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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環回憶錄】(1-5)book18.org
作者:小丫小黃瓜book18.org
序book18.org
我坐在臥室電腦前,膝蓋併攏,雙手擱在鍵盤上。book18.org
貞操鎖的金屬環緊勒著下體,冰涼的觸感隨著呼吸微微震動。book18.org
螢幕泛著白光,我盯著剛才打出的字,回憶慢慢湧現:「1989年夏天,孤兒院門口的鐵門……」book18.org
這時客廳里傳來皮肉撞擊的悶聲,像濕布節奏不均地甩在桌面上,噼啪亂響。book18.org
知遙的哼聲混在其中,斷斷續續,低低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book18.org
裴鴆的聲音先響起,帶著鼻音:「再深一點。」沈懷瑾低笑,尾音拖長。book18.org
知遙的喘息突然急促起來,裡面夾雜著水聲,黏膩、沉悶。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繼續打字。螢幕上光標閃爍。book18.org
又是一陣撞擊聲,明顯要比剛才重。book18.org
我聽到知遙的喉嚨里開始溢出短促的嗚咽,尾音拉得細,像被拉扯的絲線。book18.org
裴鴆喘得厲害,而沈懷瑾則幾乎聽不見呼吸,只偶爾聽見他低沉的指令:「張開腿。」隨後是知遙身體挪動的聲音,像是膝蓋在摩擦地毯發出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側過頭望去。book18.org
客廳燈光只剩落地燈一盞,昏黃。book18.org
沙發背投下模糊影子:兩條修長的腿被分開,一個人影從後壓住,另一個從前面壓住。book18.org
動作重疊,看不清具體,只看見起伏的肩背和晃動的長髮。book18.org
知遙的哼聲越來越密,間或混進濕潤的抽插聲,像吸水的聲音。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繼續寫:「領完畢業證那天,黃毛攔住我們……」book18.org
知遙突然尖了半聲,聲音直衝上來,像被什麼頂到最深處,隨後迅速壓低,卻還是帶著顫。book18.org
裴鴆的呼吸也亂了,沈懷瑾低喝一聲「緊一點」。book18.org
三人的動作似乎同時加快,沙發發出規律的吱呀。book18.org
知遙的叫聲斷成片,每一次撞擊都帶出細小的、近乎哭泣的尾音。book18.org
我停下打字,手指懸在空中。貞操鎖的存在,讓我想要勃起的雞巴被狠狠地壓在裡面,難受極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突然。book18.org
知遙的聲音忽然拔高,尖銳得近乎尖叫,裡面帶著哭腔,卻又迅速被沈懷瑾的低笑蓋住。book18.org
裴鴆喘息著,影子像是抽動了幾下。book18.org
隨後是沈懷瑾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水聲、肉聲、喘息聲混在一起,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沉寂。book18.org
知遙被扶起來,腳步虛軟。book18.org
裴鴆低聲吩咐:「走吧,我扶你去洗洗。」水聲從浴室傳來,混著知遙偶爾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沈懷瑾在客廳走動,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book18.org
我轉回螢幕,繼續打字。book18.org
「後來沈懷瑾找到我們,說高中可以讀……」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知遙踩在棉花上。沙發重新響起輕微的吱呀聲,他們又坐了回去。沈懷瑾的聲音低沉:「明天繼續。」book18.org
我繼續寫回憶錄。鎖具的冰涼與螢幕的白光一起,貼著皮膚。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我叫陳嶼,今年三十二歲。book18.org
知遙是我的青梅竹馬,現在是我的妻子,比我小一歲。book18.org
她全名林知遙,五官清秀,不算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的美人,但氣質上清亮樸素,很耐看。book18.org
客廳里沈懷瑾、裴鴆和知遙的撞擊聲仍舊傳來,我寫著回憶錄,沒有回頭。book18.org
關於沈懷瑾、裴鴆和我們的故事,我慢慢寫給你看。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閃爍的光標,手指懸在鍵盤上方。book18.org
臥室門虛掩著,客廳里傳來知遙低低的嗚咽,斷斷續續,混著裴鴆帶鼻音的指令和沈懷瑾偶爾的低笑。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貞操鎖的金屬環貼著皮膚,涼意滲進骨髓。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我繼續打字。book18.org
那年夏天,孤兒院的老舊的鐵門晃得吱呀亂響。book18.org
我和知遙剛領完初中畢業證。book18.org
兩張紅色的證書攥在手裡,邊角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潮。book18.org
陽光從梧桐葉縫隙里漏下來,斑駁地灑在土路上,遠處鎮上的炊煙混著小吃的油煙味飄過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book18.org
阿嶼,我想吃校門口那家烤腸。"知遙拽了拽我的袖子,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她很瘦,臉頰看起來沒什麼肉,下巴尖尖的,頭髮紮成馬尾,露出一段細白的脖頸。book18.org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有什麼想要的就直說,從不藏著掖著。book18.org
我也瘦,但比她高出了半個頭,手指修長,總是習慣性地垂著眼,不怎麼愛說話。book18.org
但在她面前,我會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我去排隊,你在這兒等我,乖乖的別亂跑。book18.org
我點點頭,看著知遙小跑著往校門口的攤位去。book18.org
那家烤腸生意超級好,攤前圍了一圈人,油煙滋滋地響,焦糖和辣椒麵的香氣混在一起,勾得我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腳尖踢著一塊碎石,等著她回來。book18.org
等得有些無聊,我的目光被不遠處一個賣首飾的小攤吸引。book18.org
那攤子上鋪著塊絨布,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些發圈和塑料發卡,在陽光下閃著廉價的亮光。book18.org
我想著知遙平時總是隨便扎個馬尾,連個像樣的頭飾都沒有,便走了過去。book18.org
蹲在攤前,我有些笨拙地挑揀著。book18.org
款式太多了,花花綠綠的看得人眼花。book18.org
拿起一個帶水鑽的,覺得太俗氣;拿起個素白的,又怕她不喜歡。book18.org
我捏著發卡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糾結又糾結。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她的聲音。book18.org
你幹什麼?放開我!book18.org
聲音尖細,帶著顫抖。我心臟猛地一縮,放下手中的發卡拔腿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book18.org
烤腸攤和首飾攤之間有一段爛尾建築,知遙被一個黃頭髮的男生堵在這裡的牆角。book18.org
那男生比我們高一個頭,頭髮染得枯黃,臉上長著青春痘,穿著件髒兮兮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細瘦卻結實的胳膊。book18.org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去扯知遙的書包帶子,嘴上掛著油膩的笑:"小妹妹,哥哥請你吃糖,你去不去?book18.org
知遙往後縮,背貼著牆,臉色蒼白,眼眶裡已經有了淚。book18.org
她書包帶子被扯得歪斜,校服領口也亂了,露出鎖骨。book18.org
那黃毛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掃。book18.org
我衝過去,一把拽住知遙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後。"你幹什麼?"book18.org
黃毛斜眼看過來,嗤笑一聲:"喲,哪來的小白臉?她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她是我……"我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她是我妹妹。book18.org
"妹妹?"黃毛往前邁了一步,身上煙味和汗味撲過來,"那正好,哥哥也照顧照顧你。"book18.org
他伸手來推我。book18.org
我下意識往後退,腳後跟絆到一塊碎磚,身體晃了晃。book18.org
黃毛趁機又往前逼,嘴裡說著下流話:"兄妹兩個自己出來啊,是不是沒人管沒人愛,跟哥哥走,哥哥給你飯吃,哥哥好好疼你們……book18.org
知遙在我身後發抖,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我感覺到她的恐懼,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燒起來,燙得我喉嚨發乾。book18.org
"滾開。"我聲音發緊,手在身邊摸索,摸到半塊紅磚,邊緣鋒利,硌得掌心生疼。book18.org
黃毛沒把我放在眼裡,又伸手來抓知遙。我腦子一熱,掄起磚頭就砸過去。book18.org
"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黃毛的額頭開了個口子,血一下子湧出來,順著眉骨流進眼睛裡。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然後直挺挺地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book18.org
腿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book18.org
血在水泥地上洇開,暗紅色,混著灰塵。book18.org
知遙尖叫了一聲,捂住嘴,眼淚滾下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磚頭掉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book18.org
手心全是汗,黏膩膩的,還有點發麻。book18.org
"他……他死了?"知遙的聲音抖得厲害。book18.org
我跪下去,手指探了探黃毛的鼻息。book18.org
還有氣,雖然很微弱,但還在。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然後手又攥緊了。book18.org
他額頭上的血還在流,染得半邊臉都是紅的。book18.org
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圍過來,有人掏手機報警,有人竊竊私語。book18.org
這小孩打了人!book18.org
流了好多血……book18.org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book18.org
警笛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我和知遙被帶到派出所,做了筆錄。book18.org
警察問話的時候,我一直在發抖,知遙縮在我旁邊,臉色白得像紙。book18.org
我們不知道那黃毛叫什麼,只聽旁邊有人喊他"小義"。book18.org
後來才知道,他叫劉小義,鎮上的混混,不學無術,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book18.org
晚上,我們被通知去醫院。book18.org
劉小義還在昏迷,醫生說顱骨骨折,顱內出血,要做手術。book18.org
手術費是一筆大數目,孤兒院拿不出來。book18.org
院長是個中年女人,頭髮花白,總是皺著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嘆氣。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book18.org
醫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刺鼻,冷冰冰的。book18.org
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沒什麼血色。book18.org
我和知遙並排坐著,低著頭,不敢說話。book18.org
知遙的眼睫毛濕漉漉的,粘在一起,偶爾有淚珠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滾燙。book18.org
"阿嶼,我們是不是要坐牢?"她聲音很小,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會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在騙誰。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book18.org
是陳嶼和林知遙嗎?book18.org
我抬起頭。book18.org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大概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銀絲框眼鏡,穿著件淺灰色的襯衫,外面套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剪裁考究,一絲不苟。book18.org
他臉上帶著笑,法令紋很深,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顯得和藹可親。book18.org
"我是沈懷瑾。"他走到我們面前,微微彎腰,視線和我們平齊,"懷瑾私立高中的校長。我聽說了你們的事。book18.org
我愣住。懷瑾私立高中?那是市裡最好的高中,學費貴得嚇人,普通人根本進不去。院長站起來,有些侷促地搓著手:"沈校長,您怎麼……book18.org
沈懷瑾擺擺手,示意院長不必緊張。book18.org
