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24-26）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大俠婚床上淫婦騎乘側臥後入輪番挨操三次高潮哭著說離不開你book18.org
錢楓一隻手拎著裝髒床單的布袋，另一隻手剛碰到門閂。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喚。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了門閂上。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等了三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地轉過身。book18.org
黃蓉坐在床邊，剛穿好的外衫只系了一半的盤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鎖骨。她的頭髮還是散著的，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操過兩輪之後的潮紅。她的雙腿併攏著，但膝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東西，熱熱的、黏黏的，浸濕了她剛換上的褻褲。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蓉姐？」錢楓放下布袋，走回床邊，「怎麼了？」book18.org
黃蓉低下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在絞著衣角，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你剛才說……」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自己聽到，「郭大俠最遲申時回來。現在才……午時三刻？」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那還有……一個半時辰？」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絞得更緊了。她抬起頭，看著錢楓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然後她說：「那你急什麼？」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黃蓉的臉更紅了，紅得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坦率：「反正……反正床單已經換了一次了。再弄髒一次也……也不差。」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垂下了眼帘，睫毛顫動著，不敢看他的反應。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門邊，重新把門閂插上，又走到窗邊，檢查了一遍窗簾是否拉嚴。做完這些，他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的黃蓉。book18.org
「蓉姐。」他的聲音低沉而溫熱，像是冬天裡的一碗熱酒，「你確定？」 「你問什麼確定不確定的。」黃蓉嗔了他一眼，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她，「我都說了別走了，你還要我怎樣？跪下來求你？」book18.org
「那倒不用。」錢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不過蓉姐，你剛才被操了兩輪，身體吃得消嗎？」book18.org
「你管我吃不吃得消。」黃蓉的嘴唇在他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我說了還要，你就給我。」book18.org
她的手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腰帶，往下一扯。book18.org
錢楓的褲子鬆了，沿著胯骨往下滑。他剛穿好沒多久的褲子，就這麼又被扯了下來。那根肉棒半硬不軟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著剛才交合後的白漿和淫液的痕跡，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book18.org
黃蓉盯著那根東西看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看著錢楓的眼睛：「它還能硬嗎？」book18.org
「蓉姐想讓它硬，它就能硬。」book18.org
「怎麼硬？」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里，輕輕地往前按了一下。book18.org
黃蓉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一層——饒是她已經和錢楓做過這麼多次，用嘴含他的東西還是讓她覺得羞恥。但這種羞恥感在此刻已經不足以阻止她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book18.org
那根肉棒上殘留的腥膻味衝進了她的鼻腔，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的味道。她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退縮。她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進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間，錢楓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黃蓉的嘴又小又熱又濕，舌頭柔軟地包裹著他的龜頭，舌尖在冠溝的凹槽里輕輕地舔了一圈。 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book18.org
從半軟到全硬，只用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龜頭在她嘴裡膨脹，將她的腮幫子撐得鼓了起來。柱身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來，像是盤踞在肉棍上的蚯蚓。 「蓉姐……你的嘴好熱……」錢楓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收緊，輕輕地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黃蓉沒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滿了，說不出話。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一邊吞吐著他的肉棒，一邊用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舐。她的口水和他殘留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 她含了大約二十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錢楓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鐵棍，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黃蓉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體，微微咸澀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來。book18.org
錢楓輕輕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的瞬間，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銀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他的龜頭，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才斷開。book18.org
「硬了。」黃蓉抬起頭看著他，嘴唇水潤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銀液，「滿意了？」book18.org
「蓉姐辛苦了。」錢楓笑著說，然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黃蓉「啊」了一聲，仰面倒在了床上——新換的床單，潔白乾凈的床單。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半敞的外衫從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飽滿的乳房上緣。book18.org
錢楓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抓住她外衫的兩襟，往兩邊一扯——盤扣崩開了兩顆，外衫從中間裂開，露出了她的上身。她沒有穿抹胸，剛才換衣服時嫌麻煩就沒穿，所以外衫一開，兩隻飽滿的乳房就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乳尖還是腫的——剛才被他又吸又咬了好一陣，現在還是深粉色的充血狀態，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book18.org
「你輕點……」黃蓉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本能地伸手擋了一下，「那裡還疼呢……」book18.org
「疼？」錢楓撥開她的手，俯下身，嘴唇湊到她的左側乳尖旁邊，呼出一口熱氣，「那我輕輕的。」book18.org
他的舌尖伸出來，極其輕柔地舔了一下她的乳尖。book18.org
「嗯——！」黃蓉的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說了疼……你還舔……」book18.org
「疼和舒服，有時候是一回事。」錢楓的舌尖繼續在她的乳尖上打轉，一圈一圈地畫著螺旋，從乳暈的外緣一直舔到乳頭的頂端，然後輕輕地含住，用嘴唇包裹著吮吸。book18.org
「嗯啊……」黃蓉的抵抗在三個呼吸之內就瓦解了。她的手從抓他的頭髮變成了按他的頭，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胸口按，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錢楓一邊吮吸她的乳房，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褻褲。黃蓉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將褻褲從她的腿上褪下來。褻褲被扯下來的時候，襠部那片布料已經濕透了——不僅有剛才殘留的精液和淫液，還有新分泌出來的水——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早就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蓉姐。」錢楓從她的胸口抬起頭，將她的褻褲舉到她面前，「你看看這個。」book18.org
黃蓉看到了那條濕透的褻褲，襠部的布料顏色深了一大片，還有一塊白色的半透明痕跡——那是剛才被射進去後流出來的精液浸的。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發燙：「你拿這個給我看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讓蓉姐知道。」錢楓將褻褲丟到一邊，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的身體有多想要我。」book18.org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細如蚊蚋，「我知道我的身體想要你……不用你提醒……」book18.org
「那蓉姐的心呢？」book18.org
黃蓉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錢楓的眼睛——那雙劍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近在咫尺，裡面映著她自己的倒影。一個衣衫半褪、滿臉潮紅、躺在丈夫床上等著被另一個男人操的女人的倒影。book18.org
「我的心……」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發顫，「你明知道的……你還問……」book18.org
「我想聽你說。」book18.org
「錢楓。」黃蓉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我的心也想要你。不只是身體。我整個人……都想要你。」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紅了眼眶。book18.org
錢楓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很深，很長，帶著一種纏綿的溫度。他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味道和溫度。黃蓉的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拉向自己，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吻著吻著，錢楓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黃蓉的穴口還是濕的——不，不是濕，是在流水。剛才被操過兩輪的穴道又熱又軟又滑，穴口微微張開著，兩片陰唇還有些腫，但已經不像剛被操完時那麼外翻了。淫液從穴口裡慢慢地滲出來，將他的龜頭打濕。book18.org
「進來。」黃蓉在接吻的間隙說，聲音含糊而急切，「別磨了……進來……」book18.org
