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有黑人內容,不喜歡就乾脆別看book18.org
本想把這章空著不放上來,但感覺有些突兀,內容不連續的話也麻煩book18.org
【F奶雙馬尾婊子賤貨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騷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罷不能】(36)作者:熊熊我啊最喜歡桉樹葉了呢book18.org
2026/5/13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4736book18.org
36兩具發情爛熟雌軀被黑人巨根當面揉捏爆肏的綠帽絕望妄想(就這章劇情需要微微牛,一點都接受不了的還是別看了)book18.org
防治槓精,提前寫一下,這章微微牛,一點都接受不了的還是別看了,放心後續劇情沒有牛book18.org
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前面只剩下幾個人。我把護照和登機牌遞給玻璃隔板後的工作人員,拉下口罩,配合著核驗身份。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閘機門向兩側打開。book18.org
我拖著隨身的行李箱,穿過閘機,然後轉過身。book18.org
機場大廳明亮的白熾燈光從高高的穹頂傾瀉下來,打在距離我十幾米外的那對雙胞胎姐妹身上。周圍是行色匆匆的旅客,拖動行李箱的滾輪聲和機場廣播的提示音交織在一起,但我的視線里只剩下她們兩個。book18.org
艾米麗站在左側,雙手抱在胸前,將那件厚實的羊絨大衣勒得緊緊的,勾勒出底下那對F罩杯碩大乳房的驚人輪廓。她那張畫著濃重煙燻妝的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酒紅色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在她那件大衣底下,在那條緊緻的黑色包臀裙邊緣,肯定還用細繩死死地繫著幾個透明的橡膠水球。那些保險套里裝滿了我這幾天射進去的濃稠精液,隨著她此刻的呼吸和心跳,那些沉甸甸的精液水球正貼著她大腿根部那寫滿「正」字的白嫩肌膚來回晃蕩。她沒有哭,也沒有像剛才那樣用下賤的話語挽留,她只是用那種仿佛要將我整個人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用目光最後一次描摹我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艾莉站在艾米麗的旁邊。她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大衣的衣角。金色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的掩飾,顯得有些蒼白。她那雙像小鹿一樣的藍眼睛裡盈滿了水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強忍著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微微併攏著,身體在寬大的衣服里不自覺地打著冷顫。我能想像出,她那口剛才在車裡被我用濃精灌滿的肥嫩騷屄,此刻正因為我的離開而感到極度的空虛。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她不斷分泌的透明淫水,肯定已經浸透了她的內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個紅色的愛心靶心圖案還鮮艷奪目,但那個能填滿那個靶心的肉棒,卻已經要消失在安檢通道的盡頭了。book18.org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這四年來,這棟別墅,這兩個女人,這無數個日夜的肉體糾纏和淫水橫流,就像是一場荒誕而又真實的夢。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簽證的到期和現實的引力最終還是打破了這個充滿腥膻味和發情雌臭的真空罩。 我看著她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揮手。book18.org
艾米麗的下巴微微揚起,那雙狐狸眼裡的光芒在燈光下閃爍不明。艾莉咬著下唇,眼淚終於衝破了眼眶的束縛,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大衣的領口上。book18.org
我轉回身,推著行李箱,朝著安檢通道的深處走去。行李箱的滾輪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骨碌聲,我的背影在她們的注視下,逐漸融入了排隊安檢的人群中,最終消失在一個轉角之後。book18.org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在機艙內持續迴蕩,一種長時間飛行特有的沉悶空氣包裹著我。我靠在狹窄的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依然是這四年如同幻夢般的荒唐歲月。地下室水床上的翻滾,咖啡館裡的瘋狂,還有在車廂里那場混雜著嫉妒和濃精的糜爛交配。我想拿出手機,再看一眼相冊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那些記錄著艾米麗和艾莉從室友變成只知道渴求肉棒的母狗的鐵證。book18.org
我的手伸進大衣口袋,裡面空空如也。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雙手在身上所有的口袋裡摸索了一遍,又彎下腰去翻找隨身的背包。沒有。那個裝著我這四年所有記憶、所有荒唐證據的手機,消失了。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腦海里閃過在機場安檢口外的畫面。艾莉踮起腳尖摟著我的脖子深吻,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衣邊緣;艾米麗捧著我的臉頰,那雙狐狸眼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狠狠壓在我的嘴唇上。是她們。只能是她們。在那種混亂、黏稠的離彆氣氛中,她們輕而易舉地從我身上抽走了那個金屬外殼的電子設備。book18.org
我直起身子,看著機艙里那些戴著口罩、閉目養神的乘客。每個人看起來都像小偷,但我心裡清楚,真正的小偷現在正待在那棟充斥著腥膻味的別墅里。她們拿走了手機,拿走了那些記錄著她們如何噴射淫水、如何吞咽精液的影像,把那些記憶徹底鎖在了那個國家。book18.org
