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父：單親高中生的自述】（13-15）book18.org
作者：AcePlayerbook18.org
2026年5月26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2160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不知不覺，《無父》這篇小說已經斷更快一年了，前陣子忙著把《禁忌戀曲：與小姨子的七日情》更新完，總算有時間回頭再來繼續這部小說。再次先向關注的狼友們說聲抱歉，因為我寫小說完全是業餘愛好，因此更新時快時慢，還請海涵。book18.org
都說小說是作者的孩子，我原本13、14節有一份舊稿，這次把前文全部讀完之後，竟覺得「孩子」不該長這樣，把原有的舊稿全部刪掉，重新布局情節，幾乎改頭換面。故事的架構會更大，背後的陰謀也更深。自然的，在前文中也會埋下一些伏筆，希望到結尾之時，大家會驚呼「原來如此，難怪某某」，那我便收穫屬於作者的那份快樂了。book18.org
閒言少敘，本次照例更新3 節 ~book18.org
第十三章 出征book18.org
我接過照片。book18.org
一看，正是那日，溫零思來到陋室居的照片。book18.org
昏暗的紅木茶室里，墨綠色的旗袍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溫零思那張平時戴著金絲眼鏡、知性優雅的面孔，在照片里顯得扭曲而惹人。那是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滿與熟透了的韻味，像一包飽含水分的蜜桃，散發著禁忌的誘惑。而身後的高岳，一隻手伸進旗袍內部，另一隻手則拖住溫嶺思的屁股。book18.org
「這樣的照片，我一共列印了三張，這夠不夠你去搞定她。」book18.org
教導處的窗戶本來就小，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將外面的路燈燈光碎成一道道平行線，打在高岳的臉上，割裂出十幾道陰影。book18.org
「高主任，這，這，欲速則不達啊。」book18.org
「嗐，葉闖，你這是不想上？你不想上讓給我，我還想快點肏了這騷娘們兒呢。」高嵩敞開著校服拉鏈，斜坐在辦公椅上，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相稱的油滑和世故：「我跟你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我們已經把她拉下水了，你只需要拿著照片嚇唬嚇唬她，然後脫下褲子，她就會來舔你的雞巴。」book18.org
我悶頭不說話，雖說自己成天想著男女之事，真到讓我去下手，不對，下屌，我還真下不了決心。book18.org
「算我看走眼了。」高岳穿著那件有些發黃的灰色文化衫，手裡握著個紫砂壺，一遍聽我倆說話一遍批改著學校文件，「我上次還說你像我呢，我看你叫虛有其名，名字叫葉闖，實際慫的很。我高三的時候，早就把那些學妹迷得七葷八素了。」book18.org
「你怕些啥呢，這女人看著一本正經。上次你也看到了，半個小時，被我爸治得服服帖帖。她們家門牌號我們都摸到了，你就找個晚自習，偷摸過去，那時候她一個人在家，可是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毛，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盯著高岳：「聽起來是個穩賺不賠的事兒。不過，高主任，你平白無故把這麼個大美人送到我嘴邊，自己卻退到後邊，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再怎麼說你玩這個女人也才兩次，還遠遠沒到玩膩的程度。」 高岳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我說你怎麼這麼慫呢，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是的，這次確實便宜你了，不過我也不是吃獨食的人，老子就想看看，你這個無父的崽子，能爆發出多大的雄性力量。再怎麼說，你是我在這個學校里的第一個關門弟子，我得教你真本事。」book18.org
「玉不琢不成器，你聰明是聰明的，但需要一塊磨刀石，把你磨鋒利些。」高岳站起身來，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將信封遞給我，「晚自習馬上結束了，我得去巡查了。明晚，等你的好消息。」book18.org
高嵩也用錘頭頂了頂我的胸口，「上次說幫你破處，沒說大話吧。接下來就看你了。」book18.org
我若有所思，打開信封，裡面是兩張照片和一份檔案。book18.org
照片自不必說，是溫零思和高主任交歡的照片，清晰而細膩，每一張圖都精準地抓拍到溫零思意亂情迷的表情。book18.org
我抽出檔案，是一張寫了溫零思背景的紙。book18.org
