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34-35)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抉擇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氈帳的縫隙,在喬峰赤裸的胸口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那光斑隨著簾帳外吹動的微風輕輕晃動,像一隻溫暖的手在輕輕撫摸。book18.org
喬峰早已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多年習武養成的習慣。book18.org
他沒有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他的右臂被阿朱枕著,阿朱依偎在他肩頭,呼吸輕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正在做什麼好夢。左臂彎里則蜷著阿紫,少女赤裸的身體像一隻小貓般縮在他懷中,臉埋在他胸側,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條腿搭在他身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三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被褥下溫暖如春。喬峰低頭看了看左臂彎里的阿紫,又看了看右肩頭的阿朱,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晨勃的陽具正硬邦邦地插在阿紫體內,龜頭的冠狀溝緊緊卡在她子宮口的軟肉上,被箍得死死的,根本退不出來。昨夜的精液還滿滿地灌在她子宮裡,那些白濁的液體被他這根肉塞子堵住,一滴都沒流出來。book18.org
她的子宮像個被吹滿的氣球,鼓鼓囊囊的,貼著他的龜頭,傳遞著絲絲溫熱。喬峰能感覺到那子宮壁在他龜頭上微微跳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臟在搏動。那是生命的律動,是阿紫身體最深處對他的回應。book18.org
他微微側頭,又看向阿紫的屁眼——那個小小的菊花狀孔洞還沒有完全合攏,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白濁的精液正從那小洞裡緩緩滲出,順著臀縫流下,洇濕了身下的褥子。那是昨夜阿朱的傑作。book18.org
喬峰想起昨夜那一幕,至今還有些恍惚——阿紫跪趴在褥子上,雙手撐著身體,屁股高高翹起,頭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喬峰跪在她身後,陽具插在她的小穴里,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阿朱側躺在一旁,一隻手探到妹妹身下,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小巧的玉乳,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臀後,食指和中指沾滿了油脂,正在她後庭里緩緩擴張著。book18.org
「姐姐……不要……手……太大了……進不去……」阿紫帶著哭腔,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阿朱手指的動作。book18.org
「乖,放鬆,剛剛姐夫已經操過你的屁眼了,姐姐很容易就能進去的。」阿朱的聲音溫柔如水,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她的三根手指已經在阿紫的後庭里進出自如,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book18.org
喬峰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與阿朱手指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阿朱的手指插入時,喬峰便緩緩退出;阿朱的手指抽出時,喬峰便用力頂入。一進一出,一出一進,將那緊窄的陰道和後庭同時撐開,填滿,再撐開,再填滿。阿紫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越來越媚,身體也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在自己後庭里撐開、併攏、旋轉、摳挖,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異樣的快感。那種感覺比她從前屁眼被星宿派師兄弟們操弄時強烈百倍。book18.org
「姐姐……姐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阿紫的浪叫聲越來越高。book18.org
阿朱看了喬峰一眼,喬峰會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阿朱的手也從阿紫後庭里退出,五指併攏成錐狀,沾滿了阿紫屁眼裡流出的精液和油脂,對準那已經被撐開的菊穴,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阿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那整個拳頭沒入她後庭的瞬間,阿紫渾身劇烈抽搐,小穴猛烈收縮,緊緊夾住喬峰的陽具。喬峰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體內湧出,幾乎要將他的魂都吸出來。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book18.org
阿朱的拳頭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手掌握拳,指節突出,撐開她的腸壁,在她體內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都讓阿紫渾身顫抖,淫水狂涌。book18.org
「姐姐……姐姐……太大了……太大了……啊……啊……」阿紫語無倫次地叫著,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book18.org
喬峰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陽具在她緊緻的小穴里橫衝直撞,龜頭每一次都撞開她的子宮口,突入她體內最深處。他能感覺到那子宮在收縮,在吮吸,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龜頭,拚命地吸,拚命地嘬。book18.org
「姐夫……姐夫……阿紫要……要去了……」阿紫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 「啊——!」喬峰低吼一聲,龜頭死死卡在阿紫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滿了那個小小的腔室。阿朱的拳頭也在她體內感受到那噴薄的熱浪,她感覺到妹妹的後庭在劇烈收縮,緊緊裹著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整隻手都吞進去。book18.org
阿紫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竟是被這前後夾擊的高潮直接操暈了過去。book18.org
此刻,阿紫還沉沉地睡著,對昨夜的一切渾然不覺,只有身體還在誠實地反應著那些刺激——小穴里的陽具還硬著,子宮裡的精液還是熱的,後庭里的拳頭雖然已經退出,可那被撐開的洞還沒合攏,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阿朱伸出手,在被褥下輕輕撫摸著妹妹的後庭。那朵小小的菊花此刻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液從裡面緩緩滲出,沾在她的指尖。book18.org
「喬大哥,」醒來的阿朱抬起頭,看著喬峰的眼睛,「你的雞巴是不是又勃起了,要不你就先操一會阿紫,反正一會也得你把她子宮操開才能拔出來……」 「沒事,晨勃而已。」喬峰的聲音很低,「也許一會就軟下去了,不行就等阿紫醒了再說。」book18.org
阿朱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喬峰臉上移開,落在妹妹身上。阿紫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歡愛的痕跡——脖頸上有幾枚紅印,那是吮吸出來的;胸前一對小巧的玉乳上有幾道指印,那是揉捏時留下的;小腹上有一攤乾涸的白濁,那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大腿內側更是狼狽,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滿了整片肌膚。book18.org
阿朱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笑意里有疼惜,有滿足。book18.org
她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妹妹的額頭。book18.org
阿紫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阿朱直起身,看向喬峰。「喬大哥,」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真的要答應王爺和語嫣的邀請,加入鎮魔司任職嗎?」book18.org
