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當太后了NPH（古言1V3）book18.org
作者：深情未衣book18.org
第一章 初雪book18.org
寒風從窗戶的縫隙里滲進來，案上的紙頁被吹得輕輕翻動。book18.org
抄寫佛經最講究一個「靜」字。book18.org
風聲這樣急，梁暮雨已無心再寫。book18.org
她放下筆，攏緊身上單薄的衣衫，起身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子一開，風雪便迫不及待地湧入。book18.org
京都下了初雪。book18.org
刺骨的寒風吹亂她的發，薄衣貼在她身上勾勒著曼妙的身姿。book18.org
雪片落在掌心，很快化作一抹涼意。book18.org
她微微出神，輕聲道：「原來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她在宮中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美人，這樣的清冷與寂寞，她早已習慣。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book18.org
「梁美人可是醒了？」婢女盈花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book18.org
梁暮雨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說：「進來吧。」book18.org
盈花端著熱水進來，看見案上未抄完的佛經，便知她又點燈寫了一夜。book18.org
她越過梁暮雨去關緊窗子，皺眉道：「美人這樣不顧身子，若是病了，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梁暮雨用溫水凈面，動作輕緩，「只是聽見下雪了，想開窗看看。」book18.org
盈花又走到案前，她看也不看佛經，只是低頭盯著桌下的碳爐。book18.org
「這麼好的碳一夜全用完了？」book18.org
梁暮雨手舀著水洗臉並低聲解釋：「昨夜冷了些。」book18.org
「這月的份例本就不多。」盈花又抱怨道：「掌印也許久沒來了，內務府的人都是勢利眼，見我們無依無靠，越發敷衍了。」book18.org
梁暮雨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book18.org
江煉影來得不算勤，按照慣例，昨夜他應該是要過來的。book18.org
她拿著帕子輕輕擦著鬢角。book18.org
銅鏡中映出一張清麗的面容，未施粉黛，卻眉眼分明，肌膚如雪，唇瓣豐滿水潤，帶著幾分天然的嫵媚，是難得一見的美人。book18.org
這樣的容貌身段，任何動作都能輕柔地撩撥人的心弦。book18.org
盈花不禁嘆氣：「美人這般模樣，誰見了不心動。」她語氣一轉，又帶著幾分惱意：「偏你這性子……」book18.org
梁暮雨坐在鏡前輕輕垂下眼。book18.org
盈花為她梳發，指尖動作熟練，「今日初雪，不如出去走走？」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盈花嘟囔一句：「整日悶在屋裡，縱使再好也沒人看。」book18.org
這話說得直白，卻沒有惡意。book18.org
況且，自從梁暮雨入宮後，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盈花是陪她最久的。book18.org
這姑娘只是嘴毒，梁暮雨也不與她計較。book18.org
盈花忽然「咦」了一聲，從一旁拿起一個玄青色的檀木盒。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梁暮雨的臉色驟然一變，耳根微微泛紅，就連白皙的頸脖都紅了一片。book18.org
盈花打開那小小的檀木盒，裡面是油紫色的膏體，面上已經被挖出一個淺坑，她湊近聞了聞，一股霸道的香味撲面而來，細聞又有幽幽晚香玉的淡雅。book18.org
她驚嘆道：「這香膏真好聞。」book18.org
看這淺坑想來是用過一段時間了，但盈花卻沒在主子身上聞到過。book18.org
梁暮雨紅著臉一把奪過檀木盒，「舊物而已，早就不用了。」book18.org
盈花見盒上確有薄塵，也就沒再多問而是繼續為她挽發。book18.org
梁暮雨捏緊手裡的香盒，指甲陷進盒子的雕花里，她緊張到指尖發白，幸好盈花沒再糾結這個香盒。book18.org
梳洗完畢後，盈花端著水盆退了出去。book18.org
梁暮雨回到案前收拾自己寫了一半的佛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book18.org
趁著盈花不在，她悄悄把窗戶打開，雪落了一夜，院中覆著一層潔白。book18.org
本就冷清的小院更寂寥了。book18.org
院外幾點紅梅被積雪壓著，她想起去年積的初雪已經用來泡了梅花酒，正值新的一年，可以釀新酒了。book18.org
她拿起屋內的大氅披上，走到梅花樹下收集乾淨的初雪。book18.org
院子裡的梅花還沒開全，往年裡這顆梅樹開得也不好，但梁暮雨仍舊悠然自得集著初雪。book18.org
盈花提著裙擺從外面跑來，動作磕絆，神情慌張，整張臉都在發白。book18.org
她在屋子裡沒找到梁暮雨心裡正著急。book18.org
梁暮雨手裡端著攢了一半初雪的豆青長頸瓶，抬頭說：「我在這。」book18.org
「美人你還有心情弄這些！」book18.org
看她氣喘吁吁，梁暮雨知道今日初雪是集不成了，她提起裙擺往廊下走，邊走邊問：「怎麼了？」book18.org
盈花壓低聲音，幾乎是擠出來幾個字：「皇上.....駕崩了。」book18.org
瓷瓶從手中滑落，碎裂一地。book18.org
北慶舊俗，帝崩之日，後宮無子的低位妃嬪，多半要殉葬。book18.org
她正是最合適的人選。book18.org
盈花眼眶發紅，著急道：「美人，這可怎麼辦……」book18.org
梁暮雨緩緩蹲下身，將碎瓷一片一片收起。book18.org
盈花看她還在關心瓶子，心裡更加著急，「美人！」book18.org
梁暮雨聲音出奇的平靜，「去，把去年釀的梅花酒取來。」book18.org
傍晚時分。book18.org
她沐浴更衣，浴桶里蒸騰著熱氣，盈花服侍著她把身子裡里外外都洗乾淨。book18.org
盈花：「美人，今日還是不要用皂香了。」book18.org
那人不喜歡她身上有別的味道，他說過她身上本身就有攝人心魂的誘香。book18.org
「嗯。」book18.org
梁暮雨在一池湯水中浸泡著，面頰粉若桃花。book18.org
「盈花，你先出去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盈花行了一禮，安靜地退出去。book18.org
屋內只剩她一人。book18.org
池裡的梁暮雨掬起水撒在膚若凝脂的肩膀上，又沉下身子讓水漫過前胸，她抬手慢慢地揉洗自己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尤其是乳尖，她非常認真的打圈揉洗。book18.org
每次，江煉影最喜歡蹂躪的就是這裡。book18.org
洗得差不多了，她輕輕咬住下嘴唇，終於把手往身下探，開始清洗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徹底暴露在江煉影眼前時，他淡淡地挑了下眉。book18.org
後來才知道，他是驚訝於梁暮雨的下體沒有毛髮。book18.org
豐滿的外部如同水蜜桃般羞答答地保護著裡面的小穴，周圍只有細小的絨毛，輕輕扒開就能看到兩瓣粉嫩的吸滿水份的小舌。book18.org
再用一點力氣扒開就可以看見深紅色的肉壁隨著她的呼吸一牽一引。book18.org
每一次去見他，梁暮雨都要洗很久，他要玩弄她乾淨的小穴。book18.org
她的裡面進過很多東西，有時候是手指，有時候是舌頭，甚至是小玉珠，這取決於他的心情。book18.org
梁暮雨沐浴完畢，換上乾淨柔軟的衣服。book18.org
待一切收拾妥當，桌上已擺好清淡的素食與溫好的梅花酒。book18.org
「美人，再不走雪就要大了。」盈花提醒。book18.org
梁暮雨點了點頭，卻又回身，從床側取出那個檀木盒，收進袖中。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盈花不放心，「外邊還在下雪，帶把傘吧。」book18.org
盈花站在她的身側為她撐傘，兩人離開自己的小院往皇帝居住的養心殿走。book18.org
宮道之上，白幡高掛，燈火幽幽，一片肅穆之意。book18.org
梁暮雨一路無言，只是腳步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對這位夫君印象並不深，只記得入宮那日，他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身邊是兩位平起平坐的女子，一個是皇后，另一個是萬貴妃。book18.org
底下除了梁暮雨還跪了多名女子，她只能站在最邊緣的位置。book18.org
皇帝隨手一指，梁暮雨和一旁的官女子就被封了個美人。book18.org
他每指一下都要看看萬貴妃，發現她表情沒有變化才轉向下一批。book18.org
而如今，他的死，卻可以帶走她的命。book18.org
遠處，養心殿的宮燈一盞一盞亮著，映得雪地亮堂一片。book18.org
她忽然停下，推開盈花握傘的手。book18.org
「不用傘了。」book18.org
盈花抬頭看雪，「美人，還是打起吧，還未到呢。」book18.org
梁暮雨堅持道：「不用。」book18.org
雪落在她的發間，沒一會睫毛上都掛了雪，臉蛋更是慘白一片。book18.org
她卻彷佛毫無知覺，反而懷裡的食盒吸取著她的體溫沒有被冷氣侵襲。book18.org
踩著雪一步一步往那處亮光去。book18.org
守門的內侍正偷偷打著哈欠，大老遠便看見雪地里走來一位美人。book18.org
那女子穿著一件朱湛色的大氅，襯得她臉白勝雪，氣質幽雅。book18.org
內侍還以為遇到了神女，可惜宮中只有狼不可能有神。book18.org
他呵斥道：「來者何人？」book18.org
梁暮雨停下腳步，聲音平靜：「我來送些吃食。」book18.org
內侍打量她一眼，是個標緻美人，卻不是他所熟悉的先帝寵妃。book18.org
他先是行禮，後冷淡道：「掌印有令，今夜不見人。」book18.org
梁暮雨沒有爭辯，只是退到一旁堅持道：「那我在此等著。」book18.org
這一路走來寒風刺骨，現在還被拒之門外，盈花忍不住道：「讓你們馮公公來，就說梁美人求見。」book18.org
內侍聽她竟敢指明道姓說要找馮公公，害怕自己怠慢了貴人，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轉身入內。book18.org
殿外寒意刺骨，吹得人臉頰生痛。book18.org
殿內卻燈火溫暖，上好的碳爐燒著，沒有一絲嗆人的煙。book18.org
梁暮雨站在雪中，懷裡緊抱著食盒，一動不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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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回京正於內殿隔間當值，見本該在外值守的人匆匆闖了進來。book18.org
他幾步逼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冷意：「誰許你進來的？」book18.org
那人被他這一聲壓得心頭一緊，連忙垂首：「外頭……有位自稱梁美人的娘娘，求見掌印。」book18.org
吳回京微頓，眼底閃過一絲異色。book18.org
梁美人。book18.org
這個名字他自然熟悉，只是她不該來，更不該在這種時候來。book18.org
顛內隱約有動靜，他立刻收斂神色，語氣愈發冷淡：「掌印正忙，讓她候著。」book18.org
那人本就心虛，此刻更覺自己做了件蠢事，忙應了一聲：「是。」book18.org
第二章 梅酒book18.org
走出殿外，寒風裹雪，撲面而來。book18.org
方才殿中餘溫尚在衣袂間，此刻卻被一吹而散，涼意透骨。book18.org
他心中本就鬱結，這一冷一熱，更添煩躁，語氣不由得尖利幾分。book18.org
「掌印有命，不見閒雜人等。」book18.org
盈花正欲頂嘴，卻被梁暮雨輕輕攔下。她仍靜立一側，衣袖垂落，聲音低柔：「有勞公公。」book18.org
雪勢已稀，風卻未止。book18.org
幾人立於殿門之外，借著門縫中泄出的暖意勉強支撐。book18.org
當值的宮人雖不敢直視，卻總忍不住以餘光掃向那道纖影。book18.org
她站得極穩，像一枝將折未折的梅。book18.org
梁暮雨察覺到盈花在身側微微發顫，便低聲勸道：「你先回去。」book18.org
盈花抬眼看她，美人唇色已褪盡血色，眼底卻倔得驚人。book18.org
「奴婢不走，要陪著美人。」book18.org
養心殿內殿，暖意融融。此處侍奉之人，只著單衣亦不覺寒。book18.org
江煉影端坐案前，硃筆在手，奏摺堆迭如山。他目光冷凝，落在字裡行間，眉心微蹙。book18.org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刀。殿內溫暖驟然凝滯，眾人連呼吸都輕了幾分。book18.org
只有馮天敢上前添茶，他似不經意地掃過奏摺內容。book18.org
又是催太子登基、奉先帝遺詔推蘇台柳輔政之言。book18.org
這樣的奏章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幾份。book18.org
「馮公公……」江煉影指尖輕敲案面，似笑非笑，「你說，這紅，該不該批？」book18.org
馮天將茶盞奉上，語氣溫和：「先帝遺詔，自當奉行。」book18.org
江煉影喝了一口茶，指間拈起奏摺，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是該奉行。」book18.org
他語氣極淡，像風掠水面。book18.org
「只是聽說這位上疏的嚴大人有貪污受賄，買賣官位之嫌。」book18.org
馮天立刻退後一步，垂首：「奴才這就去查。」book18.org
殿中銅壺滴水，聲聲清晰。馮天看了一眼，便道：「掌印，該用膳了。」book18.org
江煉影這才從案牘中抬眼，神色仍冷。book18.org
「傳。」book18.org
馮天低著頭後退，退到邊緣轉身出去。book18.org
吳回京看見自己的乾爹出來了，便迎上去問道：「可是傳膳？」book18.org
「嗯。」book18.org
馮天又問：「外邊還在落雪？」book18.org
