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P站正版）】（64-65完結）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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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出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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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二· 星期四· 22:47· 出租屋·主臥 ✨』book18.org
這幾天的生活被一種跟之前三個禮拜完全相反的節奏填滿了。book18.org
白天該吃吃該喝喝，她做飯我洗碗，她擦桌子我拖地。她去樓下超市買菜我拎袋子，路上她嫌我走太慢我說你穿高跟鞋還嫌我慢。晚上吃完飯收完碗洗完澡，然後就是兩個人的時間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做完，她躺在我旁邊側著身子，伸手從床頭柜上摸了個白色小藥盒，打開蓋子取了一片含在嘴裡，夠過水杯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枕頭都沒離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媽你還要毛巾嗎？」book18.org
「你弄的你擦。」她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book18.org
我拽了條毛巾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還沒幹的精液痕跡。她嗯了一聲，腿微微張開了一點讓我擦得方便些，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攤化了的冰激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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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四· 星期六· 10:22· 出租屋·主臥 ✨』book18.org
六月八號考完到現在是第六天了。book18.org
早上起來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經過了主臥，門開著。她在衣櫃前面翻東西，背對著我。我隨便掃了一眼衣櫃裡面的格局，內衣那一層擱在中間偏下的抽屜裡頭。抽屜拉開了，裡面疊著好幾件不同顏色的蕾絲和棉質的內褲。book18.org
最上面壓著一條黑色丁字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這條你穿過沒有？」我指著抽屜裡面那條黑色丁字褲。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把抽屜推進去了一截，聲音拔高了：「你翻我抽屜幹什麼！變態！」book18.org
「我沒翻啊，你自己開著的。你穿過沒有？」book18.org
「沒穿！誰穿那種東西！」book18.org
「那你留著幹什麼？」book18.org
「你管我留著幹什麼？我想留就留。去刷你的牙去！」book18.org
她把衣櫃門一甩關上了，嘭的一聲。我笑了笑，去衛生間刷牙了。book18.org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從廚房端著菜出來，穿了件淺色的家居褲，上面搭了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腰上繫著圍裙。經過我身邊彎腰放盤子的時候，褲子的腰線往下滑了一截。book18.org
腰窩上方露出了一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從腰骨兩側勾著延伸進了褲腰底下，消失在了臀縫的方向。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因為她放完盤子直起腰來的時候手指往後捋了一下褲腰把那根帶子塞回去了，動作很快但不慌，目光掃了我一下又移開了。 誰都沒提。book18.org
她回廚房盛飯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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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四· 星期六· 11:40· 出租屋·廚房 ✨』book18.org
她在廚房準備午飯。book18.org
她站在灶台前面，圍裙系在腰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圍裙底下穿著一件白色弔帶背心和淺色家居褲，頭髮扎了個馬尾甩在腦後，赤著腳踩在廚房的瓷磚地上。 砧板上切了半個西紅柿，旁邊的碗裡面打了兩個雞蛋攪散了。她正在往鍋里倒雞蛋液，手腕一轉碗沿上的蛋液沿著弧線淌進了油鍋裡面，嗞啦一聲白色的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固膨脹，邊緣翻起了一圈焦黃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我從她後面貼了上去。book18.org
胸口貼上了她的後背，手從圍裙的下擺底下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家居褲外面的小腹往下滑了一截，手指碰到了褲腰線底下那根細細的黑色帶子。book18.org
食指勾住了那根帶子往外拉了一截，鬆手。啪。彈在了她胯骨上面的皮膚上。 她嘶了一聲，手裡的鍋鏟差點掉進鍋里。扭頭瞪了我一下：「你幹什麼！做飯呢！」book18.org
「媽你今天真穿了。」我的手指沿著那根丁字褲的細帶子從胯骨往後摸，帶子從腰側延伸到了腰窩的位置，在兩條腰窩之間合成了一根更細的帶子，筆直地嵌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裡面消失了。家居褲的布料隔著一層，但手指能描出那根帶子的走向。book18.org
「是你非要我穿的！」她拿鍋鏟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油鍋開著呢你讓我做飯！」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褲腰底下退了出來，但沒走。兩隻手從圍裙底下伸進去摟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面。book18.org
「媽你關火。」book18.org
「關什麼火，雞蛋還在鍋里呢。」book18.org
「先關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大概從我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什麼東西。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後嘴裡罵了一聲「小畜生」，伸手把灶台上面的旋鈕擰了。火滅了。嗞嗞的油聲慢慢小了下去。book18.org
抽油煙機還在轉著，嗡嗡的背景噪音剛好蓋住了一些不適合被對面樓陽台上澆花的阿姨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我把她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我靠在了灶台旁邊的操作檯面上。兩隻手伸進了她的圍裙底下掀起了弔帶背心的下擺往上推，推過了肋骨推過了胸口，兩團被蕾絲內衣包裹著的乳肉從衣服底下彈了出來。E罩杯在蕾絲文胸的聚攏效果下擠出了一道很深的溝。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貼在了她的鎖骨上面，舌頭沿著鎖骨的弧度從左邊滑到了中間的凹陷處，然後往下走，嘴唇碰到了文胸的上沿邊緣。她的手指攥住了我T恤的後背，指甲扣著布料。book18.org
「嗯……別……別在廚房……去臥室……」book18.org
「就這兒。」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我一隻手從後面解開了文胸的搭扣，拉開了。兩團乳肉失去了束縛往兩側微微攤開了一些，乳頭在接觸到弔帶背心掀起來之後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已經挺立了。我的嘴含住了左邊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舌面貼著乳暈上面那圈粗糙的小凸起來回碾磨著。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摟著我後背的那隻手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從圍裙底下往下伸，扣住了家居褲的褲腰連著裡面的丁字褲一起往下扯了一截。褲子堆在了膝彎的位置。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圍裙和一件推到腋下的弔帶背心。圍裙繩結在腰後面繫著，從正面看圍裙的布只遮著胸口到大腿中段的面積，從兩側看腰臀的輪廓全部暴露了。book18.org
「你瘋了你……在廚房……嗯……」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在了灶台旁邊的操作檯面上面。台面是大理石的，涼。她坐上去的時候屁股碰到冰涼的石面嘶了一聲縮了一下，然後適應了。兩條腿分開搭在了台面邊緣的兩側，腳踩在我大腿外側。旁邊的砧板上面還擱著切了一半的西紅柿，碗里的攪好的雞蛋液也原樣放著。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丁字褲的正面那片黑色蕾絲面料勉強遮了一下陰阜的位置，但因為褲子被扯到了膝彎，那片布已經離開了本來應該在的地方，掛在了大腿中間耷拉著。兩片陰唇從濃密的黑色陰毛當中微微張開著，已經濕了，粘液在兩片肉瓣之間拉著細絲。book18.org
「都這麼濕了，嘴上還說不要。」book18.org
「你閉嘴……嗯……」book18.org
我把兩片陰唇用手指從兩側撥開了。陰蒂從包皮底下露了出來，小小凸起在體液的浸潤底下看起來水亮亮的。食指的指腹碰了上去，輕輕壓了一下。book18.org
「啊……」她的腰在檯面上彈了一下，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石面上，手指頭在大理石上面打著滑。book18.org
「媽你下面，兩片小嘴兒都張開了在等我呢。」book18.org
「你能不能……嗯……別說這些……」book18.org
「騷穴都流水了還不讓說？」book18.org
「林昊！」她瞪了我一聲，瞪的效果又被她緊接著漏出來的喘息全部瓦解了，因為我的食指和中指已經並在一起從陰道口推進去了。兩根手指在陰道內壁那塊更粗糙的區域做著「來來」的勾引手勢，指腹的壓力碾過那個敏感區域的時候她的腿在我大腿外側夾緊了，腳趾在我褲子的布料上面蜷縮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行了你……嗯啊……別用手了……進來……」book18.org
我把褲子往下褪了，陰莖彈了出來，龜頭漲硬了對準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一推到底。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這幾天做了太多次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我的長度和粗度，陰道口的肌肉環在龜頭推進的那一瞬間自動鬆弛了讓開了通道，內壁的肉從四面八方迎上來裹住了整根柱身。book18.org
她仰起頭來嘴巴張開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拖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兩隻手從檯面上抬起來摟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扣在了我的後頸上面。book18.org
台面的高度剛好。她坐在上面我站著，兩個人的胯骨對齊了。她的兩條腿從台面邊緣分開搭在了我的腰兩側，腳踝鬆鬆地交叉在我的後腰那個位置。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前幾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到底的深度都很深，龜頭在最深處撞在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小嘴上面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檯面上往後滑了一截，後腦勺差點磕到後面的櫥櫃門板上。book18.org
「嗯啊……慢……嗯……輕一點……台面太滑了我撐不住……」book18.org
「媽你摟著我別松。」book18.org
她摟我脖子的手臂收緊了，整個人的重心掛在了我的上半身上面。我的速度加上去了。book18.org
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的啪啪聲在廚房裡面迴蕩著，混著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和交合處噗嘰噗嘰的水聲。旁邊砧板上那半個西紅柿被震得從砧板上滾了下來，在檯面上轉了兩圈滾到了邊緣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book18.org
「你看你……嗯啊……西紅柿都掉了……」book18.org
「等會兒再撿。」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她的後背靠上了身後櫥櫃的門板，頭仰過去擱在了櫥櫃門板上面。圍裙被掀到了腰以上堆成了一團，弔帶背心推到了腋下，整個人的胸腹完全暴露著。兩團乳肉在每一次撞擊的節拍下劇烈晃動著，一上一下地拍在她的胸口上面，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畫著圓弧形的軌跡。book18.org
抽油煙機的金屬面板是反光的。從某個角度看過去，面板上映出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她坐在檯面上面兩腿分開摟著我的脖子，圍裙堆在腰間，整個身體在有節奏地前後顛動著。那個畫面雖然扭曲變形了但輪廓還是看得出來。book18.org
「媽你裡面夾得好緊。」我湊到她耳朵旁邊，聲音壓低了，「叫聲昊哥聽聽。叫了昊哥就讓你舒服。」book18.org
「你……嗯啊……你做夢……」book18.org
「不叫？那我不動了。」book18.org
我停了。book18.org
整根埋在她陰道最深處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的那個小嘴，柱身被陰道內壁緊緊裹著。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做本能的蠕動和收縮了，像是在試圖用肉壁自己的運動來彌補我停止的抽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胸口起伏著，嘴裡發出了焦躁的哼哼聲。book18.org
「你……你動啊……」book18.org
「叫了就動。」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瞪著我。瞪了大概五秒鐘。陰道內壁的蠕動越來越急促了但始終不夠，那個差一點就夠到快感的門檻但就是差那麼一點的焦灼讓她整個人在檯面上扭動著，腰在往前送想自己動但台面太滑了使不上力。book18.org
「昊……」她開口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沒聽清。」book18.org
「昊哥……」聲音大了一點。她閉了閉眼。臉紅得跟檯面上那半個剩下的西紅柿一個顏色。book18.org
「昊哥什麼？」book18.org
「昊哥……嗯……你動一動……」book18.org
