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可憐媽媽】（7）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七章 懷孕的幸福準備book18.org
三月初的某個周六午後，陽光出奇地好。book18.org
不是那種刺眼的、需要拉窗簾的強烈光線，而是柔和的、帶著春天氣息的溫暖日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明亮的、幾乎有實感的金色光毯。灰塵在光帶中緩緩旋轉，像無數細小的、金色的精靈在跳舞。book18.org
悠真坐在窗邊的舊沙發上，膝蓋上攤開著一本厚重的建築學圖冊——那是他下周要交的課程作業參考資料。但他的眼睛沒有在看那些複雜的結構圖和剖面圖，而是透過書頁的邊緣，看著陽台上的由紗。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正在給那幾盆香草澆水。薄荷長得最好，翠綠的葉子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散發出清爽的香氣。迷迭香次之，深綠色的針葉挺立著，像小小的、倔強的衛士。羅勒最嬌氣，總是需要最多的照顧，但由紗從不嫌煩，每天都仔細檢查它的葉子，調整澆水量。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那件淡藍色的家居服——棉質的，很柔軟，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頭髮鬆鬆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從悠真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輪廓幾乎在發光。 悠真放下圖冊，靠在沙發背上，靜靜地看著這個畫面。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近乎疼痛的幸福感。這種平靜的日常，這種可以什麼都不做、只是看著她的奢侈，這種知道她會一直在身邊的安心——在四個月前，這些都是不可想像的。book18.org
而現在，它們成了他生活的底色。成了他每天早上醒來時第一個想到的事，每天晚上入睡前最後一個確認的事。book18.org
由紗澆完水，轉過身，看見他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在陽光下燦爛得幾乎刺眼。book18.org
「偷看我？」她走過來，在沙發扶手上坐下。book18.org
「正大光明地看。」悠真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我的妻子，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book18.org
由紗的臉微微泛紅——即使已經交換了戒指，即使已經在心裡認定了彼此是夫妻，聽到這個詞時，她還是會害羞。但她沒有否認，只是靠在他懷裡，手輕輕撫摸他胸口的衣料。book18.org
「作業做完了？」她問，下巴擱在他肩上。book18.org
「還沒。」悠真老實說，「看不進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在。」悠真吻了吻她的發頂，「你比任何建築都有吸引力。」 由紗笑了，肩膀微微顫抖。「油嘴滑舌。」book18.org
「只對你。」悠真的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摟得更緊些，「而且我說的是真話。看著你，我就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作業，考試，未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這裡，在我懷裡，是真實的，是活著的，是愛我的。」book18.org
由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悠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她問過很多次。在深夜，在清晨，在性愛後的餘韻里，在日常的平靜時刻。每次悠真的回答都一樣：「會。只要你想，就會。」book18.org
但今天，他想給出不一樣的回答。book18.org
「不會。」悠真說。book18.org
由紗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不解和一絲……恐懼。 但悠真笑了，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不會一直這樣。因為我們會變得更好。你會更健康，更快樂，更自信。我會更成熟，更可靠，更懂得愛你。我們的生活會更有趣，更豐富，更……完整。」book18.org
由紗的眉頭舒展開來，但眼神還是困惑的。「更完整？」book18.org
「嗯。」悠真點頭，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小腹，在那裡輕輕畫著圈，「比如……這裡。現在還只有你和我。但有一天，也許……」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她的反應。由紗的眼睛睜大了，嘴唇微微張開，但說不出話。book18.org
「也許，」悠真繼續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氣中，「這裡會有一個小生命。我們的孩子。一半像你，一半像我。有你的眼睛，我的鼻子，你的笑容，我的固執……或者反過來。」book18.org
由紗的呼吸停滯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面閃過無數情緒——震驚，難以置信，恐懼，然後是……渴望。一種深沉的、幾乎本能的渴望。book18.org
「孩子……」她重複這個詞，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們的……孩子？」 「嗯。」悠真點頭，手在她小腹上停留，「我們的孩子。雖然不可能有法律上的承認，雖然要面對很多困難……但如果你想要，我就想要。如果你想生，我就陪你生。如果你想養，我就陪你養。」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湧出來，但她在笑，那個笑容複雜得讓悠真心碎——有幸福，有悲傷，有渴望，有恐懼。book18.org
