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實好友的清純女友被我肏爛了】（14）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十四章 試衣間的香艷風波book18.org
周六下午的陽光透過婚紗店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碎金一樣鋪滿了整個大廳。張偉坐在舒適的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店員剛送來的現磨藍山咖啡，目光溫柔地望著不遠處那扇緊閉的試衣間門。門帘是米白色的，上面繡著精緻的花紋，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門帘上方的縫隙里，偶爾透出燈光和移動的身影，他能聽見裡面傳來店員和林曉雯低聲交談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店員輕聲的讚美。book18.org
張偉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他想像著曉雯穿上婚紗的樣子——她一定會很美。她穿什麼都美，但婚紗不一樣。那是他們未來的象徵，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是他們即將共同踏上的新旅程的起點。這間婚紗店是本市最好的，價格不菲，張偉攢了三個月的獎金才敢帶曉雯來。他想給她最好的，想讓她成為最幸福的新娘，想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留下最美好的回憶。book18.org
「張先生，您未婚妻真有眼光。」一位穿著制服的中年女店員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而溫和的微笑，「她選的那款是我們店的新款，義大利設計師的作品，整個本市只有這一件。很襯她的氣質，皮膚白，身材纖細，穿抹胸款式特別好看。」book18.org
張偉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他的曉雯，當然有眼光。她總是知道什麼最適合自己，從不會讓他失望。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曉雯進去快二十分鐘了。女孩子試婚紗總是要久一些，他理解。畢竟是一生一次的大事，總要仔細挑選，認真感受。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項目經理髮來的消息：book18.org
【王經理】：張偉，周一的提案材料客戶那邊很滿意，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方案基本通過了，細節下周再敲定。你辛苦了，這個季度的獎金沒問題。book18.org
張偉鬆了口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復「謝謝王經理」後，他靠在沙發背上，心情格外舒暢。這個項目總算塵埃落定了，接下來可以好好陪曉雯準備婚禮。婚紗、場地、請柬、蜜月……有太多事情需要操辦，他之前一直忙工作，現在終於有時間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又看了一眼試衣間的門。門帘還是緊閉著，裡面傳來店員的聲音：「林小姐，您穿這款真好看，腰身收得剛剛好，裙擺的長度也合適，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張偉笑了，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咖啡很香，是現磨的藍山，微苦中帶著一絲回甘，在舌尖上慢慢化開。他在想，等曉雯出來，他要說什麼？要說「你真美」嗎？還是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太俗套了，可是曉雯應該會喜歡吧？她總是很容易滿足，一句真誠的誇獎就能讓她開心一整天，眼睛彎成月牙，露出那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曉雯時的樣子。那是在大學的櫻花樹下，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風吹過來，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抬起頭，對他笑了笑，問「同學，請問圖書館怎麼走」。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三年了，那個畫面還清晰地刻在他腦海里，每一次回想，心裡都會湧起一股暖意。book18.org
張偉想著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曉雯進去快半個小時了。他放下手機，站起來，在沙發前來回走了幾步，又坐下。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撓著他的心，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緊閉的試衣間門。三分鐘過去了，裡面還是沒動靜，連說話聲都聽不見了。張偉皺了皺眉，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試衣間門口。他的腳步很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曉雯？」他輕輕敲了敲門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好了嗎？穿得還順利嗎？」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匆忙整理的聲音。然後才是林曉雯有些慌亂的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快……快好了！這件……這件有點複雜，拉鏈不太好拉……」book18.org
「需要我幫忙嗎？」張偉問，手已經放在門帘上，準備掀開。book18.org
「不——不用！」林曉雯的聲音突然拔高，幾乎是在尖叫，然後又迅速壓低，「你……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我馬上出來！」book18.org
張偉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曉雯的反應……好像有點過激了。他收回手，退回沙發邊，重新坐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剛才曉雯的聲音……好像很緊張？呼吸也很急促？也許是因為第一次穿婚紗，緊張是正常的。畢竟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上象徵婚姻的白色長裙，面對鏡子裡的自己，情緒波動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張偉說服自己，繼續等待。他拿出手機，隨意翻看著新聞，可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耳朵不自覺地豎起來，聽著試衣間那邊的動靜。裡面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剛才還能聽見店員說話的聲音，現在連店員的聲音都沒有了。只有偶爾傳來的、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還有……別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呼吸聲？book18.org
張偉皺了皺眉，放下手機，站起來，又走到試衣間門口。這次他沒有敲門，只是站在外面，仔細聽。裡面確實有聲音——很輕，很壓抑，像是有人在刻意壓低呼吸。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曉雯？」他又叫了一聲，「真的不需要幫忙嗎？我看你進去好久了。」 裡面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傳來林曉雯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喘息：「不……不用！我……我在拍照……發給小雅看……她……她幫我參考一下……」 拍照。發給小雅。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張偉鬆了口氣，退回沙發邊。他在想，女孩子就是這樣，試婚紗要拍照，要發給閨蜜看，要徵求所有人的意見。他理解，完全理解。book18.org
他重新坐下，端起咖啡。咖啡已經有點涼了，苦澀的味道更濃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試衣間的門，心裡那股不安卻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試衣間裡，林曉雯正經歷著人生中最煎熬的時刻。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潔白的婚紗，站在試衣間狹小的空間裡。三面都是鏡子，從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影——穿著婚紗的樣子，很美，美得不真實。婚紗是抹胸款式，蕾絲鑲邊，領口點綴著細碎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鋪散在地上，在她腳邊堆成一片潔白的雲朵。book18.org
幾分鐘前，店員還在幫她整理裙擺，誇她穿這款真好看，像仙女下凡。她當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在想，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如果她還是那個單純的林曉雯，此刻她應該是什麼心情？應該是幸福的吧？應該是感動的吧？應該會對著鏡子笑，想像著張偉看到她時的表情。book18.org
可是現在，那個店員已經出去了。試衣間裡只剩下她，和另外一個人。 陳墨。book18.org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林曉雯不知道。她只記得自己正在照鏡子，調整胸貼的位置，試衣間的門帘忽然被掀開一條縫，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進來。動作很快，很輕，像貓一樣無聲無息。她當時差點尖叫出聲，嘴巴已經張開了，可是陳墨的手更快——他捂住了她的嘴，手掌很燙，貼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別出聲。」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張偉在外面。」book18.org
別出聲。張偉在外面。book18.org
林曉雯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在瘋狂撲騰。她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轟隆隆的，蓋過了所有聲音。她在想，陳墨瘋了嗎？徹底瘋了嗎？張偉就在外面，距離他們不到十米，他怎麼能進來？萬一被發現怎麼辦？萬一店員進來看見怎麼辦？萬一——book18.org
可是陳墨好像完全不在意。他鬆開她的嘴，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光，像發現了什麼珍寶。那種目光很專注，很沉，像實質一樣貼在她身上，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踝，再慢慢移回來，最後停在她胸前。book18.org
「真美。」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可是在狹小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穿婚紗的樣子，真美。」book18.org
真美。他在誇她穿婚紗的樣子美。在試衣間裡，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在她即將嫁給另一個男人的前夕，誇她美。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從手指尖開始，蔓延到全身。她想推開他，想叫他出去，想大聲喊張偉的名字。可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站在那裡，穿著潔白的婚紗，像一尊雕塑，只有眼淚在無聲地流。她看著陳墨，心裡充滿了恐懼、羞恥、憤怒……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你……你快出去……」她的聲音在抖，幾乎是在哀求，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張偉……張偉就在外面……店員……店員隨時會進來……」 「我知道。」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所以我們要快一點。」book18.org
快一點。快一點做什麼？book18.org
林曉雯還沒來得及反應，陳墨已經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了她。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跳一支緩慢的舞。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隔著層層疊疊的婚紗布料，輕輕收緊。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婚紗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尖發顫。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痒痒的，帶著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這件婚紗很適合你。」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什麼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秘密，「白色很襯你的皮膚，像雪一樣白。領口的珍珠也很配你，很優雅。」book18.org
他在誇她。在誇她穿婚紗好看。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在想，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為什麼要說這些話？為什麼要讓她更痛苦？book18.org
「不過……」陳墨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很慢，很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體。他的手越過肋骨，越過胸下緣，最後停在胸前，隔著婚紗的布料，覆在她的胸上。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收攏，像是在感受什麼。「這裡，有點空。」book18.org
有點空。他在說她的胸在婚紗里有點空。book18.org
林曉雯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在想，陳墨在說什麼？在試衣間裡，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說她的胸有點空？他是在暗示什麼？是在說她的胸不夠大嗎？還是……book18.org
「抹胸款式就是這樣，」陳墨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聽不懂的笑意，「胸不夠大的話，撐不起來。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動作，隔著婚紗的布料，輕輕揉捏她的乳房。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他的指尖精準地找到她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打著圈。book18.org
「這樣揉一揉，就會變大一點。」book18.org
林曉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她抓住陳墨的手腕，想阻止他，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推不動。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乳頭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隔著薄薄的婚紗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她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什麼。book18.org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帶著哭腔，「別……別這樣……求你了……」 「別怎樣？」陳墨的手還在動作，揉捏，按壓，打圈。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隔著層層疊疊的裙擺，輕輕按壓。「我只是在幫你調整婚紗。你看，這樣是不是更合身了？」book18.org