「溫零思，37歲，畢業於南方師範大學，現任本市文學社資深編輯、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顧問。長期致力於傳統文化與現代德育研究，多次受邀開展德行風尚公益講座，以堅守」綱常倫理、冰清玉潔「的知性典範形象享有極高社會聲譽。 」 嘿，綱常倫理，冰清玉潔，真有意思。我的小腹隱隱迅速竄起一團邪火。 ————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一宿沒睡著，心中盤算著如何能旗開得勝。這三張照片，對溫零思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她可以說她是為了女兒的前途，但這三張照片，她看不出難過，也看不出反抗，完全一副欲女求歡的形象。我把這三張照片拍在他臉上，他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得乖乖給我這個癩蛤蟆舔雞巴。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第一節晚自習結束，正好八點。隨著硬脆鈴聲響徹校園，整棟教學樓從寂靜中瞬間陷入沸騰。book18.org
我拿著早已從高主任那兒弄好的外出條，順利出了學校。book18.org
距離家屬樓越近，我的心跳越快，夏天的燥熱也叫我心神不寧，幸好有些夜風，讓我的心悸消退了幾分。book18.org
門旁的家屬樓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是棟紅磚老樓，外牆上爬滿枯萎的爬山虎，黑漆漆的樓道里散發著一股霉爛的味道。book18.org
因為年代久遠，大樓也沒什麼安保措施。我順著吱呀作響的樓梯上去，手插在兜里，指尖輕輕摩挲裝著溫零思罪證的牛皮紙信封。很快就走到溫零思的門前。 站在302 那扇斑駁的鐵門前，我沒有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躁地砸門。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口，抬起手，極其沉穩、有節奏地敲了三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裡面很快傳來了細微的細高跟拖鞋趿拉聲。隨後，一個略帶疲憊但依舊輕柔的女聲順著門板傳來：「誰啊？若荷嗎？」book18.org
「溫阿姨，是我，若荷的同學。學校的高主任讓我來給您送個材料，關於若荷重點班資格的。」我掐准她的心理，聲音放得低沉而禮貌。book18.org
一聽到「高主任」和「重點班資格」這幾個字，門裡那陣細微的呼吸聲明顯一滯。片刻的遲疑後，門鎖發出「咔噠」一聲，厚重的鐵門裂開了一條縫。 溫零思站在門內。她今晚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墨綠色旗袍，而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居家睡裙，長發用一個塑料抓夾被鬆鬆地挽在腦後，鼻上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借著客廳里昏黃的燈光，我能看到她居家服下依然高聳、沒有多餘贅肉的豐滿身段，以及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與性靈之美。book18.org
「材料直接給我吧。」看來高主任讓他產生了十足的警惕，她並沒有開門，只是開了外面的鐵門，裡面的防盜門依舊鎖著。book18.org
「你知道，若荷的情況比較特殊，還是進屋說吧，給別人聽見了不好。」我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正因為特殊，所以高主任他自己不方便來，讓我過來。」book18.org
溫零思推了推眼鏡，看著我，杏眼裡滿是疑惑和本能的防備。遲疑三四秒，終於把門開了。但身子卻牢牢占據住門口。book18.org
我嘴角泛起笑容，開了門就成功了一半！book18.org
我順理成章地抬起腳，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直接擠進了房間。book18.org
「哎！你這孩子，怎麼不請自進……」溫零思有些吃驚，下意識要攔我，但她怎們攔得住我這樣牛高馬大的高中生。book18.org
我趁她沒注意，反手「砰」的一聲把鐵門關上，順手將保險旋鈕擰死。 「溫阿姨，別緊張。這事兒確實不方便說，咱們把門鎖了。」book18.org
窄小的出租屋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水味和書本的墨香。桌上點著一盞檯燈，旁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紅棗茶，處處透著溫馨。book18.org
「咱們先聊聊唄。」出發前，高主任叮囑過我，一定不能猴急，要用談判的口吻去交流，一步步擊潰她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你，你，你想聊什麼。」溫零思有些驚慌失措。book18.org
書桌前有一大一小兩把椅子，想來這就是晚上她教若荷做功課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大椅子上，又招呼她坐小椅子。book18.org
「溫阿姨，您國慶前是不是去過學校附近一個叫陋室居的茶樓？」book18.org
「是……是……怎麼了。」book18.org
「不巧，那天我正好在附近，拍到了幾張照片，您看看。」我掏出牛皮信封，順手將信封放在桌面上，用指尖壓著，推到了檯燈的光暈中心。book18.org
聽到照片這幾個字，溫零思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褪得慘白，甚至連眼鏡都有些下滑。book18.org
「你……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學生，快回學校上自習。」她強撐著主編的威嚴，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不可抑制的顫音。book18.org
