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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看其中一個的可以關屏了...book18.org
【我真的是孝子啊！】（1-2）book18.org
作者：last233book18.org
2026/5/24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4190book18.org
在某市的實驗高中，全校學生心照不宣的那個規矩。每次大考後，班級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個「不能被拒絕的要求」。book18.org
這要求五花八門，有要免作業的，有要老師請客吃飯的，甚至還有要老師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無傷大雅，老師們也樂得用這種方式激勵學生。book18.org
可最近一兩年，風向好像有點變了。book18.org
要求越來越刁鑽，有些甚至帶著點說不清的……越界感。老師們還是會答應，但臉上的笑容明顯有點僵。book18.org
原本十分期待高中生活的我，卻發現我的高中班主任竟然是我媽，而我的學霸死黨鄧華整蠢蠢欲動，準備大展拳腳……book18.org
第一章 視頻book18.org
放學鈴響很久了，天色已經擦黑。我收拾好書包，走廊上的燈還沒全亮，光線昏沉沉的。今天試卷髮下來，我看了看分數，還是老樣子，中不溜秋。我媽——劉倩，我們班班主任——已經在講台上站了一整天了，這會兒正在收拾教案。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裝套裙，底下是肉色絲襪，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別高，但襯得她小腿的線條特別直。book18.org
我磨蹭著，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頭看我一眼。book18.org
「還不回家？」book18.org
「這就走。」我背上書包，猶豫了一下，「媽，你今天……晚上幾點回？」 她用一種「你又想幹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統分，還得抓幾個有抄襲嫌疑的。估計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裡有中午剩的菜，熱一下。」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沒再多說。看她彎腰把一沓沓試卷放進公文包，西裝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緊，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點。我趕緊移開視線，出了教室。book18.org
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煩躁。不是因為成績，成績我早就認了。就是一種……憋悶。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使勁。book18.org
剛出校門沒幾步，手機在褲兜里震個不停。掏出來一看，是鄧華拉我進了一個新群。群名很怪，叫「學習互助小組（核心）」。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個人，另外三個也都是平時跟鄧華走得近的，成績有好有壞，但都不是我們班前幾名的。book18.org
鄧華在群里@所有人：「哥幾個，穩住，有東西看。」book18.org
底下立刻有人回：「華哥，又搞到什麼」學習資料「了？」book18.org
鄧華發了個「噓」的表情，然後說：「我認識一朋友，隔壁班的，這次拿了他們班第一。你們知道規矩吧？」book18.org
規矩。全校學生心照不宣的那個規矩。每次大考後，班級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個「不能被拒絕的要求」。這要求五花八門，有要免作業的，有要老師請客吃飯的，甚至還有要老師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無傷大雅，老師們也樂得用這種方式激勵學生。可最近一兩年，風向好像有點變了。要求越來越刁鑽，有些甚至帶著點說不清的……越界感。老師們還是會答應，但臉上的笑容明顯有點僵。 鄧華接著打字：「我這朋友，有點東西。他要的獎勵……是段視頻。班主任親手拍的。」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有人問：「什麼視頻？講課視頻？」book18.org
「你傻啊，講課視頻有什麼好看的。」另一個人回。book18.org
鄧華沒再打字，直接甩了個視頻文件進來。文件名是一串亂碼。book18.org
「抓緊看，看完我就撤。千萬別外傳，出事我可不負責。」book18.org
我心跳莫名快了點。手指懸在螢幕上，有點猶豫。但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我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很暗，抖得厲害，像是手持拍攝。背景能看出是室外，遠處有模糊的欄杆和跑道的影子。是操場。而且就是我們學校的操場，那個主席台旁邊的單槓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時間顯然是晚上，只有遠處教學樓零星幾盞燈和慘澹的路燈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層詭異的昏黃。book18.org
鏡頭中央站著一個人。身材高挑，穿著職業套裙，看輪廓是個女人。但臉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頭部形狀和披散下來的長髮。 視頻有十幾秒的靜止，只有風聲和隱約的、不太平穩的呼吸聲（可能是拍攝者的）。然後，那個女人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彎下腰，動作有點遲緩，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那是一雙尖頭的淺口鞋，被她輕輕放在一邊。接著，她直起身，雙手撩起套裙的下擺，慢慢往上卷。裙子裡是包裹著雙腿的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啞光。她的手移到腰間，摸索著，然後絲襪被一點點卷下來，從大腿，到膝蓋，再到小腿，最後完全脫離腳踝，被團成一團，和鞋子放在一起。book18.org
脫掉了絲襪，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或者是在聽什麼指令。然後，她開始解西裝外套的扣子。一粒，兩粒……外套敞開，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她把外套脫下來，同樣是疊好放在一旁。接著是襯衫。紐扣一顆顆解開，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脫掉襯衫後，她身上只剩下內衣——一套黑色的、帶蕾絲邊的內衣，在昏暗光線下襯得皮膚格外白。book18.org
她的手移到背後，解開了搭扣。內衣滑落。然後她彎腰，褪下了最後的遮蔽——黑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夜晚空曠的操場中央。視頻的像素不高，光線也不好，但身體的輪廓和曲線依然清晰可見。胸型飽滿，腰肢纖細，臀腿的線條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鞋和注重體態而顯得格外緊緻修長。她站在那裡，雙臂微微垂在身側，頭低著，看不清表情（即使沒有馬賽克估計也看不清）。book18.org
接著，她做了個更讓我頭皮發麻的動作。她從小腹前方一個看不清的小盒子裡，取出一張類似貼紙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對準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恥骨上方那片區域，貼了上去。貼好後，她後退半步，似乎是在讓鏡頭聚焦。book18.org
那是一個圖案。即使在模糊的視頻里，也能看出其繁複和……淫靡。那不是普通的紋身貼，更像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帶著強烈暗示性的符號——有人稱之為「淫紋」。圖案的中心似乎是一個變形的、帶著鎖鏈裝飾的愛心，周圍纏繞著藤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兩側髖骨的位置。book18.org
貼好之後，她又從旁邊拿起一塊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硬紙板，雙手舉到胸前。紙板上用黑色粗記號筆寫著幾個大字：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字跡甚至有點歪扭，像是倉促間寫下的。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自動重播。我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腦子裡嗡嗡作響。操場、女老師、脫衣、淫紋、牌子……這幾個詞在我腦海里瘋狂衝撞。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想趕緊把視頻保存下來，手指卻有點不聽使喚。就在我操作的時候，一條系統提示跳出來：「」鄧華「撤回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視頻不見了。book18.org
群里另外幾個人紛紛跳出來。book18.org
「我操！華哥！這什麼情況？！」book18.org
「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book18.org
「那身材……絕了……是咱們學校老師？」book18.org
「臉都糊了怎麼認？」book18.org
「看身高和髮型有點像……」book18.org
「背景絕對是咱們學校操場！我天天跑圈我能認錯？」book18.org
我顧不上看他們議論，趕緊@鄧華：「華哥！視頻！還有嗎？後面呢？這到底怎麼回事？哪個班的？你朋友是誰？」book18.org
我的消息淹沒在刷屏的驚嘆和疑問里。鄧華再也沒有回覆。群里又鬧騰了一陣，漸漸安靜下來，但那沉默里透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不安。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手心有點出汗。腦子裡反覆回放視頻里的細節：脫絲襪的動作，內衣的款式，小腹貼上的那個圖案……還有最後那塊牌子。那不像假的，拍攝者的手一直在抖，女人的動作也帶著一種僵硬的、被迫的順從感。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那個操場。絕絕對對就是我們學校。book18.org
一股後悔湧上來，剛才為什麼沒立刻下載？現在什麼都晚了。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者那根本就是個惡作劇視頻？但鄧華平時雖然愛玩，這種涉及到具體老師、還用學校實景拍的東西，他應該沒膽量也沒必要造假。 心煩意亂地回到家，冰箱裡的剩菜我也沒心情熱，隨便泡了碗面。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掛鐘的滴答聲。我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刷著那個群，希望能再看到一點消息，或者鄧華私聊我解釋一下。但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快十一點了，門口才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媽劉倩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彎腰換鞋。我看了一眼，她腳上還是白天那雙黑色高跟鞋，絲襪也還是肉色的。book18.org