漫長的飛行、繁瑣的檢疫流程、封閉的轉運大巴。沒有了手機,我像是一個突然被切斷了所有感官的原始人,機械地跟隨著隊伍,最終被塞進了一間標準化的隔離酒店客房。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牆壁,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我把行李箱扔在地毯上,從背包深處翻出了我的筆記本電腦。這是我現在唯一能與外界建立聯繫的工具。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按下開機鍵。螢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連上酒店的無線網絡後,我點開了通訊軟體。介面的加載圖標轉了幾圈,然後跳出了聯繫人列表。book18.org
我的視線在螢幕上掃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點開搜索框,輸入了艾米麗的名字。系統顯示「未找到該聯繫人」。我輸入艾莉的名字,同樣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點開雲端相冊同步,發現那些原本設置了自動備份的私密文件夾,裡面的內容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連同我們之間所有的聊天記錄、郵件往來,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橡皮擦徹底抹去,沒有留下哪怕一個位元組的痕跡。book18.org
她們不僅拿走了我的手機,還在我上飛機後的這段時間裡,利用手機里的登錄狀態,刪除了我在雲端和電腦端所有與她們相關的聯繫方式和數據。book18.org
我看著空蕩蕩的電腦螢幕。走廊里傳來防疫人員推著餐車走過的車輪聲,伴隨著幾句模糊的交談。房間裡的空調出風口發出單調的嗡嗡聲。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仿佛滲透進了我的骨髓。我坐在那張狹小的書桌前,死死盯著筆記本電腦散發著冷光的螢幕。雲端相冊、通訊軟體、電子郵件,甚至是那些曾經用來點外賣的共享帳號,所有能證明艾米麗和艾莉存在過的數據,都被抹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機械地移動著滑鼠,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那些空白的頁面。沒有照片,沒有聊天記錄,沒有那個熟悉地址的任何網購清單。她們就像是兩組被徹底格式化的代碼,從我的數字世界裡徹底蒸發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手腕因為長時間僵硬的姿勢而隱隱作痛。我試圖回憶起那個被偷走的手機里,最後一次錄下的視頻。那是艾莉被我懸空架著,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滿精液的樣子;那是艾米麗搶奪肉棒時,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當我試圖在這個房間裡尋找任何可以佐證的實體時,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單和自己空蕩蕩的大衣口袋。 隔離的十四天,我幾乎沒有合眼。我反覆推演著她們在機場的每一個動作,那個深吻,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們是故意的。她們用最決絕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亂、那些充滿了腥膻味和發情雌臭的日日夜夜,連同我的手機一起,永遠地留在了那個國家。book18.org
時間就像是一台無情的推土機。兩年過去了。book18.org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人們不再談論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book18.org
國外的生活雖然淫亂不堪但至少沒有耽誤我的學業,我找了一份工作。雖然是朝九晚五,但是說的過去。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常常會產生一種強烈的錯覺。讓我回想起二手豐田裡的時光和book18.org
那四年,那棟別墅,地下室里那張浸滿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於長期的學業壓力和性壓抑,而臆想出來的一場漫長的春夢?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那雙敲擊鍵盤的手,曾經,這雙手掐著艾米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按在書桌上瘋狂挺送;這雙手掰開過艾莉那兩條穿著破爛漁網襪的腿,摳弄過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濘肉洞。可是現在,這雙手上什麼都沒有,沒有黏稠的淫液,沒有乾涸的精斑,也沒有她們留下的任何痕跡。book18.org
遠房的舅舅前段時間終於回了一趟那個國家。我強壓著內心的波動,裝作不經意地拜託他去那棟別墅看看,順便打聽一下那兩個「合租室友」的近況。 幾天後,舅舅打來了越洋電話。book18.org
「你說的那個艾米麗和艾莉啊,我問了隔壁的鄰居。鄰居說她們確實在那兒住了一段時間,不過疫情剛解封沒多久,她們就搬走了。去哪兒了沒人知道。」舅舅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挺高興,「不過你小子真不錯,把房子維護得挺好。我請保潔公司去打掃的時候,人家說屋子裡乾乾淨淨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留下。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book18.org
乾乾淨淨。什麼都沒留下。book18.org
我掛斷了電話,站在空蕩蕩的陽台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book18.org
