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9)作者:qiangqiangsd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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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陽往事】(9)book18.org

作者:qiangqiangsdwsbook18.org

2026/05/22 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第九章 玉簫聲里度春潮 book18.org

  晨光熹微,金縷穿帷。book18.org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織成迷離的網。黃蓉自深沉的春夢中浮起——夢中仍是那小王爺趙函,將她壓在紫檀書案上,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貫穿花心,龜頭直抵宮房深處,撞得她魂飛魄散。他在她耳邊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來檢查,可要好生夾著。」那聲音如毒蛇吐信,纏得她渾身酥軟。book18.org

  意識尚在混沌邊緣,身側餘溫猶在,枕畔凹陷處還留著靖哥哥睡臥的輪廓。她下意識伸手探去,錦褥微涼——靖哥哥起身已有時辰了。book18.org

  她緩緩睜眸,那根緊繃了整夜的神經驟然鬆開,又驟然擰緊。book18.org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將那肌膚映得愈發欺霜賽雪。面龐秀麗,歲月竟未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杏眸仍如少女時那般靈動澄澈,鼻樑挺秀,唇若點朱。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風韻,那是被情慾澆灌過的、含而不露的春色。胸前那對雪乳愈發飽滿豐挺,即使仰臥也堆成兩座軟玉溫香的丘巒,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寢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櫻桃藏在絹紗後。纖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兩瓣雪臀卻愈發渾圓挺翹,將寢衣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若此刻走在臨安街頭,怕是路人皆會以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頭更添幾分勾魂攝魄的熟韻。book18.org

  花心深處,那片微涼黏膩的精元仍在。一夜酣眠,她竟當真未去清洗。此刻意識回籠,那羞恥的觸感便格外鮮明起來。她併攏雙腿,想藉由腿根的摩擦緩解那說不清是空虛還是饜足的異樣,可這一動,反讓那灘黏濁在體內緩緩流動,順著嬌嫩的內壁滑下一線濕涼,激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真是……羞煞人了。book18.org

  她望著帳頂,怔怔出神。昨夜荒唐的每一幀畫面走馬燈般掠過腦海——趙函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如何貫穿自己,如何將她壓在書案上、榻上、窗邊,如何在她耳邊說「明早本王要來檢查」,又如何將自己射得神魂俱醉,連應允「不洗」這等荒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願。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這約。book18.org

  而靖哥哥夜裡就在身側,鼾聲均勻,對她腿心夾著他人精元的事實渾然不知。她甚至還在他伸手攬腰時,第一次拒絕了他。book18.org

  二十餘載夫妻,從未有過之事。book18.org

  她正出神間,餘光忽覺床前立著一道黑影。book18.org

  心頭劇震——她竟未察覺有人靠近!是太過沉迷於春夢中與小王爺的歡愛,還是這具身子已被情慾掏空了警覺?book18.org

  她遽然側首望去。book18.org

  不是郭靖。不是趙函。book18.org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鐵塔,著一襲玄青常服,腰間所懸非刀非劍,是守備府特製的銅符。晨曦勾勒出他濃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頜、那雙混濁中永遠暗藏精光的眼。他將房門掩上,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呂文德。book18.org

  黃蓉心頭狂跳,下意識併攏雙腿,那花心深處的黏膩觸感驟然變得灼燙,仿佛烙鐵貼著最嬌嫩的媚肉。她想起昨夜小王爺的「檢查」之約,如今小王爺走了,自己這一夜豈不是白守了?這念頭竟讓她心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那少年郎的陽物,她還沒嘗夠呢。book18.org

  「呂…呂大人!」她聲音微緊,強自鎮定,可出口的語調卻與往日不同——不是驚怒,不是呵斥,而是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嬌軟,「大人怎地………………不請自來?」book18.org

  呂文德聞言,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聽出了那語調里的意味——不是真抗拒,是欲拒還迎的矜持。book18.org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著她,目光從她微亂的鬢髮、潮紅未褪的頰,緩緩滑至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那對豐乳將藕荷色絲綢寢衣撐起飽滿欲綻的弧度,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綢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兩點小巧的陰影,「郭大俠天未明便去了驛站送小王爺,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呂某算準了時辰來的。」book18.org

  黃蓉順著他的目光垂眸,頓時面紅過耳。乳尖竟不知何時硬挺如豆,將藕荷色寢衣頂起兩粒小小的凸點,那綢料極薄,隱約透出底下嫣紅的乳暈輪廓,仿佛兩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絹紗後,呼之欲出。她羞得想並臂遮掩,可那手臂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只抬到半途便無力垂下。更可怕的是,腿心處也傳來熟悉的、背叛理智的濕潤——花心正一收一縮地泌出新的蜜液,與趙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處,那黏膩觸感正沿著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腿一軟,險些坐不住。book18.org

  呂文德不再多言。他俯身欺近,一隻大手如鐵鉗探入錦被,精準攀上她左側那團飽滿滿盈的雪乳。隔著寢衣,那柔軟豐挺的觸感依舊銷魂蝕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麵糰般粗暴地揉捏,將那一團軟玉搓揉成各種形狀。薄薄的藕荷色綢料在他掌下皺成一團,乳肉從指縫間擠出,雪白與玄青的膚色對比,在晨光下觸目驚心。book18.org

  「唔……………」黃蓉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想說「不要」,可那兩字卡在喉頭,上不來也下不去。理智叫囂著推開——靖哥哥剛走,床上還留著他的體溫余香,她怎可…………怎可在這張與丈夫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狎玩?何況昨夜她還剛拒絕過丈夫的歡愛請求。book18.org

  可身體記得這個男人的滋味。記得他那根粗碩雄渾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將自己澆灌得魂飛天外,記得那夜在守備府花廳,自己被他按在書案上,從後進入,乾得浪叫連連,蜜液橫流。更記得那夜就在這張床上,被這巨物多次貫穿,徹夜交歡——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溫吞的撫慰永遠無法給予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卻輕輕抬起,這姿勢讓她那對豐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乳尖隔著濕濡的寢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傳來陣陣酥麻,如細小電流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呂文德感受著掌心乳頭的硬挺,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探入錦被,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過臍窩,撥開寢衣下擺,長驅直入那片濕熱泥濘的秘境。book18.org

  黃蓉渾身繃緊,隨即又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了那處。觸到了兩片已然腫脹濕滑的陰唇,觸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張不止的濕滑肉縫,觸到了——那片黏膩冰冷的、不屬於他的精元。book18.org

  呂文德手指頓住。他抽出手,借著晨光,看見指尖沾染的透明與乳白混雜的液體,在熹微中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將指尖湊到鼻端,深深一嗅。book18.org

  「小王爺的?」他抬眼,混濁的眼中閃著複雜的神色——是瞭然,是戲謔,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被激起的好勝,「郭夫人,你倒是好生聽話。人家讓你留著,你就真夾了一夜?」book18.org

  黃蓉咬唇不答,頰上紅暈已蔓延至耳根、脖頸,甚至那對豐乳頂端的乳暈,也因極致的羞恥而染上淡淡緋紅。她想併攏雙腿,想躲開那道灼人的視線,可身子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book18.org

  呂文德將沾著濁液的指尖緩緩送入口中,竟細細吮吸品味,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book18.org

  「小王爺的陽精,也不過如此。」他放下手,聲音低沉,「清湯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兒。郭夫人這等尤物,豈是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喂飽的?」他欺身壓近,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讓你真正盡興?」book18.org

  黃蓉腦中轟然作響。她想起昨夜——趙函確是將她乾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長銳利的陽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龜頭如鐵劍直刺宮房,快感如驚濤拍岸。可每次她將攀上頂峰時,他便換了姿勢,或放緩節奏,或故意抽離,逗弄她,戲耍她,欣賞她饑渴難耐的媚態。直到最後那一射,雖灌得極深極滿,可她總覺得……總覺得還差那麼一點,未能真正酣暢淋漓。那是因為她必須趕在靖哥哥回府前脫身,時間緊迫,小王爺雖強悍,卻終究未能讓她徹底放開。book18.org

  呂文德看進她眼底深處那絲迷惘與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綿軟無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間。book18.org

