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11-16完） book18.org
作者：遠行歸客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蓉上中班，下午四點去上班，晚上十二點下班。book18.org
那天廠里機器出了故障，提前兩個小時下班了。book18.org
她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門開了，客廳的燈沒開，黑漆漆的。book18.org
她以為陳磊和王莉莉都睡了，就輕手輕腳地換鞋，準備去洗澡。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聲音從王莉莉的房間傳出來，是王莉莉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斷斷續續的，喊著「哥，哥哥，好舒服，再深一點」。book18.org
還有一個聲音，是陳磊的，低沉的，喘著粗氣，說「莉莉，你夾得好緊」。book18.org
接著是啪啪啪的聲音，很響，很有節奏，還有床在晃的聲音，吱呀吱呀的。book18.org
王蓉站在客廳里，渾身像被雷劈了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手在抖，腿在抖，嘴唇在抖，連牙齒都在打顫。book18.org
她想衝進去，想罵人，想打人，但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挪不動。book18.org
她站了大概有一分鐘，然後慢慢走到王莉莉的房間門口。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裡面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她推開門，門無聲地開了。book18.org
她看到陳磊趴在王莉莉身上，兩個人赤裸裸的，身上全是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陳磊的陰莖插在王莉莉的陰道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王莉莉的雙腿纏在陳磊腰上，手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喊著「爸爸，干我，乾死我」。book18.org
王蓉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上氣。book18.org
陳磊先發現的王蓉。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到王蓉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抖，整個人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book18.org
他嚇傻了，陰莖直接從王莉莉體內滑了出來，他趕緊從王莉莉身上翻下來，站在地上，手足無措。book18.org
王莉莉也看到了王蓉，她的臉瞬間從潮紅變成慘白，眼睛瞪著，嘴巴張著，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縮在床角，渾身發抖。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空氣凝固了，連呼吸聲都聽不到。book18.org
過了大概有十秒鐘，王蓉動了。book18.org
她沒有衝著王莉莉去，而是撲向了陳磊。book18.org
她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陳磊臉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陳磊的臉上立刻腫起五個手指印。book18.org
「你混蛋！」王蓉的聲音在發抖，但很大，「你他媽是不是人？她是我女兒！她才十八歲！你怎麼下得去手？」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打，拳頭雨點一樣落在陳磊的胸膛上、肩膀上、臉上。book18.org
陳磊不敢還手，也不敢躲，就那麼站著，任由她打。book18.org
王蓉的指甲劃破了他的臉，血珠子滲出來，她不管，繼續打，繼續罵。book18.org
「陳磊，你對得起你爸嗎？你爸讓你照顧我們母女，你就是這麼照顧的？你睡了我還不夠，你還睡我女兒？你他媽就是個畜生！」book18.org
陳磊低著頭，說「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有個屁用！」王蓉又扇了他一巴掌，「你讓我怎麼面對莉莉？我是她媽啊，我跟你睡了，你又跟她睡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book18.org
她越罵越凶，從陳磊罵到王莉莉，又從王莉莉罵回陳磊。book18.org
她罵王莉莉不要臉，勾引自己媽的男人，罵陳磊禽獸不如，連王莉莉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罵著罵著，突然想到自己，她罵王莉莉的話，其實也可以罵她自己。book18.org
她一下子卡住了，嘴張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眼淚嘩嘩地流，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搖搖欲墜。陳磊想扶她，她一把推開，惡狠狠地說「滾」。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縮在床角的王莉莉，想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淫蕩的賤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罵不出口，以她跟陳磊的關係，她有什麼資格罵王莉莉？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冰冷：「滾，你給我滾。」book18.org
王莉莉哭著說「媽」，王蓉說「別叫我媽，我沒你這個女兒」。book18.org
王莉莉哭得更厲害了，但她不敢再說什麼，趕緊穿好衣服，拿上手機，哭著跑出了門。book18.org
王莉莉跑出小區，跑過大街，跑到一條河邊。book18.org
河邊有欄杆，她扶著欄杆，蹲下來，抱著膝蓋哭。book18.org
她哭得很傷心，渾身都在抖，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姑娘大晚上的為什麼哭成這樣。book18.org
她給王蓉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王蓉接了。book18.org
王莉莉哭著說「媽，對不起，媽，對不起」，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句。book18.org
王蓉在電話那頭沒說話，但能聽到她的哭聲。book18.org
有個熱心的路人經過，看到王莉莉哭得梨花帶雨，還喊著「媽」，以為她跟家裡鬧了矛盾離家出走，就蹲下來安慰她，說「姑娘，別哭了，母女心連心，沒什麼事大不了的，回家跟你媽好好說」。book18.org
