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我把你全家都變成了我的】（5-6）book18.org
作者：路過的好心人book18.org
第五章 姐妹井 · 兩人同時高潮，他綁了十二小時book18.org
沈清禾赤腳走回客房的那個清晨，陸聽沫在床上睜著眼睛。book18.org
她已經連續兩晚沒睡好了。四天前她翻進偏院，在陸辭床上破了處——那晚之後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放同一組畫面。他把她翻過去時額頭上那層細汗，他射進她體內時低低的那聲悶哼，完事之後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床單上，用一根手指繞著她藍灰色的發尾打了一個圈。她閉著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假裝那隻手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但昨晚不一樣。昨晚偏院裡的人是沈清禾——陸珩的未婚妻。陸聽沫從自己房間的窗戶看到了那條藕粉色連衣裙從邁巴赫里下來，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飯後換上黑色風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著腳、風衣下面露出真絲睡裙的邊、大腿內側有一道乾了的淡白色痕跡——從玫瑰園走回了客房。book18.org
陸聽沫當時坐在窗台上，把自己下唇咬出了血。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禾跟她沒關係。她是在想一個問題：連沈清禾都進去了。那除了她——除了未婚妻——還有誰？book18.org
她決定今天吃早飯的時候直接去偏院問陸辭。book18.org
但她沒有機會走到偏院。book18.org
因為她剛在餐桌前坐下，陸聽音就把一隻白色藍牙耳機塞進了她的左耳。 「你自己聽。」book18.org
耳機里是鋼琴聲。斯坦威的中音區，蕭邦降E大調夜曲的前四個小節——然後琴鍵突然被一記重壓砸出了泛音。然後是她六姐的叫聲——「你吃了——四年——你終於吃了——」然後是琴蓋被肉體撞擊壓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後是她六姐高潮時喊出的那句——每一個字都像刀尖刮過耳膜——「陸辭你把我宮內全部頂開了」。book18.org
陸聽沫把耳機從耳朵里扯出來。book18.org
「你——你跟他——」book18.org
「幾天前。」陸聽音把一塊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然後慢慢地嚼完咽下去。「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鋼琴上。氣窗後面鎖著那個蠢貨——你那個親愛的假哥哥陸珩——他在儲藏間裡看了全場。」book18.org
「你——你錄音——」book18.org
「我不只錄音。」陸聽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塊水蜜桃。「我還有視頻。蘇婉那天在書房被撕旗袍的畫面我全存了。蘇婉高潮的時候跪在地毯上，從後面被入了將近半個小時——那個體位比你翻窗那晚的傳教士深得多。我的攝像頭裝在走廊拐角的煙霧探測器裡面——已經裝了七個月了。」book18.org
陸聽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盤子打飛了。book18.org
瓷盤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塊滾了一地，每一塊菱形上都沾著灰。book18.org
「你他媽偷窺他四年——你什麼時候問過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動翻窗進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沒推開我——他是自己選的——你那算什麼？！你在氣窗後面蹲了四年然後拿草莓糖和一張列印照片把他約出來——你那叫約？！你那叫釣魚！！」book18.org
陸聽音站起來。她的臉從瓷娃娃變成了冰雕——沒有表情，但每一個稜角都在逼人。book18.org
「他會選你？你知道他每次進你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在想——七妹翻窗進來是因為她恨陸珩，不是因為愛我。你衝進偏院第一句話說的是'他在這個家活了十八年你算什麼東西'——你不是為了陸辭去的。你是為了打陸珩的臉。你是報復。」book18.org
陸聽沫的臉白了。book18.org
「我——不是——我沒——」book18.org
「你有。」陸聽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高比陸聽沫高出將近八厘米，低頭看她的時候睫毛投下一層陰影。「你是為了罵陸珩才喝那瓶威士忌的。你翻窗的時候，腦子裡一半是你那個在大廳里拿腔拿調使喚你的假少爺，一半是偏院門縫裡那道燈光。你只是順便選了陸辭。而我在你翻窗的四十分鐘前就知道你今晚會忍不住——我用攝像頭看到了你拎著威士忌瓶子路過走廊。」book18.org
陸聽沫往後退了一步，撞在餐桌邊上。book18.org
「——你他媽——你看到我了——」book18.org
「我看到了所有人。」陸聽音的聲音像琴鍵走到了最低音區——平穩、深邃、每一個字都有迴響。「蘇婉在書房門口攥著旗袍不敢敲門。陸聽雪在值班室里對著陸辭七年前的照片發獃。陸聽瑤每次參加完名媛聚會回家都會繞過偏院那條石板路。我全都看到了。你是第一個——但不是唯一一個。沈清禾昨晚在偏院裡被操了四次。她的未婚夫被綁在椅子上看了全場。這些我都知道。而你連這些都不知道——你只是在等。你不會查。你不會盯。你不會爭取。你只會翻窗——翻完就以為他是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陸聽沫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被一個她自己從來沒想過的真相擊穿了。她確實是第一個。但她從來沒想過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她以為那張被她的處女血染了色的床單就是契約。她以為她是唯一一個——因為她想都沒想過要去確認是不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她抬起手要扇陸聽音。book18.org
陸聽音沒有躲。她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扇完我，然後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讓他當著你的面選——如果他不選我，我現在就刪掉所有攝像頭所有錄音。你贏了。但如果他選我——」她頓了一下，「——你就排我後面。」book18.org
陸聽沫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走。」book18.org
---book18.org
偏院的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陸辭正坐在床上。book18.org