  隔著玄青綢褲,那根粗碩巨物的輪廓已清晰可辨。滾燙、堅硬,如燒紅的鐵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動。黃蓉指尖觸到的瞬間,那熟悉的、被徹底填滿的快感記憶如潮水涌回。她記起這根巨物如何撐開她緊緻的甬道,如何將每一絲褶皺都熨帖平復,如何夯進花心深處,將那處搗得酥麻酸軟、汁水淋漓。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縮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僅沒抽回,反而……輕輕握了一下。book18.org

  呂文德喉間逸出滿足的低嘆。他迅速褪下綢褲,那根紫黑巨物便彈跳而出,在晨光中愈發猙獰可怖——粗如兒臂,長近尺余,通體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馬眼處已滲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與靖哥哥共蓋了二十餘載的錦被上。book18.org

  他將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軀覆壓上來。黃蓉偏頭,目光正對上郭靖睡過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復,枕畔仿佛還殘留著丈夫敦厚的輪廓。她甚至能聞到靖哥哥的氣息,那混著皂角與陽光的、乾淨而溫暖的味道。而此刻,另一個男人的陽物正抵在她濕滑的腿心,龜頭蹭開兩片腫脹陰唇,在那道翕張的肉縫邊緣緩緩磨蹭。book18.org

  「不……」她終於吐出這個字,聲若遊絲,帶著哭腔,「靖哥哥剛走……呂大人,求你……今日不可……」book18.org

  呂文德置若罔聞。他一手握住巨物,將那龜頭對準濕滑穴口,緩緩破開那條緊密的縫隙。book18.org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語,聲音帶著情慾蒸騰後的沙啞,「你穴里還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側一整夜,此刻又來求我不可?」他腰身緩緩推進,紫黑巨物一寸寸擠入緊窄甬道,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既已對不住郭大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頓了頓,唇齒含住她耳垂輕輕一齧,「況且……你瞧瞧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綢子了。」book18.org

  黃蓉渾身劇顫。那粗碩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態拓開她濕滑緊緻的甬道,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滅頂的飽脹與酥麻。她張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卻是一聲綿長的、帶著解脫意味的媚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逸出,她知自己完了。book18.org

  呂文德也知。他低吼一聲,腰胯發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盡根沒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撞得黃蓉嬌軀如離水之魚般劇烈彈起,又重重落回榻上。book18.org

  「啊——!」她仰頸,雪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錦褥。那裡,趙函留下的精元被呂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宮房,與她自己新湧出的蜜液混作一處,被粗碩的莖身攪拌出「咕啾」水聲。book18.org

  「郭夫人這妙處,還是這般銷魂。」呂文德埋在她體內,感受著花心內驚人緊緻的吸吮與痙攣,發出滿足的嘆息,「你生了三個孩子,這裡卻比二八處子還緊上三分。」他開始緩緩抽送,紫黑巨物在濕滑緊緻的甬道內進出,帶出拉絲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銷時,裡頭那千百張小嘴齊齊吮吸……呂某活了大半輩子,再沒見過第二人。」book18.org

  黃蓉被這粗俗直白的讚美羞得別過臉,可花心卻背叛了她——它正貪婪地吞咽著這根久違了的巨物,媚肉層層疊疊纏上去,吮吸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每一道脈動都激起過電般的酥麻。昨夜趙函留下的精元被擠出些許,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在床褥上暈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無法不去比較。book18.org

  趙函的陽物修長挺直,如燒紅鐵劍,銳氣勃發,每一次衝刺都直抵宮房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禁地。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著青澀與悍勇的銳氣,讓她仿佛也被拽回二八年華,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處子,被捅得又痛又快。book18.org

  而呂文德的,是純粹的雄渾霸道。那粗碩如兒臂的巨物拓開甬道時,不是「刺入」,是「夯開」。每一記撞擊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門,撞得她花心酥麻、宮口酸軟,整個人如風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會被這滔天巨浪打翻。book18.org

  若說趙函是劍,呂文德便是錘。劍鋒銳利,傷人於無形;錘勢沉雄,摧城拔寨。book18.org

  那靖哥哥呢……book18.org

  這念頭剛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幾乎嘗到血腥。靖哥哥正護著小王爺前往驛站,而他的髮妻,正在他與她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乾得蜜液橫流、浪叫連連。book18.org

  靖哥哥的體溫,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氣息,尚在被中。book18.org

  而她正用最羞恥的方式,褻瀆著他的信任。book18.org

  可這念頭非但未能澆熄慾火,反如澆在烈焰上的滾油——花心深處猛地一陣劇烈痙攣,蜜液如泉噴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奮數倍。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將呂文德的巨物夾得更緊,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後挺,迎合著那根粗碩陽物的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呂文德也察覺了。他低笑,笑聲里滿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這身子,當真是越干越騷,越浪越緊。」book18.org

  黃蓉羞憤欲死,可花心卻因這羞辱又湧出一大股蜜液。book18.org

  呂文德不再戲謔。他腰胯發力,開始真正征伐。紫黑巨物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內迅猛進出,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發出「噗嗤」的淫靡水聲。那力道之大,撞得黃蓉嬌軀連連前沖,臻首幾乎抵上床圍,如瀑青絲在枕上披散開來,與郭靖枕畔殘留的幾根髮絲纏作一處。book18.org

  黃蓉被頂得魂飛魄散,雙手無措地在身側摸索,想抓住什麼穩住身形。指尖觸到郭靖的枕頭——那枕面尚留著丈夫側臥的凹陷,餘溫雖已散,氣息猶在。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錦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呂文德順著她手臂看去,目光觸到那方被攥得變形的枕頭,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髮絲。他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是勝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還有一絲……對那個老實人的、難以言說的微妙情緒。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著郭大俠的枕頭,被呂某乾得這般浪……郭大俠若此刻回來,推門看見,不知作何感想?」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僵,隨即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花心深處一陣瘋狂痙攣,蜜液狂涌而出,澆在呂文德深深嵌入的龜頭上。她竟因他這句話,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將那聲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卻不受控制地扭動,雪臀高高撅起,將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滿。book18.org

  呂文德被她這無意識的迎合激得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他一手掐住她纖腰固定,另一手卻探向她因高潮而緊繃的腳踝。book18.org

  黃蓉只覺足踝一緊,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隻月白綾襪,將她纖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足極美,足弓彎如新月,五顆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透著健康的淡粉。此刻因情動而微微蜷曲,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熹微中閃著濕亮的光澤。book18.org

  呂文德將這隻玉足高高拎起,湊到唇邊。滾燙的唇貼上足心那寸細膩嬌嫩的肌膚,用力吸吮。book18.org

  「啊……」黃蓉驚呼,足心傳來的濕滑滾燙觸感讓她渾身戰慄。那是比花心被褻玩更羞恥的體驗——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卻被這粗莽武將含在口中,如品嘗珍饈般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過的軌跡,濡濕、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book18.org

  「呂大人……那裡……髒……」她語無倫次,聲音帶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腳,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鐵緊,掙動間反將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間。book18.org

  「髒?」呂文德抬眼,唇齒仍含著她足趾,聲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呂某都嘗過。此處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縫,細細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膚,如品嘗無上美味。book18.org

  黃蓉腦中轟然,理智在這極致的羞恥中片片崩碎。靖哥哥從未如此待她——他敬她、愛她,行房時溫存體貼,卻從未想過親吻她的足。而此刻,在這張他們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另一個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褻瀆的姿態,將她的玉足一寸寸嘗遍。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竟覺得……很舒服。book18.org

  那濕滑滾燙的舌尖每一次舔過足心,都有細小電流竄遍全身,沿著腿根內側敏感的肌膚,直抵花心深處。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縮地泌著蜜液,將體內那根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緊。book18.org

  呂文德吐出她足趾,沿著足背一路舔舐,越過纖細腳踝,沿著光潔小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他抽出仍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那紫黑莖身濕淋淋的,帶著交合處的濁液——然後埋頭在那兩腿之間,唇舌終於抵達腿根那片濕熱泥濘的秘境。他以鼻尖頂開兩片腫脹陰唇,滾燙的舌尖精準找到那顆硬挺如紅豆的陰核,用力一舐!book18.org

  「啊——!」黃蓉仰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媚吟。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處一股陰精狂噴而出,濺在呂文德臉上、唇邊。她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book18.org