王莉莉對著電話說「媽，你聽到了嗎，人家都說了，母女心連心」，王蓉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book18.org
王蓉的氣消了一些，她對王莉莉說「你回來吧，我不罵你了」。book18.org
王莉莉說「我不敢回去」，王蓉說「我讓陳磊去接你」。book18.org
王莉莉說「我不想見他」，王蓉說「那你就在外面待著吧」。book18.org
王莉莉猶豫了一下，說「那你讓他來接我吧」。book18.org
陳磊接到王蓉的電話，趕緊出門去找王莉莉。book18.org
他在河邊找到了她，她蹲在欄杆旁邊，眼睛哭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陳磊走過去，蹲下來，說「莉莉，回家吧」。book18.org
王莉莉瞪了他一眼，說「都怪你」。book18.org
陳磊說「嗯，都怪我」。book18.org
王莉莉站起來，腿有點軟，陳磊扶住她，她沒推開，兩個人慢慢走回了家。book18.org
回到家，王蓉已經坐在客廳里了。她換了身衣服，洗了臉，頭髮重新紮了，看起來平靜了一些。陳曉宇還在睡覺，客廳里只有他們三個。book18.org
王蓉說「坐吧」，王莉莉和陳磊坐在沙發上，王蓉坐在對面。book18.org
三個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還是王蓉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的：「你們倆的事，我知道了。我想了很久，想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王莉莉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陳磊說：「蓉蓉，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行。」book18.org
王蓉擺擺手，說：「現在說這些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能裝作不知道，也不能讓你們分開。莉莉是我女兒，你是我丈夫，你們兩個我都放不下。」book18.org
她頓了頓，說：「我的意思是，你們倆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但要注意節制，做好安全措施。莉莉還小，才十八歲，別搞出人命來。我也需要你，磊磊，你不能只顧著她不管我。」book18.org
陳磊和王莉莉都愣住了，沒想到王蓉會這麼說。book18.org
王蓉苦笑了一下，說：「我還能怎麼辦？把你們倆都趕出去？我一個人帶著曉宇怎麼活？莉莉是我親生的，我捨不得。磊磊，你是我丈夫，我也捨不得。那就這樣吧，三個人一起過。」book18.org
王莉莉哭了，撲過去抱住王蓉，說「媽，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book18.org
王蓉拍著她的背，說「你以後還會的，別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王莉莉破涕為笑，說「媽，你咋這樣？」。book18.org
快到凌晨零點了，陳磊該去上夜班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王蓉面前，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蓉蓉，我愛你」。book18.org
王蓉沒躲開，也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陳磊又走到王莉莉面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莉莉，我愛你」。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book18.org
陳磊又去陳曉宇的房間看了看兒子。book18.org
陳曉宇睡得正香，小嘴微張，呼吸均勻，被子蹬到了一邊。book18.org
陳磊把被子給他蓋好，親了親他的臉蛋，然後出了門。book18.org
四年多以前，父親還在，一家四口，父親、王蓉、他、王莉莉，在小鎮的家裡吃飯，說說笑笑。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父親沒了，多了一個陳曉宇，還是四個人。book18.org
但關係完全變了。book18.org
王蓉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繼母。book18.org
王莉莉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情人。book18.org
陳曉宇是他和王蓉的兒子，是王莉莉同母異父的弟弟。book18.org
他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book18.org
王莉莉說要跟他過一輩子，不嫁人，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但王莉莉才十八歲，以後的想法會變的。book18.org
他不想去想，也想不到。book18.org
他只知道現在要掙錢，要養家，要讓這四個人好好活著。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著廣州特有的濕熱，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他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路燈下散開，像一團模糊的思緒。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從那天起，陳磊回家都有固定任務。照顧陳曉宇，跟王莉莉做愛，還有，跟王蓉做愛。book18.org
王蓉心疼陳磊，怕他身體吃不消，就說自己只需要兩天一次，把陳磊讓給王莉莉，因為王莉莉年輕，需求大，而且剛嘗到甜頭，食髓知味，每天都想要。book18.org
王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苦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給女兒，可能這就是母愛吧，但哪有母愛是這樣的」。book18.org
王蓉和王莉莉輪番做好吃有營養的食物，給陳磊補身體。book18.org
王蓉燉雞湯、排骨湯、魚湯，王莉莉學著做海鮮、牛肉、羊肉，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陳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曉宇在地上玩積木。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王蓉和王莉莉不停地給陳磊夾菜，陳磊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樣高。book18.org
王蓉還去藥店買了枸杞、紅棗、當歸，泡了一大壺補酒，讓陳磊每天喝一小杯。book18.org
但補再多也架不住兩個女人輪番上陣。book18.org