「小了，估摸著一會就該停了。」book18.org
這段時間都在殿內伺候，難免睏乏，聽到雪快停了，馮天便想著出去看看。book18.org
吳回京卻略顯侷促：「乾爹這是？」book18.org
「出去瞧瞧，一會再來伺候掌印用膳。」book18.org
吳回京遲疑片刻，終究低聲道：「乾爹……梁美人在外候著，我怕擾了掌印，未敢通報……」book18.org
馮天一愣，旋即回頭，目光如刀。book18.org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book18.org
吳回京頓時噤聲，頭垂得更低。book18.org
雪終是停了。book18.org
梁暮雨立在階下，手足早已失了知覺。唯有懷中那一壺梅酒，還留著她掌心的一點溫度。book18.org
她不敢用力去握，怕連這一點溫熱也被自己奪去。book18.org
馮天快步而出，一眼便見她臉色慘白，仿佛一觸即碎。book18.org
「參見梁美人。」book18.org
梁暮雨微微頷首：「馮公公，許久未見。」book18.org
「底下人不懂事，讓美人受苦了。」book18.org
吳回京在後面低著頭。book18.org
盈花看到識相的人終於來了，她忍不住冷聲道：「寒冬臘月，讓我家美人在外候了這麼久。」book18.org
馮天卻向她也行了一禮，笑意溫和：「是咱家教導不周，還望姑娘見諒。」book18.org
馮天是江煉影的得力助手，眾人都說他性格溫和，但那只是表象，能跟著掌印，沒有手段是不行的，他就屬於典型的笑面虎。book18.org
梁暮雨不受寵，每次領份例都被偷三漏四，幸好馮天對她們很是照顧，盈花因此受了他很多恩惠。book18.org
盈花看他竟然向自己行禮，便也收起性子回禮。book18.org
梁暮雨輕聲道：「今日初雪……我溫了去年的梅花酒，想獻與掌印。」book18.org
馮天目光微動，笑意更深：「美人請。」book18.org
她踏入殿中，暖意驟然包裹全身，仿佛從寒冬跌入春水，肌骨都隱隱發疼。book18.org
馮天道：「掌印正在用膳，容我通報。」book18.org
「有勞。」book18.org
她再次行禮，動作端莊從容。book18.org
馮天卻笑道：「美人折煞咱家了。」book18.org
殿內，江煉影正凈手。book18.org
他接過真絲帕，低頭細細擦拭指節，每一寸都極其認真，像是在拂去什麼看不見的塵。book18.org
馮天見他神色尚穩，便試探道：book18.org
「今日，奴才倒能偷個閒了。」book18.org
江煉影側目看他。book18.org
馮天含笑道：「梁美人親自備了梅花酒。」book18.org
江煉影微微一頓，似是才想起這個名字。book18.org
「梁暮雨？」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回案前。book18.org
殿中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只有馮天依舊笑著指揮人傳膳。book18.org
梁暮雨站在簾外，把他剛剛冰冷的語氣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輕輕咬住下唇，唇色本已蒼白，這一咬，才添出一絲血意。book18.org
婢女們壓著身子低著頭有序地傳菜，江煉影食素厭葷，所以他的膳食都是廚房變著花樣弄的素食。book18.org
她緊緊懷裡的食盒，跟在最後一位傳菜的婢女身後走進去。book18.org
入殿時，她將食盒輕輕放下。book18.org
江煉影抬眼看她。book18.org
他眼尾上挑，瞳孔的顏色淺而淡，一雙眼裡儘是薄情。book18.org
梁暮雨只覺渾身一緊，仿佛仍立於風雪之中。book18.org
她卻沒有退，反而回視。book18.org
許久未見，他瘦了。book18.org
她解下大氅，遞給馮天，動作從容自然，像從前一般。book18.org
江煉影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冷意更深。book18.org
梁暮雨也凈了手，走回方桌邊開始布菜。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細，本來柔潤的指尖已經凍得泛白，看來確實是在外面等了很久。book18.org
江煉影忽然開口：「聽說你備了梅花酒？」book18.org
「是。」book18.org
梁暮雨打開自己帶來的食盒，拿出一碟滴酥，一碟膠耳餳，都是甜食。book18.org
江煉影明確說過自己不吃葷菜，卻沒人知道他的喜好，其實他喜歡甜食，這還是梁暮雨無意間發現的秘密。book18.org
江煉影看見她拿出來食物，瞳孔微縮，表情也變得危險起來。book18.org
他問：「酒呢？」book18.org
梁暮雨取出豆青酒瓶，為他斟滿。book18.org
酒氣微溫，帶著淡淡梅香。book18.org
她將酒盞輕輕推至他手邊，「去年初雪時所釀。」book18.org
江煉影端起酒杯淺嘗，未言好壞，卻道：「不知道我不喜歡被人打擾？」book18.org
話落，手腕一傾。book18.org
酒水盡數潑於她足邊。book18.org
梅香散開。book18.org
梁暮雨垂眸，看著那一地濕痕，指尖不自覺掐進掌心。book18.org
疼意細密，卻壓不住心口那一刺。book18.org
江煉影環顧一圈伺候他的人，語氣驟冷，「我不是說過，今夜不許任何人打擾？」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空酒杯往地下一擲，一個難得的鬥彩竹紋杯應聲而碎。book18.org
「誰放她進來的？」book18.org
殿內的人全都低著頭，馮天正想站出來認罪，吳回京卻比他快一步。book18.org
「是奴才。」book18.org
吳回京年紀小，長得也比一般人白凈些。book18.org
江煉影看他一眼，又看向梁暮雨，語氣似笑非笑：「美人淋雪，倒是動人。」book18.org
吳回京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了，「奴才知錯。」book18.org
話音剛落，整個殿內都是他的磕頭聲。book18.org
江煉影：「下去領罰。」book18.org
「是。」book18.org
吳回京出去後，很快響起掌摑之聲。book18.org
清脆，一聲聲。book18.org
江煉影卻似未聞，「總不能只他一人。」book18.org
「奴才知錯。」book18.org
「奴婢知錯。」book18.org
眾人齊聲認罪，殿內跪了一地。book18.org
馮天看一眼高坐的江煉影，輕嘆一聲，正欲站出來平息這場無妄之災。book18.org
梁暮雨卻先一步跪下，只見她一臉決絕地跪在了碎掉的酒杯上。book18.org
人是跪下了，身板卻挺直，下巴微抬，「是我自己進來的。」book18.org
江煉影看著她，忽然取過那隻豆青長頸瓶。book18.org
當著她的面，將酒傾倒。book18.org
他高高舉起酒瓶，水線自高處落下，濺在她膝側。book18.org
梁暮雨精心準備了一年的梅花酒就這樣付之東流。book18.org
雖有段時日未見，但眼前這個人手撐著下巴，高傲的模樣卻和以前沒有任何差別。book18.org
梁暮雨呼吸沉重起來，鼻子先是一酸，這股酸澀直衝眼睛，她的眼角微紅。book18.org
「所以，」他俯視她，「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語氣比方才更冷。book18.org
這話直抵梁暮雨的心，她想起外面掛起的白幡，如果自己死在宮中，是沒有人會悼念她的。book18.org
她不能死。book18.org
梁暮雨牽起一抹笑，跪著慢慢挪到江煉影的腳邊。book18.org
江煉影沒有阻止她。book18.org
梁暮雨順勢把額頭輕輕枕在他的膝上，聲音低得像嘆息：「不是說了嗎……給你送酒。」book18.org
江煉影終於伸手扶她起來，「那便繼續伺候。」book18.org
她起身時，膝上劇痛，身形微晃。book18.org
江煉影眼神掠過她的膝蓋，看她搖搖欲墜便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扶穩。book18.org
梁暮雨呼吸一滯，「多謝掌印。」book18.org
馮天站起身，示意其他人出去，一大群奴僕低著腦袋退了出去。book18.org
江煉影不喜歡燃香，也不喜歡殿內層層迭迭的帷幔。book18.org
但馮天退出來時卻命人把帷幔都放了下去。book18.org
輕紗搭配著絲綢一層層的從頂部落下，透過帷幔看去，殿內一站一坐的身影逐漸模糊。book18.org
裡間最後一道門落下，殿內的場景再也看不見了。book18.org
吳回京還跪在地上，兩邊臉通紅，看來打得不輕。book18.org
馮天：「起來吧。」book18.org
吳回京看到正在關門的婢女便知道事情算是解決了。book18.org
「謝乾爹。」book18.org
第三章 探指book18.org
馮天含笑提醒道：「姑娘想必還未用晚膳，不若先隨吳公公去用些。」book18.org
依往常來看，這道門，今夜多半是不會再開了。book18.org
盈花被引著離去，鞋履踏在殘雪之上，細碎作響。book18.org
她終是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殿門。book18.org
寒意深重，卻似有晚香玉幽幽浮動，若有若無。book18.org
重重帷幔垂落，如雲如霧，將整座寢殿層層圍攏，宛若織成一座無形牢籠。book18.org
梁暮雨立於其中，退不得，亦逃不得。book18.org
江煉影仍慢條斯理地用膳，似方才一切不過尋常，他問：「膝蓋疼嗎？」book18.org
細碎的刺痛自膝間漫上來，像雪後細針。book18.org
梁暮雨卻低聲道：「不疼。」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江煉影抬手，將那隻長頸酒瓶遞至她面前。book18.org
「喝。」book18.org
剛剛那場鬧劇里他沒有把酒都倒完。book18.org
梁暮雨接過，未用酒盞，仰首飲盡。book18.org
梅香清透，酒微溫，自喉間滑下，帶著一絲遲來的暖意。book18.org
飲盡，她微微一笑。book18.org
兩人無聲的對視著，江煉影先開口：「知道宣治帝駕崩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來此之前，她心中惶惶，不止因為天子駕崩，更因眼前這人已許久未踏入她的院門了。book18.org
批了一夜奏摺，江煉影眉間隱有倦色，他承諾道：「放心，我留你還有用，暫時死不了。」book18.org
他向來言出必行。book18.org
這一句話，輕易便解了她的心結。book18.org
江煉影放下筷箸，語氣轉冷：「回去吧，以後少來此處。」book18.org
他不喜歡梁暮雨踏足皇帝住的地兒，從前見面，也多在她那方小院之中。book18.org
今夜獨處，也不過片刻。book18.org
梁暮雨不肯走，她說：「掌印，你才吃了一點點，再用些吧。」book18.org
江煉影拭唇的動作從容矜貴。book18.org
她又將碟盞輕推過去，聲音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柔軟：「掌印，你還沒嘗過我做的膠耳餳呢。」book18.org
江煉影眸色微沉。book18.org
「我說，讓你回去。」book18.org
語氣已帶危險之意。book18.org
她心中那點方才生出的勇氣，霎時消散。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低聲應了，俯身去拾那地上碎裂的竹紋杯。book18.org
江煉影：「不用收拾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一頓，「是。」book18.org
站起身時膝蓋微微一抽，似扯裂方才傷口，她正揉著膝蓋想站直，袖中之物忽然滑落。book18.org
玄青檀木小盒，在兩人之間滾停。book18.org
江煉影目光微凝。book18.org
她心中一緊，忙拾起收好。book18.org
「掌印，我告退……」book18.org
話音未落，人已天旋地轉，放在方桌邊緣的碗筷掉落一地發出聲響。book18.org
門外值守的人聽到聲音正要進去查看情況，剛一動就被馮天阻止了。book18.org
「想要活命的話，今夜無論有什麼聲響都要當做沒聽見。」book18.org
一陣眩暈之後，梁暮雨在江煉影懷裡坐定。book18.org
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足尖點地，微微懸空，手中仍緊攥著那隻檀木盒。book18.org
「掌印.....」book18.org
一句話被堵在嘴邊，江煉影正隔著衣服揉弄她的胸。book18.org
他低頭湊近她光滑細膩的頸脖細聞，「沐浴了？」book18.org
氣息微熱，落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微戰慄。book18.org
梁暮雨臉頰頓時染紅。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在她細嫩的脖子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再抬眼時，目光已深，「打開。」book18.org
梁暮雨知道他指的是檀木盒，她小心翼翼地打開。book18.org
盒中膏脂色澤幽紫，香氣一瞬彌散開來，纏綿不散。book18.org
殿中爐火似也更盛幾分。book18.org
殿里的爐火好像更旺了，梁暮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熱。book18.org
江煉影看向她，「魅骨膏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這東西自己用也別有一番趣味。」book18.org
「沒有偷偷用過？」book18.org
梁暮雨搖頭，她想起今日盈花拿起魅骨膏的場景還是心有餘悸，「這放你這兒吧。」book18.org
說完又小聲接一句：「反正也是你來了才會用到。」book18.org
江煉影唇角微勾。book18.org
他伸出手，中指輕輕在膏面上打著圈。book18.org
指節修長，膚色冷白，與那幽紫膏脂交映，愈顯曖昧。book18.org
體溫融化了魅骨膏，周圍的香味更濃了。book18.org
梁暮雨感覺自己腿間已經黏膩一片了，她呼吸漸亂，身子不自覺貼近他幾分。book18.org
膏體還是那個淺坑，江煉影：「這與上回無甚差別，看來我們確實許久未見了。」book18.org
梁暮雨輕咬唇內軟肉，手臂緩緩環上他頸側，「三個月了……再過幾日，便有四個月了。」book18.org
語中似嗔似怨。book18.org
江煉影終於露出了今日的第一個笑容。book18.org
「哦，原來已經這麼久了。」book18.org
