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壺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滿】（3-5）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第三章 助眠膠囊與副卡的秘密book18.org
九月五號，周四，傍晚六點四十。book18.org
錦瀾府的窗外已經開始泛起成都特有的暮色，不是乾脆利落的日落，而是一層又一層的灰粉色霧靄從城南的樓群間漫上來，把整個天府新區裹成一團潮乎乎的棉花糖。book18.org
廚房裡油煙機嗡嗡地轉著，雲海站在灶台前，左手端著一盤切好的酸菜，右手握著鍋鏟在熱油里翻炒花椒和干辣椒。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圓領短袖和黑色運動長褲，腰上系了一條白舒羽去年送他的圍裙，圍裙是藏藍色帆布的，胸前印著一行英文字「KISS THE COOK」。book18.org
灶台上的砧板旁邊擺著一條片好的黑魚，魚片薄而均勻，每片的厚度幾乎一致，是他十五分鐘前蹲在廚房地上一片一片仔細片出來的。旁邊一隻白瓷碗里是腌好的魚片，蛋清和澱粉裹得每片都光滑瑩潤。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他把火調小，擦了一下手，拿起放在灶台邊的手機。螢幕上是白舒羽的來電，頭像是他們去年去九寨溝的合照。book18.org
「喂。」book18.org
「老公，今天估計回不了了。」白舒羽的聲音裡帶著疲憊，背景音嘈雜，能聽到印表機和有人在用英語打電話的聲音，「季度末的報告還差兩個模塊，總監說今晚必須定稿，明天一早要發給亞太區。」book18.org
「幾點能弄完？」book18.org
「最快十一點，但估計得十二點以後了。上次那個澳洲那邊的數據還沒核完，我讓小林重新跑了一遍，結果跑出來的數字跟上個月對不上，現在一行一行地查。」book18.org
「那你吃了嗎？」book18.org
「點了外賣了，麻辣香鍋，不過還沒送到。」白舒羽嘆了口氣，「曉希呢？吃飯了沒有？」book18.org
「正在做，酸菜魚，前天答應她的。」book18.org
「哎呀你真好，辛苦你了。」白舒羽的語氣軟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老公，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你了，又要照顧曉希又要忙你的項目，周遠那邊催得緊不緊？」book18.org
「還好，下周提測試版，這兩天在調最後幾個bug，不忙。」book18.org
「那就好。曉希這孩子嘴甜，但有時候有點沒心沒肺的，你別嫌她煩。」 「不會，她挺乖的。」book18.org
「嗯，那我先忙了，你跟曉希說姐姐今晚加班，讓她早點睡，別熬夜。」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忙完了打車回來，別開車，太晚了不安全。」 「好。」白舒羽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半度，「老公，周六我休息，咱倆出去吃個飯好不好？好久沒單獨約會了。」book18.org
「行，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想吃太古里那家日料，上次去的那個。」book18.org
「行，我提前訂位。」book18.org
「愛你，麼麼噠。」book18.org
「嗯，快去忙吧。」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灶台邊上。book18.org
油鍋里的花椒和干辣椒已經炸出了焦香，他把酸菜倒進去翻炒了兩分鐘，加了一大鍋開水，等湯底翻滾起來之後把魚片一片一片下進去，白色的魚肉在金黃色的酸湯里翻滾捲曲，整間廚房被濃烈的酸辣氣味填滿。book18.org
「好香啊！」book18.org
白曉希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過來，帶著拖長音的感嘆號。book18.org
她從次臥出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身上換了一套居家睡衣，上面是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很薄，棉質的，寬鬆但領口開得低，能看到兩根鎖骨之間的凹陷和凹陷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因為剛洗完澡沒有穿內衣，背心的布料貼在微濕的皮膚上，胸前兩點的輪廓若隱若現，像兩顆小小的櫻桃被薄紗覆住。book18.org
下面穿了一條淺粉色的棉質超短褲，褲腿很短，堪堪遮住臀線以下兩厘米的位置，兩條因為熱水沖洗而泛著淡粉色的腿光溜溜地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還塗著上周末白舒羽幫她塗的淺紫色指甲油。book18.org
雲海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一眼就夠了。book18.org
大腦的前額葉在0……3秒之內完成了全部信息的採集和歸檔：沒穿內衣，弔帶背心，超短褲，剛洗完澡，濕頭髮，皮膚是粉的。book18.org
他轉回頭看著鍋里的魚片，鍋鏟在湯里慢慢攪了兩圈。book18.org
「還有五分鐘就好，你先去擦頭髮，濕著頭髮吃飯要頭疼的。」book18.org
「不會啦，成都這麼熱，濕著涼快。」白曉希走進廚房，探頭往鍋里看了一眼，整個身體從雲海的右手邊探過來，左手撐在灶台邊緣，臉湊到鍋上方大約二十厘米的位置，被蒸汽熏得眯起了眼睛，「好大一鍋！魚片好嫩！姐夫你刀工好厲害！」book18.org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白舒羽平時用的那款牛油果味的身體乳，混著少女洗完澡後皮膚散發出來的微熱的奶香，在油煙機的抽吸氣流中被攪散，卻又一縷一縷地飄進雲海的鼻腔。book18.org
她離他只有不到三十厘米。book18.org
如果他把頭往右偏五度，視線就會直接落進她弔帶背心的領口裡。book18.org
他沒偏。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別湊那麼近，油濺出來燙到你。」他用鍋鏟輕輕擋了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教一個小孩子不要靠近爐火。book18.org
「好好好。」白曉希縮了回去，靠在冰箱上看著他忙活，「姐夫，我姐呢？還沒回來嗎？」book18.org
「剛打電話來了，加班，得十二點以後。」book18.org
「啊？又加班？」白曉希皺了皺鼻子，「我姐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了吧？」 「季度末嘛，忙完這陣子就好了。」book18.org
「姐夫你不心疼啊？」book18.org
「心疼有什麼用，工作要緊。」雲海關了火，把魚片和酸湯一起倒進一個大號砂鍋里，撒上蒜末和小蔥花，拎起一小鍋燒到冒煙的熱油，「讓一下，潑油了。」book18.org
白曉希往旁邊跳了一步，熱油澆上去的瞬間「刺啦」一聲炸響，蒜香和蔥香在油煙中爆開，她被嗆得咳了兩聲，又笑了：「好香好香好香！」book18.org
兩個人端著飯坐到了餐桌前。雲海做了四個菜：酸菜魚是主菜，另外還有一盤蒜泥白肉、一碟涼拌黃瓜和一碗番茄蛋花湯。白曉希面前擺了一碗米飯，堆得冒尖，她拿筷子戳了一塊魚片放進嘴裡，眼睛立刻瞪圓了。book18.org
「姐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太好吃了吧！」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這個魚片怎麼這麼嫩？我在外面吃的酸菜魚都沒這麼嫩！你是放了什麼秘方嗎？」book18.org
「蛋清和澱粉腌一下，下鍋不要超過兩分鐘，就嫩了。」book18.org
「天哪，我姐嫁給你太賺了。」白曉希一邊嚼一邊含糊地說話，筷子戳了第二塊，「我以後也要找一個會做飯的男朋友。」book18.org
「你先把大一讀完再說。」book18.org
「姐夫你好煩！跟我姐一模一樣！」book18.org
「本來就是一家人。」book18.org
「哼。」白曉希鼓著腮幫子嚼魚片，腮幫子一鼓一癟的，像一隻吃果仁的松鼠，「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跟我姐是怎麼認識的？她從來不跟我說。」book18.org
「大學同學的婚禮上認識的，她是新娘的同事，我是新郎的朋友。」book18.org
「哇，好浪漫，婚禮上認識的！然後呢？一見鍾情嗎？」book18.org
「沒有那麼誇張，加了微信，聊了半年，出來吃了幾次飯，然後在一起了。」book18.org
「聊了半年？那你追她追了半年？」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姐夫你好有耐心啊。」白曉希放下筷子，雙手托腮看著他，「半年都不放棄，換了別人早就算了。」book18.org
雲海夾了一筷子蒜泥白肉，蘸了一點辣椒油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說：「想要的東西，等多久都值得。」book18.org
「好有道理。」白曉希歪著頭想了想，「那你當時第一眼看到我姐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覺得她笑起來好看。」book18.org
「我姐笑起來是很好看。」白曉希也笑了，跟她姐姐一樣的彎眉細眼，但更年輕、更生動，眼角沒有細紋，笑的時候牙齦會露出一小條粉色，「那你覺得我跟我姐長得像不像？」book18.org
「有點像，又不完全像。」book18.org
「哪裡像哪裡不像？」book18.org
「眉眼像，但你臉更圓一點，鼻子更挺一點。」book18.org
「臉圓是嬰兒肥！會瘦的！」book18.org
「沒說不好看，圓一點好看。」book18.org
白曉希愣了一下，耳根泛起了一點紅色，趕緊低頭扒了兩口飯：「姐夫你誇人好突然。」book18.org
