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晚】（5）book18.org
作者：tankeysbook18.org
第五章：執玉者book18.org
我靠在柳姨娘懷裡，緊繃的肩膀慢慢卸了力，眼神軟得像浸了桂花酒的棉絮，帶著幾分酒後的坦誠與感激："姨娘，我知道您對我和姐姐都好…… 那天姐姐走散，您還特意派人去找，我都記在心裡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酒意裹著鬆弛的思緒往腦子裡鑽，忽然就撞進了那晚迷迷糊糊的碎片里。我耳尖唰地又燒了起來，把臉往她頸窩更深地埋了埋，指尖攥著她的衣襟，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少年人藏不住的好奇與羞怯："只是…… 姨娘，那天晚上您說的"玉勢"…… 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呀？"book18.org
我抬眼偷瞧她，眼尾還沾著未褪的紅，像只剛放下戒心、又忍不住探頭探腦的小獸，全然沒意識到這一問，會把自己徹底送進更燙人的溫柔里。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胸口猛地一震，隨即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從喉間滾出來，又啞又燙，像含了炭。她垂眸凝視我，眼底的暗火幾乎要將我焚盡，指尖卻極溫柔地挑起我一縷碎發，繞在指間把玩。book18.org
"玉勢呀……"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饜足的喑啞，唇瓣幾乎貼上我耳廓，"就是個用溫玉雕成的物件，形如男人那處，通體溫潤，冰涼時觸膚生寒，暖熱後卻像活物一般……能進能出，能深能淺，專治那些小淫娃。"眼神輕佻瞟了一眼湘妃。book18.org
她說著，手掌順著我腰線緩緩下滑，在我腿根處輕輕一按，力道曖昧卻不逾矩，偏偏讓我渾身一顫。她俯身，唇瓣擦過我耳垂，氣息灼熱："那天晚上咱仨是在你家姐的房裡親熱，咱倆光著身子也沒法出去到自個房裡拿過來。"book18.org
湘妃在旁聽得眼尾都紅了，忍不住湊過來，纖指勾住我下巴，迫我側過臉與她對視，聲音嬌得滴水："弟弟現在問這個，是想怎樣嘛？姐姐房裡也有一支碧玉的，比姨娘那支還粗些，涼得讓人打顫……要不要姐姐現在去取來，喂你開開眼？"book18.org
柳姨娘輕嗤一聲，手臂收緊，將我整個人扣進懷裡，豐腴的胸脯完全壓上來，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她低頭，在我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濕紅的齒印："別急，今晚時間長。等你吃飽了，姨娘親自教你……怎麼用，用給你看。"手指又勾了一下滿臉緋紅的湘妃。book18.org
她說著，另一隻手端起桂花粥，舀了一勺送到我唇邊，語氣溫柔得可怕："先張嘴，把粥吃了。吃飽了才有力氣……讓姨娘和姐姐，把你弄得下不了榻。" 我張開嘴，任由湘妃將溫熱的粥勺送入口中，緩緩咽下，桂花的甜香混著酒意在喉間化開。抬眼時，眼底的羞怯早已被滾燙的期待取代，亮得比課堂上盯著夫子板書時還要專注 —— 這是比任何經義都更鮮活、更燙人的 "學問"，讓我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生怕錯過半分。book18.org
指尖無意識地蹭過柳姨娘環在我腰腹的手臂，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少年人藏不住的嚮往："姨娘…… 我、我都聽您的…… 只要您和姐姐陪著我……" 湘妃喂完最後一勺粥，把碗擱在案上，湊過來蹭我發燙的臉頰，丹鳳眼彎成月牙，嬌聲笑："弟弟這眼神，比初見時還亮呢，看來是真盼著姨娘教你些"新知識"呀～"book18.org
柳姨娘低頭，唇瓣擦過我泛紅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浸了酒的炭火，指尖輕輕摩挲我後腰的軟肉，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急什麼？吃飽了才有力氣…… 今晚姨娘定讓你瞧清楚，這"玉勢"到底是怎麼用的，保管比夫子講的《論語》更讓你記一輩子。"book18.org
我乖乖應著，小口咽下粥，眼睫輕顫，眼底亮得發燙。book18.org
柳姨娘低笑一聲，喉間滾出饜足的暗啞。她將空粥碗擱到一旁，手臂一收，把我整個人徹底圈進懷裡，豐腴的胸脯完全壓上來，幾乎讓我喘不過氣。燭光搖曳下，她肩頭裸露的肌膚泛著蜜色光澤，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我領口最後一顆盤扣。book18.org
"既然晚弟這麼好奇……"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卻裹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那姨娘今晚就開恩，讓你瞧個仔細。"book18.org
她側眸瞥向湘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去，把你那支碧玉的取來。涼透了才好玩。"book18.org
湘妃眼尾一挑，嬌聲應了"是～"，起身時故意慢悠悠地讓紗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與鎖骨。她赤足踩在榻邊地毯上，腰肢款擺著走向妝奩，刻意讓背影在燭火里拉出撩人的弧度。片刻後，她捧著一支通體碧綠的玉勢回來，玉質溫潤，雕得極精細，頂端微翹，通身刻著淺淺的螺紋。book18.org
她跪坐回榻上，將玉勢遞到柳姨娘手中，自己則順勢貼上我後背，雙手從我腋下穿過，輕輕箍住我胸口，指尖在鎖骨上打著圈："弟弟別眨眼，好好看著……姐姐和姨娘這就演給你瞧。"book18.org
柳姨娘接過玉勢，先用指腹摩挲著冰涼的表面，忽而俯身，將那玉勢抵在湘妃唇邊。湘妃乖順地張嘴，含住頂端，舌尖緩慢繞著打轉，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眼波流轉，始終鎖著我，眼底滿是挑逗。book18.org
柳姨娘低頭，在我耳邊呵氣："瞧見沒？先要含熱了，才不傷人。"說罷，她抽回玉勢，帶著濕潤的水光，轉而抵向湘妃腿間。book18.org
湘妃輕哼一聲，腰肢軟軟塌下去，雙腿自然分開，任由那冰涼的碧玉一點點沒入。她咬著唇，眉心微蹙，卻又帶著饜足的顫音："姨娘……慢些……涼得奴家腿都軟了……"book18.org
柳姨娘動作不疾不徐，另一隻手撫上湘妃胸前，揉捏著挺立的紅櫻，聲音啞得發顫："晚弟，你看……她這兒都濕透了。玉勢再粗些，她也受得住。" 空氣里很快瀰漫開曖昧的水聲與低喘。我被夾在兩人中間，耳邊是湘妃壓抑不住的嬌吟，眼前是柳姨娘掌控一切的側臉。她偶爾側頭看我，眼底的占有欲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喜歡看嗎？"柳姨娘忽然停下動作，抽出那支濕淋淋的碧玉，轉而抵在我唇邊，"要不要……也嘗嘗這滋味？"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微微張開了嘴，伸出舌尖舔舐著湘妃的淫液，少女的味道真好聞，好香。不由輕輕攬住了湘妃的腰肢。book18.org