他的笑和他的瞳一樣，極淡。book18.org
梁暮雨跨坐在他身上，懸空的足尖輕晃，「掌印最近很忙嗎？」book18.org
「不該問的，別問。」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他那沾著幽香的手，已緩緩探入她裙中。book18.org
梁暮雨摟著他，手腕在他頸後軟成一道弧線，兩人視線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小別後的慾火。book18.org
江煉影一隻手淹沒在她繁瑣的裙底，「裡面怎麼那麼濕？」book18.org
梁暮雨低著頭迴避他的視線，他總是用最冷的表情和語氣說出最淫蕩的話。book18.org
「那麼久沒見，我以為你學會忍耐了。」book18.org
「嘖，沒想到還是那麼快就這樣了。」book18.org
說完，他還壞心眼的把濕透的手指剮蹭在她的腿側，梁暮雨羞得想躲，身子是退無可退了。book18.org
她只想避開他戲謔的眼神，但他卻步步緊逼，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微表情。book18.org
江煉影：「腿分開些，我進去後再夾。」book18.org
梁暮雨聽話把雙腿分開方便他的手活動，她的臉頰桃紅，雙唇微微張開，胸口因為情慾而起伏。book18.org
他聲線低啞，「你給我做的膠耳餳還沒吃呢。」book18.org
「沒有碗筷了。」剛剛的動作已經把僅有的碗筷摔到地上了。book18.org
「不是還有手嗎？」book18.org
梁暮雨只好轉身從碟里捻起一塊遞到他的嘴邊。book18.org
他微低著頭順著她的手勢輕輕咬住，眼神卻一直盯著梁暮雨。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正被一條毒蛇盯著。book18.org
她的手指連同糕點被江煉影含入口中，濕滑的觸感讓梁暮雨心中一顫。book18.org
指尖被他口中的內壁頂著，她微微動動手指就能碰到濕軟的舌頭。book18.org
他這柔軟的舌，可以用來說出最毒的話，也可以在無數個夜晚玩弄她的小穴。book18.org
光是想像都能引起梁暮雨小腹的脹熱。book18.org
江煉影嘴裡含住東西，含糊道：「很甜。」book18.org
她嚇一跳，立馬抽出自己的手。book18.org
「躲我？」book18.org
從來都是梁暮雨想盡辦法勾他來自己的小院，哪裡會是她躲著他。book18.org
江煉影把裙底里的手抽出來，充實的感覺突然落空，她還沒來得及失望，就看見江煉影挖走一大塊魅骨膏再次伸了進去。book18.org
他先是在穴口把膏體揉化，室內一下子充刺著令人迷醉的氣味。book18.org
梁暮雨整個人都軟化了，身體向他靠近，發出迷醉的呻吟。book18.org
江煉影：「好香啊，娘娘動情了？」book18.org
梁暮雨已說不出話來，頭抵在他的胸膛半眯著眼享受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你來找咱家就是為了享這個福？」book18.org
梁暮雨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在穴口上摸索，他在找那個地方。book18.org
他是最了解她的，一下子就精準的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小豆。book18.org
「嗯啊。」被他的手指按住的一瞬間，梁暮雨忍不住驚呼出聲。book18.org
江煉影的手指在小豆上打轉，一圈又一圈，酥麻的感覺如潮水般侵沒梁暮雨。book18.org
「你腿抖得好厲害。」book18.org
「裙子很是礙事呢。」book18.org
「不如你自己掀開？」book18.org
梁暮雨把裙擺提起來捏在小腹上，白皙的腿暴露出來，江煉影的手被她夾在兩腿間。book18.org
「今天想要幾根手指進去？」book18.org
她回答不了，江煉影也等不及了直接把中指插進她的小穴里，他只是進了前面一點，指尖就被就被內壁牢牢吸住。book18.org
他的指腹彎成勾，慢慢的按壓扣蹭內壁。book18.org
江煉影笑笑，「今日怎麼如此緘默？」book18.org
「嘴巴沒長上面，全在穴里了？」book18.org
「你裡面好像有上百張小嘴含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掌印.....」她異常宛轉悠揚的喊了他一聲。book18.org
江煉影伸出手指，剛剛兩人的相交處發出水聲。book18.org
這聲音讓梁暮雨更加羞愧。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它多捨不得我。」book18.org
江煉影的手上布滿晶瑩的液體，甚至有些還是乳白色的黏稠狀。book18.org
他把濕潤的手指連同蜜液揉在穴口上方的小豆上。book18.org
「你這地方這麼粉？」book18.org
這樣慢悠悠的折磨梁暮雨受不了，她雙腿夾緊江煉影的手，「掌印.....」book18.org
語氣里都是哀求。book18.org
江煉影輕笑出聲，「我還想吃膠耳餳。」book18.org
「你用嘴巴喂我。」book18.org
梁暮雨轉身又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口中。book18.org
江煉影：「你這塊.....」book18.org
他想提醒她這塊太大了，讓她拿小一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急不可耐的梁暮雨叼住嘴唇。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快也被梁暮雨吻住。book18.org
香甜的滋味在兩人嘴間化開。book18.org
親吻是他們最常做的事，剛開始梁暮雨不會，江煉影就慢慢的教。book18.org
有時候兩人見面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接吻，甚至可以一炷香的時間都在做這個。book18.org
直到含住江煉影的舌頭她才安心地笑笑。book18.org
懷裡熟悉的暖香讓江煉影痴迷，他抬起一隻手撫摸梁暮雨的後頸，嘴裡狠狠咬住她的舌尖。book18.org
「嗚嗚嗚。」梁暮雨呼痛，聲音卻只能被他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江煉影用力按住梁暮雨的後腦，讓她無路可退。book18.org
第四章 滴蠟book18.org
梁暮雨在他懷中微微挪動，裙擺輕拂，足尖懸空晃了晃，示意他埋在腿間的另一手也不要停。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裡面進進出出，配合著媚骨膏的溫熱，梁暮雨大腿止不住的抽動。book18.org
殿內除了水聲只剩下樑暮雨不知覺溢出喉嚨的低吟。book18.org
「掌印……」book18.org
梁暮雨把濕熱的唇靠近他的耳垂，拚命的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book18.org
「大人……」book18.org
殿內忽起一陣風，將近處的絲綢帷幔輕輕掀起一角，燈影搖曳，光影交錯。book18.org
江煉影忽然抬手，扣住她後頸，將人從自己身上扯開。book18.org
兩人分離，一條銀絲在嘴角藕斷絲連。book18.org
梁暮雨微微蹙眉，唇角帶著未散的潮意，似有不滿，「怎麼了？」book18.org
江煉影不說話，他手一揮將方桌上殘餘的碗碟盡數掃落。book18.org
噼里啪啦，昂貴的陶瓷碎了一地。book18.org
他一手將人提起，置於方桌之上。book18.org
梁暮雨仰身而臥，方才的糾纏尚未平息，衣裙早已堆至腰間，露出一截雪色肌理，光滑的雙腿環住江煉影的腰。book18.org
江煉影立於她兩腿之間，目光低沉。book18.org
他抬手在她側臀輕拍一下，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腿自己分開，每次都要我說？」book18.org
梁暮雨微微一顫，順從地放鬆了些。book18.org
他卻仍不滿意，伸手扯開她的衣襟。book18.org
衣物下是一邊雪白的香肩還有半邊滾圓的酥胸。book18.org
江煉影滿意了，他俯下身壓下去，手上和嘴上的動作繼續。book18.org
殿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盈花草草用了些吃食，便匆匆回到殿外值守。book18.org
她剛回來就看到吳回京還被罰在這裡守夜，想起平日裡他盛氣凌人的樣子，盈花就沒好氣，「先前有人來通報，是你攔的？」book18.org
吳回京年紀雖小，但手段毒辣，頗有幾分江煉影的影子，乾爹又是馮天，因此高傲了點。book18.org
「是又如何？」book18.org
「你就不怕梁美人在掌印面前說些什麼？」book18.org
這話半真半假，更多的是試探，枕邊風梁美人未必吹得起。book18.org
吳回京卻不以為意，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掌印最近可沒空。」book18.org
這話也不假，就在剛剛江煉影也想趕梁暮雨回去。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裡間就傳來陶瓷碎掉的巨響，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桌飯菜。book18.org
盈花忍不住掩口輕笑。book18.org
兩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盈花：「讓你不服氣，待會那些碗筷就你收拾吧。」book18.org
這一夜，殿門始終未開。book18.org
盈花守在外頭，指間反覆絞著手帕，心中不安。book18.org
她太清楚，每一次梁暮雨出來時，身上總帶著傷。book18.org
輕嘆一聲。book18.org
也不知這一回，傷又會落在何處，需要多久才能好。book18.org
吳回京早就被趕去處理別的事務了，盈花連個拌嘴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馮天披著厚衣匆匆而來，眉宇間亦有幾分難掩的焦躁。book18.org
「盈花姑娘，你已經守了一夜，先去歇著吧。」book18.org
他身後帶了數名宮婢與年長嬤嬤，顯然早有準備。book18.org
盈花知道自己在這裡干著急也沒用，她只能祈禱這次梁美人能夠自己下床。book18.org
看著盈花單薄的身影走遠。book18.org
其實馮天比她還著急，正是多事之秋，事情離不開掌印半步，而他卻一關門就是整整一夜。book18.org
馮天在殿外來回踱步，神色沉重。book18.org
一位小內侍著急忙慌的跑來，看見馮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乾爹，小皇帝不肯試衣，非吵著要出去捉蝴蝶……這天哪來的蝴蝶啊。」book18.org
「放肆。」馮天冷聲，「未行大禮，誰准你如此稱呼？」book18.org
小內侍跪下結實地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奴才知罪。」book18.org
馮天：「吳回京呢？讓他先去處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小內侍站起身，看看緊閉的殿門，「乾爹，掌印還未進食，恐怕會餓著。」book18.org
他想以此為藉口把門打開，但馮天知道這不可能。book18.org
馮天：「做好你的事，不要多嘴。」book18.org
他以為會再等一夜，沒想到傍晚時分就聽到了傳喚。book18.org
「進來。」江煉影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馮天馬上指揮著婢女把靠外邊的帷幔紮起來，又有一些人端著熱水走進去。book18.org
到內殿時江煉影自己掀開最後一道帘子走了出來，他正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口。book18.org
他一向不許旁人近身伺候，沐浴更衣都是自己來。book18.org
江煉影一個轉身坐到主位上，問：「怎麼樣了？」book18.org
馮天對一地的碎瓷視若無睹，「小太子那邊尚穩，只是……」馮天略頓，「鬧著要抓蝴蝶。」book18.org
江煉影冷笑：「那便抓一袋給他。」book18.org
說罷欲走，忽又停步，回首望了一眼帘內，「讓盈花進去。」book18.org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馮天緊跟其後，走之前還和盈花眼神交匯了一下。book18.org
盈花掀開最後一道帷幔屏障，空中晚香玉的香氣濃烈，她覺得很熟悉，鼻尖抽動，終於想起上次在檀木盒裡聞到的味道。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走到一張美人榻前，梁美人正躺在哪裡呼吸清淺。book18.org
梁暮雨身上裹著一張上好的狐皮毯，狐皮油光水滑。book18.org
盈花彎下腰輕輕推動她的肩，「美人……美人，我們該回去了。」book18.org
榻上的人依舊緊閉雙眼，盈花摸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book18.org
盈花又觀察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只有右肩上有一塊青紫色的淤青。book18.org
這次的傷還好，想來只是睡不醒。book18.org
手上的力道加重，「美人，醒醒。」book18.org
梁暮雨感覺周身暖融融的，自己被裹在一層衣物里，每次兩人事畢，江煉影都會要求她脫光衣服睡覺，而江煉影自己卻總是衣冠整齊。book18.org
所以梁暮雨還以為自己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呻吟道：「再睡一會吧。」book18.org
盈花被甜膩的聲音弄得沒了脾氣，「回去睡吧，可以睡床上。」book18.org
明明是這樣的事，梁暮雨卻每次都只能睡在榻上。book18.org
梁暮雨聽到是盈花的聲音，便一下子睜開了眼。book18.org
「什麼時辰了？」她的聲音很是沙啞。book18.org
「回美人，已經是第二日的昏時了。」book18.org
梁暮雨裹緊狐皮慢慢坐起身，腿間有些不適，她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吃力。book18.org
盈花上前扶起她。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剛走。」book18.org
