗎?」book18.org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正是林卑生意場上的死對頭,王總。book18.org
「王總。」林卑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容,身體下意識地佝僂了一些。book18.org
「林總今晚這身打扮……挺別致啊。」王總上下打量著林卑的燕尾服,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怎麼,最近流行復古風?還是說,林總生意不好做,改行給老婆做管家了?」book18.org
周圍幾個認識林卑的人也發出了低低的笑聲。在他們眼裡,林卑一直是個令人嫉妒的「人生贏家」,如今看到他這副模樣,自然樂得看笑話。book18.org
林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王總好眼力。」江風突然開口,他一隻手摟著沈曼的腰,另一隻手舉起酒杯,姿態傲慢地擋在了林卑面前,「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林總不僅是管家,更是我今晚這幅作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ook18.org
「哦?作品?」王總疑惑地看向江風,「這位是?」book18.org
「我是江風,一個畫畫的。」江風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繆斯,沈曼。至於林總……」book18.org
他轉過身,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一樣指了指林卑。book18.org
「他是我的贊助人,也是我作品裡的……那個『註腳』。為了配合藝術效果,他特意穿了這身衣服。對吧,林總?」book18.org
林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鄙夷、有憐憫,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興奮。book18.org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是……是的。」林卑聲音沙啞地回答,「為了藝術。」book18.org
「哈哈哈哈!林總真是大度!佩服佩服!」王總意味深長地大笑起來,目光在沈曼身上貪婪地掃了一圈,「江先生真是艷福不淺啊。」book18.org
拍賣會正式開始。book18.org
大廳中央的展示台上,蓋著紅布的畫架格外引人注目。book18.org
江風走上台,環視四周,那種自信和狂傲的氣場瞬間鎮住了全場。book18.org
「各位!」江風大聲說道,「今晚我要展示的,是我最新的心血之作——《繆斯的足跡》。」book18.org
他猛地掀開紅布。book18.org
全場譁然。book18.org
那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book18.org
一隻巨大的、精美絕倫的紅底高跟鞋占據了畫面的主體。book18.org
那紅色的鞋底鮮艷欲滴,仿佛剛剛踩過血池,充滿了暴力與色情的美感。book18.org
而在鞋跟之下,是一張扭曲的、痛苦的、卻又充滿狂熱崇拜的男人面孔。book18.org
雖然面部做了模糊處理,五官並不清晰,但那個身形、那個髮型,甚至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只要是熟悉林卑的人,看一眼就能猜出七八分。book18.org
這是一種公開的秘密,一種無聲的宣判。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樣蔓延。book18.org
「天哪,那個被踩在腳下的人……不就是……」book18.org
「噓,別亂說,不過真的很像林總啊。」book18.org
「這也太刺激了,把自己老公畫成這樣拿出來拍賣?」book18.org
江風似乎很享受這種騷動。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這幅畫的靈感,來自於對美的絕對臣服。在極致的美面前,男人唯一的歸宿,就是臣服,就是被踐踏。」book18.org
掌聲雷動。book18.org
人們讚嘆著畫家的構思,男人們的目光在畫作和台下的沈曼之間來回遊移,眼神中充滿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慾望。book18.org
他們看著沈曼那雙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中那個被踩踏的男人的視角。book18.org
沈曼站在台下,臉上帶著驕傲的微笑。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一隻腳,向眾人展示著那雙畫中的「原型」。book18.org
她的腳尖輕輕點地,仿佛在確認自己的統治地位。book18.org
而林卑,站在人群的最邊緣,陰影里。book18.org
他看著那幅畫,看著畫里那個被踩在腳下的男人。book18.org
那就是他。book18.org
他在顫抖,他在流淚。book18.org
但他也在勃起。book18.org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這藝術的殿堂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釘在了恥辱柱上。book18.org
那種被所有人窺探到內心最隱秘、最卑賤一面的羞恥感,竟然像最猛烈的春藥一樣衝擊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但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和高潮。book18.org
