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幫抓去抵債的清純校花】（3-4）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三章 欠債校花的重啟人生book18.org
周一清晨，絢音站在鏡子前，手指撫過校服領結。純白色的水手服，深藍色的百褶裙，黑色過膝襪——和兩周前一模一樣的裝束，但鏡中的人卻已截然不同。book18.org
脖頸側面有一處淡粉色的吻痕，她用遮瑕膏仔細掩蓋。手腕內側有輕微的紅痕，是昨晚松本練習輕度束縛時留下的。她放下袖子，遮住所有痕跡。book18.org
「快點。」松本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第一天上學別遲到。」book18.org
絢音深吸一口氣，拎起書包走出去。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還有一杯熱牛奶。松本已經吃完，正在看手機。book18.org
「吃完我送你去學校。」book18.org
「不、不用了……」絢音小聲說，「我可以自己坐電車……」book18.org
松本抬眼：「我說，我送你。」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絢音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早餐。培根煎得恰到好處，吐司塗了黃油和果醬——這些細節讓她恍惚。兩個月前，她的早餐通常是便利店打折的飯糰，或者乾脆不吃。book18.org
「學費我已經交了。」松本滑動著手機螢幕，「生活費每月十萬，月初給你。不夠再說。」book18.org
十萬。絢音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她以前打三份工，一個月最多也就賺十五萬，還要付房租、水電、父親的酒錢……現在，光是零花錢就有十萬。book18.org
「謝謝……」她低聲說。book18.org
松本沒有回應，只是站起身：「走了。」book18.org
黑色的轎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不是多麼豪華的車，但保養得很好，內飾乾淨。絢音坐在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松本發動引擎，駛出停車場。book18.org
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街道上滿是穿著同樣校服的學生，三五成群，說說笑笑。絢音看著他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疏離感。book18.org
那些女孩談論著昨天的電視劇、新出的化妝品、暗戀的學長。她們的煩惱聽起來如此遙遠，如此……奢侈。book18.org
「放學後直接回家。」松本在紅燈前停下，「不要跟同學出去。如果有社團活動，提前告訴我。」book18.org
「我……沒有參加社團。」絢音說。以前是因為要打工，現在是因為要「培訓」。book18.org
「那就好。」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前進。book18.org
學校越來越近。絢音的手心開始出汗。她該怎麼面對同學？面對老師？這兩個星期的缺席，她用的理由是「家庭原因」。這不算說謊，但真相遠比他們想像得黑暗。book18.org
車子在學校附近的街角停下。松本沒有開到正門，大概是顧及影響。book18.org
「五點前到家。」他最後叮囑，「今晚要學新內容。」book18.org
絢音點頭，推門下車。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松本的車還停在那裡，車窗降下，他正在抽煙，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那目光讓她安心，也讓她恐懼。book18.org
「絢音同學，身體好些了嗎？」book18.org
班主任中村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眼鏡，語氣關切。晨會結束後，她把絢音叫到辦公室。book18.org
「好多了，謝謝老師關心。」絢音低頭回答。book18.org
「你父親的事情……」中村老師欲言又止，「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跟老師說。學校有助學金，還有心理諮詢……」book18.org
「不用了。」絢音打斷她，聲音有些急，「我已經解決了。真的。」book18.org
中村老師看著她，眼神複雜。絢音知道老師在擔心什麼——她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疲憊感。但比起兩周前那種絕望的憔悴，現在的她至少看起來……還活著。book18.org
「好吧。」中村老師嘆了口氣，「如果改變主意，隨時來找我。」book18.org
回到教室時，第一節課已經開始。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一道複雜的三角函數題。絢音翻開課本，試圖集中精神，但注意力總是不由自主地飄散。book18.org
sinθ，cosθ，tanθ……這些符號在她眼前晃動，逐漸變成松本手指在她身上畫圈的軌跡。昨晚他教她認識身體的「敏感帶」，用筆在她背上輕輕描畫，解釋哪些區域對觸摸最敏感，哪些適合施加壓力……book18.org
「絢音同學？」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全班同學都在看她，數學老師站在講台上，眉頭微皺。 「請解一下這道題。」book18.org
絢音慌忙站起來，看向黑板。題目並不難，是上周講過的內容。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步步解出答案。book18.org
「正確。」數學老師點頭，「請坐。雖然請假兩周，但功課沒有落下，很好。」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投來欽佩的目光。絢音坐下，手心全是汗。不是因為解題，而是因為剛才的走神。她竟然在課堂上回想那些事……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幾個女生圍過來。book18.org
「絢音，你這兩周去哪了？Line也不回。」book18.org
「是不是生病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book18.org
「需要筆記嗎？我可以借你。」book18.org
她們七嘴八舌，語氣真誠。絢音曾經是班級里的小透明，因為總是忙著打工，很少參與集體活動。但現在，缺席兩周反而讓她成了關注的焦點。book18.org
「只是家裡有點事……」她含糊地回答，「謝謝關心。」book18.org
「對了，周五放學後我們要去唱卡拉OK，一起來吧？」一個叫美咲的女生熱情邀請，「最近新開了一家店，學生有優惠哦。」book18.org
「我……」絢音想起松本的叮囑，「抱歉，我那天有事。」book18.org
「誒——好可惜。」美咲撅起嘴，「那下周呢？下周可以嗎？」book18.org
「可能也不行……」book18.org
氣氛有點尷尬。另一個女生打圓場：「算啦，絢音家裡可能比較忙。對了，你們看到隔壁班的佐藤學長了嗎？他剪了新髮型，超帥的！」book18.org
話題被轉移開。女生們開始討論男生、偶像、流行歌曲。絢音坐在其中，微笑著點頭，但一句話也插不上。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個演員，扮演著「普通女高中生」的角色。台詞、表情、反應都是設計好的，但內心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book18.org
午休時，她一個人走到天台。四月的風還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她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面的操場。男生們在踢足球，女生們三三兩兩坐在草坪上吃便當。book18.org
