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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女友的老媽太誘惑了】（1）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2026/5/27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8535book18.org
第一章 初遇女友老媽book18.org
五月的和風從敞開的門扉湧入，帶著庭院裡紫陽花的濕氣與青草被午後陽光蒸騰出的微腥。寺島健吾站在高柳家的玄關前，校服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不知何時鬆開了——那是剛才香奈在車站前替他整理領帶時，指尖無意間勾開的。book18.org
「媽媽，我們回來了。」book18.org
香奈的聲音像初夏溪水般清冽，卻又帶著某種怯生生的柔軟。她側身讓開半步，露出身後玄關的完整景象。健吾的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肩膀向前延伸，然後——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玄關的磨石子地面泛著水磨石特有的溫潤光澤，幾雙拖鞋整齊地排列在鞋櫃下方。更深處，客廳的和式拉門半敞著，能瞥見米色榻榻米的一角，以及矮桌上插著幾枝菖蒲的素燒花瓶。但這些細節都在瞬間失焦、模糊、褪色為背景。 唯一清晰的，是站在玄關內側的那個身影。book18.org
高柳早百合——香奈的母親，正微微欠身，雙手交疊在身前，臉上綻開一個溫婉到幾乎能融化午後陽光的笑容。她穿著米白色的家居長裙，棉麻質地，領口是保守的圓領，袖長及肘。可就是這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卻呈現出某種驚心動魄的輪廓。book18.org
健吾的呼吸在喉間停滯了半秒。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式的纖細，也不是中年婦女常見的松垮。那是經過歲月沉澱、卻又被某種自律的生活習慣精心維護著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豐腴。長裙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明顯的腰臀曲線；胸前的布料被撐起飽滿的弧面，隨著她欠身的動作微微顫動，棉麻面料下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不是少女們喜歡的蕾絲款式，而是更實用、承托性更好的類型，可正因如此，反而更凸顯了那份沉甸甸的、真實的重量。book18.org
「你就是健吾君吧。」早百合直起身，聲音比香奈更低一些，帶著蜂蜜般的溫潤，「香奈經常提起你。我是她的母親，高柳早百合。請多關照。」book18.org
她說話時，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眼角的細紋也隨之舒展——不是皺紋，更像是常年微笑留下的、溫柔的痕跡。她的皮膚是健康的象牙色，在玄關的間接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沒有香奈那種少女式的蒼白透明，卻有種更厚實、更溫潤的質感，像被陽光曬暖的絲綢。book18.org
健吾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book18.org
「初、初次見面。」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連忙彎下腰去，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我是寺島健吾。承蒙香奈同學關照，今天冒昧打擾了。」book18.org
彎腰的瞬間，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地面。早百合穿著室內用的軟底拖鞋，露出的腳踝圓潤而勻稱，小腿的線條流暢地向上延伸，被長裙的下擺半遮半掩。裙擺下，小腿肚的弧度飽滿而緊實——那是經常運動的人才有的肌肉線條，不是健身房刻意雕塑出的稜角，而是日常活動中自然形成的、富有彈性的柔韌。book18.org
「不用這麼客氣啦。」早百合笑出聲來，那笑聲像搖響一串細小的風鈴，「快進來吧。香奈，幫健吾君拿拖鞋。」book18.org
「嗯。」香奈小聲應著，蹲下身從鞋櫃里取出一雙深藍色的客人用拖鞋。她蹲下時，校服裙擺在大腿上收緊，露出膝蓋後方那片細膩的皮膚——那是少女特有的、幾乎看不見毛孔的質地。book18.org
健吾接過拖鞋，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香奈的指尖。她的手指微涼，像浸過溪水的玉石。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餘光瞥見早百合轉身走向客廳的背影。book18.org
長裙的布料隨著步伐在臀部下緣盪開微妙的波紋。book18.org
那是種難以用語言精確描述的動態。棉麻面料本身有一定的垂墜感，可當它覆蓋在如此飽滿的體態上，每一次邁步都會引發複雜的物理反應：臀部的肌肉收縮、舒展，帶動布料產生褶皺與舒展的交替；腰肢的輕微扭轉讓裙擺畫出柔和的弧線；而最要命的是，從背後看去，腰與臀之間的那個凹陷——那個被服裝裁剪師稱為「腰臀比」的曲線——在行走中呈現出一種近乎催眠的韻律感。book18.org
健吾的喉結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低頭換鞋。可鼻腔里卻捕捉到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殘留的清新，混雜著某種更私人的、溫暖的體香。那是與香奈身上少女式的花果香調完全不同的氣息——更厚重，更綿長，像曬過太陽的棉被，帶著陽光和被褥深處人體餘溫混合而成的、令人安心的味道。book18.org
「健吾君喜歡喝什麼？茶？還是果汁？」早百合的聲音從客廳傳來。book18.org
「啊，茶就好。」健吾換上拖鞋，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心有些出汗。 玄關到客廳只有幾步距離，可他卻走得異常緩慢。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早百合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她打開櫥櫃取茶葉罐時，需要踮起腳尖——那個動作讓她的整個身體向上伸展，長裙的布料在背部收緊，清晰地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以及從肩胛向下收束到腰際，再從腰際飽滿地向外擴張的、那個驚心動魄的臀線。book18.org
「媽媽，我來泡茶吧。」香奈小聲說。book18.org
「不用啦，你陪健吾君坐。」早百合回過頭，朝女兒笑了笑，「今天你是小主人哦。」book18.org
那個回頭的動作，讓她的側臉在廚房窗戶透進的午後光線中形成完美的剪影。鼻樑的弧度、下巴的線條、頸項的曲線——每一處都圓潤而柔和，沒有尖銳的稜角，卻充滿了飽滿的生命力。她的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綰成一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健吾在客廳的矮桌旁跪坐下來。榻榻米的草香混合著菖蒲的清淡氣味，可他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耳朵捕捉著廚房裡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陶瓷茶具輕碰的脆響、熱水注入茶壺的嘩啦聲、早百合輕聲哼著某首老歌的旋律——那旋律很耳熟，大概是昭和時代的流行曲，被她哼得斷斷續續，卻有種家常的溫柔。 香奈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安地互相絞著。她今天特意穿了新的白色短襪，襪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這是她早上在車站前紅著臉向他展示過的「小心機」。book18.org
「那個……」香奈小聲開口，「媽媽她……很隨和的，你不用緊張。」 「嗯。」健吾應了一聲，視線卻飄向廚房。book18.org
早百合正端著茶托走來。她跪坐下來擺放茶具的動作流暢而優雅——那是常年習慣和式生活的女性才會有的、融入身體記憶的姿態。膝蓋併攏，腳跟收在臀下，腰背挺直卻不顯僵硬。當她俯身將茶杯推到他面前時，領口微微敞開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也許不到半秒。book18.org
可健吾看見了。book18.org
