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賊來也。book18.org
【溫柔媽媽堅持用騷穴，喚醒了成為植物人的我（母愛喚醒）】（17）book18.org
作者：曹賊來也book18.org
第十七章：母親的固執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陳建國獨自一人，在醫院旁邊的小公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他眉頭緊鎖，手裡夾著的煙已經快燃到了盡頭，他卻渾然不知。book18.org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是一個外地號碼。陳建國心裡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陳老闆，日子過得挺悠閒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語氣不善。book18.org
陳建國的心沉了下去，他聽出了這個聲音，是那個借給他高利貸的混混頭子，王彪手下的馬仔。book18.org
「彪哥……彪哥那邊怎麼說？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陳建國的聲音帶著懇求。book18.org
「寬限？陳老闆，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對方嗤笑一聲，「彪哥的耐心是有限的。兄弟們也要吃飯。最後三天，連本帶利，五十萬，一分不能少。要是再見不到錢……」book18.org
對方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陰冷：「我們就親自去醫院」看望看望「你老婆孩子。到時候，家破人亡，可別怪我們沒提前打招呼。」book18.org
「別！別動我家人！」陳建國失聲叫道，「錢……錢我一定想辦法！你們別動他們！」book18.org
「三天。記住，報警也沒用，抓了我，還有別人。下次，就不會打電話了。」對方冷冷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陳建國渾身發冷。他背靠著公園裡一棵老樹，緩緩滑坐到地上，雙手抱住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五十萬！把他賣了也湊不出來！公司早就成了空殼，親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現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 王彪那伙人是有名的地頭蛇，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如果他們真的對顧艾和小毅下手……book18.org
陳建國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他轉念一想，如果……如果小毅永遠醒不來，作為事故和醫療的責任方，醫院和肇事方是不是需要賠償一大筆錢？那筆賠償款，或許……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甚至，如果小毅「意外」死亡，賠償金會不會更多？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他用力搖頭罵道：「畜生！那是你兒子！」book18.org
可是，王彪的威脅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book18.org
掙扎、痛苦、愧疚……種種情緒在他心中激烈交戰。最終，對妻兒可能遭受暴力的恐懼，以及自身債務的壓力，壓倒了那殘存的父愛和良知。book18.org
他顫抖著手，重新拿出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慘白的臉。他先打開相冊，翻出一張之前拍下的兒子的診斷報告圖片。上面有一行字被特意圈出：「患者陳毅，神經系統處於異常活躍狀態，對外界刺激反應敏感，尤其需避免強烈負面情緒刺激，可能導致神經功能徹底崩潰。」book18.org
接著，他退出相冊，打開了一個加密的聊天軟體，點開一個沒有備註的聯繫人。聊天記錄很少，只有幾句簡單的詢問和報價。他手指顫抖著，輸入了一行字：「買一盒」普洛西平「，要快。」book18.org
對方很快回覆：「位置待會發你，明天下午，現金。」book18.org
陳建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小毅……爸爸也是沒辦法……爸爸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媽媽……你不要怪我……」book18.org
三天後，病房裡。book18.org
陳建國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看起來比前幾天更加憔悴。他坐在床邊，看著顧艾細心地給兒子擦拭身體，眼神複雜。book18.org
「老婆，」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我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這一身都穿了好幾天了，有味了。你能不能……去商場幫我買兩件換洗衣服？T恤褲子就行。」book18.org
顧艾停下動作，看了丈夫一眼，眉頭微蹙。她不太想離開兒子身邊，但看著丈夫邋遢落魄的樣子，想到他公司破產欠債，恐怕身上真沒什麼錢，連像樣的衣服都沒錢買，心裡又有些不忍。畢竟，他還是小毅的父親。book18.org
「好吧，」顧艾嘆了口氣，放下毛巾，「我去附近的商場看看。你在這裡好好看著小毅，有什麼事立刻按鈴叫護士，或者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陳建國連忙點頭，眼神卻有些躲閃。book18.org
顧艾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兒子身上的監護儀器，確認一切正常，才拿起錢包，轉身離開了病房。book18.org
