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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夢夢醬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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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燈影搖曳，心弦共顫book18.org
今日的後山霧氣濃郁，晨光像被一層乳白的紗幕濾過，變得柔和而朦朧，照在崖壁青苔上，反射出濕潤的幽綠。風從山澗吹來，帶著溪底碎石被水沖刷後的清冽寒意，夾雜著遠處松脂被露水浸透的淡淡苦香，撲在臉上時涼得鼻翼發緊，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甜。book18.org
凌塵推開碧落居所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而熟悉的「吱呀」聲，院中落葉被昨夜微雨打濕，踩上去軟綿綿地陷下去，發出極細的「吱咕」水聲，像踩在一層薄薄的蜜糖上。book18.org
屋內炭盆燒得正旺，火苗舔舐著松枝，發出穩穩的「噼啪」爆裂聲，熱氣裹挾著淡淡的木炭焦香和一縷新沏的桂花蜜茶香，裊裊上升，在窗紙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木棱緩緩滑落，留下彎彎曲曲的濕痕。book18.org
碧落跪坐在榻邊，一襲月白薄紗寢衣裹身，領口極寬，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膩的肩頸和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的乳溝弧線。她長發半挽，餘下的髮絲披散在胸前，發梢微濕，像剛沐浴過，帶著一股清新的蘭麝氣息，混著她肌膚上天然的體香，甜得發膩。book18.org
她抬頭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彎成溫柔的月牙：「凌塵……今天來得早。來，先喝口蜜茶，昨夜我新采的桂花，泡出來特別香。」她端起茶盞遞過來，指尖在盞沿輕輕摩挲，熱氣從指縫間升騰，熏得她指甲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她聲音柔得像在耳邊吹氣：「這些天你體內積瘀了不少寒氣。多喝點，暖暖身子。」book18.org
凌塵接過盞子，指腹無意觸到她的手背，溫軟滑膩，像握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他低聲「嗯」了一聲，喝了一口，桂花的甜香順著舌尖往下淌，暖得喉管發燙，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越來越重的無奈。book18.org
練習照舊開始。book18.org
這幾天，碧落已經把「結束時的溫柔」當成一種默契的儀式。她不逼他進入更深，只在練習將盡、兩人氣息都亂得不成樣子時，主動跪到他腿間，用最溫柔也最直接的方式幫他紓解。她說這是「練習的一部分」，是為了讓他「徹底放鬆」，好在面對其他女子時不再那麼緊繃。可凌塵知道，這早已超出了練習的範疇——卻又奇異地無法拒絕。book18.org
今日從雲裳開始。book18.org
碧落演得極穩，眼眸寧靜如水：「塵哥哥……裳兒的腰酸……你抱抱裳兒，好不好？」她順勢靠進他懷裡，腰肢細軟如柳，被他一攬便整個貼上來。玉峰隔著薄紗壓在他胸膛，軟熱而富有彈性，乳尖早已挺立，隔著布料輕輕摩擦他的衣襟，像兩顆小石子在皮膚上緩緩碾過。凌塵的手掌順著她脊背往下撫，指腹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溫熱與細膩，漸漸滑到腰窩，那裡微微凹陷，像一汪溫熱的淺池。他無意識地加重力道，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身早已脹得發疼，肉柱硬挺挺地頂在她小腹下方，隔著兩層布料輕輕跳動，熱得驚人。book18.org
練習進行到霜華時，碧落的聲音帶上顫意：「哥哥……華兒好熱……你摸摸華兒，看看哪裡最燙……」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覆上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薄紗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綿軟與彈性，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大半，像捏進一團剛發酵好的麵糰。她低低喘息：「哥哥……用力點……華兒喜歡你這樣……」凌塵的手指無意中撥開紗衣領口，觸到乳暈的邊緣，那裡顏色淺粉，已微微腫脹，指腹一碰，乳尖立刻硬得發疼，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在指尖顫動。book18.org
到最後，她照例跪下來，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肉柱，臉蛋溫熱柔軟，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綢緞。肉柱在她臉側跳動，青筋鼓脹，表面已滲出晶亮的先走汁，帶著淡淡的麝香味，咸中帶腥。她張開唇，先用舌尖在龜頭冠溝處打轉，舌面濕滑柔嫩，像一片溫熱的花瓣在緩慢舔舐。舌尖卷過馬眼時，帶出一絲黏液，拉出細細的銀絲，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地發光。她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水霧朦朧：「凌塵……放鬆……把所有都給我……」然後慢慢含入。book18.org
唇瓣包裹住前端，口腔濕熱而緊緻，舌頭在莖身下方托住，像一張柔軟的小床。她不急不躁，緩緩前後吞吐，喉嚨深處偶爾收縮，發出極輕的「咕」聲，像在吮吸一顆飽滿多汁的蜜桃。凌塵腰身一顫，雙手不由自主按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濕潤的髮絲，掌心感受到她頭皮的溫熱。他低喘：「碧落……慢些……我……」她卻更深地含入，鼻尖幾乎抵到他的小腹，喉嚨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哽咽聲，卻沒有退縮。口腔內壁緊貼莖身，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膩的水聲，「嘖嘖」「滋滋」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凌塵終於繃不住，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涌而出，直衝她喉嚨深處。她沒有躲，喉頭滾動，盡力吞咽，剩餘的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胸前的薄紗上，洇開一片濕痕，帶著濃烈的麝香味。book18.org
事後，她用指尖抹去唇邊的殘液，笑著抬頭：「舒服了嗎？今天……我吞了很多呢。」聲音軟得像在撒嬌。book18.org
凌塵喘息未平，聲音無力：「碧落……你……」他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化成一聲嘆息。他有些無奈，卻又想著：還是順著她好了……她若不這樣做，恐怕心裡更苦。他已經傷了太多人，不想再讓碧落也變成下一個。book18.org
凌塵離開後，屋內重歸寂靜。book18.org
碧落關上門，背靠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雙腿發軟，膝蓋還在微微發顫。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被精液洇濕的薄紗，白濁黏膩而滾燙，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她伸出指尖，蘸起一滴，送到唇邊，舌尖輕輕舔過。咸腥中帶著一絲甜。她閉上眼，喉頭滾動，把那滴殘液咽下去，臉上浮現出久違的、極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這是她早先準備好的。她用指尖把胸前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刮進瓶中，指腹在乳肉上滑動時，乳尖又硬了起來，癢得發疼。她把瓶蓋擰緊，貼在心口，感受那一點餘溫透過瓷壁傳到皮膚上。book18.org
她心情很好，真的很好。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book18.org
這些天，每到黃昏凌塵離開後，她都會這樣偷偷品嘗他的餘味。有時是用舌尖舔舐瓶口，有時是把一滴抹在自己唇上，像塗了最名貴的胭脂；有時乾脆倒一點在指尖，塗在乳尖上，讓那咸熱的氣息留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一整夜都帶著他的味道入睡。book18.org
她知道這很病態，卻又覺得無比甜蜜。book18.org
她不求名分，不求他心裡把她排在第一，只求這些小小的、隱秘的儀式，能讓她感覺他屬於過她，哪怕只是一瞬。book18.org
又是一日，練習結束時，她解開寢衣前襟，讓一對雪膩的玉乳完全彈跳出來。乳肉飽滿而挺翹，乳暈顏色極淡，乳尖卻已腫脹成深粉，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雙手托住雙峰，夾住他早已硬得發顫的肉柱。莖身被軟肉完全包裹，熱得驚人，像被兩團剛出爐的暖玉緊緊擠壓。她上下起伏時，乳溝滑膩無比，先走汁和她的體溫混在一起，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乳尖不時擦過他的小腹，留下濕亮的痕跡，癢得他腰身發顫。book18.org
她低頭，伸出舌尖舔舐自己乳尖上的汁液，聲音含糊：「凌塵……你的味道……好濃……我好喜歡……」她加快速度，乳肉擠壓得更緊，莖身在乳溝里快速抽送，龜頭一次次撞到她下巴，帶出晶亮的液體，拉絲般掛在她唇邊。book18.org
凌塵終於忍不住，雙手按住她的肩，低吼著射出。白濁噴涌，澆在她雙峰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像熱奶油在雪白的蛋糕上融化。她用手指抹起一些，送到唇邊吮吸，眼睛彎成月牙：「今天……射了好多……」book18.org
凌塵喘息著，無奈地摸了摸她的發頂：「碧落……你這樣……我真的……」book18.org
她笑著搖頭：「別想太多。來，擦乾淨，我給你煮碗薑湯。」book18.org
次日，她又用口交，這次更激烈。她含得極深，幾乎整根吞入，喉嚨被撐得發脹，發出低低的嗚咽。舌頭瘋狂捲動，牙齒偶爾輕刮莖身，帶來一絲刺痛的快感。她雙手捧住他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熱得發燙，像在把玩兩顆熟透的李子。凌塵腰身繃緊，雙手按住她的頭，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弄。她喉頭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在拚命吮吸一顆巨大的蜜果。book18.org