他看著我們,目光溫和,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我看過你們的中考成績,全市前十,很優秀。孤兒院能出這樣的成績,不容易。book18.org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我也聽說了。劉小義……唉,這孩子從小就不學好,我了解。你們是正當防衛,不用太擔心。book18.org
知遙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怯生生地問:"您認識他?"book18.org
"算是吧。"沈懷瑾苦笑,"他舅舅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不怎麼走動。不過這孩子……"他搖搖頭,"不說他了。他住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們安心上學,其他的不用操心。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嗓子發乾,說不出話。手術費,醫藥費,後續的賠償……這些像山一樣壓在我們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現在有人說,他來解決?book18.org
"為什麼?"我問,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沈懷瑾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臉上,又移到知遙身上,像是在評估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看中你們了。"他說,"懷瑾私立高中需要你們這樣的尖子生,歡迎你們來就讀。學費全免,住宿費、生活費,我來出。你們這樣的好苗子,不該被埋沒。"沈懷瑾又扭頭看了看病房門,"小義這孩子,不學無術,天天就知道闖禍……"後面他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滿腦子都是事情解決了,我們不用坐牢不用賠錢的想法。book18.org
我握住知遙的手,她的手冰涼,還在發抖。book18.org
院長在一旁連聲道謝,激動得語無倫次。book18.org
我看著沈懷瑾,他的笑容溫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像兩潭深水,看不見底。book18.org
但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是好人,是救世主,是從天而降的天使。book18.org
"謝謝您。"我站起來,彎腰鞠躬。知遙也跟著站起來,學著我的樣子鞠躬。book18.org
"不用謝。"沈懷瑾扶住我的肩膀,手掌溫熱,很有力,"以後好好讀書,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走廊另一頭,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過來。book18.org
是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成低馬尾,臉很白,幾乎沒有血色,嘴唇薄,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銳利,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們身上。book18.org
這是裴鴆,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兼教導主任。"沈懷瑾介紹道,"以後入學手續,找她辦就行。"book18.org
裴鴆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冷,像冰,扎得人皮膚發疼。book18.org
知遙下意識往我身後躲了躲。book18.org
沈懷瑾笑著拍拍我的肩:"別怕,裴校長平時嚴厲了點,心是好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發緊。但那時候,我沒多想。book18.org
我們被送回孤兒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燈昏黃,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知遙走在我旁邊,一直低著頭,偶爾抽噎一聲。book18.org
"阿嶼,那個校長……是好人嗎?"她忽然問。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又想起沈懷瑾溫和的笑容,還有他說"手術費我來想辦法"時的篤定。book18.org
"是吧。"我說,"他幫了我們。"book18.org
知遙沒再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那年夏天,我們以為遇到了好人。book18.org
螢幕上的光標閃爍著,我盯著最後一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book18.org
臥室門外,客廳里已經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低語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貞操鎖的金屬環貼著皮膚,涼意滲進骨髓,像一根刺,扎得人生疼。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繼續打字。book18.org
後來我們才知道,沈懷瑾並不想他表現出的那麼隨和可親,他調查過我們,帶著明確的目的才來接觸我們。但在當時,他的出現無疑是拯救了我的未來。於是,那年九月,我和知遙進了懷瑾私立高中。book18.org
光標停在那裡,一閃一閃。book18.org
我閉上眼,黑暗中,沈懷瑾當初溫和的笑容和裴鴆冰冷的眼神交替出現。耳邊又響起知遙的哭聲,混著水聲和喘息,從客廳傳來。book18.org
我睜開眼,手指敲下最後一個句號。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真的以為,他是好人。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這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book18.org
十二月的寒風卷著枯葉拍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教室里暖氣開得很足,我倚在後門的門框上,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群,落在窗邊那個纖細的身影上。book18.org
林知遙趴在課桌上,手裡轉著一隻筆,眼睛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梧桐枝椏出神。book18.org
「知遙,這道題你算出來了嗎?」同桌的女生湊過去,指著練習冊。book18.org
林知遙回過神,低頭講解起來。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條理卻清晰。book18.org
這半年,她適應得很好,我也一樣。book18.org
孤兒院出來的孩子,能讀這樣的學校,像做夢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解題的側臉,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松。book18.org
放學鈴聲響起,她收拾好書包走出來。看見她出來,我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book18.org
「走吧,」我說,「沈校長讓我們去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什麼事啊?」她好奇地問,跟在我身側穿過走廊。book18.org
牆上金色的相框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我看著那些優秀畢業生的照片,腳步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這半年,我和林知遙的成績,在老師們的關注下,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五。book18.org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讓我心裡只有滿滿的感激。book18.org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頂樓。我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沈懷瑾溫和的聲音:「進來。」book18.org
辦公室里暖氣更足,浮動著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沈懷瑾從辦公桌後站起來,摘下眼鏡擦了擦,臉上堆起熟悉的笑容。book18.org
他看起來儒雅又親切,像極了我想像中父親的樣子。book18.org
「阿嶼,知遙,快進來坐。」他指了指沙發,又轉身去倒水,「外面冷吧?喝點熱水。」book18.org
林知遙有些侷促地坐下,我站在她旁邊,環視著這間寬敞的辦公室。沈懷瑾端著兩杯水過來,眼神慈愛。book18.org
「叫你們來,是有個好消息。」他微笑著,「今天是你們生日吧?十七歲生日快樂!」book18.org
林知遙愣了一下,我也微微一怔。孤兒院收養的孩子,生日就是收養日,很少有人記得。book18.org
「我查了檔案。」沈懷瑾解釋道,「這一年你們表現很好。我向校董會申請了特別獎學金,下學期學雜費全免,另外——」book18.org
他從抽屜里取出兩個信封遞過來:「每人一千塊,當給你們的生日祝福了。」book18.org
接過信封,我的手指有些發抖。兩千塊,對我們來說是筆巨款。我捏著信封,嘴唇抿得很緊,眼眶有些發酸。book18.org
「沈校長,這……」我聲音發澀,「太貴重了。」book18.org
「不貴重。」沈懷瑾擺擺手,身子微微前傾,「你們是好孩子,值得最好的。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book18.org
看著他關切的眼神,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從小到大,除了院長,沒人對我們要這麼好。book18.org
我想起夏天那次意外,如果不是沈校長出面,我和知遙可能早就完了。book18.org
「謝謝沈校長。」林知遙站起來鞠躬,我也連忙跟著深深鞠躬。book18.org
「坐,坐。」沈懷瑾笑著擺手,又拿出一盒點心,「這是食堂做的桂花糕,我還訂了個蛋糕,等會兒裴副校長來了,我們一起切。」book18.org
聽到裴副校長也要來,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知遙,她顯然有些緊張。那個總是冷著臉的女人,眼神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桂花糕很甜,軟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我小口吃著,偷偷看了一眼知遙,她也正低著頭。十七歲了,未來會更好的,我暗暗想。book18.org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林知遙嚇了一跳,我抬頭看見裴鴆站在門口,臉色比平時更白,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又冰冷。book18.org
「沈校長。」裴鴆的聲音沒有起伏,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有緊急情況。」book18.org
沈懷瑾臉上的笑容沒變,目光微凝:「什麼事?」book18.org
裴鴆沒有回答,大步走進來,把一張紙拍在茶几上。book18.org
「劉小義死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驟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桂花糕變得難以下咽。我呆呆地看著裴鴆,希望這是句玩笑,但她那張死亡證明黑黢黢的字跡像一道判決書。book18.org
「什……什麼?」我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褲縫。book18.org
裴鴆看著我們,眼神晦暗不明。「就是你們夏天打傷的那個混混,顱內出血併發症,今天凌晨搶救無效,死亡。」book18.org
她把那張紙往前推了推。「這是複印件。原件已經送到了派出所,還有檢察院。你們兩個,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book18.org
林知遙跌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故意傷害?book18.org
致人死亡?book18.org
這些詞像石頭一樣砸過來。book18.org
那天那個噁心的黃毛倒在地上抽搐的畫面在腦海里閃回……我以為沈校長解決了所有問題……book18.org
「沈校長……」林知遙轉向沈懷瑾,眼淚湧出來,「您不是說……我們是正當防衛,沒事了嗎?」book18.org
沈懷瑾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滿臉的難過和無奈。book18.org
「我當時是那樣說的,但法律……唉,本來他昏迷還好,現在死了,那很有可能會判你們防衛過當,過失殺人。」他搖搖頭,目光充滿同情。book18.org
裴鴆接著冷冷說道:「劉小義的家屬不肯和解,他們要求嚴懲兇手。檢察院已經立案了。」book18.org
「立案了?」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站在那裡,臉色慘白。book18.org
「是的。」裴鴆語氣更冷,「故意傷害致人死亡,量刑在十年以上。如果情節惡劣,無期徒刑,甚至死刑。」book18.org
死刑。這兩個字像冰水一樣澆下來。我渾身發抖,牙齒打顫。才十七歲,我們才剛有了一點希望……book18.org
「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林知遙哭著說,眼淚糊了滿臉,「是他先……是他先調戲我……」book18.org
「調戲?」裴鴆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你有證據嗎?劉小義的家屬說,是他幫你們指路,你們卻搶劫不成殺人滅口。」book18.org
「不是的!」我突然大喊,聲音嘶啞,「是他先動手!他——」book18.org
「夠了。」裴鴆打斷我,眼神冰冷,「現在人死了,他們家屬有錢有勢,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你們兩個孤兒,沒錢沒背景,拿什麼打官司?坐牢是肯定的,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book18.org
