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神器錄】（第一卷·上2） book18.org
作者：obtbook18.org
2026/02/18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顧清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達基霸的臉，「哎喲喂，達大少爺這是不放心自家小嬌妻啊，怕她被那些有錢的老男人勾搭跑了？」book18.org
「不是勾搭。」達基霸說的很艱難，「是更不對勁的東西。」book18.org
顧清收了笑，她看得出達基霸是認真的，而且眼神里藏著一種她沒見過的恐慌。book18.org
「你想我怎麼幫？」book18.org
「假裝患者，掛個號進去看看。」達基霸說，「就說是工作壓力大，失眠焦慮，看看他們到底怎麼『治療』的，尤其是那個叫孟天峰的老闆，還有兩個女助理，一個叫凌小小，一個叫孫虹。」book18.org
顧清摸著下巴，思索了幾秒鐘，然後爽快的一點頭，「行，姐幫你這個忙，正好我最近也確實睡不好，天天加班加的，內分泌都失調了。」book18.org
達基霸心裡一松，趕緊說：「挂號費我出，還有……」book18.org
「得了吧你。」顧清打斷他，「咱倆誰跟誰，不過要是真查出什麼，你得請我吃大餐，最貴的那種。」book18.org
「一定。」book18.org
「那我現在就預約？」顧清掏出手機。book18.org
「等等。」達基霸按住她的手，「別用你真實信息，隨便編個名字電話。」 顧清愣了愣，隨即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明白，偵查工作要專業嘛。」book18.org
她低頭擺弄手機，幾分鐘後抬起頭，「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用的假名，李婷。」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顧清那張清秀又帶著點英氣的臉，突然有點愧疚，「清子，要是……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你就趕緊撤，別硬來。」book18.org
「能有啥危險。」顧清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一個心理診所，難不成還能把我綁起來賣了？姐練過散打的好吧。」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達基霸心裡那根弦還是繃的緊緊的。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達基霸根本無心工作，他每隔幾分鐘就看一次手機，等著顧清的消息。book18.org
兩點五十，顧清給他發了條微信：「我到樓下了，診所挺氣派啊，獨棟小洋樓。」book18.org
達基霸回：「小心點，隨時聯繫。」book18.org
三點十分，顧清發來一張偷拍的照片，是診所一樓接待廳，裝修的很有格調，米白色沙發，原木茶几，牆上掛著抽象畫。book18.org
附言：「前台妹子超可愛，穿的超短裙，腿真白。」book18.org
達基霸放大照片，看見前台後面坐著的正是凌小小，她果然穿著那身黑色超短職業套裙，兩條腿併攏斜放，白色蕾絲邊大腿襪包裹到膝蓋上方，露出絕對領域，臉上掛著甜甜的職業微笑。book18.org
三點二十五，顧清又發來一條：「見到孟老闆了，確實挺帥一大叔，挺有味道，手腕上戴串佛珠，裝逼犯。」book18.org
達基霸有點急：「他問你什麼了？」book18.org
「就問了些基本情況啊，工作壓力，睡眠質量，有沒有焦慮症狀，老一套。」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說要給我做個初步評估，讓我去二樓諮詢室等他。」book18.org
之後整整四十分鐘，顧清再沒發消息。book18.org
達基霸坐立不安，他跑到廁所隔間裡，反覆刷新微信介面，腦子裡閃過各種糟糕的畫面，萌萌那雙絲襪上的白斑在眼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四點零七分，手機終於震了。book18.org
顧清發來三個字：「出來了。」book18.org
達基霸立刻撥通電話，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book18.org
「喂？」顧清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book18.org
「清子，你怎麼樣？」達基霸急切的問。book18.org
「啊？我很好啊。」顧清的語氣恢復正常，但語速比平時慢一點，「剛做完評估，孟醫生說我有點輕度焦慮，建議做個療程。」book18.org
「什麼療程？」book18.org
「就每周一次的心理疏導唄，配合一些放鬆訓練。」顧清頓了頓，「對了，我還見到你女朋友了。」book18.org
達基霸心裡一緊，「萌萌？她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啊，穿著職業裝，特別乖的樣兒，給我倒了杯水，還衝我笑呢，不過……」顧清的聲音壓低了些，「她看我的眼神有點怪，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認識我，但又不太認識。」book18.org
「孟天峰有沒有對她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顧清笑了，「人家正規診所，能做啥，就是正常的醫患交流啊，孟醫生說話挺溫柔的，一直引導我說出心裡的壓力，還教了我幾個呼吸放鬆的法子。」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不然呢，你還指望他當場把我按在沙發上強姦啊？」顧清笑罵了一句，「行了別疑神疑鬼的，我覺得人家挺專業的，萌萌在那兒上班應該沒問題。」 達基霸握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公司？」他問。book18.org
「馬上回，打輛車二十分鐘就到。」book18.org
掛斷電話，達基霸回到工位，心裡那團疑雲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濃了。 顧清的反應太正常了，正常的有點刻意。book18.org
四點半左右，顧清回來了。book18.org
她推開辦公室玻璃門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紙袋，達基霸立刻抬頭看她。 顧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馬尾依舊扎的高高的，衛衣牛仔褲，走路帶風，她走到達基霸工位旁，把紙袋往他桌上一放。book18.org
「給你帶了杯咖啡，提提神，看你一臉腎虛的樣兒。」book18.org
達基霸接過咖啡，仔細打量她的臉，「真沒事？」book18.org
「能有啥事。」顧清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不過說真的，那個孟醫生確實有點本事，跟他聊完，我感覺心裡輕鬆多了。」book18.org
「他跟你聊什麼了？」book18.org
「就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什麼的。」顧清接過達基霸遞來的煙，點上吸了一口，「我說我天天加班，沒時間談戀愛，都快成老姑娘了，他就笑，說現代女性獨立是好事，但也要學會釋放壓力。」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她的眼睛，「他還說了什麼？」book18.org
顧清彈了彈煙灰，「他還說……人的潛意識裡有很多被壓抑的慾望，釋放出來就好了，不需要有負罪感。」book18.org
這句話讓達基霸後背發涼。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就讓我躺在一張很舒服的躺椅上，閉上眼睛，聽他說話。」顧清的聲音漸漸放慢，「他的聲音特別好聽，慢慢的，柔柔的，我就覺得特別困，特別放鬆……」book18.org
「他說什麼了？」達基霸追問。book18.org
顧清皺起眉，努力回憶的樣子，「就說一些引導性的話吧，比如『你現在很安全』，『可以放下所有防備』，『感受身體每一寸肌肉的鬆弛』……之類的，後來我好像真的睡著了，醒了以後感覺神清氣爽。」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往下沉。book18.org
「你睡著的時候，他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哪知道，我睡著了啊。」顧清笑了，「不過醒來的時候，他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看書，還誇我配合的好。」book18.org
「萌萌呢？你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幹什麼？」book18.org
「萌萌……」顧清想了想，「我進去的時候，她在前台和那個叫凌小小的妹子說話，我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和另一個年紀大點的女助理，哦對，孫虹，在二樓走廊里，兩人靠的很近，在說什麼悄悄話，看見我就分開了。」book18.org
「說什麼了？」book18.org
「沒聽清，就聽見什麼『今晚』、『準備好』之類的。」顧清聳聳肩，「可能是要加班吧。」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準備。book18.org
這兩個詞在他腦子裡瘋狂碰撞。book18.org
「清子。」他認真的看著顧清，「你再幫我個忙。」book18.org
「還來？」顧清挑眉，「一次不夠？」book18.org
「一次看不出什麼。」達基霸說，「你再約幾次，看看他們所謂的『療程』到底是什麼內容。」book18.org
顧清盯著他看了很久，煙都快燒到手指了才反應過來，她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達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沒告訴我？」book18.org
達基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我懷疑他們對萌萌做了什麼，讓她……變得不像她自己。」book18.org
顧清的表情嚴肅起來，「你意思是，洗腦？」book18.org
「比洗腦更糟。」達基霸想起監控里萌萌跪在孟天峰面前的樣子，「我暫時沒證據，但你要是再進去幾次，也許能發現點什麼。」book18.org
顧清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然後點點頭。book18.org
「行，誰讓你是兄弟呢，不過這次真要請大餐了。」book18.org
「一定。」book18.org
顧清又掏出手機，開始預約下一次諮詢。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低頭操作的樣子，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book18.org
顧清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條細細的紅繩，編的很精緻，中間串了顆小小的銀色珠子。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戴上手繩了？」達基霸問。book18.org
顧清抬起手腕看了看，「這個啊……孟醫生送的，他說紅繩辟邪，安神，讓我戴著，對睡眠有幫助。」book18.org
達基霸伸手想碰，顧清卻下意識的縮回手。book18.org
「幹嘛，想摸姐的手啊？」她又恢復那種痞笑，「收費的哦。」book18.org
達基霸收回手，心裡的不安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送手繩？book18.org
一個心理醫生，第一次見面就送女患者手繩？book18.org
這正常嗎？book18.org
第8章：黑絲下的指令book18.org
周一早上七點五十，達基霸拖著還沒睡醒的身體擠進電梯，手裡拎著在路邊攤買的煎餅果子。book18.org
電梯里已經站了好幾個人，都是趕著打卡的同事。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包子味和香水味。book18.org
達基霸低著頭刷手機，昨晚他又看了一遍藏在雲端的監控視頻，白萌萌在診所密室里跪著給三個男人口交的畫面像針一樣扎進腦子裡。book18.org
他失眠到凌晨四點。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壓低的驚呼。book18.org
是測試部的小張，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電梯門口。book18.org
達基霸抬起頭。book18.org
電梯門正在緩緩打開，外面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黑色包臀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能看見底褲的那種，上衣是件緊身低胸襯衫，扣子只繫到胸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最扎眼的是那雙腿。book18.org
裹著純黑色的超薄絲襪，油亮油亮的，在走廊燈光下反著光，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細高跟，腳背繃的筆直，能看見絲襪下淡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但這都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這個女人的臉。book18.org
達基霸手裡的煎餅果子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顧……顧清？」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站在電梯外的女人確實是顧清，但又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顧清。book18.org