錢楓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兩片微腫的陰唇——「噗」的一聲水響——飽滿的龜頭像是一顆滾燙的彈丸，緩緩地推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因為剛才已經被操過兩輪，穴道比平時要松一些，龜頭進入時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但穴壁的軟肉還是忠實地裹了上來，像是無數條溫熱的絲綢在包裹著他的柱身。book18.org
他一寸一寸地推進去，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感受龜頭經過穴道每一寸時的存在感。冠溝的邊緣刮過穴壁的褶皺，每刮過一處都會引起黃蓉一聲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嗯……進來了……」黃蓉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雙腿自然地纏上了他的腰，「好漲……每次你進來的時候……都覺得好漲……」book18.org
「比郭大俠的漲？」book18.org
「你又來了……」黃蓉嗔了他一眼，但身體誠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肉棒緊緊地咬住。book18.org
錢楓笑了。他知道每次提到郭靖，黃蓉的身體都會產生這種反應——不是恐懼的收縮，而是背德快感引發的興奮收縮。這已經成了她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傳教士位，最基本的姿勢，但也是最親密的姿勢。兩個人面對面，胸貼胸，腹貼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讓她看到他的表情，他也能看到她的每一個反應。 「蓉姐，你看著我。」他說，一邊抽插一邊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黃蓉睜開眼睛，迷濛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抽插節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慢慢地推進去，直到恥骨碰到她的陰蒂。這種慢節奏的操法和之前的猛烈衝刺完全不同——它不是為了追求快感的爆發，而是為了讓每一次進出都被充分地感受到。book18.org
龜頭在穴道里緩慢地前進時，冠溝的邊緣會刮過穴壁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那些褶皺在被刮過時會微微顫動，像是被撥動的琴弦，將細密的快感傳遞到黃蓉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嗯……嗯……」黃蓉的呻吟也變得緩慢而綿長，像是一首慵懶的小調，「你這樣……慢慢的……好舒服……」book18.org
「舒服就好。」錢楓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邊慢慢地操她一邊低聲說，「蓉姐，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特別美。」book18.org
「騙人……」黃蓉的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被操成這樣還美什麼……」 「就是這樣才美。」錢楓的嘴唇從她的耳邊移到了她的脖頸，在她的頸側輕輕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蓉姐平時太端莊了，端莊得像一尊玉像。只有在我身下的時候，你才像一個活生生的女人。」book18.org
黃蓉的眼眶紅了：「你這張嘴……」book18.org
「嗯？」book18.org
「總是能說到我心坎里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角是彎的，「你是不是專門練過？」book18.org
「沒練過。對蓉姐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book18.org
「騙子……」黃蓉摟緊了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大騙子……」book18.org
錢楓慢慢地操了她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這段時間裡兩個人幾乎沒有激烈的動作，就是緩慢地、深入地、一下一下地做著。黃蓉的呻吟也是細碎的、綿長的，像是貓咪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錢楓停了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黃蓉從他肩窩裡抬起頭，迷濛地看著他。book18.org
「換個姿勢。」錢楓說著，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了床上——郭靖常睡的那一側。他的肉棒從黃蓉體內滑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上，龜頭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暗淡的光線中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蓉姐，上來。」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看著他仰面躺在郭靖的位置上，拍著大腿讓她騎上去。這個畫面讓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躺在靖哥哥的位置上……」她的聲音有些發虛。book18.org
「對。」錢楓笑著說，「蓉姐每天晚上都騎在郭大俠身上嗎？」book18.org
「我……我沒有……」黃蓉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靖哥哥他……他從來不讓我在上面……他說那樣不合規矩……」book18.org
「不合規矩？」錢楓挑了挑眉，「那蓉姐想不想試試？」book18.org
黃蓉咬著嘴唇，看著他躺在那裡的樣子——年輕的、精壯的、充滿活力的身體，和郭靖日漸粗糙厚重的身材完全不同。他的肉棒直挺挺地豎著，像是一根等待她坐上去的柱子。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跨上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雙腿分開，跪在他的胯部兩側，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正好懸在他的肉棒上方——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龜頭之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淫液從她的穴口滴落，落在了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蓉姐，你自己坐下來。」錢楓的雙手搭在她的腰上，但沒有用力按，「我想看你自己把它吃進去。」book18.org
「你……」黃蓉又羞又急，「你就不能自己動嗎……非要我……」book18.org
「我想看蓉姐主動。」book18.org
黃蓉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掙扎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沉下了腰。book18.org
龜頭碰到了穴口。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繼續往下坐——龜頭擠開了兩片陰唇，「噗」的一聲，滑進了穴口。飽滿的龜頭在進入的瞬間將穴口撐得圓圓的，冠溝的邊緣刮過穴口的嫩肉，帶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噗嗤」聲。book18.org
「嗯——！」黃蓉的腰一軟，差點直接坐到底。她咬著牙撐住了，雙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坐。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錢楓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麼一點一點地將他的肉棒吞進去的——兩片微腫的陰唇被粗大的柱身撐開，緊緊地貼著柱身的表面，像是一個肉做的套子。穴口的嫩肉在柱身上摩擦，帶出一層薄薄的白色泡沫——那是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而成的。book18.org
黃蓉一直坐到了底。book18.org
整根肉棒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龜頭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脹滿感讓她的眼睛微微失焦。book18.org
「全……全進去了……」她的聲音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蓉姐好棒。」錢楓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她飽滿的臀肉，「現在，動一動。」book18.org
「我……我不太會……」黃蓉的臉紅得發燙，「靖哥哥從來不讓我在上面……我不知道怎麼動……」book18.org
「很簡單。」錢楓的手引導著她的腰，「往上抬，再坐下來。用你自己舒服的節奏。」book18.org
黃蓉試探性地抬起了腰——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了大半根，穴壁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翻在穴口外面，泛著水光。然後她坐了下去——肉棒重新捅進了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噗」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嗯啊——！」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來，又坐下去。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從緩慢變得有節奏。她的腰像是一條柔軟的蛇，上下起伏著，每一次坐下去都會讓肉棒捅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來都會讓龜頭的冠溝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book18.org
「嗯……嗯……嗯……」她的呻吟隨著騎乘的節奏一聲一聲地溢出來，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放浪。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騎乘的動作中上下顛動著——飽滿的雙乳像是兩隻白色的兔子，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往下彈，在她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往上彈。乳尖挺立著，在空氣中畫出上下起伏的弧線。book18.org
錢楓仰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這幅畫面。book18.org
襄陽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黃藥師的女兒，此刻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丈夫的婚床上主動騎著他的肉棒上下顛動。她的黑髮散亂，汗水從額頭滴落，沿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上，再滴落在他的胸口。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舌尖微微探出來，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表情——那種沉迷的、放浪的、忘我的表情——和她平時端莊優雅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蓉姐，你騎得真好。」錢楓笑著說。book18.org
「閉嘴……嗯啊……別說話……」黃蓉喘著氣罵他，但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你就知道……嗯……說些讓我害臊的話……」book18.org
「那我換個話題。」錢楓的雙手從腦後放下來，抓住了她的腰，開始從下方往上頂，配合她騎乘的節奏，「蓉姐，你說郭大俠從來不讓你在上面——那他平時都用什麼姿勢？」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什麼……嗯——！」黃蓉被他從下方頂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穩住身體，「他……他就是那種……最普通的……他在上面我在下面……嗯啊……」book18.org
「就傳教士？」book18.org
「什麼傳教士……嗯……就是……就是男上女下……他每次都是那樣……做了二十多年都是那樣……嗯啊啊——」book18.org
「二十多年都是一個姿勢？」錢楓加大了從下方頂弄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宮口，「蓉姐，那你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了。我給你換著花樣來。」 「你……嗯——別說了——我要——嗯啊——」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她的穴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了——高潮的前兆。他的雙手抓緊了她的腰，從下方開始瘋狂地向上頂弄，配合她騎乘的動作，形成了一種上下夾擊的節奏。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來都會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他的囊袋在她坐下來時被她的臀肉壓住，又在她抬起來時彈回去，「啪嗒啪嗒」地響。淫液從穴口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流，在他的恥骨處匯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我要到了——嗯啊——錢楓——我要到了——」黃蓉的騎乘速度變得瘋狂而沒有章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上下顛動著，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她的乳房在劇烈的顛動中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啪啪」作響。book18.org