我舌尖剛觸到那濕潤的頂端，帶著湘妃體溫的甜膩便在口腔里化開。湘妃身子猛地一顫，低低"啊"了一聲，腰肢往前送了送，像要把自己更緊得靠近我的身體。她雙手捧住我臉頰，指尖微微發抖，聲音又軟又啞："弟弟……姐姐好癢……姐姐的味道好麼……"book18.org
柳姨娘眸色徹底暗下來，像饜足的獸。她單手握住那支碧玉，緩緩抽送，另一隻手按住我後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導我含得更深。玉勢進出間帶出的水聲混著湘妃壓抑的喘息，在廂房裡迴蕩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乖，"柳姨娘俯身，唇貼著我耳廓，氣息滾燙，"含住了，別吐出來。姨娘教你怎麼伺候女人……你姐姐若在，也該這樣疼你。"book18.org
從我口中拿出溫潤的沾滿口水與淫液的玉勢，又重新靠近湘妃的陰道口。 她說著，手腕一轉，玉勢猛地頂到最深處。湘妃瞬間弓起身，喉間溢出破碎的哭腔，雙腿纏上我腰，腳踝死死扣住。她的胸脯劇烈起伏，紅櫻蹭過我鼻尖，帶著淡淡的乳香。book18.org
我攬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指尖陷入軟肉。舔舐起湘妃的乳頭，湘妃低頭，額頭抵著我額頭，濕漉漉的眼睫掃過我眼皮，聲音斷斷續續："弟弟……好會舔……姐姐、姐姐要到了……"book18.org
柳姨娘忽然抽出玉勢，帶著晶亮的水絲，轉而抵到我唇邊，命令般低語："張嘴，再嘗嘗你姐姐身體內的味道。"book18.org
我急不可耐嘗起了玉勢上的溫暖白沫，發出嗚咽的水聲。book18.org
同時右手攬住了柳姨娘豐腴的腰肢，左手在湘妃翹挺的臀上游弋。book18.org
我舌尖急切地卷過碧玉表面，殘留的溫熱白沫在口腔里綻開咸甜，帶著湘妃獨有的氣息。我發出的嗚咽水聲細碎又黏膩，像小獸貪婪吮吸奶水。左手順著湘妃翹挺的臀肉往下滑，指尖陷入軟彈的弧度，輕輕掐弄；右手則緊緊攬住柳姨娘豐腴的腰，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肌膚，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湘妃被我掐得腰一軟，喉間溢出破碎的嬌喘，雙腿不由自主夾緊我的手腕。她低頭，濕漉漉的唇貼上我耳垂，聲音抖得不成調："弟弟……手勁兒這麼大……姐姐的臀都要被你捏腫了……再、再用力些也沒關係……"book18.org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胸脯劇烈起伏，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她單手握住那支沾滿水光的玉勢，另一隻手扣住我後頸，強迫我仰頭與她對視。燭火映在她眼底，像兩團燒不盡的炭。book18.org
"瞧你這饞樣，"她聲音啞得發狠，拇指抹過我唇角的水漬，"嘗夠了你姐姐的味道，現在該輪到姨娘了。"她將玉勢抵到自己腿間，緩緩沒入，動作毫不遮掩。豐腴的大腿繃緊又放鬆，水聲黏稠地在三人之間迴蕩。book18.org
她俯身，豐滿的胸脯完全覆上我臉，乳香混著汗味將我包圍。玉勢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的細微顫動傳到我掌心。她喘息著命令："手別閒著……摸姨娘這兒……用力……讓姨娘也舒服舒服……"book18.org
湘妃從旁貼上來，舌尖舔過我頸側的吻痕，縴手順著我敞開的衣襟往下探，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輕輕擼動："弟弟這兒也脹得好厲害……姐姐幫你……"book18.org
我牙齒輕輕咬住柳姨娘左邊乳頭，舌尖裹著那顆早已硬挺的紅櫻來回啃噬，發出細碎濕潤的嘖嘖聲。柳姨娘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豐腴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送，胸脯完全壓進我嘴裡，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她右手扣住我後腦，指甲陷入我發間，聲音又酥又狠："小畜生……咬得再重些……姨娘喜歡你這股子貪吃的勁兒……"book18.org
我右手五指張開，死死扣住她另一隻沉甸甸的乳肉，掌心被滾燙的軟肉溢滿，稍一揉捏便從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浪。柳姨娘腰肢一顫，腿間那支碧玉被她自己頂得更深，水聲黏稠得像是有人在耳邊攪動蜜漿。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已滑進湘妃腿心，兩指併攏，緩緩沒入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甬道。湘妃"啊"地尖叫一聲，腰肢弓成極致的弧度，臀肉被我掌根抵住，往前狠狠撞來。她雙手抱住我腦袋，指尖發抖地抓撓我後頸，聲音斷成碎片："弟弟……插、插深些……姐姐裡面好空……要你的手指……再、再快點……" 柳姨娘低頭，唇狠狠碾上我額角，喘息間帶著饜足的兇狠："瞧瞧你這雙手……一隻抓著姨娘的奶，一隻在你姐姐屄里攪……小東西學得倒快。"她忽然抽出玉勢，帶著晶亮水絲甩到一旁，轉而握住我早已硬到發紫的性器，掌心上下擼動，拇指惡意地碾過頂端："這兒也該喂飽了……是想插姨娘，還是插你姐姐？"book18.org
湘妃聞言，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卻還是強撐著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濕漉漉的穴口抵住我頂端，緩緩往下坐。她咬著唇，眉心緊蹙，聲音又甜又顫："弟弟……姐姐先來……姐姐要你……"book18.org
柳姨娘不甘示弱，俯身從旁咬住我耳垂，豐滿的胸脯貼著我側臉磨蹭："別急……姨娘等得起……等你把她操哭了，再來伺候姨娘……"book18.org
"姨娘"我嗚咽道："我想同時要你和湘妃姐姐。我要我們仨在一起。" 我嗚咽著說出那句胡話，聲音斷續又黏膩，像被情慾泡爛的糖。雙手更用力地在兩具火熱胴體上揉搓，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指縫間溢出軟肉的顫動。 柳姨娘聞言低低笑了，笑聲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帶著饜足的兇狠。她一把扣住我下巴，強迫我仰頭與她對視，眼底的火幾乎要燒穿我："同時要我們倆？小東西胃口倒不小……行，姨娘今晚就遂了你的願。"book18.org
她翻身跨坐到我另一側大腿，豐腴的臀肉重重壓下來，與湘妃一左一右將我夾在中間。兩具濕熱的女性軀體同時貼緊我，乳浪擠壓著我胸膛，腿根交纏，汗水與淫液混在一起，黏膩得讓人頭暈。book18.org