以前，她也曾羨慕過他們。羨慕他們可以參加社團，可以和朋友出去玩，可以不用為錢發愁。但現在，那種羨慕變成了某種遙遠的好奇——像是隔著玻璃看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Line的新消息。book18.org
**松本：吃飯了嗎？**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這是松本第一次在上學時間聯繫她。她打字回覆：book18.org
**絢音：正準備吃。**book18.org
**松本：便當在書包里。我早上放的。**book18.org
絢音愣住，打開書包。最裡面有一個精緻的便當盒，兩層，沉甸甸的。打開一看：米飯做成了熊貓的形狀，配菜有炸雞塊、玉子燒、西蘭花，還有水果沙拉。book18.org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book18.org
**絢音：謝謝。很豐盛。**book18.org
**松本：嗯。吃完休息。晚上要學新內容，需要體力。**book18.org
新內容。這三個字讓她的心跳加快。是期待還是緊張？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坐在天台的角落，小口小口地吃著便當。炸雞塊還是溫的，玉子燒甜度適中，米飯軟硬合適——每一樣都比她自己做的好吃得多。book18.org
吃著吃著，眼淚突然掉下來，滴在飯盒裡。book18.org
為什麼哭？她不知道。是因為便當太好吃？是因為有人關心她有沒有吃飯？還是因為這一切都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礎上？book18.org
她擦乾眼淚，把便當吃完。不能浪費。這是松本準備的，是「培訓」的一部分，是她現在生活的基石。book18.org
下午的課在恍惚中度過。歷史老師在講明治維新，英語老師在講解虛擬語氣，但絢音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晚上。book18.org
松本會教她什麼？捆綁？角色扮演？還是更深入的……book18.org
鈴聲響起，放學了。同學們收拾書包，討論著晚上的計劃。絢音默默地整理東西，第一個走出教室。book18.org
松本的車已經停在早上那個街角。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松本發動車子，隨口問道。book18.org
「還好。」絢音看著窗外，「老師講的內容基本跟上了。」book18.org
「嗯。」松本沒有多問。book18.org
車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向了商業區。絢音有些疑惑，但沒有問。松本總是有他的安排。book18.org
他們停在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美容院前。book18.org
「下車。」松本說。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你的頭髮需要打理。」松本打量著她的馬尾，「還有皮膚護理。以後每周來一次。」book18.org
美容院的接待員熱情地迎上來：「松本先生，歡迎光臨。這位就是絢音小姐吧？請這邊來。」book18.org
絢音被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美容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性，笑容親切，手法專業。她讓絢音躺下，開始清潔、按摩、敷面膜。book18.org
「絢音小姐的皮膚底子很好，只是有點乾燥和暗沉。」美容師一邊操作一邊說，「定期護理的話，很快會改善的。」book18.org
絢音閉上眼睛。溫熱的手指在臉上按摩，精油的香氣瀰漫開來。很舒服，舒服得讓她想睡。book18.org
但這又是「培訓」的一部分嗎？保養外表，提升「商品價值」？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護理結束。美容師又帶她去剪頭髮。髮型師建議剪掉一些分叉的發尾，稍微修整層次。book18.org
「這樣會更清爽，也更有氣質。」髮型師說。book18.org
絢音看向鏡子。鏡中的女孩確實看起來精神了一些，皮膚有了光澤，髮型也更精緻。但她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被打磨得更完美的商品。book18.org
松本在休息區等她，正在看雜誌。看到她出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book18.org
「不錯。」他給出評價，「走吧。」book18.org
下一站是百貨公司。松本帶她去了內衣專櫃，挑了幾套蕾絲內衣，又選了幾件睡衣——不是保守的棉質款，而是絲質的弔帶裙。book18.org
「這些……」絢音看著價格標籤，一件睡衣的價格相當於她以前一個月的伙食費。book18.org
「必需品。」松本刷卡付錢，「晚上訓練時要穿。」book18.org
訓練。他總是用這個詞。性愛訓練、表情訓練、聲音訓練……一切都系統化、程序化，像是在培訓一個專業的從業人員。book18.org
但諷刺的是，她確實在「進步」。身體越來越敏感，反應越來越自然，甚至開始能主動取悅他。昨晚，當她第一次用學到的技巧讓松本發出壓抑的喘息時，她竟然感到一種扭曲的成就感。book18.org
晚餐在一家日式餐廳的包廂里。松本點了套餐，有刺身、天婦羅、烤魚、燉菜，還有清酒。book18.org
「今天開始學酒。」松本給她倒了一小杯，「高檔俱樂部的客人喜歡邊喝邊聊。你要知道怎麼陪酒，怎麼控制自己的酒量，怎麼在微醺狀態下保持清醒。」 絢音端起酒杯。清酒的味道比啤酒柔和，但後勁更足。她小口啜飲，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的溫熱感。book18.org
「喝酒有三個階段。」松本自己也倒了一杯，「第一階段，放鬆，話變多。第二階段，興奮，動作變大。第三階段，失控。你要停在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之間——看起來醉了，但其實腦子清醒。」book18.org
他看著她：「現在，試著表現出微醺的狀態。」book18.org
絢音放下酒杯，回憶著電視里看過的醉酒場景。她放鬆肩膀，眼神變得稍微迷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太刻意。」松本批評，「自然一點。想像你真的有點醉了，但還能控制自己。」book18.org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她回想著昨晚高潮後的感覺——身體放鬆，意識飄忽，但心底有一根弦還繃著。book18.org
「好一點。」松本點頭，「記住這種感覺。」book18.org
晚餐在教學中進行。松本教她如何品酒，如何選擇話題，如何在對話中引導客人，又不顯得刻意。book18.org
「大部分客人去俱樂部不是為了性，而是為了傾訴。」松本說，「他們想要一個漂亮、溫柔、善解人意的傾聽者。你要學會聽，學會問問題，學會給出恰到好處的回應。」book18.org
他頓了頓：「當然，最終目的還是讓他們掏錢。所以要在適當的時候暗示消費——點更貴的酒，要求延長服務時間，或者直接提出進一步的要求。」book18.org
絢音認真聽著，像在上一門重要的專業課。事實上，這確實是她現在的「專業課」——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從他們身上賺錢。book18.org
「不過，」松本話鋒一轉，「你不接客，所以這些理論暫時用不上。但學總比不學好。」book18.org
「那為什麼還要學……」絢音小聲問。book18.org
「因為我要你成為最完美的。」松本看著她，眼神深邃，「即使只是我的專屬，也要是最好的。」book18.org
這句話讓絢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菜。book18.org
回到家，真正的「課程」才開始。book18.org
