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旬,城市的空氣里已經帶了幾分初夏的燥熱。book18.org
高考只剩下最後兩周,家裡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拉到極致的弓弦。李月清這幾天卻有些反常,整個人懨懨的,不僅沒有心思督促周文清複習,反而一看到油膩的飯菜就噁心乾嘔。book18.org
起初,她以為自己只是因為陪考壓力太大,導致胃潰瘍復發。直到今天清晨,她坐在馬桶上,看著驗孕棒上那兩道鮮紅、刺眼、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雙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腦海里瞬間炸開一片空白。book18.org
兩道槓。book18.org
顯色極快,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月清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一松,驗孕棒「啪嗒」一聲掉在冰涼的瓷磚上。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在這一瞬間奪眶而出,巨大的恐慌與羞恥感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book18.org
算算日子,正是兩個月前,在溫泉山莊那幾場荒唐、瘋狂的深夜大戰里懷上的。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李月清無力地靠在冰涼的浴室牆壁上,整個人失了魂一樣。她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在這個年紀懷孕本就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更何況,這個孩子的父親……book18.org
是她含辛茹苦養大、馬上就要參加高考的親生兒子,周文清。book18.org
這個荒誕、違背倫理的秘密,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真實存在、正在她肚子裡悄悄發芽的生命。book18.org
李月清的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這要是被外人知道,兩家人的名聲、周文清的大好前程、還有他跟林舒然那純潔美好的未來,全都會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正當李月清陷入無盡的絕望與恐慌時,浴室的木門突然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我都聽見你好幾次乾嘔了,是不是昨晚著涼了?藥我給你拿過來了。」book18.org
周文清那沉穩、熟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依舊帶著對她毫無保留的依戀與關心。book18.org
聽到兒子的聲音,李月清嚇得渾身一哆嗦,像是驚弓之鳥一般,慌亂地把地上的驗孕棒撿起來,死死地攥在掌心裡,尖銳的塑料邊緣幾乎刺進肉里。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憔悴、驚恐到了極致的臉,努力壓制住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線,用近乎絕望卻又不得不強自鎮定的沙啞聲音,衝著門外喊道:book18.org
「文清……媽沒事,就是、就是胃有點不舒服……你把藥放在桌上,先去學校,媽一會兒自己出來……」book18.org
門外的周文清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語氣里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與顫抖。他站在門口,眉頭微微皺起,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考慮到高考在即,母親或許只是壓力過大,便揉了揉太陽穴,隔著門溫柔地安撫了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家。book18.org
聽著防盜門「砰」的一聲合上,浴室里的李月清終於脫力般地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她把頭埋在膝蓋里,手裡緊緊攥著那根能徹底毀掉這個家的驗孕棒,絕望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這個在禁忌的愛意中誕生的小生命,對她而言,不是驚喜,而是一場足以將她和兒子徹底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沒頂之災。book18.org
李月清靠在冰涼的瓷磚上,腦子裡亂得像是一鍋煮沸的粥,但三十八歲成年人的理智在絕望中逼著她死命保持清醒。book18.org
去醫院做人流?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死了。周文清的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夫妻倆已經大半年沒有過夫妻生活了。現在醫療系統都是實名制,真要去婦產科做手術,哪怕找相熟的醫生,也絕對瞞不住家裡人。到時候術後休息、身體虛弱,丈夫一追問,或者婆家那邊聽到風聲,她根本拿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出軌?那也是身敗名裂。book18.org
可如果不去人流,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等高考結束,一切就更瞞不住了。book18.org
李月清的掌心裡全是冷汗,腦筋由於極度的恐慌而急速地運轉著,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瘋狂敲擊著太陽穴。book18.org
「不能去正規大醫院……不能留下任何記錄……」book18.org
一個瘋狂而危險的計劃在她的腦海里漸漸成型。book18.org
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一場「意外」。book18.org
如果是在家裡,或者在沒人的地方,「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吃錯了什麼大寒的東西導致大出血,然後以「婦科急症」或者「血崩」的名義送進醫院急救。到那個時候,醫生只會緊急做清宮處理,把這當成一次嚴重的婦科疾病來醫治。book18.org
只要她死咬著不承認自己懷孕,甚至在送醫前把所有痕跡抹乾凈,丈夫和外人只會以為她是由於高齡、勞累過度導致的內分泌失調大出血,絕對聯想不到懷孕流產上去,更不會去查什麼DNA。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月清看著手裡那根驗孕棒,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與狠辣。book18.org
為了兒子的前程,為了這個家不散,她必須對自己狠一次。book18.org
可是,要怎麼製造這場既能瞞天過海、又不會真的要了自己命的「意外」?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周文清知道,那孩子太聰明、太粘她,要是讓他看出破綻,高考就徹底毀了。book18.org
李月清顫抖著手,從包里摸出手機,顫巍巍地在搜索框里輸入幾個字:「哪些中藥或者食物,會導致嚴重婦科出血……」book18.org
螢幕微弱的光映在她慘白的臉上,那一刻,這位平日裡嫵媚動人的母親,眼神里只剩下為了保護秘密而孤注一擲的瘋狂。book18.org
網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偏方,要麼說得語焉不詳,要麼動輒就有生命危險。李月清看著螢幕上那些駭人的字眼,越看心越涼,最後只能頹然地把手機扔在一邊。book18.org
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萬一真弄出個大出血搶救不及,那才是欲蓋彌彰。book18.org
腦筋急速轉了幾圈後,李月清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最安全的辦法,依然是走「合法程序」——她必須跟自己的丈夫周建國「補一次課」。book18.org
只要在這個月內留下夫妻同房的既成事實,過兩個月肚子顯懷或者找藉口流產時,無論是在周建國面前,還是在兩家親戚面前,就都有了最完美、最無可挑剔的擋箭牌。book18.org
可是,兩地分居這麼久,現在正值高考衝刺的最關鍵兩周。周建國在省城的大項目正到了收尾階段,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理由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趕回來;而李月清自己作為「陪考主力」,更不可能把馬上要高考的兒子一個人扔在家裡,無緣無故跑到省城去親熱。book18.org
如果沒有一個天衣無縫、合情合理的藉口,突然提起這種事,以周建國那油滑精明的商人性格,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book18.org