我滿意了。腰又開始了。這一次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檔，每一下到底的力道更重了，龜頭在最深處狠狠地頂在子宮口上面。她的身體在檯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後滑，後腦勺在櫥櫃門板上磕了好幾下。book18.org
「啊……嗯啊……昊哥……慢點……媽受不了了……嗯……」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book18.org
嘴唇張著，眼睛半閉著，叫的那個詞從她的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被快感衝垮了理性之後才能說出口的感覺。嗓音還是她那個中年女人特有的偏低偏沙的音色，但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碎片。book18.org
「昊哥……啊……別頂那麼深了……嗯啊……媽的穴被你操腫了……」 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提前交代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媽騷不騷？嗯？跟昊哥說。」book18.org
「你……嗯啊……你閉嘴……」book18.org
「這條丁字褲都濕透了，穿給昊哥看的還是穿給誰看的？」book18.org
「你……啊啊……穿給你……嗯……穿給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了高潮前的痙攣收縮。一波一波地往外絞緊了陰莖，絞緊的力道從子宮口那個位置開始一浪一浪地往陰道口推過來。她的整個身體在檯面上弓了起來，嘴巴張開了，聲音在喉嚨里卡了兩秒鐘然後一起涌了出來，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book18.org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媽了……嗯……不行了……媽要被昊哥干壞了……啊……」book18.org
這些話全部是條件反射似的從她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詞彙、那些句式、那種把「昊哥」和「媽」混在同一個句子裡面的方式，全是從那些深夜螢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東西，在高潮的衝擊下語言審查系統全面崩潰之後決堤湧出來了。 我在她高潮的絞緊裡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的，熱液噴在了那個柔軟的小口上面。book18.org
兩隻手從我脖子上鬆開了，胳膊在檯面上攤開著，臉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圍裙堆在腰間遮了個寂寞，整個人在檯面上顫抖著喘著粗氣。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把臉從圍裙裡面抬了起來，臉紅得不像話，一把把圍裙扯下來遮住了臉。book18.org
「我剛才說了什麼？」悶在圍裙底下的聲音。book18.org
「你說的可多了。」book18.org
「你不許告訴任何人。再提我削你。」book18.org
「那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她從圍裙底下伸出了一隻手在我肋骨上面擰了一下。擰得很用力。我嘶了一聲縮了一下。她從圍裙底下又擰了一下。book18.org
「我說再提我削你！」book18.org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book18.org
她從檯面上往下滑。腳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兩條腿軟得打了個趔趄，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拍開了我的手自己站穩了，彎腰拉上了褲子，把圍裙整了整，拿手背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低頭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半個摔碎的西紅柿。book18.org
她把碎西紅柿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又從冰箱裡面拿了一個新的出來放在了砧板上面。book18.org
「午飯還沒做都怪你。」book18.org
她重新擰開了灶台上的旋鈕，火躥了起來。鍋里那攤已經放涼了的半熟雞蛋被她鏟了出來倒掉了，重新倒油。book18.org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面看著她的背影，圍裙繩結系在腰後面，家居褲褲腰底下那根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子又露出了一截。book18.org
她拿起菜刀開始切那個新的西紅柿。book18.org
「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去把客廳收拾了！茶几上的卷子還沒搬！」book18.org
「媽你做什麼菜？」book18.org
「西紅柿炒雞蛋。」book18.org
「不是說給我做糖醋排骨的嗎？」book18.org
「排骨還沒化呢，吃不了急死了。明天。行了嗎？」book18.org
她拿菜刀衝著我比了一下。book18.org
我笑了笑轉身去客廳收拾卷子了。book18.org
『✨ 六月十四· 星期六· 22:15· 出租屋·客廳 ✨』book18.org
說是明天晚飯就做了糖醋排骨。吃完飯我洗了碗，她在客廳看了會兒手機，周姐給她發了條微信說出分前一天要送海鮮過來，她回了個「好的周姐謝謝」，放下手機去洗澡了。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從衛生間那邊傳過來，嘩啦嘩啦地響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翻了幾分鐘水聲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從衛生間出來了。book18.org
頭髮濕著搭在肩上，穿了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腳上踩了雙拖鞋。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身上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和熱水蒸騰出來的體溫混在一起的那種氣息。book18.org
她沒往主臥走。在沙發旁邊站住了。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沒看我。手指在睡裙的下擺上面捻著布料，擰了兩圈又鬆開了。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拿過遙控器開了電視，調了兩個台停在了一個綜藝節目上面。綜藝節目裡面有人在唱歌，她盯著螢幕看了大概三十秒鐘，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手指又開始捻睡裙的下擺了。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有話想說？」book18.org
「我說了沒什麼。」book18.org
又過了半分鐘。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擱，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面有一股子賭氣的勁頭，像是在跟自己的臉皮搏鬥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把臉皮丟出去了。 「你上次……說的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小到最後四個字幾乎是用氣聲擠出來的，「……後面那個。」book18.org
我腦子裡面轉了一秒鐘。book18.org
上次？我上次說過什麼後面的事嗎？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考完那天晚上的肛交是她自己準備的，我事前沒提過。book18.org
但她現在說「你上次說的」。book18.org
我懂了。book18.org
她想再試，但她需要一個台階下。「你上次說的」就是那個台階。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想的，但她不可能大大方方說「我想再做一次那個」，所以她把主動權推到了我身上，這樣她就可以用「你要的又不是我要的」來堵住自己的羞恥心。book18.org
三年了，這套邏輯我太熟了。book18.org
「嗯，那個。」我配合著點了點頭，臉上不帶任何揶揄的表情，「媽你想試？」 「我沒說我想！」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紅了。從耳根開始。「是你說的你想！我是問你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去睡了！」book18.org
「要啊。」book18.org
她張著嘴看了我兩秒鐘。大概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嘴又合上了。視線移開了。手指把睡裙下擺絞成了一個麻花捲。book18.org
「那……得先弄乾凈。」她盯著電視螢幕，聲音回到了蚊子嗡嗡的音量，「上次太倉促了，這次要先洗。」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幫我。」book18.org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脖子到鎖骨那一片全紅了。她站了起來，拖鞋在地板上啪啪地響，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背影僵得像根木棍。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瞪我：「你還不過來？磨蹭什麼？」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跟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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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四· 星期六· 22:28· 出租屋·衛生間 ✨』 衛生間的燈開了。book18.org
白色瓷磚牆面在日光燈底下打了一層冷光，鏡子上面還留著她剛才洗澡時蒸出來的水霧，漸漸在散。淋浴區的浴簾拉到了一側，花灑掛在牆上的支架上面，底下的排水口還有水珠在往下滴。book18.org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兩隻手撐在台面邊緣上，手指攥著大理石的邊沿。背對著我。book18.org
淺藍色的睡裙還穿著。book18.org
「你把門關上。」book18.org
我伸手把衛生間的門關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從洗手台邊沿上鬆開了，伸到了身後拉睡裙的拉鏈。拉鏈從後頸一路拉到了腰部，她把睡裙從肩上褪了下來，布料順著胳膊滑到了手肘又滑到了手腕，她甩了一下手把裙子甩到了馬桶蓋上面。book18.org
底下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渾身上下只剩了那雙拖鞋。她的後背、腰窩、臀部的線條在日光燈冷白色的光線底下全部暴露了出來。皮膚偏白，腰窩那兩個小凹陷在燈光下面投了兩小塊陰影。E罩杯的乳房在她彎腰的時候從兩側露出了一截弧度。臀部豐滿圓潤，兩瓣臀肉在她雙腳併攏站著的時候緊緊合在一起，臀溝只露出了最上面一截。大腿內側貼著，從臀線底下一直到膝彎背面那條彎折的線。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下，臉通紅。book18.org
「你把花灑打開。水溫調暖一點。別太燙也別太涼。」book18.org
我走到淋浴區把花灑從支架上取了下來，擰開了閥門。我用手背試了試溫度調了調旋鈕，等水溫升到了比體溫稍微暖一點的程度才停。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踢掉了拖鞋，赤腳走進了淋浴區。瓷磚地面被水浸濕了，她的腳踩上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吧唧聲。她走到了洗手台前面的位置，兩隻手重新撐在了台面的邊緣上面，腰彎了下去，身體前傾了，背部那道從後頸到腰窩的弧線被拉長了。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往後翹了起來，兩瓣臀肉微微分開了一些，臀溝暴露得更多了。book18.org
她把臉側過去貼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上面，不看我。book18.org
「你……輕一點。」book18.org
我把花灑的水流調小了一些，對準了她的腰部往下澆。溫水沿著她的腰窩淌進了臀溝，順著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往下流，經過了肛門周圍那圈深褐色的皮膚，再往下流過了陰部，最後從大腿內側滴在了瓷磚地面上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水溫行嗎？」book18.org
「嗯……行。」聲音悶在小臂上面。book18.org
我把花灑先擱在了旁邊的架子上，讓水一直流著。左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在了她的右邊臀瓣上面，手指輕輕掰開了臀縫。兩瓣臀肉被分開之後中間那個深褐色的入口完全暴露了出來，放射狀的褶皺被溫水澆濕了之後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床頭柜上面那管潤滑劑我提前拿過來放在了洗手台上面。擰開蓋子擠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上面，指尖對準了肛門正中間。book18.org
「媽我先用手指。」book18.org
「嗯。」book18.org
食指的指尖碰到了肛門外圍的褶皺。她的臀部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我的食指在褶皺上面畫著圈把潤滑劑塗均勻了，然後指尖對準了中間往裡按。括約肌在指尖的壓力下凹陷了進去，比上次的阻力小了不少。她吐氣的間隙里我的食指滑了進去，過了括約肌最窄的那圈就被溫熱的管壁箍住了。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太疼。比上次好多了。」她的聲音貼在小臂上面悶悶的，「你直接兩根吧。」book18.org
我又擠了點潤滑劑在中指上面，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推了進去。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她嘶了一聲，但比上次那聲嘶的音量小了一半，身體只是繃了兩三秒鐘就開始鬆弛了。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管壁裡面做著旋轉擴張的動作，畫著圓圈把括約肌的彈性慢慢拉開。溫水從花灑裡面持續澆在她的腰臀上面順著臀溝流下來，水流經過手指和肛門接觸的位置的時候把多餘的潤滑劑衝掉了一些，我又補了一點。book18.org
手指推到了比較深的位置，指腹碾過了上次讓她身體發顫的那個區域。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兩隻撐在洗手台上面的手打滑了，小臂上面的臉抬了起來，嘴巴張開了。book18.org
「嗯！那裡……你又碰到那裡了……」book18.org
「這裡？」我的指腹在那個區域做了一個「來來」的勾引手勢。book18.org
她的整條右腿抖了起來，膝蓋往內側彎了一下又撐直了。腳趾在濕滑的瓷磚上面蜷縮著，深紅色指甲油踩在白色瓷磚上面。book18.org
「嗯啊……你別……你不是在洗嗎……別弄那個地方……嗯……」book18.org
