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死了,還要被迫多人嗎(nph,骨科,人獸)book18.org
作者:pocatbook18.org
第1章:屍美人book18.org
夜幕重垂,穆安王寢院。book18.org
一道漆黑的身影佇立在雕花大床前,在床邊罩燈里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的照亮下,他凝視著床上沉眠的美人。book18.org
一個本應入土為安,曾經以美貌和才情名動南安城的女人——冷徽煙。book18.org
司空見離僅露的一雙墨瞳中滿是興味。book18.org
心想,穆安王竟是這般痴情男兒?王妃娘娘香消玉殞半年之久,他竟能尋來秘法將娘娘的屍身保存得如生前無異,真乃嘔心瀝血,費盡心思。book18.org
不僅如此,還把美人置於夜夜休憩的寢院,莫不是每晚與一具美人屍伴睡?book18.org
司空見離無聲笑了,不免慨贊,穆安王真是膽識過人吶。book18.org
笑完,他有些失落,原以為今晚能覓得稱心如意的佳人了卻初身,誰知真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曾經名動一時的冷大小姐,水中仙月,命卻西山。book18.org
司空見離收藏好眼裡的落寞,正當他想悄然離去,稍遠處傳來一個略顯匆匆的腳步聲。book18.org
此時逃離出屋,必定是逃無可逃,畢竟穆安王身邊的暗衛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book18.org
他轉念一想,騰地輕身而起,躍到屋裡正中央最大的那根房樑上,梁木的寬度正正好能把他的身體遮擋住。book18.org
季修持一副已然沐身的模樣,髻發半解,身著一身白色中衣,一身水汽,衣袂帶風,長腿闊步地來到床榻上。book18.org
他順塌而上,蹭掉鞋履,右臂壓住冷徽煙的枕頭,將她的頭包庇在自己的臂彎,左腿插進她的雙腿間,上身懸空,頭顱漸漸低下,鼻子繾綣地在沒有一絲體溫的美人兒臉上刮蹭。book18.org
房樑上的人瞪直雙眼,這……究竟是真愛如廝亦或變態偏執?book18.org
司空見離大受震撼。book18.org
雖然他難以理解,難以接受,但是不得不說,忽略床上的女人是一具屍體的事實,兩人倒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佳偶。book18.org
可惋惜,美人早逝。book18.org
就在司空見離以為季修持對一具冷屍親昵已經是極限的時候,下一秒,他差點被眼前的所見驚得從房樑上翻摔下去。book18.org
只見季修持從褻褲中掏出還在沉睡的事物,拉起冷徽煙的手,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玉手,讓她裹著自己的寶貝擼動。book18.org
這,這,不應該啊,死人的手還能這般靈活嗎?book18.org
頃刻一想,季修持能讓她的肉身不腐,保持紅潤和彈性,那麼不讓屍體發僵,想必也是有路子的,就是不曉得費了多少苦心。book18.org
這麼一想,司空見離倒也沒那麼見怪不怪,反而興味盎然地趴在房樑上窺視。book18.org
這曠世罕見的媾合,今兒倒讓他給遇見了,可謂大開眼界。book18.org
季修持對冷徽煙的慾望不論生人死者,只要她在他面前,哪怕一縷煙魂,他也能為之情勃。book18.org
季修持執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讓她圈著已然半勃起的莖身上下滑動,臀部也跟著漸漸熱烈的慾望挺前撤後,直到莖身完全挺立,他這才加快速度,帶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緊,快速挺動精壯緊緻的腰身,肉莖在他熾熱與她冰冷的雙手間欲罷不能地越漲越大,越漲越硬,一滴一滴清透的珠液從他龜頭處的細孔汩汩溢出。book18.org
無上的快感,只在她面前。book18.org
如果冷徽煙有意識,他會讓她如同她生前兩人每一次魚水之歡時,讓她的指尖在肉莖頭部的小孔嬉戲,讓她撫摸濕潤光滑,無時無刻只想在她的濕綿里,在她的肌膚上輾轉親吻的沾滿透明濕液的頭部。book18.org
思之如狂,情之所至,季修持眼角沁淚,一聲比微風還飄渺的繾綣思念從他口中一泄而出,連同他噴薄的欲液,「徽煙。」book18.org
季修持的臀部和大腿不住的抽搐,兩隻手都包裹不住的欲液從空隙中射出,有的落在了被子上,有的落在她碧綠的衣裙上,有的甚至如同他的主人般,眷戀地吻上她的胸,她的臉以及她烏黑如墨的發上。book18.org
司空見離見狀呼吸瞬間一窒,融入黑夜的褲襠中,一團慾望亟需慰藉,但他紋絲不敢動,否則武功高強的季修持便要發現他的蹤影了。book18.org
他忍得渾身大汗,整個人仿佛水裡走了一遭。book18.org
帶著糜糜麝香味的濃液從兩人的指縫間尖泄漏,沿著二人的指骨,手背和腕部蜿蜒而下,拉著絲滴墜在大紅的金絲繡被上。book18.org
看得雙眼赤紅,慾火焚燒的司空見離這才猛然發覺,被他們壓在身下的被褥,儼然是新婚時所用的被件。book18.org
季修持喘著粗氣,快感的餘韻還未散去,他用那隻空閒的手伸進冷徽煙的裙底,將她的褻褲完全褪下,扔到不知是床上還是塌下哪裡,他一點兒也不在意。book18.org
只要踏進這個屋子,他滿心只有她的音容笑貌和絕妙的倩影,只有兩人恩愛不移的記憶。book18.org
「煙兒,我這便來安慰你。」book18.org
褪下了她的褻褲,季修持將她的裙子卷到小腹之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她的雙腿,雙膝跪坐在她腿間。book18.org
雙膝往前張開,塞到她膚如凝脂的雙腿下,將她的臀部頂起,他把自己柔軟的枕頭塞到她的細腰之下。book18.org
因為季修持身體的遮擋,司空見離看不到冷徽煙雙腿間最私密絕色的美景,難免心痒痒的。book18.org
但是季修持看得一清二楚,一覽無遺。book18.org
沒有情動跡象的糜紅花瓣微微縫裂,帶著些濕氣,但是遠遠不夠濕潤。book18.org
「煙煙,秀光這便來潤濕你。」book18.org
秀光是他本名,從小到大,除了早就歸天的爺娘,只有一同長大的皇上偶爾會這麼叫他。book18.org
但叫的最多的,只有曾經還鮮活,朝夕相對的冷徽煙。book18.org
季修持把兩人一直交握著的雙手移近到面前,他用指尖挑起粘稠的濁液,將它們一點一點潤進她緊緻乾涸的內里,讓它們浸潤她的身體,一邊深入一邊緩緩按壓,直到他們手心掬捧著的黏液全被揉送到冷徽煙的甬道里,濕滑了她的內壁。book18.org
季修持把那些液體送到她甬道深處,直到它們不再輕易流出,留戀不止地撫弄了一圈,這才慢慢抽出在她體內的食指和中指。book18.org
緊窒冰涼的甬壁仿佛活肉一樣裹夾著他往更深處吞咽,以致於抽出的過程對他來說萬分艱難,最後抽出的時候還發出清脆響亮——「啵」的一聲,聽起來既淫靡又澀情。book18.org
因為裙子被推到胸乳之下,冷徽煙緊緻的腰身和可愛的肚臍袒露在空氣中,被房樑上努力伸長脖子的司空見離見著。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唾沫,如果他是季修持,他一定會用舌尖拜訪她肚子上那勾人的小孔,讓它被他的津液浸透,最好像一眼暗泉,汩流不止。book18.org
第2章:窺視book18.org
季修持把身上的衣服盡褪後,整個人覆到冷徽煙上方,慢慢地貼住她的身體,直到兩具軀體親密無比地嚴絲合縫著。book18.org
他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撫上冷徽煙的額發,順著鬢角秀發生長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一雙淺淡的褐色眸子裡含情皆脈脈。book18.org
「煙煙,你還是這般美,我日後卻是要一天天衰老的,你會不會嫌棄我,你該會罵我嗎,往日你從未責過我,當下想來,能討你一句罵也是極幸福的。」book18.org
季修持的眉目帶著笑,食指一寸一寸地描畫著他白日為她畫的眉,「你看我畫眉的手藝是越來越好,若你醒來,定當刮目相看。」book18.org
「你睡得這麼熟,我有沒有吵著你?」季修持摸了摸她的耳垂,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之一。book18.org
冷徽煙的耳朵很敏感,她又怕癢,每次觸碰到,她就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讓他無數次覺得,能讓她一直這麼無所顧忌地笑下去,他此生也無憾了。book18.org
「你莫怪我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今天管家和方大娘拌架了,管家來向我吐苦水,因為他買菜的時候讓人幫襯了一把城西的豆腐西施,方大娘便呷醋了......」說到這,他呵呵笑了起來。book18.org
「讓我想起了你以前為我呷醋的事,那陳小姐又藉故來見我,被我拒之門外了,你該起來表揚我才是,你怎麼還躺著?」book18.org
「阿煙......」季修持的指尖游弋到她點了口脂的唇瓣,那抹赤紅依然耀眼奪目,即使不復清晨剛點綴時的潤澤,還是映襯得她的容顏如烈火般明艷動人。book18.org
季修持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艶唇,喃喃自語,「徽煙,你的唇有些乾了。」book18.org
語此同時,他舔了舔唇瓣,慢慢低下頭,直到將她的唇瓣含住。book18.org
季修持沒有深入,只是伸出舌頭在她的唇瓣上舔舐,舌尖一點一點把她的唇脂吃進口裡,直到她的雙唇水光粼粼。book18.org
輕輕點開她的唇縫,季修持的舌尖開門見山地長驅直入,鑽到她的嘴裡,唇齒相依,含著她的雙唇,溫柔地在她的口中掃蕩。book18.org
季修持單手抬起她的下顎,使得她的臉微微揚起,更方便自己與她津液相融,他把舌尖往她舌根下插,隨後捲起她的香舌,或舔或吮,或吮或吸,幾個來回間他胯下可觀的軟物再次活絡。book18.org
雖冷徽煙只一具香屍,任他百般親密疼愛無可奉還,他也怡然自樂,但每每雲收雨歇,擁著她冰冷的軀體想要入睡時,季修持總是盼望她能在一個瞬間魂還,與他共度餘生喜樂。book18.org
但這種念想已落空無數次。book18.org
拋除雜念,他軟而勁的長舌稍稍用力,包裹住她的來回品咂,深深吮吻,口中津液在他親密連綿的熱吻下發出嘖嘖的水聲,勾人奪魂。book18.org
聽得司空見離渾身火熱難耐,陽物高高聳起,卻又不能藉手好生撫慰一番。book18.org
季修持吻得情生意動,恥骨間的巨物完全甦醒,隨著他的親吻密密匝匝地在冷徽煙的玉戶上戳刺,陽具小孔流出的淫液把她密處撩人的陰毛完全打濕,仿佛已經被慾望噴射了一回,濕淋淋的,狎媚的很。book18.org
季修持的下身挺動,光滑的莖首與她濕媚的穴口無間接吻,淺出淺進,所有動作皆與季修持嘴上的內容如出一轍,仿佛復刻。book18.org
他一手墊著她的後腦,一手挑開她的衣襟,把手伸進去,尋著她即使躺著也渾圓堅挺的胸乳揉捏,百般愛戀。book18.org
尚未盡興,季修持忍著不舍把手順著她的腰線下移,解開系帶,剝春筍似的把她的衣衫一層層撥開。book18.org
季修持抱起她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寬實的胸膛,雙手順著她的雙臂插進袖子裡,讓挑開的衣服全部從她身上滑落在床上,直到她與自己一樣全身赤裸,他雙手插進她的長髮,環住她滑膩膩的脊背,雙手不斷在她的背上上下來回地游移。book18.org