那是領口內側，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的色澤——比臉頰和手臂的顏色稍淺一些，是常年被衣物遮蓋的、更細膩的象牙白。以及，更深處，內衣邊緣隱約透出的、被柔軟布料包裹著的飽滿弧線的上緣。那片陰影深邃而溫暖，像某種邀請，又像禁忌的深淵。book18.org
「請用。」早百合抬起頭，對他微笑。book18.org
健吾接過茶杯時，手指微微顫抖。溫熱的陶器表面傳遞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可他的指尖卻像觸碰到火焰般灼熱。book18.org
「謝謝您。」他低聲說，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茶水上。煎茶的香氣蒸騰起來，帶著微苦的清新，可這清新的氣息卻無法衝散他鼻腔里殘留的、那股溫暖的體香。book18.org
「聽香奈說，健吾君成績很好呢。」早百合也端起自己的茶杯，用閒聊般的語氣開口，「上次期中考試，年級前五十？」book18.org
「只是運氣好而已。」健吾垂下視線，盯著茶杯里青綠色的液體，「而且偏科很嚴重，理科完全不行。」book18.org
「哪有。」香奈小聲反駁，「數學明明考了八十五分……」book18.org
「那是題目簡單。」健吾苦笑。book18.org
早百合看著兩人的互動，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喝茶時，嘴唇輕輕碰觸杯沿，然後微微仰起脖子吞咽——那個動作讓她的頸部線條完全伸展，喉部的肌膚隨著吞咽的動作輕微起伏。放下茶杯時，她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下唇，濕潤的粉色在午後的光線下閃了一瞬。book18.org
健吾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了大半。熱茶滾過喉嚨，卻沒能緩解那份焦渴——那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完全不同的渴求。book18.org
「媽媽，健吾君他……還是足球部的呢。」香奈像是想替男友加分，又補充了一句，「雖然只待了半年。」book18.org
「哦？足球部？」早百合的眼睛亮了起來，「我中學時也參加過運動社團呢。不過是游泳部。」book18.org
健吾的呼吸又是一滯。book18.org
游泳部。book18.org
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構建畫面：中學時代的早百合，穿著學校的競技泳衣，站在游泳池邊。水滴從濕漉漉的發梢滴落，划過肩膀，順著背脊的曲線流下，最終沒入泳衣下緣緊貼著的、飽滿的臀縫……book18.org
「媽、媽媽！」香奈的臉紅了，「不要說這種話啦……」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嘛。」早百合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某種少女般的調皮——那是與她成熟外貌形成奇妙反差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鮮活感，「運動是好事啊。健吾君現在還在運動嗎？」book18.org
「偶爾……跑跑步。」健吾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跑步好啊。我每天早上也會去河邊慢跑呢。」早百合說著，很自然地抬手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那個動作讓她的手臂完全伸展，上臂的肌膚緊實而勻稱，沒有鬆弛的跡象，卻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潤弧度。book18.org
慢跑。book18.org
河邊。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健吾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新的畫面：穿著運動服的早百合，在晨霧瀰漫的河堤上奔跑。運動服的面料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的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那些飽滿的弧度隨著步伐震顫、晃動…… 「健吾君？」book18.org
香奈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book18.org
「啊，抱歉。」健吾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已經好一會兒了，「剛才……走神了。」book18.org
「是不是累了？」早百合關切地問，「從學校過來要換乘兩次電車吧？」 「還好，不算遠。」健吾放下茶杯，指尖碰到桌面的瞬間，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出汗。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小時，對話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早百合問了健吾許多普通的問題：家裡的情況、未來的打算、平時的興趣愛好。健吾一一回答，語氣儘量保持平穩，可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早百合。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說話時的手勢——那些手勢自然而優雅，手腕轉動時，小臂的線條流暢得令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笑時眼角漾開的細紋——那些紋路非但不顯老態，反而像水面泛起的漣漪，為她的溫柔增添了一層生動的質感。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偶爾調整坐姿時，長裙的布料在腿間形成的褶皺變化——那些褶皺隨著她身體的微小移動而改變走向，像是在暗示布料之下那些更隱秘的曲線起伏。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他注意到她的目光。book18.org
早百合看他的眼神，和看香奈時沒有太大區別——都是那種包容的、溫和的、母性滿滿的眼神。可正因為如此，健吾才感到一種近乎罪惡的焦躁。在那雙清澈的、毫無防備的眼睛裡，他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一個穿著校服、規規矩矩跪坐在矮桌旁的少年，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嘴裡說著得體的客套話。book18.org
可在這個表象之下，他的血液正在血管里奔涌，心臟以異常的頻率敲擊著胸腔，下半身某個部位已經開始出現不該有的反應。他不得不微微調整坐姿，讓和服下擺的褶皺掩蓋住那個逐漸甦醒的、可恥的隆起。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呢。」早百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香奈，你送送健吾君吧。我得開始準備晚飯了。」book18.org
「啊，好的。」香奈連忙起身。book18.org
健吾也跟著站起來。跪坐太久的雙腿有些發麻，他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小心。」早百合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了他一把。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小臂上。book18.org
那一刻，時間再次凝固。book18.org
早百合的手掌比香奈的大一些，手指也更修長。掌心溫暖而乾燥，皮膚細膩卻不嬌嫩——那是常年做家務的手，有著實用的、有力的觸感。可正是這份實用感，讓那份接觸顯得更加真實、更加具有衝擊力。book18.org
健吾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校服襯衫的薄布料，直接烙印在他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力度——不是少女那種怯生生的輕觸，而是成年女性穩穩的支撐。甚至能感覺到她指尖那些細微的紋路，以及常年接觸洗滌劑而略顯粗糙的指腹。book18.org
「謝、謝謝。」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不用客氣。」早百合鬆開手，笑容依舊溫柔，「路上小心。以後常來玩啊。」book18.org
以後常來。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某種咒語，在健吾的腦海里反覆迴響。book18.org