梁暮雨呆坐在床邊。book18.org
盈花：「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book18.org
盈花伺候她沐浴，浴池中才看清她大腿上的淤青。book18.org
「我給美人備了新的衣物。」book18.org
想想剛來時那件濕了一片的衣裙，梁暮雨輕輕點頭，「嗯。」book18.org
待盈花轉身去取衣，回頭卻見梁暮雨半身已滑入水中。book18.org
她趕緊跑過去扶，「美人，你怎麼了？」book18.org
梁暮雨抬頭沖盈花笑笑，「不過有些乏。」book18.org
盈花心有餘悸，如果梁美人就這樣泡水裡了，她有十條命都沒用。book18.org
「我們回去睡吧。」book18.org
好在身子已經洗完了。book18.org
有人在清理宮道上的雪，把厚厚的雪堆到兩邊，留出一條路供人行走。book18.org
來時是梁暮雨和盈花兩個人，回去時還是。book18.org
只是梁暮雨步伐雖虛，神色卻比來時輕鬆幾分。book18.org
「美人，事情可是解決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盈花實在想不通怎樣才能不被拉去陪葬，不過美人既然說了沒事那肯定就是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兩人回到空無一人的小院，盈花點亮屋內的蠟燭。book18.org
這裡和那邊簡直一個寒冬一個暖春。book18.org
想想兩人面也見了，這段時間總不會再被苛待，盈花便大方地往爐里添碳，把整間屋子都燒得熱熱的。book18.org
一回來梁暮雨就躺在床上，「盈花，我乏了，留一根蠟燭給我就好。」book18.org
盈花知道她睡覺必須要留光，她為梁暮雨斂好被角，放下床幃便退了出去。book18.org
直到看不見盈花的身影，梁暮雨才在被窩中悄悄把手探進腿間。book18.org
「娘親，我好痛。」book18.org
空蕩的房間只有這一聲哭腔。book18.org
那晚後半夜，江煉影褪去溫情，開始玩一些梁暮雨不喜歡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進出，水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梁暮雨無力的扣緊地面，希望他能慢一點。book18.org
「慢一點.....啊.....啊啊。」book18.org
「....求你.....嗯啊。」book18.org
梁暮雨雙腿顫抖，脖子高昂，腿間的水像小便一樣噴出來。book18.org
她像家犬一樣趴跪在地上淫蕩的撅起屁股，衣服撩在腰間露出臀部任由坐在主位的江煉影用手指玩弄。book18.org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沒有安撫人心的親吻。book18.org
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她不想用這個姿勢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這樣不好玩嗎？」book18.org
「嘖嘖嘖，把衣裙都弄濕了。」book18.org
「地上也都是你的淫水，不如待會自己舔乾淨？」book18.org
「你來找我，就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book18.org
他動作更快了，「叫出來！」book18.org
梁暮雨跪著不肯開口。book18.org
他一隻手狠狠拍了梁暮雨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到引起臀瓣的浪肉。book18.org
「我讓你出聲。」book18.org
地上的梁暮雨還是不肯說話，臀瓣已經被他拍紅了，自己心裡有股莫名的倔強。book18.org
江煉影站起身，「你真的很不乖。」book18.org
感覺到他的動作，梁暮雨驚恐地回頭。book18.org
他正拿著一根盤龍花紋的蠟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蠟燭一靠近皮膚就能感受到熱度，蠟油滴到身上的感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火辣辣的痛。book18.org
梁暮雨一邊搖頭，一邊往外爬。book18.org
但江煉影卻慢慢在逼近。book18.org
不需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不管怎樣，只要他想做最後都會做，梁暮雨一個轉身仰躺著面對他，狠狠閉上眼，心裡是視死如歸。book18.org
第五章 太后book18.org
她面上儘是淚痕，唇瓣顫抖，低低地呢喃著「不要」。book18.org
江煉影看著她這副驚懼失措的模樣，反倒輕笑了一聲，「娘娘不必驚懼，再過幾日，便是你的冊封大典。」book18.org
他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語氣淡淡：「這身子，可不適合留下什麼痕跡。」book18.org
只是梁暮雨此刻心神盡亂，連這幾句話也未曾聽進耳中。book18.org
她蜷縮著，瑟瑟發抖，像院中那枝被風雪壓彎的紅梅，艷色尚在，卻隨時可能折斷。book18.org
江煉影將手中的燭台置於一旁，俯身而下，唇覆上她顫動的唇。book18.org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落下，反倒是一片溫軟覆來，帶著他身上熟悉而清冷的氣息。book18.org
梁暮雨一時分不清夢與現實，只覺那氣息一點點侵入呼吸。book18.org
她不敢睜眼，兩人交迭在偌大的宮殿中，底下的梁暮雨衣衫不整閉眼承受著激烈的親吻。book18.org
她頸項修長白皙，微微後仰迎合著。book18.org
這一吻綿長得近乎沒有盡頭。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的意識漸漸渙散，竟在那糾纏之中昏沉睡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就聽到了盈花的聲音。book18.org
如今她在自己一片幽暗的寢宮之中，淚水不知何時早已乾涸。book18.org
空曠的殿宇靜得可怕，只有遠處更漏聲緩緩滴落。book18.org
她獨自一人時，總忍不住去想，究竟要如何，才能讓家裡的那場禍事不至於降臨？book18.org
幾乎所有可能都被她推演過，卻始終找不到一條出路。book18.org
父親從地方官做到京官，雖未入閣為相卻也在波詭雲譎的官場裡遊刃有餘。book18.org
那時的她，祖母疼愛，弟妹相伴，是再歡喜不過的。book18.org
可後來，有人參奏父親貪墨受賄。book18.org
可笑的是，那並非誣陷。book18.org
她曾享的一切錦衣玉食，皆是父親從民脂民膏中搜刮而來。book18.org
梁暮雨在宮中苦苦掙扎，試圖做些什麼改變局勢，終究不過杯水車薪。book18.org
直到她去求了江煉影。book18.org
父親殺頭之罪在所難免，唯有旁支親族與部分下人得以保全。book18.org
這一夜，她依舊難眠。book18.org
直至辰時，才在極度疲憊中昏沉睡去。book18.org
她沒有做夢。book18.org
只是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棉絮之中，伸手觸碰，卻又化作晨霧，虛無縹緲。book18.org
迷迷濛蒙間又聽到了盈花在喊她。book18.org
她緩緩睜眼。book18.org
屋中暖意如春，窗外天光大亮，雪色映得四下清明。book18.org
「盈......花？」她的嗓音沙啞破碎。book18.org
盈花小步走到床邊，撩起一角的床幔，「美人.....」她話語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梁暮雨神思尚未清明，欲自行起身，卻被盈花扶住。book18.org
「我睡了多久？」book18.org
「兩日。」book18.org
她微微一怔。book18.org
難怪渾身慵懶無力，像被抽去筋骨一般。book18.org
盈花嘆道：「可算是醒了，宮中有名的太醫都來過了個遍。」book18.org
梁暮雨淡淡一笑。book18.org
這樣的情形，她早已習慣。book18.org
「給我些水。」book18.org
盈花忙去倒茶。book18.org
門外忽有老嬤嬤的聲音傳來：「梁美人可是醒了？」book18.org
往日，梁暮雨醒了圍在小院的人也就散了，何曾有人守在外頭？book18.org
她接過茶盞，急急飲了一口：「外面為何有人？」book18.org
盈花不知從何說起，只是轉達道：「是掌印安排的宮中嬤嬤，來教美人禮儀。」book18.org
這可就怪了，她雖出身罪臣之家，可也曾是名門嫡女，何曾需從頭學這些？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盈花不敢答。book18.org
梁暮雨：「你去告訴她們，今日先回去，禮儀的事等我身子爽利些再說。」book18.org
她在小院裡又休息了一日，這次院子的東西算是應有盡有了，茶水，碳爐，薰香.....book18.org
第二日，學禮的事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了，她只得去見了那些老嬤嬤。book18.org
來的人都是是宮裡有資質的老嬤嬤，每個人的眼神都犀利無比，一看就是經歷了許多事的。book18.org
七八個人站成一排，梁暮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book18.org
「自今日起，由奴婢等教娘娘禮儀。」book18.org
為首者聲音沉穩，不容置喙。book18.org
梁暮雨：「為何要教我這些？」book18.org
那嬤嬤繃著個臉，「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book18.org
梁暮雨心中不適，卻未再追問。book18.org
整整一日，她都在重複那些繁瑣而嚴苛的禮節。book18.org
跪、起、行、拜、執器、步態，每一個動作，都被反覆糾正。book18.org
直到日暮，為首的老嬤嬤才說：「美人學得不錯，只是需要加快進度，明日咱們要早點開始。」book18.org
梁暮雨暗暗動動腳踝，心裡苦不堪言。book18.org
等幾個老嬤嬤終於走了，盈花立馬過來為她錘腿。book18.org
盈花：「這活可不是人乾的，苦了美人了。」book18.org
清晨，梁暮雨早早起身，用過早膳便在小院裡等著那些老嬤嬤。book18.org
一位侍從跑來，「參見梁美人。」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掌印請美人前往聽雪閣。」book18.org
聽雪閣立於宮中偏僻之處，顧名思義，此閣樓可以在冬日裡圍爐煮茶，聽雪下棋，是宮中難得的好去處。book18.org
此時的聽雪閣，雪覆飛檐，朱紅隱現，靜謐如畫。book18.org
梁暮雨踏雪而行，四周寂靜無聲。book18.org
江煉影出門一般都圍了一圈人，但今日遠遠望去，聽雪閣內竟無一人影。book18.org
待她回首時，帶路之人也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如此美景自己一人欣賞也是好事，她走近亭內，爐子上的水已經沸騰，碳火燃得正旺。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只在角落處看到一道明黃色的小小身影。book18.org
那是個七八歲的孩童，裹著厚斗篷坐在竹凳上冰釣。book18.org
斗篷上有一圈白色的虎毛，同他粉雕玉琢的小臉很是相稱。book18.org
她方欲上前，便聽他道：「噓，你別過來，會嚇到我的錦鯉。」book18.org
梁暮雨停步：「此處並無錦鯉。」book18.org
小孩卻認真道：「夏日，這裡長滿了荷花，我看到過它們在荷葉的縫隙里穿梭。」book18.org
梁暮雨淡淡道：「我只在這裡看到過死掉的老鼠。」book18.org
小男孩放下魚竿回頭怒視梁暮雨，「你放肆.....」book18.org
「放肆，膽敢對太后如此說話。」book18.org
一大一小同時望去，江煉影踏雪而來，氣勢壓人。book18.org
小男孩似乎很是懼怕江煉影，一看到他就躲在了梁暮雨身後。book18.org
江煉影：「這幾日白教你了？」book18.org
小男孩立馬鬆開梁暮雨從她背後站出來，恭敬的行禮，「太后萬福。」book18.org
梁暮雨一時怔住，並沒有意識到他在說自己。book18.org
還是江煉影先說道：「起來吧，還未行冊封禮。」book18.org
他又下逐客令：「你先回去。」book18.org
小男孩丟下心心念念的錦鯉跟著馮天離開。book18.org
梁暮雨盯著在一群人簇擁下遠去的小孩，終於意識到他就是未來的天子陳子遠。book18.org
白雪皚皚中最配雪景的應該是紅色或白色，但江煉影卻穿了一身黑。book18.org
他沒有穿厚重的大氅，只著單薄的衣物站在雪裡。book18.org
儘管他的神情和平時無甚區別，但梁暮雨卻隱約察覺到他今日心情極好。book18.org
她拿起魚餌直接扔進挖出的小坑裡，問：「裡面真的有錦鯉嗎？」book18.org
「明年盛夏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梁暮雨喜靜不愛動，自然也不喜歡出門。book18.org
「這裡離我住的一水樓太遠了。」book18.org
江煉影沒說話，轉身進了小亭里，優雅地泡起了早已備好的茶。book18.org
他拿起茶罐放在鼻下聞了聞，又拿過一旁沸騰的水清洗茶具。book18.org
白色如煙的水汽縈繞在他周身，襯得他好似天神下凡。book18.org
江煉影似乎感覺不到燙，修長的手指搖晃著杯沿一遍一遍的用沸水燙著茶具。book18.org
這時他才開口，「看來，你那一水樓，倒讓你眷戀。」book18.org
「這太后的寢殿你是不願去了。」book18.org
或許是身體剛愈，或許是梁暮雨察覺到他不同往日的好心情。book18.org
她直接回道：「夏日的一水樓你可是常客。」book18.org
茶杯碰撞的聲音驟停，偌大的聽雪閣里只有沸騰的水聲。book18.org
梁暮雨自知失言，忙低頭下跪，「掌印，我說錯話了。」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雪，她的手裡還攥著一點魚餌，她盯著這點唯一的色彩緩解著自己的恐慌。book18.org
她的一水樓雖然不大，卻是個兩層建築。book18.org
二樓有一個大花窗，窗外有一顆茂盛的荔枝樹，每年夏初如同紅寶石般嬌艷的荔枝伸進窗內，梁暮雨站在窗邊踮腳就能夠到近處的果實。book18.org
