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25） book18.org
作者：蒼天饒過誰book18.org
第25章 上book18.org
金籠困錦鳥，玉砌鎖嬌花。book18.org
空閨涼夜永，春夢繞天涯。book18.org
忽聞風雷動，暗流浸朱紗。book18.org
一朝樊籠破，任我逐浪花。book18.org
【第一節】book18.org
我叫柳如月，嫁入陳府已有半年。book18.org
夫家是京城有名的清流望族，公公陳敬德官拜禮部侍郎，為人方正，聲望素著。book18.org
我的夫君，陳延清，是公婆的獨子，年少便中了進士，如今在都察院供職，前途不可限量。book18.org
外人看來，我柳如月實是覓得了良配，入了福窩，下半輩子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柳家雖不及陳府顯赫，卻也是書香門第，我自幼飽讀詩書，自認性情溫婉，容貌也還算端麗。book18.org
嫁入陳府，我事事循規蹈矩，晨昏定省，侍奉公婆，操持家務，不敢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婆母沈淑雲出身更高，乃是前朝大儒沈閣老的嫡親孫女，她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端莊雍容，便是我刻意學上十年也學不來的。book18.org
所幸婆母待我寬和，從未疾言厲色，夫君待我也相敬如賓，體貼備至。book18.org
這日子，就像那庭院裡精心修剪過的花木，一絲不亂，精緻體面。又像那書房裡上好的宣紙，平整潔白，看不到半點褶皺。book18.org
可每當夜深人靜，躺在夫君身側，我總覺得這日子缺了點什麼。缺的這一點，就像那宣紙上遲遲沒有落下的墨點，讓一切都顯得空洞而無味。book18.org
夫君是君子，是孝子，是能臣。book18.org
他待我極好，噓寒問暖，關懷備至。book18.org
他會記得我的生辰，會為我尋來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孤本，會在我偶感風寒時親自守在床邊，連丫鬟們都艷羨不已。book18.org
可唯獨在床笫之間，他依舊是個君子。book18.org
每逢行房，他總是那麼溫柔，那麼……守禮。book18.org
動作輕緩，仿佛怕弄疼了我，又仿佛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功課。book18.org
他的親吻落在我的額頭、臉頰，極少會落在我的唇上。book18.org
他的手會規矩地放在我的腰間，從不曾在我身上四處遊走。book18.org
那床帷之內，沒有汗水淋漓，沒有急促喘息，更沒有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與粗吼。book18.org
往往只是三兩下，不等我身子發熱，他便已草草結束，然後替我掖好被角，溫言道一句：「夫人辛苦了，早些安歇。」book18.org
我能說什麼呢？我只能回一句：「夫君亦是。」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便各自轉身，背對而眠，直到天明。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不夠有魅力，不夠勾起夫君的興致。book18.org
我偷偷問過陪嫁來的王嬤嬤，學了些許狐媚手段。book18.org
我試著在沐浴後不穿裡衣，只披一件薄紗的寢衣。book18.org
那半透明的紗羅下，我胸前兩團初為人婦的飽滿若隱若現，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滾燙。book18.org
可夫君見了，只是微微一愣，隨即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柔聲道：「夜裡風涼，夫人當心著涼。」book18.org
我又試著在他親吻我時，生澀地伸出舌尖，想要去勾纏他的。book18.org
他卻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猛地退開，臉上帶著一絲困惑與……嫌棄？book18.org
他說：「如月，女子當莊重。」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底燃起的一點火苗，被他這一盆冷水澆得乾乾淨淨，連青煙都未曾冒起一縷。book18.org
漸漸地，我便死了心。book18.org
或許，這便是世家大族的夫妻常態罷。book18.org
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白頭偕老。book18.org
那些話本里描寫的魚水之歡，顛鸞倒鳳，想來不過是市井文人杜撰出來，引人沉溺的靡靡之音罷了。book18.org
婆母沈淑雲，便是我往後幾十年的寫照。book18.org
她年近四十，依舊風韻不減。book18.org
歲月似乎格外偏愛她，只是在她眼角添了幾分成熟的媚態，卻未曾帶走她半分光華。book18.org
她的身段保養得極好，穿著合體的褙子，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來，那豐腴的曲線隔著幾層衣衫都搖曳生姿，看得我這做兒媳的都有些自慚形穢。book18.org
公爹常年忙於國事，十天半月才回府一次，每次回來，也多是在書房與同僚議事至深夜。book18.org
想來，他們夫妻之間，怕是比我們還要清冷幾分。book18.org
可婆母臉上，從未有過半分怨懟。book18.org
她永遠是那麼端莊，那麼得體，將偌大的陳府打理得井井有條，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溫和的笑意。book18.org
我有時會想，婆母這般風華絕代的女子，難道就真的甘心在這深宅大院裡，守著一個禮數周全卻冷冰冰的「侍郎夫人」的名號，就此終老么？book18.org
她的夜晚，是否也和我一樣，漫長而又冰冷？book18.org
這份無人可說的苦悶，便如那庭院裡的青苔，在見不到光的角落裡，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第二節】book18.org
轉眼入夏，天氣一日比一日酷熱。book18.org
京城的暑氣像是密不透風的蒸籠，將人困在其中，動一動便是滿身的黏膩汗水。book18.org
恰在此時，公爹奉旨離京，前往江南巡查漕運，大約三五日後才能歸返。book18.org
而夫君在都察院查到一樁牽連甚廣的要案，奉命入駐大理寺協同辦案，吃住都在衙門，沒有一兩個月怕是回不來了。book18.org
偌大的陳府，便只剩下我和婆母兩個主子。book18.org
這日午後，我在婆母房裡侍奉她用茶。book18.org
暑氣蒸騰，即便房裡四角都擺著冰盆，依舊讓人覺得心浮氣躁。book18.org
婆母用團扇輕輕扇著風，看著窗外被烈日曬得蔫頭耷腦的芭蕉葉，忽然開口道：「如月，咱們京郊的翠微山莊，你還未曾去過吧？」book18.org
我起身為她續上茶水，恭聲道：「回母親，兒媳未曾去過。」book18.org
「那裡的莊子，是當年我出嫁時的陪嫁。山里清涼，還有一處天然的溫泉眼，最是解乏消暑。」婆母放下團扇，端起茶盞，水汽氤氳了她秀美的面容，「如今你公爹和延清都不在府里，左右無事。不如咱們去山莊小住幾日？一來避避暑氣，二來，你也隨我一道，巡視一下莊上的田產和帳目，日後這些，總是要交到你手裡的。」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能離開這如同牢籠般的府邸，去山裡透透氣，自然是再好不過。我忙應道：「但憑母親做主。」book18.org
事情便這麼定了下來。book18.org
本想帶上各自的貼身丫環，我的丫環喚作春桃，婆母的叫秋菊，都是自小服侍慣了的。book18.org
誰知臨行前一日，春桃這丫頭也不知怎麼的，下台階時崴了腳，腳踝腫得像個饅頭。book18.org
而秋菊又恰好染了風寒，病懨懨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婆母見狀，便道：「罷了，她們也辛苦許久，就讓她們在府里好生歇著吧。山莊那邊僕從眾多，不缺伺候的人。」book18.org
於是，第二日清晨，我和婆母便只帶了幾個粗使的僕婦，輕車簡從地往翠微山莊去了。book18.org
翠微山莊果真是個好去處。book18.org
依山而建，林木蔥鬱，一入山中，那股子燥熱便被隔絕在外，只餘下帶著草木清香的涼風，拂面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山莊的規模比我想像中還要大上許多，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沿著山勢綿延開去，頗有幾分皇家園林的氣派。book18.org
管事早早便在門口候著，將我們迎了進去。book18.org
按照婆母的吩咐，我們二人分住在兩個相隔甚遠的院落。book18.org
最裡邊，最清靜的一處喚作「聽松院」，是婆母的住處，那裡緊挨著庫房和帳房，方便她清點盤查。book18.org
我則住在靠外一些的「攬月軒」，方便我帶著管事去莊子裡巡視田地和佃戶。book18.org
攬月軒的書房位置極好，推開窗，恰好能越過一片竹林和一方池塘，遙遙望見聽松院的一角飛檐。book18.org
隨行的下人們則被安排在最外圍的僕役院落里。book18.org
因為貼身丫環沒來，許多事情便要親力親？為。book18.org
起初的三日，我和婆母都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她帶著帳房先生核算著歷年的收支，我則跟著管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田埂上，核對人丁和田產名錄。book18.org
白日裡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到房中，幾乎是沾著枕頭就能睡著，連那空落落的半邊床榻，似乎也變得不那麼扎眼了。book18.org
這種忙碌，反倒讓我覺得踏實。book18.org
【第三節】book18.org
到了第四日傍晚，莊上的事務總算理順了大半。book18.org
婆母看我一臉倦容，便笑著提議道：「辛苦了幾日，也該歇歇了。走，我帶你去泡泡溫泉，解解乏。」book18.org
山莊的溫泉館建在最深處，緊靠著後山石壁，極為隱秘。book18.org
泉水從山石縫隙中汩汩流出，匯成一池，熱氣蒸騰，宛如仙境。book18.org
池邊用漢白玉砌成，周圍種滿了奇花異草，一座精緻的歇山頂小樓立於池畔，專供人更衣休憩。book18.org
下人們早已備好了浴巾、香露、換洗衣物，還在池邊的小几上擺了些精緻的果品和一小壺溫熱的梅子酒。book18.org
婆母揮了揮手，對管事媳婦說：「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我與少夫人有些體己話要說，你們都退下吧。」book18.org
「是，夫人。」眾人躬身退下，偌大的溫泉館便只剩下了我們婆媳二人。book18.org
沒有了外人，我和婆母都放鬆了許多。book18.org
褪去繁複的衣裙，我們身上都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中衣。book18.org
婆母先我一步，緩緩走入池中。book18.org
那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直至腰腹。book18.org
被水浸濕的中衣緊緊貼在她身上，將她那保養得宜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那是一種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胸是那般飽滿，腰肢卻依舊纖細，臀也渾圓挺翹。book18.org
泉水在她身前分開，漾開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她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喟嘆一聲，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book18.org
我看得有些呆了，臉上也不由自主地發起熱來。直到婆母笑著朝我招手：「如月，還愣著做什麼？快下來。」book18.org
我這才回過神，紅著臉，也學著她的樣子，慢慢浸入水中。泉水溫暖，將連日來的疲憊一絲絲地抽離身體，舒服得讓人想呻吟出聲。book18.org
婆母遞給我一杯梅子酒，笑道：「嘗嘗，這是山莊自己釀的，酸甜可口，最是開胃。」book18.org
酒液溫熱，帶著梅子的清香，滑入喉中，暖意便從胃裡一直散發到四肢百骸。在酒精和熱氣的雙重作用下，我們之間的那點拘謹也漸漸消散了。book18.org
我們靠在池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從府里的開銷，聊到京城裡新開的胭脂鋪子，又從新來的那個蘇州廚子，聊到各自的夫君。book18.org
「……延清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直，又是個悶葫蘆，也不知道體貼人。」婆母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水面上的裊裊霧氣，「你嫁過來這半年，怕是也受了些委屈吧。」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知該如何作答。婆媳之間，談論夫君的房中事，總是有些尷尬的。book18.org
見我不語，婆母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和一絲不易察arct覺的自嘲：「瞧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們年輕人，總歸是比我們那時候要好些的。」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頭，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輕聲問道：「母親……您和父親，也是這般麼？」book18.org
婆母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她側過頭來看我，眸子裡水光瀲灩，在蒸騰的霧氣中顯得格外動人。book18.org
「你父親……他是個以國事為重的人。」她的話語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他心裡裝的是天下，是社稷，是聖上的知遇之恩。至於我們這些後宅婦人，只要安分守己，不給他添亂，便是盡了本分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平淡，我卻聽出了一股深不見底的落寞。原來，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里，困住的，又何止我一個。book18.org
或許是氣氛太過曖昧，或許是酒意催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婆母的身體上。book18.org
被水浸透的衣衫下，那兩團豐碩的雪乳輪廓分明，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再低頭看看自己，雖然年輕，身子卻略顯單薄，胸前也只是微微隆起，遠不及婆母那般波瀾壯闊。book18.org
婆母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將身子又往我這邊挪了挪。book18.org
「女兒家，身子骨還是豐腴些好，」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我的手臂，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我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太瘦了，自己受累，男人啊……也不見得就喜歡。」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聽在我耳中，卻像是有電流竄過。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更厲害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母親……」我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傻丫頭。」她收回手，又飲了一口酒，幽幽地嘆道，「女人這一輩子，圖個什麼呢？到頭來，不過是守著一座空房子，等著一個不常回家的男人罷了。」book18.org
