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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風華錄】（83-85）book18.org
作者：提左司book18.org
標籤：#亂倫 #人妻 #白虎 #後宮 #母子 #熟女 #復仇 #足交 #骨科 #好文筆 #虐心book18.org
第83章 白夭夭book18.org
日斜西山，暮色沉沉。book18.org
殘陽下，幽潭邊。book18.org
少女跪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她近乎赤裸的姿態，將自己姣好的身體顯現在男人面前。book18.org
「沒騙你吧，是不是很軟？」book18.org
玉手杵柱，眼含秋波，嘴角輕輕上揚。book18.org
她擁有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和令人神魂顛倒的魔鬼身材，和李淮安筆下的一幅「桃花仙」神似，氣質卻又截然不同。book18.org
饒是李淮安見多識廣，也同樣被她的直球打得一愣一愣的，白蛇完全不懂何為男女有別，也同樣不知道矜持為何物。book18.org
面對她，李淮安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就好像自己成了良家婦人，在面對紈絝子弟的調戲。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目張胆的調戲，而是用最純凈的眼神、最認真的語氣，做著最大膽的事，末了還歪著頭問你「舒不舒服」。book18.org
他兩世加起來活了四十多年，還從未遇過這樣的陣仗。那些在京城裡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或嬌羞或放浪，總歸有一套人族的規矩在。book18.org
而眼前這條蛇，她口無遮攔，看似什麼都不懂，又好像什麼都懂一點。book18.org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隨即移開。book18.org
不是不想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把這頭懵懵懂懂的蛇妖按在青石上辦了。book18.org
她那雙豎瞳里乾乾淨淨，沒有半分勾引的意思，偏偏這種乾淨，比任何刻意的媚態都要命。book18.org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得近乎刻意，「感受不出來。」book18.org
白蛇眨了眨眼，幾乎是立刻接上了他的話：「那你再摸一下不就好了？」book18.org
李淮安被她的大方驚得不輕。book18.org
「嗯……可以嗎？」book18.org
白蛇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胸口。book18.org
掌心貼上那團溫熱軟綿的乳肉時，李淮安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book18.org
白蛇的胸型生得很好看，像是兩顆飽滿的水滴，微微上翹，奶子並不算太大，五指張開就能將那團溫香軟玉整個抓在手心裡，握上去不大不小，剛好一手掌握。book18.org
按照李淮安前世的標準來衡量，她的胸圍大概在B到C之間。book18.org
比起李汐寧那種少女特有的挺翹豐盈遜色了不少，更沒法跟葉秋棠那種成熟女人的傲人曲線相比，至於那個大奶邪教徒洛秋雨，那就更是降維打擊了。book18.org
但白蛇的乳房有種獨特的美感，精巧、緊緻、弧度完美，和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肩頭組合在一起，是一種精雕細琢的協調。book18.org
他手指聚攏，輕輕捏了捏掌中的玉乳。book18.org
入手溫熱軟綿，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彈性，指尖稍稍用力就會陷進去，一鬆手立刻彈回原狀。book18.org
手感太棒了，李淮安心中低語，又軟又嫩，肌膚細膩得如同嬰兒，滑膩得讓人捨不得鬆手。book18.org
白蛇揚起下巴，挺了挺胸脯，俏臉紅得就像天邊那抹將散的晚霞。book18.org
「怎麼樣？」她小聲問，聲音軟乎乎的，尾音上揚，帶著不加掩飾的期待，「好摸嗎？」book18.org
李淮安輕輕頷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虎口圈住她的乳根，手腕微微晃動，讓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輕輕盪了盪。book18.org
拇指順勢攀上乳尖，按壓住那粒小巧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撥弄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蛇鼻尖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轉瞬就散了。book18.org
那雙筆直的長腿不自覺地並緊了些，腿根輕輕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收緊了。book18.org
「嘶——別抓那麼重。」book18.org
李淮安倒吸一口涼氣，胯下那根陽具被她攥得生疼。book18.org
「哦。」白蛇連忙鬆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握住的那根東西，又抬眼看他的表情，似乎在確認有沒有真的傷到他。book18.org
見他沒有真的生氣，她才重新將手指圈上去，這次力道輕了許多，虛虛地握著，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李淮安讓她緩了一會兒，才繼續把玩起她的玉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逐漸充血的蓓蕾，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捻起來。book18.org
那粒小乳頭在他的指腹間慢慢變硬、挺立，顏色也從淡粉轉為殷紅，像是一顆含苞待放的紅豆，在他的逗弄下顫巍巍地綻放。book18.org
白蛇的嬌軀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睫毛抖了抖，垂下來遮住了那雙豎瞳，但眼尾泛起的紅暈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低著頭，專注地套弄著那根尺寸驚人的陽具，雙手齊上，從根部擼到龜頭，又從龜頭推回根部，動作比之前熟練了不少。book18.org
李淮安忽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帶著幾分壞，幾分逗弄。book18.org
他將另一隻手也復上她的胸口，雙手捧住那雙小巧的乳峰，一邊揉捏一邊慢悠悠地開口：「你心跳變得好快。」book18.org
這句話，正是方才白蛇對他說的，現在他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book18.org
白蛇聞言，手上動作一滯，抬眸嗔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雙豎瞳里水光瀲灩，她抿了抿唇角，低下頭去繼續手裡的活計。book18.org
這是……害羞了？book18.org
李淮安目露驚奇，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手上揉捏的力道又加了幾分。book18.org
他雙手托住那雙小巧的乳峰，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擠出淺淺的乳溝。book18.org
這片乳肉極具彈性，他將這對乳房各自向外揉開，而後鬆手讓它自行彈回，激起陣陣白膩的乳波。book18.org
「唔哼……」book18.org
白蛇耳根泛紅，咬著下唇，手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幾分，像是在用行動抗議他的捉弄。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book18.org
李淮安繼續逗她，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她兩顆硬挺的乳尖，同時向外輕輕拉扯，看著那兩粒粉嫩的蓓蕾被他拉得微微變形，又猛地鬆手，讓它們彈回去。book18.org
「嚶～」book18.org
白蛇終於忍不住了，口中溢出羞恥的嚶嚀。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她悶聲說，語氣里有幾分委屈，但更多的是嗔怪。清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在他的掌中起伏不定，連帶著那雙小巧的乳房也跟著晃蕩。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否認，也沒有停手，用指腹揉按乳暈邊緣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小顆粒。book18.org
白蛇喉間逸出一聲輕促的喘息，嬌軀被他玩弄得酥軟不已，那雙豎瞳里的水光變得迷離起來，瞳孔明顯比平時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身子微微後仰，雙手不得不撐在青石上才穩住身形。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脯更加挺出，像是主動送到他手裡一樣。book18.org
「等一下。」她忽然開口，聲音軟糯，完全沒了先前那副小魔女姿態，「我……換個姿勢。」book18.org
說著，她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膝蓋。book18.org
那片包裹著私處的瑩白鱗甲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一層極薄的透明水光，在鱗片縫隙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將另一條腿也跨過來，穩穩地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她的膝蓋夾著他的腰側，大腿內側緊貼他的胯骨。那根粗長的陽物就豎在兩人之間，龜頭頂端幾乎要碰到她的小腹。book18.org
「這樣，唔……比較方便。」book18.org
白蛇低頭看了看兩人之間的那根性器，又抬眼看李淮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微微前傾，讓那根陽具貼上自己光潔的小腹。book18.org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那裡的肌膚光滑溫熱，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有點乾了，我先幫你弄濕一下。」book18.org
白蛇伸出手指，指尖在唇邊輕輕一點，然後低下頭，將一截香舌探出唇外。book18.org
她的舌頭比人族女子的要長一些，更軟更靈活，表面覆著一層清亮的津液。book18.org
她將舌尖抵在拇指指腹上，輕輕一舔，沾了滿指的唾液，然後將那沾著唾液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陽物。book18.org
那唾液不是尋常的透明稀薄，而是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在指縫間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當她將唾液塗抹在龜頭上時，那黏滑的觸感讓李淮安的腰眼猛地一酸。book18.org
白蛇紅著臉低著頭，認真地將他整根陽物都塗上自己的唾液。從龜頭到根部，從柱身到囊袋，每一處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唾液也是涼的，但那層黏液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熱度，塗抹上去之後，整根陽物都變得異常敏感。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重新用雙手握住柱身，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有了蛇涎的潤滑，這一次的觸感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擼動都順滑得不可思議，沒有半分摩擦的澀感，只有一種被溫涼黏液包裹的綿密快感。book18.org
那黏液在她的套弄下發出細微的咕啾聲，比水聲更稠，比油更滑，隨著她的動作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book18.org
「真不錯，都懂得舉一反三了。」book18.org
李淮安眯起眼享受起來，這雙玉手款款套弄起來，快感十分強烈。book18.org
白蛇察覺到他的變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book18.org
她一邊套弄，一邊微微挺動腰肢，讓那根陽物在自己小腹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和她塗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暈開一片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李淮安的手從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側，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她的腰真的很細，柔若無骨，卻又蘊含著驚人的韌性。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摩挲，感受著指尖下那一層薄薄的肌肉，和那性感的馬甲線。book18.org