「不明白？」我輕笑了一聲，手指一捏，將信封里的照片抖落了出來。墨綠色旗袍被撩開、她躺在高岳懷裡的特寫照片，明晃晃地暴露在檯燈刺眼的光線下。 溫零思順著我的手看過去，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險些跌坐在地上。她撲過來，一把抓起照片，雙手死死地把照片扣在胸前，神經質地搖頭：「不……不可能……他答應過我刪掉的……高岳這個畜生！」book18.org
看著這個平時在學校里高高在上、人人見了都要客氣三分的女人，此刻在我的面前嚇得面無人色，我心裡那股長期被高壓逼出來的戾氣，在這一瞬間得到極大的滿足。高岳那套禽獸理論誠不欺我，什麼道德，什麼尊嚴，在絕對的籌碼面前，連擦屁股都嫌硬。book18.org
「不怪高主任，這是我自己拍的。不過聽你這麼說，你跟高主任，確實有一腿？」我站起身，雙手插兜，這是我覺得最酷的一個姿勢。book18.org
我掏出那張檔案紙，念了起來：「溫零思，37歲，畢業於南方師範大學……嘖嘖嘖，好學校啊。」book18.org
「現任本市文學社資深編輯、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顧問……嘖嘖嘖，好崗位啊」 「以堅守」綱常倫理、冰清玉潔「的知性典範形象享有極高社會聲譽……嘖嘖嘖」book18.org
「你別鬧了！」她像一隻發瘋的貓，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你想要什麼？你怎麼來的……你自己來的還是高岳來的？我……我有錢！你要多少我給你！你……你還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溫零思徹底慌了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巴說出的話毫無邏輯，手在口袋裡亂摸，不知道在找些什麼。book18.org
「阿姨，你冷靜一下。」我走到她身前，一把按住她亂動的手腕，觸手處一片細膩溫熱。我看著她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冷冷吐出三個字：「我不要錢。我要你。」book18.org
第十四章 首戰book18.org
溫零思沉默了，整個人癱軟在一旁的沙發上。沒有回答，甚至沒有表情。一個十七歲、穿著一中校服的孩子，向她提出這種要求。她太過於震驚，不知如何反應。book18.org
我繼續說，「」溫阿姨，若荷現在是年級第一名吧？這個成績下去，基本可以報送全省最好的高中了。如果受這件事的影響，若荷爸爸會怎麼看，文學社的領導同事怎麼看，還有學校里的老師同學。你覺得，受到影響之後若荷的高考前途會怎樣？她這輩子，還能抬得起頭嗎？「book18.org
我跨前一步，準備脫下自己的校褲，得意洋洋地說，「我的要求不高，那天高主任享受到的，讓我再享受一下就行。」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溫零思愣住了。但短暫的震驚過後，一種被高三學生羞辱的憤怒從她眼底噴薄而出，迸發出我未曾意識到的巨大能量。book18.org
「畜生！你才多大？你是個中學生！跟我談條件，你瘋了你！」book18.org
說著就要推我，我褲子剛脫一半，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紅色的硬塑料卡片在我的褲兜里露出一角，那是我的學生證。book18.org
「好啊，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個班的，誰家養出來這麼不要臉的小孩！」 我正要搶奪，但她快手一步，一把把校牌拽了過去，上面赫然印著我的免冠照片，班級以及兩個大字：葉闖。book18.org
「高三一班，葉闖，你……你是葉闖，葉清霜的兒子？」book18.org
我沒見過溫零思，但她想必從我媽的口中聽說過我，我和若荷的成績都很不錯，我媽和我開玩笑，等長大了我和若荷都沒結婚，可以考慮考慮。book18.org
我一怔，立馬反擊，「那又怎樣？這事兒跟我媽沒關係，你自己作的孽！」 「你媽媽是我好姐妹，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溫零思得知這一信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book18.org
被她這一罵，我腎上腺素飆升，手上不知哪來的勁兒，一把粗暴地把她往沙發上按：「學生怎麼了？學生就沒需求嗎？高主任說了，人需要性釋放！你連主任、校長那樣的老男人都能伺候，伺候伺候我怎麼了？更何況，你女兒的命，現在在我手裡掐著！你敢告訴我媽，我就敢把照片髮網上去！」book18.org
「放開我！救命……唔！」book18.org
溫零思在求生和守護尊嚴的本能下，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她一邊尖叫，一邊用指甲狠狠地在我臉上、脖子上亂抓。我的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在激烈的扭打中，由於客廳太窄，我腳下被茶几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地帶著溫零思一起摔倒在客廳的地毯上。book18.org
