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幀木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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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爸爸為什麼從來沒親過我book18.org
聞川以指輕撫著妻子清秀溫婉的臉，眼底聚起複雜的情感，有想念，有愧對，更有無止境的沉痛。book18.org
他離開滄田鎮的時候，何秀的小腹還是平坦的，等他放寒假回來，她穿著寬大的舊棉襖，一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在村口迎接他。book18.org
寒假雖短，可夫妻倆情意很長，他竭盡所能對妻子好，在照顧妻子的過程中，動作從生疏到熟練。book18.org
這意味著分離又要來臨。book18.org
他承諾妻子，等她生產那日回來。book18.org
可那時，即將步入大三的他，在何秀預產期的六月份，有太多課程要面臨考核。book18.org
獎學金他不能不要，可妻子他也不能不管。book18.org
當兩者撞在了一起，折磨的他日夜難眠。book18.org
最終終於下定決心要買票回去的時候，卻遇上暴雨，班車停開。book18.org
聞恬也是在那個暴雨夜出生的，比預產期早兩天。book18.org
這個消息聞川是兩天後知道的，暴雨中斷了信號，村裡唯一的電話等放晴了才得到修復。book18.org
電話那頭，信號依舊不算太好，聞川卻清楚地感受到母親話語間的激動，她說，「阿川，秀秀生了個小女娃。」book18.org
「母女都好，她讓我告訴你，別急著回來，等考完試學期結束先。」book18.org
聞川握著學校宿舍樓里的公用電話，漆黑的眸子裡嗤滿了淚光。book18.org
他做爸爸了。book18.org
秀秀給她生了個小公主。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要回去了，想要抱抱妻兒，想要給妻子更多的陪伴。book18.org
於是一考完試，他就拎包回去，看著床榻上沖他微笑的妻子，還有她身旁那個在踢腿的小嬰兒。book18.org
內心滌盪起從未有過的圓滿和幸福，妻女相陪，父母安康，聞川覺得他這一生足矣。book18.org
他給女兒取名「恬」又通「甜」，希望她一生快樂無憂，安逸舒暢。book18.org
可是他們都沒有為女兒做到，反而讓她小小年紀如浮萍般漂泊於世。book18.org
「恬恬，你有恨過爸爸媽媽嗎？」聞川嗓音微啞，將照片還給她。book18.org
「恨？」小丫頭接過照片，歪頭想了想，「為什麼要恨？」book18.org
「從記事起，外婆就告訴我，爸爸媽媽很愛我，媽媽每天陪我長大，給我縫衣服織鞋子，我的每雙襪子都是媽媽一針一線勾出來的。她也告訴我爸爸雖然能陪我的時間很少，可是每次從學校回來，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給了我和媽媽，給我洗澡換尿布，把我抱在肩頭耍玩，一看我哭了就小心肝一樣抱在懷裡哄。」book18.org
「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我想像得出那些溫馨幸福的畫面。每當我想你們了，就會在腦子裡想像，然後覺得自己又被幸福包圍了。外婆說爸爸終有一天會回來，所以我每天都盼著太陽早點落下去，這樣一天又一天過去，離爸爸回來的日子就更近了。」book18.org
「恬恬」聞川摟住女兒，嘶啞的低喚里藏了數不清的動容，「你長得那麼好，乖巧懂事，可愛體貼，爸爸真高興，真高興。」book18.org
聞恬嘟囔了句：「那你為什麼從來沒親過我。」book18.org
她想起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從小就愛和自己炫耀，她說只要自己各門功課都考及格了，她爸爸就會親親她的臉蛋然後獎勵她五毛錢，再鼓勵她下次繼續努力。book18.org
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聞恬甚至還想像過，如果爸爸回來了，知道自己門門功課都考第一名的話，一定會親她好幾下，多獎勵她一塊錢。book18.org
聞川聽了女兒的話一愣，他放開她，看著她晶亮的眼底藏著渴求和期待，心裡一軟，偏過頭去，視線落在了她白皙的臉蛋上，然後緩緩靠近，直到嘴唇完全貼了上去。book18.org
僅是一瞬，他又撤離了，這是完成女兒的心愿，不是他能貪戀多停留的地方。book18.org