陳磊的同事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疲憊，他上班的時候經常打哈欠，黑眼圈越來越重，臉色也有點發黃。book18.org
同事問他是不是白天沒睡好，他說「家裡孩子鬧」，同事信了。book18.org
在家裡，三個人就像一夫二妻一樣生活。book18.org
無論陳磊跟王蓉還是王莉莉親密，另一個人都不會吃醋。book18.org
王蓉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陳磊從後面抱住她，親她的脖子，王莉莉在旁邊擇菜，看了一眼，笑著說「你們能不能回房間再親」。book18.org
陳磊鬆開王蓉，又去親王莉莉，王莉莉躲開說「別鬧，媽看著呢」，王蓉說「我看不見」，王莉莉就笑著讓陳磊親了一下。book18.org
王莉莉開學報到的前兩天，三個人開始在一張床上做愛了。book18.org
一開始王蓉不好意思，覺得三個人太荒唐了，王莉莉說「媽，你試試嘛，挺刺激的」。book18.org
王蓉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同意了。book18.org
那天是周六的晚上，陳曉宇睡著後，三個人洗了澡，一起躺在主臥的大床上。book18.org
王蓉穿著保守的純棉睡衣，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王莉莉穿著一條透明的蕾絲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的輪廓和陰毛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陳磊躺在中間，左邊是王蓉，右邊是王莉莉。book18.org
陳磊先跟王蓉做。book18.org
他親王蓉，王蓉回應著，但明顯放不開，動作很僵硬，眼睛時不時瞟一下王莉莉。book18.org
王莉莉躺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book18.org
王蓉看到王莉莉的樣子，臉紅得不行，把臉埋進陳磊懷裡，不敢看。book18.org
陳磊跟王蓉做完之後，又轉向王莉莉。book18.org
王莉莉主動多了，一翻身騎到陳磊身上，直接坐了下去，開始瘋狂地扭腰，嘴裡喊著「哥，哥，好爽」。book18.org
王蓉在旁邊看著，一開始覺得彆扭，後來慢慢習慣了，甚至還伸手幫王莉莉託了一下乳房，王莉莉笑著說「謝謝媽」。book18.org
王蓉打了她一下，說「別叫我媽，丟人」。book18.org
王莉莉說「你就是我媽啊，媽，你看哥乾得多好」。book18.org
三個人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都累得癱在床上。book18.org
王蓉躺在左邊，王莉莉躺在右邊，陳磊被夾在中間，兩隻手分別摟著兩個人。book18.org
王莉莉的一隻腳還搭在陳磊身上，腳趾在他肚子上輕撫。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8月31號，這一天是星期一，王莉莉要開學報到了。book18.org
前一天晚上，三個人一起收拾王莉莉的行李。book18.org
王蓉給她買了兩套新衣服，一個新包，一個保溫杯，還有一箱牛奶和一袋蘋果。book18.org
王莉莉說媽你買這麼多幹嘛，宿舍放不下。book18.org
王蓉說放不下就放床頭，你剛去學校，別餓著。book18.org
星期一早上，陳磊和王蓉請假送陳曉宇去幼兒園報名，安頓好陳曉宇後，就送王莉莉去學校。book18.org
廣州大學在番禺區，從白雲區開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陳磊招了一輛計程車，陳磊坐在副駕駛，王莉莉和王蓉坐在後排，王莉莉一路上說著對未來學校生活的期待，還把頭探到陳磊耳邊，佯裝生氣地問「哥，你在聽沒有」陳磊感受到耳邊王莉莉呼出的氣息，臉紅了，說「在聽呢」。book18.org
王蓉瞪了一眼王莉莉。book18.org
到了學校，報到、領宿舍鑰匙、搬行李、鋪床鋪，忙了一上午。book18.org
中午三個人在學校食堂吃了頓飯，王莉莉說食堂的飯不好吃，沒有媽做的好吃。book18.org
王蓉說周末回來媽給你做。book18.org
臨走的時候，王莉莉拉著王蓉的手不肯放，眼眶紅了，說「媽，哥，我會想你們的」。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和家長看著這一幕，有人感嘆說這家人的感情真好，母女情深兄妹情深的。book18.org
有個女生過來安慰王莉莉，說別哭了，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book18.org
陳磊心裡暗笑，這些人不知道他們三個真正的關係。book18.org
周一到周五，王莉莉在學校住，只有周末才回來。book18.org
平時家裡只有陳磊、王蓉和陳曉宇，陳磊和王蓉過著正常的夫妻生活，一天一次到兩天一次，比以前少了很多，因為王蓉讓陳磊養精蓄銳，備戰周末。book18.org
陳磊說你這是什麼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book18.org
王蓉白了他一眼，說我要是把你當火坑，我早把你閹了。book18.org
王莉莉在學校宿舍里，每天晚上跟陳磊打視頻電話。book18.org
在舍友看來，她就是在跟哥哥聊天，問家裡的事，問媽媽的身體，問弟弟乖不乖。book18.org
說有男生加我微信了，又高又帥，還有不知道誰偷偷送了我一杯奶茶，她沒敢喝，怕有問題。book18.org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然後她會突然壓低聲音，說「哥你放心，我只要你」。book18.org
她會穿插只有陳磊聽得懂的暗語，比如「哥我好想你」，說的時候眨眨眼，狡黠地笑。book18.org
陳磊在電話那頭也笑，說好好上學，別偷懶。book18.org
掛了視頻，王莉莉會給陳磊發微信，發一些露骨的話和照片，陳磊看了就硬得不行，回一句「你等著，周末收拾你」。book18.org
到了周五晚上，陳磊一個人躺在家裡，陳曉宇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門開了，王莉莉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肩上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披著，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整個人像從雜誌里走出來的模特。book18.org
王莉莉看到陳磊，眼睛亮了，笑了，兩個酒窩深深的。book18.org
她把包往地上一扔，跑過來，跳起來，雙腿夾住陳磊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陳磊接住她，兩個人熱烈地接吻，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陳磊抱著她，看了一眼陳曉宇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他抱著王莉莉進了王莉莉的房間，關上門，把她放在床上，壓了上去。book18.org