「可是……」她的聲音在顫抖，「可是我們……我們是母子。孩子生下來，該怎麼解釋？該怎麼叫他？爺爺？爸爸？還是……」book18.org
「叫我爸爸，叫你媽媽。」悠真毫不猶豫地說，「因為那就是事實。我是他爸爸，你是他媽媽。至於其他的……我們可以想辦法。搬家，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或者……就待在這裡，告訴所有人，我們是再婚夫妻，孩子是前一段婚姻留下的。有很多方法，只要我們願意想，願意做。」book18.org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由紗，告訴我，你想不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由紗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然後她點頭，用力地點頭。book18.org
「想。」她哽咽著說，「我想。想得要命。想有一個……連接你和我的人。想有一個……證明我們相愛的人。想有一個……即使有一天我們不在了，也會繼續存在的人。」book18.org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放聲大哭。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那種過度幸福導致的、無法控制的眼淚。悠真抱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臉埋進她的發間，聞著她頭髮上陽光和薄荷的香味。book18.org
他也想哭，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圓滿。因為這一刻，他感覺到他們的關係真正圓滿了。不再是逃避，不再是隱藏，不再是罪惡感中的掙扎。而是正向的，積極的，有未來的——即使那個未來充滿挑戰，即使那個未來不被世界承認。book18.org
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只要他們相愛，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哭了很久，由紗才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眼睛紅腫，鼻尖發紅，但笑容燦爛得像陽光。book18.org
「悠真。」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她重複，這次聲音清晰而堅定，「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想要你當爸爸，我當媽媽。想要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會哭會笑會叫我們爸爸媽媽的孩子。」book18.org
悠真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那我們就努力。」book18.org
「現在？」由紗的眼睛亮起來。book18.org
「現在。」悠真點頭，手開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現在就開始努力。」 他們沒有去臥室，就待在沙發上。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溫暖地灑在他們身上。悠真慢慢解開由紗家居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她沒有穿內衣，胸部直接暴露在陽光下，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溫暖的空氣中微微硬挺。book18.org
「冷嗎？」悠真問，手指輕輕觸碰一邊的乳尖。book18.org
「……不冷。」由紗搖頭，臉微微泛紅，「陽光很暖。」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悠真俯身，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捲住那顆小石子，輕輕吮吸，牙齒輕輕啃咬。由紗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手插入他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按向自己。 「啊……悠真……」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book18.org
悠真沒有停。他繼續用嘴唇和舌頭取悅她，同時手滑到她家居服的下擺，慢慢向上推。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最後被完全推到她胸口上方，堆在手臂處。book18.org
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地躺在沙發上，在陽光下像一尊會呼吸的大理石雕像。悠真抬起頭，欣賞這幅景象——陽光在她皮膚上跳躍，照亮每一寸曲線，每一處陰影。她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更加硬挺，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你真美。」悠真低聲說，手指輕輕划過她胸部的輪廓，「美得讓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book18.org
「那就從所有地方開始。」由紗說，手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悠真沒有阻止，只是看著她。她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但動作很堅持。扣子一顆顆解開，襯衫被扔到地上。然後是褲子，拉鏈，內褲……很快，他也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兩人在沙發上赤裸相對，在陽光下，在午後溫暖的光線中。悠真撐在她上方，看著她，她也看著他，眼神里有渴望，有愛意，有對未來共同的憧憬。book18.org