聞恬撅起嘴，有些不高興了，就這樣，才一下？她還沒體會到那種被寵愛的幸福感呢。book18.org
「爸爸，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才能體現出她第一名和那個女同學只有及格之間的不同。book18.org
聞川：「……」book18.org
頂不住女兒嬌嬌悄悄的撒嬌模樣，男人心神微動，扣著女兒的後腦勺，又低頭親了下。book18.org
「這下可以了吧。」他勾了勾她的小鼻尖，話語裡溢出了寵溺。book18.org
聞恬想了想點點頭，被父親親過的地方尚有餘溫，又覺得還是不夠，她一塊錢都沒要了，總得再要點別的。book18.org
於是眼珠子一轉，又朝他撲了上去，如花朵般柔軟的雙唇親在了他剛毅的側臉上。book18.org
聞川沒想到女兒會來這麼一下，他只是下意識地摟住她，任由她貼著他，又聽她小聲埋怨：「爸爸臉上好扎，嘴巴疼。」book18.org
男人又好氣又好笑，是她自己要親的，親完了又嫌棄他？book18.org
可是被她觸碰過的地方為什麼這麼熱，仿佛凝著一團火，要往他腦子裡燒。book18.org
他甩了甩頭，甩去異樣感後，拉下燈要聞恬睡覺。book18.org
聞恬心滿意足了，但腦子裡還有點小興奮，她想爸爸的臉雖然扎，可是嘴唇很柔軟啊！book18.org
不知道貼在那上面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第10章 聞川，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等聞恬放寒假休息的時候，聞川牽著她回到他生活了21年的地方。book18.org
門鎖上積著厚重的灰，男人用抹布將上面的痕跡抹去後，才試圖開鎖，微顫的手好幾次都沒有對住鎖孔，好不容易去了鎖，隨著冷風的灌入，木門「吱呀」一聲，自行打開。book18.org
近鄉情更怯，門前寄憂思。book18.org
如果沒有聞恬在他身旁，聞川想他沒有這個勇氣再次踏入家門。book18.org
鋪面而來的塵埃嗆得聞恬直打噴嚏，男人連忙將她的臉壓在懷裡抱出去，蹲在她面前，語氣里滿是歉意：「寶貝，對不起，是爸爸大意了。」book18.org
「啊切」聞恬揉了揉鼻子，很體諒地說，「沒關係，我們進去吧。」book18.org
「等爸爸先把裡面的窗戶打開。」說罷，他站起來，一個人走進屋裡開窗通風後，又簡單地處理了下礙眼的蜘蛛網。book18.org
目之所及，整個屋子空蕩蕩的，除了積灰老舊的家具外，什麼都沒剩下。book18.org
這是他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曾經那麼幸福過，如今父母雙逝，妻子自盡，屋裡冷清空寂地仿佛從來無人存在過。book18.org
這一刻，他高大偉岸的身形有些立不住般往後退了退，眼底濃稠的哀痛幾乎要溢出眼角。book18.org
「爸爸，你和媽媽的房間在哪裡？」聞恬久久不見父親出來接她，於是自己跑了進去。book18.org
一聲軟糯的嗓音仿佛撞進了聞川的靈魂，讓他為之一顫。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女兒正含著輕軟的笑注視著自己，和他相似的眼睛彎成一對小月牙。book18.org
這屋裡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女兒恬恬，悄悄發芽長大了。book18.org
「這裡」聞川牽起女兒的手，朝偏屋走去。book18.org
屋子不大，床塌占了大半，剩下的除了紅漆柜子、床頭櫃以及他為妻子做的梳妝檯外，別無他物。book18.org
「你就是在這張床上出生的。」聞川微抬下巴，眼底浮光掠影般閃過這個屋子曾經承載過的記憶。book18.org
他初為人父的喜悅，父母操勞半生後的欣慰，妻子眉眼間洋溢的幸福，還有小小的恬恬在床榻上翻滾哭鬧的模樣。book18.org
那一年的暑假和寒假是聞川這三十二年人生里最幸福的時光。book18.org
屋子很小，卻承載了過多，以至於傾塌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22歲，大三上學期，5月份正是春風暖陽，花海飄香的時候。book18.org
聞川和室友們外出見習，他用所剩不多的生活費給妻女父母各買了一道平安符。book18.org
不久前他接過妻子的電話，說恬恬會喊「媽媽」了，他想等暑假一來，回去一定能聽到他家寶貝軟糯糯地叫他「爸爸」。book18.org
他這麼想著，笑意已經從眼底蔓開，像湖面上的清波一圈一圈地蕩漾著。book18.org