「還沒睡？」她看了我一眼，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等你。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她脫下外套，裡面的白襯衫領口有些鬆開了。「別提了，批卷子統分就弄到八點多，結果年級組長抽查，發現有幾個人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顯是作弊。把學生叫過來一問，開始還不承認，磨了好久。又聯繫家長，寫檢查，歸檔……一堆事。」她揉了揉太陽穴，「累死了。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她說著就往浴室走，腳步有點沉。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媽，你們班這次第一是誰？」book18.org
她在浴室門口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奇怪：「問這個幹嘛？鄧華。怎麼了？」book18.org
鄧華。我心裡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們班第一。book18.org
「沒……沒什麼，就問問。」我低下頭，假裝看手機。book18.org
她沒再多說，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水聲像背景噪音，反而讓我的思緒更亂。鄧華是我們班第一。他那個「朋友」是隔壁班第一。兩個第一，兩個視頻？或者……鄧華就是那個拍攝者？他說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他用「班級第一」的資格，要求我媽……不，要求劉老師拍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胃裡一陣翻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媽是班主任，是他老師，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要求？而且視頻里的女人雖然身材很像，但畢竟沒露臉。也許……真的只是巧合？是別的班的老師？book18.org
可「實驗雙花」的名頭太響了。全校身材氣質能到這份上的女老師，掰著手指頭數，也就五六個，我們年級的就我媽劉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楊芳。視頻里的女人，那雙腿的長度和形狀，還有脫衣時那種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嚴格自律形成的儀態感……太像了。book18.org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我媽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來。她看了我一眼：「還不去睡？明天還上學呢。」book18.org
「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間走，經過她身邊時，聞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味。很乾凈的味道，卻讓我心裡那點疑慮和不安更濃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沒睡著。黑暗裡，那個視頻的畫面，和我媽疲憊的臉，交替出現。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學。早自習的時候，我媽——劉老師——抱著一沓試捲走進了教室。她換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裝套裙，脖子上系了條淺色的絲巾，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精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憊。但我知道她肯定沒睡好，她眼底有一層很淡的青色。book18.org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她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在鄧華那個位置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很快移開。book18.org
「這次月考的成績，總體來說，比上一次有進步。」她開口，聲音平穩清晰，「尤其是鄧華同學，不僅保持了班級第一，總分在年級里也進了前十。值得表揚。」book18.org
大家都看向鄧華。鄧華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媽接著往下報成績和排名。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二十名左右，不上不下。心裡沒什麼波瀾，反而一直留意著我媽和鄧華之間的動靜。book18.org
終於，成績公布完了。按照慣例，該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時間。book18.org
教室里泛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和期待。所有人都看向鄧華。book18.org
我媽也看向他，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鄧華同學，按照約定，你可以向老師提一個要求。只要合理，不過分，老師會儘量滿足。」book18.org
鄧華站了起來。他沒看別人，就看著講台上的我媽。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他說：「劉老師，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著的絲襪。」 「……」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然後瞬間爆炸。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華哥牛逼！」book18.org
「真敢要啊！」book18.org
教室里炸開了鍋，男生們起鬨，女生們小聲議論，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驚呼和竊笑。所有人都看向講台上的劉倩。book18.org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她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講台邊緣，指節有些發白。她的目光和鄧華對視著，鄧華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點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看班主任的反應。book18.org
我看到我媽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標準的、屬於「劉老師」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臉上，雖然有點勉強。book18.org
「可以。」她說，聲音依然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出一絲極細微的緊繃，「這……是個很特別的要求。老師答應你。」book18.org
她說完，在眾目睽睽之下，彎下腰，手伸進裙擺下方。這個動作讓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著，找到絲襪的襪口，然後一點點，開始將絲襪從腿上褪下來。 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布料摩擦肌膚的、極其細微的窸窣聲。她褪得很慢，動作保持著一貫的優雅，但手指的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清晰。肉色的絲襪逐漸離開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長筒襪，不是連褲襪，所以只需要脫到膝蓋以下。但這過程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顯得無比漫長和……難堪。book18.org
終於，兩隻絲襪都被褪了下來，在她的腳踝處團成柔軟的一小卷。她直起身，臉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她走過去，將那雙還帶著體溫的絲襪，放到了鄧華伸出的手裡。book18.org
「給你。希望這能激勵你下次繼續保持。」她說，語氣儘量輕鬆，但眼神有些迴避。book18.org
鄧華接過絲襪，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謝謝劉老師。」他把絲襪放進了自己的兜里，動作自然得像接過一本作業本。book18.org
「好了，準備上課。」我媽轉過身，走向講台，她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腳踝，還有腳上那雙紅底的黑高跟鞋。沒了絲襪的包裹，皮膚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燈下，白得有些晃眼。book18.org
整整一節課，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我媽的小腿，又飄向鄧華那個方向。鄧華聽課很認真，記筆記，回答問題，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好像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根本沒發生過。book18.org
課間操的時候，我終於找到機會，湊到鄧華旁邊，壓低聲音問：「華哥，你……真要了劉老師的絲襪啊？」book18.org
鄧華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規矩不就是這麼定的嗎？願賭服輸。」 「可是……」我不知該怎麼問，「你那個」朋友「的視頻……」book18.org
「什麼視頻？」鄧華打斷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我昨天可沒發什麼視頻。」book18.org
他否認了。乾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處看到一絲警告和玩味。book18.org
他拍拍我的肩膀：「別想那麼多。有功夫琢磨這些，不如多做兩道題。下次你也考個第一，想要什麼都能有。」他說完，就跟著隊伍去做操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重。鄧華否認了視頻的事。可他上午剛剛要走了我媽的絲襪。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絲襪時的態度，那種平靜裡帶著的篤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媽一定會給。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都處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沒什麼胃口吃飯，趴在課桌上想理清頭緒。這時，手機又在口袋裡震了。book18.org
還是那個「學習互助小組（核心）」群。book18.org
鄧華又發消息了，這次直接是@全體成員：「新鮮出爐，我朋友剛發我的。他們班第一要的」獎勵「。速看，老規矩。」book18.org
下面又是一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顫抖著手指點開了它。book18.org
這次視頻的背景換了。是一個隔間裡，看瓷磚和布局，像是學校的衛生間，而且是比較老舊的那種單間。光線比昨晚的操場稍好一點，但依然昏暗。book18.org
鏡頭角度很低，像是手機放在地上或者傾斜靠在什麼上面。畫面上方拍到了一個隔間的門板邊緣，光線很暗，應該是沒開燈的廁所隔間。book18.org
然後鏡頭正中間是一個女人蹲著。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畫面之外。西裝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塊，露出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光著腿。book18.org
