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紅杏 #海後 #純愛 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我和清禾開車到了那家中餐館。book18.org
店是張鵬定的，在城南一個不算太新的商圈旁邊，招牌上寫著「蓉城印象」四個大字。門臉裝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紅燈籠掛著，木格窗欞。停好車，我牽著她往裡走。她的手有點涼，我握緊了揣進我大衣兜里。book18.org
「冷嗎？」我側頭問她。book18.org
「還好。」她笑了笑，往我身上靠了靠，「就是有點……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幾年前那場聚會，還有張鵬那隻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別想太多，就當來看場戲。」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掐了一下：「你最壞。」book18.org
推門進去，暖氣混著麻辣鮮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嘈雜得很。服務員迎上來，我們報了張鵬微信發來的包間名「錦城苑」，被領著上了二樓。book18.org
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沒什麼聲音。走到最裡面那間，服務員幫我們推開了厚重的木門。book18.org
喧譁聲和熱浪一起涌了出來。book18.org
包間很大，擺了兩張大圓桌，已經坐了大半。看到我們進來，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清禾身上。book18.org
「清禾！這邊！」book18.org
靠窗那桌，一個穿著米白色高領毛衣的女生站了起來，是林薇。清禾高中時關係還算好，我見過幾次。她畫著精緻的妝，頭髮燙了卷，看起來比學生時代成熟不少，但笑容還是那樣。book18.org
清禾臉上立刻漾開笑容，拉著我快步走過去：「薇薇！」book18.org
「你可算來了！」林薇繞過桌子走過來，拉住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天，你這是……逆生長啊？怎麼越來越漂亮了！」book18.org
「哪有……」清禾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這時其他人才像是反應過來，紛紛站起來打招呼。book18.org
「清禾來啦！」book18.org
「好久不見啊清禾！越來越美了！」book18.org
「陸先生也來了，好久不見！」book18.org
招呼聲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是衝著清禾去的。我掃了一眼，兩張桌子坐了大概十二三個人，男多女少。除了林薇，還有兩個女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應該也是清禾高中同學。剩下的，全是男的。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在清禾身上來回掃。從她帶著淡妝的精緻臉龐，到白皙的脖頸，再到被大衣裹住的身體曲線。有些人看得直接，有些人假裝不經意地瞟，但那種熱度，隔著一張桌子我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我心裡那點滿足感又冒了頭。看吧，儘管看！你們的女神被老子娶回家了！book18.org
清禾今天這一身，是我花了快一個小時給她挑的。book18.org
炭灰色的雙面呢大衣，剪裁是慵懶的H型，大翻領就那麼敞著，露出裡面那件黑色半高領針織短裙。裙子質地柔軟貼身，領口處做了一層透薄的黑色網紗拼接，她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在紗下若隱若現，冷白的膚色在黑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裙子很短，坐下時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條透肉的黑色打底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每一寸線條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腳上蹬著一雙厚底馬丁靴，黑色牛皮鞋面泛著啞光，鞋帶系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長發披散在肩頭，發尾燙了微微的卷，添了幾分隨性的味道。肩上挎著一隻菱格紋的黑色鏈條包，金屬鏈子在灰與黑的色調里撞出一點冷硬的光。book18.org
這一身，冷艷里透著性感，端莊下藏著誘惑。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本來清禾想穿昨天那件白色羽絨服配牛仔褲就來的，說同學聚會而已，舒服就行。我沒同意。book18.org
「那不行，」我當時摟著她，手已經不老實地從她毛衣下擺探進去，「你得穿得漂亮點。」book18.org
「這還不漂亮嗎？」她被我摸得氣息有點亂。book18.org
「漂亮，但不夠。」我咬著她耳朵，「我想看他們看你，又碰不到你的樣子。」book18.org
她紅著臉捶我：「變態。」book18.org
最後她還是拗不過我，換上了這身。現在看效果，完美。book18.org
我和清禾在林薇旁邊坐下。清禾脫了大衣搭在椅背上，裡面那件針織短裙更完整地露出來。裙身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纖細，還有坐下時繃緊的裙擺下那雙被黑色打底褲包裹的腿，全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更灼熱了。book18.org
林薇湊過來跟清禾咬耳朵：「你這身也太好看了吧？你家陸既明眼光可以啊。」book18.org