「聞川，想什麼呢，你家裡來電話了。」室友喊他好幾聲沒反應，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眉梢一揚，鞋子都沒穿好就跑下樓了，這下俊臉上的笑意更明亮了，連陽光在他跟前都收斂了光芒。book18.org
「秀秀，是不是恬恬會叫『爸爸』了？」book18.org
話筒里只有細微的呼吸聲，何秀嘶啞的嗓音像斷了線的風箏，破碎又淒楚：「聞川，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只這一句，剩下的就是忙音。book18.org
聞川笑意僵了，他渾身冷得發涼，忘了自己是怎麼一路趕回去的。book18.org
可就算那麼拼盡全力趕赴回鄉，他也沒能見到何秀最後一面。book18.org
後來的事情，都是聽父母說，卻字字錘心，恨意碾壓過他的理智，他的眼底再無清澈明亮，只有憤怒陰狠。book18.org
聞川見到那個為非作歹，侮辱他妻子的男人時，他還在和同伴把酒言歡，嘴裡吐出的都是對事後的回味。book18.org
他紅了眼，握著手裡的刀就要衝上去，然而寡不敵眾，遭人嘲諷毒打，他拼著一口氣，要替妻子報仇，好不容易撿回刀，即將報仇雪恨的時刻，那男人卻在後退的過程中自己摔地撞上桌角，腦內大出血，搶救無效。book18.org
窮人吃盡啞巴虧。book18.org
他若是真殺了那人渣，受盡牢獄之災也認了，可偏偏真相很簡單，卻無人信他一面之詞，人渣父親生為縣長，碾死他像螻蟻一樣容易。book18.org
可憐他父母，還要前去替他求情減刑。book18.org
聞川入獄第三年，父母相繼離世，他在高牆裡朝著有窗戶的方向跪了一整夜，血淚模糊。book18.org
入獄第四年，縣長貪污公款，受賄數萬元被判死刑，高牆裡充斥了他一晚上的冷笑，笑到渾身發抖，滿面淚痕。book18.org
獄中每晚，他幾乎都能夢到妻子那副破碎悽慘的模樣，是如何無效抵抗慘遭侮辱，又是如何心如死灰跳河自盡。book18.org
最初他還會憤世嫉俗，痛恨上天的不公，抱怨命運就像一把劊子手，殺人於無形，到後來他徹底麻木，混沌度日，不知今夕是何年。book18.org
而現在聞川重回這裡，有了恬恬的陪伴，好像又變回了血肉之軀，還會感到心如刀絞，痛苦難耐。book18.org
前塵往事散盡，只剩滿目蒼涼，他俯身摟住聞恬，心底的悲痛得以緩解。book18.org
第11章 他在背著她自慰（微h）book18.org
聞恬被父親這樣緊抱著，帶著幾分力度，因此她能察覺到落在後背的手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身上濃重悲痛的情緒，聞恬也感受到了，於是小手拍了拍他的背，試著哄他：「爸爸不難過，恬恬在啊。」book18.org
「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聞川低下頭，在女兒的發間深吸了口氣，他聽進了她的輕哄，放開她時眼尾很紅，唇角卻彎著一道弧度。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這次過來，聞川是有目的的。book18.org
他打算將這座老房子賣了，帶聞恬去縣裡上初中。book18.org
依聞恬的成績，上縣裡最好的初中基本不是問題，只不過費用要比縣裡的孩子高。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得在縣裡找房子，他就是把田地、家裡養的牲畜都賣了，加上丈母娘走前留下的遺產和自己這幾個月的積蓄，都不夠在縣裡生活多久。book18.org
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此下策。book18.org
賣掉之前，他和聞恬來看最後一眼，望父母在天上不要見怪。book18.org
聞川在為離開滄田鎮一步步做準備，而聞恬唯一的準備就是好好學習，考入縣一中。book18.org
有老師課上的指導，父親課後的輔導，加上她自己又聰慧勤學，好消息很快便傳來了。book18.org
那一刻，聞川舉起聞恬，在空中轉了好幾圈，眉眼間都是難掩的喜悅和激動。book18.org
「恬恬，你是爸爸的驕傲。」book18.org
聞恬攬著父親的脖頸，依賴地窩進他懷裡，笑得清甜，像枝頭初綻的新芽。book18.org
很快父女倆便收拾東西準備動身離開。book18.org
這是聞恬第一次走出生活了十叄年的鄉村，做上汽車後，無暇顧及一路的顛簸，只是好奇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地把自己見到的事物說給身旁的父親聽。book18.org
聞川看著女兒雀躍歡喜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book18.org