玄關處，香奈幫他拿出鞋子。健吾彎腰繫鞋帶時，視線正好與早百合的膝蓋平齊。她站在玄關內側，雙手交疊在身前，長裙的下擺剛好垂到小腿中部。從那個角度，他能看見她小腿的完整線條，以及腳踝處那圈微微凹陷的、精緻的骨節。book18.org
「那我告辭了。」健吾直起身，再次鞠躬。book18.org
「路上小心。」早百合也微微欠身回禮。book18.org
就在她欠身的那個瞬間，領口又敞開了——這次比之前更明顯一些。健吾看見了她鎖骨下方那片肌膚的完整區域，甚至看見了內衣邊緣精緻的蕾絲花紋，以及更深處，兩團飽滿軟肉擠壓出的那道深邃陰影的頂端。book18.org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走出高柳家的大門時，傍晚的風已經帶上了涼意。街道兩旁的路燈陸續亮起，在漸濃的暮色中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香奈走在他身邊，兩人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book18.org
「媽媽她……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吧？」香奈小聲問，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book18.org
「沒有。」健吾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飄忽，「伯母很溫柔。」book18.org
「那就好。」香奈鬆了一口氣，肩膀放鬆下來，「我本來還擔心……媽媽會不會問太多問題，讓你不舒服。」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對話停頓了片刻。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住宅區街道上迴響：香奈的小皮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健吾的運動鞋則是沉悶的摩擦聲。book18.org
「那個……」香奈突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健吾也跟著停下來，轉身看她。book18.org
暮色中，香奈的臉龐被路燈的光暈染上一層柔和的暖黃色。她仰起頭看他，眼睛在光線中顯得格外清澈，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願意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晚風吹散，「我其實……一直很緊張。不知道該不該邀請你來家裡。但是……但是我想讓媽媽見見你。」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不是化妝品的顏色，而是少女羞赧時自然的、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粉色。那粉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頸，消失在制服襯衫的領口之下。book18.org
健吾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香奈是個好女孩。清純、溫柔、對他全心全意。她是那種會在約會前緊張得失眠，會因為他隨口說的一句「白色襪子很可愛」就去買了好幾雙不同款式的白色短襪，會在電車擁擠時小心地抓住他衣角而不是直接牽手的、典型的「好人家女兒」。book18.org
他應該感到幸運。book18.org
事實上，在走進高柳家之前，他的確是這麼想的。香奈是他喜歡的類型——不，不止是喜歡，是符合他對「理想女友」的一切想像：乖巧、文靜、有著少女特有的清新美感，帶出去不會丟臉，相處起來也不會累。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香奈。」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母親……一直是一個人嗎？我是說，你父親……」book18.org
「爸爸在國外工作。」香奈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是長期外派，大概還要兩年才能回來。所以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入健吾心湖，激起的卻不是漣漪，而是洶湧的暗流。book18.org
「這樣啊。」他聽見自己用平靜的語氣說，「那伯母一定很辛苦吧。」 「嗯。但她從來不說。」香奈的聲音裡帶著心疼，「媽媽她很堅強的。家裡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打理，還要照顧我……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什麼都幫不上忙。」book18.org
健吾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早百合的身影：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泡茶時哼著歌的側臉，說話時溫柔的手勢。那些畫面如此鮮活，以至於香奈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身影，反而顯得有些模糊、有些……單薄。book18.org
是的，單薄。book18.org
香奈的身材是少女式的纖細。制服襯衫下的胸部有著恰到好處的隆起，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裙擺下的雙腿筆直而修長。這些都是美的，是青春特有的、清新的美。book18.org
可就在一小時前，他看見了另一種美。book18.org
那是被歲月浸潤過的、飽滿而豐碩的美。是棉麻布料也掩蓋不住的、呼之欲出的曲線。是走動時臀部的搖曳，俯身時領口泄露的陰影，微笑時眼角漾開的溫柔紋路。那是熟透的果實才有的、沉甸甸的、幾乎要滴出汁液的美。book18.org
「健吾君？」香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走神了。」book18.org
「啊，抱歉。」健吾猛地回過神，「可能是有點累了。」book18.org
「那我們快點去車站吧。」香奈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這是她鼓起勇氣才能做出的親密舉動。她的手臂纖細，透過制服襯衫的袖子能感覺到少女肌膚特有的柔滑涼意。book18.org
可健吾的腦海里，卻全是另一隻手臂的觸感：更溫暖、更有力、手指更修長、掌心有著做家務留下的薄繭。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傍晚的空氣里混雜著炊煙的氣息、別人家晚飯的香味、以及道路兩旁櫻花樹已經凋謝殆盡的枝葉的清淡氣味。可在這所有的氣味之下，他仿佛還能嗅到那股淡淡的味道——洗衣液的清新，混合著溫暖的體香，像曬過太陽的棉被。book18.org
那是早百合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走到車站時，通勤高峰已經過去，站台上人不多。香奈陪他等到電車進站，在車門關閉前，她突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輕得像蝴蝶停駐，帶著少女唇瓣特有的柔軟和微涼。book18.org
「路上小心。」她紅著臉說，然後轉身跑開了，白色的短襪和小皮鞋在站台的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亂的節奏。book18.org
健吾摸著臉頰被吻過的地方，看著香奈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電車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向後流動。book18.org
車廂里空蕩蕩的，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臉：一個普通的男高中生，長相還算端正，但絕對稱不上驚艷；身材因為有過運動習慣而還算勻稱，但也不是那種會讓女生尖叫的類型；成績中上，性格不算特別開朗但也不陰鬱——總之，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平凡的少年。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他，剛才在那個玄關，經歷了人生中最不平凡的瞬間。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任由電車的搖晃將他的意識帶向更深的回憶。book18.org