湘妃已經完全坐到底，穴肉緊緊裹住我，腰肢開始前後搖晃，每一次起落都帶出清晰的水聲。她俯身咬住我左邊鎖骨，牙齒輕輕碾磨，聲音又甜又啞："弟弟……姐姐動給你看……你、你也頂上來……"book18.org
柳姨娘不甘示弱，握住我右手強行按到自己腿心，引導我兩指併攏插進去。她自己則抓住我性器根部，配合湘妃的節奏往上頂送，掌心惡意地揉捏卵袋，喘息間帶著命令："這兒也別閒著……給姨娘摳……摳到姨娘哭出來……"book18.org
三具身體徹底糾纏成一團。我被夾在中間，進退不得，只能隨著她們的動作起伏。湘妃的穴緊得發燙，柳姨娘的指甲掐進我肩頭，乳尖在我胸前磨蹭出紅痕。濕熱、喘息、水聲、肉體碰撞的悶響填滿整個廂房。book18.org
柳姨娘忽然俯身，舌尖卷過我唇角，聲音低得像蠱："叫姐姐……叫姨娘……今晚我們三個，誰也別想分開……"book18.org
湘妃貼著我耳廓輕笑，腰肢猛地一沉，把我整根吞沒："弟弟……射給姐姐……射滿姐姐……"book18.org
我左手猛地箍住湘妃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酥胸。她的呼吸瞬間被我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下身卻更用力地迎合我挺動的腰。湘妃的穴肉像活物般痙攣收縮，一下下絞緊我，濕熱得幾乎要把我融化。她雙手死死扣住我後背，指甲劃出幾道淺紅的血痕，聲音被吻堵在喉嚨里，只剩鼻音顫抖："弟、弟弟……好深……要、要被你頂穿了……"book18.org
右手兩指併攏，在柳姨娘濕滑的陰戶里保持著同樣的節奏兇狠抽送。指節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水液，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根淌下，在榻上洇開深色水痕。柳姨娘腰肢劇顫，豐滿的臀肉隨著我手指的撞擊啪啪作響。她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低啞的長吟，胸前兩團乳肉劇烈晃動，幾乎要甩到我臉上。book18.org
我仰頭吻上柳姨娘的紅唇，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濕軟的舌頭瘋狂吮吸。口腔里滿是她獨有的甜膩脂粉味混著汗咸，她先是輕哼一聲，隨即反客為主，狠狠咬住我下唇，牙齒碾磨出淡淡血腥氣。兩人唇舌糾纏，津液順著嘴角淌下，拉出銀亮的細絲。book18.org
"姐姐……姨娘……姐姐……姨娘……"我含糊地重複著，像中了蠱，腦子裡只剩這兩個稱呼在反覆迴蕩。book18.org
柳姨娘忽然扣住我後腦，加深這個吻，同時胯下狠狠往前一送，把我的手指整根吞沒。她喘息著在我耳邊低笑，聲音沙啞得可怕："小畜生……嘴上喊得甜，手上倒挺狠……再快些……讓姨娘也跟著你姐姐一起泄……"book18.org
湘妃被我頂得連連尖叫，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癱在我胸前，穴道劇烈收縮，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我小腹上。她哭腔都出來了："射、射進來……弟弟……姐姐要你的……全都要……"book18.org
龜頭感覺到滾燙的陰精噴射，左手更死命摟緊已經到高潮的湘妃，她上身緊緊貼在我的胸膛，臀部高高翹起，景色一片淫糜。馬眼頓感酥麻，滾燙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全數灌進湘妃還在痙攣的穴心。她"啊——"地長叫一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下去，上身死死貼在我胸膛，汗濕的酥胸擠壓變形，臀瓣高高翹起，雪白圓潤的臀肉間我半軟的性器還被她穴口緊緊咬住，濁液混著她的陰精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淫靡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同一瞬，柳姨娘粗重喘息著，單手握住那根粗長碧玉勢，玉身已被她先前自己玩得晶亮。她俯身，眼神像饜足的雌獸，慢條斯理地將玉勢頂端抵住湘妃還在抽搐的菊蕾，輕輕碾磨。book18.org
湘妃身子猛顫，哭腔都帶上了顫音："姨、姨娘……那兒不行……還、還在泄呢……"book18.org
柳姨娘低笑，嗓音沙啞又惡劣："不行？方才不是叫得最浪？姨娘幫你再泄一次。"說罷腰一沉，粗大的玉勢緩緩擠進那緊窄後庭。湘妃尖叫著弓起身，臀肉劇烈顫抖，前穴因驚嚇又是一陣收縮，把我剛射完的性器絞得又硬了幾分。 柳姨娘一邊緩慢抽送玉勢，一邊伸手捏住湘妃晃蕩的乳尖，狠狠一擰："瞧這騷樣……前面被弟弟射滿，後面還想要……今晚不把你操散架，姨娘就不姓柳。"book18.org
我眼前一片迷霧，耳邊只剩兩女交疊的喘息與水聲。柳姨娘忽然側頭，濕熱的唇貼上我耳廓，舌尖卷過耳垂："小畜生……射完了還硬著？等會兒姨娘親自坐上來……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喂不飽的女人。"book18.org
湘妃已哭得梨花帶雨，卻仍本能地扭腰迎合前後兩處侵入，斷續嗚咽："弟弟……姨娘……要、要壞掉了……"book18.org
耳旁傳來柳姨娘戲謔且帶命令的口吻："小騷貨，今晚倒是你先吃掉了晚弟的頭籌。給我快點把他再用騷屄夾硬起來，別偷懶。騷丫頭，今晚姨娘我還沒吃到呢！"book18.org
手上加速了玉勢在湘妃屁眼裡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毫無憐惜。book18.org
我手腳無力，拍著湘妃雪白的後背，聽到姨娘這話，努力集中精神使自己半軟的雞巴快點硬起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柳姨娘，仿佛是在讓她體諒我剛射完的恢復，又仿佛是在替湘妃求情。小聲說著："姨娘，輕點……"book18.org
我手腳綿軟無力，掌心拍在湘妃汗濕的後背上，像拍在滾燙的綢緞，發出輕微的啪聲。湘妃被玉勢頂得渾身發抖，前穴還含著我半軟的性器，後庭卻被粗暴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尖叫著弓起腰，臀肉劇烈顫動，白膩的臀瓣間那根碧玉勢進出時帶出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嗤笑一聲，嗓音低啞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輕點？小東西心疼你姐姐了？"她手上動作反而更狠，玉勢幾乎整根沒入，又猛地抽出大半，再狠狠捅進去，撞得湘妃哭喘連連："啊……姨娘……慢、慢些……要裂了……" 她另一隻手掐住湘妃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讓她淚眼汪汪的模樣對著我："瞧瞧你這好姐姐，前面被你射滿，後面還被姨娘操得浪叫不止。你倒是心軟？再不快點把弟弟弄硬，今晚姨娘可不介意直接把你綁起來，讓你看著我怎麼玩她。"book18.org