記憶里的顧清永遠素麵朝天，扎個馬尾辮，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帆布鞋，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聲音大大咧咧的，能隔著半個辦公室喊他「達基霸你個傻逼代碼又寫崩了」。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女人，臉上化著精緻的濃妝，眼線挑的飛起，假睫毛長的能扇風，嘴唇塗著鮮艷的姨媽紅，臉頰上還打了高光，在燈光下blingbling的閃。book18.org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化妝品蓋的嚴嚴實實，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風塵味。 「早啊。」book18.org
顧清沖電梯里的人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站到達基霸身邊，身上飄過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是那種很廉價的花香調，熏的人頭暈。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繼續上升。book18.org
狹小的空間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偷偷用餘光瞄著顧清，尤其是她那雙黑絲腿，還有短的過分的裙子下擺。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想問顧清你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了，但話卡在嗓子裡說不出來。book18.org
顧清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妝鏡，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還特意抿了抿嘴唇，讓顏色更均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態。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到了八樓，技術部所在的樓層。book18.org
達基霸幾乎是逃出來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顧清跟在後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噠噠噠的，節奏很快，像是在追趕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book18.org
顧清在身後叫住他。book18.org
達基霸轉過身。book18.org
顧清已經走到了他面前，距離近的能聞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book18.org
「你躲我幹什麼？」book18.org
她歪著頭，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達基霸的胸口。book18.org
這個動作以前她也常做，但那時候是哥們式的打鬧，現在卻帶著一股子挑逗的味道。book18.org
「我沒躲。」book18.org
達基霸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book18.org
「你就是躲了。」book18.org
顧清往前跟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幾乎碰到達基霸的鞋頭。book18.org
她仰起臉看著他，眼裡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審視，瞳孔深處有種說不出的空洞感。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不好看？」book18.org
她轉了個圈，短裙的裙擺飛揚起來，達基霸趕緊移開視線，但餘光還是瞥見了裙底一閃而過的黑色蕾絲邊。book18.org
「挺……挺好看的。」book18.org
達基霸乾巴巴的說。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顧清笑了，笑的特別假，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book18.org
「孟醫生也說我這樣好看，他說女人就應該展現自己的魅力，藏著掖著多沒意思。」book18.org
孟醫生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達基霸耳朵里。book18.org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你又去診所了？」book18.org
「去了啊。」book18.org
顧清理所當然的說，一邊說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頭髮，把原本扎著的馬尾放了下來，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book18.org
「孟醫生說我壓力太大，需要定期做放鬆治療，一周去三次，今天是第四次。」book18.org
一周三次。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了監控視頻里白萌萌在診所的「治療」過程，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亂摸，那些噁心的對話，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勢。book18.org
「顧清，那個診所有問題，你別再去了。」book18.org
達基霸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book18.org
顧清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對著手機螢幕照自己的臉。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孟醫生人可好了，技術也厲害，我現在睡覺可香了，一覺到天亮，連夢都不做。」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鬆愉快，像是在聊今天天氣真好。book18.org
但達基霸注意到，她說「一覺到天亮」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背誦別人教她的話。book18.org
「你……」book18.org
「哎呀不說了，我要去給主管送文件。」book18.org
顧清打斷他，晃了晃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文件夾。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book18.org
「對了，中午一起吃飯啊，我請你。」book18.org
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腰肢扭的幅度很大，黑絲包裹的臀部一左一右的擺動，吸引了一路上所有男同事的目光。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冷。book18.org
顧清剛才說「孟醫生也說我這樣好看」的時候，那種語氣，那種表情，和白萌萌說「孟醫生說那是空調冷凝水」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都是那種理所當然的平靜，那種完全接受並相信的麻木。book18.org
就好像她們的大腦被洗過了一樣。book18.org
達基霸一上午都心神不寧。book18.org
代碼寫錯了好幾次，被項目經理在群里@點名批評，他都沒心思回。book18.org
他的眼睛總是不自覺的往顧清的工位瞟。book18.org
顧清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照在她身上，那雙黑絲腿反射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工作的時候也跟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她是大大咧咧的，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遇到問題會罵娘，解決後會開心的拍桌子。book18.org
現在她坐的筆直，動作很輕，嘴角永遠掛著一抹微笑，眼神卻空洞的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移動的節奏很均勻，均勻到有點機械。book18.org
更詭異的是，她每隔大概半小時就會拿起桌上的小鏡子照一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唇膏補妝，補完妝還會對著鏡子做出幾個表情——微笑，抿嘴，眨眼。 就像是在練習什麼。book18.org
中午十一點半，下班鈴響了。book18.org
同事們紛紛站起來，伸著懶腰準備去吃飯。book18.org
達基霸也關了電腦，想著去找顧清，再跟她好好談談。book18.org
他剛站起身，就看見顧清拿著飯盒走向主管辦公室。book18.org
主管叫李偉，是個三十五歲的中年男人，已婚，有兩個孩子，平時在公司里口碑不錯，工作能力強，對下屬也挺好。book18.org
但達基霸知道，李偉私下裡喜歡跟女同事開黃腔，有次團建喝多了，還摸過實習生的手。book18.org
顧清敲了敲主管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裡面傳來李偉的聲音。book18.org
顧清推門進去，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達基霸猶豫了一下，假裝去旁邊的印表機拿東西，慢慢挪到了主管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透過門縫，他能看見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李偉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電腦上的報表。book18.org
顧清走到他身邊，把飯盒放在桌上。book18.org
「主管，我給你帶了午飯，我自己做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嗲，跟平時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李偉抬起頭，看見顧清今天的打扮，眼睛明顯亮了一下。book18.org
「哎呦，小顧今天這麼漂亮。」book18.org
他笑著說，目光在顧清胸口和大腿上來回掃。book18.org
「謝謝主管誇獎。」book18.org
顧清微微彎腰，胸口的那片雪白正好對著李偉的視線。book18.org
她打開飯盒，裡面是精緻的便當，有菜有肉，擺的很好看。book18.org
「我喂你吃吧。」book18.org
顧清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肉，遞到李偉嘴邊。book18.org
李偉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book18.org
「這麼貼心啊。」book18.org
他張開嘴，把肉吃了進去，咀嚼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顧清的胸。book18.org
顧清又夾起一口飯，繼續喂。book18.org
李偉一邊吃一邊說，「小顧啊，你最近變化挺大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是嗎？」book18.org
顧清笑的更甜了，身子又往前傾了傾，襯衫的領口開的更大。book18.org
「孟醫生說，女人要懂得展現自己的價值，不然活著多沒意思。」book18.org
又是孟醫生。book18.org
門外的達基霸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孟醫生？哪個孟醫生？」book18.org
李偉隨口問道。book18.org
「天峰心理的孟醫生，他可厲害了，治好了我的失眠，還教了我好多東西。」book18.org
顧清說著，又喂了李偉一口菜。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動作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做過很多次的事情。book18.org
李偉嚼著菜，眼睛卻往下瞟，盯著顧清被黑絲包裹的大腿。book18.org
「你這絲襪不錯，挺薄的。」book18.org
他笑著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戲味道。book18.org
要是以前的顧清，這會兒肯定一巴掌扇過去了，或者至少會罵一句「傻逼看什麼看」。book18.org
但現在的顧清只是輕輕扭了扭腿。book18.org
「主管喜歡嗎？」book18.org
她問，聲音軟的快滴出水來。book18.org
「喜歡啊，男人誰不喜歡。」book18.org
李偉笑的更開心了，他伸出手，看似無意的拍了拍顧清的腰。book18.org
「腰也挺細的，以前沒發現你身材這麼好。」book18.org
顧清沒有躲，反而往前湊了湊。book18.org
「那主管多看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卻更空洞了，像是兩個漆黑的窟窿。book18.org
李偉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黑絲，他能感覺到皮膚的溫熱和彈性。book18.org
顧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抗拒的顫抖，而是一種興奮的、期待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更明顯。book18.org
「主管……」book18.org
她輕聲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媚意。book18.org