「由紗。」悠真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們真的有了孩子，」他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小腹，「你想是男孩還是女孩？」book18.org
由紗想了想。「女孩。像你一樣的女孩。聰明，堅強，溫柔。」book18.org
「那如果是男孩呢？」book18.org
「也像你。」由紗微笑，「帥氣，可靠，會保護媽媽。」book18.org
悠真笑了，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那我們要努力了。爭取一次就中。」 「一次不夠吧？」由紗的臉紅了，「要多幾次……才保險。」book18.org
「那就多幾次。」悠真說，手滑到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潤了，「今天，明天，後天……每天都努力，直到懷上為止。」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探入，感受她內部的溫暖和濕潤。由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已經濕了。」悠真說，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這麼想要孩子？」book18.org
「……嗯。」由紗點頭，臉更紅了，「想要……想要你在我裡面……留下種子……想要那裡……發芽……」book18.org
這些話太直白，太羞恥，但由紗說出來了。在陽光下，在憧憬中，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怯，說出了最原始的渴望。book18.org
悠真感覺下腹一陣燥熱。他調整姿勢，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但沒有立刻進入。book18.org
「那如果我進去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如果我射在裡面了，如果真的有種子留下了……你怕嗎？」book18.org
「……怕。」由紗誠實地說，但眼睛亮晶晶的，「但是……更期待。期待那裡……慢慢變大，期待感覺到……他在裡面動，期待最後……把他生出來，抱在懷裡，給你看……說」看，這是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悠真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慢慢進入，一寸一寸地，讓她感受每一寸的填充。 「啊……」當完全進入時，由紗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好滿……感覺……種子都能直接種進去了……」book18.org
悠真開始緩慢地抽送。不是追求快感的激烈節奏，而是模擬播種的、深而緩的節奏。每一次都深到底，每一次都停留幾秒，像是在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到達最深處。book18.org
「悠真……」由紗喘息著，手環住他的脖子，「說……說些話……」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說……說你會是個好爸爸……」她的眼淚湧出來，但她在笑，「說你會……教他走路，教他說話，教他讀書……說你會……愛他，像我愛你一樣愛他……」book18.org
悠真吻去她的眼淚，動作沒有停。「我會。我會教他一切我會的。我會在他摔倒時扶起他，在他哭時哄他，在他笑時陪他笑。我會給他讀睡前故事，陪他看動畫片，帶他去公園玩。我會愛他，因為他是我們的孩子，因為他是你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那如果……如果他很調皮呢？如果他不聽話呢？」book18.org
「那就教育他。」悠真說，加快了速度，「但不會打他，不會罵他，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對待他。我們會用愛教育他，用耐心引導他，用榜樣影響他。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雖然不完美，但有愛他的人，有溫暖的家，有光明的未來。」 「那如果……如果別人笑他呢？如果別人說……他的爸爸媽媽是怪胎呢？」 悠真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由紗，看著她眼中的恐懼，然後更用力地進入她。book18.org
「那我就告訴他真相。」悠真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清晰得像誓言，「告訴他，他的爸爸媽媽很相愛，愛到超越了血緣，超越了法律，超越了世俗的眼光。告訴他，他的存在不是錯誤，不是罪惡，而是愛的證明，是勇氣的象徵，是奇蹟的產物。告訴他，也許世界不理解，也許世界不接納，但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心裡，他永遠是被愛的，被珍惜的，被期待的。」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的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你真的……會這麼說？」book18.org
「真的。」悠真點頭，吻了吻她的嘴唇，「而且，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搬家。去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你可以用新的名字，我可以用新的身份，孩子可以有正常的家庭。雖然委屈了你，雖然要放棄現在的生活……但如果你想要，我就做得到。」book18.org