更合身了？他在說他在幫她調整婚紗？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因為……這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刺激而顫抖。她能聽見外面張偉的腳步聲，能聽見他敲門的聲，能聽見他說「曉雯，好了嗎」。她的心臟跳得那麼快，快到她以為會從胸腔里跳出來，像一隻瀕死的鳥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她應該回答，應該說「快好了」，應該讓陳墨出去。可是她張不開嘴。因為陳墨的手正在她身上遊走，正在讓她忘記所有理智，正在把她拖進那個熟悉的、羞恥的深淵。book18.org
「你知道嗎？」陳墨在她耳邊繼續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什麼秘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在婚紗店裡，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和你做這種事……很刺激。」book18.org
很刺激。他說很刺激。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確實很刺激。刺激到她腿間已經濕了，刺激到她乳頭已經硬了，刺激到她……在害怕的同時，也在興奮。這種興奮讓她恐懼，讓她厭惡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陳墨的觸碰，記住了那種禁忌的快感，記住了……被需要的感覺。 「陳墨……」她還想說什麼，可是陳墨的手已經掀起了婚紗的裙擺。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白紗被撩起，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林曉雯低頭看著那些潔白的布料被一隻男人的手一層層掀開，露出她光裸的腿——為了穿婚紗，她今天沒穿絲襪，只穿了一條淺色的內褲。此刻，那條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在試衣間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像一朵深色的花慢慢綻放。book18.org
陳墨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輕輕一壓。她忍不住「啊」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他的指尖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按壓，打著圈。book18.org
「濕了。」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笑意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只是我碰了一下，就濕了。曉雯，你的身體真誠實。」book18.org
濕了。她在濕。在試衣間裡，在穿著婚紗的時候，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濕了。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婚紗的蕾絲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未婚夫在外面等她試婚紗，她卻在試衣間裡被另一個男人弄濕。她配穿這件婚紗嗎？配成為張偉的新娘嗎？配擁有幸福嗎？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book18.org
「別哭。」陳墨吻掉她的眼淚，嘴唇很燙，貼在她濕潤的臉頰上，「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不會讓他們發現。不會讓張偉發現，不會讓店員發現，不會讓任何人發現。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一個骯髒的、羞恥的、讓她墮落的秘密。book18.org
陳墨的手從她腿間移開，移到她腰間，手指找到婚紗側面的拉鏈。拉鏈是隱藏式的，藏在蕾絲下面，很難找到，可是陳墨的手指很靈活，很快就摸到了。他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拉鏈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嗤啦——像某種宣告，像某種儀式。林曉雯能感覺到婚紗在慢慢鬆開，腰間的束縛在消失，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她在想，這件婚紗很貴，張偉攢了三個月的獎金才買得起。可是此刻，它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解開。book18.org
「你……」她抓住陳墨的手，聲音在抖，「你幹什麼……」book18.org
「讓你更舒服。」陳墨說，聲音很輕，但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那種力量讓她既恐懼又……服從。book18.org
婚紗被解開，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間。現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胸貼——為了穿抹胸婚紗，她今天沒用內衣，只用了一對矽膠胸貼。胸貼是肉色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面乳房的輪廓和頂端凸起的乳頭。book18.org
陳墨的手指勾住胸貼的邊緣，輕輕一拉。book18.org
胸貼脫落，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里，在試衣間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像上好的瓷器。乳頭已經硬挺，像兩顆粉色的珍珠，在燈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真美。」陳墨又說了一遍，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林曉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溫熱而靈活，繞著乳暈打轉，一圈又一圈。他的牙齒輕輕啃咬乳尖，不疼，但是有一種酥麻的刺痛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要融化了。要在這狹小的試衣間裡，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融化成水，化成一灘沒有形狀的液體。她的腿在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靠在陳墨身上，才能勉強保持站立。她的手撐在鏡子上，掌心貼著冰涼的鏡面，能看見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book18.org
「曉雯？」外面又傳來張偉的聲音，帶著關切和一絲焦急，「你還好嗎？怎麼這麼久？是不是穿不上？」book18.org
林曉雯猛地回過神，像從一場噩夢中驚醒。她想回答，可是聲音卡在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是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顫抖：「還……還沒好……這件……有點複雜……拉鏈卡住了……」book18.org
「需要我進來幫忙嗎？」張偉問，聲音裡帶著關切。book18.org
「不——不用！」林曉雯幾乎是尖叫著說，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我自己能搞定！」book18.org
外面安靜了。林曉雯鬆了口氣，可是下一秒，陳墨的嘴又含住了她的乳頭，比剛才更用力，像是在懲罰她剛才的分心。她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你很不專心。」陳墨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味道，亮晶晶的。「剛才在想什麼？在想張偉？」book18.org
在想什麼？她剛才在想張偉。在想張偉會不會進來，在想張偉會不會發現，在想……她該怎麼面對張偉。book18.org
「沒有。」她小聲說，別開視線，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撒謊。」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可是眼神很深，深得讓她害怕，「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在想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告訴他？他怎麼知道？他怎麼能讀懂她的身體？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被看穿而顫抖。因為無處躲藏而顫抖。book18.org
陳墨沒有繼續追問。他的手從她胸前移開，重新探到她腿間。這次他更直接，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什麼珍貴的禮物。 內褲被褪到膝蓋，然後掉在地上，在她腳邊堆成一團淺色的布料。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婚紗堆在腰間，露出光裸的臀和腿。她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可是下半身赤裸，胸前也赤裸，只有婚紗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那個畫面太淫蕩了，淫蕩到她不敢看第二眼。book18.org
「轉過去。」陳墨說，聲音很輕，但是帶著命令的語氣。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可是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試衣間的牆壁上，冰涼的壁紙貼著她滾燙的掌心。身體微微前傾，臀部自然地翹起。這個姿勢太羞恥了，羞恥到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陳墨從後面貼上來。他的身體很燙，貼著她的背，像一團火。她能感覺到他解開了褲子拉鏈，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彈出來，隔著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縫裡。很燙，很硬，像燒紅的鐵。book18.org
他輕輕摩擦，沒有進入，只是在外圍滑動。那根東西沿著她的臀縫上下滑動，偶爾滑到腿間，碰到她已經濕潤的入口，又滑開。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她全身都在顫抖，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別……」她的聲音在抖，幾乎是在哀求，「別進去……」book18.org
「不進去。」陳墨說，聲音啞得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就在外面。」 就在外面。用那根東西摩擦她那裡，但不進入。book18.org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未婚夫在外面等她試婚紗，她卻在試衣間裡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貼著，用那根東西摩擦她那裡。她配穿這件婚紗嗎？配成為張偉的新娘嗎？配擁有幸福嗎？book18.org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在回應。在迎合。在……想要更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微微向後頂，想要讓那根東西貼得更緊。她為自己這種反應感到羞恥，可是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陳墨感覺到了她的迎合，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在安靜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勝利的宣告。book18.org
「你看，」他在她耳邊說，「你的身體在歡迎我。」book18.org
歡迎他。她的身體在歡迎他。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在想，她真的墮落了嗎？徹底墮落了嗎？連身體都背叛了她，背叛了張偉，背叛了那段純潔的感情？book18.org
陳墨的手繞到她身前，覆在她胸上，輕輕揉捏。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捏住，輕輕捻動，像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最敏感的珍珠，輕輕按壓，打著圈。book18.org
雙重刺激。林曉雯幾乎要尖叫出聲。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盡全力才能勉強忍住。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幾乎要咬破皮膚。book18.org
「曉雯？」外面又傳來張偉的聲音，這次更近了，好像他就站在試衣間門口，「你在和誰說話？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和誰說話？她剛才發出聲音了嗎？還是陳墨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林曉雯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是聲音還是帶著明顯的顫抖：「沒……沒有……我在……我在打電話……問小雅……問她覺得這件怎麼樣……」book18.org
「哦。」張偉的聲音聽起來放心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絲疑惑，「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店員說這件婚紗還有另一位客人想看，如果我們不定的話……」book18.org
「我知道了！」林曉雯幾乎是喊著說，「馬上就好！」book18.org
外面安靜了。腳步聲走遠，回到沙發那邊。book18.org
林曉雯鬆了口氣，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來。可是陳墨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手還在動作，那根東西還在摩擦。他甚至解開了褲子拉鏈，讓那根東西直接貼在她皮膚上，沒有布料的阻隔。book18.org
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臀縫裡，她能感覺到它的脈搏，一下一下，像心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在她皮膚上，滑膩膩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陳墨……」她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別……別在這裡……求你了……」book18.org
「別什麼？」陳墨問，聲音很輕，可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別讓你高潮？」book18.org
高潮。這個詞讓林曉雯全身一顫，像被電擊。她在想，她會在這裡高潮嗎？在試衣間裡，在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在穿著婚紗的時候，高潮？book18.org
光是想像，她就快要到了。她的身體在收緊，在顫抖，在……等待那個爆發的瞬間。book18.org
陳墨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度。那根東西在她臀縫裡摩擦得更快了，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沾濕了她的皮膚，讓摩擦更順滑，更刺激。book18.org
「對……」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就這樣……高潮……在他等著你的時候……高潮……」book18.org
他的話像催情劑，讓林曉雯的身體徹底失控。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快感在累積，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腿在發軟，幾乎站不穩。她咬住手背，用盡全力忍住尖叫，可是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壓抑的，破碎的。book18.org
「曉雯？」外面又傳來張偉的聲音，這次帶著明顯的擔憂，「你怎麼了？我聽到你在……在哭嗎？」book18.org
在哭嗎？她確實在哭。眼淚不停地流，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婚紗上。book18.org
「沒——沒有——」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我——我沒事——馬上——馬上就好——」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了，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猛烈得讓她幾乎昏厥。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噴在陳墨手上，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咬住手背，牙齒陷進皮膚里，才能勉強忍住尖叫。book18.org