李偉的膽子更大了，他的手開始在大腿上慢慢滑動，從膝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顧清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方便他的手動作。book18.org
門外的達基霸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顧清！」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李偉趕緊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達基霸？你幹什麼？進來怎麼不敲門？」book18.org
他強裝鎮定的說，但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顧清卻一點不慌，她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轉身看向達基霸，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book18.org
「怎麼了達基霸？我跟主管吃飯呢。」book18.org
她說的理所當然，好像剛才被摸大腿的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一點羞愧或者憤怒。book18.org
但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靜。book18.org
「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達基霸咬著牙說。book18.org
「有什麼話在這兒說唄，主管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顧清說著，還往李偉身邊靠了靠，幾乎要貼到他身上。book18.org
李偉這會兒也鎮定下來了，他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是啊小達，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我跟小顧正討論工作呢。」book18.org
討論工作？book18.org
討論到摸大腿？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一股火直衝腦門。book18.org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發飆，李偉是他主管，鬧大了對他沒好處。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顧清，關於那個bug的修復方案，我需要跟你確認一下，現在，馬上。」 他的語氣很硬，不容拒絕。book18.org
顧清歪著頭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好吧，那主管你先吃，我一會兒再來陪你。」book18.org
她對李偉說，語氣溫柔的能膩死人。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飯盒，跟著達基霸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達基霸沒有回工位，而是直接走向了茶水間。book18.org
中午的茶水間沒人，大家都去吃飯了。book18.org
達基霸關上門，轉過身盯著顧清。book18.org
「你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怒火壓不住。book18.org
「什麼幹什麼？」book18.org
顧清把飯盒放在桌子上，一臉無辜的看著他。book18.org
「你穿成這樣，你給主管喂飯，你還讓他摸你大腿，顧清，你瘋了嗎？」 達基霸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的起伏。book18.org
顧清卻笑了。book18.org
她慢慢走到達基霸面前，高跟鞋讓她比達基霸矮不了多少，兩人幾乎臉貼著臉。book18.org
「我沒瘋啊，我很好，特別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感。book18.org
「孟醫生說，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你看，主管今天下午就會給我批加薪申請，我上個月遲到三次他都沒計較。」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達基霸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指甲上的紅色刺眼。book18.org
「你也想摸嗎？我可以讓你摸，比主管摸的更多。」book18.org
達基霸一把打開她的手。book18.org
「你別碰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book18.org
顧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達基霸，眼睛裡的神色慢慢變了。book18.org
那種空洞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變快了，胸口起伏著，襯衫的扣子好像隨時會崩開。book18.org
「達基霸，你裝什麼正經。」book18.org
她笑了，笑的特別邪。book18.org
「你電腦E盤那個隱藏文件夾里有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學習資料』，對吧？都是日本AV，最喜歡看絲襪的，對不對？」book18.org
達基霸的臉色瞬間白了。book18.org
顧清怎麼知道？book18.org
那個文件夾他加了密，名字改成了「數據結構筆記」，她怎麼可能知道？ 「你……你偷看我電腦？」book18.org
「需要偷看嗎？」book18.org
顧清又往前湊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到達基霸身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book18.org
還有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種奇怪的味道。 「男人都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誠實得很。」book18.org
她的手突然往下伸，一把抓住了達基霸的褲襠。book18.org
達基霸渾身一僵。book18.org
隔著褲子，他能感覺到她的手很小，但很有力，正準確無誤的握住了他已經有些反應的部位。book18.org
「你看，它硬了。」book18.org
顧清笑著說，手指開始輕輕揉捏。book18.org
達基霸想推開她，但身體卻不聽使喚。book18.org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跟白萌萌正常做愛了，每次都是那種詭異的、像表演一樣的性交，完事後只有空虛和噁心。book18.org
現在被顧清這麼一摸，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一下子沖了上來。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虛，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放開什麼？」book18.org
顧清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直接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茶水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達基霸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想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book18.org
顧清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內褲，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手心滾燙，手指纖細，動作卻異常熟練。book18.org
「挺大的嘛。」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達基霸，眼裡閃著光。book18.org
「試試？我現在技術應該不錯。」book18.org
她說著，不等達基霸回答，就蹲了下去。book18.org
黑色短裙因為她下蹲的動作繃的更緊，臀部的曲線完全暴露出來，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能隱約看見內褲的勒痕。book18.org
達基霸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路可退。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顧清。book18.org
顧清已經張開了嘴，鮮紅的嘴唇慢慢靠近他勃起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上面，溫熱潮濕。book18.org
達基霸的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她，應該馬上拉上拉鏈離開這裡。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顧清手裡一跳一跳的，渴望更多。book18.org
「顧清……別……」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顧清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龜頭頂端的小孔。book18.org
達基霸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熟練了。book18.org
這個動作，這個角度，這個力度，根本不是第一次口交的人能做出來的。 顧清的舌頭很靈活，她先是在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舔，舔過冠狀溝，舔過莖身，最後含住了下面的蛋蛋。book18.org
她的嘴很小，但張的很大，能把整顆蛋蛋含進去，用舌頭包裹著舔舐。 達基霸的腰軟了，他不得不靠在牆上才能站穩。book18.org
「你……你跟誰學的……」book18.org
他咬著牙問。book18.org
顧清吐出蛋蛋，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book18.org
「孟醫生教的啊。」book18.org
她理所當然的說。book18.org
「他說女人要會伺候男人，這才是最大的價值，他教了我好多技巧，我學的可快了。」book18.org
她說著，又低下頭，這次她直接吞下了整根肉棒。book18.org
達基霸悶哼一聲。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顧清的喉嚨完全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收縮，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一樣。book18.org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鼻尖碰到他的小腹。book18.org
達基霸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蠕動，那種緊緻溫熱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的手不自覺的抬起來，按在了顧清的頭上。book18.org
顧清的頭髮的很軟，噴了太多髮膠，有點黏。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達基霸的動作，吞的更深了，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茶水間裡只剩下這種淫靡的聲音，還有達基霸越來越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十幾分鐘。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快要射了。book18.org
他拍了拍顧清的頭。book18.org
「出來……我要射了……」book18.org
顧清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雙手抓住達基霸的屁股，不讓他後退，喉嚨吸的更用力了。book18.org
達基霸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顧清的喉嚨深處。 顧清的喉嚨劇烈收縮著，貪婪的吞咽著，一滴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直到達基霸射完，她才慢慢吐出了已經軟下來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撐的有些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達基霸，眼裡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她問，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book18.org
達基霸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靠在牆上，腿軟的站不住，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顧清慢慢站起來，她的膝蓋因為蹲太久有點紅，在黑絲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補了點口紅。book18.org
「怎麼樣，我技術不錯吧？」book18.org