「實話實說。」雲海喝了口番茄蛋花湯，表情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晚飯吃了四十分鐘。白曉希一個人幹掉了半鍋酸菜魚和兩碗米飯，肚子撐得微微鼓起來，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說吃撐了。雲海收拾碗筷的時候她跑去客廳打開了投影儀，在沙發上翻了半天手機選電影。book18.org
「姐夫，看什麼？恐怖片還是喜劇？」book18.org
「你選。」book18.org
「那看恐怖片吧！我同學說最近有一部泰國的特別嚇人！」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怕什麼怕，有姐夫在！」book18.org
雲海洗完碗擦乾手走到客廳的時候，白曉希已經把客廳的燈關了，投影儀的光打在對面的白牆上，電影的片頭字幕正在往上滾，泰語的背景音樂陰森森的。 客廳的布局是這樣的：一張三人位的長沙發正對著投影牆，長沙發左邊是一把灰色的單人沙發椅，中間隔著一個小方几，方几上放著白曉希喝了一半的酸奶和遙控器。book18.org
白曉希趴在長沙發上。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整個人面朝下趴著，雙臂交疊搭在沙發靠背的邊緣，下巴墊在手臂上，手機舉在面前，一邊看電影一邊刷微信。兩條腿伸直了放在沙發的另一頭，赤裸的腳丫子隨著電影的音樂不自覺地一晃一晃。book18.org
她穿的那條淺粉色超短褲在趴著的姿勢下往上滑了一截。book18.org
不多，大概兩到三厘米。book18.org
但這兩到三厘米足夠了。book18.org
短褲的右側褲腿從大腿後側滑上去，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停住，露出了一彎月牙形的嫩白臀肉。那片皮膚是整個身體上顏色最淺的區域之一，比大腿還要白上一個色號，是太陽永遠照不到的、只有最貼身的布料才有資格覆蓋的禁區。月牙的弧度從褲腿的邊緣開始，往上延伸了兩三厘米，止於短褲收緊的鬆緊帶下方。因為趴著的姿勢，臀部的肉被重力微微向兩側攤開，那道月牙形的弧線因此變得更加飽滿，像一小瓣剝了皮的荔枝肉貼在褲腿邊上，在投影儀幽藍色的光線映射下泛著近乎半透明的柔光。book18.org
雲海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椅上。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但他沒有在看螢幕。book18.org
他在看那彎月牙。book18.org
投影儀的光線隨著電影畫面的變化不斷切換顏色和亮度，有時候是暗紅色的恐怖場景，那彎月牙就染上一層曖昧的玫紅；有時候是慘白色的鬼臉特寫，那彎月牙就被照得像一片新雪；有時候畫面全黑，只剩下角色的喘息聲和腳步聲，那彎月牙就消失在黑暗中，但他知道它在那裡，因為他已經盯著看了至少五分鐘了。book18.org
「姐夫！」白曉希突然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嚇死我了！那個鬼從柜子里爬出來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不怕嗎？」book18.org
「我沒怕！我就是被嚇了一跳！嚇一跳和怕是兩回事！」她把臉埋進手臂里，從指縫間偷看投影牆，「完了完了完了，它往臥室走了，它要去臥室了。」 「只是電影，假的。」book18.org
「我知道是假的！但是它好逼真！姐夫你說這種鬼是怎麼化妝化出來的？」 「特效和假體。」book18.org
「假體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矽膠做的面具和身體，貼在演員身上，然後後期再加特效。」book18.org
「哦，那就不可怕了。」白曉希鬆了口氣，身體重新放鬆下來，趴回了剛才的姿勢。book18.org
她換了一個姿勢的時候，那條淺粉色超短褲又往上滑了大約一厘米。book18.org
月牙變成了半月。book18.org
右側的臀瓣現在有將近四厘米暴露在褲腿外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臀瓣下方最飽滿的弧度開始往中間收攏的那條淺淺的曲線，那是臀縫的起點。她的皮膚因為剛洗過澡塗了身體乳而格外滑膩，在投影儀藍白色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像是在黑暗中自己發著光一樣。book18.org
雲海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這個姿勢是三分鐘前換的，因為他的巨根在運動長褲里已經硬得發疼了。那根東西從他坐下來的第三分鐘就開始膨脹，現在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柱身沿著大腿根斜插向左腿方向，龜頭的輪廓在深色布料下面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形隆起。他把右腿搭上去就是為了遮住這個隆起，但效果有限，因為尺寸太大了，交疊的雙腿之間仍然能看到一截凸出的弧度。book18.org
萬幸燈關了。book18.org
他盯著那彎半月又看了十分鐘。book18.org
這十分鐘里白曉希換了兩次姿勢，一次是把右腿彎起來疊在左腿上面，這個動作讓她的短褲在左側也滑上去了一點，露出了左臀的一小片嫩肉；另一次是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兩條手臂往前伸的時候背部下塌腰部拱起，臀部在超短褲的緊繃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倒心形弧度，那條淺粉色的布料陷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變成了一條窄窄的帶子。book18.org
他的太陽穴在跳。book18.org
褲襠里的巨根漲得像一根灼熱的鐵棒，前液把內褲打濕了一小塊，黏膩的液體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拉出滑膩的觸感。他的呼吸保持著勻速，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如果有一束強光打在他臉上，就能看到他的瞳孔已經放大到幾乎吞沒了虹膜。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他盯著白曉希露出來的那道嫩白的臀肉看了整整二十分鐘。book18.org
電影放到一個安靜的段落，白曉希打了第二個哈欠：「姐夫，好睏，不看了，明天再看完。」book18.org
「去睡吧，明天幾點的課？」book18.org
「十點，聲樂。」book18.org
「那還能多睡一會兒。」book18.org
「嗯。」白曉希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盤腿坐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弔帶背心因為趴了太久而皺成一團，她伸手往下拉了拉，超短褲也順便拽了兩下，把滑上去的褲腿扯回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往次臥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姐夫，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今天的酸菜魚真的特別好吃，明天還想吃。」book18.org
「明天給你做別的，不能連著吃兩天酸菜魚。」book18.org
「那做什麼？」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好吧，那晚安！」book18.org
次臥的門關上了，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暖黃色的燈光，過了幾分鐘燈滅了。 客廳里只剩下投影儀待機的藍色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雲海坐在單人沙發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等了五分鐘，確認次臥沒有任何聲響之後，鬆開了交疊的雙腿。book18.org
運動長褲的襠部頂著一根駭人的柱狀物，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左側胯骨的位置，布料被撐到了極限，每一道青筋的紋路都隔著褲子清晰可辨。他沒有去碰它，只是坐在黑暗裡慢慢呼了一口氣，讓那股憋了二十分鐘的熱血從頭頂慢慢退下去。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亮光照亮了他的半張臉。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在白光中收縮了一下瞳孔，恢復成日常狀態的尺寸。嘴角是平的，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從一個人格切換到了另一個人格。book18.org
他打開了瀏覽器。book18.org
搜索欄里，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草本助眠膠囊」。book18.org
搜索結果出來了一整頁，大部分是褪黑素和酸棗仁之類的常規保健品。他往下翻了三頁，在一個介面簡陋、看上去像是個人商家的小店鋪里找到了一款產品。book18.org
產品名稱寫的是「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膠囊」，配圖是一個綠色的膠囊瓶子，包裝上印著幾片葉子和一個月亮的圖標。詳情頁里的關鍵詞經過精心包裝但意思直白：「快速起效」「30分鐘內進入深度睡眠」「睡眠中不易被外界因素喚醒」「無色無味可溶於水或飲品中」。book18.org
評論區只有十幾條評價，措辭模糊，但其中有一條說「效果很好，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味」。book18.org
雲海把這條評論看了兩遍。book18.org
然後他點擊了「立即購買」。book18.org