「煙兒,我不好,讓你瘦了。」季修持撫摸著她的蝴蝶骨,不管他如何想方設法,她還是漸漸消瘦了。book18.org
季修持在擁住她的一瞬間,便把臉埋進她的肩窩,鼻子翕動,像剛出生的幼犬眷戀母親的懷抱一樣細細地嗅著專屬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煙兒,秀光憐你惜你眷你心悅你,我相信你也與我心意從一,我不信佛教的來生,但我希望你能回來,與你一起去看南安城三月里你最愛的桐花。」book18.org
「不說了,阿煙,你的身上真涼,我們一起暖和暖和。」book18.org
季修持一手托頭,一手攬著她的背,慢慢將她放倒在床上。book18.org
他凝望著沉睡著的妻子,輕輕闔上雙眼,吻至她光潔的額頭,下一秒,春日細雨般密密匝匝的吻啄落在她全臉,底下的粗碩硬搠搠直立,季修持不禁在她身上自覺尋找藉慰,腚部輕車熟路地搖擺晃動,卻沒有深入,只在門戶外流連。book18.org
他的舌隨著她胸前鋪陳的秀髮下落,那與一縷縷烏黑形成鮮明對比的冰肌玉骨,一方一寸都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book18.org
他舔著冷徽煙頸間細膩柔滑的玉膚,用力但不粗暴地吸吻著,因為她身體的特殊性,生前微微用力就會一片紫紅色斑痕的人,現在即使他親吻的力度加大,也很難在她身上留下吻痕,除非他把她的肌膚咬破,可他怎麼捨得呢。book18.org
掌心下的乳粒也沒有任何回應,仍是軟軟的一粒小可愛,他打著轉兒揉捏,心裡除了痛,只有愛不釋手。book18.org
不止這一處,小到她的一根青絲,季修持都無比珍惜憐惜。book18.org
伏在她胸前,季修持的頭顱上下起伏,嘴巴隨著呼吸一吞一吐,舌尖繞著乳兒不停地打著圈,咬住她的乳粒拉長,直到極限,鬆開,看它縮回時如雨中的嬌花般亂顫,她身上散發的幽香毒藥般讓他為她肝腦塗地,沉淪至此。book18.org
季修持忍著底下叫囂多時的慾望,即便根本沒有如此必要,他還是從頭到尾服侍了她一回,直到她身上每一處都沾染上他的氣味。book18.org
他才一掌包住她渾圓挺翹的兩瓣,目光直直侵視著她兩腿之間妖艶的花瓣。book18.org
原本被他塗抹進去的精液已經流了許多出來,就順著她的密縫,季修持咽了咽口裡的涎液,卻沒有一點作用,因為他早已口乾舌燥。book18.org
梁上君子司空見離也便如此,看到這裡,他已經可以完全料斷,季修持夜夜裡,便是這樣與床上的人,不,是屍,這般一步一步做完全套。book18.org
更甚於,一次兩次......book18.org
遍遍生艶花,夜夜艶驚人。book18.org
第3章:自慰book18.org
單手扶著虯立的巨龍,季修持抵上她紅灩的花心,就著方才被他塗抹於四壁的滑液,他一寸一寸把自己送進那熟悉的冷巷。book18.org
「嗯……」冰涼的觸感包裹著他,季修持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喟嘆。book18.org
已然久耐的慾望瞬間被打開,從兩人交接的部位迸散。book18.org
「煙煙,我的卿卿……」book18.org
不過是把自己置於她的花谷,他便欲罷不得,神魂俱散。book18.org
季修持搖臀弄腰,合著交媾的韻律捧著她的腚往腿間迎送,猙獰的欲根收攏著囂張跋扈的氣焰,卻仍然驟雨般密密麻麻地鑿送進她的甬道。book18.org
大弦嘈嘈如急雨,季修持赤紅的孽根急不可耐地在她淫雨霏霏的蜜洞大開大合地抽送。book18.org
那隱秘的洞谷被他搗的潰不成軍,媚色的穴肉被活捉,被調教,被征服,最後像附生於他巨莖上的一部分,隨著他每一下抽離被卷帶翻出,像是與他共生的一朵艷華,恣意綻放出世間罕見的絕美姿態。book18.org
花正開時被雨催,沉甸甸的精袋在快速的挺身抽送中狂放的拍打著她的腿根、她妖艷的嬌花,那花開的是越發嬌艷欲滴,任誰看了都想深入其中分一杯羹,甚至想據為己有。book18.org
就在季修持的情慾到達頂點之際,雕梁畫格的窗外一道驚雷乍起,屋裡的人不為所動,只知不知疲倦地伏起挺身,深送深出,再深深搗入。book18.org
窗外閃電連連,突起的狂風將沒有合上的窗戶衝撞開,發出一聲巨響,如此大的動靜,任是司空見離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再看床上那人,卻仿佛聽不見似的瘋狂聳動。book18.org
窗外電閃雷鳴,不止不休,那黑壓壓的幕罩可怖極了,仿佛要將這人世間吞吃入腹。book18.org
大雨即將落下,季修持發狠似的往冷徽煙蟾宮深處撞擊,大雨傾盆而下的那一瞬間,他最後一下直接敲開她的宮門,頭部兇悍地登堂入室,在她花房處一泄如注,他顫抖著臀部,將新鮮熾熱的甘霖抖落,一滴不剩的抖進,在熱液的熨燙下,冷徽煙冰冷的宮房漸漸被溫熱,宛如重生,帶著生人的溫度,藉慰季修持千瘡百孔的一片痴心。book18.org
暴落的大雨從四面八方敲打著屋頂和門窗,嘩啦啦轟隆隆的雨聲雷聲猶如天然的屏障,可以掩蓋許多聲音。book18.org
司空見離賁張的慾望早就忍無可忍,瓢潑大雨傾倒的瞬間,他急不可耐地鬆開褲腰帶,右手剛碰到堅硬如鐵杵的肉莖,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他喉嚨深處發出,隨即淹沒在滔天的雨聲中。book18.org
爽利極了,仿佛這一夜就是為了等這一刻。book18.org
司空見離回想起第一次見冷徽煙的時候,不是今晚。book18.org
而是兩年前,冷徽煙年芳二八,國色天香,落落大方,那時他……book18.org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但冷徽煙貌比天仙的姿顏對年少的他衝擊太大,以致於他念念不忘,耿耿於懷。book18.org
重回故地,聽聞她紅顏薄命的噩耗,司空見離忍不住想到她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卻發現佳人的院落清冷,有如庭中積水空明的月光。book18.org
他百無聊賴地在王府里遊蕩,被季修持寢殿的光亮吸引,提前探知季修持不在府中,他以為季修持在裡面金屋藏嬌,心想季修持眼光獨好,借他美人的懷抱睡上一覺不為不可。book18.org
不想卻是年少時驚艷他的美人,只可惜,美人再美,卻絕了呼吸。book18.org
然眼前所觀所景,無不提示他他還是太年輕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雙眸在冷徽煙羊脂白玉的胴體上巡視,不放過每一分泄漏的肌膚,只可惜,他的角度萬萬窺不得她最叫人銜涎的水簾洞府,他只能憑空想像,卻如何幻化不出一個究竟。book18.org
只朦朦朧朧知道,那必是個惹人瘋狂細憐的幽幽仙境,裡面釀著的瓊漿玉露,是每個訪造的男人都忍不住品嘗的仙漿。book18.org
否則,如何解說季修持瘋亂的神智,恨不得折在她身體里的痴狂?book18.org
真想進去好生勾弄一番。book18.org
如此佳人,兩年前驚鴻一瞥勾走了少年的心,如今身隕了也能讓他以此種方式重逢,莫不就是上天註定的指意。book18.org
司空見離任憑慾望在他手裡作亂癲狂,他的掌心於離奇夢幻中變成了季修持還在插著的仙女洞,此刻,他是季修持,更是他自己。book18.org
他的神智與她的迷欲相接,神絲猶如胯下的陽物,侵犯,進攻,頂破,衝撞,抽搐,噴薄。book18.org
每一個步驟都使他心魂蕩蕩,意亂迷迷。book18.org
跟隨著季修持的喘息和胯動,司空見離雙手並用,拽著欲根上下滑動,自瀆甚少的他這一晚在感官的刺激下,在本能的反應中,隨著季修持一聲暗啞悠長的深喘,兩人同時發泄出濃精。book18.org
司空見離靠著柱子,張著口抑制地無聲喘息,胸膛起伏劇烈,差不多得一炷香時間,他才從射精的快致中緩過勁兒來。book18.org
他從褲襠里抽手而出,掌心的濁液往下延伸,司空見離像是個得了新玩的小孩兒,玩性大發,他將掌心翻來倒去,讓羊乳似的黏液在他掌心流動。book18.org
他奇也怪哉地湊上鼻子,小狗似的動著鼻頭。book18.org
一股比往日遺精更濃重些的氣味縈繞在他的鼻子周圍,聞起來腥中帶甜,司空見離面巾下的臉不禁一紅,慌忙將其擦拭在裡衣上。book18.org
帳中的情戲早就間不容隙地接鑼上演,季修持不知疲倦似的在冷徽煙身上變換姿勢,司空見離因而得已窺看更多不曾見過的絕色。book18.org
經過前幾次洩慾,抑制的慾望得到疏解,季修持這次表現溫和起來,狂風暴雨轉為纏綿的春雨,順著屋檐滴滴答答,以滴水石穿的恆心肏弄,肏軟,肏熟,直至花心全軟爛,死心塌地挽留他的巨物。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冷徽煙微微蕩漾的雪乳如水般搖曳,司空見離心馳神往,虛空地伸出手,隔空握住她的酥胸,模仿著季修持的動作揉捏。book18.org
可惜的是,他不能像季修持一般親身體會那份美好的觸感,更不要說像他一樣用嘴舌去舔吸,替代掌心愛撫。book18.org
司空見離心癢難耐。book18.org
真想把他從床上翻下,自已替身而上。book18.org
想著想著,邪火再次發作,這次,司空見離沒有絲毫猶豫,只因屋外的暴雨和雷鳴是他最好的掩護,讓他得已在這種時刻自給自慰,不至於慾火焚身。book18.org
窗外急雨辣手摧花,帳中急集雨催花。book18.org
呻吟不止,火熱不降,從亥時到丑時,整整兩個時辰,魚水之歡才降下帷幕。book18.org
司空見離作為旁觀者,不僅目賞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夜宴,甚至以另類的方式參與其中,這是他以往從未想過的事。book18.org
第4章:養屍book18.org
雨夜的冷風從窗口灌入,季修持抱起冷徽煙輾轉偏殿,剛離開,漏風的窗戶就被一道疾如閃電的黑影合閉。book18.org
司空見離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他輕功獨步天下,但是經過方前發生的一切,他日後欲造訪,便不能打草驚蛇,以免季修持嚴加戒備。book18.org
主人家的不在,他懸了一晚上的心方才落下。book18.org
司空見離動了動發僵的腿,褲子裡濕黏黏的,好生難過。book18.org
良久,渾身清爽的季修持才抱著冷徽煙入殿來。book18.org
簡單拾掇凌亂的被鋪,他側身而躺,凝視著冷徽煙,直到睡欲昏昏,方才擁著妻子沉入夢中,與她夢裡再會。book18.org
司空見離繃著神經合上眼歇息,直到日出時分,季修持晨起,他警惕地睜開雙眼。book18.org
季修持身著單衣,打來一盆水放置在榻上,去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金絲楠木製成的雕花匣子,比尋常的食盒小上許多,單手就可托住。book18.org
他拿出一個碧玉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褐褐的藥丸,司空見離不通藥理,也不知那丸子是何藥所制,一打開,竟滿室生冷香,氣味撲人。book18.org
季修持輕輕叩開冷徽煙的雙唇,含著藥丸子吻入她口中,舌尖深入她喉部,將藥丸置於她的喉嚨深處,隨即打開另一個粉色通透的玉瓶,一眼便可看出裡面裝的是液體。book18.org
他抿呷一口藥液,俯首喂入她口中,復使其順著她的舌根下滑。book18.org
那藥水只消與藥丸相遇,即使是死人也能促使藥丸滲入肌體,使藥力發揮其最大的作用。book18.org
司空見離窺了眼匣子裡顏色紛呈的瓶瓶罐罐,心知那便是使冷徽煙屍身不腐,煥發生機的秘密。book18.org
只是,為何匣中還有一根玉莖?book18.org
接下來,季修持盡褪冷徽煙身上的衣縷,打開一個比掌心稍大的玉罐子,約莫三寸來高。book18.org