她還在二樓放了一張美人榻，因為江煉影來時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二樓。book18.org
兩人有時鬧得狠了會把桌案推翻，一旁的書架也不能倖免，每每折騰完，二樓都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也有溫情的時候，江煉影會把她堵在窗邊，梁暮雨通常只著裡衣。book18.org
鮮紅的肚兜裹著瑩白的肌膚，她整個人猶如窗外可口的荔枝。book18.org
江煉影不需要踮腳就能摘下遠處更加鮮紅的果實。book18.org
他會把摘下的荔枝交給梁暮雨。book18.org
梁暮雨負責剝開荔枝紅色的果皮，拿出果肉喂給他。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一顆荔枝一個深吻在窗邊消磨掉一個午後。book18.org
梁暮雨還在跪著，她悄悄抬頭看看對面的人。book18.org
江煉影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過來和我下棋。」book18.org
梁暮雨這才回神，她站起身在對面的棋盤坐下，江煉影為她倒了一杯熱茶。book18.org
喝了一口茶，梁暮雨的身子開始回暖。book18.org
這幾天學習的禮儀，還有剛剛陳子遠的請安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book18.org
「我真的是未來的太后嗎？」book18.org
第六章 皇帝book18.org
江煉影亦為自己添了一盞茶，指尖扣著杯沿，語氣淡淡：「你安睡之時，那位寵冠後宮的萬貴妃，已隨先帝去了。」book18.org
他執起那隻鎏金八棱銀杯，唇邊沾了點熱氣，輕啜一口，似在思索，又似在漫不經心地盤算，「還有誰呢……」book18.org
他忽而輕笑，聲線冷得滲人，「哦，還有皇后。」book18.org
語調緩緩落下，似從幽深地底傳來：「國舅爺近來出了點差錯……皇后自覺愧對先帝，便在椒房殿閉門齋戒，誦經禮佛，以求來世贖罪。」book18.org
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杯身紋路，聲音更輕：「那些自願殉葬的嬪妃，後日也該啟程入皇陵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外風雪正緊，亭外白茫茫一片，天地俱寂。book18.org
江煉影低首，捻起一枚黑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聲響清脆。book18.org
他緩緩抬眼，丹鳳眼微挑，眸色冷若新雪，直直落在梁暮雨身上。book18.org
「算來算去只剩下一個梁美人了。」book18.org
梁暮雨指間捧著熱茶，掌心雖暖，心底卻一寸寸發寒。book18.org
她費盡心思掙來一線生機，到頭來，不過是從一處牢籠，換入另一處更深的局中。book18.org
「該你落子了。」江煉影淡聲提醒。book18.org
每次和他下棋，梁暮雨總是輸，何時敗、敗在何處，全憑他一念之間。book18.org
而今局勢亦然，幼帝在位，她被推上太后之位，整盤棋，盡在他掌中。book18.org
此後時日，梁暮雨除了習學祭祀禮儀，便是在小院中抄寫未盡的佛經。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燭影搖曳，她總覺耳畔似有幽怨女子低泣，若有若無，叫人難安。book18.org
冊封大典那日，天色陰沉，宮中肅穆。book18.org
她被早早喚起，更衣、梳妝。book18.org
一層層禮服加身，沉重如枷。book18.org
珠翠繁複，金釵壓鬢，最後一頂鳳冠幾乎遮住她半張面容。book18.org
她只能透過珠簾細隙，模糊看見身側侍立的數人。book18.org
一雙雙蒼白的手在她臉上描摹、點染，如同雕飾一尊供奉之物。book18.org
妝未成，小皇帝被引上前來請安。book18.org
「太后安康。」book18.org
「免禮。」book18.org
兩人用不太熟悉的禮儀應對著，他們身上的枷鎖同樣的沉重。book18.org
不過第二次相見，卻已被「母子」之名牢牢扣住，難以掙脫。book18.org
小皇帝站在祭祀台上，他的眼前是歷朝歷代皇帝的靈位，身後是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book18.org
小皇帝立於其間，身形單薄。book18.org
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遠處江煉影的身上。book18.org
梁暮雨離他最近，察覺到他指尖微顫。book18.org
怎麼能不害怕呢？他本來是最受寵的皇子，如今父母均亡，留下孤零零的他。book18.org
她輕聲說：「聽雪閣的池子裡，確有錦鯉。」book18.org
「明年盛夏，我們划船去捉。」book18.org
小皇帝未回頭，只是肩背稍稍放鬆。book18.org
他將三支長香插入爐中，後退、跪拜，動作漸漸流暢。book18.org
自此，梁暮雨成了太后。book18.org
她從一水樓中遷出，入住慈寧宮，離皇帝更近。book18.org
這段時間她和江煉影見面的次數比之前一年裡還要多。book18.org
宮中陳設華貴齊備，四時供給不絕。book18.org
盈花最是歡喜，整日清點賞賜，笑意未曾落下。book18.org
她與小皇帝也漸漸親近，成了宮中少有的「同類」。book18.org
寒風拍打棱窗，歲末將至。book18.org
這是她入宮以來，最安穩的一個年節。book18.org
梁暮雨：「盈花，再添些炭火，待會小皇帝要來。」book18.org
案上早已擺滿精緻的點心。book18.org
他同某人一般，嗜甜。book18.org
簾幕被掀開，小皇帝步入殿中，步履已顯幾分沉穩。book18.org
馮天隨行其後，幾名內侍低頭侍立。book18.org
江煉影讓做事穩妥的馮天跟著小皇帝，和他有幾分相像的吳回京卻留在了自己身邊。book18.org
小皇帝向她行禮。book18.org
梁暮雨笑著招手，「來，嘗些糕點。」book18.org
小皇帝坐下，雙手捧著點心，動作卻有些木然。book18.org
梁暮雨笑容漸淡，「今日除夕，怎麼不高興？」book18.org
小皇帝偷眼看向馮天。book18.org
「你們退下。」梁暮雨淡聲吩咐。book18.org
眾人應聲而退。book18.org
這只是做給梁暮雨看的，她知道在暗處會有耳目把他們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報給江煉影。book18.org
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哄小孩。book18.org
「誰惹我們皇上不悅？」book18.org
小皇帝眼眶微紅：「往年這個時候父皇與母親都會陪我的。」book18.org
梁暮雨伸手，拂去他唇邊糕屑，語氣柔和：「你多好啊，之前每年先帝和貴妃都陪著你。」book18.org
「你的兄弟姐妹們可沒有你這樣的待遇，那他們豈不是每年都不高興了？」book18.org
小皇帝愣住，似懂非懂。book18.org
梁暮雨笑笑，「好了……」她眼眸微轉，「今夜帶你去大雁樓上看雪，可好？」book18.org
大雁樓居宮闕一隅，卻為最高之處。往前看是宮外百姓的煙火氣，往後看是威嚴的皇宮。book18.org
他果然止住了眼淚，「要爬上去嗎？」book18.org
「自然要上去。」book18.org
小皇帝遲疑道：「可掌印……。」book18.org
正值一年的尾巴，各地官員按照規定進宮述職，他忙著算各地今年的稅收呢，可沒空管他們。book18.org
梁暮雨：「你去不去？」book18.org
她故意擺出無所畏懼的態度，小皇帝果然上套。book18.org
「去就去。」book18.org
兩人在慈寧宮裡看了一下午的民間話本，又用過晚膳後才換上厚實的衣物準備出門。book18.org
盈花為她整理外衣時還是極力勸道：「太后，這恐怕不合規矩。」book18.org
梁暮雨道：「馮公公都沒說什麼。」book18.org
馮天被留下來照看小皇帝是江煉影做的最好的決定，馮天這個人不僅整天笑咪咪的，做人也極有分寸，小事上從不計較。book18.org
「好不容易送走了吳回京，怎麼你到成了他的嘴巴。」book18.org
盈花氣惱地甩了一下她衣服上的穗子，「太后胡說什麼，誰要和他相提並論。」book18.org
梁暮雨去找小皇帝，「皇上，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小孩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好了。」book18.org
一行人往大雁樓而去。book18.org
夜雪初落，宮道寂靜。book18.org
梯子早已架好。book18.org
梁暮雨問：「怕嗎？」book18.org
小皇帝仰頭看了看高度，喉間發緊，卻仍道：「不怕。」book18.org
「那皇上先請。」book18.org
等他攀至半途，她才解下外氅，交予盈花，自行登梯。book18.org
底下的隨從都一臉緊張地抬頭望著整個皇宮裡地位最高的兩人。book18.org
梁暮雨單薄的背影爬了一半，盈花才擔憂道：「太后，還是把衣服穿上吧，上邊冷。」book18.org
梁暮雨抬眼望著前方，上房頂這種事她只在未出閣時做過，之前家裡有疼愛她的父親，她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book18.org
現在這梯子她也要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book18.org
小皇帝先至，坐在屋脊，不言不語。book18.org
她也翻身而上，動作利落，此時的她好像已經忘了自己太后的身份，實在算不得優雅。book18.org
她輕拍小皇帝：「坐過去些。」book18.org
梁暮雨看看他的臉色，問道：「如何不說話？」book18.org
「看。」book18.org
她順著小皇帝的指引往宮外望去，一片連著一片的燈火熱鬧非凡，街邊的叫賣聲似乎就在耳邊。book18.org
最令人震撼的是遠處的火龍。book18.org
小皇帝興奮地問：「那是什麼？」book18.org
梁暮雨回憶了一會回答道：「應是花燈。」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在小皇帝的印象里花燈就是宮燈，他擁有過的最漂亮的宮燈，是國舅爺送他的。book18.org
那是一個八角宮燈，每一面都是名家所作的花卉圖，底下垂落的穗子上甚至掛了一顆小巧的夜明珠。book18.org
現在那條火龍在前方蜿蜒曲折，像河流一樣流向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花燈才不長這樣。」book18.org
梁暮雨忍不住低頭笑笑，「這是百姓們在放河燈祈福呢。」book18.org
「河燈的樣式雖簡單，但一盞接著一盞盛開在河裡就匯聚成了我們看到的模樣。」book18.org
小皇帝看著火龍心裡還是一知半解，「我們可以在宮裡放嗎？」book18.org
梁暮雨無奈地搖頭，「不可以。」book18.org
小皇帝倒是沒有任性，只是眼神貪婪地望著城牆外的景色。book18.org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的？」book18.org
梁暮雨：「我.....我以前的家在宮外。」book18.org
「難怪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book18.org
梁暮雨苦笑，她又不受寵，甚至連先帝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被保護起來的皇子。book18.org
兩人都不說話了只靜靜地坐著，梁暮雨感到耳尖一陣冰涼，好像又下雪了。book18.org
底下的盈花喊道：「太后，下雪了，該下來了。」book18.org
小皇帝小聲說：「我還不想下去。」book18.org
梁暮雨也還想再看看，但眼尖的她卻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一行隨從。book18.org
三四個人在前面打著燈籠引路，身後又有奴僕拿著衣物斷後。book18.org
被圍在中間的人她再熟悉不過，是江煉影。book18.org
「掌印來了。」book18.org
梁暮雨正想護著小皇帝下去，沒想到他自己已經身手敏捷地爬下去了，活像身後有猛獸追捕。book18.org
梁暮雨提醒站在下邊的人，「看好皇上。」book18.org
說完自己也順著樓梯爬下去。book18.org
江煉影背著手，腳邊衣服的蓮花鎖邊紋被他踢的翻飛，越來越近了，說不害怕是假的，他的脾氣最是喜怒無常，梁暮雨根本捉摸不透。book18.org
梁暮雨心裡發虛，腳邊動作也慢了，只差一點，但江煉影先到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僵住不敢再動，底下的人也低著頭鴉雀無聲，book18.org
「太后好雅致。」book18.org
梁暮雨被凍得一個哆嗦，江煉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他身後的盈花悄悄揮手示意她趕緊下來。book18.org
第七章 假莖book18.org
她腳下尚餘二三階，心頭一緊，已顧不得許多，衣袂一翻，竟直接躍了下去。book18.org
江煉影原立在階下，見狀微微後撤。book18.org
梁暮雨方一落地，足下虛浮，本就難穩，又見他避得乾脆，心中一狠，索性借勢向他懷中撲去。book18.org
盈花驚呼：「小心！」book18.org
他不偏不倚，被她撞個滿懷。book18.org
梁暮雨雙臂一環，貼上他腰身，指尖所觸，竟比記憶中更清瘦幾分。book18.org
她心底輕嘆，怎麼又瘦了。book18.org
江煉影尚未發作，她已先一步鬆手退開，站定低首認錯。book18.org
江煉影神色冷淡，只對馮天道：「先送皇上歇息。」book18.org
語畢，未理會她，轉身離去。book18.org
梁暮雨抬眼，目光悄然追著他的背影，像被什麼牽住似的。book18.org
盈花替她披衣，她自己慢慢系好衣帶。book18.org
「太后，您手這樣涼。」book18.org
梁暮雨卻仍望著那人遠去之處，心中暗想，今日之事，他竟就這樣放過了？book18.org
江煉影行至半途，又吩咐吳回京：「去吏部，把今年俸祿核算一遍。」book18.org
吳回京原以為是關於太后的話，未料卻是正事，只得應下。book18.org
方才稅務清算順利，今年財勢大好，想來掌印心情亦不壞。book18.org
他察覺身後有人追來，卻裝作未見。book18.org