射出時，她沒有退開，任由滾燙的白濁灌滿口腔，多得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前。她咽下大半，剩餘的含在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熱奶。她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含糊：「凌塵……你的……好燙……好多……」book18.org
事後，她又偷偷把殘留的白濁收集進玉瓶，貼在心口，感受那一點餘溫。book18.org
她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book18.org
這些天，她每天都這樣開心。book18.org
而凌塵，只能無奈地嘆氣，卻又一次次順著她。book18.org
清晨，後山霧氣比往日更濃，像一層厚厚的棉被把整個崖壁裹得嚴嚴實實。風從山澗口吹進來，帶著溪底碎石被水沖刷後的清冽寒意，混著松針上殘留的露水味，涼得鼻腔發緊，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松脂苦香。book18.org
凌塵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門口，靴底踩在濕軟的落葉上，發出細微的「吱咕」聲，像踩進一灘淺淺的泥漿。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壓得人心口發悶。book18.org
這些天，練習已經成了每日必做的儀式。碧落每次都把結束時的「放鬆」安排得極自然——有時溫柔地用唇舌包裹他的肉柱，舌尖繞著冠溝慢慢打轉，濕熱柔軟得像一瓣含著蜜的花瓣；有時激烈地深喉到底，喉嚨收縮吮吸，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有時則用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夾住莖身，上下起伏時乳肉擠壓得變形，乳尖擦過小腹，留下濕亮的痕跡。每次射出後，她都會笑著擦乾淨，聲音軟軟的：「凌塵……舒服了嗎？明天繼續。」book18.org
凌塵每次離開後，都會站在崖邊吹很久的冷風。風刮過臉頰，涼得皮膚發緊，卻壓不住下身殘留的熱意。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與碧落真正歡愛只是遲早的事。她的溫柔像一張越來越密的網，把他一點點拉進去。他已經欠了雲裳、素瑾、霜華、夜闌四個人的情債，每一份都重得像山，再欠下去，他怕自己會徹底碎掉。book18.org
今天，他終於下定決心。book18.org
他推開門，屋內炭盆燒得正旺，火苗舔著松枝，發出穩穩的「噼啪」聲。碧落跪坐在榻邊，正在整理昨夜他留下的外袍，袍角還帶著他的體溫。她抬頭見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卻很快被溫柔掩住：「凌塵……今天來得早。來，先坐，我給你倒杯熱茶。」book18.org
凌塵沒坐。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聲音低沉：「碧落……我該走了。」book18.org
碧落的手指僵在袍角上，指尖微微發白。她低頭看著袍子上的褶皺，聲音卻還是笑著的：「走？回去嗎？」book18.org
「嗯。」凌塵喉結滾動，「再待下去……我……」book18.org
碧落慢慢站起來，紗裙下擺掃過地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她走到他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松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抬手，輕輕撫平他衣領的褶皺，指尖觸到他的頸側皮膚，溫熱而粗糙。book18.org
「走吧。」她笑著，眼睛彎成月牙，「我早就知道你會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book18.org
凌塵看著她，眼底血絲隱隱：「碧落……這些天，謝謝你。」book18.org
她搖頭，笑得更溫柔：「謝什麼？練習而已。你需要放鬆，我就幫你放鬆。走吧，雲裳她們還在等你。記得……想來就來，我隨時都在。」book18.org
她轉身，從榻邊拿起他昨夜脫下的外袍，仔細疊好，塞進他懷裡。袍子還帶著她的蘭香，淡淡的，甜得發膩。book18.org
凌塵接過袍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溫軟滑膩。他忽然很想抱她一下，卻最終只低聲說了句：「保重。」book18.org
碧落送他到院門口。book18.org
風吹起她的裙擺，露出雪白的小腿曲線。她站在那裡，笑著揮手，像送一個普通朋友出門：「路上小心。」book18.org
凌塵回頭看她一眼，轉身踏入霧中。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踩在濕葉上，發出越來越輕的「吱咕」聲。book18.org
碧落站在門口，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被霧氣吞沒，才慢慢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雙手按住心口，指尖隔著紗裙感受到胸口的起伏。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像鼓在敲。她沒哭，只是笑著，自言自語：「走了……也好。他心裡好受些，我就很開心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榻邊，從枕下取出那個小小的白玉瓷瓶。瓶身溫熱，裡面是這些天收集的他的陽精。她打開瓶蓋，用指尖蘸了一點，送到唇邊輕輕舔舐。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閉上眼，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凌塵……你走吧。我等你下次來。」book18.org
……book18.org
凌塵御劍飛出後山時，天色已近午後。陽光終於穿透霧氣，灑在山路上，暖得衣袍發熱。他一路往熟悉的洞府方向飛，風刮過耳邊，呼呼作響，像在催他回家。途中他想起這些天碧落的溫柔——她笑著說「沒關係，這只是練習」，她跪下來幫他紓解時眼底的水光，她事後偷偷把他的陽精收集起來的小動作……他知道她捨不得，卻還是笑著送他走。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心裡好受多了。book18.org
雖然這一趟出來，好像什麼答案都沒找到，可多虧碧落的溫柔與支持，他現在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輕了不少。愧疚還在，糾結還在，但至少……他不再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碎掉。book18.org
三日後，劍光划過雲層，熟悉的山峰漸漸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那是他的家。book18.org
洞府外，青石小徑兩旁掛滿了紅燈籠。燈籠皮上畫著松鶴、梅花、狐狸、鴛鴦，燭火還沒點，卻在陽光下泛著暖紅的光。風吹過，燈籠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在歡迎他回家。book18.org
凌塵落地時，腳步頓了頓。book18.org
他推開洞府石門，熟悉的桃花香撲面而來，混著藥香和淡淡的桂花糕味。屋內燈籠更多，一盞接一盞掛在樑上、窗邊、榻旁，紅光暖暖地照著整個房間。book18.org
雲裳和素瑾正坐在榻邊，低頭整理一匣子松子糕。book18.org
雲裳一襲淺碧長裙，腰間繫著那枚平安玉佩，臉色雖還有些蒼白，卻比他走時好了許多。她抬頭看見他，眼眸瞬間亮起，卻又迅速被淚光模糊：「塵哥哥……你回來了。」book18.org
素瑾穿著鵝黃軟羅裙，小狐狸毛帽歪在一邊，她猛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瑾兒好想你……」book18.org
凌塵看著她們，眼淚瞬間湧出來。book18.org
他跪下來，把兩個人都抱進懷裡。雲裳的桃花香，素瑾的甜膩體香，混在一起，暖得他心口發疼。他聲音發抖：「裳兒……瑾兒……我回來了……我好想你們……」book18.org
眼淚砸在她們肩頭，燙得發熱。book18.org
雲裳輕輕拍他的後背，聲音溫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ook18.org
素瑾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發顫：「哥哥……我們買了好多燈籠……等你回來一起點……」book18.org
洞府里，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紅光映在三人身上，暖得像家。book18.org
……book18.org
玄冰宮深處，冰殿寒氣森森。book18.org
霜華坐在玄冰鏡前，一身霜白長袍裹身，銀髮披散在肩。她盯著鏡中畫面——凌塵跪在雲裳和素瑾面前落淚的場景，畫面清晰得連他眼角的淚珠都看得見。book18.org
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血一滴一滴滲出來，卻沒有痛覺。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鏡面映出她眼底的血絲，和唇角那抹極淡的笑。book18.org
她站起身，長袍下擺掃過冰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該給我答覆了，哥哥。」book18.org
她轉身，化作一道寒光，直奔洞府方向。book18.org
身後，玄冰鏡里的畫面還在繼續——凌塵抱著兩個女子，淚水不斷。book18.org
霜華的速度越來越快，風雪在她身後捲起，像無數把刀。book18.org
她要一個答案。book18.org
要麼帶她走。book18.org
要麼……殺了她。book18.org
洞府內，紅燈籠的光暈一層一層疊在三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胭脂，暖得皮膚發燙，卻又燙得心口發酸。book18.org
凌塵跪坐在雲裳與素瑾中間，雙手一左一右攬著她們的腰。雲裳的腰肢依舊細軟，隔著淺碧紗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骨的弧度，像一截溫熱的玉枝；素瑾則整個人像只小獸般窩在他懷裡，鵝黃裙擺鋪開，狐狸毛帽歪在一邊，毛茸茸的狐耳蹭著他下巴，癢得發麻。兩人身上都帶著淡淡的桂花糕甜香，混著藥味和淚水的咸，撲在鼻端時，讓凌塵眼眶又一次發熱。book18.org