陸珩被綁在角落的舊沙發椅上——從昨晚沈清禾被陸辭抱去沖澡到現在，整整十二個小時。他的手腕被登山繩磨破了表皮，血乾了又在新的掙扎中重新裂開。嘴唇因為缺水乾裂成好幾道口子，嘴裡的真絲帕子已經被口水泡爛了，從嘴角掛下幾根絲。他的眼睛是睜著的——睜了十二個小時沒有合過一秒——眼白上的血絲從眼眶邊緣往瞳孔蔓延，像一張紅色蛛網正在收緊。book18.org
他看到陸聽沫和陸聽音衝進來的時候，瞳孔里幾乎沒有反應。他已經看夠了。book18.org
「陸辭！！！」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擠在偏院門口——陸聽沫藍灰色的短髮因為跑太快亂成了一團，耳骨三顆銀釘在晨光下同時閃了一下。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傷口——剛在餐桌上咬出來的，唇環上沾著一絲血。陸聽音站在她身後半個身位，白色短袖襯衫的下擺被玫瑰園的晨露打濕，黑衣裙的褶皺一根不亂，臉上的表情像她即將在琴凳上翻開一本最難曲譜——冷靜、專注、但眼底藏著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興奮。 「你——」陸聽沫指著陸辭，又指著陸聽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房——」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你他媽——」book18.org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訴過你。」陸辭站起來，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皺了一整片胸口。「偏院沒有鎖門。你走了之後門一直沒鎖——第二天上午蘇婉自己推門進來，第三天下午陸聽音在琴房等我。你從來不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陸聽沫的嘴張著。她的唇環在晨光里微微顫動。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陸聽音沒有預料到的事——她沒有哭。她衝過房間直接撲到陸辭身上，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咬。她的牙齒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過兩次的那個位置——用力咬到她自己覺得疼了才鬆開。book18.org
「——我不管她們！！！是我先來的！！我是第一個！！！那天晚上你按著我在床上你射在我裡面——那床單我還沒洗——上面我破處的血流了那麼多——我才是第一個——！！！」book18.org
陸聽音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在忍。忍著一句「你排第一個沒用」。book18.org
「你也過來。」陸辭抬起頭看著陸聽音。book18.org
「不用你叫。我自己會走。」book18.org
陸聽音走到陸辭面前。兩個女人並排站在他面前——陸聽沫還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兩條腿夾在他腰側；陸聽音站在他正前方不過一拳的距離，抬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經調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會彈，只是不知道會從哪個鍵開始。book18.org
「你們倆都很清楚。」陸辭把陸聽沫從自己身上放下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一隻手放在陸聽音後腰。「我不選。要麼你們一起，要麼你們都出去。」 陸聽沫和陸聽音同時轉頭互相看了一眼。book18.org
「我先——」book18.org
「你敢說你先——」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陸辭一手一個把兩人按在床上。book18.org
——book18.org
偏院的單人床比主樓任何一間房的床都窄。當初陸振庭把陸辭趕到偏院的時候，特意挑了這張舊鐵架單人床——一米二的寬度，一個人睡嫌小，兩個人睡要擠。現在這張床上躺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陸聽沫在下層，仰面躺著，藍灰色的短髮在白色枕頭上鋪成一片不規則的水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緊身短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還是她那一貫的打扮，不是特地穿給誰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後隨便套的。陸聽音躺在她旁邊——不對，不是旁邊。陸辭把陸聽音翻到了陸聽沫正上方。兩個人面對面疊在一起，四顆乳房隔著兩層緊身的布料互相頂著。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把她疊起來——」book18.org
「方便。」book18.org
陸辭從陸聽音身後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襯衫從頭頂脫下來——裡面是一件淺粉色的半杯蕾絲內衣，前扣。他解開了前扣——她的乳房從兩片蕾絲中間彈出來，乳量是標準的C杯，在平躺時候還能維持一個完整的半球弧線。乳尖是棕粉色的，比陸聽沫長了一截——大概有一厘米出頭，硬了之後微微往上翹。乳暈是極淺的藕荷色，很寬一圈——幾乎占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積，顏色淡到接近膚色，邊緣過渡得像水彩筆觸。book18.org
他把陸聽音的上身推到壓在陸聽沫的正上方——兩顆蜜桃和兩顆半球隔著一層黑色布料被正面擠扁。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伸到陸聽音身下，攥住陸聽沫的T恤下擺往上卷。陸聽沫自己配合著抬手把T恤脫了——沒有內衣。她從來不穿內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兩顆標準的B杯桃子圓潤緊貼在胸前，淺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半厘米大小，乳暈很小一圈硬幣大小，在晨光里皺成兩團淡紅色的顆粒。乳溝只有淺淺的一道，但往上往下看整個乳房的曲率是一氣呵成的飽滿。book18.org
此刻這兩顆年輕的蜜桃被壓在了陸聽音的C杯下——淺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的乳尖隔著陸聽音的內衣殘骸、陸聽沫的汗和她們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book18.org
「——你——你乳頭頂到我的了——」陸聽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印。book18.org
「是你的乳頭頂到我。」陸聽音的聲音從上面壓下來。book18.org
「放屁——明明是你那長了一截的東西戳到我——」book18.org