「別摸了……好奇怪～」book18.org
懷中少女被摸得一陣瑟縮，身子微微前傾，幾乎是趴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她的胸脯壓在他的胸口，那雙小巧的乳房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白蛇小聲呢喃，也不知道是在說他的身體，還是說自己。book18.org
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著他的頸側，呼出的氣息掃過他的皮膚，帶著潭水的清冽和她自身的淡淡體香。book18.org
那氣息很輕，卻讓李淮安的頸側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偏過頭，鼻尖擦過她耳後的髮絲。book18.org
她的發間有種很淡的香氣，不是脂粉味，更像是草木清泉的自然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如同蛇類特有的體味，極淡，卻讓人莫名地心跳加速。book18.org
李淮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嘴唇離她的脖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book18.org
他能看清她脖頸上每一根細微的絨毛，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還有她耳後那片細密的白鱗。book18.org
那是她化形後殘留的妖族特徵，白鱗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卻為她平添了幾分妖冶的氣質。book18.org
李淮安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那片鱗片。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白蛇的身子猛地一顫，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腹下玉手無意識地收緊，把那根陽物用力握住。book18.org
「那裡……」她的聲音有些啞，「有點癢。」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推開男人，反而微微偏過頭，將更多的頸側肌膚暴露出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不自覺的親昵意味，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對方手裡。book18.org
白蛇唇瓣微張，吐氣如蘭，只見她喉頭蠕動，隨後伸出舌尖，在他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舔很溫柔，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纏綿。book18.org
李淮安感覺自己的魂都被她舔走了半分。book18.org
她的舌尖很軟，帶著微微的涼意，觸到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將更多的脖頸暴露出來。book18.org
白蛇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聲的許可，將嘴唇貼上了他的頸側。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然後是她伸出舌尖，在他頸側的皮膚上緩緩舔舐。book18.org
她的舌頭比尋常女人的更加靈活，也更長，舔舐時能感覺到他皮膚下面奔涌的血液，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吞咽時喉結的滾動。book18.org
剎那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雙豎瞳變得更加幽深，裡面浮起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book18.org
這是妖族在情動或者捕食時才會出現的本能反應，瞳孔擴大以接收更多光線，鎖定眼前的獵物。book18.org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本能，將牙齒收在唇後，只用柔軟的舌面去感受他的溫度。book18.org
有好幾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尖牙想要咬下去，想要刺穿他的皮膚，想要品嘗他血液的味道。book18.org
那種衝動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是蛇類生來就有的捕食慾望。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她不想傷到眼前的男人，畢竟這是她唯一的人族朋友。book18.org
所以她只是用舌頭舔，一下又一下，從他的喉結舔到耳根，又從耳根舔回鎖骨。book18.org
她的唾液在他頸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黏稠的蛇涎在兩人皮膚之間拉出細密的絲。book18.org
李淮安沉浸在銷魂的唇舌侍奉之中。book18.org
同時，他也能察覺到香舌之下潛藏的鋒芒。book18.org
那是一種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極細的針尖輕輕抵住，隨時可能刺入他的脖頸，但又始終懸停在皮膚表面不肯咬下。book18.org
這種危險和情慾交織的刺激感，讓他產生一絲悸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你在忍什麼？」book18.org
李淮安低啞著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book18.org
白蛇的動作頓了一下，道：「想咬你。」book18.org
她大大方方地承認，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渴望，「但是我又怕會傷到你。」book18.org
「這是你的本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頸動脈，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搏動。book18.org
她的舌尖又伸出來，在他頸側輕輕舔了一下，小聲嘟囔，「你的味道好香。」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應聲，只是抬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髮絲間，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白蛇對他的撫摸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呼嚕聲，她將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然後重新直起身子，用那雙水光瀲灩的豎瞳望著他。book18.org
「還沒弄出來。你是不是在故意忍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依舊堅挺的陽物，然後抬眸看他，眼神里有幾分苦惱，「我的手都酸了。」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那片細鱗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那換個地方。」他說。book18.org
白蛇歪了歪頭，等他說下去。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解釋，而是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又帶了帶。book18.org
白蛇被他拽得身子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男人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讓她的腿根分得更開一些。book18.org
白蛇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分開的雙腿，又抬眼看他，那雙豎瞳里閃過一絲迷離的水光。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腰，用腿根貼上了那根粗長的陽物。book18.org
腿根內側是一層細密的白色軟鱗，比胸前和腰胯的鱗片更小、更薄，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只有湊近看才能分辨出鱗片的紋路。book18.org
這些軟鱗的邊緣極為光滑，觸感比皮膚更滑，卻又比硬鱗更柔軟，貼在滾燙的陽物上，給李淮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book18.org
白蛇低下頭，雙腿併攏，將那根尺寸驚人的陽物夾在腿根之間。book18.org
軟鱗緊貼著柱身，隨著她雙腿的收緊，鱗片微微嵌進柱身表面的青筋紋路里，像是無數隻細小的手同時在撫摸。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挺動腰肢，讓那根陽物在她腿根之間來回抽送。book18.org
「哦……做得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李淮安躺在青石上，情不自禁地哼出聲來。book18.org
這是一種異樣的刺激，完全不同於人族女子大腿內側的柔軟，軟鱗表面更光滑，卻又不會過於光滑而失去摩擦的快感。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鱗片都會輕輕刮過柱身和龜頭，激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book18.org
白蛇低著頭，用腿根溫柔地夾著他，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腹部，腰肢前後擺動，像是在學習某種新技能。book18.org
濕漉漉的長髮垂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胸口，泛起細微的癢意。幾縷髮絲黏在她的側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book18.org
「這樣做……你會舒服嗎？」book18.org
李淮安的喉結滾了一下：「對……很舒服。」book18.org
白蛇得到了肯定，像是受到了鼓勵，加快了腰肢的速度，她的腿根夾得更緊，軟鱗在柱身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用自己的私處服侍肉棒，哪怕隔著鱗甲，她的喘息聲也漸漸重了，粉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掃過李淮安的臉頰。book18.org
那雙豎瞳變得更加濕潤，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暈，瞳孔周圍那圈金暈越發明顯，在夕陽下流光溢彩。book18.org
李淮安抬手，用手指輕輕撥開她頰邊汗濕的髮絲，將那一縷青絲別到她耳後。他的指腹順勢滑過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白蛇的耳朵很敏感，被他捏得身子一顫，腿根下意識地夾緊了幾分。那根陽物在她腿間彈跳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前液，將她的軟鱗打得濕亮。book18.org
李淮安的手指沿著她的耳廓往下滑，掠過下頜線，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撫上她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緩緩摩挲。book18.org
她的唇很軟，比她的鱗甲軟，比她的乳房軟，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溫熱的，微微濕潤的，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抖。book18.org
白蛇望著他，豎瞳里波光瀲灩。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嘴，把他的拇指含入自己唇間，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指腹。book18.org
這一下，李淮安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book18.org
口腔里濕漉漉的，舌頭又軟又滑。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這一幕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容貌妖艷的少女伏在男子身上，誘人的胴體不著片縷，近乎全裸，膚白若雪，冰肌玉骨。book18.org