他低頭，先吻了吻雲裳的額角，唇瓣貼上去時，她額頭微涼，卻帶著熟悉的桃花氣息。他再側頭吻素瑾的發頂，鼻尖埋進她髮絲里，嗅到那股甜膩的奶香，像小狐狸剛舔過蜜糖。他聲音很顫，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鬆弛：「裳兒……瑾兒……我這一趟出去，真的想明白了些事。」book18.org
雲裳抬手，輕輕撫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眼角殘留的淚痕，聲音柔得像在哄孩子：「想明白什麼了？說來聽聽。」book18.org
素瑾也抬起小臉，眼眶紅紅的，卻強撐著笑：「哥哥……是不是終於肯讓我們多陪陪你了？」book18.org
凌塵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想起在後山的那些日子，碧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你可以放鬆，可以享受，不用背負所有人的痛苦。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開口：「我想……試著不再那麼抗拒自己。」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清晰：「我還是愛你們兩個，永遠不會變。但我……也想對其他人溫柔一點。不再把所有人都推開，不再逼著自己一個人扛。碧落教了我很多，她說……我可以允許自己被愛，也可以允許自己去愛別人，只要不騙自己，不騙你們。」book18.org
雲裳的手指在他臉頰上停住。book18.org
素瑾的小身子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燈籠晃動的細響，「叮噹」「叮噹」，像心跳在數著秒。book18.org
雲裳先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溫柔：「塵哥哥……你回來後，眼睛亮了些，肩膀也不再塌著了。比之前……有精氣神多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眼底卻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那……我們就試試吧。我和瑾兒……我們只要你好好的。」book18.org
素瑾咬了咬下唇，小手揪住他的衣襟，指節發白。她抬頭看他，眼裡淚光打轉，卻硬是擠出個笑：「哥哥……瑾兒也一樣。只要哥哥不走，只要哥哥還肯抱瑾兒……瑾兒就開心。其他人……瑾兒可以學著接受。」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貼在他耳邊呢喃：「只是……哥哥要多抱抱瑾兒，好不好？瑾兒怕……怕哥哥的心被別人搶走太多。」book18.org
凌塵心口一疼，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不會。我答應你們，永遠不會丟下你們。」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雲裳，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裳兒……對不起，讓你又難過了。」book18.org
雲裳搖頭，笑著把臉貼在他掌心：「不難過。真的。只要你不再把自己逼得那麼狠，我就開心。」book18.org
她忽然湊近，在他唇角輕輕一吻，唇瓣軟軟的，帶著桂花糕的甜：「那……從今晚開始，哥哥要多陪陪我們，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點頭，眼底終於有了笑意：「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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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洞府里燈籠一盞盞點亮，紅光如潮，把整個石室染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三人並肩坐在榻上，雲裳靠在凌塵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凌塵一手摟著雲裳的腰，一手撫著素瑾的背，指腹順著她脊骨緩緩下滑，感受到她小獸般輕顫的反應。book18.org
他低頭，先吻雲裳的耳垂，唇瓣貼上去時，她耳廓發燙，呼吸立刻亂了。他聲音低沉：「裳兒……我想你想得發瘋。」book18.org
雲裳臉頰緋紅，聲音軟得滴水：「塵哥哥……我也想你……每晚都夢見你抱我……」book18.org
凌塵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隔著紗裙覆上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玉峰。乳肉飽滿而溫熱，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大半，像捏進一團剛出爐的奶油糕。他輕輕揉捏，乳尖在掌心漸漸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紅豆。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輕咬一口：「裳兒……這裡……還記得我的形狀嗎？」book18.org
雲裳低低喘息，身體往他懷裡軟：「記得……塵哥哥……好大……每次都把裳兒撐得滿滿的……」book18.org
素瑾在一旁看得臉紅心跳，小手揪著他的衣襟，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book18.org
凌塵笑著轉頭，吻上她的小嘴。素瑾的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甜膩的奶香。他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小舌纏綿，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素瑾嗚咽著抱緊他，小手無意識地往下摸，隔著衣袍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陽物。莖身粗長驚人，青筋鼓脹，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跳動。book18.org
她小聲撒嬌：「哥哥……好硬……瑾兒想摸摸……」book18.org
凌塵低笑，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起解開腰帶。肉柱彈跳而出，龜頭粉紅髮亮，頂端已滲出晶亮的先走汁，帶著濃烈的麝香味。他低聲：「瑾兒……摸吧。哥哥給你。」book18.org
素瑾的小手握住莖身，指尖細嫩，包裹不住，只能上下擼動。肉柱在她掌心跳動，像一條活物。她低頭，伸出粉舌舔了舔龜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卻笑得更甜：「哥哥的味道……瑾兒最喜歡了……」book18.org
雲裳在一旁看得眼熱，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帶，露出雪白的胸脯。玉乳飽滿挺翹，乳暈淡粉，乳尖挺立發紅。她抓住凌塵的手，按在自己乳上：「塵哥哥……摸摸裳兒……裳兒也想要……」book18.org
凌塵一手揉著雲裳的乳，一手撫著素瑾的頭，讓她含住自己的肉柱。似小狐狸的素瑾乖乖張嘴，唇瓣包裹住龜頭，舌尖繞著冠溝打轉，濕熱柔軟得像一團蜜糖。她吞吐時發出「嘖嘖」水聲，喉嚨深處偶爾收縮，吮得凌塵腰身發顫。book18.org
他低喘著吻雲裳的唇，舌尖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雲裳嗚咽著抱緊他，玉乳在他掌心變形，乳尖被指腹捻得發紅髮腫。book18.org
三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唇舌交纏的水聲、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成一片，燈籠紅光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石壁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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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玄冰宮上空，一道寒光正疾馳而來……book18.org
霜華落地時，周身風雪捲起，瞬間把洞府外百丈凍成冰原。她一身霜白長袍獵獵作響，銀髮在風中飛舞，眼底一片血紅。book18.org
她推開石門，寒氣撲面而來，卻在看見屋內三人糾纏的那一刻，僵在原地。book18.org
凌塵抱著雲裳和素瑾，唇舌交纏，手掌在她們身上遊走，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肆意。紅燈籠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放鬆。book18.org
霜華的指尖發抖。book18.org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像被暴風雪卷過，什麼也抓不住。book18.org
她等了三百年，等來的是他一次次背著她與別人歡好；她求了一夜，求來的是他一句「只有一次」；她追到這裡，追來的卻依舊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好累。book18.org
真的好累。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風雪在她身後呼嘯，卻再也吹不進她心裡那片冰冷的空洞。book18.org
凌塵終於察覺到寒氣，猛地抬頭，看見霜華。book18.org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雲裳和素瑾，卻被雲裳按住。她聲音很輕：「塵哥哥……別動。她來了，就讓她進來吧。」book18.org
霜華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地面都結出一層薄冰。book18.org
她停在榻前，低頭看著三人，眼底的血絲越來越重。book18.org
凌塵聲音發乾：「華兒……你……」book18.org
霜華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很淡，很輕，卻帶著一絲解脫。book18.org
「哥哥……」她聲音很輕，像風吹過冰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book18.org
她慢慢跪下來，膝蓋觸到冰冷的地面，卻沒有痛覺。book18.org