  呂文德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卻仍不忘調笑:「郭夫人今日,格外敏感。」book18.org

  黃蓉羞得別過臉,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卻仍翕張著,一下下收縮,如不舍的挽留。book18.org

  呂文德低笑,重新將她雙腿架在肩頭,開始新一輪狂風暴雨的撻伐。book18.org

  這姿勢進得極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貫入,龜頭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花心最深處。黃蓉被撞得嬌軀劇烈晃蕩,胸前那對豐乳如脫兔般上下跳躍,乳浪翻湧,晃出白花花的誘人光澤。乳尖硬挺如熟透櫻桃,在空中划過顫巍巍的軌跡。book18.org

  她浪叫聲聲,早已忘了身在何處、與誰歡好。腦中時而閃過靖哥哥敦厚的面容,時而掠過趙函含笑的桃花眼,時而浮現耶律齊恭敬卻暗藏灼熱的眸光……這些畫面如走馬燈,在她瀕臨崩潰的意識中飛速旋轉,最終匯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呂大人……蓉兒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忘情呻吟。book18.org

  呂文德也到了緊要關頭。他低吼一聲,抽出濕淋淋的巨物,那紫紅龜頭因充血而脹得發紫,馬眼大張,青筋突突搏動。他將黃蓉翻過身,讓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自己從後進入。book18.org

  這姿勢他曾在守備府用過,此刻重施故技,輕車熟路。紫黑巨物從後破開濕滑甬道,一插到底!龜頭重重碾過花心那處已被撞得酥麻酸軟的敏感點,直抵宮口。book18.org

  「啊——!!」黃蓉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錦褥,那錦褥上尚殘留著郭靖沉睡的皺褶與餘溫。她臻首深埋進丈夫的枕間,鼻端儘是那熟悉的、乾淨溫暖的氣息。而身後,呂文德正掐著她雪白的臀瓣,瘋狂撞擊。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再次攀上頂峰,花心瘋狂痙攣,陰精如泉噴涌。而呂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悶吼一聲,龜頭緊抵宮口,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處。book18.org

  那陽精量多勢猛,混著趙函留下的、已被稀釋的精元,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她腿根內側緩緩滑落,滴在那床與丈夫共枕的錦褥上,暈開大片濕痕。book18.org

  餘韻中,黃蓉癱軟在榻上,如一團被揉皺的綢緞,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貪婪地吞咽著體內那根半軟巨物,仿佛捨不得它離去。book18.org

  呂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臉頰貼著她汗濕細膩的頸側。良久,他緩緩退出,那紫黑巨物雖已射過,卻仍硬挺碩大,彰顯著驚人的精力。他翻過她身子,看見她淚痕滿面,眼角猶掛著未乾的淚珠。book18.org

  「怎麼哭了?」他粗礪的拇指拭過她頰邊。book18.org

  黃蓉別過臉,不答。book18.org

  她不知這淚是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為自己沉淪流的不恥,還是……高潮餘韻中難以言說的饜足與空虛。book18.org

  呂文德也不追問。他起身,拿起榻邊她昨日穿過的藕荷色繡鞋——那鞋內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濁痕,是昨日耶律齊射入的精元。他竟將繡鞋湊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著她。book18.org

  黃蓉羞得別過眼,心卻跳得擂鼓般響。book18.org

  呂文德放下鞋,一把將她抱起。book18.org

  「夫人莫驚,」他沉聲道,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慵懶,「且讓呂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book18.org

  黃蓉聞言,頰上紅暈更深。她雙臂本能環上他粗壯的脖頸,嗔道:「誰要你侍奉……」book18.org

  「方才那一回,是給夫人解饞的。」呂文德大步走向屏風後那尊並蒂蓮紋浴桶,聲音低沉沙啞,「現下該補真正的晨課了。」book18.org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上月舊桶有了裂痕,蓉兒說沐浴時總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選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滿並蒂蓮花紋——那花莖交纏,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頭偕老。郭靖不懂這些紋樣寓意,只知工匠說這木料耐久防裂,便點頭應了。book18.org

  此刻,這尊滿載著丈夫心意的並蒂蓮紋浴桶,正盛著半桶微溫的水。水面飄著幾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備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氣混著滿室未散的淫靡氣息,釀成一種奇異而複雜的馥郁。book18.org

  呂文德將黃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浴桶雖闊,容兩人仍是逼仄。他讓她跨坐自己腰間,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順著水流,熟門熟路地擠入她濕滑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啊……」黃蓉仰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開甬道的觸感格外奇異——少了些黏膩阻力,多了些溫潤滑膩。她雙臂攀著他寬厚的肩,被這姿勢逼得不得不直視他。book18.org

  四目相對,呂文德眼底的情慾已褪去戲謔,只剩純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住她的臉,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book18.org

  此刻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處含著他粗碩的巨物,臀瓣壓在他粗壯的大腿上,纖腰因姿勢而顯得愈發不盈一握,胸前那對飽滿雪乳隨著水波輕輕晃蕩,乳尖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水面上下顫動,偶爾蹭過他濃密的胸毛,激起細密的戰慄。她面若桃花,眼波迷離,朱唇微腫,一縷濕發黏在潮紅的頰邊,整個人散發出被情慾徹底浸潤後的、慵懶而嫵媚的風情。book18.org

  「郭夫人,」他嗓音低啞,「呂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book18.org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來。book18.org

  這吻與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幾分罕見的溫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將軍在沙盤上細察敵情。黃蓉怔住,還不及反應,他的舌已長驅直入,撬開她齒關,在她口中翻江倒海。book18.org

  她嘗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與陽精混合的、甜膩中帶著微鹹的腥香。方才他舔舐她足心時,唇齒間還殘留著她花心的汁液。此刻盡數渡入她口中,成為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book18.org

  黃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過她上顎,舔過她齒列,纏上她閃躲的舌。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津液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滑入浴桶。她的舌不知不覺間開始回應,輕輕蹭過他的舌側,旋即被更狂熱地吸住。book18.org

  浴桶內水波蕩漾,並蒂蓮紋在水中愈發交纏難分。book18.org

  呂文德終於鬆開她的唇,兩人喘息相連,額抵著額。他眼底有罕見的動情,不再是純然的征服與戲謔。book18.org

  「郭夫人,」他低聲道,「呂某活了四十七年,從未遇過你這般女子。智謀、手段、身子……」他頓住,喉結滾動,「皆是最頂尖的。」book18.org

  黃蓉垂眸,長睫顫動。她該怒斥他輕薄,該推開他,該從此與他劃清界限。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擂鼓般的心跳。book18.org

  「呂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緩緩抽送,粗碩巨物在水流中進出,攪動一池春水,「貪財、好色、諂上欺下。你當我不知襄陽那些士紳背後如何議論?」呂城隍「,」呂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卻愈發深入,「可這襄陽城,換個人來守,早丟了十回。」book18.org

  黃蓉咬唇不語。他說的,她豈會不知?此人劣跡斑斑,貪墨軍餉、強占民田、與城中富戶勾連盤剝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陽七年,蒙古鐵騎七次南下,七次鎩羽而歸。靖哥哥一身正氣,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論單打獨鬥、論俠義之名,十個呂文德不及他。可論守城、論與那幫貪生怕死卻手握重權的朝臣周旋、論在這腐朽大宋的官場泥淖中趟出一條路——book18.org

  是呂文德,不是郭靖。book18.org

  這認知讓她愈發羞恥。自己這是在為背叛丈夫尋找藉口麼?book18.org

  呂文德不再言語,只專心地吻她、干她。他的唇舌流連在她耳廓、頸側、鎖骨,在那對雪乳上輾轉吮吸,留下點點紅痕。他含住左側乳尖,用齒尖輕輕齧咬,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從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來。book18.org

  黃蓉仰頭,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抱著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粗硬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乳尖傳來的刺痛與酥麻交織,如細小電流竄遍全身,直達腿心。花心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蜜液混著浴水,在交合處攪出「咕啾」的曖昧聲響。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雪臀在水下畫著圈,讓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內緩緩研磨。她發現這個姿勢的妙處——她可以控制深淺、快慢。她讓龜頭抵住花心那點最敏感的軟肉,細細碾磨,那股酥麻酸軟如潮水層層疊疊湧來,卻總差那麼一點,攀不上頂峰。book18.org