無需開口，她便主動張嘴含住男人的手指，那股子淫靡順從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口乾舌燥，心理上的刺激比身體上的更強烈。book18.org
天生尤物，無師自通。book18.org
此刻，李淮安腦中只剩下這句話。book18.org
白蛇將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用唇包裹住他的指節，輕輕吮吸。book18.org
舌尖在他指腹上靈活打轉，時而用輕點他的指縫，時而用舌面舔過他的指背，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美味。book18.org
唾液從唇角滑落，黏稠的蛇涎在她下頜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濕痕。book18.org
李淮安的目光追著那滴唾液往下，看著它滑過她的乳溝，最終隱沒在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這一刻，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不用懷疑，白蛇就是在刻意勾引他，演都不演了！book18.org
李淮安從她口中抽出手指，猛地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懷中女人嬌滴滴地哼了一聲，眉睫輕顫，隨後緩緩閉上雙眼。book18.org
她的唇瓣溫軟無比，李淮安嘗到了她唇上殘留的唾液味道里，清冽中帶著一絲微甜，質地黏滑，像是某種可口的花蜜。book18.org
白蛇被他吻得微微後仰，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將這個吻接得更深，滑膩香舌主動探入他口中，纏上他的舌頭，彼此交換唾液。book18.org
「嗯～漬……唔……」book18.org
她吻得很投入，螓首不停變換朝向。book18.org
李淮安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復上她的臀側。book18.org
誘人的臀股同樣覆著一層薄薄的軟鱗，緊貼著肌膚，他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摸到那條細長的鱗甲接縫。book18.org
那是她蛇尾化腿後殘留的痕跡，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會陰。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接縫處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白蛇渾身猛地一顫，從兩人接吻的唇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圈金暈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讓她看起來更加妖異，也更加動情。book18.org
「別摸那裡……不行。」book18.org
她喘著氣，將嘴唇從他唇上移開，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長又斷開，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我娘說，那裡不能讓人碰。」book18.org
李淮安識趣地收回手，轉而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白蛇順勢將雙腿夾得更緊，重新開始用腿根套弄他的陽物。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熟練，腰肢擺動間帶著蛇類特有的柔韌韻律，軟鱗在柱身上來回摩擦，鱗片邊緣輕輕刮過冠狀溝的敏感帶，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粗碩的陽具在她腿間變得更加滾燙硬挺。book18.org
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將她的軟鱗打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那些液體混著她的唾液，在鱗片表面凝成一層黏滑的水膜，讓每一次抽送都順暢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哦～好舒服，再快一點…」book18.org
李淮安低沉地喘息著，將臉埋進她的肩窩，鼻尖蹭著她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腰窩，拇指在她腰眼上用力按了一下。白蛇被他按得腰肢一軟，整個人趴進他懷裡，腿根也跟著夾緊了幾分。book18.org
李淮安開始主動挺動腰胯，配合她的節奏。book18.org
他的陽物在她腿根之間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小腹下方的軟鱗，龜頭蹭過鱗甲接縫的邊緣，引來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慄。book18.org
「嗯……嗯哼～……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卻又控制不住地從唇縫間逸出。book18.org
「快到了。」李淮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喘息。book18.org
白蛇嚴陣以待，低頭看了看兩人之間的狀態。book18.org
併攏的大腿根能感覺到那根陽物正在劇烈地跳動，柱身上的青筋鼓脹得更加明顯，龜頭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合，滲出大量的前液。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雙腿，重新用雙手握住那根陽物，飛快地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雙手交替擼動，每一次都從龜頭一直擼到根部，又從根部推上去，將那層黏滑的蛇涎打出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是這樣嗎？」她問，聲音有些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你要出來了嗎？」book18.org
李淮安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軟腰，額頭青筋暴跳，小腹繃得死死的，腰眼一陣陣發酸。book18.org
白蛇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她雙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同時按在龜頭兩側用力揉按。她微微傾身，讓那根陽物的頂端對準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啊……要射了！別停！」book18.org
李淮安猛地扣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book18.org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根陽物在她手裡劇烈地彈跳起來。book18.org
下一秒，在白蛇的驚呼聲中，積蓄已久的精液迸射而出，滾燙的白濁液體噴射在她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一股比一股更多、更稠、更燙。book18.org
「呀……怎麼這麼多啊……」book18.org
白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傾瀉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沿著小腹軟肉往下淌，有些流進她的肚臍里，有些滑到她腿根軟鱗邊緣，還有些順著她的手指滴落，落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開一種濃烈的石楠花氣息，混合著草木的清香和潭水的清冽，構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白蛇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又抬眼看李淮安。book18.org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掛著細密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血色。book18.org
那雙漆黑的眼眸半闔著，裡面還有未散的情慾餘韻。book18.org
「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book18.org
白蛇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濁，豎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探究，「這就是能讓女子懷孕的東西？」book18.org
她用手指在肚臍上抹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不好吃。」她認真地給出評價，然後又補了一句，「還有點腥。」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品嘗他精液的樣子，喉結不由自主地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熟悉慵懶的冷笑聲。book18.org
『呵～』book18.org
就一個字，卻蘊含了千言萬語的譏諷。book18.org
李淮安身子一僵，臉上的饜足瞬間凝固。book18.org
『李淮安。』book18.org
鏡中仙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book18.org
『你還真是不挑呀，什麼都吃得下。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來穩固根基的，還是來配種的？』book18.org
李淮安乾咳一聲，用意念回她：『我本來只想好好調理身體的。』book18.org
『調理身體？』book18.org
『你管這個叫調理身體？』book18.org
鏡中仙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不信。book18.org
『是她先動的手。』book18.org
李淮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book18.org
『她非要你就給？』book18.org
鏡中仙打斷他，語氣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還是給你下了春藥？』book18.org
李淮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辦法解釋清楚這件事的邏輯。book18.org
主要是這事本身就沒有邏輯。book18.org
他總不能說，他當時確實能推開白蛇，也確實能直接拒絕，但那雙純凈的豎瞳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腦控制了。book18.org
『哼！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的臉塑造得丑一點。』book18.org
鏡中仙冷冷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悔不當初的意味。book18.org
『省得你到處沾花惹草。等人家娘親回來發現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處妖族腹地，連妖聖的女兒你也敢騙，你真把人家蛟龍當水蛇了？』book18.org
李淮安被她數落得有些心虛，但聽到最後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眉梢微挑，在心裡慢悠悠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鏡仙子，你吃醋了？』book18.org
腦海中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傳來一陣清晰無比的乾嘔聲。book18.org
『嘔——』book18.org
那聲音持續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跡極重，卻又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book18.org
『李淮安！你別噁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幫你回顧一下，你剛才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book18.org
李淮安臉色一黑。book18.org
『沒完沒了的——『好爽』、『好滑』、『奶子真嫩』、『再快一點』、『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book18.org
鏡中仙將他方才所想逐條複述，聲線平和得像是念流水帳，每念一條李淮安的臉就黑一分。book18.org
『還有那句——『許仙誠不欺我』。許仙是誰？十境的仙人嗎？我怎麼沒聽說過……」book18.org
這個世上，比社死還慘的事情，就是社死後還要被人當面處刑。book18.org