林知遙感覺天塌了。book18.org
我看著沈懷瑾,他眼裡滿是憐憫。book18.org
「知遙,阿嶼,我很想幫你們。」沈懷瑾的聲音很輕,「但這次……真的很難。劉小義的舅舅是市裡的政協委員,他們鐵了心要你們抵命。」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林知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裴鴆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她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冰冷,「檢察院那邊,沈校長有熟人。如果你們願意認罪,配合調查,再賠償到位……或許能爭取個過失致人死亡,量刑輕一點。」book18.org
「賠償……」我喃喃道,「我們沒錢。」book18.org
「錢的事,我們可以幫。」沈懷瑾開口,聲音溫和得讓人安心,「我認識一些慈善機構,可以籌款。但關鍵是——」book18.org
他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帶著深深的憂慮:「你們必須有人監護。孤兒院院長年紀大了,管不了你們。法院需要指定監護人,監督你們的行為。」book18.org
「監護人?」林知遙抽泣著問。book18.org
「對。」沈懷瑾點點頭,「我可以擔任你們的臨時監護人。但這需要走程序。在這期間,你們不能住在孤兒院,必須住在一個受監督的環境里,接受管教。」book18.org
「管教……」我抬起頭,眼睛通紅。book18.org
「是的。」裴鴆目光像審視犯人一樣看著我們,「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雖然未成年,但必須接受懲罰和矯正。住校是不行了,學校不能收留有案底的學生。你們需要住到一個封閉的環境里,每天彙報思想,接受紀律約束。」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說白了,就是接受管束和調教。讓你們明白做人的道理,防止再危害社會。」book18.org
我們不太懂「調教」是什麼意思,但我隱約覺得不安。book18.org
可看著知遙哭泣的樣子,我只能點頭:「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接受……只要不坐牢……」book18.org
林知遙也用力點頭,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book18.org
沈懷瑾嘆了口氣,把那份「監護人同意書」遞給我們。book18.org
「簽個字吧。我向法院申請做你們的監護人,裴校長負責監督管教。你們暫時先住到我的別墅里吧。」book18.org
「別墅?」林知遙愣了一下。book18.org
「對。」沈懷瑾微笑著,「我家裡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你們住過去,有吃有住,還能繼續學習。裴校長會定期檢查你們的表現,表現好,就爭取寬大處理;表現不好……」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意思很明顯。裴鴆拿出一支筆:「簽字吧。今天之內我們就要交到法院。」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接過筆。文件上的字在淚水中模糊不清。我看了一眼知遙,她滿臉淚痕地看著我,眼神恐懼。book18.org
「簽吧。」我聲音沙啞,「我們沒別的選擇。」book18.org
我低下頭,筆尖落在紙上,劃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林知遙緊接著也簽了。簽完字,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book18.org
沈懷瑾拿起文件,仔細看了看,收進抽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上窗簾。辦公室里突然暗了下來,只剩下茶几上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很好。」沈懷瑾轉過身,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動,「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住到我那裡。裴校長會安排具體事宜。」book18.org
裴鴆點點頭:「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搬過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你們現在是戴罪之身。任何違規行為,都會加重刑罰。明白嗎?」book18.org
我們同時點頭,眼淚又流下來。我不敢問「調教」是什麼,不敢問「管束」有多嚴。只知道,沈校長救了我們。book18.org
沈懷瑾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關上門,然後轉動鎖孔。 「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渾身一震,抬頭看過去。book18.org
沈懷瑾站在門邊,背對著我們,手還搭在門鎖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裴鴆翻動文件的聲音,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調教從今天開始。」沈懷瑾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很輕,很溫和,卻像一道冰冷的指令,鑽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林知遙的手。她的手冰涼,滿是冷汗。我回握住她,手指顫抖著。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灰白一片,冬日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枯葉。book18.org
辦公室里,檀香混著紙張的乾燥氣息,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只覺得,這漫長的冬天,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門鎖落下那聲「咔噠」在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把真實的鎖扣在了心口上。book18.org
我手心裡全是冷汗,滑膩膩的,幾乎握不住林知遙的手。book18.org
她也在抖,我能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細密顫慄,像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沈懷瑾背對著我們站在門邊,那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厚重,像一堵牆。book18.org
「別怕。」沈懷瑾轉過身,臉上又掛起那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笑容,他甚至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回家。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談管教的事。」book18.org
他的手掌隔著校服襯衫傳來溫熱,像極了一位父親對孩子的安撫。book18.org
我吸了吸鼻子,點點頭。book18.org
至少,我們不用去坐牢了。book18.org
至少,沈校長還願意管我們。book18.org
裴鴆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們一眼,轉身拉開辦公室的另一扇門,那門通向一條我們從未走過的走廊。book18.org
她走路很快,高跟鞋敲擊地面,篤、篤、篤,每一聲都敲在神經上。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乖乖跟在後面,沈懷瑾走在最後,腳步很輕。book18.org
走廊盡頭是電梯。book18.org
下到負一層,車已經停在等候。book18.org
黑色的轎車,玻璃很深。book18.org
裴鴆拉開后座車門,做了個手勢。book18.org
我們鑽進去,她跟著坐進來,沈懷瑾坐了副駕駛。book18.org
車裡很暖和,有股淡淡的皮革和香薰混合的味道,配飾看起來很貴。book18.org
我和知遙縮在角落裡,不敢看裴鴆,她身上那股冷氣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book18.org
車子駛出學校,拐進一條我不認識的林蔭道。book18.org
路燈的光在車窗上划過,忽明忽暗。book18.org
林知遙一直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我悄悄伸過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冰涼。book18.org
她沒抬頭,只是手指動了一下,勾住了我的小指。book18.org
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車要開出城。book18.org
終於,車子拐進一道雕花鐵門,沿著鋪著碎石的小路蜿蜒而上。book18.org
車燈掃過修剪整齊的灌木和模糊的雕塑影子。book18.org
我忍不住貼著車窗往外看,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孤兒院只有一棟灰撲撲的三層樓,學校也是規規矩矩的四方建築。book18.org
而這裡……車燈照亮了前方一棟巨大的房子,不是普通的房子,像電影里才有的那種別墅,三層高,外牆是淺黃色的石頭,寬大的窗戶里透出溫暖的燈光。book18.org
門口有台階,有廊柱,有氣派的銅門。book18.org
車停下。裴鴆先下車,拉開我們的門。寒風灌進來,我打了個哆嗦。沈懷瑾已經站在台階上,回頭沖我們溫和地笑:「到了。歡迎回家。」book18.org
家?book18.org
這個詞刺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們跟著他走上台階,厚重的銅門自動向兩邊滑開。book18.org
裡面更暖和,鋪著深色木地板,頂上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燈,光芒璀璨。book18.org
空氣里浮動著比辦公室更濃郁的檀香,還混著別的味道,像乾燥的木頭,又像……我不確定。book18.org
迎面是寬闊的弧形樓梯,樓梯扶手是深色的木頭,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左邊是客廳,巨大的壁爐里燒著真正的木頭,火光跳動,幾張真皮沙發圍著一張玻璃茶几。book18.org
右邊似乎是餐廳,能看到長條餐桌的一角。book18.org
「隨便坐。」沈懷瑾脫下大衣,搭在臂彎里,指著客廳,「小裴,帶他們去二樓看看房間。我處理點事情,馬上來。」book18.org
裴鴆點點頭,沒有表情的臉像戴了面具。「跟上。」她只說了兩個字,轉身朝樓梯走去。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恐懼和茫然。book18.org
我們踩著柔軟的地毯上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實。book18.org
二樓的走廊很寬,掛著我不認識的畫,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得一切都很柔和。book18.org
裴鴆在一扇深褐色的門前停下,推開門。book18.org
「這間是林知遙的。」她的聲音沒有起伏。book18.org
我探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房間很大,比孤兒院我們那間宿舍還大。book18.org
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床,有書桌,有衣櫃,甚至還有一個小飄窗,上面擺著幾個抱枕。book18.org
牆上貼著淡色的壁紙,掛著幾幅小畫。book18.org
看起來……很正常,甚至很漂亮。book18.org
林知遙呆呆地站著,沒敢進去。book18.org
裴鴆又往前走幾步,推開另一扇門。「這間是陳嶼的。」book18.org
這間也差不多大,布置也相似,只是顏色更冷一些,是灰藍色的調子。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心還在出汗。book18.org
裴鴆轉過身,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像在評估兩件貨物。book18.org
「浴室在走廊盡頭。熱水隨時有。」她頓了頓,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淡、很冷的笑,「你們的東西一會會有人送來。記住,沒有沈校長和我的允許,不准離開各自房間。尤其晚上。」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尤其晚上」幾個字上停了停,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深意。我喉嚨發乾,只能點頭。林知遙也跟著點頭。book18.org
「很好。」裴鴆轉身,「現在跟我下樓。校長在等你們。」book18.org
我們又跟著她下去。book18.org
沈懷瑾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換了一件灰色的開衫,裡面是白色襯衫,顯得更隨意,更像一個普通的、和藹的長輩。book18.org
茶几上多了兩杯冒著熱氣的水。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book18.org
我們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沙發邊緣。裴鴆站在沈懷瑾沙發後面一點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像一個沉默的影子。book18.org
「阿嶼,知遙。」沈懷瑾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眼神關切,「我知道你們現在很害怕,也很困惑。但我需要你們明白一件事——從今天開始,你們的生活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但這種變化,是為了保護你們,也是為了……矯正你們。」book18.org