湘妃哭得梨花帶雨，卻仍聽話地收緊前穴，腰肢艱難地前後搖晃，試圖用濕熱的穴肉把我重新喚醒。她斷續嗚咽著，聲音又軟又顫："弟弟……姐姐夾、夾緊了……你快硬起來……姨娘等著呢……"book18.org
我哀求的眼神望向柳姨娘，她卻只勾唇一笑，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齒輕輕碾磨，熱氣噴在我頸側："別拿這可憐巴巴的眼神看我……姨娘最不吃這一套。"她忽然伸手握住我半軟的性器根部，掌心裹著湘妃溢出的濁液，上下擼動幾下，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乖，再硬起來……姨娘今晚要騎你騎到天亮。"她低笑，玉勢在湘妃後庭里又是一記深頂，湘妃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在我胸前，胸乳重重壓下來，乳尖擦過我皮膚，帶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廂房裡只剩肉體碰撞的悶響、喘息與哭叫交織，空氣黏膩得幾乎能擰出水。 湘妃的陰道因後庭極度疼痛與刺激痙攣地抽動著，絞緊我的陰莖。book18.org
從未感受過如此緊緻的陽具開始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我雙臂收緊，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湘妃整個抱進懷裡，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身子還在劇烈顫抖，前穴因後庭的劇痛與異物感本能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住我逐漸復甦的性器。那緊緻程度遠超先前，濕熱、褶皺、收縮，像一張活網要把我整根吞沒。我低頭輕吻她淚濕的嘴角，舌尖嘗到咸澀，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姐姐……別怕……我抱著你……"book18.org
湘妃嗚咽著把臉埋進我頸窩，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鎖骨上，斷續哭喘："弟弟……好疼……可、可又好滿……姨娘太、太深了……"她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神志迷離，指尖卻下意識扣緊我後背，在已有的紅痕上又添了幾道。book18.org
柳姨娘看著這一幕，眼中戲謔更濃。她抽出玉勢半截，又猛地全根捅入，撞得湘妃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進我懷裡，胸乳重重壓在我胸膛，乳尖因摩擦而硬挺。她俯身，豐腴的身子幾乎覆上我們兩人，單手掐住湘妃後頸，迫使她抬起臉，另一手則握住我已完全硬挺的性器，將它拔了出來，用龜頭抵在湘妃濕淋淋的穴口邊緣，緩緩碾磨。book18.org
"瞧瞧，多乖。"柳姨娘嗓音沙啞，帶著饜足的惡意，"晚弟一哄，這騷貨就又浪起來了。來，姨娘幫你們。"她腰身一沉，引導我重新頂入湘妃前穴，同時自己握著玉勢繼續操弄後庭，雙管齊下，節奏精準而殘忍。book18.org
湘妃瞬間崩潰，哭叫變成破碎的呻吟："不、不行了……弟弟……姨娘……要、要被撐壞了……啊——！"前後同時被侵占的快感讓她渾身抽搐，穴肉瘋狂收縮，把我絞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柳姨娘貼近我耳邊，舌尖舔過我耳廓，熱氣噴薄："小畜生……抱著你姐姐好好乾。等她泄了，姨娘就坐上來……讓你知道，什麼叫一夜不睡。"book18.org
廂房內肉體拍擊聲、水聲、哭喘交織成一片，燭火搖曳，把三道糾纏的身影拉得極長。book18.org
我嗚咽著開口，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碎的紙，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往外擠："姨娘……姐姐、姐姐剛才已經泄過了……我、我可以證明……她的水好多好燙……全、全都泄在我雞巴上了……"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艱難地從柳姨娘濕熱的小腹下抽出手，指尖還沾著她黏膩的汁液，卻怎麼也夠不到那根兇狠進出湘妃後庭的碧玉玉勢。手臂在半空無力地抓撓，像溺水的人撈空氣。舌尖卻本能地伸出，輕輕舔過湘妃臉頰上縱橫的淚痕，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book18.org
"姨娘……輕、輕點好嗎……求、求你了……我已經硬了……湘妃姐姐快、快不行了……"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腰身猛地一沉，玉勢整根沒入，重重撞在最深處。湘妃瞬間失聲尖叫，整個人像被釘死般弓起背，臀肉劇烈痙攣，前穴瘋狂收縮，把我再度硬挺的性器絞得發疼。她哭得幾乎斷氣："不……不要……姨娘……要死了……要裂開了……"book18.org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嗓音沙啞又帶著刻骨的惡意。她空出的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臉，直視她那雙饜足又殘忍的眼睛："證明？小畜生倒是會替姐姐說話。"她另一隻手繼續操弄玉勢，節奏快得帶出淫靡的水聲，"她泄得再多又怎樣？姨娘今晚就是要她前後都泄到失禁。倒是你——硬得這麼快，還敢跟我討價還價？"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我下巴，俯身咬住我喉結，牙齒重重碾過，留下深紅齒痕："再求一句試試？姨娘最喜歡聽你哭著求饒。"說罷她猛地抽出玉勢，又狠狠捅入，湘妃嘶啞地哭叫，身體往前撲倒，把我壓在身下，汗濕的酥胸死死貼著我胸膛，乳尖因劇烈摩擦而腫脹發紅。book18.org
我被她壓得喘不過氣，性器卻在湘妃痙攣的穴肉里越發脹痛。柳姨娘直起身，豐腴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她舔了舔唇，眼神像盯住獵物的雌獸："行了，別裝可憐。抱著你姐姐，給我狠狠干。等她再泄一次，姨娘就親自坐上來……讓你知道，求饒是沒用的。"book18.org
我腰肢猛地一挺，性器在湘妃痙攣到極致的甬道里艱難頂弄幾下，卻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住，幾乎動彈不得。熱意在小腹翻湧，卻怎麼也沖不到頂點。我乾脆停下動作，深吸一口氣，強行憋出一股尿液，熱流直直衝進她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嘶——！"湘妃渾身劇顫，像被電擊般弓起背，尖叫瞬間變成破碎的嗚咽。前穴猛地收縮，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我龜頭上，又順著交合處大股大股淌下，浸濕了錦被。她哭得幾乎失聲："泄、泄了……弟弟……又、又被你弄泄了……啊……"book18.org