清禾偷偷瞪了我一眼，才對林薇笑：「他就愛折騰。」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環顧了一圈。張鵬還沒來。book18.org
「張鵬呢？」我問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有點書卷氣的男同學，「他不是說已經到了？」book18.org
「哦，鵬哥啊，」那男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又不自覺飄向清禾，「剛出去接電話了，應該馬上回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包間門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張鵬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視線在房間裡快速掃了一圈，看到我們這桌時，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光亮得幾乎有些刺眼。但當他看到我也在，那點光迅速暗了下去，換成了一種混合著失望和煩躁的情緒。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臉上堆起的笑容蓋過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怎麼，老子不該來？壞了你的好事？book18.org
「清禾！」他聲音拔高了幾度，快步走過來，臉上笑容熱切得有點假，「你可算來了！大家都等你呢！」book18.org
他直接走到我們這桌，一屁股坐在了林薇的另一邊——這樣，他和清禾之間，就只隔了一個林薇。book18.org
清禾對他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說了句：「嗯，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還記著幾年前KTV那件事。那只在她腿上摸來摸去的手，那黏膩噁心的觸感，她沒那麼容易忘。book18.org
張鵬顯然不在意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經像探照燈一樣，在清禾身上來回掃射。從她化了淡妝的臉，到裸露在空氣中的脖頸和鎖骨，再到被針織裙緊緊包裹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被黑色打底褲包裹的雙腿上。那眼神里的貪婪和渴望，幾乎要凝成實質淌出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可惜，清禾現在是坐著的，厚重的實木圓桌擋住了她腰部以下。張鵬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桌子邊緣上方那截大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他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失望。book18.org
過足了眼癮，他才像是剛看到我似的，轉過來：「陸先生，又見面了，歡迎歡迎！」book18.org
「張先生客氣了。」我笑著應道，也打量著他。book18.org
張鵬今天顯然是精心捯飭過。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下面是同色系的休閒褲，頭髮梳了個油光水滑的背頭，可惜額頂頭髮稀疏，髮際線後退的痕跡怎麼也遮不住。身上噴了香水，是那種味道偏濃的男士古龍水，走近了能聞到一股混合著髮膠的香氣。看得出來他想打扮成一副社會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樣，可那張普通甚至有點油膩的臉，微微發福的肚腩，還有那刻意挺直卻依舊顯得有些佝僂的背，讓這身行頭看起來不倫不類，反而更顯滑稽。book18.org
「大家都坐，別站著！」張鵬揮揮手，一副主人做派。很快，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清一色都是男的。看到清禾，一個個眼睛放光，熱情得不行。book18.org
「班花！真是班花！一點沒變！」book18.org
「何止沒變，更漂亮了好嗎！」book18.org
「清禾現在在哪高就啊？」book18.org
兩張桌子漸漸坐滿了，差不多二十號人。寒暄聲、笑鬧聲混在一起，包廂里熱氣騰騰。book18.org
張鵬作為組織者，他叫來服務員，開始張羅著上菜。還很豪橫得說：「今天這頓我請，大家放開了吃，放開了喝！」book18.org
說這話時，他不自覺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邊瞟，像只急於展示羽毛的公孔雀。book18.org
清禾正低頭用濕毛巾擦手，睫毛垂著，沒接他這個茬。book18.org
菜很快上來了。麻辣鮮香的水煮魚、紅油鋥亮的夫妻肺片、堆滿干辣椒的辣子雞、湯汁濃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擺滿了轉盤。book18.org
張鵬又站起來，拎起桌上那瓶已經開好的五糧液，開始挨個倒酒。book18.org
「來來來，都滿上！今天不醉不歸！」他走到我旁邊，給我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幾乎要溢出來，「陸兄弟，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這杯必須乾了！」book18.org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張哥豪爽。」book18.org
「哎，叫什麼張哥，叫名字就行！」他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給我倒完，他立刻轉到清禾那邊。book18.org
「清禾，老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你也得喝點吧？」他拿著酒瓶，身子微微前傾，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清禾裸露的肩膀上。book18.org