陸辭沒有讓她們吵完。他跪在床沿把陸聽音的黑色百褶裙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然後伸手往下解陸聽沫的牛仔短褲——兩下剝開銅扣，短褲加黑色純棉內褲一併擼到腳踝。他把兩個女人疊放在床正中央——陸聽音沒有陰毛（從初中開始她每天剃，因為她不想有人從氣窗縫隙里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髮），大陰唇光潔飽滿，兩片小陰唇已經在滑液里全濕了。而陸聽沫在下層稀疏未經修剪的柔軟陰毛覆蓋著兩片小巧的大陰唇——分開之后里面是鮮粉紅的小陰唇和正在跳動的陰蒂。book18.org
他把手指同時插入兩個人的陰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陸聽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陸聽沫。book18.org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來。book18.org
陸聽音的裡面是濕透的沼澤——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進去就會被從內壁四面八方湧出來的透明滑液裹住。宮頸低——第一個指節剛過三分之二就摸到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過的宮頸口。她的陰道入口窄裡面深再進去就是宮頸低，手指撞到宮頸那層淺淺的凹陷時她的腰向上頂，臀往他掌心裡送。book18.org
陸聽沫的裡面是緊到窒息——幾天前的處女穴現在還是緊。她的陰道管徑整體就比陸聽音窄一輪，括約肌每次收縮都是全層夾——從入口到宮頸同時收緊，像一個沒被調整過的套子。她濕得比陸聽音慢但濃——不是稀滑液，是帶了黏性的白濁前液，從他的指縫間被拉出來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單人床床單印出一個個潮濕的圈。book18.org
「你——你在同時——同時插我們倆——」book18.org
「嗯。然後你們告訴我，誰更濕。」book18.org
「我！！」兩個人同時說。book18.org
陸辭把手指同時退出。他站起來脫掉T恤和內褲——那根已經被兩個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抵在小腹上，龜頭在晨光下泛著紫紅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床上疊在一起的兩個女人——陸聽音在上，陸聽沫在下——六姐最飽滿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纖細小巧的恥骨。book18.org
「誰先來。」book18.org
「我！！！」兩個人又同時答。book18.org
「誰先叫到高潮，誰就算贏。」book18.org
「賭什麼——」book18.org
「贏的人明天排我一天。輸的人後天。」book18.org
「我賭。」陸聽音的聲音冷靜又堅定。book18.org
「我也賭！！」陸聽沫從她身下用手肘撐起來一點，下巴撞在陸聽音的後腦勺上，「——你他媽自己說的，他不選你你就刪所有攝像頭。現在他沒選你——」book18.org
「他也沒選你。」book18.org
「是我先翻窗——」book18.org
「是我先舔他的手指——你沒舔過——」book18.org
「那你別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啊賤人——」book18.org
「你才是——」book18.org
陸辭不給她們再吵下去的機會。他跪在床上從陸聽音身後把她的腿分開——她跪在陸聽沫上方，膝蓋夾在陸聽沫腿的兩側。然後他把龜頭抵在了她的陰道口。她已經全濕了——不是剛才才開始濕，是從今天早上把藍牙耳機塞進陸聽沫耳朵里那一刻就濕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在琴房等了他四年，但她等他和別人和自己一起同時較勁，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他直接整根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陸聽音的陰道在沒有任何過渡下被撐滿。她的宮頸在第一時間就被龜頭撞到——低宮頸讓她的高潮閾值比正常低了將近一半，每撞必中，每中必酸。她的陰道內部立刻所有肉褶都裹上來了，裹得很密——這是她的習慣：從一個男人的進入姿勢里找自己的節奏。她從來沒有被別人疊在自己身上操過，但她的宮頸不介意這個——它只在乎有沒有被頂到，不在乎頭頂上還有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她——她裡面是不是——很松——」陸聽沫在下面擠出一句。book18.org
「她比你的緊。」陸辭一邊撞擊陸聽音一邊回答。book18.org
「放——放屁——我的才是緊——我才被操過那一次——她已經隔了快三天被操過兩次——她還比我多了一次——」book18.org
「你比她緊嗎？」陸辭對著上面的陸聽音問。book18.org
「不知道——啊——我裡面在下雨——你撞太快了——宮頸——宮頸——天——！！」book18.org
陸聽音的第一波高潮來得極快——陸辭在後入位從她身後把龜頭對準宮頸口連續深撞了不到十下，她的宮口在第四下被撞開了僅半厘米，第九下龜頭從宮口和陰道前壁之間卡進去——把整圈宮頸孔從正上方硬頂上去。酸脹感衝到腰眼再折回盆底，她的整個陰道內壁全部縮成一團。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陸聽音的第一次高潮噴出的不是水——是她陰道深處所有被撞出來的滑液和被宮頸攔截下來的清澈體液，一股腦全澆在陸辭的莖身上。然後她全身癱了，上半身重重壓在陸聽沫身上，兩顆C杯壓在兩顆蜜桃上面，棕粉色的乳頭和淺粉色的乳頭被撞亂後蹭成兩雙硬邦邦的小尖。book18.org
「好——她到了——她到了就不算贏——該我了——」陸聽沫在下面從陸聽音身子底下伸出右手抓住陸辭還在硬著的濕淋淋的陰莖。她的手指攥在他的莖身上——上面全是她六姐高潮噴的水，滑得要命。她把自己的腰往上拱，用自己光潔的小腹頂開陸聽音的腹部，把整個私處從她的六姐身後擠出來——四天前那道被她憋到臉脹紅才伸進去的縫口，現在主動對準那根剛從她六姐體內拔出來還沾著別人滑液的龜頭。book18.org
「進來——你剛才說她不選你她刪攝像頭——你沒說我——我說——我選你——我不管——你插進來——先插我——」book18.org
陸辭把龜頭從陸聽音濕透的陰唇間抽出來，往下移了兩寸，對準陸聽沫那道細縫。book18.org
他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比——比第一次——還漲——你上面——我六姐剛被插完的濕還在——還在我口子那裡——滑——好滑——」book18.org
她的穴從上次離開偏院之後第一次被再次填滿。這個隔了四天的縫隙比自己想像中更渴望——她自己一直在和自己賭氣，賭那一晚為什麼沒搶到今天。她用腿夾住陸辭的腰把自己往下拉，陰道從外到里每一層括約肌都在拚命往裡推——她的窄穴和陸聽音的沼澤不一樣：陸聽音是濕透到自動把所有褶子軟化成濕滑的深穴；陸聽沫是緊，外圈緊、中間更緊、宮頸附近最緊。三個層次的緊縮夾住同一根陰莖，冠狀溝被最外那一圈死死括住，退出來的時候整道括約肌甚至要被他龜頭倒拖帶翻一小片赤紅嫩肉。book18.org
「她——她也不是很緊——和我差不多——」陸聽音在上面緩過神來，低著頭看著那根陰莖正從她七妹的粉色小穴里拔出來——那個她剛被他操到高潮之後還含在裡面的龜頭，現在在七妹的入口拉出一層白漿。book18.org