兩個人做得非常激烈，像是要把一周的思念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王莉莉叫得很大聲，床晃得很厲害，床頭柜上的檯燈都晃倒了。book18.org
陳磊乾了她一次，休息了十分鐘，又乾了一次，兩次間隔不到半個小時。book18.org
第二次做完，王莉莉說「還不夠」，陳磊說「你等我緩一緩」，王莉莉說「我幫你緩」，然後低下頭，含住他的陰莖，給他口交。book18.org
陳磊被她舔得很快就硬了，翻身又乾了一次。book18.org
不知道做到第幾次的時候，王蓉下班回來了。book18.org
她開門進來，聽到王莉莉房間裡的聲音，笑了笑，換了鞋，先去看了陳曉宇，然後洗了澡，換了睡衣，推開王莉莉的房間門。book18.org
陳磊和王莉莉正在床上奮戰，王莉莉騎在陳磊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空氣中晃動。book18.org
她看到王蓉，不但沒停下來，反而邊呻吟邊打招呼：「媽，你回來了。」book18.org
王蓉笑了，說「你們繼續」，然後躺到陳磊旁邊。book18.org
等陳磊和王莉莉做完了，王蓉躺到陳磊身邊，陳磊被王蓉和王莉莉夾在中間。book18.org
陳磊休息了一會兒，又跟王蓉做了一次。book18.org
王莉莉在旁邊看著，咯咯直笑，用手撫摸陳磊的臉和胸膛，還要把腳丫伸過來，用腳掌輕撫陳磊的臉蛋。book18.org
陳磊一邊幹著王蓉，一邊張嘴含住王莉莉的腳趾，王莉莉就舒服地哼哼唧唧的。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重複著，周日晚上王莉莉回學校，周五晚上王莉莉回來。book18.org
每周五天在學校，兩天在家，在家那兩天，三個人就像一夫二妻一樣生活。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臨近春節，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不回陝西。book18.org
王蓉給王莉莉的爺爺奶奶打了電話，說今年加班回不去了，讓老人自己過年。book18.org
老人說沒事，你們在外面好好乾。book18.org
王莉莉也給爺爺奶奶打了電話，拜了年，說下學期學費已經夠了，不用操心。book18.org
2016年的除夕夜，三個人在出租屋裡過年。book18.org
王蓉做了一桌子菜，有陝西的油潑麵、臊子麵，也有廣州的白切雞、清蒸魚。book18.org
王莉莉幫忙包了餃子，陳磊貼了春聯，在客廳里掛了紅燈籠。book18.org
陳曉宇穿著紅色的新衣服，在地上跑來跑去，嘴裡喊著「過年啦過年啦」。book18.org
他們吃了年夜飯，喝了酒，看了春晚。book18.org
春晚很無聊，小品不好笑，歌舞不好看，但三個人還是看到很晚。book18.org
陳曉宇十點多就睡著了，被王蓉抱回房間。book18.org
十一點多的時候，王莉莉說「哥，咱們做吧」。book18.org
王蓉說「你們做吧，我收拾一下廚房」。book18.org
王莉莉說「媽你也來」，王蓉說「不來，你們年輕人玩」。book18.org
王莉莉說「媽你才三十九，哪裡老了」，拉著王蓉進了臥室。book18.org
三個人脫了衣服，躺在床上。book18.org
窗外是廣州的夜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遠處時不時升起的煙花，砰的一聲，在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book18.org
陳磊先跟王莉莉做，王莉莉騎在他身上，邊動邊看窗外煙花，說「哥，你看煙花多漂亮」。book18.org
陳磊說「沒你漂亮」。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做完之後，陳磊又跟王蓉做，王蓉這次沒害羞，放開了，叫得很大聲，王莉莉在旁邊用手撫摸著陳磊的身體，還用腳丫踩他的臉。book18.org
他們一直做到凌晨一點多，春晚早就結束了，電視里在放重播的節目。book18.org
陳磊躺在兩個女人中間，左邊是王蓉，右邊是王莉莉，兩個人都睡著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王莉莉的一條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陳磊的身體，壓在他肚子上，腳趾還勾著。book18.org
陳磊沒有睡意，他看著天花板上搖曳的光影，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鞭炮聲，腦子裡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如果陳剛還活著，這個除夕夜會是什麼樣？book18.org
他想，如果父親沒有生病，沒有去世，他們一家人應該在陝西老家的院子裡過年。book18.org
院子裡應該掛滿了紅燈籠，大門上貼著春聯，窗戶上貼著窗花。book18.org
王蓉應該從下午就開始忙活，殺雞宰魚，蒸饅頭包餃子，廚房裡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book18.org
陳剛應該在堂屋裡看電視，嗑瓜子，跟陳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王莉莉應該從大學回來了，穿著新衣服，窩在沙發上用手機跟同學聊天，邊聊邊笑，偶爾抬起頭插一句嘴。book18.org
陳磊應該帶著女朋友回家過年了，女朋友是個陝西姑娘，但陳磊在想像中看不清她的臉，王蓉見了很喜歡，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book18.org
吃年夜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book18.org
陳剛坐主位，王蓉坐他左邊，陳磊坐他右邊，王莉莉坐王蓉旁邊，陳磊的女朋友坐陳磊旁邊。book18.org
桌上擺滿了菜，雞鴨魚肉樣樣都有，中間是一大盤餃子。book18.org
陳剛倒上酒，舉杯說「來，新年快樂」，大家一起碰杯，叮叮噹噹的響。book18.org
陳剛喝了一口酒，夾了一個餃子，嚼了兩口，突然「哎呦」一聲，從嘴裡吐出一個硬幣，笑著說「我吃到硬幣了，今年要走好運」。book18.org
王蓉說「你年年都走好運」。book18.org
陳剛說「那是，娶了你我就走好運了」。book18.org
王蓉臉紅了一下，說「當著孩子的面說啥呢」。book18.org
王莉莉笑著說「媽你臉紅了」，王蓉說「吃你的飯」。book18.org
吃完飯，王蓉收拾碗筷，陳磊的女朋友幫忙，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在廚房洗碗。book18.org
王莉莉窩在沙發上看手機，陳剛坐在她旁邊，問「莉莉，在學校有男朋友沒有」。book18.org
王莉莉說「沒有」，陳剛說「也該找了，都上大學了」。book18.org
王莉莉說「不著急」。book18.org
陳剛說「處朋友可以，但不許跟男朋友發生關係，第一次要留給未來的老公」。book18.org
王莉莉臉紅了，說「爸，你當著哥哥的面說這些幹啥」。book18.org
陳磊在旁邊笑了，說「就是，爸你管得太寬了，就算說也不該你這個大男人說」。book18.org
陳剛瞪了他一眼，說「你也是，不能給人家未來就不許欺負人家姑娘」。book18.org