清禾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想抬手擋開，張鵬卻已經拿著酒瓶開始往她杯子裡倒。book18.org
「就喝一點，意思意思，高興嘛！」他一邊倒，一邊說，搭在清禾肩頭的那隻手，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動作很輕，很快，但在場的只要稍微留點心，都能看見。book18.org
旁邊幾個男同學也跟著起鬨：book18.org
「是啊清禾，難得聚一次！」book18.org
「班花不給面子可不行啊！」book18.org
「就一杯，沒事的！」book18.org
清禾抬眼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book18.org
我對她點了點頭，用口型說：少喝點。book18.org
她這才沒再推辭，任由張鵬給她倒了小半杯白酒。倒酒的過程中，張鵬那隻手一直沒從她肩膀上拿開，指尖甚至還順著她肩頸的線條，往下滑了一小段，觸到了她鎖骨邊緣。book18.org
清禾的眉頭蹙了起來，嘴唇抿緊。但她想到我之前在車裡跟她說的那些話，想到我那些變態的要求，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推開他，只是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試圖拉開一點距離。book18.org
張鵬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他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拿著酒瓶回到自己座位。book18.org
飯局在一種看似熱鬧，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開始了。book18.org
和幾年前那場暑假聚會相比，現在的氣氛截然不同。那時候大家都還窩在大學象牙塔里，聊的是哪個老師講課搞笑，誰又掛科了，誰跟誰談戀愛了，暑假去哪玩。現在呢？book18.org
「我上個月剛提了項目經理，手下現在管著十來號人，天天加班，累是累點，但薪資漲了不少。」book18.org
「我在高新區那邊買了套房，期房，明年才交，不過位置還行，到時候裝修好了請你們來玩。」book18.org
「我最近在跟一個區塊鏈的項目，前景很不錯，認識了好幾個投資人，其中一個還是咱們蓉城本地挺有名氣的企業家……」book18.org
混得好的，或者自認為混得好的，都在有意無意地炫耀。升職加薪、買房買車、認識大佬、項目前景……每句話後面都藏著「看我多牛逼」的潛台詞。混得一般的，或者不善言辭的，就埋頭吃菜，偶爾附和著笑笑，說兩句「厲害啊」、「恭喜」。book18.org
張鵬坐在主位附近，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嘴裡蹦出來的都是「風口」、「賽道」、「估值」、「資源整合」這類詞兒，聽起來高大上，細琢磨卻空洞得很。我聽著，他其實就是個普通干程式設計師，可能混了個小組長，但絕對沒到他吹噓的那個級別。book18.org
席間，不斷有人過來給清禾敬酒。book18.org
「清禾，我敬你一杯！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咱們班最靚的風景線！」book18.org
「班花，這杯你必須喝！以前你就跟仙女似的，現在更不得了了！」book18.org
清禾端著杯子，一一應付。她酒量其實一般，幾杯白酒下肚，臉頰就飛起兩抹紅暈，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汽，看人時眼波流轉，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嫵媚。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目光更黏了，有人借著敬酒的機會，站在她旁邊就不想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還有被裙子包裹的胸口弧線。book18.org
也有人過來給我敬酒，態度殷勤得近乎諂媚。book18.org
「陸先生，久仰久仰！我敬您一杯！」book18.org
「早就聽說陸先生年輕有為，家世又好，今天總算見著了！」book18.org
「陸先生以後有什麼好項目，可別忘了提攜提攜老同學啊！」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我家裡的情況，想來攀點關係。我也懶得拆穿，該舉杯舉杯，該笑笑笑，說些場面話應付過去。book18.org
有人問起清禾的近況，她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才開口：「我剛從嘉德拍賣行辭職，打算先休息一段時間，過完年再說。之後可能去翰德那邊看看。」book18.org
話音落下，桌上響起一片或真或假的驚嘆。book18.org
「嘉德？那可是頂尖的拍賣行啊！清禾你太厲害了！」book18.org
「年薪得這個數吧？」有人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何止是能力強，長得還這麼漂亮！陸先生，你真是好福氣啊！」book18.org
張鵬也湊過來，臉上堆著笑，語氣里的酸味幾乎要溢出來：「清禾從小就是咱們班最拔尖的，長得漂亮，學習好，現在事業也這麼成功。陸兄弟，你能娶到清禾，真是……讓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啊。」book18.org