「不一樣——我沒有宮頸低——我沒那個——但我每次——每次夾——都是一整根——我的全段比你緊——」陸聽沫被插得說話都斷成幾截。陸辭的龜頭在她宮頸口猛烈撞過去——她的宮頸位置正常，剛好處於莖身完全插入後的最底端——每一撞，龜頭頂在宮頸中央，把整個宮頸微微往上推動半寸。那半寸的位移從她的小腹內側擠壓出層層累積的酥麻感，從脊柱底端往上沿著一節節往上爬，最後鑽進她腦子裡那把還沒編完的死亡金屬電吉他和弦裡面。book18.org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上次你也是這樣——我從這開始就在腦子裡寫歌——我腦子嗡嗡的——操——」book18.org
「你都開始寫歌了還他媽和我吵——」book18.org
「因為我比你年輕——我乳暈比你小——我沒有你乳根軟——我不認——」 「那你高潮——別忍——上次你忍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我他媽——」book18.org
「別罵髒話。」陸辭俯下身把自己的手從陸聽音的腰上移開，按在陸聽沫的陰蒂上——拇指往下用力一壓。book18.org
「唔——！！！你——你好好的說什麼髒話——你——和我——啊——到了——！！！」book18.org
陸聽沫的高潮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她的陰蒂被陸辭拇指壓扁的那一秒，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先是一陣猛縮，再把從底到口的三段緊縮全部連成了同一波連鎖痙攣。她體內的熱液從深處一堆一堆往外推——沒有陸聽音的量大，但更黏更稠。高潮液從宮頸口擠出再從莖身旁邊反噴回來——沿著床單往下淌，把她下面那層舊床單（昨晚沈清禾留下的還在另一側還沒來得及換）又濕了一道新的寬寬的地帶。book18.org
「好——她到了——她也到了——我們倆都到了——那誰贏——」陸聽音在上面喘著氣。book18.org
「你高潮比誰都快——就是你宮頸低——不公平——」陸聽沫一拱一拱地想把癱在身上的六姐頂下去。book18.org
「你的高潮是她高潮之後才來的——你慢了至少一分鐘——你輸——」 「我沒輸——我那一分鐘是在忍——我忍得住——你忍不住——所以應該算我贏——」book18.org
「忍就是你比我晚到——你晚到不算贏——你排後天——」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陸辭把陰莖從陸聽沫體內退出——兩個女人同時被他翻了個身疊法。book18.org
這次陸聽沫在上面。book18.org
她把她們的下身疊在一起——陸聽沫跪在陸聽音上方，兩人的私處上下對準同一個位置。陸辭從陸聽沫身後跪著，龜頭頂在她已經高潮過一次還在往外滴著白濁的陰道口。他往前推的時候——整個陰莖穿過陸聽沫的三段緊縮陰道，在龜頭撞到她宮頸口的瞬間，她沒有夾。她伸手下去捏住了陸聽音硬挺的乳頭。 「你說我乳根比你軟——那你就捏我啊——你捏呀——啊——！！」book18.org
陸辭在同時開始撞擊。他一邊操陸聽沫，手一邊從她的腿側繞下去按在陸聽音的陰蒂上——指肚打圈，把她那顆剛從高潮冷卻的陰蒂重新揉硬了回去。陸聽音被他從下方揉成了第二次高潮邊緣——她的宮頸低到手指可以碰到，而陸辭在陸聽沫體內抽送的時候，他另一隻手的中指插進了陸聽音的陰道——指節頂在她宮頸口，拇指繼續揉她的陰蒂。book18.org
「——你——你同時——同時進去——我的陰蒂——天——你不要——再——揉——！！」book18.org
陸聽音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自己插進來的手指和上面七妹正在被操的節奏一起把她推到了極限邊。然後她做了一件陸聽沫沒料到的事——她把手伸進陸聽沫張開的雙腿之間，中指和食指找到了陸聽沫正在被陰莖抽送里夾住莖身的陰唇上端的那顆小陰蒂——用力一掐。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陸聽沫在陸聽音掐她陰蒂的那一刻直接失守——兩個人同時到了。下體疊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從兩根莖頭到兩根宮頸到兩片陰唇，同一秒鐘全部痙攣。陸聽音的陰道裹住陸辭的手指往外噴她積攢了四年的清澈熱液；陸聽沫的陰道裹住陸辭的陰莖從宮頸口爆出她第二波濃稠的潮水。陸聽音的高潮水噴得比陸聽沫後頸上全是，而陸聽沫潮水裡夾帶的白濁因為實在太濃從龜頭縫隙壓出來之後滴落在陸聽音剛剛高潮完還在抽搐的陰唇中央。book18.org
陸辭在陸聽沫最後那一下緊縮中射了——精液打在她的宮頸口內壁上，燙得她又是一抖然後所有的臉都埋進了陸聽音的脖子裡。她癱在六姐身上大口喘氣，藍灰色的頭髮全部粘在陸聽音的鎖骨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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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整整一分鐘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然後陸聽音開口：「我明天。你後天。我比你高潮快——你剛才那次是我先噴的。我高潮的時候你還在掐她的乳頭。」book18.org
「你——我——」陸聽沫從她身上抬起臉——眼皮是耷拉下來的，嘴邊的唇環歪到了一邊，臉上全是汗。「——我明天——」book18.org
「你後天。願賭服輸。」book18.org
陸聽沫沉默了一秒。然後她伸手擰了一把陸聽音的乳尖。book18.org
「——行。但後天我不要白天的。白天全給你。我要晚上。晚上全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搶。」book18.org
「成交。我白天。你晚上。不准偷吃。」book18.org
「偷吃個屁——我今晚還想吃——」book18.org
「今晚你不准——」book18.org
「他還沒說今晚他要一個人休息呢——」陸聽沫轉過頭看著陸辭——他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嘴角一根線微微翹起來一點點。兩個女人的頭髮全搭在他的胸膛上——藍灰色和墨黑色——一個短一個長，被他剛剛流過汗的皮膚粘成了兩條找不到起點和終點的濕發路。book18.org
「他怎麼還睡覺了——我們還在談判——」book18.org
「讓他休息一會。十分鐘之後我再叫醒他——你上次說他第一次的時候操了你多長時間？」book18.org
「四十多分鐘吧——不太記得——酒太醉了——但是結束的時候床單全濕了——」book18.org
「我一小時十四分鐘。我的錄音不會騙人。」book18.org
「你——你他媽什麼都錄——你連自己高潮都錄——我真服了你——」 「不然我怎麼證明我贏你。」book18.org
陸聽沫張了張嘴——然後低頭笑了一聲。她咬在自己下唇的傷口上又咬出了一點點血，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偏頭把臉埋在陸辭的頸窩裡。book18.org
「——我跟他一起睡到後天。」book18.org
「只有十分鐘。」book18.org
「十分鐘夠了。至少這十分鐘他是我的。」book18.org