「洗著也能弄一下。」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做著有節奏的碾磨。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點上面。溫水持續從花灑澆在她的腰上面再流進臀溝帶著熱度經過手指和肛門交接的位置。溫熱的水+手指的刺激+潤滑劑的滑膩+被我看著的羞恥感，四重東西疊在了一起。 她撐在洗手台上面的兩隻手開始打滑了。手指一次一次地從大理石台面邊緣上滑脫再抓回去。呼吸從均勻變成了急促，從急促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喘息裡面開始混進了一些帶調子的哼聲。book18.org
「嗯啊……你就不能……嗯……老老實實洗……你……嗯啊……」book18.org
「媽你裡面在夾我手指。」book18.org
「我沒有……嗯……是你自己在……啊……那個地方別碰了……嗯啊……」 她的兩條腿在發抖了。膝蓋在往兩側打晃的明顯的發軟。撐在洗手台上面的手臂也開始使不上力了，整個人的重心在往下沉。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指在那個位置上碾磨的頻率。book18.org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book18.org
從腰到臀到大腿的肌肉全部收縮了，括約肌在手指上面猛地絞緊了，絞得我的兩根手指差點被夾斷。她撐在洗手台上面的兩隻手同時從台面邊緣脫了，整個人的上半身往下沉的那一剎那我的左手從她的腰側伸過去摟住了她的腹部，把她撈著沒讓她直接滑倒在瓷磚地上。book18.org
她靠在了我的懷裡。整個人在發抖身上的溫度滾燙。後背貼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背上的水滲進了我的T恤裡頭。嘴巴張開著，呼吸從嗓子裡面一縷一縷地吐出來，每一縷都帶著一個碎裂的尾音。book18.org
她在擴張的過程中高潮了。book18.org
「你……你就不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散得像一把被潑了水的沙子，「老實洗……嗯……」book18.org
「媽你自己夾的，關我什麼事。」book18.org
「你還嘴硬……」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面擰了一把，沒什麼力氣，擰完了手指卻沒松，攥著我的小臂搭在了那裡。book18.org
我把手指從她的身體裡面退了出來，裡面的水也跟著流了出來。花灑的水還在流著，我拿了過來把她的腰臀用溫水沖洗了一遍。她靠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地任我衝著，兩條腿還在打顫。book18.org
洗完了我把花灑關了，拿了旁邊掛著的浴巾把她後背、腰、臀部、大腿上面的水擦了一遍。她閉著眼任我擦著，整個人軟得像一根沒了骨頭的麵條。book18.org
「媽你能站嗎？」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試了一下，膝蓋一彎差點跪在了瓷磚上面，被我架著胳膊才沒倒。 「那我抱你去臥室。」book18.org
「你別……我自己走……」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彎腰一隻手從她的膝彎底下兜過去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兩隻手條件反射地摟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放下來！我自己走！」book18.org
「你連站都站不穩走什麼走。」book18.org
「你……」她瞪著我，但瞪了兩秒鐘之後沒再掙扎了，把臉埋進了我的肩窩裡面。聲音悶在了我的T恤上面：「你T恤都濕了。」book18.org
「回頭再洗。」book18.org
我單手夠了衛生間門上的反鎖旋鈕擰開了，用肩膀頂開了門。book18.org
從衛生間到走廊再到主臥也就四五步路。她的身上什麼都沒穿，赤裸的皮膚上面還帶著水珠，水珠從她的肩膀和腰側滴在了我的T恤上面，留下了好幾塊深色的水漬。她的頭髮濕著搭在我的左臂上面，黑色的髮絲貼著她白色的肩頭。 路過走廊的時候她把臉往我的肩窩裡面埋得更深了。好像走廊裡面有人看著似的。book18.org
推開主臥的門把她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碰到床單的時候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頭髮散在了枕頭上面，濕漉漉的黑色髮絲在白色枕套上面鋪開了。兩隻手從我脖子上鬆開了，擱在了身體兩側。 兩團乳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攤開了，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腰的弧線從肋骨底下往下收再從胯骨的位置往外展開，小腹那塊皮膚上面有幾條很淺的妊娠紋，三年了看習慣了甚至覺得好看。腿彎著，兩隻腳的腳底踩在了床單上面，膝蓋微微並著。book18.org
我把自己那件被她的水漬弄濕了的T恤脫了扔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book18.org
「媽你翻過去。」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翻了個身趴了下去，兩隻手把枕頭抱在了胸前。臉側過來擱在了枕頭的側面上面。book18.org
「輕一點。」book18.org
潤滑劑在洗手台上面忘了拿。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潤滑劑忘在衛生間了。」book18.org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說不清楚是惱怒還是好笑的表情：「你……你這準備工作……」book18.org
我光著上半身跑到衛生間把那管潤滑劑拿了回來，順手把衛生間的燈關了。 回到主臥的時候她還是原來那個姿勢，趴在枕頭上面，臉側著，看著我從門口走進來。book18.org
「趕緊的。」book18.org
我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她的後背在我面前展開著，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部到大腿的線條全部鋪在了暖黃色的燈光底下。兩瓣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合攏著，臀溝是一條筆直的深色線。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側摸了下去搭在了兩瓣臀肉上面掰開了。浴室里已經用手指做過了充分的擴張和清潔，肛門周圍那圈褶皺被潤滑劑浸潤過了，顏色比周圍的臀部皮膚深不少，那些細密褶皺被拉伸過了之後微微張著沒有完全合上。 我又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陰莖上面，整根從龜頭到莖身塗了一遍。然後把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著的入口。book18.org
「媽我進去了。」book18.org
「嗯。慢一點。」她的手抱緊了枕頭，十根手指在枕頭上面扣出了十個小坑。 龜頭抵上去了。book18.org
這次比上次順暢了太多。book18.org
括約肌雖然還是緊，但已經不是上次那種把門焊死了不讓進的阻力了。浴室裡面兩根手指和潤滑劑做了充分的準備工作，加上這是第二次，她的身體記住了上一次從緊張到適應到接受的過程，括約肌在龜頭推入的壓力下只繃了兩三秒鐘就開始鬆弛了，像是在說「哦這個我認識」。book18.org
冠狀溝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彈了一下，嘴裡悶哼了一聲，但這聲悶哼的音調跟上次不一樣。book18.org
「嗯……進來了……比上次……嗯……好一些……」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但比上次小多了。」她的聲音貼著枕頭傳出來的，悶悶的，「你可以往裡了。慢點。」book18.org
我的腰緩慢地往前送。陰莖一寸一寸地推進了她的肛門深處。裡面是一層均勻的、緊緻的、光滑的管壁從每一個方向平等地箍著柱身的每一寸皮膚，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擠壓感讓龜頭上面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激活了。book18.org
推到了上次碰到過的那個深度的時候，龜頭碾過了她體內那個敏感的位置。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趴在枕頭上面的臉扭了一下，嘴巴張開了：「嗯！就是那裡……你又碰到了……」book18.org
「這裡舒服？」book18.org
「嗯……說不上來……又脹又……嗯……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那我就在這個位置。」book18.org
我開始了緩慢的抽送。每一次到底龜頭都精準地碾過那個位置，每一次退出來只退到一半就又推回去。速度不快但頻率很穩，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敲一扇已經開了縫的門。book18.org
她趴在枕頭上面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肩胛骨那塊肌肉先放鬆了，然後是腰側，然後是臀部。括約肌箍著陰莖的力道從「咬死了」變成了「緊緊含著」，那個微妙的差別讓抽送的阻力減小了但快感完全不打折扣。 她的呼吸在枕頭上面逐漸變了。從刻意的深長呼吸變成了自然的喘息，喘息裡面開始混進了帶調子的哼聲。嗯……嗯……每一聲跟著我抽送的節拍走，龜頭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哼聲就拖長了一拍，退出來的時候哼聲就短了一截。book18.org
「媽你後面好緊。夾得我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嗯……你少說兩句……」book18.org
「叫聲昊哥我就少說。」book18.org
「你……嗯啊……每次都要用這一招……」book18.org
我加了一點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力道重了一些，兩瓣臀肉在每一次撞擊的時候往兩側彈開了再合攏，深褐色的肛門入口緊緊裹著陰莖的柱身在一次次抽送中被牽拉成了微微外翻的形狀。book18.org
「嗯啊……昊哥……嗯……你慢點……別太快了……」book18.org
聲音含含混混的埋在枕頭裡面，但那兩個字聽得清清楚楚的。book18.org
「昊哥什麼？」book18.org
「昊哥你能不能……嗯……少問兩句……嗯啊……」book18.org
「媽你後面被我撐滿了沒有？」book18.org
「你……嗯……別說了……」book18.org
「說，撐滿了沒有。」book18.org
她的臉在枕頭上面轉了一下，露出來的半張臉從顴骨到耳根全是紅的。嘴唇張開，牙齒在下嘴唇上面咬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撐滿了。昊哥把媽的……嗯……後面都撐滿了……你行了吧……嗯啊……」book18.org
「受不受得了？」book18.org
「嗯……受得了……嗯啊……你別問了操……」book18.org
我的速度又上了一檔。book18.org
抽送的幅度從之前的半進半出變成了大進大出，龜頭退到括約肌的最窄處再整根推到最深，碾過那個敏感位置的每一下都讓她的腰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塌一截。她的兩隻手從抱著枕頭變成了抓著床單，十根手指頭把白色的棉布床單攥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皺。book18.org
「嗯啊……太快了……嗯……昊哥你慢點……媽後面受不了了……嗯啊……」 「媽你下面也濕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間。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臀瓣上面伸了下去，手指碰到了她的陰部。兩片陰唇被體液潤濕了，粘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掛在了大腿內側和恥毛上面。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騙人。都流出來掛絲了。」我的中指指尖從兩片陰唇之間滑了進去，碰到了陰蒂，輕輕彈了一下。她的整條腿抽搐了一下，臀部在我的胯前猛地收緊了。 「嗯啊！你別……前面後面一起……嗯……受不了的……」book18.org
「受得了。」book18.org
我一邊維持著後面的抽送頻率一邊用手指在前面的陰蒂上面做著有節奏的揉搓。兩個位置的刺激同時輸入，她的身體在兩重快感的夾擊下面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嘴裡說出來的話已經不成句了，字跟字之間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嗯啊……不行了……啊……前面也……嗯……後面也……太多了……嗯啊……昊哥別弄前面了……啊……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媽你後面在絞我。」book18.org
「那是你弄的……嗯啊……你前面的手……嗯……一碰我後面就夾緊……嗯啊……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說明前後面是連著的，一起弄才爽。」book18.org
「你……嗯啊……你閉嘴……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下面開始了高潮前的徵兆。陰道在我手指下面開始做節律性的收縮，每一波收縮同時傳導到了後面的括約肌上面，括約肌跟著絞緊了一下再鬆開，絞得我的陰莖在管壁裡面被擠壓得痛快感交加。book18.org
「嗯啊……要到了……啊啊……昊哥……媽要到了……嗯啊……」book18.org
她的高潮從前面開始。陰蒂在我指尖底下猛烈地搏動了幾下，陰道口開始做痙攣式的收縮。這個收縮通過體內的某種連鎖反應傳到了後面，括約肌也跟著做了一輪劇烈的絞緊，把陰莖箍得死死的。兩個地方同時高潮的衝擊讓她趴在床上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腰從床面上拱了一截，臉埋進了枕頭裡面發出了一聲被棉布悶住的長長的嗚咽。book18.org
我在她高潮絞緊的那一波裡面沒頂住。精液射在了她肛門的深處，管壁在高潮餘波的收縮中一波一波地把射進去的精液往更深處擠。book18.org
退出來的時候龜頭從括約肌裡面拔出來帶了一小截白色的精液掛在了臀溝上面。她的肛門在陰莖退出之後微微張著沒有完全合攏，括約肌被使用過之後的放鬆狀態讓入口露出了一小圈內壁的顏色。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枕頭上面不動了。book18.org
喘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過了能有三四分鐘她才把臉從枕頭裡面抬了起來。臉上被枕頭紋路壓出了好幾道紅色的印痕。頭髮散得到處都是，黑色的髮絲貼在汗濕的後頸上面和肩膀上面。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book18.org
「以後做這個之前你都得幫我先弄乾凈。」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還有，你剛才前後一起來的那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還那樣。」book18.org
她說完把臉又埋回了枕頭裡面去了。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從旁邊拿了條幹毛巾幫她擦身體。從肩胛骨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擦到了腰窩，再擦到了臀部，繞過了中間還在微微滲著精液的區域，擦了大腿外側和小腿。book18.org
她閉著眼趴著任我擦，整個人鬆弛得像是骨頭全被抽走了。嘴角帶著一截弧度，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動也什麼都不需要想的那种放空了的安寧。book18.org