「理由……必須有一個讓他不得不回來,或者讓我不得不去的理由……」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咬著大拇指的關節,在客廳里焦慮地來回踱步。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張林舒然落下的模擬考試排名表上,腦海中靈光一閃。book18.org
高三誓師大會與家長簽字。book18.org
下周一,學校要舉行高考前的最後一次全體師生家長誓師大會。按照學校的傳統,這次大會極其正式,需要父母雙方共同出席簽字,共同為孩子按下「成人禮」的紅手印,象徵著原生家庭對孩子邁向社會的共同托舉。book18.org
平時周建國忙,這種事都是李月清一個人頂著。但這次不同,這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道坎。book18.org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翻出周建國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傳來周建國疲憊卻透著嘈雜的聲音:「喂,月清啊,怎麼這時候打電話?我這正對帳呢。」book18.org
李月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和委屈:book18.org
「建國……你下周一能不能抽空回來一趟?文清最近壓力太大了,昨晚二模成績出來,他跟舒然的名次差了不少,孩子昨晚一個人在房間裡偷偷哭,連晚飯都沒怎麼吃。班主任今天特意給我打電話,說下周一的誓師大會和成人禮簽字,希望當爸爸的務必到場,給孩子打打氣。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坎要是過不去,他高考就毀了……建國,算我求你,你回來陪他一晚,成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周建國雖然是個商人,但對這個獨生子的前程向來比誰都看重。聽到兒子因為壓力大而崩潰,周建國語氣頓時軟了下來,也急了:book18.org
「行行行,你別慌。下周一的誓師大會是吧?那我下周日晚上就開車趕回來。咱們一塊兒陪陪兒子。」book18.org
「好……那我下了班去買點你愛吃的菜,在家裡等你。」book18.org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李月清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在沙發上。book18.org
第一步,總算是瞞天過海地設計好了。下周日晚上周建國到家,只要她使出渾身解數,把這大半年沒交的「公糧」徹底補上,肚子裡這個屬於周文清的禁忌血脈,就能順理成章地變成周家的「二胎合法繼承人」。book18.org
可是,一想到下周日晚上,自己要懷著兒子的骨肉,去迎合久未謀面的丈夫……那種錯位到極致的羞恥與背德感,像是一把雙刃劍,將李月清的心徹底扎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周日晚上,山莊和考試的陰霾暫時被拋在腦後,李月清將家裡布置得格外溫馨。book18.org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做了有生以來最精心的準備。洗完澡後,她特意換上了一件平日裡絕不會穿的深V黑色蕾絲弔帶睡裙,將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身上還噴了當年周建國最喜歡的迷迭香水。book18.org
她本以為,夫妻倆大半年沒見,自己又主動放下身段刻意迎合,這件事情會像順水推舟一樣簡單。book18.org
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主臥的大床上,床頭燈光昏暗。李月清忍著內心的抗拒和對兒子的愧疚,極盡溫柔地跨坐在周建國懷裡,紅唇主動湊了上去。然而,折騰了快半個小時,無論李月清怎麼使出渾身解數去撩撥、去引導,周建國卻始終像一灘爛泥一樣,毫無反應。book18.org
「月清……對不起啊,最近省城那個項目天天熬大夜,我這腰酸得厲害,人實在是太累了。」book18.org
周文清的爸爸周建國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大腹便便地躺回枕頭上,臉上滿是人到中年的疲憊與力不從心。他有些愧疚地拍了拍李月清白皙的肩膀,嘟囔著:「等後天,後天我忙完這邊回省城,等這陣子忙過去,我一定好好陪你。快睡吧,明天還得去學校參加文清的誓師大會呢。」book18.org
沒過五分鐘,身邊便傳來了周建國沉重的呼嚕聲。book18.org
黑暗中,李月清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側,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腳一片冰涼。book18.org
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這五個字,簡直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間把李月清推向了更深沉的絕望深淵。book18.org
周建國最多只能待兩天,明天參加完誓師大會,後天一早他就必須開車回省城。也就是說,明天晚上,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絕佳機會!book18.org
如果明天晚上再不成功,等周建國一走,她肚子裡的孩子就再也沒有任何合法的藉口來掩人耳目。等高考一結束,顯懷和流產的風險會像定時炸彈一樣把她炸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李月清心急如焚,急得指甲死死扣進了掌心裡,眼眶一陣發酸。可偏偏,她在這個家裡還必須戴著賢妻良母的面具,不能表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焦慮與異常。book18.org
聽著身邊丈夫死豬一樣的鼾聲,再想到隔壁房間裡,對自己懷孕一無所知、正為了兩人的未來挑燈夜讀的親生兒子周文清,李月清在極度的煎熬中,腦筋再次瘋狂地運轉起來。book18.org
「正規的辦法不行……明天晚上,必須用藥了。」book18.org
李月清眼裡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明天白天陪周建國出去的時候,她必須找藉口去一趟藥店,不管是用什麼成人用品,還是強效的偏方,明天晚上,她就算是灌,也得把周建國給灌得硬起來!book18.org
這一夜,李月清徹夜難眠,在兩代男人的夾縫與禁忌的深淵裡,徹底賭上了自己所有的尊嚴與未來。book18.org
周一的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里還帶著夜裡的涼意。book18.org
李月清幾乎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的。身邊的周建國還在打著呼嚕,隔壁兒子的房間也還沒動靜,她一秒鐘也等不下去,隨便套了一件風衣,拿上包就神色匆匆地出了門。book18.org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李月清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幾公里外一家剛開門營業的連鎖藥店。book18.org
站在櫃檯前,面對年輕店員詢問的目光,李月清強忍著內心的羞恥,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個為丈夫身體操心的普通人,壓低聲音道:「給我拿一盒……他達拉非。」book18.org
順利拿到藥後,李月清甚至來不及回家,在路邊的僻靜處就顫抖著手拆開了包裝,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一字一句、仔仔細細地研讀著那份說明書。book18.org
看到「安全性高、代謝平穩」的字樣時,她那顆懸了整整一夜的心總算稍微放下了些。更讓她感到慶幸的是,說明書上明確寫著:該藥物服用後不會引起身體異樣,只有在受到直接的性刺激時,才會促使海綿體充血勃起。book18.org
「好……太好了……」 李月清死死攥著藥盒,慘白的俏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血色。book18.org
這意味著,今天晚上只要把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在水裡或者湯里讓周建國喝下去,白天他絕不會有任何察覺。到了晚上,只要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主動去撩撥他、刺激他,這件事就能順理成章地辦成。周建國不僅不會懷疑,甚至還會以為是自己突然「重振雄風」。book18.org
把藥片小心翼翼地藏進包里的暗層,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頰,偽裝出和平常一樣的賢淑溫柔,轉身往家裡走去。book18.org
今天白天,還有一場極其重要的高考誓師大會在等著他們。book18.org
這一整天,李月清表面上陪著周建國在學校里看兒子宣誓、簽字,和林舒然母女談笑風生,可實際上,她的手心一整天都在冒冷汗。每當看到林舒然那純潔無瑕的笑臉,看到周文清望向自己時那隱秘而熾熱的眼神,李月清肚子裡的那顆「定時炸彈」就仿佛在瘋狂倒計時。book18.org