他挖出一指膏泥,置於掌心揉搓,使其化開,他雙腿打開跨跪在冷徽煙腰間,把香脂膏藥抹遍她每一寸肌膚,輔以內力按摩,使膏藥充分被吸收,就連指縫和趾間,他也事無巨細,一一沾抹。book18.org
司空見離鼻息間滿是藥香,看他無微不至的侍候,司空見離大為震撼。book18.org
季修持對冷徽煙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既瘋魔,又痴狂,更綿重。book18.org
緊接著,季修持又拿出另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罐子嗎,較前者小了一半。book18.org
他挖出一些,排開冷徽煙的雙腿,用枕頭置於其柳腰之下,頭部埋於她的雙腿之間,一本正經地分開她即使經受了熱烈疼愛也不見一點傷腫的兩片肉翼,露出翼下嬌嫩極妍的紅色蚌肉以及嬌肉之間點綴著的含羞帶怯的蚌珠。book18.org
季修持的雙眼愛意滿寫,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他咽了口唾津,晨起的慾望總是這般不禁撩,隱隱有抬頭之勢,他見怪不怪,每日一次,依然不可控,卻不會再像最初那樣容易失去理智,勢必要瘋狂發泄一番才可。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阿煙如此這般可愛,怎能不使人心生一番憐愛。book18.org
他湊近些,眼前景觀乃是:叢深不見路,隱隱動芙蓉。book18.org
手抓住她的大腿,指尖沾有藥膏的手背自她大腿內側把腿分的更開,花苞半隱半顯。book18.org
鼻尖輕點,有幽幽香氣襲人。book18.org
痴迷地嗅了嗅,舌尖像蛇信子一樣探出,沿著她的細縫上下舔舐,不時地戳刺,最後含住她的花珠輕攏慢捻抹復挑地細吮,舌尖惡意地逮著那顆珠子嬉耍,游龍戲鳳,如龍弄珠,美不勝哉。book18.org
蚌肉大概是被挑逗得暈頭轉向,酥軟非常,竟怯生生地翕開一道縫隙,仿佛捉迷藏的孩子打開門,露出一條縫偷窺,快速瞥了一眼又把頭縮回似的,引人細看。book18.org
季修持在這種誘惑下,舌頭跟著意念先行,如劍入鞘猛地插進,緊緻的吸力含著他的長舌往裡,仿佛去年他和她看花時,她拉著他的手往一處洞穴深處走。book18.org
他眼角微紅,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似歡愉,似難耐,似悲泣的咽嗚,有種可憐的性感。book18.org
舌頭的侵入不能撐滿她,冷徽煙體內帶著綿綿密密褶皺的肉壁冰冰涼涼,時刻提醒著他這份不能為世人所容的禁忌之愛。book18.org
原本抓著她的手從她大腿根部往後走,指尖繞著她的菊皺緩緩打轉兒,最後一把捏住她柔軟滑膩的臀瓣,極盡撫弄,白肉仿佛正在被揉捏的麵糰,從他的五指間漏出。book18.org
他渾然忘我,甚至忘了手上的藥,滑膩的膏藥被蹭在她雪白的大腿,隨著他的愛撫被化開,成為他疼愛她的助興。book18.org
她雙腿間濃淡相宜的毛髮刺得他鼻子和臉頰微癢。book18.org
季修持和當今聖上一同長大,兩人年少時干過不少荒唐事,偷看春宮畫便是其中一樁。book18.org
他還記得皇上曾指著畫上顛鸞倒鳳的男女,指著畫上女子的陰私處對他說,「修辭,你看她那處潔凈無毛,白嫩可憐,可知這喚作甚?」book18.org
「臣不才,願聞其詳。」book18.org
「此乃白虎,朕甚愛之。」book18.org
當年的季修持深以為然,直到他和徽煙成婚,他雖從未見過其他女子那處,可初見她的,即使雜草眾生,他也覺得別有一番滋味感受。book18.org
雖不得一眼窺知她花穴的全貌,但是那琵琶半遮面的誘惑,自有其情趣。book18.org
尤其是每次水乳交融時,她的毛髮與他一起,愛液在其上沾染,像他們的四肢和軀體的絞纏,相互騷擾著對方,仿佛有生命似的相互纏愛,他便滿腔都是愛意,情慾也更加洶湧澎湃。book18.org
「嗯......煙兒,我忍不住了,卿卿憐我.......」book18.org
他難耐的拔出舌頭,沒有一點心疼地從罐子裡摳出一大坨藥膏,兩指分開她的蚌肉,將膏藥按壓進去,接著拉低一點綢褲,氣勢沖天的陽具叫囂不已。將指尖剩下的全抹到莖身上,堅硬如鐵的鹿角牴住,漸洳穀道,急疾進攻,角端直撞,飽脹的屄穴在膏藥的潤滑下暢通無阻。book18.org
他以腰身送之,盡根而沒,全根乃出,轉朱戶,啄宮門。book18.org
結實的大床隨著他的搖擺吱吱嘎嘎,他鬢髮濕亂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煙的長髮也散落在紅色的錦被上,極盡妖艷。book18.org
喜滋滋被迫觀戰的司空見離血氣攻心,熟悉的感覺自胯下侵襲他的大腦。book18.org
季修持的搗弄使得藥膏充分的抹在她內壁的每一處。book18.org
時不待人,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季修持真想每時每刻與她在這張床上醉夢餘生。book18.org
他夾緊臀部,勁腰狂浪地搖曳,連抽百下,肏開她的宮門,最後狠勁往前一送,龜頭被宮口緊鎖,甘醇如注盡送,幽泉乃生。book18.org
最後,他從匣子裡取出那根玉琢的假陽物,其狀大小與他臍下勃發時的別無二致,用同樣的膏藥塗抹玉雕,季修持緩緩抽出他的麈柄,把手上的羊脂白莖納入尚未合閉的牝內。book18.org
第5章:狀況book18.org
事畢,他給冷徽煙換上一套乾淨的粉色裙裝,更襯得她面如桃腮,楚楚可人,宛若少女。book18.org
緊接著,只見那位高權重,深受天子嘉愛的穆安王,沒有呼奴喚婢,而是親力親為地自行更衣。book18.org
司空見離昨日便發覺,季修持偌大的寢殿,除了院外有一名暗衛於蔽處守候,竟沒有一個下人供使喚。book18.org
他想這大概與冷徽煙有莫大的干係,畢竟冷徽煙對外稱已經下殮安葬,在浠辰國,私竊屍體是大罪,即使是季修持也不能免於責罰,不過罪罰輕重罷了,但是絕對免不了被世人口舌。book18.org
再者,冷徽煙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冷家乃名門世家,百年底蘊,家中無人不是書香子弟,朝廷名臣,冷徽煙作為冷家主家唯一的姑娘,自小千嬌百寵,受到的恩愛萬千。book18.org
若是被冷家人知道季修持對花落已久的冷徽煙作出此等行徑,怕是不能輕饒,尤其她那愛姐如命的弟弟冷徽雲。book18.org
季修持穿戴整齊後,他上塌,伏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便不苟言笑地踏門而出。book18.org
隱處的暗衛隨之離開內院,一人守在外,其餘一人暗中隨護著季修持而去。book18.org
司空見離謹慎地在樑上待了一刻鐘,外面依然沒有一絲動靜傳來。book18.org
他輕身如燕地落在地上,仿佛羽毛落地,沒有發出一丁點兒聲響。book18.org
悄然無息地來到榻上,俯視著冷徽煙如花似玉的俊俏容顏,若說他昨天是失望,如今卻是洶湧澎湃,激動之情油然而生。book18.org
這一點,但從他雙腿間的隆狀便可窺知。book18.org
司空見離沒有絲毫猶豫地脫去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沒有一點兒保留。book18.org
第一次,他想和她坦誠相見,不留一絲遺憾。book18.org
就連臉上的黑巾也被摘下,一張如琢如磨,刀刻般的俊顏露了出來。book18.org
唇紅齒白,膚色卻是古銅色,身材較季修持的清勁更顯壯碩,全身上下的肌肉壘塊分明,昂首龜頭指向的八塊腹肌更是讓人垂涎三尺。book18.org
他的性具粗長,顏色姣好,頭部粉嫩如荷色,妥當的童男少年郎。book18.org
內院四下無人,暗衛都無,只要他不發出大的動靜,就不會有人知道。book18.org
司空見離狂咽口水,一夜的挫磨讓他早已饑渴難耐,即便如此,他還是想儘可能翩翩君子一些。book18.org
赤條條爬上床,司空見離把季修持親手替她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剝開,直到最後只剩一件白玉蘭色的肚兜,他突然心跳如雷,有些不敢下手。book18.org
再往前,就是無盡深淵,他確定要跳嗎?book18.org
兩年的夢,遇見了便是遇見了,即使她早就為別人綻放過,他也放不下,丟不得。book18.org
有的人入了心,就要揣一輩子。book18.org
司空見離不再猶豫,大不了最後一死,反正兩年前,他早該死了。book18.org
「姐姐,讓我也抱抱可好?」他俯身在她耳邊細語。book18.org
「既你不說,我便當你默允了。」他狡黠一笑,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伶俐的氣質。book18.org
他先是脫去她的里褲,從他的角度,她並著的雙腿間一截玉柄猶露在外,與她腿心的紅綃媚穴形成鮮明的紅白對比,又與她大腿的膚色融為一體,然他仔細辨之,卻是她的膚色更勝一籌。book18.org
他的眼睛仿佛被燙著似的不敢多看,怕自己多看一秒便忍不住化身為狼,單刀直入。book18.org
他跪坐在她腿側,單手扶床,一手將她抱起,把她柔若無骨的身體收進胸膛。book18.org
冷徽煙胸前兩團綿軟擠壓著他,他渾身觸電般的酥軟,忍不住伸手將其包裹。book18.org
昨日的夢成真。book18.org
「太軟了,姐姐好軟,我會把它捏碎吧……」他不敢使勁。book18.org
藥香和她的馨香混雜一起,沒有形成什麼奇怪的味道,反而把她身上原有的香氣襯托的更加誘人,司空見離深深為之醉。book18.org
漸漸地,隔著肚兜已不能滿足他,他的大掌順著她的美人骨,順著她背脊的凹線往上。book18.org
滑,滿掌皆是柔滑。book18.org
他細細的啄吻著她頸肩的香肉,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拉,竟然卡住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撥開她的頭髮探頭去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結處糾成一團,成了個小疙瘩。book18.org
出師不利,他扁了扁嘴,委屈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揚起的塵柄戳在她的臉上,他順著本能,忍不住微微挺腹。book18.org
本想解開那個亂結,可是太舒服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一手攬肩,一手降住她的頭,下半身聳動著在她臉上來回磨蹭,突然,柱頭碰到兩片柔軟,頂開柔軟碰到了她堅硬的牙齒。book18.org
司空見離哼唧一聲,連忙把臀部往後撤。book18.org
然而,即使他眼疾手快,噴射出來的黏液還是落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就連胸前和枕頭褥被上也有。book18.org
司空見離騰地紅了滿臉,一為自己的速度之快,二為她身上的糟糕。book18.org
他抓起自己的內衣想替她擦去,又恐衣服粗糙弄損了她的皮膚,可是他的雙手也滿是練功拿武器留下的繭。book18.org
他霎時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胡亂地巡視著,突然,他看到早上季修持換下的衣服,從裡面揀出她的肚兜,替她拭去污穢。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不敢再衝動,而是耐著性子把肚兜解開。book18.org