我羞得滿臉通紅，偏過頭不敢看柳姨娘，聲音細若蚊吶："姨娘……她……姐姐她泄了……"book18.org
柳姨娘低低笑出聲，笑意里裹著冰冷的惡意。她猛地抽出玉勢，帶出一串晶亮的水絲，隨手扔到一旁。湘妃後庭驟然空虛，失控地收縮抽搐，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像斷了線的傀儡。柳姨娘俯身，一把揪住湘妃汗濕的長髮，迫使她抬起臉，另一手掐住我下巴，強迫我對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泄了？嗯？"她舌尖舔過唇角，眼神像在看兩隻待宰的羔羊，"那正好，輪到姨娘了。"book18.org
她將湘妃的臀部往我小腹上推，讓她的穴脫開我的性器，跨坐上來，豐腴的大腿分開，濕淋淋的穴口直接抵住我還沾著湘妃淫液的性器，腰身一沉，整根吞沒。炙熱、緊緻、飽滿的包裹感瞬間將我淹沒。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湘妃被她壓在身下，胸乳被擠得變形，淚眼朦朧地看著我被柳姨娘騎乘的模樣。book18.org
"哭什麼？"柳姨娘掐著我臉頰，迫使我睜眼看她，"不是求我輕點嗎？現在姨娘親自來，你倒給我好好挺著。"她加快節奏，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發出淫靡的肉響，"小畜生……再射一次給姨娘瞧瞧……射不出來，姨娘就把你綁在這兒，操到天亮。"book18.org
我哭喪著臉，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意，斷斷續續往外擠："姨娘……我、我剛才也射了……讓、讓我緩緩……就、就一會……緩緩……"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的手在濕透的床單上胡亂抓撓，指尖終於觸到湘妃同樣冰涼顫抖的手。我下意識收緊，五指與她十指相扣，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湘妃虛弱地回握，掌心全是冷汗，指甲無意識掐進我手背，留下幾道淺紅月牙痕。她喘得像條瀕死的魚，胸脯劇烈起伏，卻仍努力側過臉，淚眼朦朧地看我。book18.org
柳姨娘騎在我腰上，動作卻驟然停住。她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眼神里的戲謔瞬間被某種更陰鷙的東西取代。下一秒，她猛地抓住我們交疊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迫使我們十指緊扣的手舉到半空，像展示戰利品。book18.org
"緩緩？"她嗤笑一聲，嗓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小畜生倒是會心疼人。射了一次就想歇？姨娘還沒爽夠呢。"book18.org
她腰身再度沉下，重重碾磨，把我半軟的性器又硬生生逼得脹大幾分。湘妃被這動作帶得往前一栽，額頭抵在我肩窩，嗚咽著喊疼。柳姨娘卻不管不顧，單手掐住湘妃後頸，把她臉按向我們交握的手，命令道："親一口。親你弟弟的手背。告訴他——你也捨不得姨娘停。"book18.org
湘妃渾身一顫，淚水大顆砸在我手背上，卻還是乖乖低下頭，唇瓣顫抖著貼上我指節，輕輕一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弟弟……我、我也不想停……姨娘……姨娘還沒夠……"book18.org
柳姨娘滿意地哼笑，鬆開湘妃後頸，轉而掐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聽見沒有？連你姐姐都求我繼續。你還敢跟我撒嬌？"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轉臀部，把我整根吞吐碾磨，濕熱緊緻的包裹感像要把我魂魄都吸走。我被逼得低喘連連，眼角泛紅，卻怎麼也掙不開與湘妃相扣的手。book18.org
"再射一次給姨娘看。"柳姨娘俯身，舌尖舔過我耳垂，"射不出來，姨娘就把你們倆綁一塊兒，操到誰先求饒誰輸。"book18.org
我垂死掙扎間，視線被柳姨娘胸前劇烈晃動的雪白乳肉牢牢占據。那兩團飽滿幾乎要將燭光都擠碎，殷紅乳尖在汗水裡泛著濕亮的光。我猛地抬起頭，張口含住其中一顆，牙齒輕輕磕碰，舌尖裹著口水瘋狂吮吸，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book18.org
"姨娘……姨娘……娘……娘……娘……"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黏膩，帶著哭腔和某種近乎絕望的依戀。左手本能地攀上她豐腴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軟肉，像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里。右手依舊與湘妃十指緊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柳姨娘渾身一震，騎乘的動作驟然加快。她低頭看著我埋在她胸前的臉，眼神里的殘忍忽然被一層更濃的饜足覆蓋。她單手扣住我後腦，狠狠把我臉按進乳溝，幾乎要讓我窒息。book18.org
"叫得好聽……"她喘息著笑，嗓音沙啞得發顫，"再叫一聲娘，姨娘就讓你射。叫得不夠乖，今晚誰也別想睡。"book18.org
她腰身瘋狂起伏，穴肉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把我半軟的性器再度逼到極限。湘妃被她壓在下方，胸乳被擠得變形，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我們交握的手心。她虛弱地收緊手指，像在回應我最後的倔強，唇瓣顫抖著貼近我耳邊，細若蚊吶："弟弟……也、也叫我一聲姐姐……好不好……"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冷笑，空出的手猛地掐住湘妃下巴，強迫她仰頭："他現在只有我一個娘。你算什麼姐姐？再多嘴，姨娘就把你後頭那朵花再開一次。"book18.org
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齒碾磨，聲音低沉而蠱惑："來，告訴姨娘……你現在是誰的崽？誰能喂飽你，誰能讓你射。快說。"book18.org
我被她騎得魂飛魄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沾濕了她胸前大片肌膚。乳尖在我舌尖上越發腫脹發硬，她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轉臀部，頂到最深處，像要把我整個人榨乾。book18.org
我含糊地哭叫著，聲音被乳肉堵在喉嚨里，破碎得幾乎不成句："……娘……娘……射、射給娘……"book18.org