「今天晚上……輸贏就全看它了。」book18.org
夜幕再次降臨,高三誓師大會圓滿結束,周建國喝著李月清白天特意買回來的安神湯,壓根不知道那碗甜湯里早就融化了能決定這個家命運的藥片。看著丈夫漸漸有些迷離卻有些燥熱的眼神,坐在梳妝檯前的李月清,緩緩拉低了真絲睡裙的弔帶,在鏡子裡那張嫵媚卻決絕的面孔中,吹響了今晚這場瞞天過海的最後號角。book18.org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將真絲睡裙的弔帶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豐腴光澤的白皙肌膚。她回過頭,正準備用最溫柔、最能激起中年男人渴望的姿態走向大床,然而,床頭柜上周建國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突兀而刺耳地瘋狂震動起來。book18.org
周建國此時正靠在床頭,他達拉非的藥效已經開始在血液里蔓延,酒精和藥效的催化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紅,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和燥熱。book18.org
他順手抓過手機,一看螢幕,原本迷糊的眼神頓時清醒了大半,急忙坐直了身子接通:book18.org
「喂?老劉?哎呀,老局長也在?……什麼?!你們已經到龍騰大酒店了?今晚特意給全省的項目組接風?」周建國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有些為難地看向正一步步走過來的李月清。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了推杯換盞的嘈雜聲和幾個局裡老朋友的哄鬧:「老周!你這回回來,咱們哥幾個可都在這兒等著你呢!老局長發話了,今晚你必須到場,不到就是不給老領導面子啊!趕緊的,車都在你家樓下了!」book18.org
掛了電話,周建國一邊紅光滿面地扯掉身上的睡衣,急吼吼地去衣櫃里翻找外套,一邊有些歉意、又按捺不住興奮地對李月清說道:book18.org
「老婆,真是不湊巧。局裡的老領導和老朋友們知道我回來了,非要拉我去龍騰大酒店聚聚,老局長親自點名,這個面子我死活不能不給。你和文清今晚自己歇著,不用等我了!」book18.org
轟的一聲,李月清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甚至連指尖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建國!你今晚別去了行不行?你在外地大半年剛回來,身體又不好……」李月清幾乎是下意識地衝過去,死死拽住了周建國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驚恐與哀求。book18.org
她能不急嗎?那碗安神湯里可是下了足量的他達拉非!book18.org
剛才她研究說明書時看得清清楚楚:這藥白天沒有性刺激不會發作,但今晚周建國要去的是酒局! 酒精會加速血液循環,那些老狐狸灌起酒來沒完沒了。周建國一把年紀了,在雙重藥效和烈酒的刺激下,萬一在酒桌上腦溢血、突發心梗,那不僅周家徹底塌了,她李月清就成了間接殺人的兇手!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萬一周建國在酒桌上被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一撩撥,藥效在外面當場發作,那他該怎麼掩飾?萬一他借著酒勁在外面胡來……那她肚子裡那個已經快三個月的秘密,就再也沒有洗白的機會了!book18.org
今晚這一場輸贏,不僅是決定這個家命運的倒計時,更是壓上了周建國的命!book18.org
「哎呀,大的老爺們兒社交,你娘兒們家家的懂什麼?老局長親自在樓下等我呢!」周建國只當是妻子久別勝新婚、捨不得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月清有些僵硬的面頰,拎起車鑰匙就興沖沖地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防盜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book18.org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李月清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窗外突然颳起了大風,暴雨前的悶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宛如她此時此刻的心境。book18.org
看著牆上已經走向晚上八點半的掛鐘,李月清的手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冷靜,她死死咬著紅唇,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book18.org
「不能等了……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她必須主動出擊,去那個酒局上,把這個喝了藥、隨時會爆炸的糊塗男人給「劫」回來!book18.org
李月清一把扯掉那件風情萬種的真絲睡裙,換上了一身端莊大方、卻極顯成熟女性豐腴身段的職業套裙。看著鏡子裡自己因為極度焦慮而泛著病態紅暈的面孔,她抓起皮包,推開門衝進了外面的夜幕中。book18.org
深夜的街道被暴雨沖刷得一片泥濘,計程車在斑衣璀璨的霓虹中疾馳。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抓著包帶,掌心全是冷汗。車窗外掠過的燈光打在她蒼白卻美艷的側臉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焦灼。book18.org
她在心裡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在腦海里瘋狂地推演:book18.org
「絕不能像個潑婦一樣衝進去掀桌子。」book18.org
李月清很清楚,周建國是個極要面子的人。今天做東的是局裡的老領導,如果自己為了把人搶回來,在酒桌上鬧得太難看,不僅會徹底駁了老周的面子、斷了他的仕途,更會讓他心生怨恨。一個帶著怨氣、和她大吵一架的男人,深夜回到家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和她上床?book18.org
可那碗下了猛藥的安神湯,就像是一顆已經在周建國胃裡開始融化的定時炸彈,隨時會隨著酒精的催化而徹底失控。book18.org
「不僅要讓他體面地離場,還得讓他把所有攢下來的邪火,全帶回我這裡……」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龍騰大酒店,三樓「大展宏圖」包廂。book18.org
此時包廂里正推杯換盞,煙霧繚繞。周建國坐在副陪的位置上,在酒精和體內隱約升騰的燥熱催化下,他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唾沫星子橫飛地跟身邊的老領導敬酒。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包廂厚重的木門被輕輕扣響。book18.org
酒桌上的喧鬧聲微微一頓,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包廂門被緩緩推開,一身端莊大方、卻極顯豐腴身段的李月清含笑走了進來。book18.org
「哎喲,老周,這不是你家那口子嗎?」主位上的老局長眼睛一亮,笑著打趣道。book18.org
周建國一回頭看見李月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僵,酒精帶來的亢奮瞬間變成了一絲在老朋友面前被抓包的尷尬和惱怒,正要拉下臉來發火,李月清卻已經落落大方地端著酒杯走了過來。book18.org
「局長,各位領導,老哥們兒,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雅興了。」李月清臉上帶著最得體、最溫柔的笑意,聲音柔得像能滴出水來,「建國常年在省城,多虧了各位領導提攜照顧。他這人嘴笨不會說話,今天聽說老局長也在,我這做家屬的無論如何也得過來替他表個態,敬各位領導一杯。」book18.org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僅把老局長的面子直接抬到了天上,更是讓周建國那點男人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原本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甚至有些飄飄然起來。book18.org
「好!老周媳婦大方!」老局長帶頭鼓掌。book18.org
李月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清醒,更不能急著把人拉走。她順勢坐了下來,在酒桌上長袖善舞,舉杯和桌上的領導們挨個敬酒。book18.org