陸聽音沒有再爭。她把陸聽沫從自己的胸口推下去一點點然後也把臉埋進了陸辭的另一邊肩窩。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而在她們身下那張舊床單上，陸聽音的清薄滑液和陸聽沫的濃白潮水匯成兩片不同的濕地。床上兩人分不清誰的睫毛在誰的肩膀上，誰的心跳比誰快了半拍。而房間角落裡那張舊沙發椅上綁著的那個男人——從她們衝進門到現在，從頭到尾都在。book18.org
陸珩的嘴唇已經完全乾裂出了一道垂直的口子——從唇峰往下裂到了接近下巴的位置。被泡爛的真絲帕子碎得只剩一根細絲還掛在嘴角。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繩子綁在一起的腕部靜脈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經沒有什麼血色。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妹妹」裸著疊在一起，互相掐著對方的乳頭比賽高潮。他看著她們高潮後像兩隻幼貓一樣窩在同一個男人的頸窩裡，爭著明天還是後天。他看著她們在同一個男人懷裡睡去——在十二個小時里被同一個男人操了四個女人的同一張床上。book18.org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裡在同樣的床上高潮了四次。book18.org
他的六姐幾天前在琴房的鋼琴蓋上流了一大片水。book18.org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過偏院窗在這張床上破了處。book18.org
他的養母在幾天前同樣在書房被撕開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樣這片地毯上被後入。他全部聽過、看過、聽完、看完——從頭到尾，從門縫到夾牆到氣窗到正前方三米處。book18.org
他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一塊碎石從喉嚨里磕出來。book18.org
「——殺了——我吧——」book18.org
陸辭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從兩個女人中間坐起來。床上兩個已經半睡過去的女人懶懶地伸手想抓他回來，但沒有抓到。他走到陸珩面前掀開他臉上的碎發。book18.org
「不殺。下午你還要繼續。五姐要來打排位——她問我能不能雙排。」 第六章 五姐直播中 · 關麥後按在電競椅上後入book18.org
下午兩點，陸聽琪抱著她的電競筆記本推開了偏院的門。book18.org
她踢掉腳上的拖鞋跨過門檻，黑色 oversized 衛衣蓋到大腿中段，下身只穿了一條灰色運動短褲。頭髮隨便扎了一個低馬尾，碎發從額前散下來半遮住右眼。臉上沒化妝，鼻樑上架著一副藍光防輻射的平光眼鏡。耳機掛在脖子上，滑鼠線從口袋裡垂出來一晃一晃。book18.org
「你怎麼跑偏院來了——主樓wifi不穩定，打團掉幀。這屋wifi信號是我自己在偏院裝的獨立路由器，專線。」她一邊說一邊在陸辭的舊書桌上支起筆記本，插電源、接滑鼠、調螢幕傾角，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沒看任何人。 然後她抬頭看到了角落裡綁在舊沙發椅上的陸珩。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了一秒。不是尖叫，不是質問。她把眼鏡往下推了推從鏡框上方打量了一下那個被登山繩綁了十二個小時的男人——他的手腕磨破了皮，嘴唇乾裂出了好幾道深口子，嘴角掛著一根已經泡爛到看不出顏色的絲帕殘絲。眼白全部充血，瞳孔里沒有任何抵抗的光。book18.org
「牛逼。」陸聽琪把眼鏡推回去，轉回身對著陸辭，「你把他綁這兒幹嘛。」book18.org
「看。」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我和你打排位。」book18.org
「操。」陸聽琪笑了一聲，盤腿坐進她的電競椅——她自己從主樓推過來的粉色雷蛇聯名款，靠背上印著半張貓耳娘的臉。「那他可要失望了。我今天狀態不好，輔助把把被切——」book18.org
「我切對面。你玩瑤掛我頭上。」book18.org
「行。那你進來。我拉你。」book18.org
陸辭從床上坐起來——床上還殘留著兩個小時前陸聽沫和陸聽音疊在一起高潮時留下的兩片濕地，床單沒換。陸聽琪聞到了一股混合了汗、體液、精液和兩個不同女人香氛洗髮水的味道。她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挑開身後的窗簾透了一口氣，然後打開OBS推流。book18.org
「家人們下午好。今天雙排。我拉了個人——別問是誰，國服瀾。」book18.org
彈幕開始滾動。book18.org
【來了來了！】【琪琪今天在哪兒播？背景不是你家】【後面那個男的誰】【手好看】【瀾？這英雄現在還有人玩？】book18.org
陸聽琪的英雄池是輔助——瑤、蔡文姬、孫臏，但她最常玩的是瑤。不是因為她喜歡掛機——是因為她喜歡「掛」這個動作本身。掛在別人頭上無事可做，只負責刷盾和看風景。她的直播間名字就叫「掛件女王」，訂閱二十一萬，彈幕日活三千。她的攝像頭永遠只拍到脖子以上，連鎖骨都不露。觀眾只能看到她的臉和她的操作——但這就夠了。她的聲音好聽，帶一點點沙啞的煙嗓，念彈幕的時候會偶爾咬一下下嘴唇，彈幕就刷一片【可愛】。book18.org
第一局贏了。陸辭的瀾一個人殺了對面十四個。第二局贏了，十五殺。 彈幕在刷【代練吧這是】【國服水平】【琪琪你抱大腿】。book18.org
第三局打到一半的時候，陸辭的左手從滑鼠上移開，放在了她右大腿的灰色運動短褲上。book18.org
陸聽琪的手在鍵盤上頓了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她看著螢幕，繼續用瑤給瀾刷盾。她的大腿隔著運動短褲繃了一下——只是繃了一下，很輕，像是這隻手放在她腿上的觸感讓她身體的某個開關自己彈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大腿外側往內側滑。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在腦子裡想——他還在打團，他的手怎麼會在這裡，彈幕會不會看出來。然後手指摸到了褲腿邊緣那截裸露出來的大腿根。她的皮膚偏蜜色，觸感緊實溫熱——常年踩電競椅腳踏板讓她的腿部線條維持在不刻意鍛鍊但線條分明的狀態。他的指腹貼上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到他指尖上——那一小片接觸區的溫度比別處高了至少兩度。book18.org
手指滑進運動短褲的褲腿內側，碰到了內褲邊緣。純棉的，印著皮卡丘笑臉。皮卡丘的右耳正好在陰阜正上方。book18.org
「——瑤開大。」陸聽琪對麥克風說完，用不會被收音的幅度極小地動了一下嘴唇。「你在幹嘛。」book18.org
「打遊戲。」book18.org
「你的手——」book18.org
「也在打遊戲。」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不是到了高潮邊緣的那種紅——是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臉，兩萬三千人正在看著她的臉。他在她的褲腿里，隔著一層皮卡丘笑臉按在她的陰阜中央。襠部已經潮了一小塊——不是剛才濕的，是第一局陸辭拿五殺的時候她在電競椅上夾著腿偷偷壓了一波。那一下壓得很輕，但足夠讓內褲的襠部從乾燥變成微涼。這一刻微涼變成了溫熱——他的手指正隔著那層潮濕的純棉布料按在她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彈幕開始刷。【琪琪臉紅了】【熱嗎】【空調壞了？】book18.org