「我爭累了。」她低聲說，「真的累了。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偶爾能被你抱一抱、親一親……其他的事情，我已經無所謂了。」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卻又帶著一絲乞求：「哥哥……可以嗎？」book18.org
凌塵心口劇痛。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也拉進懷裡。book18.org
霜華渾身一顫，冰冷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像一塊萬年玄冰終於找到了一絲暖源。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眼淚無聲砸在他肩頭，燙得驚人。book18.org
「哥哥……」她哽咽著，「我好想你……」book18.org
凌塵抱緊她，低聲：「我知道……對不起……」book18.org
……book18.org
洞府石室里，紅燈籠的光暈一層層疊加，像無數片薄薄的胭脂紙鋪在四人身上。燭火搖曳，映得牆壁上的人影交疊拉長，忽明忽暗，空氣中混著桃花香、奶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藥草苦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這四種氣息攪在一起，甜膩中帶著一絲涼意，涼意里又透出隱隱的熱。凌塵坐在榻中央，雲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霜華被他輕輕拉進懷裡，四人的體溫漸漸融成一片，榻上的錦被被壓得微微凹陷，絲綢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像誰在低聲嘆息。book18.org
霜華的身體還帶著玄冰宮的寒氣，肌膚涼得像剛從雪裡撈出的玉石。她跪坐在他腿側，長袍下擺散開，銀髮披散在肩頭，遮住半邊臉頰。她沒抬頭，只是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燭火的爆裂聲蓋過去。腦子裡還是一片亂，像被風雪卷過的冰原，什麼念頭都抓不住。她只知道自己來了，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貼上他的胸口時，那股熟悉的松香味卻讓她心口發悶——他剛才還抱著雲裳和素瑾，現在又拉她進來，這算什麼？book18.org
她不想想，也懶得想，只是任由他抱住。book18.org
凌塵低頭，先吻了吻雲裳的唇角。她的唇軟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帶著淡淡的甜，舌尖探進去時，她輕輕吮住，發出極輕的「嘖」聲。雲裳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輕輕撓著他的頭皮，癢得他脊背發麻。他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開素瑾的狐狸毛帽，毛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露出她圓潤的小耳垂。他低聲：「瑾兒……哥哥今晚好好疼你。」book18.org
素瑾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頭，小嘴主動湊上來，舌頭笨拙卻熱情地纏住他的，津液交換間發出細碎的水聲，像兩隻小獸在舔舐蜜糖。凌塵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鵝黃裙擺握住她圓翹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裡熱得發燙，像兩瓣剛出爐的蜜桃。他輕輕揉捏，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聲，小身子往他懷裡鑽，腿根無意識地夾緊。book18.org
霜華坐在一旁，聽著雲裳和素瑾的喘息聲，眉心微微皺起。那聲音軟軟的、膩膩的，像兩隻小貓在撒嬌，卻讓她心裡泛起一絲煩躁。她轉開眼，盯著榻邊那盞搖晃的燈籠，燭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她沒動，也沒出聲，只是任由凌塵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身體涼，他身體熱，兩股溫度撞在一起，像冰與火在無聲交融。book18.org
凌塵感覺到她的僵硬，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華兒……別怕。今晚……我們都在。」book18.org
霜華沒回答，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她腦子裡還是亂的，像被風雪堵住的山路，什麼都看不清。她不想主動，也不想求什麼，只是被動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穩而有力，卻又讓她覺得陌生——這心跳，剛才還分給了雲裳和素瑾，現在又分給她一份。book18.org
她心裡發悶，只是任由他吻上她的頸側。唇瓣溫熱，貼上去時像一塊暖玉，輕輕吮吸，她頸側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卻沒有更多反應。book18.org
雲裳察覺到霜華的冷淡，卻沒多說，只是笑著湊近凌塵的另一側耳朵，聲音軟軟的：「塵哥哥……裳兒想讓你摸摸……這裡……」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紗裙已被解開大半，玉乳完全暴露，飽滿而溫軟，乳暈顏色淺粉，乳尖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微微顫動。凌塵掌心覆上去，輕輕揉捏，指腹繞著乳暈畫圈，乳肉在掌心變形，彈性十足，熱得他指尖發燙。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捲住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雲裳立刻低吟出聲，腰身弓起：「塵哥哥……好舒服……再用力點……」book18.org
素瑾不甘示弱，小手已經鑽進凌塵衣袍，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柱。莖身粗長滾燙，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圓潤發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帶著濃烈的麝香熱氣。她小手上下擼動，指尖細嫩，包裹不住，只能用掌心輕輕擠壓：「哥哥……好硬……瑾兒好喜歡……」book18.org
凌塵喘息加重，素瑾低頭張嘴含住龜頭，唇瓣包裹住前端，舌頭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淺吮，口腔濕熱緊緻，像一張溫軟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嚨深處偶爾收縮，發出低低的「咕」聲，帶出黏膩的水聲。凌塵腰身一顫，低聲：「瑾兒……舌頭再卷卷……哥哥好舒服……」book18.org
霜華聽著這些聲音——雲裳的低吟軟膩，素瑾的吮吸水響——心裡那股煩躁更重了。她閉上眼，把臉埋進凌塵頸窩，不想聽，也不想看。她只是被動地任由他的另一隻手滑進她長袍，隔著褻褲覆上她腿間。那裡的花瓣早已微微濕潤，卻沒有太多熱情。她身體涼涼的，任由他指腹輕輕分開花唇，觸到那顆小珠，輕輕揉按。快感像細細的電流，卻被她腦中的混亂壓住，她只是低低喘了口氣，沒主動迎合。book18.org
凌塵感覺到她的冷淡，卻沒停。他把她抱得更緊，吻著她的唇，舌尖探進去，溫柔纏綿。霜華被動地回應，舌頭與他交纏，卻沒有太多力氣。她心裡亂糟糟的，像雪地里被踩亂的腳印，什麼都理不清。book18.org
雲裳和素瑾的熱情卻越來越高。雲裳騎坐在凌塵腿上，裙擺完全掀開，濕熱的花穴對準那根粗長的肉柱，緩緩坐下。龜頭擠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熱得她腰身發顫：「塵哥哥……好深……裳兒被你填滿了……」她開始上下起伏，臀瓣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花穴內壁緊緻濕滑，像無數小嘴在吮吸莖身。book18.org
素瑾則跪在一旁，低頭含住凌塵的囊袋，舌頭輕輕舔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熱得發燙。她小手握住莖身根部，幫雲裳一起上下套弄，發出濕膩的水聲。book18.org
凌塵低吼一聲，抱緊雲裳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雲裳尖叫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熱液噴涌而出，澆在他龜頭上。凌塵沒忍住，直接射了進去，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最深處，燙得雲裳又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素瑾看著這一幕，小臉更紅了。她爬上來，跨坐在凌塵身上，濕滑的花穴一口吞下還帶著雲裳熱液的肉柱，發出「滋」的一聲。她上下套弄，小臀撞得「啪啪」響：「哥哥……瑾兒也要……射給瑾兒……」book18.org
凌塵抱住她纖細的腰，配合她的節奏猛頂，龜頭一次次撞到花心。素瑾哭著高潮，內壁死死絞緊，他再次射進去，白濁混著她的熱液，順著結合處溢出，黏膩發燙。book18.org
霜華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糾纏，聽著他們的喘息和水聲，心裡那股煩躁越來越重。她沒動，只是任由凌塵最後把她拉過來，輕輕抱在懷裡。他吻著她的唇，手掌撫著她的背，卻沒再進一步。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感覺都沒了，只是被動地靠著他，任由他的體溫一點點滲進她冰冷的皮膚。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紅燈籠的光搖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還未完成的畫。book18.org
凌塵抱著三個女子，低聲呢喃：「今晚……我們就這樣睡，好不好？」book18.org
雲裳和素瑾輕輕點頭，霜華沒出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洞府外，風雪漸停。book18.org
屋內，卻熱得像要融化。book18.org
從下一章開始，夜闌回歸了。book18.org
第十六章：黑霧重逢，柔情暗渡book18.org