喬峰沉默了片刻。晨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輪廓,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帳頂灰白的羊毛氈,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秋水。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想答應的話,」他的聲音很低,很低,「阿朱,你會支持我嗎?畢竟之前我說好要和你一起歸隱田園的。」他知道自己食言了。他說過要帶她離開這個血雨腥風的江湖,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蓋兩間茅屋,種幾畝田地,養一群雞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說過要讓她的餘生只有炊煙和晚霞,沒有刀光劍影,沒有血雨腥風。book18.org
阿朱看著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很柔和,像春日裡解凍的溪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迴避的堅定。book18.org
「喬大哥,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book18.org
喬峰心中一暖,正要說什麼,阿朱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怕……這件事會讓喬大哥你陷入危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如今的語嫣她……她不是當初的單純少女了。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她強忍著對星宿派的恨意,也要保留下阿紫的處女之身,讓我和她相認,順水推舟地將她的處女作為禮物送給喬大哥你。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喬峰沉默著,無言以對。book18.org
阿朱繼續說:「如今語嫣這姑娘心思深,還有王夫人在她背後指點。她把阿紫帶回來,讓你破了她的處,又讓我和妹妹相認。這一石二鳥之計,既能讓我對你心存感激,又能讓你欠她一個人情。如今她再來請我們幫忙,我們能拒絕嗎?」阿朱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喬峰心上。 喬峰看著她,看著這張清麗而聰慧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阿朱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想得明白,可她從不點破,只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後,支持他,陪伴他,愛他。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很滑,像上好的絲綢,在他指間滑動。發間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用來洗頭的皂角的味道。book18.org
「阿朱,」他低聲說,「你什麼都看清了。」book18.org
「我看清有什麼用?」阿朱苦笑,「我們不是已經身在局裡了嗎?」book18.org
帳中安靜了片刻,只有阿紫細微的呼吸聲在迴蕩。book18.org
「阿朱,我躲不開這件事。」喬峰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將牢里罪行較輕的丐幫弟子充軍,編練懲戒營這件事,我作為曾經的幫主實在不能丟下這些兄弟不管。他們畢竟本性不壞,只是被那些腐化墮落的長老們驅使著聽命行事而已。要說錯,也是我這個幫主曾經識人不明,才連累他們這些兄弟,聽命為惡。」 阿朱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愧疚,有自責,有擔當,還有一種讓人動容的堅定。那是一個男人的擔當,是一個幫主對幫眾的責任,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對自己過往的交代。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敬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驕傲。她微微撐起身子,俯在他面前,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卻帶著千言萬語。book18.org
喬峰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溫熱。她的唇瓣像兩片花瓣,貼著他的唇,微微顫抖。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的,痒痒的。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阿朱順從地貼在他胸前,臉埋在他頸窩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戰鼓,像馬蹄,又像是草原上奔騰的河流。她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book18.org
「喬大哥,」她輕聲說,「我怕的不是你加入鎮魔司,我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喬大哥了。」book18.org
喬峰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那種感覺,阿朱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阿朱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像一縷將散未散的煙。book18.org
「不會的。」喬峰的聲音沙啞而篤定,「我答應你,絕不會讓上次的事再發生。」book18.org
阿朱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那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慢很穩,像在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床幔帳中又安靜了下來。阿紫還在沉沉地睡著,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她的呼吸很均勻,臉色很紅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喬峰看著懷中的兩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後院偏房的另一間,此刻正上演著另一場不期而遇的重逢。 段譽從鍾靈和木婉清的懷抱中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躺在兩個少女中間,左臂摟著鍾靈,右臂攬著木婉清。兩個姑娘還睡著,鍾靈蜷縮在他懷中,臉貼著他的胸口,雙手摟著他的腰,像一隻乖巧的貓;木婉清則側身睡在他身側,頭枕在他肩上,一手搭在他胸前,睡姿安靜而端莊。book18.org
他靜靜地躺著,看著床幔,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只有一片樸素的灰,襯著他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他想起擂鼓山上,王語嫣身著鎧甲、指揮軍隊的身影。她的長髮在風中飄揚,她的眼神冷厲如刀,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像是戰場上的女武神。book18.org
他想起大軍行軍途中,他偷偷躲在帳篷外,透過那道門縫,看見王語嫣赤身裸體地與陰衛們雙修。她的身體被幾個健壯的男人輪番進入,口中、小穴里、屁眼裡,都被插得滿滿的。她的呻吟聲又浪又媚。book18.org
他想起有一次,他看見王語嫣赤裸著站在銅鏡前,對著鏡子練習笑容。她笑得很好看,眉眼彎彎,唇若點櫻,可那笑容只在鏡子裡的她臉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泡沫般碎了。她對著鏡子摸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讓乳頭硬起來,再讓它們軟下去……就好像是在練習一件技藝一般。book18.org
段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疼她,可他就是心疼得睡不著覺。book18.org
「段哥哥,你醒了?」鍾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軟軟的,糯糯的。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見鍾靈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眼中有剛睡醒的迷濛,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嬌憨。她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嗯。」段譽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鍾靈的頭髮。book18.org
鍾靈像只貓一樣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哼哼聲。book18.org
木婉清也被他驚醒,從另一側撐起身子,低頭看著段譽。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將臉貼在他肩頭。book18.org
