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劉伶醉寫的《山形依舊枕寒流》及番外，一年前動了改寫的心思，前前後後寫了《山形依舊枕寒流番外加肉版》之凌母、程母、秦婉蓉秦婉華等幾篇加肉版，當時覺得番外似乎有點意猶未盡，秦家與李思平的鬥爭不了了之，覺得有必要續寫點什麼，於是引入了一個新人物，楚琳，秦家四爺的夫人，F大學哲學系主任。李思平大學生時代收的性奴。寫了《山形依舊枕寒流番外之楚琳篇》，後來再回頭翻看，覺得寫的不盡如人意，對楚琳的刻畫太簡單粗暴。這幾天空了一點，於是把原來的楚琳篇洗掉，改寫了楚琳這個人物，不再按照日記的形式回顧，而是採用楚琳自己的回憶方式對2005年李思平大二時代進行描寫。有些場景、有些性愛描寫是我在別的小說里看到後覺得比較好的，比較貼合人物，稍微改一下拿來用了，可能會有書友覺得似曾相識，這是需要特別聲明的一點。book18.org
《山形依舊枕寒流番外之楚琳篇》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京城，秦家別墅。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落下來，落在白玉兒赤裸的脊背上。她趴在床上，身上只搭了一條薄薄的毛巾被。陽光打得她肌膚白膩，像江南的白瓷，泛著一層細密的釉光。肩胛骨微凸，向下收，收成一段窄細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飽滿的臀線。毛巾被堪堪搭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膩泛光的大腿。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助理坐在床沿，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低著頭，正給她按摩肩頸。大拇指沿著骨縫均勻推壓。白玉兒舒服地眯起眼，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哼。book18.org
客廳里隱約傳來秦四爺接電話的聲音。隔著門，聽不清對方的話，只偶爾聽見他低沉的應幾聲，喜怒不形於色。book18.org
片刻後，腳步聲近了。門被推開，秦四爺走進來，坐在床邊。他沉默了一會兒，粗糙的手掌覆在白玉兒豐腴的大腿上，上下摩挲著。book18.org
白玉兒睜開眼，偏過頭看他：「怎麼樣了？」book18.org
「人落他手裡了。帳本也被抄了。二哥那邊簽了一堆城下之盟。」book18.org
白玉兒鳳眼微動。她翻過身，側躺著，一手撐著香腮。毛巾被滑落到腰際，露出半邊雪脯。她漫不經心地問：「就他一個人，也能翻起這麼大浪？」book18.org
「他不算什麼。難辦的是葉家出手了。」book18.org
「葉家？」book18.org
「先看看風向。這次確實有點扎手。」秦四爺站起身，走到窗前，「李思平那邊先按兵不動。等摸清底牌再說。」book18.org
白玉兒不再追問。她重新趴回去，下巴枕著交疊的雙臂。女助理的手再度覆上她的脊背。房間裡只剩下精油揉搓的沙沙聲。book18.org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極輕、極快的腳步聲。白玉兒睜眼望去。半開的門縫裡，一個穿著絲綢睡袍的背影正倉皇離去——是楚琳。book18.org
白玉兒譏誚的收回目光，重新閉上了眼睛。對這位秦家的大夫人，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昨晚，就在這張本該是秦四爺和大夫人楚琳的床上，兩人聯手把楚琳灌醉，重溫了一場久違的妻妾同裘的性生活。雖然楚琳半夜被兩人折騰的動作驚醒，撿起睡衣倉皇而逃，卻絲毫影響不了二人的興致，興奮之下秦四爺把自己的腳趾都愛撫到了。早上醒來白玉兒格外的神清氣爽，就是身子骨有點酸軟，此刻女助理的按摩讓她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她舒了口氣，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book18.org
書房的門被「砰」地撞上。book18.org
楚琳脫力般靠在門板上，閉上眼，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李思平」——這個名字像一枚生鏽的鐵釘，狠狠釘進她腦子裡。她以為那扇塵封的門早就封死了。可僅僅三個字，門縫裡漏出的光就幾乎將她灼傷。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這半輩子。book18.org
平平淡淡的童年和少年時代。念書，考試，升學，工作。每一步都踩在別人期待的位置上。導師牽線，嫁給了大她八歲、時任省高官大秘的秦琛。沒有轟轟烈烈的戀愛。日子過得無風無雨。book18.org
後來，丈夫在官場平步青雲。男人有了權勢，慾望就開始膨脹。秦琛回家越來越晚，身上的酒氣里開始夾雜陌生的香水味。她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但她埋頭於教學和課題，眼不見為凈。book18.org