池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我們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泡著，任由那股曖昧的情緒在水汽中瀰漫。book18.org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從胸口裡跳出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我覺得身上有些發軟，便起身道：「母親，兒媳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book18.org
婆母點了點頭，閉著眼睛，慵懶地靠在池壁上，道：「嗯，你去吧。我再泡一會兒，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今晚，我就宿在這邊的小樓里了，也懶得再挪動。」book18.org
我披上浴巾，擦乾身子，換好衣服，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禮，便獨自離開了溫泉館。book18.org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風格外清涼。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卻亂糟糟的，全是方才在池中，婆母那風情萬種的模樣，和她說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話語。book18.org
她的身體，她的眼神，她的嘆息，像一根根細小的羽毛，在我心湖裡輕輕搔刮著，掀起一陣陣漣漪。book18.org
回到攬月軒，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book18.org
【第四節】book18.org
也不知到了幾更天，窗外忽然狂風大作，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book18.org
一道雪亮的閃電劃破夜空，將窗外照得如同白晝，隨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鳴。book18.org
我被驚醒，再也睡不著了。book18.org
聽著窗外呼嘯的風雨聲，我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麼。book18.org
我披衣起身，走到窗邊，只見天地間一片混沌，暴雨如注，遠處的山巒在電光中露出一道猙獰的剪影。book18.org
聽松院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想來婆母已經歇下了。book18.org
這一場雷雨，竟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中午，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雨絲綿密，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網，將整個山莊都籠罩其中。book18.org
一早，便有聽松院的僕婦冒雨過來傳話，說是夫人昨夜歇在溫泉館那邊，今日大雨，路滑難行，便免了我的晨昏定省，讓我在院裡好生待著，莊上的事務也暫且擱置。book18.org
得了這話，我反倒無所事事起來。book18.org
府裡帶來的書早已看完了，閒坐著又覺得心慌。book18.org
我便撐著傘，走進了院子裡的書房。book18.org
攬月軒的書房不大，卻也藏書頗豐，大多是些經史子集，還有些前人遊記。book18.org
我信手翻看著，想尋一本有趣的話本解解悶。book18.org
就在我伸手去夠書架最高一層的一套《山海經》時，手指無意中碰到了書架內側的一塊鬆動的木板。book18.org
我心中好奇，用力一按，那木板竟「咔噠」一聲，向內凹陷進去，露出一個暗格。book18.org
暗格里，靜靜地躺著一本書。book18.org
那本書沒有封面，只用深藍色的錦緞包裹著，繫著明黃色的絲絛。我解開絲絛，翻開書頁。book18.org
只看了一眼，我的臉「轟」的一下，燒到了耳根。book18.org
那竟是一本春宮圖冊！book18.org
與我出嫁時王嬤嬤塞給我的那種粗製濫造的開蒙圖畫不同，這本書的畫工精妙絕倫，紙張也是上等的澄心堂紙，觸手溫潤。book18.org
畫中人物的眉眼、神情、身姿，無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紙上走出來一般。book18.org
更奇特的是，這不僅僅是一本圖冊，每一幅畫的旁邊，都用蠅頭小楷寫著一段故事。book18.org
這分明是一部帶插圖的話本小說！book18.org
我的心怦怦直跳，像是做了賊。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門口，確定四下無人後，才將書拿到窗邊的書案上，借著天光，細細翻閱起來。book18.org
書的名字，叫做《淫事錄》。book18.org
開篇第一個故事，標題便是「雷雨夜淫賊入山莊，婆媳花同承雨露恩」。book18.org
故事講的是宋朝年間，一位姓林的禮部尚書，家有一位美艷的夫人和一位同樣嬌美的兒媳。book18.org
也是在這樣一個酷暑時節，尚書和兒子都因公外出，婆媳二人便帶著家僕到一處山中別業避暑。book18.org
不成想，被一個江湖上號稱「盜花客」的淫賊盯上了。book18.org
那淫賊武藝高強，善用迷藥，又精通房中術。他趁著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山莊。book18.org
書中的文字描寫得極為露骨，卻又帶著一種古樸的文采，讓人明知不該看，卻又忍不住一字一句地往下讀。book18.org
「……那淫賊先是入了媳uc媳的閨房，見那少婦睡態憨然，紅唇微啟，胸前一對玉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賊人淫心大動，遂吹入迷香。少婦只覺身子一軟，便人事不知。賊人褪其衣衫，見那胴體白膩如雪，幽谷之處芳草萋萋，花徑緊鎖，不由讚嘆一聲，俯身便銜住了那櫻桃小口……」book18.org
文字旁邊的配圖，更是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畫中那少婦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壓在身下，雙目緊閉，面帶迷離，男子的手正肆意揉捏著她的一隻雪乳，另一隻手則探入了她腿間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那畫面，比我所能想像到的一切，都要刺激，都要……淫靡。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那書中的文字像是帶著魔力，將我牢牢吸住。book18.org
我一頁一頁地翻下去，看著那淫賊如何用各種聞所未聞的手段，將那不省人事的少婦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他時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花心，時而又用那粗大的陽物在她身上四處磨蹭，就是不肯進入。book18.org
直把那少婦弄得春水泛濫，在昏睡中都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求歡。book18.org
「……賊人見火候已到，便不再忍耐。扶起那鐵杵般的巨物，對準那泥濘不堪的桃源洞口，腰身一沉，便盡根而入！只聽那少婦喉中發出一聲似痛似快的悶哼，身子劇烈一顫，兩道秀眉緊緊蹙起……」book18.org
我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book18.org
我仿佛能感覺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和隨之而來的、被填滿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我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腿心深處，竟也感到了一陣陣的空虛和燥熱。book18.org
那故事還在繼續。book18.org
淫賊在兒媳房中盡興之後，竟又膽大包天，摸到了婆婆的房裡。book18.org
那尚書夫人也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絕代佳人，半夜被雷聲驚醒，正輾轉難眠。book18.org
淫賊如法炮製，用迷香將她放倒，然後將她赤條條地抱到了兒媳的床上。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和文字，更是讓我瞠目結舌。book18.org
那淫賊，竟讓那昏迷中的婆媳二人，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一同承歡。book18.org
「……賊人令那婆媳二人赤身相對，面面相貼。又將那婆婆雙腿大開，架於兒媳香肩之上，露出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牝戶。賊人從後而入，胯下巨物在婆婆那緊緻溫熱的甬道中縱情馳騁，雙手卻也沒閒著，隔著婆婆的身子，在那兒媳胸前的一對白兔上肆意揉搓。一時間，滿室皆春，水聲、肉搏聲，與窗外風雨聲交織一處，譜成一曲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我看得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難當。book18.org
書中的每一個字，每一筆畫，都像是一簇火苗，在我體內點燃了熊熊大火。book18.org
我從未想過，男女之間，竟還可以有這般……這般匪夷所思的玩法。book18.org
當我合上書的最後一頁時，那故事已經講完。book18.org
淫賊在婆媳二人體內都留下了自己的骨血後，趁著天亮前悄然離去。book18.org
而那婆媳二人醒來後，只覺渾身酸痛，身下黏膩不堪，卻只當是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對此全然不知。book18.org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只覺得意猶未盡，同時又心慌意亂。book18.org
我為何會看這種東西？我怎能看這種東西？我是陳家的少夫人，是飽讀詩書的柳家女兒，我應該斥之為淫詞穢語，將它付之一炬才對！book18.org
可是，我的手卻不聽使喚，又將那本書翻開，貪婪地看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圖畫。book18.org
忽然，我的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雷雨天……山莊……婆媳……book18.org
這書里寫的情節，不就和我與婆母當下的處境，一模一樣麼？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瘋狂地在我心裡滋長，再也無法遏制。我放下書，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窗邊。book18.org
窗外，雨勢已經小了些，但依舊細雨濛濛。天地間一片灰白，遠處的聽松院，在雨霧中顯得朦朧而不真切。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淫事錄》里的畫面。我開始想像，如果真的有一個像「盜花客」那樣的淫賊，潛入了這翠微山莊……book18.org
他會先來我的攬月軒，還是會先去婆母歇宿的溫泉館？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滾燙。book18.org
情慾的潮水，在此刻終於徹底衝垮了我從小建立起來的禮教堤防。book18.org
我將自己想像成書中那個被迷倒的少婦，想像著一個陌生的、強壯的男人，將我壓在身下，粗暴地撕開我的衣衫，用他那帶著薄繭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蹂躪。book18.org
他會如何玩弄我胸前這對並不算豐滿的乳鴿？book18.org
他會如何用他靈巧的舌頭，在我那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谷中興風作浪？book18.org
當他那巨大的陽物貫穿我時，我會不會像書中寫的那樣，痛得蹙起眉頭，卻又在極致的充實感中，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的一隻手，隔著衣衫，輕輕地復上了自己的一側胸乳。book18.org
那觸感柔軟而又富有彈性，我學著書中那淫賊的樣子，輕輕地揉捏著。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頂端那顆早已變得堅硬的蓓蕾時，一股奇異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悄悄滑向了下方。book18.org
隔著幾層裙褲，我能感覺到那幽秘之處，早已是泥濘一片。book18.org
我輕輕地按壓、揉搓著，那隔靴搔癢般的感覺，讓我既焦灼又興奮。book18.org
我的雙眼變得迷濛，痴痴地望著遠處聽松院的方向。book18.org
不，是溫泉館的方向。婆母昨夜，是宿在那裡的。book18.org
我的想像變得更加大膽，更加禁忌。book18.org
我幻想著，那淫賊在征服了我之後，又將我那高貴端莊的婆母，也弄到了我的床上。book18.org
他會如何對待婆母那成熟豐腴的身體？book18.org
他會不會也像書中寫的那樣，讓我們婆媳二人，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一同玩弄？book18.org
我們會不會在他的胯下輪流承歡？book18.org
他會不會強迫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讓他那猙獰的巨物，在我的身體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然後，他又會讓婆母騎上來，讓我們親眼看著，對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轉呻吟，浪態百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我。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撐著窗欞。book18.org
就在我渾身酥軟，接近那極樂頂峰的一剎那——book18.org
遠處，溫泉館小樓二層的窗戶，「吱呀」一聲，被從內推開了。book18.org
雨霧中，我看得並不真切。book18.org
我只看到，那打開的窗戶里，露出了一個頭。book18.org
那顆頭，似乎……似乎還在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那顆頭……book18.org
我的腦子在一瞬間變得空白，方才那股子滅頂的快感所帶來的餘韻，被這突兀的景象沖刷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膩的狼藉。book18.org
晃動……是前後晃動……book18.org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仿佛要將那層朦朧的雨幕看穿。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是風吹動了窗前的樹影麼？book18.org
不對，風是左右搖擺的，而那個影子，是極有規律地，向前，再向後。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像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的心跳，在停滯了一瞬之後，開始瘋狂地擂動起來，比方才自我慰藉時還要劇烈。book18.org