她本就不常喝酒,幾杯辛辣的白酒下肚,白皙細膩的臉頰上很快就飛上了兩抹驚心動魄的酡紅,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和嬌怯。看著妻子為了自己的面子在酒桌上「以身擋酒」,甚至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搖搖晃晃,周建國坐在一旁,心頭那股愧疚和心疼頓時涌了上來。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周建國體內的「他達拉非」本就隨著剛才的幾杯酒徹底融化了,此時看著身邊這位因為醉酒而愈發美艷嬌媚、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妻子,那種屬於成熟少婦的致命誘惑,混合著體內瘋狂膨脹的藥效,讓他下腹處陡然升起了一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燒焦的狂暴邪火。book18.org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西褲下面已經開始瘋狂地充血、緊繃,甚至讓他有些坐立難安。book18.org
桌上的老狐狸們都是過來人,看著李月清已經眼神迷離、有些醉意地靠在周建國肩膀上,再看看周建國那火急火燎、眼睛發直的模樣,紛紛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book18.org
「哎呀,老周,你看弟妹這也是不勝酒力了。今天咱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趕緊的,先把媳婦兒送回家吧,別讓人家受罪了!」老局長意味深長地擺了擺手,主動放行。book18.org
「哎,好,局長,各位老哥,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實在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周建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強行壓著狂跳的心臟,在眾人的調侃聲中,半抱半扶著嬌軟無力的李月清退出了包廂。book18.org
剛走出酒店,外面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夜風一吹,李月清仿佛醉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幾乎毫無保留地癱軟在周建國的懷裡。book18.org
在路邊等計程車的短短几分鐘里,對周建國來說簡直是一場生不如死的極致煎熬。book18.org
李月清兩隻柔若無骨的玉臂死死勾著周建國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根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因為喝了酒身子發熱,她有些難耐地往周建國懷裡鑽,那高聳豐滿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毫無章法地在周建國的胸膛上死死磨蹭著。book18.org
「建國……我難受……抱緊我……」李月清閉著眼睛,嘴唇無意識地擦過周建國的耳廓,吐出的灼熱酒氣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香,徹底將周建國的理智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轟」的一聲。book18.org
藥效、酒精、以及懷裡妻子前所未有的狂熱撩撥,讓周建國在省城壓抑了大半年的慾望徹底決堤。褲子裡的堅硬已經撐到了極致,甚至疼得他倒吸涼氣。他死死摟著李月清豐腴的細腰,雙眼猩紅地在街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幾乎是粗暴地把人塞了進去。book18.org
李月清靠在車窗上,聽著身邊丈夫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那雙依舊清明的眼睛。book18.org
苦肉計成了,面子保住了,老周的火也徹底被撩起來了。book18.org
宿醉之後的清晨,太陽穴像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疼。book18.org
李月清幾乎是被驚醒的。她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主臥熟悉的窗簾,以及從縫隙里漏進來的刺眼晨光。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一瞬間的空白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轟然回籠:在龍騰大酒店敬酒、借醉在路邊磨蹭周建國、在計程車里感受著他的粗重喘息……book18.org
然而,再往後的記憶,斷了。book18.org
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李月清的心臟狠狠一縮,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仿佛徹底凝固。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07:05】book18.org
「七點鐘了?!」book18.org
李月清臉色大變,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周建國是向公家借的車,昨晚就定好了今天早上八點整司機在樓下接他回省城項目組,這男人紀律性極強,絕不可能耽誤。book18.org
八點走,扣掉穿衣、洗漱、吃個早飯,滿打滿算,他們能待在床上的時間,連半個小時都不到!book18.org
李月清慌亂地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套雖然凌亂、卻依舊完好的職業套裙,以及完好無損的絲襪,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昨晚在酒精的後勁下,她竟然在進了主臥後就直接斷片睡死了過去。床單是平整的,空氣里乾淨得沒有一絲歡愛後的荒唐痕跡。book18.org
如果沒有留下兩口子同房的「實質證據」,那她昨晚在酒桌上的長袖善舞、在路上的百般磨蹭,全部都成了無用功。肚子裡那個已經三個月的秘密,只要等老周一走,就再也沒有洗白的機會了!book18.org
「不能再耽擱了……一秒鐘都不能耽擱了!」book18.org
巨大的緊迫感壓倒了宿醉的噁心,李月清的美眸里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決絕。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身邊還在微微打著呼嚕的周建國。book18.org
昨晚那碗加了雙倍他達拉非的安神湯,藥效在周建國的體內沉澱了一整夜,加上昨晚在路上被李月清用身體隔著衣服死死磨蹭出的邪火沒地方發泄,此時在薄被的遮掩下,中年男人那一處地方早就憋得硬如鐵石,正高高地頂起。book18.org
老周是在一陣極具侵略性的溫熱中驚醒的。book18.org
他一睜眼,就看到妻子李月清竟然一反常態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甚至連昨晚那身職業套裙都沒來得及脫,只是扯開了胸前的紐扣,裙擺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際,露出大片雪白豐腴的豐滿與兩條穿著黑絲的肉感大腿。book18.org
「月清……你……」周建國昨晚憋了一夜的火正無處宣洩,一大清早看到妻子如此瘋狂、妖艷的姿態,腦子裡的那根弦瞬間就崩斷了。book18.org
「建國,別說話……要我。」book18.org
李月清美艷的臉龐上帶著宿醉的酡紅,眼神里滿是急切,甚至帶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催促。她主動俯下身,兩瓣飽滿的紅唇狠狠地堵住了周建國的嘴。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在八點鐘那場致命倒計時的逼迫下,李月清甚至來不及脫掉身上的絲襪,撕拉一聲,直接用指甲在最隱秘的地方扯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迎著丈夫那處早已因為藥效而憋得發燙的堅硬,李月清死死咬著紅唇,眉頭一皺,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猛地沉下了身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聲和床榻劇烈的搖晃聲,瞬間在清晨寂靜的主臥里炸響。book18.org
周建國在外地素了半年,又吃了猛藥,哪裡禁得起妻子大清早這樣近乎獻祭般的瘋狂索取?中年男人的占有欲和在藥物刺激下的獸性在一瞬間被徹底點燃。他掐著李月清豐腴的軟腰,猛烈地向上頂弄著,將積攢了一整夜的邪火化作最原始的狂暴。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勾著丈夫的脖子,隨著那暴風雨般的撞擊搖晃,她的目光越過周建國的寬肩,死死盯著牆上那個一秒一秒挪動的掛鐘。book18.org
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必須在這二十分鐘里,讓這具身體、讓這張床,徹底留下老周的痕跡。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透過窗簾縫隙,將主臥內的空氣蒸騰出一種近乎粘稠的焦灼感。book18.org
床榻在周建國粗重的喘息聲中發出沉悶的「吱呀」聲。因為藥效和清晨荷爾蒙的強烈雙重刺激,周建國此時滿腦子都是把這大半年來的憋屈盡數宣洩出來。他的大掌帶著常年在外跑項目的粗糙,急不可耐地順著李月清凌亂的衣襟探了進去,一把揉攥住了那對沉甸甸的豐盈。book18.org