陳墨沒有停。在她高潮的時候，他繼續摩擦，繼續揉捏，延長她的快感，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反覆顫抖。他的呼吸也很重，噴在她後頸上，滾燙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曉雯才慢慢平靜下來。她癱在陳墨懷裡，大口喘氣，全身都在顫抖，像風中的落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不停地。book18.org
陳墨鬆開她，幫她整理好婚紗。他把胸貼重新貼好，動作很仔細，很溫柔。拉好拉鏈，整理好裙擺，撫平上面的褶皺。每一處都整理得很仔細，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好了。」他說，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嘴唇很燙，「現在可以出去了。」 可以出去了。可以回到張偉身邊了。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了。book18.org
林曉雯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婚紗還是那麼美，白色還是那麼純潔，蕾絲還是那麼精緻，珍珠還是那麼溫潤。可是她知道，婚紗下面，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陳墨的觸感，腿間還流著他的手指帶來的液體，胸前還有他嘴唇的溫度。book18.org
她在想，她配穿這件婚紗嗎？配成為張偉的新娘嗎？配擁有幸福嗎？book18.org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要走出去。要對著張偉笑，要說「好看嗎」，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她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淚痕，檢查了一下妝容——還好，沒有花得太厲害。她調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讓嘴角上揚成一個自然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掀開試衣間的門帘。book18.org
張偉站在外面，手裡拿著手機，正低頭看什麼。聽見門帘響動，他抬起頭，看見她出來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像點亮了兩盞燈。book18.org
「曉雯……」他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有驚艷，有愛意，有驕傲，還有……一種讓她心碎的溫柔，「你真美。」book18.org
你真美。他在說她穿婚紗的樣子真美。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她在想，如果他知道剛才在試衣間裡發生了什麼，還會說這句話嗎？還會覺得她美嗎？還會愛她嗎？book18.org
不會。她知道不會。book18.org
「謝謝。」她小聲說，勉強笑了笑，嘴角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偉走過來，握住她的手，眼神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逃：「這件婚紗很適合你。我們就選這件吧。」book18.org
就選這件。選這件她在裡面高潮過的婚紗。選這件她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貼著的婚紗。選這件她流著淚穿上的婚紗。book18.org
「好。」林曉雯點頭，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店員走過來，笑著說：「林小姐穿這款真的很好看，張先生真有眼光。這款婚紗很挑人的，身材比例不好的人穿不出效果，但林小姐穿起來簡直像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張偉笑了，那笑容很幸福，很滿足。他摟住林曉雯的肩，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嘴唇很溫暖。book18.org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在想，她真是個壞女人。未婚夫在為她挑選婚紗，為她未來的幸福精心籌劃，她卻在試衣間裡被另一個男人弄到高潮。她配擁有這份愛嗎？配擁有這份幸福嗎？book18.org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要繼續演下去。要扮演那個溫柔純潔的林曉雯，要扮演那個愛著張偉的未婚妻，要扮演那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新娘。book18.org
即使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愛是假的，她的純潔是假的，她的幸福……也是假的。book18.org
只有墮落是真的。只有羞恥是真的。只有陳墨留在她身體里的觸感……是真的。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遠處。陳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試衣間區域，正站在一排掛著的婚紗後面，假裝在看什麼。他手裡拿著一件婚紗的衣架，好像在仔細研究上面的蕾絲花紋。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對她微微一笑。book18.org
那笑容很溫柔，很自然，完全看不出剛才在試衣間裡做過什麼。像一個普通的朋友，在祝賀她找到了合適的婚紗。book18.org
林曉雯看著他，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恐懼，羞恥，憤怒，還有……一絲隱秘的、讓她厭惡的興奮。book18.org
她在想，她還能回頭嗎？還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嗎？還能……做一個好女孩嗎？book18.org
不能了。從她第一次同意「幫忙」開始，就不能了。從她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開始，就不能了。從她第一次在試衣間裡被他從後面貼著開始，就不能了。 她只能繼續墮落。繼續被陳墨控制，繼續在張偉面前演戲，繼續……在深淵裡掙扎。book18.org
張偉摟著她，走向收銀台。他的手很溫暖，很安全，像避風港。他低頭在她耳邊說：「等婚禮那天，你穿上這件婚紗，一定是最美的新娘。」book18.org
最美的新娘。book18.org
林曉雯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她在想，如果他知道這個「最美的新娘」在試婚紗的時候做了什麼，他還會想要這個新娘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配不上這個稱呼。配不上這件婚紗。配不上張偉的愛。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要繼續走下去。走向收銀台，走向婚禮，走向那個她註定配不上的未來。book18.org
而陳墨，站在遠處，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book18.org
他在想，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獵物已經徹底陷入了他的網中，即使穿著婚紗，也逃不掉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裡的婚紗，慢慢走向門口。經過收銀台時，他對張偉點了點頭，笑著說：「婚紗很漂亮，曉雯穿起來很好看。」book18.org
張偉笑了，那笑容很幸福：「謝謝。」book18.org
陳墨看了林曉雯一眼。那一眼很短，很輕，可是林曉雯在裡面看到了只有她能讀懂的東西——是占有，是滿足，是……下一次的預告。book18.org
林曉雯在顫抖。在張偉溫暖的手臂里，在陳墨意味深長的目光里，顫抖。 她知道，這場遊戲還沒有結束。或者說，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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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早泄的摯友和需求不滿的青梅book18.org
躺在床上無聊的我偶然瞥了一眼牆上的日曆，日曆上清清楚楚地印著明天的日期，旁邊用紅色小字標註著"山之日"三個字。我差點就忘了——暑假期間，日子過得太混沌，根本分不清今天是周幾，更別說那些零零散散的國家法定假日了。我盯著日曆愣了幾秒，連忙掏出手機book18.org
……………book18.org
我只給沈靜回了句"明天是山之日（日本傳統休息日，一般家裡都有人） 發完之後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沒有立刻回復，才把手機揣回兜里。差點就看漏了。暑假期間，很容易跟不上社會的節奏，連今天是幾號都要想半天才能反應過來。如果是平時上學的時候，我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放假之後整個人都鬆懈了，腦子裡裝的除了遊戲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不過如果是戶外野戰的話倒還可能和沈靜做……"一瞬間我居然產生了這樣的期待，但轉念一想，這想法也太原始人了，還好及時踩了剎車。我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你他媽是發情的公狗嗎？人家只是問一句父母在不在家，你就能聯想到那方面去，腦子裡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話說回來，沈靜主動問我父母在不在家，這本身就……算了，不想了，越想越亂。book18.org
不過這次難得給二人創造做愛機會了 應該是彙報進展吧。book18.org
"也就是說，沒成功吧，大概。"book18.org
我給曉雨發去消息。book18.org
"誰知道呢。這種事只能問當事人吧……"曉雨回復地很快，"小傑那邊就交給你調查了。"book18.org
"那沈靜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了解。"book18.org
簡短的作戰會議結束後，沈靜的回覆就到了。book18.org
——你知道哪天有空嗎？book18.org
——不清楚 有空再和你說吧。book18.org
——知道了，那我到時候過去。book18.org
我關上手機，趕緊給房間通風換氣、除臭，床單也扔進洗衣機。夏天本來就有勤換床單的習慣，應該不會引起懷疑。至於用過的保險套，我用紙巾包好，藏在廚房垃圾桶的最深處。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小傑的房間明顯有打掃過的痕跡。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房間。他的房間本來就整理得很整齊，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小傑這個人，從小就有潔癖和強迫症傾向，什麼東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上，連筆筒里的筆都要按照顏色深淺排列。牆角的大書架上，漫畫按卷號排列，參考書按科目分類，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書脊完全對齊，沒有任何一本歪出來。書桌上空空如也，連一張多餘的紙片都沒有，檯燈的角度似乎都被精心調整過。床鋪也乾淨得像是刻意整理過，被單拉得沒有一絲褶皺，枕頭放在正中央，像是酒店裡的標準間。book18.org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垃圾桶是空的。昨天我來的時候，垃圾桶里明明還扔著幾個廢紙團和一支用完的筆芯，現在卻乾乾淨淨，連桶壁都被擦過，沒有留下一絲灰塵。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除味噴霧的清香，那種味道我很熟悉——我家也有一瓶同款的，昨天剛用過。最顯眼的是床單——從白色換成了藍色。昨天還是純白色的床單，今天已經換成了一套深藍色的，面料看起來也更新一些，摺痕還很新，顯然是剛從柜子里拿出來鋪上的。book18.org
"…………別一直盯著看啊？"小傑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明顯的心虛和尷尬。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見他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兩個玻璃杯和一個透明的麥茶壺。麥茶壺的外壁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顯然是從冰箱裡剛拿出來的。他把托盤放在桌上，拿起麥茶壺，往兩個杯子裡分別倒滿麥茶，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晃動，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我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倒得滿滿的杯子，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麥茶順著喉嚨流下去，瞬間驅散了夏日的燥熱，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噗哈——活過來了。"book18.org
"從你家到這兒，要二十分鐘嘛。"小傑在我對面坐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動作比我斯文得多。book18.org
"小傑，你搬到我隔壁住吧。現在正好有空房。"我半開玩笑地說，把杯子放回桌上，冰塊在杯底發出叮噹的碰撞聲。book18.org
"那倒不錯。費用全由你出。"小傑面不改色地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這句話的腔調，這種不咸不淡地頂回來的方式，怎麼看怎麼眼熟——"…………我怎麼覺得你說話越來越像我和曉雨了？"book18.org
小傑平時不是會說這種玩笑的人。他通常只會露出無奈的表情說"怎麼可能……"，或者乾脆無視我的調侃，把話題岔開。但今天他卻用一種近乎輕描淡寫的語氣接住了我的玩笑，甚至還反將了我一軍。這種變化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也讓我更加確定——昨天一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嘛……我也覺得該變一變了。"小傑端起杯子，緩緩把麥茶送入口中，目光沒有看我，而是落在窗外某處。他的側臉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比平時更柔和了一些，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這個時機再好不過了。我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儘量隨意的語氣拋出了那顆炸彈。book18.org
"因為和沈靜做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小傑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劇烈。他口中的麥茶直接噴了出來，琥珀色的液體呈放射狀濺在桌面上，有幾滴甚至飛到了我的手臂上。他被嗆得連連咳嗽，用手背捂著嘴，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book18.org
"哇，好髒！"我趕緊往後躲了躲，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又抽了幾張去擦手臂上的水漬。book18.org
小傑接過紙巾，慌亂地擦拭著桌面，動作有些手忙腳亂，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從容。他把被麥茶浸濕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又拿干抹布把桌面重新擦了一遍，整個過程都低著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你、你突然說什麼……而且，你怎麼會……"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和曉雨給你們創造了機會，當然知道啊。"我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這還用問嗎"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創造機會…………原來如此。"小傑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停下擦桌子的動作，握著抹布的手懸在半空中，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直起身，把抹布扔進水槽里，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表情很複雜，有恍然大悟，有尷尬，還有一些我讀不太懂的情緒。book18.org