柳姨娘聞言發出一聲饜足至極的低哼，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死死扣住湘妃雙肩，像要把她當肉墊般按在我胸前。硬挺腫脹的乳尖一次次故意刮過湘妃汗濕的脊背，劃出道道紅痕。她的小腹兇狠撞擊著湘妃翹挺的雪臀，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下都讓湘妃身子往前一栽，滾燙的臉頰更緊地貼在我胸膛上。book18.org
我左手無力地扶著柳姨娘粗軟的腰，右手仍與湘妃十指緊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汗水、淫液、淡淡的尿騷味混著殘餘的香粉，濃得化不開，整個床榻像浸在黏稠的蜜漿里。湘妃像只被玩壞的青蛙，匍匐跪趴在我身上，氣若遊絲地喘，濕發披散在我唇鼻間，帶著她獨有的甜膩體香。book18.org
柳姨娘下身馳騁得越發兇猛，宮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下吮咬著我龜頭。她故意放慢節奏，臀部旋轉著碾磨，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再緩緩抬起，只留龜頭被穴口絞住，然後又重重坐下。每次撞擊都讓湘妃的臀肉劇顫，逼得她發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乖崽……射吧……"柳姨娘俯身，舌尖舔過我汗濕的額角，聲音低啞蠱惑，"射給娘……把你那點可憐的精都射進娘的子宮裡……讓娘給你生個弟弟妹妹……"book18.org
她猛地加速，穴肉痙攣般絞緊，我再也憋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進她最深處。柳姨娘仰頭長嘆，渾身顫抖著到達頂點，乳浪劇盪，幾乎要把我臉埋沒。她死死按住我後腦，不讓我退開半分。book18.org
湘妃被夾在中間，感受到我射精時的抽動，也跟著小聲抽泣著泄了最後一次，前穴空虛地收縮，淫水順著我大腿淌下。book18.org
柳姨娘滿足地喘息良久，才緩緩從我身上下來，帶出一大股混濁的白濁。她懶洋洋側躺，伸手把湘妃拽過來，讓她趴在我腿間，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我和她交合處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今晚……你們倆都別想走了。"她輕笑，指尖在我胸口畫圈，"娘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我聲音虛弱得像風一吹就散，帶著哭後的沙啞和認命的疲憊：book18.org
"姨娘……如今我又能走到哪裡去……"book18.org
說完，我側過身，艱難地伸出手臂把湘妃攬進懷裡。掌心貼上她汗濕冰涼的脊背，一下一下輕撫，像哄小孩那樣笨拙。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黏成一縷的濕發，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殘餘的淚痕，低聲問：book18.org
"湘妃姐姐……你還疼麼？"book18.org
湘妃渾身一顫，臉埋進我胸口，鼻尖蹭著我尚存的體溫。她沒立刻回答，只是先把臉更深地埋進去，像要把自己藏起來。半晌，才從我懷裡悶悶傳出細碎的鼻音：book18.org
"……疼……後頭還火辣辣的……可、可比剛才好多了……"她頓了頓，聲音更小，"弟弟抱著……就不那麼疼了……"book18.org
柳姨娘側躺在榻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懶洋洋地在我大腿內側畫圈。她看著我們相擁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瞧瞧，多乖的一對小東西。"她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臉扳向自己，"崽兒剛才不是喊得挺響？怎麼現在又想起心疼別人了？嗯？"book18.org
她指尖順著我喉結滑下，在我胸口重重一按："放心，姨娘不趕你。往後你和湘妃都睡我這榻，哪兒也不許去。餓了娘喂，渴了娘給喝，想射了……就躺著讓娘榨。"book18.org
她忽然翻身，把我和湘妃一起圈進臂彎，像抱兩個布娃娃。豐腴的乳肉壓在我後背，另一邊又擠著湘妃的臉。她低頭在我耳邊呵氣：book18.org
"今兒天快亮了，先睡。明兒醒了，娘教你們玩點新花樣——讓湘妃用嘴把你弄硬，再讓你們姐弟倆疊羅漢給娘看。"book18.org
湘妃身子一抖，下意識往我懷裡縮得更緊。我感覺她睫毛濕漉漉地顫，像又要哭了。book18.org
柳姨娘卻笑得更歡，手掌拍了拍我屁股："睡吧，乖崽。夢裡也別想跑，娘的味兒已經長在你骨頭裡了。"book18.org
燭火搖曳，榻上三具糾纏的身體漸漸安靜下來，只剩粗重的呼吸和偶爾細微的抽泣。book18.org
宿夜的乏意還纏在骨頭上，我是最先醒的。book18.org
身旁湘妃睡得安穩，呼吸輕淺，柳姨娘還閉著眼，鬢髮散在枕上。book18.org
我不敢大動，只微微支起身子，光裸的手臂小心翼翼探到榻邊的衣堆里，指尖在布料間慌亂地摸索，好一會兒才攥住那張疊得齊整的二十兩銀票。book18.org
指尖微微發顫，我連呼吸都放輕，慢慢收回手，蜷回被窩裡。細微的動靜還是擾醒了柳姨娘，她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我手上。book18.org
我垂著眼帘，睫毛上還掛著昨夜乾涸的淚痕，手掌緩緩伸出，將那張疊得方正的二十兩銀票遞到柳姨娘眼前。指尖輕顫，像風中殘燭，連遞錢的動作都帶著某種無聲的卑微與了斷。book18.org
柳姨娘半眯著眼，視線先落在銀票上，又慢悠悠移到我臉上。她沒立刻接，只是伸出兩根手指，沿著票面邊緣輕輕一划，發出細微的"沙"聲，像在試探這紙張的成色，也像在試探我的底線。book18.org
"喲……"她終於輕笑出聲，嗓音慵懶中裹著刀鋒，"這是拿銀子，跟娘見外呢？"book18.org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整個人拽近。銀票被她隨手扔到枕邊，另一隻手掐住我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那雙丹鳳眼裡饜足還未散盡，更多的卻是玩味與殘忍。book18.org
"崽兒，" 她拇指輕輕擦過我唇角，聲音低柔，"你以為這點銀子，就能把昨夜的情分當了？就能把你自己，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忽然鬆手，把我推回榻上，順勢翻身跨坐到我腰間。豐腴的臀肉重重壓下，我半軟的性器被她溫熱的腿根夾住，瞬間又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湘妃被驚醒，迷迷糊糊睜眼，見狀下意識想縮，卻被柳姨娘反手按住後頸，溫柔哄著："別怕，繼續靠著。"book18.org
"你倆昨晚不是親近得很？" 柳姨娘語氣軟，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力道，"今兒就好好陪著，娘看著心裡舒坦。"book18.org
她俯身，乳尖故意擦過我胸膛，聲音又甜又穩："銀票娘收了，可你這個人，早已歸我了。往後心裡想著誰、身邊靠著誰，都要先問過我。懂嗎？"book18.org