「婉妹,再睡會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鍾靈卻已經徹底清醒了。她從被窩裡爬起來,坐在褥子上,揉著眼睛,頭髮亂蓬蓬的,像一窩小鳥。「段哥哥,你今天有事嗎?」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那我們去街上逛逛吧。」鍾靈的眼睛亮了起來,「我都好久沒出門了。」 段譽正要答應,忽然聽見外面小院門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門外走動,腳步聲很輕,卻有些凌亂,像是在猶豫。他側耳細聽,那腳步聲在他門前停了一下,然後又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了。像是在反覆徘徊。book18.org
段譽皺了皺眉,起身披上外衣,推開門。book18.org
然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正站在對面的房門口,全身赤裸。book18.org
她的身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淡黃的尿液,頭髮濕漉漉的,臉上、脖頸上、胸前,到處都是乾涸的白痕和黃色的水漬。她的陰毛被粘成一綹一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從腳踝滴在地上。她的左手中指正插在小穴里,指尖在陰道口輕輕摳挖著,帶出一股股黏滑的液體,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著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間滾動,已經充血勃起。她的雙眼微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book18.org
那張臉——「母親?!」段譽失聲叫道。book18.org
刀白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睜開,與兒子四目相對。愣住了。她一動不動,保持著那個淫蕩的姿勢——右手中指還插在小穴里,左手還捏著陰蒂,乳房上沾滿精斑,乳尖挺立,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整整幾個呼吸。book18.org
然後刀白鳳回過神來,連忙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體,可身上一絲不掛,兩手又能遮住什麼?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段譽也漲紅了臉,他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卻看見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高高隆起,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book18.org
段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刀白鳳看著兒子那窘迫的樣子,看著他那高高隆起的褲襠,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算了。」她嘆了口氣,「跟娘來我屋裡說吧。」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段譽低著頭,跟在母親身後。他的目光不敢往她身上看,只盯著地面。可他的餘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瞥見母親那雪白的背影,那晃動的臀瓣,那還在往下淌液體的腿間。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打鼓。book18.org
刀白鳳的房間不大,一張大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地上鋪著厚實的羊毛氈,氈子上還散落著幾張揉皺的帕子。book18.org
刀白鳳在床邊坐下,看著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兒子,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段譽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了門。他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刀白鳳又嘆了口氣。「過來。」book18.org
段譽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book18.org
刀白鳳抬起頭,看著兒子的臉。許久不見,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下巴上有了幾根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沉穩了許多。可他的眼睛還是那樣清澈,那樣乾淨,像山間的小溪。book18.org
「譽兒,你長大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段譽的眼睛也紅了。「娘……」book18.org
刀白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她的手指微微發涼,指尖在他臉頰上緩緩滑過,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皮膚粗糙了許多,是這些日子風餐露宿留下的痕跡。她的眼眶漸漸濕潤。book18.org
「別說話。」刀白鳳輕聲說。book18.org
她站起身,跪在兒子面前。段譽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刀白鳳已經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褲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那陽具不算粗大,卻頗為可觀,此刻正高高翹起,龜頭紫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刀白鳳看著兒子的陽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譽兒,你也有這麼大一根東西了……跟……跟你父親當年的一樣大。」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那根陽具含入口中。book18.org
段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吼。他只覺母親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靈巧地舔弄著他的龜頭,在冠狀溝處打著轉,不時用舌尖輕輕頂入馬眼。那感覺又酥又麻,讓他幾乎站不穩。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母親的肩頭,指節用力,指甲掐進她的皮肉里。book18.org
刀白鳳沒有理會他的力道,繼續吞吐著。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舌尖舔過陽具的每一寸肌膚,從龜頭到根部,從根部到龜頭。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上下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揉捏著他的陰囊,指尖在那些褶皺上划過,刺激著他的敏感處。她的口活十分了得,顯然經驗豐富。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輕柔。她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上下滑動,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陰囊上輕輕按壓,刺激著他的敏感點。book18.org
段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娘……娘……別……別這樣……」他有氣無力地說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母親的動作。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將那根陽具更深地插入母親口中。刀白鳳沒有躲,反而張大了嘴,讓他的陽具進入喉嚨深處。段譽的頭腦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很舒服,被母親的口腔包裹著,吞吐著,舔弄著,那種感覺讓他的魂都快飛了。book18.org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射了……」他喘息著。刀白鳳沒有鬆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book18.org
段譽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母親的口腔。刀白鳳沒有躲,只是喉嚨一收一縮地將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用舌尖舔了舔唇。book18.org
「譽兒的精液……味道很好。」book18.org
段譽的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刀白鳳站起身來,伸手將兒子推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她抬起一條腿,用手指扒開自己那濕漉漉的小穴——那兩片陰唇肥厚飽滿,早已充血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淫水。於是她跨騎在兒子身上,對準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陽具,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段譽只覺自己的陽具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通道,那通道緊緻而富有彈性,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能感覺到那通道在蠕動,在收縮,將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地往深處吸。book18.org