她們抹去了數字世界的痕跡,也抹去了物理世界的痕跡。那棟別墅里,曾經灑滿了我們體液的每一個角落,那些被撕爛的蕾絲內衣,那些裝滿濃精打著死結的保險套,那些在牆壁上、地板上留下的抓痕和水漬,全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要不是鄰居那句隨口的證實,我真的會以為,艾米麗和艾莉這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只存在於我的幻想之中。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進衛生間。鏡子裡映出一張略顯疲憊的臉。我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洗手盆。水滴濺在鏡面上,順著玻璃緩緩滑落。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仿佛滲透進了我的骨髓。我坐在那張狹小的書桌前,死死盯著筆記本電腦散發著冷光的螢幕。雲端相冊、通訊軟體、電子郵件,甚至是那些曾經用來點外賣的共享帳號,所有能證明艾米麗和艾莉存在過的數據,都被抹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機械地移動著滑鼠,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那些空白的頁面。沒有照片,沒有聊天記錄,沒有那個熟悉地址的任何網購清單。她們就像是兩組被徹底格式化的代碼,從我的數字世界裡徹底蒸發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手腕因為長時間僵硬的姿勢而隱隱作痛。我試圖回憶起那個被偷走的手機里,最後一次錄下的視頻。那是艾莉被我懸空架著,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滿精液的樣子;那是艾米麗搶奪肉棒時,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當我試圖在這個房間裡尋找任何可以佐證的實體時,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單和自己空蕩蕩的大衣口袋。 隔離的十四天,我幾乎沒有合眼。我反覆推演著她們在機場的每一個動作,那個深吻,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們是故意的。她們用最決絕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亂、那些充滿了腥膻味和發情雌臭的日日夜夜,連同我的手機一起,永遠地留在了那個國家。book18.org
時間就像是一台無情的推土機。兩年過去了。book18.org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人們不再談論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我找了一份工作,過著朝九晚五的日子。日子過得還算不錯,每當雨天開車上班的時候我都會想起我那輛二手豐田,我常常會產生一種強烈的錯覺,似乎艾米麗還坐在我的副駕用那雙狐狸眼睛看著我蠢蠢欲動。book18.org
那四年,那棟別墅,地下室里那張浸滿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於長期的學業壓力和性壓抑,而臆想出來的一場漫長的春夢?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那雙敲擊鍵盤的手,曾經,這雙手掐著艾米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按在書桌上瘋狂挺送;這雙手掰開過艾莉那兩條穿著破爛漁網襪的腿,摳弄過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濘肉洞。可是現在,這雙手上什麼都沒有,沒有黏稠的淫液,沒有乾涸的精斑,也沒有她們留下的任何痕跡。book18.org
遠房的舅舅前段時間終於回了一趟那個國家。我強壓著內心的波動,裝作不經意地拜託他去那棟別墅看看,順便打聽一下那兩個「合租室友」的近況。 幾天後,舅舅打來了越洋電話。book18.org
「你說的那個艾米麗和艾莉啊,我問了隔壁的鄰居。鄰居說她們確實在那兒住了一段時間,不過疫情剛解封沒多久,她們就搬走了。去哪兒了沒人知道。」舅舅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挺高興,「不過你小子真不錯,把房子維護得挺好。我請保潔公司去打掃的時候,人家說屋子裡乾乾淨淨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留下。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book18.org
乾乾淨淨。什麼都沒留下。book18.org
我掛斷了電話,站在空蕩蕩的陽台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book18.org
她們抹去了數字世界的痕跡,也抹去了物理世界的痕跡。那棟別墅里,曾經灑滿了我們體液的每一個角落,那些被撕爛的蕾絲內衣,那些裝滿濃精打著死結的保險套,那些在牆壁上、地板上留下的抓痕和水漬,全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要不是鄰居那句隨口的證實,我真的會以為,艾米麗和艾莉這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只存在於我的幻想之中。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進衛生間。鏡子裡映出一張略顯疲憊的臉。我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洗手盆。水滴濺在鏡面上,順著玻璃緩緩滑落。book18.org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昏暗的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切線。我靠在床頭,空調運作的微弱嗡嗡聲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背景音。沒有混合著咖啡殘香的甜膩發情氣味,沒有兩具豐腴嬌軟的雌軀在床榻上翻滾摩擦的淫靡水聲,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靜。book18.org
我的右手正機械地在胯下套弄著。那根曾經在過去四年里不知道捅穿過多少次子宮、灌滿過多少次濃精的紫黑巨根,此刻正孤獨地在我自己的掌心裡勃起、脹大。沒有那兩片肥厚多汁的白饅頭陰唇來包裹它,沒有那緊緻溫熱的層層媚肉來吸吮它,只有冰冷乾燥的空氣和手掌粗糙的摩擦。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拚命地想要在腦海中重構那座郊區別墅地下室里的畫面。 我想起艾米麗那對F罩杯的碩大爆乳。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膩白肉曾經無數次在我的眼前劇烈顛簸,那兩顆充血勃起到極點的深粉色乳頭硬得像熟透的櫻桃,被我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在上面畫滿各種下流的專屬印記。我想起她跨坐在我身上瘋狂起伏時,那個豐滿熟膩的巨尻重重砸在我大腿上發出的震耳欲聾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那口泥濘不堪的騷屄里噴涌而出的透明淫水。book18.org