聽著妻子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陳建國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走到病房門口，確認顧艾確實走遠了，然後輕輕關上了房門，甚至從裡面反鎖了。 他轉過身，慢慢走到兒子的病床前。陳毅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是睜著的。陳建國不敢去看兒子的眼睛。book18.org
他顫抖著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白色藥瓶。裡面裝著幾片淡藍色的藥片，就是他通過特殊渠道買來的「普洛西平」。根據賣家的描述，這種藥物能暫時性地阻斷視覺神經信號傳導，導致失明，效果持續數小時到數天不等，而且代謝快，在常規血液檢測中很難被發現其特定成分。（我虛構的）book18.org
他的計劃很簡單：讓兒子「意外」地出現視力喪失。當兒子突然發現自己看不見了，會產生巨大的恐懼和負面情緒。而根據之前的診斷報告，陳毅很可能因此導致神經功能進一步崩潰，甚至……腦死亡，成為真正的植物人。book18.org
那樣，賠償……就順理成章了。book18.org
「小毅……」陳建國聲音乾澀，他擰開藥瓶，倒出一片淡藍色的藥片在手心。「這是……這是爸爸託人找來的新藥，聽說……對神經恢復有好處……吃了……好得更快……」book18.org
他像是在說服兒子，更像是在說服自己。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將藥片湊到兒子嘴邊。book18.org
陳建國將藥片塞進他嘴裡，然後拿起水杯，將溫水慢慢倒入他口中。book18.org
陳毅不受控制的將藥片和水咽了下去。book18.org
陳建國做完這一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監護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book18.org
大約過了幾分鐘，病床上的陳毅，身體忽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緊接著，他那雙望著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急劇收縮，然後又擴散，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那是極致的恐慌和茫然！book18.org
他看不見了！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徹底的的黑暗！不是閉眼的那種黑，而是連光都感受不到了！ 怎麼回事？我的眼睛？我怎麼看不見了？是病情惡化了嗎？我要永遠瞎了嗎？媽媽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長？book18.org
無數的念頭和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陳毅的意識。他本來身體就無法動彈，強烈的負面情緒如同風暴，在他脆弱的大腦里瘋狂肆虐。絕望、恐懼、無助……這些情緒衝擊著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心率監護儀上的數字陡然飆升，發出尖銳的警報聲！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的聲音。book18.org
陳建國被警報聲驚得跳了起來，他看著兒子痛苦掙扎的模樣，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衝過去按呼叫鈴，但腳卻像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結束了……book18.org
陳毅的掙扎持續了大約兩三分鐘，然後，他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顫抖停止了。book18.org
急促的呼吸變得微弱而綿長。book18.org
飆升的心率迅速下降，變得緩慢而無力。book18.org
最明顯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緩緩地閉上了。book18.org
監護儀上的心電圖波形變得平緩而微弱，血氧飽和度數值也在緩慢下降。 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無生氣。book18.org
陳建國呆呆地看著，他知道，兒子……可能徹底變成植物人了。book18.org
他的眼前，忽然閃過許多畫面。book18.org
兒子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響亮的啼哭，他和顧艾圍著嬰兒床，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兒子滿月酒，親朋好友的祝福，他抱著兒子，接受眾人的誇讚，意氣風發。 兒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興奮地抱著兒子轉圈，顧艾在一旁溫柔地笑著。book18.org
兒子第一天去幼兒園，抱著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顧艾好一陣哄，最後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走進教室，顧艾偷偷抹眼淚。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爬滿了陳建國的臉頰。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淚，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他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轉身，一把拉開病房門，朝著走廊聲嘶力竭地大喊：「醫生！護士！快來人啊！我兒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book18.org
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個真正因為兒子意外而崩潰的父親。 另一邊，顧艾正在商場裡，拿著兩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猶豫顏色。她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是醫院的號碼。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她手忙腳亂地接通電話。book18.org