入手的那種驚人觸感,讓周建國渾身一個激靈,甚至連動作都無意識地停頓了半秒。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周建國一邊紅著眼眶、狠狠地往上頂弄著,一邊粗喘著氣,有些驚奇地把粗糙的臉頰埋在李月清的頸窩裡,大手一邊毫無章法地死死揉搓,一邊嘖嘖稱奇: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你這胸……越老越大了?這不光是變大了,摸著怎麼比你二十來歲年輕那時候還要挺啊?跟塞了個麵糰似的,這麼脹手……」book18.org
這一句話,落在李月清耳中,卻無異於一聲在耳邊轟然炸響的驚雷!book18.org
她整個人瞬間僵硬了一下,原本因為高頻撞擊而意亂情迷的腦子,剎那間被極度的驚恐刺激得一片冰涼。book18.org
身為懷過孕的女人,她太清楚這是為什麼了。高齡懷孕三個月,由於體內孕激素的分泌,她的胸部早就開始了二次發育。不僅圍度暴漲,而且因為充血保胎,整對乳房都呈現出一種生機勃勃的飽滿和堅挺,那是只有孕婦才會有的、極其特殊的脹痛與挺拔!book18.org
前陣子周文清在床上瘋狂折騰她的時候,也曾迷戀地含著這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媽,你這裡變大了」,那時候她是禁忌情婦,可以沉淪在兒子的讚美里;可現在,摸著這裡的是周建國!是這個孩子的名義父親!book18.org
老周雖然是個粗人,但在這種夫妻床第之私的事情上,男人往往有著一種近乎動物本能的直覺。book18.org
「建國……偏方……都是偏方調理的……」book18.org
李月清慌亂地眨著眼睛,強行壓制住語氣里那一絲快要藏不住的顫抖。她忍著乳頭因為過度蹂躪而傳來的陣陣酸脹痛感,反手抱緊了周建國的脖子,將身子貼得更緊,不讓他有空閒去仔細端詳自己胸前那因為懷孕而微微加深的乳暈顏色。book18.org
她仰起那張美艷酡紅的面孔,主動湊上去吻周建國的下巴,美眸中水汽氤氳,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諂媚與嬌嗔:book18.org
「你長年在外地……就不許我在家裡吃點保養品、做做女人保養啊?怎麼,嫌大啊?嫌大你別摸……」book18.org
「哈哈,哪能啊!大才好,老子愛死你這樣了!」book18.org
周建國那點淺薄的疑慮瞬間被妻子的主動和嬌嗔沖得煙消雲散。在藥物和生理刺激下,他根本沒有多餘的腦容量去思考什麼孕激素,只當是自己大半年沒回家,妻子在家裡豐腴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大手愈發兇狠地揉捏著那一對因為孕育著禁忌種子而過分美麗的豐滿,挺起汗津津的腰胯,開始更瘋狂地在李月清體內衝撞起來。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咬著紅唇,迎合著丈夫粗魯的動作。book18.org
周建國的粗糙大掌在李月清胸前肆意揉捏著,在劇烈的顛簸中,他那由於酒精和藥物刺激而泛紅的眼睛,順著扯開的職業裝衣領,死死盯住了李月清貼身的那件內衣。book18.org
那是一件極其奢華精緻、泛著絲綢光澤的深紫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周建國常年在工地和項目組跑,思想粗糙,在他的記憶里,李月清平時穿的都是最保守、甚至有些刻板的純棉膚色內衣。可眼前這件內衣,不僅將她因為懷孕而暴漲的豐盈擠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溝,那半透明的性感蕾絲更是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成熟少婦獨有的神秘。book18.org
「老婆,你現在穿的這個胸罩我也喜歡。」book18.org
周建國一邊粗喘著氣,一邊有些愛不釋手地用粗繭揉弄著那片精緻的蕾絲,被邪火燒得通紅的臉上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渾笑,粗聲調侃著:book18.org
「老夫老妻了,你真是越老越會打扮了……在家裡還穿得這麼講究,跟個小姑娘似的,我都快被你勾得找不著北了!」book18.org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李月清,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開了!book18.org
這件胸罩……根本不是買來穿給周建國看的!book18.org
這是前陣子周文清偷偷背著她,在網上用自己的零花錢挑了很久,特意買來送給她的。周文清送給她時,還紅著臉、像頭小狼狗一樣把她按在床上,逼著她換上,然後一邊掐著她的腰瘋狂索取,一邊在她耳邊黏膩地叫著「媽,你穿這個真好看」。book18.org
昨晚李月清因為要偽裝「裡面什麼都沒穿」的刺激現場,出門前滿腦子都是怎麼去龍騰大酒店攔截老周,慌亂之下,竟然忘了把自己平時穿的那件換回來,直接套上職業裙就沖了出去!book18.org
「建國……輕點,別抓壞了……」book18.org
李月清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巨大的做賊心虛讓她甚至不敢去直視周建國的眼睛,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強行把眼底湧上來的羞恥與驚恐壓下去。book18.org
如果讓周建國知道,一向端莊保守的妻子,在丈夫不在家的半年裡,竟然偷偷買這種昂貴、妖嬈的性感內衣,以老周那多疑的性格,絕對會懷疑她在家裡是不是有了野男人。book18.org
她更害怕的是,這件內衣的尺碼……恰恰是高齡懷孕、胸部二次發育後的特大號!今天要是讓老周把這件胸罩脫下來,一旦他注意到那上面從未見過的、大得不合常理的尺碼標籤,一切就全瞞不住了!book18.org
「買、買來試試的……」book18.org
李月清伸出汗津津的玉臂,有些近乎討好地主動摟緊了周建國的脖子,將自己發燙的臉頰死死貼在他的頸窩裡。她一邊挺起豐腴的腰肢去迎合丈夫越來越瘋狂的撞擊,一邊用帶了哭腔、嬌媚得近乎拉絲的嗓音在老周耳邊哼哼著:book18.org
「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你今天要回來……我想著讓你高興……你還說風涼話……快點、建國……別折騰我了……」book18.org
聽到妻子是為了迎接自己才特意準備了這樣的「驚喜」,周建國那點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在瞬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book18.org
「哈哈!好老婆!沒白疼你!」book18.org
周建國低吼一聲,徹底打消了所有疑慮。體內那洶湧的他達拉非藥效被妻子的主動徹底引爆,他掐著李月清的大腿,開始不顧一切地在清晨的床榻上瘋狂衝刺起來。book18.org
「吱呀、吱呀——」book18.org
老舊的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聲響,伴隨著李月清細碎、極力忍耐的嬌喘,在這間充滿禁忌的主臥里迴蕩。book18.org
今天的周建國格外持久,甚至李月清都被送上高潮了,周建國還沒有射。這時電話來了,原來是司機已經到樓下。周建國對李月清說,老婆,你也高潮了,我沒事兒的,要不我先走了吧。book18.org
這一句話,對李月清來說,簡直就像是剛在懸崖邊抓到一根繩子,結果一抬頭,發現繩子馬上就要斷了!book18.org
老周被兩粒他達拉非的藥效撐著,今天早上不僅重振雄風,甚至強悍得有些不合常理。那暴風雨般的衝刺,竟然把本就因為懷孕而身體異常敏感的李月清,生生送上了一場久違的、讓她全身痙攣的滅頂高潮。book18.org
可是,她算計了這麼多、甚至連尊嚴都不要了,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周建國把子孫袋裡的精液,徹底灌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如果老周現在拍拍屁股走了,那這場早晨的瘋狂,在邏輯上就徹底廢了!沒有周建國的精液留在體內,沒有歡愛後最實質的「受孕現場」,等他兩個月後從省城回來,或者等孩子三個月顯懷,她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懷孕?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男人在吃了他達拉非之後,如果一直強行憋著不射,那股藥效和充血會一直在海綿體里肆虐。老周要是帶著這杆硬如鐵石的槍坐長途車回省城,路上顛簸幾個小時,那處地方非得憋出毛病、徹底廢了不可!到時候一送醫院,一切秘密還是保不住。book18.org
「建國……不行……不許走……」book18.org
高潮餘韻過後的李月清全身還在微微顫抖,白皙的肌膚上泛著驚心動魄的粉紅。聽到周建國要放棄,她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瘋狂震動的手機,螢幕上「司機老王」四個字閃爍得像是一道催命符。book18.org
「老王……在樓下、樓下等會兒怎麼了……」book18.org
李月清兩隻穿著黑絲的大腿死死勾住了周建國的虎腰,柔若無骨的玉臂像藤蔓一樣纏繞上去,整個人毫無保留地貼緊了他。她忍著宿醉的頭疼和高潮後的脫力,美眸中水汽氤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嬌媚和勾魂奪魄的狐媚,在周建國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你大半年沒交公糧……就把你老婆這麼晾在床上?我不准你走……你要是不給我,今晚你就別想出這個門……」book18.org
