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遊時將她們哄上了床】（6）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六章 被發現的炮友行為book18.org
太陽比夏天的時候低了很多。book18.org
操場上，初冬的冷風呼呼地吹著，男女混合的加油聲在空中交錯飛舞。滿是縫隙的運動夾克雖然不足以抵禦寒風，但對於冷卻發燙的身體來說卻恰到好處。汗水在皮膚上被風一吹，帶來一陣涼意，正好中和了運動後的燥熱。我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嘴邊散開。十二月的空氣已經帶著明顯的寒意，但剛跑完幾步的身體還在持續散發著熱量。book18.org
「阿明，球來了！」book18.org
一個黑白相間的足球劃出一道弧線飛了過來。我盯著那顆球，它在灰色的天空中旋轉著，邊緣帶著下午低角度陽光的反射。我背對著球，朝球門方向跑去。我用眼角的餘光確認著球的位置，頭也不回地用右腳內側輕輕一墊。球幾乎沒有彈跳，穩穩地停在了我腳下。觸球的感覺很紮實，像是球自己貼上來的一樣。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book18.org
自從受傷退出足球部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在正式比賽里碰過球了。偶爾體育課會踢幾腳，但那只是玩玩而已，和今天這種緊張感完全不同。周圍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膜，我能聽到隊友的喊聲、對手的腳步聲，但這些聲音都被過濾了一遍，只剩下我需要的信息。book18.org
球技大會，決賽。剩餘時間已經不多了，比分持平。被託付的球在我腳下，我帶著它向前盤帶。眼前有三名防守隊員，他們呈扇形散開，封住了大部分的前進路線。身後也有一人的腳步聲在逼近，從節奏和重量來判斷，速度不慢。我扭頭確認了一下，視野內沒有隊友的身影。所有人都被對方盯死了，沒有人在空位上等我傳球。book18.org
「接招！」book18.org
正前方三個體格壯碩的男生朝我沖了過來。他們並排壓上，像一堵移動的牆。射門路線完全被封死，沒有任何空隙。我放慢了腳步，做了一個要向右邊傳球的假動作，最左邊的那個人稍微猶豫了一下，重心偏移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間，我通過改變盤球的節奏，用腳外側把球往左一撥，閃過了第一個人。他從我身邊衝過去時，我甚至能聽到他運動服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第二個人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立刻滑鏟過來。他的腳貼著地面橫掃而來，帶起一片草屑和泥土。我沒有時間多想，連人帶球一起跳了過去。球在我腳下，我跳起時用腳尖輕輕挑了一下，讓它跟著我一起越過那條橫掃過來的腿。落地時膝蓋微微彎曲，卸掉了衝擊力，然後立刻加速。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站在我面前，他壓低重心，雙眼緊盯著球。我沒有和他正面對抗，而是用眼神誘導騙過了他——我看向他的左側，身體也微微傾斜，像是要從那邊突破。他上當了一瞬間，重心移了過去。就在那一剎那，我把球撥向右側，從他身側穿過。他伸手想拉我的衣服，但指尖只擦到了我的衣角。book18.org
身後追來的那個人——前足球部的主將——也已經追了上來。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就在我背後不到兩米的位置。我沒有回頭，而是放慢了一拍腳步，讓他以為我要減速，然後突然加速，同時做了一個射門的假動作。他本能地停頓了一下，想要封堵射門路線，但我只是把球輕輕撥到了左腳，從他身邊晃了過去。 現在，我面前只剩下空無一人的球門。book18.org
我瞄準球門的左下角，用右腳內側輕輕踢出了球。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球貼著地面滾向那個角落，守門員不可能來得及回防。book18.org
噗。book18.org
球輕輕地撞進了迷你球門的網窩，白色的網面微微震盪了一下。緊接著，哨聲響了——兩聲長音，比賽結束。周圍的歡呼聲一下子涌了上來。book18.org
隊友們朝我跑來。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有的人在喊我的名字，有的人在拍手。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還在網窩裡微微滾動的足球，忽然覺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阿明，好球！！」book18.org
「你居然這麼會踢足球，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真的，你為什麼不加入足球部啊！太浪費了！」book18.org
班上的男生們用沾滿泥土的手胡亂地摸著我的肩膀和腦袋。他們的手掌溫熱而潮濕，帶著草屑和泥土的氣味。我輕輕揮開他們，說「別鬧了，會弄髒的」，然後攤開雙手舉了起來。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嘿！」「」book18.org
我們依次擊掌，手掌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我穿過人群，走向來給我加油的小傑。他站在操場邊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手裡拿著我的運動外套。他朝我揮著手，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高興，也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帶著揶揄的笑容看著他。book18.org
「打賭是我贏了。」book18.org
「是是是，恭喜奪冠。姑且問一下，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可樂就行。」book18.org
「我就知道。」book18.org
小傑苦笑著說「待會兒我去自動販賣機買」。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習慣性的縱容。這時，他的視線忽然垂了下來，落在我膝蓋的位置。 「……膝蓋，已經不疼了嗎？」book18.org
「嗯。做了手術之後基本痊癒了，像今天這種程度的運動沒問題。」我彎了彎膝蓋，示意它活動自如。事實上，手術之後我花了大半年做復健，每天都去醫院做理療，在家也要自己做拉伸和力量訓練。雖然已經完全恢復了，但偶爾天氣變化時還是會有些酸脹。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小傑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我的膝蓋，像是在看那道已經不存在的傷疤。他重新面對我，然後做了一個像上班族一樣標準的鞠躬——腰彎得很深，背挺得筆直，維持了兩三秒。book18.org
「那個時候，真的很謝謝你。」book18.org
周圍準備回教學樓吃午飯的同學們從我們身邊走過，有人瞥了小傑一眼，但沒有人停下來。他們的腳步聲和談話聲漸漸遠去，操場上的人群開始散開。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還站在原地。book18.org
我繞到小傑身邊，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他直起身來。我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幹嘛突然這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別翻出來說了！」book18.org
「可是，如果不是那次事故受傷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book18.org
「反了反了。正是因為受傷，我才能那麼乾脆地放棄足球。所以別再在意了。」book18.org
這是實話。雖然當時確實很受打擊——醫生說不能再踢球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但現在回過頭來看，那次受傷反而讓我從一條我並不真正熱愛的道路上解脫了出來。我從來沒有真正熱愛過足球。我只是因為踢得還不錯，就一直踢下去了。那次受傷給了我一個理由，讓我可以名正言順地放棄。book18.org
「……有困難的時候，儘管跟我說。我會幫你的。」book18.org
「所以說——我不需要那種東西。你還真是個死腦筋。」book18.org
小傑沒有再說話。他的表情依然沉重，像是還在想著那件事。我嘆了口氣，把手臂繞到他另一側的肩膀上，用力摟了他一下，然後硬拉著他往前走。book18.org
「走了，吃飯去。」book18.org
直到我們走到玄關的自動販賣機前，小傑一句話也沒有說。book18.org
◆◆◆book18.org
球技大會結束的那天放學後，黃昏時分。曉雨和阿明、沈靜一起聚集在文學部的活動室里。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變暗，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活動室里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但還能看清彼此的臉。空調正吹著暖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讓這個小小的空間與外面的寒冷隔絕開來。book18.org
房間的一半被堆疊起來的學生用桌椅占據著，像是某種奇怪的裝置藝術。那些桌椅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桌腿朝天，椅背相扣，形成一座由金屬和塑料構成的幾何雕塑。另一半空間的中央，兩張長桌並排擺放著，桌面上散落著幾本參考書和筆記本。旁邊放著六把摺疊椅，有幾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桌邊。掛著燕尾色窗簾的窗邊放著一張坐墊有些破舊的沙發，沙發的扶手處已經被磨得發亮，坐墊的一角微微塌陷。沙發旁邊是部員用的儲物櫃，櫃門上貼著幾張動漫貼紙，大概是前幾屆部員留下的。book18.org
曉雨和阿明雖然實際上算是回家部，但名義上還是文學部的成員。一年級的時候，應沈靜的請求，他們在瀕臨廢部的文學部里掛了個名。當時文學部只剩下沈靜一個人，如果部員人數不足五人，社團就會被強制解散。沈靜來找他們幫忙，他們也不好拒絕，就在名冊上籤了字。說白了就是幽靈部員。實際上，阿明和曉雨直到兩個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學期開始之前——一次都沒有來過活動室。他們倆本來在找地方學習，沈靜提議說「來活動室吧」，於是他們就開始經常泡在這裡了。這裡比圖書館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擔心被人趕走。 天花板上的空調正送著暖風，吹得窗簾微微晃動。曉雨躲在長桌下面，屈膝坐著，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阿明那根軟塌塌的陰莖。它安靜地垂在雙腿之間，看起來毫無威脅，和剛才在操場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判若兩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喂。你突然把我拉鏈拉下來，然後就這麼放著不管，很冷的好嗎。」 阿明低頭看著桌下，抗議道。他的褲子被拉到膝蓋以上，拉鏈大敞著，內褲的邊緣露在外面。冷風從桌下流過，吹在暴露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肩膀。book18.org
他是曉雨的青梅竹馬兼朋友。總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但據他說那是天生的。暑假裡發生了很多事，他們變成了發生性關係的關係，但彼此之間並沒有戀愛感情——不過，他似乎把曉雨當作重要的青梅竹馬，曉雨也是這麼想的。他們之間的關係，用「不拘小節」來形容大概是最貼切的。他們可以在學習時突然開始做愛，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時停下來討論晚飯吃什麼。那種默契不是情侶之間的那種，而是更像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只不過他們會上床。book18.org