「陳毅家屬嗎？病人情況突然惡化，正在搶救，請立刻回醫院！」護士急促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什麼也顧不上了，轉身就朝著商場外狂奔而去，就像那天，兒子出車禍時一樣。book18.org
她衝到搶救室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抱著頭的陳建國。book18.org
「小毅呢？小毅怎麼樣了！」顧艾衝過去，一把抓住陳建國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慌和憤怒而變形。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我就上了個廁所……出來就發現小毅他……他閉上眼睛了……呼吸也很弱……」陳建國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解釋。book18.org
「上廁所？」顧艾根本不信，她在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怎麼一走就出事。她猛地將陳建國推倒在地，然後像是瘋了一樣，用腳去踢他，踹他，一邊踢一邊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沒看好他！要是小毅有什麼事，我跟你拚命！」book18.org
陳建國蜷縮著身體，抱著頭，承受著妻子的踢打，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卻沒有反抗。book18.org
「阿姨！阿姨冷靜點！」柳依依聞訊趕來，看到這一幕，連忙衝上前，用力抱住失控的顧艾，「裡面還在搶救！你這樣會影響到醫生的！冷靜下來！」 聽到「影響醫生」幾個字，顧艾動作猛地停住。她喘著粗氣，看著緊閉的搶救室大門，眼淚洶湧而出。她掙脫柳依依的懷抱，無力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卻不敢再發出大的聲音，只是重複著：「對……不能吵……醫生在救小毅……在救他……」book18.org
柳依依看著顧艾這副失魂落魄，精神瀕臨崩潰的樣子，心疼不已。她蹲下身，輕輕抱住顧艾，拍著她的背安慰：「阿姨，別這樣，陳毅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book18.org
顧艾靠在柳依依懷裡，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車禍那次也是……現在也是……我沒看好他……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聽到顧艾提起車禍，柳依依也紅了眼眶，她緊緊抱著顧艾，不知道該如何安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了。book18.org
柳繁音院長穿著手術服，口罩拉到了下巴，臉上帶著凝重走了出來。她接到了緊急通知後，親自趕來主持搶救工作。book18.org
顧艾起身衝到柳繁音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柳院長……我兒子……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了對不對？他醒了對不對？」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顧艾滿是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但還是緩緩搖了搖頭：「顧女士，我們已經盡力了。雖然陳毅的生命體徵暫時穩定住了。」book18.org
「但是，」柳繁音頓了頓，語氣沉重，「他的腦電波活動……降到了極低的水平，幾乎呈一條直線。瞳孔對光反射消失……從醫學角度講，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或者說，甦醒的機率，已經微乎其微。」book18.org
永遠……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微乎其微？book18.org
聽著這幾個字。顧艾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book18.org
「阿姨！」柳依依驚叫一聲，連忙扶住暈厥的顧艾。book18.org
柳繁音也趕緊上前幫忙，和護士一起將顧艾抬到旁邊的休息椅上，進行急救。book18.org
誰也沒有注意到，蹲在牆角的陳建國，在聽到柳繁音宣布兒子「永遠醒不過來」時，低垂的臉上，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勾了一下。book18.org
不久後，陳毅被從搶救室推了出來，轉回了原來的病房。他看起來和之前似乎沒有太大區別，依舊安靜地躺著，只是眼睛無法再睜開了。book18.org
顧艾在柳依依的照料下很快甦醒過來，她一醒來就撲到兒子床邊，緊緊握著兒子冰涼的手，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柳依依在一旁默默陪著，心裡也難受極了。book18.org
柳繁音處理完後續事宜，再次來到病房。她看著悲痛欲絕的顧艾，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顧女士，關於陳毅這次突然惡化，我們已經報警了。警方初步勘察了病房，沒有發現外力侵入的痕跡，但鑒於情況蹊蹺，已經立案調查。警方認為，陳建國先生有重大嫌疑，已經請他回去配合調查，做詳細問話了。」 顧艾猛地抬起頭，她想起丈夫支開自己時的反常，想起他最近被債務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想起他可能對賠償金的覬覦……book18.org
「是他……一定是他！」顧艾的聲音嘶啞，「他最近很缺錢，非常缺錢！是他把我騙去商場的！小毅之前狀態明明有好轉的！一定是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柳繁音點點頭：「這些情況，我會同步給警方。」book18.org