付款頁面彈出來，默認綁定的是他和白舒羽的聯名儲蓄卡。他沒有用這張卡，而是切換到了銀行卡列表的最下方，選擇了一張尾號2917的借記卡。 這張卡是他三年前開的，是他名下那張信用卡的副卡，每月的帳單和流水獨立於主卡，白舒羽從來不知道它的存在。當初開這張卡是為了給一個獨立遊戲開發的眾籌項目走帳，項目結束後他沒有註銷，卡里還趴著兩千多塊餘額。book18.org
他輸入了支付密碼，六位數字，指紋解鎖。book18.org
訂單完成。book18.org
頁面顯示「預計2至3個工作日送達，請注意查收」。book18.org
他退出購物頁面，打開瀏覽器的歷史記錄。搜索欄里除了「草本助眠膠囊」之外，還有他在搜索過程中輸入過的幾個關鍵詞：「無色無味安眠」「深度睡眠不易喚醒」「助眠藥物溶於水」「服用後多久起效」。book18.org
他逐條刪除了這些搜索記錄。book18.org
然後清空了瀏覽器緩存。book18.org
然後關閉了瀏覽器。book18.org
手機螢幕回到了桌面，壁紙是他和白舒羽的婚紗照。照片里兩個人站在教堂的草坪上，她穿著白色婚紗靠在他肩膀上笑，他穿著黑色西裝低頭看著她，陽光在他們身後打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他看了那張照片一秒鐘，然後鎖了屏。book18.org
客廳重新暗了下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方几上，靠在沙發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空調的出風口在黑暗中發出持續的低頻嗡鳴，次臥的方向傳來白曉希翻身時床板輕微的吱呀聲，然後一切歸於安靜。book18.org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很平穩，表面看上去就像一個忙碌了一天之後在沙發上小憩的普通丈夫。book18.org
但他刪掉的那些搜索記錄只是從他的手機上消失了，從瀏覽器的本地緩存中消失了，而那筆49元的消費記錄，已經永久地寫進了尾號2917那張副卡在銀行後台的年度交易流水裡。book18.org
第四章 她睡著以後呼吸好輕book18.org
九月八號，凌晨零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主臥的門關著，門縫底下沒有光，白舒羽大約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就睡了，臨睡前從床上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雲海的大腿，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老公你也早點睡」，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三十秒之內呼吸就變得悠長平穩了。book18.org
她白天太累了，周六沒去成太古里的日料，臨時被叫回公司處理一個亞太區的緊急郵件，折騰了一整個下午才搞定，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灰的，晚飯只喝了半碗粥就說睏了。book18.org
雲海在她身邊躺了大約四十分鐘。book18.org
他沒有睡。book18.org
他在聽。book18.org
白舒羽的呼吸聲很規律，每一次吸氣大約持續兩秒，呼氣大約三秒，中間有一個極短的停頓，像節拍器一樣精準，他跟這個女人睡了三年，對她的呼吸節律了如指掌：當吸氣和呼氣的間隔縮短到這個頻率且中間不再有任何翻身動作時，她就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鬧鐘以外的任何聲響都很難把她叫醒。book18.org
他慢慢地把被子掀開一角，一條腿先下地，腳掌觸到地板的瞬間他停了兩秒，確認身後沒有動靜，然後另一條腿也下來了，整個起身的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床墊只是微微塌陷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連彈簧都沒來得及響。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灰色棉質短褲，赤腳站在主臥的地板上，月光從主臥窗簾的縫隙中切進來一道窄窄的白線，照亮了他左半邊身體的輪廓：寬厚的肩膀、隆起的三角肌、背心下方隱約可見的腹肌線條，黑框眼鏡放在床頭柜上沒有戴，沒有了鏡片遮擋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銳利，瞳孔放大到幾乎與虹膜融為一體，像一隻適應了夜視的貓科動物。（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薦一個新的類似AI平台，簽到可獲取積分，網址：https://yeyu.ai/r/TPC37DFV）（【AI妲己】註冊就送5元積分，網址：https://aidaji.vip/user/register?ref=bzTeYpMM）book18.org
他站了十秒鐘，回頭看了一眼白舒羽。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蜷在被子裡，只露出後腦勺一團柔軟的長髮和一小截後頸，呼吸聲依舊平穩，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向主臥的門。book18.org
開門的動作被他拆解成了三個步驟：先握住門把手，用掌心包裹住金屬杆體讓它不會因為手汗打滑發出摩擦聲；然後極緩慢地下壓，速度大約是正常開門的五分之一，讓鎖舌從門框的卡槽中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來；最後輕輕往外拉，門板移動的幅度剛好夠他的身體側身擠出去，大約三十厘米。book18.org
整個過程耗時十五秒。book18.org
沒有任何聲響。book18.org
走廊很短，從主臥到次臥只有四步的距離，這套三室兩廳的戶型在設計上有一個他早就注意到的特點：主臥和次臥之間只隔了一面薄牆，兩扇門在走廊里幾乎是面對面的位置，中間只錯開了大約一米五，這意味著從主臥出來到次臥門口，他甚至不需要經過客廳或任何開闊區域，整條路線都在走廊的陰影覆蓋範圍之內。book18.org
他赤腳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步伐極輕。book18.org
凌晨一點十五分。book18.org
他站在了白曉希的房門前。book18.org
次臥的門是虛掩的。book18.org
這個信息他其實早就掌握了，白曉希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她沒有鎖門的習慣，第二天他隨口確認過一次，當時的場景是三個人在客廳看電視，他問白曉希房間的空調是不是製冷效果不好，白曉希說「還行，就是晚上有點悶，我都不關門的，留個縫透氣」，白舒羽在旁邊說「你膽子真大，我上大學的時候都要鎖門才能睡著」，白曉希說「錦瀾府這麼安全怕什麼，又不是在外面」。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得無憂無慮，像一隻從來沒有見過獵人的幼鹿。book18.org
雲海用兩根手指推門。book18.org
門板無聲地向內滑開了大約二十厘米的縫隙，足夠他側身進去，次臥的窗簾是白舒羽買的那種雙層款式，外面一層遮光布裡面一層薄紗，但白曉希嫌全拉上太暗太悶，只拉了裡面的薄紗那層，外面的遮光布被她推到了窗框兩側。book18.org
這導致窗外的月光幾乎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層白色薄紗，在整個房間裡鋪了一層銀藍色的柔光。book18.org
雲海看到了白曉希。book18.org
她側臥蜷縮在一米五的單人床上，面朝窗戶的方向，背對著門口，薄被只蓋到了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里，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睡裙，很短，下擺大概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材質像是絲綢和棉混紡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睡裙的左側細肩帶滑落了。book18.org
不是滑了一點點，而是從肩頭一直滑到了臂彎的位置，整條肩帶鬆鬆垮垮地搭在她彎曲的左臂上，像一根被遺忘的白色絲線，因為肩帶的脫落，睡裙的左半邊領口被向下拉扯了至少五厘米，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肩背。book18.org
那片肩背在月光中白得近乎不真實。book18.org
十九歲的皮膚，沒有一顆痣，沒有一道紋路，表面光滑到仿佛可以反射光線，肩胛骨因為側臥的姿勢微微凸起，在那片雪白的平原上投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形陰影，像瓷器表面精心留下的窯變痕跡，從肩胛骨往下，脊柱的溝壑沿著背部中線向下延伸，消失在睡裙還在覆蓋的區域裡，每一節脊椎的輪廓都因為側臥的彎曲而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輕很輕。book18.org
輕到雲海站在門口幾乎聽不到，他不得不往前走了一步才能確認她確實在呼吸，那呼吸的頻率比白舒羽的要更慢一些，每次吸氣只有很微弱的鼻息聲，呼氣則完全無聲，只能通過她肋骨區域的細微起伏來判斷，像一隻蜷在巢穴里的小動物，連睡覺都本能地壓低著自己的存在感。book18.org
他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赤腳踩在次臥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控制著腳掌的落地順序：先是腳趾外側的邊緣接觸地面，然後整個腳掌像一把摺扇一樣緩慢展開，最後才是腳跟落地，這是他小時候偷偷下樓拿零食時練出來的走路方式，沒想到三十年後又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他只需要三步就走到了白曉希的床邊。book18.org
他在床沿旁邊站定了。book18.org