他用了「矯正」這個詞。我看著他和善的臉,心裡卻更亂了。book18.org
「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麼?」林知遙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book18.org
「你們觸犯了法律,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沈懷瑾嘆了口氣,語氣遺憾,「雖然情有可原,但行為本身是錯誤的。法律給了你們機會,但機會需要代價。這個代價,就是接受監督和管教。你們明白嗎?」book18.org
我們似懂非懂地點頭。book18.org
法律、代價、管教……這些詞太大,我們其實不太懂。book18.org
但坐牢這個詞太可怕,沈校長說這是唯一不用坐牢的辦法,那就只能聽他的。book18.org
「管教的方式,有很多種。」沈懷瑾繼續說,聲音很平穩,很耐心,「對於你們這樣……特殊情況的孩子,我們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這種方式,通常包括對身體和行為的嚴格約束,以及對思想觀念的引導和重塑。我們稱之為——調教。」book18.org
調教。book18.org
這個詞從沈懷瑾嘴裡說出來,依然帶著一種溫和的學術氣,像在講一種教育方法。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裴鴆,她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很冷,像冰。book18.org
「具體怎麼做,」沈懷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鼓勵,「我將會和裴校長一起,一步步教你們。阿嶼,你是男孩子,行為更容易衝動,所以對你的約束,會從身體控制開始。」book18.org
他看向裴鴆,微微點頭。book18.org
裴鴆立刻明白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冰冷:「站起來。」book18.org
我渾身一緊,下意識地看向沈懷瑾。他沖我鼓勵地點點頭,眼神溫和:「聽裴校長的。這是管教的一部分。」book18.org
我咬著牙,慢慢站起來。裴鴆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然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她命令道,聲音沒有起伏。book18.org
什麼?我腦子一片空白,猛地抬頭看她,又看沈懷瑾。book18.org
「阿嶼。」沈懷瑾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幾分嚴肅,「這是必須的檢查和約束步驟。你需要學會服從。在這裡,服從是安全的基礎。」book18.org
服從。book18.org
安全。book18.org
這些詞像咒語。book18.org
我的臉燒了起來,耳朵嗡嗡作響。book18.org
我看看林知遙,她低著頭,肩膀在抖。book18.org
我再看裴鴆,她眼神里只有冰冷的不耐煩。book18.org
手抖得厲害,我慢慢解開校服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鏈。book18.org
布料逐漸滑落,全堆在腳邊。book18.org
我穿著一條普通的棉質內褲,已經舊了,松垮垮的。book18.org
羞恥感像火一樣從脖子燒到頭頂,我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book18.org
「內褲也脫。」裴鴆的聲音沒有溫度。book18.org
我僵住了。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book18.org
「快點。」她催促,語氣更冷。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鉤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拉。涼意瞬間裹住了下身。我本能地想用手遮住,但裴鴆冰冷的聲音又響起:「手放兩邊。站直。」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把手垂下,站直。book18.org
赤裸的下身在溫暖的空氣里顯得格外脆弱。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軟綿綿的性器垂在兩腿之間,很小。book18.org
從小在孤兒院公共浴室,我就知道我和別的男孩不太一樣,那裡總是很小,幾乎不怎麼發育。book18.org
這讓我一直很自卑,洗澡時總是躲著別人。book18.org
現在,在明亮的燈光下,在沈懷瑾和裴鴆的目光下,這種自卑和羞恥混合著恐懼,幾乎要把我淹沒。book18.org
我聽到林知遙壓抑的抽氣聲。我死死咬著嘴唇,不敢抬頭。book18.org
裴鴆的目光在我兩腿之間停留了幾秒,沒有嘲笑,像是帶有評估的冷漠。然後她轉向沈懷瑾,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懷瑾站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離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混著檀香。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我赤裸的下身,臉上沒有絲毫不適或鄙夷,只有一種近乎學術的專注。book18.org
「看,阿嶼。」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講解一道題,「你的身體,還停留在很幼稚的階段。這種不成熟,不僅是生理上的,也反映了你自控能力的缺失。一個無法控制自己衝動的人,是很危險的。」book18.org
我聽得雲里霧裡,只能低著頭,渾身僵硬。book18.org
「所以,我們需要幫助它,控制它。」沈懷瑾說著,手輕輕搭在我的肩上,引導我轉向側面,「裴校長。」book18.org
裴鴆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金屬的、複雜的裝置,由幾個環和一根彎曲的金屬杆組成,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book18.org
她走到我身後,冰涼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皮膚,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否則會更疼。」book18.org
我根本無法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冷而精準,捏住我軟小的陰莖,將冰冷的金屬環套了上去。book18.org
金屬環很緊,勒住陰莖的根部。book18.org
然後是另一個環,套在囊袋後面。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我幾乎要跳起來,但沈懷瑾的手按在我肩上,沉穩有力。book18.org
「別動,阿嶼。」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這是為了幫你。忍一下。」book18.org
裴鴆的動作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和冷酷。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杆緊貼著身體的曲線,將前面的環和後面的環連接起來。book18.org
然後,有輕微的「咔噠」一聲。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低頭看,但沈懷瑾輕輕按住了我的頭。「好了。」他說。book18.org
我感覺到下身被一個堅硬的、冰冷的金屬籠子完全包裹住了。book18.org
它緊緊貼合著我的形狀,將我軟小的性器完全禁錮在裡面,無法觸碰,無法刺激。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的被束縛感傳來,沉重,冰冷,堅硬。book18.org
我試著動了動,金屬籠子隨之移動,摩擦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激,卻完全無法帶來任何快感,只有赤裸裸的、冰冷的約束。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book18.org
「這是貞操鎖。」沈懷瑾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很平靜,「它幫助你控制身體的衝動,防止你因為不必要的慾望而犯錯。從現在開始,你的性快感,不再由你自己決定,而是由……管理者來決定。」book18.org
管理者?book18.org
我腦子亂成一團。book18.org
性快感?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這些詞對我來說太遙遠,太陌生。book18.org
孤兒院從來沒人教過我們這些。book18.org
我們只知道身體發育了,會有奇怪的反應,會夢遺,會偷偷在廁所里解決,帶著羞恥和恐懼。book18.org
我們不知道這叫什麼,更不知道這還需要被「管理」。book18.org
裴鴆已經退開兩步,目光掃過我胯間的金屬裝置,然後轉向沈懷瑾:「尺寸合適。」book18.org
沈懷瑾點點頭,重新看向我,眼神溫和:「阿嶼,你可能還不明白。但你要記住,這種約束,是對你的保護。它幫你把注意力從身體的原始衝動上移開,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學習,思考,服從。這是成為一個負責任的人的第一步。」book18.org
他的話像蜜糖裹著刀片。我下意識地看向林知遙,她還是低著頭,肩膀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知遙。」沈懷瑾轉向她,語氣依舊溫和,「你的管教方式會有些不同。你跟裴校長去另一個房間,她會教你。」book18.org
林知遙猛地抬頭,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懼。我向她伸出手,想說話,但沈懷瑾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阿嶼,你留下來。」他的聲音柔和,但不容置疑,「我們還有話要說。」book18.org
裴鴆已經走到林知遙面前,冷著臉:「起來。」book18.org
林知遙哆嗦著站起來,眼淚還在流。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眼神裡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神情。book18.org
裴鴆沒有給她更多時間,直接拉開門,把她帶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我們面前關上。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沈懷瑾。book18.org
壁爐的火光跳動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book18.org
他身上的檀香味似乎更濃了。book18.org
他示意我坐下。book18.org
我膝蓋發軟,幾乎癱坐在沙發上,下身的金屬籠子隨著動作硌著皮膚,提醒著我它的存在。book18.org
冰冷的約束感從未消失。book18.org
沈懷瑾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牆上的一面巨大的、我之前以為是裝飾的深色玻璃按了一下。book18.org
玻璃亮起來,變成了一面巨大的螢幕。book18.org
畫面出現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房間,光線昏暗。book18.org
一個男人跪在地上,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連著一根鏈條,鏈條的另一端握在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手裡。book18.org
女人手裡拿著鞭子,正一下下抽打在男人的背上。book18.org
男人渾身顫抖,嘴裡卻發出……呻吟?book18.org
不是痛苦,是……一種奇怪的、扭曲的滿足?book18.org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book18.org
「看,阿嶼。」沈懷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很平穩,很耐心,「這就是一種……特殊的關係。一方擁有絕對的權力和責任,另一方自願放棄權力,接受引導和約束。這叫做支配與臣服。我們通常稱之為,主與奴。」book18.org
主與奴。這兩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耳朵里。book18.org
「這種關係,建立在完全的信任和服從之上。」沈懷瑾繼續說著,目光專注地看著螢幕,仿佛在欣賞一部教育片,「主人決定奴隸的一切——飲食、睡眠、行為,以及……快感。奴隸唯一的任務,就是服從,並在服從和奉獻中找到存在的意義和價值。」book18.org
他轉過頭,溫和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專註:「從現在開始,我和裴校長,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是奴隸。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思想,你們的未來,都由我們來安排。你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服從,就會得到保護和獎勵;反抗,就會受到懲罰。」book18.org
懲罰……這個詞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我想到了被告知死亡的混混,和檢察院的立案。book18.org
沈懷瑾看到我無意識的碰了碰貞操鎖,他微微一笑,笑容和藹得如同長輩的鼓勵:「你的身體已經戴上了鎖,這是第一步。接下來,你的思想也需要『上鎖』。忘記你以前的認知,忘記什麼對錯,忘記什麼尊嚴。在這裡,服從就是尊嚴,奉獻就是價值。你的快感,你的釋放,甚至你的痛苦,都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屬於我們。明白嗎?」book18.org
我看著他溫和的臉,聽著他平靜地說出這些我幾乎無法理解的話,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主人、奴隸、支配、臣服……這些概念太巨大,太陌生,像另一個世界的語言。book18.org