刀白鳳的感覺比他更加強烈。兒子的陽具撐開了她的陰道,龜頭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頸,那團軟肉在他的撞擊下微微凹陷。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一沉,龜頭突破了子宮口,滑入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刀白鳳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里有痛楚,有歡愉,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段譽的陽具整根沒入母親的體內,龜頭抵在子宮壁上。他能感覺到那子宮在微微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臟在搏動。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原始的故鄉。book18.org
母子二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久久沒有動。刀白鳳喘息著,感受著兒子在自己體內,感受著他那根滾燙的陽具充滿著她整個陰道、頂著她的子宮。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了。book18.org
「譽兒,」她輕聲說,「娘有很多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段譽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book18.org
刀白鳳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從大理高家政變開始。她告訴兒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經發動了武裝政變,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然後她告訴兒子,自己之前在道觀里被人強姦了,是吳王趙佖乾的。而在高升泰的政變中支持她的幾位族人長老已經無一生還,只有她還活著。那是因為吳王讓她活著,因為她有用,因為她的兒子還有用。book18.org
刀白鳳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一個局外人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可她的眼淚一直在流,無聲地流過臉頰,滴落在兒子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段譽聽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緊緊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他的心中湧起滔天的恨意——對高升泰,對這個世界玩弄他人命運的人。他恨他們,恨他們奪走了他母親的一切,恨他們讓他母親淪落至此。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母親,恨自己只能坐在這裡,聽著母親講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濕了,不是哭,是恨;他的陽具還插在母親體內,在怒火中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硬挺。book18.org
刀白鳳感覺到了兒子的憤怒,也感覺到了他體內那根東西的變化。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擦去他眼角的淚。「譽兒,別恨了,恨沒有用。」book18.org
「娘……」段譽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聽娘說完。」刀白鳳打斷他,「娘現在雖然淪落到這般境地,但至少還活著,你也是。」她頓了頓,「高升泰想殺我們母子,吳王想利用我們母子。誰是更好一點的選擇?當然是吳王。」她苦笑一聲,「所以娘選擇了吳王。娘把身子給了他,讓他操,讓他射精,讓他把尿撒進娘嘴裡,讓他把娘當成一條母狗一樣玩。娘不要臉了,娘什麼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著。」book18.org
段譽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娘!」book18.org
刀白鳳緊緊抱住兒子,將他的頭摟進懷裡。她的乳房貼在他臉上,他能聞到那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騷臭、還有母親身上特有的奶香。幾種氣味混在一起,並不好聞,可他沒有躲開。book18.org
「譽兒,你冷靜下來了吧。」刀白鳳輕聲說,低頭看著兒子淚流滿面的臉。 段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好。」刀白鳳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水,「現在該說正事了。」 她開始扭動腰肢。段譽只覺那緊緻的通道又開始蠕動,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上緩緩起伏,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帶出一股股淫水。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陽具在自己體內跳動,能感覺到那龜頭在她子宮壁上畫著圈。book18.org
「譽兒……你……你跟鍾靈和木婉清那兩個丫頭,是怎麼回事?」刀白鳳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問道。book18.org
段譽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說了。說他和木婉清在萬劫谷被下了春藥,關在一起,奪走了她的第一次;說他們後來又遇到了鍾靈,三個人一起逃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book18.org
刀白鳳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慶幸。「修羅刀秦紅棉的丫頭,和俏藥叉甘寶寶的丫頭嗎?那就是你爹段正淳當年的兩個老相好的女兒啊!」她笑著搖頭,「段正淳這個渣男,風流債倒是沒少欠,如今他的女兒們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兒子。這就是他段正淳的報應!」 段譽的臉更紅了。「娘,我……我要娶她們!」他鼓起勇氣說。book18.org
刀白鳳看著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亂,低下了頭。他以為母親會生氣,會罵他不知廉恥,畢竟娶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在普通人眼中是亂倫之罪,就算在大理這種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為人所不齒。book18.org
可刀白鳳沒有罵他,她只是繼續上下起伏——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在兩人的結合處糊成一片,打濕了她的大腿和兒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娘不反對。」 段譽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母親。「娘,你……你真的不反對?」他結結巴巴地問,「那可是……那是亂倫啊。」book18.org
「亂倫?」刀白鳳笑了,「譽兒,你以為你現在在做什麼?」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的結合處,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撞開她的子宮口,突入她體內深處。「你的雞巴都頂進娘的子宮裡了,還怕娶兩個妹妹?」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叫什麼?這叫『既然已經濕了鞋,不如洗個腳』。反正已經亂倫了,多亂幾個又何妨?」book18.org
段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因為母親說得沒錯。他已經和母親亂倫了,還要娶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確實是「既然已經濕了鞋,不如洗個腳」。就像一個人已經踩進了泥坑,索性就在泥坑裡打個滾,反正已經髒了。book18.org
再髒一點又何妨?book18.org
刀白鳳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快要來了,兒子的陽具在子宮裡的每一次跳動都讓她渾身發顫,便一邊扭動一邊繼續說:「不過譽兒,娘看得出來你對語嫣那丫頭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記住不許徹底陷進去!」book18.org