她笑著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被濃妝覆蓋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紅色。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噁心。book18.org
不是對顧清噁心，而是對自己噁心。book18.org
他剛才射在了這個曾經的好朋友嘴裡，還覺得很爽。book18.org
「你……你被孟天峰控制了，對不對？」book18.org
他喘著氣問。book18.org
顧清歪了歪頭。book18.org
「控制？沒有啊，我很自由，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孟醫生只是教了我一些道理，幫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達基霸的臉。book18.org
「你也應該試試，孟醫生的治療真的很有效，他能讓你看見真正的自己。」 達基霸打開她的手。book18.org
「我不需要！」book18.org
他低吼著，趕緊拉上拉鏈，整理好褲子。book18.org
顧清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book18.org
「隨便你，不過你要是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帶你去找孟醫生。」book18.org
她說完，拿起飯盒，轉身走出了茶水間。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book18.org
達基霸一個人站在茶水間裡，空氣里還瀰漫著精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的洗了把臉。book18.org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book18.org
眼睛裡有血絲，嘴角在發抖。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顧清也完了。book18.org
她已經被孟天峰變成了和白萌萌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不，不一樣。book18.org
白萌萌至少還保留了日常的人格，只有在觸髮指令的時候才會變成那樣。 但顧清，她好像已經徹底變了，那種空洞的眼神，那種機械的笑容，那種對孟天峰言聽計從的態度，已經成了她的一部分。book18.org
達基霸想起了監控視頻里孟天峰拿著那把青銅鑰匙的樣子。book18.org
那把鑰匙對著白萌萌的眼睛，輕輕轉動，然後白萌萌的眼神就變了，變得空洞，變得順從。book18.org
顧清一定也經歷過一樣的過程。book18.org
一周三次。book18.org
四次。book18.org
那把鑰匙對著她的眼睛轉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的腦子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達基霸不敢想。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打開加密相冊，裡面有一張他偷偷拍下的青銅鑰匙的照片。 那把鑰匙造型很古老，上面刻著看不懂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銅綠色。book18.org
心之鑰。book18.org
孟天峰是這麼叫它的。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真的只是催眠道具嗎？book18.org
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須加快速度了。book18.org
下個月一號，孟天峰會重置程序，那時候鑰匙必須插入固定的鎖孔。book18.org
那是唯一的機會。book18.org
他必須在那天之前，做好所有準備。book18.org
達基霸走出茶水間，回到工位。book18.org
下午的工作他完全沒心思做，代碼寫的一塌糊塗，被項目經理又罵了一頓。 他的眼睛總是不自覺的瞟向顧清那邊。book18.org
顧清下午的行為更詭異了。book18.org
她幾乎每隔半小時就會去一趟洗手間，每次回來臉上的妝都會補一次，口紅會重新塗。book18.org
而且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book18.org
她看手機的時候總是笑的很甜，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打字，然後會抬頭看一眼時間，像是在等什麼。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達基霸去接水的時候，正好看見顧清在走廊盡頭打電話。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但達基霸還是聽見了一些片段。book18.org
「……嗯，晚上八點……」book18.org
「……老地方……」book18.org
「……我會穿你最喜歡的那套……」book18.org
「……放心，我今天沒穿內衣……」book18.org
沒穿內衣。book18.org
達基霸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他看向顧清的胸口，那件緊身襯衫的扣子確實開的更大了，能看見裡面黑色的蕾絲邊，但好像真的沒有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顧清打完電話，轉過身看見達基霸，沖他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里滿是得意和挑釁。book18.org
她走到達基霸身邊，湊到他耳邊。book18.org
「晚上有約會，是個大客戶，孟醫生介紹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熱氣噴在達基霸耳朵上。book18.org
「一晚上五千，比上班賺的多多了。」book18.org
說完，她拍了拍達基霸的肩膀，踩著高跟鞋走了。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冷。book18.org
五千。book18.org
一晚上。book18.org
孟醫生介紹的。book18.org
顧清已經不僅僅是被控制了。book18.org
她已經被當成商品，被孟天峰拿去賣錢了。book18.org
而她自己，還覺得這是「展現價值」。book18.org
達基霸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他必須做點什麼。book18.org
必須。book18.org
下班的時候，達基霸故意磨蹭到最後一個走。book18.org
他想看看顧清會不會跟那個「大客戶」見面。book18.org
果然，六點半，公司人都走光了，顧清才拎著小包從女洗手間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補了妝，口紅換成了更深的酒紅色，身上的香水味也更濃了。book18.org
她沒穿外套，就穿著那身暴露的職業裝，走進了電梯。book18.org
達基霸趕緊從樓梯跑下去。book18.org
他衝出寫字樓，躲在門口的柱子後面。book18.org
顧清站在路邊，像是在等車。book18.org
夜晚的風有點涼，吹的她短裙飄飄，黑絲腿在路燈下泛著誘人的光。book18.org
不少路過的男人都在看她。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更性感。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她面前。book18.org
車窗搖下來，裡面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表，梳著油頭。book18.org
顧清笑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開走了。book18.org
達基霸記住了車牌號。book18.org
他站在路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車流里，心裡一片冰涼。book18.org
顧清今晚會去哪裡？book18.org
會做什麼？book18.org
那個男人會怎麼對她？book18.org
她會不會像白萌萌在監控視頻里那樣，跪在地上，用嘴伺候，用身體取悅，然後收下五千塊錢，還笑著說謝謝？book18.org
達基霸不敢想。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給老吳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幫我查個車牌，越快越好。」book18.org
老吳很快回了。book18.org
「喲，又有什麼新目標了？」book18.org
達基霸沒回。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轉身往地鐵站走。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著顧清的樣子。book18.org
想著她蹲在茶水間裡吞他肉棒的樣子，想著她笑著說「我現在技術應該不錯」的樣子，想著她打電話說「我今天沒穿內衣」的樣子。book18.org
這些畫面和白萌萌在診所里的畫面混在一起，在他腦子裡翻騰。book18.org
孟天峰。book18.org
都是孟天峰乾的。book18.org
那把鑰匙，那把該死的鑰匙。book18.org
達基霸回到家的時候，白萌萌已經做好了晚飯。book18.org
她穿著圍裙，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看起來和以前一樣清純可愛。book18.org
「老公回來啦，快去洗手吃飯。」book18.org
她走過來，接過達基霸的包，還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大眼睛清澈見底，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達基霸知道，這雙眼睛曾經空洞的像兩個窟窿，曾經對著陌生的男人露出媚笑，曾經在射精的時候機械的背誦著淫蕩的台詞。book18.org
「萌萌。」book18.org
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萌萌轉過頭，眼神乾淨純粹。book18.org
「你……你今天上班怎麼樣？」book18.org
達基霸試探著問。book18.org
「很好啊，孟醫生又誇我了，說我進步很大。」book18.org
白萌萌笑著說，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他還說，下周有個重要的客戶要來，要我好好準備。」book18.org
重要的客戶。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怎麼準備？」book18.org
他問。book18.org
白萌萌歪著頭想了想。book18.org
「就是穿漂亮點，態度好點，讓客戶滿意呀。」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看著她圍裙下起伏的胸脯，看著她那雙因為練體操而格外修長的腿。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顧清以前也有這樣一雙腿，穿著牛仔褲和帆布鞋，蹦蹦跳跳的，充滿了活力。book18.org
但現在那雙腿裹在黑絲里，被陌生的男人撫摸，被當成賺錢的工具。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是從踏進天峰心理診所開始的。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book18.org
白萌萌伸手摸了摸達基霸的額頭。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很暖。book18.org
達基霸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裡。book18.org
「萌萌，如果……如果我讓你辭職，再也不去那個診所了，你願意嗎？」 他盯著她的眼睛問。book18.org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喜歡這份工作呀，孟醫生對我那麼好，工資又高，我為什麼要辭職？」book18.org
她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徹底涼了。book18.org
他知道，白萌萌已經不可能主動離開那個地方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已經被改造過了，她會找出一千個理由留在那裡，就像顧清會找出一千個理由去賣身一樣。book18.org
那把鑰匙，不僅控制了她們的身體。book18.org
還控制了她們的思維。book18.org
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淪為玩物。book18.org
達基霸鬆開了白萌萌的手。book18.org
「吃飯吧。」book18.org
他啞著聲音說。book18.org
晚飯吃的很沉默。book18.org
白萌萌一直在說診所的趣事，說凌小小今天又犯了什麼錯，說孫虹姐怎麼教她泡茶，說孟醫生怎麼關心員工。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達基霸心裡。book18.org
但他只能聽著，只能點頭，只能笑著說「是嗎」「那挺好的」。book18.org
吃完飯，白萌萌去洗碗。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book18.org
老吳已經回了消息。book18.org
「車牌查到了，車主叫劉志遠，做建材生意的，四十五歲，離異，家住浦東，經常出入高檔會所，私生活很亂。」book18.org
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是晚上接走顧清的那個。 達基霸看著那張照片，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顧清現在就在這個男人身邊。book18.org