柳依依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陳毅，又看看幾乎崩潰的顧艾，心裡又痛又急。她忽然想起之前幾次，陳毅都是在性刺激下甦醒的。雖然這次情況更嚴重，但……萬一呢？book18.org
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急切地對柳繁音說：「院長！之前陳毅都是在……在那個的時候醒過來的！我們……我們再試試好不好？說不定……說不定還有希望！」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柳依依充滿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陳毅，緩緩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聲音帶著冷靜，「在搶救室里，為了確認他的神經反射和身體機能，我們……已經嘗試過了。包括我在內，幾位參與搶救的女醫生，都……測試過他的生殖器反射。」book18.org
柳依依和顧艾都愣住了。book18.org
柳繁音繼續道：「他的陰莖確實還能在外界刺激下勃起，這說明最低級的脊髓反射弧還存在。但是，這僅僅是最原始的反射，與大腦皮層的高級意識活動無關。我們根據他目前的腦電波狀態、神經損傷程度，結合之前的」喚醒「案例數據，建立了一個粗略的機率模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計算顯示，在目前這種深度昏迷、近乎腦死亡的狀態下，通過性刺激成功喚醒他意識的可能性，大約在十萬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即使每天和他進行一次……性行為，理論上也需要連續不斷進行大約……兩百七十四年，才有可能出現一次成功的喚醒。」book18.org
「兩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複，眼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顧艾也徹底癱軟下去，靠在兒子床邊，眼神渙散。book18.org
「同時，以目前國內的醫療手段，已經……無能為力了。」柳繁音看著顧艾空洞的眼睛，補充道，「或許……可以嘗試聯繫國外的醫療機構。但是……機會同樣渺茫。」book18.org
然而，顧艾似乎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只是反覆念叨著柳繁音說的那個數字。book18.org
「十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她喃喃自語，，「也就是說……還有機會……不是零……還有機會……」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頭，看向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兒子，眼神變得有些瘋狂。book18.org
然後，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驚愕的目光中，顧艾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解扣子、拉下拉鏈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米色的外套被脫下，扔在地上。裡面是一件淺色的針織衫，也被她從頭上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接著是裙子，拉鏈滑下，布料順著她依然豐腴修長的腿滑落，堆在腳邊。她踢掉鞋子，最後，手指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book18.org
一對雪白肥碩、沉甸甸的巨乳彈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之後，她脫掉內褲。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病床邊，站在兒子的面前，站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面前。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然美麗，肌膚白皙，腰肢雖然不如少女纖細，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柔軟，小腹平坦，雙腿修長。book18.org
「阿姨！你……」柳依依驚呼出聲，想要上前阻止。book18.org
柳繁音卻伸手攔住了她。院長看著顧艾那雙失去神采，只剩下執念的眼睛。她明白，此刻任何理性的勸阻都是蒼白的。這是顧艾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她對抗絕望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柳繁音嘆了口氣。book18.org
柳依依看著院長，又看看赤裸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床邊的顧艾，最後看向床上那個曾向她告白的陳毅。她的眼眶紅了，淚水無聲滑落。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她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護士服被解開，白色的制服滑落，露出裡面青春活力的身體。她不像顧艾那樣豐腴，但身材勻稱，肌膚緊緻，乳房小巧而挺翹。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兩個女人，她也開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脫下，裡面是簡潔的襯衫和西褲。她一件件脫下，露出保養得宜的成熟身體。她的身材比顧艾更顯骨感，但曲線優美，乳房不如顧艾碩大，但形狀完美，乳暈是淡淡的褐色。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帶著常年鍛鍊的緊緻感。book18.org
三個女人，年齡不同，氣質迥異，此刻卻都赤裸著身體，站在同一個男人的病床前，為了同一個渺茫的希望。book18.org