擦完了我把毛巾丟進了衛生間的髒衣簍裡面。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被子拽上來了蓋在身上，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book18.org
我上了床從後面摟住了她。她嗯了一聲，往我的懷裡蹭了蹭，後腦勺靠在了我的下巴上面。book18.org
「你T恤該洗了。被我弄濕了。」book18.org
「明天洗。」book18.org
「還有衛生間的地上要拖一下。滑。」book18.org
「明天拖。」book18.org
「還有廚房操作台面……」book18.org
「媽你今天中午還想著這個呢。」book18.org
「那不是……髒了總得擦……」book18.org
「明天一起擦。」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得均勻了。睡著了。book18.org
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被子上面。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面慢慢晾著，發尾還帶著一點潮氣。我的鼻尖貼著她後頸那塊蹭了蹭，沐浴露的殘留味道混著她身體本來的體溫，和另外一些說不出名字的氣味。book18.org
距離出分還有十天左右。book18.org
這十天怎麼用，我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盤算。但眼下的這一刻不需要盤算什麼。book18.org
摟著她的腰，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窗外面六月份的夜風從沒關嚴的窗縫裡面滲進來帶著樓下小區裡面那棵槐樹的氣味。book18.org
『✨ 六月二十四· 星期一· 11:48· 出租屋·廚房· 晴 ✨』 冰箱裡的避孕藥少了好幾粒，主臥的床單換洗了兩三次，客廳的薄毯多出來一個新的污漬被她用洗衣液搓了半天。她的丁字褲從只有那一條變成了三條，黑的紅的膚色的各一條，是她自己在手機上下的單。鞋櫃里那雙黑色細高跟上面多了一層白色的乾涸痕跡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裡罵著"下次再射鞋裡我把鞋扔了"。book18.org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鍋海鮮粥上來，還提了一兜基圍蝦和兩條鱸魚。敲門的時候她穿著一件白色弔帶連衣裙，腳上踩著裸色細高跟，腳趾甲塗了酒紅色，頭髮燙了個新的卷，從門口到客廳留下了一串香水味。book18.org
媽接過砂鍋道了聲謝，端去廚房熱上了。兩個女人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聊了幾句出分的事。周姐走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別緊張。」 她走了之後媽去廚房熱粥，嘴裡嘟囔了一句「這個女人」。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book18.org
媽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淺色的棉麻褲子，頭髮隨手扎了個馬尾。腳上踩著拖鞋，腳趾甲上面那層淺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底下泛著一點光。book18.org
十一點四十八分出分的消息從手機上彈了出來。book18.org
省教育考試院的查分入口開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手機刷到這條推送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心跳加速了兩拍。站起來拿著手機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媽，出分了。」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鍋鏟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轉過頭來看著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緊張，然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三年的重量一下子全壓到了心口上面來了。book18.org
「你……你查了嗎？」book18.org
「還沒呢。一起查。」book18.org
我走到她旁邊把手機橫過來。兩個人擠在灶台邊上看著那塊不到六寸的螢幕。我輸入了准考證號，輸入了身份證後六位，輸入了驗證碼。book18.org
手指頭按"查詢"按鈕的時候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尖是涼的。book18.org
卡了好久頁面加載了。book18.org
白色的網頁背景上面跳出了一行黑色的數字。book18.org
總分。book18.org
超去年一本線一百多分。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我轉頭看媽。book18.org
她還在盯著螢幕。book18.org
嘴唇張開了又合上。手裡的鍋鏟一直舉著，滴著油，滴在了灶檯面上。她的眼睛在手機螢幕上那行數字和下面各科細分之間來回跳著，像是在確認那些數字不會在下一秒變成另一組。book18.org
然後她蹲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在廚房的瓷磚地上磕了一聲，鍋鏟從手裡滑了噹啷掉在了地上彈了兩下。她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我蹲了下去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裡面，眼淚從指縫中間淌了下來，把我T恤的肩膀那塊布打濕了一坨。我能感覺到她的肩胛骨在抖，整個人在我的懷裡縮成了一團。三年。恐懼和內疚和自我審判和"是不是媽耽誤你了"的噩夢，全壓在這一個數字上面。 數字好看。book18.org
天沒有塌下來。book18.org
「媽。」我摟著她的後背，嘴唇貼在了她的頭頂上面。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book18.org
鼻頭紅了，眼眶也紅了，眼角的淚痕從顴骨一直淌到了下巴上面，嘴角的跟著在抖。但在那個全是淚的臉上面她笑了。嘴唇彎了起來。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碰到嘴唇。鹹的。她的淚流到了兩個人的嘴唇之間，舌頭碰到了舌頭的時候嘴裡全是鹽味。她摟著我脖子的兩隻手攥緊了，指甲扣進了我後頸的皮膚裡面。book18.org
這個吻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吻從鹽水裡面長出來的，帶著三年壓在心口上面那塊石頭碎裂之後揚起來的灰。她吻得很用力，牙齒磕到了我的下嘴唇。book18.org
灶台上面那鍋油嗞嗞地響著。沒人管。book18.org
「媽，關火。」book18.org
她伸手夠了一下灶台上的旋鈕，沒夠到。我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順手把灶台的火關了。她的膝蓋蹲麻了有點站不穩，我摟著她的腰往外走。book18.org
從廚房經過餐桌，經過客廳茶几，倒在了沙發上面。book18.org
＊＊＊ ＊＊＊ ＊＊＊book18.org
她的灰色短袖被推到了腋下，文胸搭扣被一隻手解開了從兩側散開。E罩杯的兩團從束縛下面湧出來，乳頭在我的嘴唇碰到左邊那顆之前就已經硬了。她的兩條腿分開搭在了沙發的兩側，左腳踩著沙發坐墊右腳垂在沙發邊上。book18.org
褲子和內褲被一起扯到了腳踝上面。book18.org
我的膝蓋跪在沙發坐墊上面，兩隻手撐在她的頭兩側。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上淚痕還沒幹，鼻尖紅著，嘴唇被吻得有點腫。頭髮從馬尾裡面散了出來鋪在沙發的扶手上面。眼睛裡面還帶著水光。book18.org
「媽你哭的時候也好看。」book18.org
「你真煩人，這時候說這個……」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book18.org
我對準了推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弓了一下，哭過之後的鼻音還殘留著，呻吟從嗓子裡面出來的時候帶著那種鼻子沒通氣的悶悶的音色。兩隻手摟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進了我後腦勺的頭髮裡面。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節奏從一開始就沒有慢的。book18.org
三年的壓力在一組數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化成了熱度。 「媽你裡面好燙。」我的嘴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壓低了。book18.org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book18.org
「昊哥把你操哭了還是分數把你弄哭的？」book18.org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兒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擊切割著，兩條腿的膝彎貼著我的腰側收緊了，腳踝在我的後腰那個位置勾住了。book18.org
沙發的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和動作底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嘎聲。客廳的推拉玻璃門關著，窗簾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面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歪斜的光條。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陰道最深處反覆撞著子宮口，每一下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往後滑一截，後腦勺頂到了沙發扶手上面。book18.org
「嗯啊……昊哥……別頂那麼深……嗯……」book18.org
「媽你也考完了知道嗎。三年了。都考完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又紅了。book18.org
「嗯……知道……嗯啊……」book18.org
「成績好不好？」book18.org
「好……嗯啊……好……」book18.org
「那昊哥是不是沒耽誤你？」book18.org
她嘴唇抖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了。book18.org
「沒有……嗯……沒耽誤……昊哥沒有耽誤媽……嗯啊……」book18.org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猛地絞緊了。不是高潮前的那種有節律的收縮，是某種情緒層面的東西穿過了身體做出了反應。三年來背在心口上面最重的那塊石頭在這一刻從她的陰道肉壁裡面被擠了出來。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嗯……射……都射進來……」book18.org
她的腿夾著我的腰收得更緊了，腳後跟扣在了我的尾椎上面。精液射在了她的陰道深處，她感覺到熱液灌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摟著我後頸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沒動。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我的胸口底下起伏著，心跳貼著心跳。鼻尖上面還掛著一顆沒幹的淚珠。她的手指從我的後腦勺上面鬆開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book18.org
「別動……讓媽緩緩……嗯……」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沒松。夾著我的腰不放。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book18.org
我又硬了。book18.org
陰莖在還沒退出來的狀態下重新膨脹了，充血的硬度把她陰道內壁重新撐開了。她感覺到了，睜了一下眼，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又？」book18.org
「是因為媽你夾著我不讓出來，裡面太舒服了。」book18.org
「我哪有……嗯……是你自己又……」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來了。陰莖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她體液的粘稠液體滴在了沙發墊子上面。book18.org
然後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換個地方。」book18.org
「在這兒不行嗎……嗯……」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了兩步。她褲子還堆在腳踝上面差點絆倒了，我彎腰幫她把褲子和內褲全扯了。她光著下半身只穿著推到腋下的灰色短袖和散開的文胸，拖鞋也不知道掉在哪了，赤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面被我牽著往餐桌走。 「林昊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把她推到了餐桌邊上。book18.org
「趴上去。」book18.org
「你……這是餐桌……嗯……」book18.org
「趴上去嘛媽。」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臉從鼻尖紅到了脖子。然後她轉過了身，兩隻手撐在了餐桌邊沿上面，腰彎了下去，上半身慢慢趴在了桌面上面。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了桌面上。旁邊就是早上沒收的碗和筷子。book18.org
從後面看，她的臀部翹起來了，兩條腿微微分開著站在餐桌前面，大腿內側還掛著亮晶晶的體液。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了上去。龜頭對準了陰道口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攥住了餐桌的邊沿，指甲在木頭上面颳了一道。book18.org
餐桌的高度比灶台的操作台面矮一截，她趴著我站著，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龜頭碾過的位置跟沙發上完全不同。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敏感區域被龜頭的冠狀溝在每一次推送的時候颳了一道。book18.org
「啊……嗯啊……這個角度……太深了……」book18.org
「媽你裡面的形狀我都摸得出來。」book18.org
「你……嗯啊……少說這些……嗯……」book18.org
我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拇指按在了她腰窩的兩個小凹陷裡面。每一下到底的時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兩瓣臀肉往兩側彈開了又合攏，發出了啪的一聲。碗里的泡粥被這個震動盪出了一圈漣漪。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嗯啊……幹什麼……」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book18.org
趴在桌面上的臉轉了過來，眼睛看著我。嘴唇張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叫老公。」我停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了。「叫了就繼續。」book18.org