「有點熱。空調壞了。」她對著麥克風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報戰績。但她的右手把滑鼠握得死緊——指節發白。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指節有多白——她的注意力全在兩腿之間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找准了陰蒂。隔著那層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得微潮的純棉，中指指腹在陰蒂正上方畫圈。第一圈繞過去的時候她的腿抖了一下——抖得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大。瑤在大螢幕上從瀾的頭頂滑下來，被對面虞姬點了一個暴擊。book18.org
彈幕：【手滑了？】【琪琪今天狀態不太對】book18.org
「手滑。」她說。聲音還是穩的。但尾音多了一個很輕很輕的氣聲——輕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呼吸。book18.org
陸辭把手指從內褲邊緣伸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修剪整齊的陰毛——她每隔兩周用推子推短到兩毫米，觸感像一小片剛修剪過的絨草坪。陰唇在他指尖下分開——大陰唇軟而溫，像兩片被體溫捂熱的棉布。小陰唇已經被陰蒂上那根還在畫圈的拇指帶著從唇間翻了出來，濕漉漉地貼在他的指側。裡面的溫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三度——不是一碰就傾盆的洪水，是慢慢地、持續地、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滲的一層又一層黏滑。不是潤滑劑那種滑——是暖的、黏的、帶著她自己體溫的滑。book18.org
彈幕：【琪琪你嘴咬成那樣】【臉真的超紅】【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她對著螢幕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和她平時謝禮物不一樣。嘴角上挑的同時眼角在微微抽搐——她自己看不到，但攝像頭全拍到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一陣一陣自己夾緊，夾的不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穩穩地撐著，她的盆底肌想把它裹住但她不敢。她練過凱格爾，盆底肌控制力遠超正常女人。但現在她不是在控制——她是在拚命忍住不要叫出聲。陰道里那根手指每一下刮過內壁的時候，那種從脊柱底端竄上來的酸麻就衝到她喉嚨口想要化成一個聲音。她把那個聲音咽了回去——咽回肚子裡——然後把它變成一個正常的、對彈幕的微笑。book18.org
「謝謝'今天不想上班'的飛機。」聲音依然平穩。說完「飛機」兩個字之後她停頓了一整秒。只是呼吸。那一秒的沉默里她的陰道裹著那根手指縮了一下——不是她想縮，是她的身體在說謝謝。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彈幕：【？？？】【剛才怎麼卡了】【不是卡了 琪琪在忍什麼】【笑死 忍什麼】book18.org
陸辭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從她陰道里退出的那一刻帶出一根透明的液絲——從他的中指指尖一直連到她的縫口。液絲在空氣中拉長了將近一掌的長度才斷掉，彈回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腰往電競椅最前沿拉。灰色運動短褲連同皮卡丘內褲被剝到膝蓋。她的屁股被挪到椅子前沿——離開椅背的那一瞬間冷空氣貼上了她裸露的臀縫，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電競椅的仿皮座墊上已經有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被椅面的縫線皺褶切成幾個不連貫的小水坑，倒映著顯示器螢幕的藍光。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縫口。很燙。比她自己的體溫高很多——她能從穴口邊緣那一圈嫩肉感覺到龜頭表面那層光滑皮膚的溫度。他停在那裡沒有動——只是抵著，讓她的身體自己決定要不要吞進去。book18.org
她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感謝'琪琪今天哪兒不舒服'的燈牌——我很好。感謝——」book18.org
陸辭在她念到「感謝」這兩個字的同時整根推了進去。book18.org
陸聽琪的聲音斷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噎住的斷——是她的聲帶和她的陰道同時收縮，一個把聲音吞了回去，一個把陰莖吞了進去。他的龜頭撐開她的第一圈括約肌——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入口正被擴大到一個她自己從來沒有允許過的程度。不是疼，是一個比疼更複雜的感覺：熱、漲、滿、然後是一股從陰道口沿著會陰一直傳到肚臍下方的酸麻——那股酸麻不是停在骨盆里，是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她的喉嚨口，變成了一聲被她拼了命壓下去的——book18.org
「——咳。」book18.org
短到不能再短的咳嗽。零點幾秒，但在直播間裡足夠明顯。book18.org
「感謝大家。對面打野交了，我去跟一下。」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是正常的，但聲帶下方的胸腔里全是晃的——他的陰莖在她陰道里整根塞滿了，莖身貼著她的陰道前壁，龜頭頂在宮頸口。她每發一個音，腹壓的微小波動就讓盆底肌從外到里全縮一次——她練了兩年的凱格爾此刻變成了她身體的叛徒。她越緊張越夾，越夾越敏感，越敏感越想叫。而她不能叫。book18.org
彈幕：【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咳那一下好怪】【像被什麼東西噎到了】【？？？】book18.org
陸辭從後面開始抽送。book18.org
她坐在電競椅上，雙手還在鍵盤和滑鼠上，瑤掛在瀾頭上正在中路團戰。他每次往外退的時候，冠溝從她陰道前壁那一片布滿神經末梢的G點區倒刮過去——那個感覺不是摩擦，是挖。是從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上把每一道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嫩褶都掀起來再推回去。每次往裡進的時候，龜頭重新擠開她中段最窄的那一圈，撞到宮頸口——宮頸口被他撞到的一瞬間她自己能感覺到那圈小肉嘴在自主收縮，在吸他的龜頭前端。book18.org
「大招還有三秒——二技能刷了——」book18.org