  「呂大人……」她喘息著,聲音帶著難耐的哭腔,「你……你動一動……」  呂文德低笑,扶住她纖腰,狠狠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黃蓉尖吟,那一下直搗黃龍,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她終於攀上頂峰,花心劇烈痙攣,陰精狂涌而出,在水中無聲擴散。book18.org

  可她方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呂文德新一輪的征伐又開始了。他雙手掐住她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動,紫黑巨物如打樁般在她體內進出,攪得浴桶水波激盪,嘩啦作響。那並蒂蓮紋在水紋中扭曲變形,交纏的莖葉似活了過來,隨著水波蕩漾,纏綿不休。book18.org

  「呂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黃蓉語無倫次,胸前那對豐乳被撞得劇烈晃蕩,乳浪翻湧,乳尖在空中划過顫巍巍的軌跡。她無處攀附,只得摟緊他脖頸,雙腿盤緊他腰側,整個人如樹袋熊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起伏。book18.org

  這姿勢羞恥至極,卻也是前所未有的親密。她幾乎與他胸膛貼著胸膛,心跳和著心跳,喘息連著喘息。她能看清他額角滾落的汗珠,他因情動而泛紅的眼尾,他微微張開的、因喘息而乾裂的唇。book18.org

  她竟想吻他。book18.org

  這念頭如驚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呂文德?這個貪鄙粗魯、逼她就範的武夫?這個……方才還以最褻瀆的姿態將她送上巔峰的男人?  可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她已湊上去,朱唇貼上他的。book18.org

  呂文德微怔,隨即更加狂熱地回應。這吻與方才不同——不再是單向的攻城略地,而是雙向的交鋒與纏綿。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過他的齒列,旋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兩人的津液交換,嘖嘖水聲混著浴桶的水聲,在寂靜的晨間格外淫靡。book18.org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開時,兩人都喘息如牛,唇間牽出一道銀亮的涎絲,在晨光中閃著光。book18.org

  呂文德望著她,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他沒說話,只將她抱得更緊,胯下挺動得更深更猛。book18.org

  浴桶內的水漸涼,可兩人交合處卻滾燙如烙鐵。book18.org

  黃蓉不知泄了幾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葉扁舟,在呂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浮沉,時而被拋上浪尖,時而被捲入深淵。每一次她以為要溺斃了,他便將她撈起,給她一口氣,隨即又將她推向更高的浪峰。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間歇,思緒飄忽,竟又想起趙函。book18.org

  那少年的陽物修長銳利,如燒紅鐵劍,直刺宮房。他干她時,眼中是狩獵般的戲謔與征服後的快意。他會在她耳畔說淫褻的話,會命令她「夾緊了,不許洗」,會笑著描述如何將芙兒壓在身下。book18.org

  而呂文德干她,是純粹的、蠻橫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應,甚至不需要她的配合。他只要這具豐腴成熟的身體,只要這銷魂蝕骨的緊窄甬道,只要那高潮時千百張小嘴吮吸的快感。book18.org

  若趙函是劍客,呂文德便是力士。book18.org

  那靖哥哥呢……book18.org

  她猛地甩頭,將這念頭甩出腦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這床上、這枕畔、這被褥間,處處是靖哥哥的痕跡。她已在此與呂文德盤腸大戰近半個時辰,每一聲浪叫、每一次撞擊,都在褻瀆著丈夫的信任。若再於交歡時想著他,那便不只是背叛,而是凌辱。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她只能專注於眼前——專注於體內那根粗碩巨物的每一次進出,專注於呂文德落在她頸間的濕熱吻痕,專注於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雅的香氣正努力掩蓋著滿室淫靡的腥甜。book18.org

  呂文德的呼吸愈發粗重,抽送的節奏也漸漸失了章法。黃蓉知道他也到了緊要關頭。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著問:「小王爺……怎地突然回臨安?」book18.org

  呂文德動作微滯,隨即更加狂猛地挺動:「昨夜收到臨安急報。楚王——小王爺的父親——突發重疾,病勢洶洶,怕是……熬不過幾日了。楚王手握大權,是朝中舉足輕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權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爺此番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這些,順便……」他冷哼一聲,龜頭狠狠一頂,「準備接印。」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凜。楚王病重?那趙函此番回去,豈非……要承襲王爵?她腦中飛速轉著,可花心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思緒一次次被撞散。book18.org

  「那……蓮夫人呢?」她攀著他肩頭,喘息問。book18.org

  「大約會隨他同行吧,」呂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頂,「小王爺既已用慣了她,劉整那北方蠻子豈能再沾手?」book18.org

  黃蓉想到蓮夫人昨夜還在趙函身下浪叫承歡。她想起那美婦癱軟在榻邊、雙腿大張、腿心狼藉的景象,心頭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覺湧起——是醋意麼?她也不知。book18.org

  「管她作甚,」呂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體內迅猛進出,「她可及不上我的蓉兒。你這身子才是人間極品,怎麼弄都弄不夠。啊……」他低咒一聲,不再言語,只專心撻伐。book18.org

  「誰……誰是你的蓉兒……」黃蓉嬌嗔道,可話雖如此,她卻將他摟得更緊,雙腿盤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粗碩巨物,承受著最後一波狂風暴雨。book18.org

  呂文德低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最深處,濃稠滾燙的陽精如火山噴發,一股股射入她宮房。那量多得驚人,燙得她花心瘋狂痙攣,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餘韻中,呂文德攬著黃蓉在漸涼的浴水中,兩人喘息交纏,久久無言。黃蓉的臉貼在呂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呂文德一隻手把玩著她飽滿的雪乳,指尖捻弄著那顆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探入水下,沿著她小腹滑入腿間,以粗糙的指腹輕撫那仍微微翕張的花心。book18.org

  「讓末將來給郭夫人把這裡清理乾淨。」他低聲說著,指尖緩緩探入濕滑緊緻的甬道,輕輕攪動,將那裡面混合的濁液一點點帶出。book18.org

  那指尖探入的瞬間,黃蓉引頸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吟,如貓兒滿足的嗚咽。她抬起迷濛的杏眸,望著眼前這個粗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中。book18.org

  呂文德一怔,隨即含住那滑軟的丁香,用力吮吸。兩人的舌再次糾纏,汁液互換,嘖嘖水聲在寂靜的浴室內格外清晰。這深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book18.org

  並蒂蓮紋在水波平息後漸漸恢復清晰,交纏的莖葉在晨光中投下靜謐的倒影。可那並蒂的花瓣間,卻沾上了幾點乳白濁液,正順著木紋緩緩滑落,浸入香柏木細密的紋理。book18.org

  黃蓉望著那朵被玷污的蓮花,怔怔出神。她心想,雖未能再與小王爺再續歡愛,但呂文德的這般酣暢淋漓,卻也讓她骨酥筋軟,欲罷不能。book18.org

  呂文德抱她出浴,用乾燥的棉巾裹住她,將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錦褥還留著兩人激烈交歡的痕跡——大片濕痕、揉皺的褶皺、散落的髮絲。郭靖的枕頭被她攥得變了形,枕面上還印著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book18.org

  呂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濕漉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你可知呂某最想要你何處?」book18.org

  她沒答,也沒力氣答。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間那根仍濕淋淋的巨物上,另一隻手指著她的朱唇,嗓音沙啞:「這裡。」book18.org

  她怔住。隨即頰上紅暈如火燒。book18.org

  她先是沒應。她可以與他交歡,可以被他乾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恥的姿勢承歡,可要她跪在一個男人胯間,以口侍弄那骯髒物事……她做不到。book18.org

  呂文德也不勉強。他只低笑一聲,然後吻上她的雙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book18.org

  兩人的吻是那麼忘情投入,津液交換,嘖嘖有聲。黃蓉被他吻得神魂顛倒,身子軟成一汪春水。她忽然想起,與靖哥哥成婚二十餘載,靖哥哥的陽物從不曾進過她嘴裡——他敬她、愛她,行房時溫存體貼,卻從不敢有這般褻瀆的念頭。而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撩撥得渾身燥熱,心底竟生出一種隱秘的渴望——想嘗嘗那根粗碩巨物的滋味,想用這張素日指點江山的檀口,去服侍這個粗鄙霸道的武夫。book18.org