「今天學角色扮演。」松本從袋子裡拿出一套衣服——不是性感內衣，而是一套護士服。白色的連衣裙，帶著紅十字標誌，還有一頂護士帽。book18.org
「換上。」book18.org
絢音接過衣服，走進臥室。護士服很合身，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起初中時參觀醫院，那些護士姐姐溫柔專業的樣子。book18.org
而現在，她穿著同樣的衣服，目的卻完全不同。book18.org
走出臥室時，松本也換了一身衣服——白大褂，聽診器掛在脖子上，看起來像個醫生。book18.org
「場景是體檢。」松本進入角色，聲音變得專業而冷淡，「躺到床上去，病人。」book18.org
絢音愣住。book18.org
「我說，躺下。」松本的語氣帶著命令。book18.org
她慢慢躺到床上。松本走過來，拿起一個筆記本。book18.org
「姓名？」book18.org
「絢、絢音……」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十八歲。」book18.org
「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松本皺眉：「說」胸口悶，心跳很快「。」book18.org
「胸口悶，心跳很快……」她複述。book18.org
「嗯。」松本放下筆記本，拿起聽診器，「把衣服解開。」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解開護士服前面的扣子。裡面是今天新買的內衣，黑色的蕾絲，襯得皮膚更加白皙。book18.org
松本把聽診器貼在她胸口。冰涼的金屬讓她一顫。book18.org
「心跳確實很快。」他說，然後低下頭，吻上了另一側的乳頭。book18.org
「啊……」絢音驚叫。book18.org
「安靜。」松本繼續吻著，手滑到她腿間，「病人要配合檢查。」book18.org
接下來的「檢查」逐漸偏離了正規醫療的範疇。聽診器變成了調情的工具，體溫計有了別的用途，而「醫生」的治療方式越來越親密。book18.org
「這裡腫了。」松本的手指探入她體內，「需要特殊治療。」book18.org
「不、不用……」絢音扭動著身體，但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病人沒有拒絕的權利。」松本進入了她，動作比平時更慢，更折磨人。 角色扮演放大了權力差。她是「病人」，他是「醫生」，她必須服從「治療」。這種設定讓羞恥感倍增，但也讓快感更加尖銳。book18.org
當松本命令她說出「請醫生治好我」時，她哭著說出來了。當他要她重複「我是醫生的專屬病人」時，她也照做了。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她緊緊抓住他的白大褂，把臉埋在他胸前哭泣。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種徹底的、從身體到心理的征服。book18.org
結束後，松本沒有立刻退出。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今天表現很好。」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語調，「角色扮演的關鍵是入戲。你入戲很快。」book18.org
絢音沒有回答。她還在顫抖，還在哭泣。book18.org
松本退出，抱起她去洗澡。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洗去汗水、體液和眼淚。他幫她洗頭，擦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book18.org
回到床上，他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睡吧。」他說，「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絢音閉上眼睛。身體很累，但大腦異常清醒。她想起晚餐時松本說的話——「我要你成為最完美的。即使只是我的專屬，也要是最好的。」book18.org
專屬。book18.org
這個詞在她腦海里迴蕩。她是他的專屬。他不讓她接客，他花錢養她，他培訓她……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她成為他一個人的完美玩具。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恐懼，感到屈辱。但心底深處，竟然有一絲可恥的安心。book18.org
至少，她是「專屬」的。至少，他想要她變得「最好」。book18.org
至少，她現在的生活比兩個月前好得多——不用打三份工，不用餓肚子，不用住在那個破公寓里，每天擔心父親又欠了多少錢。book18.org
她墮落了。徹底地、無可挽回地墮落了。book18.org
但墮落的感覺，竟然比掙扎著生存要輕鬆。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形成了新的規律。book18.org
周一至周五，絢音去上學。松本早上送她，下午接她。放學後的時間用於「培訓」——有時是理論課，有時是實踐課，有時是外出「實戰演練」（在餐廳練習禮儀和談話技巧）。book18.org
周末，培訓更加密集。松本似乎有無窮無盡的東西要教她：各種性愛技巧、情趣玩具的使用、輕度BDSM、不同角色的扮演……他甚至開始教她一些簡單的按摩手法。book18.org
「身體放鬆了，心理防線也會降低。」松本這樣解釋。book18.org
確實，絢音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瓦解。她開始習慣松本的觸碰，習慣他的氣息，習慣他命令式的語氣。她開始能從性愛中獲得快感，甚至開始期待晚上的「課程」。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在意松本的評價。book18.org
「今天反應慢了。」book18.org
「這個角度不對。」book18.org
「聲音太假。」book18.org
每當松本指出她的不足時，她會感到一陣焦慮，然後更加努力地「改進」。而當他說「不錯」「有進步」時，她會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book18.org
四月中旬，學校舉行了期中考試。絢音的成績出乎意料地好——全班第五。以前她總是中游水平，因為打工太累，沒有足夠的時間學習。book18.org
現在，她不用打工，晚上「培訓」結束後，松本甚至會督促她學習。book18.org
「既然上學，就要好好上。」他說，「成績太差會被老師關注，麻煩。」 所以他會檢查她的作業，偶爾還會輔導她數學——松本高中畢業就進了組裡，但腦子很聰明，解題思路比老師還清晰。book18.org
「你……為什麼懂這些？」有一次絢音忍不住問。book18.org
松本正在看她的物理試卷，頭也不抬：「以前想考大學來著。後來出了點事，沒去成。」book18.org
他沒有詳細說是什麼事，絢音也沒敢問。但她突然意識到，松本不只是個混混，他曾經也是個學生，有過夢想，有過可能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松本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複雜。book18.org
四月底的某個周五，松本沒有安排培訓。他帶絢音去了一家高檔餐廳，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東京塔的夜景。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絢音看著桌上的蠟燭和玫瑰花，有些不安。 「你跟我滿一個月。」松本舉起酒杯，「紀念日。」book18.org
一個月。絢音算了一下，確實，從那個絕望的夜晚到現在，正好三十天。三十天前，她還是個為學費發愁的高中生，現在卻坐在這裡，穿著昂貴的連衣裙，吃著精緻的法餐。book18.org
「慶祝什麼？」她小聲問，「慶祝我……墮落的開始？」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但松本沒有生氣，反而笑了。book18.org
「慶祝你活下來了。」他說，眼神在燭光下顯得很柔和，「而且活得比以前好。」book18.org