早百合欠身時領口敞開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早百合伸手扶他時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早百合說話時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早百合轉身時裙擺在臀部盪開的波紋。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放慢、反覆重播。他的大腦像一台高精度攝像機，將那些瞬間一幀一幀地拆解、分析、存儲。他甚至能回憶起她長裙布料的紋理，回憶起她頭髮綰成髻後頸項露出的那片皮膚的細膩質感，回憶起她笑時嘴角揚起的那個特定弧度。book18.org
然後，想像開始了。book18.org
那不再是單純的回憶，而是大腦擅自進行的、罪惡的再創作。book18.org
他想像早百合那件米白色長裙的拉鏈在背後。想像自己的手指捏住拉鏈頭，緩緩向下拉動。想像布料隨著拉鏈的開啟向兩側滑落，露出下面更私密的衣物——不是少女式的蕾絲，而是成熟女性常用的、實用性更強的款式，但正因為如此，反而更顯得真實、更顯得……誘人。book18.org
想像那些衣物也被褪去。book18.org
想像那片被常年遮蓋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象牙白的色澤，比臉和手臂更淺一些，像從未見過陽光的珍珠。想像她的背部曲線——從肩胛骨向下收束到腰際，再從腰際飽滿地向外擴張，形成那個驚心動魄的臀線。想像他的手按在那片肌膚上，掌心感受到的溫度、彈性、以及隨著呼吸的輕微起伏。book18.org
想像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想像那些飽滿的弧度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沉甸甸的、柔軟的、頂端點綴著深色的乳尖，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想像他的手掌覆蓋上去，手指陷入那片柔軟的肌膚，感受到的重量、溫度、以及在他掌下變形的觸感。 想像更往下。book18.org
想像長裙完全褪到腳踝，堆疊在地板上。想像她修長的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別處更細膩，有著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紋路。想像那片最隱秘的區域，毛髮可能已經修剪過，也可能保持著自然的狀態，但無論如何，那都是屬於成熟女性的、私密的領域。book18.org
想像他跪下來。book18.org
想像他的臉貼近那片領域，呼吸噴在上面，感受到的溫度和濕度。想像他的舌尖……book18.org
「下一站，西荻窪。」book18.org
車廂廣播的聲音把他從幻想中猛地拽回現實。book18.org
健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更糟糕的是，下半身那個部位已經徹底甦醒，將校服褲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可恥的隆起。 他連忙將書包放在腿上掩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罪惡感像冰冷的潮水般湧上來。book18.org
他在想什麼？那是香奈的母親。是他女朋友的母親。是一個比他大將近二十歲的、有夫之婦。而他，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竟然對她產生了如此骯髒、如此不堪的幻想。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那些畫面就是不肯從腦海里消失。book18.org
早百合微笑的臉。早百合溫柔的聲音。早百合豐滿的身體。早百合身上那股溫暖的味道。book18.org
這一切像某種成癮性極強的毒藥，一旦嘗過一口，就再也無法戒除。book18.org
電車到站了。健吾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車廂，快步穿過站台，走上回家的路。夜風很涼，吹在他發燙的臉上，卻無法平息體內那股躁動的火焰。book18.org
回到家時，母親正在準備晚飯。book18.org
「回來啦。今天去香奈家了？」母親從廚房探出頭，「怎麼樣？她家人好相處嗎？」book18.org
「嗯。」健吾含糊地應了一聲，徑直走向二樓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關上房門，反鎖。他扔掉書包，整個人癱倒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是普通的白色，上面有幾處小時候貼夜光星星留下的淡淡膠痕。書桌上堆著參考書和試卷，牆上貼著足球部的集體照——那是半年前他退部時拍的，照片里的他笑得很燦爛，手臂搭在隊友肩上，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book18.org
可現在，他躺在那裡，感覺自己像個陌生人。book18.org
身體還在發熱，下半身的慾望雖然已經稍微平息，但那種焦渴感卻沒有消失。他閉上眼睛，早百合的身影又浮現出來。book18.org
這次更清晰了。book18.org
他甚至能想像出如果早百合不穿那件保守的家居長裙，而是穿更貼身的衣物會是什麼樣子。比如緊身的針織衫，布料會緊緊包裹住她豐滿的上圍，勾勒出每一處曲線的起伏。比如包臀裙，會完美展現她腰臀的驚人比例，每走一步都會引發布料與肌膚之間微妙的摩擦。book18.org
或者……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他理智的最後防線。book18.org
健吾猛地坐起來，衝進浴室。他打開淋浴，調到最冷的水溫，然後站在水柱下，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身體。book18.org
可是沒有用。book18.org
皮膚被凍得發紅，牙齒開始打顫，可體內的火焰卻越燒越旺。那些畫面、那些觸感、那些氣味——它們不是從外部入侵的，而是從他自己的大腦深處滋生出來的。冷水可以冷卻皮膚，卻無法冷卻思想。book18.org
他關掉水，用浴巾胡亂擦乾身體，回到房間。這次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回床上。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淡，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帶。健吾盯著那道光線，忽然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從他見到早百合的那一刻起，他對香奈的感情就變了。book18.org
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覆蓋了。像一層新的油漆覆蓋在舊漆上，舊漆還在，但表面已經完全是另一種顏色。book18.org
香奈還是那個香奈。清純、溫柔、對他全心全意。他應該珍惜她，應該為擁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幸福。book18.org
可是現在，每當想起香奈，他的腦海里就會自動浮現出早百合的身影。香奈纖細的手臂會讓他想起早百合更有力的手臂；香奈清新的體香會讓他想起早百合更溫暖的體香；香奈少女式的單薄身材會讓他想起早百合成熟豐腴的曲線。 這是一種不公平的比較。book18.org
可大腦就是不受控制地這樣做。book18.org
健吾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他自己的味道，混合著洗髮水和汗水的淡淡氣息。可在這氣息之下，他仿佛又嗅到了那股味道——曬過太陽的棉被的味道，溫暖的體香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早百合的味道。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睛。book18.org
玄關的那一幕又回來了。早百合欠身微笑，領口敞開，那片象牙白的肌膚，那道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聲音，一個他從未聽過、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book18.org
「你想碰她。」book18.org
「你想觸碰那片肌膚，想感受那份柔軟，想探索那些曲線。」book18.org
「你想看她因為你而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不是母親式的溫柔微笑，而是女人被慾望俘獲時的迷亂神情。」book18.org
「你想聽她發出不一樣的聲音——不是禮貌的客套話，而是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你想讓她記住你，不是作為女兒的同學，而是作為一個男人。」book18.org