  這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她理智盡失。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動作有些慌亂,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顫抖的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紫黑巨物。近距離看去,愈發猙獰可怖,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還滲著晶亮的前液。她深吸一口氣,那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是汗液的咸、陽精的腥、還有呂文德獨有的、混著皮革與鐵鏽的粗獷體味。這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熱,花心深處又滲出蜜液來。book18.org

  她緩緩俯首,朱唇輕觸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呂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輩子不會忘——是驚愕,是狂喜,是得償所願的饜足,還有一絲她當時不敢認、此刻卻愈發清晰的溫柔。book18.org

  她生澀地含住那碩大的龜頭。入口太過碩大,她檀口被撐到極致,兩腮酸脹,仍有半截龜頭露在外。她嘗試著再含深些,卻引來喉嚨本能的收縮與乾嘔。  「慢慢來,」呂文德低啞的聲音自頭頂傳來,粗糙的大手輕撫她散落的髮絲,竟帶著幾分罕見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嘗試,不必貪多。先用舌……對,就這樣……」book18.org

  黃蓉依言退出些許,改為以舌侍弄。舌尖掃過馬眼,那咸腥的前液滲入味蕾,激起一陣異樣的戰慄。她試探著舔舐莖頭冠部那道敏感的溝壑,呂文德喉間立刻逸出滿足的悶哼,掐著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緊。book18.org

  這反應如無形的鼓勵,讓她膽子漸大。她沿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緩緩舔舐,如品嘗一支巨大的、滾燙的飴糖。她舔得極慢、極細緻,仿佛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津液從她唇角溢出,順著莖身滑落,將紫黑巨物濡濕得油亮水光。book18.org

  她吞吐著,舔舐著,笨拙而虔誠。腦中反覆迴旋著一句詩——「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那是杜牧的詩,寫揚州的繁華風流。她少女時讀此句,只覺意境旖旎,卻不解其中香艷。此刻方知,這「吹簫」二字,原來……  呂文德低頭看著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俠黃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膚如雪跪在他胯間,檀口含著他的陽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那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與心理滿足,遠超肉體本身的快感。郭靖那木頭人,成婚二十餘載,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的蓉兒會有這般模樣。而他呂文德,此刻正享著連郭靖都不曾嘗過的滋味。book18.org

  這念頭讓他亢奮到極點,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一圈。book18.org

  黃蓉也察覺到了。口中那根肉棒愈發滾燙堅硬,將她的檀口撐得更滿。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幫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卻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鐵,絲毫沒有繳械的跡象。她吐出莖身,喘息著抬眸看他,杏眸水霧迷濛,無聲地求饒。book18.org

  呂文德低笑,將她拉起,重新壓在身下。他從後進入她,龜頭抵住花心深處,濃稠滾燙的陽精噴涌而出。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饜足:「郭夫人,你可知呂某盼這一日,盼了多久?」book18.org

  黃蓉沒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著他最後一波射精,花心痙攣著吮吸那根巨物,腦中卻反覆迴蕩著一個念頭——book18.org

  靖哥哥從不曾讓她這樣做過。而她,卻用這張唇,服侍了呂文德。book18.org

  她將滾燙的臉埋入枕間,羞得不敢再想。book18.org

  這一番晨間荒唐,足足耗了半個多時辰。待呂文德終於饜足,黃蓉已軟成一攤春泥,連抬指的力氣都無。花心深處仍含著那股滾燙的濁液,黏膩溫熱的觸感隨著心跳微微涌動,提醒著她方才的放浪。book18.org

  呂文德迅速穿戴整齊,恢復成那個威嚴粗獷的呂守備。他臨走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午後若得閒暇,可來守備府一敘。呂某有要事與夫人」商議「——關於襄陽糧草調配,需夫人這女諸葛指點迷津。」book18.org

  黃蓉沒應。她蜷縮在被中,只露出潮紅未褪的半張臉,長睫低垂,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呂文德走到門邊,又回頭:「對了,小王爺臨走前托我帶話,說——」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待他歸臨安安頓妥當,盼郭夫人與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賞西湖風月。」book18.org

  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黃蓉驟然睜開眼。趙函……邀她與芙兒同去臨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話——「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們同去,是想要……她與芙兒一道承歡於他身下?book18.org

  這念頭如毒藤纏繞心尖,帶來一陣滅頂的羞恥,以及……一絲她不敢承認的、熾熱的期待。book18.org

  她將臉埋入枕間,那枕上依然殘留著郭靖溫暖乾淨的氣息,也混著她自己與呂文德交歡時留下的汗漬、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book18.org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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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陽守備府花廳,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欞格,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黃蓉著一襲鵝黃長裙,端坐於紫檀木椅上,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只是此刻,那襲長裙已被撩至腰間,堆成一團皺綢,月白褻褲丟在地上,沾著幾點污濁。她上身趴在書案上,那對豐碩雪乳被冰涼的案面擠壓得向兩側攤開,乳肉如兩團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櫻桃,在粗糙木質上微微磨蹭。雪臀高高撅起,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有節奏地後挺迎合。book18.org

  呂文德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那纖細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內迅猛進出。汁水淋漓,每一下都帶出晶亮的蜜液,沿著她腿根內側滑落,在青磚地上積成一小灘。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花廳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呂大人……輕些……」黃蓉喘息著,聲音裡帶著難耐的媚意,「這是在花廳……有人來了怎生是好……」book18.org

  「來便來了,」呂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敏感點,「讓那些下屬看看,他們敬畏的郭女俠,是如何在呂某身下承歡的。」他俯身,粗糙的臉頰貼上她汗濕的頸側,「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這般說的。那時是誰摟著呂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book18.org

  黃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卻背叛了她——它正貪婪地吞咽著那根粗碩巨物,媚肉層層疊疊纏上去,吮吸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將那根紫黑肉棒夾得越來越緊,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後挺,迎合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郭夫人這身子,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呂某了。」呂文德喘息著,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你這花心裡那張小嘴,咬得比方才還緊。」book18.org

  黃蓉被他這粗俗言語羞得面紅耳赤,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心深處湧出大股蜜液,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愈發濕滑。她臻首埋在臂彎間,浪叫聲聲,早已忘了身在何處。book18.org

  呂文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正要加速衝刺,忽聽花廳外傳來腳步聲,隨即是家僕恭敬的聲音:「大人,郭大俠求見。」book18.org

  兩人同時僵住。book18.org

  黃蓉腦中轟然炸響——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爺了麼?怎地此刻回來?  呂文德反應極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低聲道:「快躲起來!」book18.org

  黃蓉慌亂地整理衣衫,可那鵝黃長裙堆在腰間,褻褲丟在地上,一時哪裡穿得及?呂文德一把拉起她,將她塞入書案底下。寬大的紫檀書案垂下錦緞桌圍,恰好遮住她的身形。book18.org

  「呂大人——」門外家僕又道,「郭大俠已至前廳。」book18.org

  呂文德深吸一口氣,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帶。他瞥了一眼書案下,見黃蓉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杏眸驚惶,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因緊張而微微顫動。  他正要迎出門去,門卻已被推開。book18.org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廳。book18.org

  「呂大人!」他抱拳,古銅色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打擾了。在下剛從驛站回來,有要事相告。」book18.org

  呂文德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露聲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俠不必多禮。小王爺可平安登程?」book18.org

  「已送至驛站,由大內護衛護送北上了。」郭靖頓了頓,眉宇間閃過一絲沉痛,「只是路上……出了變故。」book18.org

  呂文德神色一凜:「什麼變故?」book18.org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擊。」郭靖沉聲道,「約莫七八人,身手極為狠辣,用的皆是蜀中一帶的武功路數——峨眉刺、子午劍、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取人性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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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間,黃蓉與呂文德在那並蒂蓮紋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纏綿,銷魂蝕骨之時,官道上塵煙輕揚。book18.org

  郭靖策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掃視四周。身後十步外,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轔轔而行,車簾低垂,偶被晨風吹起一角,隱約可見車內景象。  車廂內,春色正濃。book18.org