「你媽天天跟我念叨，說她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養了你這麼個聽話、爭氣的高三兒子，說你是她唯一的指望。」溫零思反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把臉湊到我面前，神色猙獰，「結果呢？你背著你媽，跟學校里的惡棍主任勾結在一起，來作踐你媽的閨蜜？！你媽還想跟我做兒女親家，我呸！」book18.org
她反過來開始占據上風，語氣里充滿了道德審判的快感：「葉闖！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你媽！我倒要看看，自己親生兒子變成了一個拿著裸照來逼良為娼的畜生之後，她會怎麼活！她會直接從你們家十三樓跳下去！是你，是你親手殺了你媽！」book18.org
「是你親手殺了你媽！」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我最深處的死穴。book18.org
我想起每周五我放學回家，我媽一定會準備最豐盛的飯菜犒勞我；我又想起，高一時有一家外地學校想高薪挖媽走，媽怕離我遠，堅持留了下來……book18.org
眾多的場景在我眼前浮現，那是媽媽的笑、媽媽的哭、媽媽的愁……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了今晚這一切。她真的會瘋，會死。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能讓媽媽直到今天這一切。溫零思，危險！」book18.org
我被逼到絕路。那一瞬間，長期積壓在心底的負罪感、無父的怨氣、高壓下的戾氣，在理智徹底崩塌的邊緣，反而激起了我骨子裡最瘋狂的獸性。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老子就絕不當那個被威脅的懦夫！book18.org
「那你就去告訴她啊！」book18.org
我扯開她的雙手，整個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掉。我劈手奪過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瘋狂地在溫零思面前揮舞。 「你去說啊！溫零思，你這個臭婊子！你裝什麼冰清玉潔？你裝什麼賢妻良母！」我一邊痛罵，一邊用指頭狠狠地戳著照片里她那張扭曲的臉，「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浪蕩樣！穿得人模人樣，才半個小時就跟外面的男人搞到一起，你跟我在這兒談什麼守婦道？！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我媽比你強一百倍？！」 溫零思被我突然爆發的瘋狂和毫無顧忌的惡毒給震住，怔怔地看著我。 「我告訴你，我就是個學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溫零思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滿是血絲，神色猙獰得像個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訴我媽，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後再從這兒跳下去！咱們同歸於盡！反正有你這個文學社大主編，年級第一名若荷的親媽給我陪葬，我葉闖不虧！」book18.org
當了這麼多年唯唯諾諾的好學生，我從來沒跟長輩紅過臉。這次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沒覺得不適，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迸發，我竟開始享受這種快感。book18.org
「你不是在乎名聲嗎？你不是在乎你女兒的前途嗎？」我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指甲深深地陷進她脖頸柔嫩的肉里，「照片我還有，高岳那也還有！我倆死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個市一中、整個文學社、整個教育局，也都會看到你的照片！」book18.org
「婊子養的，哈哈哈，若荷真成，名副其實的，婊子養大的了。」book18.org
我瘋狂地笑著，也不知為何而笑，我一邊笑一邊大聲說，唾沫星子噴了溫零思一臉。在這一刻，高岳那些邪惡的強權理論徹底變成了我的武器——用極端的毀滅去壓制對方的威脅。book18.org
溫零思被我眼中那股真正的死志和玉石俱焚的狠勁徹底擊碎了。她看著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今晚我就是要豁出去。 「不……不要……」溫零思艱難地發聲，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我的手臂，眼神里重新充滿了哀求與絕望，「若荷……放過……若荷……」book18.org
看到她眼神里那股傲氣徹底散去，只剩下搖尾乞憐的順從。book18.org
我知道，在這場關於名聲與生死的無恥博弈中，我葉闖，徹底戰勝了溫零思。 而她服軟了之後，我反倒失去了氣力，緩緩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book18.org
溫零思頓時癱軟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哭得梨花帶雨，再也沒有了半分平日裡編輯部主編的威嚴。 我抹了抹臉上的血道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了一聲：「溫阿姨，現在，咱們能好好談談條件了吧？」book18.org