抵達縣城後，父女倆先找了個小賓館落腳。book18.org
所謂一分價錢一分貨，這樣破舊價廉的賓館自然硬體設施跟不上，就連夜晚的隔音效果也相當差。book18.org
隔壁的響動破牆入耳，聞川臉上一僵，緩緩轉過頭看了眼還在看書的女兒。book18.org
見她面色如常，依然專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剛要鬆口氣，沒想到隔壁卻突然變本加厲，連帶著他們的房間也更著晃動。book18.org
「爸爸，隔壁是什麼聲音？」聞恬歪頭，蹙起雙眉不解地問，滿臉純真飽含求知慾。book18.org
那種痛苦中又隱隱帶著舒暢的哼唧，是按摩的力度重了嗎？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會影響到他們房間也跟著晃呢？book18.org
聞恬想不明白，於是等著父親給她解釋。book18.org
聞川耳根子一熱，幸好小丫頭還沒接觸生物知識，否則眼下父女一個房間，怕是尷尬叢生。book18.org
可他現在的處境也很尷尬，耳邊是男歡女愛的高亢呻吟，眼前是女兒純凈懵懂的好奇目光。book18.org
他該怎麼解釋，又如何引導。book18.org
總不能告訴她那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做喜歡的事？book18.org
那她繼續刨根問底，他又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最後他只是慢吞吞地吐出一句：「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聞恬合上書，不服氣地說。book18.org
男人眉梢一挑：「長大了還要和爸爸睡？」book18.org
他這樣想著，也委實覺得不妥了，等找到房子聞恬就該一個人睡了。book18.org
十叄歲，半大不小的孩子，和他黏著睡，真得不像話。book18.org
之前的同眠可以說是彌補父女之間缺失的溫情，但一直下去難保他們之間不會出什麼事。book18.org
聞恬被噎得說不出話，乾脆拿著睡衣去洗澡。book18.org
聞川鬆了口氣，幸好這丫頭沒繼續揪著他問之前的問題。book18.org
然而隔壁的聲響也確實擾人，聞恬一走，他的注意力又被那動靜吸走了。book18.org
下腹團著一股灼熱，浴室里又傳來陣陣水流聲，男人剛毅的臉上繃得緊緊的，難耐地哼了聲。book18.org
偏偏這時，聞恬出來了，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著紅雲，眼底濕漉漉的，沐浴後的淡香衝進聞川的鼻腔里，惹得他神思恍惚。book18.org
「爸爸，你怎麼了？」book18.org
一聲關懷的話語讓聞川心頭一震，他交迭起雙腿，掩飾住自己的異樣。book18.org
「你先睡，我去洗澡。」book18.org
說完，落荒而逃般大步走進浴室里。book18.org
冰冷的水兜頭而下，黑色的衣褲轉眼間就濕透了，它們緊緊貼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精壯偉岸的身軀。book18.org
撐在牆上的手臂鼓起一團結實的肌肉，沒有太過誇張，卻充滿了張力。book18.org
灼熱的呼吸帶動胸腔的震動，聞川嘴唇微張，傾吐的氣息里含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帶著致命的性感。book18.org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雙手捏著領口，利落地脫下了上衣，褲扣一解，長褲滑落在地。book18.org
麥色的肌膚在燈影下泛著光澤，後背幾道疤痕更添男性魅力，渾身呈現完美的倒叄角，而小腹下那凸起的一團更是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隔著一層布料隱約可見其碩大昂揚，更不用說底褲褪去後，那精神抖擻充滿生機的巨物。book18.org
聞川大掌覆上，有力地擼動著，仰頭間，那不斷滾動的喉結不知咽下了男人口中多少性感的低喘，唯有起伏不定的胸膛掩蓋不了他做這事時的投入。book18.org
他尚有幾分理智，咬著後槽牙，努力不發出半點聲響。可一門之隔就躺著他的女兒，他卻背著她自慰，這樣的刺激讓聞川的動作更激烈，直到小腹一緊，一股白濁噴薄而出。book18.org
那一刻，他終究還是難耐地悶哼了聲。book18.org
為了避免尷尬，聞川很快租到了房子，是套學區房，75平米，一室兩廳，裝修完好，家具齊全，可價格實在不便宜，但為了恬恬，他咬牙同意了。book18.org