沒穿絲襪。book18.org
她把西裝裙推到腰上之後，手指往小腹下面探。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絲絨手套，手套很長，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絲絨面料在昏暗的光線里幾乎不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邊緣那一圈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她的腿分得很開。是蹲著的，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戳在隔間的瓷磚地板上，鞋頭朝外，兩條大腿幾乎打開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內褲已經濕了。不是整條濕透，而是襠部中間有一條深色的濕痕，從前面一直洇到後面的布料。她隔著白色蕾絲內褲，用手指在濕痕上按了一下，濕痕的地方陷下去一個淺坑。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進內褲裡面。book18.org
黑色絲絨手套的指尖先探進去。拇指勾住內褲的邊往外拉，剩下的手指從側面滑進去，指腹貼在陰毛上，然後往下探。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陰蒂，上下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然後中指按進去，接著是無名指跟進。book18.org
動作很快。不是那種慢慢來、一點一點推進的方式，而是手指一進去就開始抽插。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膚上，發出那種濕濕的悶響。她的手指沒什麼保留，是那種很熟稔的快節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體需要什麼強度。book18.org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開始沾上透明黏液，在她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道絲，馬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帶回去。book18.org
她的喘息聲不在畫面里。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是那種拚命壓住但還是會從喉嚨漏出來一點的低喘。每次手指往裡頂的時候，她的氣息就會斷一下，變成一聲悶在鼻腔里的短哼。然後在手指退出來的時候，再喘一口長一點的氣。book18.org
聲音越到後面越壓不住。短哼連成了拖長的低吟，最後變成了連續的、含混不清的喉音。book18.org
她蹲著的腿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能看到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應該是腳趾蜷起來了。book18.org
手指越動越快。不是往深了插，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來回擰轉，指尖在那個位置碾磨。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隔間的瓷磚上。book18.org
然後她身體突然僵住。book18.org
大腿劇烈抖了一下，整個人往下蹲了一點，然後又彈起來。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動，但是整隻手都在痙攣。有一股透明的水從手指和皮膚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腿內側滑下去。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還沒有結束。她就這樣蹲著喘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手指抽出來，用紙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book18.org
最後半秒，鏡頭晃了一下，視頻黑了。book18.org
我看得頭皮發麻，血液都往頭上涌。book18.org
紅底高跟鞋……黑色絲絨手套……沒穿絲襪的光腿……在廁所……book18.org
鄧華上午要走了我媽的絲襪。我媽回辦公室後換上了新的絲襪。但如果……如果她在換新絲襪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別的事呢？book18.org
那個「朋友」就是鄧華自己。他不僅要了絲襪，還要了……這個？book18.org
我媽今天早上穿了紅底黑色細高跟，也戴了那雙黑色絲絨手套（她說是校長發的）。視頻里的女人沒穿絲襪——我媽確實在送完絲襪後，有一段時間腿上是光的！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我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同桌被我嚇了一跳。book18.org
「老林，你幹嘛？」book18.org
「沒事，肚子疼，去下廁所！」我胡亂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機就衝出了教室。book18.org
我得去找我媽。現在就去。我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在辦公室，是不是真的換了新絲襪，那雙手套……還在不在？book18.org
班主任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我幾乎是跑著過去的。午休時間，走廊里人不多。我跑到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請進。」是我媽的聲音。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低頭批改著一摞作業本。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著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裝套裙，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新的，光滑無痕。book18.org
我的心跳稍微緩了一點點。她真的換了新的。book18.org
聽到有人進來，她抬起頭，看到是我，眉頭微微蹙起：「林紹君？午休時間，不去休息或者學習，跑來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我……我有道題不太明白，想請教一下劉老師。」我臨時編了個藉口，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完全遮住了皮膚，看不出任何異常。腳上也確實還是那雙紅底黑高跟。book18.org
「題？」她放下筆，身體往後靠了靠，「什麼題？這麼急，午休時間跑來問。」book18.org
我走近幾步，腦子飛快轉著：「是……是上午英語卷子上第三篇閱讀的最後一個選擇題，我覺得選項有點模糊。」book18.org
「拿來我看看。」她伸出手。book18.org
我根本沒帶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動。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了點審視：「卷子呢？」book18.org
「……忘帶了。」我硬著頭皮說。book18.org
「林紹君，」她的語氣嚴肅起來，「在學校要稱呼老師。而且，你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問一道連卷子都沒帶的題？」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我有些慌亂的臉，「你是不是又惹什麼事了？」book18.org
「沒有！媽……哦不，劉老師，我真的就是來問題目。」我趕緊改口，同時目光飛快地掃過她的辦公桌。桌面上攤著作業本和筆筒，一旁掛著她的西裝外套。在她右手邊的筆筒旁，我看到了一雙疊放整齊的黑色絲絨手套。就是她早上戴的那雙。book18.org
手套在。book18.org
我心裡那根繃緊的弦，好像稍微鬆了一點點。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視頻是別人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樣？book18.org
為了看得更清楚，也為了掩飾我的不自然，我假裝鞋帶鬆了，蹲下身去系。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絲襪，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裙擺下。絲襪很薄，緊緊貼著皮膚，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她的腳擱在高跟鞋裡，鞋子似乎有點松，她用腳尖鉤著鞋後幫，正無意識地一下一下輕輕晃動著。紅色的鞋底在黑色絲襪和深色地板的映襯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這動作……和視頻里那雙蹬著紅底鞋的腳，有些微妙的相似。book18.org
我系好鞋帶站起來，裝作隨意地問：「劉老師，您這黑絲是新的啊？上午那雙不是給鄧華了嗎？」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奇怪我為什麼關心這個：「嗯。辦公室抽屜里還有備用的。」她說著，隨手拉開右邊的一個抽屜。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往裡面瞥了一眼。book18.org
抽屜里，整齊地碼放著好幾排未拆封的絲襪包裝袋。各種顏色，肉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數量絕對不少，足夠每天換一雙不重樣地穿一個月。 我愣住了。她怎麼在辦公室放這麼多絲襪？book18.org
她很快關上了抽屜，語氣平淡：「身為老師，儀容儀表要注意。有時候勾絲或者意外弄髒了，能有備用的換。」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book18.org
我的視線又落在那雙黑色絲絨手套上，忍不住又問：「劉老師，您這手套……挺特別的，是今天早上校長發的那對吧？」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點點頭：「對。怎麼？」book18.org
「沒，就是覺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著嗎？」我問完就後悔了，這問題太明顯了。book18.org
果然，她皺起了眉，眼神裡帶上了明顯的不悅和一絲警惕：「林紹君，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發下來就戴著，剛才批作業熱了才脫下來。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我趕緊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裡卻像亂麻一樣。她一直戴著，剛才批作業熱了才脫……那午休前那段時間，她應該也戴著。視頻如果是午休時間拍的，那裡面戴手套的女人……book18.org
「行了，沒什麼事就趕緊回教室去。」她不耐煩地揮揮手，「以後午休時間別到處亂跑，影響其他老師休息。」book18.org
「哦……好。」我知道再問下去肯定會引起她更大的懷疑，只好轉身往門口走。book18.org
剛拉開門，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我後退一步，抬頭一看，是楊芳老師。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媽劉倩的閨蜜，「實驗雙花」的另一位。book18.org
楊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裝外套，下身是和我媽同款的深色西裝套裙。她扶了一下門框站穩，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紹君啊，這麼急急忙忙的，幹嘛呢？」 「楊老師好，我……我來問劉老師題目。」我趕緊說。book18.org