眼前的美景瞬間令他移不開雙眼,司空見離就像個愣頭青似的傻傻地盯著她的兩團雪乳,臉上的銅色下泛起一層薄紅,雙眼卻直勾勾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司空見離直愣愣地伸出手,直觸到一手滑軟,驀地想到青空上的白雲,哪個手感更佳?book18.org
司空見離沒有答案,但他知道,此間最柔軟的已在他手裡。book18.org
櫻色的乳珠俏皮地刮蹭著他,他甚覺有趣,兩指夾著它狎玩,雙手各一團,突然,他想起嬰兒吸食母乳,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book18.org
他張開嘴巴,叼起一顆乳粒用力吮吸,卻沒有任何汁水流出,心間卻有一番甜味,吸著吸著,這種單純的好奇轉為情慾的舔吮,他不斷的吸入吐出,用唾液浸透它,再吐出時,已是水光粼粼,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雖然他能一直舔不覺厭煩,但是冷徽煙身體的其他部位他同樣想要探索,再三吞吐了幾遍,他慢慢的把身子縮下去,沿路吐出津液,一路留下歡喜的痕跡。book18.org
第6章:昭昀book18.org
司空見離捂著嘭嘭直跳的心臟,他屈起冷徽煙的雙腿,使其比艷芍藥的花心盡顯眼底。book18.org
司空見離瞬間倒吸一口氣,意盪神馳,飄飄然不知所以矣。book18.org
白似象牙,中無瑕疵,紅若榴子,光潤透澤,宛如新婚不久、經風嘗雨的嬌娘般可可動人。book18.org
司空見離注視著,目光如磐石無轉移。book18.org
他的津液不自覺地分泌,不自覺地吞咽,在那蟾宮的幽香誘惑之下,像捕獵的猛獸悄無聲息逼近,猝不及防地叼住嘴邊的獵物,大快朵頤。book18.org
未經情事的少年郎情慾爆發的總是那麼快,灌頂的熱意從下腹的根源衝上大腦,他全無理智。book18.org
或吸或舔,舌尖游弋,沿著恥縫愛弄,突兀的觸及到一個更深的洞口,他微微一愣,像找到了洞穴的蛇一樣哧溜鑽了進去。book18.org
緊,非常緊,內壁四周的肌肉像蛇捲住獵物一樣用力收縮,緊緊地禁錮著他的軟舌。book18.org
司空見離的呼吸愈見加深,深色的胴體上掛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不算充足的室內反射出曖昧的光,同時為他的身體平添了許多分誘惑。book18.org
司空見離喜歡直來直往,即使是床上,與季修持相比,他少去許多溫存,但他直白的愛戀,任旁觀者一眼便能受到感染。book18.org
按著她深入肏弄的同時,司空見離小腹下壓,腚部撅著,一手在恥毛下處聳動。book18.org
直到一陣強烈的洩慾卷潮而來,他用拇指堵住陰莖的小口,抽舌起身,雙膝行至她大腿根處,學著季修持的作為,在她腰下塞進軟枕。book18.org
不費一力地勾起她的臀,一手捏著直挺挺的金槍頭,緩緩抵入,變得深紅的柱頭在酥麻中淺出淺進,區區幾下,他便精門大開,一股股湍急的熱潮盡數抖進她的月宮,隨後就著滑液全根沒入。book18.org
戰鼓聲擂,司空見離沒有章法,本能隨著慾望聳腰,勁瘦的腰身猛烈地撞擊著冷徽煙的軟腹,碩大的兩個玲鐺胡亂飛打。book18.org
只管深進深出,他搖擺著腰肢,仿佛被卷進帶著漩渦的洪流,不能自我。book18.org
從孽根傳來的酥麻讓司空見離魂消的頭皮發麻,腦海里只有一個念想「深點,再深點,快些,再快些」。book18.org
從旁人的視角看過去,司空見離挺進的速度之快只見殘影。book18.org
原本被他射入桂宮的淫液漸漸有些汩了出來,司空見離眼疾手快地把他的衣服墊在下面,以免污穢留下痕跡。book18.org
連抽百餘下,潭中深千尺,越往裡越是幽深,越幽深越是蠱魅人。book18.org
臀部顫顫,兩股顛顛,銅膚上兩點深櫻色在空氣中無助地瑟瑟發抖,司空見離執起冷徽煙的玉手,胸膛撞進她的手心搓摩。book18.org
一聲爽嘆,他抻直雙腿。book18.org
頃刻間,銀瓶乍破水漿迸,紅綃濁液滿玉壺。book18.org
司空見離倒在冷徽煙身上,深喘著,火熾般的呼吸打在她盈盈白雪的頸間,酥爽的餘韻悠長,大手撫摸著插進她綢緞般的墨色長髮,盡興中帶著遺憾,他輕吻她的額發。book18.org
「若是能回應多好......」book18.org
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鑽進冷徽煙的頸脖,滾燙的舌頭在她的雪白上探滑,輕喘嬌嬌,少年哼唧著微微重新抽動,淺淺錯錯,臉上桃色生殷,神情既歡愉又純惑。book18.org
手掌游移到山巒,摘得白桃,光滑冰涼的肌膚瞬間入掌,那手感就像抓得住的水團,司空見離五指不自覺揉捏。book18.org
下探到令人害羞的部位,忘了她沒有感覺,想取悅她,希望她和自己一樣快活。book18.org
指尖碾壓著榴色的琉璃珠,確是徒然。book18.org
顛鸞倒鳳的情事,只有一方是享受,是困獸,在墜墮,在沉迷。book18.org
若有回應該多好。book18.org
司空見離嘆想著。book18.org
季修持也是這麼想的吧。book18.org
「姐姐,徽煙姐姐......」book18.org
想你清醒呢。book18.org
回應他的卻只有屋外傳來的幾聲鳥叫,身下神女般俊俏的人兒依舊了無生息。book18.org
司空見離癟了癟嘴,賭氣地莽撞起來,細碎的呻吟自他口中吐露,發出順勢而然的曖昧。book18.org
莽撞的孩子總要吃些苦頭。book18.org
快感都在下身,身上別處的瘙癢卻無人安慰。book18.org
「摸摸昭昀,姐姐,摸摸我,求你。」牽連著她的玉手,往心身俱癢的地方流離,就像一灣細水涓涓流過。book18.org
司空見離口裡碎碎細吟,跌宕綿綿的浪潮卷席著他,他雙眼霧染迷濛,耳朵邊緣既是紅撲撲的粉。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我姓甚名誰吧,司空見離,見離是我的字,昭昀才是我名,不過很久沒有人叫過了。」司空見離的氣息微抖,舌頭沿著她的耳廓濕吻。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否?好後悔,兩年前我竟不願告訴你,現在再說與你,你能聽見嗎?」book18.org
「不能嗎......」司空見離落寞地啃吮著她的頸肉,舌頭配合著舔舐,在她脖上留下一片濡濕的水痕。book18.org
入侵的灼燙膨脹著,筋肉與媚肉間不容髮地疾勁摩擦,歡悅的薄汗積累,凝集成滴順著起伏的肌理滑落,點滴在她的胴體,在他激烈的撞擊下,就像池塘里被風吹擺的荷葉窩處的水珠,搖曳潰散,散而復凝,融融散散,分裂成更細小的珠子向四方流走,最後消弭於她腰側的線條後。book18.org
司空見離啄著她的肌膚,腰胯熟能生巧的從各個角度進攻。book18.org
慾望漸漸堆積得越來越強烈,放在她後頸的手不自覺加深力度摩梭,他喘息著哈氣。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和一雙鐵臂像蛛網一樣將她纏住,遊刃有餘地滑掌撫摸,下身雨打芭蕉地,撞擊的聲音盡顯澀情,隱忍的呼吸漸漸錯亂,紗幔無風輕晃,如舞女曳動的曼妙身姿。book18.org
司空見離身體向上,呼吸噴洒在冷徽煙的鼻子上,臉頰不合他半個巴掌大,他虎口勾勒著她的臉部輪廓,大拇指順著嘴角觸及她的貝齒,頷首,吻住,舌尖探入。book18.org
一個人的呼吸總是欠了些熱烈。book18.org
司空見離愈發纏綿地吻住嬌軟的唇瓣,細細嘬吻,舌尖深入又淺出,在兩人唇舌間來回,營造一種禮尚往來的纏綿幻想。book18.org
進犯越來越深,司空見離矯健的腰肢不知疲累,渾身滾得發燙,冷徽煙與他肌膚相親的地方甚至被他熨的溫熱。book18.org
快感交迭,司空見離的呻吟暗啞發顫,汗流浹背,先前射進去的液體隨著意亂情迷的抽送涌濺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黑白分明,旖旎淫靡。book18.org
無節奏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激迫,電光火石間,快感瞬間達到頂峰,司空見離拚命地抽了十幾下,一聲長吟,一切回歸平靜。book18.org
第7章:沁竹軒book18.org
雲收雨歇,司空見離收拾殘骸,憑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將凌亂的狼藉還原本來面目,就連被褥上的褶皺都被整理得如出一轍,看不出一絲破綻。book18.org
只是,在給她塞玉杵的時候,司空見離一個沒忍住,對著她的花穴又親熱了一番。book18.org
確保一切都沒有紕漏,司空見離按照原來規劃的逃跑路線順利出府。book18.org
司空見離離開後,約莫一刻鐘,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嬤嬤從外面打開門進來,目不斜視,收拾了地上散落的衣物便轉身離開,對床上香消玉殞的王妃是一眼都不敢多看。book18.org
該嬤嬤姓陳,原是冷徽煙生前的陪嫁嬤嬤,服侍過冷徽煙的生母,冷徽煙身逝後,陳嬤嬤雖然對王爺驚世駭俗的舉動頗有微詞,但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事到如今,見王爺將王妃照顧的這麼好,她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裝聾作啞,只管在有生之年好好協助王爺料理他和王妃的日常生活瑣事,並將王妃沒有入土為安的事隱瞞得滴水不漏,同時防範著不讓外院的丫頭下人靠近王爺的寢院。book18.org
只希望,有朝一日,如果這件事被捅穿了出去,夫人日後知道此事,不要被她氣出病才好。book18.org
陳嬤嬤一雙精明的眸子中滿含沉痛,她悄悄退出寢院,默默將門掩上。book18.org
竹柏交錯,沿著蜿蜒陰翳的石子路,陳嬤嬤回到她的住處。book18.org
王府的一干下人里,除了管家,只有她擁有獨立的小院。book18.org
是王妃走後不久,王爺命人給她新辟的,小院遠離王府的其他下人,又在暗衛的監控之下。book18.org
既是為了防備她,也是為了防範其他下人。book18.org
而她,只要把王爺寢院裡的大小生活事務料理好就行,雖然只有她一人,但是只要給寢室焚焚香,收下每天的換洗衣物,定期打掃下屋裡的灰塵什麼的就行,所以她每天空閒的時間很多。book18.org
閒暇下來,她就會給王妃做衣服、絹子。book18.org
這還是王爺要求,王妃生前貪美,即使眼下只能躺在床上,王爺也把她裝扮得盡態極妍,姝色無雙。book18.org
西市的大街上人頭攢動,來往行人摩肩接踵,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式各樣的攤子數不勝數,沿街叫賣的糖葫蘆,大街中心民間藝人在表演雜技,還有打著幌子,喝些小酒,搖鈴吶喊的江湖游醫,無甚本事,能騙到大錢最好,騙不到有個小錢喝喝酒也能滿足。book18.org
浠辰國民風開化,大街上能看到許多成雙成對的男女在溜街,相比平頭百姓,一般衣著華貴些的身份人家會相對矜持,但也不掩飾兩人間親密的關係。book18.org
司空見離悄悄溜進一家成衣店,再出來,已經從頭到尾換了裝束,頭髮全束,以玄墨色的髮帶固之,一襲同色縐紗廣袖長袍,俊毅的面龐上帶著少年的三分稚氣。book18.org
餓了一宿,司空見離找了間客棧用膳,吃飽喝足後,他賞銀給店小二,喚他雇來一匹馬,一逕往城外疾走,回到城外一處幽靜的竹林。book18.org
奔疾的馬蹄聲引來聲聲犬吠。book18.org
「善清,蒼虯,我回來了!」book18.org