他切了一小塊牛排，遞到她嘴邊：「嘗嘗。」book18.org
絢音遲疑地張嘴。牛肉很嫩，醬汁濃郁。她慢慢咀嚼，味道很好，但她嘗不出喜悅。book18.org
「這一個月，你學得很快。」松本給自己倒酒，「比我帶過的所有女孩都快。」book18.org
「帶過……所有女孩？」絢音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組裡有時候會收留一些還不起債的女人。」松本坦然道，「培訓她們，然後送到店裡。你是第六個。」book18.org
第六個。前面還有五個女孩，經歷了同樣的「培訓」，然後被送去接客。這個認知讓絢音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她們……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兩個跑了，一個自殺，兩個還在店裡。」松本的語氣很平淡，「跑的那兩個被抓回來，打了一頓，然後賣到更差的地方。自殺的那個救回來了，但精神出了問題，現在在精神病院。還在店裡的那兩個，一個混得不錯，成了頭牌。另一個……普通。」book18.org
他看著她：「所以你是特別的。我不讓你接客。」book18.org
「為什麼？」絢音問出了這個困擾她一個月的問題，「為什麼對我特別？」 松本沉默了很久，久到絢音以為他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因為你看我的眼神。」他終於說，「其他女孩看我，眼裡只有恐懼和憎恨。但你不一樣。你害怕，但你也在觀察，在學習，在……適應。」book18.org
他頓了頓：「而且你聰明。學得快，懂得變通。最重要的是，你接受現實，但不完全放棄自己。你還想上學，還想有未來。」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我喜歡這樣的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身邊，而不是送到別人床上。」book18.org
絢音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顫抖。這是松本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喜歡」。不是對身體的慾望，而是對她這個人的某種認可。book18.org
「如果我……如果我變得跟其他女孩一樣呢？」她問，「如果我開始恨你，想逃跑呢？」book18.org
「那我會把你送到店裡。」松本的回答很冷酷，「我的耐心有限，特別對待也是有限度的。」book18.org
他鬆開手，繼續切牛排：「所以，保持現在的樣子。繼續上學，繼續學習，繼續取悅我。這樣你就能一直過現在的生活——比大多數同齡人都好的生活。」 絢音低下頭。是的，現在的生活確實很好。不用為錢發愁，吃得好住得好，有人照顧，甚至還能專心學習。book18.org
代價是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未來。book18.org
但這個代價，似乎越來越容易支付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培訓內容格外激烈。book18.org
回到公寓後，松本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換衣服，而是直接把她推到牆上親吻。吻很深入，帶著紅酒的味道，還有某種強烈的占有欲。book18.org
「今天，」他在她耳邊喘息，「我要你完全放開。忘記羞恥，忘記道德，只要感覺。」book18.org
他抱起她，走進臥室，扔在床上。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些工具——絲綢眼罩、柔軟的束縛帶、還有一個小巧的按摩棒。book18.org
「今晚的課程是感官剝奪和強化刺激。」松本的聲音很冷靜，但絢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眼罩會剝奪視覺，讓你更專注於觸覺。束縛帶會限制行動，增強無力感。按摩棒……會給你持續的刺激，直到你求饒。」book18.org
絢音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次不是恐懼，而是興奮。一個月來的訓練讓她的身體學會了期待，學會了從被支配中獲得快感。book18.org
眼罩戴上後，世界陷入黑暗。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到松本的呼吸聲，布料摩擦聲，還有他打開潤滑液瓶蓋的聲音。book18.org
手腕被柔軟的束縛帶綁在床頭。不是緊到疼痛，但足夠讓她無法掙脫。腳踝也被束縛，雙腿被分開成M形。book18.org
完全暴露，完全無力，完全依賴。book18.org
「現在，」松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要開始了。」book18.org
首先是一陣冰涼的觸感——潤滑液。然後，按摩棒打開了，低頻率的震動貼上了陰蒂。book18.org
「啊……」絢音驚喘。震動很輕微，但持續不斷，像無數隻小螞蟻在爬。 松本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胸部、腰側、大腿內側……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他的唇貼上她的脖子，吮吸，留下新的吻痕。book18.org
震動突然加強了一個檔次。絢音的身體弓起，但束縛帶讓她無法動彈。 「松、松本先生……太、太強烈了……」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在黑暗中，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感覺。按摩棒持續刺激著陰蒂，松本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時而按壓G點，時而擴張。他的唇和舌也沒有閒著，在她身上留下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快感不斷累積，但始終達不到頂峰。每當她快要高潮時，松本就會移開按摩棒，或者放慢手指的速度。她被吊在懸崖邊，上不去，下不來。book18.org
「求您……」她終於哭出來，「讓我高潮……求您……」book18.org
「說清楚。」松本的聲音很冷靜，「求誰？求什麼？」book18.org
「求松本先生……讓我高潮……」book18.org
「不夠具體。」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在慾望中燃燒。「求松本先生……用按摩棒……讓我高潮……」book18.org
「還是不夠。」松本的手指突然抽離，留下空虛的感覺，「好好說。說你想要什麼，想被怎麼對待。」book18.org
絢音哭泣著，羞恥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我想要……想要松本先生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讓我高潮……」book18.org
「好孩子。」松本獎勵般地吻了她，然後重新開始。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再戲弄她。手指和按摩棒配合，很快就把她推向了高潮。劇烈的痙攣，失控的尖叫，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book18.org
但還沒結束。高潮的餘韻中，松本進入了她的身體。這個姿勢很深，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敏感的位置。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載的快感。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著，意識幾乎飛散。book18.org
松本在她體內釋放，然後退出，解開了她的束縛和眼罩。book18.org