陳磊說「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王蓉洗完碗出來，坐到陳剛旁邊，陳剛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陳磊的女朋友從廚房出來，坐到陳磊旁邊，陳磊摟著她的腰，兩個人也在看電視。book18.org
王莉莉躺在沙發上，腳丫幾乎快觸碰到了陳磊的大腿，手機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在跟以前的高中同學發微信，約明天去縣城逛街。book18.org
一家人就這麼坐著，春晚在演小品，不好笑，但大家還是笑了。book18.org
窗外的鞭炮聲噼里啪啦的，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綻放，把窗戶映得五顏六色。book18.org
陳磊想著這些，眼睛慢慢濕潤了。book18.org
他希望父親還在的那條時間線壓過了現在這條時間線，他多希望現在是在陝西老家的沙發上，而不是在廣州出租屋的床上；他多希望身邊摟著的是他看不清面孔的女朋友，而不是王蓉和王莉莉；他多希望父親還活著，坐在堂屋裡，喝著酒，吃著餃子，說著「今年要走好運」。book18.org
他正想著，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門開了，陳剛站在門口，表情複雜，帶著憤怒、疑惑、震驚，看著床上赤裸的陳磊，看著赤裸的王蓉和王莉莉，嘴巴張著，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book18.org
陳磊猛地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爸，我錯了。」book18.org
他定眼一看，門並沒有開，父親並不在。book18.org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王蓉和王莉莉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王莉莉的一條腿還纏在他身上，腳趾勾著他的小腿，他的手摟著王莉莉，已經有點酸疼了。book18.org
窗外的煙花早就停了。book18.org
陳磊長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了。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到了2019年。book18.org
這三四年里發生了很多事。book18.org
王莉莉在大學裡成績優異，拿了不少獎學金，拒絕了不下十個男生的追求，畢業後，因為學的是會計學，在廣州一家中型公司找了一份會計工作，月薪六千多，年底有獎金。book18.org
陳磊已經攢錢做起了生意，小有起色。book18.org
而王蓉找了個相對輕鬆不用倒班的班上。book18.org
陳曉宇六歲多了，上了小學一年級。book18.org
他長得像陳磊，黑黑的，瘦瘦的，眼睛很大，很機靈。book18.org
他管王莉莉叫「莉姐姐」，管王蓉叫「媽媽」，管陳磊叫「爸爸」。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跟王莉莉是什麼關係，只知道莉姐姐是媽媽的女兒，但不是爸爸的女兒，跟爸爸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搞不清楚這些，也不在乎。book18.org
她工作後，周末還是回來住。book18.org
她跟陳磊的關係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每周五晚上回來，周日晚上回去。book18.org
王蓉習慣了，甚至開始主動給他們創造空間，周末的時候帶著陳曉宇出去逛街，把家留給陳磊和王莉莉。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陳磊和王莉莉做完之後，王莉莉很認真地說：「哥，我想要個孩子。」book18.org
陳磊愣了一下，說：「你確定？」book18.org
王莉莉點點頭，說：「我確定。我想當媽媽。」book18.org
陳磊說：「你連能帶出來見人的男朋友都沒有，懷孕不怕人議論？」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哥，都什麼時代了，有男朋友還要跟人說？你沒看到社會上有越來越多的獨身未婚母親了嗎？人家一個人帶孩子，也沒人說啥。我就說我男朋友跑了，不想打胎，想當媽媽，誰管得著？」book18.org
陳磊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真的想好了？」book18.org
王莉莉說：「想好了。哥，我是個女人，我想穿上婚紗，戴上結婚戒指。我知道你不能明媒正娶我，但我想生你的孩子，這樣我的人生才算完整。」book18.org
陳磊看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看著她眼睛裡閃爍的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他抱住她，說「好，我們生」。book18.org
王莉莉主動深吻了他，說「哥，我愛你」。book18.org
陳磊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七年多前，他跟王蓉去拍婚紗照的情景。book18.org
那時候王蓉三十六歲，穿著婚紗的樣子美得讓他窒息。book18.org
現在，他有了另一個女人，也想穿婚紗。book18.org
他找到了一家婚紗店，就是七年多前那家，進去之後，接待他的人還是之前那個女店員，已經三十多歲，臉比以前更圓了，說話帶著廣東口音。book18.org
她已經忘了陳磊了，畢竟七年多了，她見過的顧客沒有上萬也有幾千了。book18.org
陳磊選了一套婚紗，白色的，拖尾很長，腰身收得很細，胸口是蕾絲花邊。book18.org
他付了錢，說「我買下來」。book18.org
店員疑惑地看著他，說「先生，我們一般不賣婚紗的，這是租的」。book18.org
陳磊說「我知道，但我想要」。book18.org
店員猶豫了一下，說「那我要問問老闆」。book18.org
老闆同意了，把婚紗賣給了他。book18.org
拍完照，陳磊提著婚紗往外走，店員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認出了他，七年前，他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來拍過婚紗照，也是買的婚紗。book18.org
現在他又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來拍婚紗照，還是買的婚紗。book18.org
店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陳磊身邊的王莉莉，閉嘴了，沒說話。book18.org
從此以後，陳磊跟王莉莉做愛再也沒用避孕措施。book18.org
每次他都深深射進王莉莉裡面，射完還把陰莖在裡面多停留一會兒，確保精液都留在裡面。book18.org
王莉莉也會把腿抬高，屁股下面墊個枕頭，讓精液往裡面流，增加受孕幾率。book18.org
幾個月後，王莉莉懷孕了。book18.org
她用驗孕棒測出來的時候，激動得哭了，給陳磊打電話說「哥，我有了」。book18.org