血液「轟」地一下湧上頭頂，又「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四肢百骸都變得冰冷起來。book18.org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淫事錄》……書里……那尚書夫人被淫賊按住頭顱，跪在地上，用嘴……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我猛地搖頭，想要將這污穢不堪的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那一定是莊子裡的僕婦在擦拭窗戶！book18.org
對，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雨太大了，她探出頭來，前後擦拭著窗欞。book18.org
這再正常不過了。book18.org
可是……有誰會在這樣的雷雨天，冒著被雷劈的風險，開窗擦拭呢？又有誰擦窗戶，是這樣一顆頭顱上下起伏，身子卻不見分毫？book18.org
我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book18.org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摳住冰冷的窗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白。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睜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book18.org
雨絲像是千萬根銀針，刺得我的視線陣陣模糊。那遠處的窗口，就像是戲台上的一個小小景片，上演著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劇。book18.org
那顆頭，分明是盤著婦人的髮髻。book18.org
烏黑的髮髻在晃動中有些散亂，幾縷青絲垂落下來，貼在頰邊。book18.org
因為距離太遠，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確定，那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隨著她前後的晃動，那窗口偶爾會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膚，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閃著一層濕潤的光。book18.org
我的呼吸徹底凝滯了。book18.org
婆母……沈淑雲……book18.org
昨夜，她說她要宿在溫泉館。book18.org
昨夜，是雷雨之夜。book18.org
今日，依舊是雷雨之天。book18.org
我與她，是婆媳。book18.org
《淫事錄》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寫好的劇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實上演。book18.org
「嘔……」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book18.org
我捂住嘴，強迫自己將那股酸水咽回去。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既有窺破禁忌的恐懼，又夾雜著一種病態的、連我自己都感到唾棄的興奮。book18.org
那晃動的頻率，不快，卻帶著一種綿長的、黏膩的韻律。book18.org
向前時，似乎用盡了力氣，整個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後時，又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著，帶著些許的停頓。book18.org
那是什麼樣的場景？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自行補完那雨幕遮擋下的一切。book18.org
我想像著，在那間雅致的、瀰漫著溫泉水汽的房間裡，我那平日裡端莊高貴、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雙膝跪地，不著寸縷。book18.org
她那成熟豐腴、被歲月雕琢得愈發迷人的身體，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book18.org
一個男人……book18.org
是誰？是莊子裡的管事？是路過的遊俠？還是……真的像書里寫的那樣，是一個神出鬼沒的「盜花客」？book18.org
那男人此刻或許正慵懶地靠在床頭，或是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而他胯下那根猙獰的、青筋盤結的物事，就那樣被婆母含在口中。book18.org
婆母的雙手，也許被反剪在身後；也許，正無力地撐在地上，支撐著她前後吞吐的身體。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端莊秀美的臉，此刻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是痛苦？是屈辱？還是……沉浸其中，甚至帶著幾分媚態？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鳳眼，此刻會不會盈滿了屈辱的淚水，還是會像昨夜在溫泉池中那般，染上迷離的春情？book18.org
我想像著她檀口微張，那條我從未見過的、想必十分靈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賣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陽物上舔舐、捲動。book18.org
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book18.org
隨著男人的挺動，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軟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會發出「嗚嗚」的哽咽聲，會因為無法呼吸而漲紅了臉，眼角會逼出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可是，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會有一隻大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的退縮。book18.org
「……賊人按其首，令其盡吞。玉莖貫喉，直抵其心。夫人鳳目圓睜，淚如雨下，嗚咽不止，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憑撻伐……」book18.org
《淫事錄》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那些原本只是讓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寫，此刻卻變得無比真實，無比具體，仿佛我親眼所見一般。book18.org
那個窗口，就是我的窺孔。我正透過它，窺視著一場正在發生的、驚世駭俗的淫事。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方才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欲潮，此刻混合著恐懼與好奇，以一種更加洶湧的姿態，重新席捲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腿心那處，又變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那是一種比方才自我撫慰時，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濕熱。book18.org
我的身體，竟然在為我腦中描繪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興奮！book18.org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我是柳如月，是陳侍郎的兒媳！book18.org
我怎麼能有如此下賤、如此無恥的想法！book18.org
我應該立刻關上窗戶，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告訴自己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可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無法從那個小小的窗口上移開。book18.org
我甚至……甚至開始嫉妒。book18.org
嫉妒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book18.org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這種被強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體會到那種我從未體會過的、激烈而瘋狂的……性愛。book18.org
夫君延清，他何曾這樣對待過我？book18.org
他總是那麼溫柔，那麼克制。book18.org
他的親吻，他的撫摸，甚至他進入我身體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疏離的禮貌。book18.org
他從未讓我感受過被征服的快感，也從未激起過我身體里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我和他之間，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實。book18.org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許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時也是一種極致的、純粹的、野獸般的交合。book18.org
沒有禮數，沒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給予。book18.org
那窗口的頭顱，晃動得似乎更劇烈了一些。book18.org
那頻率，加快了。book18.org
向前，向後，向前，向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即將抵達終點的狂亂。book18.org
我幾乎可以想像得到，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book18.org
婆母的身體，想必也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的喉嚨，她的小嘴，被那根陽物反覆地衝擊、研磨。book18.org
我的心，也跟著那晃動的頻率，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book18.org
等待著那最後的……爆發。book18.org
然後，那顆頭顱猛地向前一頓，僵在那裡，不動了。book18.org
過了好幾息的功夫，它才緩緩地、無力地向後退開。book18.org
我看到，有一隻手，一隻男人的手，出現在窗口。book18.org
那隻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長。book18.org
它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那個散亂的髮髻，然後，便將窗戶，「啪」的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只剩下那緊閉的窗戶，和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雨聲。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book18.org
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那個男人，在她嘴裡……射了？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就那樣，灌滿了婆母的口腔？book18.org
她會怎麼辦？是會屈辱地咽下，還是會吐出來？那個男人，會允許她吐出來麼？book18.org
《淫事－錄》里寫道：「……賊人盡泄其精於夫人喉中，其味腥膻，其勢洶湧。夫人花容失色，欲嘔不能，終為賊人所迫，含淚吞之。自此，身心皆為賊人所控，再無反抗之念……」book18.org
含淚吞之……book18.org
我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順著窗欞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book18.org
冷意從身下傳來，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環抱著雙膝，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身體依舊在不可抑制地顫抖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窗外，雨已經停了。烏雲散去，一縷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斜斜地照射進來，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那麼平和，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暴雨，和我所窺見的驚世駭俗的一幕，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book18.org
可是，我身下那片濡濕的觸感，和我腦海中那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畫面，都在無情地告訴我——那不是夢。book18.org
我扶著牆，慢慢地站起身。雙腿依舊發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了書案上那本深藍色封皮的《淫事錄》上。book18.org
方才，它是一本引我墮入慾望深淵的毒藥。book18.org
而此刻，它在我眼中，卻變成了一本……預言書，一本……求生指南。book18.org
如果……如果那個淫賊真的存在，那麼，他玩弄了婆母之後，下一個目標，會是誰？book18.org
這偌大的攬月軒里，只有我一個女眷。book18.org
我的心，再一次被恐懼攥緊。book18.org
但這一次，在那恐懼之中，卻又生出了一絲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book18.org
我走到書案前，伸出顫抖的手，再一次翻開了那本書。book18.org
這一次，我看的不是那些淫靡的圖畫，也不是那些露骨的文字。book18.org
我看的，是那個故事的後續。book18.org
那個淫賊，在侵犯了婆媳二人之後，並沒有就此離去。book18.org
他用她們的身體，用她們的羞恥，作為要挾，將她們變成了他在這座山莊裡，隨叫隨到的禁臠。book18.org
他教她們各種各樣聞所未聞的姿勢，逼她們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交合——在書房，在花園的假山後，甚至在白天，在僕人們隨時可能經過的走廊里。book18.org
而那對婆媳，從最初的抗拒、恐懼，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的……食髓知味，主動迎合。book18.org
她們在沉淪的深淵裡，找到了一種禁忌的、病態的快樂。book18.org
我的指尖，撫過畫中那個少婦被擺弄成「望月觀音」姿勢的胴體，她的臉上，帶著痛苦，卻又隱隱藏著一絲享受的神情。book18.org
我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那畫中的少婦，眉眼之間，竟與我有幾分相似。book18.org
一陣寒意，順著我的脊椎，緩緩爬上後腦。book18.org