她忽然低頭，咬了咬我喉結，牙齒不輕不重碾磨："從今往後，你和湘妃，都是娘放在心尖上的人。錢不用你掏，路不用你想，安安心心待在我身邊就好。再跟我生分……" 她舌尖輕輕掃過我耳垂，語氣帶著嗔怪，"娘可要好好罰你，讓你記牢，誰才是疼你、護你的人。"book18.org
湘妃身子輕輕一顫，乖乖把臉埋在我胸口。book18.org
柳姨娘直起身，滿意地拍拍我臉："乖，再陪娘躺會兒。等天亮了，娘帶你出去見見人，讓她們都瞧瞧，我身邊這兩個可人兒，有多好。"book18.org
宿倦纏到正午，我才悠悠轉醒。book18.org
柳姨娘早已起身，正臨著梳妝檯細細梳妝，見我睜眼，淡淡瞥來。湘妃其實也醒了，卻只敢縮在被窩裡，怯怯地偎在我懷中藏著。book18.org
"你倆再歇會兒，" 她語聲溫軟，手上仍慢條斯理理著鬢髮，"我先出門買盒胭脂。等起來了，叫湘妃把床單換了，你倆也都拾掇得體面些。我回來，便帶你們同姐妹們一道下樓用膳。"book18.org
言罷，她踱至榻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又望了眼被窩裡瑟縮的湘妃，唇角勾出一抹淺而沉的笑，便轉身出門去了。book18.org
我輕輕撫著湘妃赤裸的背，低聲安撫："姨娘已經出門了，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指尖滑過她腰間，觸到一片溫熱滑膩的觸感。我慌忙抽手出來，掌心赫然沾著血，喉間一緊，只顫著聲吐出一個字："你……"book18.org
我指尖沾著那抹鮮紅，瞬間僵在半空，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破碎的半句話：book18.org
"你……流、流血了……"book18.org
湘妃身子一顫，臉埋得更深，幾乎要鑽進我胸口。她先是死死咬住下唇不吭聲，半晌才從齒縫裡漏出細若蚊吶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強裝鎮定：book18.org
"……沒事……昨晚姨娘、姨娘弄得太狠……後頭裂了點……一、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她說著，手臂卻下意識收緊，像怕我嫌棄似的把整個身子往我懷裡塞。汗濕的髮絲黏在我頸側，滾燙的淚珠一滴滴砸在我鎖骨上，燙得我心口發麻。book18.org
我呆愣片刻，忽然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都、都怪我……我該早點說……不……該推開她……"book18.org
湘妃猛搖頭，濕漉漉的睫毛掃過我胸膛："不怪弟弟……是、是我自己沒用……姨娘高興就好……她高興了，我、我就不會挨罰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忽然抽噎起來，肩膀劇烈發抖，像壓抑太久的堤壩終於決口。我手忙腳亂地拍她後背，指尖卻不敢再往下，生怕又碰到傷處。兩人赤裸相貼，汗與淚混在一起，黏膩又冰涼。book18.org
廂房裡靜得可怕，只剩我們壓抑的呼吸，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晨間鳥鳴。 過了一個半時辰，湘妃才稍稍平復，只把臉埋得更深，不敢抬眼看我，單薄的身子輕輕發顫：book18.org
"弟弟……我們起來吧……好不好？"book18.org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我臉頰，指尖冰涼顫抖："我……我該收拾床單了……若是你還想再睡會兒，我就先起來梳妝。"book18.org
我喉嚨發堵，說不出話，只能一下下撫她亂髮，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不睡了，我也該起來了。"book18.org
申時將盡，我與湘妃早已收拾妥當。book18.org
她將柳姨娘的廂房打掃得一塵不染，連床榻邊角都理得整整齊齊。我坐在一旁，空下來時本想拉著她再說幾句寬慰的話，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慌忙撒開手，侷促地退至一旁。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柳姨娘笑意溫婉地走了進來，目光掃過整潔的屋子，柔聲道："呦，還給我收拾得挺乾淨。走吧，我們一同用膳去，姐妹們都在樓下等著呢。"book18.org
她徑直上前挽住我的手，見我微怔，只輕輕攥了攥，便領著我邁步出了廂房。book18.org
湘妃默默跟在身後，步子微微僵硬，每一步都走得極輕。book18.org
此時天色尚早，樓內客人寥寥，樓下十幾個姑娘早已分列兩排，見柳姨娘出來，齊齊斂身柔聲喚："姨娘。"book18.org
柳姨娘微微頷首，牽著我徑直走到圓桌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我落座。book18.org
她見湘妃仍僵立在旁不敢動，溫聲開口："過來坐。" 指了指我身側的位置。book18.org
湘妃倉皇擺手，聲音細弱："我…… 我站著就好。"book18.org
柳姨娘笑意不變，又指了指那個位置，語氣卻柔中帶了不容抗拒的力道："來坐。"book18.org
湘妃身子微顫，再不敢推辭，只得輕手輕腳挪過來，只怯怯地搭著半拉屁股落座，脊背繃得筆直，侷促得手足無措。book18.org
柳姨娘不再看她，抬眼望向眾姐妹，溫聲介紹："這是沈公子，咱們玲瓏閣的貴客。"book18.org
眾位姑娘齊齊起身行禮，同聲道："沈公子萬安！"book18.org
我倉皇站起，臉頰燒得通紅，雙手在身前亂擺，聲音細得幾乎被樓下喧鬧蓋過去："諸位姑娘……不必多禮……晚弟、晚弟實在擔不起……"book18.org
柳姨娘坐在主位，丹鳳眼微微彎起，笑得溫柔如春水，手卻在桌下輕輕按住我大腿內側，力道不重，卻像無形的枷鎖。她聲音軟糯，帶著慣常的哄人腔調："沈公子謙虛了，姐妹們都盼著你呢。來，坐下吃口熱乎的，姨娘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糯米藕。"book18.org
湘妃緊挨著我右側坐下，脊背仍舊繃得筆直，屁股只敢沾著半邊凳子。她低著頭，睫毛顫個不停，手指死死絞著裙角，一聲不敢吭。其他姑娘們齊齊笑著斂身，有的溫和回道"公子客氣"，有的眼神微閃卻很快低眉順眼，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脂粉與飯菜香，卻裹著一層說不出的壓抑。book18.org
柳姨娘夾了一塊晶瑩的藕片，親手送到我唇邊，聲音低柔得像在哄三歲孩童："張嘴，娘喂你。昨夜累壞了吧？多吃點，補補身子。往後你就跟著姨娘吃喝，省得再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她說著，另一隻手在桌下順著我大腿緩緩向上，隔著薄布輕輕摩挲，像在提醒我昨夜的一切。湘妃的肩膀微微抖了抖，卻不敢抬頭，將頭微微撇了點過去。 飯桌上一派和樂，姑娘們偶爾輕聲說笑，柳姨娘卻始終把我圈在她的視線與觸碰里，不松分毫。book18.org