「哦？」楊芳笑意更深，目光在我和我媽之間轉了轉，「這麼用功啊。劉老師，你兒子真不錯。」book18.org
「楊老師。」我媽在辦公桌後叫了一聲，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溫和，「你怎麼過來了？」book18.org
「哦，沒事，就過來串個門，看看你上午」獻寶「之後怎麼樣了。」楊芳走進來，很自然地在我媽對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翹起了腿。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楊芳今天沒穿絲襪。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裸著，皮膚也很好，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腿型和我媽有點像，都是又長又直，只是風格不同，我媽偏知性幹練，楊芳則更溫婉一些。她腳上竟然也是一雙紅底高跟鞋，很舒適的樣子。book18.org
為了和自己的好閨蜜爭個高下，楊芳平日裡和我媽穿的幾乎一樣，美其名曰穿的一樣了才能從氣質上分出勝負。book18.org
不愧是男生們認定的「實驗雙花」，兩人站在一起，不看臉的話，完全分不出誰是誰。book18.org
楊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著晃了晃腿：「看什麼呢？老師今天沒穿絲襪，覺得不習慣？」book18.org
我臉一熱，趕緊移開視線：「沒……沒有。」book18.org
我媽瞪了我一眼：「還不回去？」book18.org
「我這就走。」我如蒙大赦，趕緊溜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靠在辦公室門外的牆壁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卻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楊芳老師沒穿絲襪。book18.org
鄧華那個「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楊芳老師也被要求做了什麼……視頻里沒穿絲襪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在廁所隔間裡，戴著黑色絲絨手套，用戴著同樣手套的手指撫弄自己的女人……那雙紅底高跟鞋確實像我媽的，但楊芳老師今天穿的也是紅底高跟鞋。那雙手套是校長統一發的，所有女班主任都有。楊芳可能也有。book18.org
光著的腿……楊芳現在就沒穿絲襪。book18.org
身高體型……楊芳和我媽不相上下。book18.org
難道……昨晚操場視頻里的女人，和中午廁所視頻里的女人，不是同一個？ 鄧華手裡，可能不止一個老師的「獎勵」？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渾身發冷。我感覺自己好像無意中，撞破了一個巨大、黑暗、且正在不斷擴大的秘密的一角。而這個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個「班級第一可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謬規矩。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班主任辦公室門。裡面隱約傳來我媽和楊芳低聲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走廊窗戶，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卻覺得有點冷。book18.org
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第二章 不存在的女人book18.org
距離上次的視頻事件，已經過去三周了。book18.org
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復了某種規律。白天上課，晚上刷題，周末窩在家裡打遊戲。但那個叫「學習互助小組（核心）」的群，卻像一顆塞進我手機里的定時炸彈，每隔幾天就炸一次。book18.org
鄧華像是上了癮，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視頻。有時候是深夜，有時候是午休，毫無規律可言。文件名永遠是亂碼，看完就撤，絕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幾個人也習慣了這種節奏，每次鄧華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華哥牛逼」。 這次的視頻和之前不太一樣。之前那個操場視頻和廁所視頻，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成年女人——身材豐滿，曲線成熟，舉手投足間帶著少婦特有的韻味。但新發的這些視頻里，女生們穿著高中校服，很好認。就是我們實驗中學的校服，白底藍邊，胸口印著校徽。book18.org
第一個視頻里，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跪在鏡頭前，校服外套被脫掉了，只剩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她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腮幫子鼓鼓的，抬頭向上看鏡頭，慌張地用一隻手擋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瓊鼻露在外面。肉棒的主人沒露臉，只有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頭髮里，一下一下往下壓。女生被頂得喉嚨發出「咕咕」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校服上。 第二個視頻換了個女生。這次是自慰。女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她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在兩腿之間快速地揉。鏡頭湊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進去的細節。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腳趾蜷起來又鬆開，最後突然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在棉花里的尖叫。book18.org
第三個視頻最讓我難忘。一個女生站在教學樓天台，大概是午休時間，背後就是藍天白雲。她面對鏡頭，慢慢掀起校服上衣，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很小，幾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頭是淺粉色的，在風裡硬硬地挺著。她掀起衣服後就不動了，像是在等指令。幾秒後，一隻手從鏡頭後面伸出來，捏住了她左邊的乳頭，擰了一下。女生「啊」了一聲，腿軟了一下，但馬上又站直了。book18.org
就是第三個視頻里這個貧乳女生，我反反覆復看了不知道多少遍。book18.org
視頻明顯處理過，臉打了馬賽克，聲音也做了變聲處理。但女生嬌弱的喘息和那聲短促的「啊」，像一根細針扎進了我腦子裡。我把視頻保存在手機里，每天睡前都翻出來看一遍。我幻想著自己是視頻里的男主角，把這個貧乳女生按在身下，聽她發出那種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每次擼完，那股罪惡感只持續幾分鐘，就會被下一次打開視頻的衝動淹沒。book18.org
這三周里，我一邊被小群里的視頻勾得心神不寧，一邊拚命逼自己學習。 原因很簡單。我想考第一。book18.org
鄧華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媽的絲襪。那個所謂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讓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種視頻。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媽——劉倩——提出一個她無法拒絕的要求？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開始認真聽課了。不是以前那種假裝聽課其實在課本底下刷手機的假認真，是真的在聽。英語閱讀理解我不會的單詞一個個查，數學不會的題課間追著老師問。連我媽都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吃晚飯的時候難得誇了我一句「最近開竅了」。book18.org
但我底子畢竟只有中游。三周時間想衝到全班第一，難。book18.org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場裡，手心裡全是汗。試卷髮下來，會的我先做了，不會的硬著頭皮蒙。英語作文我寫了滿滿當當，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我只做出第一問，第二問寫了個公式上去湊數。book18.org
考完最後一科，我走出考場，正好撞見鄧華。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欄杆上，悠閒地喝著可樂，好像考試對他來說就是走個過場。book18.org
「老林，怎麼樣？」他沖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還行吧，」我含糊地說，「你呢？」book18.org
「也就那樣，」他聳聳肩，嘴角卻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計還是沒跑。」book18.org
我沒接話。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這個人，一邊往小群里發色情視頻，一邊還能穩穩地考全班第一。他到底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成績在兩天後公布了。book18.org
早自習，劉倩——我媽——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套裙走進教室，手裡抱著那沓讓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績單。她今天穿了黑色的絲襪，腳上是那雙紅底黑高跟，走起路來「噠噠噠」的，每一步都踩在全班人的心跳上。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我感覺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多停了零點幾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這次月考，總體來說，英語成績有明顯下滑，」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清晰，「年級組會統一調整下次的出題難度。但其他科目保持穩定。」book18.org
她開始報排名。從後往前報，我的心跳隨著名次的推進越來越快。book18.org
第二十名。不是我。book18.org
第十五名。不是我。book18.org
第十名。還不是我。book18.org
「林紹君，第八名。」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第八名。進步了十幾名。但這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鄧華，第一名。」book18.org
果然是他。全班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口哨聲。鄧華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靜得像在聽天氣預報。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在課本上寫著什麼，好像這個第一跟他毫無關係。book18.org