這本《淫事錄》，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book18.org
是夫君麼？不像。他那樣一個端方君子，怎麼會看這種東西？book18.org
那是公爹？更不可能。book18.org
難道……是建造這座山莊的工匠，無意中留下的？book18.org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在我的心頭。book18.org
這本書，畫工精湛，文字優美，絕非凡品。唯一的可能，是出自某位大家之手。book18.org
而且，這書中的第一個故事，場景、人物、時節，都與當下的我們，如此驚人地吻合。這真的是巧合麼？book18.org
還是說……這一切，本就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book18.org
這本書，是故意放在這裡，讓我看到的。book18.org
而那個「盜花客」，也根本不是什麼偶然闖入的淫賊。book18.org
他……他或許一直就在這山莊裡。他了解我們，他觀察我們，他甚至……設計了這一切。book18.org
他讓我看到這本書，是為了在我心裡，提前種下一顆慾望和恐懼的種子。book18.org
他要讓我在他真正出現之前，就已經在幻想中，將自己 teslim 給一個不存在的淫賊。book18.org
這樣，當他真的出現時，我的反抗，將是多麼的無力。我的沉淪，又是多麼的順理成章。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book18.org
這是一個局。一個專門為我們婆媳二人設下的，色慾的陷阱。book18.org
而我，已經一隻腳，踏了進去。book18.org
我抬起頭，再一次望向遠處那個緊閉的窗口。book18.org
陽光下，那座小樓顯得靜謐而又雅致。book18.org
可在我眼中，它卻像是一張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怪獸，裡面藏著無盡的污穢與黑暗。book18.org
婆母……她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是被囚禁著？還是……已經屈服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斃。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將那本《淫事錄》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恢復原狀，仿佛它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然後，我走到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雙頰卻帶著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眼波流轉間，少了往日的清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book18.org
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也有些散亂。book18.org
這還是那個端莊守禮的陳府少夫人柳如月麼？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重新梳理我的頭髮，整理我的衣衫。我要將方才所有的慌亂、所有的情慾，都掩藏起來。book18.org
我要變回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至少，表面上要變回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不管那個藏在暗處的男人是誰，不管他想做什麼，我都不能讓他看出，我已經窺破了他的秘密。book18.org
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要繼續扮演那個溫婉賢淑的兒媳。book18.org
我要等。book18.org
等婆母回來。book18.org
我要從她的臉上，她的眼神里，她的言行舉止中，找到答案。book18.org
我要知道，今天中午，在那扇緊閉的窗戶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力氣又回到了身上。恐懼依舊存在，但那股子病態的期待，卻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摻雜著憤怒與好奇的決心所取代。book18.org
我走出書房，院子裡的空氣，因為雨後的關係，格外清新。僕婦們正在清掃著地上的落葉和積水，一切都顯得那麼日常，那麼安寧。book18.org
仿佛什麼都沒有改變。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扇被推開的窗戶，那顆前後晃動的頭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生命中一扇全新的、通往黑暗與慾望的大門。book18.org
門後的世界，是地獄，還是天堂，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第25章 下book18.org
幽夢隨香入，真耶幻耶分。book18.org
帳暖芙蓉浪，枕冷汗濕雲。book18.org
昔時守空閨，今宵啟鎖門。book18.org
醒來渾不知，花心已烙痕。book18.org
【第一節】book18.org
自窗邊窺見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我整個人便失了魂魄。book18.org
白日裡強撐著精神，裝作若無其事，可一到夜晚，獨自躺在這空寂的臥房裡，那扇小窗後的景象，便如鬼魅般在我腦中反覆上演。book18.org
那前後晃動的頭顱，那驚鴻一瞥的赤裸香肩，那隻最後關上窗戶的男人的手……每一個細節，都化作滾燙的烙鐵，在我心上烙下恥辱與好奇交織的印記。book18.org
我不敢深思，卻又忍不住去想。book18.org
婆母回來後，神色與往常並無二致，依舊是那般端莊溫和，對我關懷備至。book18.org
她只說昨夜留宿溫泉館，是因貪戀泉水解乏，又逢大雨，便懶得走動。book18.org
言語間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book18.org
可我分明在她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不屬於她的疲憊與……恍惚。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人徹底掏空了精氣神後，才會有的虛脫之感。book18.org
我的心，便如懸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book18.org
這夜，我翻來覆去，難以成眠。book18.org
臥房的窗戶緊閉著，帳幔也放了下來，可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伺著我。book18.org
我將錦被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感到一陣陣的發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似乎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book18.org
那香味很淡，起初像是雨後青草的氣息，又夾雜著幾分不知名野花的甜香，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安神定心的效用。book18.org
我緊繃的神經，在這香味的安撫下，漸漸鬆弛下來。book18.org
可漸漸地，那香味變了。book18.org
它變得越來越濃郁，越來越甜膩。book18.org
不再是清新的草木之香，而像是一種熟透了的果子，被搗爛後與蜜糖、醇酒混合在一起，散發出的那種令人頭腦發昏的、帶有侵略性的馥郁。book18.org
它無孔不入，透過帳幔，透過錦被，鑽進我的鼻腔，滲入我的肌膚，流淌進我的血液。book18.org
我的頭開始發沉，眼皮重得像墜了鉛。book18.org
四肢百骸，都湧上一股酥軟的、無力的感覺，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想掙扎，想坐起身來，想呼喊，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我的喉嚨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意識，就在這濃郁得化不開的甜香中，一點點地沉淪，下墜……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的、溫暖而又黑暗的海洋。book18.org
我就像一片羽毛，在那片海洋中漂浮著。沒有方向，沒有時間，只有無盡的、混沌的舒適。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光。book18.org
那不是燭光，也不是月光。book18.org
那是一片片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塊，在我眼前飄蕩、旋轉、聚合又散開。book18.org
我看到一抹緋紅，像婆母唇上的胭脂；一抹雪白，像她腕間的玉鐲；還有一抹烏黑，像是她披散在香肩上的長髮。book18.org
這裡是哪裡？我是在做夢麼？book18.org
一個念頭，模糊地浮現在我混沌的腦海中。book18.org
對，是夢。定是那日看了《淫事錄》，又窺見了那般景象，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book18.org
既是夢，便不用怕了。夢裡的一切，都是假的。book18.org
我這樣告訴自己，身體里的最後一絲警惕，也徹底消散了。我任由自己在這光怪陸離的夢境中漂浮，甚至生出幾分新奇的、探索的趣味。book18.org
忽然，我感覺到了一絲涼意。book18.org
那涼意，來自我的腳踝。book18.org
像是被一隻手，一隻冰冷的手，輕輕握住了。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縮。夢裡的感覺，怎會如此真實？那冰冷的觸感，那手指的形狀，那微微用力的拿捏……都清晰得不像是假的。book18.org
我想縮回腳，可我的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軟綿綿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隻手，並沒有停在我的腳踝上。book18.org
它順著我的小腿，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上撫摸而來。book18.org
它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傲的、仔細的探究。book18.org
它的指腹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握筆，或是持械，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那薄繭刮擦過我光滑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奇異的、令人戰慄的酥麻。book18.org
夫君延清的手，是溫暖而又光滑的。他從未這樣摸過我。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是恐懼，也是……興奮？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淫事錄》里的畫面。那淫賊潛入房中，便是先握住了那少婦的腳踝。book18.org
不……這是夢，這是夢……我拚命地對自己說。book18.org
那隻手，已經越過了我的膝蓋，來到了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裡的肌膚，比別處更加嬌嫩，更加敏感。book18.org
當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划過時，我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衝上頭頂，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book18.org
「啊……」一聲破碎的、壓抑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溢了出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夢裡，我竟會發出這般……這般不知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那隻手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book18.org
它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不再向上，而是開始用掌心，緩緩地、畫著圈地摩挲著。book18.org
那掌心，溫熱而又有力，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傳遞過來的熱度。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滾燙而又急促。我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仿佛在期待著什麼，又像是在邀請著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另一股氣息，籠罩了下來。book18.org
那是一股帶著酒氣的、屬於男人的氣息。不是夫君身上那種清淡的墨香，而是一種更加濃烈，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我的唇上，一涼，隨即一熱。book18.org
有什麼柔軟而又濕潤的東西，貼了上來。book18.org
是嘴唇。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嘴唇。book18.org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夫君他……他從未這樣吻過我。他只會禮貌地，蜻蜓點水般地，親吻我的額頭。book18.org
而這個吻，是霸道的，是強勢的，是不容拒絕的。book18.org
那兩片嘴唇，精準地覆在我的唇上，先是輕輕地廝磨，像是在品嘗一件稀有的珍品。book18.org
隨即，一條濕滑而又靈巧的東西，撬開了我的齒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是舌頭！book18.org
我驚得渾身一僵。book18.org
我的嘴裡，闖進了一個異物！book18.org
它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勾勒著我每一顆牙齒的形狀，追逐著我那想要躲藏的、驚慌失措的舌尖。book18.org
我想要反抗，想要咬他，可我的下巴，卻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捏住，動彈不得。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他的舌頭，在我口中翻江倒海。book18.org
他的吻技，是如此的嫻熟，如此的高超。book18.org
他時而溫柔地舔舐，時而又霸道地吸吮。book18.org
他將我的舌尖捲住，拉扯，吮吸，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一併吸走。book18.org
一股股屬於他的、帶著酒氣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我被迫地咽下。book18.org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book18.org
這種被人徹底掌控，連呼吸都被剝奪的感覺，既屈辱，又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沉淪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book18.org