「你瘋了……嗯……我怎麼能叫你……那個……」book18.org
「那我不動了。」book18.org
整根埋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陰道內壁開始做自救式的蠕動了。但不夠。差了那麼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個門檻上面，夠不到。book18.org
「你……嗯……你動一下……」book18.org
「叫了就動。」book18.org
「林昊……你別太過分了……嗯……」book18.org
我往裡頂了一下。只一下。龜頭在最深處狠狠撞了一下子宮口就退了回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在陰道口裡面含著。book18.org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又急又短的叫。book18.org
「啊！你……嗯……」book18.org
「叫了就給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緊了又鬆開。臉貼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張了一下合上了又張開了。book18.org
旁邊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動裡面打著小旋渦。book18.org
「老……」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聲音小得像從牆縫裡面擠出來的一隻蚊子。但兩個字發音清晰。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嘴裡那兩個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過了前壁那個敏感區域，龜頭撞在了子宮口上面。book18.org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貼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口壓著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邊碰上了盤子發出了一聲瓷器的清響。book18.org
我開始了。book18.org
頻率從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讓整張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點點，桌腿在木地板上面發出了吱吱的摩擦聲。桌上的碗筷盤子在有節奏的震動底下跳著舞，筷子從碗沿上面滾下來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輕點……」book18.org
叫出來了就收不回去了。book18.org
"老公"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積蓄在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涌了出來。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稱呼、三年的"你是我兒子"的邊界，在超一本線一百多分的那組數字和子宮口被反覆撞擊的快感的雙重衝擊下面一起崩塌了。book18.org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媽的穴被老公撐滿了……嗯啊……」 「媽你說什麼？大聲點。」book18.org
「老公……嗯啊……你別逼我了……嗯……」book18.org
「逼你什麼？說清楚老公在幹什麼。」book18.org
「老公在……嗯啊……在操媽……嗯……老公在操媽的騷穴……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臉轉向了另一邊不敢看我。眼角還掛著剛才查分時候流的淚的痕跡，但臉上的紅已經從哭出來的紅變成了另一種紅。嘴巴張著，涎水從嘴角淌出來沾在了桌面上面。book18.org
「這張桌子上咱兩個人吃飯。」我彎下腰貼著她的耳朵說，「你老公正在桌子上操你，媽你爽不爽。」book18.org
「你……嗯啊……你怎麼什麼都敢說……嗯……」book18.org
「媽你爽不爽？」book18.org
「爽……嗯啊……老公操得媽好爽……嗯……媽要被老公頂穿了……嗯啊……」 陰道內壁開始了高潮前的絞緊。從子宮口那個位置起的收縮一浪一浪地往外推，碾過龜頭的冠狀溝，碾過柱身的每一寸皮膚，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密。她的兩隻手從桌面邊沿脫了，十根手指平攤在桌面上面抓了兩把什麼也沒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媽要到了……射給媽……嗯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在餐桌上面彈了起來，肩胛骨從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巴張開了發出了一聲被壓在嗓子裡面的長長的嗚咽。陰道肉壁痙攣式地絞緊了陰莖，絞得太緊了讓我也一起被拖進了高潮。book18.org
精液射在了她陰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桌上那隻碗在最後幾下撞擊的餘震裡面從桌面上滑到了邊緣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湯濺了一地。book18.org
她趴在桌面上面顫抖著喘氣。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嗯……碗……碗碎了……」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在餐桌前面已經完全軟了，膝蓋靠在桌腿上面才沒滑下去。我從後面退了出來，大腿內側和她的陰部之間拉出了一道精液和體液混合的細絲。 她試著站直了兩條腿，軟了一下又撐住了。扭頭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濺了一地的粥湯，又看了看桌面上面亂成一團的碗筷盤子和沾著涎水的桌面。 「……這桌子得擦了。以後吃飯我都不好意思坐這兒了。」book18.org
「那以後每次吃飯都想起來。」book18.org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擰了一把。book18.org
「你能不能正經點！」book18.org
我沒讓她多站。彎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放下來！我腿沒那麼軟！」book18.org
「媽你剛才差點蹲地上去了還說沒那麼軟。」book18.org
「那是你弄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嘴裡罵著，身體很誠實地往我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從客廳穿過走廊到主臥。四五步的路。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在快。book18.org
放到主臥的床上。book18.org
她頭髮散在枕頭上面。灰色短袖推到了腋下，文胸早就不知道掉在客廳哪個地方了。渾身上下只剩了那件推到腋下的短袖。兩條腿彎著，膝蓋並在一起。 「媽你累了吧。休息一下。」book18.org
「嗯……你也……」book18.org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過了大概三分鐘。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騎了上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別說話。」book18.org
她自己調了角度坐了下去。因為前面兩輪的充分潤滑，陰莖滑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上面，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速度從慢到快。兩條腿跪在我的腰兩側，膝蓋陷進了床墊裡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面發出了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在上面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看著我。book18.org
眉頭偶爾皺一下調整坐下去的角度，讓龜頭碾到她想碾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了。坐下去的速度越來越快。兩隻手撐在我胸口上面的力道越來越重。book18.org
然後語言系統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老公把老婆操壞了……嗯啊……老婆的騷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聽到她叫自己"老婆"。book18.org
那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book18.org
「老公射給老婆……嗯啊……都射進來……把媽的子宮灌滿……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頂到子宮了……嗯啊……」book18.org
我的兩個手從她的腰側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著她坐下來的節奏從底下往上頂。兩個人的節拍對上了之後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她坐在我身上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兩團乳肉在上下運動的幅度裡面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 「媽你說什麼？再說一遍。」book18.org
「老公……嗯啊……老婆要到了……」book18.org
「什麼要到了？說清楚給老公聽。」book18.org
「老婆的騷穴……嗯啊……被老公操得要到了……嗯……求老公射給老婆……嗯啊……把老婆灌滿……」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在她的陰道最深處射了，熱液又噴在了子宮口上面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book18.org
「好燙……嗯……全射進來了……老公把老婆灌滿了……嗯……」book18.org
高潮退潮。book18.org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book18.org
臉貼在我的鎖骨上面喘著粗氣，頭髮散在我的臉上和脖子上面，黑色的髮絲粘在了兩個人的汗水裡面。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身體忽然僵了。book18.org
意識回來了。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臉從我的鎖骨上面抬了起來。紅得連白眼仁裡面的血絲都能看清楚了。臉紅，耳朵紅，脖子紅，紅到了鎖骨以下那塊從來不見陽光的皮膚上面。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嘴又合上了。book18.org
我沒逗她。book18.org
伸手把她摟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臉又埋回了我的肩窩裡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悶在我的T恤上面，聽不太清楚。book18.org
「我以後再也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的。那些片子那些網站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文，全刪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信不信？」book18.org
「信。」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沒動彈。過了一會兒呼吸均勻了一些，嗓音從氣聲變回了她平時那個偏低偏沙的音色，帶著一點鼻音：「碗碎了那個你等會兒掃，掃了把地拖了。桌面用濕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碗已經碎了就算了去超市再買一套。」 「行。」book18.org
「還有沙發墊弄髒了的那塊今天就洗了，別放過夜。」book18.org
「行。」book18.org
「還有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變得很輕了。蟲子爬過紙面一樣的音量。book18.org
「你……你剛才在餐桌上……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是不是……挺開心的？」 「嗯。」book18.org
「……蠻好的。就是我說那些……太……太丟人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有。特別丟人。我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在餐桌上面。」book18.org
「媽你說的那些詞兒哪學的？」book18.org
她在我肋骨上面狠狠擰了一下。book18.org
「給你爸打電話吧。」她從我懷裡坐起來了。揉了揉眼睛，從床頭柜上面拿了紙巾擦了擦鼻子。站起來的時候又軟了一下扶著床頭櫃才站穩。book18.org
從柜子裡面扯了條褲子穿上了。短袖從腋下拽了下來。用手指頭梳了兩下頭髮。從床頭櫃抽屜裡面摸出了一片藥吞了。book18.org
然後拿起了手機。book18.org
翻到了"老林"的通訊錄。book18.org
按了撥出去。book18.org
嘟嘟嘟。兩聲。接了。book18.org
「喂？」爸那邊環境聲有點雜，像是在單位辦公室。book18.org
「考了……」她張了張嘴。鼻音還在。嗓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顫。一百多分的數字從她嘴裡報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巴又開始抖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好。這分數不錯啊。」爸的聲音平平的，但我能聽到他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嗯。夠了。」她吸了吸鼻子笑了。book18.org
「我下午過來。你做飯。」book18.org
「對，我做飯。你要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看著弄。」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擱在了床頭柜上面。book18.org
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 ＊＊＊ ＊＊＊book18.org
『✨ 六月二十四· 星期一· 18:37· 出租屋·客廳· 晴 ✨』 爸提了一袋水果進門。book18.org
塑料袋往餐桌上面一擱，裡面是幾斤油桃和一把香蕉。他進門之前先低頭看了一眼腳底下的拖鞋，找了自己那雙灰色的踢了鞋換上了。book18.org
餐桌上面擦了兩遍。碗筷全換了新的。桌面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都沒有。那隻碎了的碗的碎片在垃圾桶底下壓著，上面蓋了一層垃圾。book18.org
他坐在了餐桌旁邊那把靠牆的椅子上面。手機掏出來擱桌上面，螢幕上還開著志願填報指南的網頁。book18.org