當天簽完合同交了一年的租金後，父女倆便搬了進來。book18.org
用了兩天時間打掃、布置，這個家終於有了溫馨美好的感覺。book18.org
兩人靠在沙發上，聞恬累得直喘氣，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底卻洋溢著歡喜。book18.org
如果沒有出來過，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繁榮發達。book18.org
而那個好似被人遺忘的滄田鎮古樸清貧，只有滿滿的鄉土氣息，和現代化發展完全沒有關係。book18.org
「爸爸，你見過縣城的美好後，還會想回到質樸的農村嗎？」聞恬蹭到他身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book18.org
他垂眸看了眼女兒，緩緩說道：「你只看見縣城發達美好的一面，卻沒看見人們為了留下來生活而日夜奔波的一面。我們家鄉雖然窮，可村民們安居樂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規律清凈，質樸無華。在農村生活要比縣城悠閒安逸的多。」book18.org
「恬恬，但是爸爸想要你有一個更好的未來，所以為了你我願意在這縣城裡日夜奔波，拚命賺錢，只要家裡有你，我就足矣。」book18.org
她不要爸爸一輩子那麼辛苦，既然現在他在遷就自己，那等她長大就來滿足他。book18.org
「那等我學成，我們一起回農村。」book18.org
聞川心裡又感動又好笑：「恬恬，爸爸想說的是，恬恬在哪，我就在哪。」book18.org
「那等我長大了，我養你。」book18.org
「好」男人喉頭滾了滾，嗓子微啞。book18.org
聞恬覺得新家什麼都好，不用燒火點灶台，只用打煤氣；浴室還有馬桶，洗澡入廁都能解決。就是要和爸爸分房睡不好。book18.org
但爸爸不同意，說沒有女孩子像她這麼大了還和父親同床共枕的，說出去羞死人。book18.org
聞恬臉一紅，尤其最近夜裡胸部還會疼，她總想蹭蹭，要是和爸爸一起確實很尷尬。book18.org
於是失眠了幾次後，她也算適應了一個人睡覺。book18.org
暑假聞恬倒是有大把休息的時間，可聞川不行，他得賺錢養她。book18.org
他是學建築的，因為沒拿到畢業證，又有案底，好的單位去不了，只能上工地搬磚。book18.org
大夏天的，頂著烈日，聞川帶著安全帽，搬著永遠搬不完的磚頭，連手套什麼時候被磨破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剛毅的臉上被曬出了油光，原本還是小麥色的皮膚徹底成了古銅色。book18.org
工地里不少都是四五十歲的男人，看到聞川這麼個青壯年，免不了要欺負下新人。book18.org
他來這就沒怎麼說過話，原以為是個好欺負的傻大個。book18.org
沒想到一抬頭，對上他那雙陰鷙的眼睛，他們心頭一顫，仿佛閻王來索命，紛紛散去，再也不敢把自己的活扔給他了。book18.org
在外的聞川有多沉鬱，回到家的聞川就有多溫柔。book18.org
他帶著滿身汗水回來，迎接他的總是恬恬一張大大的笑臉。book18.org
屋子裡飄著食物的香味，茶几上給他準備的冰水還冒著涼氣。book18.org
他的女兒會拿出拖鞋放在他腳邊，軟糯道：「爸爸辛苦了，等你洗完澡就開飯。」book18.org
聞川唇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融進眉梢眼角，他想抱抱貼心的小棉襖，可是渾身髒得自己都嫌棄，只好沖她深深一笑，說句：「為了恬恬，不辛苦。」book18.org
在浴室里洗盡一身汗味和污漬後，又順手將衣服洗了，才神清氣爽地出來，抱起坐在客廳里嗑瓜子看電視的聞恬去吃飯。book18.org
「爸爸，你搞偷襲。」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book18.org
「抱你還需要和你知會一聲嗎？」聞川突然偏過頭，她的手一下子便戳在了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柔軟又有些乾燥，那是聞恬以前惦記過的東西，她抿了抿唇想湊上去。book18.org
而聞川也是一愣，抵在唇上的小手白嫩嫩，指腹光滑，有一瞬間他竟然想張口含住。book18.org
「吃飯吧。」聞川遐思一收，將聞恬放到了凳子上。book18.org
晚飯兩人都吃得心不在焉的，聞恬是還惦記著父親的嘴唇，而聞川則是心頭大驚，摸不清楚自己究竟怎麼了。book18.org