犬吠聲越叫越烈,越來越近,轉眼間,一條青灰色的狼犬朝他奔疾而來,追著他的馬兒,直到司空見離在一個竹院外勒住韁繩。book18.org
「久違了,蒼虯,怎麼你一個在家看藥草,善清呢,是上山了還是進村了?」司空見離翻身下馬,蹲下腰,摸了摸蒼虯的腦袋。book18.org
蒼虯搖擺著健尾,上身不時立起,前肢一直往他身上扒,以表達它的喜悅。book18.org
司空見離徑直往院子裡走,院子裡晾曬了好幾篩草藥,而鄔善清既沒有出來迎接,也不在藥田裡躬身穿梭,司空見離掐指算了算,猜測他應該是到附近的村子裡去義診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拾階而上,門上的橫匾處用毛筆寫著沁竹軒三個大字,筆走龍蛇,鐵畫銀鉤,入木三分,司空見離每每見了都忍不住大加讚嘆。book18.org
如果鄔善清不是一心想要懸壺濟世,否則憑他的才學,他日定然是個聞名遐邇的大書法家。book18.org
沁竹軒的名謂雖然清雅,實則不過一籬笆院子,位置偏僻,環境清閒,鮮少有人光臨,和季修持的府邸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不過鄔善清看中這裡最主要的原因是它背靠獲姑山,草藥豐富,雪峰上,深山裡還生長有許多世間罕見的珍貴藥材。book18.org
沁竹軒是鄔善清的寓居之地,也是他的寓所,更準確來說,應是鄔善清的院子,司空見離不過是出錢請人建造的人。book18.org
司空見離是個行走江湖的,常常居無定所,每次回京,都是蹭的鄔善清的住處。book18.org
他回到寢室,稍事休息,蒼虯見狀伸長四肢趴在他的竹床邊上,立著雙耳,閉著雙眼假寐。book18.org
無需提防,司空見離這一覺睡得甚是安穩,一個時辰後,他醒來,睜著眼看著屋頂,緩緩從枕頭底下取出一支做工精細,精雕細琢的髮釵,珍而重之地收進懷裡。book18.org
隨便收拾兩件衣衫,也不知道鄔善清什麼時辰回來,怕他回來的晚,夜寒霜重,他把院子裡的幾大篩子全都收回來放到架子上,給蒼虯喂了些吃食,他踏上馬,需要趕在申時前回城。book18.org
蒼虯連吃的也沒顧得上,見他上馬就走,它一路狂奔送他走出三里路這才抄近道回了沁竹軒。book18.org
歸還馬匹後,司空見離順帶讓店小二給他備了些乾糧,隨後來到穆安王后院的圍牆外,確定牆內沒人經過,他選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僻靜處翻牆而入。book18.org
他在夜潛穆安王府前,對其府上的布防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即使青天白日,也不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就算被發現,他有自信沒人追得上他。book18.org
甚者,季修持白天只安排一名暗衛看守寢院的做法更是便利了他。book18.org
他將包袱放在軟榻旁邊,發現散落在塌邊的衣物已經被人收拾了去。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思維發散。book18.org
看來此人深得季修持信任,如果沒猜錯,還是個上了年紀的嬤嬤。book18.org
一則季修持必不願冷徽煙讓男人瞧了去,二則年輕女子多禍事,容易惹麻煩。book18.org
不作多想,他欺身上塌,側身躺倒在床,單手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冷徽煙。book18.org
靜靜地看了半晌,從懷裡把釵子拿出,在她頭上比劃了幾下,尋一處最合適的位置插入她的發中。book18.org
這釵是他在賺了第一筆錢後買的,花了他將近三百兩銀子,論好嘛,不算稀世珍品,說差嘛,也夠窮苦人家將將生活一輩子。book18.org
指尖順著髮釵,繞道她耳後,四指端在如琢如磨的耳後,掠過玉珠似的耳垂,指背輕輕摩挲著她如蟠桃般飽滿可愛的腮頰。book18.org
看著看著,神色漸漸黯然。book18.org
無情最是天老,叫人生死兩茫。紅顏不應薄命,奈何天公奪早。book18.org
司空見離陪在她身邊許久,躺到身體有些麻了,他慢慢起身,捏了捏酸麻的手臂,緊接著在季修持的寢室四處摸索,卻沒什麼意外發現。book18.org
直到遠遠聽到季修持沉穩中帶著急切的腳步聲,司空見離立馬躍上原來的藏身之處,摸了摸胸前的釵,他鬆了口氣,所幸髮釵先前被他摘下,否則倉忙間,把她的髮髻弄亂事情就大了。book18.org
季修持剛進門,司空見離就聞到來自他身上醇香的酒味,他不喜酒,卻也忍不住暗自讚嘆,穆安王的好東西果然不少,這酒聞起來堪比宮中佳釀。book18.org
第8章:入夢book18.org
被酒氣籠罩的季修持並沒有發現自己房間多了個人,畢竟司空見離極會藏匿自己的氣息。book18.org
他剛從宮裡出來,滿身的酒氣只因皇上拉著他喝了一頓苦酒。book18.org
一個月前,浠辰國與北疆長達一年半的戰事,浠辰國險勝,兩方簽下議和書。book18.org
今日,他進宮後,皇上將他留下,告知他北疆的三王子攜同九公主與使臣,將於三日後抵達京師,除了商議兩國通商事務,還想把九公主嫁到浠辰,以求兩國百年同好。book18.org
按照北疆老可汗的意思,是想將九公主嫁入宮中為后妃,畢竟當今聖上年輕有為,風神俊朗,宮中除了淳貴妃和婉昭儀兩位后妃,竟再無美人伺候。book18.org
老可汗自覺九公主乃曠世美人,若能嫁與浠辰帝並受得恩寵,將來的北疆勢必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老可汗的算盤打的好,卻不知浠辰國的皇帝有厭女症。book18.org
他這一舉,讓皇上感到無比的厭惡與苦惱。book18.org
兩年前,先帝去的倉促,還沒立太子妃的太子倉促即位,繼位沒多少時日,一大攤子爛事待新帝處理。book18.org
先是南方一帶一連爆出各地方官貪贓枉法的醜聞;接著當年修建汴杭運河的一等官員偷工減料,南方的案子剛暴露在青天下,汴杭運河上游又逢反常的連日暴雨,汴杭運河一連半月都在遭受大暴雨的沖刷,就在所有人都沉睡在嘩啦啦的雨聲中時,汴杭運河的大堤在暴雨中決堤,猝不及防,一瀉千里,無力回天,數以千計的人畜在這次洪災中喪生。book18.org
洪水淹沒了運河中下游一連片的田地房屋,昔日的平原一夜之間桑田滄海,造成了慘無人寰難以計數的人財損失,事件的性質過於嚴重,地方官員修建運河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事從此瞞不住,消息不脛而走。book18.org
帝大遏,連忙派人處理洪災後安撫百姓、預防瘟疫疾病、恢復農事等事宜,另派心腹大臣嚴查汴杭運河失堤一事。book18.org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北疆抓住浠辰國多事之秋的命門,於春季進犯浠辰邊界。book18.org
於是剛上任的皇帝焦頭爛額,恨不得一個人掰開兩個用,就連剛大婚的季修持也被整日整日留在宮中幫忙處理事務,為此,曾在人世的冷徽煙還四次入宮叮囑季修持按時用膳。book18.org
皇上要事在身,加上兩大貪案聖顏震怒,沒人敢觸皇上霉頭,因此,原本應該廣納後宮的新帝,其後宮中至今只有兩位妃子,就連美人都沒有一位。book18.org
後宮中現有的妃子昭儀,都是太后自作主張,瞞著替皇上納的。book18.org
只是,除了季修持,沒人知道後宮兩位佳人的身子並非皇上所破。book18.org
季修持平日裡不愛喝酒,也不嗜酒,因為酒從某個角度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容易給人可乘之機。book18.org
冷徽煙也不喜歡他喝酒,尤其他剛大婚那會兒,被皇上召進宮輔助他處理朝政,皇上在御書房突然收到消息,太后竟私自把納妃的諭旨送出了宮,皇上連攔截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即使那不是皇上發出的諭旨,可是諭旨一出,又豈能輕易撤回。book18.org
當晚,他陪著皇上,喝醉後,不省人事了,次日醒來後,冷徽煙很生氣,在那以後他再沒這般放縱過,今晚又是一個例外,不過和那一次相比,這次倒算好了,還算清醒,倒是皇上,今晚有些放縱了。book18.org
皇上借酒銷愁,為的就是北疆九公主聯姻一事,皇帝壓根就不想納什麼九公主,即使對方被來訪的信函夸的天上有地下無。book18.org
季修持將皇上的煩惱說與沉睡中的冷徽煙。book18.org
司空見離震驚得瞳孔放大。book18.org
當今聖上竟然有厭女症?匪夷所思,匪夷所思!book18.org
高大恢弘的建築,紅牆青瓦的禁縛,趨利攘攘,附勢熙熙,道也少不了想要逃離藩籬的。book18.org
紫宸殿內的含光殿,室內明窗淨几,奇珍陳設,蘭膏明燭,華鐙錯些,人影煢煢。book18.org
孤燈照獨影,對影無三人。book18.org
身著一襲墨色龍紋袍的季秀宸已然酣醉,神智半是迷離。book18.org
粉色的琉璃杯,杯中盛著的清夜,乃是浠辰國最馳名的清玉液,其原料產自北棘的河梁村,因為地理位置和氣候的獨特性,該地出產的紅高粱顆粒更加飽滿,顏色更加富有光澤。book18.org
上好的高粱米,至純凈的冰川水,加上河梁村人世代相傳自成一家的釀造工藝,使得該地出產的白酒遠近馳名,其中,又以清玉液最頗負盛名,幾百年來,清玉液一直都是皇家貢酒。book18.org
季秀宸此時已是七分酒醉,他斜著身子,側著頭,透著水潤和煙霧般的淺黑色雙眸睫毛微顫,帶著些許平日裡不曾展露的天真,有些呆呆地看著杯子裡的清酒。book18.org
和季修持不同,兩人雖為堂兄弟,但季秀宸很愛喝酒,卻從不貪杯,每每品酒都是點到為止,像今夜這般酩酊大醉的情況更是罕見。book18.org
可見,北疆可汗要把九公主許與他的這件事是多麼的令他難以接受。book18.org
季秀宸已駕崩的父皇——桓帝,是個喜好顏色的帝王。book18.org
季秀宸與他截然相反,他不禁不耽美色,甚至對女人深痛惡絕,只除了他從未謀面紅顏早薨的母妃,以及同樣紅顏薄命的......book18.org
究其原因,與先帝和當今太后有很大的關係。book18.org
眾所周知,季秀宸的生母,是前皇后,誕下他不久,一向身子不錯的皇后就薨逝了。book18.org
如今的太后,不過是原來的貴妃上位,這個老女人,心腸歹毒,蛇蠍心腸,罔顧人倫,季秀宸一直懷疑他母后的死與她有關,只是年份久遠,除了些無關緊要的微枝末節,他至今都沒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book18.org
現今的太后,姓趙名媚珊,年輕時美艷動人,憑著一副好容顏和下作的手段勾引得先帝對她任命任從。book18.org
最讓季秀宸不齒的,是趙媚珊這個噁心的女人,他幼時曾親眼撞見她和三王叔的腌臢事,以致於他從小就很厭惡女人,尤其是像趙媚珊那樣外表狐媚的女人。book18.org
後來他登基,那個老女人竟敢自作主張,在他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動用太后諭旨,等他知道這事,替他納妃的懿旨已經悄無聲息地到了趙府和柳府。book18.org
趙府,趙媚珊的本家,那所謂的淳貴妃,便是趙媚珊嫡兄的女兒,即是她的侄女,這個女人竟然妄想通過這種裙帶關係把控他。book18.org
真真是可笑。book18.org
季秀宸的目光驟厲,他絕不會給她趙家任何機會。book18.org
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季秀宸不為所動。book18.org
來人是他身邊的太監總管曹公公。book18.org
「陛下,淳貴妃帶了解酒湯求見。」book18.org
聽到解酒湯,季秀宸嗤笑,不容分說地拂了下衣袖,「拒了。」book18.org
