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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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你讓賀梅來的吧book18.org
這天早晨，高玲玲從外面回來得比平時晚，似乎是在刻意地避開楊樂山。 小楊走後，吳默村躺在床上，回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沒去操心放在牆角的那把輪椅和小楊的「勸諫」，而是想著這些日子以來唯一讓他寬慰的事情，想著昨天晚上高玲玲對他的撫慰。book18.org
他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高玲玲那飽滿而柔軟的乳房的餘溫，他愜意地體味著這難得的溫暖和幸福。忽然，他猛地打了個激靈，左手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當他愛撫那對乳房時，曾有過一陣短暫的遲疑，有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現在，他終於意識到，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吳默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專業的素養讓他冷靜下來。他努力回想，左手也在不自覺地動著，好像在抓著什麼東西。雖然這不是他的專業領域，卻是一個經常會碰到的問題。他在腦海中搜索著相關的知識，試圖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 高玲玲很快發現，今天的吳默村似乎有些不一樣。他要麼就是偷偷地盯著她看，而當她也看向他時，他的眼神又常常躲閃開。要麼就是在和她聊天時，總是有意無意地詢問起她的家庭情況，尤其是她媽媽的身體狀況。book18.org
高玲玲把這當成是念過幾天書的人的酸腐，以為有了比較親密的身體接觸，關係就應該有所不同。她才不想有什麼不同呢，這頂多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相互安慰而已。book18.org
因此，她決定這兩天不再給這個傢伙更多的撫慰，雖然看起來他似乎又有所暗示。男人真是不能慣著，身體還這樣呢，一有機會，就總想著那樣了。也不怕把自己給掏空了！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好久未見的賀梅過來了。等高玲玲忙完了廚房的事情，回到屋裡時，正好聽到賀梅對吳默村說，好了，那我先走了，明天還要過醫院這邊來呢，公司給我們全體女員工做年度體檢。book18.org
走廊里，賀梅好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對高玲玲說，對了高姐，明早你也過去吧，正好順便給你也做個體檢。book18.org
高玲玲當然推讓著，說不用不用，自己身體很好。book18.org
沒想到賀梅卻是非常認真，說到了咱們這歲數，大意不得，乳房啊，卵巢啊這些的，三五年就要檢查一次的。明天正好有專家，就這麼定了，明早八點在門診會齊。book18.org
晚飯時，高玲玲看上去非常高興，說你們這些人真有辦法，體檢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隨隨便便就搞定了。book18.org
吳默村看上去還不知道這件事，哼哼哈哈地胡亂回應著。book18.org
晚上，高玲玲躺在床上，還在想著明天體檢的事情。心裡想賀梅已經有兩三周沒有來了，一來，就給她幫了這麼大一個忙。她又想起吳默村晚飯時那不置可否的態度，聯想到他這兩天欲言又止的樣子，高玲玲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似乎發現了這其中的因果關係。book18.org
晚上天氣依然悶熱，高玲玲穿著一套短袖睡衣睡褲走進吳默村的房間。吳默村還沒有睡，正在擺弄著他那台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高玲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說我女兒高慧的實習確定了，那家公司離這兒不太遠，我打算讓她在這兒住一段時間，你看可以嗎？book18.org
哦，那挺好的，正好你們母女兩個有機會在一起多說說話。吳默村看上去是真的為她高興，很真誠地說。book18.org
高玲玲卻沒有搭話，低著頭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吳默村又趕緊說道，工作上的事兒，等高慧來了問清楚再說，沒準兒我還能說上話，要是不行，王忠田肯定會有辦法，你不用著急，到時候我和他講。 高玲玲抬起頭，滿腹心事的樣子，好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近在眼前的男人。她突然夢囈般說道，你想摸摸我嗎？book18.org
吳默村非常尷尬，既像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卻又不敢確定，不敢把事情說破。就那樣愣著，不知道怎樣回答。book18.org
高玲玲解開睡衣，抓起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裸露的胸脯上面。book18.org
這兩天吳默村一直在回憶那天晚上撫摸高玲玲乳房時的觸感，試圖回想起來到底有沒有摸到什麼硬塊。如今機會來了，他卻不知所措。手臂就那樣僵硬地懸著，手儘量輕輕地蓋在乳房上面，既不敢貿然撫摸，更不好輕率地直接挪開。 高玲玲把手伸到吳默村的薄毯下面，毫不拖泥帶水，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東西。接著用一種若有所思的態度，把玩起了這個魯莽的傢伙。那神情，就如同是正坐在長途汽車逼仄擁擠的座位上，無所事事，茫然地擺弄著自己毛衣上露出的線頭一樣。book18.org