  蓮夫人赤裸上身,那對聞名北地的碩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肌膚白皙如雪,因情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乳浪隨著馬車顛簸而微微晃蕩,頂端兩顆深褐乳暈如銅錢,乳頭肥大如紅棗,硬挺挺翹立著。她此刻正趴在錦墊上,雪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少年的撻伐。book18.org

  趙函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那纖細腰肢,胯下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內迅猛進出。那根紫紅巨物在晨光下泛著淫靡光澤,莖身上虯結的青筋沾滿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帶出拉絲的銀線,每一下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啊……王爺……慢些……太深了……」蓮夫人浪叫連連,秀髮披散,隨著撞擊而飛揚。胸前那對碩乳懸空晃蕩,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乳尖偶爾蹭過身下的錦墊,激起陣陣戰慄。book18.org

  趙函低笑,俯身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是誰摟著本王的脖子,說」王爺乾死蓮兒「的?」book18.org

  「那……那時是那時……」蓮夫人語無倫次,雪臀卻不由自主地後挺,迎合每一次深入,「啊……王爺……蓮兒受不住了……」book18.org

  趙函卻不讓她輕易攀頂。他放緩節奏,讓那根陽物在她體內緩緩研磨,龜頭抵住花心最嬌嫩的軟肉,輕輕畫圈。那股酥麻酸軟的刺激讓蓮夫人幾乎崩潰,她扭動著腰肢,想讓他動得快些,可趙函偏偏不為所動。book18.org

  「王爺……求您了……」她帶著哭腔討饒。book18.org

  「求本王什麼?」趙函戲謔道,龜頭又重重一碾。book18.org

  「求……求王爺狠狠干蓮兒……」book18.org

  趙函滿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聽她喘息著問:「王爺……到了臨安……蓮兒想去看看西湖……聽說那裡……」book18.org

  趙函一邊挺動,一邊漫不經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帶你去湖心亭,讓你見識見識……」他頓了頓,龜頭狠狠一頂,「什麼叫」船震「。」book18.org

  蓮夫人被頂得嬌吟一聲,好容易緩過神:「船……船震?」book18.org

  「嗯,」趙函低笑,唇齒含著她耳垂輕輕一齧,「在畫舫上,將你按在船頭,讓湖水也嘗嘗蓮夫人的滋味。」他喘息粗重,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或者……讓你跪在船舷邊,雪臀撅起,讓湖裡的魚兒也看看,蓮夫人是如何被本王乾得浪叫的。」book18.org

  蓮夫人被他這話羞得面紅耳赤,可花心卻因這淫穢的想像湧出大股蜜液,將那根陽物絞得更緊。她浪叫著,語無倫次:「王爺……蓮兒都聽您的……您想怎麼玩……蓮兒都依……」book18.org

  「都依?」趙函低笑,「那到了臨安,本王找幾個俊俏小廝,讓他們也嘗嘗蓮夫人的滋味,如何?」book18.org

  蓮夫人渾身一顫,眼中掠過一絲驚恐,可隨即竟湧出更多蜜液。她咬著唇,聲若蚊蚋:「王爺……您捨得?」book18.org

  「捨得?」趙函大笑,胯下重重一頂,「本王有什麼捨不得的?只要你聽話,本王便讓你快活。若是不聽話……」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道凌厲的破風聲撕裂晨霧。郭靖猛然回頭,大喝一聲:「有刺客!」  話音未落,三枚淬毒飛鏢已如毒蛇般射向馬車。趙函反應極快,一把拉過蓮夫人擋在身前——那動作果斷決絕,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啊——!」book18.org

  蓮夫人慘叫一聲,三枚毒鏢盡數釘入她赤裸的胸背。她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對引以為傲的碩乳上,正滲出烏黑的毒血。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大口黑血。book18.org

  「王……王爺……」她艱難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剛才還與她纏綿的少年。趙函已迅速抽身,抓起錦袍披上,看也不看她一眼。book18.org

  蓮夫人的身子軟軟滑落,倒在錦墊上。那雙曾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美眸,漸漸渙散失焦。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毒血從她胸前的傷口汩汩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錦褥,與方才交歡時留下的蜜液濁痕混作一處,觸目驚心。book18.org

  趙函一腳踢開車簾,厲聲道:「護駕!」book18.org

  車外已殺聲震天。七名黑衣人從官道兩側的樹林中掠出,手持奇門兵刃,招招狠辣。護送小王爺的十餘名護衛已倒下三人,余者正浴血奮戰。book18.org

  一名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鬼魅,雙刺翻飛如毒蛇吐信,專攻下三路。一名護衛躲閃不及,小腿被刺穿,慘叫著倒地。另一名使子午劍的刺客劍法陰狠,劍尖顫動,竟一劍挑破另一名護衛的咽喉,鮮血噴濺三尺。book18.org

  郭靖怒喝一聲,縱身躍起,雙掌齊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突如其來」!剛猛無儔的掌力呼嘯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路邊大樹上,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book18.org

  餘下五名刺客見勢不妙,齊齊向郭靖撲來。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雙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劍的刺客劍走偏鋒,劍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則分從三面合圍,掌風呼嘯,竟是青城派、點蒼派、崆峒派的路數混雜。book18.org

  郭靖凜然不懼,雙掌翻飛,降龍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開來。「見龍在田」剛猛無儔,逼退正面之敵;「鴻漸於陸」掌力連綿,化解側面攻勢;「潛龍勿用」蓄勢待發,忽地轉為「震驚百里」,一掌拍中那名點蒼派刺客的肩頭,只聽咔嚓一聲,那刺客肩骨碎裂,慘叫著跌出數丈。book18.org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雙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後心。郭靖耳聽八方,身形疾轉,一招「或躍在淵」避過刺擊,順勢一掌拍在那刺客胸口。那刺客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book18.org

  剩餘三名刺客見郭靖如此神勇,相顧失色。使子午劍的刺客厲聲道:「是郭靖!撤!」book18.org

  話音未落,三人已如驚鳥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卻見趙函已從馬車中躍出,面色鐵青。他只得止步,護在小王爺身前。book18.org

  「小王爺無恙?」郭靖沉聲問。book18.org

  趙函點點頭,目光掠過馬車——車簾半掀,能看見蓮夫人赤裸的上身癱軟在血泊中,那對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碩乳,此刻已成毒鏢的靶子。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淡淡道:「蓮夫人殉節了。厚葬。」book18.org

  郭靖心中一凜,卻也來不及多想。他指揮剩餘護衛警戒四周,將小王爺護送至驛站。那裡已有大內護衛接應,當即啟程北上。book18.org

  馬車轔轔遠去,官道上只余幾具屍體和斑駁血跡。晨風吹過,捲起一陣塵煙,掩蓋了方才的殺伐與淫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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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花廳之內,郭靖與呂文德正在案前交談,黃蓉蜷縮在案下,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她聽見靖哥哥的聲音就在頭頂,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他在說蓮夫人死了,說刺客來自蜀中,說劉整的嫌疑。她想起今晨呂文德還提及蓮夫人將隨趙函去臨安,那時她心頭還掠過一絲酸意。此刻那美婦卻已香消玉殞,赤裸上身死在毒鏢之下,死在那個她方才還在承歡的少年手中——趙函拉她擋鏢的那一刻,可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她不敢深想。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瞥見那團月白褻褲——正落在案腿邊,離她不過一臂之遙。可此刻靖哥哥就在頭頂,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輕輕一動,那桌圍便會晃動,靖哥哥豈能不察覺?book18.org

  打賞支持已至十五章後,友誼可聯繫電報同用戶名,或者郵箱「郭夫人的襄陽往事」首字母在谷歌郵箱。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觸及一片空氣。就差那麼一點點,卻怎麼也夠不著。她急得額角沁出冷汗,心幾乎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呂文德正與郭靖交談,餘光卻始終留意著案下的動靜。他見黃蓉指尖徒勞地探著,那團褻褲就落在案腿邊,卻偏偏夠不著,心頭不禁好笑。他不露聲色地踱了一步,寬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區域。book18.org