那隻原本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滑入了我的寢褲之中，直接覆在了我那最私密的、從未有外人觸碰過的花園之上。book18.org
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底褲，那隻手，開始動作了。book18.org
「嗯……」我從喉嚨里發出一串黏膩的、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book18.org
那手指，是如此的靈巧，如此的……懂得。它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最敏感的、藏在花瓣中的蓓蕾，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揉搓著。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那滅頂的浪潮所吞噬。book18.org
我身體里的那股熱流，匯聚到了小腹，在那裡瘋狂地衝撞著，尋找著一個出口。book18.org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輕輕地扭動。我的雙腿，分得更開了。我甚至……甚至主動地，用腿心去磨蹭著那隻作惡的手。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攀上那極樂的頂峰時，唇上的吻，和身下的手，卻同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瞬間攫住了我。book18.org
「不……」我含糊地，哀求地，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想要麼？」一個低沉而又沙啞的男聲，在我的耳邊響起。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掃過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陣陣的戰慄。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來表達我的渴望。book18.org
「求我。」那個聲音說。book18.org
求他？book18.org
我柳如月，陳府的少夫人，竟要在一個夢裡，向一個陌生的男人，開口求歡？book18.org
禮教的束縛，化作最後一根稻草，讓我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不肯？」那個聲音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又悅耳，「好，有骨氣。我喜歡。」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臂膀，輕易地抱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放在了一處柔軟的地方。像是床榻。book18.org
隨即，我身上那件薄薄的寢衣，被粗暴地撕開了。book18.org
「嘶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夢境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涼意，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躺在這個陌生男人的面前。book18.org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遮住自己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可是，我的雙腿，卻被一隻大手，強硬地分開了，然後，高高地抬起，架在了一雙寬闊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我從未想像過的、極度羞恥的姿令我完全暴露的姿勢。我的整個下半身，都毫無遮掩地，敞開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在我那最私密的花園上，一寸寸地逡巡。我仿佛能聽到他那滿意的、帶著慾望的喘息聲。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一團火熱的、濕潤的東西，貼上了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book18.org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book18.org
是舌頭。book18.org
是他那條方才在我口中肆虐過的、靈巧而又霸道的舌頭。book18.org
「啊——！」我再也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雖然在夢裡，那聲音也只是化作一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用嘴……book18.org
那地方，連我自己都羞於觸碰，他……他竟然……book18.org
那舌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精準和技巧，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它先是仔仔細細地，將我那兩片早已被情潮浸潤得飽滿欲滴的花瓣，一左一右地，舔舐了一遍。book18.org
那濕熱的、帶著粗糙感的舌苔，刮過我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book18.org
然後，那舌尖，像一條靈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的、如紅豆般大小的蓓蕾。book18.org
它繞著那蓓蕾，打著轉地，畫著圈地，舔弄著。book18.org
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舌尖輕輕挑逗，時而又用整個舌面，用力地按壓、吸吮。book18.org
「不……不要……啊……」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我的十根腳趾，都緊緊地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太刺激了。book18.org
比方才用手指挑逗，要強烈上十倍，百倍！book18.org
那是一種純粹的、滅頂的快感，它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就要死掉了。book18.org
他似乎並不滿足於此。book18.org
那舌尖，在玩弄夠了那顆可憐的蓓d蕾之後，便順著那條濕滑的縫隙，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緊閉的、不斷泌出蜜液的洞口。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book18.org
那舌尖，像一把利劍，撬開了那緊閉的門戶，鑽了進去。book18.org
「嗚……」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book18.org
我的裡面……我的身體最深處……被他的舌頭……侵犯了！book18.org
那舌頭，在我那狹窄而又溫熱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攪動著，探索著。book18.org
它將我不斷分泌出的愛液，與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book18.org
我瘋了。我徹底瘋了。book18.org
我不再掙扎，不再抗拒。book18.org
我甚至……甚至開始主動地，搖擺著我的腰肢，用我那緊緻的內壁，去吸吮，去夾緊那條在我體內興風作浪的舌頭。book18.org
我渴望著更多，渴望著更深的探索，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呵呵……」耳邊，又傳來了他那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絲得逞的、滿意的意味。book18.org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被那滅頂的浪潮徹底吞噬時，那條舌頭，卻忽然退了出去。book18.org
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book18.org
我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徒勞地張著嘴，扭動著身體，渴求著那能讓我解脫的甘霖。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一個更加粗大、更加滾燙、更加堅硬的東西，抵在了我那早已被蹍磨得紅腫不堪的洞口。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是《淫事錄》里，被稱作「鐵杵」、「巨物」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陽物。book18.org
我既恐懼，又期待。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的內心，也在顫抖。book18.org
那個東西，只是用頂端的蘑菇頭，在我那濕滑的洞口，來回地磨蹭著，就是不肯進來。book18.org
它將我泌出的愛液，塗滿了它自己的全身，變得更加光滑，更加猙獰。book18.org
「想要麼？」那個聲音，又一次在我的耳邊響起，像魔鬼的低語。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book18.org
「想……給我……」我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啞而又嫵媚的聲音，哀求著。book18.org
「呵呵，這就乖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只覺得身下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被我死死地壓抑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長長的、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中間，狠狠地劈開了！book18.org
痛！book18.org
難以言喻的劇痛！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感覺，比我當年與夫君初次圓房時，要痛上十倍，百倍！book18.org
那個東西，太大了，太粗了。它根本不是我的身體所能容納的。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內里，被它撐到了極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它徹底撕碎。book18.org
我的眼前，一片發黑。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可是，在那極致的痛苦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種同樣極致的……充實感。book18.org
我那空虛了太久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填滿了。book18.org
沒有留下一絲縫隙。book18.org
那種被塞得滿滿的、嚴絲合縫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滿足。book18.org
那個東西，在我的體內，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給我時間適應它的尺寸。book18.org
然後，它動了。book18.org
它緩緩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隨著它的抽出，我那被撐開的、火辣辣的內壁，又重新收縮，仿佛在挽留它。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癢感，從深處傳來。book18.org
接著，它又狠狠地，撞了進來！book18.org
「嗯！」我再一次被撞得悶哼一聲，身子向上彈起，又重重地落下。book18.org
這一次，痛楚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的快感。book18.org
它開始在我體內，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它的每一次撞擊，都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深。book18.org
它仿佛要將自己，徹底地，嵌入我的身體里，與我融為一體。book18.org
我的整個小腹，都隨著它的撞擊，而微微地隆起，又凹陷。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聽到，我們身體結合處，傳來的那種黏膩的、響亮的撞擊聲。還有那因為愛液過多，而被攪動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這聲音，比《淫事錄》里的文字，還要讓我感到羞恥，感到……興奮。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book18.org
它像是一塊被投入烈火中的黃油，徹底地融化了，軟化了。book18.org
我的腰肢，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我的雙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將他勒得更緊，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我從未想過，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瘋狂。book18.org
夫君的進入，總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淺嘗輒輒止。book18.org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book18.org
而我，也總是因為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楚，而下意識地抗拒，無法真正地放鬆。book18.org
可眼下這個男人，他是野蠻的，是粗暴的，是純粹為了慾望而來的。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著我，征服著我。book18.org
而我的身體，這個我一直以為是端莊的、守禮的身體，卻在他的征伐之下，展現出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下賤而又淫蕩的一面。book18.org
它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撞擊，渴望著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啊……啊……再……再深點……」我無意識地呻吟著，哀求著。book18.org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我的請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撞擊的頻率，變得更快，更猛了。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被反覆地拋起，又砸落。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禮教，所有的羞恥，都被這一下下勢大力沉的撞擊，給撞得粉碎。book18.org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book18.org