刀白鳳的聲音隨著起伏而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語嫣那姑娘,如今已經身心都是王爺的人了。雖然她也修煉了那種『魔功』,日常千人操,萬人騎的,像個浪蕩小婊子一樣。可她心裡最重要的只有王爺!她接近你,吊著你,也是為了王爺!為了這大宋朝廷!眼下我們娘倆的未來,都只能指望著王爺和大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記住——語嫣她不是鍾靈,也不是木婉清。她只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當妻子的女人!你必須在心裡給我記住她未來王爺側妃的身份!」book18.org
段譽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譽兒記住了。」book18.org
刀白鳳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能理解兒子對王語嫣的迷戀,那姑娘確實美,美得讓人心顫。她也能理解兒子此刻心中的苦澀——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卻永遠可望而不可即。那是她的兒子啊,她的譽兒啊,從她身體里掉下來的肉啊。她心疼他,可她不能縱容他,有些事情,縱容就是害他。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母子二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譽兒——!」刀白鳳尖叫著,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兒子的龜頭上。 段譽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用力向上一頂,龜頭突破子宮口再次進入母親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將他曾經出生的那個小小腔室灌得滿滿當當。 「啊——」刀白鳳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滾燙的精液澆在她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發顫,花心深處又是一陣熱流湧出,與兒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將她的子宮攪成了一鍋粘稠的濃湯。book18.org
等到兩人都喘息著緊緊摟在一起,刀白鳳赤裸的身體被兒子抱在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沾滿精斑和尿漬的乳房上揉捏。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在顫抖,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的,透過胸膛傳過來,與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譽兒,記住娘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段譽將臉埋在母親肩頭,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年關難過book18.org
臨近年關,無錫城裡的年味已經濃得化不開了。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店鋪門前掛起了紅燈籠,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像一串串熟透的柿子。賣年畫的攤子擺滿了整條街,灶王爺、門神、福字、連年有餘,花花綠綠的,看得人眼花繚亂。爆竹聲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把空氣都炸得熱烘烘的。孩子們穿著新衣裳在巷子裡追逐打鬧,臉上的笑容比手裡的糖葫蘆還甜。book18.org
趙佖的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紫銅炭盆里堆著銀絲炭,無煙無味,只有紅彤彤的火光,將整個房間烘得暖洋洋的。窗外的寒風吹得窗欞嗚嗚作響,可屋裡的人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額頭還微微滲著汗。book18.org
趙佖靠在太師椅上,手中拿著一封信,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信是汴京來的,八百里加急,牛皮封套上還貼著皇城司的火漆印。火漆完好,證明沒有人拆看過。封套的右下角畫著一個小小的圓圈,那是皇兄趙煦親筆的標記——別人模仿不來,也看不懂。只有趙佖知道那個圓圈的筆鋒里藏著什麼。 懷裡,王語嫣依偎著他,身上裹著一件雪白的貂裘。她的身體在貂裘下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與雪白的毛皮交相輝映,分不清哪裡是皮,哪裡是肉。她的長髮散在肩頭,被炭火烘得蓬鬆柔軟。book18.org
身後,黃蓉踮著腳尖,下巴擱在趙佖的肩膀上,好奇地往信紙上張望。她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薄襖,襖子很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下身穿著同色的綢褲,褲腳扎在靴筒里,顯得腿又長又直。book18.org
「佖哥哥,信上說什麼呀?」她的聲音又甜又糯。book18.org
趙佖沒有回答,只是將信遞過去。book18.org
黃蓉接過來,飛快地掃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這……這也太離譜了吧!」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幾個少林高僧,加上滅絕師太帶領的峨眉,宋遠橋帶領的武當弟子,外加華山、崆峒幾個門派,一百多個武林高手,宗師都有一位,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book18.org
王語嫣也睜開眼睛,從趙佖懷裡坐起來,接過信看了看。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是有些蹊蹺。」她輕聲說,「這些人不是普通人,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算遇到襲擊,也不可能連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更何況,他們是在從衡山城離開後的路上失蹤的,而當初近在咫尺的我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在操縱。」book18.org
趙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book18.org
「皇兄那邊已經亂了。」趙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張三丰那老道找上門要人,整的皇兄那邊一時間也麻了爪。巔峰境界的大宗師,他可不敢得罪。」book18.org
黃蓉撇撇嘴:「怕他做什麼?咱們有軍隊,有神臂弩,宗師也照殺不誤。」 「說得輕巧。」趙佖搖搖頭,「張三丰不是丁春秋。丁春秋的毒功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張三丰不一樣,他在江湖上的威望,比少林寺的方丈還高。更別提目前沒人知道張三丰是否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踏入天人之境……」他沒有說下去。book18.org
黃蓉也不說話了。book18.org
王語嫣嘆了口氣,將信折好,放回信封里。book18.org
「王爺,那我們怎麼辦?」book18.org
趙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寒風灌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屋裡的暖意。他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目光幽深。「找。」他說,「皇兄已經把皇城司、六扇門、神候府、護龍山莊、東廠都動起來了。我們鎮魔司也不能閒著。立刻傳令下去,各地陰衛分舵全力追查那些失蹤江湖人士的下落。」 「是。」王語嫣應了一聲。book18.org
趙佖轉過身,看著黃蓉:「蓉兒,你去一趟桃花島,把你爹爹請來。」 「請我爹爹?」黃蓉一愣,「請他做什麼?」book18.org
「張三丰。」趙佖說,「能把張三丰拖住的,只有五絕級別的高手。你爹爹是成名東邪,他出手,在張三丰面前至少說得上話。」book18.org
黃蓉點點頭:「好,我這就去。」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趙佖叫住她:「小心點,外面不太平。」book18.org
黃蓉回過頭,沖他嫣然一笑:「放心吧,佖哥哥,蓉兒還沒給你生孩子呢,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她推開門,消失在風雪中。book18.org
……book18.org
遼國,析津府,萬安寺。book18.org
這座廢棄已久的古老佛寺坐落在城北郊外的一座小山丘上,依山而建,層層疊疊,最高處是一座九層的佛塔,塔頂的銅鈴在風中叮噹作響,聲音清越,傳得很遠很遠。佛寺的圍牆很高,青磚砌成,牆頭上覆著厚厚的積雪,像一條白色的蟒蛇盤踞在山腰。寺門緊閉,門口站著一隊僧兵。他們穿著灰色的僧袍,頭上戴著黃色的僧帽,手持長棍,腰懸戒刀。僧袍下是健碩的肌肉,目光冷峻,殺氣騰騰。他們不是普通的僧人,而是西域金剛門的弟子。book18.org
此刻,寺內的佛塔下,一隊隊僧兵正在巡邏。他們的腳步聲很輕,踩在雪地上幾乎沒有聲音,步伐整齊,目不斜視。塔周圍還駐紮著一隊蒙古戰士,穿著厚重的皮甲,戴著貂皮帽,手持彎刀,腰懸弓箭。他們是乃蠻部的勇士,被趙敏(敏敏特穆爾)父親,乃蠻部大汗派來協助女兒計劃的,所以在趙敏的指揮下看押囚犯。book18.org