陳磊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真的」，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王莉莉說「真的，兩條槓」。book18.org
陳磊說「我馬上回來」，開車回家，一進門就把王莉莉抱起來轉了三圈。book18.org
王蓉得知後，心情很複雜。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嘆了口氣，說「那就生吧」。book18.org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一個是她女兒，一個是她丈夫，她能怎麼辦？book18.org
反對？book18.org
反對也沒用。book18.org
支持？book18.org
心裡又覺得彆扭。book18.org
最後她選擇了接受，就像她接受了陳磊和王莉莉的關係一樣。book18.org
王莉莉懷孕期間，王蓉照顧得很仔細。book18.org
她每天變著花樣給王莉莉做飯，排骨湯、雞湯、魚湯，頓頓不重樣。book18.org
她陪王莉莉去產檢，挂號、排隊、拿藥，都是她跑前跑後。book18.org
她給王莉莉買了孕婦裝、防輻射服、孕婦枕，把家裡所有尖銳的桌角都用防撞條包起來，怕王莉莉撞到。book18.org
王莉莉說「媽，你對我太好了」，王蓉說「你是我閨女，我不對你好對誰好」。book18.org
陳磊也照顧王莉莉，但畢竟要工作要見客戶要應酬，能做的有限。book18.org
他每天回來都給王莉莉按摩腿，王莉莉懷孕後期腿腫得厲害，一按一個坑。book18.org
他還給王莉莉洗腳、剪腳趾甲，王莉莉肚子大了彎不下腰，這些事情都是陳磊做。book18.org
王莉莉懷孕四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公司里的同事開始議論，說她剛入職幾個月就懷孕，占公司便宜。book18.org
王莉莉回來跟陳磊說，陳磊很大氣地說：「大不了離職，我養你。」王莉莉說「你養得起嗎」，陳磊說「養得起，我現在賺錢賺得多，餓不著你」。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算了，我還是上班吧，反正公司也不敢辭退孕婦」。book18.org
年3月24日，王莉莉生下了一個女兒。book18.org
孩子出生那天，陳磊在產房外面等了六個小時，王蓉陪著他。book18.org
聽到孩子的第一聲啼哭，陳磊的眼淚掉下來了，王蓉也哭了。book18.org
護士抱出孩子，說「母女平安」。book18.org
陳磊接過孩子，小小的，軟軟的，臉皺巴巴的，嘴巴一張一合，像在找奶喝。book18.org
他看著孩子的臉，眉眼鼻子嘴巴臉蛋，有陳磊的影子，有王蓉的影子，也有王莉莉的影子，三個人混在一起，誰也說不清像誰更多一點。book18.org
他們給孩子取名叫王藝涵。book18.org
為什麼不姓陳？book18.org
因為他們一家子的關係，有了陳曉宇，女兒再姓陳顯得太奇怪了，而且王莉莉對外的人設是單身母親。book18.org
陳曉宇那時候八歲了，已經懂點事了。book18.org
王莉莉告訴他，這是她生的女兒，是陳曉宇的「外甥女」。book18.org
陳曉宇信了，他以為王莉莉有個男朋友，只是從來沒帶回來過。book18.org
他埋怨王莉莉說「莉莉姐姐，你男朋友從來不來看你，也太不負責任了」。book18.org
王莉莉笑了，說「我跟他分手了」。book18.org
陳曉宇說「那孩子怎麼辦」，王莉莉說「我自己養」。book18.org
陳曉宇嘆了口氣，說「莉姐姐你真可憐」。book18.org
王莉莉、陳磊、王蓉三個人對視一眼，笑了。book18.org
第16章 終章book18.org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2025年。book18.org
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book18.org
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發，2020年到2022年，全國人民都在跟疫情作鬥爭。book18.org
陳磊在疫情期間賺了錢，他合夥參股的工廠轉產額溫槍和呼吸機的零部件，訂單爆滿，可以說日進斗金，於是在2023年廣州房價低谷的時候，買了一套別墅。book18.org
別墅在番禺區，三層，三百多平米，帶一個小花園和兩個車位。book18.org
裝修花了半年時間，2024年春節前才搬進去。book18.org
搬進別墅的那天，王蓉在花園裡種了一排月季，跟陝西老家院子裡的品種一樣，是她在花市找了很久才找到的。book18.org
王莉莉在陽台上放了一把搖椅，說以後要在上面曬太陽。book18.org
陳曉宇最開心，他自己的房間比以前大了很多。book18.org
王藝涵那時候三歲，在花園裡興奮地跑來跑去，追蝴蝶，踩花，而王莉莉就慈愛地看著，然後跟陳磊相視一笑。book18.org
爺爺奶奶那邊也知道了陳磊和王蓉的事，陳磊找了個機會跟爺爺奶奶說了。book18.org
老人一開始很震驚，覺得這事太荒唐了，但過了幾個月，慢慢接受了現實。book18.org
畢竟陳磊是他們孫子，王蓉雖然是他們兒媳婦，但陳剛和王蓉在一起時並沒有生育過子女，陳磊和王蓉兩個人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還有了陳曉宇，反對也沒用。book18.org
老人只是叮囑陳磊「好好過日子，別讓外人知道」。book18.org
但爺爺奶奶不知道陳磊和王莉莉的事。book18.org
這事陳磊沒敢說，王蓉沒敢說，王莉莉也沒敢說，這關係太驚世駭俗了，沒幾個老人能接受得了。book18.org
老人只知道王莉莉單身未婚有個孩子，在電話里罵了那個「不負責任的男友」，說「那個王八蛋是誰，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帳」。book18.org
王莉莉說「奶奶，我跟他分手了，你就別問了」。book18.org
奶奶說「那你早點找個男人搭夥過日子，一個人帶孩子多辛苦」。book18.org
王莉莉說「知道了奶奶」。book18.org
陳曉宇八歲的時候，問過陳磊一個問題：「爸爸，為什麼我沒有爺爺奶奶？」他說的爺爺奶奶是陳磊的親生父母。book18.org
陳磊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爺爺在你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你奶奶去世得更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book18.org
他抹去了王蓉帶著王莉莉嫁給陳剛的那十年經歷，在陳曉宇的世界裡，他的爸爸就是陳磊，媽媽就是王蓉，兩個人相差十三歲，爸爸娶了比自己大十三歲的女人，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只小自己爸爸八歲的女兒，就是這樣。book18.org
陳曉宇信了，畢竟這種事在社會上也不算太少見。book18.org
但他還有一個疑問：「爸爸，那莉姐姐為什麼不叫你爸爸？她叫我媽媽也是叫媽，但叫你哥，這不奇怪嗎？」book18.org
陳磊愣了一下，說「她只比我小八歲，叫爸爸太奇怪了」。book18.org