但他的語氣那麼篤定,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在講述一條普世的真理。book18.org
而我的下身,那冰冷的、堅硬的金屬籠子,像一個沉重的錨,將我釘在他描述的這個扭曲的現實中。book18.org
我張開嘴,想問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只能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個被鞭打卻露出扭曲滿足表情的男人,看著沈懷瑾和藹得近乎聖潔的微笑。book18.org
窗外的風似乎停了,別墅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壁爐里木柴偶爾爆裂的輕微聲響,和螢幕里男人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無聲的、冰冷的序曲。book18.org
我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膝蓋微微發麻。book18.org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沉重而陌生。book18.org
沈懷瑾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在腦中響起,溫和,堅定,不容置疑。book18.org
一個全新的、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拒絕的世界,正隨著這冰冷的鎖合,向我敞開它黑暗而沉重的大門。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我跪在負一層調教室的冰冷地板上,膝蓋已經麻木。book18.org
三天了,自從被沈主人(就是沈校長,我不知為何,覺得就應該這麼喊,而沈校長也表示對我這樣想法的肯定,當時獎勵了我一個久違的、安心的、像父親對孩子一樣的擁抱,我記得很溫暖)——話說遠了,自從被沈主人帶回這棟別墅,我就一直跪著,沈主人心疼我,還特地給我膝蓋套上一對護膝呢。book18.org
我在第二天被帶上一個項圈連著鐵鏈,另一端固定在牆上的鐵環里,沈主人讓我先適應行動上的管控,把我的活動範圍固定在一米內。book18.org
裴校長——裴主人,她要求我時刻保持跪姿,說這是奴隸應有的姿態。book18.org
我低著頭,眼皮有些沉重。book18.org
腦子裡那些視頻的畫面還在閃,一遍又一遍,像烙印一樣刻進去。book18.org
以前那些什麼尊嚴、對錯,現在想來真可笑。book18.org
沈主人說得對,法律的制裁會毀了我們一輩子,我們犯了錯,他是在救我們,給我們容身之所。book18.org
我記得沈主人溫和的眼神和誇獎,能被沈主人管教,避免牢獄之災,是我的幸運。book18.org
沈主人的鐵鏈雖然鎖住我的脖子,卻讓我有了歸屬感。book18.org
我開始期待主人的腳步聲,期待他下達指令的那一刻——那意味著我被需要,我有價值。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暖洋洋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book18.org
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反而會有些恐慌,那感覺就像迷路的孩子,丟失了人生的方向。book18.org
我想著沈主人對我和知遙的好,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門鎖嘩啦響了一下,開了。我下意識地抬起頭。book18.org
「知遙!」我激動地出聲,三天沒有見到她,我想站起來迎上去,但鐵鏈猛地拽住項圈,把我拉得踉蹌一下,又跪了回去。book18.org
是林知遙,她被裴主人帶進來,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光著腳,頭髮有些亂,臉色卻意外的好。book18.org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嘴唇動了動,想叫我,卻被裴主人冷冷地推了一把。book18.org
「跪好。」裴主人的聲音像冰碴子。book18.org
林知遙哆嗦著,學著我的樣子跪下,在裴主人的要求下,爬在我旁邊。book18.org
她的膝蓋磕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悶響,但還好她也帶著護膝。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沒吭聲。book18.org
我看到她眼圈是紅的,看到我很激動,眼神不再像之前那麼空洞了,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認命的順從。book18.org
沈主人坐在房間一角的真皮沙發上,穿著淺灰色的居家服,腿上搭著條毯子,手裡端著杯茶,看起來完全像個體貼的長輩在陪孩子。book18.org
見我們跪好,他微微一笑,放下茶杯。book18.org
「阿嶼,知遙,這幾天想明白了嗎?」他的聲音溫和醇厚,像在問我們作業完成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干。「主人……我……我想明白了。」我喊出主人二字,心裡莫名有些踏實。book18.org
「想明白什麼了?」他鼓勵地看著我。book18.org
「想明白……服從是對的。」我磕磕絆絆地說,腦子裡那些被灌輸的概念自動冒出來,「我們……犯錯了,需要被管教。您和裴主人……是在幫我們。沒有您二人的管教,我和知遙一旦被案件坐實,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我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些話可能三天前我會覺得荒謬,可現在從嘴裡說出來,卻覺得……順理成章。book18.org
就像一道題,原來不會做,現在老師教了方法,就會了。book18.org
沈懷瑾臉上的笑容加深了,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阿嶼。你能這麼想,說明你開始入門了。」他看向林知遙,「知遙呢?」book18.org
林知遙低著頭,聲音很輕,帶著點抖:「我也……想明白了。主人。」book18.org
「想明白什麼?」book18.org
「我……我該被管教。」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沈懷瑾一眼,又垂下去,「我的身體……需要主人的教導和管理。」book18.org
沈懷瑾放下茶杯,站起身。book18.org
他走到我們面前,彎下腰,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頭頂,另一隻手放在林知遙的頭頂。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帶著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好孩子。」他柔聲說,像在誇獎自家的小狗,「你們能有這個認識,我很欣慰。記住,你們不再是獨立的個體,你們是我和裴主人的物品、是奴隸。奴隸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聽從主人的安排。你們的一切——痛苦、快樂、身體、生命——都由主人來決定。我和裴主人已經籌集夠了賠償款,現在管教也有了效果,那劉小義的事我們就好處理了,你們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我和林知遙幾乎同時回答,聲音不大,但很整齊。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被歸屬的感覺從心底升起。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們只需要聽從,只需要服從,主人們就會帶我們脫離法律的制裁。book18.org
沈懷瑾直起身,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裴鴆。「小裴,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裴鴆點點頭,面無表情。她走到房間中央一個低矮的、鋪著黑色皮革的平台前,拍了拍。「林知遙,過來。」book18.org
林知遙看看我,又看看沈懷瑾,得到他鼓勵的眼神後,慢慢爬過去。她動作有些僵硬,但很順從。裴鴆讓她躺在平台上,雙腿垂在邊緣。book18.org
「阿嶼。」沈懷瑾的聲音響起,「你也過來,跪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我拖著鐵鏈爬過去,跪在平台邊。視角剛好能看到林知遙躺在那裡的樣子,睡裙下擺散開,露出蒼白的小腿。book18.org
「今天,是你們真正成為我們物品的第一步。」沈懷瑾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像在授課,「阿嶼,你的身體已經被鎖住了,這是外在的約束。但內在的約束,你還需要學習。尤其是關於『快感』的認知。」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胯間那隱約可見的金屬籠輪廓上。「你以前,有過自己撫摸、自己……滿足自己的時候嗎?」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否認,但想到他說的「服從」,又硬著頭皮,小聲說:「有……有過。在……廁所。」book18.org
「那是錯誤的。」沈懷瑾的聲音沒有責備,只有平靜的陳述,「未經主人允許的快感,是盜竊。是奴隸對主人財產的侵犯。你的性器,你的快感,你的精液,都是主人的財產。你自己無權使用,更無權浪費。明白嗎?」book18.org
「明……明白。」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這個概念像一塊冰,砸進我混亂的認知里。自己讓自己舒服……是錯的?是偷竊?book18.org
「很好。」沈懷瑾轉向裴鴆,「小裴,示範一下。」book18.org
裴鴆沒說話,她走到林知遙腳邊,冰冷的手指抓住睡裙的下擺,猛地向上掀開,直到堆在腰間。book18.org
「啊!」林知遙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但裴鴆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身體兩側,知遙也不在抗拒。book18.org
林知遙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沒有穿內褲。稀疏的陰毛覆蓋著私處,看起來很乾凈,也很……稚嫩。book18.org
我看得呆住了。book18.org
那是女生尿尿的地方,我從沒見過。book18.org
心跳突然加速,胸腔里咚咚作響。book18.org
但緊接著,胯間的金屬籠傳來冰冷的觸感,提醒著我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看仔細了,阿嶼。」沈懷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是知遙的身體。也是主人的財產。今天,主人要教你怎麼『正確』地使用這份財產。」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開自己居家褲的系帶。我眼睜睜看著他脫下褲子,露出下體。book18.org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book18.org
那裡……很大。book18.org
非常大。book18.org
即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也比我在公共浴室見過的任何成年男人都要粗長得多。book18.org
暗沉的膚色,沉甸甸地垂著,帶著一種令人畏懼的厚重感。book18.org
裴鴆也動了。book18.org
她站在林知遙兩腿之間,開始解開自己黑色套裝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快,幾乎不帶猶豫。book18.org
外套脫掉,扔在地上,然後是裡面的襯衫。book18.org
她裡面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蒼白的皮膚暴露出來,肋骨的形狀隱約可見,胸前是兩團不算飽滿但形狀清晰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顏色。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當她解開褲子,拉下拉鏈的時候,我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裴鴆脫下了褲子。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在兩腿之間,沒有女性該有的陰戶。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陰莖。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無法處理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裴鴆……裴校長……是……男人?book18.org
但不對啊,她有胸部,看起來和視頻里那些女人一樣,毫無違和感。book18.org
所以,裴主人那是……雙性?book18.org
裴鴆的陰莖處於半勃起狀態,顏色比沈懷瑾的淺一些,形狀很奇特,前面細,後面粗,龜頭不像沈懷瑾那樣圓潤,而是尖尖的,像一顆子彈。book18.org
尺寸比沈懷瑾的小一些,但還是比我在浴室見過的那些男人的大。book18.org
「驚訝嗎,阿嶼?」沈懷瑾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我的震驚,「裴校長的情況比較特殊。但這不妨礙她成為優秀的主人。現在,你看看自己。」book18.org
我的臉滾燙,下意識地低頭。book18.org
透過貞操鎖的縫隙,能看到我那被禁錮的小東西,軟趴趴的,幾乎貼著身體。book18.org
在沈懷瑾和裴鴆那駭人的尺寸面前,我那點東西,簡直像個笑話。book18.org
「看清楚區別了嗎?」沈懷瑾繼續說,語氣像在講解,「你的,微小,幼稚,無法控制。裴校長的,獨特,強大。我的,強壯,能夠支配。這就是奴隸和主人的區別。奴隸的工具是殘缺的,主人工具是完整的、強大的。奴隸的身體是為了被使用,主人的身體是為了使用奴隸。比如你和知遙的身體。而你的,只能鎖起來,作為無能的證明。」book18.org
他的話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認知上。book18.org
羞恥感洶湧而來,但奇怪的是,在這種羞恥里,我竟然覺得……他說得對。book18.org
我的是小的,弱的,該被鎖起來的。book18.org
他們是大的,強的,該使用我們的。book18.org