距離近了之後，月光中的畫面清晰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book18.org
她的臉是側面朝上的角度，左臉貼在枕頭上被壓得微微變形，右臉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中，睫毛很長很密，在她的下眼瞼處投下一排細碎的陰影，鼻尖微微上翹，嘴唇微啟著，上唇和下唇之間留了一道很窄的縫隙，能看到裡面一線潔白的牙齒邊緣，嘴角有一小片因為側臥而微微洇濕的痕跡，可能是睡夢中不自覺分泌的津液。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烏黑柔順，有幾縷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在月光中像是用墨筆在宣紙上畫的工筆線條。book18.org
雲海的目光從她微啟的嘴唇開始下滑。book18.org
下巴的弧線，纖細且帶著少女特有的圓潤感。book18.org
脖頸，修長的，側面看過去有一道優雅的弧度，從下頜角一直延伸到鎖骨的位置，像天鵝的頸部一樣流暢，皮膚上沒有任何首飾的痕跡，也沒有任何吻痕或指印，乾淨得像一塊未被觸碰過的絹帛。book18.org
鎖骨，因為側臥而突出了一側，在月光中形成了一道銳利的明暗分界線，鎖骨上方是銀藍色的光，下方是溫暖的陰影。book18.org
胸口。book18.org
滑落的肩帶讓睡裙的左側失去了支撐，領口的布料向下墜落，堪堪掛在左胸的最高點上，形成了一個危險的角度，從他站著的位置俯視下去，能看到胸口大面積的白皙肌膚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邊緣，乳溝的起始線若隱若現，兩團柔軟的隆起被睡裙的余料勉強兜住，因為側臥的姿勢而向左側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呼吸變重了，所以他刻意地用嘴巴呼吸來替代鼻腔呼吸，因為嘴巴呼吸的氣流更分散、更安靜，不會像鼻息那樣集中在一個點上發出聲音。 目光繼續往下。book18.org
腰線，白色弔帶睡裙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細的那一截腰上，因為側臥蜷縮的姿勢，腰部形成了一個向內凹陷的弧度，睡裙的布料在凹陷處微微懸空，形成了一小片空隙，她的腰太細了，是常年練舞練出來的那種，用雙手環抱應該可以輕鬆合攏。book18.org
再往下是被薄被覆蓋的區域，薄被從腰部開始，蓋住了臀部和雙腿，但因為側臥蜷縮的姿勢，被子在臀部的位置隆起了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那個弧度的頂點大約在他視線正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即使隔著薄被，臀部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辨：渾圓的，緊緻的，從腰線的凹陷處驟然隆起，到達頂點之後又順滑地向大腿的方向滑落，像一座微型的沙丘。book18.org
他的短褲襠部已經完全帳篷化了。book18.org
巨根從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紫紅色的柱身在棉質短褲里沿著左腿方向斜插上去，龜頭的輪廓頂著布料隆出一個圓鈍的包，前液從馬眼裡溢出來，在灰色的棉布表面洇出一塊深色的濕漬，他沒有去碰它，任由它在黑暗中漲得發疼跳得發燙。book18.org
他在床邊站了一分鐘。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三分鐘。book18.org
白曉希翻了一下身。book18.org
雲海的心臟猛地縮緊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住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醒。book18.org
她只是在睡夢中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原本蜷縮的雙腿伸展了一點，左腿從彎曲變成了半伸直，右腿還是彎著的，這個動作讓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向下滑了幾厘米，原本被覆蓋的左側腰線完全暴露了出來，連帶著睡裙的下擺也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左側大腿從膝蓋以上到裙擺以下的一大段光裸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膚色比外側還要白上半個色號，在月光中像是白瓷做的。 雲海的右手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身體右側抬起來，五根手指在月光中張開又收攏，指尖朝著她裸露的肩頭的方向伸過去，那隻手很大，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是一隻三十歲成年男性的、健壯有力的手，它在她肩頭上方大約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肌膚散發出來的體溫，不需要觸碰就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溫熱的、帶著沐浴露殘餘香氣的熱量場，從她裸露的肩背表面向上蒸騰，像一層看不見的暖霧。book18.org
手縮回來了。book18.org
攥成拳，放回身側，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他在心裡數了十秒。book18.org
手又伸出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伸得更近，指尖距離她的肩頭不到五厘米，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她肩膀上細小的、幾乎透明的汗毛在空調冷風中微微豎起，毛孔因為體溫和冷氣的溫差而輕微收縮，形成了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手又縮回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低下了頭，閉了兩秒眼睛，他的太陽穴在跳，脈搏的頻率大約是平時的兩倍，他能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後面沖刷的聲音，像退潮時海水刮過沙灘上礫石的聲音。book18.org
褲襠里的巨根硬到了一個近乎痛苦的程度，龜頭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青筋的搏動跟心跳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前液從馬眼裡被擠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在內褲和皮膚之間拉出黏膩的絲。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手又伸出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停在五厘米或十厘米的位置，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像一把極輕極慢的剪刀，越過了那最後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她的肩頭。book18.org
接觸面積極小，大約只有兩個指尖的面積，也就是不到兩平方厘米，力度輕到幾乎不存在，像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的觸感，或者一隻蝴蝶停在花瓣邊緣時花瓣受到的重量。book18.org
但那片肌膚的溫度燙得他指尖發麻。book18.org
不是客觀意義上的「燙」，她的體溫大約是36.5度上下，完全正常，但對於此刻的雲海來說，那片十九歲少女肩頭的皮膚所傳遞過來的溫度，比任何一種高溫都要灼烈，那溫度從他的指尖出發，沿著手指的神經纖維一路上行，經過手腕、前臂、肘關節、上臂，最終在大腦皮層的體感區域炸開了一片白光。 她的肩膀在觸碰下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幅度極小，可能只是皮膚受到刺激後的肌肉反射，也可能是睡夢中的自然微動，但這個動作讓雲海的手像被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他退了半步。book18.org
白曉希沒有醒。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改變呼吸的節奏，依舊是那種極輕極緩的呼吸，吸氣無聲，呼氣無聲，只有肋骨區域以肉眼難以捕捉的幅度在起伏。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夢裡咀嚼什麼東西，或者在說一句聽不清的夢話。book18.org
雲海站在半步之外，右手垂在身側，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還殘留著她肩頭的溫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月光中它們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他知道那兩根指尖剛剛觸碰過一個十九歲女孩的裸肩，他小姨子的裸肩，他妻子親妹妹的裸肩，這個認知本身比那片肌膚的溫度更加灼熱。book18.org
他又站了五分鐘。book18.org
在這五分鐘里他完成了最後的確認工作：白曉希的呼吸頻率在受到輕微觸碰後沒有產生任何變化，說明她的淺睡眠閾值相當高，或者她本就處於深度睡眠階段；她的房門確實是虛掩的，推開時沒有任何聲響，門軸的潤滑狀況良好；房間裡從門口到床邊的路線只需要三步，中間沒有任何障礙物需要繞行，白曉希的拖鞋放在床尾而不是床側；空調設定在26度，出風口朝向窗戶方向吹，不會直接把門口進入的氣流推向床上的人；窗簾只拉了薄紗層，月光提供了足夠的環境照明，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光源。book18.org