洞府石室里的紅燈籠光暈已淡了許多，燭芯燒得只剩短短一截，火苗偶爾「啪」地爆裂一聲，濺起細小的火星，像誰在黑暗中嘆息。夜已深得看不見邊際，窗外風雪停了，只剩零星雪粒敲打在石窗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細沙在掌心滑落。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纏綿後的味道——桃花的甜膩、奶糖的香軟、冰雪的寒冽，還有男人精液混著女人蜜液的濃烈麝香，黏膩地纏在鼻端，怎麼都散不去。book18.org
凌塵睡得很沉，胸膛起伏平穩，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霜華的發頂。他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後背的皮膚上，那溫度燙得像一塊剛從火里取出的暖玉，順著她的脊骨緩緩滲進去。雲裳蜷在他左邊，淺碧紗裙半褪，臉貼著他的肩窩，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夢囈；素瑾像只小狐狸般窩在他右懷，狐耳毛茸茸地蹭著他的下巴，小手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book18.org
霜華卻一夜未眠。book18.org
她睜著眼，迷茫地盯著頭頂那盞微微搖晃的燈籠。燭光映在她銀白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她身體涼得像一塊萬年玄冰，哪怕被凌塵抱得緊緊的，那股寒意還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她能感覺到雲裳的體溫透過凌塵的胸膛傳過來，軟軟的、熱熱的；也能感覺到素瑾的小腿無意中搭在她腰側，皮膚細嫩得像新剝的荔枝。可這些溫暖反而讓她更冷。book18.org
腦子裡亂得像被暴風雪卷過的冰原。剛才的畫面一遍遍重播——凌塵吻雲裳時那溫柔的低喘，素瑾含住他肉棒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她自己被動地被抱在懷裡，卻連主動迎合的力氣都提不起來……book18.org
三百年等來的，不是獨占，而是這樣四個人擠在一張榻上，分享同一個男人的溫度……book18.org
心口空得發慌，像被誰挖走了一塊，再也填不回去。book18.org
她微微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卻怕吵醒凌塵，只能僵著不動。凌塵的陰莖還軟軟地貼在她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黏膩地涼下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冰膜。她終究沒動，只是靜靜躺著，聽著三個人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平穩。book18.org
天邊終於泛起一絲灰白。霜華還是沒合眼。她輕輕從凌塵懷裡抽身，動作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地。凌塵睡得死，沒醒。她披上霜白長袍，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腳心立刻傳來刺骨的涼意。她沒回頭看榻上的三人，只是推開石門，寒風撲面而來，像無數把小刀刮在臉上。book18.org
從那天起，霜華話少了很多。book18.org
她不再坐在榻邊和雲裳一起整理藥材。每日清晨，她一個人御劍飛出洞府，銀髮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像一道孤冷的寒光。雲裳有時想叫住她，聲音柔柔的：「霜華姐姐，一起喝杯茶吧？」她只是淡淡點頭，卻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素瑾小聲嘀咕：「霜華姐姐好像不喜歡我們……」她聽見了，卻只當沒聽見，腳步沒停。book18.org
她開始獨來獨往。玄冰宮她偶爾回去一趟，坐在冰玉榻上，盯著那面玄冰鏡發獃。鏡子裡映出她蒼白的臉，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她不笑，也不哭，只是靜靜坐著，任由寒氣一點點滲進骨頭。吃飯時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筷子輕輕撥著碗里的靈米粥，粥面浮著幾片薄薄的雪蓮，熱氣升騰，卻暖不到她心裡。雲裳和素瑾說話，她從不插嘴；她們笑，她也只是低頭，銀髮遮住半邊臉，像一座冰雕。book18.org
凌塵看在眼裡，心疼得發緊。book18.org
可他沒逼她。只是等其他兩人睡著後，悄悄溜進她獨住的小冰室。book18.org
那天黃昏，夕陽把雪地染成一片淡金。凌塵推開冰室的石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卻帶著淡淡的冰香——那是霜華獨有的味道，清冷中透著一點幽甜。他看見她坐在窗邊，銀髮披散，手中捧著一盞熱茶，茶香裊裊上升，混著她指尖的涼意。book18.org
「華兒。」他聲音很輕，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book18.org
霜華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推開。她轉過頭，眼底那抹冷淡忽然融化了一點，唇角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哥哥……你來了。」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起身給他倒了第二盞。茶是她親手用玄冰泉水沖的，茶葉是她在玄冰宮時順手摘的雪芽。茶湯碧綠澄澈，入口先是微苦，隨後一股清甜順著喉管往下淌，暖得胃裡發熱。她把茶盞遞到他唇邊，聲音軟了些：「哥哥，嘗嘗。涼了就不好喝了。」book18.org
凌塵接過，喝了一口，順勢把她拉進懷裡。兩人貼得極近，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薄袍壓在他胸口，軟熱而富有彈性，乳尖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小紅豆在布料下輕顫。他低頭吻她，唇瓣貼上去時，她主動張開嘴，舌頭纏上來，帶著茶水的清甜和她獨有的冰涼氣息。吻越來越深，他的手掌順著她後背往下，隔著袍子握住她圓翹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裡涼涼的，卻漸漸被他的體溫焐熱。book18.org
霜華呼吸亂了，卻沒主動求什麼。她只是順從地任他解開袍帶，長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身體。玉乳高聳，乳暈淡得近乎透明，乳尖卻已硬得發紅；腰肢細得一手可握，下方銀白細毛已被蜜液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凌塵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自己也脫了衣服，粗長的陽物早已硬挺，龜頭粉紅髮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book18.org
他沒多言，直接分開她的雙腿，龜頭對準濕滑的花穴，一挺而入。霜華低低哼了一聲，內壁涼涼的，卻緊緻得驚人，像無數細小的冰珠在包裹他的莖身。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滋滋」「啪滋」的響聲在冰室里迴蕩，混著她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霜華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她沒說什麼激烈的話，只是低聲呢喃：「哥哥……再深一點……」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活力。凌塵加快節奏，肉棒在蜜道里進出，莖身青筋摩擦著層層褶皺，熱得她內壁漸漸融化，蜜液一股股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淌，濕了榻單。他最後猛地深頂，滾燙的白濁全部射進去，灌滿她最深處，燙得她腰身弓起，又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事後，他抱著她躺著，吻她汗濕的額頭：「華兒……想出去走走嗎？」book18.org
霜華眼底亮了亮，點頭：「想。哥哥陪我去鎮上逛逛，好不好？」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兩人御劍去了最近的小鎮。街市上人來人往，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里混著烤靈獸肉的焦香、早點的蒸氣和靈酒的醇厚。霜華走在凌塵身邊，銀髮用一根冰晶簪鬆鬆挽起，身上披著他的外袍，袖子長得蓋住手背。她一路無話，只是在看見一串手制的彩色冰晶石手鍊時，輕輕拉拉他的衣角：「哥哥……這個好看。」book18.org
凌塵笑著買下，親手給她戴上。冰晶貼著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細看了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唇角不經意間彎起一絲真心的笑。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卻用力得像怕他跑了。book18.org
晚上回到洞府，她又拉著他進廚房。灶火燒得「噼啪」響，她系上圍裙，銀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鍋里熬著雪蓮粥，米香混著雪蓮的清甜，熱氣騰騰。她盛一碗遞給他：「哥哥，先嘗嘗。」book18.org
凌塵喝了一口，順勢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華兒……你做的粥，真好喝。」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任他把手伸進圍裙，隔著布料揉捏她的玉乳。乳肉在掌心變形，乳尖被指腹捻得發紅髮腫。他把她轉過來，按在灶台邊，掀起裙擺，從後面進入。肉棒粗長滾燙，一下子頂到最深，花穴涼涼的內壁卻很快被燙得濕滑。他猛烈抽送，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濕膩的「啪啪」聲。霜華咬著唇，低低喘息：「哥哥……用力……華兒喜歡……」他最後深深頂住，精液全部射進去，燙得她腿軟得站不住。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book18.org
霜華依舊不和雲裳、素瑾說話。雲裳端茶過來，她只是淡淡接過，轉身就走；素瑾想拉她一起看燈籠，她只是搖頭。經常一個人走到後山崖邊，望著遠處的雪峰發獃。可只要凌塵單獨來找她，她眼底就亮起光，像冰雪裡忽然開出一朵霜花。她給他泡茶，陪他親熱，讓他陪她逛街、做飯、甚至只是靜靜坐著看雪。book18.org
她話還是少，卻只對他一個人多幾分活力。book18.org
凌塵抱著她時，總覺得心口發緊。他知道她心裡還有結，卻也知道，現在的她，至少還願意被他抱。book18.org