我想起艾莉那張清純卻又下賤到了骨子裡的小臉。那雙總是蒙著水霧的藍眼睛在被我殘暴打樁時徹底翻白失去焦距的模樣。我想起她那口被大雞巴操得紅腫外翻的白嫩饅頭逼,那條緊窄濕滑的甬道是如何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在每一次抽插中帶出長長的黏稠銀絲。我想起她被我強行懸空架起,那雙穿著破爛黑色漁網襪的纖細小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踹,伴隨著甜膩的浪叫,一股股滾燙的潮吹淫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狂噴而出,淋漓盡致地澆打在我的腹部。book18.org
可是,這些畫面就像是放在太陽底下的劣質塑料,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以一種令我恐懼的速度褪色、模糊。book18.org
我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死死地扣著冠狀溝邊緣,試圖用更強烈的物理刺激來挽留那些即將消散的感官記憶。book18.org
這六年太長了,長到足以改變一切。我回國,找工作,重新融入這個按部就班的社會。我習慣了和同事們在格子間裡談論著毫無營養的話題,習慣了下班後回到只有一個人的家裡獨自消遣,習慣了在這個冰冷的水泥森林裡做一個循規蹈矩的普通人。book18.org
期間我也試著談過兩次戀愛。那些女孩都很正常,溫柔,體貼,會在周末陪我看電影,會在紀念日準備小禮物。可是,當我們在床上坦誠相見時,那種巨大的落差感卻讓我感到絕望。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是乾淨的,反應是克制的。她們會在我稍稍用力時皺眉喊疼,會在事後羞澀地拉過被子遮擋身體。她們沒有那種仿佛要將我整個人生吞活剝的饑渴,沒有那種將自己徹底降格為洩慾母畜的下賤,更沒有那種為了搶奪一滴精液而嫉妒到發狂的病態。book18.org
我的肉棒插在她們緊緻卻生澀的身體里,腦子裡想的卻是艾米麗那張塗著酒紅色口紅、沾滿我濃稠精液的嘴,想的是艾莉那口一邊吐著白沫一邊含混不清地求我操爛子宮的肥膩肉洞。那種正常的戀愛和性愛,根本填不滿我這具早就被那對雙胞胎姐妹徹底改造過的身體和靈魂。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去回想那天在二手豐田車裡的場景。book18.org
艾米麗那具豐腴肥美的熟女軀體呈現出一個標準的跪趴交配姿勢,兩條修長的大腿大張著,將那個渾圓挺翹的巨尻高高撅起。她雙手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紅腫外翻、不斷翕動吐著白沫濁液的肥膩騷穴。那兩片因為極度空虛和嫉妒而充血腫脹的陰唇像兩片飽滿多汁的花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裡面那層層疊疊、鮮紅欲滴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著。book18.org
「齁噢噢噢~~這裡……艾米麗的小穴……好空……好癢……」book18.org
我仿佛還能聽到她那帶著濃重鼻音的下賤哀求,仿佛還能聞到那股混合著雌臭和淫水的濃郁腥甜味道。book18.org
我的腰部在床上無意識地向上挺動了一下,大拇指狠狠地碾過馬眼,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溢了出來,黏糊糊地沾在手心上。book18.org
可是,聲音越來越遠,氣味越來越淡。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經歷過那場長達幾年的、充滿腥膻味和發情雌臭的肉慾狂歡。那棟別墅,那個地下室,那兩具只要看到我的肉棒就會毫無自覺地張開雙腿、露出泥濘饅頭逼的極品雌軀,是不是僅僅是我在這個壓抑的城市裡,為了逃避現實而臆想出來的海市蜃樓?book18.org
是不是我因為長期的性壓抑,在某個孤獨的夜晚,自己編造出了這麼一對被我徹底馴化、淪為專屬肉便器的雙胞胎姐妹?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低罵了一聲,手上的動作變得粗暴而絕望。我不再去追求什麼快感,只是機械地、發泄般地在這根充血發紫的柱身上上下擼動。book18.org
沒有溫熱的口腔來包裹它,沒有柔軟的舌頭來舔舐它冠狀溝里的污垢,也沒有塗著粉嫩口紅的嘴唇在上面留下專屬的印記。book18.org
我徹底放棄了尋找,也放棄了掙扎。就像一個被抽乾了所有精力的行屍走肉,我接受了那段荒唐歲月被徹底抹除的現實。那些在真皮座椅上飛濺的透明淫水和濃稠精液,那些被粗大驢屌殘暴鑿穿的緊緻肉穴,都被封鎖在了那個無法觸及的時空里。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低吼,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在床單上死死地蹬直。馬眼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精漿從尿道口噴射而出。 沒有射進那嬌嫩溫熱的子宮腔里,也沒有澆打在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阿黑顏臉龐上。book18.org
那些濃稠的精液只是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慘白的弧線,然後無力地墜落,濺在我的小腹上,濺在冰冷乾燥的床單上。幾滴濁液順著腹肌的紋理緩緩滑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我癱軟在床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房間裡依舊死一般的寂靜,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駛過的胎噪。空調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綠光,那灘射在床單上的精液正慢慢變冷。book18.org
直到一個周五的傍晚,這座城市迎來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凍雨。細密的雨絲夾雜著冰粒子打在出租屋單薄的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我裹著沾滿寒氣的大衣,手裡拿著剛從樓下驛站取回來的快遞盒子。紙盒表面被雨水打濕了一塊,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色。book18.org
我把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走到狹小的書桌前。頭頂那盞瓦數不高的吸頂燈灑下慘白的光。我低頭看著那個並不大的紙盒,是父母讓我回家拿的說是寄給我的,寄件人那一欄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串模糊不清的海外郵戳,印泥的顏色已經有些發灰。book18.org
我從筆筒里抽出一把生鏽的裁紙刀,刀刃順著紙盒中央的膠帶划過,發出刺耳的割裂聲。book18.org