隨著從下面傳來的感覺，吳默村僵硬的手指逐漸鬆弛下來，開始撫摸起柔軟而美好的乳肉。既帶著探究檢查的意圖，又不全然如此。book18.org
女人的撫弄也是同樣，在茫然若失的撫慰之外，還多了一種找到依靠般的安心。book18.org
好像是怕被驚嚇到，高玲玲小心地問道，我那裡有硬塊嗎？book18.org
吳默村的手滯了一下。他真想可以直接把手拿開，可是迄今為止的人生歷練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他乾巴巴地回道：我也說不上來，你明天不是就做體檢了嗎。book18.org
是你讓賀梅來的吧？book18.org
吳默村不置可否：你就聽賀梅的安排好了，她這方面很有辦法，譚大夫是院裡這領域的專家。book18.org
高玲玲咧嘴笑笑，眼睛卻有些濕潤：女人真麻煩，這個部件那個部件的，總容易出問題。book18.org
吳默村也笑笑，抬起另一側的手，向自己毫無生氣的兩腿比劃了一下，說道，且行且珍惜。book18.org
高玲玲又笑，低下頭，沒說什麼，手上的撫弄卻加了把勁兒。是呀，比慘，還真比不過這個男人。book18.org
這時的房間裡，只有從窗簾透進來的月光，帶來似有卻無的光亮。靠牆的桌子和柜子都隱沒在陰影里。房間裡的兩個人，一個無奈地癱在床上，一個茫然地靠在床邊，如同共處於一艘觸礁後即將傾覆的船上，相互挽著手給彼此壯膽，另外一隻手則緊緊抓著任何他們以為是救命稻草的東西······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高玲玲很快就從早市回來。買了現成的早餐：豆漿，油條，小籠包。極其普通大眾，毫不費心思。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吃著早餐。過後，高玲玲簡單收拾一下，便去醫院同賀梅會合。 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高玲玲獨自帶著午餐回來，兩碗蘭州抻面。book18.org
還是默默吃著午餐。吳默村努力找了幾次話題，高玲玲的回應寥寥，最後午餐也是草草結束。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高玲玲會午睡一小會兒，然後忙些自己的事情，下午要稍晚些才會過到吳默村這邊。吳默村躺在床上，對面牆上的電視靜了音，他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電視畫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高玲玲走進來，坐下，臉色有些憔悴。她習慣性地把手放到吳默村大腿上，隨意揉按了幾下。book18.org
吳默村收回目光，看著高玲玲，問都做了什麼檢查，譚醫生怎麼說的？ 鉬靶檢查說結節邊緣光滑，應該沒事兒。譚醫生說保險起見，又做了一個穿刺活檢，要過兩天才出結果。高玲玲的回答明顯底氣不足。book18.org
噢，那咱們沒必要自己嚇唬自己，等出結果再說。這個體檢總的來說只是一個預防措施，先建個檔案，過兩年再做檢查時可以拿來作對比。吳默村輕鬆地說。book18.org
女人低著頭，沉默不語。book18.org
吳默村注視著她，緩緩開口：很多年之前，我也經歷過一次突發事件。我記得是剛開春那會兒，那天我忙得不可開交，快下班時才發現手機上有好多未接電話。等我急匆匆趕到醫院，永遠也忘不了她當時看著我的眼神。book18.org
她躺在病床上，非常虛弱，眼睛哭得通紅，滿是淚水。可當她看到我時，我清楚地感覺到了她臉上閃過的興奮和驕傲。book18.org
吳默村講到這裡，轉頭望著天花板，臉上的神情柔和而舒展。book18.org
原來，她搬東西時不小心摔了一跤，下面流了好多血，被送到醫院才發現自己懷孕了，這一摔，讓她小產了。她向我哭訴著，埋怨自己太粗心。她原本因為不能生出小孩兒，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完整。現在，她終於可以驕傲地做一個完整的女人了。可是，與此同時，她又因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特別的痛苦。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說了很多，既悔恨又興奮，既痛苦又驕傲，而在這些複雜的情緒之外，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對的人book18.org
吳默村似乎沉浸在往事之中，停下了講述。過了有一會兒，高玲玲抬起頭，看著吳默村，輕聲說，所以，且行且珍惜？book18.org
高玲玲的話，仿佛把吳默村的思緒從遙遠的地方拉了回來，他望著她，沉靜地說，是啊，且行且珍惜。記得前些天你給我講以前在腫瘤科病房的事時，我就說過，咱們要對得起所有已經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高玲玲這時直起身子，臉上神色看上去開朗了許多，笑著問：那你們後來呢？她一定就是那個「對的人」吧？book18.org
好像是有一個微笑，從心裡漾到嘴角，並擴散開去，讓吳默村的整個臉龐都變得明亮。他以一種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著，像是正在品味記憶中的甜美：我想讓她搬到我這裡來養養身體，她拒絕了。出了那件事以後，她變得自信，也更加獨立。出院後，她就從工廠宿舍搬了出來，自己租了一間單身公寓。我們後來在一起的時光，大部分都是在她的單身公寓里度過的。book18.org