溫零思抱著膝蓋，渾身瑟瑟發抖。她抬起頭，隔著散亂的頭髮看著我，眼裡全是絕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徹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盤拿捏了。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抽泣著，聲音低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我望了望牆上的鐘，折騰許久，此時已是8 ：30，若荷8 ：45就要下晚自習。book18.org
「要不……要不改天再說？我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時溫零思也注意到牆上的時間。book18.org
我盯著她，一時不知怎麼回應。book18.org
我這人一身反骨。別人跟我來硬的，我能毫無心理負擔地頂回去，甚至比他更狠。但當溫零思真的服軟、像個案板上的肉一樣癱在那時，我心裡的暴虐反倒退潮了。一時間，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演。book18.org
「要不這樣，我給你擼……你看行嗎。」零思見我不說話，主動提議。 我正想答應，但又覺得但又覺得直接答應顯得自己也太嫩了些。便沉下臉，惡狠狠地說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樣肏你！」book18.org
說著，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發旁，而我，雙手一橫，躺在沙發上。book18.org
「跪下來，給我擼。」book18.org
溫零思沒有說話，跪下，對她這樣的知識分子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樓時，也不曾跪過。book18.org
死寂，屋內只有時鐘的滴答，以及溫零思似有似無的哭泣。book18.org
「喲，那咱們就在這耗著，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book18.org
說完，我粗暴地一把抓過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褲襠上。book18.org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book18.org
溫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掌心觸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間，她像是觸電一樣本能地往回縮。我沒有鬆手。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著她，眼神毫無顧忌。book18.org
她看著我，終於認命了。眼帘合上，雙腿跪下，兩行清淚順著通紅的臉頰滑下。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溫零思的聲音空洞，「我跪著。但你發誓，照片不能傳出去，不能讓我女兒知道，更不能……讓你媽媽知道。」book18.org
「對嘛，這才對。」我咬著牙說。伸手。撕下拉鏈。book18.org
她低著頭，顫抖的指尖在半空中懸停了足足三秒，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房間裡依然瀰漫著百合花香和鋼筆字的墨水味。而地毯上，卻散落著她屈辱的裸照。市文學社優雅知性的女編輯，顫巍巍地伸出右手。那隻平時用來修改高雅文章、宣揚綱常倫理的手，此刻終於握住她好友兒子的罪惡源泉。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擼動。book18.org
「呃……」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涼絲絲的。那是極度緊張和恐懼下滲出的冷汗，像是一塊冰涼的綢緞，瞬間激得我皮膚上的汗毛根根倒豎。，我不由得發出喘息。book18.org
溫嶺思的擼動很有節奏，方才因為血氣上涌而軟下的肉棒，在她細膩綿軟的觸感下很快重振雄風。她的手掌很豐腴，死死貼著我那根滾燙髮硬的肉柱，細膩的皮膚不留一絲縫隙。一股股股成熟女性的綿軟排山倒海般裹了過來。book18.org
「嗯……哼……」我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聲悶哼。book18.org
來自龜頭的刺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從尾椎骨往腦門上沖。我呼吸變得粗重。book18.org
媽的，這婊子，以前肯定沒少給人家擼過，這比自己擼舒服一百倍！book18.org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金絲眼鏡歪在一邊，她咬著嘴唇，閉著眼，滿臉淚痕，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這種征服長輩、撕碎高貴偽裝的快感，比生理刺激更致命。book18.org