「填志願的事我這兩天研究了一下，你那個分數能報的學校不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再來一趟把資料帶全了一起看。」book18.org
「行。」book18.org
兩個人的對話跟三年來任何一次一樣。三句話結束一個話題。book18.org
媽在廚房忙活著。做了六個菜，比平時多了一半。鍋碗瓢盆的響聲從廚房那邊傳過來，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book18.org
爸從桌上的水果袋子裡面掏了一個油桃在T恤上面擦了兩下遞給了我。 「考得不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這三年辛苦了。」book18.org
我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他沒再說了。低頭去翻手機上的志願網頁。book18.org
菜上桌了。她把盤子放在桌子中間，轉身去解圍裙掛在了廚房門口的鉤子上面。回來坐下了。book18.org
爸夾了一筷子排骨擱在了我碗里。「好。那就好。」又夾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碗里。嚼了兩口。book18.org
「味道不錯。」book18.org
「那當然了，做這道菜做了多少年了。」她坐在我對面，順手把湯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湯趁熱喝了。」book18.org
三個人吃飯。新聞聯播在客廳電視上放著，聲音調到了很小。爸吃完了碗里的飯把筷子擱在碗沿上面，站起來說去沙發上坐坐看一會兒電視。他走到沙發前面的時候把好位置讓給了我：「你坐這邊。」book18.org
他自己坐到了單人座上面。book18.org
媽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啦嘩啦地響，碗碟在水流底下碰出了清脆的聲音。 她從廚房門口轉過頭來看了客廳里坐著的父子倆一眼。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電視上面移過去跟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的嘴角弧度收了。book18.org
但眼睛裡面的笑意沒收住。book18.org
移開了。book18.org
繼續洗碗。book18.org
爸翻了翻手機鎖了螢幕擱在茶几上面，靠著沙發背往後仰了仰腦袋。book18.org
「今晚不走了。明天還得來看志願。」book18.org
媽從廚房探出頭來：「那我去鋪床。」book18.org
她擦了手走進了次臥。book18.org
我知道她進去之後第一件事是掃一眼枕頭旁邊有沒有不該在的東西。第二件事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看一眼裡面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第三件事是把窗台上面擱著的那瓶身體乳拿走塞進口袋裡面。book18.org
三十秒之後她從主臥出來了，臉上表情如常。book18.org
「鋪好了。被子洗過了，枕套也換了新的。」book18.org
爸嗯了一聲。book18.org
媽回了廚房繼續洗最後兩個碗。我坐在沙發上面盯著電視螢幕上新聞聯播的畫面，新聞在播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媽在廚房裡面把碗刷完了擱在瀝水架上面，擦了手，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喝了一口。她走出來經過餐桌的時候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那是今天中午我把她按在上面從後面進入的那張桌面。新換的桌布用濕布和干布各擦了一遍，什麼痕跡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從桌邊走過了。book18.org
「果皮扔了。別擱桌上。」book18.org
她對著我爸說了一句。然後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 六月二十四· 星期一· 21:14· 出租屋·客廳· 晴 ✨』 沒多久媽就走了出來，從裡面拿了條幹凈毛巾出來遞給爸，「你先洗漱吧，熱水器開著呢。」book18.org
爸接過毛巾往衛生間走了。book18.org
媽站在走廊裡面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轉頭對我說：「你也早點睡，明天你爸要帶資料來。」。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響了十來分鐘。爸洗完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沒擦乾，毛巾搭在肩膀上面，穿著他從鎮上帶來的那件灰色圓領T恤。他經過客廳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晚安。早點睡。」book18.org
「晚安爸。」book18.org
他進了主臥。媽在後面跟進去了。book18.org
主臥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門扣碰到門框的那聲"嗒"在安靜的走廊裡面很脆。門縫底下的燈光亮了兩分鐘左右滅了。隔著一面牆傳來了床板吱嘎一聲的響。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低沉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嗡嗡的兩三句之後也沒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第一聲呼嚕從主臥那邊穿牆過來了。book18.org
我關了客廳的燈回了次臥。book18.org
躺到了床上。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拿出手機。book18.org
微信對話框。媽媽。book18.org
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媽 你睡了沒」book18.org
發出去。book18.org
已讀。book18.org
等了大概三十秒。book18.org
回了一條：「你不著調。」book18.org
我又打了一行：「想你了」book18.org
隔了十幾秒回的：「你爸就在你隔壁你想什麼呢。」book18.org
又發了一條：「就想抱一下」book18.org
她打字的速度比平時快。三個點閃了兩下，消息彈出來了：「等你爸走了想怎麼樣都依你。」book18.org
我看了這條消息。book18.org
沒回。book18.org
鎖了螢幕。book18.org
把手機扣在了枕頭旁邊。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她又發了一條：「真不來。你趕緊睡。」book18.org
沒回。book18.org
鎖屏。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手機又亮了一下。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沒回。book18.org
安靜了。book18.org
時間在黑暗裡面走得很慢。手機螢幕右上角的數字從21:47跳到了21:52。主book18.org
臥方向的呼嚕聲換了一個調子，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高亢的呼哧，然後又落回去了。book18.org
21:56。book18.org
主臥的門響了。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面的聲音，一步一步往次臥的方向靠近了。中間停了一下。在次臥和主臥之間的走廊里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確認主臥那邊的呼嚕聲還在。book18.org
次臥的門把手被從外面旋了一下。她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從床上起來把門打開了。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裡面。book18.org
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弔帶睡裙，膝蓋上面三指寬的長度。頭髮散著。左手攥著睡裙前胸的布料右腳的腳趾在木地板上面蜷著，腳趾甲上面的指甲油在走廊夜燈的微黃光線底下泛了一點光。book18.org
走廊夜燈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睡裙的棉布料子在光線裡面變成了半透明。 她的弔帶睡裙底下穿的不是平時那種棉質內衣。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邊從領口的位置在睡裙底下隱約勾出了一道輪廓。book18.org
如果真打算不來，不會換上這套。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側身從門縫裡面擠了進來。book18.org
我把門關上了。反鎖。旋鈕擰到底的時候指尖捏住了金屬件的邊緣，讓它縮回門框的時候只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嗒。book18.org
「我原本不想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到了最低。嘴唇動著，聲帶幾乎沒參與。純氣流。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待一會兒就走。不幹別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少嗯嗯嗯的。」book18.org
她站在次臥的黑暗裡面，背靠著關上的門板，兩隻手絞著睡裙前面的布料。眼睛在黑暗裡面看著我，。book18.org
主臥方向的呼嚕聲穩穩地穿過走廊傳進了次臥。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她的後背靠著門板沒動。嘴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我的嘴唇先貼上去了。 她僵了一秒鐘。然後嘴唇鬆開了，舌尖碰到了舌尖。她的手從絞著睡裙的位置鬆開了，搭上了我的肩膀。十根指頭攥著我T恤的肩線布料。book18.org
從門口吻到了床邊。她的小腿肚碰到了單人床的床沿，身體往後倒在了床上。我跟著壓了上去。單人床的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底下咯吱了一聲。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呼嚕聲還在。節奏沒變。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面滑下來按在了我胸口上面。book18.org
她用氣聲說。「動靜小一點。」book18.org
我把她睡裙的肩帶從肩膀上面撥了下來。棉布料子滑到了腰的位置。底下露出來了她準備好的東西。book18.org
黑色蕾絲文胸。搭扣在前面的那種。蕾絲的花紋透著底下的皮膚，乳暈的深褐色從蕾絲縫隙里隱約露著。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不來。」我的嘴貼在她耳朵旁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前胸的布料上面掐了一把。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文胸搭扣被我一隻手解開了。蕾絲從兩側散開，E罩杯的兩團從裡面湧出來，乳頭在碰到空氣的那一瞬就硬了。我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舌面貼著乳暈的粗糙顆粒繞了一圈，舌尖抵在了乳頭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了半個字的呻吟，後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斷了。右手猛地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左手掐在了我上臂的肌肉上面。指甲陷進去了。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了胯骨，碰到了內褲的邊緣。。跟文胸配套的那種，布料只有一根食指那麼寬的蕾絲帶子，襠部是一小片半透明的網紗。 手指從網紗的邊緣滑進去了。碰到了陰唇。book18.org
她從主臥走過來的這段路，身體已經自己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中指指腹在兩片陰唇之間滑了一下。粘液從指縫裡面滲出來，順著手指淌到了掌根上面。她捂著嘴巴的手攥得指節發白，掌心裏面悶著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隔壁呼嚕聲換了一輪。book18.org
我把她的蕾絲內褲從左腿上面褪了下來，沿著小腿一直脫到腳踝。她的右腿彎起來配合著把內褲從那隻腳上面蹬掉了，蕾絲團成一小團掉在了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面。book18.org
T恤脫了。內褲褪了。book18.org
我貼上去的時候她的兩條腿分開了，膝蓋在單人床的兩側頂著牆壁和床沿。單人床太窄，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之後左右各只剩了不到十厘米的餘量。 龜頭抵在了陰道口。book18.org
她捂著嘴的手從臉上移開了一截，眼睛在黑暗裡面看著我。開口說了一個字。 「輕。」book18.org
推進去了。book18.org
陰莖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的肉在齒縫裡面泛了白。陰道內壁在黑暗和恐懼和興奮的三重刺激底下收縮得比白天更緊了。肉壁從四面裹上來的力度讓龜頭在最深處被擠壓著，子宮口碰到龜頭的時候她的腹部肌肉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左手重新捂回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右手掐在了我的小臂上面。指甲扣進了皮膚裡面。book18.org
開始動了。book18.org
速度極慢。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厘米的幅度，每一次推入用的力氣剛好讓龜頭碰到最深處但不碾壓。頻率大概是三秒鐘一下。比白天在餐桌上面的那種急風驟雨慢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單人床的彈簧在這個幅度底下沒有發出聲音。床架偶爾在牆壁上蹭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比呼嚕聲輕了三個量級。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黑暗裡面亮著。book18.org
捂著嘴巴的左手掌心裏面悶著她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從指縫裡面噴出來一小股。嗯。嗯。嗯。極低的頻率，極小的音量，混在呼嚕聲的間隙裡面被完全覆蓋了。book18.org
掐著我小臂的右手在加力。指甲從皮膚上面滑過去的時候劃出了幾道淺溝。痛。但那個痛被別的感覺壓住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面。book18.org
用氣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絞緊了一拍。book18.org
「小老公在你老公隔壁操你。」book18.org
每個字都是氣流推出來的。只有她能接收到。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底下顫了。book18.org
整個人從腳趾到頭皮顫了一遍。陰道內壁做了一輪劇烈的痙攣式收縮，從子宮口一浪一浪地往外絞。book18.org
她的嘴從自己掌心裏面掙出來了。book18.org
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回了一句。book18.org