柳姨娘眼風掃過底下個別竊竊私語的姑娘，輕輕清了清嗓子，笑意淡去幾分，語氣裹著主事人的凌厲："我們沈公子是掏了真金白銀的貴客，誰若是敢在背後亂嚼舌根，仔細院裡的規矩。"book18.org
話音一落，她又瞬間斂了厲色，眉眼彎起溫溫柔柔的笑，柔聲道："這沈公子呀，對咱們家湘妃，可是一見傾心呢。"轉頭看向我，順手將藕片喂到我唇邊："對嗎，沈公子？"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凳子上，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哆嗦半天，只發出細碎的氣音："……我、我……" 後半句徹底卡在喉嚨里，手指在膝上絞得發白，連呼吸都亂了節奏。book18.org
柳姨娘見狀，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卻仍是那副溫柔無害的模樣。她夾起另一塊藕，重新送到我唇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怎麼？姨娘問你話，你就只會臉紅？嗯？"book18.org
她指尖在桌下輕輕一掐我大腿內側，力道曖昧又帶著警告。我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湘妃嚇得睫毛抖了抖，下意識想伸手扶我，卻在半空僵住，只敢把指尖死死摳進自己掌心。book18.org
柳姨娘終於收回手，狀似無意地撫了撫我鬢角碎發，嗓音甜膩得發齁："罷了，公子害羞，姨娘不逗你了。" 她轉頭看向眾姐妹，笑意盈盈，"咱們沈公子臉皮薄，以後姐妹們可得多擔待些，別把他嚇跑了。"book18.org
姑娘們紛紛掩唇輕笑，氣氛一時和緩下來。有人溫聲附和："公子這樣子怪可愛的。" 有人眼神卻複雜地瞟向湘妃，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柳姨娘重新執起筷子，慢條斯理給我布菜，語氣像哄孩子："多吃點，昨晚折騰得狠，得多補補。等吃飽了，姨娘帶你和湘妃回房歇著，好好……"養養身子"。"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咬得極輕，卻讓湘妃脊背瞬間繃緊。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只把頭垂得更低。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滿座姑娘，笑意溫雅，抬了抬手："姐妹們，還不快過來，敬咱們沈公子一杯？"book18.org
話音一落，姑娘們便紛紛端起酒杯，依次上前。柔聲敬酒。book18.org
我臉頰發燙，再也坐不住，慌忙起身捧著杯子，侷促地要一一回敬。book18.org
柳姨娘目光淡淡掃過身側僵坐的湘妃，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推辭的意味："還不陪著沈公子，一同回敬諸位姐姐？"book18.org
湘妃身子猛地一顫，忙惶恐地站起身，垂著頭縮在我身側，連舉杯的手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頭一位姑娘屈膝輕福，語聲柔婉得體："公子溫潤如玉，得見尊顏，婢子敬公子一杯，願公子日日安愉。"book18.org
第二位姑娘眉眼含笑道："公子駕臨玲瓏閣，是婢子們的福氣，祝公子萬事順意，喜樂常安。"book18.org
有位知曉我是沈情晚胞弟的老姑娘，眼神微柔又藏著幾分複雜，只端杯淺躬，語氣平淡守禮："公子久安，婢子敬您。"book18.org
餘下姑娘們也次第上前，皆斂聲笑著敬酒，祝詞溫恭，無一人敢越矩打趣。 我捧著酒杯，手足無措地躬身回禮，聲音細弱發緊，連句完整的客套話都說不周全，只慌亂地跟著舉杯。book18.org
身側的湘妃始終垂著頭，脊背繃得筆直，舉杯的手不住輕顫，只敢小口抿酒，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全程噤若寒蟬。book18.org
柳姨娘安坐主位，笑意溫婉地看著眼前一幕，指尖輕叩桌面，眼底藏著不動聲色的掌控與玩味，將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book18.org
姑娘們依次敬完酒，廳內正溫溫融融，忽聽門外腳步聲響，走進一位三四十歲模樣的男人，衣著體面。book18.org
柳姨娘見狀立刻起身，臉上堆起八面玲瓏的笑，上前溫聲招呼："張員外稀客，今兒怎麼得空過來？"book18.org
那員外目光一掃，當即落在湘妃身上，爽朗笑道："閒來無事逛逛，老遠就聽見這兒熱鬧，沒想湘妃妹妹也在。" 他眼神在席間轉了一圈，見一桌子姑娘只坐著我一位年輕公子。book18.org
柳姨娘眼波一轉，當即笑著邀道："員外既來了，便是緣分，一桌子姐妹正缺人熱鬧，不嫌棄便一同坐下喝幾杯？"book18.org
張員外目光落在我身上，隨口問道："這位公子是？"book18.org
柳姨娘笑意溫婉，半句不提我與湘妃的牽扯，只輕描淡寫："也是我的熟客沈公子，剛到不久，正打算給他安排姑娘呢。員外快請坐。"book18.org
我慌忙起身，侷促地拱手行禮，臉頰依舊發燙，半點主意也無。book18.org
柳姨娘見張員外落座後笑盈盈看著湘妃微微發紅的臉好一陣，轉頭看向垂首僵立的湘妃，語氣輕緩卻不容抗拒："還愣著做什麼？張員外是你的老主顧，快過來陪著員外坐，好生伺候。"book18.org
湘妃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微微發白，卻不敢有半分違逆，只得低著頭，步履僵硬地挪到張員外身旁坐下，指尖死死攥著裙角，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柳姨娘這才重新坐回主位，丹鳳眼笑盈盈看向我，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聲音柔得像裹了蜜，卻字字扎人："沈公子你看，滿閣這麼多漂亮姐妹，除了湘妃妹妹，今晚想選哪一個來陪著你？姨娘這就給你安排。"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半個字也吐不出，只覺得臉頰火燒火燎，連呼吸都發緊。 身旁的員外坦然落座拉著湘妃的小手，與姑娘們隨意閒談；book18.org
湘妃把頭垂得幾乎埋進胸口，肩膀控制不住地輕顫，連呼吸都輕得像要斷了；book18.org
只有我和她，隔著一張飯桌，被這突如其來的局，生生拆成了兩頭，尷尬得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book18.org
柳姨娘依舊笑得溫柔如水："沈公子，趕緊的，喜歡哪個就快快下手，晚了，別的客人就挑走了。"book18.org
眾姑娘掩嘴而笑，跟著起鬨："是啊，沈公子，趕緊再選一位吧。"book18.org
我看向柳姨娘，她面上笑意溫婉，目光卻堅定得沒有半分轉圜餘地，分明是今日逼著我，必須挑出一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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