裴鴆已經完全勃起了。她的陰莖翹立著,子彈頭形狀的龜頭泛著淡淡的紅,比剛才更粗更長。book18.org
她走到林知遙身邊,將台子上的束縛繩系在知遙腰上。林知遙渾身發抖,眼淚流了下來,但沒有掙扎,只是小聲地抽泣。book18.org
「知遙,放鬆。」沈懷瑾走到平台頭側,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這是主人的權利。你的身體需要被打開,被使用,才能體現價值。記住,疼痛是奉獻的第一步。告訴我,你是為什麼哭。」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有些奇怪,但我知道我的身體可以由主人任意處理,主人您請隨意指示我。」知遙的聲音有些抖,但能感覺到她和我一樣,是認可兩位主人的。book18.org
沈主人一隻手探向林知遙的下體。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手指撥開了林知遙稀疏的陰毛,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入口。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唾液,抹在入口處,然後,慢慢地,將一根手指推了進去。book18.org
「唔……」林知遙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繃緊。book18.org
「放鬆。」沈懷瑾重複,聲音依舊溫和,但手指沒有停,開始在狹窄的通道里探索,擴張。book18.org
我看到林知遙的腳趾蜷縮起來,臉上是痛苦和一種奇怪的、被填滿的表情。book18.org
沈懷瑾的手指抽插了幾次,然後加入第二根。book18.org
林知遙的抽泣聲更大了,身體微微扭動,但被裴鴆按住了大腿。book18.org
「裴校長。」沈懷瑾抽出手,站直身體,那根巨大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暗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比,像一個小拳頭,散發著一種壓迫性的存在感,「前洞歸我。後洞歸你。」book18.org
裴鴆點點頭,她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林知遙兩腿之間另一個更小、更緊閉的入口——肛門。book18.org
我的呼吸都要停了。雙……雙開?book18.org
「阿嶼,看好了。」沈懷瑾對我說,「這是正確的使用方式。」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龜頭抵住了林知遙濕潤的陰道口。沒有更多的潤滑,他只是穩穩地抵住,然後,腰身用力,緩緩向前。book18.org
「啊——!」林知遙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整個人像弓一樣繃緊了。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皮革平台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看到那粗大的柱狀物一點一點撐開她小小的入口,艱難地擠進去。但那種被撐裂般的視覺效果,讓我心裡一陣翻騰。book18.org
「放鬆,知遙,接受它。」沈懷瑾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近乎慈愛的耐心,但動作沒有絲毫放緩,一寸寸地推進,直到至少一半沒入。book18.org
林知遙的哭喊變成了斷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顫抖,雙腿開始顫抖,雙手下意識的放在胸口想推開身上的人,但被裴鴆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裴鴆等沈懷瑾進入一段後,也開始了。她扶著子彈頭形狀的龜頭,抵住林知遙更緊閉的肛門,抹上一些液體——應該是潤滑劑,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不要……不要……」林知遙帶著哭腔地求饒,但聲音很快就被更劇烈的痛苦呻吟淹沒了。book18.org
裴鴆的陰莖形狀特殊,前細後粗,初始進入還算順利,但隨著後面粗壯的部分擠入,林知遙的肛門被強行撐開,呈現出一個巨大的圓環。book18.org
我看到兩根巨大的、不同形狀的性器同時占據著林知遙身體最私密的兩個入口,將它們撐到極限。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徹底釘在平台上,只能承受著這種極端的侵入和擴張。book18.org
沈懷瑾和裴鴆開始動作,一前一後,抽插起來。book18.org
沈懷瑾的動作帶著一種特殊的節奏,不急不緩,但每一次都深入;裴鴆則快速而粗暴,子彈頭龜頭在狹窄的腸道里進出,帶來更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林知遙的哭喊逐漸變得破碎,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奇怪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劇烈起伏,汗水打濕了頭髮和睡裙。book18.org
我跪在他們後面,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知遙的反應,看起來不再是痛苦。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腳趾蜷曲得更緊,脖子後仰,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從慘叫慢慢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帶著韻律的呻吟。book18.org
「看,阿嶼。」沈懷瑾在動作間隙,轉頭看我,臉上依舊帶著和善的微笑,仿佛在展示一件作品,「她的身體在學習和適應。痛苦是打開她價值的鑰匙。她正在成為合格的容器。」book18.org
我跪在旁邊,渾身僵硬。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淫靡、殘酷,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秩序感。book18.org
我聽著林知遙那些不知是痛苦還是其他什麼的聲音,看著沈懷瑾和裴鴆那遠超常人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身體被使用、被塑造……一個念頭在腦子裡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這樣是對的。book18.org
她已經成功把自己奉獻給了主人,她的身體就該承受這些的。book18.org
主人們的巨大和強壯,是為了使用她。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胯間冰冷的金屬籠,裡面那點微不足道的性器,更加確信了沈懷瑾的話——我是殘缺的,無能的,只能被鎖起來的。book18.org
她需要的是他們,不是我。book18.org
沈懷瑾和裴鴆持續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林知遙在他們的抽插下,反應也越來越激烈,身體的顫抖從痛苦變成了某種持續的痙攣,呻吟聲變得高亢而斷續。book18.org
最終,沈懷瑾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沒入,然後停住,身體緊繃。book18.org
幾秒後,他放鬆下來,緩緩抽出。book18.org
我看到白色的液體隨著他的退出,從林知遙被撐開的陰道口,混合著血絲溢出。book18.org
裴鴆也很快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抽插的速度加快,然後深深頂入,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的射精量驚人,幾乎能看到她的性器在林知遙體內搏動,大量地灌入。book18.org
當她抽出時,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林知遙的肛門流出,混合著少量的血絲。book18.org
兩人都退開後,林知遙癱軟在平台上,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兩個入口都紅腫外翻,不斷流出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她還在輕微地抽搐,眼神渙散,但臉上……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開心?book18.org
沈懷瑾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上。裴鴆也整理好自己,恢復了冷峻的模樣。book18.org
「阿嶼。」沈懷瑾系好褲子,走向我,「看到最後了嗎?」book18.org
我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主人使用奴隸,奴隸獻祭身體。主人獲得滿足,奴隸通過承受主人的滿足而獲得價值。」他走到我面前,解開我的貞操鎖。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小小的陰莖,「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他指了指林知遙身下那片混合著血跡和精液的狼藉。book18.org
「爬過去。對著她,看著她奉獻後的樣子,自己用手……釋放一次。」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嗡的。自己……打飛機?對著……知遙?book18.org
「快點。」裴鴆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是命令。」book18.org
這句話像個開關,我木然地拖著鐵鏈,爬到平台邊,正對著林知遙敞露的下體。book18.org
那裡還在微微翕動,流出白色的濁液和些微血絲。book18.org
我看著她被徹底使用過的樣子,看著那些液體,看著巨大的、沒有縮回的兩個洞,聞到空氣中濃烈的、混合著血腥和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脫下你的鎖。」沈懷瑾說。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只是暫時。」他補充,「讓你完成這一次錯誤的釋放,然後你會更明白,未經允許的快感是多麼可恥。」book18.org
裴鴆走過來,用腳挑了挑我那被禁錮了三天的小東西。在裴鴆的挑弄下,它開始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勃起。book18.org
一點點充血,一點點變硬,但終究……很小。完全勃起後,也沒有是沈懷瑾疲軟狀態的一半粗細,長度更是可憐。book18.org
「開始吧。」沈懷瑾說,「用手慢慢擼動,想像你以前在廁所里做過的那些可恥的事情,想像剛才知遙奉獻的過程。」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我看著林知遙,看著她被侵犯後無法縮回的兩個洞口,看著那些液體……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我,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book18.org
我開始套動,動作笨拙而羞恥。book18.org
沈懷瑾和裴鴆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他們的目光像鞭子抽打著我。book18.org
「很快嘛。」裴鴆冷冷地評價。book18.org
確實很快。book18.org
羞恥、刺激、以及長時間被禁錮後的敏感,讓我幾乎沒幾下就有了感覺。book18.org
我咬著牙,不想在他們面前失態,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制。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稀薄的、量不多的精液噴濺出來,只有幾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我喘著氣,手鬆開,那點可憐的勃起迅速消退,又變回軟小的模樣。book18.org
沈懷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目光又落回在我軟縮的性器上。book18.org
「看到了嗎?」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碾壓性的羞辱,「這就是你未經允許偷竊來的快感。量少,稀薄,毫無價值。再看看裴校長留在知遙身體里的量。」book18.org
他指了指林知遙還在流淌白濁液體的肛門。book18.org
「那才是該有的釋放。充沛,濃稠,具有支配和標記的意義。而你這次可恥的自瀆,只配被清理乾淨。」book18.org
他說完,看向裴鴆。裴鴆會意,從旁邊拿過一捲紙巾,扔在我面前。book18.org
「擦乾淨。擦你自己的髒東西,還有地板。」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拿起紙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跡。book18.org
每擦一下,羞恥感就更深一分。book18.org
我那麼快,量那麼少,兼職羞恥的不行。book18.org
而他們留在知遙體內的,是那樣多,對比是如此鮮明,如此殘酷。book18.org
等我清理完畢,沈懷瑾重新給我戴上了貞操鎖。冰冷的金屬再次禁錮住我,帶著一種宣判的意味。book18.org
「阿嶼,知遙。」沈懷瑾最後一次俯視我們,我跪在地上,林知遙還躺在平台上喘著粗氣,一動不動。book18.org
「今天的課程結束。你們記住:你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你們的快感,不屬於自己。未經主人允許的任何行為,都是錯誤的、可恥的盜竊。只有遵從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們存在的唯一正確方式。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遙的聲音同時響起,我的帶著羞恥後的虛脫,她的帶著哭腔後的沙啞。book18.org
裴鴆走過來,拉起林知遙,帶她離開。book18.org
鐵鏈還鎖著我的項圈,我無法移動,只能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book18.org
空氣里還殘留著濃重的精液和血腥氣味,以及一種無形的、沉重的契約感,像鐵鏈一樣,勒進了骨頭裡。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胯間冰冷的金屬籠,又想起剛才那可憐的射精,以及沈懷瑾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服從。命令。正確。book18.org