他說最後那句話時，眼睛盯著清禾，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啤酒、白酒、紅酒輪番上陣，我喝了不少，但腦子還清醒。清禾是真有點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點飄，呼吸間帶著酒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桌上杯盤狼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張鵬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站起來：「這就結束了？這才哪兒到哪兒！走，下一場，KTV！我都訂好地方了，就在附近！」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走走走，續攤！」book18.org
「清禾，你唱歌那麼好聽，今天必須得多唱幾首！」有人起鬨。book18.org
「是啊，當年畢業晚會你那一曲，我現在還記得呢！」book18.org
清禾還沒說話，我先接過話頭：「行啊，反正明天沒事，去玩玩也好。」book18.org
我說這話時，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血液往頭頂涌。幾年前那個夏天的夜晚，也是吃完飯去KTV，張鵬就是在那個昏暗吵鬧的包廂里，把手伸到了清禾的裙子底下。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要重現了。book18.org
我太想知道，這一次，他會怎麼做。book18.org
清禾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我大腿內側的軟肉。book18.org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還得保持笑容。book18.org
張鵬已經迫不及待地去結帳了，回來時紅光滿面：「走吧走吧，地方不遠，步行五分鐘就到！」book18.org
KTV就在餐館後面那條街，門臉挺大，霓虹燈招牌閃爍著「金煌娛樂」四個字。張鵬顯然是常客，跟前台打了個招呼，就被領著去了二樓一個豪華大包。book18.org
包廂很大，環形沙發能坐十幾個人，牆上嵌著巨大的螢幕，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螢幕光和幾盞旋轉的彩燈。book18.org
一進去，張鵬又忙活開了。他招呼服務員搬進來兩箱啤酒，又點了果盤、小吃、爆米花。然後他親自開酒，給每個人的杯子都滿上，最後端著酒瓶，專門走到我和清禾面前。book18.org
「陸兄弟，清禾，來，滿上滿上！」他臉上堆著笑，先給我倒滿，又給清禾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泡沫都溢出來了。book18.org
倒完酒，他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清禾旁邊的空位上——這次他坐得極近，大腿外側直接貼上了清禾的大腿。book18.org
清禾身體明顯一僵，眉頭蹙起。她下意識地往我這邊挪了挪，想拉開距離，她轉過頭，眼神帶著懇求，伸手在下面拍了拍我的腿。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讓我往另一邊挪挪，給她騰出點空間。book18.org
但我沒動。我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假裝沒感覺到她的動作和眼神。book18.org
清禾又掐了我一下，這次用了狠勁，指甲都快嵌進我肉里。book18.org
我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忍著，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螢幕上滾動的MV字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清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怒和無奈。她咬了咬下唇，最終只能放棄，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張鵬的大腿緊緊貼著她的。book18.org
張鵬臉上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然後他拿起話筒，也不問別人，直接點了一首《海闊天空》。book18.org
前奏響起，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嚎。book18.org
我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book18.org
那調跑的，從第一句就開始偏離軌道。高音扯著嗓子吼，聲音劈叉；低音壓著喉嚨，像含了一口痰。中間還忘詞，含糊過去，副歌部分更是破音破得慘不忍睹。book18.org
但他唱得極其投入，閉著眼睛，搖頭晃腦，一隻手還跟著節奏揮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曲終了，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都冒了汗，還自我感覺良好地看向清禾。book18.org
一曲終了，他還意猶未盡地喘著氣，額頭上都冒了汗。但他顯然還沒過足癮，或者說，還想在清禾面前多表現一下。他知道清禾喜歡周董，於是又迅速在點歌台上戳了幾下，切了歌。book18.org
前奏響起，是《止戰之殤》那種沉重又帶點詭譎的鋼琴聲。book18.org
「光輕如紙張，光散落地方……」book18.org
張鵬站到包廂中間，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開始模仿他印象里說唱歌手的樣子，笨拙地上下擺動，身體也跟著左右搖晃。他唱得很用力，或者說，是在很用力地「念」——每一個字都咬得特別清楚，字正腔圓，完全沒有周董原唱那種模糊而帶感的處理。好好的旋律和節奏，被他唱成了一段尷尬的課文朗誦。book18.org
「孩子們眼中的希望，是什麼形狀……」book18.org