也許正在被他撫摸，正在被他親吻，正在被他進入。book18.org
而她，還會笑著說「謝謝老闆」。book18.org
達基霸關掉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太累了。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能休息。book18.org
下個月一號，還有十二天。book18.org
他必須在那之前，準備好一切。book18.org
必須。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白萌萌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浴巾。book18.org
她走到達基霸身邊，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老公，睡覺吧。」book18.org
她摟著達基霸的脖子，小聲說。book18.org
達基霸睜開眼，看著她。book18.org
浴巾裹的很松，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掉下來。book18.org
他能看見她胸口深深的溝壑，能聞到她身上牛奶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嗯，睡覺。」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湊過來吻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靈活，主動撬開了他的牙齒。book18.org
達基霸回應著她的吻，手伸進了浴巾里，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白萌萌的呼吸變快了。book18.org
她拉著達基霸的手，往浴室走。book18.org
「我們一起洗……」book18.org
她紅著臉說。book18.org
達基霸跟著她進了浴室。book18.org
熱水嘩嘩的流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身體。book18.org
白萌萌脫下浴巾，完美的身體暴露在蒸汽中。book18.org
她幫達基霸脫衣服，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但當她的手碰到達基霸內褲的時候，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湊近達基霸的褲襠，聞了聞。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看著達基霸。book18.org
「老公，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是……是同事的，今天電梯里人多，擠到了。」book18.org
他趕緊解釋。book18.org
白萌萌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沒事呀，我又不介意。」book18.org
她說，繼續幫他脫內褲。book18.org
但達基霸注意到，她的笑容有點僵硬，眼神也有點飄忽。book18.org
就好像，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聲音說「老公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另一個聲音說「不能質疑老公，要相信老公」。book18.org
最終，第二個聲音贏了。book18.org
白萌萌搖了搖頭，像是要把某個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然後她蹲下身，含住了達基霸已經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熱水從上面淋下來，打濕了她的頭髮，她的臉。book18.org
她吞吐的很賣力，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被熱水打濕的睫毛，看著她鼓起的腮幫，看著她努力取悅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茶水間裡的顧清。book18.org
顧清也是這麼蹲著，也是這麼吞吐，也是這麼賣力。book18.org
區別只是，顧清的眼睛是空洞的，而白萌萌的眼睛裡還有一點點光。book18.org
但那點光，也在慢慢消失。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按在白萌萌頭上，開始主動挺腰。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book18.org
只是機械的運動，機械的享受。book18.org
熱水，喘息，吮吸。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的時候，達基霸射在了白萌萌嘴裡。book18.org
白萌萌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book18.org
「老公好厲害。」book18.org
她說，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嘴角那抹白色，和那天絲襪上的白斑，好像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都是被玷污的痕跡。book18.org
都是被控制的證據。book18.org
他抱起白萌萌，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是粗暴的進入。book18.org
白萌萌的腿纏住了他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很大，很媚，但達基霸能聽出來，那裡面沒有感情，只有技巧。 就像顧清說的。book18.org
技術不錯。book18.org
都是孟醫生教的。book18.org
達基霸加快了速度，狠狠的衝撞著。book18.org
白萌萌的叫床聲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了尖叫。book18.org
但她眼睛裡的光，卻越來越暗。book18.org
當達基霸第二次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book18.org
達基霸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汗水滴在她胸口，混合著她身上的水珠，一起滑落。book18.org
過了好久，白萌萌才睜開眼。book18.org
她看著達基霸，眼神有點迷茫。book18.org
「老公……我剛才……是不是又叫的太大聲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看著她又變回那個清純害羞的女朋友。book18.org
「沒有，很好聽。」book18.org
他說，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老公我愛你。」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顫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愛你。」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愛的那個白萌萌，已經快消失了。book18.org
現在躺在他懷裡的，只是一個被改造過的、隨時會變成另一個人格的空殼。 就像顧清。book18.org
就像凌小小。book18.org
就像孫虹。book18.org
都是孟天峰的玩具。book18.org
達基霸抱緊了白萌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book18.org
他在心裡發誓。book18.org
下個月一號。book18.org
他一定要拿到那把鑰匙。book18.org
一定要。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又漸漸消失。book18.org
城市還在運轉，人們還在生活。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小小的公寓里，一個男人正在計劃著一場危險的復仇。 更沒有人知道，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個年輕的女人正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用被改造過的身體，換取一沓鈔票。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把古老的青銅鑰匙。book18.org
一把能打開人心，也能鎖住靈魂的鑰匙。book18.org
達基霸睡著了。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拿著那把青銅鑰匙，對著鏡子，插進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鑰匙轉動。book18.org
咔噠一聲。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變得空洞。book18.org
變得順從。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笑的和顧清一樣。book18.org
和孟天峰一樣。book18.org
第9章：象牙塔里的淫蕩學妹book18.org
達基霸蹲在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門口，手裡拿著一罐可樂，眼睛死死盯著天峰心理診所的玻璃門。book18.org
已經下午五點半了。book18.org
他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從中午就蹲在這裡，這次的目標是——凌小小。 診所的門開了。book18.org
先出來的是孫虹，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職業套裙，裙子緊的包裹著圓滾滾的屁股，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肉色絲襪在夕陽下反著光，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打了通電話，臉上掛著笑，嘴唇塗的猩紅，說話的時候時不時撩一下頭髮，那股子騷勁隔條馬路都能聞到。book18.org
達基霸把可樂罐捏的嘎吱響。book18.org
又過了十分鐘，凌小小出來了。book18.org
達基霸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跟白天在診所里不一樣，凌小小換了一身衣服，不是那套黑色的超短職業套裙，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胸口印著一隻卡通貓，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短到大腿根，露出兩條又細又直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她背著一個雙肩包，頭髮紮成了高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沒化妝，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清純的要命。book18.org
達基霸愣住了。book18.org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book18.org
白天在診所里，凌小小穿的那套職業裝短的離譜，裙子勉強蓋住屁股，坐下的時候內褲都能看見，大腿上套著白色蕾絲邊的大腿襪，襪口勒著肉，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鉤子。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凌小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學生氣，走路的時候蹦蹦跳跳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臉上還掛著笑，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字，看起來就像是在跟男朋友聊天。book18.org
達基霸站起身，把空可樂罐扔進垃圾桶，跟了上去。book18.org
凌小小沒坐公交，也沒打車，而是沿著人行道慢慢走，一邊走一邊哼著歌，時不時還停下來拍拍路邊的野貓。book18.org
達基霸跟在她後面五十米左右，躲躲藏藏的，心裡那股彆扭勁兒越來越重。 這姑娘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的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了人。book18.org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凌小小拐進了一個大學校門。book18.org
達基霸抬頭一看，是上海師範大學。book18.org
他跟著混了進去。book18.org
校園裡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年輕的學生，凌小小走在裡面一點都不突兀，有幾個男生還衝她打招呼。book18.org
「小小，下午沒課啊？」book18.org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跑過來，臉上帶著笑，眼睛直往凌小小腿上瞟。book18.org
「嗯，剛兼職回來。」book18.org
凌小小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特別可愛。book18.org
「晚上學生會開會，你別忘了啊。」book18.org
「知道啦，我先回宿舍換衣服。」book18.org