我是她的鞋墊。book18.org
我是她的奴隸。book18.org
我是這幅偉大作品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幅畫,起拍價,五十萬。」拍賣師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一百萬!」王總第一個喊價,他轉過頭,眼神挑釁地看向陰影里的林卑,仿佛在說:我要買下你被踩在腳下的樣子。book18.org
「一百五十萬!」book18.org
「兩百萬!」book18.org
價格一路飆升。book18.org
男人們像是在爭奪沈曼的初夜權一樣,瘋狂地競價。book18.org
他們不僅僅是在買畫,更是在買這種踐踏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精英男人的快感,在買一種對沈曼這個尤物的意淫權。book18.org
最終,這幅畫以五百萬的高價,被一位神秘的收藏家拍下。book18.org
江風在台上笑得肆意張狂。沈曼走上台,和他擁抱,接受著眾人的歡呼。她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冷艷,仿佛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book18.org
林卑站在人群的最邊緣,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卡——那是他用來支付所有費用的卡,也是他身為「丈夫」最後的價值。book18.org
他要去結帳了。為這場羞辱他的盛宴,為今晚所有的香檳、場地、以及狂歡買單。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邁巴赫的引擎聲在深夜的別墅區顯得格外低沉有力,像是一隻歸巢的野獸,緩緩滑入了車庫。book18.org
車庫的感應燈依次亮起,照亮了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也照亮了從車上下來的三個人的臉龐。book18.org
江風和沈曼幾乎是連體嬰一般黏在一起下了車。book18.org
酒精的作用讓他們的步伐都有些踉蹌,但這絲毫沒有掩蓋他們身上那股亢奮的、甚至有些狂亂的氣息。book18.org
五百萬的拍賣成交價,對於江風這個落魄畫家來說,無疑是一步登天;而對於沈曼來說,這不僅是虛榮心的極大滿足,更是她在另一個領域——作為「繆斯」和「女王」的加冕禮。book18.org
林卑停好車,快步繞過來想要扶住有些站立不穩的沈曼,卻被江風一把推開。book18.org
「去,拿酒去。今晚不醉不歸。」江風的手臂有力地攬著沈曼的腰,眼神中滿是狂傲,「林總,今晚你是服務生,別搞錯了身份。」book18.org
林卑踉蹌了一下,站穩腳跟,臉上迅速堆起謙卑的笑容:「是,江先生,我這就去準備。」book18.org
回到客廳,林卑手腳麻利地打開了酒櫃。book18.org
他挑選了一瓶年份最好的香檳,這是他珍藏多年、原本打算在結婚紀念日開啟的,但現在,他毫不猶豫地把它拿了出來,為了慶祝妻子和情人的成功。book18.org
「砰」的一聲,軟木塞飛出,白色的泡沫湧出瓶口。book18.org
江風癱坐在真皮沙發上,領帶已經被他扯松,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沈曼則踢掉了那雙名貴的紅底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蜷縮在江風懷裡。book18.org
她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無意識地在江風的大腿上蹭動著。book18.org
「酒來了。」林卑跪在茶几旁,雙手舉起托盤,上面放著倒好的香檳。book18.org
江風端起一杯,一口飲盡,然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並沒有急著喝第二杯,而是拿過那瓶還剩大半的香檳,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林總,過來。」江風對著林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林卑順從地膝行過去,仰起頭,一臉討好地看著這兩個掌控著他命運的人。book18.org
「今晚這五百萬,你也有一份功勞。」江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張臉畫得真好,那種想被踩死又不敢反抗的賤樣,除了你,沒人能擺得出來。」book18.org
「是……能成為江先生畫作的一部分,是我的榮幸。」林卑低聲下氣地說道。book18.org
「既然是榮幸,那就得有個儀式。」江風突然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香檳瓶,瓶口向下,對準了林卑的頭頂。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傾瀉而下。book18.org
金黃色的液體順著林卑精心打理的頭髮流淌下來,流過他的額頭、眼睛、臉頰,鑽進他的領口,打濕了那件昂貴的燕尾服。book18.org
酒精的刺痛感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但他不敢躲閃,甚至不敢伸手去擦。book18.org
「這是給你的洗禮。」江風大笑著,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洗洗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銅臭味,讓你這隻老狗清醒清醒,記住今晚你是怎麼被掛在牆上讓人參觀的,記住你這條賤命是屬於誰的!」book18.org