光線刺眼。絢音眯著眼睛，看到松本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沉。book18.org
「記住今晚的感覺。」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這就是完全放開的滋味。」 他抱起她去清洗。浴室里，他仔細地幫她清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珍寶。book18.org
回到床上，他把她摟進懷裡。絢音累得幾乎立刻就要睡著，但在意識沉入黑暗前，她聽到松本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你是我的。從裡到外，徹徹底底。」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是的，她是他的。身體是，心也漸漸是。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恐懼，但也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book18.org
至少，她屬於某個人。至少，她不會被拋棄。至少，現在的生活……還不錯。book18.org
她墮落了。但她已經不想爬出來了。book18.org
第四章 日漸曖昧的調教book18.org
五月的東京開始進入梅雨季。潮濕的空氣、連綿的陰雨、偶爾放晴時刺眼的陽光——季節更迭，但絢音的生活卻像凝固在琥珀里，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相同的節奏。book18.org
上學，放學，培訓，睡覺。book18.org
她開始習慣這種規律，甚至從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每天早上，松本會準備好早餐，有時是西式，有時是和食，偶爾還會嘗試做她隨口提過想吃的食物。他記住了她不喜歡吃青椒，喜歡半熟的煎蛋，喝牛奶要加一點蜂蜜。book18.org
這些細節讓絢音感到困惑。一個暴力團成員，一個用債務脅迫她發生關係的男人，為什麼要記住這些瑣事？book18.org
「培訓的一部分。」當她把疑問說出口時，松本這樣回答，「了解你的喜好，才能更好地控制你。」book18.org
他說得如此坦然，反而讓絢音無法反駁。確實，他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喜歡什麼，害怕什麼，身體的哪些部位最敏感，怎樣的節奏能讓她最快高潮。這種全然的了解是一種極致的控制，但也帶來了某種詭異的親密感。book18.org
五月中旬，學校舉辦了文化祭。絢音的班級決定辦咖啡廳，女生們穿著女僕裝接待客人。美咲熱情地邀請絢音參加，甚至幫她準備了服裝。book18.org
「絢音穿女僕裝一定很可愛！而且你最近變漂亮了好多，皮膚也好了，肯定會有很多男生來光顧的！」book18.org
絢音看著那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突然想起松本衣櫃里也有一套類似的——是他用來做角色扮演道具的。他曾讓她穿過，然後扮演「主人和女僕」的戲碼。 「抱歉……」她推辭了，「文化祭那天我家裡有事。」book18.org
「誒——怎麼又有事啊。」美咲撅起嘴，「絢音最近總是很忙呢。是不是交男朋友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絢音的心臟驟停了一拍。她勉強笑了笑：「沒有的事。」book18.org
「真的嗎？可是你最近真的變化很大哦。」另一個女生湊過來，「穿衣風格變了，氣質也不一樣了。而且……」她壓低聲音，「我上次看到有輛車在校門口附近接你，開車的是個很帥的成熟男人哦。」book18.org
絢音的手指收緊。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那是……親戚。」她最終說，「遠房表哥，暫時住在我家。」book18.org
「表哥啊——」女生們拖長聲音，眼神曖昧，「真的只是表哥嗎？」book18.org
「真的。」絢音堅持道，但臉頰已經不受控制地發燙。book18.org
那天放學，她心事重重地走出校門。松本的車像往常一樣停在街角，但她第一次感到那輛車如此顯眼，如此引人注目。book18.org
「怎麼了？」上車後，松本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book18.org
「同學……看到了你的車。」絢音小聲說，「她們在問你是誰。」book18.org
松本發動車子，表情平靜：「你怎麼回答的？」book18.org
「我說是遠房表哥。」book18.org
「可以。」松本點頭，「以後就這麼說。如果她們繼續追問，就說我在東京工作，暫時借住。」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不過你最好跟她們保持距離。學生之間的八卦傳得很快，我不想惹麻煩。」book18.org
「嗯。」絢音看向窗外。雨滴打在車窗上，蜿蜒流下，像眼淚。book18.org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回到普通高中生的生活了。即使穿著同樣的校服，坐在同樣的教室，她和美咲她們也已經不在同一個世界。book18.org
她們談論著戀愛、夢想、未來。而她，在談論如何取悅男人，如何控制表情，如何在性愛中假裝高潮——如果必要的話。book18.org
但諷刺的是，她現在很少需要假裝了。身體已經徹底被馴服，松本的每一次觸碰都能輕易喚起反應。她開始能在性愛中獲得真正的高潮，有時甚至不止一次。book18.org
昨晚，當松本用新買的跳蛋和手指同時刺激她時，她在五分鐘內達到了三次高潮。最後那次太強烈，她失禁了，羞恥得哭出來。但松本沒有嘲笑她，反而抱著她安撫，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說明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了。book18.org
「你學得太好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好得讓我有點害怕。」book18.org
又是「害怕」。絢音不明白他在害怕什麼。book18.org
五月底的一個周五，培訓內容有了新變化。松本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開始實踐，而是先放了一段視頻。book18.org
視頻的內容讓絢音臉色煞白——是兩個女人在服侍一個男人。各種姿勢，各種玩法，其中一些甚至讓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book18.org
「這是高級俱樂部的VIP服務。」松本暫停視頻，語氣像在講解教學材料，「有些客人喜歡多人遊戲。你要學會配合其他女孩，也要學會主導。」book18.org
絢音的手指絞在一起：「我……一定要學這個嗎？」book18.org
「不一定。」松本看著她，「但多學一點沒壞處。而且……」他頓了頓，「如果我哪天想嘗試，你要會。」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絢音猛地抬頭：「你想……和其他女人一起？」 「只是假設。」松本的表情很平靜，「我說過，你是我的專屬。但不代表我只有你一個女人。」book18.org
這是事實，絢音知道。松本是個三十多歲的健康男性，又是暴力團成員，不可能沒有其他性伴侶。但這兩個月來，他幾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潛意識裡開始認為自己是「唯一」的。book18.org
多麼可笑的自作多情。book18.org
「我……不想學這個。」她聽到自己說，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松本挑眉：「理由？」book18.org
「就是不想。」她低下頭，「如果你想要其他女人，可以去找她們。但不要讓我參與。」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沉默。松本站起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上升。book18.org