一邊是樓下按喇叭催促的司機,一邊是相濡以沫多年、今天早上卻嫵媚得像個妖精、甚至因為自己而動情到哭泣的妻子。book18.org
周建國體內的藥效本就在瘋狂肆虐,被李月清這麼一糾纏、一挽留,那股中年男人的征服欲和邪火瞬間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book18.org
「媽的……不管了!讓老王在下面等著!」book18.org
周建國低吼一聲,直接一把按掉了震動的手機,甚至連外面的衣物都來不及收拾。他掐著李月清豐腴的軟腰,再次挺起那根堅硬如鐵的兇器,紅著眼眶,開始用盡全身力氣進行最後、最野蠻的衝刺。book18.org
「吱呀!吱呀!」book18.org
床鋪的搖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程度。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咬著枕頭,承受著丈夫近乎粗暴的宣洩。她能感覺到,在藥物和自己百般挽留的刺激下,老周的身體終於開始劇烈緊繃,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book18.org
她有些脫力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周建國一把抓過那隻還在瘋狂震動的手機,粗喘著氣,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老王……吸……我這還有點行李沒收拾好,你、你在樓下再等個十分鐘,我馬上就下去!」book18.org
掛斷電話,周建國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整個人汗津津地趴在李月清身上,有些力不從心卻又下不來台地嘟囔著:「今天邪了門了,就是出不來。」book18.org
「建國,你不射出來,對身體不好的。」book18.org
李月清伸出汗濕的玉臂,死死摟住丈夫的脖子,聲音裡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一絲不容拒絕的決絕。book18.org
「看著我……建國,看老公……」book18.org
李月清紅著眼眶,美艷的臉龐上滿是妖冶的媚意。她主動抬起那兩條穿著黑絲的大腿,死死盤在周建國的虎腰上,將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死死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為了給丈夫製造最極致的感官刺激,李月清不僅仰起頭,主動用兩瓣紅唇狂熱地去索取周建國的吻,雙手更是放肆地在他汗濕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紅印。book18.org
而最致命的,是她的下身。book18.org
生過孩子的成熟少婦,身體本就比小姑娘更有本錢。此時的李月清借著高潮餘韻未消的敏感,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拼了命地收縮著下身。那飽滿緊緻的內壁,宛如無數隻溫柔的小手,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吮力,死死絞住了周建國那根硬如鐵石的兇器,一寸一寸、瘋狂地壓榨著中年男人所剩無幾的理智。book18.org
「呃啊……老婆……你、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book18.org
周建國哪裡承受過這種級別的待遇?book18.org
在藥物、酒精的本能催化,以及妻子此時近乎榨乾他的極致收縮下,他只覺得小腹處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邪火,宛如火山噴發一般,轟然沖向了最頂端。他的眼神徹底渙散,整個人僵硬在李月清身上,喉嚨里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呃……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周建國喉嚨里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渾身肌肉在一瞬間死死繃緊。book18.org
他長年在外,加上老夫老妻之間早就習慣了避孕,幾乎是在高潮即將來臨、身體本能痙攣的剎那,他憑藉著多年的習慣,腰胯下意識地往後一縮,作勢就要從李月清那溫熱濕漉的體內猛地拔出來,準備進行體外射精。book18.org
出於本能,他幾乎是粗暴地一挺腰,借著那一撞的蠻力,「噗嗤」一聲,生生從李月清那濕漉溫熱的體內徹底拔了出來!book18.org
「建國!不要——!」book18.org
李月清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而悽厲的尖叫,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失去了束縛的周建國低吼著僵硬在半空中,積攢了大半年的濃稠與狂熱,在這一瞬間,鋪天蓋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噴洒在了李月清那穿著黑絲的小腹上、凌亂的真絲被單上,甚至濺在了那件周文清買的深紫色蕾絲胸罩上。book18.org
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而荒唐的腥氣。book18.org
「呼……呼……老王催得急,老婆我先走了啊!」book18.org
周建國仿佛脫水了一般,壓根沒注意到李月清那張面如死灰的臉。他看了一眼床頭柜上還在瘋狂震動的手機,抓起旁邊的內褲和長褲,急吼吼地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在李月清有些冰涼的臉蛋上敷衍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太特麼痛快了!等我下個月回來再好好疼你!行了,老王在樓下按喇叭了,我真得走了!」book18.org
防盜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 外面緊接著傳來周建國急促下樓的腳步聲,以及汽車發動機在樓下發出的沉悶轟鳴,最終徹底消失在清晨的陽光里。book18.org
主臥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李月清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依舊保持著雙腿大張、雙臂緊繃的迎接姿態。可她的小腹上,除了老周留下的那些漸漸變涼的白濁液體,體內卻乾淨得空無一物。book18.org
兩秒鐘後,她有些僵硬地坐起身來。book18.org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扯壞的黑絲、凌亂的套裙,以及滿床狼藉的「現場」,李月清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沒了……什麼都沒留下……」book18.org
茫然,無措,然後是排山倒海般的荒誕感。book18.org
她昨晚在酒桌上長袖善舞,甚至不惜以身擋酒、順勢醉倒;她冒著周建國腦溢血的風險偷偷下藥;她頂著宿醉在短短十幾分鐘的倒計時里拋棄了所有法官的尊嚴去主動絞殺……book18.org
結果,在這個最驚心動魄的早晨,在時間的窄縫裡,周建國用一個完美且熟練的「體外釋放」,把她所有的心計、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希望,全部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黑色笑話。book18.org
肚子裡那個三個月大的秘密,不僅沒有蓋上合法的公章,反而因為這一床荒唐的痕跡,變得愈發諷刺和刺眼。book18.org
「媽?爸走了嗎?」book18.org
突然,主臥緊閉的木門外,傳來了周文清有些低沉、帶著清晨沙啞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很近,似乎就站在門邊。book18.org
看著自己小腹上、以及身上那件兒子買的紫色內衣上的白濁,再聽著門外親生兒子的詢問,茫然無措的李月清只覺得眼前一黑,徹底被逼進了無法破局的絕望深淵。book18.org
外面的天色從清晨的微涼,漸漸過渡到了夜幕低垂。book18.org
這一整天,李月清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把自己鎖在主臥里。床單已經被她洗乾淨晾在了陽台上,她小腹上那些荒唐的、無用的白濁也早已被熱水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不行的……只剩一個月的安全期了,我等不到他下個月回來。」book18.org
坐在黑暗的床頭,李月清看著手心裡剩下的幾顆「他達拉非」,眼神里逐漸浮現出一抹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book18.org
深夜十一點,外面的客廳已經沒有了動靜。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靠在床頭,劃開了微信,找到了周建國的頭像。book18.org