他一邊「念」，一邊還不忘側過臉，用眼角去瞟清禾的反應，臉上帶著一種「看我多懂你偶像」的討好表情。那副樣子，配上他稀疏的頭髮和油光滿面的臉，顯得無比滑稽。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簡直想用抱枕捂住臉。這他媽哪是說唱啊，這根本就是小學生晨讀！還非要加上那些僵硬的手部動作，看得我腳趾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唱周董的歌能唱成這副德行，簡直是在侮辱我偶像。book18.org
一首歌總算熬完了，張鵬喘得比剛才更厲害，額頭的汗珠都滴了下來。他對自己的「表演」似乎非常滿意，放下話筒，還特意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服下擺。book18.org
然後他才轉向清禾，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清禾，我記得你最喜歡周董了，來一首？」book18.org
清禾也確實很久沒有唱歌了，於是沒有拒絕，點點頭，起身去點歌台。她走路時腳步有點虛浮，顯然是酒勁上來了。她在螢幕上划了一會兒，點了一首《將軍》。book18.org
前奏那極具辨識度的嘈雜的老頭下象棋的聲音，包廂里嘈雜的聊天聲慢慢小了下去。book18.org
清禾拿起話筒，站到螢幕前，接著就向大家展示了什麼叫做降維打擊。book18.org
「時間的箭頭，都指向你鎩羽而歸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出，整個包廂的氛圍都變了。沒有刻意模仿原唱的唱腔，她用自己清亮又帶點甜膩的嗓音，把這首快歌唱出了另一種味道。節奏極快的地方，她吐字清晰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含糊，那種隨性又酷勁十足的感覺，和她今天這身冷艷的打扮完美契合。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里看著她。螢幕變幻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微微側著頭，表情專注，隨著節奏輕輕晃動身體。馬丁靴的厚底偶爾隨著鼓點踩一下地面，發出輕微的「嗒」聲。book18.org
這一刻，我清楚地聽到了周圍男人們壓抑的吸氣聲，看到了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艷和渴望。book18.org
一曲唱完，包廂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牛逼！班花還是班花！」book18.org
「清禾你這水平可以出道了！」book18.org
「再來一首！沒聽夠！」book18.org
清禾笑了笑，擺擺手，把話筒遞給了旁邊一個躍躍欲試的男生，走回沙發坐下。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張鵬立刻遞過來一杯水：「清禾你唱得太好了！喝點水潤潤嗓子。」book18.org
清禾接過來，小口喝著。張鵬就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喝水時滾動的喉結，還有被水沾濕的、泛著水光的唇瓣。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輪流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張鵬幾乎寸步不離清禾身邊，不停地勸酒。book18.org
「清禾，咱倆再喝一個！為老同學情誼！」book18.org
「陸兄弟，我敬你！你隨意，我乾了！」book18.org
但他自己喝得很少，每次都是端起杯子抿一小口，然後眼睛就盯著我和清禾的杯子，看我們有沒有喝。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他想灌醉我們，或者說，灌醉我。book18.org
行啊，陪你玩。book18.org
又喝了三四瓶啤酒，我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我晃了晃腦袋，身體一歪，直接靠在了清禾身上。book18.org
「老婆……」我含糊地嘟囔，聲音拖得老長，「我頭好暈……不行了……」book18.org
清禾趕緊扶住我，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陸既明你少給我裝！這才喝多少？」book18.org
「真醉了……」我閉著眼睛，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酒氣和體香的溫熱氣息，然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氣聲說，「你給張鵬……點機會……別忘了咱們說好的……」book18.org
清禾在我腰側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我疼得抽了口氣，但沒動，繼續裝死。book18.org
清禾無奈，只能費力地把我扶正，讓我靠在沙發背上。她拿過自己的大衣，蓋在我身上，還細心地掖了掖領口。book18.org
「陸先生沒事吧？」坐在對面的林薇探過頭問，語氣關切。book18.org
「沒事，」清禾搖搖頭，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就是喝多了點，讓他睡會兒就好。」book18.org
她自己也靠回沙發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上的紅暈未退，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嬌艷。book18.org
我眼睛眯開一條縫，觀察著。book18.org
張鵬看到我「醉倒」，清禾也閉目養神，眼睛裡的光瞬間亮得嚇人。那是一種混合著興奮、貪婪和急不可耐的光。他身體不易察覺地往清禾那邊又挪了挪，現在兩人大腿貼得死死的，幾乎沒有縫隙。book18.org
清禾似乎真的有點睏了，或者是酒勁徹底上來了，她靠在沙發里，呼吸漸漸均勻，胸口的起伏也變得平緩。book18.org
林薇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睡著」的我，猶豫了一下說：「清禾，我看你和陸先生都喝得不少，要不……我先送你們回去休息吧？反正也差不多了。」book18.org