屋外，時不時傳來人行走的聲音，此時，很多家長準備下樓去接小孩了。如果有人從貓眼往裡看，就能看到這樣一幕——受人尊敬的主編，正在給一個穿校服的毛頭小子打飛機。極致的緊張。滅頂的快感。小腹里那股積壓了幾年的暴虐和慾望，在這一刻徹底頂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我想起鬍子視頻里的張老師……book18.org
我想起在臥室里自慰的媽媽……book18.org
我想起露營睡覺時媽媽的手……book18.org
「快點，不許躲！」我感到一股股熱浪正排山倒海而來。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失控。眼前的視線開始由於極度亢奮而出現重影，空氣里的百合花香仿佛在一瞬間變得濃稠、腥甜。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徹底變得混亂。 最後幾下，一束光占據了大腦，我只感受到空白。「哈……」book18.org
我低沉一吼。積蓄了太久的滾燙和罪惡，在這一瞬間失控，決堤般噴涌而出。白色的灼熱液體在空中划過幾道荒誕的弧線，準確、粗暴地全部濺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濁液掛在她的額頭、臉頰，甚至有幾滴濺在冰冷的鏡片上，順著鏡框緩緩往下流。book18.org
溫零思一動不動。她下意識閉上雙眼，任由那些黏稠的液體在臉上蔓延，和淚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高潮散去，理智占據大腦，我看著屋內的狼藉，以及眼前這位被玷污的佳人，竟有些後怕。book18.org
「溫女士，咱們下次再見。」book18.org
我提起褲子，撿起學生證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沒有下次了，快滾吧。」book18.org
溫零思的話，語速平靜，但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第十五章 反差book18.org
我快步離開家屬樓，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高嵩。book18.org
「走吧，去教導處喝茶去。」book18.org
我邁著有些虛浮的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了教導處辦公室。book18.org
剛剛宣洩過後的極度空虛，以及理智重新占領高地後的冰冷思慮，讓我的腦子嗡嗡作響。我的手上、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香水味。book18.org
煙霧繚繞的辦公室里，高岳依舊坐在辦公桌後。book18.org
而高嵩則從辦公桌旁掏出一個iPad，一邊點擊著什麼，一邊發出賊兮兮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快來欣賞你剛才那副吃人的樣子，真他媽像個瘋狗！『老子今晚先掐死你，然後再從這兒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電視劇呢！太狠了！」高嵩拍著桌子大笑。book18.org
我的腦殼「嗡」的一聲，怎麼，我又被監控了？book18.org
「感受怎麼樣，葉闖同學？」高岳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說。book18.org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我盯著高嵩手裡的iPad，上面是我和溫零思對峙時的錄像。book18.org
「你以為呢？闖哥。」高嵩挑了挑眉毛，「溫零思租的那間房。我上次借請教功課的名頭，放了針孔攝像機。你在裡面的一舉一動，我爸都在這看著呢。如果你真出啥事，有我們兜底呢，你以為你是去『獨立出征』啊？」book18.org
「行了，高嵩，你少說兩句。」高岳用鑷子夾出兩個茶杯，給我們倒上茶，「葉闖你估計也腿軟了吧，先坐坐。」book18.org
「這次呢，我能給你打70分，中間我都覺得你要失控，沒想到最後還是壓制住了這個婊子，不錯嘛。」高岳站起身，一邊品茶，一遍踱步，「我跟你說過，女人是感情動物，你要圍三缺一，讓她自己從那個口子裡鑽出去，進你的口袋陣，你不要命地把她逼到死角，她還不跟你玩命啊。要不是你這次證據夠硬，不然啊，危險。」book18.org
高岳直視著我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導，「扣的30分，10分是剛剛說的，策略不對。還有20分，就是你最後居然用手，用手算什麼男人？真正的雄性力量，是要真刀真槍地把雌性壓在身底下征服。」book18.org
高岳站起身，用他那隻大手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震得我生疼。book18.org
我撓撓頭，高岳的理兒雖登不上大雅之堂，但聽著還真是那麼回事兒，不得不服。book18.org
「雖然過程拉胯了點，差點被個娘們反威脅。」高嵩晃了晃手裡的iPad，打趣道，「但不管怎麼說，你今晚第一次被這種極品熟女用手伺候，四捨五入一下，也算是在哥們兒這兒『破處』了！哈哈！」book18.org