李淮安老臉一紅，鏡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隨時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頭。book18.org
而他自己，卻無法反過來窺探她的心念，因為她能單方面切斷他的感知。book18.org
『鏡仙子，下次我做這種事的時候，您可以閉上眼睛，高抬貴手嗎？』book18.org
李淮安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隱私，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求饒的意味。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鏡中仙乾脆利落地回絕。book18.org
『我得時刻監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腦子一熱去自爆。而且說真的，看你丟臉還挺解悶的。』book18.org
聽到她的嘲笑，李淮安決定不再跟她說話了。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這時，白蛇的聲音忽然響起。book18.org
她赤著身子站在青石邊緣，微微彎腰，歪著頭，那雙豎瞳裡帶著幾分好奇和關切，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book18.org
「沒什麼。」李淮安面不改色，「在想一些事。」book18.org
白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追問。book18.org
她轉身走下青石，赤足踩進淺水處，彎腰掬起一捧潭水，潑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滑過那雙小巧的乳峰，在她胸前匯成一道道細小的水流，沖刷小腹和腿根處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肌膚很嫩很白，因此胸前那幾道紅痕便顯得格外醒目，那是先前被李淮安抓出來的。book18.org
李淮安靠在青石上，看著她。book18.org
白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側過頭，那雙豎瞳里漾起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她往自己身上又潑了一捧水，然後轉了個身，正面對著他。book18.org
水珠在她胸前聚攏，沿著乳溝往下淌，在腰窩處短暫停留，然後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沒入腿根那片軟鱗之中。book18.org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隨後各自挪開目光。book18.org
李淮安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她叫什麼。book18.org
之前在水下，他一直用「白蛇」來稱呼她，但那顯然不是一個名字。他轉過頭，看向正用腳趾撥弄水花的少女。book18.org
「對了，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白蛇正低著頭用腳趾在水面上畫圈。book18.org
她的腳很白，腳踝纖細，腳趾修長，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踩在青石上，腳底沾著幾片碎葉和水珠。book18.org
「名字？我沒有名字。」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什麼，「我娘親一直叫我『小白』，或者『白丫頭』。妖族這邊，認識我的人都叫我白姐。」book18.org
「你沒有名字？」李淮安怔了一下，「那你娘呢？你娘叫什麼？」book18.org
「我娘有名字。」白蛇點點頭，濕發隨著動作從肩頭滑落，「她叫若汐，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book18.org
「若汐？」李淮安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略一思索，「挺好聽的，比你那『白姐』強多了。」book18.org
白蛇哼了一聲，腳尖在水面上又畫了兩個圈：「我娘是成功化蛟的妖聖，有名有姓很正常。我還沒渡劫，只是半蛟，化形之前也沒想著取名，化形之後我娘說等你長大再說，結果到現在也沒給我取。」book18.org
她撇撇嘴，「反正我也不稀罕她取。」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模樣，忽然開口：「那我給你取一個。」book18.org
白蛇畫圈的腳趾頓住了，抬起頭來，豎瞳微微放大：「真的？」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風格的？」李淮安問。book18.org
白蛇低頭想了好一會兒，腳尖無意識地撥了撥水花，濺起一圈圈淺淺的漣漪。book18.org
她的睫毛垂下來，又抬起來，最後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要……好聽的。還要好記的。還要……」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還要跟我不一樣一點的。」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表情認真起來，「『白蛇』、『白丫頭』、『小白』——聽起來都像是隨便叫的。我想要一個……」她思索了一下措辭，眼睛亮了亮，「聽起來就像是人族女子名字的那種。」book18.org
李淮安靠著青石，看著潭面上倒映的最後一縷暮光。風從谷口灌進來，吹皺水面，也吹動白蛇散在肩頭的青絲。book18.org
她安安靜靜地等著，那雙豎瞳望著他，裡面映著天邊殘霞的顏色。book18.org
「白夭夭。」book18.org
白蛇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夭夭是桃花盛開的樣子。」李淮安望向她解釋道。book18.org
「夭夭」在另一層意思里也有纖細柔弱之意。book18.org
而她化形時選的那張臉，恰巧帶著幾分清冷纖弱的氣質，與她此刻那雙亮晶晶的豎瞳形成了奇妙的對照。book18.org
「白夭夭……」book18.org
白蛇把這三個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嘗什麼新奇的東西。然後她又念了一遍，聲音更響亮了些：「白、夭、夭。」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她的眼睛彎了起來。book18.org
那雙豎瞳本來就生得好看，此刻彎成月牙狀，裡面蕩漾著不加掩飾的笑意。她嘴角的弧度也跟著翹起來，露出一點貝齒，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book18.org
「白夭夭！」book18.org
她大聲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轉過頭來望著李淮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好聽嗎？」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這副恨不得跳到石頭上來搖他胳膊的模樣，嘴角勾了一下：「好聽。」book18.org
白夭夭得到了肯定，尾巴在水裡甩出一個漂亮的水花，濺得她自己一頭一臉也不在意。book18.org
她轉身跳進潭心，在水裡飛快地遊了一圈，然後猛地從水面鑽出來，濕漉漉的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對著夕陽又喊了一聲：「我叫白夭夭！」book18.org
山谷里傳來輕輕的迴響。book18.org
她游回青石邊，雙手撐在石沿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眨巴著眼望著李淮安：「你會寫嗎？等會兒你畫畫的時候，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寫在畫上？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了。」book18.org
「可以。」李淮安點頭。book18.org
白夭夭又笑了，笑得比剛才還燦爛。那雙豎瞳里盛著夕陽的金光和潭水的碧色，純粹得像是山谷里剛冒出來的一汪清泉。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手指在青石上一筆一划地比划著什麼，動作很慢，很認真。book18.org
李淮安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她正在用指尖蘸著水，在石面上歪歪扭扭地畫著什麼，是兩個字的輪廓，筆畫雖然生澀，但隱隱能看出「夭夭」的形狀。book18.org
「你之前學過的字，還記得？」book18.org
李淮安有些意外。book18.org
「記不太全了。」白夭夭頭也不抬，專注地用手指描摹著筆畫，「你給我那捲書的時候，我讓胖頭魚幫我念了幾句，然後自己對著書上的字抄了好多遍。有些筆順記錯了，你別笑我。」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在青石上反覆描摹的手指。book18.org
晚風從谷口徐徐吹來，潭水泛起細密的漣漪。天邊最後一縷霞光正緩緩沉入山脊，幾隻歸鳥掠過林梢，鳴叫聲悠遠而綿長。book18.org
白夭夭寫完最後一個筆畫，滿意地看了看自己在青石上留下的「作品」，然後抬頭望向李淮安。book18.org
暮色在她臉側投下淡淡的陰影，勾勒出她挺翹的鼻尖和微翹的唇角。book18.org
她眉眼之間還殘留著方才的興奮與笑意，發梢的水珠沿著鎖骨滑落，滴在青石上，正好落在「夭夭」兩個字的中間。book18.org
第84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李淮安從入定中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第二株寶藥已經煉化完畢。那截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藤蔓被徹底融入經脈，藥力沉澱下來，將體內最後幾處虛浮的暗傷逐一填實。book18.org
接連煉化兩株寶藥，靈力運轉比昨日順暢了不止一籌，法相雖未完全恢復，但已有了幾分往日的凝實。book18.org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清脆的噼啪聲。book18.org
這具新生的肉身終於不再有那種頭重腳輕的滯澀感，每一分力量都重新回到了掌控之中。book18.org
「鏡仙子。」他在心中喚了一聲。book18.org
『嗯。』鏡中仙的意念懶洋洋地響起，像是剛睡醒。book18.org
「你那邊如何了？」book18.org
『鏡面還需一日才能修復。至於靈體……』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急不來。』book18.org
李淮安沉默片刻，在心中盤算了一番，繼而開口：「那明日便啟程。」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大幹。」book18.org
『你確定？』鏡中仙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調侃，『你就不怕一回去就撞上她？』book18.org
「怕。」李淮安坦白道，眸色幽深。book18.org
「但我總不可能在這深山老林里待一輩子吧。如今外面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她死沒死，京城如何了，秋棠和汐寧怎麼樣了，這些不弄清楚，我睡不著。」book18.org
『也是。』鏡中仙懶懶地應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幸災樂禍的笑意，『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你還欠那條蛇三幅畫呢。』book18.org
李淮安正要說話，遠處天際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呼嘯。book18.org
一道白影正從天邊飛速掠來，身形矯捷，在空中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筆直地朝這方幽谷墜下。book18.org
白光收斂，白夭夭輕飄飄地落在青石上，赤足點地，長發被晨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髮絲黏在唇角也顧不得撥開。book18.org
「李淮安～」book18.org
她笑靨如花，遠遠地就朝他招手。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這幅興沖沖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book18.org
說曹操，曹操就到。book18.org
「你來得好早。」他開口，語氣平緩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白夭夭幾步走到他跟前，歪著頭，那雙豎瞳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明亮：「我娘今早一走我就過來了。你藥吸收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差不多了。第三株還沒開始。」book18.org
「那畫畫！」她脫口而出，又立刻收住，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太急了，抿了抿唇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麼雀躍，「你答應過我的，三幅畫。」book18.org