王莉莉在旁邊聽到了，臉一下子就紅了，因為她跟陳磊做愛高潮的時候，不知道叫了陳磊多少次「爸爸」了。book18.org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手機。book18.org
陳曉宇「哦」了一聲，沒再問了。book18.org
陳磊、王莉莉、王蓉每個月都會往陝西老家打錢，給陳磊爺爺奶奶的，一個月加起來上萬。book18.org
爺爺奶奶在老家過得很滋潤，鄰居們都羨慕，說「你家孫子真有出息，在廣州買大房子了，還每個月給你們打錢」。book18.org
奶奶笑得合不攏嘴，說「是啊，磊磊孝順」。book18.org
別墅的隔音是陳磊特意找人做的，花了不少錢，把牆壁、天花板、門都加裝了隔音材料，保證隔著一道門都聽不到聲音。book18.org
陳磊和王蓉睡在三樓主臥，王莉莉睡在二樓的次臥，陳曉宇和王藝涵也都在二樓有自己的房間，保姆住在一樓的保姆房裡。book18.org
等孩子們都睡著了，陳磊會溜到王莉莉的房間裡做愛，做完再溜回主臥。book18.org
陳曉宇十二歲多了，剛上初中一年級。book18.org
王藝涵四歲半，上幼兒園大班。book18.org
陳曉宇特別喜歡這個「外甥女」，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玩，帶她去小區花園裡滑滑梯，給她買棒棒糖，教她寫字畫畫。book18.org
王藝涵也很黏陳曉宇，整天「哥哥、哥哥」地喊。book18.org
陳曉宇以前糾正過她說「我是你舅舅，不是哥哥」，王藝涵不管，還是喊「哥哥」。book18.org
陳曉宇糾正了幾次就不管了，也開始喊「妹妹」，覺得「外甥女」喊著彆扭，不如「妹妹」順口。book18.org
有一天，陳曉宇帶著王藝涵在花園裡玩，王藝涵摔倒了，膝蓋磕破了皮，哭了起來。book18.org
陳曉宇趕緊跑過去，把她抱起來，說「妹妹不哭，哥哥在呢」。book18.org
王藝涵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的，說「哥哥疼疼」。book18.org
陳曉宇輕輕吹了吹她的膝蓋，說「不疼了，不疼了」。book18.org
陳磊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這一幕，腦子裡突然就閃現了一道驚雷。book18.org
他想到了十二歲的那年。book18.org
2001年，他十二歲，王莉莉四歲。book18.org
那年王蓉帶著王莉莉嫁到了陳家，王莉莉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一條花裙子，手裡抱著一個布娃娃，仰著臉看他，喊了一聲「哥哥」。book18.org
陳磊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說「妹妹你好」。book18.org
那一年，他十二歲，她四歲，差八歲。book18.org
現在，陳曉宇十二歲，王藝涵四歲，也差八歲。同樣的兄妹關係，同樣的年齡差，同樣的稱呼——「哥哥」和「妹妹」。book18.org
陳磊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二十多年來的畫面——王蓉帶著王莉莉嫁進來的那天、一家人在一起吃年夜飯的樣子、王莉莉趴在小桌上寫作業的樣子、陳剛在病床上握著他的手說照顧好王蓉和王莉莉的樣子、廣州的出租屋裡王蓉穿著弔帶睡裙的樣子、王蓉穿著婚紗坐在床上的樣子、王莉莉赤身裸體躺在他身下的樣子、王莉莉在醫院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兒笑的樣子……現在，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陳曉宇抱著王藝涵。book18.org
他回到現實，回頭看了下王蓉和王莉莉。book18.org
兩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各玩各的手機。book18.org
王蓉在看短視頻，臉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王莉莉也在看短視頻，不知道刷到了什麼好笑的視頻，咯咯地笑起來，兩個酒窩深深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陳磊看著王莉莉，又看看樓下的陳曉宇和王藝涵，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樣是八歲的年齡差距，同樣是兄妹關係好，他們倆長大後，會不會像自己跟王莉莉那樣？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就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然後他的腦子裡又冒出一個更可怕的畫面——十四年後，他五十歲，王蓉六十三歲，王莉莉四十二歲。book18.org
在一個雷雨夜，他們三個人出門旅遊回來，提前到了家。book18.org
雷聲碾過天際時，整座房子都在發抖。book18.org
雨像無數根鞭子抽打著玻璃，車燈切開雨幕，輪胎碾過積水，引擎低沉的震動混入這場交響。book18.org
這細小的、屬於歸人的聲響，被雷雨一口吞下，連回聲都沒有。book18.org
他推開別墅的門，家裡很安靜，保姆不在，陳曉宇和王藝涵也不在，只聽得到雨滴抽打玻璃窗的聲音和時隱時現的雷聲。book18.org
然後他們再走進去幾步，聽到二樓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是女人的呻吟聲，還有男人的喘息聲，還有床在晃的聲音。book18.org
他們三人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悄悄走上樓，聲音是從王藝涵的房間傳出來的。book18.org
門沒關嚴，陳磊推開門，看到二十六歲的陳曉宇和十八歲的王藝涵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在一張床上翻滾著做愛，王藝涵眼神迷離、面容潮紅，一直對著陳曉宇呻吟：「啊，啊，哥……哥……好舒服……啊」根本沒有發現他們三個站在門口。book18.org
等終於發現的時候，兩人迅速分開，手忙腳亂抓起被子遮羞，嚇得瑟瑟發抖縮在床角，不敢動，王藝涵臉埋在陳曉宇胸膛上，根本不敢正眼看他們三人。book18.org
陳曉宇身體抽搐著，哆哆嗦嗦地說：「爸，媽，莉姐，我……我對藝涵是真心的，我會對她負責……」book18.org
王蓉和王莉莉沒有上前拉開各自的孩子，而是不約而同地轉過身，對著陳磊拳打腳踢。book18.org
王蓉一邊打一邊罵「都是你，都是你帶的好頭」，王莉莉也打他，說「我跟了你真是作了孽」。book18.org
陳磊被打得身體一直在晃動，但他還是痛苦地對著陳曉宇說了一句：「曉宇，其實……其實藝涵比你認為的關係更親，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book18.org
陳曉宇聽到這話臉都白了，王藝涵更是從陳曉宇胸膛上抬起頭，轉頭看了一眼三人後直接暈了過去，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愛女心切的王莉莉也顧不得打陳磊了，撲過去抱著赤裸著身子還沾著陳曉宇體液的王藝涵邊晃邊掐人中，陳曉宇光著身子連滾帶爬下床，跪在地上，拚命磕頭說「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磊打了個冷戰，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變態」。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把那個可怕的畫面甩出腦海，然後對著樓下喊：「曉宇，藝涵，別玩了，該吃飯了！」book18.org