由紗搖頭。「不。我不想逃。我想……就在這裡，在我們的家裡，用真實的我們，養育我們的孩子。也許很難，也許很苦，但……這是我們的選擇，我們的愛，我們的真實。我不想對孩子撒謊，不想對自己撒謊。」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堅定，感覺胸口被某種溫暖而沉重的東西填滿了。他的由紗，那個曾經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人，現在可以這樣堅定地面對最艱難的選擇，可以這樣勇敢地擁抱最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好。」他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我們就留在這裡。用真實的我們，養育真實的孩子。讓鄰居說去吧，讓世界看去吧。我們過我們的日子，我們愛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由紗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接近高潮了，悠真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收縮，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book18.org
「悠真……」她喘息著，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我要……我要到了……」 「我也是。」悠真咬牙道，「一起。然後……讓種子留下。」book18.org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陽光在他們身上跳躍，汗水在皮膚上閃爍，喘息和呻吟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他們同時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悠真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退出。他緊緊抱著由紗，在她體內釋放，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注入她身體深處。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痙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那種……連接。不僅僅是身體的連接，更是生命的連接，未來的連接，愛的連接。book18.org
結束後，悠真還是沒有退出。他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喘著氣，汗水混在一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很久之後，悠真才慢慢退出。他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由紗蜷縮著，臉貼著他胸口，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種子……種下了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不知道。」悠真誠實地說，「但我們會繼續種，直到發芽為止。」book18.org
由紗笑了，肩膀微微顫抖。「那如果……如果這個月就懷上了呢？」book18.org
「那就生。」悠真毫不猶豫地說，「我會照顧你，會陪你產檢，會陪你生產，會陪你做一切需要做的事。」book18.org
「可是……醫院會問父親是誰。」book18.org
「我就說是。」悠真說，「用假身份也好，用真身份也好，我會是父親。在法律上也許有困難，但在事實上，我就是。」book18.org
由紗抬起頭，看著他。「你真的……什麼都想好了？」book18.org
「從你說想要孩子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在想。」悠真吻了吻她的額頭，「想怎麼照顧懷孕的你，想怎麼準備嬰兒用品，想怎麼應對別人的疑問，想怎麼給孩子上戶口……所有的事，我都在想。」book18.org
「那如果……如果最後發現不行呢？如果孩子不能合法出生呢？」book18.org
「那就去能合法出生的地方。」悠真說，「日本不行，就去其他國家。亞洲不行，就去歐洲。總有一個地方，可以接受我們，可以接受我們的孩子。」 由紗的眼淚又湧出來。「你為了我……為了可能的孩子……願意做這麼多？」book18.org
「不是願意。」悠真糾正道，「是樂意。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樂意的。因為是你，因為是你想要的，因為是你給我的愛和未來。」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兩枚簡單的銀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所以不要怕。」悠真輕聲說，「想要孩子，我們就努力要。懷上了，我們就好好生。生下來了，我們就好好養。一步一步來，一天一天過。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由紗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頭。「嗯。不怕。因為有你。」book18.org
他們又躺了一會兒，然後悠真說：「該起來了。再躺下去，沙發要塌了。」 由紗笑了，坐起來。陽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手輕輕撫摸。book18.org
「這裡……」她輕聲說，「也許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book18.org
「也許。」悠真也坐起來，手覆蓋在她的手上，「如果是的話，那他就是今天下午，在陽光下，在愛里，誕生的。」book18.org
由紗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們要給他起什麼名字？」book18.org