她豎起三根手指，在李淮安眼前晃了晃，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補了一句：「昨天教我的字，我還記得。回去我又在石頭上寫了好幾遍，一個比一個好看。」book18.org
「現在就可以畫。」李淮安站起身，目光在谷中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那方平靜如鏡的小潭上，「就在這吧。」book18.org
白夭夭眨了眨眼：「三幅都要今天畫完？」book18.org
「你不是急嗎？」李淮安側頭看她，眉梢微挑。book18.org
白夭夭把到嘴邊的「急」字咽了回去，矜持地點了點頭，但那雙眼尾微翹的豎瞳里早已藏不住期待之色。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儲物戒。作畫所需的工具之前白夭夭說她有，此刻便理所當然地看向她。book18.org
白夭夭早有準備。她從腰後解下一個小小的儲物袋，那是她娘親給她的，款式精巧，通體銀白，和她身上的鱗甲一個色調。book18.org
她打開袋口，從裡面取出一整套畫具。book18.org
毛筆數支，大小不一，筆桿是翠仙湖畔的青竹所制，筆毫是妖獸的尾尖毛，柔軟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墨是上好的松煙墨，已經研好封在瓷盒裡，打開蓋子便有淡淡的松香飄出。book18.org
顏料擺了一排，青、赤、黃、白、黑五色齊全，都是礦彩，色澤飽滿細膩。book18.org
宣紙一卷，展開後足有半丈長，紙質潔白如玉，隱約可見暗紋流轉。還有一方紫檀木的筆擱和一方端硯。book18.org
這些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在青石上，每一樣都是精品，放在人族坊市裡能賣出不低的價錢。book18.org
「我娘說這些都是好東西。」白夭夭蹲在畫具旁邊，仰頭看著李淮安，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她託人從人族那邊帶回來的，花了不少靈石。」book18.org
李淮安彎下腰，拿起一支中鋒筆，在指間轉了轉。筆桿溫潤，筆毫聚攏如錐，確實是上品。他點了點頭：「你娘對你不錯。」book18.org
「那當然。」白夭夭哼了一聲，但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這些東西她買回來就放著落灰，一次都沒用過。還是我聰明，拿過來了。」book18.org
李淮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在青石上找了個光線合適的位置盤膝坐下，將宣紙在身前鋪平，用兩塊圓石壓住邊角。book18.org
然後拿起墨盒，用筆尖蘸了蘸，在硯台邊緣順了順筆鋒。book18.org
「開始吧。」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白夭夭身上，「第一幅。你想畫什麼？」book18.org
白夭夭歪了歪頭，忽然笑了。book18.org
只見她整個人向後一仰，翻身落入潭中。book18.org
水花濺起又落下，她的身體在水下迅速變化，雙腿併攏化為修長的蛇尾，腰際以下延伸出優美的弧度，長長的尾鰭在水波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她的身子也比化形時大了整整一圈，上半身仍舊是人形，但體表浮現出一層若有若無的白鱗，從腰際一直蔓延到頸側。book18.org
耳後的細鱗比昨日更加明顯，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半人半蛇。book18.org
正是她化形前最本真的模樣。book18.org
「第一幅就畫我的本相。」她趴在青石邊緣，蛇尾在水下悠悠擺動，攪動出一圈圈漣漪，「你還沒見過我完全變回原形的樣子吧？其實我這模樣已經很久沒讓別人看過了，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李淮安握著筆，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掃過。book18.org
她的本相比完全化形時多了幾分妖族的野性，那雙豎瞳里的金暈更加明顯，耳後的鱗片一直延伸到下頜，像是天然的首飾。book18.org
蛇尾在水下的輪廓朦朧而優美，透過清澈的潭水能看到尾鰭上細密的鱗紋，每一片鱗都在水波里微微翕動，反射出細碎的白光。book18.org
「別動。」他收回目光，將筆尖蘸滿松煙墨，在宣紙上落下第一筆。book18.org
畫她的本相，墨色要濃淡相宜。book18.org
蛇尾的鱗片用細筆勾勒，一筆一筆，每一片鱗都要畫出光澤的層次；上半身的線條則用淡墨暈染，畫出腰肢的纖細、肩頸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髮絲在水裡飄散，像墨色的水草，需要用枯筆掃出那種飄逸的質感。book18.org
李淮安畫得很專注。握筆的手穩如磐石，筆鋒在宣紙上或勾或皴，或點或染，每一筆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白夭夭趴在青石邊緣，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被他這樣看著，被他用畫筆一筆一筆地描繪在紙上，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心跳有些快。book18.org
畫到一半，她輕聲問：「要換姿勢嗎？」book18.org
「不用，這樣正好。」book18.org
「你會把我的鱗片畫得很醜嗎？」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你有沒有偷偷把我的尾巴畫短了？」book18.org
李淮安把筆擱在筆山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尾巴就那麼長。」book18.org
「哦。」白夭夭把下巴埋進手臂里，只露出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在外面。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後，李淮安擱下筆：「好了。」book18.org
白夭夭「嘩啦」一聲從水中躍起，在半空中就化回人形，連身上的水珠都來不及甩干，赤著足跑到青石上，湊到宣紙前低頭去看。book18.org
畫中的她半身浸在潭水裡，上身微微前傾，手臂交疊搭在青石邊緣，下巴擱在手臂上。book18.org
那雙豎瞳被點了一點淡金，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樣。book18.org
蛇尾在水下盤旋，尾鰭微微揚起，每一片鱗都畫得精細入微，墨色濃淡相間，在紙上竟能看出水波折射的光影。book18.org
白夭夭看了好一會兒，抬起頭，豎瞳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畫得比我本人好看。」book18.org
「那就是你沒看仔細。」李淮安將筆洗了洗，重新蘸墨，「第二幅。畫你的原形。」book18.org
「好。」book18.org
白夭夭轉身再次躍入潭中。這一次她整個人沉入水底，片刻之後，水面破開，一頭通體瑩白的巨蛇從潭中探出頭來。book18.org
她的妖身比半人半蛇時大了數倍，蛇身粗如水桶，鱗片大如銅鏡，每一片都是純凈的白色，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book18.org
頭部兩側各有一片格外寬大的鱗片，向後延伸成角狀，已經有了幾分蛟龍的雛形。book18.org
豎瞳比化形時更大，瞳孔深處那一圈金暈擴散開來，在虹膜上流轉。book18.org
她在潭中昂起上半身，足有一丈多高。book18.org
居高臨下地看著青石上的李淮安，微微歪了歪頭，吐出猩紅的信子，發出輕微的嘶聲。book18.org
那模樣兇悍中帶著幾分靈動，威風凜凜，卻又隱約能看出她化形時那張臉的輪廓。book18.org
「這樣行嗎？」她張開嘴，聲音比化形時低了幾分，帶著妖族特有的嗡鳴。book18.org
「行。」李淮安換了一支粗筆，蘸飽了白顏料和淡墨，開始在第二張宣紙上作畫。book18.org
畫她的原形需要用大寫意和小寫意結合。book18.org
蛇身的鱗片太密太細，一片片畫工筆不僅費時，而且會顯得死板。book18.org
他用淡墨勾出輪廓，再用濃墨點出鱗片的肌理，最後用白顏料在鱗片邊緣提亮，畫出那種瑩潤通透的質感。book18.org
蛇首則用工筆細描，每一片鱗都畫得清晰分明，豎瞳里的金暈用金粉調了膠點了上去，炯炯有神。book18.org
畫到蛇尾時，他注意到她尾尖有一圈極淡的銀環，不仔細看幾乎分辨不出來。他用細筆蘸了淡銀粉，將那圈銀環細細勾出。book18.org
「你尾尖上那圈銀環是什麼？」book18.org
白夭夭低下頭，用蛇尾在水面上輕輕拍了一下：「我娘說是我生下來就有的，她說這是返祖的徵兆。蛟龍的尾尖都有紋路，我的比一般蛇妖更明顯。可能再過幾百年，我就能化蛟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得意：「我娘化蛟時已經一千多歲了。我肯定比她快。」book18.org
第二幅畫花費了更長時間。book18.org
當李淮安擱下筆時，日頭已經升到了正空。book18.org
白夭夭從潭中爬上岸，重新化作人形。她走到宣紙前低頭看畫，然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李淮安微微一愣。book18.org
「這個也好好看。你看我的尾尖！我娘說這圈銀環太少見了，你居然畫出來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他，那雙豎瞳里的興奮毫不掩飾。book18.org
李淮安從她手裡抽回手腕，拿起第三張宣紙鋪好，重新拿起中鋒筆：「第三幅。」book18.org
白夭夭站在青石邊緣，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忽然笑了。book18.org
「前兩幅我都想好了怎麼畫。」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但是第三幅，我還沒想好。」book18.org
李淮安握著筆等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白夭夭往他面前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畫人形的我。」她說，聲音壓得低了幾分，「但是想畫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鎖骨下方那片瑩白的鱗甲便開始緩緩變淡。先是邊緣變得透明，然後是整片鱗甲如同被光照透的薄冰，從外向內一點點消融。book18.org
鎖骨，胸口，腰腹，大腿根部。book18.org
那些覆蓋在她曼妙軀體上的鱗甲，如同褪去的潮水，一寸一寸地退卻，露出下面光潔如玉的肌膚。book18.org
最後褪去的是腿根處那片最細密的軟鱗，鱗片在消融的瞬間閃過一瞬微光，隨即化作點點白芒消散在空氣里。book18.org
從胸前到腿間，所有的鱗甲都消失了。book18.org
不著寸縷。book18.org
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站在李淮安面前，赤著足，光著身子，肌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胸前那雙小巧的乳峰微微上翹，頂端的蓓蕾呈淡粉色，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胯骨兩側有淺淺的腰窩。book18.org
雙腿筆直修長，緊緊併攏著，腿根之間那道粉嫩誘人的縫隙隱約可見。book18.org
李淮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妖族的特徵，看上去就是一個純粹的人族少女，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畫師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這樣畫，可以嗎？」白夭夭笑著問。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理所當然的坦蕩，但耳垂已經悄悄染上了一層淡粉。book18.org
那雙豎瞳直直地望著李淮安，沒有躲閃，也沒有扭捏，只是瞳底深處隱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可以。」李淮安收回目光，語氣平緩，「你想畫什麼姿勢？」book18.org
白夭夭想了想，轉身走向青石邊緣。book18.org
她在潭水中掬起一捧水，輕輕灑在自己肩頭，清澈的水珠順著鎖骨和乳峰之間的溝壑往下淌，她很快就想好了姿勢，側坐在青石上，雙腿微微曲起，一隻腳踝搭在另一隻腳踝上，雙臂向後撐在石面上，身子微微後仰，讓陽光灑滿全身。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她的身段拉得更加修長，乳峰的輪廓被陽光勾出清晰的弧線，腰腹的肌肉微微繃緊，顯出淺淺的馬甲線痕跡。book18.org
「這個姿勢怎麼樣？」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看他，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隻彎彎的豎瞳。book18.org
水珠正沿著她鎖骨往下滑，在她乳溝處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隱沒在雙腿之間。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多說，畢竟客戶是上帝，況且，他也很喜歡畫這種，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啊！book18.org