「還是得我們出馬啊。」高岳壓低聲音，不怒自威，「後天，也就是周四晚自習，葉闖，你等我們消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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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今天的事情像一朵烏雲，在我的腦袋上揮之不去。我躺在宿舍床上，想起了高岳，高嵩，溫零思，每一張臉，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刀，刮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這高岳到底啥來頭，說他是淫魔在世都輕了。book18.org
我想起一個人，馬牧野。book18.org
「社長，騷客論壇里的那個紅人，黃山歸來客，也叫黃山大大，你熟不。」我掏出手機，給馬牧野發消息。book18.org
那邊回復很快，「他的確是大紅人啊，我跟他的確打過交道。不過，你得提前告訴我，你怎麼進的這個論壇，論壇得邀請審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讓我犯了難，要回答他的問題，就得把高主任說出來。不過事已至此，多個消息源總比被高岳牽著鼻子好，兩邊還能交叉驗證些消息。book18.org
「你可能不信，我是被學校一個老師拉進去的。我甚至懷疑，他就是黃山歸來客。」book18.org
「你是哪個中學的？」book18.org
「南方一中。」book18.org
「嗯……看來你沒騙我，他生活中的確在一中，具體什麼職位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跟他熟不熟，以及她對你怎樣。我奉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雖然世俗上說，論壇里的人都不太正常，也不是啥好人，哈哈，但高岳嘛，在我們這群人里都算鶴立雞群。我現在都不知道他的關係在哪，反正挺硬的。他是騷客論壇的創立者，發帖也賊積極，直到兩年多前突然消聲覓跡，很長時間沒上線。」 馬牧野直接發了一段語音過來，似乎是覺得信息量過大，怕打字說不明白。 「聽人說是之前搞的女人太多，惹上事兒了，被死咬著舉報、投訴、打官司、上訪，硬生生讓他蹲了兩年牢。不過也有人說是出國避風頭了，不管怎樣，那兩年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騷客論壇主打保密，也沒人真去打探。直到今年年中，她突然又發了帖子，我用把他發的圖片一張張用AI分析，發現圖片上的地點，很多都在南方一中附近，然後我又翻了翻你們學校的人事公告。」book18.org
說到這裡，馬牧野頓了頓嗓子，「沒猜錯的話，你的這位老師，名字就叫高岳對吧，現任教導主任。」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全身猛地一哆嗦，竟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我猜的沒錯吧？」馬牧野見我不回，又發來消息。book18.org
我思考良久，顫顫巍巍地回復了幾個字。book18.org
「周末見。」book18.org
「好，周末見。」那邊回復的也乾脆，「早點睡覺，高三好好念書，大學來南方理工，我罩你。」book18.org
關閉手機，我更睡不著覺，如果說原先我看高岳像是隔了一層薄霧，馬牧野的話非但沒驅散這層霧氣，反倒讓我看得更加朦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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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一整天，毫無動靜。book18.org
晚自習，我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等著高家父子所謂的「消息」，甚至把手機藏在課桌里，只等那邊來信。book18.org
7 點50，第一節晚自習結束，沒有動靜。book18.org
8 點45，第二節晚自習結束，沒有動靜9 點30，高三的第三節晚自習結束，book18.org
依然沒有動靜。book18.org
我跑到教學樓外頭，在那抬頭能看見教務處的燈光，唯有黑布隆冬。book18.org
我強忍住內心的焦急，裝作留下來寫作業。book18.org
一直等到10點，教學樓要熄燈鎖門，實在沒辦法，我只能溜回宿舍。心中那燥熱和焦慮，折磨得人發瘋。book18.org
「高家父子該不是沒吃住溫零思吧，她發起瘋了也是很厲害的。」book18.org
「這麼晚了，不會真進局子了吧。」book18.org
「溫零思不會把我也抖出來吧，如果那樣，那也太不划算了，上次連他奶子都沒摸。」book18.org
帶著焦慮和不安，我洗漱上床。突然，枕頭底下的手機劇烈震動，果然是高嵩打來的電話。book18.org
接通，她的鴨公嗓傳出來，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闖哥，沒睡吧，趕緊起來，校門對面的維也納，401 ，過來有好傢夥。快點，宿管和門衛那裡已經打了招呼了，帶上學生證就行。」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我換上校服，帶上學生證，拔腿就走。book18.org
一出門，和宿管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葉闖啊，老師給你打電話沒，你媽媽……」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book18.org