「絢音，」他背對著她開口，「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心沉了下去。book18.org
「我花錢養你，培訓你，不是為了聽你說」不想「。」他的聲音很冷，是這兩個月來她從未聽過的冷，「你可以有喜好，可以有感受，但最終決定權在我。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她的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明白！」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松本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眼神很複雜，有嚴厲，有不耐煩，但似乎還有一絲別的什麼。book18.org
「今天不培訓了。」他最終說，「你自己想想。如果接受不了這種可能，現在就可以退出。我會送你到店裡，從此我們兩清。」book18.org
兩清。這個詞讓絢音渾身發冷。回到那個破公寓？重新開始打三份工？還是去店裡接客，被不認識的男人隨意玩弄？book18.org
不。她不要。book18.org
「我學。」她擦掉眼淚，強迫自己看向螢幕，「請繼續教我。」book18.org
松本看了她很久，然後掐滅煙，坐回她身邊。book18.org
「看這裡，」他指著螢幕上的某個細節，「這個角度，可以同時刺激客人和另一個女孩。你要注意節奏的配合……」book18.org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仿佛剛才的爭執從未發生。但絢音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book18.org
那晚的培訓進行得很順利。絢音努力集中精神，學習每一個細節，甚至主動提出問題。結束時，松本難得地拍了拍她的頭。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只是簡單的誇獎，卻讓她的鼻子一酸。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如此依賴他的認可——哪怕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book18.org
洗澡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大腿內側有輕微的紅腫。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松本，從內到外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記。 她伸手觸摸鏡面，指尖冰涼。book18.org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沒有答案。鏡中的女孩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神空洞。book18.org
六月初，松本帶絢音去銀座的一家高級俱樂部。不是讓她接客，而是「觀摩學習」。book18.org
「坐在角落，觀察那些女孩是怎麼做的。」松本在她耳邊低語，「看她們怎麼聊天，怎麼倒酒，怎麼用肢體語言挑逗。」book18.org
俱樂部的裝潢奢華得讓絢音炫目。水晶吊燈，絲絨沙發，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煙味。女孩子們穿著各式各樣的禮服，個個美艷動人，遊刃有餘地周旋在男人之間。book18.org
松本被一個中年男人叫走了，說是組裡的大人物。絢音獨自坐在角落，點了一杯果汁，假裝在看手機，實際上在偷偷觀察。book18.org
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孩注意到了她，端著酒杯走過來。book18.org
「第一次來？」女孩在她身邊坐下，笑容甜美，「我是莉娜。你是跟誰來的？」book18.org
「松本先生。」絢音小聲回答。book18.org
莉娜的眼睛微微睜大：「松本哥啊。難怪。」她上下打量絢音，「你是他新帶的女孩？培訓期？」book18.org
絢音點頭。book18.org
「真好啊。」莉娜喝了一口酒，語氣里有一絲羨慕，「松本哥很少親自帶人了。他眼光高，一般女孩看不上。」book18.org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不過你要小心。松本哥對培訓很嚴格，但一旦他覺得你合格了，就會送到店裡。到時候就不是一對一了，一天可能要接好幾個客人。」book18.org
絢音的手指收緊：「他說……我是專屬。不接客。」book18.org
莉娜愣住了，然後笑了，笑聲裡帶著諷刺：「專屬？妹妹，男人說的話你也信？特別是干我們這行的男人。」book18.org
她看著絢音蒼白的臉，語氣軟了下來：「不過松本哥確實有點不一樣。他以前帶過的女孩，最短的培訓兩周就送走了。你都兩個月了吧？可能他真的對你有點特別。」book18.org
特別。這個詞絢音最近聽了太多遍。但特別到什麼程度？特別到可以打破規則嗎？book18.org
「你……也是松本先生帶過的？」她問。book18.org
莉娜點頭：「三年前了。那時候我欠了組裡錢，松本哥培訓了我一個月，然後送到這裡。現在我是這裡的頭牌之一，債務早就還清了，但……」她聳聳肩，「除了干這個，我也不會別的了。」book18.org
她看著絢音，眼神複雜：「如果你真的能成為松本哥的專屬，那就抓住機會。這行里，有個固定的靠山比什麼都重要。至少不用每天擔心被奇怪的客人欺負，不用擔心生病了沒收入，不用擔心老了沒人要。」book18.org
絢音沉默著。莉娜的話讓她更加混亂。一方面，她慶幸自己不用接客；另一方面，她又恐懼這種「特別」可能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他……」絢音猶豫了一下，「松本先生，他……對你好嗎？培訓的時候。」book18.org
莉娜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好？怎麼說呢。他不打人，不虐待，培訓很專業，甚至會教你怎麼保護自己。比起其他培訓師，他已經算很好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但他很冷。像是完成任務一樣，沒有感情。結束培訓那天，他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面是店裡的地址和聯繫方式，然後說」祝你好運「。就這樣。」book18.org
沒有感情。完成任務。book18.org
絢音想起松本這兩個月來的種種——早餐，便當，輔導功課，甚至偶爾的溫柔。這些難道也只是「培訓的一部分」嗎？book18.org
「不過他好像對你不一樣。」莉娜又說，「我從來沒見他帶女孩來觀摩。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這時，松本回來了。莉娜立刻站起身，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松本哥，你們聊，我去那邊招呼客人。」book18.org
她離開後，松本坐下，看了絢音一眼：「聊了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book18.org
「莉娜是我三年前帶的。」松本直接說，「現在在這裡工作。如果你以後改變主意想接客，可以找她帶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絢音心裡。他已經在為「以後」做準備了。book18.org
「我不會改變主意。」她聽到自己說，聲音有些硬。book18.org
松本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book18.org