凌小小擺擺手，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達基霸躲在人群里，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原地，一直盯著凌小小的背影看，眼神里全是迷戀。book18.org
他繼續跟。book18.org
凌小小進了女生宿舍樓，達基霸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他找了個角落蹲下，點了根煙，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凌小小是大學生，白天在診所里當助理，晚上回學校上課，這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但問題太大了。book18.org
天峰心理診所那種地方，孟天峰那種人，怎麼可能招一個正經大學生當助理？book18.org
還有凌小小在診所里的那副打扮，那副騷樣，跟現在這個清純學生妹根本就是兩個人。book18.org
一根煙抽完，凌小小出來了。book18.org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次穿的更正式一點，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裙，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腿上穿著淺灰色的過膝襪，襪口有一圈蕾絲邊，腳上是一雙小皮鞋。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起來是要去開會。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跟。book18.org
凌小小進了教學樓，上了三樓，進了一間會議室。book18.org
達基霸趴在窗戶外面偷看。book18.org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學生，凌小小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抬頭看她，幾個男生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book18.org
「小小來了，坐這兒。」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拍了拍身邊的空位。book18.org
凌小小走過去坐下，打開文件夾，開始認真的做記錄。book18.org
會議開了大概一個小時，討論的都是學生會的事，什麼迎新活動，什麼文藝晚會，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達基霸在外面腿都蹲麻了。book18.org
他看著會議室里的凌小小，她發言的時候聲音輕輕的，有條有理的，別的男生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會禮貌的笑笑，但眼神很乾凈，一點勾引的意思都沒有。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裡冒出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難道凌小小有兩個人格？book18.org
白天在診所里是一個人格，晚上回學校是另一個人格？book18.org
會議結束了，學生們陸續走出來。book18.org
凌小小跟幾個女生一起下樓，有說有笑的，走到宿舍樓門口才分開。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進了宿舍樓，沒有再出來。book18.org
他在外面又蹲了半個小時，天都黑了，宿舍樓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book18.org
凌小小的宿舍在四樓，窗戶開著，能看見她在裡面走動，好像在收拾東西。 達基霸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半。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那個監控軟體。book18.org
白萌萌那邊的畫面是黑的，她應該還在診所沒回家。book18.org
達基霸切換到凌小小的頻道。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book18.org
達基霸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book18.org
監控鏡頭裝在凌小小的耳環上，視角比較低，但能清楚的看見她面前的場景。book18.org
不是宿舍。book18.org
是一個房間，裝修的很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上掛著油畫，中間是一張大床，床單是黑色的。book18.org
凌小小跪在床上。book18.org
她又換回了白天在診所里的那套衣服，黑色的超短職業套裙，白色的蕾絲邊大腿襪，襪口勒著大腿肉，陷進去一圈。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T恤的領口開的很低，能看見大半個胸，乳頭在布料下面凸出來兩個點。book18.org
她面前坐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達基霸認識那個男人，是王總，王志剛，那個五十多歲的禿頂中年，啤酒肚大的像懷孕六七個月，臉上的肉耷拉著，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王總穿著睡袍，敞著懷，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和圓滾滾的肚子，他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在慢悠悠的喝。book18.org
「小小啊，今天在學校過的怎麼樣？」book18.org
王總開口了，聲音沙啞的像破風箱。book18.org
凌小小的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瞳孔沒有聚焦，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回王總，今天上了三節課，下午學生會開了會，討論了迎新活動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穩，一點情緒都沒有，就像在背誦課文。book18.org
「哦，學生會啊。」book18.org
王總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凌小小的臉，手指粗的像胡蘿蔔，指甲縫裡還有黑泥。book18.org
「那你跟那些男同學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啊？」book18.org
「有。」book18.org
凌小小機械的回答。book18.org
「王總交代過，在學校里跟男生說話的時候，要想著這是在對王總彙報工作，要保持微笑，但心裡要想著王總的手在摸我的胸。」book18.org
達基霸蹲在牆角，看著手機螢幕，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王總笑了，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真乖，來，把衣服脫了，今天咱們玩點有教育意義的。」book18.org
凌小小站起來，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流暢，一點猶豫都沒有，先把T恤脫了，扔在地上，然後解開裙子的拉鏈，讓裙子滑下去，最後是那雙白色蕾絲邊的大腿襪，她慢慢的卷下來，卷到腳踝，再抬腳脫掉。book18.org
現在她全裸了。book18.org
身材好的要命，皮膚白的像牛奶，腰細的能一手握住，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是粉色的，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能看到一點淡淡的勒痕，是剛才襪口勒出來的。book18.org
王總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檢查貨物。book18.org
「轉個圈。」book18.org
凌小小轉過身，慢慢的轉了一圈。book18.org
「不錯，身材保持的很好，看來孟醫生給你調的食譜有用。」book18.org
王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跪這兒。」book18.org
凌小小走過去，跪在床上，面對著王總。book18.org
王總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平板電腦，打開，調出一個畫面。book18.org
是一個女性身體的解剖圖，上面標著各種器官的名稱。book18.org
「來，今天王總教你點生理知識。」book18.org
王總把平板電腦塞到凌小小手裡。book18.org
「你照著這個圖，給你自己講解一下，女性生殖系統的構造和功能。」 凌小小的眼睛盯著平板電腦，瞳孔還是沒有聚焦，但嘴巴開始動了。book18.org
「女性生殖系統分為外生殖器和內生殖器，外生殖器包括陰阜、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陰道前庭……」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板的像機器人，一點感情都沒有。book18.org
王總伸手，掰開她的大腿。book18.org
凌小小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繼續講解。book18.org
「大陰唇是兩片皮膚褶皺，富含脂肪組織，表面有陰毛……」book18.org
王總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摩擦，然後慢慢往上，摸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小陰唇位於大陰唇內側，是兩片薄薄的黏膜褶皺，顏色較深……」book18.org
王總的手指分開小陰唇，插了進去。book18.org
凌小小的呼吸急促了一點，但講解沒有停。book18.org
「陰蒂位於小陰唇上端交匯處，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由海綿體構成……」book18.org
王總的手指開始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凌小小的腿開始發抖，講解的聲音也開始發抖。book18.org
「陰道……陰道是連接外生殖器和子宮的肌肉管道……長度約……約八到十厘米……彈性很大……」book18.org
王總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book18.org
他解開睡袍的帶子，露出下面那根東西，又黑又粗，龜頭上青筋暴起。 「繼續講。」book18.org
王總把凌小小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按著她的腰，讓她趴下去。book18.org
凌小小的臉埋在被子裡，屁股翹起來，手裡的平板電腦還舉著。book18.org
「子宮……子宮是孕育胎兒的器官……形狀像倒置的梨……」book18.org
王總扶著那根東西，對準位置，猛的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凌小小尖叫了一聲，手裡的平板電腦掉在床上。book18.org
「撿起來，繼續講。」book18.org
王總的聲音冷冰冰的。book18.org
凌小小顫抖著手，撿起平板電腦，舉到面前，眼睛盯著螢幕，但瞳孔已經渙散了。book18.org
「子宮……位於盆腔中央……前面是膀胱……後面是直腸……」book18.org
王總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的凌小小的身體往前沖，乳房在胸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卵巢……卵巢是產生卵子和雌性激素的器官……左右各一……」book18.org
凌小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王總越干越猛，一隻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頭，狠狠的擰。book18.org
「輸卵管……輸卵管是輸送卵子的管道……長度約十到十二厘米……」 凌小小的眼淚掉下來了，滴在平板上，但她還在講，機械的，一字一句的講。book18.org
達基霸蹲在牆角，看著手機螢幕，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他想關掉，但手不聽使喚。book18.org
畫面里，王總乾的興起，把凌小小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把她的腿扛在肩上，繼續干。book18.org
「來，講講陰蒂的功能。」book18.org
王總喘著粗氣說。book18.org
凌小小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瞳孔里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陰蒂……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受到刺激會勃起……會帶來快感……」book18.org
「那你現在有快感嗎？」book18.org
「有……」book18.org
「為什麼有？」book18.org
「因為……因為王總在干我……」book18.org
「誰在干你？」book18.org
「王總在干我……」book18.org
「王總是誰？」book18.org
「王總是我的主人……」book18.org
「那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王總的玩具……」book18.org
對話一句一句的，凌小小的回答機械的像背好的台詞。book18.org