低下頭，蘸墨，落筆。book18.org
畫工筆仕女，最難的是肌膚的質感。book18.org
墨色太重會顯髒，太淡則沒有層次。book18.org
李淮安用極淡的墨線勾出輪廓，然後用清水筆在輪廓內側暈染，讓墨色向中間漸變，形成肌膚的陰影和立體感。book18.org
鎖骨、肩頭、乳峰的下緣、腰窩、膝蓋、腳踝，每一處都要用極細的筆鋒點染，畫出那種若隱若現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胸部很考驗李淮安的畫工。book18.org
形雖小巧，卻勝在挺拔，需要仔細把握弧線的弧度，太彎了顯得浮誇，太平了又失真。book18.org
他用淡墨勾出乳峰下緣的陰影，然後用更淡的墨色在乳尖處輕輕一點，那粒小巧的蓓蕾便躍然紙上。book18.org
畫到她腿根時，他的筆尖停了一瞬。book18.org
那個位置，在宣紙上只是一個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凹陷陰影，是雙腿併攏時自然形成的縫隙。book18.org
他用最細的筆鋒，蘸了最淡的墨，輕輕一筆帶過，不多不少，恰到好處。book18.org
白夭夭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當李淮安的視線落在她胸部時，她的呼吸會不由自主地加快。book18.org
當他看著她的腰腹時，她的小腹會微微收緊。book18.org
當他看著她的腿根時，她的雙腿會不自覺地並得更攏一些。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既希望他注意到了，又希望他沒注意到。book18.org
被他這樣認真地注視著，比被他直接上手撫摸還要讓人心跳加速。book18.org
他的手撫摸她的身體時，她知道他在感受她，可他這樣目不轉睛地看她時，白夭夭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book18.org
時間在畫筆與宣紙的摩擦聲中緩緩流逝。book18.org
日頭從正空偏西，又沉入山脊。第一縷暮色灑進山谷時，李淮安擱下了筆。book18.org
「可以了。」book18.org
白夭夭從青石上站起來，走到宣紙前。book18.org
翠仙湖的水雖然清澈，但水中的倒影總是隨著漣漪晃動，看不真切。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模樣。book18.org
畫中的少女側坐於青石之上，身子微微後仰，長發披散，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肩頭。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下頜尖俏，鼻樑挺直，那雙豎瞳被點了一點淡金，畫眼線的筆鋒微微上挑，平添幾分妖冶。book18.org
鎖骨下方是那雙小巧的乳峰，乳尖只點了極淡的一筆粉色，像是含苞的花蕾。book18.org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根之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色情，少一分則失真。book18.org
整個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紙上走下來。book18.org
畫的右上角，用工整的行楷寫著三個字——「白夭夭」。book18.org
白夭夭看了很久，然後轉眸望向他，眼中光華流轉，唇角彎起一絲極好看的弧度：「原來我長這樣。」book18.org
李淮安洗筆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他抬頭，對上白夭夭的視線。book18.org
四目相接，那雙豎瞳里的情緒坦蕩而熱烈，不加任何掩飾，像是打開了一扇窗，裡面所有的光亮都直直照向畫師的心口。book18.org
他將筆擱在筆山上，正要說話，白夭夭卻已經赤著足繞過青石邊緣，走到了他身旁。book18.org
夕輝與暮色在她肌膚上交織，仿佛有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從皮膚深處透出來。book18.org
從畫紙上到近前，不過三五步的距離，畫里那個靜止的人像忽然有了溫度，有了呼吸，有了近在咫尺的體香。book18.org
白夭夭在李淮安身側屈膝坐下，她低頭看著宣紙上栩栩如生的自己，又抬眸看向身邊執筆的男子，豎瞳里的光暈一圈圈漾開。book18.org
「真好看。」book18.org
不知是在說畫，還是在說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起身的意思，那些褪去的鱗甲也沒有重新覆蓋回來。她就這麼赤裸著身子坐在他身邊，肩頭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book18.org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背後，發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青石上，也落在他的袍角。book18.org
「我之前照著你的畫臨摹了好久，」book18.org
白夭夭側過頭看他，豎瞳里倒映著他的臉，「怎麼都畫不像。魚的鱗片我能畫得一模一樣，但人的臉我畫了十幾次，每次都像鬼。你說，是不是因為我沒仔細看過自己長什麼樣，所以畫不出來？」book18.org
「有可能。」李淮安將洗好的筆擱在筆山上，「你現在見過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夭夭應了一聲，然後沉默了一小會兒。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青石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蘸了從宣紙邊緣溢出的淡墨，在石面上留下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夭夭，灼灼其華。」book18.org
她忽然念出這句話，抬起眼，「你昨天說這是桃花盛開的意思。」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桃花是什麼顏色？」book18.org
「粉色。也有白的。」book18.org
白夭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膚，又看了看西邊天際的晚霞。暮色將雲層染成絢爛的桃紅，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潑了一整盒胭脂。book18.org
她伸手指了指天邊：「像那樣的顏色嗎？」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白夭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站起身來，走到潭邊。book18.org
她彎腰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臉上潑了潑，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昨天還說，我的臉和你畫的一幅『桃花仙』很像。」她歪著頭，「那幅畫里的桃花仙，她穿衣服嗎？」book18.org
李淮安嗆了一下：「穿。」book18.org
「哦。」白夭夭似乎有些失望，然後又立刻恢復了精神，「那我比她強。她只能穿著衣服畫，我能不穿。」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而且她不會動，我會動。」book18.org
李淮安看她那副認真的表情，道：「你倒是挺會比的。」book18.org
「本來就是。」book18.org
白夭夭走回他身邊，重新坐下，這次離得更近了。手臂挨著手臂，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潭水的涼意，貼在李淮安的手臂上，像是一塊溫涼的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道：「剛才你畫的時候，有一件事我想問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在畫我這裡的時候，」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指尖點在乳峰的位置，「你的手沒有在紙上多停，但你的眼睛看了很久。」book18.org
李淮安剛要開口，白夭夭已經湊近了幾分，她的額頭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吸掃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微涼的癢意。book18.org
「你當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和昨天的那句「想不想摸一下」一樣，都是用最純凈的眼神，說著最大膽的話。book18.org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滑過她的鎖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在想，」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怎麼把這幅畫畫得更好。」book18.org
白夭夭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book18.org
她將手從他手臂上移開，轉而按在了他身側的青石上，身子微微前傾，幾乎是將他半圈在了自己和青石之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小巧的乳峰垂落下來，乳尖幾乎要擦到他的手臂。book18.org
「那現在呢？」她輕聲問，豎瞳里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畫已經畫完了，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兩人的臉離得太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book18.org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的邊角，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和宣紙上那粒乳尖的顏色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問。book18.org
「嗯。」白夭夭應了一聲，將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她的鼻尖蹭過他的下頜，嘴唇離他的唇角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讓我睡你？」book18.org
李淮安問了個極其不著調的問題。book18.org
白夭夭怔了一下，將臉退後些許，歪著頭看他：「我表現得……很明顯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我已經很含蓄了。」book18.org
她認真地想了想，「我之前聽胖頭魚說，你們人族講究什麼……矜持？還有什麼潔身自好，但我們妖族可不管這些。」book18.org
李淮安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book18.org
她管這個叫含蓄？book18.org
「胖頭魚有沒有告訴你，」他伸出手，捏住白夭夭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人族還講究另外一件事。」book18.org
白夭夭被捏得微微仰起臉，卻沒有掙開，只是用那雙豎瞳望著他：「什麼事？」book18.org
「當獵物主動送上門的時候，」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灼熱的氣息掃過她的唇角，「獵人就不會問獵物同不同意了。」book18.org
白夭夭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帶著不加掩飾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book18.org
「你終於開竅了。」book18.org
她湊上前想吻他，卻被男人捏住下巴往後推開幾分。book18.org
第85章 白夭夭的請求book18.org
李淮安垂眸望著她，目光幽深如潭。book18.org
他鬆開白夭夭的下巴，轉身從筆山上拿起一支新筆。book18.org
細狼毫，筆鋒修長，毫尖聚攏如錐。book18.org
手指輕彈，拂去筆鋒上殘存的墨跡，李淮安將整支筆放入清水中浸泡片刻，讓毫尖吸飽水分，然後在硯台邊緣順了順筆鋒。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眼，看向白夭夭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玩味。book18.org
「剛才那幾幅畫，只是記錄了你的形態。」book18.org
他握著筆，筆尖在空氣中虛虛划過，帶起細微的風聲，「現在這幅，才算是真正的收尾。」book18.org
白夭夭望著他手中的筆，那雙豎瞳里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後退。book18.org
「不准躲。」book18.org