  「那幾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俠可看清了?可曾認出是何門何派?」他一邊問,一邊借俯身指點輿圖的動作,腳尖輕輕一撥,將那團褻褲踢到書案邊緣,正好落在黃蓉指尖可及之處。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喜,顫抖地抓起褻褲,入手濕黏一片——那褲腿沾滿了方才交歡時濺上的濁液,冰涼黏膩地貼在掌心。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將它攥在手中,身子蜷縮得更緊,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郭靖渾然不覺案下的景象,認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力陰狠,在下險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鑽,專攻下三路……」  黃蓉聽著丈夫的聲音就在頭頂,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她攥著那團濕黏的褻褲,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靖哥哥在為刺客之事憂心忡忡,而她卻蜷縮在案下,手裡攥著方才與另一個男人交歡時弄髒的褻褲,那褻褲上還沾著兩人交合處的濁液。book18.org

  她羞憤欲死,可花心卻因這極致的刺激湧出一股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抬眸,正對上呂文德垂下的目光。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戲謔,有挑逗,還有……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他微微側身,借袍袖遮掩,將胯間那根仍半硬的巨物,悄悄探到了案下。book18.org

  黃蓉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紫黑肉棒懸在自己面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唇。馬眼處還滲著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閃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呂文德面上仍與郭靖談論軍務,聲音沉穩:「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乘武功,尋常刺客使不出來。看來對方來頭不小。」book18.org

  郭靖渾然不覺,繼續道:「在下追出時,見他們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瀘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陰狠毒辣,確是青城派嫡傳。在下懷疑,此事或與瀘州守將劉整有關。」book18.org

  黃蓉聽著丈夫的聲音,口中卻正對著呂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憤欲死,可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她微微張開朱唇,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呂文德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隨即借著與郭靖交談掩飾過去:「劉整?那北地降將?」book18.org

  黃蓉含著他的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那咸腥的前液捲入喉中。她吞吐得極慢、極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案上,郭靖的聲音還在繼續:「正是。劉整雖是北地歸正之人,卻素來堅守城池。此番小王爺攜蓮夫人南下,蓮夫人本是他的愛妾……這奪妾之恨,足以讓人鋌而走險。」book18.org

  她聽著丈夫的聲音,口中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物,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間進步了許多——不再只用舌舔舐龜頭,而是嘗試著將莖身含得更深,同時舌尖靈活地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敏感的溝壑。偶爾她會退出,以唇瓣輕輕抿住莖身,緩緩上下滑動,津液順著莖身淌下,將紫黑巨物濡濕得油亮水光。book18.org

  呂文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嫻熟侍弄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一圈。他強自鎮定,繼續與郭靖交談,可聲音里已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郭大俠言之有理。劉整那廝,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備受排擠。如今又被奪了愛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須得速報臨安,請朝廷定奪。」book18.org

  郭靖渾然不覺,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隨時吩咐。」book18.org

  黃蓉聞言,心頭一松——靖哥哥要走了。可呂文德那根巨物卻在她口中愈發硬挺,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過莖身每一寸虯結的青筋,盡力在他離開前讓呂文德繳械。book18.org

  呂文德感受著她口中愈發嫻熟的侍弄,心中暗暗驚嘆。這女人不過晨間才初次嘗試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來竟已有了幾分風月場中老手的韻味。舌頭的靈活、唇瓣的抿合、喉嚨的深淺……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仿佛她天生就該做這事。他想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澀笨拙,與此刻的遊刃有餘判若兩人——這哪裡是初學?分明是天賦異稟,一點就透。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線中,黃蓉那張絕美的臉正對著他的胯間。她杏眸半闔,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朱唇含著那根紫黑巨物,腮幫因吞吐而微微凹陷,津液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淫靡的光澤。那畫面淫艷至極,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虔誠——仿佛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book18.org

  呂文德胯下又是一陣亢奮,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幾分。他幾乎要忍不住按住她的頭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訴他,郭靖還未走遠,任何聲響都可能暴露。  黃蓉也察覺到他到了緊要關頭。她吞吐得更賣力,舌尖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最敏感的溝壑,同時一手輕輕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極輕極緩地揉弄。這是她方才在浴桶里學會的——呂文德教她的。book18.org

  呂文德被她這一手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動,幾乎就要繳械。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衝動——此刻不是時候,郭靖還沒走。若他此刻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萬一弄出聲響……book18.org

  郭靖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book18.org

  黃蓉看見地上那灘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而郭靖的腳步,正好停在那灘液痕旁邊。book18.org

  她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郭靖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濕痕,皺了皺眉,卻只當是丫鬟灑了茶水,並未多想,抬腳跨過門檻,大步離去。book18.org

  門合上的瞬間,呂文德低吼一聲,一把將黃蓉從案下拽出,將她按在書案上,紫黑巨物從後狠狠貫入!book18.org

  「啊——!」黃蓉尖吟,那一下直搗黃龍,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book18.org

  呂文德喘息粗重,掐著她腰肢瘋狂衝刺,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方才那口舌功夫,真是要了呂某的命。郭大俠就在頭頂,你卻含著呂某的陽物,吞吐得那般賣力……」book18.org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可花心卻因這話湧出大股蜜液,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聲音,靖哥哥的腳步,靖哥哥從那灘濕痕旁跨過……而自己,正含著他信任的呂守備的陽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歡。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再次攀上頂峰,花心瘋狂痙攣,陰精狂涌而出。呂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悶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滾燙陽精噴涌而入。book18.org

  餘韻中,兩人相擁喘息。黃蓉癱軟在案上,腦中卻飛速轉著——book18.org

  蓮夫人死了。刺客來自蜀中,疑似劉整所派。小王爺無恙,已回臨安。  劉整……那北人降將,素來不被朝廷信任。如今愛妾被奪,又遭刺殺失敗,接下來會做什麼?他鎮守瀘州,手握重兵,若反……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呂文德方才說的「打算法」——朝中賈似道推行此策,名為清算軍費,實為排除異己,已有數名大將因此獲罪。劉整作為北人,本就備受猜忌,如今又添奪妾之恨……book18.org

  「在想什麼?」呂文德吻著她汗濕的頸側。book18.org

  黃蓉回神,卻沒答。她只是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根半軟巨物的餘溫,心頭湧起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對蓮夫人的唏噓,對劉整的警惕,對朝局的憂慮,還有……對趙函邀約的隱秘期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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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走出守備府後門,正要上馬,忽見一道鵝黃身影從側門匆匆而出,正是黃蓉。book18.org

  「蓉兒?」他迎上去,見她頰上紅暈未褪,鬢角微濕,以為她是方才議事時熱的,關切道,「你怎地也在此處?」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跳,強自鎮定:「我……我來與呂大人商議糧草之事。方才……方才在後廳,沒在前廳。」book18.org

  郭靖不疑有他,點點頭:「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又走得早,沒顧上問你。」book18.org

  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掛心。」book18.org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對了,小王爺臨行前托我帶話,說此番在襄陽承蒙款待,甚是感激。還特意提到你與芙兒,說——」他頓了頓,回憶著趙函的話,「」郭夫人聰慧過人,郭大小姐靈秀可人,盼日後有緣,同游西湖,共賞風月。「」book18.org

  黃蓉聞言,心頭猛地一跳。同游西湖……共賞風月……她想起趙函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想起他說「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時的戲謔神情。book18.org

  她頰上紅暈更深,垂眸道:「小王爺客氣了。」book18.org

  郭靖渾然不覺妻子的異樣,翻身上馬:「走吧,回家歇息。這些日子你也累了。」book18.org

  黃蓉應了一聲,隨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卻翻湧著那個念頭——若真去臨安,與芙兒同去……那畫面浮現眼前:她與芙兒一道跪在趙函身前,那根少年陽物在兩人口中輪轉,或是將她們並排壓在榻上,輪流貫穿……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花心深處又滲出蜜液來,與晨間、午後累積的濁液混在一處,順著腿根緩緩滑落。book18.org

  靖哥哥就在身側,敦厚的臉上滿是關切。而她,卻在想著與另一個男人、甚至與女兒一道承歡的淫靡畫面。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馬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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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後,守備府議事廳。book18.org

  郭靖、黃蓉、魯有腳及數名襄陽將領齊聚一堂,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巨大的輿圖鋪在案上,標註著蒙古大軍的動向。book18.org