清禾睜開眼，眼神有些迷濛：「沒事……薇薇，我靠一會兒就好……現在走，掃大家的興……」book18.org
張鵬立刻接話，語速很快：「是啊是啊，這才幾點，夜生活剛開始呢！清禾你休息會兒，緩緩就好了。陸兄弟也是，睡一會兒就醒了。」book18.org
林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下一首歌是她的，旁邊人已經把話筒塞到了她手裡。她只好接過，擔憂地看了清禾一眼，走到前面去唱歌了。book18.org
包廂里又響起了音樂聲和鬼哭狼嚎的歌聲。螢幕上閃著炫目的光影，彩燈旋轉，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光怪陸離。book18.org
張鵬左右看了看。林薇正背對著這邊投入地唱著情歌，其他人都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喝酒、玩骰子、聊天，沒人注意這個角落。book18.org
「這裡面空調開得真足，有點熱。」他像是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剛好能被旁邊的清禾聽到。book18.org
說著，他動手脫下了自己那件黑色毛呢大衣。然後，他非常自然地把這件寬大的大衣展開，先蓋在了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但大衣的下擺很長，布料垂下來，也順勢完全蓋住了旁邊清禾的大腿book18.org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血液奔涌著沖向四肢百骸。來了。book18.org
張鵬左手拿起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拉著，眼睛盯著亮起的螢幕，像是在刷新聞或者回消息。表情看起來很自然，甚至有點無聊。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卻慢慢地，伸到了蓋在腿上的大衣下面。book18.org
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手的動向。透過大衣布料微微的起伏，我能隱約看到那隻手的輪廓。book18.org
它先是碰到了清禾大腿的外側。book18.org
清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很輕微，像被靜電打到。但她沒有動，依舊閉著眼睛，只有睫毛似乎顫動了一瞬。book18.org
張鵬的手停頓了幾秒鐘，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指尖傳來的觸感。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貼了上去，覆蓋在清禾大腿外側，開始輕輕地、緩慢地撫摸。book18.org
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但目標明確。他的手掌貼著清禾的腿，上下摩挲，感受著那緊實又充滿彈性的觸感。指尖偶爾划過打底褲的紋理，帶來細微的摩擦。book18.org
張鵬的臉依舊朝著手機螢幕，表情甚至沒什麼變化，只是呼吸的節奏似乎亂了一拍。但他的眼睛，在螢幕光的反射下，我能看到裡面跳動著興奮的火苗。book18.org
後來清禾告訴我，那一刻她緊張得全身都繃緊了。張鵬手掌的溫度透過打底褲傳到她的皮膚上，那觸感陌生又清晰。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移動，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她想躲開，想推開他，但想到我在旁邊「睡著」，想到我那些變態的要求，她只能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假裝毫無察覺。book18.org
張鵬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他撫摸的力道加重了，手掌更緊密地貼合著她大腿的曲線。然後，他的手指開始不規矩地移動，沿著她大腿內側，往更私密的方向緩緩探去。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短裙的下擺。因為坐姿，清禾的針織短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此刻裙擺更是微微上縮。張鵬的手指在裙子的邊緣徘徊，觸碰著那柔軟的針織面料，也觸碰到了下面更光滑的打底褲布料。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左右看了看。book18.org
林薇還在前面唱歌，背對著這邊。其他人要麼在唱歌，要麼湊在一起玩骰子喊得震天響，要麼在聊天喝酒。昏暗閃爍的燈光，震耳的音樂，完美的掩護。book18.org
張鵬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那只在大衣下面的手，猛地往裡一探——book18.org
直接伸進了清禾的裙底。book18.org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雖然有大衣蓋著，我看不到具體情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清禾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沙發邊緣，她的眼睛依舊緊閉著，但眉頭緊緊蹙起，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book18.org
張鵬的手在裙子裡摸索著，沿著清禾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隔著那層打底褲，還有裡面更貼身的內褲，他的手掌終於覆蓋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隱秘的部位。book18.org