陳曉宇仰起頭，說「來了來了」，然後拉著王藝涵小小的手，王藝涵不安分地蹦蹦跳跳，陳曉宇面帶笑容地搖搖頭，慢慢牽著王藝涵，兩人一起走了回來。book18.org
陳磊又招呼王蓉和王莉莉，說「蓉蓉，莉莉，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吃」。book18.org
王蓉抬起頭，說「今天不在家吃嗎，我都讓林姐買菜了」。book18.org
陳磊說「突然想出去吃了，菜留著明天做」。book18.org
王莉莉從沙發上跳起來，說「好呀好呀，我想吃御寶軒」。book18.org
王蓉說「開車去要好一會」，陳磊說「沒事，今天高興」。book18.org
陳磊在手機上預約了位置之後，又去廚房叫了保姆林姐。book18.org
林姐是剛搬進別墅後請的，廣東人，五十多歲，做飯很好吃，人也勤快。book18.org
陳磊說「林姐，今天別做飯了，咱們出去吃」。book18.org
林姐說「好，那我收拾一下，馬上」。book18.org
一家5口人，加上林姐，6個人，家裡車是奔馳GLS，七座的，夠用。book18.org
他按下車庫門的遙控器，GLS的黑色車身在燈光下閃著深邃的光。book18.org
他打開車門，讓孩子們先上，陳曉宇爬進了第三排，王藝涵坐在他旁邊，陳磊幫王藝涵系好安全帶。book18.org
王莉莉坐在第二排，王蓉坐副駕駛，林姐坐第二排王莉莉旁邊。book18.org
陳磊發動了車，GLS的發動機低沉地響了一聲。他掛上一擋，開出車庫，然後駛出了小區。book18.org
從後視鏡里，陳磊看著車裡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王蓉坐在副駕駛，側著頭看窗外的風景，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book18.org
王莉莉坐在後排，低著頭玩手機，嘴角翹著，不知道又在看什麼好笑的視頻。book18.org
林姐閉著眼睛，好像在養神。book18.org
陳曉宇和王藝涵在第三排，陳曉宇在給王藝涵講一個笑話，王藝涵聽得咯咯直笑，說「哥哥你好搞笑」。book18.org
陳磊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無限的幸福感。book18.org
他想起了2011年，父親剛去世的時候，他跟王蓉兩個人來到廣州，身上只有幾千塊錢，租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樓里，他睡沙發，王蓉睡床，兩個人每天起早貪黑地打工，一個月能攢下兩三千塊錢。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日子很難，看不到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出來。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他有別墅，有車，有老婆——兩個老婆，有兒子，有女兒，有存款，一家人健康平安。book18.org
雖然這個家的結構有點特殊，雖然有些事不能對外人說，但關起門來，他們是幸福的。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王蓉，王蓉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沖他笑了笑。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王莉莉，王莉莉還在玩手機，但他注意到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那是他去年送她的，不是結婚戒指，但跟結婚戒指差不多。book18.org
王莉莉說過「這輩子只要哥哥一人」，她說到做到了。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陳曉宇和王藝涵，兩個孩子頭靠著頭，在看陳曉宇手機上的動畫片，陳磊心裡突然有點忐忑，又想到了剛剛在別墅里想到的畫面，但他馬上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不會的，那是他想多了，陳曉宇是他兒子，王藝涵是他女兒，他們不會的。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踩下油門，GLS匯入了車流。book18.org
廣州的夜晚華燈初上，珠江兩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book18.org
車裡放著輕音樂，王蓉跟著哼了兩句，王莉莉放下手機，也哼了起來，兩個女人的聲音一高一低，混在一起，很好聽。book18.org
陳磊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王莉莉，王莉莉正好也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相遇了。book18.org
王莉莉沖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笑，然後低下頭繼續玩手機。book18.org
陳磊笑了，他轉過頭，看著前方的路，心裡想——這就是他的人生，這就是他的家，雖然跟別人不一樣，但這是他的，他珍惜，他守護，他願意為此付出一切。book18.org
車在燈火通明的大道上行駛著，朝著晚餐的方向，朝著他們一家人繼續走下去的方向。book18.org
廣州的天氣總是轉變得很快，車輪碾過一道驚雷，整個世界便碎了。book18.org
那雨來得沒有預兆。book18.org
先是車窗上幾點遲疑的圓印，王莉莉剛說「好像下雨了」，話音未落，整片天就塌了下來。book18.org
陳磊打開雨刮，雨刮在玻璃上急促地左右奔命，像溺水的人划水，怎麼也劃不開眼前的水幕。book18.org
雨聲密不透風地灌進來，不是聲音，是四面八方在往車裡壓。book18.org
車裡忽然安靜了。book18.org
窗外，廣州城也不見了。book18.org
那些騎樓、大廈、榕樹、霓虹燈，全被揉成一團灰濛濛的水墨。book18.org
前方的車尾燈亮著兩團模糊的紅光，像深海里某種發光的魚，一隻跟著一隻，在雨霧中緩緩遊動。book18.org
陳磊的手穩穩搭在方向盤上，王蓉的呼吸很輕。book18.org
車裡只剩下雨聲、雨刮聲、和一種很奇妙的安心——外面是暴雨傾盆，車裡卻乾燥溫暖，像一個漂流的諾亞方舟。book18.org
「曉宇，其實……」陳磊的聲音響起，卻忽然斷在雨聲里。沒有人追問他要說什麼。book18.org
有些話不必說，有些話適合留在雨中。book18.org
車還在開，雨還在下，那頓飯還在某個溫暖的燈下等著。book18.org
至於陳磊未說的後半截話，就像窗外這場廣州的雨，濕漉漉的，能讓土地開出花草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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