除此之外,皆是錯誤。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將這個認知,刻進腦海。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白天的懷瑾私立高中,陽光把教學樓走廊的瓷磚曬得發亮。book18.org
「這道題選C,因為重力加速度在赤道最小……」我站在高二(3)班的講台上,手指點著物理試卷的壓軸題,聲音清晰穩定。book18.org
台下幾個女生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記筆記。book18.org
最後排的男生還在小聲嘀咕:「陳嶼這次又是年級第一吧?變態啊。」我聽見了,嘴角甚至能微微上揚,做出一個標準的、帶著點靦腆的微笑:「這道題其實有更簡單的解法,下課可以來問我。」放學鈴響,林知遙抱著英語課本站在樓梯口的陰影交界處,午後的陽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毫無保留地籠罩著她。book18.org
她微微側著頭,碎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卻恰好露出一張精緻白皙的小臉,那雙清澈的眼眸在逆光中亮得驚人,仿佛藏著星星。book18.org
校服的白襯衫熨帖地裹著她纖細的身段,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優美,整個人在光影里美好得像是一幅剛乾透的水彩畫,清純中透著不自知的撩人。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出校門,像所有普通的青梅竹馬一樣,聊著下周的月考和食堂新出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的手偶爾會輕輕碰一下我的胳膊,那種瞬間的、帶著點甜意的觸碰,讓我心跳微微加速。book18.org
但下一秒,我就想起沈主人溫和的叮囑:「在學校,你們是學生,要表現得體。」於是那點心動,很快被一種更深的、安分的情緒覆蓋了。book18.org
我們只是牽著手指,很快又分開。book18.org
晚上七點,我們準時回到別墅。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身份就像被一道無形的牆隔開了。book18.org
林知遙會立刻脫下校服外套,換上裴主人放在門口指定的衣服——有時是絲綢睡裙,有時是更暴露的蕾絲短衣。book18.org
她會熟練地跪在玄關,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指令。book18.org
我則會直接去負一層的調教室,脫光了跪在指定的位置,鐵鏈已經不再鎖著我,但我知道,我必須在主人到來前擺好姿勢。book18.org
「阿嶼,過來。」今天沈主人坐在一樓客廳,他的聲音總是那樣溫和,帶著長輩特有的耐心。book18.org
我走過去,跪在他腳邊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德語原文的哲學書,銀絲框眼鏡後的眼睛在看到我時彎了彎。book18.org
「今天上台講解物理題了?講得怎麼樣?有沒有學生問難住你的問題?」book18.org
「沒有,主人。都回答上了。」我規矩地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很好。」沈主人合上書,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book18.org
那種寬厚、溫暖的觸感,讓我幾乎要舒服地眯起眼睛。book18.org
他總是這樣,關注我們的學業,像個真正的、負責任的監護人。book18.org
即使是在調教中,他也從不吝嗇這種類似父親對好孩子的肯定。book18.org
這讓我安心,覺得自己的服從是正確的,是被珍視的。book18.org
「知遙呢?」沈主人看向剛跪好的林知遙,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弔帶睡裙,露出大片蒼白的肩膀和鎖骨。book18.org
她正在給臉上化淡妝,是裴主人最近教她的。book18.org
「主人……今天英語老師表揚我了。」林知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被誇獎後的小小羞澀。book18.org
「進步很快。」裴主人冷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book18.org
她總是這樣,話很少,神情冷淡,眼神銳利得像能剝開人的皮。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book18.org
裴主人走下樓梯,穿著黑色的絲綢家居服,長發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白皙的臉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走到沈主人身邊,沒有坐,而是居高臨下地掃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學習一定要跟住不能落下,有不懂得要及時問。那麼,開始今天的正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冰水,澆熄了我方才因沈主人的溫和而泛起的暖意。book18.org
我立刻將雙手反剪在身後,頭垂得更低,這是裴主人要求的、奴隸等待訓誡的標準姿態。book18.org
「阿嶼,鞋。」裴主人簡短地命令。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把頭慢慢抬起一點。book18.org
裴主人已經抬起一隻腳,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很高,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我認識這雙鞋,她白天在學校穿的就是這雙。book18.org
我湊過去,手指小心地握住她的腳踝,感受到隔著絲襪傳來的冰涼溫度。book18.org
我幫她脫下鞋子,動作很輕,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絲襪是極薄的黑色,包裹著她那雙修長而骨感的玉足,腳踝纖細得仿佛稍一用力便會折斷,蒼白的腳背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蜿蜒,透著一種病態又驚心動魄的美感。book18.org
隨著鞋子的脫離,一股溫熱潮濕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被昂貴皮革包裹了一整天后,汗液與皮料混合發酵出的味道,比預想中要濃烈許多,帶著一種醇厚的鹹濕感,霸道地鑽進鼻腔,瞬間占據了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那味道鑽進鼻腔的瞬間,我的心臟猛烈地跳了一下,胯下被貞操鎖禁錮的部位,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頂撞著冰冷的金屬籠壁。book18.org
羞恥感和一種奇異的、扭曲的興奮同時炸開。book18.org
我知道,我被訓練了。book18.org
沈主人說過,這是「條件反射」,是「服從的證明」。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他們塑造,他們的一切——氣味、命令、觸碰——都能成為打開我慾望開關的鑰匙。book18.org
尤其是裴主人的腳,那濃烈但不刺鼻的汗意的味道,能瞬間點燃我。book18.org
我把她的腳輕輕捧在手上,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穿著絲襪的腳背,虔誠地親吻。冰涼,絲滑,帶著那股讓我興奮又羞恥的味道。book18.org
「舔乾淨。」裴主人說,聲音依舊冷淡。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下,舔過足弓,舔到腳趾。book18.org
絲襪的紋理在舌尖上滑動,帶著微微的澀意。book18.org
我努力讓自己舔得仔細,不留痕跡。book18.org
唾液打濕了黑色的絲襪,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著她蒼白的皮膚。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鎖里痛苦地脹大,金屬籠的縫隙勒進敏感的肉里,帶來真實的刺痛,但這刺痛又和興奮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沈主人就在旁邊看著,手裡端著茶,偶爾啜飲一口,臉上帶著那種溫和、包容的笑,仿佛在看自家孩子完成一項有趣的課外作業。book18.org
「阿嶼學得很快。」他評價,聲音里是滿意的愉悅。book18.org
這愉悅像一點甜頭,沖淡了我行為本身的羞恥感,讓我覺得,只要主人滿意,我做什麼都是對的。book18.org
林知遙已經畫好了妝,跪在另一邊幫沈主人按摩小腿。book18.org
沈主人穿著柔軟的棉拖鞋,林知遙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和服務的意味。book18.org
沈主人會偶爾低頭,用手指梳理她的頭髮,或者輕輕捏捏她的耳垂,像獎勵一隻乖巧的寵物。book18.org
林知遙會微微仰起臉,露出一個順從的、甚至帶著點幸福的表情。book18.org
她也很喜歡沈主人的觸碰,那種被關注、被管教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全,覺得有所歸屬。book18.org
「知遙,過來。」裴主人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知遙立刻停下動作,爬到裴主人腳邊。裴主人坐到沙發上,脫下絲襪,依然讓我侍奉一隻腳,然後抬起另一隻腳踩在林知遙的臉上,"舔。book18.org
林知遙沒有猶豫,開始舔舐裴主人的腳趾。book18.org
她的動作熟練,舌尖靈活地卷過每一根腳趾,也舔過腳趾間的縫隙。book18.org
我沒敢抬頭看她,只是平靜的繼續舔舐。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訓練得對裴主人腳上那股特定的、混合著汗意的味道產生反應,那是對「主人」氣味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而林知遙的腳,因為要被主人使用,總是被要求保持極致的乾淨,連自然的體味都很淡。book18.org
聞不到那股讓我興奮的味道,我的身體對她光潔的腳,就只有一種視覺上的欣賞,沒有生理上的躁動。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安排,是正確的。book18.org
沈主人這時開口了,聲音依舊溫和:「阿嶼,知遙,你們兩個,一起過來。」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立刻服從的決絕。book18.org
我們爬到沈主人面前。book18.org
沈主人已經解開了自己居家褲的系帶,那根異於常人的、巨大的性器半垂著,暗紅色的龜頭碩大,像一顆飽滿的蘑菇。book18.org
即便沒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充滿了壓迫感。book18.org
「今天,你們兩個一起侍奉我。」沈主人微笑著,語氣像在分配任務,「阿嶼,你含住龜頭。知遙,你舔舐柱身和陰囊。」book18.org
我們立刻行動,這兩年已經讓我習慣了兩位主人的巨大。book18.org
我湊近那根巨物,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點汗味和沈主人身上淡淡的檀香。book18.org
我張開嘴,儘可能張大,含住了他巨大的蘑菇頭。book18.org
龜頭幾乎塞滿了我的口腔,表面布滿細微的紋路,抵著我的上顎。book18.org
我用舌頭舔舐馬眼周圍,感受著他開始變硬的脈動。book18.org
林知遙在旁邊,她俯下身,臉頰幾乎貼到沈主人的大腿根,舌頭伸出,沿著粗大的莖身一路向上舔,又舔過下方沉甸甸的、布滿褶皺的陰囊。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仔細,舌尖掃過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唔……」沈主人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哼,手分別放在我和林知遙的頭頂,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很好……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但依舊溫和,帶著掌控全局的從容。book18.org
我的口腔被不斷膨脹的巨物撐得更滿,嘴角開始酸痛,但我不敢停下,努力用舌頭和口腔內壁包裹、擠壓,同時分泌唾液來潤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沈主人的性器在我嘴裡變得堅硬如鐵,熱度灼人。book18.org
「換。」沈主人命令。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交換位置。book18.org
林知遙含住龜頭,我舔舐莖身和陰囊。book18.org
近距離看到林知遙的小嘴被那樣巨大的東西撐開,腮幫鼓起,眼角甚至因為不適而微微泛紅,但我看不到她有抗拒。book18.org
她只是認真地侍奉,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吞咽聲。book18.org
沈主人的手在她頭頂撫弄,偶爾向下,捏捏她露在睡裙外的肩膀。book18.org
「裴校長,你也過來。」沈主人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裴主人。book18.org
裴主人走過來,她早已脫掉了家居服,蒼白的身體完全暴露,那根形狀獨特的、子彈頭形狀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前細後粗,顏色比沈主人的淺一些,泛著淡淡的紅。book18.org
她站在沈主人身側,一手搭在沈主人的肩膀上。book18.org
「阿嶼,知遙,現在,一起侍奉裴校長。」沈主人說。book18.org
我們立刻轉向裴主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涼,像是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冷冽氣息。book18.org
我和林知遙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含住她的龜頭,那尖銳的前端很容易就滑進喉嚨深處,帶來一種被貫穿的窒息感。book18.org