紙盒被打開了。裡面沒有常見的緩衝泡沫,也沒有任何說明信件。在略顯粗糙的瓦楞紙底部,靜靜地躺著一個透明的密封塑料袋。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那個塑料袋上,呼吸在看清裡面裝的東西時,瞬間停滯了。 那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book18.org
這塊少得可憐的布料根本無法被稱為衣物。它已經在某種液體中被反覆浸泡、揉搓,然後又經歷了漫長的風乾過程。黑色的布料變得有些發硬、發皺,表面甚至還殘留著幾絲乾涸的、泛著微黃的白濁痕跡。那些痕跡沿著襠部那塊極小的布料邊緣蔓延,像是一層乾結的膠水,將原本柔軟的纖維牢牢地粘結在一起。 而在那條細得幾乎只有一根線的腰帶邊緣,死死地繫著一個透明的橡膠水球。book18.org
那個保險套。book18.org
保險套的表面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彈性和光澤,橡膠老化發黃,呈現出一種渾濁的半透明質感。裡面裝的液體早就乾涸了,變成了一小塊暗黃色的固體,牢牢地鎖在橡膠打下的死結里。那塊固體體積不小,可以想像出它曾經是一包多麼滾燙、濃稠的雄性精液。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我伸出手,將那個密封袋從紙盒裡拿了出來。塑料薄膜在指尖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捏住了密封袋邊緣的封口條,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塑料袋被打開的瞬間,一股氣味衝破了六年的時間壁壘,直直地鑽進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那是混合著咖啡殘香、某種廉價又甜膩的高級香水味,以及極度濃烈、刺鼻的發情雌臭和腥膻精液發酵後的氣味。這股味道在密封的環境里被無限放大、濃縮,像是一把帶有倒刺的鉤子,直接勾住了我大腦深處那塊被強行封鎖的記憶區域。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那輛二手豐田車裡昏暗的光線。艾莉那件被撕爛的白襯衫,她被強行摺疊舉過頭頂的雙腿,那口被大肉棒撐開、不斷往外吐著白沫的泥濘肉洞。還有艾米麗那張畫著濃重煙燻妝的臉,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對F罩杯的碩大乳房在空氣中劇烈顛簸,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瘋狂地吸吮著我的舌頭,那條丁字褲被她粗暴地扯到一邊,露出那口因為極度空虛和嫉妒而紅腫外翻的肥膩騷屄。book18.org
這股味道太熟悉了。這是她們的味道,是那棟別墅地下室水床上的味道,是那四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呼吸的空氣。book18.org
我把那條發硬的丁字褲從塑料袋裡拿了出來。那根細細的腰帶纏繞在我的手指上,那個裝滿乾涸精液的保險套在半空中晃蕩了一下,輕輕撞擊在我的手背上。干硬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那些泛黃的白濁痕跡在吸頂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將那個密封袋拿了出來。就在我將那個袋子拿出來的瞬間,一張硬紙片從盒子的夾層里掉了出來,飄落在光潔的復合木地板上。我彎下腰,撿起那張紙片。book18.org
那張硬紙片從紙盒底部的夾縫裡悄無聲息地滑落,邊緣擦過我的手背,輕飄飄地跌落在出租屋光潔冰冷的實木地板上。book18.org
我維持著手裡攥緊那個裝著發硬丁字褲和乾涸精液水球的塑料袋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吸頂燈慘白的光線打在那張紙片上,上面的黑色列印字體異常清晰。book18.org
那是一張剪裁得很隨意的硬卡紙。上面沒有稱呼,沒有問候,只有一串極其簡短的航班號、到達時間,以及一句用那種帶著又透著股子理所當然口吻寫下的話:book18.org
「來接機。準備好四個人住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極其乾澀的吞咽聲。心臟在胸腔里像是一台失控的引擎般瘋狂跳動,血液以一種幾乎要衝破血管的壓力直衝頭頂。 六年。book18.org
整整兩千一百九十多個日夜。在這個冰冷壓抑的城市裡,我像個被抽乾了精髓的行屍走肉一樣,在無數個夜晚靠著回憶她們那兩口吐著白沫的泥濘肉洞來打發自己那根無處安放的紫黑巨根。我以為她們早就把我這根配種用的雞巴忘得一乾二淨,以為那段充滿著發情雌臭和腥膻濃精的歲月只是一場海市蜃樓。book18.org
可現在,這條沾滿了我乾結濃精的黑色丁字褲,和這句輕描淡寫卻又頤指氣使的命令,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我這六年來自欺欺人的平靜。book18.org
「四個人……」book18.org
我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個字眼。我的雙腿有些發軟,慢慢地蹲下身,用那隻還在發抖的手將那張硬紙片撿了起來。紙片的邊緣有些粗糙,上面似乎還隱隱帶著和那條丁字褲上如出一轍的甜膩香水味。book18.org
為什麼是四個人?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宕機後,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那股被壓抑了六年的病態占有欲和扭曲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變異。一個極其骯髒、極其下流,卻又讓我的下腹瞬間燃起熊熊邪火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在腦海中滋生、蔓延。book18.org
她們帶著別的男人回來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瞬間流遍了我的全身。我那根原本就已經在充血的肉棒,在此刻硬得幾乎要撐破西裝褲的拉鏈,青筋在海綿體上暴突跳動,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將內褲的襠部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後背靠著書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閉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立刻浮現出無數幀足以讓我理智徹底崩塌的淫靡畫面。 我仿佛看到了艾莉。那個總是穿著保守的長袖毛衣、用那雙像小鹿一樣無辜的藍眼睛看著我的清純天使。在這失去聯繫的六年里,她是不是早就被別的男人剝光了那層虛偽的外衣?book18.org