"你也太驚訝了吧。純情小子。"我補了一句，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book18.org
小傑紅著臉別過頭去。他的視線沒有落在我身上，而是飄向了房間的另一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床上。那張新換的藍色床單上。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兩三秒，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book18.org
"所以，感覺怎麼樣？"我問。我知道他不會輕易回答，但我還是想試試。我太好奇了——好奇這個堅持要把第一次留到結婚後的傢伙，昨天到底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怎麼可能告訴你。"小傑的回答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你別再問了"的抗拒感。book18.org
"說說嘛，多虧了我啊。"我故意用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身體往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我和曉雨可是費了好大勁才給你們騰出空間的。你就當是彙報戰果行不行？"book18.org
"多虧了你……我本來打算結婚前都不做那種事的……"小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把臉轉向窗外，陽光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輪廓線。他的耳根依然是紅的。book18.org
"別傻了。現在是令和了，抱著昭和時代的價值觀，小心被女朋友甩了。"我說。這句話一半是調侃，一半是真心話。我真的覺得他那種"結婚前要保持純潔"的想法太過時了——當然，我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畢竟我剛被女朋友甩了，理由還是那種讓人哭笑不得的。book18.org
"唔…………你說的話倒是挺有說服力的。畢竟你……不，沒什麼。"小傑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話，趕緊閉上了嘴。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他飛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又移開了。book18.org
"喂。你剛才是不是想說"畢竟你有過女朋友"？"我眯起眼睛，用一種"我抓到你了"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沒有。"小傑的回答快得像條件反射，但正是這種過快的反應速度反而暴露了他。book18.org
"你這謊撒得也太差了。我可是到現在還沒走出來呢？"我用食指點了點小傑的額頭，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很光潔，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真實。 小傑捂著額頭，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了句"對不起"，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他知道我不喜歡別人提起我被甩的事，剛才差點踩到雷區，他自己也心有餘悸。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的蟬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夏日特有的背景音。我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麥茶，等小傑開口。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他終於說話了，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一種猶豫和試探。book18.org
"嗯。"我放下杯子，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book18.org
"就是那個……性、性行為一般持續多長時間？"小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幾乎是含糊不清的，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桌面，不敢看我。他的耳根又紅了起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唔……"我立刻就知道答案了，但我沒有馬上說出來。我抱著胳膊，故意皺起眉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他在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他昨天確實和沈靜做了，而且過程可能不太順利——至少他自己不太滿意。同時，這也說明他不知道我被前女友甩的真正原因，也以為我和前女友做過。既然這樣，我回答他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我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利弊，然後開口說：book18.org
"看方式不同，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吧。"book18.org
"方式？"小傑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求知的渴望。他這種態度讓我覺得有點好笑——他像是在請教一道數學題一樣，表情專注而嚴肅。book18.org
"比如慢慢來，或者速戰速決。體位不同時間也會變，情況不一樣嘛。"我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不想讓這個話題變得太沉重或太尷尬。畢竟我們兩個大男生坐在一起討論這個，本身就夠奇怪的了。book18.org
"……一分鐘你怎麼看？"小傑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一樣。book18.org
"不可能。太快了。"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個答案不需要任何思考。 "唔…………果然啊，唉。"小傑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去，肩膀塌著，頭垂得很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看起來是真的受到了打擊。book18.org
"怎麼，你早泄？"我直截了當地問。我覺得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乾脆攤開來講。book18.org
"是早泄…………咳咳。我想說不是，但確實有點沒自信了。"小傑說到一半突然咳嗽了兩聲，改了口，但我知道他原本想說什麼。他原本想說"是早泄"，但又覺得承認這件事太丟臉，所以臨時改成了"沒自信"。不過這種掩飾反而更明顯地暴露了他的真實情況。book18.org
小傑垂頭喪氣，真的消沉起來。他雙手撐著額頭，肘部支在桌面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完蛋了"的沮喪氣息。以他的尺寸——上次一起洗澡的時候我無意中瞥見過一次，確實不算大——沈靜那裡應該會覺得松才對。但也許是勃起後比想像中大，或者是處男特有的敏感，又或者是沈靜那裡比看起來要緊……可能性太多了，我也沒有實際體驗過沈靜的身體，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不過以我對小傑的了解，他這個人做什麼事都追求完美，第一次表現不好對他來說肯定是很大的打擊。book18.org
我拍了拍小傑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安慰他："第一次嘛，差不多都這樣。多練練就好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急促，完全不像小傑平時那種沉穩的步調，而且聽起來是從一樓直接衝上來的，中間沒有任何停頓。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最後停在了房間門口。book18.org
我和小傑同時看向門口。幾秒的安靜之後，隔著門板傳來"呼——吸——呼——吸——"的深呼吸聲，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然後門把手"咔嗒"一聲被擰開了。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一個金髮碧眼、扎著雙馬尾的可愛女孩。她的頭髮是天然的淺金色，在午後的陽光下幾乎會發光，紮成雙馬尾垂在肩側，發尾微微捲曲。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又大又圓，睫毛又長又翹，像是洋娃娃一樣精緻。她的身高介於沈靜和曉雨之間，身材纖細但已經有了少女的曲線，胸部比平均水平要高——大概是C或D。上身穿著一件露肩的白色襯衫，露出圓潤的肩頭，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腿。book18.org
"哥、哥哥——我、我來還借的漫畫——咦？阿明哥也在啊！好巧啊！"她的語氣誇張得像是在念台詞，每個字的音調都往上揚，明顯是故意的。book18.org
"繪里奈？好久不見。有半年了吧？"我笑著說。她那明顯是棒讀的語氣讓我覺得又好笑又懷念。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撒謊的時候演技爛得令人髮指。 她是小傑的妹妹，野迫川繪里奈。雖然長著一副混血兒的樣子——金髮碧眼，五官深邃，皮膚白皙——但據說她生在日本、長在日本，是百分之百的日本人，連日語都帶著一點關西方言的口音。她和小傑長得一點都不像——甚至可以說人種都不同——因為她是小傑父親再婚對象帶來的孩子，和小傑沒有血緣關係。 小傑小學三年級時，他父親再婚了。在那之前，我們四個人——我、小傑、沈靜、曉雨——每天都會一起玩。繪里奈來到這個家之後，一開始非常怕生，總是躲在小傑身後，不敢和我們說話。但漸漸地，在我們的主動接觸下，她也開始融入進來。上了初中之後，她也偶爾會跟著小傑來和我們一起唱卡拉OK什麼的，去遊戲廳，或者在公園裡閒逛。但大概半年前開始，她就幾乎沒再和我們一起玩了。具體原因我不太清楚，只是隱約感覺到她好像在刻意迴避我。book18.org
"你今年上我們學校了吧？一年級。年級不同，幾乎碰不到面。偶爾只能在網球場看到你。"我說。我記得開學典禮那天遠遠地看到過她一次，她穿著新生制服，和幾個女同學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book18.org
"升了年級之後，要爬的樓梯變多了，真希望學校能改改。"繪里奈撇了撇嘴，做出一個誇張的苦惱表情。book18.org
"那就暫時讓我輕鬆一下吧！"我順著她的話開玩笑。book18.org
繪里奈開著玩笑，開朗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清脆，像是銀鈴一樣，在房間裡迴蕩。小傑在旁邊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和繪里奈身上，帶著一種微妙的審視意味。book18.org
…………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繪里奈小時候和現在完全不同，很怕生，總是怯生生的，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動不動就臉紅，遇到陌生人會躲到小傑身後，半天不敢出來。但和我們一起玩的過程中，她漸漸放開了，開始主動說話，開始開玩笑，開始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大笑。到了初中時，她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開朗的樣子。她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吧，只是小學時因為外貌和父母再婚的事情，似乎有不少煩惱。那時候她經常因為金髮碧眼被同學取笑，說她是"外國人""混血兒"，甚至有人問她會不會說日語。再加上父母再婚的事情，她在學校里也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語。這些事都是後來小傑告訴我的。book18.org
繪里奈悄悄挪了一步，在我旁邊跪坐下來。她動作很自然，就像過去經常做的那樣，但我注意到她坐下來之前猶豫了不到一秒。book18.org
明明還有空間——她完全可以在我對面坐下，或者坐到小傑那邊去——但她卻靠得很近，肩膀幾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體香混合的味道，清新而乾淨。book18.org
"阿明哥，今天是來學習的嗎？"繪里奈微微側過頭看著我，碧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明亮的光彩。book18.org
"不是，就是來聊天的。順便看看能不能蹭點零食。"我說。book18.org
"現在家裡好像只有煎餅。"小傑接話道，語氣有些無奈。book18.org
"真的？唉——我現在想吃甜的啊。"我故意拉長聲音，做出失望的表情。 "阿明從小就喜歡甜食吧？不怕長蛀牙？"繪里奈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除了看牙醫和矯正牙齒，我從來沒去過牙科。從小就是刷牙優等生。"我得意地挺了挺胸。這倒是真的，我媽從小就逼著我認真刷牙，養成了習慣之後就一直保持下來了。book18.org
"好厲害！能讓我看看嗎？"繪里奈的眼睛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又往前傾了一些。book18.org
"行啊，你看。"我張大嘴巴，"啊——"地張開嘴，故意做出誇張的樣子。book18.org
繪里奈湊近身子，探頭往裡看。她的臉靠得非常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看到她碧藍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臉。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臉好近。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心跳沒來由地加快了一拍。但我沒有後退，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保持著張嘴的姿勢，讓她看我的牙齒。book18.org
仔細看，她確實是個可愛的女孩。睫毛很長，又翹又密，像是戴了假睫毛一樣。眼睛很大，是那種清澈的碧藍色，像是寶石一樣透亮。雙眼皮很深，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大概是混了歐洲血統的緣故，鼻子也挺拔秀氣，從側面看線條非常流暢。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帶著一種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好漂亮！牙齒也很整齊！"繪里奈直起身，由衷地讚嘆道，眼睛裡閃著真誠的光芒。book18.org
"對吧？這可是我少數幾個能自豪的地方。其他方面就沒什麼優點了。"我合上嘴，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沒那回事！我覺得……那個……很、很帥哦？"繪里奈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突然變小了，目光也飄向了別處，手指不自覺地卷著發梢。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嘛，阿明看起來確實挺受歡迎的。"小傑在旁邊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book18.org
"被帥哥兄妹這麼說，聽起來像在諷刺我啊。"我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誒！帥、帥哥……嘿嘿……"繪里奈聽到"帥哥"兩個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才反應過來是在說她，臉頰更紅了，害羞地用手指卷著發梢，低下頭去，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應該早就習慣被人說可愛或漂亮了吧——畢竟以她的長相，從小到大肯定沒少被誇——但每次被誇的時候她還是會露出這種害羞的表情，這一點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繪里奈，你今天下午不是有社團活動嗎？時間來得及嗎？午飯還沒吃吧？"小傑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催促的意味。book18.org