錢楓猛地坐起身——他的上半身從仰臥變成了坐姿，面對面地抱住了騎在他身上的黃蓉。這個動作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龜頭從正面頂變成了斜著頂，直接碾過了她穴壁上方那個最敏感的G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的第一次高潮爆發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雙臂死死地摟住了錢楓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啊——啊——嗯啊——」——每一聲都伴隨著穴壁一波又一波的劇烈收縮。她的穴壁像是一張瘋狂蠕動的嘴，將他的肉棒緊緊地咬住，一絞一松，一絞一松，每一次絞緊都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著，渾身劇烈地顫抖。高潮的快感像是一場海嘯，從她的小腹擴散到全身，沖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錢楓抱著她，沒有動，讓她在他懷裡顫抖著度過了高潮的巔峰。他的肉棒被她的穴壁絞得生疼，但他咬著牙忍住了射精的衝動——他知道今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大約二十個呼吸的時間。黃蓉的顫抖慢慢地平息下來，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深長。她的臉還埋在他的肩窩裡，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book18.org
「蓉姐。」錢楓輕聲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含糊而慵懶。book18.org
「換個姿勢。」book18.org
「不要……」黃蓉摟緊了他的脖子，不想動，「讓我歇一會兒……」book18.org
「歇著也能換。」錢楓說著，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撐著床面，將兩個人的身體一起側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他們變成了側臥的姿勢——面對面，身體緊貼著，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黃蓉的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搭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條腿伸直壓在他的腿下面。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被從側面打開，肉棒進入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龜頭頂在了穴壁的側面，那是一個平時很少被刺激到的區域。book18.org
「嗯——！」黃蓉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呻吟，「這個姿勢……好奇怪……你頂到了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郭大俠沒用過這個姿勢？」book18.org
「沒有……嗯……他從來都是……正面的……」book18.org
「那蓉姐今天就多體驗幾種。」錢楓的腰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著短距離的抽插。因為側臥的姿勢，每一次抽插都會讓龜頭碾過穴壁側面的嫩肉，帶來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快感。book18.org
「嗯啊……好奇怪……這種感覺……好奇怪……」黃蓉的聲音帶著困惑和沉迷，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跟之前不一樣……嗯……是那種……酸酸的……麻麻的……」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嗯啊……但是不夠……」她的腰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想要更多的刺激，「你……你能不能快一點……」book18.org
「蓉姐不是說要歇一會兒嗎？」錢楓故意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我不歇了——嗯——你快點——求你了——」book18.org
錢楓笑了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側臥的姿勢讓他的活動範圍有限，但他用腰部的爆發力彌補了這個缺陷——每一次頂入都又快又狠，龜頭像一顆子彈一樣撞在她穴壁的側面，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還在充血狀態，碰一下就讓黃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他的手指捏住了陰蒂，輕輕地揉搓著，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頂入時揉一下，每一次抽出時鬆開。 「啊——不要——不要同時——嗯啊——」黃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前面被揉著陰蒂，裡面被操著穴壁側面的敏感點，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電流同時通過她的身體，「太多了——受不了——嗯啊啊——」book18.org
「受不了就叫出來。」錢楓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反正門鎖著，沒人聽得到。」book18.org
「嗯——啊——啊——」黃蓉果然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她的呻吟變得又高又尖，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每一聲都帶著顫抖和哭腔。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腰部的抽插也達到了最高頻率——在側臥的姿勢下，短距離的高頻抽插讓龜頭在她穴壁的同一個點上反覆碾磨，將那塊嫩肉碾得又紅又腫又敏感。book18.org
「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啊——錢楓——我又要——」book18.org
「到吧。」錢楓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黃蓉的第二次高潮來了。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猛烈。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大力擰緊的彈簧突然鬆開了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她的穴壁瘋狂地痙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用力。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涌而出——不是慢慢滲出來的，而是「噗」的一聲噴出來的，噴在了他的肉棒上，從穴口的縫隙間溢出來，將兩個人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book18.org
她的嘴張著，但聲音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尖叫。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身體在他懷裡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地軟下來。book18.org
錢楓還是沒有射。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痙攣的穴道里被絞得生疼，龜頭漲得快要爆炸，馬眼處不斷地滲出前列腺液。但他靠著九陽神功的固精之術，硬生生地忍住了。book18.org
他等黃蓉的第二次高潮完全過去，等她的呼吸恢復到接近正常，等她的眼神從渙散重新聚焦——然後他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book18.org
「不……別出去……」黃蓉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他，但她的手軟得像麵條，根本抓不住。book18.org
「最後一次。」錢楓翻身下床，站在床邊。他抓住黃蓉的腳踝，將她的身體拖到了床邊，讓她的臀部剛好懸在床沿上。然後他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翹在床沿外面，雙腳踩在地上。book18.org
後入位。book18.org
但和之前在床上的後入不同，這次是站立後入——他站在床邊，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姿勢讓他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來操她，不受床面的限制。 黃蓉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新換的被子，還帶著皂角的清香。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片白皙飽滿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顫抖著。她的穴口紅腫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瓣，內側的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淫液和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的腳踝處匯成了一小灘。 「蓉姐。」錢楓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按在她的腰窩上，「最後一次了。這次我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嗯……」黃蓉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期待，「射……射進來……」book18.org
錢楓將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極其色情的水聲。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冠溝刮過穴口的嫩肉，柱身撐開層層疊疊的穴壁軟肉，一路捅到了最深處。因為站立的姿勢，他的力量比躺在床上時大得多，龜頭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得微微凹陷。book18.org
「啊——！」黃蓉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了，像是一種本能的迎合姿態，「好深——太深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開始了最後一輪的猛攻。book18.org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他可以用腰、胯、腿的力量一起發力，每一次頂入都像是一記重錘。他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悶響，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紅，像波浪一樣盪開一圈肉浪。他的囊袋在抽插時前後甩動，拍打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下方的會陰上，「啪嗒啪嗒」地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在寢居里迴蕩著，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瘋狂的、淫靡的節奏。黃蓉的穴口被高速的抽插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深紅色肉唇，被肉棒的進出帶得一翻一合，內側的嫩肉完全翻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了一圈，被高速的抽插打成飛濺的白漿，濺在她的臀瓣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黃蓉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尖叫，每一聲都和他的抽插節奏完美同步。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指甲在新換的被面上刮出了幾道長長的痕跡。她的臉側著貼在被子上，嘴巴張開，涎水從嘴角流出來，在被面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蓉姐——你的屄好緊——被操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錢楓喘著粗氣，一邊猛操一邊說，「是不是離不開我的雞巴了？」book18.org