所有參數都記錄在了他的大腦里。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白曉希一眼。book18.org
她的臉在月光中安靜得像一尊瓷娃娃，睫毛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搭在她的臉頰上，嘴角那一小片洇濕的痕跡在銀藍色的光線中泛著微弱的水光，滑落的肩帶依舊垂在臂彎處，裸露的肩背在被窩外面微微起伏著，像潮汐一樣緩慢而篤定。 他轉身，用來時的步伐和路線原路退出了次臥。book18.org
關門的動作跟開門一樣被拆解成三個步驟：推門、扣鎖舌、松門把手，耗時十秒，沒有聲響。book18.org
走廊里他停了兩秒，看了一眼對面的主臥門，門縫下面沒有光，沒有聲音，白舒羽還在沉睡。book18.org
他沒有回主臥。book18.org
他拐了一個彎，走進了走廊盡頭的書房。book18.org
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終於不再控制自己的呼吸了。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從他喉嚨里湧出來，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抓住了水面上方的空氣，他背靠著書房的門板，右手幾乎是粗暴地扯下了棉質短褲和內褲，那根被憋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巨根從束縛中彈跳出來，紫紅色的柱身在黑暗中散發著灼人的熱量，龜頭漲得像一隻熟透的紫黑色果實，冠溝下方的青筋在月光中跳動著肉眼可見的脈搏節奏，馬眼處溢出的前液已經從透明變成了乳白色，沿著柱身淌下來在根部的恥毛上凝成了黏膩的一小灘。book18.org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單手握不滿，指尖和拇指之間還差著至少兩厘米的距離合不攏，粗度撐得他虎口發酸，他沒管這些，攥緊了從根部往上擼，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摩擦和前液的潤滑在安靜的書房裡發出黏膩的「咕啾」聲。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月光里她的肩膀，滑落的肩帶，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乳溝，那兩平方厘米的肌膚傳遞過來的溫度，她的嘴唇微啟著，上唇和下唇之間那一線窄縫，她翻身時滑下去的薄被和縮上去的睡裙下擺，大腿內側比白瓷還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呼吸好輕，輕到像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人碰了肩膀都不會醒來。book18.org
第一發來得又快又猛。book18.org
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腰部猛地向前頂了一下，巨根在他手中劇烈地搏動了五六下，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水槍，直接飛出了將近半米的距離，啪地一聲落在了電腦桌上，濺在了鍵盤的空格鍵和「V」鍵之間，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滑鼠墊上和一隻裝著冷咖啡的馬克杯外壁，白濁的液體沿著杯壁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他喘了十幾秒，手上的速度慢下來但沒有停，在射精後的餘韻中繼續用減速的節奏擼動著柱身，把殘餘的精液從尿道里擠乾淨，指縫間全是黏膩溫熱的液體，在黑暗中散發出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第一次射完之後不到三分鐘，他又硬了。book18.org
這在他三十歲的年紀並不常見，但今晚不一樣，今晚他的身體里有一團燒不盡的火，那團火從他在次臥床邊站著的第一秒就開始燃燒，到現在不但沒有被第一發澆滅，反而被射精後的空虛感澆得更旺了。book18.org
因為他摸到了。book18.org
他真實地觸碰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那兩根指尖上殘留的溫度現在已經傳導到了他的掌心，融進了他握著自己巨根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過這隻手把白曉希肩頭的溫度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第二次擼動的速度更快了，幾乎是瘋狂的節奏。book18.org
他換了位置，走到電腦桌前坐下來，轉椅的皮面被他光裸的大腿壓出「吱」的一聲，他沒有開燈也沒有開電腦，就在黑暗中、在濺滿了他第一發精液的鍵盤和滑鼠墊旁邊，閉著眼睛擼。book18.org
腦子裡的畫面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剛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發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構建的畫面，他把白曉希的那間次臥當成了一張建築圖紙，在腦中一遍遍地推演著動線：從門口進入到床邊需要幾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側、她側臥時掀開被子應該從哪個方向開始、睡裙的下擺需要掀到什麼位置、如果她中途翻身了他應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第二發在推演進行到第三遍的時候到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第一發那麼猛烈，但量依然很大，精液從龜頭湧出來，沒有飛濺，而是濃稠地溢出來順著柱身和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他大腿內側和轉椅的皮面上，發出微弱的「滴答」聲，他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喉嚨里擠出一串壓抑到變形的喘息，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微微痙攣著。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分鐘，呼吸逐漸恢復了平穩。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狼藉，鍵盤上、滑鼠墊上、馬克杯外壁上、桌面上，到處都是白濁色的液體在月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右手從手腕到指尖全是黏糊糊的，大腿上也淌了幾道。book18.org
他從桌上的抽紙盒裡抽出紙巾，先擦了手，然後擦大腿，最後開始一個鍵一個鍵地擦鍵盤，空格鍵縫隙里滲進去了一點，他用紙巾角戳了幾下，擦乾淨了，滑鼠墊可以洗，他把它捲起來放在一邊，馬克杯拿起來用紙巾擦了外壁，裡面的冷咖啡沒有被污染，他想了想還是把咖啡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轉椅皮面上的痕跡用濕紙巾擦了兩遍，沒有留下明顯的印子。book18.org
所有的物證都被處理乾淨了，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塞進了垃圾桶的最底層，上面壓了幾張廢棄的草稿紙，明天早上他會在其他人起床之前把這袋垃圾換掉。 他坐在擦乾淨的轉椅上，赤裸著下半身，後背靠著椅背，看著窗外月光照亮的陽台晾衣架，架子上晾著今天白天洗的衣服，其中有一件白曉希的黑色練功服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book18.org
他的嘴角沒有笑，眼睛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剛才在次臥進行的所有觀察數據，正在他腦中被整合成一套完整的、可反覆執行的侵入計劃，門的狀態、窗簾的透光度、空調的風向、床與門之間的距離、她的睡眠深度、她對輕微觸碰的反應閾值，每一個變量都被賦予了權重並納入了一張嚴密的行動清單。book18.org
那瓶標註著「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膠囊」的快遞，明天就到了。book18.org
第五章 浴室里多了一瓶沐浴露book18.org
九月十號，周二，下午一點四十。book18.org
白曉希站在玄關換鞋，左腳踩進白色帆布鞋的時候差點踩歪了後跟，她彎腰用手指把鞋幫提起來，單腳跳了兩下才站穩，背上的黑色雙肩包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包的側兜里塞著一隻礦泉水瓶，瓶身已經被捏得皺巴巴了。book18.org
「姐夫，我走了啊。」book18.org
雲海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一隻剛洗乾淨的蘋果，水珠還掛在果皮上往下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家居打扮很隨意，但一米八一的身板把這身便裝撐出了質感，肩膀線條在棉布下面撐得很開，衣擺扎了半截進褲腰，露出腰帶扣和一小段紮實的腹部輪廓。book18.org
「下午幾點的課？」book18.org
「兩點半，周二下午加了一節民族民間舞的實訓，老師臨時排的，說要準備十月底的校內彙報演出。」book18.org
「那得跳到幾點？」book18.org