「……老公比你爸……厲害多了……」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唇裡面擠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的身體又抖了一輪。像是說出來的那一刻，聲帶把某個一直壓在胸腔底部的東西震鬆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book18.org
龜頭在陰道深處碾過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腰往上彈了一截，後腰離開了床墊。掐著我小臂的手指甲扣進肉裡面的深度讓皮膚表面滲出了一點濕意。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頭往左邊一偏。嘴巴咬住了枕頭的角。牙齒陷進了枕套的棉布裡面，布料在齒縫裡面被咬出了褶皺。整個人的身體在單人床上弓了起來。膝蓋從床的兩側收回來夾住了我的腰。腳趾蜷成了兩個拳頭，腳底板的肌肉痙攣著，蜷得腳弓凸出來了一截。book18.org
陰道內壁在高潮裡面絞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猛。被壓抑了整個晚上的快感在這一刻翻了倍往外涌。每一浪收縮都從最深處碾過龜頭的整個冠狀溝，絞緊、鬆開、再絞緊，絞了六七輪。粘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淌在了床單上面。book18.org
掐著我小臂的手指甲在高潮最劇烈的那兩秒裡面刻出了一排半月形的印子。痛得我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在枕頭角上收不回來。嘴裡從棉布的縫隙裡面漏出了一聲極細極長的嗚咽。被枕頭的布料和拉鏈的金屬件一起悶住了，從外面聽大概只有指甲划過桌面的音量。book18.org
我在她高潮的尾浪裡面射了。精液打在了子宮口上面，她的腹部又顫了一下。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單人床上面喘著。她咬著枕頭角的牙齒鬆開了，嘴唇上面印著一道枕套拉鏈鏈齒壓出來的齒痕。呼吸從鼻孔裡面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每一股帶著一個消不掉的顫尾。book18.org
隔壁呼嚕聲還在。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小臂上面鬆開了。指甲拔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黑暗裡面看不清，但手臂皮膚上面有至少四五個半月形的指甲印在隱隱地刺著。book18.org
她推了我一下。book18.org
從我底下爬了出來。陰莖從陰道裡面滑出來的時候帶了一股混合液淌在了床單上面。她坐在床沿上面彎腰去找內褲。手指在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面摸了兩把，把那團蕾絲拽了出來穿上了。文胸搭扣在胸前扣了回去。睡裙的肩帶從腰部拉了上來搭回了肩膀上面。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手扶著書桌角才沒倒。=book18.org
赤腳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手指捏著門鎖的旋鈕擰開了，擰的時候指尖捏著金屬件的邊緣讓它不發出聲音。門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黑暗裡面她的臉只有一個側面的輪廓。嘴角的弧度看不清。book18.org
「擦了。床單明天你自己洗。」book18.org
氣聲。book18.org
然後她側身從門縫裡面擠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上赤腳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了。book18.org
主臥的門打開了。關上了。門鎖旋鈕擰上的聲音。book18.org
走廊里什麼聲音都沒了。book18.org
只剩下從主臥方向穿過來的呼嚕聲。book18.org
＊＊＊ ＊＊＊ ＊＊＊book18.org
『✨ 六月二十五· 星期二· 06:48· 出租屋·廚房· 多雲 ✨』 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裡面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book18.org
廚房那邊鍋鏟碰炒鍋的響聲已經斷斷續續地響了一陣了。油在鍋底落下去的嗞嗞聲混著抽油煙機的低轉嗡鳴。空氣裡面飄著蔥花和雞蛋碰到熱油之後的焦香。 從次臥出來經過走廊。主臥的門開著，被子疊好了，枕頭擺得整整齊齊。 廚房裡面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面。穿著昨天那件灰色短袖和一條淺色棉麻褲子。圍裙繫著。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後頸露出了一截髮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拿了一眼我。book18.org
眼底下帶著青。兩條弧形的青色從下眼瞼延伸到了顴骨上方，不濃但看得出來。book18.org
「洗臉去。粥快好了。」book18.org
爸從衛生間出來了。毛巾搭在肩上，頭髮還有點水氣。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往裡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沒睡好？眼圈怎麼那麼重？」book18.org
她手裡的鍋鏟翻了一下雞蛋：「做了個噩夢，半夜醒了好一會兒才又睡著的。」 「做什麼噩夢？」book18.org
「忘了。反正挺嚇人的。」book18.org
爸嗯了一聲沒再問。走到餐桌旁邊坐下了。拿起手機翻志願頁面。book18.org
三個人吃早飯。粥、雞蛋餅、一碟醬菜。她坐在我對面。嘴裡嚼著餅的時候視線落在碗裡面沒抬。我的胳膊放在桌面上面，T恤的短袖袖口底下有幾個半月形的指甲印從前臂內側的皮膚上面露出來了一點。book18.org
爸吃完了飯抹了抹嘴站了起來：「我先回去把資料拿了，下午來。」book18.org
媽收碗。book18.org
爸換鞋出門。book18.org
腳步聲下樓了。book18.org
樓下傳來了車門開關的聲音。發動機啟動了。book18.org
廚房裡水龍頭還在響。book18.org
我靠在廚房門口的矮牆隔斷上面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手在水龍頭底下搓碗，水花濺在了圍裙的前胸上面。搓了兩下停了。 「你胳膊上那幾個印子穿長袖遮一下。」book18.org
「六月份穿長袖嗎。」book18.org
「那你別把袖口卷上去。」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隻碗擱在了瀝水架上面。關了水龍頭。擦了手。book18.org
轉過身來靠在了灶台邊上。兩隻手撐在身後的灶台邊沿上面。看著我。 「你昨晚說那句話的時候……」book18.org
「哪句？」book18.org
她的臉從顴骨開始紅了。book18.org
「你知道哪句。」book18.org
「媽你說的那句也挺猛的。」book18.org
她從灶台上面抄起了一塊抹布朝我扔了過來。我偏頭躲了。抹布飛過了我的耳朵拍在了矮牆隔斷上面。book18.org
「提都不許提昨晚的事。」book18.org
「你先提的。」book18.org
「我是說你以後少說那種混帳話！你爸在隔壁你……你說那些……萬一被聽到了！」book18.org
「他打呼嚕根本不會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她瞪著我。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去洗臉。別在這兒煩我。」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額頭上面親了一下。她用手肘頂了一下我的肋骨但力氣不大。 「你爸下午還來。」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那屋的床單我剛進去看了。」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嫌棄，「我已經塞洗衣機里了。」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你給我滾。」book18.org
＊＊＊ ＊＊＊ ＊＊＊book18.org
上午十點出頭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微信。周姐。book18.org
「考完了？成績怎麼樣？」book18.org
隔了兩秒鐘又發了一條：「放假回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末尾一個笑臉。book18.org
什麼都沒多說。什麼都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超一本線不少。謝謝阿姨。」book18.org
她秒回了：「真不錯👍 你媽知道了吧」book18.org
「昨天知道的。哭了好一會。」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她發了一個擁抱的表情。沒有文字。book18.org
媽這時候在陽台上收昨天晚上洗了掛出去的衣服。有一件是次臥的床單。在晾衣杆上面展開了一大幅，被六月的風吹得鼓著。她伸手把床單從杆子上面扯了下來疊著，疊到一半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夾著手機用肩膀和耳朵接了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說了幾句。表情從禮貌變成了意外，又從意外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掛了電話她把疊了一半的床單搭在了晾衣杆上面。走進了客廳。book18.org
「房東打電話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說她家孩子要出國，她跟她老公打算跟過去。這套房子要賣。」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像聊天，帶了一點可惜。手指頭無意識地在褲縫上面捏了兩下。book18.org
「讓我們找時間搬。說也不急，慢慢來就行。」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間，陽光從陽台的推拉門透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面。頭髮上面帶著陽台上面飄進來的風，幾縷碎發貼在了鬢角上面。book18.org
「那咱什麼時候搬？」book18.org
「不急。先把志願填了再說。」book18.org
晚上她跟爸通了電話。聊了十來分鐘的志願和學校。掛電話之前她隨口帶了一句：「對了，房東說房子要賣了，我們回去的話東西也該收拾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爸嗯了一聲沒多說。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了茶几上面。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站起來走到了陽台上面。book18.org
客廳角落用來去超市買菜裝東西的幾個摺疊紙箱被她拎了出來，撐開了放在了牆角。三個空紙箱。褐色的瓦楞紙板在客廳的燈光底下豎著，裡面什麼都沒裝。 「明天把書桌上面那些卷子和資料收拾一下，能留的留，不要的扔了。」 她端著杯子從廚房門口探出來說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 ＊＊＊ ＊＊＊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家（完結）book18.org
＊＊＊ ＊＊＊ ＊＊＊book18.org
『✨ 七月三日· 星期四· 14:22· 出租屋·走廊· 陰轉晴 ✨』 志願前天晚上提交了。book18.org
爸在電話裡面確認了三遍，說他那邊也找了個在教育局的朋友幫忙看過了，專業和學校都沒什麼問題。媽坐在旁邊聽著，手指頭在手機殼的邊緣反覆摁著，直到爸說了那句「行，那就這麼定了」，她才把手指頭從手機殼上面鬆開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志願定了，搬家的事也就提上來了。book18.org
房東那邊也沒催過，之前就說讓我們住，暑假住完也沒事，這兩個月的房租也沒問我們要。但是媽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辦在前頭的人，今天下午她就開始動手收拾了。book18.org
我從衛生間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主臥的門敞著。book18.org
她蹲在衣櫃前面。book18.org
衣櫃的兩扇門全開了，裡面的東西被她分了好幾堆攤在了床上和地板上面。最先看到的是床鋪正中央一排齊齊整整擺著的高跟鞋，五雙，從左到右排著：裸色的、黑色的、酒紅色的、白色的、還有一雙我記得是今年三月份才買的墨綠色尖頭細跟。每一雙都擦過了鞋面，鞋底朝上倒著放。book18.org
她蹲在床腳的位置，面前攤著一個敞口的深藍色旅行包。手裡正在疊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兩隻手把蕾絲的肩帶對摺進去，再把下半截的開襠部分往裡面翻，疊成了一個掌心大的方塊放進了旅行包裡面。動作很仔細，每一件都壓平了邊角才放進去。book18.org
旅行包裡面已經有了好幾件。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面沒出聲。book18.org
她的手從旅行包旁邊又拿起了一件。酒紅色的，綢面的，弔帶款式，胸口那兩片布料小得只夠遮住乳暈。她把弔帶繞了兩圈疊進去，放在了黑色那件的上面。然後是一件白色的護士服款式的，前面一排扣子是裝飾用的按扣，扯一下就全開了。然後是一件我沒見過的，深紫色的，網紗面料，領口綴了一圈毛茸茸的羽毛邊。book18.org
標籤還掛著。book18.org
我往下掃了一眼。旅行包旁邊的地板上還攤著三四件，有幾件我也沒見過。一件是粉色的，開襠連體襪連著胸衣的那種一體式設計，疊著的時候能看到襠部那個心形的鏤空。另一件是黑色的，但不是蕾絲，是那種很薄的彈力網布，摸上去應該是完全透明的。標籤也在。book18.org
都是新的。都沒穿過。book18.org
她還沒注意到我。book18.org
手裡又拿起了一件。淺藍色的，背後系帶的那種，像泳衣但比泳衣少了很多布料。這一件我也沒見過。book18.org
我在門框上面換了個肩膀靠著。book18.org
「媽，你這是開服裝店呢？」book18.org
她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抬頭看我的時候表情在「被抓現行」和「你怎麼不出聲就在那兒站著」之間切了兩輪。book18.org
「你走路沒聲音是吧？」她的嗓門下意識拔高了半檔，隨即又壓了回來。 「我出來上廁所路過的。」我走進了主臥，蹲到了她旁邊。手指頭捏起那件深紫色的網紗，標籤在指尖晃著，「這件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見過。」 她一把從我手裡抽走了塞進旅行包裡面：「跟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跟我當然有關係了。」我又從地板上面撈起了那件粉色的開襠連體襪，兩隻手撐開了在面前比划著。襠部那個心形鏤空在下午的光線裡面晃得很坦蕩，「這個也是新的吧？標籤還在呢。媽你什麼時候買的這麼多？」book18.org
「高考前那陣子……閒著沒事……」她的聲音小了下來，把那件粉色的也從我手裡拽走了，動作比剛才輕了點。疊的時候手指在面料上面多停了一拍。 我掃了一眼旅行包裡面已經疊好的那幾件，又看了看地板上還沒收的那幾件。加在一起少說有七八件。高考前三周買的，加上之前攢的庫存，這個陣仗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book18.org
「高考那天你就穿了一套。」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剩下這些呢？都沒穿過。標籤都沒拆的好幾件。」book18.org