佛塔的裡面,是一間間狹小的牢房。book18.org
牢房由堅硬的青石砌成,門是鐵鑄的,沉重而冰冷。門上開著一個小小的窗口,用於送飯和觀察。窗口上焊著鐵柵欄,拇指粗細。囚犯們被關在裡面,手腳都戴著鐐銬,鐐銬是由玄鐵打造的,堅硬無比,普通刀劍砍上去只會崩出火星。 每一間牢房裡都關著人。他們衣著襤褸,面黃肌瘦,有些人頭髮蓬亂,鬍子拉碴,神情萎靡。誰也想不到,這些狼狽不堪的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門正派高手。book18.org
少林寺的幾個圓字輩高僧盤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誦經,又像是在祈禱。華山派岳不群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呼吸微弱。他的臉上有幾道血痕,那是被逼供時留下的。令狐沖躺在他身邊,脖子上綁著鐵鏈,身子蜷縮成一團。崆峒派的幾個長老擠在一起,互相依偎著取暖。book18.org
峨眉派的牢房裡,滅絕師太坐在牆角,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雙眼無神。十香軟筋散的毒性發作,她的內力被封鎖,渾身酸軟無力,連站都站不穩了。可她依然盤膝而坐。book18.org
周芷若跪坐在滅絕師太身後,低著頭,默不作聲。她的臉上有淚痕,也有堅定的神色。book18.org
丁敏君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眼睛不停地往門口瞟,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其他的女弟子們也都神色萎靡,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趴在膝蓋上,有的相互依偎著。book18.org
窗前,一個身穿白色蒙古袍的女子正背著手,望著窗外的雪景。她的身量高挑,體態婀娜,雖然穿著寬大的蒙古袍,卻依然遮不住那玲瓏的曲線。一頭烏黑的長髮編成許多小辮子,垂在肩頭,每一根辮子的末梢都繫著一顆小小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面容姣好,眉目如畫,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閃爍著智慧的光芒。book18.org
她正是乃蠻部大汗察罕特穆爾之女,敏敏特穆爾——趙敏。book18.org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約莫四十來歲,面容方正,目光沉穩,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頭上戴著一頂斗笠。他是阿大,趙敏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別看他穿著樸素,出手卻極其狠辣。book18.org
阿大身邊,是兩個中年男子。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陰沉,一雙三角眼中精光四射,正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另一個身材矮胖,圓臉無須,一臉和氣,眼中卻同樣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是鶴筆翁。兩人是師兄弟,同門出身,武功極高。 一名乃蠻部的千夫長走上前來,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彙報:「敏敏公主!我們已經整理好了審訊出來的少林功法,經過圓真大師和阿大的確認,沒有問題。華山派的心法和劍法也拿到了,只是紫霞功方面,岳不群那傢伙無論如何都不開口。峨眉和武當也是,還在死硬頑抗。」book18.org
趙敏轉過身來,接過那疊紙,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揚。「很好,至少我們已經拿到了少林的功法,那麼這次和圓真大師以及苦頭陀大師的金剛門的合作就是有意義的。將它保護好,立刻送回草原,交給父汗。至於岳不群和峨眉,叫玄冥二老和幾個部族勇士過來。身為女子,我本不想這麼做,可惜他們不識相。至於武當……先關著吧。不要理他們!如果不是當初他們和峨眉呆在一起,我還真不想抓他們,為了幾部功法給部族招惹張三丰這個不可戰勝的敵人可不明智。」 千夫長應聲退下。book18.org
趙敏神色陰鬱地走向佛塔頂層,身後跟著阿大、玄冥二老和幾名乃蠻部族勇士。book18.org
她來到關押峨眉派的牢房門前,看著裡面那個雖然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卻依舊對著她破口大罵的老尼姑。book18.org
「妖女!妖女!」滅絕師太的聲音沙啞而嘶厲,像一隻被激怒的老貓,「你會有報應的!天道輪迴,報應不爽!」book18.org
趙敏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book18.org
她本來不想下狠手的。她也是女子,知道對於峨眉這種女子門派的名節比性命還重要。本來她只是想用這些女弟子威脅一下滅絕師太,讓她交出峨眉的武功秘籍。可這些日子滅絕這個態度,徹底激怒了她。book18.org
「呵呵,妖女?!」趙敏冷笑一聲,推門走進牢房,「既然師太如此說,那麼我不做一些符合妖女身份的事,豈不是太對不起師太的『稱讚』了?」book18.org
她邁步走進牢房,身後的人魚貫而入。book18.org
峨眉女弟子們驚恐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有的往牆角縮,有的閉上眼睛,有的低聲哭泣。她們中了毒,渾身酸軟無力,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反抗了。 趙敏環顧一周,嘴角挑起一絲邪惡的弧度。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了指五六個年輕的四代女弟子。「這幾個,出來。」book18.org
那些女弟子渾身一抖,本能地往後縮。可趙敏身後的乃蠻部族勇士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她們的手腕,像拎小雞一樣拖了出去。book18.org
「不要!師父救我!」一個女弟子哭喊著。book18.org
滅絕師太的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卻沒有說話。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她說「妖女」,這些弟子就會遭殃;可她的火爆偏執的性子,讓她不想去思考任何一點向邪魔外道低頭的可能。趙敏讓她在「受辱」與「配合」之間二選一,可她哪個都不想選。book18.org
趙敏又走到靜玄面前。book18.org
靜玄是滅絕師太最忠實的弟子,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她今年約莫二十三四歲,生得清秀端莊,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此刻她盤膝坐在地上,低著頭,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趙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在她臉上遊走,端詳了片刻。「果真是我見猶憐。」她輕聲說。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對準靜玄的唇,輕輕吻了上去。book18.org
靜玄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趙敏嘴唇的柔軟和溫暖,還有她舌尖的靈巧。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風拂過湖面。可靜玄卻渾身發冷,仿佛被一條毒蛇舔了一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驚恐。她想要後退,可全身無力,連頭都轉不動。她只能任由趙敏吻著自己的唇,任由她的舌尖在自己唇瓣上遊走。book18.org
趙敏吻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她舔了舔嘴唇,看著靜玄那又羞澀又恐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然後她一把抓住靜玄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甩到身旁阿大的懷裡。 阿大接住靜玄,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靜玄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掙不開。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帶出去。」趙敏頭也不回地走出牢房。book18.org
牢房外的空地上,幾個木架已經立好了。book18.org
那幾個被點名的四代女弟子被綁在木架上,雙臂向兩邊張開,被鐵鏈鎖住,整個人呈大字型,動彈不得。她們的衣衫還整齊,可她們知道,很快就不會了。 靜玄也被綁上了木架,與那幾個師妹並排站著。book18.org
滅絕師太被押到牢房門口,讓她看著這一切。她的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趙敏走到滅絕師太面前,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book18.org
「罵吧,罵吧。」她說,「不過師太你得記住一點,今天這位靜玄姐姐和其他峨眉派的諸位,受的罪可都源自你的無禮與不配合!」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阿大、玄冥二老和那幾名蒙古勇士揮了揮手。book18.org