那晚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絢音看著窗外的夜景，想起莉娜的話，想起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想起這兩個月來的一切。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松本先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一直做你的專屬，你會一直養我嗎？」book18.org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松本轉過頭，看著她。街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book18.org
「會。」他回答得很簡單。book18.org
「直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直到我厭倦為止。」book18.org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前進。絢音沒有再問，因為她知道這就是答案。book18.org
直到他厭倦為止。也許是一個月後，也許是一年後，也許是十年後。但總有一天，他會厭倦，然後把她送到店裡，或者像處理舊衣服一樣隨手扔掉。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未來。沒有保障，沒有承諾，只有不確定的「現在」。book18.org
但她竟然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book18.org
至少現在，她是被需要的。至少現在，她過得很好。book18.org
多麼可悲的滿足。book18.org
六月中旬，梅雨季達到高峰。連續一周的陰雨讓空氣潮濕悶熱，人的心情也跟著低落。book18.org
但絢音的「培訓」卻在雨季中進入了新階段。松本開始教她更高級的技巧，包括如何控制高潮的時機，如何在一次性愛中達到多次高潮，甚至如何通過收縮陰道肌肉給伴侶帶來更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凱格爾運動。」松本讓她躺下，手指探入她體內，「感受肌肉的收縮。對，就是這樣。每天練習，三個月後你會明顯感覺到變化。」book18.org
絢音照做。收縮，放鬆，再收縮。松本的手指在裡面感受著肌肉的力度，偶爾調整她的姿勢。book18.org
「很好。」他難得地誇獎，「你很有天賦。」book18.org
天賦。對於取悅男人的天賦。絢音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book18.org
那晚的實踐課，松本要求她全程主動。book18.org
「今天你來主導。」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用我教你的所有技巧，讓我滿意。」book18.org
這是一個挑戰。過去兩個月，她都是在松本的引導下被動接受。現在要反過來，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book18.org
她跪坐在他腿間，先是用手和口做了充分的前戲——這是基礎，她已經很熟練了。然後，她跨坐上去，慢慢吞入他的性器。book18.org
這個角度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節奏。她開始動，先是緩慢的上下，然後加入圓周運動，再配合陰道肌肉的收縮。book18.org
松本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但沒有干涉她的節奏。book18.org
「繼續。」他啞聲說。book18.org
絢音加快了速度。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他胸口。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熟悉這種運動，肌肉記憶讓她能輕鬆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但今晚的重點不是自己的快感，而是取悅他。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他的胸口，舔過乳頭，手在他身上遊走，尋找那些她知道敏感的地方。同時，下半身的動作沒有停，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book18.org
「啊……」松本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這個聲音讓絢音感到一陣奇異的興奮。她加快了收縮的頻率，同時調整角度，讓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松本的手收緊，指甲陷進她腰間的軟肉里。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破碎。book18.org
「絢音……」他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失控感。book18.org
這讓她更加興奮。她低頭吻他，舌頭深入，同時腰肢瘋狂擺動。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硬物在跳動，知道他已經接近極限。book18.org
「一起……」她在吻的間隙喘息，「我們一起……」book18.org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刺激自己的陰蒂。快感迅速累積，和身下的動作同步。當高潮來臨時，她緊緊抱住他，內壁劇烈收縮。book18.org
松本在她體內釋放了，滾燙的液體注入深處。兩人都劇烈喘息著，汗水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過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摟進懷裡，手指梳理著她汗濕的頭髮。book18.org
「你學得太快了。」他又說了這句話，但這次語氣不同，「快得讓我……」 他沒有說完。但絢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異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受到某種超越了「培訓」的東西。book18.org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也許，陷進去的不只是她一個人。book18.org
六月底，絢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濕氣，也可能是連續幾天熬夜學習的疲憊，總之她早上醒來時頭痛欲裂，喉嚨發痛，渾身發冷。book18.org
「發燒了。」松本的手貼在她額頭上，皺眉，「今天別去學校了。」book18.org
他給學校打了電話請假，然後去藥店買了藥。回來時，手裡還提著粥和小菜。book18.org
「吃點東西再吃藥。」book18.org
絢音勉強坐起來。松本把粥吹涼，一勺一勺喂她。動作很自然，仿佛做過很多次。book18.org
「你……不用去工作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今天沒事。」松本簡短回答。book18.org
吃完藥，絢音又睡下了。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松本在給她換毛巾，測量體溫，甚至在她咳嗽時輕輕拍她的背。book18.org
下午，她醒來時感覺好了一些。松本坐在床邊看書，是一本經濟學的專業書籍。book18.org
「你……在看這個？」她有些驚訝。book18.org
松本合上書：「閒著沒事。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多了。」她頓了頓，「謝謝。」book18.org
松本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有點燒。再睡會兒。」 她重新躺下，但睡不著。看著松本的側臉，她突然問：「你以前……照顧過別人嗎？」book18.org
松本翻書的手頓了一下：「我母親。她身體不好，經常生病。」book18.org