「如果是女孩，」悠真想了想，「就叫陽子。陽光的孩子。因為是在陽光下懷上的。」book18.org
「那如果是男孩呢？」book18.org
「春樹。」悠真說，「春天的樹。因為是在春天懷上的，而且希望他像樹一樣，堅強，茁壯，有生命力。」book18.org
由紗重複這兩個名字：「陽子……春樹……都好聽。」book18.org
「那我們就努力，」悠真吻了吻她的肩膀，「爭取生兩個。一個陽子，一個春樹。」book18.org
「貪心。」由紗笑了，輕輕推了他一下。book18.org
「只對你貪心。」悠真握住她的手，「而且，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就要當媽媽了。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由紗想了想，然後點頭。「準備好了。因為有你陪我。」book18.org
他們站起來，去浴室洗澡。熱水沖刷身體時，悠真從後面抱住由紗，手輕輕放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這裡，」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是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嗯。」由紗點頭，手覆蓋在他的手上，「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他們站在熱水下，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可能的生命在想像中萌芽，感受著愛在身體里流動。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午後變成了傍晚。但公寓里很溫暖，很明亮，很安全。book18.org
他們的未來，也許充滿挑戰，也許不被理解，也許艱難重重。book18.org
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只要他們相愛，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浴室的水汽漸漸散去，鏡面重新變得清晰，映出兩人相擁的身影。悠真從背後抱著由紗，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遇。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濕潤而明亮，嘴角掛著滿足的、幾乎慵懶的微笑。他的手覆蓋在她小腹上，掌心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呼吸的輕微起伏。book18.org
「看。」悠真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鏡子裡那個人，可能已經是個媽媽了。」book18.org
由紗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看著悠真的手覆蓋在那裡。她的眼神變得柔和，幾乎可以說是……神聖。book18.org
「如果真的有了，」她輕聲說，手也覆蓋上去，疊在他的手上，「我會每天跟他說話。告訴他今天天氣怎麼樣，告訴他爸爸做了什麼，告訴他媽媽有多愛他……還有爸爸。」book18.org
悠真笑了，吻了吻她的頸側。「那他還沒出生就會知道，他的爸爸媽媽是世界上最相愛的人。」book18.org
「嗯。」由紗點頭，轉身面對他，手環住他的脖子，「而且我會告訴他，他是被期待的孩子。不是因為意外，不是因為義務，而是因為愛。純粹的愛。」 他們吻在一起，在浴室的燈光下，在鏡子的反射中。這個吻很溫柔，但帶著承諾的重量，帶著未來的憧憬，帶著生命的奇蹟感。book18.org
洗完澡，他們裹著浴袍回到臥室。床單已經被下午的性愛弄得皺巴巴的，但誰在乎呢？他們直接躺上去，相擁著，在傍晚漸暗的光線中。book18.org
「餓了嗎？」悠真問，手指輕輕梳理她半乾的頭髮。book18.org
「……有點。」由紗誠實地說，「但是不想動。」book18.org
「那叫外賣？」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們叫了中華料理——麻婆豆腐，青椒肉絲，還有兩碗白米飯。外賣送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兩人坐在床上，用外賣盒當盤子，盤腿對坐著吃。book18.org
「好吃。」由紗滿足地嘆了口氣，夾起一塊豆腐送進嘴裡，「辣辣的，暖暖的。」book18.org
「對孩子好嗎？」悠真開玩笑地問。book18.org
由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才剛種下，還沒發芽呢。而且，孕婦也可以吃辣的，只要不過量。」book18.org
「你知道得挺多。」book18.org
「我……」由紗的臉微微泛紅，「我偷偷查過。在手機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book18.org
悠真放下筷子，看著她。「查了什麼？」book18.org
「查懷孕的症狀，查產檢流程，查孕婦飲食，查……」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查怎麼照顧新生兒。」book18.org
悠真感覺胸口被某種溫暖的東西填滿了。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這麼認真？」book18.org
「……嗯。」由紗點頭，眼睛不敢看他，「因為真的想要。想要到……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夢到肚子變大，夢到胎動，夢到生產，夢到……抱著小小的他，喂奶，哄睡，看著他笑。」book18.org
她的眼淚湧出來，但她在笑。「我知道很傻。可能根本懷不上，可能懷上了也會有很多問題……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忍不住期待。」book18.org