「現在……阿大,鶴老,鹿老,還有我的勇士們,靜玄和這幾位峨眉的姑娘是你們的了。讓師太好好欣賞一下,她鍾愛的弟子們在你們胯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吧!哈哈哈!」book18.org
她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冷酷而殘忍。book18.org
阿大第一個走上前去。他站在靜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衣襟的領口。 「刺啦——」book18.org
衣袍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刺耳。book18.org
靜玄的衣衫被撕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在發抖,眼淚在流。她想要尖叫,可她的嘴被布條堵住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阿大的手沒有停。他繼續撕扯著她的衣衫,褻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book18.org
「刺啦——刺啦——」book18.org
布料碎裂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如同死神的腳步,一步步逼近。book18.org
靜玄的身體漸漸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book18.org
靜玄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身旁的幾個師妹也被剝光了衣服,被那些蒙古勇士按在木架上,動彈不得。她們的身體在燭光下顫抖著,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求,有的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阿大的手覆上了靜玄的乳房。book18.org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軟的乳肉上揉捏,拇指摩擦著那粒小小的乳頭。那乳頭在他指間悄然挺立,變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靜玄的身體在顫抖,她能感覺到那隻手在她胸前揉捏,粗糙的,冰涼的,帶著老繭,像一條蛇在她皮膚上爬行。book18.org
阿大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靜玄的身體猛地一顫。阿大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吮吸著,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另一邊,鹿杖客和鶴筆翁走到靜玄身邊,一左一右站著。鹿杖客的手從她的腰際滑到臀瓣,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鶴筆翁的手從她的肩頭滑到腋下,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靜玄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她能感覺到那些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粗糙的,冰涼的,帶著老繭的,像一條條蛇在她皮膚上爬行。她想吐,可她吐不出來;她想叫,可她叫不出聲。她只能閉著眼睛,任由那些手撫摸她的身體,摳挖她的私處,揉捏她的乳房。book18.org
一個蒙古勇士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陽具。他將靜玄上身捆綁的鐐銬鬆開了一點,按著她彎下腰,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靜玄嘴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塞了進去。book18.org
「唔……唔……」靜玄的口中塞著雞巴,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她的喉嚨,讓她噁心欲嘔。可她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口中進進出出。book18.org
此時的鹿杖客卻已經走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將陽具抵在她的穴口。那裡還沒有濕潤,乾澀得很。他一挺腰,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靜玄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撐開她緊窄的陰道,撕裂她的肉壁。她能感覺到那龜頭刮擦著她的內壁,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淫水被帶出來,混著血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地上,洇開一朵朵小小的紅花。book18.org
牢房裡,滅絕師太看著這一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嘴唇在顫抖,手在發抖。她的手死死攥著僧袍的衣角,指節泛白。可她動不了,她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出去救她的弟子了。book18.org
周芷若跪在她身後,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不敢看那些畫面,不敢聽那些聲音,可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怎麼也躲不掉。book18.org
丁敏君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捂著耳朵,身體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其他的女弟子們也都低著頭,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念經。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抬頭。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靜玄嘴裡的那根雞巴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喉嚨。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嗆得她劇烈咳嗽。book18.org
身後的雞巴也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靜玄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將那滾燙的精液鎖在了體內。book18.org
阿大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他惡意的伸出手,探入靜玄的腿間,手指撥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探入那泥濘的陰道,在裡面攪動。當他抽出手指時,所有人都能看到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靜玄小穴的陰道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這一夜,靜玄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了。book18.org
但趙敏卻是饒有趣味的盯著,所以清楚記得阿大操了兩次,鹿杖客操了三次,鶴筆翁操了兩次,蒙古勇士們輪番上陣,一個接一個。她的子宮被灌滿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後庭也被開發了,那緊緻的甬道被一次次撐開,一次次填滿;她的嘴裡也被灌滿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玷污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天快亮了。book18.org
趙敏終於示意他們停下。她走到靜玄面前,看著那張被淚水和精液糊滿的臉,看著那具滿身傷痕的身體,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book18.org
「帶回去吧。」她說,「別讓她們死了。」book18.org
幾個蒙古勇士將靜玄和那幾個女弟子從木架上解下來。她們的身體已經僵硬,蜷縮成一團,渾身發抖。她們的陰道和後庭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雪地上洇開一小片污漬。book18.org
她們被拖回牢房,扔在地上。book18.org
峨眉派的女弟子們一擁而上,將她們的師姐妹抱在懷裡,用身體給她們取暖。有的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她們身上;有的用手帕擦拭她們臉上的污穢;有的抱著她們,低聲哭泣。book18.org
滅絕師太坐在牆角,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怒火。book18.org
趙敏走過來,站在牢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滅絕師太。book18.org