我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幻想出她被一個體型魁梧的陌生白人壯漢按在某間陌生公寓的沙發上。那件保守的衣物被粗暴地撕碎,露出她那對E罩杯的碩大白嫩乳房。那兩顆曾經只屬於我、被我用牙齒啃咬得紅腫破皮的深粉色乳頭,此刻正被那張長滿胡茬的粗糙嘴巴貪婪地吸吮、拉扯。book18.org
「嗚嗚……不要……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我仿佛聽到了艾莉那帶著哭腔的軟糯嬌喘。可是,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卻在別的男人寬闊的肩膀上毫無廉恥地大張著。失去了雙腿的遮掩,那對原本緊閉的肥軟饅頭逼被毫不留情地暴露出來,隨著大腿的外翻,兩片白嫩的陰唇被扯得大張,露出裡面深紅熟膩的淫肉。book18.org
一根完全陌生的、粗糙醜陋的野男人肉棒,蠻橫地抵住了她那口曾經只認我這根紫黑巨根的泥濘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野雞巴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她緊緻的甬道。艾莉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反弓起來,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布滿了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她那被我調教得極其敏感的陰道壁,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是不是像當初吸附我一樣,瘋狂地蠕動著、絞緊著,貪婪地吸吮著那個陌生男人的龜頭?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大雞巴把艾莉的肚子塞滿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也會像當初在二手豐田車裡那樣,翻著白眼,吐著粉嫩的舌頭,口水順著嘴角肆意流淌,擺出一副徹底壞掉的阿黑顏,任由那個野男人將滾燙的陌生濃精一股股地射進她那嬌嫩的子宮裡?那些混合著野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發情淫水的白濁泡沫,是不是也會順著她那渾圓白嫩的臀瓣,滴答滴答地落在別人的地毯上?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像破損的風箱一樣粗重,右手死死地隔著褲子攥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嫉妒像是一條毒蛇,在我的五臟六腑里瘋狂撕咬,但伴隨著嫉妒而來的,卻是一種讓我感到極度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變態興奮。book18.org
我又想到了艾米麗。book18.org
那個總是畫著濃重煙燻妝、穿著極度暴露的仿狼皮比基尼、用那雙狐狸眼高傲又輕蔑地看著所有男人的妖艷賤貨。那個曾經為了從妹妹屄里搶走我的肉棒,不惜跪在座椅上撅起肥碩巨尻哀求我的發情母豬。book18.org
這六年,以她那種沒有大雞巴塞滿騷屄就活不下去的淫蕩本性,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寂寞?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身穿一件極度暴露的黑色漁網連體衣,在一家喧鬧昏暗的地下酒吧里,被幾個滿身紋身的混混圍在中間的畫面。她那對F罩杯的豪碩爆乳在網眼裡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正賣力地吞吐著一根散發著惡臭的陌生包皮垢肉棒。book18.org
「滋滋……吧唧……咕嘟……」book18.org
她是不是也會像當初服侍我那樣,用那條靈活的香舌將別人冠狀溝里的黃白污垢一點點舔舐乾淨,然後將那些腥臭的肉垢囤積在舌面上,閉上嘴巴「吧唧吧唧」地咀嚼品味?book18.org
「齁哦~……這種粗糙又刺鼻的野男人味道……真是令人作嘔……嗯齁~……可是、這根大雞巴好粗……齁哦哦哦~……把艾米麗的小嘴都塞滿了……齁噢噢哦哦哦~❤️」book18.org
她是不是會一邊用那種高傲又下賤的語氣點評著別人的肉棒,一邊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將那個碩大肥美、油光水滑的白嫩巨尻高高撅起,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紅腫外翻、不斷翕動吐著白沫濁液的肥膩騷穴?book18.org
「快點……用你們的野雞巴操爛這隻欲求不滿的騷母豬……把那些滾燙的濃精全都射進艾米麗的肚子裡……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十幾根陌生的肉棒輪番上陣,將她那口本來就熟爛的肥屄操得更加泥濘不堪。她的身體在吧檯上劇烈地抽搐痙攣,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像開閘的水庫般從結合處噴涌而出,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駁雜精液,順著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book18.org
而現在,她們帶著這兩個在過去六年里日日夜夜操弄她們、將她們的子宮灌滿野種濃精的男人,回到了這座城市。她們讓我去接機,讓我準備好四個人住的地方,是不是為了讓我親眼看著,她們是如何在別人的胯下浪叫噴水?是不是想讓我像一條可憐的敗犬一樣,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肉體撞擊聲和雌畜發情的淫靡嬌喘,只能躲在門外一邊流淚一邊絕望地套弄著自己這根再也插不進她們騷穴里的可悲雞巴?book18.org
「操……操!!!」book18.org
我低聲咆哮著,眼底布滿了瘋狂的血絲。左手死死地攥著那張硬紙片,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右手則粗暴地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鏈,將那根早就脹得發紫、青筋暴突的粗壯驢屌釋放出來。book18.org
空氣中,那條發硬的黑色丁字褲散發出的雌臭和乾涸精液的腥膻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像到,當我在機場的到達大廳看到她們時,艾莉可能會挽著一個高大男人的手臂,那雙藍眼睛看著我時,會帶著一種被別人徹底開發後的熟媚與冷漠。她的大腿內側,可能還殘留著那個男人在飛機洗手間裡射進去的濃稠白濁。而艾米麗,可能會穿著一條連臀縫都遮不住的超短裙,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紅唇微啟,仿佛在嘲笑我這六年的可悲守候。 「賤貨……兩隻千人騎萬人壓的騷母狗……」book18.org