健吾的手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就像他此刻混亂的思緒。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錯的。大錯特錯。違背道德，違背倫常，背叛香奈的信任，也辜負早百合的善意。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慾望這種東西，從來就不講道理。book18.org
它像野草，一旦在心裡生根，就會瘋狂生長，不管下面是沃土還是岩石。而理智的鐮刀或許能割掉表面的部分，卻永遠除不盡深埋在地下的根。book18.org
月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book18.org
健吾盯著那道蒼白的光帶，忽然想起早百合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我每天早上也會去河邊慢跑呢。」book18.org
河邊。book18.org
慢跑。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鬧鐘還沒響，健吾就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是深藍色與灰白色交織的黎明前的顏色，幾顆殘星還掛在天際，模糊得像水彩畫上沒擦乾淨的痕跡。他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平穩，有力，帶著某種異常的清醒。book18.org
昨晚他幾乎沒怎麼睡。book18.org
閉上眼睛是早百合的身影，睜開眼睛是天花板上的膠痕。半夢半醒間，那些幻想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更加詳細入微。他甚至夢見自己真的觸碰到了早百合——不是隔著衣服的禮貌性接觸，而是肌膚直接相貼的、赤裸裸的觸碰。夢裡的觸感真實得可怕：皮膚的溫熱、柔軟、彈性，以及她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抖。book18.org
醒來時，內褲濕了一片。book18.org
那種混雜著罪惡感和滿足感的空虛幾乎將他吞噬。他衝進浴室洗了第二次冷水澡，然後坐在床邊，盯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空，直到鬧鐘響起。book18.org
現在，他坐起來，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運動服是半年前足球部訓練時穿的，深藍色，面料有很好的彈性。他套上T恤和短褲，系好跑鞋的鞋帶，動作機械而迅速，像在執行某種既定的程序。 下樓時，母親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準備早餐。book18.org
「這麼早？」母親驚訝地看著他，「要去跑步？」book18.org
「嗯。」健吾簡短地應了一聲，「最近覺得體力有點下降。」book18.org
這是真話，但也不是全部的真話。他的體力的確因為退部後缺乏規律運動而有所下降，但這不是他今天早起晨跑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見到早百合。book18.org
不是在高柳家的客廳里，穿著保守家居服、以香奈母親身份出現的早百合。而是在清晨的河邊，穿著運動服、以運動者身份出現的早百合。他想看她奔跑時的樣子，想看運動服被汗水浸濕後緊貼在身上的樣子，想看她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的樣子。book18.org
這些想法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越收越緊。book18.org
「路上小心。」母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跑太遠，七點前要回來吃早飯。」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走出家門時，清晨的空氣冷冽而清新，帶著露水和青草的氣息。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輛送報紙的自行車偶爾駛過，車輪碾過路面發出沙沙的輕響。路燈還亮著，在漸亮的晨光中顯得多餘而蒼白。book18.org
健吾開始慢跑。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穩，呼吸控制得很有節奏——這是足球部訓練留下的肌肉記憶。身體逐漸熱起來，汗水開始滲出，T恤的布料貼在背上，黏膩的感覺讓他想起昨晚那些潮濕的幻想。book18.org
河堤離他家不算遠，跑步過去大概二十分鐘。那條河叫石神井川，不算寬闊，但水流清澈，兩岸有完善的步道，是附近居民晨練的熱門地點。健吾以前也來過幾次，大多是周末和隊友一起做耐力訓練。book18.org
今天，他的目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跑到河堤時，天已經大亮。東方的天空染上了橙紅與淡紫交織的朝霞，雲層被鑲上金邊，河水倒映著天空的顏色，泛著粼粼的波光。步道上已經有不少晨練的人：慢跑的中年男子、快走的老年夫婦、遛狗的主婦、還有幾個穿著運動服做拉伸的年輕人。book18.org
健吾放緩腳步，目光在人群中搜尋。book18.org
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不是因為跑步，而是因為期待和緊張交織的情緒。如果早百合真的每天都來，那她現在應該就在這裡。如果她還沒到，那他就繼續等。如果她已經跑完了……不，不會的，現在還早，才六點多。book18.org
他沿著步道繼續慢跑，視線掃過每一個女性的身影。book18.org
不是她。book18.org
不是她。book18.org
也不是她。book18.org
就在他開始懷疑早百合今天會不會來時，一個身影進入了他的視野。book18.org
在步道前方大約五十米的地方，一個穿著淺灰色運動服的女性正沿著河邊慢跑。她的步伐不快，但很穩，手臂擺動的幅度不大，是典型的養生跑姿勢。她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隨著步伐左右晃動。book18.org
即使從這個距離，即使只是背影，健吾也立刻認出了她。book18.org
高柳早百合。book18.org
他的呼吸一滯，腳步也慢了下來。book18.org
早百合今天穿的運動服很普通：長袖上衣和長褲，都是吸汗透氣的面料，款式保守，沒有任何花哨的設計。可就是這樣一套普通的運動服，穿在她身上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效果。book18.org
因為跑步的動作，上衣的布料緊貼在她背上，清晰地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和脊柱的凹陷。腰部的布料則被收進褲腰，展露出那個驚人的腰臀曲線——從背後看去，腰肢細窄，臀部飽滿，兩者之間的對比強烈到幾乎不真實。褲子的面料有彈性，包裹著她的大腿和臀部，每跑一步，臀部的肌肉都會收縮、舒展，帶動布料產生微妙的形變。book18.org
健吾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調整呼吸，加快腳步，慢慢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三十米。book18.org
二十米。book18.org
十米。book18.org
他已經能看清更多細節：早百合的脖頸後方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閃著微光。她的馬尾辮隨著步伐甩動，發梢掃過肩胛骨的位置。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白色的水汽從唇間呼出，在清冷的空氣中散開。book18.org
五米。book18.org
健吾幾乎和她並排了。book18.org
他側過頭，用餘光觀察她。book18.org
早百合的臉頰泛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暈，比昨天在家時更生動、更鮮活。她的額發被汗水打濕，幾縷黏在皮膚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呼吸，唇色是自然的粉色，濕潤而飽滿。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部。book18.org
運動服的上衣因為汗水的緣故，已經部分貼在皮膚上。胸前那片區域的布料緊貼著飽滿的弧度，隨著跑步的動作上下晃動。那不是少女式的輕盈晃動，而是沉甸甸的、有質量的、帶著某種韻律感的晃動。每一次腳步落地，那些弧度都會震顫、盪開波紋，然後在下一次腳步抬起時恢復原狀。book18.org
健吾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釘在那個部位。book18.org