繪里奈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瞥了一眼牆上的鐘。現在是十一點。看起來還有時間，但到學校步行要一個小時左右，再算上準備時間——換衣服、收拾東西、吃午飯——其實還挺緊的。如果她再待下去，很可能會遲到。book18.org
"嘖。哥哥你別插嘴。"繪里奈不滿地嘟起嘴，瞪了小傑一眼。那個表情和她小時候鬧彆扭時的樣子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你會遲到的吧？"小傑不為所動，語氣依然平靜但堅定。book18.org
"稍微晚一點也沒關係吧。我想和阿明哥多聊聊。好久沒見了。"繪里奈說著，又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了我的手臂。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帶著一種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嗯——那下次再一起玩？"我說。我覺得應該給小傑一個面子，不能讓繪里奈真的遲到，而且說實話，我也不太確定該怎麼應對她這種明顯的親近。 "真的嗎！？"繪里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連聲音都高了八度。book18.org
"嗯。叫上沈靜和曉雨一起……不過剛旅行回來沒什麼錢，可能只能去看個電影什麼的。"我說。book18.org
"啊……沈靜她們也一起啊……"繪里奈的表情明顯垮了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她的失望幾乎寫在臉上，毫不掩飾。book18.org
我裝作沒看見，問她："你和她們關係不好嗎？"我當然知道答案不是這樣——她和沈靜、曉雨的關係一直都不錯，至少以前是這樣的——但我故意這麼問，想看看她怎麼回答。book18.org
"誒？沒、沒有！沒有的事！"繪里奈像是被嚇了一跳，趕緊擺手否認，動作有些慌亂，"她們都是好人！我很喜歡她們！"她強調似的重複了一遍，但越是強調反而越顯得可疑。book18.org
"那就好。對了，你買手機了嗎？"我決定換個話題。book18.org
"買了！升學的時候買的！"繪里奈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像是獻寶一樣遞到我面前。手機殼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邊角還掛著一個毛絨吊墜。book18.org
"那加個LINE吧。"我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LINE的二維碼介面。book18.org
"好啊好啊！"繪里奈的聲音又恢復了剛才的活力，她迅速打開自己的LINE，掃描了我的二維碼。好友申請幾乎是秒通過的。book18.org
我們打開LINE，快速加了好友。然後我把她拉進了我們四個人的群組——那個原本只有我、小傑、沈靜和曉雨的群。群里立刻彈出一條系統消息："野迫川繪里奈加入了群聊"。曉雨幾乎是立刻回了一個問號，沈靜則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我沒有馬上回復她們，而是把手機收了起來。book18.org
"那下次再約時間吧。"我說。book18.org
"好！那我先走了！"繪里奈站起身來，動作有些匆忙，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絆了一下。她穩住身體，朝我揮了揮手，又朝小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跑向門口。book18.org
她跑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又笑了笑，然後轉身跑了出去。book18.org
繪里奈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間。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是下樓梯的聲音，咚咚咚的，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會錯過什麼似的。門"啪嗒"一聲關上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空調的嗡嗡聲重新變得清晰。book18.org
然後，小傑用幾乎要殺人的眼神看向我。他的目光冷得像是能把人凍住，和剛才那個溫和的、有些害羞的小傑判若兩人。book18.org
"阿明，你要是再把她弄哭，下次我真的會殺了你。"book18.org
"再"啊…………book18.org
我完全不記得有把繪里奈弄哭過。一次都沒有。但小傑用了"再"這個字，說明他認為我曾經把她弄哭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腦海里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但大概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過什麼吧——可能是小傑誤會了，也可能是繪里奈自己哭過然後把原因歸到了我頭上，又或者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讓她難過的事而我自己完全沒有察覺。想想她不再和我們一起玩的時間點，正好是我和前女友開始交往的時候，答案自然就出來了…………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想下去。有些事情想得太清楚反而麻煩。book18.org
"好可怕啊，妹控。我知道了啦……我剛被前女友甩了，事情已經夠多了。"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這麼明顯的感情，我不可能察覺不到。從她進門開始，從她刻意坐到我的旁邊開始，從她說出"很帥"那兩個字開始，從她聽到沈靜和曉雨也要來時露出失望的表情開始——一切都太明顯了。我不是瞎子，也不是木頭，我當然知道她對我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思考著該怎麼辦。現在的情況已經夠複雜了——我和曉雨上了床，沈靜主動約我後天見面，小傑被蒙在鼓裡，我們三個人之間維持著一個脆弱的平衡。如果這個時候再摻進來一個繪里奈，這個平衡很可能會徹底崩塌。而且繪里奈是小傑的妹妹，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我和繪里奈之間發生什麼，小傑絕對不會原諒我——他剛才那句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覺得繪里奈很可憐。她明顯是喜歡我的，卻因為我的前女友而主動疏遠了我半年。現在我和前女友分手了，她大概覺得機會來了，所以又鼓起勇氣接近我。如果我現在刻意迴避她，對她來說可能又是另一種傷害。 真是頭疼。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暑假才過了一半，事情已經變得一團糟了。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但有一種預感告訴我——這個夏天，還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在阿明去小傑家串門的同時，沈靜正坐在曉雨家的客廳里。book18.org
這是一棟五層公寓樓的三樓。電梯老舊，運行時發出輕微的轟鳴聲，走廊上鋪著褪色的地磚，角落裡擺著幾盆落灰的假綠植。曉雨家在三樓最裡面，門牌號旁貼著一張小小的卡通貼紙——是曉雨自己貼的，說是為了和隔壁的門牌區分開。推開門，玄關不算寬敞，但收拾得還算乾淨。鞋柜上放著一把繫著蝴蝶結的發梳，大概是出門前隨手擱下的。book18.org
穿過短走廊，右手邊就是曉雨的房間。曉雨的房間裡，說好聽點是生活氣息濃厚，說難聽點就是亂得恰到好處。不算髒，但絕對稱不上整潔。床上扔著一條眼熟的短褲——是中學時體育課穿過的那條淺灰色運動短褲，腰間的抽繩已經洗得有些發毛。床頭柜上疊著幾本漫畫，書脊朝上，從封面能認出是最近流行的少年漫。書桌上被書包占據著，拉鏈半開，露出一角筆記本的邊頁，整個桌面幾乎沒有可以寫字的地方，顯然放假之後就沒怎麼用過。倒是牆角那個專門放漫畫和輕小說的架子，整理得異常整齊。書脊全部對齊，按照出版順序排列，中間沒有任何一本歪斜或倒放，和房間其他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要不要先收拾一下？"沈靜站在門口，有些遲疑地問。她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在便利店買的布丁，本來是打算當伴手禮的，但看曉雨房間這個狀態，她有點猶豫要不要拿出來。book18.org
"沒事沒事，早上簡單掃過一遍了。"曉雨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拍了拍床墊，發出"嘭嘭"的悶響，"坐床上就行。"book18.org
沈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她先把床上那條運動短褲疊好——雖然曉雨說不用收拾，但她實在沒法無視一件衣服就這麼皺巴巴地攤在那兒——然後才在床邊坐下。床墊比想像中軟，整個人微微陷下去了一點。曉雨則轉身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不過不是正常坐法，而是跨坐上去，雙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一副準備聽故事的姿態。book18.org
"那，昨天怎麼樣了？"曉雨問。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只是在問昨天晚飯吃了什麼，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book18.org
沈靜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棉布裙，裙擺在膝蓋上方攤開，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角的布料。臉頰有些發熱，但她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她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個。book18.org
"前天你教我的那個方法……還挺管用的。"沈靜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book18.org
"哦？你自己主動脫的衣服？然後呢然後呢？"曉雨的身體往前傾了傾，椅子的前腿微微離地，整個人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往沈靜的方向靠近。book18.org
"然後就……就做到了最後。"沈靜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要被空調的嗡嗡聲蓋過去。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嗯。"曉雨點了點頭，等著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但是很快就結束了。"沈靜說完這句話，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特別快。"book18.org
"…………什麼意思？"曉雨歪了歪頭，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沒有立刻理解沈靜的意思。book18.org
沈靜沒有立刻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既表達清楚又不會顯得太……太那個。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房間裡游移，最後落在牆角那排整齊的漫畫上。 曉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在沈靜身邊坐下。床墊因為增加了重量而微微傾斜，沈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曉雨那邊靠了靠。曉雨伸出手臂，繞到沈靜背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感覺不太順利？"曉雨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大概吧……"沈靜的聲音悶悶的，"和"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樣，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正常的……"book18.org
曉雨愣了一下。她顯然立刻聯想到了沈靜說的"那天晚上"指的是什麼——那個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情侶酒店旅行、最後變成三人混戰的夜晚。曉雨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從口型看，像是"阿明，啊——"然後她輕聲說："那個人……我覺得不太能當作參考標準。"book18.org
"是嗎？"沈靜抬起頭，有些困惑地看著曉雨。book18.org
"他那時候也是第一次啊，大概。"曉雨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但你看他那個樣子，一點都不緊張，對吧？正常男人第一次哪有不緊張的？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但聽說的、看的那些東西里，哪個不是手忙腳亂的？"book18.org
"這……這樣嗎？"沈靜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曉雨的話。她確實沒有比較對象，所有關於性的認知要麼來自網絡，要麼來自那天晚上的親身經歷，而那天晚上的經歷顯然不太"正常"。book18.org
曉雨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床上，面對著沈靜："你說的"很快就結束了"，是指小傑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嗯……嗯。"沈靜點了點頭，臉頰又紅了幾分。雖然對面坐著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當面討論男朋友的射精時間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羞恥。book18.org
"那應該就是太緊張了吧。"曉雨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仿佛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結論，"童貞嘛，第一次肯定緊張得要命。"book18.org
"可是……"沈靜咬了咬嘴唇，手指絞在一起，"我覺得可能是我不好。" "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我……我想讓他更舒服一點，所以插進去的時候，就下意識地……夾得很緊……"沈靜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乎變成了耳語。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唔——"，像是在品味什麼複雜的概念："那對童貞來說，刺激可能確實太強了點。"book18.org
"是這樣嗎……？"沈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一絲希望。她希望是這樣——她希望問題出在她太主動上，而不是出在小傑身上，或者出在他們之間的關係上。book18.org
"問問阿明唄。"曉雨說著，已經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誒？"沈靜還沒來得及阻止，曉雨已經熟練地解鎖螢幕，翻出通訊錄，按下了撥號鍵。她還特意打開了揚聲器，然後把手機放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 電話響了幾聲，然後接通了。book18.org
"喂？"阿明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點距離感，但確實是他的聲音。book18.org
"阿明，我想問你點事。"曉雨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在那之前，你旁邊有人嗎？"book18.org
"住宅區，怎麼說呢……剛從便利店出來，正往小傑家走。"book18.org
"嗯？小傑家？"book18.org
"被使喚出來買零食了。錢包是小傑的。"book18.org
"啊——懂了。"book18.org
"…………這裡應該可以了。到竹林邊上了。你想問什麼？"book18.org
"男生一般做愛的時候，多久射精算正常？"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阿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沈靜在旁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曉雨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book18.org
"小傑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所以大概猜到了。"book18.org
沈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為被阿明察覺到了她在旁邊——她本來也沒有躲著的意思——而是因為阿明說，小傑也問了他同樣的問題。book18.org