我能看到張鵬的表情變了。雖然他臉還朝著手機，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形成一個極其猥瑣的弧度。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明顯。更讓我血脈賁張的是，他蓋著大衣的腿間，明顯鼓起了一個帳篷，而且那鼓包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我自己的下身也瞬間有了反應，這種視覺和心理的雙重刺激，簡直讓人瘋狂。雖然清禾已經和別的男人上過床，我也通過監聽器聽過現場，但那種間接的刺激，和現在這種親眼目睹——看著另一個男人當著我這個丈夫的面，把手伸進我老婆裙子裡摸她——所帶來的衝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book18.org
那是一種強烈到讓人戰慄的興奮與快感。book18.org
「張鵬！別玩手機了！過來搖骰子！」對面一個男同學喊了一嗓子。book18.org
張鵬嚇得手一抖，猛地停住動作。他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扯出一個笑：「你們玩你們玩，我有點喝多了，歇會兒，歇會兒……」book18.org
他怎麼可能現在去玩骰子？摸清禾，不比玩那破骰子爽一萬倍？book18.org
他的手又動了起來。這次，他的手指更加精準地找到了目標。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壓、揉弄著清禾的陰唇，描摹著那個部位的形狀和輪廓。他的手指甚至試圖尋找縫隙，往更深處探索。book18.org
清禾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雖然她極力壓抑，但帶著顫音的呼吸聲，還是傳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張鵬的手指找到了蜜穴的入口。在那裡，布料因為身體的溫熱和濕潤，變得格外服帖。他用食指的指尖，對準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隔著打底褲和內褲，用力往裡面頂了一下。book18.org
布料被推擠著，陷入柔軟的縫隙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從清禾緊咬的牙關里逸了出來。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在嘈雜的音樂間隙，我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張鵬整個人僵住了，猛地轉頭看向清禾。book18.org
清禾依舊閉著眼，但臉頰紅得不像話，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看起來像是沉浸在醉酒的不適中，又像是在忍受著什麼。book18.org
張鵬又飛快地掃了一眼其他人。沒人注意這邊，玩得正嗨。book18.org
他臉上恐懼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狂喜和更大膽的興奮。他不再猶豫，食指再次對準那個位置，更用力地往裡頂。打底褲和內褲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著，更深地陷入清禾的蜜穴，纖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穴口嫩肉。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清禾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死死閉著眼睛，頭微微向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呻吟不斷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又被她強行壓抑下去。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也無意識地併攏，卻又因為那隻手的入侵而無法完全閉合。book18.org
張鵬的手指動得更快了。隔著濕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變得泥濘。清禾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和打底褲，滲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他的手指向上移動了一點，摸索著，終於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隔著濕漉漉的布料，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壓下去，然後用力地揉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清禾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渙散，裡面瞬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但下一秒，她又緊緊閉上了眼，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然後又重重地癱軟下去。她的雙腿死死夾住了張鵬的手腕，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隔著布料，涌到了張鵬的手指上，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衝擊力。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我面前，在這麼多同學的眼皮子底下，清禾被張鵬隔著褲子，用手指硬生生摸到了高潮。book18.org