她沒接話，低頭繼續疊。手指把那件淺藍色的系帶款翻過來折了兩下，邊角對齊了壓平放進去。動作平穩，但指尖的力度比平時重了一點，布料被壓得發出了輕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本來想著……高考完了以後慢慢穿給你看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眼睛盯著旅行包裡面那一層層疊好的蕾絲和綢面，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在咂摸什麼味道。book18.org
「結果還沒來得及穿幾件就要搬了。」book18.org
旅行包旁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袋口已經系了死結。我伸手捏了一下，裡面是硬物，形狀不規則，能摸到一個長條形的和一個圓球形的。振動棒和假陽具。大概還有吸吮跳蛋。book18.org
「這個呢？」book18.org
「扔了。」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帶回去不行嗎？」book18.org
「帶回去放哪兒？你爸翻到了我怎麼解釋？說是按摩儀？」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我把垃圾袋放回了原位。book18.org
她疊完了最後一件，把旅行包的拉鏈拉到了一半。然後轉過身去看床上那排高跟鞋。book18.org
五雙。一排。鞋跟高度從五厘米到九厘米遞增。book18.org
她蹲在床腳的地板上面，手指摸上了最左邊那雙裸色的。鞋面是啞光的牛皮，鞋跟大概五厘米，圓頭，最日常的一雙。買了快兩年了，鞋底磨得有些發白。手指從鞋面滑到了鞋跟，指腹蹭了蹭鞋跟底部的膠皮，上面沾了點灰。book18.org
然後手指移到了第二雙。黑色的尖頭細跟。七厘米。這雙穿得最多，鞋面的漆皮有一處細小的刮痕。她的手指在那道刮痕上面停了一下。book18.org
「帶兩雙回去就行了。」她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其他的……鎮上穿不了。」 她的手指在酒紅色那雙上面摸了一下，又在墨綠色那雙上面摸了一下。指腹從鞋面滑到鞋幫再滑到鞋跟，像是在跟每一雙告別。book18.org
我坐到了床沿上面。book18.org
「媽，絲襪呢？」book18.org
她用下巴往衣櫃的方向點了一下。book18.org
衣櫃最下面的抽屜拉開了一半，裡面分了兩堆。左邊一堆是日常款：膚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厚度從十五旦到四十旦不等，大部分都洗過很多次了，彈力沒有新的時候那麼足。右邊一堆是情趣款：白色的蕾絲大腿襪、黑色的網眼連褲襪、開襠的、弔帶的、帶蝴蝶結的。book18.org
右邊那堆裡面有一多半是新的。有幾雙還用原裝的透明塑料袋封著，能看到裡面摺疊整齊的絲襪和附帶的小卡片。book18.org
「這些也是高考前買的？」book18.org
「有一部分是。」她站起來走到了衣櫃旁邊，手指在兩堆之間的分界線上面點了點，「左邊的都帶回去，占不了多少地方。右邊的……」book18.org
她拎起了一雙白色的弔帶襪。超薄款，布料薄得幾乎透明，用手指頭撐開了能看到指紋。弔帶的搭扣是銀色的金屬件，扣在襪口上面微微閃著光。book18.org
「這雙也沒穿過。」她自言自語似的把弔帶襪放回了右邊那堆上面。book18.org
我從床沿上面站了起來，走到她旁邊蹲下去翻了翻右邊那堆。book18.org
好幾雙我完全沒見過的。book18.org
一雙淺粉色的印花連褲襪，面料上面印著若有若無的小碎花，超薄款，摸上去像蟬翼。一雙酒紅色的弔帶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搭扣是玫瑰金色的。一雙黑色的網眼大腿襪，網眼很大，手指頭能伸進去。還有一雙純白色的過膝襪，棉質的，襪口有兩條細細的藍色條紋，學生襪的款式。book18.org
「媽，這雙學生襪是什麼意思？」我把那雙白色的條紋過膝襪拎起來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她的臉從耳朵根開始紅了。book18.org
「你放下。」book18.org
「不是，媽你今年三十八了買學生襪，你是打算穿著這個去接我放學嗎？」 「你再說信不信我抽你。」她從我手裡把學生襪奪了回去，團了一下塞到了旅行包的側兜裡面。塞完了自己愣了一下，大概是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把學生襪放進了「帶走」的那個包里而不是「丟掉」的那堆里。book18.org
她假裝沒注意到這個細節。book18.org
我也假裝沒注意到。book18.org
「這些都帶回去吧。」我說，「絲襪又不占地方，捲起來塞鞋子裡面就行了。」 「帶回去你讓我穿給誰看？」book18.org
「穿給我看。」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個眼神的尾巴往下彎了一截。book18.org
「放假回來不就能看了。」我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她沒說話。蹲在衣櫃前面把右邊那堆絲襪一雙一雙地捲起來，塞進了旅行包裡面。卷的時候手法很熟練，從襪口開始往襪尖的方向卷，捲成拇指粗細的小卷放進去，跟卷壽司似的。book18.org
我靠著衣櫃的側板看她收拾。book18.org
「那幾件沒穿過的衣服，」我說，「回頭我放假回來，你一件一件穿給我看。」 「想得美。」book18.org
「一天一件，五天就看完了。」book18.org
「你滾你的蛋吧。」她把旅行包的拉鏈拉到了頂，拍了拍包面把空氣擠出去，「你那屋自己收拾，別讓你爸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book18.org
但我看到她的眼眶紅了一圈。book18.org
她轉過頭去面對著衣櫃，把旅行包推到了衣櫃的底層角落裡面。推完了手撐著衣櫃底板沒起來，肩膀有一個很輕的起伏。book18.org
我蹲到了她旁邊。book18.org
沒說話。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去收拾你的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事。放假我就回來。」book18.org
她沒回頭。但她的手從衣櫃底板上面鬆開了，攥了一下自己的褲腿，又鬆開了。book18.org
「去收拾吧。」book18.org
＊＊＊ ＊＊＊ ＊＊＊book18.org
次臥的東西比主臥少多了。書桌上面堆了三年的卷子和複習資料摞了半人高，我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有用的課本挑出來放進紙箱裡面，剩下的全塞進了廢品袋。抽屜裡面的東西清了一遍：幾支用禿了的筆、一個計算器、半盒沒吃完的潤喉糖。 抽屜最裡面有一雙媽的膚色連褲襪。洗過了疊著放在那裡的，大概是之前晾在我房間被我隨手塞進去的。拿出來的時候尼龍面料上面沾了一點鉛筆灰。 我把它折好放進了那個紙箱的底層。book18.org
正收拾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大門開關的聲音。book18.org
鑰匙轉鎖的響聲、鐵門彈簧合頁吱呀一聲的響聲、拖鞋在玄關換了、塑料袋放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爸回來了。book18.org
比平時早了一些。book18.org
「芳芳。」他在客廳喊了一聲。book18.org
「來了來了。」媽從主臥裡面出來了。走到客廳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一卷沒拆封的白色絲襪，大概是剛才從衣櫃裡面往外拿的時候忘了放下。看到爸的時候她把絲襪攥在了手心裏面往身後藏了一下，但爸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book18.org
他從地上拎起了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面。一袋蘋果、兩斤李子、還有一包滷牛肉。book18.org
「路上順道買的。」book18.org
我從次臥出來靠在了走廊口。book18.org
爸站在餐桌旁邊把牛肉從塑料袋裡面拿出來擱在了桌上，搓了搓手上的水珠。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扣，露出了脖子下面被太陽曬得發紅的皮膚。頭髮剪短了，比上次來的時候精神了一些。book18.org
「搬家的事，」他說著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叼在嘴上但沒點，「不用搬了。」book18.org
媽正彎著腰把蘋果從塑料袋裡面往果盤裡放。手停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不用搬？」book18.org
「房子我跟房東談好了。買下來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夾在了手指中間。語氣跟說「路上順道買的」差不多。book18.org
媽的手從果盤上面收了回來。book18.org
她直起腰來看著爸。嘴巴張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住了三年了搬來搬去麻煩。」爸把煙又叼回了嘴上，手指在褲兜裡面摸了一下沒摸到打火機，就那麼干叼著，「以後我周末過來縣城辦事也有個地方住。昊子放假回來也有地方待。」book18.org
「你……」媽的聲音變了一個調。不是高了也不是低了，是那種喉嚨裡面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的聲音。「你什麼時候……」book18.org
「上周房東打電話說要賣，我就跟她問了個價。縣城的老小區嘛，本來就不貴，加上房東急著出國，看咱們住了三年知根知底也放心，給的價格很實在。差不多就是個成本價。我這兩天跑了銀行和房管局，手續走得差不多了，就差簽正式合同付錢，全款拿下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媽站在餐桌旁邊。book18.org
右手裡面還攥著那捲白色絲襪。指節都捏白了。book18.org
「你怎麼不跟我商量？」book18.org
「商量什麼？錢夠。手續我來跑。你們先住著就行了。」book18.org
他說完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放進了煙盒裡面。大概是想到了在家裡不該抽。從桌上拿了一個蘋果在衣服上面蹭了兩下咬了一口。book18.org
「我還得回去一趟，過戶的合同明天上午簽。你們不用動了，東西該放哪兒放哪兒。」book18.org
他咬著蘋果往玄關走了。book18.org
到了門口回了一下頭：「對了昊子，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記得打電話跟我說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大門開了。關了。鎖眼裡面鑰匙轉了一下。腳步聲下樓了。book18.org
客廳裡面。book18.org
媽站在餐桌旁邊沒動。book18.org
右手攥著那捲白色絲襪，左手扶著椅背。她的臉上有一個很複雜的表情，我沒辦法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個表情，因為那裡面至少有三四種東西攪在一起：意外、如釋重負、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站了有半分鐘。book18.org
然後轉身往主臥走了。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到了主臥門口。book18.org
她走到了衣櫃前面。book18.org
蹲了下來。book18.org
把旅行包從角落裡面拖了出來。拉鏈拉開了。book18.org
一件一件地把疊好的情趣內衣從旅行包裡面拿出來，放回了衣櫃內側的那一格。黑色的蕾絲連體衣、酒紅色的綢面弔帶、白色的護士服、深紫色的網紗、粉色的開襠連體襪，一件一件，原路返回。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轉向了床。book18.org
五雙高跟鞋還在床上排著。book18.org
她從最左邊那雙裸色的開始，一雙一雙地拿起來，彎腰放回了床底下的鞋櫃裡面。裸色的、黑色的、酒紅色的、白色的、墨綠色的。五雙。一雙不少。 然後她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那個系了死結的黑色垃圾袋靠在了門框旁邊的牆角。她彎腰把它拎了起來，拎到了衣櫃跟前，打開衣櫃最下面的門，放在了最底層的角落裡面。book18.org
關上了衣櫃門。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面。兩隻手垂著。後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緩緩放出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鼻頭紅了。眼眶紅了。嘴角有一個往上翹的弧度。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她從我旁邊走過去的時候用手背在我胳膊上面拍了一下，「你那屋不用收拾了。東西放回去。」book18.org
＊＊＊ ＊＊＊ ＊＊＊book18.org
『✨ 七月四日· 星期五· 06:31· 出租屋·陽台· 晴 ✨』 太陽從對面那棟樓的樓頂後面冒出來了。book18.org
光線是橘黃色的，從樓頂的水箱和晾衣竿的縫隙之間穿過來，打在了陽台的地面上面，把推拉門的玻璃框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媽站在陽台上面。book18.org
合身的灰藍色家居服。收腰的，下擺到大腿中間。頭髮沒有紮起來，散著，發尾搭在肩膀上面。因為規律護膚和三年來的狀態變化，她站在這裡的樣子跟三年前站在同一個位置的那個女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三年前是七分褲、寬鬆T恤，肩膀微微駝著。眼角的細紋在早晨的光線裡面比現在深，皮膚是那種長年不保養的暗沉。三十五歲的女人看著像快四十的樣子。book18.org
現在她三十八了。看著比三年前年輕的多。book18.org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弔帶襪，是昨天從衣櫃右邊那堆裡面拿出來的。襪口勒在大腿的中間偏上，銀色的金屬搭扣從家居服的下擺邊緣露出了一小截。弔帶從搭扣延伸上去消失在了家居服底下。腳趾上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台地面的瓷磚上面踩著。book18.org
她端著一隻白色的馬克杯，左手搭在陽台的鐵欄杆上面。book18.org
晾衣杆上面掛著昨天洗了的幾件T恤和一條短褲，風吹得微微晃著。對面樓三樓那個阿姨在陽台上面澆花，彎著腰把噴壺伸到了花盆上方。樓下小區的活動區裡面有兩個老人在慢慢走著，拐杖點地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從三層樓的高度傳上來。 我站在推拉門後面看了她有十幾秒鐘。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book18.org
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面，鬢角的碎發被風吹到了顴骨上面，她抬手撥了一下。眼睛在逆光裡面眯著，嘴角帶著一個很淡的弧度。book18.org
「快去洗臉。我煮了粥。」book18.org
這將是我們未來無數頓裡面普普通通的一頓。book18.org
我從推拉門後面走了出來。拖鞋踩在陽台的瓷磚上面，走到了她旁邊。 靠在了欄杆上面。book18.org
她端著馬克杯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遠處有鳥叫。book18.org
對面阿姨澆完了花，收了噴壺進屋去了。book18.org
晾衣杆上面的T恤在風裡面鼓了一下又癟了。book18.org
她從欄杆上面把手收了回來。轉身往屋裡走了。經過我旁邊的時候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book18.org
「發什麼呆。粥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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