小傑也在問阿明同樣的問題。這意味著小傑也在意昨天的事。意味著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意味著他也在困惑，也在不安，也在試圖尋找答案。 沈靜的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安心，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酸澀。她本來是想讓小傑舒服的，是想讓他開心的，但如果她的"好意"反而給他帶來了壓力和困擾，那她寧願從一開始就不做那些多餘的事。book18.org
"時間的話，"阿明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把沈靜的思緒拉了回來，"我跟小傑也說過，看情況，一般十五分鐘左右是個參考值。當然這只是我的體感。"book18.org
"你那天晚上不是更久嗎？"曉雨問得直白得驚人。book18.org
"你確定要在電話里聊這個？"book18.org
"今天破例。"book18.org
"行吧。嘛……畢竟對象是你們倆，而且也沒有什麼戀人的感情在裡面，就是純粹的……嗯。"book18.org
"果然跟感情有關係啊。"book18.org
"有關係有關係。沈靜，你不用太在意小傑的事。青春期處男面對喜歡的女孩子，第一次基本都那樣。"book18.org
"是、是這樣嗎……"沈靜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阿明是男生，他說的話應該可信。在這種話題上，阿明確實比小傑可靠得多——大概是因為他有過女朋友，有過實際經驗，所以他的話比任何網絡上的匿名帖子都更有說服力。book18.org
"打擾你了，不好意思啊。謝謝啦，阿明。"曉雨對著手機說道。book18.org
"辛苦了。回頭給你糖吃。"book18.org
"你當我是鄰居家老太太啊……對了，沈靜。"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你還來我家嗎？你今天來，應該就是想聊這個吧？"book18.org
"呃……嗯。所以明天就算了吧。"book18.org
"了解。那掛了。"book18.org
"拜——"book18.org
曉雨按下紅色的結束鍵，把手機放到一邊。沈靜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她擔心曉雨會追問她為什麼和阿明私下約好見面，擔心曉雨會用那種"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的眼神看她。book18.org
但曉雨只是轉過頭來，用一種平常的語氣問道："怎麼樣，聽了阿明的話，好點了嗎？"book18.org
沈靜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好像輕鬆了一點。"book18.org
"那就好。下次加油哦——"book18.org
"嗯、嗯……"沈靜低下頭，臉頰還是熱的。她心裡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像氣泡一樣浮上來，又沉下去——曉雨明明也在那天晚上失去了處女之身，為什麼她看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呢？為什麼她可以這麼坦然地談論這些事，好像只是在討論昨天晚飯吃了什麼一樣自然？book18.org
（曉雨果然好厲害啊……）book18.org
沈靜在心裡默默地想。從小到大，曉雨一直都是這樣——行動力強，膽子大，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會猶豫不決。她自己則相反，總是想太多，總是顧慮太多，總是需要別人推一把才能邁出那一步。她能在曉雨身邊待這麼久，大概正是因為曉雨身上有她嚮往卻缺乏的東西。book18.org
沈靜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珍惜曉雨。即使上了大學，即使工作了，即使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她也一定要和曉雨保持聯繫，一定要做那個在曉雨需要時能夠幫助她的人。雖然現在總是曉雨在幫她、在推她、在照顧她，但她相信總有一天，她也能成為曉雨的依靠。book18.org
（明天再約小傑試試看吧。）book18.org
沈靜在心裡做出了決定。明天她家正好空著——父母要出門走親戚，傍晚之前都不會回來。她打算今晚就給小傑發消息，約他明天來家裡。這一次，她一定要做得更好。她一定要讓小傑也舒服，也開心。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book18.org
然後，第二天中午就來了。book18.org
沈靜半裸著身體，雙腿微微分開，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她的浴衣已經半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但她的皮膚上還是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在她面前，小傑赤裸著身體，低著頭，肩膀塌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濃重的、幾乎可以用手觸摸到的沮喪。他的陰莖上還戴著保險套，前端積聚著一小灘乳白色的精液。他已經射了——從插入到結束，大概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book18.org
"對不起……沈靜。"小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深深的歉意和挫敗感。他沒有抬頭看沈靜，目光落在地板的某一點上，像是恨不得地板能裂開一條縫讓他鑽進去。book18.org
"沒事的……"沈靜輕聲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溫柔，"今天……已經不行了嗎？"book18.org
"……對不起。"小傑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小。book18.org
沈靜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張開雙臂，將小傑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他的身體有些僵硬，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意。沈靜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亂，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動物。book18.org
"沒關係的，肯定是太緊張了。"沈靜輕聲說，手掌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打，像是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下次再加油就好。"book18.org
"嗯……"小傑的聲音悶在她的肩窩裡，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依賴。book18.org
沈靜繼續拍著他的背，動作輕柔而有節奏。但她的心裡，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胸中盤旋——不是憤怒，不是失望，甚至不是遺憾，而是一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book18.org
接下來的周六，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如期而至。book18.org
這個祭典在當地頗有名氣。雖然比不上一線旅遊城市的那種大型花火大會，但在這個地區，也算是夏天最具代表性的活動了。每年都有上萬名遊客湧入會場，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各種屋台——炒麵、章魚燒、烤玉米、棉花糖、撈金魚、射的、釣水球……應有盡有。會場中央搭起的高台上，從傍晚開始就響起太鼓和民謠的旋律，男女老少圍成一圈跳著盆踴り。而最值得期待的，是晚上八點準時開始的花火大會。那是本地最引以為傲的節目，每年都會吸引不少從鄰縣專程趕來的遊客，有些人甚至會提前幾個小時就來占位置。book18.org
前往會場的路上，阿明和曉雨肩並著肩走著。他們的步伐幾乎完全同步，肩膀之間的距離比正常朋友之間要近一些，但又不像情侶那樣緊貼。走著走著，兩人突然同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互相搭住對方的肩膀，額頭幾乎碰在一起，像是在密謀什麼大事。book18.org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啊，阿明大人。"曉雨用一種誇張的古風腔調說道，眉毛挑得老高。book18.org
"是啊，曉雨大人。"阿明也用同樣的腔調回應，表情一本正經，"敢問您的軍資金，準備得如何了？"book18.org
"小的我東拼西湊，攏共湊了兩千日元。"曉雨說著，還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硬幣和一張皺巴巴的千元鈔，在手心裡掂了掂，"阿明大人這邊呢？" "在下這邊是兩千二百日元。"阿明也掏出自己的錢包，打開給曉雨看了一眼，"下個月的零花錢已經壯烈犧牲了。"book18.org
"哦豁，居然動用了禁忌的手段？"曉雨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看來那次旅行果然是……"book18.org
"那次的支出確實相當慘痛。"阿明搖了搖頭，做出一個沉痛的表情。 "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走在後面的小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忍不住扶住額頭，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book18.org
阿明和曉雨同時轉過身來，伸出手指，筆直地指向小傑。book18.org
"逛屋台就是戰場！"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 "零食！遊戲！刨冰！以我們有限的預算想要全部享受的話——"阿明說。 "——就只有AA制這一條路可走了！！"曉雨接上。book18.org
兩個人再次同時開口，聲音在傍晚的空氣中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你們倆果然關係好得不得了。"小傑苦笑著搖頭，"既然這樣，平時怎麼老是吵架？"book18.org
沈靜在旁邊掩著嘴笑了起來："啊哈哈……去年好像也是這樣的吧？今年是要玩"代官大人遊戲"嗎？"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衣，上面印著淡紫色的繡球花圖案，腰間繫著一條深紫色的細帶。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一小片鎖骨。頭髮用一支簡單的簪子盤起來，露出線條優美的後頸。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成熟和嫵媚。book18.org
阿明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麼人："小傑，繪里奈呢？"book18.org
"她說穿浴衣比較花時間，會晚點到。"小傑回答，"她好像很興奮，說要趕在盆踴り之前到。"book18.org
"那在這之前，我們分成兩組各自逛吧。"阿明說。book18.org
"好啊。"曉雨立刻點頭，"情侶們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阿明瞥了曉雨一眼，"你們兩個從旁邊看，也挺像一對情侶的哦？"book18.org
"阿明，AA制協議解除。"曉雨立刻面無表情地說。book18.org
"好，那各自行動吧。"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們還是正常一起逛吧。"book18.org
在這樣一番你來我往的對話之後，四個人終於走到了會場的入口。巨大的紅色鳥居上掛著燈籠，暖黃色的燈光在漸暗的天色中亮起。人群的喧鬧聲像潮水一樣湧來——炒麵的鐵板聲、孩子們的歡笑聲、太鼓的低沉節奏、攤販的叫賣聲……所有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夏祭的喧囂。book18.org
小傑和沈靜並肩走進了人群，很快就被淹沒在人海中。阿明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燈火闌珊處，然後轉過身，握住了曉雨的手。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嗯。"曉雨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們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阿明的手比曉雨的大一圈，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乾燥而溫暖。曉雨的手則小一些，手指纖細，皮膚柔軟。他們的手指自然地交握在一起，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book18.org
"好像又沒成啊。"走出一段距離後，阿明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在人群的嘈雜中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曉雨的耳朵。book18.org
"沈靜跟我說的。"曉雨說，"你那邊呢？小傑也跟你說了？"book18.org
"嗯。昨晚他發消息跟我說的，感覺他挺受打擊的。"book18.org
"他從小學生開始就喜歡沈靜了嘛。"曉雨嘆了口氣，"大概是太緊張了吧。"book18.org
"可能吧。"阿明說，"算了，今天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忘掉，好好玩吧。"book18.org
"也是。我們在這兒瞎操心也沒用，最後還是要他們自己解決。我們能幫的時候幫一把就行了。"曉雨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保險套帶了嗎？"book18.org
"還真來啊？"阿明忍不住笑了，用左手拍了拍右褲子的口袋，布料下面傳來幾片薄薄的包裝袋的觸感，"帶了，早上你發消息之後就塞進口袋裡了。"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阿明就收到了曉雨發來的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話："今晚帶套來。"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好幾秒，然後默默地起床，從抽屜里拿出那盒還沒用完的保險套，取了幾片塞進口袋裡。book18.org
"我們倆加起來就四千兩百日元，也玩不了什麼大項目。"曉雨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務實，"總得找點別的樂子吧。"book18.org
"去年和前年，我們可是拼了老命湊了一萬日元啊。"阿明回憶道，"那時候可真能攢錢。"book18.org
"現在想想，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湊出來的。"曉雨說，"我家的壓歲錢，我一直都放在抽屜里沒動過。去年又收了紅包，所以還算寬裕。"book18.org
"我也差不多。每個月一千日元的零花錢，硬是從裡面擠出三百日元存起來。"book18.org
"要是能打工就好了啊。"book18.org
"我們學校那個制度，還得申請審批，麻煩死了。"阿明頓了頓，"對了，你畢業之後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還沒定呢。"曉雨回答得很快。book18.org
"喂，都高三的夏天了。"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升學。"book18.org
"你成績那麼差還升學？"book18.org
"閉嘴。我現在可是在偷偷用功的。目標是推薦入學。"book18.org
"那倒也是。"曉雨點了點頭，"我大概也會升學吧。有個職業我有點興趣。"book18.org
"什麼職業？方便說說嗎？"book18.org
"美容師。"book18.org
阿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後才緩緩開口："…………挺好的啊。加油。"book18.org
"還沒決定呢。畢竟學費要家裡出，得先跟爸媽商量一下才行。"曉雨說，"不過嘛……如果能當上的話，以後可以幫你剪頭髮。"book18.org
"免費？"book18.org
"當然收費。不過可以給你打個友情折扣。"曉雨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個剪刀的形狀，在空中咔嚓咔嚓地剪了兩下。book18.org
"別給我剪成禿頭就行。"阿明笑著回了一句。book18.org
他們沿著會場的邊緣走著，漸漸遠離了最熱鬧的中心區域。人潮開始變得稀疏，屋台的叫賣聲也遠了一些。路燈的光線變得昏暗，道路兩旁的樹木在暮色中投下濃重的陰影。book18.org
"接下來去哪兒？"曉雨問。book18.org
"嗯……"阿明想了想，"先買點吃的？不過買了東西手裡會占著，不方便。"book18.org