曉雨說了聲「失禮了」，然後把手搭在他的皮帶上。阿明配合著抬起了腰，讓皮帶能夠被順利地解開。曉雨把他的內褲也一起拉下來，露出整個下體。然後她伸出雙手，分別指了指他的左右睪丸。book18.org
「右邊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邊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長。」 「你是瘋了嗎？」阿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無奈。book18.org
「不是，我在看一個關於記憶術的視頻，正在實踐。說是把要記的東西和日常生活中的事物關聯起來。我覺得這個方法挺好的，把抽象的概念和具體的東西聯繫在一起，更容易記住。」曉雨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手指還在他的睪丸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確認它們的位置。book18.org
「這種方法確實有……不過一般不是設定在手指或者腳上吧？誰會把要記的東西放在蛋蛋上啊。」沈靜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book18.org
曉雨微微回頭，看到沈靜也像阿明一樣在往桌下看。她蹲在桌邊，雙手撐著膝蓋，眼鏡後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和無奈。沈靜是曉雨的好朋友，也是不在這裡的那個青梅竹馬——小傑的女朋友。她和曉雨從初中開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幾乎無話不談。但即使是這樣，她們之間也還有一些沒有說出口的秘密。book18.org
順便一提，沈靜和阿明也是炮友關係。book18.org
沈靜和小傑的身體契合度似乎不太好，每次做愛都會讓她對他積累不滿。她不想因為這種理由而討厭他，於是為了排解積壓的性慾，她主動向阿明提出了性要求。阿明和曉雨不忍心讓這對初戀情人因為「身體不合」這種無可奈何的理由而分手，雖然知道這是錯的，但還是決定幫助沈靜。曉雨在心裡暗暗決定，如果真到了關鍵時刻，她會站在好朋友沈靜這邊，而不是小傑那邊。平時她也一直在幫忙掩護，不讓小傑發現他們的關係。她會幫沈靜打掩護，製造不在場證明，甚至會在小傑問起時幫她圓謊。她知道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她更不願意看到沈靜因為性慾不滿而痛苦。book18.org
「你看，和尚的頭不是又光又亮嘛。我覺得和蛋蛋挺配的。」曉雨繼續她的歪理，手指在阿明的陰囊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在我的蛋蛋上長出偉大和尚的頭？」阿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book18.org
「它在發光呢。」曉雨說。book18.org
「那是佛光。」book18.org
曉雨戳了戳阿明的陰莖。它無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條擱淺的魚。看到這一幕，曉雨猶豫了一瞬，然後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它的前端。一股混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來。大概是因為球技大會剛結束，那裡比平時更汗臭。那種味道並不好聞，但也不至於讓人噁心——它是一種真實的、屬於運動後的雄性氣味。她像要洗掉龜頭上的污垢一樣用舌頭舔舐著，舌尖刮過冠狀溝的邊緣，把那些積聚的汗液和皮脂一一清理乾淨。一股又苦又鹹的味道在曉雨的口腔中擴散開來，那是汗的味道，也是精液殘留的味道。曉雨咕咚一聲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嘖嘖地吸吮著，嘴唇緊緊箍住柱身，頭部開始前後移動。陰莖很快就在她嘴裡變得又粗又大，像是有生命一樣膨脹起來，撐滿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覺到它在她嘴裡搏動，像是心跳一樣有節奏。她的嘴唇順著柱身滑過，龜頭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陰莖啪地彈起，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後聳立在曉雨眼前。book18.org
那是一根威風凜凜的肉棒。和剛才那副軟弱的模樣截然不同，它青筋暴起，雄壯地怒張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曉雨雖然對阿明沒有戀愛感情，但面對這根巨根，她的子宮還是會忍不住發疼。那是一種本能的、生理性的反應，像是身體在告訴她——這就是你需要的。她甚至覺得，女人的本能在告訴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抱。那種感覺和愛情無關，只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曉雨伸出舌頭，戳了戳他的陰囊。她的舌尖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滿褶皺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她用舌頭托起右側的睪丸，然後向上舔去，沿著會陰的輪廓一路向上。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比剛才更濃，更刺激。曉雨像在渴求更多一樣，把整個陰囊含進了嘴裡。她在口腔里骨碌骨碌地轉動著睪丸，感受著它們在舌尖上的重量和溫度，然後發出「啾——」的聲音用力吸吮著。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吸吮，像是在汲取什麼養分。book18.org
忽然，阿明的手伸了過來——他沿著曉雨頭髮的方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貓。那種觸感讓曉雨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吸吮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啾噗……右邊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邊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長。啊，我記住了。」曉雨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的表情裡帶著一種成就感，像是在考試中答對了一道難題。book18.org
「真是服了你了……」阿明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曉雨從桌下鑽了出來，膝蓋在地上跪得有些發麻，她站起來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塵。裙擺上沾了一些灰，她用手撣了撣，然後轉向阿明。book18.org
「保險套帶了嗎？」book18.org
「錢包里有一個。沈靜你呢？」阿明看向沈靜。book18.org
「那今天先讓給曉雨吧？……下次我也帶幾個來吧。」沈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體貼。她知道曉雨今天也想要，所以主動退了一步。book18.org
「很快就用完了，你能帶來就幫大忙了。保險套可真貴啊。」阿明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像是在抱怨生活必需品的價格上漲。book18.org
「大概用多少？」沈靜問。book18.org
「最近少了，一周不到一盒。之前大概兩盒。一盒十個，八百日元。我從小學開始攢的存錢罐都忍痛敲碎了。」阿明說著，做了一個心痛的表情。那筆錢本來是他打算用來買遊戲的，結果全換成了保險套。book18.org
「……對不起。下次我也帶過來。」沈靜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曉雨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坐墊的彈簧已經有些鬆弛，她一坐下去就微微陷了進去。她張開雙腿，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濕潤的私處。陰道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她像在引誘他一樣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展示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我可能也有汗味。」曉雨說。球技大會結束後她沒有洗澡，只是換了件乾淨的衣服，身上還殘留著運動後的氣味。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阿明在曉雨腳邊跪下，膝蓋觸到地板時發出一聲輕響。他伸出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啾、舔舔舔舔、啾…………book18.org
他的舌頭溫軟而靈活，沿著陰唇的輪廓緩緩滑動，然後集中在陰蒂上。他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時而畫圈，時而輕輕吸吮。book18.org
「啊、呼、哈啊……嗯♡」book18.org
這三四個月來無數次肌膚相親的男人的舌頭，骨碌骨碌地撥弄著她的陰蒂，然後吸吮著。曉雨連忙用手捂住嘴，把聲音壓在喉嚨里。雖然活動室里只有他們三個人，但隔音並不好，走廊里偶爾會有路過的學生。充滿親愛之情的口交讓她的心被填滿了——陰道里立刻湧出了甜美的花蜜，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阿明的下巴。book18.org
「喂，可以插進來了……♡」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焦躁。 「嗯。」book18.org
阿明抬起頭，下巴上還沾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擦，直接伸手從錢包里取出保險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在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曉雨抬起腰，把內褲完全脫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她用雙手分開小陰唇，露出那個正在微微開合的入口，淫蕩地引誘著他。book18.org
阿明用熟練的動作戴上保險套，覆上曉雨的身體。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坐墊上，膝蓋嵌入她的雙腿之間。龜頭抵住入口時，兩個人都停頓了一瞬——然後他緩緩地、堅定地推了進去。book18.org
緊緊閉合的陰道被那根雄壯的男根撐開的觸感，讓曉雨陶醉地放鬆了臉頰。那種被充滿的感覺，像是身體里某個空缺的位置終於被填補上了。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適應著他的形狀。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阿明開始緩慢地抽送。他的動作不急不躁，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離開，然後再重新進入。沙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和她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沈靜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沒有離開，也沒有加入。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目光在兩個人交合的身體上來回移動。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在微微收緊。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從深藍變成了近乎黑色。窗簾在暖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像是在跳舞。空調的嗡嗡聲、身體的撞擊聲、壓抑的喘息聲，在活動室里交織成一首無聲的歌。book18.org