成績報完了。按照慣例，到了「提要求」的環節。book18.org
教室里躁動起來。上次鄧華當眾要絲襪的場面還歷歷在目，所有人都等著看這次他又會搞出什麼名堂。book18.org
我媽站在講台上，臉上掛著那個程式化的微笑。但這次，我注意到她握著講台邊緣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鄧華同學，」她開口，聲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緊繃，「作為全班第一，你可以向老師提一個合理的要求。」book18.org
鄧華站了起來。他沒急著開口，而是環顧了一圈全班。吊足了胃口。book18.org
然後他說：「劉老師，這次的要求，我能不能下課之後，私下跟您說？」 私下。book18.org
全班炸了。book18.org
「臥槽！私下是什麼操作！」book18.org
「華哥你這是要幹嘛？」book18.org
「不敢公開說的要求，嘖嘖嘖——」book18.org
男生們起鬨，女生們竊竊私語。我盯著講台上的我媽，看見她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只是一瞬間。很快，那個屬於「劉老師」的笑容重新浮現，只是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book18.org
「可以，」她說，聲音微微發緊，「課後你到辦公室來找我。」book18.org
課上得很煎熬。我媽講課的時候明顯心不在焉，寫板書的時候寫錯了一個單詞，擦掉重寫，又錯了筆畫。她說了句「抱歉」，繼續往下講，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幾次不由自主地飄向鄧華的方向。book18.org
鄧華呢？他在認認真真地聽課，做筆記，舉手回答問題。完美學生的標準做派。book18.org
下課鈴一響，我媽抱著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鄧華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起身往外走。我在座位上猶豫了幾秒，然後決定跟上去。book18.org
「華哥！」我在走廊里叫住他。book18.org
他回頭，挑了下眉毛：「怎麼了老林？」book18.org
「你……你這次要跟劉老師提什麼要求？」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在八卦。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玩味：「你猜。」book18.org
「上次是絲襪，這次該不會是要內衣吧？」我半開玩笑地說，心裡卻一點都笑不出來。book18.org
「老林，你這腦子一天到晚想什麼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發現劉老師最近好像胖了一點，想讓她去夜跑減肥。」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真的。」他收回手，轉身往辦公室方向走去，「關心老師身體健康，也是學生的本分嘛。」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胖了？我媽最近胖了？我仔細回想，確實，這段時間我媽的腰身好像比以前圓潤了一點點，西裝裙的腰線撐得比以前滿了。但這點變化很細微，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鄧華是怎麼注意到的？book18.org
晚上我回到家，一個人吃了泡麵。電視開著，但我根本沒看進去。腦子裡反覆轉著鄧華說的那句話——「關心老師身體健康」。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我媽還沒回來。我給她發了條微信：「媽，幾點回？」book18.org
過了十幾分鐘，她才回了兩個字：「快了。」book18.org
十一點過，門口終於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抬頭看過去，我媽推門進來，臉上的疲憊比上次月考那晚還重。她彎腰換鞋的動作明顯比平時慢，像是腰酸。 「怎麼這麼晚？」我問。book18.org
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揉了揉後頸：「英語組被年級主任留下來訓話了。這次月考英語成績集體下滑，徐主任發了好大的火。說了快兩個小時，翻來覆去就是要降低下次的出題難度，還有加強平時訓練。」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有點啞，走進客廳的時候，我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像是大腿內側不太舒服。book18.org
「媽，今天鄧華提的什麼要求？」我還是沒忍住。book18.org
我媽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過身，用一種「你怎麼什麼都想知道」的眼神看著我，語氣有點不耐煩：「你管這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我就問問嘛。」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然後端起茶几上我的杯子灌了一口水，才說，「他發現我這段時間胖了一點，讓我去夜跑。」book18.org
「還真是這個？」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什麼叫」還真是「？」她皺起眉，「鄧華跟你說了？」book18.org
「他……就隨口提了一句，」我含糊地帶過，「那為什麼要私下說？」 我媽沉默了幾秒，臉上又浮現出早上在講台上那種微微泛紅的顏色：「他說，如果當眾提這個要求，怕我難堪。讓一個老師每天跟學生打卡報備夜跑記錄，確實不太好當眾說。」book18.org
「打卡報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說，你每天夜跑還要跟他報告？」 「嗯，要拍照打卡，」她擺擺手，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算了，既然答應了就得做到。正好我也覺得自己最近確實長肉了，就當鍛鍊身體吧。」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鄧華要絲襪的時候怎麼不怕她難堪？當眾讓她脫絲襪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過分？但他偏偏選了這個方式。這個人心思細得可怕。他注意到我媽體型的變化——這點變化就算我這個朝夕相處的兒子，如果不仔細看也不一定能發現。而他不僅發現了，還用了一個讓我媽無法拒絕的方式提了出來。表面上是在體諒老師的臉面，實際上呢？book18.org
「行了，別瞎想了，」我媽打斷我的思緒，「趕緊洗漱睡覺。周六不是還要跟鄧華出去玩嗎？」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之前問過我，忘了？」她說著，轉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鄧華學學怎麼考第一。」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我回到自己房間，剛打開檯燈準備再看會兒書，手機震了。book18.org
鄧華。book18.org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來玩。」book18.org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螢幕上。理智告訴我，這個人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東西。那個群里的視頻，那兩次提要求時的眼神，還有他對我媽那種精準到可怕的觀察力——都讓我覺得不安全。book18.org
但我還是回了：「好啊，去哪？」book18.org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book18.org
就這樣，接下來幾天，我媽真的開始了夜跑。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她換上了一套我從沒見過的裝扮——白色緊身T恤，紫色緊身瑜伽褲，白色運動鞋。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緊緊貼著身體，能清楚地看到她裡面穿的黑色運動內衣的輪廓。瑜伽褲更緊，把她的臀部和腿部的線條勒得一覽無餘。她站在客廳里拉伸了幾下，彎腰的時候，瑜伽褲在燈光下泛著啞光，臀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很明顯。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手機，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飄。book18.org
「我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回來，你一個人在家別熬夜。」她說完就出門了。 那次她跑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第二天，她穿同樣的裝扮出門，這次跑了將近兩個小時，回來的時候白色T恤前胸後背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黑色運動內衣的蕾絲邊都透了出來。紫色瑜伽褲的襠部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汗漬。她喘著氣，臉上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粘在臉上。一進門就脫了運動鞋，光著腳直接衝進了浴室。book18.org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堅持。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長。book18.org
周五晚上她回來的時候，我正從冰箱裡拿可樂。她扶著鞋櫃彎腰脫鞋，瑜伽褲繃得極緊，臀部的肌肉因為長時間運動微微發顫。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汗，臉上紅得不像話，眼神也有點散。book18.org
「媽，你跑這麼多不累嗎？」我遞了瓶水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去，仰頭灌了幾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滑過脖子，沒入白色T恤的領口。她喝完才喘著氣說：「不跑不行啊，答應了的事就得做到。」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鑽進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為了體重真是夠拼的。book18.org
終於到了周六。book18.org
下午六點，我媽準時換上了那套跑步裝——白色緊身T恤，紫色瑜伽褲，白色運動鞋。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扎了個高馬尾，左右扭了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然後拿起手機和鑰匙。book18.org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回來。你自己解決晚飯。」她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我透過窗戶看著她快步走出小區，馬尾在腦後左右搖擺，白T恤和紫瑜伽褲在黃昏的光線里很顯眼。book18.org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後，我撥通了鄧華的電話。book18.org
「華哥，我媽出門了。去哪？」book18.org
「XX酒店，」他的聲音很平穩，「就是那個很有名的情侶酒店。」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女朋友開房被抓的地方嗎？」book18.org
「對，就是那兒。你直接過來，到了發消息給我。」book18.org
「為什麼要去酒店？」book18.org
「來了你就知道。快點，別磨蹭。」book18.org