「諾。」book18.org
「等下,丙桓。扶朕去歇息。」季秀宸感覺自己醉得身體有些發軟。book18.org
曹公公扶著皇上來到後殿的寢室,見皇上一臉倦容,曹公公不禁有些心疼,「陛下,您今夜攝酒過多,明日還要早朝,奴讓御膳房給您做碗解酒湯吧。」book18.org
「不必了,你明日如常喚朕便是。」季秀宸坐在床上,任曹公公伺候他洗漱。book18.org
「諾。」book18.org
「好了,你下去吧。」book18.org
「諾。」book18.org
季秀宸兩手迭於腹部,睡姿端正,容貌昳麗,一對劍眉入梢,睡顏猶帶三分威利。book18.org
同樣的酒香味,於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再次把他帶入那個做了無數次的綺夢。book18.org
第9章:夢陸離,人蛇book18.org
季秀宸攙著季修持,還沒敲門,門仿佛有意識下一刻自動打開,一陣冷魅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從來沒聞過的香味,有種奇怪的誘惑,他抬起頭,正想說他把修持給她送回來了。book18.org
下一秒,冷徽煙疏遠清淡的笑容一閃而過。book18.org
那似冷似淡的人兒忽地換了個魂兒似的,清冷的面容染上緋暈,清亮的烏眸柔水潺潺,面上是他從未領略過的嬌瀾。book18.org
季秀宸衣衫不整地壓在衣襟同樣凌亂不堪的冷徽煙身上,她酥胸半露,嬌兒無力似的躺在他從未有女人沾然過的龍塌上,兩人的下體在拖沓的衣裙下緊緊相連,他的龍首深深埋在她的滾燙緊緻的媚穴當中,前所未有的歡愉侵擾著他,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憑著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撻伐。book18.org
隔壁的晏清殿,季修持還在酒睡中,季秀宸作為他的堂兄,卻把他的新婚妻子壓在身下欺負。book18.org
即便是她主動找上門來,他也是有錯的。book18.org
她不可思議的話,換做另一個人,他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book18.org
那樣荒誕的話,出自她的口,即使怪誕,他也甘願將錯就錯。book18.org
秀光,為兄對不住你。book18.org
愧盈於心,季秀宸胸腔里一陣絞痛,雙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冷徽煙因為情慾一片桃色的側臉,望著她微微蹙起的煙眉,緊閉的眼帘,蝴蝶顫翅如銀扇的睫毛,仿佛掃在他心上,季秀宸心頭痒痒的。book18.org
鬼使神迷,他垂下頭顱,呼吸剛靠近她的面頰,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親近,原本闔著的一雙眼瞬間睜開,她沒有一句話,只是瞳孔稍微瞪大看著他,有如無聲的質問與抵抗。book18.org
一陣難以名狀的憂傷侵襲上他,像是夜夢裡的惡魘,壓得他心口透不過氣,他自知沒有資格,卻很不甘心。book18.org
他加大了釘刺的力度,當她終於耐不住泄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他像個三歲的劣童,露出有些變態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一切都亂了,原本就倫理不容的背德更加天理不容。book18.org
他在她身上初嘗到魚水之歡,龍鳳騁馳之樂,她是他床幃之事的啟蒙,是他心心念念,只敢在夢中肖想的弟媳。book18.org
他和她在一張床上,做著她和修持每夜都會暢玩的游嬉。book18.org
是她主動的,可她是不願的。book18.org
若不是為著她身上的隱疾。book18.org
他倒該謝的,這是他唯一一次與她肌膚相親的機會。book18.org
可他又是不甘的。book18.org
哪怕一點點熱情。book18.org
像是聽到了他內心的渴盼。book18.org
冷徽煙忽然落落大方,一雙玉臂柔弱無骨地纏上他的頸後,將他往下壓的同時挺身相迎,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們骨肉相連的下身更加緊貼,正在奮力肏著她的龍身全根沒入,直達宮口。book18.org
冷徽煙嬌喘微微,明眸半合,緊盯著季秀宸的薄唇,朱唇微張,含住他唇峰的同時舌尖在他唇縫間如魚戲水地流連。book18.org
季秀宸被這乍然的驚喜砸暈了腦袋,不去細想她的變化,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在她口中生澀的索吻。book18.org
冷徽煙輕皺眉頭,大概是被他弄得疼了,舌頭勾住,引著他在自己的嘴裡舌吻,交換彼此的津液。book18.org
一吻罷,季秀宸心裡像被塞了一把糖似的,親昵地與她額頭相抵,薄涼威嚴的眸子裡流淌著罕見的柔情,「煙兒。」book18.org
「陛下弄疼我了。」冷徽煙的目光似嬌似嗔。book18.org
「弄疼哪兒了?是這兒嗎?」與此同時,他加重胯下的力度。book18.org
「哼,陛下臉皮真厚。」book18.org
季秀宸低聲笑了笑,低下頭親親她的額頭,「煙兒,莫叫陛下,喚我二郎可好?」book18.org
「二郎?」冷徽煙有些不解。book18.org
「二郎。」看著她迷惑不解的樣子,季秀宸真心地覺得她甚是可愛。「便是二郎。煙兒有所不知,其實母后生我之前,還懷過一個哥哥,只是不到四個月大便小產了,母后一直讓人偷偷供著他的牌位。」book18.org
「原來如此,都不曾聽說過呢。」book18.org
「一個沒有機會降臨人間的胎兒,除了母后,有誰會記得呢。」book18.org
「陛下不就記在心裡,還承認了嗎?」book18.org
「那你可願記得我這位皇兄?」book18.org
「......」冷徽煙收起眼帘,抬眼直視著他,半晌,雙唇微啟,「二......」book18.org
一句「二郎」還未來得及說,瞬間就雲煙消散。book18.org
季秀宸一頓大驚,眼前突然一黑,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塊冰涼的岩石之上,粗糲的表面擦傷了他背部,卻沒有痛感。book18.org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一片靜謐,空氣很潮濕,不時有滴答的水聲,他警惕著,心裡一片疑惑。book18.org
忽然,什麼滑溜溜,冰冰涼涼的東西纏上他的雙腿。book18.org
他雙眼一瞪,正想發起攻擊,適應了黑暗的瞳孔中慢慢映出一團黑影。book18.org
朦朦朧朧,像是一個長發的女子,可纏在他腿上的,分明是比碗口還大的蛇身。book18.org
「妖孽!」季秀宸五指成爪狀,正要出擊。book18.org
鼻間一陣魂牽夢縈的香味傳來,他愣了一下,五指鬆開警惕,唇間發出一聲驚喜的叫喚,「煙兒。」book18.org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四周霍地亮起了火燈。book18.org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原來是個巨大的岩洞,四周岩壁下有一條天然的細渠,岩頂和岩壁上不時有凝水滴下。book18.org
目光快速回到身前,看清眼前的人,季秀宸掩不住激動,「煙兒,真是你!只是,你如何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冷徽煙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沒有解答他的疑問,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趁他張口的時候,食指霎那闖進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頭不停攪動。book18.org
季秀宸想大斥她「大膽」,卻被她堵著說不出話,正欲撥開她的手,冷徽煙卻適時把手指抽出。book18.org
季秀宸正想說什麼,卻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渾身的慾火天雷勾地火般地燒遍他全身。book18.org
冷徽煙抽出食指,直勾勾地盯著順著指尖流淌,曖昧地擦過指縫的津液,下一秒,伸出紅艶艶的舌尖一滴不剩地挑進了嘴裡。book18.org
見狀,季秀宸口乾舌燥,耳目發赤,慾火要命地在他身體內亂竄,亟需發泄。book18.org
他長臂一伸,離他不過半尺遠的人兒被他勾進懷裡,季秀宸饑渴難耐地吻住她的手,進而吻上她比火焰還灼眼的櫻色唇瓣,熱切地啄吻著。book18.org
赤裸的胸膛將她一對綿乳壓得變了形,他以手包裹,像是孩子得了心愛的玩具似的愛不釋手,勃怒高漲的龍根頂著她冰涼的蛇腹,沒有任何的牴觸與恐懼,他只覺得舒坦極了。book18.org
不管什麼樣子,是她,是她。book18.org
冷徽煙此時真真像極了魅惑的蛇妖,她火熱地摟著身前的季秀宸,長達五米的蛇尾像纏著獵物似地緊緊勾纏著他的左腿,腹部柔軟細密的鱗片刮擦著季秀宸的下體,短細的尾尖從他臀部後面繞到兩人小腹之間,循著他身上最熾熱的位置,靠近尾端的生殖器掙開一條縫頂迎著他的龍首。book18.org
虯首上奇異的溫度沒有使他的慾望降低,反而催生出更炙熱的情慾。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跟隨著她的節奏前進,比人類更加緊緻的殖腔不過用頭部淺淺戳刺了一下,慾望就幾欲激發。book18.org
季秀宸頭皮發麻,急忙用手抓住她的細尾,尋著那處縫隙,指尖艱難地探進去,裡面十分緊緻,緊的他的手指都差點被絞斷。book18.org
好生撫弄,揉按,縫隙中越來越濕滑,雖然不見一點鬆弛,但好歹有些許作用。book18.org
拔出手指,他固定住她搖擺的尾巴,緩緩地廝磨著,直到兩人大汗淋漓,季秀宸才完全被她納入。book18.org
狂亂地起舞,一夜不息的呻喘,直上雲霄的快樂教人腳趾都不自覺蜷著。book18.org
管他什麼身份,道他什麼禁諱,都放下,一番消魂再作打算。book18.org
第10章:偷腥book18.org
大醉初醒,香消魂骨,夢過無痕。book18.org
龍榻上,季秀宸突然搐動了下,像是作了什麼噩夢,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滴溜轉,仿佛還沒從夢中醒來。book18.org
實則他已經醒了,只是想重新進到夢裡,再續夢緣。book18.org
好晌,季秀宸恍恍惚惚睜開眼,表情有些懊惱。book18.org
他身上汗涔涔,鬢髮濡濕地粘在他的額角,褻褲濕黏黏的頗為難受,卻不妨礙夢裡的那場情事是酣暢快漓的。book18.org
只是夢的時間過於短了。book18.org
早朝的時候,看著站在前面的季修持,夢裡香艷的場景不可遏制地浮現在他眼前,叫季秀宸一時不敢看向季修持。book18.org
季修持上朝,白天裡又是司空見離的時間。book18.org
然他剛躺下床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細微的腳步噠噠而來。book18.org
他閃身躲到及地的帷幔後,小心翼翼地不讓一塊衣布露出。book18.org
那個腳步沒有猶豫地進來,只一頓就往回走,司空見離悄悄探頭去看,但見一老嬤嬤的身影,懷裡摟著昨夜弄髒的衣物。book18.org
「果然如此。」她是季修持身邊的嬤嬤,還是原來冷徽煙的貼身嬤嬤?book18.org