直到夕陽完全沉沒，文學部的活動室里都迴蕩著女人的嬌聲。book18.org
「呼——」book18.org
繪里奈把自動鉛筆往筆記本上一滾，伸了個懶腰，像是要放鬆一下疲憊的身體。她的肩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讓她的脖子和背部都有些僵硬。她轉了轉頭，活動了一下頸椎，然後重新坐直身體。book18.org
現在，繪里奈正和曉雨、阿明一起，在文學部的活動室里學習，為明天開始的期末考試做準備。窗外是冬天特有的那種乾燥而清冷的午後陽光，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暖氣正賣力地工作著，吹出乾燥而溫暖的風，讓整個房間保持在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溫度。book18.org
房間裡非常安靜。能聽到的只有自動鉛筆在筆記本上書寫的聲音，以及暖氣吹送暖風的聲音。偶爾有風吹過窗戶的縫隙，發出細微的呼嘯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這種安靜讓繪里奈有些不自在——她更習慣在有點背景噪音的環境里學習，但這種話她不可能說出來。book18.org
繪里奈儘量不發出聲響地打開手機。螢幕的亮度自動調整到適合室內光線的水平，鎖屏畫面是她上周拍的天空照片。當前時間是下午四點半。開始學習才剛剛過了一個小時。她感覺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繪里奈假裝在擺弄手機——她劃了幾下螢幕，打開了一個學習APP又關掉，然後偷偷瞄了一眼旁邊。book18.org
她看到了平時很少有機會見到的、阿明認真的側臉。他微微低著頭，眉頭輕皺，視線專注地落在筆記本上。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他的睫毛在光線中顯得格外清晰。繪里奈忍不住嘴角一松，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但心跳已經加快了幾拍。book18.org
阿明正低頭看著筆記本，手中的自動鉛筆不停地移動著。他的筆跡不算漂亮，但很清晰，一行行公式和計算過程整齊地排列在紙上。聽說他因為要參加升學考試，從暑假後半段開始就正式投入學習了。繪里奈其實很想多和他聊聊天——問他題目、借他筆記、或者只是隨便說幾句話也好——但又不想打擾他學習、讓他覺得自己很煩，所以一直忍著。她只能偶爾用餘光偷看他幾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這時，阿明的眉毛突然動了一下。他的視線飛快地瞟向曉雨那邊，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繪里奈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看過去——只見曉雨正對著阿明，露出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種笑容繪里奈很熟悉，是曉雨想要惡作劇或者挑釁時的表情。book18.org
咔嗒咔嗒，長桌輕輕地晃動起來。起初只是輕微的震動，像是有人在不耐煩地抖腿，但很快就變得更加明顯。繪里奈確信他們在桌子底下搞什麼小動作，於是放下手機，彎下腰，低頭往長桌下面看去。book18.org
只見阿明和曉雨的腳正在激烈地互相踢來踢去、踩來踩去，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阿明的腳試圖踩住曉雨的腳背，曉雨則靈活地躲開，然後反踢回去。他們的動作很快，但配合著某種默契的節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們倆知道的舞蹈。而且，就像某種不成文的規矩一樣，兩個人都脫掉了室內鞋，只穿著襪子在地板上互相攻擊。他們的襪子都是深色的——阿明的是深灰色，曉雨的是黑色——在昏暗的桌下幾乎看不清哪只腳是誰的。book18.org
「這是初中生才會幹的事吧。」繪里奈直起身，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book18.org
自己喜歡的男生和別的女生在那裡打情罵俏——一般人大概多少會有點吃醋，但奇怪的是，繪里奈心裡並沒有那種感覺。她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大概是因為阿明和曉雨關係好是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她已經看習慣了。從她認識他們開始，他們就是這樣相處的——永遠在鬥嘴，永遠在打鬧，但關鍵時刻又比誰都可靠。之前她曾經若無其事地問過他們是不是在交往，結果兩個人都同時否認了，否認的速度之快、語氣之堅定，讓她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大概他們就是那種合得來的異性朋友吧。雖然偶爾會有些親密的舉動，但那更像是兄妹之間的打鬧，而不是情侶之間的曖昧。book18.org
不過話雖如此，自己被冷落在一邊還是有點被排擠的感覺——於是繪里奈像是要從旁邊插進去一樣，伸手撓了撓阿明的肚子。她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他腰部最怕癢的位置，然後開始輕輕地抓撓。book18.org
「嗚呀！？繪里奈！？你是要背叛我嗎！？」阿明猛地縮起身體，聲音裡帶著驚訝和抗議。他顯然沒有料到繪里奈會加入戰局。book18.org
「阿明哥是男生，總得有點 紳士禮儀 才行吧！」繪里奈理直氣壯地說，手指沒有停下來。她覺得自己加入哪一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阿明太得意。book18.org
「乾得好，繪里奈！你總算分得清誰對誰錯了！」曉雨在一旁拍手稱快，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book18.org
「明明是你先挑起來的吧！咿、嗚呼！繪里奈你給我住手………！」阿明想要躲開，但繪里奈的手緊追不捨。他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她的攻擊，但繪里奈很執著，一直追著他的腰側和腋下撓。book18.org
房間裡已經完全沒有學習的氛圍了。原本被寂靜籠罩的活動室，一下子充滿了活力。笑聲、叫聲、抗議聲混在一起，暖氣吹送暖風的聲音完全被蓋了過去。桌上的筆記本和參考書被碰撞得微微移動，自動鉛筆滾到了桌邊，差點掉下去。 繪里奈繞到阿明背後，轉而攻擊他的腋下。這個位置比肚子更敏感，阿明的反應也更激烈。她假裝是在惡作劇，實際上卻在借著打鬧的名義，對他進行著近乎性騷擾的身體接觸。她的手指裝作無意地划過他的手臂、肩膀和背部，每一次接觸都比必要的時長多停留了零點幾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不太對，但她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阿明頭髮上的氣味忽然飄進了她的鼻子。那是一股混合著洗髮水、汗水和某種屬於阿明本身的溫暖氣息。繪里奈若無其事地把鼻子湊近了一些，假裝是在躲避他反擊的手臂，實際上是在貪婪地呼吸著那個氣味。book18.org
（好香…………喜歡。）book18.org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就是停不下來。她甚至想過，如果阿明知道她在偷偷聞他的味道，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大概會覺得她很奇怪吧。但她無法控制自己——那種氣味像是某種致命的吸引，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book18.org
繪里奈之所以會這麼喜歡阿明，起因是小學五年級時發生的一件事。book18.org
當時的繪里奈，因為小傑他們四個都升上了初中，在學校里陷入了孤立。以前有他們在身邊的時候，那些惡意的聲音還會有所收斂，但他們一離開，她就成了唯一的靶子。她的眼睛顏色和頭髮顏色一開始還被人夸漂亮、說稀奇，但時間一長，這種關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惡意和排擠。孩子們的天真有時候比成人的惡意更加殘忍，因為他們還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偏見。book18.org
「你這頭髮怎麼回事？學校不准染髮！法律規定的！」book18.org
「你眼睛是不是有什麼病啊？靠近了會被傳染繪里奈菌的！」book18.org
「我知道！外國人犯罪率很高的！」book18.org
「聽說繪里奈拒絕了A君的告白耶。」book18.org
「誒——可是B醬喜歡他啊……B醬好可憐。」book18.org
「她肯定是瞧不起我們啦。」book18.org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扎在繪里奈的心上。她試圖反駁，試圖解釋自己的頭髮和眼睛顏色是天生的，但沒有人願意聽。她試圖向老師求助，但老師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大家只是在開玩笑，不要太在意」。漸漸地，她開始害怕去學校了。每天早上醒來，想到要去上學，她的胃就會開始絞痛。她找過各種藉口逃避上學——頭痛、肚子痛、發燒，但這些藉口用多了也就不靈了。book18.org
有一天，她假裝去上學，背著書包出了門，卻沒有走向學校的方向。她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後發現自己站在了沈靜家的門口。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也許是潛意識裡知道這裡有一個可以接納她的地方。雖然沈靜的奶奶現在已經去世了——但繪里奈知道，那時候她家裡有一位很慈祥的老奶奶。那位老奶奶總是笑眯眯的，從來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也不會問那些讓她難堪的問題。 她按了門鈴，沈靜來開門，看到她穿著校服站在門口，有些驚訝，但沒有多問，只是讓她進了屋。沈靜的奶奶正在客廳里喝茶，看到繪里奈來了，笑著招呼她坐下，然後去廚房拿了點心和茶水。繪里奈坐在沙發上，喝著熱茶，吃著點心，翻著沈靜借給她的漫畫，暫時忘記了學校里的那些不愉快。book18.org
她正在一邊看漫畫一邊吃零食喝茶的時候，門鈴響了。沈靜去開門，過了一會兒，繪里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她媽媽的聲音。她手裡的漫畫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媽媽走進客廳，臉上帶著擔憂和疲憊。她顯然是從家裡一路找過來的。看到媽媽那一頭和繪里奈一樣的金髮和藍眼睛，一股不講理的怒火湧上了繪里奈的心頭。那種憤怒是沒有來由的，卻異常強烈。book18.org
——都是媽媽的錯！我要是沒做媽媽的孩子就好了！book18.org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她的表情和態度一定已經傳達了這個意思。她記得媽媽當時的表情——那種受傷的、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媽媽低下頭，輕聲向沈靜的奶奶道謝，然後拉著繪里奈的手，把她帶回了家。book18.org