她對著麥克風報技能的聲音還是穩的。但她已經不是在打遊戲了——她的手在鍵盤上做的是肌肉記憶。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兩腿之間。她能聽到自己陰道里的水聲——麥克風收不到，但她的耳朵全聽到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聲極細小的「咕唧」，那是她的滑液被莖身從陰道口擠出來的時候在穴口邊緣被碾開的聲響。不是水聲——是黏液被攪動的聲音，黏的，暖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的手在鍵盤上一個鍵都按不准了。瑤從瀾頭上滑下來，被對面三個人圍住，血條瞬間被蒸發。book18.org
彈幕：【？？？】【琪琪你怎麼掉下來了】【這波失誤太大了】book18.org
「我——手滑。手滑了。」book18.org
她把麥克風關了。book18.org
不是攝像頭——是麥。book18.org
她只關了麥克風，攝像頭還開著。兩萬三千個觀眾看著她。book18.org
他們看到她的臉在鏡頭前從淺紅變成漲紅——那種紅不是熱的，是從體內往外燒的。嘴唇張開了，眼睛眯成一條縫，脖子上的筋繃得死緊。然後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彈幕瘋了。【麥關了？？】【什麼情況】【主播你在幹嘛】【她後面是不是有人】【她後面有人！！！】【椅子上那個角度不對 她在動】【操操操她在被——】book18.org
彈幕在猜。滿屏彈幕全在猜。但攝像頭只拍到脖子以上。他們看不到陸辭在她身後掐著她的腰正在加速撞擊。看不到她的皮卡丘內褲掛在左腳踝上。看不到電競椅坐墊上那灘透明液體正在每一次撞擊中往外擴散。他們只能看到她的臉——那張平時永遠懶洋洋掛機躺贏的主播臉，正在兩萬三千雙眼睛面前一寸一寸地崩潰。book18.org
她咬著她的手背，然後叫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叫給任何人聽的。是憋了整整十五分鐘——從第一根手指碰到內褲到現在——每一個正常念出的彈幕、每一次虛假的「手滑」、每一句語調平穩的「謝謝」，都是把她往極限推的一隻手。現在這隻手鬆了。她的聲音從胸腔最深處炸出來，臉埋在滑鼠墊里，高潮在她關麥的那一秒就到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從莖根縮到宮頸口——不是她練了兩年的可控收縮，是完全失控的。從外到里每一道肉褶同時痙攣，所有的肌肉記憶全部背叛了她。宮頸口在極限收縮中噴出一大股積攢了整個下午的熱液，澆在他的龜頭正中央。然後陰道口外圍那圈被撐薄的嫩肉鬆開了——滑液混著白濁從穴口邊緣濺出來，順著坐墊紋路往下淌。她的身體在電競椅上劇烈抽搐——腿在抖，腰在抖，馬尾全散了，眼鏡滑到了鼻尖。book18.org
兩年來每次洗澡時用手指練習的高潮——沒有一個比得上這一刻的十分之一。book18.org
彈幕量在三十秒內破了她的歷史記錄。兩萬三千人看著她癱在椅子上，臉埋在滑鼠墊里，肩膀痙攣。畫面里只有她脖子以上的側臉和一隻還在抽搐的肩膀。沒有人知道她灰色運動短褲掛在左腳踝上。沒有人知道皮卡丘內褲已經濕到擰得出水。沒有人知道她的陰道還在陸辭還沒拔出來的陰莖上一下一下地自己回縮——像一張閉不上的嘴，反覆咽著自己的口水。book18.org
她緩了將近一分鐘，然後抬起臉。滿臉是淚，妝花了一半，眼鏡歪在額頭上。她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是真的，不是謝禮物的那種。book18.org
「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到這裡。明天見。」book18.org
她關了攝像頭。book18.org
耳機被摔在桌上。她從電競椅上跳下來，把陸辭推倒在她那張雙排桌上。鍵盤被推到一邊，滑鼠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她跨了上去。book18.org
下播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book18.org
方才在鏡頭前憋了整整兩小時的每一聲喘息、每一聲呻吟、每一句被她硬生生咽回肚子裡的髒話，此刻全部被放了出來。她騎在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陰莖——他的莖身上全是她剛才高潮噴出來的水，滑得她差點握不住。她把龜頭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淌著滑液的縫口，然後一坐到底。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一聲拖得很長。不是叫床——是釋放。是她作為主播對著兩萬三千人撒了兩個小時的謊之後，說出的第一句真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從入口到宮頸口一整條都被他塞滿了——不是脹，是滿。是那種被填到沒有任何多餘空間的滿。她的盆底肌比正常女人有力得多，但她今天不是在控制。她已經懶得控制了。她只是騎，用力地騎，把自己兩年來每次洗澡時用手指練習的所有肌肉記憶全部用在這一場騎乘里。book18.org
「你剛才——在攝像頭前面——搞我——兩萬三千人看著我臉紅——他們全在猜——全在刷——沒有一個人知道我下面被你插著——」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起伏。每一次往下坐都把龜頭撞到宮頸最深處。她的C+杯乳房在黑色衛衣裡面晃——她沒有穿內衣，乳尖直接貼著衛衣內側的棉絨，在這個節奏里兩顆硬邦邦的乳頭把所有紋路都擦出兩個細小的圓。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的水正隨著每一次起伏從莖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淌，把他的小腹淋得一片亮晶晶。book18.org
「他們刷了一整局'琪琪你不舒服'——」她低頭看著他，眼鏡歪在鼻樑上，嘴角翹著。「——我不舒服？我舒服得要死。我忍了兩個小時不能叫——現在你給我全部補回來。」book18.org
陸辭抓住她的腰往上頂。兩個人互相撞擊的頻率讓她衛衣下擺被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蜜色的平坦小腹和那一小片修剪到兩毫米的整齊陰毛——已經被她的體液泡成了深色，貼在恥骨上方。她低頭看他——眼鏡後面那雙平時對著彈幕懶洋洋的眼睛，此刻亮得像她排位十一連勝最後一把推水晶的瞬間。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陸辭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讓她趴在雙排桌上。book18.org
她跪在桌上，臉貼著顯示器支架底座，蜜色的屁股翹了起來。兩瓣臀之間那道深縫往下延伸——穴口在剛才的騎乘中被操得微微發紅，周圍一圈嫩肉還含著沒幹的體液，在螢幕殘光下反著水光。高潮時噴出來的滑液還沒幹，沿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彎。兩毫米的陰毛被泡成深色，貼在恥骨上像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絨絨。book18.org