罷了,甭管是誰,總之是季修持信任的人無疑。book18.org
不會再有人來了吧?book18.org
司空見離不敢大意,他就靜靜地趴在床邊看著冷徽煙,沒有造次。book18.org
直到他的腿僵麻,他方才肯定,大概是不會有人來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安心上榻,整個人伏低在她穿著玲瓏羅襪的足邊,慢條斯理地脫去,他握著冷徽煙的白蓮玉足狎玩,指尖輕輕地撓著她的足底,若她清醒著,許是會嬌嗔著賞他一腳,和他嬉戲往來。book18.org
拇指下的足背像精心細琢的象牙,司空見離愛不舍手,胸膛低伏,舌尖卷著她的足趾含在嘴裡吮咂,休顧忌什麼淫靡的水聲,若不是怕那外院的暗影警覺,他恨不得將心裡的淫詞艷語一通傾吐為快,好讓那沉睡的人羞醒,起來打他一頓才好。book18.org
司空見離這兩天靜著,心思卻不少,從沁竹軒回來後,他甚至臆想,或許善清能讓冷徽煙起死回生也說不定。book18.org
遐想間,冷徽煙的十個足趾已經被他舔的濕漉漉,那黏滑的唾液襯得她一對不到巴掌大的秀足可愛極了。book18.org
司空見離心神一動,津液不止地往肚子裡吞咽。book18.org
舌尖插入趾縫,仿佛巨脹在她體內抽搭似的一伸一縮,自顧自地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輕褪綢褲,高挑羅裙,烏黑的後腦勺瞬間消隱在碧綠裙面下,隱隱可見布料下一突起漸漸往那白筍筍,紅艶艶,黑魆魆的秘處延伸。book18.org
濕噠噠的軟舌沿著茭白玉腿緩緩進肆,司空見離雙眼微闔,全身心地投入到她迷人的身段,一雙大手順勢扣住她渾圓緊緻的臀部縱情地揉捏,津液替代指尖在皚皚皎白的肌膚上留下烙跡。book18.org
淺硃色薄唇緊貼著她的腿根,鼻翼翕張,春濃脈脈的幽香縈繞在鼻息,甘美飴人。司空見離燦若星辰的雙眼如銀河朦朧,他氣喘微微,薄汗附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一口呷住眼前昏暗的美穴,長舌細品,旖旎地撥弄,咂舌有聲,轉而深吸,被她窖藏過的津唾復而被吮吸進他口中,咂起來透著絲絲甜意。book18.org
谷邊的幽草被他帶入深處,隨著他的抽縮像海藻般隨意遊蕩。book18.org
司空見離在這番自娛自樂的愛戀中春情烘動,喘息漸漸加深,他自羅裙中伸出一隻手,摸索著她腰間的系帶,單手解開,一邊拆解,裙下的頭顱緩緩朝上。book18.org
吻過蓬鼓鼓的牝戶,司空見離在鬆散的衣物下暢通無阻,一回生二回熟,挑掉她的肚兜,一顆圓圓的腦袋打冷徽煙胸前出來,起身的一刻,冷徽煙玉體坦坦,露出兩彎新月似的肩膀,酥胸蕩漾,白玉紅顆,楊柳細腰,看似瘦削,一掌撫上又滿手脂潤,恰到好處,曾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的軟肉從指縫間漏出。book18.org
他鬆開褲帶,白色的綢褲半掛在他挺翹的後臀,他雙膝一動,便順著他的臀和腿滑下,司空見離赤條著下半身,褻褲早已在他的磨蹭中被留在原地。book18.org
腰間的活兒頂著上身裡衣的下擺,有種欲蓋還休的誘惑。book18.org
粉嫩的性器紅赤赤,直豎豎堅硬挺著,亦剛亦柔。book18.org
就著唾津的潤澤,司空見離一記挺入,宛如連理纏生,鴛鴦交頸,密不可分,他像是她身體里蘊育長出的慾望,進入不過回歸本體。book18.org
偷香鳳蝶嗜花蕊,荷中蜻蜓上下旋。交股切切紫簫沉,靈龜意飛吐清泉。book18.org
把呻吟喂給她,臉貼著她的臉兒廝磨,唇舌糾纏,恨不得就此融化在她口中。book18.org
司空見離架著冷徽煙的雙腿,舉腰展力,一陣歡搗抽送,粗物盈滿花室,狂蜂浪蝶紛紛飛撲,巨杵深送淺出搗得漿液四濺,司空見離汗流浹背,齊整的髮鬢垂下幾縷細烏絲,良久,直抵深宮,乳漿一泄如注,把花壺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單臂插進她後背,一個翻身讓她覆蓋在他赤裸的身軀,她的臉深深埋在他頸間。book18.org
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半歇的慾望復而精神抖擻,媾的也更深,司空見離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後摟著冷徽煙的腰肢,雙腿絞著她,不死不休地與她抵足交纏,臀部緩慢有力地向上頂弄,手指絞著她耳邊的髮絲,微側著臉在她頸邊細細啄吻。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晚且更持久,餘歡中,司空見離擁著她,閉著眼酣睡了會。book18.org
收拾好罪證,司空見離再次回到沁竹軒,這次迎接他的除了蒼虯,還有一個長發半綰,氣質清塵,身著一身慘綠長袍的男子,年約二九,修八尺,雖比司空見離略矮,但看起來比司空見離沉靜成熟。book18.org
倒不為奇,畢竟司空見離才年僅十五,即使早年經歷了些磋磨,但是孩子的心性並沒有完全消散。book18.org
「不是昨日才回來?」雖然聽到馬蹄聲便知道是他,鄔善清到底還是意外,畢竟司空見離常年在外,每次回來都呆不過三天,且從未試過這般,剛走第二天又回來的。book18.org
司空見離覺得他大抵是魔怔了,自打覺得鄔善清能將冷徽煙救活的念頭一起,他就沒辦法將這個念頭拋擲腦後。book18.org
他把冷徽煙的情況細細告知鄔善清,卻得到一個無比殘忍的回答。book18.org
「死人就是死人,你以為是坊間說書嗎,什麼起死回生,世間斷不可能有這種事。」鄔善清翻了翻晾曬著的草藥,毫不留情地說。book18.org
「真的不能嗎?可是她的身體保存得很好,看起來不過跟熟睡一樣,她的身體和死人是不一樣的......」司空見離不願這麼輕易放棄,即使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天方夜譚。book18.org
不想聽到這樣天真的話,鄔善清打斷他的幻想,「她有呼吸嗎?」book18.org
「......」司空見離神色一暗。book18.org
鄔善清明了,「你方才說的,只能證明她的屍體被人保存得很好,但是經年累月,最後還是會有損耗的。」book18.org
「善清,你再想想,或許......」book18.org
「沒有或許,我能救將死之人,但確實沒有使人起死回生的異能,我會的只是醫術。」鄔善清刻意加重了醫術兩字。book18.org
這晚,司空見離沒有返回穆安王府,而是宿在了沁竹軒。book18.org
第11章:畢猙book18.org
司空見離對季修持的寢院可說是了如指掌了,他無意中發現了藏在衣櫃後的秘道,悄悄進到裡面,發現秘道直通城外,最後的出口竟是亂葬崗里一口荒廢的古井。book18.org
司空見離剛把頭冒出去,直面迎上一具歪倒的骨架,幽黑的四周零星幾點鬼火,野狗和老鼠在啃食腐屍。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隨後又忍不住讚嘆修秘道的人,能想到把出口修在亂葬崗,真乃奇人也。book18.org
找到這麼一條道兒,司空見離的心思越發活絡。book18.org
鄔善清袖手看著司空見離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寢室里搬。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頭,「你要成親了為何不在城裡尋一處新宅,銀錢不夠嗎?」book18.org
「什麼成親?」司空見離聞言直接傻眼。book18.org
「不成親……難不成那姑娘是要和你私奔?恕我直言,奔為妾,你這樣對姑娘家的名聲不好。」book18.org
「不是,善清,你發熱了?怎麼盡說胡話。」book18.org
「不若你添置這些做甚?」鄔善清疑惑不解。book18.org
「很快你就知道了。」司空見離神秘地賣著關子。book18.org
北疆來朝這天,五更的更聲剛響過,季修持一大早便起床準備進宮,他需要陪同皇上一起迎接來使。book18.org
就在今日,北疆來訪這天,他要把冷徽煙帶走。book18.org
沒有來由地,季修持從早上開始,莫名地感到心緒不寧,放下馬車的帘子時,他的小拇指輕輕勾了兩下。book18.org
隱處的暗梟接收到命令,立馬返身回到院子,外院的暗凜見他沒有跟在主子身邊,很是詫異。book18.org
暗梟也不明白主子的用意,只知道主子是讓他留下看守院子,難不成,寢院裡的秘密被人發覺了?book18.org
暗梟朝暗凜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肅正起來,不敢大意。book18.org
等到收衣服的嬤嬤來過一趟,司空見離將匣子裡冷徽煙每天要用到的藥物用布巾裹好,打好結掛在胸前。book18.org
將冷徽煙背在身上,他打開衣櫃,將靠近牆面的櫃板用力推轉,一個只能容納一個成年男子低頭而過的入口立馬顯現在眼前。book18.org
他進入後,將櫃板恢復原樣,接著把懷裡原來季修持放在床邊照明的夜明珠取出來,黑魆魆的隧道登時晝亮。book18.org
青光白日下,幾條毛髮油光發亮的狗在搶食,原本慵懶地躺在岩石背陰處的一條巨大的黑犬鼻子翕動,眼睛登地睜開,亮出一雙琥珀瞳孔,目光眈眈,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口別有洞天的枯井,看到司空見離冷不丁冒出來,他警惕地起身。book18.org
另外幾條花犬看到司空見離時嚇得四下飛竄,只有黑犬停留在原地,不為所動地觀察著他。book18.org
司空見離心下奇異,作勢瞪了它一眼,它竟然沒有發怵,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目光奇異地落在冷徽煙身上。book18.org
司空見離見狀,眼裡有寒光閃過,以為它把冷徽煙當成了食物,周身殺氣徒起,黑犬感知到危險,瞳孔中閃過幾分不屑,竟後瞬間沒了影。book18.org
司空見離眯了眯眼,很明顯,那條黑犬大有問題,詭譎無比,但它轉眼消失無蹤,司空見離無處可尋,何況與它也沒有實質過節,沒有必要和一條畜生計算,他提氣騰飛而起,幾個呼吸便消失在亂葬崗。book18.org
半晌,一個殘影一閃而過,嗅著一縷魂香追尋而去。book18.org
司空見離帶著冷徽煙回了沁竹軒,這一回,鄔善清和蒼虯都不見蹤跡,看不到蒼虯,司空見離便知鄔善清應是上山採藥去了。book18.org
他將冷徽煙放置在布置得整潔鬆軟的竹床上,原來他的床硬邦邦的,只鋪了一張軟席,但是給她躺的,司空見離特意買了一床新褥鋪床,還把舊的被子給換了,換成了和穆安王府里差不多的大紅喜被,倒也難怪昨日鄔善清會誤以為他要成親。book18.org
沁竹軒外,一身絳紅長袍,長發及腰的男子眸色炯炯地透過竹窗緊盯著冷徽煙,準確來說是盯著冷徽煙一縷飄渺的殘魂。book18.org
他斂了斂眉眼,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莫測,鋒芒暗藏。book18.org
畢猙堂而皇之地佇立在竹院外,凡人看不到他的身影,也嗅不到他的氣息,但他並沒有進到院子,更不會走到床邊去細看,因為司空見離是練武之人,直覺比一般人警敏,靠近的注視也許會暴露他。book18.org
即使畢猙不把他放在眼裡,但是他也沒必要為自己招惹沒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所以司空見離在屋裡忙活來忙活去,至今都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那人甚至光明正大地站在竹籬外看了他和冷徽煙許久。book18.org