她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遲疑了片刻,隨後,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與背德,發出去了第一條信息:book18.org
李月清: 【睡了嗎?老周。】book18.org
省城建築項目的單人宿舍里,周建國此時正躺在床上,大半年沒這麼痛快過,加上昨晚兩粒他達拉非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他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亢奮和食髓知味的餘韻中。book18.org
看到一向端莊內斂的妻子竟然大半夜主動發微信,周建國秒回:book18.org
周建國: 【還沒呢老婆,剛跟幾個工長對完圖紙。怎麼了,想我了?】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字,李月清死死咬著紅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沉溺在恩愛里的少婦,帶著嬌嗔和一絲回味無窮的崇拜,發過去了最關鍵的一句話:book18.org
李月清: 【你今天早上……怎麼這麼猛啊?你實話實說,你在外面是不是偷偷吃什麼補藥了?我們年輕談戀愛那時候,都沒見你這麼厲害過……快把我全身都干散架了,我現在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這條微信發出去,直接把周建國那點中年男人的虛榮心和自尊心,瞬間膨脹到了頂峰!book18.org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最怕別人說他不行,最驕傲的就是把老婆征服。周建國一看到李月清親口承認「被干散架了」、「腿還是軟的」,他整個人樂得差點在宿舍床上蹦起來,昨晚和今早對自己的所有懷疑和不自信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滿腦子都是自己「金槍不倒」的畫面。book18.org
周建國: 【哈哈哈哈!老婆,你這可就小瞧你男人了吧!老子在工地天天吃大鍋飯、搬磚,這叫身體底子好!怎麼樣,昨晚和今早伺候得你滿意吧?】book18.org
李月清: 【滿意是滿意……就是你太壞了。今天早上司機都在樓下催了,你還非要按著我……最後還壞心思地折騰我。】book18.org
看著老周那邊不斷發來有些油膩、粗魯卻亢奮的調情話語,李月清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她今晚最終的誘餌:book18.org
李月清: 【都怪你……你今天早上把我開了一個頭,人就跑了。建國,你今天走了之後,我今天一整天在家裡都靜不下心來……老周,我又想了。】book18.org
周建國: 【臥槽,老婆你今晚怎麼這麼騷?你在家等著,我下個月……】book18.org
李月清: 【我等不到下個月。這個周末,兒子去參加學校的封閉式模考補習,不在家。我坐大巴去省城找你,好不好?】book18.org
周建國: 【真的?!你來省城?!】book18.org
李月清: 【嗯,你別讓你們項目組那幫人知道。你到時候在你們省城龍騰大酒店,秘密開個好一點的大床房。周六晚上,我在房間裡穿今天早上那件紫色的胸罩等你……】book18.org
螢幕那頭的周建國看到「省城開房」、「紫色胸罩」這幾個字,只覺得小腹處那股剛熄滅沒多久的邪火,轟的一聲再次死灰復燃,燒得他眼睛發直。book18.org
周建國: 【好!好好好!老婆你放心,房間我明天就去訂最好的!周六晚上俺在房間等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看著周建國回復的那個滿臉色相的表情包,李月清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把手機扣在胸口。book18.org
省城酒店的二次收網計劃也敲定了。book18.org
周六的下午,暴雨初歇。book18.org
李月清獨自一人開著那輛白色的轎車,上了去往省城的高速。一路上,雨刮器機械地在擋風玻璃上刮過,劃出單調的聲響。李月清死死握著方向盤,掌心裡全是滑膩的冷汗。包里的暗層里,依舊靜靜地躺著她用盡心思才弄到的藥片。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省城龍騰大酒店,1808商務大床房。book18.org
李月清剛一放行李,就撥通了周建國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項目工地上機器轟鳴的嘈雜聲,以及周建國有些焦頭爛額的吼聲:「喂?老婆!你已經到了?哎呀,真是不湊巧,今天總包方突然來檢查,晚上局裡的幾個領導都在,我這作為項目經理,死活脫不開身啊!要不你先在酒店睡,我估計得忙到後半夜了……」book18.org
聽到「後半夜」三個字,李月清的心臟狠狠一縮。book18.org
後半夜?到了那個時候,周建國早就精疲力竭,到時候就算他回來了,強弩之末的身體怎麼可能經得起折騰?更何況,兩粒藥效的時間差極難掐准,錯過了今晚,這個周末就徹底廢了!book18.org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她坐在床沿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嬌柔嗓音,對著話筒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老周……你今天要是敢放我鴿子,以後就別想進家門了。」book18.org
「哎呀老婆,我這真的是公事……」book18.org
「我不管什麼公事。」李月清打斷他,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決絕,「我開著車,跑了幾百公里過來。我現在已經洗乾淨了,……在酒店的大床上等你。」book18.org
電話那頭機器的轟鳴聲似乎都掩蓋不住周建國陡然粗重起來的呼吸。book18.org
李月清將身子微微後仰,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閉著眼睛,用近乎呢喃的沙啞聲音撒著嬌:「周建國,我就在1808房間等你。你不來,我就一直等,你今晚要是讓我獨守空房,我明天一早就開車回去,以後你也別想碰我一根指頭。」book18.org
這一通極具殺傷力的撒嬌,像是一把大火,直接從省城的酒店房間,順著信號線燒到了塵土飛揚的項目工地上。book18.org
周建國哪裡見過一向端莊、矜持的妻子這樣百般撩撥、甚至帶著點無賴的索求?直接讓他小腹處轟的一聲死灰復燃,原本因為公事帶來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book18.org
男人那點刻在骨子裡的占有欲和在同僚面前無法言說的虛榮心被刺激到了極致。他看了一眼還在遠處指手畫腳的總包方領導,咬了咬牙,對著電話低吼道:book18.org
「行!我的好老婆,你給老子在床上等著!我把這邊的事情交代給副經理,最遲九點,老子就算翻牆也得翻進你的房間!」book18.org
掛斷電話,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李月清有些脫力地將手機扔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因為極度焦慮而泛著異樣紅暈的美艷面孔。她從包里拿出了那兩粒能決定她命運的藥片,倒了一杯溫水,平靜地看著藥片在水裡一點點化開。book18.org
九點鐘。book18.org
省城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霓虹燈在雨後的街道上泛著詭異的光芒。book18.org
李月清緩緩拉上了房間裡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整個大床房籠罩在一片充滿暗示的幽暗粉光中。她換上了那件深紫色的內衣,坐在床頭,靜靜地等待著那扇門被推開。book18.org
九點一刻,1808商務大床房的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周建國幾乎是帶著一身初夏的汗水和塵土氣衝進來的。他反手摔上門,連鞋都顧不上換,扯鬆了襯衫領口,紅著眼眶就朝床邊撲了過來。book18.org
在工地上憋了大半天的邪火,在看到今晚的李月清時,差點把周建國的眼珠子都燃爆了。book18.org
只見李月清今晚沒穿昨天的職業裝,而是換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針織薄毛衣。那貼身的柔軟面料宛如第二層皮膚,將她因為高齡懷孕三個月、正在二次發育的豐滿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本就沉甸甸的胸脯此時顯得又高又大,隨著她的呼吸傲然挺立,在酒店曖昧的燈光下投射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老婆,你今天真要把我活活勾引死!」book18.org
周建國嘴裡不乾不淨地低吼著,伸手就要去扒李月清的毛衣,急切得像頭餓狼,滿腦子都是趕緊提槍上陣,快點把這妖精辦了。book18.org
「建國,急什麼……先坐下。」book18.org
李月清心頭一緊,卻長袖善舞地側身躲過了他的大掌。她臉上掛著最溫柔、最能掐出水來的媚笑,順手從床頭柜上端起那杯早已準備好的溫牛奶。book18.org
那兩粒「他達拉非」早就無色無味地融化在了乳白色的液體里。book18.org