雖然現在她很愛媽媽，也很感激她——感激她從來沒有因為那件事而責怪過自己，感激她一直默默地支持著自己——但當時的繪里奈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是一個孩子，一個被欺負、被孤立、無處可逃的孩子。她的憤怒需要找一個出口，而那個出口恰好對準了最不應該對準的人。她說了很傷人的話，那些話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媽媽的心，也釘進了她自己的心。book18.org
然後，那天晚上。繪里奈離家出走了。book18.org
她等到家人都睡下之後，悄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背上一個小包，從後門溜了出去。她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只是想離開那個家，離開那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book18.org
烏鴉呱呱叫著，在黃昏的天空中盤旋。天色昏暗，路燈還沒有亮起來。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走過白天熱鬧現在卻空無一人的公園。之後該怎麼辦、以後的事，她什麼都沒想。她只是不想回到那個家。她甚至想過，如果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會不會更好一些。 她走累了，在一座公園的長椅上坐下來。公園裡空無一人，鞦韆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她坐在長椅上，呆呆地望著黃昏的天空。天空從橙色漸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星星開始一顆一顆地亮起來。她看著那些星星，想著它們離地球有多遠，想著如果自己也能像星星一樣，遠遠地離開這裡就好了。 因為是夏天，所以並不冷。晚風帶著白天殘留的餘溫，吹在皮膚上很舒服。硬要說的話，就是肚子餓了。她想起從沈靜奶奶那裡拿了幾顆糖果，放在口袋裡。於是她把手伸進口袋，指尖觸到幾顆圓滾滾的糖果。她窸窸窣窣地拆開包裝，把糖果扔進嘴裡。橙子味一下子在嘴裡擴散開來，酸甜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她含著那顆糖，慢慢地讓它融化，感受著那股甜味在舌尖上蔓延。book18.org
——啊！終於找到你了！book18.org
糖果剛從嘴裡消失不久，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喘息和焦急，但依然是她熟悉的那個聲音。book18.org
她回過頭。穿著校服的阿明正朝她跑過來。他的校服有些凌亂，領帶歪到一邊，額頭上全是汗。他顯然已經找了很久。從那時起，她就已經把他當作可以依靠的大哥哥一樣仰慕了——但當時她覺得自己哭腫了臉的樣子太丟人了，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相，於是她從長椅上跳下來，逃跑了。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那個樣子，尤其是他。book18.org
——喂，站住！book18.org
她無視了他的制止，繼續跑。她的腳步凌亂而急促，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發出迴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只是覺得如果不跑的話，就會被他看到自己最糟糕的一面。book18.org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了起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她跑著跑著，沒有注意自己跑到了哪裡。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車流量很少的路上。那是附近的小孩都會在路中間玩接球的那種地方，白天偶爾會有車輛經過，但晚上幾乎不會有車。所以繪里奈也沒有多加警惕，直接衝到了馬路上。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刺眼的閃光在她眼前擴散開來。book18.org
那道光來得太突然，太刺眼，像是一把白色的刀切開了黑暗。她立刻意識到那是車燈，但已經晚了。她的身體僵住了，無法移動。恐懼讓她屏住了呼吸。她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能感覺到那輛車正在高速接近。她緊緊閉上眼睛，像要逃避即將到來的疼痛。她想著，原來死就是這種感覺嗎？book18.org
就在剎車聲響起的前一刻，一股來自側面的衝擊力撞上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力道很大，但不是來自汽車，而是來自某個更柔軟的東西。她被那股力量推了出去，整個人飛向路邊，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一股鈍痛傳遍了她的全身。她趴在地上，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是摔倒在馬路上。而且，不是她自己摔倒的——是被人推開的。有人在她被車撞到之前，從側面把她推開了。她撐起身體，手掌和膝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雖然有些擦傷和輕微的撞傷，但她還活著。她的手臂和膝蓋都磨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但骨頭沒有斷。那種程度的疼痛，當時的繪里奈還能忍受。儘管如此，她依然因為近距離感受到死亡而嚇得面無人色，全身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那輛車沒有停下來。引擎聲由近及遠，然後消失在夜色中。那輛車像逃跑一樣疾馳而去。她被那聲音吸引，抬起頭來——只見阿明正趴在她面前，離她只有幾米遠。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阿明哥……？book18.org
她害怕他是不是死了，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想要爬過去，但身體不聽使喚。她叫了他一聲，聲音顫抖而微弱。book18.org
但像是回應她的呼喚一樣，他緩緩地抬起了頭。他的臉上沾著灰塵和血跡，額頭上有一道擦傷，但他的眼睛是睜著的。book18.org
——你沒事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確實是他的聲音。繪里奈輕輕點了點頭，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拚命地點頭。book18.org
阿明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很虛弱，但很真實。他用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手臂在發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然後又一次倒了下去。他的膝蓋似乎無法支撐他的體重。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然後低聲啜泣起來。那不是誇張的哭聲，而是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聲。他把臉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繪里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哇哇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哭出來。她一邊哭一邊喊著「對不起」，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很快，附近房子裡的人聽到了聲音，有人打開門探出頭來，然後更多的人出來了。有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有人拿來了毛巾和急救箱。救護車在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到，那段時間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book18.org
那天，繪里奈在醫院接受了精密檢查。雖然沒有發現什麼大傷，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住院觀察了一晚。她躺在病床上，盯著白色的天花板，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個畫面——阿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輛車的光。book18.org
第二天，繪里奈接受了警方的問話。警察問了她一些問題——關於那輛車的顏色、型號、車牌號，關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路上。她儘可能地回答了，但她的記憶很模糊，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那時她才知道，阿明也住院了。而且和繪里奈不同，他不能馬上出院。他的膝蓋受了重傷，需要做手術。聽到這個消息時，繪里奈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book18.org
問話結束後，在回家之前，她決定去探望他。她問護士他的病房在哪裡，然後沿著走廊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她的腳步很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走到病房前時，她聽到了裡面的聲音。她本來想敲門，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因為裡面傳出來的對話內容讓她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我……不能再踢足球了嗎？book18.org
那是阿明的聲音。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空洞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之後的平靜。小傑和他的父母，還有繪里奈，聽到這話都僵住了。醫生嘆了口氣，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了那句「很遺憾」。那句話在那一刻顯得格外響亮，像是一聲宣判。book18.org
在家人還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時候，繪里奈悄悄往門裡看了一眼。她透過門縫，看到阿明坐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臉上還貼著創可貼。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book18.org
阿明臉上掛著一種空洞的笑容，說：「啊——這樣啊。哈哈。」book18.org
那個笑聲讓繪里奈的心碎了。她終於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她不僅差點害死自己，還毀了阿明的夢想。她後來才知道，那個時候的阿明，正好被一個職業青訓機構——也就是所謂的「青年隊」——給選中了。那是一支職業俱樂部的青年隊，是通往職業球員道路的第一道門檻。他被選中了，卻因為這次受傷而失去了機會。她毀掉了他的夢想——這份罪惡感，一直沉重地壓在繪里奈的心頭，像一塊永遠無法搬走的巨石。book18.org
繪里奈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她明白——是自己的錯，才讓阿明受了無法挽回的傷。她再也忍不住了，推開病房的門，跑到阿明身邊，哭著說了無數次「對不起」。她的眼淚滴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book18.org