王總乾的越來越快，凌小小的身體開始痙攣，乳頭硬的像小石子，下面水多的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要高潮了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想要……想要王總射在我裡面……」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我是王總的玩具……玩具要裝主人的東西……」book18.org
王總低吼一聲，腰部猛的往前一頂，整根插到底，開始射精。book18.org
凌小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眼睛翻白，手裡的平板電腦又掉下去了。book18.org
射了很久。book18.org
王總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東西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他拍了拍凌小小的臉。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去洗乾淨，然後回診所。」book18.org
凌小小慢慢的爬起來，腿軟的差點摔倒，她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然後走進浴室。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傳來水聲。book18.org
達基霸關掉了軟體。book18.org
他蹲在牆角，把臉埋在膝蓋里，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拿起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book18.org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是從外面拍的，拍的是他家的窗戶，窗戶里亮著燈，能看見白萌萌的身影在走動。book18.org
拍照的時間是五分鐘前。book18.org
達基霸猛的抬起頭，四下張望。book18.org
校園裡人來人往的，路燈昏黃，樹影晃動，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有人在盯著他。book18.org
一直盯著。book18.org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那個號碼，這次有文字了。book18.org
「別再看你不該看的東西。」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行字，手指捏的手機嘎吱響。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四樓凌小小的宿舍窗戶。book18.org
燈還亮著，但窗簾拉上了，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監控畫面里，凌小小那張空洞的臉，機械的講解著女性身體構造，下面被乾的噗嗤噗嗤響。book18.org
又想起白天在校園裡，凌小小穿著白T恤牛仔短褲，清純的像一朵小白花，跟男生說話還會臉紅。book18.org
這兩個畫面在他腦子裡交替出現，攪的他頭痛欲裂。book18.org
他站起身，腿麻的差點摔倒，扶著牆站穩了，最後看了一眼宿舍樓，轉身離開了校園。book18.org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女生宿舍樓四樓，凌小小房間的窗簾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後面好像站著一個人，正在看他。book18.org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book18.org
但達基霸知道，那是凌小小。book18.org
或者說是，被改造過的凌小小。book18.org
他打了個寒顫，加快腳步，消失在了夜色里。book18.org
第10章：少婦的懺悔與客戶的狂歡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電腦螢幕，眼睛又干又澀。book18.org
他已經在這破辦公室里坐了三個小時，面前的顯示器開著八個窗口，全是關於離婚判決的法律文書資料庫，手指在鍵盤上敲的啪啪響，隔壁工位的同事抬頭看了他好幾眼，最後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達哥，你今天磕藥了？這麼猛。」book18.org
「查點東西。」book18.org
達基霸頭也沒抬，他正在翻孫虹的離婚案卷宗，這玩意兒本來不該公開，但他有個大學同學在司法局上班，昨晚喝了頓大酒塞了兩條煙，今早郵箱裡就多了個加密壓縮包。book18.org
解壓之後是掃描件，清晰度不高，但關鍵部分還能看清。book18.org
孫虹，女，一九八八年出生，二零一五年結婚，二零二三年起訴離婚，理由是感情破裂，男方有過錯，但具體什麼過錯寫的很模糊，只說是「嚴重違反夫妻忠實義務」，判決結果是房產歸男方，孫虹分到四十萬現金，每月不用付撫養費——他們沒孩子。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達基霸皺著眉頭往下翻，在證人證言部分停住了。book18.org
孫虹的前夫叫劉建軍，證詞里寫他「多次發現妻子與陌生男子存在不正當關係」，但沒寫時間地點，也沒寫具體怎麼發現的，法官在評註里寫了一句「證據鏈不完整，僅憑單方面陳述難以採信」。book18.org
再往後翻，是孫虹自己的陳述。book18.org
她說自己「從未背叛婚姻」，說前夫「疑心病重」「經常無端指責」，說那些所謂的「陌生男子」只是「工作接觸的客戶」，字裡行間透著委屈。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工作接觸的客戶。book18.org
天峰心理的客戶。book18.org
他腦子裡閃過孫虹在診所里的樣子，三十五歲的女人，身材保持的很好，穿職業裝的時候前凸後翹，說話聲音軟軟的，看人的時候眼睛會彎起來，有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溫柔。book18.org
但那天在監控里，他看見的是另一個孫虹。book18.org
密室，燈光昏暗，她跪在地上，身上只穿著紫色蕾絲內衣，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臉埋在對方腿間，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那種熟練，絕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達基霸拿起來看，是老吳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你要的音頻分析搞定了，次聲波頻率在18赫茲左右，這玩意兒能影響腦電波，但具體怎麼影響的我不懂，得找神經學的人問。」book18.org
「還有，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個凌小小，我託人進了她們學校系統，她大二，學會計的，成績中等，平時挺乖的，但上學期請假次數特別多，都是周一和周四。」book18.org
周一周四。book18.org
達基霸記得孟天峰的診所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有「特殊服務」，會員制，得預約。book18.org
他回了個「收到」，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看卷宗。book18.org
在最後幾頁，他看見了一份補充材料。book18.org
是孫虹前夫提交的，時間在開庭前一周，裡面有幾張照片，拍的很模糊，像是偷拍的，背景是酒店走廊，一個穿風衣的女人正在刷卡進門，女人側臉有點像孫虹，但不能確定。book18.org
照片底下有行手寫字：「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晚，希爾頓酒店，房間號1728，她進去待了三小時。」book18.org
達基霸放大照片看。book18.org
女人穿的是一件米色風衣，腰帶系的很緊，下面是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手裡拎著個小包。book18.org
他切換到監控錄像的存檔文件夾，找到上個月的某個周四晚上，密室里的畫面。book18.org
孫虹走進來，脫掉外套，裡面是黑色弔帶裙，她彎腰換鞋的時候，臀部曲線繃的特別緊，絲襪是咖啡色的，帶花紋，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當時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了句：「今天穿這麼騷？」book18.org
孫虹笑著回：「王總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過來。」book18.org
她就走過去，跪在男人腿邊，伸手去解對方的皮帶。book18.org
達基霸暫停了視頻，盯著孫虹的臉。book18.org
她在笑，但眼神是空的，瞳孔沒有焦點，就像戴了美瞳但沒對準，那種空洞讓人發毛。book18.org
他想起白萌萌那天晚上的樣子。book18.org
也是這樣，身體在動，聲音在叫，但眼睛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像是殼子還在，裡面的魂被抽走了。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清走了進來。book18.org
達基霸下意識最小化所有窗口。book18.org
顧清今天穿了件低胸針織衫，下面是包臀短裙，黑色絲襪的襠部有隱約的蕾絲花紋，她沒穿高跟鞋，但個子本來就高，走過來的時候帶起一陣香水味，甜的膩人。book18.org
「達哥，忙呢？」book18.org
她靠在達基霸的工位隔板上，俯身去看他的螢幕，領口開的很大，兩團白肉擠出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達基霸往後退了退。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沒事不能找你啊？」book18.org
顧清笑著，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晚上有空沒，姐請你吃飯，我知道新開了家日料店，三文魚特新鮮。」book18.org
「加班。」book18.org
「又加班，你們部門最近活兒這麼多？」book18.org
顧清撇撇嘴，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划過胳膊，最後停在大腿上，「別這麼拼嘛，錢是賺不完的，身體要緊。」book18.org
她說著，手掌貼著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book18.org
達基霸渾身一僵。book18.org
辦公室里有四五個人，雖然都在忙自己的，但餘光肯定能看見。book18.org
顧清卻像沒感覺一樣，整個人貼的更近了，嘴唇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皮膚上。book18.org
「達哥，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討厭我了？」book18.org
聲音又軟又嗲。book18.org
達基霸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的手腕挪開。book18.org
「顧清，這是辦公室。」book18.org
「辦公室怎麼了，又沒人看。」book18.org
顧清咯咯笑，另一隻手卻直接按在了他褲襠上，隔著布料揉了揉，「喲，這不是有反應了嗎，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book18.org
達基霸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椅子撞在後面牆上，發出哐當一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book18.org
顧清卻一點都不慌，反而直起身子，撩了撩頭髮，笑容更燦爛了。book18.org
「這麼激動幹嘛，開個玩笑而已。」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腰肢扭的幅度很大，裙擺跟著擺動，絲襪包裹的臀部線條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回頭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晚上真不來？房間我都訂好了哦。」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然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book18.org
「顧清最近怎麼了，跟變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誰知道，聽說她辭職了？」book18.org
「沒辭，調去銷售部了，那邊工資高。」book18.org
「怪不得穿這麼騷……」book18.org
達基霸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他重新打開監控窗口，找到昨天的錄像。book18.org
時間是晚上九點半，密室。book18.org
孫虹已經在裡面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絲襪是肉色的，很薄，能看見皮膚的顏色，高跟鞋的鞋跟細的像針。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手裡拿著支口紅，正在補妝。book18.org
嘴唇塗的很紅，像剛吃過血。book18.org
門開了，走進來三個男人。book18.org
帶頭的是個禿頂胖子，五十多歲，啤酒肚挺的老高，穿一身名牌但搭配的土裡土氣，手腕上戴了塊金表，走路的時候脖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達基霸認得他。book18.org
王志剛，搞建材的，在郊區有個廠子，算是孟天峰的老客戶，每月至少來四次，每次都要點三個人。book18.org
後面兩個年輕些，三十出頭，穿的也挺講究，但眼神飄忽，一看就是跟班。 「王總來啦。」book18.org