酒液流進林卑的嘴裡,苦澀、冰涼,帶著氣泡的炸裂感。book18.org
「謝謝……謝謝江先生賞賜。」林卑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流經嘴角的酒液,仿佛這是瓊漿玉液。book18.org
沈曼在一旁看著,眼神迷離。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丈夫像條落水狗一樣跪在地上,任由情人羞辱,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比酒精更烈,比性愛更持久。book18.org
「真是一條好狗。」沈曼感嘆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book18.org
她從江風懷裡坐起來,伸出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踩在林卑濕漉漉的肩膀上。book18.org
「林卑,把衣服脫了。」沈曼命令道,「這身燕尾服濕了,看著礙眼。既然是狗,就不該穿衣服。」book18.org
林卑渾身一顫。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在這種氛圍下,在兩個主人的注視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種解脫的渴望。他顫抖著手,開始解扣子。book18.org
外套、馬甲、襯衫、西褲……一件件衣物被剝離,露出了他那具因為長期缺乏鍛鍊而顯得有些白斬雞似的身體。最後,連那條內褲也被褪去。book18.org
林卑赤身裸體地跪在客廳中央,身上還淌著香檳酒液,在這個衣冠楚楚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有一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趴下。」沈曼指了指地毯。book18.org
林卑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犬式姿勢。book18.org
江風看著林卑那寬闊卻蒼白的後背,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他把空酒瓶扔在地上,轉身跑向畫室。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沈曼好奇地問。book18.org
「作畫!」江風的聲音從畫室傳來。book18.org
片刻後,他拿著調色盤和幾支畫筆跑了回來。調色盤上是一坨鮮紅如血的顏料。book18.org
「畫布有了,顏料有了,繆斯也在。」江風興奮地走到林卑身後,用畫筆蘸滿了紅色的顏料,「既然那幅畫賣了,我就要在他的背上,再畫一幅!一幅活的、會呼吸的《繆斯的足跡》!」book18.org
冰涼的筆觸落在林卑的背上。book18.org
那種觸感非常奇怪,軟軟的毛刷帶著濕冷的顏料,划過敏感的皮膚。林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江風喝道,筆尖用力一按,「這是藝術創作,你要是敢毀了我的畫,我就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林卑立刻僵住了身體,咬緊牙關,任由那支筆在自己背上遊走。book18.org
江風畫得很認真,也很狂野。book18.org
紅色的顏料在林卑的背上蔓延,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鞋印輪廓。book18.org
那是高跟鞋的形狀,尖銳的鞋跟,優雅的足弓,那是沈曼腳上那雙鞋的投影。book18.org
沈曼端著酒杯,赤著腳走到林卑身邊,低頭欣賞著這幅正在誕生的「傑作」。book18.org
「林卑,你知道嗎?」沈曼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你現在就是一塊畫布。一塊只屬於我和江風的畫布。你的皮膚,你的肉體,甚至你的靈魂,都只是承載我們快樂的載體。」book18.org
「是……我是畫布……我是主人的畫布……」林卑顫抖著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夾雜著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畫好了。book18.org
一個鮮紅的、巨大的高跟鞋印,赫然印在林卑的背上。book18.org
紅得刺眼,紅得像是一道巨大的傷疤,又像是一個恥辱的烙印。book18.org
江風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還差點什麼。」book18.org
「差點立體感。」沈曼笑了笑,她似乎心領神會。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旁,撿起那雙被她踢掉的紅底高跟鞋。她並沒有急著穿上,而是先把腳伸進了鞋裡,然後扶著江風的肩膀,慢慢地抬起一隻腳。book18.org
「趴穩了,林卑。」沈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要給這幅畫,注入靈魂。」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隻尖銳的鞋跟就重重地踩了下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鞋跟並沒有踩在別處,而是精準地踩在了畫中鞋跟的位置——也就是林卑的脊椎旁側。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卑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厘米的細跟,承載著沈曼的體重,像一顆釘子一樣釘入了他的皮肉。book18.org
