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宵夜與酒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進家的時候，表嫂許文靜正在客廳，我說著還行，就是學東西有點多。book18.org
她點點頭，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溫水。倒水的時候她微微彎腰，瑜伽褲把腿部線條裹得緊緊的，我趕緊移開視線。她把杯子遞給我，說：「慢慢來，第一天肯定累。先喝口水歇會兒，表哥應該快回來了。今天晚上我多做兩個菜，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接過水杯，手指碰到她指尖，涼涼的溫度讓我心裡微微一跳。我說隨便，她笑著說「那就炒兩個家常菜吧」，轉身去廚房忙活。我坐在沙發上喝水，客廳里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聲。白天公司里那些事——整理資料、跟著張姐學系統、林經理辦公室里那股淡淡的香味——現在都像遠處的影子一樣模糊了。真正讓我心跳加快的，還是眼前這個家，和表嫂每天這樣自然又親切的模樣。book18.org
沒過多久，門鎖「咔」的一聲響了。表哥何有為推門進來。他今天穿深灰色襯衫，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一進門就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扔，看到我，臉上立刻堆起笑：「喲，小輝今天這麼早？公司怎麼樣？」book18.org
表嫂從廚房探出頭，笑著說：「他今天正式入職了，市場部實習助理。」book18.org
表哥眼睛一亮，把外套一甩，大聲說：「真的？那必須慶祝！今天我請客！」book18.org
他二話不說又轉身出門。沒多久就提著兩大袋東西回來了：烤串、毛肚、鴨脖、冰鎮啤酒，還有幾瓶冰可樂和一點涼菜。他把東西往矮桌上一放，拍著我肩膀：「來來來！小輝第一天上班，咱們好好喝一頓！表哥今天高興！」book18.org
表嫂也笑著從廚房走出來。她已經把菜做好了——紅燒肉、炒青菜、涼拌黃瓜。她把菜端上桌，說：「正好，我多做了點菜。你們倆慢慢喝，我陪你們喝兩杯。」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把矮桌搬到客廳地板上，盤腿圍著坐。表哥先開了三瓶啤酒，舉杯說：「來！慶祝小輝正式入職！以後在深圳就有落腳的地方了，乾杯！」book18.org
啤酒冰涼，帶著一點苦味。我平時喝得不多，但今天也想放鬆，就一口喝了大半瓶。表哥喝得最猛，他一瓶接一瓶，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他說起自己剛來深圳那幾年，住過地下室、吃過一個月泡麵、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的事。說到興頭上，他拍著桌子大笑：「那時候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房租就一千八！幸好有你表嫂，不然我早滾回四川了！」book18.org
表嫂喝到第二瓶的時候，臉頰已經紅撲撲的。她笑著推了表哥一下，說：「你少吹牛，那時候我剛認識你，你還天天加班到凌晨兩點，回來就倒頭睡，我還得給你熱飯。」她轉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軟軟的帶點酒氣：「小輝，你別聽你表哥瞎說。他那時候可辛苦了。不過現在好了，我們倆都穩定下來了，你也來了，以後一家人互相照應。」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熱乎乎的。我舉杯說：「謝謝表哥、謝謝嫂子。這段時間要不是你們讓我住進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房租到期了，工作又沒著落……真的特別感謝你們。」book18.org
表哥喝得臉通紅，擺擺手說：「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以後你好好上班，有什麼事儘管說。來，再干一杯！」book18.org
我們又碰了杯。表嫂也跟著喝，她喝得慢，但一杯接一杯。她笑著說：「小輝，你表哥平時話少，其實心裡可疼你了。上次他還跟我說，你剛畢業一個人在深圳不容易，能幫就多幫點。」她夾了一串烤鴨脖給我，「多吃點肉，補補身子。以後上班早晚要累的。」book18.org
聊著聊著，話題就散開了。表哥講起小時候在四川老家的事，說他小時候調皮，爬樹掏鳥蛋被蜂子蜇得滿頭包，還是表嫂（那時候還是鄰居家小姑娘）幫他塗藥的。表嫂笑著打他：「你那時候可熊了，天天帶著一幫小子滿村跑，我媽還說讓我離你遠點。」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就笑成一團。book18.org
我聽著他們講過去的事，心裡特別踏實。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我慢慢也醉了。頭有點暈，但心裡暖得厲害。我又舉杯說：「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表哥打電話讓我過來住，我現在可能還住在那個快到期的小單間裡，每天愁房租。嫂子每天還給我做飯……我真不知道怎麼報答。」book18.org
表嫂醉得眼睛彎彎的，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說：「傻孩子，一家人說什麼報答。你表哥和我都把你當親弟弟看。以後好好上班，找個好姑娘，我們就放心了。」book18.org
表哥已經喝到第六瓶，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他摟著表嫂的肩膀，大著舌頭說：「對！一家人！小輝，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分子！來，再干！」book18.org
我們三個又碰杯。啤酒越喝越上頭，客廳里全是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聲。表嫂醉得靠在表哥身上，睡裙弔帶滑下來一點，露出雪白的肩膀。她笑著跟我聊天，說起她和表哥剛在一起那會兒的趣事：表哥第一次給她做飯，結果把廚房熏得全是煙，她還得幫他擦玻璃。book18.org
我聽著聽著也醉了。頭暈乎乎的，但心裡特別舒服。表哥最後徹底醉倒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睡得死死的。book18.org
客廳只剩下我和表嫂兩個人。book18.org