阿明雖然看起來有些驚訝，但他只是摸了摸繪里奈的頭，溫柔地說：「把你推倒了，對不起啊。」他的手掌溫熱而粗糙，輕輕按在她的頭頂。那個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責備，沒有任何怨恨，只有一種讓人心安的溫柔。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阿明在她心裡就從可靠的大哥哥，變成了她喜歡的男孩子。 但是，繪里奈直到現在都沒有向他告白。她有很多機會——一起學習的時候，一起吃飯的時候，一起回家的路上——但她每次都退縮了。她害怕被拒絕，更害怕自己的告白會讓他想起那件事，讓他覺得她是在用感情來彌補過錯。她寧願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裡，也不願意冒著失去他的風險。book18.org
「喂，繪里奈！咿唔！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哈哈！」book18.org
聽到這話，繪里奈猛地回過神來，抬起頭。她發現自己一直在發獃，手還在不停地撓他痒痒。她的手指機械地重複著抓撓的動作，但她的意識早就飄到了很遠的地方。曉雨也在一旁揶揄道：「繪里奈妹妹還真是」鬼畜「啊。」book18.org
「啊哈哈。我剛剛在想事情。」book18.org
她笑著打了個馬虎眼，收回了手。她的指尖還殘留著阿明衣料的觸感，她悄悄地把那隻手握成了拳頭，藏到身後。book18.org
就在這時，繪里奈的手機響起了能樂笛子特有的音色。那是一段悠長而獨特的旋律，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出。阿明和曉雨立刻看向她，兩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book18.org
「果然是兄妹。」阿明說。book18.org
「果然是兄妹啊。」曉雨附和道。book18.org
「幹嘛啦！能樂怎麼了！請不要把我哥的演歌和我相提並論！」繪里奈紅著臉抗議道。雖然她自己也覺得兄妹倆的鈴聲都這麼冷門有點好笑，但她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book18.org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鬧鐘提醒——今天還得去換網球拍的線。她上周打球的時候把線打斷了，一直拖著沒去換。book18.org
「我有點事，先走啦。」繪里奈把手機放回口袋，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她把筆記本和筆袋塞進書包，拉上拉鏈。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阿明說。book18.org
「別再發獃了哦。」曉雨補了一句。book18.org
繪里奈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出活動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兩人目送著她離開了活動室。book18.org
下了三層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在玄關脫下室內鞋的時候，她彎腰把鞋子放進鞋櫃，然後直起身來，正準備換鞋離開——就在這時，繪里奈「啊」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糟了，我忘了充電器。」book18.org
手機用的備用充電寶——她把它插在活動室牆角的插座上，忘了拔下來。那是她早上來的時候充上的，本打算走的時候帶走，結果被學習、打鬧、回憶這麼一攪和，完全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又要爬樓梯啊……）book18.org
繪里奈站在玄關，仰頭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她的腿已經開始酸了，而且活動室還在走廊的最盡頭。book18.org
文學部的活動室，在空房間排成一排的東棟三樓的最深處。而且通往三樓的樓梯只有一部，還得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那條走廊冬天特別冷，因為窗戶的密封不太好，冷風會從縫隙里灌進來。book18.org
繪里奈感到一陣鬱悶，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她嘆了口氣，把已經脫掉一半的室外鞋又脫了下來，然後重新穿上室內鞋，轉身朝樓梯走去。book18.org
她重新穿上室內鞋，朝文學部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慢，更沉重。她一邊爬樓梯一邊想著，希望阿明和曉雨還沒有開始做奇怪的事情——但她也知道，這個時間點，這個可能性大概已經不低了。book18.org
「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呢。」book18.org
繪里奈出去之後，曉雨托著腮看向阿明。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剛睡醒的貓。她在長桌下伸長了腿，用腳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腳背。這個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明天就要考試了哦？」阿明說。他沒有躲開她的腳，也沒有回應她的挑逗，只是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只是期末考試而已嘛。又不是模擬考，有什麼關係？」曉雨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鬆。book18.org
「不，你難道不想知道學習的成果嗎？我們可是挺努力的了。」阿明說。這倒是實話——暑假後半段開始，他們確實比之前認真了不少。雖然和那些從高一就開始拚命的人比不了，但至少對自己來說，這個暑假是學習時間最長的一個。 「嘛，那倒也是。」曉雨一邊點頭，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沙發走去。她走了兩步，回頭看了阿明一眼，然後勾了勾手指。那個動作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阿明像是認命了一樣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在她身邊坐下。沙發坐墊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兩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把臉湊近，輕輕接了個吻。嘴唇相觸的時間很短，大概只有兩秒，但那種默契讓人覺得他們已經重複過這個動作無數次。book18.org
「說起來，今天沈靜那傢伙沒來啊。」阿明說。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掃了一眼門口。book18.org
「她先回去了。說是要和小傑在家學習。」曉雨回答。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那就沒問題了。」阿明說。這句話的含義很明確——沈靜不在，小傑也不在，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book18.org
一邊繼續接吻，阿明的手一邊覆上了曉雨的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內衣的邊緣和下方柔軟的溫度。每次他揉捏的時候，曉雨都覺得有點癢，忍不住「嗯呼」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很輕，像是被撓到癢處時的自然反應。 「我想試試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曉雨說，嘴唇還貼著他的。book18.org
「可以啊……要像戀人那樣嗎？」阿明問。book18.org
「上周不是剛試過嘛。」曉雨提醒他。上周他們確實玩過戀人遊戲，互相說喜歡，擁抱，接吻，做愛，然後結束。那種感覺不壞，但再重複一次好像也沒什麼新意。book18.org
「嗯——那來玩那個吧。拍視頻。」阿明說。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提議換個姿勢或者換個位置。book18.org
「那有什麼意義嗎？」曉雨問。她不是拒絕，只是單純地好奇。book18.org
「試試看嘛——嗯？」阿明說著，忽然停下來，抬起頭。book18.org
「阿明？」曉雨注意到他的視線飄向了門口。book18.org
阿明忽然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探頭往走廊里張望了一下。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的黃昏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之後，才縮回頭。book18.org
「我剛才覺得好像有人……大概是錯覺吧。」阿明說。他鎖上門，回到沙發上。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別嚇我啊。幽靈的季節早就過了。」曉雨說。她拍了拍胸口，做了一個誇張的鬆了一口氣的表情。book18.org
「冬天不是也有雪女什麼的嗎？」阿明說。book18.org
「妖怪和幽靈是兩回事吧。」曉雨糾正道。book18.org
「差不多啦……算了，來吧。用我的手機拍可以嗎？」阿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亮螢幕。book18.org
「這還需要我同意嗎？」曉雨問。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book18.org
「我是怕你擔心會被傳到網上什麼的。」阿明說。他是認真的——雖然他不會做那種事，但他覺得應該問清楚。book18.org
「不會不會。你才不會做那種事吧？拿來當自慰素材倒是可以哦。」曉雨笑著說。她說得很輕鬆，但這句話裡帶著一種信任——她知道阿明不會亂來。 阿明嘀咕了一句「最近都沒什麼自慰的必要了」，然後開始操作手機。他打開相機應用，切換到錄像模式，然後環顧了一圈四周，尋找合適的擺放位置。他試了幾個角度——把手機靠在筆袋上，但角度太低；把手機放在書堆上，又太高。最後他用手機環和幾本參考書巧妙地把它立在長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鏡頭能覆蓋到沙發的位置。他退後幾步，檢查了一下畫面，又上前微調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手機的鏡頭正對著這邊。那個小小的玻璃圓孔像一隻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曉雨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脖子後面傳來一陣像是被羽毛拂過的痒痒感。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個鏡頭，但被拍攝的意識讓她比平時更敏感。book18.org
「曉雨，看這邊。」阿明站到曉雨面前，彎下腰把臉湊近。他的影子籠罩下來，擋住了天花板上的燈光。book18.org
曉雨也坐在沙發上挺直背脊，迎上他的嘴唇。她像打招呼一樣用舌頭舔了舔他的下唇。舌尖觸到他嘴唇的瞬間，她能感覺到他微微張開嘴，回應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啾、啾、舔舔舔舔……吸溜……」book18.org
他們互相吮吸著彼此的唾液，舌頭糾纏在一起。她咬住他的下唇，他就回咬她的上唇，如此反覆。那種你來我往的節奏，像是在進行一場親密的對話。 一邊接吻，曉雨一邊瞥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鐘的指針在白色的錶盤上清晰地排列著——下午五點十五分。從閉校到六點，還有四十五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如果要拍視頻的話，動作得快一點。book18.org
「把外套脫了。背對著我坐。」阿明說。book18.org