李淮安提著畫筆，筆尖落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細狼毫觸到肌膚，從鎖骨正中滑過，在白夭夭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濕痕，水珠沿著鎖骨的弧度向兩側滑落，在鎖骨窩裡短暫停留，然後溢出邊緣，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嘶～」book18.org
白夭夭輕輕吸了一口氣，鎖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濕痕也跟著蕩漾了一下。book18.org
「感覺如何？」book18.org
李淮安嘴角擒著一抹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收斂，肆意褻玩白夭夭的身體。book18.org
筆鋒從鎖骨之間出發，順著胸骨中線的弧度徐徐下行，速度極慢，兩乳之間的肌膚白皙細嫩，筆尖划過時，那片嬌嫩的肌膚泛起好看的粉色，如同在宣紙上染開的胭脂。book18.org
「嗯哼～有……有點癢……」book18.org
這種被男人支配玩弄的感覺，讓白夭夭內心湧起奇異的快感，她的俏臉緋紅如霞，不自覺地挺了挺胸，那雙小巧的乳峰輕輕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哦？只是癢嗎？」book18.org
李淮安壞笑著，筆鋒繞過左乳的下緣。book18.org
細狼毫貼著她乳峰的根部，在那道柔軟的弧線上緩緩描摹。半圈，再半圈，將整個乳房的輪廓勾勒出來。book18.org
筆尖沒有直接刺激她的乳頭，只是在乳暈邊緣繞了一圈，留下一道極細的水痕。book18.org
那水痕在乳暈外緣泛著微光，將中央那粒小巧的蓓蕾襯托得更加嬌艷欲滴。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夭夭的鼻尖逸出一聲極輕的哼音，胸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筆鋒繼續往下，越過肋骨，滑過腰線。book18.org
李淮安用筆尖在她腰窩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圈，那個凹陷便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縮，就像是在努力躲避筆鋒。book18.org
筆鋒滑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白夭夭嬌軀瑟縮，她咬著唇，面色緊繃，似乎在承受難以言喻的酷刑。book18.org
可是，她的眸子卻又越來越濕潤。book18.org
畫筆的位置越往下，她的呼吸就越發急促，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book18.org
她既沒有出聲叫停這場淫戲，也沒有催促男人快點進入正題，而是默默咬牙承受身體和內心的雙重瘙癢。book18.org
終於，李淮安放過她的小腹，筆鋒徐徐向下，來到白夭夭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往下是光潔肥沃的恥丘。book18.org
那片區域的肌膚比胸部更加敏感，筆尖觸及時，白夭夭的小腹猛地收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幾分。book18.org
李淮安在恥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後向左滑過，沿著腹股溝的線條，在大腿根部畫出一道極細的弧線。然後換到右側，同樣一筆帶過。book18.org
兩道水痕在恥骨下方交匯，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倒三角區域。book18.org
白夭夭的呼吸驟然失序，胸脯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那雙豎瞳里的金暈在不斷擴散，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李淮安的手臂，手指收緊，指甲陷入他的皮膚，卻沒有推開他，只是用力抓著。book18.org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嗎？」book18.org
李淮安目光炙熱，望著她腿心白嫩誘人的花穴，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白夭夭的私處很美，表面光潔如玉，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毛髮，兩瓣濕潤的花唇相互對稱。book18.org
毛筆蘸足了清水，李淮安用筆尖分開那兩片緊閉的蚌肉，他的動作很輕，仿佛在刻意延長這一過程，手腕微微一沉，筆鋒向下一按，再輕輕一挑。book18.org
「啊～李淮安……！」book18.org
冰涼的筆尖觸到那處溫熱的軟肉時，白夭夭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並緊的雙腿被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分開幾分。book18.org
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嫩得就像剛剝殼的熟雞蛋。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蚌肉在筆尖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內壁，褶皺細膩，像是用最細的筆鋒一筆一筆勾出來的。book18.org
那粒小巧的陰蒂，悄然從包皮中探出頭來。book18.org
「身體這麼敏感還敢勾引我，也不怕自己吃不消嗎？」book18.org
李淮安用筆尖在那粒小豆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夭夭的喉間溢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住無法合攏。book18.org
毛筆繼續往下，筆尖滑過會陰，沾上從蜜穴口溢出的透明愛液。book18.org
那些液體在筆鋒上拉出晶亮的細絲，被筆尖帶動著在她腿根內側畫出一圈圈濕痕。book18.org
毛筆最後停在蜜穴口，筆尖輕輕打著圈，將那些不斷湧出的液體攪成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嗯～哈啊……別、別轉了……」book18.org
白夭夭的身子已經徹底軟了，她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一層幻象布料嵌進他的肌肉里。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色，酥胸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項，玉頸上那層薄薄的肌肉輕輕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李淮安將筆從她腿間抽出，筆尖已經濕透了，沾滿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他將筆舉到她眼前，在她迷離的目光中，筆尖上的液體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兩人之間閃了一下，又縮回去。book18.org
「還差的遠呢。」book18.org
他低聲說，將筆重新在清水中涮了涮，然後抬眼看向白夭夭，「接下來，我會畫得更仔細。」book18.org
白夭夭望著那支洗乾淨的筆，瞳中金暈愈發濃郁。她鬆開他的肩膀，雙手撐在身後，身子後仰，將腿分得更開了些。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她腿間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兩片濕潤的蚌肉微微張開，穴口翕動，透明液體正緩緩淌下，滴在青石上。book18.org
「那你畫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尾音發顫，卻又帶著不加掩飾的順從，「畫多久都行。」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親身體驗了，什麼叫「畫得更仔細」。book18.org
李淮安重新蘸水潤筆，筆尖再一次觸上她的身體。這一次，每一筆都停留得更久，每一筆都畫得更深。book18.org
方才只是點水般的輕觸，如今卻像是工筆暈染中最耗時的那一層。book18.org
筆尖壓得重一些，讓涼意滲透皮膚；再抬得輕一些，讓溫熱的血液重新涌回那片被觸碰的肌膚。book18.org
筆尖尋到她胸前的蓓蕾。book18.org
白夭夭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的筆鋒貼上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然後輕輕一勾。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不等這聲喘息落下，同樣的觸感已經在另一側胸口復現。筆尖在她乳尖上極快地來回颳了兩下，力道輕柔。book18.org
「啊～這裡……太奇怪了……」book18.org
筆鋒滑到腰側，沿著馬甲線那道淺溝來回輕掃，她腰腹便不由自主地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像是一條擱淺的魚。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筆尖鑽進她肚臍里輕輕一旋，她仰起脖頸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筆鋒掠過胯骨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book18.org
最後那支筆又回到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輕輕一點，而是用整截筆鋒自上而下地滑過那道濕潤的縫隙，從陰蒂到會陰，一筆到底。book18.org
白夭夭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喉間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拔高了整整一個調。book18.org
「不行……那裡……別畫了……呀～」book18.org
伴隨著那又尖又細的吟叫聲，她支撐身體的雙手猶如瞬間被抽去所有力氣，腰腹劇烈抽搐起來。book18.org
花穴劇烈收縮，隨後又猛地舒張，兩瓣肥美的蚌肉徹底分開，露出殷紅的媚肉，和那道水光津津的誘人穴口。book18.org
下一秒，溫熱的淫汁從穴口噴涌而出。book18.org
「啊～好酥……我……我不行啦……哈啊……」book18.org
白夭夭如同擱淺的魚兒，身子不停扭動，劇烈抽搐起來，花穴還在不停吐露蜜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她才平復下來，嬌軀癱軟在青石上，胸脯劇烈起伏，小腹上全是毛筆蘸水划過留下的濕痕，那些水痕縱橫交錯，有的已經半干，有的還在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雙腿大敞著，腿間蜜穴口還在不住地翕動，往外吐著黏滑的清液，將她的菊蕾都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還沒結束。」book18.org
「這才畫完第一遍。工筆仕女，至少要染三遍底色。」book18.org
李淮安輕聲開口，眸中帶著調笑的意味。book18.org
自己都還沒動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渾身酥軟、嬌喘連連，看樣子，還泄了一次身。book18.org
這要是插進去，不得哭著喊疼啊？book18.org
白夭夭望著他，豎瞳里水光瀲灩，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從嗓子裡擠出一個軟糯的氣泡音：「……還、還有兩遍？」book18.org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濃墨。」book18.org
他說著，重新拿起那支筆。book18.org
白夭夭望著那支越來越近的筆，終於撐起發軟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筆的手腕。book18.org
「不要筆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幾分控訴和幾分羞惱，「換成別的。」book18.org
李淮安眉梢微挑：「換成什麼？」book18.org
白夭夭沒有回答，只是將他的手從筆上掰開，然後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掌心貼上那片濕滑軟嫩的美鮑時，李淮安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溫熱柔軟的蚌肉，正微微翕張著，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雨中輕輕顫抖。book18.org
愛液從穴口溢出，沾濕了他的手指，沿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白夭夭私處的溫度比他的手心更燙，卻又比尋常女子的體溫低了幾分，那是她身為蛇妖不同尋常的體質，喜寒畏熱，唯有此處是例外。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的白夭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陽具，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她剛化形不久，顯然未經人事，如此草草地奪走她處子之身，會不會不太好？book18.org