「師太……」她說,「這只是個開始。我勸滅絕師太你還是為你剩下的徒弟想想吧!如果再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利用一下你們的剩餘價值,將你們送到草原上為部族的勇士們生兒育女了。呵呵,沒準到時候,也許會有口味比較重的勇士,連師太你也不嫌棄呢?哈哈哈!」book18.org
她大笑三聲,轉身離去。book18.org
牢房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滅絕師太的嘴唇在顫抖,卻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靜玄那張蒼白的臉,看著她腿間那些還在往外流淌的白濁液體,看著丁敏君眼中的恐懼,看著周芷若低垂的頭,看著其他弟子們眼中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心在顫抖,嘴裡卻死硬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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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秦淮河畔。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秦淮河兩岸的燈火次第亮起,將整條河映照得如同白晝。畫舫在河面上緩緩遊動,絲竹之聲從船艙中飄出,婉轉悠揚,與河水的嘩嘩聲交織在一起。岸邊青石板路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有穿著華麗的富商,有佩劍的江湖人,有濃妝艷抹的妓女,有醉醺醺的酒客。book18.org
煙雨樓就坐落在秦淮河畔最繁華的地段。這是一座三層高的木樓,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上書「煙雨樓」三個大字。門前停滿了轎子,轎夫們蹲在牆角,抽著煙袋,低聲聊天。不時有華服客人從轎中走出,被龜奴恭恭敬敬地迎進去。book18.org
煙雨樓,如今是江南最出名的連鎖青樓。自從丐幫覆滅後,它旗下那些被充公的數百家妓院,就被趙佖賞賜給了康敏,讓她重新運營起來。這些妓院是鎮魔司陰衛在各地暗中收集情報的據點。拿妓女當作明面上的身份,對於女性陰衛來說,既能採集精液采陽補陰練功,又能在床上一邊享受一邊收集三教九流的情報。何樂而不為呢?book18.org
康敏本人,甚至還是如今江南最出名的妓女頭牌,各種士紳商賈、官員名士的恩客絡繹不絕。book18.org
卻沒人知道,煙雨樓暗地裡,還是大宋最大的情報與殺手集散中心。無數江湖捉刀人,在這裡過夜風流後,轉天接單的身影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去殺死那些大宋朝廷官方不方便出手的渣滓。book18.org
此刻,三樓的一間雅間裡,燭火搖曳。book18.org
姬瑤花坐在桌前,手中端著一杯酒,卻久久沒有送到唇邊。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外罩黑色披風,長發束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她的面容姣好,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此刻卻滿是疲憊。她的眼中有血絲,嘴唇有些乾裂,臉色也不太好看。book18.org
面前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卻嗆得她咳嗽起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康敏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透明的薄紗衣裙。那衣裙薄如蟬翼,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身體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雙峰的輪廓,小腹的曲線,腿間的陰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斜插著一支金步搖,耳垂下掛著珍珠耳環,脖子上戴著珊瑚項鍊,手腕上戴著翡翠鐲子。整個人珠光寶氣,艷麗不可方物。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眼中的光芒卻變幻莫測。book18.org
姬瑤花放下酒杯,看著康敏一步步走近。book18.org
「不愧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稱『蝕骨妖姬』的康敏康百戶。」她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這如此魅惑眾生的風度,真是讓本捕頭大開眼界啊!」 康敏煙行魅視地扭動著腰肢走到姬瑤花身後,用胸前那對豐腴的乳房輕輕按摩著她的脖頸。那乳房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紗衣貼在姬瑤花的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呵呵,今天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堂堂六扇門的女捕頭,不在各地煙雨樓找奴家的晦氣,卻花大價錢來這裡逛窯子。怎麼,姬大捕頭也想嘗嘗『奴家的滋味』?反正你花了錢,也不是不行。來吧,想怎麼玩都可以!」康敏的聲音嬌媚入骨。book18.org
她的手從姬瑤花的脖頸滑下,順著她的肩頭,滑到她的胸前,探入她的領口,握住了一隻玉乳,輕輕揉捏了一下。那乳房飽滿而富有彈性,在她掌心中微微顫動。她的手繼續向下,探入她的衣襟,在那一覽無餘的小腹上摸了摸,然後繼續向下,試圖揭開她腰帶之間的系扣。book18.org
「啪!」book18.org
姬瑤花一巴掌拍開康敏那隻不安分的手。book18.org
「你這騷狐狸,給我老實點!」她反手抓住康敏的領口,用力一拽,將她從自己背後扯了過來,順勢往床上一推。康敏踉蹌著摔倒在床上,姬瑤花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說正事!」姬瑤花的聲音冷厲如刀,「我需要見王爺,還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一陣子。我要你幫我用你們鎮魔司的專屬渠道向王爺傳遞這個信息!」 康敏從床上爬起來,眯起眼睛,仔細盯著姬瑤花思索著。她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臉到胸,從胸到腰,從那件被酒水打濕的衣襟——那裡有一片深色的水漬,隱約可見裡面的抹胸。book18.org
「嗯?你要躲起來?為什麼?」康敏問道。book18.org
姬瑤花沒有回答,只是將桌上她剛剛喝過的酒壺扔了過去。康敏下意識接住,湊到鼻子前一聞——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撲鼻而來。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又湊近聞了聞,然後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姬瑤花。book18.org
「這不是黃酒!這他媽是安胎藥!」康敏的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在姬瑤花的身體上掃來掃去,「你這該死的六扇門瘋婆子!之前的傳聞是真的!財神爺安世耿安家是被你背叛,才會被殿前司和禁軍一夜剿滅!而你背叛的原因——真的是因為你爬上了皇帝的床!」book18.org
姬瑤花再也不裝了。她用手撫摸著還未隆起的小腹,臉帶笑意,看著康敏那由驚轉怒的表情。book18.org
康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book18.org
「你這瘋婆子!」她破口大罵,「你懷了皇嗣,還敢在江湖上到處跑?!」 她想起剛才自己對姬瑤花的動手動腳——如果她在推搡中傷了姬瑤花,如果姬瑤花摔在地上摔沒了孩子……康敏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後背一陣陣發涼,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book18.org
眼前這個瘋婆子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在這兒出了什麼事,膝下子嗣凋零的皇帝能把她挫骨揚灰!甚至王爺都有可能被遷怒!book18.org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康敏氣得在原地轉了幾圈,猛地停下,指著姬瑤花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你你你——你等著!」book18.org
她轉身衝出房間。走廊里,幾個龜奴正在招呼客人,康敏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去!把樓里所有一流好手都給我叫來!」book18.org
片刻後,十幾名陰衛趕到。康敏指著姬瑤花所在的房間,下了死命令:「裡面那個女人,給我保護好。貼身保護,寸步不離。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剝了你們的皮!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了任何閃失……」她頓了頓,聲音變得陰冷無比,「你們都不用活了。」book18.org
安排好這一切,康敏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從衣架上扯下一件裘皮大衣裹在身上。她大步下樓,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朝著無錫的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馬嘶聲在風雪中迴蕩,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