螢幕已經黑了。彈幕還在黑屏上滾——【主播明天幾點播】【剛才到底怎麼了】【我錄屏了】【熱搜預定】。她看不到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後。 陸辭從後面推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拳頭。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陰莖比騎乘深了整整一個龜頭的距離。龜頭從後面撞進宮頸口的時候不是正中央的平推——是從後方斜往上頂，把她整個宮頸從正常位置往上推開了將近一厘米。那一厘米的位移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被從裡面往上撬——不是疼，是一種從沒體驗過的深。宮頸在被推進去之後，自己的盆底肌反彈回來——像一張小嘴自己含住了他的龜頭前端。book18.org
陸辭抓住她的馬尾——頭髮還沒完全散的那一截攥在掌心裡——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成一張反曲弓。她的背凹了下去，屁股因為腰椎下壓而翹得更高。他從後面加速撞擊。book18.org
「——好——太深——從後面好深——你撞到那裡的——不是宮頸——是宮頸再往上——那個我自己都沒碰到過的——」book18.org
每次撞入的時候，她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層白色肉浪——蜜色的臀肉在他恥骨上彈回來再被撞散。陰道在後入角度里夾得比正面更緊——外圈括約肌被莖身從後方撐開的角度更小，把冠溝卡在入口處多留了半秒才鬆開。那半秒的延遲讓每一次退出來都多帶出一小截來不及縮回的嫩紅色黏膜，翻在莖根外側——然後被下一次推進重新塞回去。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炸開。沒有任何預警。陰道從內到外所有肌肉同時痙攣，宮頸口在他龜頭上連吸了三四下——她自己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自己吸他。然後一大波熱液從宮頸深處噴出來，沿著莖身和陰道壁之間的微隙往外擠，澆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蜜色大腿上。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從腰到腿都在抖，叫出來的聲音把剛才兩個小時的忍耐全部反噬了。book18.org
「——好——好深——從後面好深——我剛才在電競椅上忍到快咬碎牙——你現在——從後面——把我操回本——」book18.org
陸辭加速撞擊。她的臀是蜜色的，腰窩在他每一次撞入時凹下去兩圈淺渦。他把她的馬尾拉進掌心——她在後入位被拉到極限的時候整個背弓成一把反曲弓。她的高潮來得猛烈——不是忍出來的，是放出來的。陰道從裡到外全面痙攣，宮頸口在極致收縮中把積攢了兩個多小時的滑液全部噴了出來，澆在他的莖身和他小腹上。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她癱在桌上大口喘氣，臉側貼在滑鼠墊上，眼鏡腿卡在耳朵和頭髮之間歪成了四十五度。但沒等陸辭退出來，她已經翻過身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還沒完。你還沒射。」她把他拉回電競椅里，自己重新跨上去。「你剛才在直播里搞了我十五分鐘——現在我要自己把你騎出來。不准動。我騎。」 她騎上去的樣子和她在直播間謝禮物判若兩人。那個對著兩萬三千人咬下嘴唇的懶散煙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自己練了兩年的身體主動吞噬他的女人。她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往下坐的落點都剛好讓龜頭撞到宮頸口正中央。她的高潮還沒完全冷卻，陰道內壁比平時更敏感，每一道褶皺都被他自己的冠溝反覆刮過。她自己又逼近了第二次。book18.org
「——要——又要到了——你跟我——一起——」book18.org
陸辭在她宮頸口被自己頂到痙攣的同時射在了裡面。她的陰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收縮到了極限——不是刻意的鎖，是她自己的身體在高潮和精液的雙重刺激下自己收緊的。精液被裹在宮頸口周圍，和她的高潮液混在一起，在兩個人的液體交匯處形成一小圈白濁泡沫。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癱在電競椅里大口喘氣。眼鏡歪到了額頭上，馬尾散了半邊，黑色衛衣被汗浸透貼在身上透出兩顆硬邦邦的乳尖。灰色運動短褲還掛在左腳踝上，皮卡丘內褲早不知飛到了哪裡。book18.org
「——媽的。我上次這麼爽還是排位十一連勝。」book18.org
「幾連勝。」book18.org
「十一。你剛才是十四殺——我還差你一殺。」她偏頭看他，嘴角翹著。「今晚再補我三殺。用這個——」她伸手在他還沒軟下去的陰莖上輕輕彈了一下，「——來補。」book18.org
陸辭笑了一聲，把她從電競椅里拉起來摟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把歪了的眼鏡摘下來隨手放在桌上，用衛衣袖子擦了一把臉上還沒幹的淚痕和汗。book18.org
「下一局排位還打不打。」book18.org
「打。」她坐起來重新紮馬尾，「你他媽再贏我一局。打完我再騎你一次。」book18.org
角落裡的舊沙發椅上，陸珩還在。book18.org
從昨晚沈清禾深夜爬床到剛才陸聽琪騎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到高潮，他在同一張椅子上綁了超過十三個小時。手腕被登山繩磨破了皮，嘴唇乾裂出好幾道深口子。他沒合過眼——不是睡不著，是每一次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回放一遍未婚妻高潮時叫的不是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看完了未婚妻的四次高潮。看完了兩個妹妹疊在一起互掐乳頭比誰先到。看完了五姐對著兩萬觀眾撒謊「空調壞了」的同時陰道里裹著同一個男人的陰莖——他的陰莖——一邊念「謝謝大家的飛機」。book18.org
陸聽琪在排進隊列之前偏頭看了他一眼。她從電競椅上站起來走過去，蹲下來和他平視。她的眼鏡反著螢幕的藍光，看不清眼睛。但她伸手把掛在他嘴角那根已經泡爛到只剩一絲的真絲帕子殘絲扯掉了。那根絲從沈清禾的手帕上被咬下來，在他嘴上掛了六個小時。book18.org
「你嘴唇爛了。別舔。」她從自己衛衣口袋裡掏出一支潤唇膏——沒有拆封的，本來是她備著冬天直播用的。她把唇膏塞進他因為長時間缺血而完全蒼白的手掌里。他的手已經握不住了，唇膏從掌心滑落到地上滾到他椅子下方的塵埃里。book18.org
「算了。你也塗不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回到電腦前。排位進了。瑤掛在瀾頭上。彈幕在刷【主播今天超猛】【琪琪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她對著螢幕笑了一下。book18.org
「吃了。很管用。」然後她在螢幕外面夾了一下兩腿間正在往外慢慢洇出精液的縫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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