而霜華靠在他懷裡時，偶爾會想：這樣……其實也夠了。只要哥哥還記得來找我，其他的……我已經不想爭了。book18.org
雪又下了。book18.org
洞府的燈籠還在搖晃。book18.org
而她獨自坐在冰室里，等著下一次，他推門而入的那一刻。book18.org
雪停後的第三天，洞府外的青石小徑上積了薄薄一層新雪，踩上去「咯吱」一聲，像咬碎了脆糖。陽光終於捨得露臉，斜斜穿過松林，灑在雪面上，反射出細碎的金芒。空氣清冽得發甜，夾雜著松針的苦香和遠處炊煙里飄來的米粥味。book18.org
雲裳披著淺碧色的狐裘，站在後院石階上，手裡捧著一隻青瓷小碗，裡面盛著剛熬好的雪梨羹。她低頭吹了吹熱氣，梨肉雪白晶瑩，浸在淡淡的蜜汁里，泛著溫潤的光。她抬頭看見素瑾從側廊跑過來，小狐狸耳朵上的雪還沒抖乾淨，鵝黃裙擺沾了些雪粒，像撒了一把碎銀。book18.org
「裳姐姐！」素瑾撲過來，抱住雲裳的腰，把臉埋進她懷裡蹭了蹭，「今天好暖和呀，瑾兒想去後山摘幾枝早開的冰凌花，給霜華姐姐送去。」book18.org
雲裳笑了笑，抬手幫她撣掉肩上的雪：「她會收嗎？」book18.org
素瑾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會的！霜華姐姐最近雖然不怎麼說話，可我昨天看見她把哥哥給她戴的那串冰晶手鍊一直戴著，連睡覺都沒摘呢。她可能只是……不習慣和我們一起熱鬧罷了。」book18.org
雲裳低頭抿了一口雪梨羹，甜絲絲的汁水順著舌尖滑下去，暖得胃裡發燙。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卻帶著笑意：「其實我挺喜歡現在的她，沒有以前那麼咄咄逼人了。以前她看我們的眼神，像要把我們從哥哥身邊剜走，現在的她，或許是想通了什麼……」book18.org
素瑾點點頭，小手揪著雲裳的衣袖：「對呀對呀！她現在安靜了好多。昨天我偷偷從她冰室門口過，聽見她在裡面哼歌呢——很輕很輕的那種。我覺得她…或許也想和我們好好相處？只是還不習慣吧…」book18.org
雲裳把碗遞到素瑾唇邊：「來，嘗一口。甜不甜？」book18.org
素瑾張嘴含住勺子，眼睛彎成月牙：「真甜，裳姐姐的手藝越來越好啦。」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是柔軟的光。她們沒有嫉妒，也沒有爭搶，只是覺得——現在的霜華，像一株被冰封了太久的霜蘭，終於在春風裡微微鬆動了一點邊角。她不主動靠近，可她也沒再用寒氣把人推開。這就夠了。book18.org
……book18.org
凌塵這段時間過得前所未有的輕鬆。book18.org
他每天的節奏簡單得近乎單調，卻又踏實得讓人安心。book18.org
清晨，他先陪雲裳在後院曬太陽。她喜歡靠在他懷裡，給他剝松子，一顆顆喂進他嘴裡。松子仁脆脆的，帶著淡淡的脂香，他嚼著嚼著就低頭吻她，舌尖捲走她唇角殘留的碎屑，吻得又深又慢。她喘息著推他：「塵哥哥……天亮了呢……」他卻笑著把她抱進懷裡，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裙揉捏她圓潤的臀肉，指腹陷入軟肉里，捏得她腰身發軟。book18.org
上午，他陪素瑾去後山玩。素瑾喜歡拽著他爬樹、捉雪兔、堆雪人。他被她拉著在雪地里打滾，雪沫子沾滿頭髮，她咯咯笑著撲到他身上，小嘴貼上來又親又咬。他把她壓在雪堆里，掀起裙擺，從後面緩緩進入。那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花徑，龜頭碾過層層軟肉，熱得她小腹發顫。她趴在雪裡，臀瓣高高翹起，雪花落在她雪白的背上，瞬間融化成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淌。他溫柔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輕輕拍打在她花蒂上，帶出黏膩的水聲。素瑾哭著高潮，小穴死死絞緊，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余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燙出一個個小坑。book18.org
午後，他一個人去霜華的冰室。book18.org
推開門，寒氣撲面，卻帶著她獨有的清香。她坐在窗邊，正用冰晶簪慢慢梳理銀髮。髮絲如雪瀑，在指間滑過，涼絲絲的。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華兒……想我了嗎？」book18.org
霜華身子微微一顫，轉過頭，眼底的冷淡瞬間化開，唇角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哥哥……來了。」book18.org
她起身給他泡茶，手法慢而穩。茶葉在沸水裡翻滾，碧綠的湯色一點點暈開，熱氣裊裊上升，熏得她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小的水珠。她把茶盞遞到他唇邊：「哥哥，先喝。暖暖身子。」book18.org
凌塵喝了一口，順勢把她拉到腿上坐著。她長袍下擺散開，露出雪白修長的腿。他手掌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觸到那片銀白細毛，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吻她，舌尖探進去，帶著茶水的清苦和她冰涼的津液。她被動地回應，卻在吻到深處時，輕輕哼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他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脫去她的長袍。玉乳飽滿挺翹，乳尖粉嫩如櫻。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聲。霜華仰頭低喘，銀髮散在榻上，像鋪了一層新雪。他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吻上那片濕潤的花瓣，舌尖捲住腫脹的花蒂，輕輕吮吸舔弄。她腰身弓起，雙手插進他發間，指尖發抖：「哥哥……那裡……好癢……」book18.org
他直起身，粗長的陽物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繞，龜頭圓潤濕亮。他扶著莖身，對準她濕滑的入口，緩緩頂入。霜華低低哼了一聲，花徑涼涼的，卻緊得驚人，像無數細小的冰環在包裹他的肉柱。他溫柔地抽送，每一下都很慢，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帶出黏膩的蜜液。霜華雙手環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留下淺淺的紅痕。她聲音很輕，卻帶著難得的顫：「哥哥……再深一點……華兒想感覺你……全部……」book18.org
他加快了些節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霜華高潮時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的莖身。他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去，滾燙的白濁灌滿她最深處，灼熱的陰莖燙得她又顫了好幾下。事後，他把她抱在懷裡，吻她汗濕的額頭：「華兒……舒服嗎？」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軟，像雪融化後滴在松針上的第一滴水。book18.org
過夜的日子也漸漸有了規律。book18.org
他陪雲裳的夜晚，她喜歡纏著他親吻到天亮，唇舌交纏時發出細碎的水聲；陪素瑾的夜晚，小狐狸愛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時小臀撞得「啪啪」響，哭著求他再用力一點；陪霜華的夜晚，她話少，卻會在他低頭含住她花蒂時，輕輕抓住他的頭髮，指尖發抖，像怕他離開。book18.org
四個人，在不知不覺中，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凌塵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他開始笑得更多，眉眼間那股常年壓著的疲憊，漸漸散了。他會在清晨抱著雲裳曬太陽時，忽然低頭親她一口；會在陪素瑾堆雪人時，被她撲倒在雪地里親得滿臉口水；會在霜華泡茶時，從身後抱住她，貼著她耳邊說一句：「華兒，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他覺得——這樣其實挺好。book18.org
沒有人被拋下，也沒有人被強求獨占。book18.org
霜華也慢慢習慣了。book18.org
她還是不怎麼和雲裳、素瑾說話，但偶爾會在她們端茶過來時，輕輕點頭，說一句「謝謝」。聲音很輕，卻不再是以前那種拒人千里的冷。她會在後院看見素瑾堆的雪兔時，停下腳步看兩眼；會在雲裳熬好雪梨羹時，默默接過一碗，喝完後把空碗放回廚房。book18.org
她還是獨來獨往，可那份獨，已經不再是刺。book18.org
雪漸漸融了。book18.org
洞府外的青石小徑上，新芽破土而出，嫩綠得發亮。book18.org
凌塵站在院中，看著三個女子各自忙碌的身影——雲裳在曬藥材，素瑾在追雪兔，霜華坐在窗邊，安靜地梳理銀髮。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畫面，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暖。book18.org
他走過去，先抱住雲裳，在她耳邊低聲：「裳兒，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雲裳笑著回頭：「想吃哥哥做的桂花糕。」book18.org
他又走到素瑾身邊，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瑾兒，晚上陪哥哥堆雪狐狸好不好？」book18.org
素瑾咯咯笑著點頭：「好！要最大的那隻！」book18.org
最後，他走到霜華窗邊，隔著窗欞握住她的手：「華兒……今晚，哥哥陪你。」book18.org
霜華抬眼，眼底那抹冰雪，終於化開了一絲極淡的春水。book18.org
她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春風終於徹底吹散了最後一片殘雪。book18.org
洞府後院的梅樹最先感知到節氣的變化，枝頭原本凍得發紫的花骨朵一夜之間炸開，粉白相間的花瓣層層疊疊，像誰在半空中撒了一把碎玉。風一吹，花雨紛紛揚揚，落在青石小徑上，鋪成一條淺淺的香徑。空氣里不再是刺骨的寒，而是裹著梅香、松脂和新土的濕潤甜味，吸進肺里時，整個人都像被輕輕揉開了一樣。book18.org
這天清晨，雲裳比往常醒得早。book18.org
她沒有像前些日子那樣賴在凌塵懷裡，而是悄悄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月白紗袍，赤腳走到後院。晨露打濕了她的腳心，涼絲絲的，卻帶著一點暖意。她站在那棵梅樹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試著運轉靈力。book18.org