後來幾天，下班的聞川依然有著聞恬的熱情迎接，可他卻再也沒抱過她了。book18.org
就這樣，暑假的時間大半都划走了，聞恬也在開學前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初潮。book18.org
身上的變化她雖然沒有全部知曉，但也算略知一二，這還是她去圖書館翻閱了些書籍後明白的。book18.org
沒有任何徵兆，可來勢洶洶，下腹異樣感太強，父親不在，她只能自己解決。book18.org
聞恬沒有接觸過衛生巾這種東西，所以她並不知道樓下小店就有賣。book18.org
她只是剪了一條幹凈的抹布墊在下面，然後長舒了口氣。book18.org
聞川回來的時候，覺得女兒今天怪怪的。book18.org
細看才發現原來是走路姿勢怪，他視線下移，粉色褲子上的點點紅色痕跡撞進眼裡，薄薄的褲料負載了太多以至於微凸出來。book18.org
男人額角一跳，紅著耳根子上前，問得隱晦：「恬恬是不是那個來了？」book18.org
聞恬雙眸圓睜，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然後才羞澀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輕咳了下，繼續問：「你墊了什麼？」book18.org
「抹布」女孩動了動唇。book18.org
聞川：「……」book18.org
第13章 我親了你，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聞川會知道衛生巾這種東西，自然是因為何秀。book18.org
兩人聚少離多，相聚時他免不了想要求歡。book18.org
可總有不巧的時候，比如她生理期來了。book18.org
又恰恰好，她毫無準備。book18.org
身為丈夫替妻子買這種貼身物品理所應當，他甚至還偶然瞧見了她是如何使用的。book18.org
眼下聞恬遇到這種困擾，他不可能親自去幫，而是在浴室門外，不自在地出聲教她怎麼使用。book18.org
等聞恬出來，兩人都不自在極了，他還好畢竟年紀在那，不像她，小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謝謝爸爸。」聞恬低著腦袋快速說完後，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裡。book18.org
女孩子的害羞她來得有點晚，這時候才覺得和爸爸相處在一塊胸口總會莫名其妙地亂跳。book18.org
幸好馬上就要開學了，她不用總是胡思亂想，圍著他轉了。book18.org
開學後，聞恬很快融入新的環境里。她長得甜美，又能說會道成績好，乖乖巧巧的不僅受老師喜歡，也有三兩好友。book18.org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已經進入了青春期，每天身上都有小變化，連身高也往上竄得快。book18.org
只有這點聞恬很鬱悶，自從初潮來了後，她就再沒有長過了，身高好像釘死在了159公分。book18.org
可她爸爸明明那麼高大，185公分啊，為什麼她是個小矮子，腦袋只能到他胸口。book18.org
聞川聽了她的抱怨，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笑：「你才剛進入青春期，還會再長的。」book18.org
少女半信半疑地聽了他的寬慰。book18.org
然而一晃三年，聞恬都初中畢業順利直升縣一中的高中部了，她的身高依然和160無緣。book18.org
這時的聞川也沉默了，好片刻才冒出一句安慰她的話：「恬恬，嬌小可愛多好，爸爸還能有餘力抱起你。」book18.org
少女紅唇蠕動了下，睨他的那一眼帶著不自覺的嬌俏：「還說，這三年你抱過我幾次。」五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book18.org
男人微偏過頭輕咳了聲，線條流利的側臉和硬朗的五官落進了聞恬眼中。book18.org
這三年她長大了不少，不管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有了些變化。可她爸爸仿佛被歲月定格過一樣，從初見到現在幾乎沒多少區別，除了與日俱增的沉穩氣度和眼角細微的笑紋外，他還是那樣高大微岸，精壯健碩。book18.org
「恬恬，你是大姑娘了，哪有嚷著要爸爸抱的。」book18.org
「我不管，就要你抱我。」說著她便像只小蝴蝶一樣撞進聞川懷裡。book18.org