"那先去做"正事"吧。"曉雨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先去便利店買個東西"一樣自然。book18.org
"OK。田邊那片樹林怎麼樣？"阿明說，"離會場不算太遠，而且那邊看不到花火，應該不會有人。"book18.org
"好，走吧走吧。"book18.org
阿明和曉雨同時轉過身，背對著會場的方向，邁開了腳步。他們的步伐幾乎在同一瞬間加快，從散步的速度變成了某種帶著明確目的的、急促的步調。身後，祭典的喧鬧聲越來越遠，像是隔了一層越來越厚的水牆。前方的道路通向一片未被燈光照亮的黑暗區域。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但他們的腳步卻出奇地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book18.org
他們來到的是林子裡一棵格外粗大的樹旁邊。這棵樹比周圍的同類要大上一圈，樹幹粗壯得一個人合抱不住，樹皮粗糙而布滿裂紋，像是歲月在上面刻下的皺紋。樹冠茂密，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天然的遮陽棚，即使在白天也投下濃重的陰影。從道路那邊看過來，這裡恰好處於一個視覺死角——不是刻意設計的，但正好被幾棵稍小的樹和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擋住了視線。不過路燈的光線還是能淡淡地照到這裡，不至於完全陷入黑暗，至少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和動作。book18.org
樹的另一側是一片開闊的水田。水田向遠方延伸，水面在暮色中反射著微弱的天空餘暉。遠處能看到一條公路，但距離很遠，路上的汽車看起來只有米粒大小，完全不用擔心會被看到或聽到什麼。田裡的青蛙偶爾發出幾聲鳴叫，像是這片寧靜中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就這兒吧。天黑，小心腳下。"阿明說著，低頭確認了一下腳下的地面。泥土有些鬆軟，但還算乾燥，上面覆蓋著一層落葉和枯草。他找到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脫下自己灰色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然後小心地把褲子疊好，放在一根露出地面的粗大樹根上。晚風拂過大腿皮膚，帶來一絲涼意，讓他微微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曉雨也學著他的樣子，把自己的白色短裙脫下來，連同那條帶著蕾絲邊的淺色內褲一起，隨手掛在旁邊的樹根上。她的動作比阿明隨意得多，裙子掛上去之後還在風中輕輕晃了晃，像是某種無聲的信號。book18.org
"先舔一舔，弄大再說。"阿明說。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先把食材切好再下鍋"一樣自然。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們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默契，性的話題和行為的門檻降到了幾乎為零的地步。book18.org
"你那麼喜歡口交？"曉雨歪了歪頭，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也算吧，不過主要是省時間。"阿明老實承認，"你不是還想逛祭典嗎？要是慢慢來的話，等我們弄完，屋台都快收攤了。你一邊舔一邊自己把下面弄濕，這樣快一點。"book18.org
"收到，長官。"曉雨用一種誇張的嚴肅語氣回應，還抬手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敬禮動作。book18.org
"嗯，祝你武運昌隆。"阿明也配合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指了指自己放在樹根上的短褲，"蹲著應該挺累的，你坐我褲子上吧。"book18.org
"謝啦。"曉雨也不客氣，直接在樹根旁的短褲上坐了下來。布料隔著她的皮膚，雖然粗糙但比直接坐在泥土和樹根上要好得多。book18.org
阿明走到她面前站定，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半勃起的陰莖正好垂在她臉前。由於身高差，他需要微微彎曲膝蓋才能讓高度匹配，這個姿勢讓他有些不穩，於是他伸出一隻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以保持平衡。樹皮粗糲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帶著白天陽光殘留的溫熱。book18.org
曉雨沒有立刻開始。她先是近距離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器官，然後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側面。book18.org
"舔舔、舔舔……嗯，沒什麼味道。"她有些意外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book18.org
"你應該感謝我，來之前特地沖了個澡。"阿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不錯不錯，乾淨男生加分。好感度上升了。"曉雨說著，開始更認真地舔舐起來，舌尖沿著柱身的輪廓緩緩滑動，"啾、啾……"book18.org
"你能一邊用手一邊用嘴嗎？"阿明問。他的呼吸比剛才稍微急促了一些，但聲音還算平穩。book18.org
"嗯……下巴可能會酸，不太行。"曉雨誠實地說。她張開嘴，試著把龜頭含進去，但她的嘴比較小，只能容納前端一小部分。她的嘴唇緊緊箍著龜頭邊緣，牙齒小心翼翼地收在唇後，避免碰到敏感的皮膚。同時，她用右手握住柱身，開始配合著口中的動作上下套弄。book18.org
"嗯、呼……"曉雨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鼻音的喘息。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阿明低頭看去，發現她正用空閒的那隻手在自己腿間輕輕揉弄著，指尖在陰蒂周圍畫著圈，動作熟練而自然。book18.org
"嗯呼、呼、嗯……"曉雨的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響，唾液在唇邊泛出細小的泡沫。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翻動著，重點舔舐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系帶。 "你口交技術真不錯。"阿明由衷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嘴這麼小還這麼賣力，感覺很棒。"book18.org
"嗯呼♡"曉雨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和滿足，然後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啾嚕、唔咕、啾……♡"book18.org
右手持續套弄著柱身，阿明的陰莖很快就在她的手中和口中完全勃起，青筋微微凸起，比剛才脹大了整整一圈。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被曉雨的舌頭舔去，發出細微的"啾嚕"聲。book18.org
"啾嚕……啾。嗯，應該差不多了吧。"曉雨終於鬆開嘴，嘴唇上還沾著一絲唾液，在路燈的微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夠大了吧？"book18.org
"你那邊呢？"阿明反問，目光往下掃了一眼。book18.org
"說實話，從走路的時候就開始濕了。"曉雨坦率得驚人，臉上沒有任何羞怯的表情，"所以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你也期待得太早了吧。"阿明忍不住笑了，"套子在我右邊口袋，幫我拿一下。"book18.org
"嗯。"曉雨從樹根上站起來，蹲下身，伸手探進阿明搭在樹根上的褲子口袋裡。她的手指在布料里摸索了幾秒，找到了那板保險套。就在她蹲著的時候，阿明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背影——她微微彎腰的姿勢讓臀部曲線顯得格外分明，不算豐滿但線條緊緻，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book18.org
一瞬間，一種原始的衝動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他想就這樣直接插進去，沒有任何阻隔，感受那種最原始的、肌膚相貼的觸感。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理性壓了下去。book18.org
"找到了。"曉雨直起身，手裡捏著三片連在一起的保險套，遞給阿明。 "對了，垃圾怎麼辦？"曉雨看了看手裡的包裝，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林子裡雖然不算乾淨，但她也不想把用過的保險套隨地亂扔。book18.org
"我帶了垃圾袋。"阿明說著，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小塑料袋，展開來抖了抖。book18.org
"準備得挺周全嘛。真細心。"曉雨讚許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明接過保險套，撕下一片，熟練地撕開包裝，滾出乳白色的橡膠圈。他捏住頂端的儲精囊，排出空氣，然後熟練地套在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將橡膠圈一直滾到根部。整個過程流暢而迅速，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book18.org
"從後面來？"阿明問。book18.org
"嗯。屁股朝這邊。"曉雨說著，轉身面向樹幹，雙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彎下腰，將臀部朝向阿明。她調整了一下雙腳的位置，微微分開，讓身體更穩定。book18.org
阿明雙手握住她兩側的臀瓣，入手處一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像是握住了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他稍微用力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在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她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內壁，在路燈的微光中泛著水光。肛門周圍的細紋隨著他分開的動作而微微伸展，那畫面意外地色情，讓阿明的呼吸又重了幾分。book18.org
"嗯♡喂，別光看啊，快點進來……"曉雨回過頭來催促道，眼神裡帶著期待和一絲不耐煩。她微微晃了晃臀部，像是在用身體催促他。book18.org
"別亂晃。"阿明說著，用手指沿著裂縫滑動，確認濕潤的程度。指腹觸到一片黏滑溫熱的液體，是她的愛液，帶著特有的黏稠觸感，在指尖拉出細絲。他把那些液體塗抹在龜頭和冠狀溝周圍，作為額外的潤滑。book18.org
"屁股再抬高一點。"book18.org
"嗯。"曉雨順從地弓起腰，將臀部抬得更高。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從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線條流暢而自然。book18.org
阿明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她的裂縫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愛液。然後對準入口，緩緩地、堅定地推入。book18.org
"哈啊……被撐開的感覺……好舒服……"曉雨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從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阿明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放鬆，接納他的侵入。她的陰道壁溫暖而濕潤，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那種被緊握的感覺幾乎讓他立刻就想要加速衝刺。但他還是控制住了節奏，緩慢而深入地推進，直到陰莖的大部分都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我也喜歡撐開你那裡的感覺。"阿明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喘息，"而且，有種……回來的感覺。"book18.org
"有點懂你說的。"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就好像你回到我裡面了，讓我覺得安心。像是你本來就應該在這裡一樣。"book18.org
"安心啊……"阿明品味著這個詞，然後點了點頭，"可能真的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謹慎而克制，像是在確認彼此的狀態。曉雨沒有表現出任何疼痛的跡象，她的身體已經足夠濕潤和放鬆，足以接納他的全部。隨著他的動作，她開始發出細小的、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別太大聲。"阿明低聲提醒。雖然周圍看起來很安全，但畢竟不是完全封閉的空間，萬一有人路過，聲音可能會傳出去。book18.org
"嗯……這已經是在忍著了……啊、嗯♡……"曉雨的聲音依然帶著喘息，但比剛才壓低了一些，"這個程度……應該沒問題吧……"book18.org
阿明加快了腰部的動作，節奏從緩慢的試探變成了穩定的律動。有時他會微微轉動腰部，讓龜頭在深處畫著圈，輕輕擦過她的子宮口。他能感覺到，和那次旅行時相比，曉雨的身體已經變得更加接納他——他可以插得更深了，陰莖大約有八成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他的形狀，或者說，正在被他塑造成適合他的形狀。book18.org
"啊、啊、嗯、哈啊、啊嗯♡……"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規律的撞擊聲在林間響起，混合著曉雨壓抑的喘息和遠處祭典隱約的音樂聲。阿明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小巧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她的臀部隨著撞擊而微微顫動，那景象像是輕輕敲打一塊柔軟的果凍，泛起一層層細微的波紋。book18.org
"你的屁股真小，挺可愛的。"阿明說。他是真心這麼覺得，沒有任何諷刺或調侃的意味。book18.org
"嗯……你是在取笑我嗎？"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和警覺。book18.org
"不是，我是認真的。為什麼你每次都往負面理解？我明明是在誇你。"阿明有些無奈地說。book18.org
"嗯啊、啊……因為……我對自己屁股小有點自卑嘛……所以聽到別人提就會敏感……"曉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我覺得喜歡小屁股的男生肯定不少。"阿明說。book18.org
"那你呢？你喜歡大的還是小的？"曉雨追問。book18.org
"嗯——我屬於兩邊都行的那種。"阿明誠實地回答。book18.org
曉雨發出一聲不滿的"唔——"，像是在抗議他的回答不夠浪漫："這種時候你就該說"我是曉雨屁股派的"之類的，哄我開心一下嘛。"book18.org
"其實我剛才差點就想那麼說了。"阿明說，"但總覺得那樣說聽起來好像我們是戀人一樣。"book18.org
曉雨沉默了片刻。她的身體停止了動作，阿明也停了下來，有些困惑地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要不要試試看？"曉雨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嗯？"阿明沒聽清，或者說不確定自己聽對了。book18.org
"戀人。就現在，暫時。"曉雨的聲音更低了，但她沒有收回那句話。 "你是說……扮演戀人？"阿明確認道。book18.org
"……嗯。"曉雨輕輕點了點頭。她沒有回頭，但阿明能看到她的耳根在路燈的微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阿明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地將陰莖從她體內抽出，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的聲響。他伸手拉住曉雨的手臂，引導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曉雨順從地轉過身，目光垂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沒有抬頭看他。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阿明彎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嘴唇只是輕輕地貼在一起，沒有任何更深入的動作。持續了幾秒後，他直起身，看著她問："是這樣嗎？"book18.org