承受，迎合，索取。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幕更加離奇的景象，出現在我的「夢」中。book18.org
【第二節】book18.org
正當我被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弄得神魂顛倒，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時候，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如月，放鬆些。兩腿再張開一點，這樣他才能進得更深，你也能更舒服。」book18.org
是婆母！book18.org
是婆母沈淑雲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所有的情慾和迷亂，在這一瞬間，都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徹骨的冰冷和恐懼。book18.org
婆母？她怎麼會在這裡？在我的夢裡？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前，依舊是那些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塊。但是，在那片混沌的色彩之中，我真的「看」到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一個人影，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身形，那輪廓，那股子雍容華貴的氣度……不是婆母，又是誰？book18.org
她身上，也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衣衫凌亂，髮髻散開，臉上帶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潮紅之後的媚態。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的溫和與端莊，而是充滿了某種複雜的、我看不懂的情緒——有憐憫，有嫉妒，還有一絲……鼓勵？book18.org
「母親……」我顫抖著，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傻孩子，」她緩緩地走上前來，俯下身，用她那柔軟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別怕。這是每個女人，遲早都要經歷的。」book18.org
她的手，是溫熱的。她的聲音，也是溫和的。可是，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遲早都要經歷的？book18.org
經歷什麼？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個不知名的夢裡，如此粗暴地……姦淫？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拚命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夫君他……他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延清？」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悲涼的笑意，「他是個好孩子，是個好臣子。可他……不是個好男人。他給不了你這些。」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向正在我體內肆虐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我終於「看」清了那個男人的模樣。book18.org
他很高大，很強壯。book18.org
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結實的肌肉，在那些流動的光彩之下，閃著一層汗濕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臉上，稜角分明，一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book18.org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book18.org
他是一個……野獸。book18.org
而此刻，這頭野獸，正將他那猙獰的、代表著雄性力量的器官，深深地埋在我的身體里，一下下地，宣示著他的主權。book18.org
「看到沒有？」婆母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這才是男人。這才是……能讓女人快活的東西。」book18.org
她說著，竟伸出手，覆在了我與那男人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手，隔著我們交纏的身體，輕輕地按壓著。book18.org
「感覺到了麼？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正好頂在你最深、最癢的地方。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裡，卻又捨不得他停下來？」book18.org
「不……我沒有……」我徒勞地反駁著，可我身體那誠實的反應，卻徹底出賣了我。book18.org
在婆母那隻手的按壓下，我感覺他每一次的撞擊，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book18.org
那飽脹的、酸麻的快感，以一種更加洶湧的姿態，席捲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更加淫蕩。book18.org
「呵呵……還說沒有。」婆母笑了起來，「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知道麼，如月。女人這輩子，光有體面，是不夠的。那空蕩蕩的夜裡，總得有些東西，來填滿才行。」book18.org
填滿……book18.org
我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個下著雷雨的午後，那扇被推開的窗戶，那顆前後晃動的頭顱……book18.org
難道……那不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難道……婆母她……真的……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成形。book18.org
「你……你……」我指著她，指著那個男人，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你們……」book18.org
婆母沒有回答我。她只是直起身子，緩緩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寢衣。book18.org
一件完美的、成熟的、風韻十足的胴體，就那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她的肌膚，比我更加白皙，更加細膩。book18.org
她的胸，比我更加飽滿，更加挺翹，頂端兩顆嫣紅的乳珠，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誘人採擷。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渾圓挺翹，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book18.org
在那兩腿之間，與我不同，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稀疏的芳草地。book18.org
我看得呆住了。book18.org
我從未想過，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身體可以保養得如此……完美。book18.org
婆母，她就那樣赤條條地，走到了床邊，然後，緩緩地，爬上了床榻。book18.org
她爬到了我的身邊。book18.org
「母親……你要做什麼？」我驚恐地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將我那盤在男人腰上的雙腿，解了下來。然後，她將我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我側躺著。book18.org
那個男人，也隨之調整了姿勢。他從我的身後，再一次，將他那滾燙的陽物，插了進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更徹底。我感覺自己的花心，被他那堅硬的頂端，一下下地，狠狠地研磨著，撞擊著。book18.org
「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像一隻被捕獲的蝦米。book18.org
而婆母，她就躺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與我，面對面，鼻尖幾乎要抵在一起。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那迷離的、動情的表情。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與我如出一轍的、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如月，」她喘息著，聲音沙啞，「看著我。」book18.org
我被迫地，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男人在身後干你的時候，前面，也是很空虛的吧？」她說著，伸出了一隻手。book18.org
那隻手，纖長，白皙，保養得極好。book18.org
它緩緩地，滑向了我的胸前。book18.org
然後，握住了我的一側乳房。book18.org
「嗯……」我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book18.org
她的手，很柔軟，很溫暖。她學著那個男人的樣子，輕輕地，揉捏著我的乳房。她的指尖，靈巧地，撥弄著我那早已變得堅硬的乳頭。book18.org
「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她問。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來回應她。book18.org
身後，是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撞擊。book18.org
身前，是婆母溫柔而又挑逗的撫弄。book18.org
我被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兩個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book18.org
我不再去想，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我不再去想，眼前的女人是我的婆母。我不再去想，我身後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很快樂。book18.org
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罪惡的、極致的快樂。book18.org
婆母見我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滑向了我的腿心。book18.org
她將手指，探入了我與那男人陽物交合的縫隙里。book18.org
那裡的空間，本就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她的手指，強行地擠了進去，帶來一陣更加飽脹的、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陽物旁邊，與我的內壁，一同摩擦著，攪動著。book18.org
「感覺到了麼？」她低語道，「兩樣東西，一起在你裡面……是不是更滿了？更……爽了？」book18.org
「啊……啊……爽……」我無意識地，吐出了這個我從未說過的、下流的字眼。book18.org
「這就對了。」婆母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她在我耳邊，開始「教導」我。book18.org
「夾緊些……對，用你裡面的肉，去咬他……讓他知道，你有多想要他……」book18.org
「腰再扭一扭……讓他肏得更省力些……」book18.org
「叫出來……大聲地叫出來……男人都喜歡聽女人在身下浪叫……」book18.org
在她的教導下，我開始學著，去取悅身後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我學著去收縮我的甬道，去扭動我的腰肢，去發出那些連我自己都感到臉紅心跳的、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而每當我做得好時，婆母便會獎勵我。book18.org
她會用她的唇，堵住我的嘴，與我交換一個深長的、充滿了情慾味道的吻。book18.org
或者，她會用她的手指，更加賣力地，在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花園裡，興風作浪。book18.org
我感覺，我不再是我。book18.org
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book18.org
而將我變成蕩婦的，竟然是我的……婆母。book18.org
這禁忌的、荒謬的場景，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懼，反而讓我生出一種變態的、刺激的興奮。book18.org
我們是婆媳。book18.org
我們此刻，卻在共侍一夫。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將我徹底推向了瘋狂的深淵。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兇狠。book18.org
他將我翻過身，讓我平躺著。然後，他抓著我的雙腿，將我的身體，對摺起來，讓我的膝蓋，抵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在《淫事錄》里被稱作「倒掛金鉤」的姿勢。book18.org
我的整個花戶，都毫無保留地，向上翹起，迎接著他的每一次貫穿。book18.org
而婆母，她則跪坐在我的頭頂。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她那飽滿豐碩的雪乳，送到了我的嘴邊。book18.org
「含住它。」她命令道。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將她那顆熟透了的、散發著奶香的乳頭，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那口感，溫熱，柔軟。我下意識地，開始吸吮起來。book18.org
於是，一幅驚世駭俗的、足以讓任何道學家吐血身亡的畫面，便在這迷離的夢境中，形成了。book18.org
下面，是一個男人的陽物，在我最私密的甬道里，瘋狂地進出。book18.org
上面，是我婆母的乳頭，在我口中，被我貪婪地吸吮。book18.org