溫香軟玉填了滿懷，少女胸前的柔軟也蹭上了硬實的胸膛，聞川身子一僵，噴出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他有些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握著她細細的胳膊將人拉出了懷抱。book18.org
「不鬧了，爸爸去開車。」book18.org
聞川終日在工地上奔波，賺了幾個月的錢後，又去學車考下了駕照，買了輛二手車，一邊方便接送女兒，一邊用來晚上開黑車。book18.org
「爸爸今天別去了，好不好？」聞恬親昵地撒著嬌，小手摟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又軟綿綿地蹭上來。book18.org
她彎著腦袋靠在自己肩上，一側弔帶往下傾斜了些，露出大片白皙光嫩的肌膚。book18.org
甚至聞川的角度還能隱隱窺見那小巧玲瓏的一抹渾圓，粉嫩的茱萸受到布料的擠壓，難以徹底釋放。book18.org
就在剛才，它們還壓在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手感必定像凝脂玉露般美好，顫巍巍地等人去採摘。book18.org
他撇開眼，暗罵自己瘋了，竟然垂涎女兒的身體。book18.org
「不去在家做什麼？」聞川想甩開她，又擔心傷到她，只好硬梆梆地杵著讓她抱。book18.org
「陪恬恬啊！」少女眨了眨眼，眼角閃過一絲異彩。book18.org
她光潔的胳膊突然攀上父親的脖頸，整個人像水蛇一樣纏在他身上，清亮的眸子裡攪進了晦暗，盯著他乾燥起皮的嘴唇，突然緊緊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惦記了那麼多年的東西，今天終於嘗到了，比想像中柔軟，可對比自己又是糙的，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想讓他更濕潤些，結果男人頭一偏，她的後頸一疼。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聞川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壓抑著怒氣沉聲問她，扣著她後頸的手不自覺用力。book18.org
少女疼的眼中溢出了水光，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一點也不後悔自己做的。book18.org
「我親了你。」她倔強地反駁，淚眼蒙蒙地看著眼前繃著臉的父親，「有什麼不對的。」book18.org
聞川心底的暴怒如洪水開閘徹底泄了出來，他一手甩開身上的女兒，粗魯的再沒有了半點往昔的疼寵。book18.org
「聞恬，讀這麼多年的書都被你排出去了嗎？」他站起身看著跌坐在沙發上的女兒，痛心疾首地說，「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我是你爸，打斷筋骨都還連著血緣的關係。」book18.org
「可是你除了是我爸，還是一個男人，我不過是喜歡一個男人，有什麼不對。」聞恬簌簌低泣，滿臉淚痕，卻依然咬著嘴唇反駁他。book18.org
聞川額角跳得厲害，青筋怒張，指著她的手抖得厲害：「你懂什麼是喜歡嗎？17歲不到的小孩子，懂什麼嗯？就因為我對你掏心掏肺地好？」book18.org
他頓了頓，突然溢出一聲冷笑，眼神陰鬱而陌生：「聞恬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別說對你好，就是看都不會看你一眼。」book18.org
「對你好，僅僅是因為我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責任。我是你母親的丈夫，她雖然離開多年，墳頭上卻清清楚楚刻著『聞川之妻』四個大字。聞恬，做什麼不好，但插足別人的感情，還是父母間的，我真會對你失望。」book18.org
「你給我呆在家好好反省。」book18.org
話已至此，聞川也累了，沒再管聞恬，拿著車鑰匙摔門出去。book18.org
第14章 誰叫你先勾引爸爸的（h）book18.org
聞恬親手將這一室的溫馨打碎成渣，眼下滿室都充斥著聞川余怒未消的氣息，讓她冷得瑟瑟發抖，遍體生寒。book18.org
她早猜到一旦自己踏出父女的界限半步，他會有多震怒。book18.org
所以她不敢妄動，今日也是豬油蒙了心，好不容易感受到和父親久違的親近，她便得寸進尺了些，心裡的慾望開始膨脹叫囂，想要更親密。book18.org
然而父親的反應還是嚇到了她。book18.org
她抹了抹眼淚，有些不穩地站起來，去他房間拿了一件大T恤。book18.org