白曉希歪著頭想了想，馬尾辮從右肩滑到背後，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短袖衛衣和一條黑色運動緊身褲，緊身褲從腰線一直包裹到腳踝，把她因為長年練舞而格外修長緊緻的雙腿輪廓完整地勾勒了出來，膝蓋骨的弧度、小腿肌肉的線條、甚至腳踝處跟腱的走向都在黑色彈力面料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應該五點半能結束吧，老師說排完群舞的第一段就放人，六點之前肯定到家。」book18.org
「晚飯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姐夫你做什麼我吃什麼，你做的飯比學校食堂好吃一萬倍。」她朝廚房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笑得眉眼彎彎的，臉上的嬰兒肥在笑起來的時候堆出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行，那我做個酸菜魚，你姐昨天從超市帶回來一條黑魚還在冰箱裡凍著。」book18.org
「啊，酸菜魚！」白曉希的眼睛亮了，她抬起右手握拳在胸前揮了一下，像個領到了糖果的小學生，「要多放酸菜少放辣椒，我怕長痘。」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你姐也是這個要求，你們姐妹倆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才不是呢，我比我姐可愛多了。」book18.org
她說完沖雲海吐了一下舌頭，拉開防盜門就往外跑了，帆布鞋踩在樓道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輕快腳步聲，像一串歡快的鼓點，越來越遠，電梯「叮」的一聲響之後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雲海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那隻蘋果還舉著，水珠從他的指縫間滴落到地板上，他看著白曉希剛才站過的玄關位置，目光從她換下的粉色拖鞋移到鞋柜上方擱著的鑰匙盤，鑰匙盤裡有三串鑰匙，其中一串掛著一隻毛茸茸的獨角獸掛件，那是白曉希的。book18.org
六點之前到家。book18.org
四個多小時。book18.org
他把蘋果放在料理台上，沒有咬一口。book18.org
他走回書房，從寫字檯最下面一層抽屜里取出一隻順豐快遞的紙箱，紙箱在九月九號上午簽收的，快遞是他用尾號2917的副卡在另一家電商平台上下的單，這張副卡綁定的收貨地址不是錦瀾府，而是小區東門外五十米處的豐巢快遞櫃，他昨天下午趁出門倒垃圾的間隙去柜子里取了回來，全程不到四分鐘。 紙箱裡有兩樣東西。book18.org
第一樣是一瓶沐浴露。book18.org
品牌是「植覺」，規格是500毫升，包裝是磨砂質感的透明塑料瓶身，標籤上印著「梔子花與白茶」的香型名稱，瓶蓋是米白色的按壓式泵頭，整體設計簡潔清爽，一看就是針對年輕女性的產品線。book18.org
這個品牌、這個香型、這個規格，跟白曉希搬進來的時候自己帶的那瓶沐浴露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九月六號，周五晚上，白曉希洗完澡從次臥浴室出來，披著濕頭髮走到客廳找吹風機，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清淡的梔子花味混合著白茶的清苦，那個味道讓他整個晚上都心神不寧，第二天趁白曉希和白舒羽一起出門買菜的間隙，他進了次臥浴室，拿起淋浴隔間置物架上的那瓶沐浴露看了一眼瓶身背面的品牌、品名和條形碼，然後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退出來的時候把瓶子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連朝向都沒有變。book18.org
當天下午他就在平台上搜索並下了單，同品牌同香型同規格，49塊八毛錢包郵。book18.org
紙箱裡第二樣東西是那瓶九月五號下單的「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膠囊」，六十粒裝，膠囊外殼是深綠色的，裡面的粉末是米黃色的，他在九號取快遞的當晚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book18.org
他把新買的沐浴露瓶子擰開瓶蓋，先倒出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液體到一隻提前準備好的密封保鮮盒裡，然後取出六顆助眠膠囊，逐一掰開膠囊外殼，把裡面米黃色的粉末倒進沐浴露瓶中，再把保鮮盒裡的沐浴露倒回去一部分，蓋上泵頭，搖晃了三十秒讓粉末充分溶解混合。book18.org
助眠膠囊的主要成分是γ-氨基丁酸、L-茶氨酸和少量褪黑素，都是合法的保健品成分，六顆的劑量分散在五百毫升的液體中，每次按壓泵頭大約出液3毫升，以正常人一次沐浴使用四到五泵計算，單次接觸劑量大約相當於半顆膠囊的含量，不會產生任何副作用，但通過皮膚的持續接觸和熱水蒸汽的輔助吸收，足以在沐浴後的一到兩個小時內讓使用者產生明顯的睏倦感和嗜睡傾向。book18.org
而且完全無色無味。book18.org
沐浴露本身的梔子花與白茶香型會完美地掩蓋掉任何可能的氣味異常。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最重要的一步來了。book18.org
液面高度匹配。book18.org
白曉希那瓶原裝沐浴露從九月五號開始使用到現在是第五天，以每天洗一次澡、每次四到五泵來估算，已經消耗了大約六十到七十五毫升，也就是說原瓶的液面應該下降了大約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他把新瓶的液體量也精確調整到了同樣的刻度線上，具體操作是把新瓶和保鮮盒裡的備用液體反覆來回傾倒，同時用手機的手電筒從瓶身側面照射，對照著磨砂瓶壁上隱約可見的液面線，一點點微調到兩個瓶子的液面幾乎處於同一高度。book18.org
整個替換過程在書房裡耗時大約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他把原裝的那瓶沐浴露、拆開的空膠囊殼、以及裝著多餘液體的保鮮盒統一放回快遞紙箱，紙箱用膠帶重新封好，塞進書房衣櫃最上層的行李箱裡，行李箱上了密碼鎖，密碼是白舒羽的生日倒序。book18.org
下午兩點十分。book18.org
他拿著那瓶完成了改造的沐浴露走出書房，赤腳走過走廊，推開了次臥的門。book18.org
白曉希的房間在下午的日光中跟凌晨月光下的樣子判若兩境，窗簾被她出門前拉開了大半，九月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調子，床上的被子疊得不太整齊，枕頭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頭部壓痕，床頭柜上放著一隻正在充電的手機、一盒潤唇膏、一罐發圈和一隻倒扣的白色馬克杯，杯底印著一隻卡通柯基。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少女氣息，不是任何一種香水或護膚品的味道，而是某種更基礎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本身的氣味，混合著洗乾淨的棉織物和陽光曬過的被褥的味道，像一杯溫度剛好的茉莉花茶。book18.org
雲海在門口停了兩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那個氣味充滿整個肺腔，然後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他的褲襠在那兩秒之內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不是全勃，只是一個開始充血的信號，像引擎預熱時的第一聲轟鳴，低沉的、克制的，但確實已經啟動了。book18.org
他穿過房間走向次臥帶的獨立衛浴間，推開了浴室的磨砂玻璃移門。book18.org
次臥的浴室不大，大約四平方米的空間，左側是洗手台和鏡櫃，右側是馬桶，正對面是一個用玻璃隔斷圍起來的淋浴區，隔斷內的牆壁上安裝著花灑和一隻不鏽鋼置物架，置物架上放著白曉希的沐浴露、洗髮水和護髮素各一瓶，還有一塊粉紅色的搓澡巾和一隻擠了一半的洗面奶。book18.org
他走進淋浴區。book18.org
腳底踩到了冰涼的防滑地磚，磚面上有些微的濕潤感，白曉希今天上午出門前應該洗過澡，水漬還沒有完全乾透。book18.org
他先把置物架上那瓶白曉希的原裝「植覺」沐浴露拿起來，瓶身帶著浴室殘留的溫熱，泵頭周圍有一圈乾涸的沐浴露殘液形成的白色薄膜，他用拇指摸了一下那層薄膜的質感和厚度，然後在手中的新瓶泵頭周圍也塗了薄薄一層液體，等它自然風乾幾分鐘之後，兩個泵頭周圍的殘液痕跡看起來就會一模一樣。book18.org
原裝瓶被他放進了隨身帶進來的一隻黑色塑料袋中。book18.org
新瓶被放上了置物架。book18.org
位置、朝向、甚至瓶身標籤正面對著的角度都跟原來的一致：標籤正對著淋浴區外側，品牌logo面向使用者伸手拿取的方向。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從使用者的視角審視了一下置物架的整體畫面，沐浴露在左邊，洗髮水在中間，護髮素在右邊，搓澡巾掛在架子的掛鉤上，洗面奶靠在最右側的邊緣，沒有任何東西看起來被動過。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他本應該在這個時候就退出浴室的。book18.org
替換已經完成了，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應該拿著裝有原裝沐浴露的黑色塑料袋離開次臥回到書房，把袋子放進行李箱裡跟快遞紙箱一起鎖好，然後坐在電腦前繼續寫他的遊戲代碼，等白曉希六點回來，給她做一頓酸菜魚，看著她吃完，看著她去洗澡，看著她用那瓶被動過手腳的沐浴露把渾身上下搓洗一遍，然後在九點半之前陷入不可抗拒的深度睏倦。book18.org
他應該走的。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蹲了下來。book18.org
三十歲的成年男性，一米八一，八十公斤，蹲在十九歲小姨子的淋浴間裡，蹲在她每天赤身裸體站著的那塊防滑地磚上，黑色運動褲的膝蓋處貼著微濕的磚面，深灰色T恤的下擺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水痕。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漏上。book18.org