「人死後,生魂會在三日內消失......」畢猙喃喃自語,雙眼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冷徽煙。book18.org
「既為何,她的生魂潰散,卻尚有一縷久久不散?」畢猙百思不解,他閉上雙眼,嘴裡念念有詞,一對虎牙陡然長成鋒利的尖牙,他抬起右手,食指在尖牙上一划,一滴血珠一道細小的傷口沁出,隨後傷口瞬息癒合。book18.org
血滴飄蕩到半空,漸漸變得透明,直到與空氣渾為一色,在肉眼看不到的情況下,倏地朝冷徽煙去,融進她的殘魂。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時間,畢猙睜開雙眼,「原來如此,有意思。」book18.org
除此之外,畢猙有兩件事不解。book18.org
興味的目光從冷徽煙身上撤走,他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司空見離。book18.org
她肉身保存完好的秘藥為他所制,製作的好幾味藥材只在虛空境有生長,凡人無法突破靈界進入虛空境,除了他,也沒人能制出此藥,那麼這藥便是有人從他的洞府盜走的。book18.org
畢猙細長的眼裡寒光凜凜,看來他是出來太久,那群雜碎過的太過於安心了。book18.org
另外,此人為何不把這個女人下葬,她可死了半年許久,凡人不是講究入土為安嗎?book18.org
畢猙搖身一變,原來他所站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頭巨大的異獸,其狀如虎,只是額頭上沒有虎類標誌性的「王」紋,而是正中向後延伸長有一角,體上有虎紋,全身棕紅,看起來既肅穆又威嚴,臀骨後長著三條粗長的虎紋健尾,尾巴最末端長著一團黑色球狀尾毛,肩高三尺五寸有餘。book18.org
他厚實柔軟的掌墊踩在細軟的砂質土壤上,悄無聲息地踏過院門,院子裡有一棵巨大的荊桃樹,上面結了許多青紅的鶯桃,有些還有被鳥啄過的痕跡。book18.org
荊桃樹下還架了一隻鞦韆,畢猙來到那個鞦韆前。book18.org
和尋常的鞦韆不太一樣,這個鞦韆的板面更寬,但是看起來更結實,板面上還清晰可見地刻了一隻愣頭愣腦的狗頭。book18.org
畢猙在心裡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愚蠢可笑,脆弱不堪。book18.org
緊接著,他原地縮成一隻尋常奶貓大小,敏捷地落在鞦韆上。book18.org
下巴放在交迭的前爪上,一條後肢和尾巴耷拉在空中,鞦韆偶爾隨著他愜意的甩尾微微晃動,幅度極小。book18.org
PS:本文的一尺取23.1厘米,十寸一尺。上一章說到鄔善清身高八尺,乘算之後就是184.8厘米左右。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日落西斜,鄔善清下山途中,看到沁竹軒的方向有炊煙裊裊。book18.org
他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book18.org
司空見離這次回來,逗留的時間太長,他直覺當中有什麼蹊蹺。book18.org
離家還有不到一里的腳程,踱步跟在鄔善清身後的蒼虯突然撒腿飛奔。book18.org
鄔善清感到奇怪,連忙追上。book18.org
回到家,只見蒼虯趴在窗子上,對著司空見離的屋子狂吠不止。book18.org
鄔善清上前一看,只見司空見離的床上躺著一名紫衫女子。book18.org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鄔善清嘴裡念念有詞,視線一瞥而過,除了冷徽煙光潔的下頜他什麼也沒看到。book18.org
恰好聽到犬吠的司空見離趕了回來,他手上提著一尾魚,身上乾乾淨淨,只鞋底上沾了些許泥沙。book18.org
鄔善清心頭的一絲憤怒找到了始作俑者,他快步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善清,你見到她了?」司空見離大驚失色,擔憂他發現什麼端倪。book18.org
「你真敢!把女子往我家裡帶!」他以為冷徽煙只是睡著,於是心有怒火,卻也沒有很大聲。book18.org
看樣子沒有發覺,司空見離悄悄在心裡舒了口氣。book18.org
他嬉皮笑臉地朝他笑著,「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嘛,我這不是事出緊急,你給我幾天時間,我已經買好宅子,只是還要修繕一番才能入住,你就讓我在你這待幾天,就幾天!」book18.org
鄔善清深深地吐了口氣,莫可奈何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這裡就不方便女子居住,她的洗漱穿著較男子諸多不便,我這裡什麼也沒有。」言下之意還是拒絕。book18.org
「有何不便,她的一切有我料理,缺的少的我昨日買了,你還沒看到吧?至於洗漱,後山不是有一個溫泉嗎,我看就挺好。」book18.org
「胡鬧!」鄔善清氣急敗壞。book18.org
「哎呀,我心裡有數,你就別擔心了,你放心,她絕對不會給你造成困擾。」book18.org
「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女子,於我於她,處處是困擾!」book18.org
「……」司空見離一聲不吭,他糾結著要不要與鄔善清實話實說。book18.org
鄔善清看他面色古怪,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直覺,「你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司空見離忽然有些後悔帶冷徽煙來投奔他。book18.org
「你真有事瞞我!到底是什麼回事!」鄔善清覺得司空見離真是他的剋星,每次都給他找麻煩,莫不是前世欠了他什麼孽帳?book18.org
「你可曾記得我上次問你起死回生的事?」book18.org
「什麼起死回生,我們現在說的是……」鄔善清頓神,倏地回過頭震驚地看著他。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你瘋了!你,你讓一個、一個已死之人躺在你床上?」book18.org
「她不是!」司空見離不假思索地反駁,接著他放緩語氣,「起碼在我心裡她不是……」book18.org
「你這是在自欺欺人!」book18.org
「我不想和你爭論不休,你若不願,我帶她走便是。」book18.org
「……」鄔善清氣火攻心,惱羞成怒之下,他用力地甩了下袖子,「明日你便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啊……鄔善清你來真的!」book18.org
「我從不與人開玩笑,你明日便走,我眼不見為凈。」book18.org
「她去了半載之餘,你就不想知道她是用了什麼藥保存得與生前無異的嗎?」司空見離利誘道。book18.org
鄔善清憤憤的腳步戛然而止,就在司空見離以為無望的時候,鄔善清丟下一句話便提步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兩日。」book18.org
司空見離臉上綻放出笑容,他舉起手裡的魚,緊跟著鄔善清。book18.org
「善清,你看我抓的魚,可大一條了!」book18.org
原本被他們的爭吵嚇到的蒼虯看他們相安無事,這才從角落裡歡快地跑出來,直奔向它的鞦韆架。book18.org
就在它飛身想要跳上鞦韆的時候,中途卻不知道被什麼阻攔了一下,從空中摔下,踉蹌了幾步,它對著鞦韆狂吠不止,引來廚房裡兩人的注目。book18.org
「蒼虯,怎麼了,不喜歡鞦韆了嗎?」司空見離納悶道。book18.org
「蒼虯。」鄔善清皺了皺眉頭,覺得它有些反常,扭頭問司空見離,「附近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鄔善清對好友的警覺深信不疑,「……好了,蒼虯,安靜一些。」book18.org
畢猙鄙夷地睨了蒼虯一眼,耳朵往下壓蓋住耳朵,身形一閃,趁司空見離在廚房,閃身出現在他的臥房,像貓一樣端坐在床頭,仔細地打量著冷徽煙的面容。book18.org
作為食魂獸,畢猙的審美和人類不太一樣,他雖不覺得冷徽煙丑,卻也不覺得她多美。book18.org
他的目光順著冷徽煙的臉下移,來到她胸前的位置,被子有厚度,看不出她的大小,畢猙的頭一歪,哧溜鑽進被窩。book18.org
被子被他撐的隆起,爪墊下觸感美妙絕倫,他眯了眯眼,蜷縮成一團窩在她的胸脯上。book18.org
晚膳過後,司空見離正要回屋,被鄔善清一把抓住,「你不與我一個屋?」book18.org
「我自己有屋啊。」book18.org
「你的屋,你的屋裡可是……」book18.org
「善清,我知你是關心我,但我近來一直與她同床共枕,你就莫操心了。」book18.org
「你!」鄔善清說不動他,只好拂袖而去。book18.org
畢猙在司空見離推門而入的同時轉移到桌上趴下。book18.org
法術的障眼法下,司空見離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book18.org
司空見離來到窗邊,將窗戶落下,只留下一條細縫通風換氣。book18.org
他脫去外袍和靴襪,翻身上床。book18.org
畢猙閉著雙眼,心裡還在琢磨究竟要不要把冷徽煙的殘魂吞食。book18.org
就在此時,他聽到衣服悉索的聲音,接著便是衣服被扔在椅子上,隨後更是有咂咂的水聲傳來。book18.org
畢猙好奇地睜開眼。book18.org
他正對著床,床上的風景被他一窺無遺。book18.org
畢猙目光中帶著瞭然。book18.org
這個男人是發情了嗎?book18.org
畢猙活了三百多年,但是他至今仍未成年,因為食魂獸成年的標誌是發情,畢猙至今為止還沒遇到使他發情的同類,所以他對交配一事可謂是一知半解。book18.org
雖然從前偶然撞見過同類快活,但他沒那個興趣旁觀。book18.org
人類發情的氣味好淺啊,他們是怎麼交配的?book18.org
畢猙忽然有著好奇,他坐起來觀看。book18.org
司空見離無所畏懼地褪去他與冷徽煙身上的所有布料。book18.org
至於善清,他很了解,勸不過來的事他是不會搭理,況且鄔善清不會武,沒有一點兒功力,只要他忍耐些,倒不必擔憂被他發現。book18.org
他百無禁忌,打著赤膊,被子的遮掩下,他和身下的人一絲不掛的赤誠相見。book18.org
畢猙開了術眼,好方便他窺視。book18.org
司空見離把手指放進嘴裡舔濕,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將腰身嵌入她的雙腿之間,然後把濕透的食指與中指並著插入冷徽煙,沒有一絲遲疑與停頓,司空見離俯首含住她的櫻果舔吻吮吸,同時手指快速進出。book18.org
直到洞口被開發的差不多,他猛地拔出雙指,半硬的玉器抵著她的穴口碾磨,他雙手揉捏著她的玉乳,舌尖在她纖細的脖子上舔舐、含吻。book18.org
畢猙看得起勁兒,直接閃身坐在床頭看他們親密。book18.org
看著看著,他伸出爪子,勾住冷徽煙的殘魂輕輕一舔,舌尖突然被一股甜絲絲的香味纏住,他愣了一下,又舔了一口,那股甜味越發清晰濃膩,他感到身體有些怪異,腹根處有著空虛的癢。book18.org
畢猙嚇了一跳,連忙放開那縷殘魂。book18.org
床上的司空見離漸入佳境。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02 16:20:2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