他掛了。我盯著手機螢幕，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鄧華在酒店開房？他要幹什麼？為什麼叫我去？book18.org
但我的腳已經自己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路小跑到XX酒店，這家酒店離學校不遠，在一條繁華但私密的商業街上。酒店門臉很低調，只有一個小牌子掛在門頭，但全市的人都知道這裡是情侶酒店。去年郝哥和女朋友在這裡開房，被高三年級主任徐芷清抓了個正著，後來鬧得全校通報批評。再後來，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個要求，這事就莫名其妙地不了了之了。book18.org
我站在酒店門口，又撥通了鄧華的電話。book18.org
「我到了。」book18.org
「上最高層，走廊最裡面那間。房間密碼是581369。」book18.org
「密碼？你開好房了？」book18.org
「別問了，趕緊上來。」book18.org
電梯到了最高層，門一開，一股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著香薰的味道撲鼻而來。走廊很長，鋪著米色的地毯，兩側的房門都是關著的，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book18.org
我走到走廊盡頭，面前的房門和其他房間一樣，但門上多了一塊磨砂玻璃，透出裡面昏黃的燈光。我輸入密碼——581369——門鎖「咔嗒」一聲開了。book18.org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了門口。book18.org
房間裡沒開主燈，只有牆角一盞落地燈發出暖黃色的光。然後我看到了牆——不，不是牆，是牆上開了一個洞。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個女人的下半身從洞裡伸出來，向上彎曲著撅起。她上半身完全在牆的另一面，看不到頭，看不到胸。只有從腰部到腳踝的這截身體，像一件被固定在牆上的展品。book18.org
女人下半身一絲不掛。雙腿微微分開，踩著紅色高跟鞋，腳踝細長，腳趾上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她的屁股撅得很高，臀瓣渾圓飽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兩腿之間的縫隙里，稀疏的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微微外翻，帶著一點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這是壁尻。book18.org
我在A片里看過這種玩法。一面特製的牆上開個洞，女人上半身在另一邊，下半身在另一邊，就像被釘在牆上的一個肉玩具。但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在現實中親眼見到這東西。更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站在這樣的房間裡。book18.org
床上擺滿了東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著防滑的皮革。兩根假肉棒，一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肉色的粗了一圈。還有低溫蠟燭，打火機，眼罩，口球，手銬，甚至還有一根帶鈴鐺的肛塞。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給鄧華發了條消息：「這他媽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鄧華幾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這次又考了第一。」book18.org
「跟這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女朋友在這裡開房被徐老魔抓了，後來他考了第一，要求徐老魔允許他談戀愛。那次是開胃菜。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臨近高考了，他提了個更大膽的要求。」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什麼要求？」book18.org
「就你現在看到的這個。徐老魔一開始當然是拒絕的，但郝哥說，如果滿足他這個要求，他說不定能衝刺更高分。徐老魔為了學生成績什麼都肯做，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僵硬地抬起頭，再次看向牆上那個下半身。book18.org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級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嚴格和不近人情著稱的女人。在教學樓里永遠穿著寬大的深色套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來不披髮，永遠一個低馬尾。臉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裹得再緊也藏不住那雙爆乳。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在全校學生眼裡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裸著下半身，撅著屁股，以一種最屈辱的姿勢被固定在牆上。book18.org
仿佛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牆上那個屁股輕輕扭了一下。臀肉微微晃了晃，兩腿之間的縫隙里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book18.org
我的襠部一下子硬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鄧華：「隨便玩，這女人是自願的。床上東西隨便用。抓緊時間，後面還有人排著隊。」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兜里，慢慢走近那面牆。book18.org
紅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艷俗的光。女人的腿很長，皮膚白得不像話，大腿根部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腳踝很細，鞋跟踩在地板上，腳掌微微用力，像是在努力維持這個姿勢。我每走近一步，她的屁股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還是一種緊張的應激反應。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的陰部。陰唇顏色偏深，但還算乾淨，微微張開，裡面粉色的嫩肉隱約可見。有一些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拉出一道細絲，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我抬起手，對準了她的右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又脆又響。女人的屁股猛地一顫，一個紅紅的手印浮現在白嫩的臀肉上。她雙腿瞬間夾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分開。牆那頭傳來一聲悶悶的輕哼，被牆隔了音，聽起來又遠又壓抑。book18.org
我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是左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屁股扭動得更劇烈了，臀肉晃得像果凍。兩腿之間又滲出更多黏液，直接滴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讓你扭，」我咬著牙，又連扇了好幾巴掌，「騷貨。」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聲音這麼啞。面前這個女人——我只知道下半身的女人——她每挨一巴掌就抖一下，屁股上的紅印越來越多，交疊在一起，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從床上拿起那根皮鞭。皮鞭不長，大概小臂的長度，黑色的皮革在手柄處分了好幾股，甩起來帶風。我以前從沒用過這種東西，但此刻手裡握著它，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支配慾。book18.org
我退後一步，對準女人的屁股揮了下去。book18.org
「啪嚓——」book18.org
皮鞭落在臀尖最飽滿的位置，一道紅痕瞬間浮現。女人雙腿劇烈一抖，右腳的高跟鞋「噔」地跺了下地板，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個白點。她的陰唇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濺在我的褲腿上。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就噴了？book18.org
但我沒停。皮鞭又揮了下去，這次是橫著抽，鞭梢掃過她的臀縫。女人的雙腿繃得像鐵棍，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紅色高跟鞋輪流跺著地板，「噔噔噔」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她的陰道口像張嘴一樣一開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高跟鞋流到地板上。book18.org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疼嗎？嗯？」我俯下身，湊近她的臀部，壓低聲音，「疼就叫出來，騷母狗。」book18.org
牆那頭傳來的不是叫聲，而是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像是嘴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點聲音。這聲音讓人發瘋。book18.org
我扔掉皮鞭，拿起那根肉色的假肉棒。矽膠材質，摸起來有種仿真的彈性，表面青筋的紋路都做了出來。長度大概有我手掌那麼長，粗細略小於我的手腕。 我把它舉到女人面前——不對，她沒有頭在這裡。我只是舉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後對準她濕淋淋的陰道口，用假肉棒的龜頭在她的陰唇上蹭了幾下。 女人的反應立竿見影。她的臀部往後頂，想吞進假肉棒。我故意不給她，只是用假肉棒在她的陰蒂上畫圈。她的陰蒂已經充血硬起來了，像一顆小紅豆，每次被假肉棒碰到，她的屁股就會抖一下。book18.org
「想要嗎，騷母狗？」book18.org
她瘋狂地扭動臀部，陰唇一張一合，活像一張在吃空氣的小嘴。我玩夠了，把假肉棒抵在她的陰道口，慢慢往裡推進。book18.org
矽膠棒頭擠開陰唇，沒入半寸。女人的陰道壁緊緻得超乎想像，即使只是假肉棒，也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她應該已經動情得很厲害了，淫水很足，但內部的肌肉還是緊緊地裹住了假肉棒，往外推，又往裡吸。book18.org
我推進了一半，然後開始抽插。假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把假肉棒的表面塗得亮晶晶的。她的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配合著我的抽插，像是在用整個下半身討好這根沒有生命的東西。book18.org
「操，真他媽騷。」我咬著牙，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宮頸口的位置。每一下深插，女人修長的美腿都會猛烈顫抖，她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假肉棒翻出來一點，又在回推的時候被卷回去。透明的淫水隨著抽插被攪成了黏糊糊的白漿，沾滿矽膠棒表面。book18.org