不鏽鋼的圓形地漏蓋下面，卡著幾根頭髮。book18.org
很長的黑色頭髮，大約有四五根纏繞在一起，一部分被水流衝進了地漏蓋的縫隙里卡住了，另一部分還留在地漏蓋的表面，貼著不鏽鋼的邊緣彎彎曲曲地延展著，上面還沾著少許白色的泡沫殘留物，應該是洗髮水或沐浴露的殘漬。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幾根頭髮露在外面的一端，輕輕往上提。book18.org
頭髮從地漏蓋的縫隙中被拉出來，帶著「滋」的一聲輕微的摩擦響，最長的一根大約有四十厘米，在他的指間垂下來像一條黑色的絲線，還掛著一兩滴水珠。book18.org
他把那幾根頭髮舉到了鼻尖的位置。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吸氣。book18.org
深深地、緩慢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洗髮水的椰奶味首先衝進了鼻腔，然後是沐浴露的梔子花和白茶混合香型，再往深處聞，在這些人造的日化品香氣之下，有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要被掩蓋掉的底味，那是頭皮油脂的氣息，是毛囊分泌物在熱水中被蒸出來又附著在髮絲上的殘留，是屬於白曉希的、任何商品都無法複製的生物氣味。book18.org
他的鼻翼翕動著，像一頭追蹤氣味的獸，從髮絲的末端一直嗅到根部，又從根部嗅回末端，反覆了三次。book18.org
褲襠里的東西在這三次嗅聞的過程中完成了從預熱到全速運轉的切換，巨根沿著褲管的方向脹硬起來，龜頭頂著運動褲的彈力面料隆出一個明顯的弧形凸起，前液從馬眼裡湧出來洇濕了一小片布料。book18.org
他把那幾根頭髮小心地繞在食指上，纏了兩圈，然後放進了褲兜里。book18.org
他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他依然蹲在淋浴間的地磚上，目光從地漏移開，開始在四周的牆壁上搜索著什麼，視線從底部開始緩慢上移，像一台高精度掃描儀在逐行讀取數據。book18.org
牆壁轉角處。book18.org
淋浴區左牆和後牆的交匯線上，大約距離地面三十厘米的高度，有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那片水漬的面積不大，大約只有一枚五角硬幣大小，形狀不規則，像一滴飛濺的水花撞擊牆面後自然擴散形成的圖案，水漬的邊緣已經開始乾燥泛白，但中心區域還殘留著一點點濕潤的光澤，在浴室頂燈的照射下若有若無地反光著。 它的位置在轉角處，恰好是花洒水流直射區域的邊緣死角，正常拖地或擦牆時很容易忽略掉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白曉希今天上午沐浴時濺上去的。book18.org
雲海的身體慢慢前傾，雙手撐在地磚上，像一隻匍匐的大型犬科動物，他的臉湊近了那片水漬，鼻尖距離牆面不到三厘米，他先聞了一下：水的味道、瓷磚縫隙處填縫劑的微弱化學氣味，以及一絲幾乎無法辨別的、比頭髮上的底味還要淡上十倍的體味殘留。book18.org
他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到了那片水漬的邊緣。book18.org
瓷磚表面是涼的、滑的，水漬本身幾乎沒有任何味道，只有極淡的礦物質口感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咸，那一絲咸可能來自水中殘留的微量汗液成分，也可能完全是他的錯覺，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舌頭正在舔舐十九歲少女沐浴時從身體上飛濺出來的水漬，那些水分子曾經沿著她的鎖骨、胸口、腹部、大腿流淌而下，在熱水的沖刷中攜帶著她皮膚表面的溫度和氣息，然後在花灑的水壓下從她身體的某個弧面上彈射出來，撞擊在這面牆的這個角落裡。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那片硬幣大小的區域上緩慢地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然後收回來。book18.org
嘴唇閉合，舌尖在口腔內側抵了一下上顎，像品鑑紅酒時讓酒液在口腔中迴旋的動作，試圖在味蕾的記憶里多留住幾秒那個幾乎不存在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而急促了，胸腔在深灰色T恤下劇烈起伏，臉上的血色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耳尖，沒有戴黑框眼鏡的眼睛在浴室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且危險，瞳孔放大，虹膜收縮，目光的焦點在水漬和地漏之間來回跳動，像一個正在被巨大的興奮感淹沒的人拚命尋找著下一個可以抓住的刺激錨點。book18.org
褲襠里的巨根已經硬到了頂住腰帶的程度，整根柱身斜插在運動褲里像一根粗壯的鐵棍，他能感覺到龜頭表面的皮膚因為極度充血而繃得發燙，冠溝下方的青筋在布料的擠壓下搏動得像一條蜷曲的活物。book18.org
他想在這裡擼一發。book18.org
想得要命。book18.org
想蹲在她每天洗澡的淋浴間裡，對著她的沐浴露和她的搓澡巾和她地漏里的頭髮，擼到射出來，讓精液落在她光腳踩過的那塊防滑地磚上。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不是因為良心，而是因為精液的痕跡在淺色地磚上清理起來比在書房的深色桌面上麻煩得多，而且浴室是潮濕封閉的環境，氣味的殘留時間會比乾燥通風的書房長三到五倍，白曉希今晚還要用這個浴室洗澡。book18.org
理性控制了慾望。book18.org
不是消滅它，而是把它像一頭野獸一樣按進籠子裡，鎖好，貼上封條，寫上「今晚再說」四個字。book18.org
他從淋浴間退出來，站在洗手台前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潮紅，嘴唇上有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是剛才舔牆壁時殘留的水分，眼神依然銳利但瞳孔還沒有收縮回正常大小，脖子右側有一根青筋在跳。book18.org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用白曉希掛在洗手台旁邊的毛巾擦了一下，毛巾是淺黃色的、很柔軟，上面有一股洗衣液和陽光混合的味道，他把臉埋在毛巾里多停留了三秒，然後掛回原處，確保毛巾的摺疊方式和懸掛角度跟之前沒有任何差別。book18.org
拿起裝著原裝沐浴露的黑色塑料袋，退出浴室，退出次臥，關門，回到走廊。book18.org
兩點二十五分。book18.org
整套操作從進入次臥到退出次臥，耗時十五分鐘。book18.org
他把黑色塑料袋帶回書房，放進衣櫃頂層行李箱的快遞紙箱旁邊，密碼鎖上好，衣櫃門關緊。book18.org
然後他坐在轉椅上，把褲兜里那幾根纏在食指上的頭髮取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丟掉它們。book18.org
他把它們放進了寫字檯中間那個抽屜里的一隻透明密封袋中，密封袋是他專門買來裝小號電子元件的，大約名片大小，封口處有一條可反覆開合的密封條，頭髮被整齊地盤在袋子裡，像一小團烏黑的絲線。book18.org
抽屜合上了。book18.org
他開始寫代碼。book18.org
或者說看起來在寫代碼，螢幕上是遊戲引擎的編輯介面，光標在一行函數調用的末尾閃爍了很久都沒有動，他的手指搭在鍵盤上，但腦子裡的編譯器正在運行另一套程序：今晚白曉希回來，吃酸菜魚，洗澡，用那瓶沐浴露，熱水打開花灑，蒸汽升騰，梔子花和白茶的香氣在浴室里瀰漫，助眠成分通過皮膚和呼吸道雙重通道進入她的身體，沐浴結束，擦乾，穿上睡裙，回到床上，睏倦感在半小時到一小時內開始發作，眼皮沉重，意識模糊，然後沉沉睡去。book18.org
比平時更沉。book18.org
比凌晨一點十五分他碰她肩膀那次更沉。book18.org
他在鍵盤上打了一行注釋：//sleep_depth_test_v2 然後刪掉了。book18.org
下午五點五十二分，防盜門響了。book18.org
「姐夫我回來了！」book18.org
白曉希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帶著運動後特有的沙啞和亢奮混合的質感，她一邊換鞋一邊說話，語速很快，像一隻飛回巢穴的鳥兒：「今天那個群舞排得我腿都要斷了，老師太變態了，一個八拍的地板動作讓我們翻來覆去跳了二十遍，我的膝蓋都青了你看。」book18.org
雲海從廚房端著一盤剛切好的酸菜走出來，圍裙系在腰上，袖子卷到了肘關節以上，露出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和隱約可見的血管紋路，他看了一眼白曉希正在朝他展示的左膝蓋，緊身運動褲被她捲起了一截，膝蓋骨外側有一小塊淤青，顏色介於暗紅和紫色之間，面積大約有一枚一元硬幣大小。book18.org
「讓我看看。」他把酸菜放在鞋柜上，蹲下來看白曉希的膝蓋，手指隔著空氣比了一下淤青的位置但沒有碰上去，「疼不疼？」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跳的時候疼，磕在地板上的那一下差點把我磕哭。」book18.org
「冰箱裡有冰袋，你去敷一下，十五分鐘，不然明天腫起來更難受。」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跟我姐一樣囉嗦。」白曉希嘴上抱怨著，但腳步已經往冰箱的方向走了，經過雲海身邊的時候一股熱烘烘的氣息從她身上撲過來，汗液的味道、運動後體溫升高的熱量、以及被汗水浸濕的衛衣領口貼在她鎖骨上的那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的馬尾辮散了大半，碎發粘在額頭和後頸上，臉頰因為運動充血而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嘴唇乾燥起皮，但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葡萄。book18.org