他想起昨天玄關的幻想，想起昨晚的夢，想起那些不堪的、罪惡的念頭。而現在，那些幻想中的畫面正在他眼前真實地上演——雖然不是完全赤裸，但運動服被汗水浸濕後緊貼身體的視覺效果，反而比完全的裸露更加誘人，更加……真實。book18.org
「咦？」book18.org
早百合似乎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側過頭來。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book18.org
那一瞬間，健吾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早百合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迅速轉為熟悉的溫柔笑意。她放緩腳步，停了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喘氣。book18.org
「健吾君？」她的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斷斷續續，「這麼巧……你也來……跑步？」book18.org
健吾也停下來，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book18.org
「是啊。早上空氣好，就想出來跑跑。」他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隨意，「沒想到會遇見伯母。」book18.org
「叫我早百合就好啦。」早百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伯母「聽起來太正式了，我都覺得自己老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沿著頸側的曲線流下，消失在運動服的領口裡。book18.org
健吾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汗水的軌跡。book18.org
「那……早百合桑。」他試著叫了一聲，這個稱呼在舌尖滾過時，帶來一種奇妙的、禁忌的觸感。book18.org
早百合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滿意，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你跑得挺快的嘛。」她說，開始做簡單的拉伸動作——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向一側彎曲。那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完全伸展，胸前的弧度更加凸顯，布料緊繃得幾乎能看見下面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以前在足球部練過。」健吾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河面，「現在退部了，但基礎還在。」book18.org
「足球啊……」早百合換到另一側拉伸，「我中學時是游泳部的，對田徑類的運動不太擅長。跑步也只是為了保持健康，速度很慢的。」book18.org
游泳部。book18.org
這個詞又一次觸動了健吾大腦里的某個開關。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新的畫面：中學時代的早百合，穿著學校的競技泳衣，從游泳池裡爬上來。濕透的泳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的細節。水滴從她的發梢、肩膀、胸口、腰腹、大腿流下，在皮膚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用手擰乾頭髮，水珠四濺，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健吾君？」book18.org
早百合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已經做完拉伸，正歪著頭看他，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book18.org
「你沒事吧？臉色好像有點紅。」book18.org
「啊，可能是跑得太急了。」健吾連忙說，抬手擦了擦其實並不存在的汗。 「剛開始運動要循序漸進哦。」早百合的語氣像在叮囑孩子，「尤其是晨跑，身體還沒完全醒過來，突然劇烈運動容易受傷。」book18.org
這種母性滿滿的關懷語氣，讓健吾的心情更加複雜。book18.org
一方面，他享受著被早百合關心的感覺——那種感覺和香奈的關心不同，更成熟，更包容，像溫暖的潮水將他包裹。book18.org
另一方面，他又對這份關心產生了不該有的、扭曲的解讀。他想，如果早百合知道他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還會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他說話嗎？還會用這樣毫無防備的眼神看他嗎？book18.org
「我知道了。」他低聲說，「謝謝……早百合桑的提醒。」book18.org
早百合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清晨的河畔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不用這麼客氣啦。對了，你要繼續跑嗎？還是……」book18.org
「我陪您一起跑吧。」健吾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可能有些唐突，「我是說……一個人跑有點無聊。如果早百合桑不介意的話……」book18.org
早百合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book18.org
「好啊。不過我真的跑得很慢哦，你別嫌我拖後腿。」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於是兩人重新開始慢跑，這次是並肩而行。book18.org
距離拉近了，健吾能更清楚地觀察早百合。能看見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汗珠，能看見她耳垂上那顆淡褐色的痣，能看見她鎖骨處因為呼吸而輕微起伏的凹陷。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昨天那種洗衣液和體香的混合，而是更直接的、運動後的汗味。可奇怪的是，這汗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健康的、鮮活的生命力。book18.org
「香奈她……從來不肯跟我一起晨跑。」早百合一邊跑一邊說，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意，「她說早起會死，寧願多睡半小時。」book18.org
「香奈同學是文芸部的嘛，可能更喜歡安靜的活動。」健吾說，心裡卻想：香奈不來才好。如果香奈也在，他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單獨和早百合相處。 「也是呢。那孩子從小就不愛運動，體質也偏弱。」早百合嘆了口氣，「我有時候擔心她這樣下去身體會不好，但又不想強迫她。」book18.org
「有早百合桑這樣的母親關心她，她已經很幸福了。」book18.org
這句話是真心話。健吾能感覺到早百合對香奈的愛——那種愛不是溺愛，而是建立在理解和尊重基礎上的、成熟的愛。這讓他對早百合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層，但同時也讓他的罪惡感更加深重。book18.org
因為他正在覬覦這個深愛女兒的母親。book18.org
因為他正在計劃著背叛那個被母親深愛著的女兒。book18.org
「健吾君真會說話。」早百合側過頭對他笑了笑，眼角漾開溫柔的紋路，「香奈能交到你這樣的男朋友，我也很放心。」book18.org
放心。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根刺，扎進健吾的良心。book18.org
如果早百合知道他此刻腦子裡那些骯髒的念頭，還會覺得放心嗎？還會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他嗎？還會允許他靠近她的女兒嗎？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絕對不會。book18.org
可正是這種「絕對不會」，反而激起了他內心某種扭曲的衝動。一種想要打破禁忌、跨越界限、將不可能變為可能的衝動。一種想要看到早百合那張溫柔的臉露出其他表情——驚訝、慌亂、羞恥、甚至憤怒——的衝動。book18.org
「早百合桑每天都會來跑步嗎？」他問，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book18.org