「離不開——嗯啊——離不開了——」黃蓉已經完全放棄了理智，她的嘴裡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我的屄離不開你的雞巴——嗯啊——你操死我吧——操死我——」book18.org
「那郭大俠的雞巴呢？」book18.org
「不要——嗯——不要他的——只要你的——嗯啊啊——只要你的大雞巴——」book18.org
錢楓的衝刺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以一種人類極限的頻率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進出的時間不到一個呼吸。龜頭在穴道里來回衝撞，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碾了個遍。屌根每一次撞入時都會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將那顆已經腫得不像話的小豆子拍得左右晃動。囊袋甩動著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鼓點。book18.org
白漿飛濺。book18.org
穴口外翻的陰唇在高速抽插中被帶得翻來覆去，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被甩到空中，落在她的臀瓣上、大腿上、床單上。新換的白色床單已經被弄得斑斑點點，淫液和白漿的痕跡像是潑墨畫一樣散布在布面上。 「要到了——第三次——嗯啊——我第三次要到了——」黃蓉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床沿上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抓住地面。book18.org
「一起——」錢楓低吼了一聲，「蓉姐——我們一起——」book18.org
最後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book18.org
第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第二下——龜頭擠進了那條縫，龜頭的前端探入了子宮口內。book18.org
第三下——整個龜頭卡進了子宮口裡，冠溝的邊緣嵌在子宮口的環形肌肉上。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射精。book18.org
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腔內。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和強勁的衝擊力，像是一把液態的火焰澆在了她子宮壁上。book18.org
黃蓉的第三次高潮在同一瞬間爆發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兩次加在一起還要猛烈。book18.org
她的穴壁像是發了瘋一樣劇烈地收縮——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續不斷的、瘋狂的、痙攣性的絞緊。她的子宮口緊緊地咬住了他的龜頭，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進了子宮深處。那種收縮的力量大得驚人，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拚命地擠壓他的龜頭，要把他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凈。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黃蓉的尖叫聲從低到高，最後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樣，從頭到腳劇烈地抽搐著。她的背部弓起來又塌下去，臀部痙攣著往後頂，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雙手抓著被子，指甲嵌進了被面的布料里，將被面撕開了一個小口子。她的大腿內側在痙攣，小腿在痙攣，腳趾在痙攣——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在痙攣。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里噴涌而出——不是淫液，而是更稀薄的、透明的液體，像是潮吹一樣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噴濺出來，「噗」的一聲濺在了他的大腿上和地面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錢楓都射完了，肉棒開始慢慢變軟了，她的穴壁還在痙攣著絞緊，不肯放開他。她的子宮口像是一個貪婪的漩渦，將他射進去的所有精液都吸進了子宮腔的最深處，一滴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錢楓趴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餘震。他的肉棒還卡在她的子宮口裡，被她的子宮口緊緊地咬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過了大約三十個呼吸的時間，黃蓉的痙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她的子宮口終於鬆開了他的龜頭，穴壁的收縮也從劇烈變成了微弱的、有節奏的蠕動。book18.org
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子宮口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然後龜頭從穴道里退出來，冠溝刮過穴壁的嫩肉，帶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膜。最後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噗」的一聲——穴口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微微張開著，但這次沒有精液流出來。book18.org
所有的精液都被她的子宮吸進去了。一滴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黃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高潮的餘韻像是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水漬，久久不散。她的臀部還翹著，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深紅色肉瓣。她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皮膚打得水光閃閃。 錢楓在她身邊坐下來，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她的後背上全是汗，皮膚滑膩得像是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蓉姐。」他輕聲叫她。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蓉姐？」book18.org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的、壓抑的、從被子裡傳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抽泣聲。book18.org
錢楓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輕輕地將黃蓉翻過來——她沒有反抗，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弄。她仰面躺在床上，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全是淚水。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無聲的、壓抑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涌但嘴裡發不出聲音的哭。淚水從她的眼角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了頭髮里，將枕頭上的頭髮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蓉姐——」錢楓的心揪了一下，他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book18.org
黃蓉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哭？」book18.org
黃蓉張了張嘴，嘴唇顫抖著，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book18.org
「我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錢楓……我是不是瘋了……」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一滴一滴地從眼角滾落，「我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一個時辰……三次……高潮了三次……你射在我子宮裡的東西……我的身體自己把它全部吸進去了……一滴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我是黃蓉……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襄陽的女主人……我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在丈夫的床上……被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到……操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皮下滲出來：「我發現我離不開你了……錢楓……我發現我已經完全離不開你了……不是身體離不開……是整個人……整個人都離不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想你……想到睡不著……想到在靖哥哥旁邊翻來覆去……想到身體發燙……想到下面流水……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的哭聲終於不再壓抑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是已經瘋了……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對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這麼……這麼……」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錢楓看著她哭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地撥開她捂著眼睛的手，俯下身，用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先是左眼。他的嘴唇貼在她的眼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將那滴即將滑落的淚珠含在了唇間。鹹的，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然後是右眼。同樣輕柔的一吻，將另一滴淚水吻去。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眼皮。他的嘴唇在她顫抖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因為哭泣而發紅，他吻上去的時候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嗝。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嘴唇。他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情慾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安撫的、像是在說「我在這裡」的吻。book18.org
吻了很久，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蓉姐。」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春天的風吹過湖面，「你沒瘋。」 「我……」book18.org
「你沒瘋。」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篤定，「你只是太壓抑了。」book18.org
黃蓉的淚水又涌了出來：「太壓抑了……」book18.org
「二十多年。」錢楓的拇指輕輕地擦著她臉上的淚痕，「你做了二十多年的賢妻良母。你替郭大俠管著帥府、管著襄陽、管著三個孩子。你操心軍務、操心糧草、操心城防。你把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別人身上，唯獨忘了你自己。」 「你是黃蓉。」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你不是誰的附屬品。你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那個東西，是一個十八歲的雜役。」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雙劍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溫暖的、堅定的、像是一團不會熄滅的火。book18.org
「你沒有瘋。」他第三次說，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你只是太壓抑了。太久了。」book18.org