梁暮雨見他識趣離開，回身從盈花手中取過宮燈，低聲道：「別跟得太緊。」book18.org
她快步追上，在江煉影身側停住：「掌印，我替你掌燈。」book18.org
燈火幽微，只照得前路一隅。book18.org
其餘人影遠遠墜在後頭。book18.org
這樣在宮中同行，於他們而言，竟是頭一回。book18.org
步履漸漸合拍，夜色深沉，反倒像隔絕了世間規矩。book18.org
江煉影目光平直，燭光只落在他半邊側臉，另一半沉在暗影里，輪廓冷峻。book18.org
梁暮雨握著燈柄，指節微緊，忽而試探著伸手，輕輕去牽他。book18.org
「我在屋頂吹了半日冷風，怎的你的手，比我還涼？」book18.org
江煉影毫不遲疑，將手抽回：「你感覺錯了。」book18.org
她卻不依，又牽上來，語氣輕緩：「燈火太弱，若你我二人離得遠，有一個會看不清路。」book18.org
這一回，他沒有再掙。book18.org
兩人貼得近了，影子在地上交迭，仿佛分不開似的。book18.org
梁暮雨低頭看見，唇角忍不住輕輕一彎。book18.org
今年雪深，卻不似那麼冷了。book18.org
她自然而然地隨著回了他的住處。book18.org
剛進門，她就忍不住打量起來。book18.org
原以為依照他如今的權勢，會是滿屋子的金銀明器，來了才知道裡面有多簡單。book18.org
沒有掛畫，不喜歡薰香，更沒有名貴的擺件。book18.org
入目皆是待批紅的奏章與層層書冊。book18.org
江煉影一入內，便直去書案。book18.org
梁暮雨則在一旁的臥榻坐下。book18.org
才坐穩，便有懂眼色的隨從為她奉茶添點心，又置暖爐於側。book18.org
他身邊多是低階內侍，鮮少見宮女。book18.org
他素來不喜女子近身。book18.org
梁暮雨拈起一塊糕點，隨意道：「馮公公調教的人，個個都這般知情識趣？」book18.org
江煉影頭也不抬：「吳回京亦出自他門下。太后若喜歡，可命人送去。」book18.org
她懶得與他計較，只慢慢飲茶，思緒卻漸漸游遠。book18.org
她撐著下巴，隔著燭光看他。book18.org
他唇線微抿，眼睫低垂，專注於奏摺。book18.org
坐姿端正，執筆如行雲流水。若非知情，誰能想到他是內侍之身。book18.org
「你要實在清閒，不如回宮歇息。」book18.org
梁暮雨一愣，她剛剛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哪裡就惹到他了，「我方才並未擾你。」book18.org
江煉影放下筆，揉了揉額角，似輕嘆一聲：「書架西南角，有一方三足圓硯，取來。」book18.org
書架正近臥榻。book18.org
她起身去尋。book18.org
那方蒼色硯台果然在那裡，只是旁側一迭書冊更引人注目。book18.org
竟是些民間話本。book18.org
她順手取了一本，與硯台一同帶回。book18.org
走近案前，才發現桌上本已有端硯。book18.org
「明明這裡就有硯台。」book18.org
江煉影抬眸看她，目光似笑非笑：「找到想看的話本了嗎？」book18.org
原是嫌她煩了。book18.org
梁暮雨輕哼一聲，將三足圓硯重重一放，轉身回榻，抱著話本細看。book18.org
書中多寫奇聞異事，真假難辨，她卻漸漸看得入神。book18.org
室內暖意浮動。book18.org
她半倚在榻上，小几在前，低首翻書。book18.org
頸側青絲順著肩線滑落，因胸前起伏而微微彎出一道柔軟弧度，最終隱入衣襟深處。book18.org
燭影搖曳，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線條，也跟著輕輕晃動，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緩慢而曖昧。book18.org
梁暮雨正低頭細讀話本，恰看到一官家小姐踏青，誤入山野，竟救下一條碗口粗的青蛇。book18.org
燭火在紙頁間輕輕躍動，光影浮搖，她看得入神，連時間都慢了幾分。book18.org
漸漸地，只覺半邊身子有些發麻，便懶懶蹬了鞋襪，將身子往榻上更深處一蜷，衣擺微亂，姿態愈發鬆散。book18.org
錦被被她壓出淺淺褶皺，足尖不經意露在外頭，白得晃眼。book18.org
內侍上前，以剪子輕輕剪去燭芯，火光一盛，室內頓時亮了幾分。book18.org
他無意間瞥向案前，卻見江煉影手中那份奏摺仍未翻動，似停在原處許久，不由得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不過是宮中添置器物的常例摺子，平淡無奇，不知為何竟能令掌印停留至此。book18.org
他心生疑惑，目光順著那靜止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往臥榻那側掠去。book18.org
只一眼，便猛地收回，再不敢細看。book18.org
「都退下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人盡數退去，門扉合上，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余燭火偶爾輕響。book18.org
江煉影這才將奏摺合上，起身，步履無聲地朝臥榻走去。book18.org
榻上美人渾然未覺。book18.org
梁暮雨正讀到興處。book18.org
那官家小娘子無意救下那青蛇後並未放在心上，未曾想回府後卻得了重病，醫者踏破門檻也沒能治好小娘子。book18.org
倒是有位雲遊四方的術士說，曾在古籍上看到用蛇膽治病的方子。book18.org
那術士還提議小姐到僻靜處休養，小姐便被家人送往山林一處雅致的小院裡養病。book18.org
是夜，小姐在榻上呼吸清淺，有個人影便壓了上來。book18.org
原來那青蛇乃是修煉成人的雄蛇，他這次前來是為報恩。book18.org
小姐驚訝問：「你是何人？」book18.org
那青蛇吐著細長的芯子回答：「怎麼快就忘了我了？」book18.org
「我是來救你的。」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小姐這才看清他的下半身。book18.org
俊美的人臉下卻是蛇身。book18.org
此處書中有批註：蛇性本淫，性器成雙，成 形的雄蛇精液可醫病。book18.org
只見那青蛇尾部伸出兩根帶著鉤子的肉棒，蛇尾緩緩把小姐卷在懷中，那兩根肉棒隱沒在小姐的衣裙里.....book18.org
梁暮雨沒見過那玩意，實在無法想像蛇有兩根的樣子。book18.org
她輕輕皺眉翻過這段不感興趣的描寫。book18.org
直讀到「那小姐櫻桃口微微氣喘，津津甜唾」時才紅了臉頰。book18.org
看到這裡她終於明白書中的兩人在做什麼，她雖未經人事，但平日裡與江煉影胡鬧時自己的模樣應該與這位小姐無甚差別。book18.org
江煉影背手彎腰在她頸側同樣看向那話本，也看到「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等字樣。book18.org
他用無甚溫度的語調問道：「你喜歡這個？」book18.org
梁暮雨被他一驚，驟然回頭。book18.org
兩人肌膚相貼，梁暮雨感覺到他微涼的唇划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忙把話本合上，斷斷續續道：「.....我，這只是書中寫了，我無意撞見。」book18.org
江煉影身影壓上來，一手撐在臥榻上，一手撐在桌沿邊，放在小桌邊緣的書被碰到地上。book18.org
他把梁暮雨困在身下。book18.org
「兩根性器，你喜歡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危險，梁暮雨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脫身。book18.org
梁暮雨知道太監都是割掉身下的肉才能入宮的，而且聽說江煉影是自宮進來的。book18.org
平日裡她有個小傷已經痛到承受不住，她無法想像那種痛。book18.org
在江煉影面前最好不要撒謊，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沒見過。」book18.org
江煉影忍不住笑起來，「宮裡有鹿角做的款兒。」book18.org
他的身子壓得更低，兩人呼吸交纏著，他在梁暮雨耳邊輕聲說：「還是雙龍戲珠的樣式，每一邊足有六寸長。」book18.org
江煉影抬頭看著她稚嫩的臉，冰涼的手指划過她的耳尖，指尖在她粉嫩的嘴角停留。book18.org
書中的妖物活起來了，江煉影輕佻的丹鳳眼和性淫的青蛇仿若一人，梁暮雨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對視。book18.org
他把手指淺淺插入梁暮雨的嘴裡，「太后嘴裡軟熱得很。」book18.org
「跟你下面一樣。」book18.org
他把沾上津液的手指拿出來又一路往下，隔著衣裙輕點梁暮雨的小腹。book18.org
「熱了嗎？」book18.org
梁暮雨完全聽不進他說的話，只覺得他的表情和動作每一處都在吸引著她。book18.org
她一手輕輕扯著他衣服上的花紋，這動作不知是抗拒還是邀請。book18.org
江煉影的手指在她小腹處徘徊，「依照我對你的了解，六寸的玩意能到你這裡。」book18.org
他又往上滑了一點，「全部進去可能到這裡。」book18.org
他的語氣沒有溫度更聽不出喜怒，梁暮雨有點害怕他不用魅骨膏直接就把兩根手指放進去。book18.org
梁暮雨身子往上邊的空隙挪了挪。book18.org
「想跑？」book18.org
梁暮雨：「我只是想去拿魅骨膏。」book18.org
「今兒不用那東西。」book18.org
第八章 小球book18.org
梁暮雨聽完身子一陣發抖，她撐著雙手想掙脫他的禁錮。book18.org
江煉影立馬握住她光裸的腳踝把她扯了回來，他把梁暮雨雙腿分開按在自己腰上，身子死死壓上去。book18.org
「我哪次不讓你盡興？」book18.org
「今兒想逃也沒門。」book18.org
梁暮雨被按了回來，她抬頭和江煉影對視。book18.org
此時兩人一上一下，姿勢曖昧，梁暮雨的腿更是自覺地環住他的腰，燭火的倒影在梁暮雨的眼底跳動，她的眼神熱烈比火更甚。book18.org
江煉影想說的話卡在了嘴邊。book18.org
梁暮雨的目光從他高傲的眼神里移到高挺的鼻樑上，最後落在他的薄唇上。book18.org
他人是冰冷的，但嘴裡的軟舌卻是溫熱的。book18.org
梁暮雨放在他衣襟花紋上的纖纖玉指向上環住他的脖子，這是一個索吻的動作。book18.org
江煉影：「為什麼不回你的慈寧宮？」book18.org
她的眼珠轉了一圈落在近處的蠟燭上，「為了.....為了看話本。」book18.org
戳破他人的謊話，不給別人留情面是江煉影的樂趣，「你回去也能看。」book18.org
而梁暮雨今晚下了狠心決意要留下，她破罐子破摔也不管自己說出口的理由有多蹩腳，「.....哀家喜歡吃你這的糕點。」book18.org
江煉影忍不住笑起來，「既然這麼喜歡，那我喂你？」book18.org
他拿過放在小桌上的甜糕緩而輕的問：「想讓我怎麼喂？」book18.org
梁暮雨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他帶著笑意的嘴角，用嘴巴喂東西之前也不是沒有過。book18.org
「閉眼。」江煉影的語氣是難得的溫和。book18.org
梁暮雨知道這是他情動的前兆。book18.org
她乖乖閉上眼睛，鼻尖是糕點香甜的氣味，花香在嘴間綻開，這塊是桂花糕。book18.org
「甜嗎？」book18.org
梁暮雨點頭。book18.org
直到徹底咽下去，她再次緩緩張口。book18.org
江煉影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小嘴，裡面那勾人的小舌正安靜的趴著。book18.org
他拿過另一件東西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梁暮雨先是感到有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那苦中帶了點腥味。book18.org
她舌頭瞬間感覺到了嘴裡的東西不是桂花糕，而是龍眼大小的一顆小球。book18.org
梁暮雨驚恐地睜開雙眼，忙從嘴裡拿出那顆小球。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眼神裡帶著不信任的慌亂。book18.org
「放心，這東西無毒。」book18.org
江煉影從她手裡拿回那顆小球，「只是需要太后滋潤一下。」book18.org
面對梁暮雨仍舊不信任的眼神，他暗笑低頭和她唇舌交纏了一番。book18.org
嘴裡的苦味減淡了些，倒是從江煉影那又吃到了一點桂花糕的甜。book18.org
「這才該信了吧。」book18.org
他另一手掰開梁暮雨環在他脖子後的手而自己卻慢慢的往後退。book18.org
梁暮雨最後看到的是他嘴角嘲弄的笑。book18.org
她的衣裙被撩開，被包裹住的小穴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梁暮雨偏著腦袋捉著臥榻上的軟枕。book18.org
「太后這裡當真是美艷極了。」book18.org
她的私處只有細小到看不見的絨毛，白馥如新蒸的麵食，中間粉嫩的唇瓣就如點綴的果餡。book18.org
江煉影第一次親她那處時梁暮雨是慌亂的，她想躲開但被高高舉起的雙腿卻顫抖著。book18.org
每一次，江煉影舌尖帶來的快意她都記得。book18.org
江煉影一隻手握住她白嫩的小腿抬起一個弧度，他側著臉親吻梁暮雨腿側細滑的皮膚。book18.org
梁暮雨看不見他的臉只得抖著腿感受每一次親吻。book18.org
腳踝落在他的肩膀上，江煉影半跪著看向緊閉雙眼的梁暮雨。book18.org
他勾起一抹笑，偏過頭在她腳踝上狠咬一口，果然梁暮雨如受驚的小鹿瞬間睜開了眼。book18.org
兩人對視片刻，江煉影就伸手把她的衣服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他低頭在梁暮雨的唇角輕觸以示安慰，濕熱的溫度緩慢地一路往下，呼吸停在胸口上。book18.org
一側乳尖被含入嘴裡，梁暮雨發出情動的喘息，弓起胸口貼近他。book18.org
舌頭先在乳尖輕舔，觀察著梁暮雨的表情，看她意亂情迷的眼，又轉用舌尖輕拍已經飽漲的乳尖。book18.org
梁暮雨抬手輕撫他的發，手上的動作不捨得重。book18.org
江煉影則抓過她亂按的手放在另一隻孤零零的乳上。book18.org
「娘娘莫說奴才厚此薄彼。」book18.org
「蛇有兩根性器，咱家只有一張嘴巴。」book18.org
又想起書中內容，江煉影嘲弄一笑，「另一邊只得靠娘娘自己愛撫了。」book18.org