而那個男人，他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伸出手，握住了婆母的另一隻乳房，肆意地揉捏著。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形成了一個……罪惡的循環。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誰先叫出來的。或許是我，或許是婆母，或許是我們兩個人同時。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的快感，如同山洪暴發，火山噴發，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我的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根滾燙的鐵杵之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一股股更加滾燙、更加濃稠的液體，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道，狠狠地，射入了我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我口中的那顆乳頭，也猛地一顫。book18.org
我的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book18.org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影像，都在這一刻，離我遠去。book18.org
我的意識，再一次，沉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而又溫暖的海洋。book18.org
【第三節】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一片混沌中，緩緩地，恢復了知覺。book18.org
首先恢復的，是嗅覺。book18.org
那股濃郁的、甜膩的香味，已經散去了。空氣中，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燃盡後的灰燼氣息。book18.org
然後，是聽覺。book18.org
窗外，傳來了幾聲清脆的鳥鳴。book18.org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繡著淡雅蘭草紋的紗帳。陽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子裡，依舊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一個荒唐的、淫靡的、禁忌的春夢。book18.org
夢裡，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有……婆母……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身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股酸痛感，從腰部，從腿心，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蔓延開來。仿佛我昨夜，不是在睡覺，而是被人狠狠地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一般。book18.org
特別是……身體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火辣辣的，帶著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腫脹的痛楚。book18.org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book18.org
床單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那上面，不僅僅有我睡亂的褶皺，還有……還有一片片深色的、已經乾涸了的水漬。以及，幾點可疑的、淡黃色的痕跡。book18.org
那痕跡……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這痕跡……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著，伸進了被子裡，探向了那處私密的所在。book18.org
指尖，觸到了一片黏膩的、滑溜溜的觸感。book18.org
我將手，拿到眼前。book18.org
那上面，沾滿了透明的、夾雜著乳白色絮狀物的液體。還有……一絲淡黃色的粘稠。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book18.org
這不是夢！book18.org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book18.org
它是真的！book18.org
真的有一個男人，潛入了我的房間！真的有一個男人，用那種粗暴而又野蠻的方式，占有了我！book18.org
而婆母……婆母她……book18.org
那個念頭，太過驚世駭俗，我根本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踉踉蹌蹌地，爬下床。我的雙腿，軟得像麵條，幾乎支撐不住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走到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卻紅腫得像是被人狠狠地親吻過。book18.org
眼角，還殘留著淚痕。book18.org
脖頸上，胸前，甚至是大腿內側，都布滿了青紫色的、深淺不一的……吻痕。book18.org
這些痕跡，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激烈。book18.org
我徹底呆住了。book18.org
我，陳府的少夫人，柳如月，竟然在自己的臥房裡，被一個不知名的賊人，給……玷污了。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去告訴管事？去報官？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陳家的百年清譽，夫君的前程，都會毀於一旦！到時候，我只有一死，才能洗刷這份屈辱。book18.org
可是……死？book18.org
我真的甘心就這麼死了麼？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昨夜的畫面。book18.org
那霸道的吻，那靈巧的舌，那充滿了力量的撞擊，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沉淪的、罪惡的快樂。book18.org
夫君他……他永遠也給不了我這些。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鏡子前，微微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我發現，在那徹骨的恐懼和羞辱之下，竟然還隱藏著一絲……回味。book18.org
一絲……意猶未盡。book18.org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我竟然在回味自己被強暴的感覺！book18.org
我捂住臉，痛苦地，蹲了下來，發出一陣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book18.org
直到外面傳來了僕婦的敲門聲：「少夫人，您起身了麼？夫人那邊，派人來問，說今日天氣晴好，邀您一同去後山賞景呢。」book18.org
婆母？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她竟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邀我去賞景？book18.org
她昨晚，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book18.org
她是受害者？還是……同謀？book18.org
或者說，她就是這一切的……主導者？book18.org
無數的疑問，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知道了，我……我換身衣服，馬上就來。」我用一種儘可能平穩的、卻依舊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的聲音，回答道。book18.org
我站起身，重新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我要去見她。book18.org
我必須要去見她。book18.org
我要從她的臉上，她的眼睛裡，找到答案。book18.org
我打開衣櫃，選了一件領子最高的、最保守的衣服換上。我要將身上這些可恥的痕跡，全都遮蓋起來。book18.org
然後，我坐在妝檯前，開始細細地，為自己上妝。book18.org
我要用最厚的脂粉，掩蓋我蒼白的臉色。book18.org
我要用最艷的口脂，遮住我紅腫的雙唇。book18.org
我要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端莊，得體，無懈可擊。book18.org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看出，就在昨夜，這具端莊得體的皮囊之下，曾經歷過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淫靡不堪的……盛宴。book18.org
當我收拾妥當，走出房門時，陽光刺得我眼睛一陣發酸。book18.org
院子裡的僕婦們見到我，都恭敬地垂首行禮，一切都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可在我眼裡，她們的每一個眼神，仿佛都帶著揣度和探究，似乎已經洞悉了我身上那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我強撐著，挺直了腰背，邁著蓮步，往婆母的聽松院走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腿心深處那火辣辣的酸脹感，便會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瘋狂。book18.org
那感覺，像是一顆埋在我身體里的種子，用羞恥和快感做養料，正在生根發芽。book18.org
聽松院裡，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靜。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設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邊，悠閒地品著茶。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紗裙，外面罩著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長發鬆松地挽成一個墮馬髻，只斜插了一根碧玉簪，顯得既清爽又嫵媚。book18.org
她的氣色極好，肌膚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著一層健康瑩潤的光澤，看不出半點疲態，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舒展著每一片花瓣。book18.org
看到我，她放下茶盞，臉上露出了往日那般溫和的笑容：「如月來了，快坐。嘗嘗這新采的雨前龍井，清香撲鼻，最是醒神。」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婉動聽。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端莊得體。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鏡中看到了她在我夢裡出現的模樣，我絕對無法將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與那個在我耳邊教我如何浪叫、如何取悅男人的「蕩婦」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禮：「給母親請安。」book18.org
「自家人，何須多禮。」她親熱地拉起我的手，讓我坐在她對面的石凳上。book18.org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我手背的一剎那，我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一縮。book18.org
婆母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眸光裡帶著一絲探究：「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我看你今日，臉色似乎不大好。」book18.org
「沒……沒有。」我慌亂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許是……許是昨夜沒睡好。」book18.org
「哦？」她的聲音里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是別有深意，「昨夜風平浪靜，連一絲風都沒有，怎麼會睡不好呢？莫不是……做了什麼噩夢？」book18.org
我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試探我！book18.org
我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強烈的刺痛感，讓我的頭腦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我抬起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母親說笑了。只是換了地方，有些認床罷了。」book18.org
「是麼？」她不再追問，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那雙漂亮的鳳眼，卻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臉。book18.org
那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小刀，要將我層層的偽裝，一片片地剝開。book18.org
我被她看得坐立難安，如芒在背。book18.org
「母親……今日叫兒媳來，可是有什麼吩咐？」我主動開口，想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她放下茶杯，終於移開了視線，望向院外那片鬱鬱蔥蔥的竹林，「只是看今日天氣好，想出去走走。你若是不累，便陪我一道吧。」book18.org
「是，兒媳遵命。」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應下。book18.org
於是，我們婆媳二人，便在幾個僕婦的簇擁下，往後山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山路蜿蜒，青石板上還帶著幾分潮意。我們一路無話，只有裙裾摩挲和腳步落地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我跟在婆母身後半步的距離，目光落在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上。book18.org
看著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我的腦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book18.org
她赤條條地爬上我的床，將她那完美的胴體展現在我的眼前。她用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體……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女人」。book18.org
我的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我們來到了一處山腰的涼亭。從這裡望出去，可以俯瞰整個翠微山莊的景致。book18.org
婆母揮手讓僕婦們退下，只留我們二人在亭中。book18.org
她憑欄而立，山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髮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飄逸和……寂寞。book18.org