黃蓉的哭聲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她的手鬆開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她指甲掐出的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讓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book18.org
她抱著他，他抱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赤裸著身體，躺在被精液、淫水、汗水和淚水浸透的床單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寢居里很安靜。窗簾遮住了午後的陽光，只有帷幕縫隙間漏進來的一線光，在空氣中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浮動，像是一群無聲的精靈。book18.org
過了很久，黃蓉的聲音從他的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鼻音：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我確實太壓抑了。太久了。」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畫著圈：「從嫁給靖哥哥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為自己活過。我把我的聰明、我的才華、我的青春，全都給了他、給了襄陽、給了孩子們。我以為這就是我的命。我以為女人就該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直到你出現。」book18.org
她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雙臂：「你讓我知道，原來我還可以是一個女人。不是誰的妻子，不是誰的母親，不是誰的女兒。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慾望、有感情、有血有肉的女人。」book18.org
「蓉姐……」book18.org
「所以我沒瘋。」她鬆開他，仰面看著他的眼睛，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里有釋然，有坦蕩，有一種破繭而出的決絕，「我只是……終於活過來了。」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很深，帶著咸澀的淚味和甜蜜的餘韻。book18.org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在西斜。book18.org
帥府寢居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單散發著濃烈的腥膻味。郭靖的枕頭上有淚漬和涎水的痕跡，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幾道痕跡，床單上斑斑點點全是體液的印記。book18.org
黃蓉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抱著錢楓，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沉淪的、再也回不了頭的微笑。book18.org
她不後悔。book18.org
她只是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這個十八歲的男人了。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偷情善後手忙腳亂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瞞過大俠book18.org
黃蓉先動的。book18.org
她從錢楓懷裡坐起來，抬手擦了一把臉上殘留的淚痕，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眼神從剛才的脆弱纏綿，瞬間切換成了精明幹練。 「起來。」她拍了拍錢楓的胸口，語氣已經恢復了襄陽女主人的利落，「別躺了，幹活。」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這副說變就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蓉姐，你剛才還哭著說離不開我，現在就使喚上了？」book18.org
「離不開你是離不開你，使喚你是使喚你，兩回事。」黃蓉白了他一眼，赤著腳下了床，腳掌踩在地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發酸，被操了一個多時辰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走路時兩條腿不自覺地往外撇。 錢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走得動嗎？」book18.org
「走得動。」黃蓉咬著牙站穩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稀爛的外衫，盤扣崩了兩顆，前襟大敞著，兩隻乳房半遮半露。大腿內側還有乾涸的淫液和體液的痕跡，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膜。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先穿衣服。你也是。」book18.org
錢楓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又找到了上衣套好。黃蓉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出一套乾淨的素色襦裙換上。她換衣服的時候背對著錢楓，錢楓看到她的後背上有幾道紅色的指痕——是他剛才從後面操她時掐出來的。book18.org
「蓉姐，你後背上有印子。」book18.org
「我知道。」黃蓉頭也不回地說，將襦裙的系帶在腰間打了個結，「三天就消了，這幾天我不讓靖哥哥看到就行。」book18.org
她轉過身，已經是一副端莊整潔的模樣了——如果忽略她微微紅腫的嘴唇和眼角殘留的淚痕的話。book18.org
「好了。」她雙手叉腰，目光掃向那張婚床，「現在來處理這個。」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看向了那張床。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那張床——郭靖和黃蓉的婚床，此刻的狀態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book18.org
床單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水漬——有淫液浸透的大片濕痕，有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半透明白色斑點，有潮吹時噴濺出來的水漬，還有黃蓉哭泣時淚水滴落的小圓點。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好幾道長痕，有一處甚至撕開了一個小口子。枕頭上有涎水和淚水混合的痕跡，枕套的一角被汗水浸得顏色深了一塊。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氣味。book18.org
整個寢居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的、絕對不可能被誤認為其他任何東西的味道——精液的腥膻味、淫液的騷味、汗水的鹹味、以及兩個人體液混合後發酵出來的那種獨特的、只有做過愛的人才聞得出來的氣味。book18.org
「靖哥哥鼻子雖然不靈。」黃蓉面無表情地說，「但他又不是沒有鼻子。這個味道，瞎子都聞得出來。」book18.org
「蓉姐有辦法？」book18.org
「有。」黃蓉走到梳妝檯前，打開了最下面一層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青瓷小罐。罐子密封得很嚴實，蓋子上刻著一朵桃花的紋樣。book18.org
「這是什麼？」錢楓湊過來看。book18.org
「桃花島的凈香粉。」黃蓉擰開罐蓋，裡面是一層細如麵粉的淡粉色粉末，散發出一股淡雅的桃花香氣，「我爹調配的方子。原本是用來消除練功房裡的血腥味和藥味的。這東西撒在任何有異味的地方，一炷香的時間就能把味道完全分解掉，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book18.org
「桃花島主的手筆，果然不凡。」book18.org
「少拍馬屁。」黃蓉舀了一小勺粉末，在手心裡搓了搓，然後往空氣中輕輕一吹——粉末像一團粉色的薄霧，在空氣中緩緩擴散開來。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幾乎是在粉霧碰到的瞬間就開始減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一層層地擦去。book18.org
「你負責床單和被褥。」黃蓉一邊往房間各處撒粉一邊說，「全部換掉。髒的捲起來塞進那個布袋裡——對，就是你之前用的那個。柜子最上層有備用的床單和被褥，拿素白色的那套，靖哥哥習慣白色。」book18.org
「明白。」錢楓走到床邊，開始動手。book18.org
他先把枕頭上的枕套扯下來——枕套上那塊被涎水和淚水浸濕的痕跡已經乾了大半，但顏色還是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他將枕套團成一團，丟進布袋裡。然後是被子——他掀開被面，發現被子裡面也滲進了不少液體，被芯的一角被浸得潮乎乎的。book18.org
「被芯也濕了。」他回頭說。book18.org
黃蓉走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濕了多少？」book18.org
「這一角。」錢楓指了指，「大概巴掌大。」book18.org
「翻過來。」黃蓉想了想說，「把濕的那一角翻到下面，朝外的那面是乾的就行。靖哥哥睡覺從來不翻被子，他蓋上就不動了。」book18.org
「蓉姐對郭大俠的習慣真是了如指掌。」book18.org
「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什麼習慣我不知道？」黃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錢楓注意到她的目光閃了一下——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愧疚和無奈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接話，低頭繼續幹活。book18.org
床單是最難處理的。他將床單從四個角一一掀起來的時候，發現床單下面的褥子上也有滲透過來的水漬——黃蓉高潮時潮吹的液體量太大了，床單根本擋不住，直接滲到了褥子上。book18.org
「褥子也有。」他說。book18.org
「多大面積？」黃蓉走過來，彎腰查看。她彎腰的時候，剛換上的襦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上面有一個淺淺的吻痕，是錢楓剛才留下的。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那個吻痕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看什麼看。」黃蓉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把領口攏了攏，「說正事。」 「大概兩個巴掌大。在中間偏右的位置。」book18.org
黃蓉看了看那塊水漬，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層微微黏膩的液體，她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臉微微一紅。book18.org
「這個……是我的。」她的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個鬼。」黃蓉沒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後從青瓷罐里舀了一大勺凈香粉，均勻地撒在褥子的水漬上，用手掌輕輕地按壓，讓粉末滲進布料的纖維里。book18.org
「凈香粉能消除液體的痕跡嗎？」錢楓問。book18.org
「不能完全消除，但能把顏色淡化到肉眼看不出來的程度。」黃蓉一邊按壓一邊解釋，「而且它能分解液體里的蛋白質，消除黏膩感和氣味。一炷香之後這塊褥子摸起來就和正常的一樣，聞起來只有桃花香。」book18.org
「蓉姐，你以前用過這個辦法？」book18.org
黃蓉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意味：「你覺得呢？」book18.org
錢楓讀懂了她的意思——這是她第一次用凈香粉來處理偷情的痕跡。以前這東西只是用來消除練功房的氣味，從來沒有被用在這種場合。book18.org
「第一次。」他替她說出了答案。book18.org
「第一次。」黃蓉重複了一遍，低下頭繼續按壓褥子上的粉末，聲音很輕，「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用爹的東西來……做這種事。」book18.org
錢楓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幫她一起按壓：「蓉姐，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凈香粉被用來消除女兒偷情的痕跡，會不會氣得從桃花島游過來？」book18.org
「你閉嘴。」黃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提我爹幹什麼。你是嫌我不夠緊張嗎？」book18.org
「我是想讓蓉姐笑一笑。剛才哭得眼睛都腫了。」book18.org
黃蓉怔了一下，然後確實笑了——一個無奈的、帶著幾分自嘲的笑：「你這個人……什麼時候都能插科打諢。」book18.org
褥子處理完之後，錢楓將髒床單捲起來塞進布袋。他打開柜子最上層，找到了黃蓉說的那套素白色備用床單。床單是上好的松江棉布，摸起來柔軟細膩，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這套是今年新做的。」黃蓉接過床單，在空中抖開，「還沒用過。」 兩個人一人拉一邊，將新床單鋪在了褥子上。鋪床單的時候，兩個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錢楓的手覆在了黃蓉的手背上，手指輕輕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黃蓉沒有抽開手。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手——年輕的、有力的、指節分明的手，和她的手交疊在潔白的新床單上。這個畫面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幹活。」她輕聲說，但手還是沒有抽開。book18.org