我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一邊用右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滾燙的紫黑巨根,開始了瘋狂的上下套弄。沒有溫熱濕滑的口腔,沒有肥厚多汁的饅頭逼,只有我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和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把老子當成什麼了……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的綠帽奴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腦海中那些她們被別的男人爆操內射的畫面非但沒有讓我萎縮,反而讓我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如鐵。那種極致的屈辱、嫉妒,與深埋在骨子裡的病態占有欲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焚毀一切的暴虐慾火。 「想帶野男人回來在我面前發騷……好啊……老子就給你們準備好地方……」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地板上那條散發著淫靡氣息的丁字褲,腰部在冰冷的地板上無意識地向上挺動。book18.org
「等到了地方……老子當著你們野男人的面……把你們這兩口被別人操鬆了的爛屄……重新操回老子大雞巴的形狀!」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仿佛野獸瀕死般的絕望低吼,我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反弓,雙腿在實木地板上死死地蹬直。馬眼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精漿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尿道口狂噴而出。book18.org
那些在睪丸里憋了許久的濃稠種汁,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慘白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濺落在書桌的木質邊緣和那張寫著航班信息的硬紙片上。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脫力地癱靠在桌腿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窗外的凍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雨水打在玻璃上發出單調的沙沙聲。出租屋裡瀰漫著濃烈的雄性精液腥氣和那條丁字褲散發出的陳年雌臭。book18.org
電腦螢幕的休眠指示燈在黑暗中規律地閃爍著。地上的那張硬紙片,部分字體已經被我剛射出的新鮮濃精覆蓋、暈染,只露出那一串模糊的到達時間。 我坐在沙發上抽了整整半包煙。我現在的日子過得並不差,我完全可以把那張硬紙片撕得粉碎,把她們的航班信息當成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繼續過我體面而平靜的生活。book18.org
可是,我做不到。book18.org
我的心裡憋著一股說不出的屈辱和幾乎要將我五臟六腑燒穿的不甘。整整六年,兩千一百多個日夜,她們像抹去一條狗的痕跡一樣,把我在她們的世界裡刪得乾乾淨淨。現在,憑什麼輕飄飄地寄來一條沾著舊精斑的內褲和一句頤指氣使的命令,就想讓我像個隨叫隨到的綠帽奴一樣去給她們接盤?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不辭而別、斷絕聯繫六年的賤貨,到底找了什麼樣的野男人!我倒要當面問問她們,當年那四年同床共枕、日夜交媾的情分,那些在地下室水床上噴出的淫水和吃進去的濃精,到底算什麼?!這筆跨越了六年的糊塗帳,我必須親手給它畫上一個句號。book18.org
接機那天,天空依然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開著那輛安靜的新能源轎車行駛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車廂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的觸感很好,但我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卻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我的心情就像這壓抑的天氣一樣,沉重、憋悶,卻又在暗流涌動。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休閒西裝,頭髮打理得不苟,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去接洽重要客戶的都市精英。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層體面的衣冠之下,我的心臟正以一種病態的頻率瘋狂跳動。book18.org
我感到憤怒,因為她們的傲慢和六年的拋棄;我感到屈辱,因為我潛意識裡清楚,自己去接機這個行為本身,就已經是對那條丁字褲的妥協。但在這所有的負面情緒之下,竟然還死死地糾纏著一股讓我感到無比唾棄卻又無法熄滅的變態興奮。那種即將親眼見證自己曾經的專屬肉壺被別的男人挽在手裡的扭曲期待,像是一把帶毒的刷子,不斷地撩撥著我下腹那團早就硬得發痛的邪火。book18.org
站在國際到達大廳的接機口,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接機牌和鮮花在我的視線邊緣晃動。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那個熟悉的航班號後面的狀態已經從「預計到達」變成了「已到達」。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在這個等待的漫長空隙里,我那早就被她們改造成充滿黃色廢料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運轉,一幀幀極其骯髒、極度下流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自動生成、播放。book18.org