「不傻。」悠真擦去她的眼淚，「我也在想。想怎麼布置嬰兒房，想買什麼樣的嬰兒車，想半夜起來喂奶會不會吵醒你……我也在想，每天都在想。」 由紗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凶了。「你真的……不覺得我瘋了嗎？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想給兒子生孩子……」book18.org
「你不是給我生孩子。」悠真糾正道，雙手捧起她的臉，「你是給我們的愛生孩子。給我們的未來生孩子。給我們的家庭生孩子。這和年齡無關，和關係無關，只和愛有關。」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子，最後是嘴唇。book18.org
「而且，」他在親吻的間隙說，「三十九歲怎麼了？現在醫學發達，四十歲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你健康，只要你想要，我就支持。」book18.org
由紗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謝謝你……悠真……謝謝你……」book18.org
「不用謝。」悠真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因為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為我——為我們——冒這個險。謝謝你願意把我們的愛，延續到下一代。」 他們抱了很久，直到外賣都快涼了，才重新開始吃。但誰都沒在意溫度，因為心裡的溫暖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吃完飯，他們收拾了外賣盒，重新躺回床上。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遠處高樓頂端的警示燈在夜空中規律地閃爍。公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身體摩擦聲。book18.org
「悠真。」由紗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懷上了，」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你會緊張嗎？」 「會。」悠真誠實地說，「緊張到可能睡不著覺。緊張到可能每天都問你好不好。緊張到可能連課都上不進去。」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那就緊張。」悠真轉身，面對她，在昏暗中看著她的眼睛，「但緊張的同時，也會開心。開心到可能每天都笑。開心到可能告訴全世界——雖然不能真的告訴，但心裡會告訴。開心到可能抱著你轉圈，如果醫生允許的話。」book18.org
由紗笑了，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那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book18.org
「再說一次。」她撒嬌道，「我想聽。」book18.org
「好。」悠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如果是女孩，我想要她像你。溫柔，善良，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如果是男孩，也想要他像你。堅強，勇敢，經歷過風雨但依然有愛人的能力。」book18.org
「可是你也很溫柔，很堅強啊。」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悠真說，「遇見你之前的我，不是這樣的。遇見你之後，我才學會了溫柔，學會了堅強，學會了……愛。」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又湧出來，但這次是因為感動。「我也是。遇見你之後，我才學會了……活著。」book18.org
他們吻在一起，在昏暗中，在淚水中，在愛和未來的重量中。吻逐漸變得深入，變得急切，變得充滿渴望。book18.org
「悠真……」由紗喘息著，手滑到他浴袍的帶子上，「我還想要……」 「還想要孩子？」悠真問，手也開始解她的浴袍。book18.org
「……嗯。」她點頭，臉埋在他頸窩，「想要……更多種子……想要……確保能懷上……」book18.org
悠真笑了，一個低沉而性感的笑聲。「貪心。」book18.org
「只對你貪心。」她學他說話，手已經探進他的浴袍，握住了那個正在迅速硬挺的部位。book18.org
這次他們沒有太多前戲。也許是因為下午已經做夠了前戲，也許是因為急切地想要「播種」，也許是因為在懷孕的幻想中，性愛的目的性變得更強了。悠真直接進入她，動作有些粗暴，但由紗歡迎這種粗暴——她需要這種直接的、毫無保留的連接，需要這種可能創造生命的、最原始的行為。book18.org
「啊……」當悠真完全進入時，由紗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這裡……感覺……種子可以直接到最深處……」book18.org
悠真開始抽送。不是下午那種緩慢的、模擬播種的節奏，而是更激烈的、更本能的節奏。每一次都深到底，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床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在安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悠真……」由紗喘息著，腿纏上他的腰，「說……說你會是個好爸爸……」book18.org
「我會。」悠真咬牙道，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她胸口，「我會給他換尿布，會給他喂奶，會在他哭時整夜抱著他走……」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我會教他說話，教他走路，教他讀書……」悠真加快了速度，「我會在他受傷時給他包紮，在他害怕時給他擁抱，在他迷茫時給他指引……」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我會愛他。」悠真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同時用力頂撞了幾下，「像愛你一樣愛他。因為他是你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們愛的證明，是我們生命的延續。」book18.org