「在干啊。」錢楓笑著說，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才鬆開。book18.org
兩個人繼續鋪床。錢楓負責把床單的四個角掖進褥子下面，黃蓉負責將床單抻平，確保沒有褶皺。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非常仔細，幾乎是強迫症級別的——每一個角都要掖得嚴絲合縫，每一道褶皺都要用手掌撫平。book18.org
「靖哥哥有個習慣。」她一邊撫平床單一邊說，「他每天睡前都會用手在床單上摸一下。不是檢查，就是習慣性地摸一下。如果床單有褶皺，他會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這麼細心？」錢楓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郭大俠是那種倒頭就睡的人。」 「他確實倒頭就睡。但摸床單是下意識的動作，改不掉。」黃蓉的語氣里有一種只有長年相處才能積累出來的瞭然，「就像他喝水一定要先吹三下，走路一定先邁左腳，睡覺一定朝右側臥。這些小習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我全知道。」 她說完這些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輕聲說：「所以你明白了嗎？瞞他不難。難的是瞞一個你了解得比他自己還清楚的人。因為你了解他，所以你知道他的每一個破綻在哪裡。但也因為你了解他，所以你每利用一次他的破綻，心裡就會多一分……」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多一分什麼？」錢楓問。book18.org
「多一分覺得自己不是人。」黃蓉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床單上攥緊了一瞬，然後又鬆開，繼續撫平褶皺，「算了，不說這個了。換被套。」book18.org
錢楓從柜子里取出備用的被套，兩個人一起將被子套進去。套被套的時候黃蓉鑽進了被套裡面抓被子的兩個角，錢楓在外面抖被套——她在被套裡面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一隻在白色帳幔里撲騰的蝴蝶。book18.org
「抓到了。」她的聲音從被套里傳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出來吧。」book18.org
黃蓉從被套的開口處鑽出來，頭髮被靜電弄得炸了起來，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她伸手去撥頭髮，錢楓先她一步，幫她將碎發別到了耳後。book18.org
黃蓉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他——他的手指還停在她的耳後，指腹輕輕地碰著她的耳廓。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之間才會有的默契。book18.org
她的心又軟了一下。book18.org
「枕套。」她移開目光，聲音有些不自然，「枕套也要換。」book18.org
兩個人換好了枕套，將被子鋪好，枕頭擺正。黃蓉最後檢查了一遍——床單平整無褶皺，被子疊放的角度和郭靖習慣的一樣，枕頭的位置左右對稱，一切都恢復了原樣。book18.org
然後她在房間裡走了一圈，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地上有水漬。」她指著床邊的地面，「你剛才站著……從後面……的時候，濺出來的。」book18.org
錢楓看了一眼——地面上確實有幾滴已經乾了一半的液體痕跡，位置正好在床沿下方。那是他站立後入時，黃蓉潮吹噴出來的液體濺到地上的。book18.org
「我來擦。」他從角落裡找了一塊抹布，蹲下來擦地。book18.org
黃蓉站在旁邊看著他擦，突然說了一句：「你擦仔細一點。那個位置靖哥哥每天早上起床時腳會踩到。如果地面黏黏的，他會注意到。」book18.org
「蓉姐，你是不是把郭大俠的每一步都算到了？」book18.org
「不是算，是知道。」黃蓉的語氣淡淡的，「他每天早上起床，先從床的右側下來，右腳先著地，踩的位置就是你現在擦的那個地方。然後他會走三步到衣架前拿外袍，再走五步到門口。這條路線他走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變過。」 錢楓將地面擦乾淨，又用凈香粉在地面上薄薄地撒了一層。黃蓉在一旁指點：「粉不要撒太多，一炷香之後就會自己消散，不留痕跡。但如果撒太多，消散的時間會延長，萬一靖哥哥提前回來就麻煩了。」book18.org
「蓉姐，你真該去當軍師。」錢楓由衷地說。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軍師。」黃蓉將青瓷罐的蓋子擰緊，放回梳妝檯的抽屜里，「襄陽城的軍務有一半是我在打理。靖哥哥只管打仗，後勤、情報、外交、民政，全是我的事。」book18.org
她關上抽屜，轉過身，靠在梳妝檯上，雙臂環在胸前，看著錢楓。book18.org
「所以你要記住。」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我能把這間屋子處理得天衣無縫，不代表每次都能這麼順利。今天是靖哥哥出城巡查，至少有三個時辰的空檔。但平時他最多出去一個時辰，有時候半個時辰就回來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有這麼長的時間來善後。」book18.org
「我明白。」錢楓站起來，將抹布疊好放回角落，「以後在寢居做的話，時間要控制在半個時辰以內，對嗎？」book18.org
「最好不要在寢居做。」黃蓉搖了搖頭，「今天是我一時衝動。這裡太危險了——不只是靖哥哥，還有丫鬟、侍衛、芙兒、襄兒……任何人經過門口都可能聽到動靜。」book18.org
「那蓉姐覺得哪裡最安全？」book18.org
「地窖最安全，但太遠，來回要花時間。竹林還行，但白天容易被人撞見。」黃蓉想了想，「書房可以。書房在帥帳後面的偏院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用。我可以吩咐下去，說我在書房處理公務時不許任何人打擾。」book18.org
「書房。」錢楓點了點頭，「記住了。」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答應得乾脆。跟接軍令似的。」book18.org
「蓉姐的話，就是軍令。」book18.org
「少貧。」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味已經淡了很多。凈香粉的效果確實驚人——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幾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桃花香。不濃不淡，恰到好處，聞起來就像是黃蓉平時用的薰香。book18.org
黃蓉又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最後一次檢查。她檢查了窗簾——沒有被扯歪。檢查了地面——沒有水漬。檢查了梳妝檯——東西都在原位。檢查了衣櫃——備用床單被褥的位置調整了一下，不讓人看出少了一套。book18.org
最後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將臉湊近新換的床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她直起身，滿意地點了點頭，「只有棉布和皂角的味道。沒問題了。」book18.org
錢楓提著裝髒床單髒枕套的布袋，站在門邊等她。黃蓉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他的衣領有一邊歪了，露出了脖頸上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黃蓉剛才高潮時咬的。book18.org
「這個痕跡。」她的手指碰了碰那道紅痕，皺了皺眉，「你回去之後用冷水敷一下，明天就消了。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是搬東西時被繩子勒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在他的脖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剛才碰到他皮膚時的溫度還殘留在指腹上。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問了一個錢楓意料之中、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和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嗎？」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黃蓉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知道，這種平靜下面藏著暗流。這是黃蓉式的試探：她不會歇斯底里地質問，不會哭鬧著要答案，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語氣問出最尖銳的問題，然後用那雙聰明絕頂的眼睛觀察你的每一個微表情。book18.org
他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轉了好幾圈。book18.org
郭芙。他在腦海中閃過了那兩個夜晚——3月21日和22日，在郭芙的閨房裡，趁她醉酒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兩次侵犯了她。郭芙是黃蓉的女兒。如果黃蓉知道了這件事——book18.org
他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沒有。」他說。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穩，眼神沒有閃躲，呼吸沒有變化。他看著黃蓉的眼睛，用一種坦誠的、略帶委屈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只有你，蓉姐。」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從他的眼神、表情、呼吸、姿態上一一划過，試圖找到任何一絲破綻。錢楓知道黃蓉的聰明——她是黃藥師的女兒，天下最聰明的女人之一。如果他有任何一個微表情不對，她都能捕捉到。book18.org
但他沒有露出破綻。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演技好，而是因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讓自己相信了——在這一刻，在這間充滿桃花香氣的寢居里，面對這個剛剛在他懷裡哭過的女人，他真的讓自己相信了「只有你」這三個字。book18.org
這是穿越者的本能——在需要撒謊的時候，先說服自己。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終於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信你。」她說，語氣里有一種刻意的輕鬆，「雖然你一個十八歲的年輕男人，說自己只和一個三十九歲的老女人做過這種事，聽起來不太可信。」 「蓉姐不老。」book18.org
「行了，不用哄我。」黃蓉擺了擺手，但嘴角彎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以後……和別的女人做了這種事……你能不能告訴我？」book18.org
「蓉姐——」book18.org
「我不是要管你。」黃蓉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嘲的苦笑，「我有什麼資格管你？我自己都是有夫之婦。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了我也不會怎樣。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這輩子被蒙在鼓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至少在你這裡，我想要一個明白。」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兩個呼吸。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將黃蓉拉進了自己懷裡。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到了他年輕而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好。」他說，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我答應你。」book18.org
他沒有說「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做」。他只說了「我答應你」——答應她什麼，他沒有明說。但黃蓉聽到了她想聽的答案，這就夠了。book18.org
黃蓉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推開他，退後一步，恢復了襄陽女主人的端莊姿態。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將散亂的髮絲重新挽了一個簡單的髻，用一根素銀簪子固定住。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她的語氣重新變得正經起來，「以後要小心一點。靖哥哥雖然木訥，但他不是傻子。」book18.org
「蓉姐放心。」book18.org