  呂文德立於案前,手指點著輿圖,侃侃而談。他身著官袍,腰懸銅符,威嚴凜然,與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獷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可黃蓉知道,那威嚴的表象之下,藏著怎樣的一根巨物。她坐在案側,目光偶爾掠過他胯間,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體內的滋味。想起那日晨間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頭頂,而她含著呂文德的陽物,吞吐得那般賣力……book18.org

  她臉頰微燙,連忙收回目光,假裝專注地看輿圖。book18.org

  呂文德一邊議事,一邊不動聲色地瞥她一眼。那目光里,有隻有兩人能懂的意味。他的手指點在輿圖上,緩緩划過漢水流域,可黃蓉卻覺得那指尖仿佛正划過她的小腹、腿根、花心……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book18.org

  魯有腳指著輿圖,瓮聲道:「蒙古韃子這月余雖退,但探子來報,他們在北邊又集結了十萬人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book18.org

  郭靖點頭:「襄陽乃屏障,萬萬不可有失。呂大人,糧草輜重可曾備齊?」  呂文德道:「已備七成。只是——」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黃蓉,「有些調度還需郭夫人指點。夫人乃女諸葛,呂某愚鈍,有些關節想不明白。」book18.org

  黃蓉知他話裡有話,卻只能正色道:「呂大人客氣。若有需要,但說無妨。」book18.org

  呂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著只有兩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書,起身走到黃蓉身側,俯身指點輿圖上的某處。book18.org

  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兩人。黃蓉只覺腰間一緊——他的手探了過來,隔著薄薄的羅裙,在她腰側輕輕一捏。那力道恰到好處,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覺的調情。book18.org

  黃蓉渾身一顫,卻只能強自鎮定,假裝專注地看他手指點著的地方:「此處……此處確是糧道要害……」book18.org

  呂文德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另一隻手卻在她腰間流連,指尖輕輕描摹著她腰肢的曲線。黃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覺。可那指尖帶來的酥麻,卻讓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book18.org

  「郭夫人以為呢?」呂文德收回手,退後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辦的神情。book18.org

  黃蓉深吸一口氣,勉強道:「呂大人所言極是。此處確需重兵把守。」  魯有腳和郭靖渾然不覺異樣,繼續討論軍務。可黃蓉的心卻跳得擂鼓般響——她低頭看去,自己裙擺下,呂文德的腳正輕輕蹭著她的足踝。book18.org

  那動作極輕,輕到幾乎難以察覺。可黃蓉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靴尖正沿著她足踝緩緩上移,蹭過她的小腿,撩起裙擺……book18.org

  她猛地併攏雙腿,可那靴尖卻不肯罷休,仍在她足踝處輕輕磨蹭。黃蓉咬了咬牙,趁眾人不備,狠狠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呂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腳。可不過片刻,他又「不經意」地踱步到她身後,借著指點輿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夫人裙下那雙玉足,呂某想念得緊。」book18.org

  那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見。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激得她渾身一顫。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卻只能強裝鎮定,假裝專注地看輿圖。可腿心處那熟悉的濕潤,卻背叛了她——她竟因他這句輕薄之言,又湧出蜜液來。book18.org

  議事持續了半個時辰,呂文德借著指點軍務,暗地裡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有時是手,有時是腳,有時是目光——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下,掠過她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擺遮掩下的雙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見那腿心深處的濕滑泥濘。book18.org

  黃蓉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結束這場議事。可偏偏軍務緊要,郭靖和魯有腳都在,她只能強忍著,任由他在暗處放肆。book18.org

  終於,議事結束。眾人起身告辭,呂文德送眾人至門口。臨別時,他握住黃蓉的手,鄭重道:「郭夫人,軍務繁重,呂某隨時恭候夫人前來」指點「。」  那「指點」二字,他說得極重,目光里滿是只有兩人懂的意味。book18.org

  黃蓉垂眸,輕輕抽回手:「呂大人客氣。」book18.org

  郭靖渾然不覺,翻身上馬。黃蓉也上了馬,隨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卻翻湧著一個念頭——他邀她去「指點」,是想要……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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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數日,噩耗傳來。book18.org

  劉整竟舉瀘州三十萬戶,舉城降蒙!book18.org

  消息傳至襄陽,滿城震動。book18.org

  守備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如鉛。呂文德面色鐵青,一拳砸在案上:「這狗賊!早知他有異心,卻不想竟做得這般決絕!」book18.org

  郭靖沉聲道:「劉整此番降蒙,必是積蓄已久。奪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人身份之困……多重積怨,終至反噬。」book18.org

  魯有腳急道:「他這一降,瀘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陽西面門戶大開!蒙古大軍若沿江而下,襄陽危矣!」book18.org

  黃蓉坐在案側,心念電轉。她想起那日刺殺趙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呂文德分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諸將——向士璧、曹世雄、王堅……一個個名字掠過腦海,皆是能征善戰之將,卻因賈似道排除異己,或死或貶。book18.org

  她緩緩開口:「賈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異己、鞏固權勢。向士璧、曹世雄、王堅……哪一個不是戰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敵眾,擊退蒙軍;曹世雄在鄂州,與呂大人並肩血戰;王堅守合州,釣魚城一戰,擊斃蒙哥大汗——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賈似道,便被羅織罪名,或貶或殺。」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劉整作為北人,本就備受猜忌。他在朝中無根無基,功勞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來,他豈能不心驚?豈能不為自己謀劃後路?再加上……」她沒說下去——再加上小王爺奪其愛妾,這最後一絲顏面與念想,也被撕得粉碎。book18.org

  呂文德沉聲道:「郭夫人所言極是。賈似道那廝,只知排除異己,哪管邊疆將士死活?他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嘆了口氣,「劉整這一降,瀘州三十萬戶盡入蒙人之手。三十萬戶啊……人丁、錢糧、工匠、船艦……全便宜了蒙古韃子。」book18.org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應。想必不日便會下令征討。」book18.org

  呂文德冷笑:「征討?拿什麼征討?劉整在蜀中經營多年,熟知地理。蒙古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實際上已命俞興派兵去收復瀘州,但他如何是對手?」book18.org

  黃蓉微微頷首,接口道:「呂大人說得是。俞興此人,守成尚可,進取不足。劉整久鎮瀘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銳。俞興貿然進兵,只怕……」她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可那未盡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了。book18.org

  郭靖聞言,目光在妻子與呂文德之間微微一轉。蓉兒素來智計過人,她贊同呂文德的話,原也尋常。只是……他望著妻子那從容分析軍務的側臉,心頭忽然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感覺。那感覺極輕極淡,如微風拂過水麵,漣漪尚未盪開便已消散。他來不及捕捉,只當是自己多心——蓉兒與呂文德,不過尋常軍務往來,能有什麼?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繼續凝視輿圖,眉間憂色更深。book18.org

  呂文德頓了頓,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book18.org

  黃蓉心頭一凜。若朝廷命呂文德西征,襄陽怎麼辦?他是襄陽守備,十餘年經營,對襄陽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軍西去,襄陽豈不空虛?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正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她讀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征,想帶她去。book18.org

  黃蓉心跳漏了一拍。若隨他去……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離開靖哥哥,離開襄陽,離開這二十餘年的家。意味著與他朝夕相處,意味著漫長的征途上,夜夜都能被他……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可另一股念頭卻悄然升起——臨安一時半會兒是去不了了。趙函那邀約,怕是遙遙無期。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的戲謔……怕也只能留在記憶里,夜深人靜時慢慢回味。book18.org

  但西征路上,呂文德肯定也不會閒著。他那根粗碩雄渾的巨物,那霸道的征服,那不知疲倦的撻伐……若真隨他去,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book18.org

  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book18.org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麼?二十餘載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從未懷疑過她,從未虧待過她。她若隨呂文德西征,靖哥哥豈不……book18.org

  還有齊兒。那乖順卻暗藏灼熱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時壓抑的喘息,那夜在王府門口,目睹她與趙函交歡時的複雜神色……若她隨呂文德走了,他又會如何?book18.org

  她腦中紛亂如麻,一時竟不知該盼著朝廷下令,還是盼著此事作罷。book18.org

  呂文德收回目光,繼續與眾人商議軍務。可黃蓉知道,他方才那一眼,已把話說盡了。book18.org

  ——若我去,你可願同往?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沒有回答。book18.org

  可心頭,卻已悄然鬆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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