由紗到達了高潮。她的尖叫被他用吻吞沒，身體劇烈顫抖，內部劇烈收縮。悠真緊隨其後，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結束後，悠真沒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喘著氣，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種子……」由紗輕聲說，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又種下了……」book18.org
「嗯。」悠真吻了吻她的鎖骨，「這次一定會發芽。」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是我種的。」悠真開玩笑地說，「我的種子，質量保證。」book18.org
由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自戀。」book18.org
「只對你自戀。」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由紗說：「悠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懷上了，」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這裡會慢慢變大。你會覺得……丑嗎？」book18.org
「丑？」悠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會丑？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樣子。因為那裡有我們的孩子，有我們的愛，有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他翻身，面對她，手輕輕放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我會每天摸這裡，跟孩子說話。我會看著它一天天變大，感受孩子一天天成長。我會在你腰酸時給你按摩，在你腿腫時給你揉腿，在你孕吐時給你準備檸檬水……」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誓言，「我會做所有丈夫該做的事，所有爸爸該做的事。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裡的是我的孩子。」book18.org
由紗的眼淚湧出來，但她笑著。「那如果……如果我很胖呢？如果臉上長斑呢？如果變得不好看了呢？」book18.org
「那我也愛。」悠真毫不猶豫地說，「而且，你永遠不會不好看。懷孕的你，生產的你，哺乳的你……每一個你，都是最美的。因為每一個你，都在為我們的愛付出，都在為我們的家庭努力。」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小腹，很輕，但很虔誠。book18.org
「所以不要擔心。」悠真抬起頭，看著她，「只要你想要，只要你能承受，我們就努力。懷上了，我們就慶祝。生下來了，我們就愛他。一步一步來，一天一天過。」book18.org
由紗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頭。「嗯。不怕。因為有你。」book18.org
他們又躺了一會兒，然後悠真說：「該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我請假了。」由紗說，「店長說可以再休息一天。」book18.org
「那我也請假。」悠真說，「陪你。」book18.org
「陪我做什麼？」book18.org
「陪你……」悠真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繼續努力。」book18.org
由紗笑了，翻身趴到他身上。「那現在就開始？」book18.org
「現在？」悠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你不是累了嗎？」book18.org
「累。」她誠實地說，「但是想要。想要你，想要孩子，想要……這種可能創造生命的感覺。」book18.org
悠真看著她，在昏暗中，她的眼睛異常明亮，裡面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母性的光芒，渴望的光芒，愛的光芒。book18.org
「好。」他說，手扶住她的腰，「那這次，你在上面。你來決定深度，決定節奏，決定……種子種在哪裡。」book18.org
由紗調整姿勢，慢慢坐下。這個角度，她能控制一切，能決定一切。她開始緩慢地移動，不是追求快感，而是追求連接，追求可能的結果。book18.org
「悠真……」她喘息著，手撐在他胸口，「如果……如果這個月就懷上了……你會開心嗎？」book18.org
「會開心到瘋掉。」悠真說，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但也會緊張到瘋掉。」book18.org
「那我們一起瘋。」由紗笑了，加快了速度，「瘋瘋癲癲地懷孕，瘋瘋癲癲地生產，瘋瘋癲癲地養孩子……瘋瘋癲癲地，過我們的小日子。」book18.org
「好。」悠真也笑了，手扶住她的腰，幫助她移動，「那就一起瘋。」 他們做愛，在深夜裡，在懷孕的幻想中，在愛和未來的重量中。這次的高潮來得緩慢但深刻，像溫水慢慢漫過身體，像春天慢慢降臨大地。book18.org
結束後，他們相擁而眠。由紗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鬆開。悠真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兩人的手疊在一起，覆蓋在那個可能已經有小生命萌芽的地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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