「我沒法放心。」黃蓉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認真的憂慮，「靖哥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左右互搏——他是當世五絕之一。如果他發現了……他不會跟你講道理的。他會直接出手。一掌。你就沒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打你。」book18.org
「我知道。」錢楓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會更加小心的。」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驕女三度醒來花徑紅腫淤痕遍布終於不敢再騙自己book18.org
郭芙是被疼醒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尖銳的、明確的疼痛，而是一種悶悶的、鈍鈍的、從身體深處往外滲的酸脹感——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塞了一團燒過的棉花，又熱又漲，隱隱約約地抽著疼。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想換個姿勢緩解一下。但翻身的動作牽動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更加明顯的酸痛從腿根處竄上來，像是有人用手指狠狠地掐過那裡，留下了深入肌肉的淤痛。book18.org
她皺著眉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辰時的陽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在房間裡灑下一層暖黃色的光。她的閨房布置得很精緻——繡花帳幔、紫檀妝檯、鵝黃色的窗簾、架子上掛著幾件新做的衣裳。一切都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一樣。book18.org
郭芙躺在床上，盯著帳頂的繡花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把手伸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發脹，按下去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像是月事來之前的那種脹痛，但又不完全一樣。她的月事三天前剛走，不應該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book18.org
碰到褻褲的邊緣時，她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進了褻褲里。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花徑外緣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裡是腫的。不是很嚴重的腫脹，但和正常狀態明顯不同。兩片花唇微微外翻，摸起來比平時厚了一圈，碰一下就有一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花徑的入口處更加敏感，手指剛碰到就引發了一陣刺痛，像是那裡的皮膚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擦得又紅又嫩。book18.org
「嘶——」她縮回了手，咬著下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第一次是四天前——3月21日的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感覺，但那次比較輕微，花徑只是有些濕潤，大腿內側有一點點發紅。她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酒之後做了什麼不雅的夢，身體有了反應，就沒有多想。book18.org
第二次是三天前——3月22日的早上。那次比第一次嚴重一些。花徑有明顯的被觸碰過的痕跡，褻褲上有一小塊乾涸的水漬——不是她自己的體液的顏色，顏色偏白，有一種淡淡的腥味。她當時嚇了一跳，但仔細想了想，又說服自己那可能是汗漬或者月事殘留。book18.org
但這一次——第三次。book18.org
她沒有辦法再騙自己了。book18.org
郭芙坐起身，掀開被子，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她穿著一條素白色的褻褲，褲腰系得好好的，看起來沒有被人動過。但她解開褲腰帶，將褻褲褪到膝蓋的時候，看到了讓她血液發涼的東西——book18.org
大腿根部，左右兩側，各有兩道淡淡的淤痕。book18.org
那些淤痕呈指狀分布，間距和成年男人的手指寬度一致。位置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左邊兩道、右邊兩道，像是有人用力掐著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過。book18.org
郭芙盯著那些淤痕，渾身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夢。」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不是夢……」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檢查。她將雙腿分開，低頭仔細地看——花徑的外緣確實紅腫了，顏色比正常的粉色深了兩個色號，偏向一種被刺激過後的嫣紅。花唇微微外翻，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撐開過。入口處有一層薄薄的乾涸液體，已經結成了半透明的膜，碰一下就碎成細小的碎片。book18.org
她用指甲刮下了一小片那層乾涸的膜，放在手指上看了看——半透明，微微發白，有一種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這不是她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她認得自己的體液是什麼樣的——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沒有明顯氣味的。但這個東西不一樣。這個東西的質地更濃稠，顏色偏白，而且有一種她從來沒有在自己身上聞到過的腥膻味。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她不敢想那個詞。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已經不受控制地想了。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不不不不……」book18.org
她猛地把褻褲拉上來，系好褲腰帶，然後把被子拉過來裹住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她的牙齒在打顫，手指攥著被子的邊緣攥得發白。book18.org
有人碰了她。book18.org
有人趁她醉酒的時候，進了她的房間，碰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不只是碰了。book18.org
那些淤痕、那些紅腫、那些殘留的液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她不敢面對的事實：有人對她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而且不止一次。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至少三次。book18.org
郭芙把臉埋進被子裡，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她想哭，但眼淚卡在眼眶裡流不出來——不是不想哭，是太震驚了，震驚到連哭都忘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許更久——她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她從被子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誰？」她咬著牙，聲音低沉而危險，「到底是誰？」book18.org
她開始回憶。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母親教她的那樣，把所有的細節一條一條地理出來。book18.org
「第一次……3月21日。」她自言自語，目光盯著帳頂，「那天晚上我喝了什麼？對……竹葉青。在前廳喝的。喝了多少？三壺？四壺？記不清了。我的酒量不該那麼差……三壺竹葉青不至於醉成那樣……」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繼續回憶：「醉了之後呢？誰送我回房的？是……丫鬟？不對，丫鬟那天晚上被我打發走了。是誰扶我回來的？」book18.org
記憶在這裡變得模糊了。她記得自己在前廳喝酒，記得自己醉得厲害，然後就是一片混沌。中間好像有人扶著她走了一段路，有人幫她開了房門，有人把她放到了床上——但那個人的臉她看不清，聲音她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等等。」她突然抓住了一個細節，「糕點。有人給我送過糕點。」book18.org
對。她記起來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她開始喝酒之前，有人給她送了一碟桂花糕。她當時沒在意，以為是廚房送來的例行點心，就吃了幾塊。那個桂花糕的味道有點奇怪——比平時甜了一些，而且吃完之後身體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像是泡了熱水澡一樣。 「那個糕點……是不是有問題？」她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她繼續回憶第二次——3月22日。book18.org
「第二次……也是喝了酒。但那次我沒喝多少，最多兩壺。按理說不應該醉。但我還是醉了，而且醉得比第一次還厲害。」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那天也有人送糕點。是什麼糕點來著？紅豆酥？對，紅豆酥。也是放在門口的，不知道是誰送的。」book18.org
兩次都有人送糕點。book18.org
兩次都在喝酒前吃了糕點。book18.org
兩次都醉得不省人事。book18.org
兩次醒來都發現身體被人動過。book18.org
「那個糕點裡有藥。」郭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結論的，「一定有藥。是迷藥，或者是……」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她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那個糕點裡不僅有迷藥，可能還有催情的藥物。因為她隱約記得，每次醉酒後的「夢」里，她的身體都異常敏感，異常燥熱，好像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敏感帶，被碰一下就會有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那不是正常的醉酒反應。book18.org
那是藥物的效果。book18.org
「混蛋……」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恐懼的抖，是憤怒的抖，「給我下藥……趁我不省人事的時候……這個混蛋……」book18.org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book18.org
「小姐？」是貼身丫鬟的聲音，「辰時了，該起來用早膳了。廚房做了您愛吃的蝦仁餛飩。」book18.org
郭芙深吸了一口氣，用最快的速度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不吃了。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門。你跟廚房說一聲，把早膳撤了。」book18.org
「小姐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book18.org
「不用！」郭芙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然後又壓了下來，「不用請大夫。就是……昨晚沒睡好，頭疼。你讓所有人都不要來打擾我，我要在房裡休息一天。」book18.org
「是，小姐。那午膳——」book18.org
「午膳也不用。我說了不要打擾我，就是不要打擾我。聽不懂嗎？」book18.org
「是是是，小姐，奴婢知道了。」丫鬟的腳步聲急匆匆地遠去了。book18.org
郭芙聽著腳步聲消失，然後把門閂從裡面插上了。book18.org
「啪。」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她靠在門板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冷靜。」她對自己說，「冷靜下來，郭芙。你是郭靖和黃蓉的女兒。你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廢物。冷靜下來，想清楚。」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開始一條一條地梳理線索。book18.org
「第一，那個人能進我的房間。」她豎起一根手指，「帥府的閨房區域有侍衛巡邏，外人進不來。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帥府內部的人。」book18.org
「第二，那個人知道我的作息。」她豎起第二根手指，「他知道我什麼時候喝酒，知道我的丫鬟什麼時候不在，知道什麼時候動手不會被發現。這說明他一直在觀察我。」book18.org
「第三，那個人會配藥。」她豎起第三根手指，「糕點裡的藥不是普通的迷藥——普通迷藥只會讓人昏睡，不會讓身體變得……那樣。這個人懂藥理，能把迷藥和催情藥混在一起，還能藏在糕點裡不被嘗出來。」book18.org
「第四，那個人做完之後會善後。」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他每次都把我的衣服穿回去，把被子蓋好，把房間恢復原樣。如果不是身體上的痕跡，我根本不會發現。這個人很細心，很謹慎，做事滴水不漏。」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目光變得陰沉：「帥府內部的人，熟悉我的作息，會配藥，做事細心謹慎……」book18.org