這是松本第一次提到家人。絢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現在……」 「死了。」松本的聲音很平靜，「我十六歲的時候，癌症。」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沒什麼。」松本繼續看書，「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但絢音能感覺到，那不是什麼「沒什麼」。他翻頁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停留在同一行很久。book18.org
「我父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說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小時候，他也會在我生病時照顧我，給我煮粥，講故事……」book18.org
那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母親還在，父親還沒開始酗酒賭博，家還是溫暖的樣子。book18.org
「後來母親走了，他就變了。」她繼續說，「開始喝酒，賭博，欠債……最後連我也丟下了。」book18.org
松本放下書，看著她。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想，」絢音的聲音很輕，「如果母親沒走，如果父親沒變，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可能……和美咲她們一樣吧。討論著要去哪所大學，暗戀哪個學長，周末去哪裡玩……」book18.org
而不是在這裡，被一個暴力團成員包養，學習如何取悅男人。book18.org
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這世上沒有」如果「。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只能接受，然後活下去。」book18.org
他頓了頓：「而且，你現在過得比大多數人都好。有吃有住，有人照顧，還能上學。多少人想要這樣的生活都得不到。」book18.org
他說得對。絢音知道。但心底深處，還是有一絲不甘——為什麼她必須用身體和尊嚴來交換這些？book18.org
「睡吧。」松本給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說。」book18.org
絢音閉上眼睛。藥物開始發揮作用，困意襲來。在意識沉入黑暗前，她感覺到松本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很輕，輕得像幻覺。book18.org
第二天，燒退了。絢音堅持要去上學，松本沒有反對。book18.org
出門前，他遞給她一個新的保溫杯：「裡面是蜂蜜檸檬水，課間喝。藥放在書包側袋，中午飯後吃。」book18.org
絢音接過保溫杯，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她小聲說。book18.org
松本點點頭：「去吧。」book18.org
那天的學校生活一如既往。但課間，當她打開保溫杯，喝到溫熱的蜂蜜檸檬水時，突然感到一陣鼻酸。book18.org
美咲湊過來：「哇，好香！誰給你準備的？那個」表哥「？」book18.org
絢音點頭。book18.org
「他對你真好。」美咲羨慕地說，「我哥哥從來不會給我準備這些。」 好？也許吧。但這份「好」的代價，是她們無法想像的。book18.org
放學時，雨停了。天空出現一道淡淡的彩虹。絢音站在校門口，看著那道彩虹，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說過的話。book18.org
「彩虹是天空的橋樑，連接著現實和夢想。」book18.org
那時候她相信。現在她知道，彩虹只是光的折射，美麗但虛幻，就像她現在的生活。book18.org
松本的車來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他問。book18.org
「還好。」她看向窗外，「雨停了，有彩虹。」book18.org
松本也看了一眼天空：「嗯。」book18.org
車子駛入車流。絢音突然說：「松本先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如果你厭倦了，要送我去店裡，能不能提前告訴我？」book18.org
車子在紅燈前猛地剎住。松本轉過頭，眼神銳利：「為什麼問這個？」 「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她低著頭，「莉娜說，你以前帶的女孩，培訓結束就直接送走了，連再見都不說。」book18.org
綠燈亮了，但松本沒有立刻開車。後面的車按喇叭，他才重新啟動。book18.org
「你和她們不一樣。」他最終說。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這次松本沒有回答。車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聲。book18.org
到家後，松本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培訓。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看著窗外的暮色。book18.org
絢音站在客廳中央，不安地等待著。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她走過去。松本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很親密，像情侶一樣。book18.org
「我不會送你去店裡。」他看著她的眼睛說，「至少現在不會。」book18.org
至少現在。這個限定詞讓她的心懸著。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book18.org
松本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因為你還不夠好。」book18.org
這個答案讓她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松本的手撫上她的臉，「你還不夠完美。不夠讓我放心把你放出去。所以你要繼續學，繼續進步，直到我覺得可以為止。」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很輕的一個吻。book18.org
「在那之前，你是我的。明白嗎？」book18.org
絢音點頭，眼淚突然掉下來。她不知道為什麼哭。是因為他說她「不夠好」？還是因為他承諾暫時不會送走她？book18.org
松本擦掉她的眼淚，繼續吻她。這次的吻很深，帶著煙草的味道和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情緒。book18.org
那晚的培訓格外溫柔。松本沒有要求她做什麼，只是抱著她，慢慢進入，慢慢抽送。像在做愛，又不像——少了技巧性的東西，多了某種情感的交流。 高潮來臨時，絢音緊緊抱住他，在他懷裡哭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深切的悲哀——為她的墮落，為她的依賴，為這種扭曲關係中滋生的、無法言說的情感。book18.org
結束後，松本沒有立刻退出。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睡吧。」他說。book18.org
絢音閉上眼睛。在意識消失前，她聽到松本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別離開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覺。book18.org
但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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