「嗯，只要不下雨，基本都會來。」早百合說，「時間一般是六點到七點。有時候跑完步還會去那邊的公園做做拉伸，看看河景，然後才回家準備早飯。」 六點到七點。book18.org
健吾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時間。book18.org
「那明天……如果我也來跑步的話，還能遇見早百合桑嗎？」他問，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隨口一提。book18.org
早百合似乎沒有察覺到他話里的深意，很自然地回答：「當然可以啊。有人一起跑的話，時間過得快一些，也沒那麼無聊。」book18.org
「那就這麼說定了。」健吾說，心裡湧起一股隱秘的喜悅。book18.org
他們又跑了一段，早百合的速度確實不快，但耐力很好，呼吸一直保持得很平穩。健吾配合著她的節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很普通：學校的課程、最近的天氣、河堤上新種的花草、偶爾跑過的熟人。book18.org
可對健吾來說，這普通的晨跑卻有著完全不普通的意義。book18.org
這是他和早百合第一次單獨相處。book18.org
沒有香奈在場，沒有「女兒男朋友」和「女朋友母親」的身份隔閡，只是兩個在清晨一起跑步的人。這種平等的感覺讓他著迷，也讓他更加渴望更多——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更多深入的對話，更多……親密的接觸。book18.org
跑到河堤的盡頭時，早百合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一般跑到這裡就折返。」她微微喘著氣說，「健吾君要繼續跑嗎？」 健吾也停下來。他的體力還很充足，完全可以再跑幾個來回，但他不想結束這段獨處的時間。book18.org
「我也該回去了。」他說，「母親讓我七點前回家吃早飯。」book18.org
「這樣啊。」早百合看了看手錶，「那一起往回走吧。慢慢走回去，當做放鬆。」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於是兩人開始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回去。步道旁的櫻花樹已經長滿了綠葉，偶爾有幾片早凋的葉子飄落下來，在晨風中打著旋。河面上的霧氣已經完全散去，河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草隨著水流搖曳。book18.org
「健吾君平時除了跑步，還喜歡做什麼？」早百合問，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book18.org
「看看書，打打遊戲，偶爾和朋友出去。」健吾回答，「沒什麼特別的愛好。」book18.org
「年輕真好啊。」早百合感嘆，「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像我這個年紀，每天就是家務、買菜、做飯、打掃……生活好像被固定在一個軌道上，很難有變化。」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寞。book18.org
健吾捕捉到了那絲寂寞。book18.org
他想起了香奈說的話：父親在國外工作，家裡只有母女兩人。早百合一個人打理所有家務，照顧女兒，丈夫長期不在身邊……book18.org
「早百合桑不會覺得孤單嗎？」他問，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book18.org
早百合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那個笑容不像之前那麼明亮，反而有些黯淡。book18.org
「有時候會吧。」她誠實地說，「尤其是晚上，香奈睡了之後，家裡靜悄悄的，只有電視的聲音。那個時候會想，如果有個人能說說話就好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視線投向遠處的河面，側臉的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朦朧。 健吾的心跳又開始加速。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充滿慾望的躁動，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雜著憐惜和渴望的情緒。他想，如果他能成為那個「能說說話的人」就好了。不是以女兒男朋友的身份，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book18.org
「那以後……」他開口，聲音有些發緊，「如果早百合桑覺得孤單，可以找我。我……我可以陪您說說話。」book18.org
早百合轉過頭來看他，眼睛裡有驚訝，也有感動。book18.org
「健吾君真是個好孩子呢。」她輕聲說，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個動作很自然，像長輩對晚輩的鼓勵，「不過不用啦，你是香奈的男朋友，應該多陪陪她才對。」book18.org
又是這句話。book18.org
「你是香奈的男朋友」。book18.org
這個身份像一道無形的牆，隔在他和早百合之間。無論他多麼努力地想要靠近，這道牆都會提醒他：你們的關係是有界限的，是不可逾越的，是建立在另一個女孩的基礎上的。book18.org
健吾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他想說：我不只是想當香奈的男朋友。book18.org
他想說：我想更了解您，早百合桑。book18.org
他想說：我想成為那個能讓您不再感到孤單的人。book18.org
但這些話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不是不敢說，而是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時機還不成熟，關係還不夠親密，信任還不夠深厚。book18.org
他需要更多時間。book18.org
更多接觸。book18.org
更多……機會。book18.org
「我們快到了呢。」早百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健吾抬起頭，發現他們已經走回了河堤的起點。再往前就是住宅區的街道，穿過幾條小巷，就是高柳家所在的區域。book18.org
「早百合桑的家是在那個方向吧？」他指了指東邊。book18.org
「嗯。健吾君呢？」book18.org
「我往西走。」book18.org
「那就在這裡分開吧。」早百合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今天謝謝你陪我跑步。明天……如果你還來的話，我們再見。」book18.org
她說「再見」時，眼睛彎了起來，那個笑容又恢復了之前的明亮和溫柔。 健吾看著她的笑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做點什麼——不是猥褻的舉動，而是某種能拉近距離的、能留下深刻印象的舉動。book18.org
最後，他只是深深鞠了一躬。book18.org
「明天見，早百合桑。」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早百合揮了揮手，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運動服的顏色融入街道的景色，最後消失在拐角處。book18.org
健吾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見她了，才慢慢轉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晨跑結束了。book18.org
但某些東西，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已經開始規劃明天的晨跑：要穿什麼樣的運動服，要說什麼樣的話題，要如何自然地拉近距離，要如何讓早百合對他產生更多的好感、更多的信任、更多的……依賴。book18.org
還有，要如何逐步試探那道界限。book18.org
那道名為「倫理」和「道德」的界限。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一條危險的路。一旦踏上去，就可能無法回頭。可能會傷害香奈，可能會毀掉早百合的生活，可能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早百合轉身時那個寂寞的側臉，早百合說「有時候會孤單」時的語氣，早百合運動服下那些飽滿的曲線，早百合身上那股溫暖的氣息——book18.org
這一切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困住。book18.org