「嗯。」兩人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阿明大大地張開腿坐在沙發上，占據了大半個坐墊。曉雨按他說的，在他兩腿之間輕輕地坐了下來。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她的視線前方，手機的鏡頭正直直地盯著這邊。那個小小的鏡頭像是某種動物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book18.org
「感覺隔著手機好像有人在看我，有點不好意思……」曉雨說。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帶著一種罕見的羞澀。book18.org
「看來有效果嘛。」阿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被觀看的羞恥感，會讓一切變得更加敏感。book18.org
阿明從背後伸手過來，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很靈活，解扣子的動作流暢而熟練。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隨著扣子被解開，襯衫的前襟逐漸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衣。他把手從敞開的襯衫縫隙里伸進去，一把把運動內衣往上推。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啊、呼……」曉雨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更淺了一些。book18.org
阿明像是要把她扁平的胸部聚攏起來一樣揉捏著。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手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指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轉，卻始終不碰乳頭。他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每次快要碰到那個凸起的時候，就繞開。這種狀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book18.org
「哈、哈、哈啊……嗯……」曉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期待中慢慢變硬，但阿明就是不碰它們。那種被吊著的感覺讓她有些焦躁，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book18.org
因為最想要被觸碰的地方始終沒有被碰到，曉雨焦急地回過頭，用眼神哀求他。她的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請求。 「別吊我胃口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埋怨。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阿明明知故問。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乳暈周圍畫著圈，就是不碰那個最敏感的點。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的……快碰我啊……」曉雨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book18.org
「哪裡？」阿明繼續裝傻。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當然是乳頭啊……！」曉雨的話說到一半，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個短促的驚呼——因為就在她開口的瞬間，兩邊的乳頭同時被捏住了。阿明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目標，用指腹輕輕夾住那兩個已經硬挺的小點，然後開始揉捏。曉雨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捂住了嘴。她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book18.org
「曉雨你好像還挺喜歡被玩乳頭的嘛。」阿明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發現了。book18.org
乳頭被拉扯、揉搓、來回摩擦。阿明的手指時而輕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時而用指腹快速撥動。大概是因為被吊了胃口，比平時更加敏感了。曉雨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沉浸在快感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手指間變得堅硬而突出，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從胸口傳遍全身。book18.org
「嗯啊、哈、哈、呼嗯……♡」book18.org
阿明的右手滑過她的腹部，指尖划過她襯衫下擺和裙子之間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他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在大腿內側能感覺到細微的脈搏跳動。book18.org
「把腿張開。」阿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平穩。book18.org
曉雨順從地把腿打開。她的膝蓋向兩側分開，裙擺隨著動作向上滑了一些。阿明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從上方探入內褲中。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股溝輕輕滑動，動作很輕，像是在描畫什麼圖案。那種觸感讓她覺得有點癢，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身體。book18.org
「嗯、啊……」曉雨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阿明輕輕吸吮著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貼在她脖頸側面，那裡是脈搏跳動的位置。他先是輕輕用嘴唇觸碰，然後微微張開嘴，用舌尖舔過那片皮膚，最後輕輕吸吮了一下。那種觸感讓曉雨的身體微微顫抖。曉雨喜歡被親吻身體。用阿明的話來說，這種親密的表達方式能讓她感受到自己被珍惜著。不只是插入和衝刺，這種前戲和愛撫才是讓她真正感到滿足的部分。book18.org
（每次他都能在我沒說之前就做我想讓他做的事，所以我才這麼沉迷和他的做愛啊……）book18.org
她和阿明從以前開始就格外合拍。那種默契不是後天培養的，而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如果有同學被欺負了，他們會一起聯手反過來教訓那個欺負人的傢伙；看到尋狗啟事，他們會比賽誰先找到那隻狗。那種像是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一起一樣的默契，讓她感到無比舒暢。他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一直讓她覺得有些遺憾。那就是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顧慮。因為性別不同而產生的性方面的顧慮。體育課要分開換衣服，上廁所也要分開。這種細微的性別差異，讓她感到強烈的不自在。她曾經想過，如果阿明是女生就好了，或者如果自己是男生就好了——那樣他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一直在一起。但現實不是這樣，他們被性別這道看不見的牆壁隔開了。book18.org
但是——自從他們變成做愛的關係之後，那種不自在就消失了。因為他們在做最親密的事，所以那些細微的隔閡也變得無關緊要了。這讓曉雨感到無比舒適，再加上被那根兇猛的陰莖侵犯的女人的快感，讓她徹底無法逃脫和他的性愛了。book18.org
「哈啊……太爽了……」曉雨下意識地把背和脖子往他身上蹭，像貓一樣表達著親昵。她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身體放鬆地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舒服嗎？」阿明問。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呼吸。book18.org
「嗯……我還是喜歡被溫柔對待。子宮會發緊。」曉雨說。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遊走。book18.org
「那種感覺啊。我是不太懂，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阿明問。他是真的好奇——他永遠無法體驗那種感覺，只能通過她的描述來想像。book18.org
「嗯——大概就是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孩子的那種感覺？」曉雨試著解釋。但她也知道這個解釋很模糊。book18.org
「我更聽不懂了……」阿明誠實地承認。book18.org
阿明的手伸向她的私處。但他沒有觸碰那條縫隙，而是從兩側揉捏著她的大陰唇。他的手指輕輕夾住那兩片柔軟的肉，像揉麵糰一樣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哈啊……哈、嗯、啊……」曉雨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book18.org
「說起來，你決定好要考哪所大學了嗎？」阿明問。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book18.org
「嗯啊……算是吧。啊、啊……有那個能考美容師資格證的短期大學。嗯……叫Y大。」曉雨說。她的聲音因為他的動作而斷斷續續。book18.org
「橫濱啊。那我也考那邊吧。」阿明說。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那我也去便利店買點東西」一樣自然。book18.org
「嗯……我們一起住吧。哈啊、啊呼、啊……」曉雨說。她說得很自然，像是這件事已經確定了一樣。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阿明「嗯——」地沉吟了一聲，停下了愛撫。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大腿上，沒有繼續動作。book18.org
「嗯……你不想同居了？」曉雨感覺到他的停頓，睜開眼睛，微微側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在想繪里奈的事該怎麼辦。」阿明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book18.org
「那孩子肯定喜歡你啊。」曉雨說。她說得很直接，沒有任何修飾。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才在煩惱。反正她現在也沒跟我告白，我也沒什麼能做的。」阿明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book18.org
「那如果她告白了，你打算怎麼辦？」曉雨問。book18.org
「……大概會拒絕吧。」阿明說。他的回答沒有猶豫。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顧及我才拒絕的話，那還是算了吧。」曉雨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意味。book18.org