那種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他眼前發黑。book18.org
「不許動!」沈曼厲聲喝道,腳下卻更加用力,「忍著!這是給你的『蓋章』!蓋了章,你這輩子就是我腳下的泥,永遠別想翻身!」book18.org
林卑死死抓住地毯,指甲幾乎要折斷。book18.org
「現在完美了。」江風讚嘆道,他看著眼前這一幕:赤裸的男人趴在地上,背上畫著紅色的鞋印,而美艷的女人正踩在那個鞋印上,兩者合二為一。book18.org
江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種極度的視覺衝擊,比任何春藥都有效。book18.org
「畫布有了,床墊還沒呢。」江風扔掉畫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林總,既然要伺候,就伺候到底吧。」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沈曼回頭,媚眼如絲。book18.org
「在這兒做。」江風指了指林卑的背,「就在這幅畫上做。我要在他的背上干你,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沈曼眼睛一亮,這種變態的玩法讓她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好主意。」book18.org
沈曼沒有從林卑背上下來,而是轉過身,面對著江風,雙腿分開,依然踩在林卑的背上,形成了一個M字形。book18.org
「林卑,撐住了。」沈曼命令道,「要是把我們摔下來,我就廢了你。」book18.org
林卑咬緊牙關,四肢撐地,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張穩固的肉床。book18.org
江風走上前,一把抱住沈曼的腰,將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江風直接挺身,那根早已勃發的巨物,就在林卑的頭頂上方,狠狠地貫穿了沈曼。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曼發出一聲尖叫,雙腳猛地用力。book18.org
鞋跟再次深陷,林卑感覺自己的背都要被踩穿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劇烈的撞擊開始了。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巨大的力量都通過沈曼的身體傳導到林卑的背上。book18.org
林卑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要散架。book18.org
他的臉貼在粗糙的地毯上,吃了一嘴的灰塵。book18.org
「爽!真他媽爽!」江風大吼著,「林總,你這床墊彈性不錯啊!」book18.org
「老公……用力……踩死這條狗……」沈曼在上面瘋狂地叫床,她的高跟鞋在林卑背上踩出一個又一個血坑,隨著身體的起伏,像是在跳一支殘忍的踢踏舞。book18.org
林卑痛得渾身抽搐,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淌。book18.org
但他聽著妻子在頭頂浪蕩的呻吟,感受著那如山崩地裂般的撞擊節奏,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在支撐著他們。book18.org
我是他們快樂的基石。book18.org
沒有我,他們無法完成這場性愛。book18.org
這種卑微到極致的「參與感」,讓他那個萎縮的陰莖竟然有了一絲充血的跡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江風一聲低吼和沈曼高亢的尖叫,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沈曼無力地癱倒在江風懷裡,雙腿發軟,終於從林卑背上滑落下來。book18.org
而林卑,早已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背上一片狼藉——紅色的顏料、滲出的鮮血、以及剛才兩人做愛時滴落的汗水和體液,混合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book18.org
「結束了。」江風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林卑,眼中儘是滿足後的漠然。book18.org
他彎腰抱起沈曼:「走吧,去洗澡。這裡血腥味太重了。」book18.org
「嗯……」沈曼乖巧地縮在他懷裡,看都沒看地上的「床墊」一眼。book18.org
兩人離開了。book18.org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許久,林卑才動了動手指。他費力地側過頭,看著地毯上那一灘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濕痕。book18.org
他慢慢地爬過去,伸出舌頭。book18.org
舔了一下。book18.org
苦澀、腥咸。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個扭曲而幸福的笑容,然後徹底昏睡過去。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