「如月，」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散在風裡，「你嫁入陳家，可曾後悔過？」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不知她為何忽然問起這個。我垂首答道：「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公婆待我慈愛寬和，兒媳何悔之有？」book18.org
「恩重如山？慈愛寬和？」她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蒼涼，「這些，都是說給外人聽的場面話罷了。你我心裡都清楚，那座金碧輝煌的府邸，與一座華美的牢籠，又有何區別？」book18.org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book18.org
她……她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延清是個好孩子，可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她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變得銳利而又直接，「那床笫之間的冷清，那長夜漫漫的空虛，你……真的甘心就這麼忍一輩子麼？」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她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我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她撕得粉碎。book18.org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亭柱，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母親……你……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懂？」婆母緩緩地向我走來，步步緊逼。book18.org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可在我看來，那笑容卻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讓我感到恐懼。book18.org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後頸。book18.org
那是昨夜那個男人，留下了最多吻痕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的痕跡，用再厚的脂粉，也是遮不住的。」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昨晚……他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斷了。book18.org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順著亭柱，滑坐在地上。book18.org
「你……你……」我指著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恐懼，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被窺破秘密的難堪，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吞噬。book18.org
婆母在我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與我平視。book18.org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你的敵人。」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我只是……一個比你早些看透了這一切的過來人。」book18.org
「過來人？」我慘笑一聲，「所以，昨夜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那個男人……是你找來的？」book18.org
「不。」婆母搖了搖頭，這個答案，出乎我的意料。book18.org
「你當真以為，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在我沈淑雲的地盤上，如此來去自如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屬於上位者的傲慢與凌厲，「這莊子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沒有我的允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book18.org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book18.org
不是她安排的？那昨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是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難道……他真的像《淫事錄》里寫的那個「盜花客」一樣，是個武藝高強的江洋大盜？book18.org
「那……那他是誰？」我顫聲問道。book18.org
婆母沒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幫我理了理鬢邊散亂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book18.org
「他是誰，不重要。」她幽幽地說道，「重要的是，他能給我們，我們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想要的東西？」我茫然地重複著。book18.org
「對。」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滑下，最終，停留在了我的唇上，輕輕地摩挲著，「是延清給不了你的，也是你公爹陳敬德……給不了我的。」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又悠遠，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book18.org
「你以為，我這二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守著一個心裡只有家國天下的男人，守著一座空蕩蕩的院子……若不是有他，我怕是早就瘋了，或者，枯萎了。」book18.org
我的心，狂跳不止。book18.org
她的話里，信息量太大了。book18.org
「他……他和你……已經……二十年了？」我難以置信地問。book18.org
婆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只是收回手，站起身，重新走到欄杆邊，望著遠方的天際。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到他，也是在這座山莊裡。那時候，我剛嫁給你公爹不到一年，延清也才剛出生。你公爹忙於朝政，一個月也難得回來一次。我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在這空曠的莊子裡，心裡……苦得很。」book18.org
「那一天，也是一個雨夜。他就像一個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房裡。我當時，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自己遇到了賊人，必死無疑。」book18.org
「可他，並沒有傷害我。他只是……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方式，告訴了我，做一個女人，原來可以有那麼多的……樂趣。」book18.org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少女般嬌羞的紅暈，與她平日裡端莊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book18.org
「從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來找我。有時是在京城的府邸，有時是在這座山莊。他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我一個人的，藏在黑暗裡的秘密情人。」book18.org
我聽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book18.org
我那受人敬仰、被譽為女德典範的婆母，竟然……竟然背著公爹，與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偷情了二十年！book18.org
「那你……你公爹……他就一點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婆母嗤笑一聲，笑聲里充滿了不屑，「他連我換了新衣，換了新首飾都看不出來，又怎麼會發現，他妻子的身體和心，早已不屬於他了呢？」book18.org
「這些年，我在他面前，依舊是那個端莊得體的陳夫人。我在下人面前，依舊是那個寬和仁慈的主母。我將陳家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將延清撫養成人，我盡到了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所有的責任。所以，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對不起他的。」book18.org
「我只是……在履行完我的責任之後，為自己，找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補償罷了。」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判她的行為。book18.org
從禮教上來說，她是失貞，是蕩婦。book18.org
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我又似乎能夠理解她那深不見底的寂寞和苦楚。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把他也引到我這裡來？」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難道……你就忍心，看我也走上你這條路？看我……也被他玷污？」book18.org
「玷污？」婆母轉過身，好笑地看著我，「你覺得，昨晚那是一場玷污麼？」book18.org
我語塞了。book18.org
從理智上來說，是的，那就是一場強暴，一場玷污。book18.org
可從身體的感覺上來說……我卻可恥地，並不這麼認為。book18.org
我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婆母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再次蹲下，拉著我的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傻孩子，」她將我鬢邊的一縷亂髮，掖到耳後，柔聲道，「我不是要害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重蹈我的覆轍。」book18.org
「你還年輕，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難道你真的願意，像我一樣，守著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在無盡的空虛和寂寞中，熬干自己的青春，直到變成一個面目可憎的怨婦麼？」book18.org
「我……」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願意」。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你和年輕時的我，很像。一樣的端莊，一樣的守禮，一樣的……壓抑。」婆母的眼神，充滿了憐惜，「所以，當我看到他把那本《淫事錄》放在你的書房時，我沒有阻止。」book18.org
果然！那本書，是他放的！book18.org
「當我知道，他昨晚要對你動手時，我也沒有阻止。」book18.org
我的心，又是一痛。book18.org
「我甚至……甚至親自去了你的房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book18.org
「昨晚……在我夢裡……你真的……來了？」book18.org
「那不是夢。」婆母定定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一直都在。從他給你吹入迷香開始，到他最後，在你身體里結束……我從頭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book18.org
那不是夢！那不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昨晚，我的婆母，真的就站在我的床邊，親眼看著我，被另一個男人，姦淫！book18.org
她甚至……甚至還親身參與了進來！她「教導」我，她撫摸我，她吻我，她將她的乳房，塞進我的嘴裡！book18.org
「你……你這個瘋子！」我尖叫著，猛地推開她，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亭柱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book18.org
婆母被我推得一個踉蹌，卻沒有生氣。她只是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悲哀。book18.org
「我是瘋了。」她慘然一笑，「被這該死的世道，這該死的禮教，給逼瘋了。」book18.org
「如月，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但是，你仔細想想。昨晚，除了最初的疼痛，你……是不是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book18.org
我咬著唇，不說話。book18.org
「你的身體，是不是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活著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供在牌位上的泥塑菩薩？」book18.org
我依舊不說話，可我的身體，卻在微微地顫抖。book18.org
「他打開了你身體的另一扇門。一扇通往極樂世界的門。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那個在空閨中自怨自艾的可憐蟲了。你和我一樣，擁有了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不能說的……秘密。」book18.org
她向我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表情。book18.org
「來，如月。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在這座華麗的牢籠里，享受屬於我們自己的，罪惡的狂歡。」book18.org
我看著她伸出的那隻手，那隻昨夜曾在我身上肆意遊走的手。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逃離！逃離這個瘋子，逃離這個魔窟！book18.org
可是，我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的身體深處，那顆被種下的種子，在這一刻，仿佛聽到了召喚，開始瘋狂地，破土而出，生根發芽，長出帶刺的藤蔓，將我的心臟，緊緊地纏繞。book18.org
那藤蔓上，開出了一朵妖異的、名為「慾望」的花。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