"嗯……"曉雨睜開眼睛，用手背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輕輕扇著風，"總覺得……這樣反而更讓人害羞了。好像車站月台上接吻的那些情侶一樣。" "那要怎麼辦？"阿明問。book18.org
"……要不試試不戴套做？"曉雨小聲說，眼神飄向一邊。book18.org
"駁回。"阿明回答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這麼快就拒絕？"曉雨有些意外地抬起眼，"我還以為男生聽到可以無套都會高興得跳起來呢。"book18.org
"說實話，確實很想試試。"阿明坦率地承認，"但你有在吃避孕藥嗎？" "那倒沒有……聽說避孕藥還挺貴的。"曉雨的聲音小了下去。book18.org
"對吧。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讓我們的人生出什麼問題。"阿明說，"你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book18.org
曉雨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意外的、審視的表情。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然後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阿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那句話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然後他也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尷尬湧上來，他轉過身，背對著曉雨，用手掌捂住自己發燙的臉。book18.org
氣氛變得微妙而安靜。遠處傳來祭典的太鼓聲，和他們之間這段沉默形成了奇異的對比。book18.org
"……你剛才說了什麼？"曉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的笑意，"什麼重要的朋友啊……突然說這種話，不覺得害羞嗎？"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了。抱歉。"阿明的聲音悶悶的，依然背對著她。book18.org
"不，也不是說不好啦……"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啊。重要的青梅竹馬……哼——"book18.org
"只是朋友，女性朋友。"阿明強調道，但聲音里的底氣明顯不足。book18.org
"當然啦。"曉雨說，"不過……現在這樣不是正好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戀人遊戲。"曉雨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把他的臉轉回來面對自己，"來玩吧，就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再次靠近他。阿明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在踮著腳尖，努力讓自己和他保持同一高度。那個姿勢看起來有些笨拙，又有些可愛。 那個瞬間，阿明的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情緒。book18.org
對方是那個平時總是和他鬥嘴、互相拆台、誰也不讓誰的曉雨。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要和曉雨成為戀人——一次都沒有。對他來說，曉雨更像是……一個可以互相投擲接球的好搭檔。book18.org
球可以是鬥嘴，可以是惡作劇，可以是性愛。對他來說，這種"投接球"並不是生存必需的行為，但卻是讓人生變得豐富多彩的、不可或缺的東西。如果沒有了它，這個世界大概會變得灰暗而單調吧。book18.org
對有些人來說，那個投接球的搭檔可能是戀人，可能是家人，也可能是某種興趣愛好本身。而對他來說，那個人就是曉雨——既是朋友，又是青梅竹馬。僅此而已，沒有更多的理由。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沈靜和小傑在開始交往的那一刻起，他們兩個人就一起從四人組的投接球圈子裡退出了，或者說是他們倆把沈靜和小傑推出去的。而他自己，在交了女朋友之後，也一度退出了那個圈子。book18.org
可是，被獨自留下的曉雨，在沈靜和小傑旁邊看著他們投接球，一個人等著——然後，她接納了他回來。book18.org
阿明沒有再多想。他順著自己的感情，緊緊地抱住了曉雨。然後再次吻上她的唇。book18.org
"啾、啾、啾、啾……"book18.org
他們沒有深入交換舌頭，只是反覆地、輕輕地啄吻著彼此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不知不覺中，曉雨的手也環上了他的背，手指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像是不想讓他離開一樣。book18.org
"……我現在，想抱著你做。"曉雨在他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我也是。"阿明說。book18.org
他靠著樹幹坐了下來，粗糙的樹皮硌著他的後背，但他並不在意。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伸手拉住曉雨的手腕，引導她跨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曉雨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之間，握住他已經重新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然後緩緩地沉下腰。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的下降，阿明的陰莖被一點一點地納入她體內。那個過程緩慢而清晰，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她的體溫和濕潤一層層地包裹、容納。直到她完全坐下，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阿明抱住她的臀部，開始緩慢地前後晃動身體。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脖頸的皮膚，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啄吻著。曉雨也學著他的樣子，低頭咬住他的肩膀——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在齒縫間若即若離地舔舐著那片皮膚。book18.org
那種溫熱的、若有若無的觸感，像是一陣輕柔的電流，從肩膀的位置緩緩擴散開來。book18.org
"嗯啊、呼、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比剛才從背後進入時要克製得多，聲音壓在喉嚨里，像是怕被人聽到，又像是捨不得讓聲音太大而破壞此刻的氛圍。阿明知道，從純粹的肉體快感來說，這個姿勢可能不如背後位那樣直接和強烈。但這樣擁抱著，他的全身都被一種溫暖的、充盈的幸福感所包裹——那是一種比肉體快感更持久、更深刻的東西。book18.org
"阿明，我喜歡你……"曉雨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哇，我起雞皮疙瘩了。"阿明誠實地說。book18.org
"喂，我們現在在玩戀人遊戲，你就配合一下嘛。"曉雨不滿地嘟起嘴，"氣氛都被你破壞了。"book18.org
"好好好……"阿明清了清嗓子，然後認真地看進她的眼睛，"我也喜歡你，曉雨。"book18.org
"嗯……我也喜歡你。"曉雨輕聲回應，然後再次吻上他。book18.org
"啾、啾……"他們交換著輕吻，每一次視線相遇，都會再次說出那兩個字。最初的尷尬和害羞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坦然和安心。book18.org
"被你說著喜歡的同時還被頂著子宮，感覺那裡都在發疼……這好像有點危險啊。"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的笑意。book18.org
"我也是，感覺心裡被填得滿滿的。"阿明說，"光做普通的愛感覺總有一天會膩，偶爾來一次這樣的也不錯。"book18.org
"好主意。以後定期來一次吧。"曉雨說，"——我喜歡你，阿明。" "我喜歡你，曉雨。"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先伸出的舌頭，他們的吻從單純的唇瓣相貼變成了舌與舌的交纏。唾液從交合的縫隙中溢出，順著嘴角滑落。曉雨主動將自己的唾液渡進阿明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阿明也學著她的樣子，將唾液送回她口中，曉雨用舌尖接住，然後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book18.org
"快到了。"阿明喘息著說，腰部已經開始發酸，那種熟悉的、即將爆發的緊迫感正在從小腹深處升起。book18.org
"嗯……我也快了……"曉雨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而沙啞，"可以……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戴著套呢。"阿明提醒她。book18.org
"你就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煞風景的話嗎！"曉雨忍不住笑了，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我知道啦！我說的是氣氛！氣氛！"book18.org
"……其實我有個請求。"阿明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雖然剛才拒絕了，但等我們上了大學，打了工，有了收入之後……"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我想和你不戴套做一次。真正的，沒有任何阻隔的那種。"book18.org
"你是說讓我吃避孕藥？"曉雨確認道。book18.org
"嗯。怎麼說呢……現在這樣，明明想表達親愛之情，但總覺得隔著那層橡膠，像是隔著一層霧一樣。"阿明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你能懂這種感覺嗎？"book18.org
"我懂。"曉雨點了點頭，聲音也變得柔和，"好啊，到時候做吧。其實你不說的話，我也打算找機會提的。"book18.org
"要是你身體不舒服，隨時可以停下來。錢我也會出。"book18.org
"謝謝。不過AA制就好。"曉雨說，"那我們約好了，在不會給彼此造成負擔的前提下，享受無套的性愛吧。"book18.org
"嗯，我很期待。"阿明說，"抱歉，接下來我會稍微激烈一點。"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阿明重新調整了握著她臀部的手勢，然後從下往上用力頂入。曉雨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時，阿明都會同時向上挺腰，讓結合更加深入。book18.org
"啊、啊嗯、嗯啊、啊哈♡……"book18.org
曉雨的呻吟聲隨著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們的目光相遇時，就會自然而然地靠近，交換一個吻，然後再次說出那兩個已經成為某種咒語般的字眼。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嗯，來吧♡……啊、啊♡……射在裡面也沒關係……♡"book18.org
"那當然，就算你說不要，我也要射在裡面。"阿明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book18.org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動作變得粗暴，幾乎像是在使用一件工具一樣。但曉雨沒有抱怨，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他，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阿明、阿明……！喜歡你、喜歡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兩個字。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手指陷入他後頸的髮根，像是害怕他會消失一樣。阿明也用同樣的力度回抱著她，手指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軟肉中，在那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曉雨……！要射了——！"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阿明用力地將她的身體向下壓，讓陰莖深深地埋入她體內。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橡膠儲精囊迅速鼓起，溫熱的液體在薄膜內積聚。曉雨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地顫抖著，她咬住他的肩膀，把高潮的叫聲壓在喉嚨里。 "去了……♡！"book18.org
曉雨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留住。她的手臂環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整個人蜷縮在他懷中，像是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港灣。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緊緊擁抱著，直到高潮的餘韻漸漸平息。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嗯♡……哈啊、呼……♡"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曉雨才緩緩從他身上下來，動作有些笨拙，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她伸手取下保險套，熟練地打了一個結，防止精液漏出來。然後她小心地把用過的套子放在樹根上，和之前撕開的包裝放在一起。book18.org
"站起來一下。"曉雨說。book18.org
"嗯。"阿明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曉雨在他面前蹲下，然後張口含住了他還帶著殘留精液和潤滑劑味道的陰莖。book18.org
"舔舔、啾、舔舔……吸溜、啾、吸溜吸溜……啾嗚嗚……"book18.org
她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柱身的每一寸皮膚，將上面殘留的混合物一一舔去。然後含住龜頭，用舌頭在口腔內仔細地清洗著冠狀溝和系帶周圍的縫隙。最後，她把嘴唇貼住尿道口，輕輕地吸了一下，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吸出來，然後"咕咚"一聲咽了下去。book18.org
"曉雨，我想接吻。"阿明說。book18.org
"嗯。"曉雨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阿明彎下腰，吻住她。舌頭自然地交纏在一起，阿明能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鹹的，略帶腥味，混合著曉雨自己的唾液。那味道並不好，但此刻卻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親密。book18.org
"舔舔、啾、啾……"book18.org
"啾、舔舔、嗯……"book18.org
他們又吻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分開的瞬間，曉雨的舌頭還追出來一點，輕輕掠過阿明的下唇，然後才縮回去。book18.org
"……結束了。"阿明說。book18.org
"是啊。"曉雨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舉起一隻手，用一種誇張的、宣布式的語氣說道，"第一屆戀人遊戲閉幕式，現在開始——！"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彎腰撿起自己的內褲和裙子，迅速地穿好。阿明也默默地穿好自己的短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準備好的小塑料袋，把用過的保險套和撕開的包裝碎片一一撿起來放進去，紮緊袋口，重新塞進口袋。book18.org
"辛苦了。去逛祭典吧。"阿明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們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對方的手，並肩走出樹林。遠處，祭典會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明亮，盆踴り的筱笛聲和太鼓聲已經清晰地傳來，混合著人群的喧鬧和攤販的叫賣聲，構成了一幅充滿生命力的夏日畫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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