她的腿繃得極緊，小腿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右腳的高跟鞋開始有節奏地敲擊地板。先是「嗒、嗒、嗒」，然後越來越快，「嗒嗒嗒嗒嗒」，像在發摩斯碼。我知道這是她快高潮的信號。book18.org
果然，當我用假肉棒抵著她陰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時候，她的雙腿劇烈一顫，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但被牆卡住，動彈不得。然後她的陰唇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淋在假肉棒上，淋在我的手上，灑了一地。 她高潮了。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臀肉一顫一顫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抽搐。紅色高跟鞋一隻跺著地，另一隻懸空了，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在鞋裡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我從她體內拔出假肉棒，上面裹滿了白漿和透明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條長長的絲。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媽媽。book18.org
我心跳停了一拍。但手已經下意識地按了接聽。同時，我把假肉棒重新塞進了女人的陰道里，開始新一輪的抽插。book18.org
「喂，兒子？」我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還在微微喘氣。book18.org
「媽？」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用手腕的力量把假肉棒往她深處頂，「你不是在跑步嗎？」book18.org
「在……在跑。剛才……剛才抽筋了，現在……在做拉伸。」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鬆開，「有點痛。」book18.org
我手裡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假肉棒一起撐開女人的陰道。她的肉穴緊得厲害，被兩根東西同時塞滿，裡面又熱又濕又緊。她雙腿抖得像篩糠，高跟鞋「嗒嗒嗒」敲個不停。book18.org
「拉伸要慢慢來，不著急。」我說，眼睛盯著在假肉棒邊緣溢出的白漿。 電話里突然傳來一聲「嗚嗚」聲。悶悶的，像是被手捂住了嘴。book18.org
「怎麼了？」我皺眉。book18.org
「沒什麼……剛才在喝水，差點嗆到了。」她的聲音飄忽，喘息越來越重，「你不是跟鄧華出去玩嗎？」book18.org
「嗯，在麥當勞，」我看著眼前的雪白大屁股和進進出出的假肉棒，編著謊話，「我們在玩桌遊。」book18.org
「哦……桌遊啊，那就好……」她說著，聲音頓了一下，然後突然「啊」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短促的「啊」讓我的動作都停了一下。不是痛的叫聲。是一種我從未在我媽嘴裡聽到過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戳到了某個臨界點，猝不及防漏出來的一絲失控。book18.org
「又怎麼了？」我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拉……拉伸壓太狠了，腿疼。」她吸氣的聲音很重，很急，像是在平復什麼，「沒事。你晚上早點回家，別玩太晚。」book18.org
「好。」book18.org
「聽到沒？早點回家。」她說完就掛了。book18.org
我盯著已經黑掉的螢幕，發了兩秒呆。然後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假肉棒，下面被假肉棒塞滿還在不停收縮的陰唇。book18.org
「操。」我罵了一句，把手機扔在了床上。book18.org
假肉棒玩夠了。我一把把它從女人體內抽出來，扔在地上。矽膠棒落地的聲音黏糊糊的。女人的陰道口一時間合不攏，形成了一個拇指大的肉洞，往裡能看到深紅色的內壁在微微翕動。book18.org
我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我握著肉棒的根部，走到女人身後。她的臀部還在輕輕顫抖，陰道口那張小嘴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等我進去。book18.org
我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在她的陰唇上摩擦了幾圈，讓她的淫水沾濕我的龜頭。然後，我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熱。book18.org
緊。book18.org
滑。book18.org
三個詞同時在我腦子裡炸開。她的陰道比假肉棒感受到的還要緊緻十倍。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肉棒，裡面的溫度高得燙人。我插進去的瞬間，她的屁股猛地往後一頂，陰道壁痙攣似的收縮了一下，死死咬住了我。book18.org
我差點直接射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拇指陷進她臀部的軟肉里。然後開始抽插。book18.org
第一下，我把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只剩龜頭還在她體內。然後猛力撞進去。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一盪，整個人往前沖，又被牆卡回來，肉棒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牆那頭傳來一聲悶在肉里的尖叫。book18.org
第二下，換了個角度。我微微蹲低膝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的一塊粗糙區域——應該是G點——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劇烈。整條右腿彈了一下，高跟鞋「咔」一聲跺在地上。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book18.org
接下來我已經數不清了。我就是瘋狂地操她。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她的陰道越來越滑，淫水被攪成了白沫，布滿我們交合的地方。每次我抽出來，肉棒上都裹著一層白漿，拉出黏黏的長絲。book18.org
我操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站著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攤水漬，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book18.org
「操……騷母狗……你這逼真他媽緊……」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book18.org
女人在牆那頭的反應是被堵住的。我只能聽到悶悶的嗚咽，含混不清的喉音，還有她被操得狠了時高跟鞋瘋狂敲擊地板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急，「嗒嗒嗒嗒嗒」，跟她的陰道收縮的頻率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種抖，是持續性的、全下半身的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像痙攣一樣跳動著。一隻高跟鞋已經踢掉了，露出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嫩腳，足尖勉強觸著地，腳趾蜷得緊緊的。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縫裡，她一動就歪向一邊。book18.org
我把她一條腿抱了起來，岔開。紅色高跟鞋高高翹起，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翻開，陰蒂充血腫脹，整個陰部泛著被操透了的水光。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看到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橢圓，緊緊箍著我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看著真他媽清楚，」我低吼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你裡面長什麼樣我都能看到。」book18.org
這個姿勢頂得極深。每次插入，龜頭都撞上一個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宮口和陰道分隔開的肉環。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劇烈發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隻腳在空中亂晃，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像幾滴血。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不是均勻的節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緊忽松。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來了。book18.org
我咬緊牙，用盡全身力氣往她最深處衝撞。龜頭狠狠碾過她的G點，撞上宮頸口，逼得她整個屁股都在顫抖。然後——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陰道壁像活物一樣劇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一緊一松，一緊一松，頻率快得驚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澆在我的龜頭上，又燙又急。她的雙腿猛烈顫抖，落腳的那隻高跟鞋「噔噔噔噔」連續跺了十幾下，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全靠牆上的卡槽支撐著，大腿上的肌肉卻還在不停地跳。book18.org
我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了。龜頭一酸，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我從沒射過這麼多，我能感覺到精液衝破馬眼，撞上她的宮頸口，又沿著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下流。射完第一股，還有第二股、第三股……我咬著牙在她體內又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殘餘的精液。book18.org
終於抽了出來。肉棒上全是白漿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斷在我的褲子上。女人的陰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微微喘著氣。雞巴上還滴著剩下的精液粘液。我輕輕拔出來，帶出一小股乳白的液。book18.org
她的尿道口附近還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知道她裡面肯定還在收縮。我本能地想湊過去，但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一會兒有人進來看到，我他媽得留點痕跡。book18.org
我四下掃了一眼，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隻黑色馬克筆。應該是上一個使用者留下的。我拿起筆，拔開筆帽。book18.org