而他，已經不想掙脫了。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時，健吾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河堤的方向。book18.org
晨光已經完全鋪滿天空，新的一天正式開始。街道上開始出現上班族的身影，自行車鈴聲響成一片，便利店的門開了，飄出關東煮的香味。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進玄關。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回來啦？跑得怎麼樣？」book18.org
「很好。」健吾說，脫下跑鞋，「遇到了認識的人，一起跑的。」book18.org
「那就好。快去洗澡吧，早飯快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健吾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心裡卻在想：book18.org
早百合現在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是在洗澡嗎？熱水流過她的身體，衝掉晨跑的汗水。水流會划過她的脖頸、肩膀、胸口、腰腹、大腿……book18.org
是在準備早飯嗎？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成蝴蝶結，勾勒出腰肢的纖細。俯身時，胸前的弧度會……book18.org
是在和香奈一起吃早飯嗎？母女兩人坐在餐桌旁，聊著今天的計劃。香奈可能會提到他，早百合會怎麼回應呢？會說他是個好孩子嗎？會說今天晨跑遇見他了嗎？book18.org
這些問題在健吾的腦海里盤旋，找不到答案。book18.org
他打開衣櫃，開始挑選明天要穿的運動服。book18.org
要選那件灰色的，和早百合今天的顏色接近，看起來像巧合。book18.org
要選那件稍微緊身一點的，能更好地展現身材——雖然他的身材沒什麼特別，但至少要讓早百合看到，他不是那種瘦弱的少年，他有經過鍛鍊的肌肉，有年輕的力量。book18.org
要選那雙最新的跑鞋，看起來更專業，更認真。book18.org
挑選完衣服，他走進浴室洗澡。熱水沖刷身體時，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自己的胸肌、腹肌、大腿。他在想，早百合會喜歡這樣的身體嗎？會欣賞年輕肉體的緊實和力量嗎？會對比她丈夫——那個長期不在身邊的中年男人——的身體嗎？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既興奮又罪惡。book18.org
洗完澡，換上校服，下樓吃早飯。母親準備了味噌湯、煎蛋、烤魚和米飯，很典型的日式早餐。健吾機械地吃著，味覺卻像是失靈了，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心思全在明天。book18.org
明天早晨，六點，河堤。book18.org
他會再次見到早百合。book18.org
這次，他要更主動一些。要多說話，要多笑，要讓她覺得和他在一起很輕鬆、很開心。要讓她期待明天的晨跑，就像他期待一樣。book18.org
要讓她開始習慣他的存在。book18.org
這是第一步。book18.org
也是最關鍵的一步。book18.org
吃完早飯，收拾書包，出門上學。走到車站時，他看見了香奈——她站在老地方，穿著校服，背著書包，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像在數地上的瓷磚。book18.org
「香奈。」他走過去。book18.org
香奈抬起頭，看見他時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健吾君！」她小跑過來，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早上好。」book18.org
「早上好。」健吾說，很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這是他們交往後養成的習慣。book18.org
兩人一起走向站台。香奈嘰嘰喳喳地說著昨天沒說完的話題：文學部要出新的文集，她被選為編輯；數學小考的成績出來了，她進步了五分；母親昨天晚飯做了她最愛吃的漢堡肉，可惜他沒吃到……book18.org
健吾聽著，偶爾應一聲，心裡卻在想：早百合做的漢堡肉是什麼味道？和母親做的有什麼不同？如果有一天，他能吃到早百合親手做的飯，坐在高柳家的餐桌旁，不是以香奈男朋友的身份，而是以……book18.org
「健吾君？」香奈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又在走神了。」book18.org
「抱歉。」健吾回過神，「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是不是跑步太累了？」香奈關切地問，「媽媽說今天早上在河堤遇見你了。你們一起跑步了？」book18.org
健吾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早百合跟香奈說了。book18.org
她會怎麼說？只是隨口一提，還是詳細描述？香奈會怎麼想？會懷疑嗎？會不高興嗎？book18.org
「嗯，碰巧遇見的。」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晨跑的人很多，沒想到會遇見伯母。」book18.org
「媽媽說你們聊得很開心。」香奈笑著說，「她還誇你很有禮貌，跑步的姿勢也很標準。我聽了可開心了。」book18.org
開心。book18.org
香奈因為母親誇獎他而開心。book18.org
而他卻因為能單獨和早百合相處而開心。book18.org
這種錯位讓健吾的胃部一陣緊縮。book18.org
「伯母……早百合桑她，人真的很好。」他說，這句話是真心話。book18.org
「對吧！」香奈的眼睛更亮了，「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雖然有時候有點囉嗦，但她真的很愛我，也很關心我身邊的人。」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幸福和自豪的光芒。book18.org
那是被愛著的孩子才會有的、純粹的光芒。book18.org
健吾看著那光芒，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他在做什麼？他計劃做什麼？他想對那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做什麼？他想對那個深愛著母親的女兒做什麼？book18.org
電車進站的轟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車門打開，人群湧出又湧入。健吾護著香奈上了車，在擁擠的車廂里，香奈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仰起頭對他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甜，很清澈，很信任。book18.org
健吾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香奈的臉立刻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這麼多人……」book18.org
「沒關係。」健吾說，手臂環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這個動作一半是出於習慣，一半是出於補償心理——補償他那些骯髒的念頭，補償他即將實施的計劃，補償他註定要對她造成的傷害。book18.org
電車搖晃著向前行駛。book18.org
窗外的景色快速後退：住宅區、商業街、公園、學校。book18.org
健吾抱著香奈，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發間洗髮水的花果香。可他的腦海里，卻全是另一個人的氣息——運動後的汗味，溫暖的體香，像曬過太陽的棉被。book18.org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香奈以為這是親密的表示，滿足地哼了一聲，更緊地貼著他。book18.org
而健吾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就這一次。book18.org
讓我再抱她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從明天開始——book18.org
從明天早晨開始——book18.org
我要走向那條不歸路。book18.org
那條通往早百合的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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