孫虹轉過身，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聲音甜的能齁死人。book18.org
她小跑著過去，接過王總的包，又幫他脫外套，動作熟練的像酒店服務員。 「今天想怎麼玩呀？」book18.org
孫虹仰著臉問，手已經放在王總的皮帶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王總嘿嘿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book18.org
「先不急，聊會兒。」book18.org
他在沙發上坐下，孫虹很自然的跪在他腿邊，把頭靠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坐下，一個拿出煙，另一個拿出手機開始拍。book18.org
「小孫啊，聽說你離婚了？」book18.org
王總開口，手指插進孫虹的頭髮里，慢慢梳理。book18.org
孫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book18.org
「嗯，離了。」book18.org
「為啥離的？」book18.org
「他……他在外面有人。」book18.org
孫虹的聲音低了下去，聽起來有點委屈。book18.org
「有人？誰啊？」book18.org
「他公司的女下屬，二十多歲，長的挺漂亮的。」book18.org
「喲，那你不生氣？」book18.org
「生氣啊，怎麼不生氣，但我能怎麼辦，他都跟人家開房了，被我撞見好幾次。」book18.org
孫虹說著，眼眶居然紅了，聲音也帶了哭腔。book18.org
王總笑了，笑的很開心。book18.org
「撞見幾次？都怎麼撞見的？」book18.org
「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在希爾頓酒店，我閨蜜看見他進去了，打電話給我，我就過去堵門，結果他真的在裡面，那女的裹著浴巾開的門……」book18.org
孫虹邊說邊哭，眼淚真的流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更貼近王總，手也伸進了對方的褲子裡，上下滑動。book18.org
王總舒服的哼了一聲。book18.org
「繼續說，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我跟他吵，他打了我一巴掌，說我沒用，生不出孩子，還說我老，比不上人家年輕……」book18.org
孫虹哭的更厲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了。 王總的呼吸開始變粗。book18.org
「然後你就離婚了？」book18.org
「沒，我想忍的，畢竟這麼多年夫妻，但他越來越過分，把那個女人帶回家，在我床上……在我床上做……」book18.org
孫虹說到這兒，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回憶起了特別痛苦的事。book18.org
但她的另一隻手卻解開了自己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的紫色蕾絲胸罩，乳溝很深，皮膚很白。book18.org
王總的眼睛直了。book18.org
「在你床上？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衝進去，拿手機拍，他搶我手機，我們打起來了，他把我推到地上，頭撞到床頭櫃，流了好多血……」book18.org
孫虹撩起頭髮，額角確實有道疤，不長，但很明顯。book18.org
她哭的梨花帶雨，臉上妝都花了，但胸口敞開著，乳肉隨著抽泣一顫一顫的，畫面極其詭異。book18.org
王總伸手進去，抓住一隻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疼……」book18.org
「疼就對了，你前夫不是東西，這麼好的老婆不要，去找野女人。」book18.org
王總說著，把孫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裙子被掀到腰上，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濕了一片，透出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來，跟王總說說，你後來怎麼報復他的？」book18.org
孫虹坐在王總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媚。 「我……我也去找男人，他找小的，我就找老的，他找漂亮的，我就找有錢的，他讓我不好過，我也讓他戴綠帽子……」book18.org
「找了幾個？」book18.org
「好多……記不清了……」book18.org
「都是誰？」book18.org
「有客戶，有朋友，還有……還有一次在酒吧喝醉了，跟三個陌生男人開了房……」book18.org
孫虹邊說邊扭腰，臀部在王總腿上摩擦，絲襪發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王總興奮的臉都紅了，手伸進她裙子裡，扯開絲襪的襠部，手指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濕透了，騷貨。」book18.org
王總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孫虹咬著嘴唇，眼睛閉著，眼淚還在流，但臉卻紅的像發燒，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那幾個男人……怎麼玩你的？」book18.org
「他們……他們讓我跪在地上……一個一個來……還讓我用嘴……我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不……不爽……」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王總加重了手指的力道。book18.org
孫虹渾身一抖，大腿夾緊了。book18.org
「爽……有一點爽……」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爽！很爽！他們比前夫厲害多了！前夫三分鐘就完事！他們能搞半小時！」book18.org
孫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王總哈哈大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塞進孫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你這種賤貨，就適合被男人輪著操。」book18.org
孫虹乖乖的舔著手指，眼睛半睜著，瞳孔還是空的。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湊了過來，一個站在她身後，拉開褲鏈，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另一個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自己的東西往她嘴裡塞。book18.org
孫虹來者不拒，張嘴含住，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王總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孫虹被前後夾擊，身體弓了起來，絲襪包裹的大腿劇烈顫抖。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三個男人圍著她，像在分食一塊肉。book18.org
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裙子堆在腰上，絲襪被撕的破破爛爛，背上脖子上全是汗，頭髮黏在臉上，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王總在後面猛頂，每一下都撞的她往前撲，但前面的男人抓住她的頭髮，不讓她退。book18.org
「說，你是什麼？」book18.org
王總邊動邊問，氣喘吁吁。book18.org
孫虹吐出口裡的東西，大口喘氣。book18.org
「我……我是賤貨……」book18.org
「什麼賤貨？」book18.org
「被老公拋棄……就到處找男人操的賤貨……」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喜歡被很多人一起操……越多人越爽……」book18.org
「對不對？」book18.org
「對……對……王總操死我……操爛我……」book18.org
孫虹的聲音已經不像在哭，更像在發情，嘶啞，粘膩，帶著水聲。book18.org
畫面劇烈晃動，肉體撞擊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啪啪啪的，又響又脆。 達基霸盯著螢幕，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他看見孫虹的表情，那種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扭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嘴角卻在笑，詭異的，不受控制的笑。book18.org
像是兩個人在用同一張臉。book18.org
一個在哭訴被丈夫背叛的委屈。book18.org
一個在享受被輪姦的快感。book18.org
分裂的，但又詭異的統一。book18.org
王總突然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身體僵住。book18.org
孫虹也尖叫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灑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癱倒在地，雙腿大張，絲襪完全破了，襠部一片狼藉，混合著各種液體，亮晶晶的。book18.org
王總退出來，肉棒上沾滿白濁，他拍了拍孫虹的屁股。book18.org
「清理乾淨。」book18.org
孫虹掙扎著爬起來，跪著挪過去，張嘴含住，一點點舔乾淨。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陸續射在她身上，臉上，胸口，她全都舔掉，像條狗。 整個過程，她臉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只有身體在本能反應。book18.org
等全都清理完，王總穿好褲子，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塞進她胸罩里。 「表現不錯，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孫虹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謝謝王總。」book18.org
三個男人走了。book18.org
密室的門關上。book18.org
孫虹還跪在那兒，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慢慢抬起頭，眼神從空洞漸漸恢復焦距。book18.org
她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自己，身上全是精液，絲襪破了，裙子皺巴巴的，胸口塞著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很久。book18.org
突然，她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很響。book18.org
臉上立刻出現紅印。book18.org
但她沒哭，只是呆呆的看著，然後開始整理衣服，把鈔票拿出來數了數，塞進絲襪的襪口裡，又從柜子里拿出濕巾，擦身上的污漬。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機械。book18.org
擦到下半身的時候，她停住了，手指伸進去，摳出一些白濁的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book18.org
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像是很困惑。book18.org
但很快，她又搖搖頭，繼續擦，擦乾淨了，補妝，換上一雙新的肉色絲襪，穿上外套，拎起包。book18.org
開門出去之前，她對著鏡子練習微笑。book18.org
嘴角上揚，眼睛彎起來，標準職業笑容。book18.org
然後推門離開。book18.org
監控畫面靜止在空無一人的密室。book18.org
達基霸癱在椅子上，後背全是冷汗。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孫虹根本沒有出軌。book18.org
那些「往事」，那些「捉姦在床」，那些「報復性亂搞」，全都是編的。 是孟天峰用那把鑰匙塞進她腦子裡的。book18.org
一套完整的，細節豐富的，自帶情感反應的「背景故事」。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哭的那麼真，說的那麼細，連額角的疤都能對應上——也許那道疤真的是前夫打的，但原因絕對不是她說的那樣。book18.org
她只是被植入了一段記憶，一段「因為被丈夫背叛所以自甘墮落」的記憶。 然後她就信了。book18.org
信的自己都哭了。book18.org
但身體又被訓練成妓女，一碰就濕，一插就高潮。book18.org
於是出現了那種分裂的畫面。book18.org
嘴上在哭訴委屈。book18.org
身體在迎合強姦。book18.org
達基霸捂住臉，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如果孫虹的故事是假的。book18.org
那白萌萌的呢？book18.org
她說過小時候被體操教練摸過，說過第一次來月經時的慌張，說過和他第一次做愛時的疼。book18.org
哪些是真的？book18.org
哪些是孟天峰塞進去的？book18.org
還有凌小小，顧清……book18.org
他不敢往下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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