以往，經脈里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反覆穿刺，稍一動念就痛得冷汗直冒。可今天不同。book18.org
她心念一動，一縷極細極純的靈氣從丹田升起，像一條小溪，順著久未通暢的經絡緩緩流淌。起初還有些滯澀，像溪水遇到碎石，可越流越順，漸漸匯聚成一條細流，再匯成小河，最後轟然沖開所有阻塞的關隘。book18.org
「轟——」book18.org
她體內響起一聲極輕的悶響，像冰層終於裂開，春水漫過堤岸。book18.org
練氣圓滿。book18.org
不，甚至不止。book18.org
靈氣在經脈里奔騰了整整一周天后，她丹田處忽然綻開一團柔和的金光，築基中期的氣息毫無預兆地擴散開來。金光裹著她的身體，在晨霧中凝成淡淡的靈霞，像一朵剛剛綻開的雪蓮，帶著清冷的香。book18.org
雲裳睜開眼，眼底水光瀲灩。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輕輕一顫，一縷靈絲從指尖溢出，在空氣中凝成一朵小小的梅花虛影，粉白花瓣緩緩旋轉，帶著露珠的光澤。book18.org
她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不是廢人，不是只能躺在榻上等別人救贖的病人，而是那個曾經紅裙御劍的雲裳。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眼淚卻同時掉下來。book18.org
「塵哥哥……」她低聲呢喃，「我好了……我真的好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凌塵披著外袍走出來，頭髮還有些亂，睡眼惺忪。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團金色靈霞，整個人瞬間清醒。book18.org
「裳兒？」book18.org
他幾步衝過來，把她緊緊抱進懷裡。book18.org
雲裳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襟：「塵哥哥……我築基中期了……經脈通了……靈根也恢復了……」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抱得更用力，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好……太好了……」他聲音發抖，「裳兒……你終於……」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尖捲住她的，帶著沒來得及漱口的淡淡鹹味和松香的氣息。雲裳回應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用力得像怕他消失。book18.org
素瑾和霜華幾乎同時被靈氣波動驚醒。book18.org
素瑾揉著眼睛跑出來，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裳姐姐！好香啊！是你的靈氣嗎？」book18.org
霜華站在廊下，銀髮被晨風吹得微微飛起。她看著那團金色靈霞，眼底閃過一絲極複雜的光——有欣慰，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酸澀。她沒上前，只是靜靜站著。book18.org
雲裳從凌塵懷裡抬起頭，看向她們，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笑著：「瑾兒，我好了！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御劍，一起去看雪山了……」book18.org
素瑾哇地一聲撲過去，三個人抱成一團。book18.org
霜華猶豫了片刻，終於走過來。她沒抱，只是伸出手，輕輕搭在雲裳肩上。掌心還是涼的，可指尖卻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溫度。book18.org
「……恭喜。」她聲音很輕，卻清晰。book18.org
雲裳轉頭看她，眼淚又掉下來：「謝謝你，華姐姐……謝謝你當初的玄冰心髓草……沒有它，我撐不到今天。」book18.org
霜華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刻，四個人站在梅樹下，花瓣落在他們肩頭、發間，像一場遲來的祝福。book18.org
……book18.org
從那天起，洞府里的日子好像被鍍上了一層更柔和的光。book18.org
雲裳恢復後，沒有急著閉關衝擊更高境界。她說想先好好陪陪大家，把這些年虧欠的時間一點點補回來。book18.org
於是四人的日常變得更熱鬧，也更溫柔。book18.org
清晨，凌塵會在後院教雲裳重新熟悉劍訣。她如今靈力充沛，劍光一閃就能劃破晨霧，帶起一道清冽的劍嘯。練完劍，她會笑著撲進他懷裡，主動吻他，舌尖帶著晨露的清甜。book18.org
上午，素瑾拉著霜華去後山摘冰凌花。她像只小狐狸在前頭蹦蹦跳跳，霜華跟在後面，雖然不說話，可腳步卻始終不遠不近。摘到花時，素瑾會踮腳把一朵別在霜華銀髮上，笑得眼睛彎彎：「霜華姐姐戴這個最好看了！」book18.org
霜華沒拒絕，只是低頭輕輕嗅了嗅花香，眼底那抹冰霜又化開了一分。book18.org
午後是最安靜的時光。book18.org
凌塵會一個人去霜華的冰室，或者把她帶到後山的溫泉邊。book18.org
溫泉水汽氤氳，熱氣把周圍的雪都化成了水霧。霜華泡在水裡，銀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玉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被熱水泡得粉紅髮亮。凌塵坐在池邊，她會主動游過來，跪在他腿間，低頭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book18.org
她唇瓣冰涼，口腔卻漸漸被他的熱度焐暖。舌尖先是輕輕舔過龜頭馬眼，捲走那滴晶亮的液體，然後沿著冠溝慢慢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凌塵低喘著撫她的銀髮，指尖穿過濕發，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她順從地深吞，喉嚨收縮，模擬著花穴的緊緻感，吮得他腰身發顫。book18.org
「華兒……舌頭再卷一點……」他聲音十分享受。book18.org
霜華聽話地用舌尖繞著莖身青筋打轉，時而深喉到底，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咕」聲，帶出黏膩的津液。她抬頭看他，眼底帶著一點難得的柔軟，像雪地里開出的第一朵霜花。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精液全部射進她喉嚨深處，燙得她眼角泛紅。她沒吐出來，而是全部咽下，然後抬起頭，唇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輕輕舔了舔。book18.org
凌塵把她抱進懷裡，吻她唇角的殘液，低聲：「華兒……謝謝你。」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口，聲音很輕：「哥哥喜歡就好。」book18.org
傍晚，雲裳和素瑾會一起下廚。四人圍坐在石桌前，吃著熱騰騰的靈米飯、雪蓮燉雪雞、桂花糖藕。飯後，雲裳喜歡拉著凌塵去後院散步。她會牽著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掌心，笑著說些從前沒來得及說的小事。book18.org
夜裡，過夜的安排依舊平均。book18.org
陪雲裳時，她喜歡面對面纏綿。她騎在他身上，濕熱的花穴緩緩吞下他的陽物，一寸寸沒入時發出「滋」的一聲。她上下起伏，玉乳在他眼前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濕熱的痕跡。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溫柔頂弄，龜頭一次次撞到花心，帶出黏膩的蜜液。雲裳高潮時會哭著抱緊他，花穴劇烈收縮，他低吼著射進去，滾燙的白濁灌滿她最深處，燙得她又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陪素瑾時，她愛趴在榻上，高高翹起小臀。他從後面進入，粗長的陽物撐開她緊窄的花徑，一下下頂到最深。她哭著回頭看他，小尾巴無意識地纏住他的腰：「哥哥……再深一點……瑾兒想被哥哥填滿……」他溫柔地抽送，最後深深頂住，精液全部射進去，燙得她小腹鼓起，余液順著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陪霜華時，她話少，卻會在他低頭吻她花蒂時，輕輕抓住他的頭髮。她最喜歡他含住她的花蒂，舌尖卷著輕輕吮吸，吸得她腰身弓起，蜜液一股股湧出。他進入時時慢時快，每一下都讓她清楚感受到莖身的每一寸紋路。霜華高潮時會死死抱住他，花穴涼涼的內壁劇烈收縮，他射進去時，她低低哼了一聲，眼角泛起水光。book18.org
四個人，在春天的洞府里，過著最簡單、最溫柔的日子。book18.org
沒有人爭，也沒有人搶。book18.org
他們只是彼此陪伴，彼此取暖，像四棵在雪地里熬過寒冬的樹，終於等到春風吹來，一起抽出新芽。book18.org
凌塵站在後院，看著三個女子在梅樹下嬉笑。book18.org
雲裳御劍在低空盤旋，裙擺飛揚，像一朵盛開的桃花；素瑾騎在她的劍上，咯咯笑著伸手去夠花瓣；霜華站在樹下，銀髮被風吹起，手裡捧著一朵剛摘下的梅花，靜靜地看著她們。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畫面，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珍貴。book18.org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霜華：「華兒……開心嗎？」book18.org
霜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轉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book18.org
「……有哥哥在，就開心。」book18.org
風吹過，梅花雨又落了一場。book18.org
落在他們肩頭，落在他們發間，像一場永不散去的溫柔……book18.org
洞府里的春光一天比一天暖和。book18.org
梅樹下的花瓣落了又開，雲裳御劍在低空盤旋時，裙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一朵真正活過來的桃花。素瑾追著雪兔在後山小跑，「別跑！」，抓到後笑聲脆得像銀鈴。霜華依舊獨來獨往，可她坐在窗邊梳理銀髮時，偶爾會抬頭看一眼院子裡嬉鬧的兩人，眼底那層冰霜淡了些許，像雪地里滲進一絲春水。book18.org
凌塵站在石階上，看著這幅畫面，心口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徹底鬆了。book18.org