吳默村看上去愈加臭美：在那之前，她很配合我，我們挺和諧的。但是我還是那個觀點，覺得那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癢了就撓撓唄。後來當我回首往事時才意識到，她其實一直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不願流露得太多。這可能是和她的生活經歷有關，大概是不想傷到自己，也不想嚇到我吧。但是，從搬到單身公寓，她就變得積極主動，我們才真正體會到那件事的美妙。這才發現，原來真的是有「對的人」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她還特別喜歡給我們倆變著花樣做飯，每次我去，都吃得特別香。有一次我們去一家我以前經常去的飯店，點了四個菜，我們兩個興致勃勃地吃了個精光，而這家飯店可是以量大出名的。好久之後有一次我又請朋友去，還奇怪怎麼沒有以前那麼好吃了。過後我才猛然意識到，那是因為和你一起吃飯的人不一樣的緣故。book18.org
這時的高玲玲，像被催眠了似的，放在吳默村大腿上的手已經不動了，臉上的神情悠遠。吳默村也不再說話。從窗戶外面飄進來樓下車流的喧囂聲，小販的叫賣聲。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各自想著心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終於回過神來，吳默村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即使是現在這種狀態，我仍然由衷地慶幸，人生中有過這樣一段經歷。他的雙眼迷起來，仿佛正在回望那一段人生歷程，又接著說，其實，整件事情只持續了一年的時間，可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恩。即使代價是現在這樣，我也會毫不猶豫地交換。book18.org
高玲玲的手用力按在吳默村大腿上，似乎在支撐著自己，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嘴裡輕聲呢喃道：我也想要。book18.org
她仿佛是從夢中醒來，望著吳默村，用一種下了決心的語氣說，我也想要試試。稍停，又補充道，和你。book18.org
吳默村說，好呀。book18.org
高玲玲下了決心，說了狠話，卻好似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以及怎樣做，仍然怔怔地坐在那裡。book18.org
夏日的午後，不時有微風闖進房間。白色的窗紗被輕輕掀起，又緩緩垂落，室內的空氣里仿佛浮動著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book18.org
吳默村小聲說，現在這種狀態，我都不知道行不行。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現在，我覺得我們倆這是在互相救贖。book18.org
高玲玲仍然坐著，沒動。book18.org
吳默村說，你把我床頭這邊稍微搖高一點。book18.org
高玲玲望著他，不明所以。吳默村又說，這樣我可以看到你，也可以摸到你。book18.org
高玲玲臉紅了一下，起身，搖床。book18.org
一旦開始行動，就發現做這件事情其實順理成章，並不難為。高玲玲也不扭捏，她利落地脫掉衣服，只穿著內褲，爬到吳默村床上。book18.org
近乎全裸的兩個人處於同一張床上，這才發現，這種情境下的倆人，其實「不熟」，或者說，身份尷尬。book18.org
高玲玲仍然是服務意識，她直接跪在床邊，低著頭，用手撫弄著男人的陰莖。男人一隻手在女人的大腿上輕撫，也沒有過於孟浪，直接伸到內褲裡面。 效果不好。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怎麼回事，吳默村始終無法集中精神，讓自己的二弟達到那種牛氣哄哄的狀態。高玲玲跪在那裡，默不出聲，頭越垂越低，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book18.org
吳默村用手拍拍女人大腿，柔聲說，唉，你躺下來，我們先說會兒話。 女人遲疑片刻，還是依言躺下。吳默村躺得身不由己就不用說了，高玲玲也躺得身子發僵，極不自然。book18.org
吳默村一隻手摸著女人的乳房。高玲玲的乳房不大，但是飽滿柔軟，手感很好。摸了一會兒，吳默村才想起，他至今沒有發現這個女人的乳頭變硬過。 吳默村悄聲問，你濕了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你給我擦擦手。book18.org
幹嗎？book18.org
我想摸摸。book18.org
高玲玲下面的毛髮柔軟順滑，不屬於濃密的那種類型。吳默村的手探到女人兩腿之間，感覺清爽乾淨。是真的干--干--凈--凈。book18.org
他不敢造次，只在女人的大腿根部和那兩片肉瓣兒上輕揉慢劃。良久，雖仍沒達到濕潤的程度，但是可以感到女人的身子一點點變得柔軟。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放鬆，高玲玲把一條胳膊和一條腿盤到男人身上，身體緊貼著男人，胳膊用力抱緊。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讓吳默村的手不方便活動，他只好抽出來，重新撫在女人胸脯上面。book18.org
高玲玲胸部的神經末梢與她的內心，已經十多年沒有過交互，那信息傳輸的通道，如同已經變得枯竭的溪流。但是，這裡畢竟是一處觸感豐富的所在，雖然不能令她達到興奮，卻足夠讓她感覺舒適。book18.org
吳默村可以感到，女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深沉，遲緩，緊貼著他的身體愈加鬆弛，與他完全貼合。於是，他的手也停止了動作，靜靜地感受著身旁的溫暖與柔軟。book18.org
是女人先睡著的。男人似乎還睜著眼睛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兩個人都睡得香甜。book18.org
那天晚飯之後，高玲玲回到房間。她沒有開燈，趴在窗台上，靜靜地看著樓下三三兩兩散步乘涼的人。良久，她回到床邊，跪在地上，頭伏到床上，肩膀一下接著一下地聳動，默默地哭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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