除盡身上的弔帶短褲，套上它，然後將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床上，小臉蒼白而又無措，可眼神里卻閃著執拗的光。book18.org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一直惦記著父親的嘴唇，難道只是想感受一下他嘴唇有多柔軟嗎？book18.org
直到幾個月前她的同桌告訴了她一些事。book18.org
「恬恬，你不知道接吻有多美妙，兩個相互喜歡的人抱在一起親親，真得很想親到地老天荒。」book18.org
「真肉麻」聞恬受不了地抖了抖，睨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還真別不信，等你喜歡上一個人，你會想無時無刻不親近他的，看他說話，嘴唇動來動去的，你都想撲上去啃。」book18.org
這話聽得聞恬面色一僵。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就想親親嗎？book18.org
那她總惦記著爸爸的嘴唇，看他說話、吃飯和微笑的時候，那股衝動就特彆強烈。book18.org
所以她是喜歡上自己的父親嗎？book18.org
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花，同桌還說了什麼，她全聽不見了，只覺得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那段時間，爸爸特別忙，接她放學又陪她吃完晚飯後，就去開車了，所以沒有發現她的異常。book18.org
聞恬倒在房間的床上，眼神混沌又空洞，她蜷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捂著嘴嗚咽出聲。book18.org
那可是爸爸啊，有血緣羈絆的親人，道德、倫常、叄觀、禁忌就像幾道枷鎖強力束縛著她，掙不開，扯不斷。book18.org
她情竇初開的對像怎麼能這樣離譜。book18.org
聞恬不信，她不可能會生出這樣不尋常的心思。book18.org
於是她問同桌：「怎麼才能判斷自己有沒有喜歡一個人？除了你說的接吻外。」book18.org
同桌神秘地笑了下，然後靠近她耳語：「喜歡一個人會對他有慾望，想和他做最親密的事。」book18.org
「你做過？」聞恬臉色刷地紅了，到現在這個年紀她已經明白了一些跟性有關的事。book18.org
「當然沒有啦，他說我還小，不能這麼早經歷。」book18.org
聞恬羞赧地看了她一眼：「那你還給我出這主意。」book18.org
可是她提的這個主意卻讓自己想起兩年前初來蕎縣那晚，在賓館房間裡聽到隔壁的動靜。book18.org
那時父親告訴她等她長大就懂了。book18.org
如今她知道了那是男歡女愛，是兩個相互喜歡的人在做最親密的事。book18.org
當晚，她就做了一個春色撩人的夢。book18.org
灰色的床上，交迭著兩道赤條條的人影，起起伏伏，低喘嬌吟。book18.org
一雙白皙纖細的腿勾在男人精壯的後腰上，一顛一顛的，仿佛顛出了滿室曖昧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古銅色的大手覆在女孩的嬌軀上，嫻熟地遊走著，從鎖骨到胸乳綿延至小腹、細腰、翹臀，而後滑進大腿根處攪亂一池春水。book18.org
「嗯」女孩仰著下巴似痛似快地低吟出聲，她雙眼迷離，早已失了焦距，在慾海里沉浮漂泊。book18.org
胸前身下多處敏感點都被身上的男人主宰著，每一次狠狠地進犯，都在往她心口上撞，又疼又酥，偏偏那雙大手還不願意放過她，將綿軟握於掌中隨著動作的挺進而捏緊，抽出又鬆開。book18.org
「啊，輕點」她捏緊身下的床單，白皙嬌嫩的酮體上綻放出一朵朵靡麗妖艷的花。book18.org
男人沉沉一笑，非但沒有減緩動作，反而箍著她的腰，挺臀深入，不但要占領她的肉體，還想入侵她的靈魂。book18.org
「爸爸，輕點」女孩嘶啞的嗓音融進了哭腔，她的小手顫顫地攀上男人結實的胳膊。book18.org
「寶貝，誰叫你先勾引爸爸的。」他俯下身子，咬住粉嫩的耳垂，灼熱沉重的氣息混雜著低喘全都送進女孩的耳窩裡。book18.org
「啪」地一聲，臀肉在空中抖了抖，瞬間染上指痕，男人沉下嗓音命令：「夾緊點。」book18.org
隨後女孩的雙腿被撈起，強烈兇悍的衝撞再度襲來。book18.org
男人揉捏著粉嫩的茱萸，又大口吞咽著另一枚，聽著女孩持續嬌媚的低吟，猶如一支催情劑注入到他的身體里，熱血沸騰，情慾高漲。book18.org
女孩被操得上下兩張嘴都合不攏，神魂俱散，只剩肉體被迫顛簸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