他每天的日子簡單而滿足：清晨陪雲裳練劍，中午帶素瑾出去遊玩，傍晚去霜華的冰室陪她泡茶、親熱、做飯。夜裡輪流過夜，溫柔纏綿，再也沒有從前那種撕心裂肺的愧疚。他甚至開始覺得，這樣的平衡，或許就是他能給所有人的最好結局。book18.org
可夜裡，他偶爾還是會醒來。book18.org
醒來後，他會盯著窗外漆黑的天幕，想起天魂宗那座永遠籠罩在黑霧裡的宮殿，想起那個笑起來眼尾彎彎、卻能在下一秒讓人脊背發寒的女人。book18.org
夜闌……book18.org
「要不要去找她呢……」book18.org
碧落曾經教過他：你可以曖昧，可以溫柔，只要不騙自己，不騙別人。book18.org
他現在想試試。book18.org
他不想再逃，也不想再讓任何人因為他而煎熬。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他趁雲裳、素瑾還在後院曬太陽，霜華在冰室閉目養神時，悄悄御劍離開了洞府。book18.org
劍光劃破雲層，他一路向天魂宗飛去。book18.org
兩個時辰後，黑霧已近在眼前。book18.org
天魂宗山門前，黑霧翻滾如海，陰氣森森，卻擋不住他心底那股決意。他收劍落地，腳踩在濕冷的黑石上，發出極輕的「沙」聲。霧氣里隱隱傳來鬼火燃燒的「噼啪」聲，像無數冤魂在低語。book18.org
他剛站穩，黑霧深處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笑。book18.org
那笑帶著鼻音，軟得像蜜，卻又危險得像刀鋒。book18.org
「凌塵……」book18.org
夜闌的聲音從霧裡飄出來，像一條絲線，直接纏上他的耳廓。book18.org
她提前出關了。book18.org
她其實早在數天前就感知到他魂魄里的那縷微弱悸動——血魂鎖雖已斷裂，可她用本命精血留下的「子印」還在。那縷印記像一根極細的血絲，悄無聲息地連著他的心跳。她一感覺到他動身，就立刻結束閉關，換上那件極薄的血色紗裙，赤著腳站在主殿門口等他。book18.org
她很久沒見過他了。book18.org
真的很久。book18.org
每一次感受到他抱著雲裳、素瑾、霜華時的情緒與慾望，她心口就像被火燒，卻又甜得發疼。她想他想得發瘋，卻又強迫自己忍著，等他自己來。book18.org
現在，他終於來了。book18.org
黑霧自動分開一條路。book18.org
夜闌一步一步走出來。book18.org
她今日的紗裙薄得幾乎透明，血色布料緊貼著她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長發烏黑如墨，披散到腰際，發梢染著妖異的暗紅。她臉上沒蒙黑紗，露出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眉如遠黛，眼波流轉，唇色艷紅，像剛飲過鮮血。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來有兩個極淺的酒窩，卻藏著刀。book18.org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遠，赤足踩在黑石上，腳踝的血玉鈴鐺輕輕一響，像催命的樂聲。book18.org
「凌塵……你終於肯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聲音軟得發顫，眼底卻亮得嚇人，像兩團壓抑了許久的火。book18.org
凌塵看著她，心口忽然一緊。book18.org
但他不再後退。book18.org
反而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夜闌渾身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主動。book18.org
她眼底瞬間湧起狂喜，像一朵終於等到雨水的血蓮，瞬間綻放。book18.org
凌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闌兒……我來了。」book18.org
他拉著她，往黑霧深處走。book18.org
夜闌被他牽著，手指微微發抖，卻緊緊反握住他，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book18.org
兩人一路走到那間熟悉的黑玉寢殿。book18.org
殿門一關，黑霧自動隔絕外界。book18.org
殿內血魂晶幽幽發光，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卻又帶著一絲曖昧的紅。book18.org
凌塵把她推到黑玉榻邊，自己卻沒急著脫衣服。book18.org
他低頭，主動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這次的吻極溫柔，卻又帶著主動的掠奪。book18.org
舌尖探進去，捲住她的小舌，緩緩纏綿。夜闌先是愣住，隨後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痴迷。她的舌頭瘋狂回應，像要把這兩年的所有思念都吞進去。津液交換間發出細碎的「嘖嘖」聲，帶著她獨有的血與麝香的甜腥味。book18.org
凌塵一邊吻她，一邊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隔著薄紗握住她圓潤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裡熱得發燙，像兩瓣熟透的蜜桃。他輕輕揉捏，夜闌立刻低低哼了一聲，腰身往他懷裡軟。book18.org
她喘息著推開一點距離，眼底水光盈盈：「凌塵…你…真的願意嗎？」book18.org
凌塵沒回答，只是低頭吻她頸側，唇瓣貼上去時，她頸側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他聲音輕盈，卻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闌兒……讓我好好疼你。」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紗裙，一層一層剝開，像剝開一朵帶毒卻又極美的花。book18.org
最後，她赤裸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玉乳飽滿挺翹，乳尖深紅如血，乳暈顏色極艷。小腹平坦，下方烏黑細毛已被蜜液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腿根內側全是水痕，順著大腿往下淌，濕熱發黏。book18.org
凌塵把她抱到榻上，自己也脫了衣服。book18.org
他喜歡被她口交。book18.org
他跪坐在榻邊，低聲：「闌兒……先用嘴，好嗎？」book18.org
夜闌眼底瞬間亮起狂喜。book18.org
她跪在他腿間，雙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深紅的陽物。莖身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龜頭圓潤濕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帶著濃烈的麝香熱氣。她低頭，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臉蛋溫熱柔軟，像一塊被血染過的綢緞。然後張開櫻唇，含住龜頭。book18.org
舌尖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吞到底，時而淺吮龜頭，喉嚨收縮，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口腔濕熱緊緻，像一張溫軟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她抬頭看他，眼底一片痴迷：「凌塵……好硬……好燙……我好想你……」book18.org
凌塵低喘著撫她的黑髮，指尖插進濕潤的髮絲，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她喉嚨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哽咽，卻更加賣力，舌頭在莖身下方瘋狂捲動，牙齒偶爾輕刮青筋，帶來一絲刺痛的快感。book18.org
他忍不住了，把她拉起來，翻身壓在榻上。book18.org
他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龜頭對準濕滑的花穴，一挺而入。book18.org
夜闌仰頭長吟：「啊……凌塵……你進來了……好深……全部都是我的……」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極深極溫柔，龜頭碾過層層褶皺，頂到最敏感的花心。夜闌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留下道道紅痕。她哭著吻他，舌頭糾纏，津液交換間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凌塵……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你這樣抱著我……想你射進來……」book18.org
凌塵吻掉她眼角的淚，低聲在她耳邊呢喃：「闌兒……我在這裡……全部給你……」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卻依舊溫柔，每一下都讓她清楚感受到莖身的每一寸紋路。囊袋拍打在她臀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夜闌高聲嬌吟片刻後高潮了，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瘋狂吮吸。他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滿她最深處，漲紅的陰莖在陰道內像嬰兒吸吮母親的乳房那樣顫得用力。book18.org
事後，他把她抱在懷裡，輕撫她汗濕的長髮。book18.org
夜闌趴在他胸口，渾身發軟，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book18.org
她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真的樂開了花。book18.org
他主動來了。book18.org
他主動吻她，主動要她，主動溫柔地要了她。book18.org
她覺得——凌塵心裡果然是有她的。book18.org
不然他怎麼會瞞著雲裳她們，一個人御劍來找她？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凌塵……你終於……肯要我了……」book18.org
凌塵沒說話，只是抱緊她。book18.org
黑霧在殿外翻滾。book18.org
而寢殿里，兩人緊緊相擁，像終於找到了一個短暫卻又極甜的港灣。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而夜闌在心裡已經決定——book18.org
她要讓那三個賤女人好好感同身受一番這些年她體會過的痛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