我慢慢蹲下，用筆抵著女人左邊臀瓣上方的位置。皮膚很白，剛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經消了大半，剩下一點粉紅的底色。筆尖一碰到她皮膚，她抖了一下，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我寫下：「林紹君的性奴母狗」。book18.org
八個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對比，像是給一塊白緞子打上了烙印。我退後一步看，滿意得不得了。book18.org
但很快冷靜下來了。book18.org
鄧華說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個人來玩。後面還有兄弟排隊。如果下一個進來的人看到「林紹君的」這幾個字——那就麻煩了。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還好，但鄧華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萬一傳出去……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去衛生間拿了條濕毛巾。趁著墨水還沒完全吃進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紹君的」三個字擦掉了。墨水洇開了一點，但大體擦乾淨了。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個字。book18.org
我又拿起筆，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讓筆畫更粗更明顯。然後退後幾步，掏出手機。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畫面簡直像色情片的海報。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體「性奴母狗」四個字，下面是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一條腿光著，紅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條腿還在發抖，鞋跟歪在腳邊。地板上一大攤透明的、乳白的液體，混在一起，蔓延到牆角。book18.org
我連拍了好幾張。正面一張，側面一張，蹲下來拍她陰部一張。最後一張是對著那四個字的特寫。book18.org
拍完才發現，自己的肉棒又開始硬了。book18.org
這時手機一震。鄧華：「完事沒？趕緊走，下一個人馬上到了，別耽誤人家。」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兜里，拉上褲子，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最後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個字。book18.org
拉開門，走廊還是那麼安靜。我把門帶上，快步走向電梯。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點軟，射了一次之後的虛脫感和興奮感混在一起，讓我的腦子像喝醉了酒一樣暈乎乎的。那個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的陰道、還有她被我操時瘋狂敲擊地板的高跟鞋——這些畫面像循環播放的GIF一樣在我腦子裡轉。book18.org
到了家樓下，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然後爬上樓，推開門。book18.org
客廳燈亮著。book18.org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翻文件。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是我爸，林懷瑾。book18.org
「兒子，回來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絲眼鏡，笑著說。book18.org
「爸？你怎麼回來了？」我換鞋的動作僵了一下。book18.org
「臨時回來兩天，下周還要走。」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book18.org
「跟鄧華去麥當勞了，」我把編好的謊話往外倒，「玩桌遊。還有……還有趙佳人也一起。」book18.org
我爸點點頭，好像對這個組合很滿意：「鄧華那孩子我知道，你們班第一。多跟他玩，學習上多請教。佳人是你表妹，你們從小就感情好。」book18.org
「嗯，知道了。」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對了，你最近成績怎麼樣？」book18.org
「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進步了十幾名。」book18.org
「不錯，」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努力。爭取下次進前五。你媽不容易，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爭氣。」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行了，去休息吧，別熬夜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關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臟還在砰砰跳。撒的謊我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而我一個小時前，正在酒店裡操著一個被固定在牆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寫「性奴母狗」，把精液灌進她體內。 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是我媽回來了。我房間的門關著，但能聽到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親愛的？」是我爸的聲音，「你怎麼才回來？」book18.org
「我……我去夜跑了。」我媽的聲音，帶著點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區醫院……嗯……找了值班醫生，幫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book18.org
「怎麼搞的，運動要循序漸進嘛。」book18.org
「前兩天都好好的，今天沒熱身夠。」她的語速很快，聲音微微發緊，「兒子呢？回來了？」book18.org
「早回來了，說和鄧華、佳人玩的瘋得很，累得倒頭就睡了。」book18.org
「那……行吧。我先上個廁所，急死了。一直沒顧上尿。讓我一下——」 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衛生間門被關上的聲音，門鎖「咔嗒」一下鎖住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是淋浴的水聲，響了很久。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我爸又在翻文件。衛生間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我媽和我爸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兩人的腳步聲進了主臥。 世界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打開手機。相冊里最前面就是我剛拍的那幾張照片——女人的屁股，上面寫著「性奴母狗」四個字。燈光昏黃，皮膚雪白，黑色墨水在畫面里像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book18.org
我放大照片，盯著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陰道口。精液還沒流乾淨，糊在陰唇上，像一層白色的乳霜。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腳踝。那隻被我抱起來岔開的腿，腳踝上有一圈很淺的印子——不是高跟鞋磨的，也不是什麼傷疤。是一條淺淺的、被什麼東西長期勒過的痕跡。 像是襪子。book18.org
瑜伽褲。緊身的。運動襪。白色的。book18.org
我想起了我媽出門時穿的白色運動鞋，和裡面那雙只露出襪口的白色短襪。 不對。book18.org
不對不對不對。book18.org
我猛地翻到下一張——那張從側面拍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黑痣。book18.org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內側，靠近會陰的地方，但不是陰部。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感覺有人往我的胃裡倒了一桶冰水。book18.org
我記得我媽的大腿內側也有這麼一顆黑痣。book18.org
我以前見過。去年夏天，她穿著家居短褲坐沙發上看電視，腿翹在茶几上，我給她遞冰淇淋的時候瞥到過。那時候我心想，這顆痣的位置真刁鑽，穿短褲都蓋不住，但穿裙子加絲襪就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重新拿起手機，把照片放大到極限。像素已經不夠了，黑痣只是一個模糊的深色斑點。但這個位置——右側大腿內側，離會陰大概三指的距離——跟我的記憶完全吻合。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我對自己說：不可能。book18.org
那女人是徐老魔。鄧華說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語的。不近人情。全校最魔鬼的身材。book18.org
但沒人見過她腿內側有沒有痣。見過的人只有郝哥。還有剛才的我。book18.org
而我媽的痣我見過。確確實實見過。book18.org
不對。停下來。女人大腿內側有痣太正常了。又不是什麼稀有特徵。全世界幾億人都有。而且那顆痣到底是不是一樣的，我根本沒辦法確定。我只是在一張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個疑似痣的斑點，然後強行跟我的記憶對上了而已。 而且我媽在夜跑。我親眼看著她穿著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褲出門的。一個小時前她還在電話里跟我說拉伸壓狠了腿疼。book18.org
但她電話里的聲音，顫抖的，喘息的，還有那聲被捂住嘴的「嗚嗚」聲，還有那聲「啊」。book18.org
還有她回家之後的反應。來不及上廁所。一頭鑽進浴室。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像有兩台電風扇對著吹。book18.org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誰都行。但我操了的是誰？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胃裡攪個不停。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鄧華在小群里發的消息：「今天開心。下次還有活動，到時候通知。」book18.org
下面有人回：「華哥牛逼！」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條靜止的蛇。房間裡只有空調的低鳴。門外的走廊里，主臥的燈滅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book18.org
但那個女人的下半身，她高潮時瘋狂敲地的高跟鞋，她屁股上那四個字——「性奴母狗」——還有我媽臨出門前，在玄關鏡子裡左右扭腰檢查身材的背影，白色T恤，紫色瑜伽褲。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我腦子裡交疊在一起，重疊，分開，再重疊。book18.org
直到最後，我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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