「………………不會的。別自作多情了。」阿明說。他的語氣有些生硬，像是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阿明像是要掩飾什麼一樣，重新開始了愛撫。他的手指滑過她緊閉的縫隙，把滲出的愛液塗抹開來。那些透明的液體在他的指尖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啊、嗯、呼……」曉雨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book18.org
「差不多想插進去了。」阿明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book18.org
「嗯……我帶了保險套。」曉雨說。她從他的懷抱中站起來，走到放在桌邊的書包旁，從裡面的口袋裡取出保險套，走回來遞給阿明。book18.org
阿明接過保險套，放在沙發扶手上。他脫下褲子，重新坐好。他撕開包裝，取出保險套，熟練地戴上，確認了一下位置，然後輕輕彈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剛才那個姿勢能插進去嗎？」阿明問。book18.org
「試試看。」曉雨說。她脫下內褲，把它放在沙發扶手上。愛液拉出絲線，滴落在內褲的襠部。她背對著阿明，腳踩在沙發上，半蹲著，用手扶著陰莖，把前端在她的縫隙上輕輕摩擦，讓龜頭沾滿她的愛液，適應彼此的溫度。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阿明掀起了她的裙子。白色的布料被翻上去，露出她的腰和臀部。手機的鏡頭捕捉到了她的私處——那個正在被龜頭輕輕摩擦的、濕潤的縫隙。曉雨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熱，別過頭去。她能想像出那個畫面——她的私處正對著鏡頭，被清晰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從他那揶揄的語氣聽來，阿明顯然很享受。曉雨能輕易想像出他臉上那壞笑的表情。她不用回頭也能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樣子。book18.org
「等會兒我揍你……嗯……♡」曉雨說著，然後坐了下去。book18.org
那根雄壯的肉棒侵入她的陰道，內壁被撐開的觸感鮮明而充實。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容納他，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一種滿足感。最終，龜頭輕輕抵住了子宮口，那個位置她現在已經很熟悉了。book18.org
「哈啊啊啊♡」曉雨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好舒服。曉雨靠在他身上，把腰沉得更深，加深了與他的連接。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像是活著的生物。book18.org
「能把大腿交疊著搭在我腿上嗎？」阿明問。book18.org
「嗯……這樣？」曉雨把腿一條一條地搭在他的大腿上。大腿疊著大腿，臀部貼著他的下腹部。因為重心不太穩，她把膝蓋以下的部分互相纏繞在一起，以免掉下去。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由他支撐著她的重量。book18.org
阿明扶著她的腰，張開了腿。曉雨被纏住的腿也被大大地分開了。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鏡頭前。book18.org
「等等，這樣……！」曉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book18.org
她看向前方。沒有人。沒有阿明的臉，沒有他的表情，只有那個架在桌上的手機。鏡頭正對準了她的雙腿之間，對準了那個正在吞吐著陰莖的部位。明明平時張開腿的時候，眼前應該是有阿明的，他的臉，他的眼睛，他專注的表情——但取而代之的，是手機的鏡頭正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她正對著攝像頭，展示著自己的私處。感覺就像在自拍自慰一樣，羞恥得不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平時更加強烈，因為注視她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鏡頭——一個會記錄下一切、可以回放、可以反覆觀看的鏡頭。曉雨羞得用雙手捂住了臉。她的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反應挺可愛的嘛。裡面比平時更緊哦？」阿明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滿意。book18.org
「因為這樣太羞人了……嗯啊、啊、嗯呼♡」曉雨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阿明隔著被撩起的裙子抓住她的腰，開始擺動起來。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交合處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曉雨幾乎無法動彈，她的身體被他的腿鎖住，被他的手固定，只能任由他擺布。想要合攏雙腿，腿卻被他的腿牢牢鎖住了，完全無法移動。book18.org
「嗯、啊呼、啊、啊啊♡」book18.org
每次陰道內部被攪動，曉雨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存在感——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移動，刮過她的內壁，抵住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被填滿，被占有。她感覺陰道和子宮在被陰莖質問著到底屬於誰。而且，雖然心裡可能還不承認——但這幾個月來一直被抱著的曉雨的身體，已經承認阿明是唯一的雄性，把子宮都交給了他。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更早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意識到這一點的她——book18.org
「要去了……♡♡」book18.org
她感覺身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因為沒有東西從上方壓住她，她感覺好像可以飛到哪裡去一樣。那種失重感讓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像是整個人都被拋向了空中。book18.org
阿明抓著正在抽搐的曉雨的腰，毫不留情地繼續擺動著。他沒有因為她高潮了就停下來，而是繼續維持著同樣的節奏和深度。book18.org
「你也去得太快了吧。我要繼續動了哦。」阿明說。book18.org
「嗯……就這樣，幫我磨一磨子宮。」曉雨說。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有些沙啞。book18.org
「好嘞。」阿明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更準確地抵住她的子宮口，然後開始用小幅度畫圈的方式磨蹭那個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她感覺到陰道壁在一收一縮地蠕動著——意識到手機的鏡頭後，收縮得更緊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反應更加敏感。book18.org
「太緊了。」阿明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啊。嗯、啊、啊嗯……一想到在被拍著，還有你的雞巴太舒服了嘛。」曉雨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book18.org
「具體哪裡舒服？」阿明問。他像是在採訪她一樣，語氣裡帶著好奇。 「又熱又粗又硬的地方。嗯啊……子宮被噗嗤噗嗤地頂到也很要命……啊、啊、啊♡」曉雨誠實地回答。她已經過了會害羞的階段，在這種時候，她只想坦誠地表達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雖然她不知道別的男人的陰莖是什麼樣的，但一旦接納了這根雄壯的肉棒，女人大概就再也無法滿足於其他男人了。即使有戀人也不例外——她以前不懂這個道理，但現在她懂了。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也不是道德的問題，而是身體的本能。身體一旦記住了最好的感覺，就無法再退而求其次。book18.org
（這樣啊……沈靜也是這種感覺啊……）book18.org
在被阿明抱了幾十次之後，曉雨終於正確地理解了朋友的心情。雖然她本來性慾就比較強——但一旦被這根肉棒貫穿，沈靜的身體就已經無法滿足於小傑的陰莖了。這不是沈靜的錯，也不是小傑的錯，只是單純的、無可奈何的不匹配。 暑假的那次旅行，就是一切的轉折點。從知道阿明的肉棒的那一天起，曉雨和沈靜都無法再從他身邊逃開了。即使阿明本人沒有自覺，也沒有那個意願——他從來沒有試圖控制她們，從來沒有要求她們留在自己身邊。但她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他，那種記憶不是理智可以抹去的。book18.org
「嗯啊、啊……阿明，我想接吻……」曉雨說。book18.org
「那就抱著親吧。」阿明說。book18.org
「嗯……」曉雨從他身上下來。她轉身面向他，跨坐在他身上，然後自己扶著陰莖，對準位置，再次把它插了進去。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穩，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啾、啾、啾……」她一邊反覆接吻，一邊像要把腰壓上去一樣搖動著。她的動作比剛才更主動，更有節奏感。她和阿明依然是朋友，這一點沒有變，但至少在性愛的時候，她想成為一個被他支配的女人。她想暫時放下那個總是和他鬥嘴、互相較勁的自己，只想做一個被他抱緊的女人。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之類的念頭在她腦海某個冷靜的角落響起，但她只是反覆用那根堪稱兇器的肉棒來做藉口。是它的錯，不是我的錯——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雖然她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能拍一下你的肛門嗎？」阿明問。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能換個姿勢嗎」。book18.org
「變態……不過可以哦。」曉雨說。她猶豫了一瞬，但還是同意了。book18.org
阿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向兩邊掰開。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中，然後用力向兩側分開。他抬起曉雨的屁股，固定在鏡頭前，讓那個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拍攝範圍內。曉雨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收縮著顫抖——那是本能的反應，無法控制——連那個畫面也被拍了下來。book18.org
（剛才那個，肛門一縮一縮的樣子，之後也會被阿明看到吧……）book18.org
曉雨想像著阿明看著自己肛門收縮的樣子自慰。那個畫面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想像他一個人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他的臉，螢幕上播放著她肛門的特寫，他一邊看著那個畫面一邊套弄自己的陰莖。這個想像讓她的臉更燙了。 「不，這也太羞人了……」她忍不住想搖著腰逃開，但阿明固定住她的腰，不讓她逃。他的手像鉗子一樣握住她的胯骨，讓她無法移動。book18.org