她也醉得厲害。淺粉色弔帶睡裙歪歪扭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靠在沙發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酒氣：「小輝……你也喝多了吧……頭暈不暈……」book18.org
我腦袋嗡嗡響，眼睛卻忍不住盯著她。啤酒的熱勁混著她醉醺醺的樣子，讓我全身發燙。book18.org
她笑著伸出手，想拍拍我肩膀，卻沒拍准，軟軟地搭在我手臂上。那一刻她手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我的心跳得幾乎要炸開。book18.org
表哥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客廳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而我和表嫂，就這麼醉醺醺地坐在客廳地板上，空氣里全是啤酒和燒烤的味道，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第六章 夜深與念頭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醉醺醺地坐在客廳地板上，空氣里全是啤酒和燒烤的味道，還有表嫂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酒氣。表哥已經徹底醉倒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睡得死死的，嘴巴微微張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book18.org
表嫂晃了晃腦袋，醉眼朦朧地看了我一眼，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小輝……你表哥喝成這樣了……我們把他扶進房間睡吧……不然明天早上腰肯定疼。」book18.org
我心裡「咚」地一聲，心跳瞬間快得像要炸開。剛才她靠過來的時候，淺粉色弔帶睡裙領口已經滑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和肩帶。現在她要我一起扶表哥，我的手臂離她那麼近，醉意上頭，腦子裡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我趕緊在心裡罵自己：小輝，你想什麼呢？這是你表哥的嫂子！她只是喝多了讓你幫忙，你別亂想！book18.org
可心跳還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好……我來抬上面，你抬腿。」book18.org
表嫂「嗯」了一聲，勉強站起身，睡裙下擺卷得更高，大腿根的白肉在燈光下晃得我眼睛發直。她走到沙發邊，彎腰去抱表哥的腿。我也過去，一手托著表哥的肩膀，一手從他腋下穿過。我們兩個一起用力，把表哥抬起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表嫂的手背。她皮膚很燙，帶著酒後的熱度。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像有鼓在胸口敲。我咬著牙告訴自己：這是表哥的女人，你清醒點！book18.org
我們倆跌跌撞撞地把表哥抬進主臥。表嫂先把被子掀開，我把表哥放下去。表哥一沾到床就翻了個身，繼續打呼。表嫂幫他蓋好被子，動作輕柔，醉醺醺地低聲說：「睡吧……明天還上班呢。」book18.org
她直起身的時候，差點站不穩，我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的腰很軟，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book18.org
我趕緊鬆手，在心裡又罵了自己一句：小輝，你瘋了？這是表嫂！book18.org
表嫂沒察覺我的異樣，她揉了揉太陽穴，笑著說：「小輝……你也早點睡吧……今天謝謝你陪我們喝……」book18.org
說完她關了主臥的燈，只留下一盞小夜燈。我退出來，輕輕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次臥。book18.org
我躺到床上，頭還暈乎乎的，酒勁一陣陣往上涌。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見客廳空調低低的嗡鳴聲。我閉上眼睛，本來想趕緊睡著，可腦子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一會兒是公司里林經理扶眼鏡的樣子——她米白色針織衫、黑框眼鏡、低頭改文件時露出的鎖骨；一會兒又是今天晚上表嫂醉醺醺靠在沙發上的模樣——弔帶滑落、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在公司，一個在家裡，都剛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成熟、知性、帶點溫柔的類型。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是很快。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小輝，你清醒點。林經理是上司，表嫂是你表哥的女人。你只是借住在這裡，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可越是這麼告訴自己，腦子裡越是亂。白天在公司學系統的時候，林經理站在我旁邊指導，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晚上在客廳喝酒，表嫂醉了以後靠過來的溫度……這些畫面反覆出現，像怎麼也關不掉的電影。book18.org
我把被子拉高，蓋住頭，試圖強迫自己睡著。可酒勁加上心裡的那股躁動，讓我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夜已經很深了。book18.org
窗外偶爾有車子開過的聲音，房間裡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隱隱約約的光影，心裡同時想著公司和家裡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是戴黑框眼鏡、穿針織衫的林經理，一個是穿睡裙、醉醺醺笑著的表嫂。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把手放在胸口，按住還在狂跳的心。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可我知道，今晚恐怕很難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