顧艾第一個爬上病床。她跨坐在陳毅的腰胯部位，動作有些僵硬。她伸出手，顫抖著去撫摸兒子冰冷的臉頰，然後俯下身，吻了吻他毫無血色的嘴唇。 「小毅……媽媽來了……媽媽來叫醒你了……」她低聲說著，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陳毅的陰莖。它軟軟地垂在那裡。顧艾低下頭，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或許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那根陰莖在顧艾的口中，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顧艾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只有更深的執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對準自己尚未濕潤的穴口，然後，腰肢用力，沉坐下去。book18.org
「呃……」因為兒子的昏迷，顧艾生不起一絲情慾，乾澀的肉穴摩擦帶來疼痛，讓她悶哼一聲，眉頭緊皺，但她沒有停止，繼續用力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緊窄的甬道。沒有愛液的潤滑，進入的過程艱澀而痛苦，但她仿佛感覺不到，只是開始機械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肉棒在她乾澀的陰道里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在乎。她的雙手按在兒子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兒子緊閉的雙眼，嘴裡不停地低聲念叨：「小毅……醒醒……看看媽媽……媽媽在等你……醒醒……」book18.org
柳依依看著這一幕，眼淚流得嘩嘩的。她爬上床，跪在陳毅的腦袋旁邊。她俯下身，捧住陳毅的臉，開始親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額頭。book18.org
「陳毅……我是依依……你聽見了嗎？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阿姨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她一邊吻，一邊哽咽著訴說。book18.org
柳繁音則跪在床的另一側。她伸出手，開始撫摸、刺激陳毅的身體。她的手帶著醫生的專業和細緻，按摩著他的胸肌、腹肌，刺激著他身體各處的敏感點，包括乳頭、大腿內側。同時，她也觀察著陳毅身體的任何細微反應，心跳、呼吸、肌肉的輕微抽動。然而，除了那根依靠脊髓反射維持勃起的陰莖，以及最基本的生命體徵，沒有任何意識層面的回應。book18.org
顧艾的起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晃動，乳頭髮硬，她開始撫摸自己柔軟的巨乳。book18.org
柳依依吻遍了陳毅的臉，然後移開，看著顧艾機械而痛苦的動作，心中不忍。她爬到陳毅身側，伸出手，握住了顧艾一隻晃動著的巨乳。她的手輕輕揉捏著，試圖給顧艾一些安慰，也試圖通過刺激顧艾的身體，間接影響陳毅，如果他還殘存一絲意識，或許能感受到母親的興奮？book18.org
顧艾對柳依依的撫摸毫無反應，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身下的抽插和口中的念叨上。book18.org
柳繁音觀察了一會兒，也加入了進來。她移動到陳毅的腿邊，伸出手，開始用靈活的手指刺激陳毅的會陰、睪丸等部位，試圖尋找更強烈的反射點。同時，她也分出一隻手，撫上顧艾另一隻乳房，用專業的手法按摩、擠壓乳暈和乳頭。 在持續的刺激下，陳毅的陰莖在顧艾體內逐漸變得更加堅硬。或許是神經反射的累積，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在顧艾又一次重重坐下時，那根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了顧艾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顧艾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熟悉的、兒子滾燙的噴射。如果是以前，這會讓她興奮、滿足。但此刻，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夾緊陰道，仿佛想將那些精液全部鎖在體內，仿佛那些生命的精華代表了兒子的意識。book18.org
她繼續起伏，榨取著肉棒里殘餘的精液，直到它再次軟化。book18.org
柳依依看到陳毅射精了，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她看向柳繁音，院長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這只是反射，並非意識恢復。book18.org
但柳依依不願放棄。她輕輕推開已經有些脫力的顧艾，自己爬到了陳毅身上。她比顧艾輕巧，動作也更溫柔。她扶著那根剛剛射精、還有些濕滑軟垂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完全進入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輕吟。她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起伏腰臀，同時俯下身，緊緊抱住陳毅，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那緩慢而微弱的心跳。book18.org
「陳毅……感受得到我嗎？我是依依……求求你，為了阿姨，為了我，醒過來好不好……」她一邊動，一邊在他耳邊泣訴，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他的皮膚上。 在柳依依溫柔而持久的騎乘下，陳毅的肉棒再次緩緩甦醒，在她緊緻濕潤的陰道里重新變得堅硬。柳依依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動作加快了一些，喘息也變得急促。她畢竟年輕，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產生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終於，在柳依依一次深深的坐下時，陳毅的肉棒再次噴射，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柳依依也高潮了，同時有些脫力。book18.org