林知遙則舔舐她垂下的陰囊,時不時輕輕含住巨大的睪丸吮吸。book18.org
裴主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沈主人的手臂,手指幾乎陷進肉里。book18.org
沈主人則一邊看著我們的侍奉,一邊伸手探入林知遙的睡裙下擺。book18.org
林知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依舊舔著裴主人的性器沒有停下。book18.org
沈主人的手指熟練地找到她的入口,沒有任何猶豫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林知遙發出一聲悶哼,被嘴裡的東西堵住了,只能從鼻腔里溢出。book18.org
沈主人開始抽插手指,動作不快,但很穩,每一次都會深入。book18.org
林知遙的身體開始發熱,在我眼皮底下,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看,阿嶼。」沈主人抽出手指,沾染了透明液體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聲音帶著點戲謔,「知遙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她渴望被使用。」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液體,口腔里還含著裴主人的性器,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嗯」。book18.org
心裡那種扭曲的、認命的感覺又冒了出來:是的,她的身體屬於主人,它會被打開,被使用,這是她價值的體現。book18.org
而我,只能跪著,用嘴侍奉,我的性器被鎖著,是無能的、殘缺的,只能旁觀。book18.org
沈主人站起身,走到林知遙身後。他扶著自己巨大的、完全硬起來的性器,對準林知遙濕潤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他腰身一沉,直接貫穿。book18.org
「唔——!」林知遙的慘叫被裴主人的性器堵在喉嚨里,變成沉悶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但被裴主人按住了頭。book18.org
沈主人沒有停,他抓住林知遙的腰,開始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林知遙的身體前後搖晃,嘴裡被裴主人深入得更深。book18.org
我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沈主人的巨物在林知遙體內進出,撐開她的入口,帶出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裴主人卻慢慢向後退,他的睪丸從林知遙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book18.org
林知遙失去堵塞,終於能發出聲音——她的呻吟立刻流淌出來,斷續而甜膩,帶著哭腔又混雜著難耐的快感。book18.org
唔……哈啊……太深了……主人……"她的聲音顫抖,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抓著地毯。book18.org
沈主人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她前面,揉捏她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動作粗暴而從容。book18.org
裴主人轉向我,眼神冷厲。book18.org
她的陰莖仍挺立在我嘴裡。book18.org
她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後腦,沒有任何預警,腰身一挺,整根沒入我的喉嚨。book18.org
唔——!"我驚惶地睜大眼,喉嚨被粗暴地撐開,乾嘔的衝動被他的尺寸堵死在深處。book18.org
她沒有給我緩衝的時間,抓著我的頭開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我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唇邊,然後再次重重撞入。book18.org
我的眼淚瞬間湧出,鼻腔酸澀,幸好這兩年的調教已經充分開發過我的口腔,我短暫適應後,拚命用舌尖討好地舔莖身下方的系帶。book18.org
耳邊是林知遙越來越高的呻吟和沈主人撞擊肉體的啪啪聲,而我的世界只剩喉嚨里被填滿被使用的灼熱感,以及慢慢開始提升的窒息感。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貞操鎖里脹得發痛,渴望著哪怕一點點的摩擦或釋放,但金屬籠只有冰冷的禁錮。book18.org
我被裴主人按在小腹上,聽到沈主人滿意地說:「知遙適應得越來越好了。看看,她的身體記得主人的尺寸。」book18.org
他抽出巨大的陰莖,帶著泛白的沫離開林知遙的身體,然後他轉向我:「阿嶼,過來。」book18.org
裴主人放開我,讓我挪過去。book18.org
沈主人沾滿了林知遙體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的性器,就在我眼前,碩大,猙獰,散發著濃烈的氣息。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book18.org
我張開嘴,舔舐那根剛剛離開林知遙身體的巨物。book18.org
味道複雜,混合著林知遙的體液、沈主人的前列腺液,還有一點血腥氣。book18.org
我努力舔乾淨,從龜頭到莖身,不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沈主人撫摸我的頭髮:「好孩子。」book18.org
這時,裴主人開口了,聲音冷硬:「阿嶼,趴到床上去。狗爬式。」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狗爬式?book18.org
「快點。」裴主人催促。book18.org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調教室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黑色皮革的床上,按照裴主人的要求,跪趴著,雙手撐在床面上,臀部高高撅起,臉埋在臂彎里。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感到無比羞恥,後庭完全暴露,無遮無攔。book18.org
我感覺到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肛門,帶著潤滑液。book18.org
「放鬆。」沈主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依舊溫和,「裴校長要開發你的另一條通道。這是你作為奴隸的必修課。」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身體繃緊。我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住了入口。是裴主人的龜頭。她沒有猶豫,直接頂了進來。book18.org
「呃——!」我悶哼出聲,感覺身體被銳利地劈開。book18.org
前端的尖銳部分刺入還算順利,但緊接著,後面粗壯的部分強行撐開我緊緻的腸道,帶來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我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冷汗瞬間冒了出來。book18.org
「放鬆,阿嶼。接受它。」沈主人的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安撫著,「疼痛是服從的一部分。你的身體需要被打開,想像一下知遙做的有多好。」book18.org
裴主人開始動作。book18.org
她的性器前細後粗,形狀特殊,在腸道里抽插時,帶來的刺激尖銳而強烈。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粗壯的部分都像要撐破我,尖銳的前端又像要戳穿我的內臟。book18.org
我疼得渾身發抖,喉嚨里擠出疼痛的哼鳴。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沈主人的話,我努力放鬆身體,試圖接納這侵入。book18.org
沈主人走到床邊,牽著一直跪在一旁的林知遙,讓她跪在裴主人的腳邊。book18.org
「看著阿嶼。」沈主人對林知遙說,也像在對我,「看裴校長如何使用阿嶼的後洞。」book18.org
林知遙抬起頭,睜著眼睛,她被沈主人拉著頭髮看著我被裴主人快速的抽插。book18.org
她聽著我的痛呼,有些心疼,焦急地說著安慰我的話,說著她被肛交時的經驗,想讓我儘快適應。book18.org
裴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前後搖晃。book18.org
劇痛持續著,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處,在腸道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填滿的感覺里,一絲異樣的、扭曲的刺激開始滋生。book18.org
我胯下被鎖著的陰莖,在疼痛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再次硬了起來,痛苦地頂撞著金屬籠。book18.org
我的呻吟里,開始混雜了不屬於純粹痛苦的、變調的喘息。book18.org
沈主人似乎察覺到了。book18.org
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在背叛你。即使被鎖著,即使被這樣侵犯,它依然渴望被使用。因為你是奴隸,你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承受主人的使用。」book18.org
他的話像咒語,加深了我對自己的厭惡和認同。book18.org
是的,我是個奴隸,我的身體有反應,是因為它被訓練成這樣了。book18.org
我是個殘缺的、可恥的、需要被管教的東西。book18.org
這種認知,和身體上劇烈的痛楚、腸道里尖銳的刺激,交織成一片混沌。book18.org
裴主人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當我以為這折磨沒有盡頭時,她猛地深入,然後身體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巨大的洪流灌入我的腸道,幾乎要將我淹沒。book18.org
那股灼熱的洪流不僅僅是射精,更像是一場灌腸般的徹底灌注。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量大得簡直違背常理。book18.org
我的腸道被迫在極限中擴張,去接納這驚人體量的液體。book18.org
緊接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脹感從腹底升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平坦甚至凹陷的小腹,正隨著那股洪流的灌注而一點點向外隆起,皮肉被撐得薄而緊繃,仿佛懷胎數月般沉重墜脹。book18.org
那種內臟被液體填滿、甚至被改變形狀的恐怖充實感,讓我整個人都虛浮得想要嘔吐,只能無助地隨著呼吸顫抖著肚子,任由那鼓脹的腹部墜在身下。book18.org
直到我的肚子被撐得像個充氣的皮球,再也容納不下分毫,她才心滿意足地緩緩抽身。book18.org
在裴主人抽離的一瞬間,我本能的縮了一下肛門,立刻感覺到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我下意識用力鎖緊,但被裴主人那種尺寸撐開,根本無法閉合。book18.org
剩下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我的後庭灼燒般疼痛,徹底敞露著,失去了收縮的能力。book18.org
沈主人鬆開林知遙,走到我身後查看。「很好。」他評價道,「第一次開發很成功。阿嶼的接受度不錯。」book18.org
他轉向林知遙:「知遙,幫裴主人和阿嶼清理一下。」然後又看向我,「阿嶼,你今晚就保持這個姿勢,不用清理內部。讓裴校長的標記留在你體內。」book18.org
林知遙爬過來,用紙巾擦拭我大腿和床單上的狼藉,知遙有些開心,一邊擦一邊誇獎著我也終於被主人認可和使用了。book18.org
我維持著狗爬的姿勢,不敢動,腸道里翻湧著異物感,後穴灼痛,聽著知遙的話心裡竟然升起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安寧。book18.org
我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我承受了他們的使用。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打開了新的用途,這證明我在主人的管教下,變得更加「有用」了。book18.org
沈主人在我的肛門上塞上一個塞子,然後幫我重新蓋好被子,動作很輕。book18.org
他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像父親給孩子的晚安吻。book18.org
「睡吧,阿嶼。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聽著他和裴主人帶著知遙離開調教室的腳步聲。book18.org
黑暗中,腸道里裴主人的精液還在微微晃動,帶來持續的存在感。book18.org
貞操鎖冰冷地禁錮著我可憐的、硬著的性器。book18.org
後穴的痛楚還在,但一種疲憊的服從感占據了主導。book18.org
我想著明天早上的數學測驗,想著要穿什麼衣服,也想著……我的身體里,現在裝著主人的東西。book18.org
這想法沒有讓我感到屈辱,反而帶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book18.org
我是他們的,我的一切——疼痛、快感、身體、思想——都是他們的。book18.org
服從,就是我的全部。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生活。book18.org
白天,我是成績優異、受人尊敬的學生陳嶼。book18.org
夜晚,我是跪在別墅地下室、戴著貞操鎖、被開發後庭、侍奉主人腳和性器的奴隸阿嶼。book18.org
兩條軌道平行而行,互不干擾,又緊密相連。book18.org
而在我和林知遙心裡,那堵無形的牆越來越厚,牆內是主人給予的、扭曲卻穩定的秩序與歸屬。book18.org
牆外,是遙遠而模糊的、所謂的「正常」。book18.org
我們不需要那個。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