十九歲的女孩子從外面跑了一下午回來，渾身上下都是一個三十歲已婚男人在任何合法途徑中都不應該接觸到的鮮活氣息。book18.org
雲海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起來，拿起酸菜回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的抽油煙機聲音很大，足以蓋住他粗重了半拍的呼吸。book18.org
晚飯是六點二十開始吃的。book18.org
白舒羽今天加班，發微信說九點之前到不了家讓他們先吃。book18.org
飯桌上只有雲海和白曉希兩個人。book18.org
「姐夫你這個酸菜魚絕了，酸度剛剛好，魚片還是滑嫩的，怎麼做到的？」 「蛋清腌過，澱粉裹一層，下鍋之後別用鍋鏟翻，用筷子撥就行，你姐教我的。」book18.org
「我姐還會做飯？她不是連煮泡麵都能把鍋燒糊的那種人嗎？」book18.org
「那是你們小時候的事了，你姐現在廚藝比我好，只是沒時間做而已。」 白曉希夾了一大筷子魚片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了幾下含含糊糊地說：「那我以後也要學做飯，不能一直蹭姐夫你的。」book18.org
「蹭多久都沒關係，你能吃是好事，在外面點外賣我跟你姐都不放心。」 「姐夫你人真好。」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筷子尖上還掛著一片半透明的魚肉，湯汁從筷子縫隙里滴到了碗邊的桌面上，她趕緊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去接，手指尖沾了一滴酸湯，她直接把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下。book18.org
雲海看著她的嘴唇包裹住她自己食指的那個動作，視線停了零點幾秒。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吃完去泡個澡吧，跳了一下午舞，熱水泡一泡能緩解肌肉酸痛。」book18.org
「嗯，我正有這個打算，練完舞渾身黏糊糊的，出了好多汗，噁心死了。」 「熱水溫度調高一點，四十度左右，泡久一點，至少泡十五分鐘。」book18.org
「知道了姐夫。」book18.org
七點十分，白曉希抱著換洗衣服進了次臥浴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從門後傳出來，細密而均勻，像下雨天窗外的白噪音。book18.org
雲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播放的是一檔美食紀錄片的重播，音量調在12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客廳里顯得不是那麼安靜，他的眼睛看著螢幕上油鍋翻炒的畫面，但耳朵在聽浴室的方向。book18.org
花洒水聲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book18.org
中間有幾次水聲的節奏變化：從持續的淋灑變成間歇的潑濺，那是她在往身上打沐浴露和搓洗的時候暫時關掉或調小花洒水流的聲音，每一次間歇大約持續一到兩分鐘，期間可以隱約聽到泡沫在皮膚上揉搓的沙沙聲，或者她調整站姿時腳掌在防滑地磚上輕輕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她正在用那瓶沐浴露。book18.org
梔子花和白茶的香氣正在隨著熱水蒸汽在浴室的密閉空間裡瀰漫，六顆助眠膠囊的粉末已經被完美地融合在了沐浴露的膏體中，她每按壓一次泵頭、每在皮膚上揉搓一個圓圈，那些微量的γ-氨基丁酸和L-茶氨酸就在熱水的輔助下通過她毛孔張開的皮膚滲透進去，進入真皮層下方的毛細血管網絡，然後匯入血液循環，最終抵達中樞神經系統。book18.org
她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book18.org
她只會覺得今天泡完澡之後身體格外放鬆，格外舒服，格外想睡覺。book18.org
七點三十五分，花洒水聲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次臥浴室的門打開了，白曉希披著濕頭髮走出來，穿著跟前幾天一樣的白色弔帶睡裙，赤腳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輕柔的拍打聲，經過客廳的時候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姐夫，吹風機是不是在你們主臥的梳妝檯上？」book18.org
「在電視櫃第二個抽屜里，你姐上次用完放在那裡了。」book18.org
「哦，找到了。」book18.org
她把吹風機插上電開始吹頭髮，熱風的嗡嗡聲在客廳里迴蕩著，她站在電視櫃旁邊，一隻手舉著吹風機，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插著幫助熱風滲透，弔帶睡裙的下擺隨著她抬臂的動作向上提了幾厘米，露出膝蓋以上的一小截大腿。 她的皮膚因為剛洗完熱水澡而微微泛著粉色，蒸汽在她的鎖骨和手臂表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像一層亮晶晶的薄釉。book18.org
梔子花和白茶的香氣從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來，混合著熱風吹出的溫暖氣流，飄到了三米外沙發上的雲海鼻腔里。book18.org
他認出了那個氣味。book18.org
跟原裝的沐浴露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味道被添加進去，助眠成分的無色無味特性發揮得完美無缺。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笑，是某種壓制不住的滿足感在面部肌肉上投射出的一個極小的弧度。 白曉希吹了大約十分鐘的頭髮，吹乾之後把吹風機纏好線放回了抽屜，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坐在雲海右手邊大約一臂的距離，把雙腿蜷縮到沙發上，赤腳的腳趾上還塗著白舒羽前幾天幫她塗的淺紫色指甲油。book18.org
「在看什麼？」她看了一眼電視。book18.org
「美食紀錄片，講川菜的。」book18.org
「哦。」她看了兩分鐘就沒什麼興趣了，拿出手機開始劃，划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那個哈欠很長，她的嘴張得大大的，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尖，下巴拉伸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哈欠的尾音帶著一絲鼻腔里的嗡嗡聲，像小貓打呵欠時發出的那種細弱的音調。book18.org
「睏了？」book18.org
「嗯...好奇怪，才八點多怎麼就這麼睏了。」她揉了揉眼睛，指節在眼皮上壓出一片淺淺的紅痕，「可能下午跳舞跳太累了吧。」book18.org
「那就早點睡，別硬撐著，你們明天上午有課吧？」book18.org
「嗯，十點的聲樂課。」book18.org
「那更要早睡了，聲樂課要用嗓子，睡不好唱出來的聲音跟鋸木頭似的。」 白曉希被逗笑了，笑到一半又打了個哈欠，這次的哈欠比上一個來得更急更深，她的眼眶在哈欠的擠壓下泛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眨了幾下眼睛之後那層水光凝成了一小滴淚花掛在左眼的下眼睫上面。book18.org
「真的好睏...」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泡完澡之後整個人軟綿綿的，比平時困好多。」book18.org
「可能是熱水泡久了，血液循環加快了，身體自然就放鬆了，去睡吧。」 「嗯，那我先去睡了，姐夫你等我姐回來再睡哦。」book18.org
「好，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有些綿軟，經過雲海面前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踩在一團棉花上，她本能地伸手扶了一下沙發的靠背，穩住了自己，然後慢悠悠地走向次臥，背影在走廊里越來越小，白色弔帶睡裙的下擺在她大腿中段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次臥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不，沒有完全關上。book18.org
跟往常一樣，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雲海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眼睛盯著電視，但瞳孔的焦距對在了螢幕後面無窮遠的某個虛空上，他的右手擱在沙發扶手上，四根手指有節奏地輕叩著皮面，像一個指揮家在心裡默數著節拍。book18.org
八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九點零三分。book18.org
九點十八分。book18.org
九點三十一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走到次臥門口，把耳朵貼近門縫。 白曉希的呼吸聲從門縫裡傳出來，綿長的、均勻的、無比安靜的，跟九月八日凌晨一點十五分他聽到的那個頻率相比，此刻的呼吸更慢、更深、更沉，像一個人被溫柔地按進了棉花做的深淵裡，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了任何外界刺激都無法觸及的深度。book18.org
九點半。book18.org
她睡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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