柳繁音將癱軟的柳依依從陳毅身上抱下來，輕輕放在一旁的陪護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讓她休息一下。book18.org
趁著這個間隙，顧艾又重新騎在了陳毅身上。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顧艾。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顧艾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血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不斷從交合處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陰道口有些紅腫，陰唇外翻。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滿紅痕，乳頭腫脹發亮。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兒子緊閉的眼睛，起伏的動作已經變成了完全機械的本能，甚至有些搖晃，顯然體力也快耗盡了。book18.org
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幾秒，然後，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顧艾的位置。 時間在無聲而絕望的「喚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book18.org
柳繁音也在陳毅肉棒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當滾燙的精液衝進她的子宮深處時，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然後無力地伏在了陳毅身上，喘息著。book18.org
她休息了片刻，掙扎著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她的臉上帶著疲憊和深深的挫敗感。作為醫生，她很清楚，剛才所做的一切，對於喚醒意識，可能毫無作用。book18.org
她看向顧艾。book18.org
顧艾在她下來後，立刻又爬了上去，騎在兒子身上，繼續那機械的的抽插。兒子的精液已經在她體內積攢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暫時撐起的弧度。她的肉穴又紅又腫，每次坐下都顯得異常艱難，但她仿佛感覺不到。她的奶子被自己無意識地用力揉捏抓扯，變得青紫一片，乳頭被拉得很長，乳暈腫脹，奶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兒子的小腹上。如果陳毅醒著，看到母親這副被情慾和絕望摧殘、卻又奇異地帶有一種墮落美感的模樣，或許會興奮地讚嘆。但此刻，顧艾對自己身體的慘狀毫不在意。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舊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還在蠕動，仿在重複著那句「醒醒」。book18.org
柳依依恢復了些體力，看到顧艾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她衝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顧艾，哭著喊道：「阿姨！夠了！停下吧！你再這樣下去，會垮掉的！如果你倒下了，陳毅怎麼辦？誰來照顧他？誰來等他醒來？」book18.org
顧艾的身體猛地一震，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抱著自己的柳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滿臉的淚水和擔憂。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終於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被驚醒，又像是支撐她的那根弦終於崩斷。book18.org
「哇——！」book18.org
顧艾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癱軟下來，趴在兒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身體劇烈地抽搐，眼淚、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book18.org
柳依依緊緊抱著她，陪著她一起哭。book18.org
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眶也濕潤了。她知道，顧艾終於面對現實了。book18.org
哭了不知多久，顧艾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她掙扎著從兒子身上爬起來，動作踉蹌，幾乎站不穩。柳依依扶著她。book18.org
顧艾看著床上依舊沉睡的兒子，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毫無生氣的臉，眼神漸漸從崩潰，變成了一種固執。book18.org
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污漬：「不能再……讓小毅離開我了……」book18.org
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著她。book18.org
顧艾的眼神飄向窗外：「我要帶小毅回家……回鄉下老家去。那裡安靜，空氣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輩子……我都要守著他，照顧他，等他醒來。」book18.org