張鵬愣了好幾秒，似乎沒料到反應會這麼強烈。然後，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席捲了他的臉。他幾乎可以肯定，清禾是醒著的，而且……在默許他，甚至……在配合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得眼睛發紅，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甚至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大衣蓋住的腿間，那裡鼓脹得幾乎要撐破褲子。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抽出來，反而變本加厲。手指就著那片濕滑，在清禾泥濘不堪的陰戶上繼續摳挖。布料摩擦著敏感充血的花核和穴肉，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book18.org
清禾的身體還在小幅度地顫抖，高潮的餘韻未退，新的刺激又湧上來。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但喉間依舊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這時，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見底了。有人看了看手機：「快十一點了，明天還得上班呢。」book18.org
「是啊，差不多了吧？」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book18.org
大家開始陸陸續續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book18.org
張鵬這才像是突然驚醒，飛快地把手從清禾裙底抽了出來。然後，他居然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隻沾滿清禾愛液的手抬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book18.org
臉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極點的表情，如果沒有旁人在，我毫不懷疑他會把整隻手都舔乾淨。book18.org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開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book18.org
我也「適時」地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推了推旁邊身體依舊微微發抖的清禾：「老婆……該……回去了！」book18.org
清禾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臉上潮紅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穩。book18.org
林薇走過來，關切地問：「清禾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沒、沒事……」清禾的聲音有點沙啞，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可能……是裡面太悶了，有點熱……沒事。」book18.org
林薇將信將疑地點點頭：「那你和陸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book18.org
大家互相道別，說說笑笑地走出包廂。走廊里燈光亮堂了些，清禾臉上的紅暈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顯。她緊緊挽著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book18.org
走出KTV，深夜的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寒顫，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體還有些發軟。book18.org
人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後只剩下我們倆，還有亦步亦趨跟在旁邊的張鵬。book18.org
「陸兄弟，清禾，這就回去了？」張鵬搓著手走上來，臉上堆著笑，眼神卻不住地在清禾泛紅的臉上和微微凌亂的衣衫上瞟，「這還早呢！我知道這附近有家燒烤，咱們再去吃點？喝點啤酒，解解酒！」book18.org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繼續。book18.org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頭看我，眼神有點有羞惱，還有一絲詢問。book18.org
我對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清禾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轉回頭，對張鵬說：「那……好吧。」book18.org
「太好了！這邊，這邊走！很近，拐個彎就到！」張鵬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帶路，腳步輕快得幾乎要跳起來。book18.org
深夜的街道安靜了許多，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清禾緊緊挽著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們跟在張鵬後面，朝著不遠處冒著煙霧的燒烤攤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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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