但這念頭只存活了片刻。book18.org
白夭夭都明目張胆地勾引他了，你情我願的事，管他那麼多，先上了再說。book18.org
許仙能做到的事，沒理由我李淮安做不到。book18.org
下一刻，他便將白夭夭按倒在青石上，欺身壓了上去。book18.org
她臉頰紅紅的，如同上好的胭脂點綴其上，煞是好看。櫻唇半張，吐氣如蘭，露出裡邊瑩白的貝齒，眼神迷離，就像是醉而不自知，媚態叢生。book18.org
「白夭夭，」book18.org
李淮安看著她的眼睛，喚了她一聲，隨後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唇舌交纏時嘗到了她口中清冽微甜的蛇涎，黏滑的液體在兩人舌尖之間拉出細密的絲。book18.org
她的舌頭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靈活，更長也更軟，能輕易探到他的上顎，在他口腔最敏感處輕輕一掃便讓他的脊背竄過一陣酥麻。book18.org
李淮安托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然後微微抬起上半身，一手扶著早已怒脹的陽具，龜頭抵上她腿間那道濕潤的肉縫。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觸，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蜜穴口像張銷魂的小嘴一般，本能地吮了一下馬眼。book18.org
好濕，又滑又嫩……book18.org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李淮安扶著龜頭在穴口上下滑動，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偶爾碾過那粒硬挺的陰蒂時，白夭夭便渾身一顫，喉間逸出壓抑的嚶嚀。book18.org
一雙柔荑無聲攀上他的肩背，白夭夭唇舌熱情地回應，對方渡過來的口水，她盡數咽下。book18.org
李淮安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扶著陽具，龜頭對準那道濕潤的穴口，腰胯微微用力。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陽具頂著那道紅潤小巧的入口滑開了，沿著兩瓣花唇之間的縫隙磨了一圈。book18.org
白夭夭的蜜穴口十分窄小，偏偏她流出的淫水又特別滑膩，一不小心陽具就會滑開，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插進去。book18.org
「唔……哼……」book18.org
身下，白夭夭睫毛輕顫，嬌軀緊繃。book18.org
哪怕她再怎麼大膽，也終歸是個女兒身，雖然大多數妖族將自己的貞潔看得並不重，但她是個例外，她從不會輕賤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如今面對即將失身於人的境地，她的內心難免會彷徨。book18.org
這要是被「聖山」的族老們知曉，她主動獻身給一個人族男子，那她絕對免不了要受責罰，畢竟妖族對人族一直都是極為敵視的。book18.org
捫心自問，她喜歡李淮安嗎？book18.org
其實算不上，只是他比較特殊，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人族，又恰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妖族同胞截然不同。book18.org
原本她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可到頭來卻是虛驚一場，這下更緊張了。book18.org
李淮安已經重新調整好，龜頭對準位置後，擠開兩片蚌肉，緩緩陷入玉門，剛進入一個前端，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便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白夭夭的花穴比尋常女子更緊窄，而且帶著蛇類特有的微涼體溫，不是冰涼，而是比他的體溫低了幾分，像是最上等的軟玉在體溫里捂了片刻，既有玉的溫潤涼滑，又有肌膚的柔軟彈性。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挺腰深入時，白夭夭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抵在李淮安胸口，用力將他往後推了半分，讓那粒剛擠進去的龜頭又滑了出來。book18.org
「等一下。」她喘著氣說，聲音發軟卻異常認真，「差點忘了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李淮安停住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豎瞳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但深處多了一絲鄭重的探詢。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白夭夭的雙手從他胸口滑到他的頸側，輕輕捧住他的臉，讓他與自己對視。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book18.org
李淮安沉默了一瞬：「對，明天就走。」book18.org
白夭夭點點頭，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繼續問：「你走的時候——可以帶著我一起走嗎？」book18.org
這句話她問得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顯而易見的期盼。她仰著臉望著他，豎瞳里的金暈一盪一盪的，像是一汪被投入小石子的金色池塘。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李淮安的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白夭夭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book18.org
她鬆開捧著他臉的手，重新撐在青石上，將上半身支起來幾分，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難掩失落，眼裡的光也逐漸暗了下去。book18.org
「你是妖族。」book18.org
李淮安嘆了口氣，言簡意賅。book18.org
「三品以上的妖族，未經許可不得入世。你的修為已經可以比擬人族二品武修了，一旦離開盤桓山脈踏入人族地界，不管你有沒有惡意，只要你暴露身份，你都有可能被殺掉。」book18.org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妖族勢微，自然沒有任何地位可言。book18.org
白夭夭長得這麼美，如果出現在王朝境內，多半會被抓去當妖寵，更狠一點，直接扒皮抽骨，二品半蛟，可以稱得上渾身是寶了。book18.org
血肉可以入藥，皮骨可以用來煉器。book18.org
李淮安撫摸她的髮絲，語重心長道：book18.org
「我現在的實力，也只能夠自保，你跟著我下山，我不可能永遠看著你，一旦疏忽，到時候你的處境就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不要為了滿足好奇心，賭上自己的性命。」book18.org
「也不要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book18.org
谷中的曖昧氣氛徹底凝固，就連空氣都安靜了一瞬，只余潭水拍岸的嘩嘩聲和遠處林梢的鳥鳴。book18.org
白夭夭低下了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的側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雙柔荑從李淮安肩頭滑下，收回身側。book18.org
「這樣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嬌軀緩緩從他身下挪開，坐起身來。book18.org
動作很輕，沒有憤怒的推搡，沒有無理取鬧。book18.org
白夭夭眼睫低垂，赤著足站起來，足尖在青石上踮了踮，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她才開口，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情緒：「好吧～我知道了。」book18.org
說完，她凌空飛起，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沒入水中。潭面盪開一圈圈漣漪，很快便恢復平靜。book18.org
水面上還漂著那兩片花瓣，慢悠悠地打著旋。book18.org
青石上只剩李淮安一個人。book18.org
胯下陽物依舊硬得發疼，龜頭上還殘留著她蜜穴口的溫度。book18.org
「這叫什麼事啊！」book18.org
李淮安一臉無語，他低頭看了看那根不肯消停的性器，又看了看平靜無波的潭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運功壓下那股邪火。book18.org
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陣笑聲。book18.org
剛開始還是壓抑著的，後面索性不裝了，笑得毫無顧忌。那笑聲清脆而肆意，帶著幸災樂禍的暢快，在識海里迴蕩不止。book18.org
李淮安臉色黑如鍋底。book18.org
『李淮安～李淮安～』鏡中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斷成了幾截，『她問你的時候……你居然想都沒想就說不……然後她推開你……你就一個人晾在這兒……硬著……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了足足好幾息才緩過來，然後是帶著殘存笑意的調侃：『你是不是後悔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先睡了再說嘛，反正明天才走。今晚還來得及，要不要追上去？』book18.org
李淮安閉了閉眼。book18.org
他發現鏡中仙自從和他定了共生契約之後，沒了以往的高冷范，變得越來越放飛自我了。book18.org
以前在鏡域裡多多少少還會端一端「鏡仙」的架子，現在直接就是他身邊的某位樂子人。book18.org
『你笑夠了嗎？』他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發問。book18.org
『快了。就一小會兒。』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不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她問你能不能帶她走，你就不能說假話嗎？反正今晚睡完，明天你跑了，她也找不到你。』book18.org
李淮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站起身，走到潭邊，掬起一捧涼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別說風涼話了，我的仙子姐姐！」book18.org
『你剛才拒絕她的時候，她問你為什麼，你完全可以騙她。她那麼好騙，你隨便編個理由她都會信。』book18.org
「我真沒你想的那麼畜生……」book18.org
聞言，鏡中仙語氣里的嬉笑褪去了大半，換上了一種微妙的情緒。book18.org
『這可不像你啊，李淮安。』book18.org
「別說了，鏡仙子，我現在下面硬得發疼，要不您發發慈悲，幫我舒解下？」book18.org
李淮安站起身，陽具穿破虛幻的衣衫，龜頭紅彤彤的，肉莖青筋暴起。book18.org
『李淮安！我幫你個豬頭！』book18.org
鏡中仙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惱，她顯然是低估了李淮安的不要臉程度，讓自己虛弱的靈體幫忙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誒，鏡仙子，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對你下手，我的意思是，讓你從鏡子裡把手伸出來，用手幫我就行。」book18.org
李淮安嬉皮笑臉，還把細節給描述了出來。book18.org
鏡中仙的靈體雖然虛弱，但做這種事，還是能夠做得到的，看她願不願意罷了。book18.org
『啊啊啊！你給我去死！』book18.org
很顯然，她並不願意。book18.org
「鏡仙子，你也知道我的功法弊端很大，如果不釋放出來會憋壞的。」book18.org
『關我什麼事？再說啦，你自己不會用手嗎？』book18.org
李淮安見她還願意搭理自己，更加來勁了。book18.org
「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不用您現身，也不用您面對我。這樣，我把下面插到鏡子裡面去，您在鏡域那邊，想辦法幫我弄出來就行。」book18.org
仔細想想，他的這個提議其實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只是稍微變態了點……book18.org
『李淮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你那個東西放進來，老娘就直接給你剁了，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鏡中仙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明顯是被他的話語噁心到了，聽上去氣得不輕。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