她開始在腦海中排查帥府里的男性。book18.org
「爹？」她第一個排除了這個荒唐的念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過叔叔？」她想了想，也搖了搖頭，「楊過叔叔眼裡只有小龍女姑姑，他不可能對我做這種事。而且他要是想對我怎樣，不需要下藥，直接點我的穴道就行了。」book18.org
「武氏兄弟？」她皺了皺眉。武敦儒和武修文是她的追求者，這兩個人確實有動機。但她很快又否定了——武氏兄弟的武功平平，膽子更小，讓他們殺個雞都要猶豫半天，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而且他們不懂藥理。book18.org
「帥府的侍衛？管事？雜役？」她一個一個地想過去，但都覺得不太對。那些人大多粗手粗腳，做不到「每次都把衣服穿回去、把房間恢復原樣」這種程度的善後。book18.org
然後她想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最近才進帥府的人。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聰明的、做事細心謹慎的人。book18.org
一個被母親提拔為內務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帥府各處的人。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這個名字浮上來的時候，郭芙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她皺著眉，「那個雜役？」book18.org
她回憶了一下錢楓的樣子——黑色短髮，劍眉星目，身材精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說話恭敬有禮，做事勤快利落，看起來是個老實本分的年輕人。母親很器重他，前幾天還當著全家人的面誇他「聰明能幹」。book18.org
「不對。」她搖了搖頭，「他才來帥府幾天？而且他只是個雜役……不，現在是副管事了。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帥府各處……包括閨房區域……」book18.org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但他有什麼理由對我下手？」她自言自語，「我跟他說過幾句話？好像就是那天在前廳，我讓他給我倒酒，他倒了。然後……然後好像就沒有然後了。我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幾回。」book18.org
她又想了想：「而且他懂藥理嗎？一個雜役出身的人，怎麼會配迷藥和催情藥？除非……除非他不是普通的雜役。」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算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懷疑誰都沒有用。沒有證據，什麼都是猜測。我需要證據。」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銅鏡里映出她的臉——眼睛紅紅的，嘴唇有些發白，臉色不太好看。但即便如此，鏡中的女子依然是美的——她繼承了黃蓉的精緻五官和郭靖的英氣輪廓，眉目間有一種驕傲的鋒利感，像一把出鞘的劍。 「郭芙。」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低聲說，「你是郭靖的女兒。你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慢慢變得堅定起來。book18.org
「那個人一定會再來。」她對鏡中的自己說，「他已經來了三次，他會來第四次。因為他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他覺得每次醒來我都會以為是做夢。他覺得安全，所以他會繼續。」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冷笑：「那就讓他來。」book18.org
她開始制定計劃。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照常去前廳喝酒。」她一邊想一邊說，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梳妝檯的桌面，「但是我不喝。我把酒含在嘴裡，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吐掉。如果有人送糕點，我也不吃。我要保持完全清醒。」book18.org
「然後我假裝醉倒。」她繼續說，「讓丫鬟扶我回房，然後把丫鬟打發走。關上門，熄了燈，躺到床上——但不睡。我就等著。等那個人來。」book18.org
「等他進門的那一刻——」她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我就知道他是誰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知道了他是誰之後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她的計劃卡住了。book18.org
「告訴爹？」她想到了郭靖。如果告訴父親，以父親的性格，一定會把那個人當場打死。但問題是——如果告訴了父親，就等於告訴了全世界。帥府里沒有秘密，今天告訴父親，明天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郭芙被人玷污了。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不行。」她搖頭，「不能告訴爹。不能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在這個時代，一個未婚女子被人玷污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名聲毀了，婚事毀了，一輩子都毀了。就算父親殺了那個人又怎樣？她郭芙的清白已經沒了。世人只會在背後指指點點——「郭靖的大女兒，被人糟蹋了，嘖嘖嘖。」 「告訴娘？」她又想到了黃蓉。母親比父親聰明得多，也更懂得處理這種事情。但她和母親的關係一直不算太親近——母親更偏愛妹妹郭襄，這是全帥府都知道的事實。而且母親如果知道了，一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事情鬧大了，結果和告訴父親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不能告訴娘。也不能告訴襄兒。」她咬著嘴唇，「誰都不能說。這件事只能我自己處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book18.org
「先確認那個人是誰。」她對自己說，語氣冷靜了下來，「確認了之後再想怎麼辦。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她從梳妝檯前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最底層翻出了一把匕首。那是她十五歲生日時母親送的——柄上鑲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刀身只有六寸長，但削鐵如泥。母親說這是防身用的，讓她貼身帶著。book18.org
她把匕首抽出來，看了看刀刃上反射的光——鋒利、冰冷、毫不留情。 「今晚。」她將匕首重新插回鞘中，藏在了枕頭下面，「今晚就能知道答案了。」book18.org
她走回床邊，重新躺下來，將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她盯著帳頂，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今晚的計劃——每一個細節她都反覆推演了好幾遍，確保沒有紕漏。book18.org
但在推演的間隙，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念頭會從腦海的角落裡鑽出來。book18.org
那些「醉夢」里的片段。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那是夢，但現在她知道不是了。那些模糊的、破碎的畫面——有人在黑暗中觸碰她的身體，有人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遊走，有人的嘴唇貼在她的脖頸上——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book18.org
她記得那種感覺。book18.org
在「夢」里，她的身體熱得像著了火。全身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被碰一下就會有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從接觸點擴散開來。有人的手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胸口，隔著褻衣揉捏她的乳房——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在「夢」里都忍不住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脫掉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的雙腿被分開——大腿根部被用力掐住，掐得很疼，但那種疼痛在藥物的作用下變成了另一種感覺，一種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的感覺。然後有什麼東西抵在了她的花逕入口——硬的、熱的、滾燙的——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她在「夢」里哭了。不是因為疼——藥物已經讓她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她哭是因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她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用眼淚來宣洩。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下。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床頭方向滑動。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記得那個人的呼吸——粗重的、滾燙的，噴在她的脖頸上、耳朵上、鎖骨上。她記得那個人的手——有力的、灼熱的，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她記得那個人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讓她喘不過氣來，但又有一種奇怪的安全感。book18.org
最後她記得的是——在「夢」的最後，那個人在她的身體里釋放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衝進了她的身體深處，灌滿了她的花徑，多餘的部分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那種被灌滿的感覺——book18.org
郭芙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急促了，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下體在回憶這些「夢境」的過程中，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不可否認的反應。book18.org
花徑在發熱。book18.org
不是疼痛的熱，是另一種熱。一種從內部往外滲的、酥酥麻麻的熱度。花唇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某種記憶中的刺激。入口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濕潤感——她的身體在回憶被侵犯的過程中，自動分泌了液體。book18.org
「不……」她用力地閉上眼睛，雙手攥緊了被子，「不要……這不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用枕頭捂住自己發燙的臉。book18.org
「身體怎麼會……」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種無法理解的恐懼和羞恥，「明明是被人強迫的……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為什麼身體會……」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她用力地咬住了枕頭的一角，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頭和身體反應一起壓了下去。她告訴自己那是藥物的後遺症——那些催情藥物的殘留成分還在她的身體里，所以才會有這種反應。等藥效完全消退了就好了。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悶了很久，直到呼吸恢復平穩，身體的異樣感消退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翻過身，重新面朝上躺著，盯著帳頂。book18.org
「今晚。」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眼底有一團暗火在燒，「今晚不喝酒。假裝醉倒。看看到底是哪個畜生。」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枕頭下面那把匕首的冰涼刀柄。book18.org
金屬的寒意從指尖傳上來，讓她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今晚的每一個步驟——什麼時候去前廳，怎麼假裝喝酒，怎麼假裝醉倒，怎麼打發丫鬟，怎麼在黑暗中等待那個人的出現。book18.org
她決定今晚不喝酒，假裝醉倒，看看到底是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