梁暮雨抓著他的手不肯松，「你……啊……你來。」book18.org
胸口被他玩得飽滿腫脹，時舔、時咬、時吸，江煉影總是花樣百出。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總是在大腿內側流連忘返，卻不碰她那處極敏銳的點。book18.org
梁暮雨已軟成一片了，急不可耐的情緒包裹著她。book18.org
「掌印……掌印大人……別玩了……」book18.org
親吻落在大腿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竟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梁暮雨羞愧不已，她索性拿過一旁的軟枕覆面躲避起來。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從大腿處蔓延到小穴里，梁暮雨小腹一陣收縮連帶著底下的粉紅小嘴也微微縮緊。book18.org
她聽見江煉影問：「那麼著急？」book18.org
「但是今日我們不玩這個。」book18.org
梁暮雨悄悄把軟枕拿開一點想一探究竟。book18.org
身下的人卻突然俯下身含住梁暮雨的洞穴。book18.org
「嗯嗯嗯哼啊。」梁暮雨的喘息聲悶悶的從枕隙傳出。book18.org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親昵了，梁暮雨腳背繃直感受著身下溫熱的吸吮。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小腹的熱潮越來越洶湧，底下不知是什麼竟黏膩一片。book18.org
江煉影瞧著差不多了便退出舌，嘴裡的軟肉滑出來，花心水灩灩的，似一朵未開的荷花。book18.org
他把剛剛的小球塞進兩片粉紅肉片中間的穴口裡。book18.org
正是那裡在生出愛液。book18.org
梁暮雨感覺有異物進入自己體內，「這次又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悶的，江煉影起身拿開她臉上的軟枕。book18.org
只見梁暮雨髮絲凌亂，臉頰微紅，額角甚至出了香汗。book18.org
「你不是不願意回去嗎？幫我研墨如何？」book18.org
梁暮雨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把腿輕輕合攏，穴內的異物感更加明顯，還好這次他放得不深。book18.org
「我可以起來了嗎？」book18.org
江煉影輕輕搖頭，「噓，我這還有樣好東西。」book18.org
他拿過幾根腰帶似的小環，上面綴滿了如剛剛小球一般大小的鈴鐺。book18.org
輕輕晃動間鈴鐺輕輕作響，房內異香四起。book18.org
江煉影輕吸一口氣，輕吟道：「果真和太后剛剛的味道一樣。」book18.org
梁暮雨羞紅了臉，「你到底是要怎樣？」book18.org
江煉影把小環套在她的大腿上，「夜還長，不如太后助我批紅如何？」book18.org
他好心把梁暮雨的衣裙理好，還順手把歪倒在臥榻上的她扶起。book18.org
鈴鐺「叮叮」作響，梁暮雨在他面前站直。book18.org
江煉影：「我知道你留下來是為何了。」book18.org
梁暮雨想問他如何得知，他卻俯下身送上自己的唇。book18.org
這個親吻沒有溫情只有直接的掠奪，他的舌直截了當的進來了。book18.org
梁暮雨腳邊一個踉蹌，腿上的鈴鐺跟著響動起來，有一個埋藏在深處的聲音從她體內傳來。book18.org
是她穴里的那顆。book18.org
熱烈的親吻加上江煉影若有若無的撫摸，房內的暖爐越來越旺，熏得梁暮雨面頰生熱。book18.org
直到江煉影放開她，梁暮雨還微張著嘴沉浸在情動里。book18.org
江煉影碰碰她的眼角，「去幫我磨墨。」book18.org
梁暮雨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現在嗎？」book18.org
而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欣然坐回書案前。book18.org
「還不過來嗎？」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腿間的鈴鐺就晃動一下，體內的小球隨著她的走動摩擦著內壁。book18.org
好幾次她險些腿軟摔倒在地。book18.org
梁暮雨衣著整齊的在書案前磨墨，外人望去也無甚異常，只是如果細看便能發現她的髮髻已亂，雙眸迷離，腰肢似春風拂柳。book18.org
「這就是你磨的？」book18.org
只見硯台里的墨汁深淺不一，筆尖寫出來的字更是粗糲。book18.org
體內的躁動讓梁暮雨無法思考，她扶著桌沿夾緊雙腿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她想問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如此燥熱難耐……尤其是看到他時為何會不自覺的想要向他索取。book18.org
但她卻咬住嘴唇不願說下去。book18.org
江煉影低頭看著書案上攤開的文書，他在思索著什麼。book18.org
「去幫我從書架上取一本書來。」book18.org
一旁的梁暮雨拚命壓抑著身體的悸動，細微的呻吟聲還是從她喉間溢出。book18.org
「哈嗯嗯。」book18.org
坐著的江煉影攔過她早已經癱軟的腰肢，梁暮雨自然的貼過去，但江煉影卻只是笑笑轉手把她推出去。book18.org
「去幫我找那本書，就在硯台前的書架上。」book18.org
梁暮雨走過去，腿間的鈴鐺聲跟著她晃動，她走到書架前找到了那本所謂的很重要的書。book18.org
她站在兩排書架中間，低頭喘氣。book18.org
這裡應該是放了一些不大常用的物件，有點幽深靜謐。book18.org
梁暮雨感覺穴口微熱，她摩擦著雙腿想要緩解那份躁動，卻因動作使腿間流出液體。book18.org
這一刻她確定了，那顆小球不是普通的東西。book18.org
梁暮雨微微彎腰，右手隔著衣裙撫摸著自己的下面，手邊果然摸到一陣濕潤。book18.org
「嘖嘖，看來太后不需要我了。」book18.org
梁暮雨一驚回頭，江煉影就站在書架間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終於支撐不住般跪在地上。book18.org
第九章 舔穴book18.org
「好難受……啊……啊……」book18.org
江煉影慢慢地走到她的身旁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鬢角。book18.org
「怎麼出了一身汗？」book18.org
他每次都這樣，喜歡玩新鮮的東西，而且要逼她求饒。book18.org
梁暮雨扭頭躲開他的撫摸。book18.org
「那小球……究竟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只是普通的玉雕罷了。」他又沉吟道：「只不過，加了點特殊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從梁暮雨亂了的衣襟探進去握住她的胸，「看太后的模樣，這東西還真管用。」book18.org
梁暮雨伸手虛虛地握住他的手腕，「我要拿出來。」book18.org
「據說小球里放了某種鵬鳥的精液，可以使人意亂情迷。」book18.org
他用力捏緊手中的軟肉，梁暮雨痛呼出聲。book18.org
江煉影：「知道什麼是精液嗎？」book18.org
「就是你剛剛話本看到的可以治病的東西。」book18.org
他又湊近梁暮雨的耳邊說：「說不定可以治治太后這性淫的毛病。」book18.org
原來他知道自己想要留下來而耍的小心機。book18.org
梁暮雨緋紅著臉，拿出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手送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蓋圓潤，除了嘴巴以外，手指一直是梁暮雨最愛他的地方。book18.org
梁暮雨只含住了三根，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江煉影，嘴裡的內壁擠壓著他的手指，舌頭更是靈活地舔食著指尖。book18.org
江煉影的眼神越來越暗。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梁暮雨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了，她滿腦子都是想要他的手指進去，像以往一樣在裡面攪弄，她還要和他唇齒相依。book18.org
她把嘴裡的手指拿出來，梁暮雨指引著他沿著自己脖子一路下滑直到腿間。book18.org
江煉影：「我可沒說要幫你。」book18.org
梁暮雨索性自己撩開衣裙把他的手按在底下，她撫過江煉影的脖子把人壓到自己胸口間。book18.org
「舔……」她的聲音已經是急不可耐。book18.org
居高臨下的江煉影被迫低頭埋進一片溫柔鄉里，她胸口的香味帶著熱度撲鼻而來。book18.org
她情動時呼吸急促，貼的太近了，江煉影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每一次的潮汐。book18.org
他笑了笑，微微抬頭親吻她的嘴角。book18.org
手下的動作也如梁暮雨所想，幫她除去山頂的霧，一下抵達頂峰。book18.org
「我……我還想你用吻……」book18.org
梁暮雨把一雙美腿抵在書架上，「嘴……」她被身體里的熱烈激得受不了，手上按著江煉影的動作也重了些。book18.org
江煉影直起身，眼神不善。book18.org
腦子裡唯一的理智也消失了，梁暮雨呢喃道：「掌印……喜歡……」book18.org
本想讓她吃些苦頭的江煉影為之一頓。book18.org
伸手摸摸她汗濕的美人尖，默默低下頭去。book18.org
他把埋藏在小穴里的玉雕球用舌腹卷出來，苦澀的球到了他的嘴裡，江煉影用前齒輕咬，抬頭吐在了梁暮雨的小腹上。book18.org
小球一路滾著，在凹陷的臍部停住。book18.org
梁暮雨閉著眼呻吟連連，顯然已經被藥物帶進了情慾的浪潮。book18.org
江煉影：「我是來伺候你的嗎？」book18.org
回應他的是梁暮雨更加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他重新低下頭去，埋進梁暮雨兩腿間。book18.org
梁暮雨只能看見他耳尖的那顆小痣上下起伏，耳邊還有他發出的吮吸聲。book18.org
這一刻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無比滿足。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掌印，哪次不是像這樣埋在她的腿間舔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梁暮雨輕輕把雙腿合攏，江煉影察覺到她的動作，伸手狠狠拍她的臀。book18.org
「對不起……掌印……對不起。」book18.org
梁暮雨一邊道歉一邊往他身前擠。book18.org
江煉影知道這樣還不夠，她不知道滿足。book18.org
他把小球取回來，按揉在穴口上方的小凸起上。book18.org
梁暮雨腿上的肉跟著一抽抽。book18.org
「掌印……我……要出來了……」book18.org
那股苦澀的氣息漸淡，隨之而來的是小穴里溢出的溫熱的水。book18.org
帶著甜香的淫水。book18.org
唇包裹住整個肥美的肉片，那些水淌進江煉影的嘴裡，但還是太多了。book18.org
他雖退開了一些，卻還是被噴了一臉。book18.org
好看的眉微微皺起，他隨手撿起梁暮雨的裡衣擦拭。book18.org
梁暮雨喘息著平復心情。book18.org
江煉影笑著問：「娘娘可歇息好了？」book18.org
梁暮雨把腿放下，忍不住後退一些，「我磨墨……你批紅……」book18.org
她的腿被江煉影抬高，下面的幾張小嘴都在一條線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實在恥辱。book18.org
梁暮雨想躲避，想夾腿，想逃。book18.org
「這次過後，恐怕娘娘看見我，就要捂著下面逃跑了。」book18.org
江煉影一手按住她的腿，一手抬起解開她扎人的髮飾。book18.org
「好玩兒的來了。」book18.org
他繼續低下頭去，這次的舌尖就如一條毒蛇，在梁暮雨的內壁剮蹭，氣息潑在腿間，惹得梁暮雨淫叫連連。book18.org
「不要了……掌印……慢點……掌印……」book18.org
這一次如狂風驟雨，梁暮雨像一片掉落的樹葉，被水淹沒又被浪花抬起。book18.org
直到最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早就退到最外面的下人們，還是能聽清那一聲浪過一聲的叫聲。book18.org
所有人仍舊是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當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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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來到了元宵節，慈寧宮內梁暮雨正吃著今天的第四碗長壽麵。book18.org
「還是不行。」book18.org
盈花嘆氣：「太后，要不還是我來做吧。」book18.org
梁暮雨搖頭，「不行！我再去試試。」book18.org
正值節日，宮裡各處忙得很，太后還天天往御膳房裡拿食材回小廚房裡做。book18.org
現在她好歹算是宮裡最尊貴的人了，御膳房自然不敢怠慢，可是這位太后三天兩頭就往這兒跑，伺候的人又實在摸不透她的心思。book18.org
盈花看著她做了兩日長壽麵，越做越有模有樣，但她本人卻總不滿意。book18.org
「還做？」盈花無奈問。book18.org
元宵當日便是江煉影的生辰，這還是很久之前帶他進宮的老人告訴的梁暮雨。book18.org
只可惜那位老公公已經去世了，據說還是江煉影為了上位親手送走的。book18.org
梁暮雨斷掉心裡的胡思亂想認真地揉著手裡的麵糰。book18.org
其實這碗長壽麵她想做已經很久了，只是之前還是「梁美人」時自己過的都是餓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哪裡還可以做碗面。book18.org
元宵當日宮裡的排場全都弄完了，梁暮雨便吩咐盈花把做好的長壽麵交給她。book18.org