「阿姨！」柳依依急了，「鄉下醫療條件不好，萬一……」book18.org
「沒有萬一。」顧艾打斷她，「醫院已經沒辦法了。國外……我們也沒錢去。留在這裡，也只是等。回鄉下，至少……那是我們的家。我會好好照顧他，每天陪他說話，給他按摩，給他……擦身體。」她頓了頓，「就像他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依依，」柳繁音再次攔住了還想勸阻的柳依依，對她輕輕搖了搖頭，「讓她靜一靜吧。讓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觀察下來，陳毅已經能夠自主呼吸。現在這種情況，醫院的各種設備已經沒多大意義，只要做好應急措施，是可以在鄉下生活的。」book18.org
而且有時候，一個明確的目標，哪怕是虛假的目標，也能支撐一個人活下去。對於現在的顧艾來說，帶著兒子回鄉，用餘生去等待一個奇蹟，或許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意義。book18.org
顧艾不再說話，她開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後，她開始收拾兒子的衣物。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顧艾收拾，心中嘆息。她轉身離開了病房，去處理一些手續和後續事宜。book18.org
柳依依幫顧艾一起收拾，心裡也暗自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收拾得差不多了，柳依依穿好衣服，對顧艾說：「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拿點東西，很快回來。我……我跟你們一起去鄉下。我可以幫忙照顧陳毅，也可以陪你。」book18.org
顧艾抬起頭，看著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依依，謝謝你。但是……不用了。這是我的兒子，我的責任。你還年輕，你有你的人生。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們母子身上了。」book18.org
「不！這不是浪費！」柳依依激動地說，「我願意！阿姨，讓我去吧！求你了！」book18.org
顧艾不再說話，只是繼續低頭收拾，用沉默拒絕。book18.org
柳依依咬了咬唇，轉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辦公室的柳繁音。 「院長！」柳依依衝進去，語氣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陳毅一起去鄉下！我不放心他們！」book18.org
柳繁音從文件中抬起頭，看著女兒紅腫的眼睛和倔強的表情，心中瞭然，但也更加憂慮。book18.org
「依依，別這樣。」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聽我說。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青春和未來。陳毅的事情，你已經付出了太多，不需要再自責，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輩子去贖罪！至於賠償，我會負責。我已經決定了，之前給顧艾的二十萬，我會再追加六十萬，總共八十萬，打到她的卡上。這筆錢，足夠他們在鄉下安穩生活一輩子，也算……我對陳毅有個交代。」 「我不要什麼青春！我也不要什麼未來！」柳依依哭著搖頭，「我只想陪著他們！媽，你讓我去吧！我求你了！」book18.org
柳繁音看著女兒幾乎崩潰的樣子，知道此刻講道理是沒用的。book18.org
「好了，依依，你先冷靜一下。陳毅他們，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語氣緩和的安撫道。book18.org
柳依依確實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撫下，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她點了點頭，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醫院附近的小公寓。book18.org
等柳依依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柳繁音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所有的備用鑰匙都拿走了。book18.org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把大好年華浪費了。鎖住她，只要能攔住她這幾天，等顧艾帶著陳毅離開，依依找不到人，時間久了，或許就能慢慢走出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柳繁音輕輕帶上門，從外面鎖好門。她靠在門上，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接著，她回到醫院，通過財務系統，往之前給顧艾的那張銀行卡里，再次轉帳六十萬元。加上之前的二十萬，總計八十萬。這幾乎是她個人積蓄的一大部分了。book18.org
病房裡，顧艾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也辦好了出院手續。她坐在床邊，握著兒子的手，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顧艾僱傭了一位中年女司機，她開著一輛空間較大的SUV來到了醫院樓下。女司機姓李，面相憨厚，話不多，是顧艾通過醫院護工介紹找到的，負責將他們母子安全送到位於鄰省山區的鄉下老家。book18.org
醫護人員幫忙將依舊昏迷的陳毅抬上了車，安置在汽車後排改造成的簡易床位上。顧艾提著行李，坐進了副駕駛。book18.org
車子緩緩駛離醫院，匯入車流，朝著遠離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駛去，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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