我幾乎已經能腦補出她們走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在我的幻想中,自動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走出來的不是兩個舉止得體的海歸女郎,而是兩隻被徹底馴化、只知道發情的雌性肉畜。而在她們身邊的,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白領,而是兩個體型極其魁梧、宛如鐵塔般的黑人壯漢。 那兩個黑鬼穿著松垮的嘻哈服飾,粗壯得像樹幹一樣的手臂上布滿了刺青。他們根本不在乎這裡是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一左一右地將艾米麗和艾莉摟在懷裡。book18.org
我幻想出那個左邊的黑鬼,那隻足有蒲扇大小、粗糙黝黑的厚實手掌,正毫不避諱地從艾米麗那件領口開到肚臍的開胸毛衣里探進去,死死地抓住她那對F罩杯的碩大白嫩乳房。黑色的粗糙手指與雪白嬌嫩的乳肉形成了極度強烈的視覺反差,那隻黑手像揉麵糰一樣,粗暴地將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膩雪乳擠壓、拉扯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艾米麗那張畫著濃重煙燻妝的妖艷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像是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順著黑鬼手掌的力道將那對豪乳更加用力地挺送上去。她的嘴唇微張,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嘴角,那雙狐狸眼在機場大廳里肆無忌憚地掃視著,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她正在被一個黑鬼肆意玩弄著奶子。她那條連臀縫都遮不住的超短裙下,那口早就被黑人巨根操得鬆弛外翻的肥膩騷屄,肯定正因為這當眾的揉捏而瘋狂地翕動著,大股大股透明的甜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機場光潔的地磚上留下一道道蝸牛爬過般的淫靡水痕。book18.org
而在右邊,另一個體型更加龐大的黑鬼正摟著艾莉。在我的腦補中,艾莉依然穿著那身看似保守的白色高領毛衣,但那件毛衣早就被黑鬼粗暴的動作扯得變形。黑鬼那隻長滿粗硬汗毛的黑手,正隔著薄薄的毛衣布料,死死地捏住艾莉那對E罩杯的奶子,甚至用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狠狠地捻弄著她那兩顆充血勃起的乳頭。book18.org
「嗚嗚……主人……不要在這裡捏……會被看到的……」book18.org
我仿佛能聽到艾莉那帶著哭腔、軟糯甜膩的哀求聲。她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布滿了因為極度羞恥和快感而泛起的病態潮紅,那雙像小鹿一樣無辜的藍眼睛裡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她試圖用雙手去推拒黑鬼那隻作惡的大手,但那只是象徵性的抵抗,她的身體反而因為這種在公共場合被當眾猥褻的強迫感而軟成了一灘爛泥。那條緊身牛仔褲的襠部,絕對已經被她自己噴涌而出的騷水徹底浸透,甚至能隔著布料看到那兩片紅腫肥厚的陰唇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她就像是一隻被徹底剝奪了尊嚴的下賤母豬,只能緊緊地貼在黑鬼的身上,任由那隻黑手將她那對引以為傲的雪乳揉捏得通紅髮紫。book18.org
兩隻白皙嬌嫩的雌軀,兩對碩大豐滿的雪乳,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兩雙粗糙黝黑的大手肆意地褻玩、揉捏。她們的子宮裡,肯定早就裝滿了在飛機洗手間裡被這兩個黑鬼輪番內射的腥臭濃精。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西裝褲下的那根紫黑巨根,因為這種極度綠帽、極度屈辱的腦內幻想,竟然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暴突著在褲襠里撐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腦海中這些淫靡下流的幻象逼瘋的時候。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國際到達大廳的廣播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book18.org
前方那兩扇巨大的磨砂玻璃自動門,緩緩向兩側平移滑開。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推車滾輪的聲響,一波剛剛提取完行李的旅客如潮水般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視線越過那些攢動的人頭,死死地盯著出口的方向。心跳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book18.org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看到了。book18.org
雖然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雖然她們的臉龐還被前面的人群遮擋得若隱若現,但那兩個輪廓,那兩道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的曲線,就像是兩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左邊那個,身姿妖嬈,走起路來腰肢扭動得像是一條水蛇,那是艾米麗獨有的、囂張到極點的步伐。book18.org
右邊那個,身形略顯嬌小,走路時微微低著頭,雙腿似乎習慣性地想要併攏,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而顯得步伐有些不自然的虛浮,那是艾莉那副永遠透著楚楚可憐與怯懦的姿態。book18.org
她們真的回來了。book18.org
然而,我的視線並沒有在她們身上停留太久。book18.org
因為,就在她們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緊緊跟隨著兩個體型龐大得如同兩堵黑牆般的男人。book18.org
那是兩個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九的黑人壯漢。他們穿著緊身的黑色T恤,那鼓脹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肌肉幾乎要將布料撐破。他們手裡推著堆滿名牌行李箱的推車,但那兩雙如同野獸般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卻毫不避諱地在艾莉和艾米麗那兩具豐腴嬌軟的雌軀上肆意遊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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