「等會兒一起看看怎麼樣？平時也看不到自己的肛門，可能會是次寶貴的體驗哦。」阿明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提議。book18.org
「不，這也太變態了吧……要不要我也幫你拍？」曉雨反擊道。book18.org
「免了。」阿明乾脆地拒絕。book18.org
阿明的手臂放鬆了力道。她的身體「噗通」一下落下去，肉棒刺入了子宮口。那個瞬間，她感到一陣酸脹感從下腹部擴散開來。book18.org
「哦嗚♡你這個殺女人不眨眼的傢伙……♡」曉雨說。book18.org
「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差不多要射了。」阿明說。他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更急促。book18.org
「啊嗯！啊啊、哈嗯♡來吧，就這樣……♡我也要來了……♡」曉雨說。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接近第二次高潮，那種緊繃感從下腹部開始，逐漸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她緊緊抱住阿明的身體。她把嘴唇壓上去，沒有糾纏舌頭，只是用力吸吮。她不管發出多麼下流的聲音，自己也要主動擺動腰部去接收他的種子。她的動作變得有些凌亂，但每一次都準確地迎向他的挺進。book18.org
——她感覺到陰道內的肉棒在顫抖。那種細微的、有節奏的震顫，是射精前的預兆。她的身體感知到了那個信號，然後做出了回應——她的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釋放。book18.org
阿明有些痛苦地皺起眉頭，「哈、哈」地小口喘息著。他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微微閃光。不知為何，她覺得那張臉很可愛——平時總是懶洋洋的、遊刃有餘的他，在射精前的那一刻會露出這種脆弱的、專注的表情。於是她把手臂繞到他脖子上，把嘴湊到他耳邊。book18.org
「可以射在陰道里哦？」曉雨的聲音低啞而嬌媚，帶著一種誘惑的意味。 「っ……………」阿明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曉雨嬌媚地低語的瞬間，阿明環在她屁股上的手臂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中，幾乎要留下淤青。她的腰被拉近，子宮口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緊接著。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第一次脈動，一大股精液撞在了子宮口上。即使隔著保險套，她也能感覺到那股衝擊的力道。從那接觸面流竄而出的電流，積蓄在曉雨的脊椎里。book18.org
「噗嗚嗚嗚、噗嗚！！」book18.org
像是每一次噴射都帶著力道一樣，斷斷續續地吐出來——緊接著，積蓄的電流化作甜美的閃電，貫穿了曉雨的脊椎。那種感覺從尾骨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直衝大腦。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book18.org
曉雨趕緊把臉埋進阿明的肩膀，壓住了幾乎要響徹窗外的絕叫。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衣料里，變成一種含糊的嗚咽。視野被一陣陣靜電般的閃光淹沒，白色的光點在黑暗中閃爍。貫穿曉雨的閃電在她全身奔竄，讓她的身體不斷抽搐，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book18.org
「呃……！」book18.org
「嗯呼、呼、嗯嗯嗯…………」book18.org
好一會兒，兩人都拚命地互相抵著腰——還不夠。應該被注入到那裡的種子，被礙事的東西擋住了。那層薄薄的橡膠薄膜，隔絕了皮膚和皮膚的直接接觸，也隔絕了精液和子宮的直接接觸。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焦躁和不甘——在高潮中，他們心中湧起了一絲不滿。那種不滿像是一根細小的刺，埋藏在快感的深處，隱隱作痛。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呼——哈……」book18.org
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兩人互相凝視著。他們的額頭相抵，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像是要填補彼此不滿足的部分一樣，他們猛地壓上了嘴唇。這次的吻比剛才更用力，更急切，像是要把那種不滿通過嘴唇的擠壓來消除。book18.org
「啾嗚嗚、啾、啾嗚嗚……！」book18.org
「啾、啾、吸溜……！」book18.org
幾十秒後，時鐘的指針指向了下午五點五十五分。book18.org
——馬上就要到下午六點了。請還在校內的學生儘快離校。book18.org
廣播響起，聲音在空曠的校舍中迴蕩。兩人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分開了嘴唇。他們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眼神還有些迷離，但廣播的聲音把他們拉回了現實。 「糟了。」阿明說。book18.org
「得趕緊收拾！」曉雨說。book18.org
到了六點，值班的老師會開始巡視，檢查有沒有學生留在校內。如果被發現這個時間還在活動室里，而且衣衫不整，那就不只是尷尬的問題了。兩人慌忙收拾好東西——曉雨從阿明身上下來，用紙巾擦拭腿間的液體；阿明取下保險套，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扔進垃圾桶。他們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然後關掉燈，鎖上門，快步走下樓梯，離開了文學部的活動室。book18.org
◆◆◆book18.org
從學校回到家後，繪里奈猛地推開了玄關的門。門撞到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但她毫不在意。book18.org
「你回來啦。」小傑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他正好在玄關附近，手裡拿著一個水杯，看到繪里奈的樣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繪里奈沒有回答。book18.org
「繪里奈？」小傑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擔憂。book18.org
但繪里奈一句話也沒說。她踢掉鞋子——鞋子歪倒在地上，一隻翻了過去，她也沒有回頭去扶。她低著頭，衝上了樓梯。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book18.org
她衝進自己的房間，一把把門關上，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床墊「噗」地一聲接住了她，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把臉埋進被子裡，聞到了自己熟悉的氣味。book18.org
「……你們不是說，沒有在交往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含糊不清。book18.org
回去拿充電器的繪里奈，在走到活動室門口時，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了正在接吻的曉雨和阿明。那個畫面像一把刀子，直接刺進了她的眼睛。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呼吸。她逃離了現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樓梯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校門的，只知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路上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了——身上在出汗，衣服黏在皮膚上，大概是拚命跑回來的吧。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團亂。和去年三月聽說阿明交了女朋友時一樣——或者說，比那時更亂。那時候她還可以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孩子，和她無關。但現在不一樣。曉雨是她認識的人，是阿明的青梅竹馬，是她也相處過的人。她無法像上次一樣用「不關我的事」來安慰自己。book18.org
「……得換衣服。」她隨口說了一句，但身體完全動不了。她不想動。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柔軟的床，比平時感覺要硬得多。床墊的每一寸都變得不舒服，像是裡面塞滿了石頭。book18.org
視線開始模糊——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沒有流出來的眼淚，終於開始在繪里奈的眼眶裡積聚。她拚命忍住，但眼淚還是不聽使喚地涌了出來。嗚咽聲遲了一步才開始，然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她穿著制服，蜷縮在毛毯里，壓抑著聲音哭泣。她不想讓任何人聽到她在哭，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在難過。她把自己裹成一個繭，躲在被子的黑暗裡。book18.org
「繪里奈，你沒事吧？」book18.org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她沒有回應。她不想說話，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傑說了聲「我進來了」，然後門被推開，腳步聲走了進來。小傑的腳步聲在她身邊停下。她感覺到床沿「吱」地一聲陷了下去，是他坐了下來。她能感覺到他的重量壓在了床墊上，離她不遠。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繪里奈從被子裡問道。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的痕跡。book18.org
「……阿明哥和曉雨姐，他們在交往嗎？」她問。她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讓她死心的答案。book18.org
「不，他們本人否認了，但是……是這樣嗎？」小傑的聲音裡帶著困惑。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連小傑都不知道。他不像是在說謊。繪里奈簡短地回答。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被子下面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們在活動室里做愛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book18.org
「…………這樣啊。」小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但那種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小傑從床上站了起來。床墊失去了他的重量，微微彈起。book18.org
「我去問問他們。」他說完這句話，腳步聲就向門口移去。book18.org
門打開，又關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被留下來的繪里奈——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哭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