我才不管高岳編了個什麼理由，我只知道，現在的維也納酒店一定上演著精彩一幕。book18.org
出宿舍、出校門、上樓，我連氣都不帶喘的。等真到了房門前，我這才發覺自己早已力竭，趴在門口大口呼氣。book18.org
隨著一陣吱呀聲，房門打開，一股濃烈的煙酒味和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高岳坐在門口旁的單人沙發上，全身只穿著一件短褲，手裡夾著煙，正樂呵呵地看著床上的戰鬥。book18.org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大床，血一瞬間往腦門上涌。book18.org
一對男女赤身在床上毫不知恥地交歡，兩人我都認識，男的，高嵩，女的，溫零思。book18.org
此時的溫零思，沒有穿著那墨綠色的旗袍，也沒有穿前日知性地米白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其暴露的黑色情趣內衣。幾根細細的黑色皮條勒進豐滿的肉里，更顯誘人。book18.org
她的頭上戴著漆黑的眼罩，看不見一絲光。嘴裡塞著一個粉紅色的硬質口球，皮帶死死勒在腦後，將她的嘴角扯出一個誇張而屈辱的弧度。口水順著拉開的嘴角淌下，拉成銀絲，在身上，在床單上，都留下口水的印漬。book18.org
「誰，誰來了。」溫零思聽到門響，含混不清的問。book18.org
「校長，校長來了。」高岳笑道，「下完晚自習就來看你了。」book18.org
溫零思不說話，她有些愣神，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幹嘛呢，一個人看也是看，兩個人看也是看。媽的，快給我口。」book18.org
高嵩粗暴地解開溫嶺思的口球，把雙腿張開，雙手揪住溫零思的頭髮，死死按著溫零思的後腦勺，像按著一個毫無尊嚴的牲口。book18.org
「快點，騷貨，用舌頭裹緊點！」高嵩一邊挺動小腹，一邊用空出來的一隻手，在溫零思那對椒乳上遊走。book18.org
「咕咕」的聲響在房間裡格外誘人。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眼前的這一幕，比第一次見高岳肏溫零思還要震撼。平時在市裡辦講座、滿嘴綱常倫理的溫主編，此時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孩像狗一樣訓斥。高嵩揪住她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將已經漲得巨大的肉棒直接塞進她的喉嚨深處。溫零思的身子劇烈一縮，發出劇烈的乾嘔聲，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迎合上去。book18.org
前天那聲「沒有下次了，快滾」簡直就是個笑話。那個和我力爭的女人去哪兒了？和我撕扯的女人去哪兒了？僅僅兩天的時間，她竟墮落至此嗎？一股股熱流從全身湧向大腦，我的下身已是堅硬如鐵。book18.org
高嵩笑著「笑納」溫零思的服務，嘴巴一九沒停下來。book18.org
「我來之前還專門看了你的講座呢。嘖嘖嘖，南方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顧問。你穿著西服，裡面白襯衫，帶著金絲眼鏡，一本正經，冰清玉潔。結果脫了衣服，跟網上的騷貨沒什麼兩樣嘛。」book18.org
「夏若荷知道她媽媽這樣子嗎？」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名字，溫零思的身子只是輕微顫了一下，隨即便麻木了，繼續吞吐著高嵩的肉棒。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讓我震驚的，不是這荒誕的畫面。而是溫零思的狀態。她沒有流淚。沒有掙扎。前天那熊熊燃燒的反抗之火，短短兩天，已然徹底熄滅。 「你說，你是不是騷貨！」book18.org
「是……」book18.org
溫零思軀體戰慄著，抖動得厲害，我只有在日本電影里見過這種狀態，是女優高潮之後才會有的。她的皮膚上泛著異樣的、極不正常的潮紅，隨著高嵩惡劣的頂弄甚至羞辱，她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痛苦，反而溢出了一絲順從、甚至帶點愉悅的低哼。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難過。book18.org
相反，那副模樣，極其享受。book18.org
白天滿嘴綱常倫理的市文學社大主編，優秀的學生媽媽，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骨氣，徹底爛在了純粹的肉慾和墮落里。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口渴，眼前的反差讓我眩暈，更讓我興奮。這是脫離了書本、脫離了教育、脫離了社會規則，所有的禮義廉恥，在此時此刻完全消散，全部退化成了純粹的雌性本能。高嵩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興奮。book18.org
我的拳頭死死地攥著，甚至讓指甲鑽入肉里，我用生理的疼痛，勉力抵擋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的慾望來襲。book18.org
「看傻了？」高岳吐出一口煙霧，沖我冷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