「你從工地急吼吼地趕過來,身上全是汗,先喝杯牛奶潤潤嗓子,緩一緩。」李月清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將杯子遞到他嘴邊,聲音沙啞黏膩,「補充點精力,急這一時半會的做什麼?今晚時間長著呢……」book18.org
周建國此時口乾舌燥,哪裡會懷疑相濡以沫的妻子?他只當是老婆心疼他,接過杯子仰頭就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嘿嘿直笑:「還是我老婆心疼我,那現在能開始了吧?」book18.org
「還不行……」book18.org
李月清順勢跨坐在周建國的大腿上,修長豐腴的玉臂纏繞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表面上是在和丈夫溫存撒嬌,大腦卻在瘋狂地計算著時間——藥效發作起碼需要半個小時。老周今天在工地忙了一整天,身體疲憊,萬一等會兒藥效沒上來他就草草了事,或者體力不支再次不舉,那她特意開車跑這幾百公里的心機就全白費了!book18.org
為了防止任何意外,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氣,徹底放下了這麼多年來端莊矜持的架子,決定把前戲做足,用身體徹底喚醒這個中年男人的原始獸性。book18.org
她那件貼身毛衣的下擺被她自己緩緩拉高,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腰肢。接著,她主動湊上去,將自己飽滿紅潤的唇瓣死死封住了周建國的嘴。book18.org
都是結婚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周建國以前何曾見過李月清如此瘋狂、如此性感尤物的一面?book18.org
在過去,床第之事上李月清向來是保守、甚至有些被動的應付。可今晚,她不僅主動跨坐,那對又高又大、因為懷孕而異常敏感挺拔的胸脯,更是不顧一切地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在周建國的胸膛上死死地、毫無章法地磨蹭、擠壓。book18.org
那種生機勃勃的豐滿觸感,混雜著成熟女人身上高檔的香水味,順著周建國的皮膚表面瘋狂往骨髓里鑽。book18.org
「唔……老婆……你今天……」book18.org
周建國被李月清這狂熱的前戲撩撥得渾身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呼吸越來越粗重,大掌死死掐住李月清豐腴的後臀,整個人已經快要到了失控的邊緣。book18.org
建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年紀大了吧,有時候想你想得要命。book18.org
李月清一邊說著,一邊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周建國的頸窩裡,以此掩飾自己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與心虛。book18.org
她那對又高又大、因為高齡懷孕而過分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壓在周建國的胸膛上。她不得不找個藉口。老周不是傻子,自己這兩天一反常態的瘋狂和身體上過於明顯的敏感變化,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等這個男人下了床冷靜下來,遲早會品出不對勁來。book18.org
李月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高潮未至便已先防線失守的顫音,聽上去倒真像是動了情、想男人想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聽到一向高傲矜持的妻子居然能說出這種近乎露骨的軟話,周建國作為一個中年男人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在這一瞬間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滿足!book18.org
「哈哈哈哈!老婆,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周建國粗聲大笑著,一雙長滿粗繭的大手已經急不可耐地順著那件修身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粗魯地覆在了那片讓他愛不釋手的豐滿上。他一邊用力地揉搓、掐弄,一邊享受著妻子在自己懷裡軟成一灘水的嬌柔模樣,得意地直哼哼:book18.org
「人家戲台上不都唱嘛,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現在正是最有女人味的時候。說到底,這個是怪我,我大半年守在省城項目上,沒在家裡把你喂飽,讓你受委屈了!」book18.org
周建國嘴裡說著糙話,體內的藥效此時也恰到好處地借著酒精和前戲徹底轟然炸開。book18.org
他只覺得小腹處像是有一團岩漿在瘋狂亂竄,那處地方瞬間硬得發燙,幾乎要將西褲的拉鏈生生撐斷。book18.org
「老子今天帶了足夠的公糧,一定把你這隻母老虎給喂得飽飽的!」book18.org
周建國低吼一聲,徹底被李月清的前戲勾出了骨子裡的獸性。他一把摟住李月清豐腴的細腰,猛地往後一按,將她整個人狠狠地壓在了龍騰大酒店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修身的毛衣被粗暴地推高,那件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再度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book18.org
李月清陷在枕頭裡,看著身上跨坐著的、眼神猩紅的丈夫,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死地落了地。book18.org
這一次,李月清再也沒有給他任何退縮的餘地。book18.org
龍騰大酒店1808房間的商務大床上,床單在劇烈的撞擊下被扯得凌亂不堪。在雙倍藥效與李月清狂熱前戲的雙重催化下,周建國像是徹底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野獸,每一下衝撞都帶著排山倒海般的蠻力,將身下的床鋪頂弄得發出沉悶的異響。book18.org
李月清死死咬著枕頭,額頭上全是汗水,高強度的肉體碰撞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手。book18.org
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宛如兩道死鎖,死死地盤在周建國的虎腰上,將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扣在一起。每當周建國的動作因為攀上頂峰而有些許想要抽離的跡象,李月清就會在極度的脫力中暴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絞緊下身,用那飽滿緊緻的內壁將男人死死釘在最深處。book18.org
在跨越了幾百公里的奔波、耗盡了所有心計、拋棄了法官所有的尊嚴之後,她所有的賭注,全部壓在了這最後的幾秒鐘里。book18.org
終於,在李月清拚死不放的極致絞殺下,周建國發出一聲猶如困獸出籠般的粗重低吼,全身的肌肉在剎那間僵硬繃緊,眼神徹底渙散——book18.org
「轟——」book18.org
積攢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藥效刺激下達到頂峰的熾熱與狂熱,在這一瞬間,終於毫無保留、鋪天蓋地地盡數盡數灌注進了李月清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如同決堤的洪流,滾燙而濃稠,徹底填滿了那處隱秘的溫熱。book18.org
「呼……呼……老婆……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book18.org
周建國仿佛渾身骨頭都被抽乾了,沉重地砸在李月清汗津津的身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很快就因為極度的疲憊而發出了沉重的鼾聲。book18.org
主臥里,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床頭柜上那隻空了的牛奶杯。book18.org
李月清有些脫力地躺在枕頭上,聽著耳邊丈夫沉穩的呼嚕聲,窗外省城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酸痛不已的身軀上。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眼睛,雙腿卻依然死死地併攏著。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體內的溫熱在蔓延,那是最好的證據。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算計與背德的省城之夜,那顆已經三個月大的秘密種子,終於在這一場近乎病態的瞞天過海中,徹底洗刷上了屬於周建國的合法色彩。book18.org
一場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毀滅性危機,終於在這一刻,伴隨著滿床的狼藉與疲憊,畫上了暫時的句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