梁暮雨在門外整理衣裙，盈花問道：「我還是陪你過去吧。」book18.org
她抱著食盒看一眼盈花，最近她和江煉影見面次數頻繁，交流也非常和諧，是那麼久以來兩人關係最融洽的時候。book18.org
「不妨事，我最近不也常去？哪次不是整齊的回來了？」book18.org
梁暮雨獨自踏上那條常走的路。book18.org
她到了江煉影的住處才得知他還未歸。book18.org
梁暮雨：「我可以先進去。」book18.org
守門的小太監一臉為難。book18.org
梁暮雨笑意不達眼底，「哀家不是第一夜來了，你是第一次守夜嗎？」book18.org
小太監忙下跪求饒，「不敢，太后請進。」book18.org
梁暮雨直截了當地跨進去，裡邊果然沒人，她把食盒放在暖爐旁，自己去書架找本書來消磨等人的時間。book18.org
這次她不敢再碰什麼民間話本了，只是往一些詩集而去。book18.org
徹底沉浸於書的汪洋之前，她看著食盒，心裡期盼著江煉影快點回來，免得時間長了影響面的口感。book18.org
江煉影一身寒意歸來，守夜的太監過來稟報，「掌印，太后來了。」book18.org
他輕輕挑眉，大跨步往屋裡去。book18.org
屋內熱風撲面，緩解了他周身的冷氣。book18.org
梁暮雨端坐在書案前低頭看著書，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恬靜淡雅。book18.org
還是她先發現了江煉影，她眼神明亮起來，笑意加深，左手撐著腦袋看著他問：「你回來了？」book18.org
江煉影進門的動作一頓，而後恢復自然，「嗯。」book18.org
她合上書，看著屋裡的刻漏，「還來得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梁暮雨起身打開食盒把那碗長壽麵端出來，笑著轉身，「生辰禮。」book18.org
她把碗筷擺好招呼著還愣在原地的江煉影，「快來呀。」book18.org
等人坐下後，梁暮雨打開食盒，裡面長壽麵的湯汁早已乾涸。book18.org
她懊惱著，「面還是壞了。」book18.org
江煉影卻一言不發接過她手裡的筷子安靜地吃起來。book18.org
暖黃的燭火下他的皮膚泛著光。book18.org
吃了兩口他實在受不了面前熾熱的目光，「你不吃就去坐著。」book18.org
梁暮雨笑容滲蜜，彎腰靠近桌案問：「掌印可有什麼心愿？」book18.org
手邊的筷子頓住，江煉影咽下嘴裡的食物便放下筷子。book18.org
梁暮雨笑容減淡，直起身子問：「不吃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第一次以伺候人的姿勢朝她伸出手。book18.org
「太后身子矜貴可要扶著點。」book18.org
梁暮雨把手搭上去，他的手背有點涼，「我們去哪裡？」book18.org
「帶你出宮。」book18.org
梁暮雨僵在原地，皇宮就像精緻的鳥籠，每一隻鮮亮的鳥兒進來後都將被囚禁一生。book18.org
「去放個河燈祈福。」book18.org
一輛馬車從偏門悄無聲息的出宮，車內的梁暮雨不知道第幾次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book18.org
車內好不容易積攢的熱氣又被吹散了。book18.org
「待會有你看的時候。」book18.org
梁暮雨只好收回手，她想起小皇上心心念念想要親手放一次河燈，可他卻沒有辦法出來，或許一生他都出不來。book18.org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不高興？」book18.org
梁暮雨趕緊搖頭，她討好般挨著江煉影坐下。book18.org
第十章 遙窗相望book18.org
街道上人聲鼎沸，竟比白日還熱鬧，馬車緩慢地前行著。book18.org
趕車的吳回京無奈稟告：「大人，外邊人太多了，馬車恐怕行不了了。」book18.org
這幾年國家太平，今日又是上元佳節，燈會煙火盛景，百姓們都喜氣洋洋地出門，就算是掛了旗的馬車也只能進到這裡。book18.org
江煉影先掀開帘子出來，「無事，就在這裡吧。」book18.org
帘子沒有放下，在後邊的梁暮雨提著裙子出來，為了便以出行，她特意穿著樸素，臉上也未施粉黛，只以薄紗敷面。book18.org
她明眸不看腳下卻對著周邊的一切細細打量。book18.org
人實在是太多了，吳回京無法擺腳踏，梁暮雨只好就著江煉影的手跳下馬車。book18.org
這一下子，就跳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額頭似乎撞到了他的下巴。book18.org
梁暮雨抬眼，江煉影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book18.org
「當心些，這兒人多。」book18.org
熱鬧節日，一旁的人被擋住了也不惱，只當是哪家公子帶著美妻一同前來祈福。book18.org
梁暮雨被周圍的攤位吸引住目光。book18.org
「我要這個。」她指著兔子形狀的甜糕。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小販麻利的包好糕點遞給梁暮雨，直到糕點被接過手，他才對江煉影說：「五文錢。」book18.org
江煉影直接給了一塊碎銀。book18.org
小販喜道：「這如何使得。」book18.org
話是這樣說，手上拿錢的動作並未停。book18.org
江煉影：「附近有沒有賣河燈的？」book18.org
小販殷勤道：「有有有，華樓下那家最好，精緻小巧，燭火不易滅。」book18.org
華樓是京都較為有名的酒樓，就在淮河邊上。book18.org
哪家河燈最好看，一眼望去便知，梁暮雨在華樓底下一個鋪子旁站定。book18.org
「這個河燈多少錢？」book18.org
攤主看著眼前這位穿著普通的姑娘，心裡不甚耐煩。book18.org
好好賺錢的日子，他只想賺快錢。book18.org
「二十兩銀子。」book18.org
她舉起手裡一大袋的甜糕，「這麼多才一塊碎銀子，你這燈什麼來頭？」book18.org
攤主的笑臉瞬間消失，「去去去，沒錢不要在這裡擋我的生意，沒看見我這裡客人多的是嗎？」book18.org
在她身後的人見此也說：「就是，我還以為是什麼有錢人呢，喜慶的日子偏偏穿一身白。」book18.org
她被撞得一個踉蹌，幸好被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扶住，頃刻抬頭果然看到了江煉影優越的側臉。book18.org
江煉影：「你的河燈，我都要了。」book18.org
他直接拿出一顆小金子，攤主看到錢什麼都不管了。book18.org
「剛剛是小的魯莽了。」他朝梁暮雨賠笑，「夫人儘管挑喜歡的拿去。」book18.org
後面有幾位客人不滿道：「明明我們付錢了。」book18.org
攤主不耐煩，「你付了幾個拿幾個，剩下的我不賣了。」book18.org
然後又一臉諂媚地問：「不知公子要送去哪裡？小的可以送過去。」book18.org
江煉影冷聲道：「不用。」book18.org
話音剛落，身後而來的隨從就開始搬空攤位。book18.org
梁暮雨舉起手中的甜糕和花燈，笑著說：「謝謝夫君。」book18.org
江煉影面色不顯，跟來的吳回京卻是一顫。book18.org
江煉影：「走吧。」book18.org
江煉影退出人群，他腿長，幾步路已經走出去好遠，梁暮雨只有小跑才能跟上去。book18.org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悄悄勾起嘴角。book18.org
兩人來到一處近水的河邊，這裡在華樓的背面，人煙稀少，燈光昏暗，使河上漂浮的河燈更顯神秘，匯成一條發光的河流飄向極樂之地。book18.org
隨從們已經把整個攤位的花燈都整齊擺放在岸邊，就等著主子們放了。book18.org
梁暮雨蹲下身，任自已的一襲白裙落入淤泥里。book18.org
她雙手合十默念悼詞，隨後挑了一盞荷花燈放入水中。book18.org
她安靜地放燈，身後的江煉影也緘默不語，直到送來的河燈沒了大半，她才停下。book18.org
面前的一整片水域都亮起來了。book18.org
梁暮雨為家裡人放了很多，儘管父親不算好人，但他還是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沉默片刻，她偏過頭去問：「你不放嗎？」book18.org
江煉影隨手指指遠處梁暮雨先前放的一盞，「那個算我的。」book18.org
梁暮雨拿過一個素燈，「那你再提個字吧。」book18.org
「為剛剛那盞燈的主人。」book18.org
花燈一般用來祈福或悼念亡者，所以攤主為他們準備了一副筆墨。book18.org
看他還是不為所動，梁暮雨不得不扯扯他衣服的下擺，可憐巴巴地望著他。book18.org
從江煉影的角度看過去就是一隻等待收養的小貓。book18.org
他順著梁暮雨手上微弱的力道蹲下，「筆給我。」book18.org
梁暮雨貼心地點上墨遞給他。book18.org
他左手接過筆認真盯著花燈寫了起來。book18.org
燈光在他眼裡明亮。book18.org
梁暮雨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他的側臉，看到他用左手順暢的寫出「忠義」二字。book18.org
他慣用右手，但右手似有舊疾，易疲勞，所以他左手也能握筆寫字，字一樣寫的不凡。book18.org
梁暮雨也問過馮天，不過他也不知其中原由。book18.org
「只寫這個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就夠了，寫多了反而玷污他。book18.org
梁暮雨：「能擔起這兩字的人可不多。」book18.org
江煉影把花燈放入河中，看著它遠去。book18.org
思緒隨著河流飄遠。book18.org
梁暮雨雙手放在膝上，頭靠著手，側著臉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兩人挨得極近，幾乎貼在一起。book18.org
吳回京站在他們身後出聲，「大人，茶水備好了。」book18.org
江煉影起身和遠處的吳回京小聲交談。book18.org
邊上只剩下一兩盞小花燈了，梁暮雨拿過其中一盞，將燈芯挨近已經燃燒起火焰的燈芯上。book18.org
她動作緩慢，心思完全不在花燈上。book18.org
身後交談的主僕要離開，梁暮雨問：「要去華樓吃東西嗎？」book18.org
江煉影回頭，「你把地上的燈都放完。」book18.org
看吳回京表情嚴肅想來是大事，梁暮雨在一旁多有不便，她識趣道：「那我在這裡等你。」book18.org
華樓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小二樓可謂燈火通明。book18.org
二樓雅間臨近河邊的窗有幾扇是打開的，裡面暫時都沒有人。book18.org
能進華樓的人非富即貴，有能力在上元佳節坐上雅間的人更是有權有勢。book18.org
一樓擠滿了食客，空無一人的二樓卻永遠不會為沒給夠銀子的客人開放。book18.org
梁暮雨獨自在河畔邊放著花燈，手邊最後一盞燈也從她的手裡滑入水中。book18.org
小河如銀河，梁暮雨無處可去只能在原地等著。book18.org
天上飄起了雨，不遠處的彎月橋上行人匆匆，雨勢越來越大，一陣夾著雨的風刮過，竟把梁暮雨剛放的燈吹滅了。book18.org
一盞燼滅，另一盞難逃厄運。book18.org
梁暮雨探身去夠最近的花燈想重新點燃它。book18.org
腳邊似乎落下一顆豆大的雨滴，砸得梁暮雨一驚。book18.org
她點燃手中的花燈，又想去拯救另一個。book18.org
腳下泥土濕滑，她隨時有掉下去的風險。book18.org
但是那燈，好像是江煉影放的唯一的那一盞。book18.org
梁暮雨不甘心，她探出半個身子想要勾回那盞花燈。book18.org
這時，她的手一陣刺痛，似乎是有人向她投石子。book18.org
她以為是小孩作怪，起身回頭看時卻空無一人。book18.org
剛剛砸在她手背的那粒紅豆早就落入水中不知所蹤了。book18.org
梁暮雨抬頭看向華樓的雅間，開著窗的只兩間廂房，一間菱花窗半掩著，裡面並無人影，她看向另一間，果然和一位公子遙遙相對。book18.org
由於常常點燈看話本、抄佛經，梁暮雨在夜裡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得狠狠地盯著他。book18.org
北慶女子皆溫婉如水，含蓄非常，那公子顯然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一愣，隨即低頭輕笑。book18.org
梁暮雨瞬間橫眉冷對起來，疑心剛剛的紅豆就是他逗趣所擲。book18.org
雨水打在她身上，細眉也沾惹上了水汽，梁暮雨不再看樓上那人，輕步走到一處廊檐下躲雨。book18.org
華樓被檐角遮住大半，梁暮雨抬頭看不到二樓雅間了，她以為就此隔絕了那位逗弄她的公子。book18.org
她不知二樓視野開闊，她抬眸伸手接雨的模樣被蘇台柳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姑娘怪傻的。」坐在他對面的辛連搖著一把金柄摺扇輕輕搖頭。book18.org
蘇台柳收回目光，低頭品茶，「你冬日裡搖扇就不傻？」book18.org
手裡的熱茶入口暖著肺腑，蘇台柳看著那姑娘的素裙，突然喚來青硯，「給樓下那位姑娘送盒華樓的糕點。」book18.org
等人出去了辛連才壓低嗓音說：「西北那.....」book18.org
蘇台柳眯起一雙桃花眼對他搖搖頭。book18.org
辛連把手裡的摺扇搖出一陣陣冷風，眼珠轉了一圈自然地轉移話題，他爽朗一笑，「剛剛那忘恩負義的姑娘還以為是你砸的紅豆呢。」book18.org
「你這麼巴巴的送糕點過去人家也未必領情。」book18.org
「況且剛剛我看得真切，那紅豆是隔壁丟下的。」book18.org
「看這架勢只怕也是位公子。」book18.org
「一位眼帶悲情的姑娘……」辛連連連嘆氣，「不知你與他誰能搶先一步奪得美人心呢。」book18.org
手下人再次走進來，這次進來的明顯是練家子，腳步異常沉穩。book18.org
「回公子，人已經走了。」book18.org
辛連這才把摺扇收起來，止住漫不經心的表情，「我就說京都沒有可以談話的地。」book18.org
他又問：「是誰？」book18.org
手下回道：「尚未摸清，只是遠遠探去，幾人都武功高強。」book18.org
辛連：「是宮裡的人。」book18.org
蘇台柳：「今日不宜談話，過段時日，我要去趟南江，那時再議。」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26 16:56:10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