直到那天她提前回家，推開臥室門，撞見丈夫和一個女人滾在自己的床上。book18.org
楚琳沒有鬧。她安靜地關上門，退了出去。第二天秦琛沒解釋，她也沒問。可那個叫白玉兒的女人卻堂而皇之地住了進來，發展到後來，甚至開始在家裡對她指手畫腳。連保姆看楚琳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和輕蔑。book18.org
她搬出了主臥，住到次臥。book18.org
她提過離婚。秦琛卻堅決不同意，楚琳知道，他怕這種事傳出去會影響他的仕途。book18.org
此後，每當主臥里傳來令人作嘔的動靜，楚琳只能用被子蒙住頭，在黑暗中無聲地熬過去。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白玉兒遞給她一杯溫牛奶。book18.org
再次醒來時，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丈夫和白玉兒中間。當白玉兒把相機里三人同床的照片擺在她面前時，楚琳沒有哭，也沒有撕打。她的尊嚴被徹底絞碎了。book18.org
為了教授的名聲，為了知識分子那點可憐的體面，她妥協了。她在外面租了房子，只在周末回這個家。而那荒唐的「妻妾同床」，也成了秦琛和白玉兒興致上來時的保留節目。每次醒來，看到的都是丈夫和白玉兒陰謀得逞的笑。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早就死了。心死了，身體也麻木了。book18.org
可她腦子裡偏偏還存著另一些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與秦家無關，與白玉兒無關，卻在她最黑暗的日子裡，像一束經年不滅的光，反覆亮起。book18.org
2005年3月 F大學 開學第三周book18.org
「同學們，科學哲學不是為了給世界貼上迷信或理性的標籤，而是為了在邏輯的極限處，向未知再往前走一步。好了，下課！」book18.org
階梯教室里，楚琳合上筆記本電腦，衝著講台下上百名學生微微頷首，結束了今晚的通識課。book18.org
李思平坐在最後一排。他看著講台上那個穿灰色V領針織衫的成熟女人——她穿著一條黑色長褲，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講台上方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book18.org
他今晚來上這門課，純屬意外。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裴鏘一臉神秘地向他安利，說今晚哲學系主任楚琳的公開課「不容錯過」，把人形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李思平當時沒當回事。可當他抱著半分好奇、半分打發時間的心態走進這間大階梯教室，真正看到講台上的楚琳時，他才知道裴鏘這回還真沒吹牛。book18.org
單論相貌，楚琳竟能與唐曼青有得一拼。只是兩人氣質截然不同——唐曼青久居上位，舉手投足不怒自威；眼前這位，眉眼間透著一股知識女性特有的從容溫潤。身段更是沒得挑：個頭和唐曼青差不多，略瘦，卻又比黎妍豐腴幾分。修身的灰色針織衫貼著身子，胸前飽滿的曲線若隱若現。腰細，往下驟然豐腴起來——被黑長褲裹著的臀部渾圓挺翹，站在講台上，勾勒出一道成熟婦人才有的圓潤弧線。book18.org
兩節課下來，她講「塊狀宇宙」與「高維投影」時旁徵博引、妙語連珠。兩小時倏忽而過，就連李思平這樣懷揣驚天秘密、對大學課程早已漫不經心的人，也被她的授課內容死死吸引。book18.org
掌聲如雷。楚琳微笑著沖台下揮了揮手，示意下課。學生們嘩啦啦收拾東西離開。李思平沒有動，坐在最後一排，看著那幾個圍在講台邊請教問題的男生陸續散去。book18.org
他順著階梯走道緩步走到講台前，直視著楚琳的眼睛：book18.org
「楚教授，您剛才講的『高維信息降維打包』很有意思。順著這個邏輯推下去——假如某個文明能把未來某個時間點的信息壓縮成可讀的符號，投射到現在的載體上，這在您的理論框架里，有邏輯上的可能性嗎？」book18.org
楚琳拔掉筆記本電源線的手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孩——高大，健壯，皮膚有點黑，模樣周正。乍一眼還以為是個體育生。book18.org
「你叫什麼？大幾了？」book18.org
「經濟系。大二。李思平。」book18.org
「經濟系的學生，怎麼對我的哲學課感興趣？」楚琳婉轉一笑，「如果你的『文明』指的是巫術或者神諭，那我不信。但如果你說的是『對未來確鑿信息的提前觀測』——在科學哲學上，這個命題非常迷人。」book18.org
李思平面色如常，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楚琳將筆記本裝進包里：「我們普通人覺得不可思議，是因為被鎖在單向時間流的感官牢籠里。如果宇宙是一個早就寫好了數據的『塊狀宇宙』，那麼『未來』就不是將要發生的事，而是『已經計算完成的數據』。」她頓了頓，抬眼看著他，「這背後有一個非常龐大的資訊理論問題，三言兩語講不透。如果你感興趣，今晚我加班，你來辦公室找我，泡杯茶，慢慢聊。」book18.org
李思平壓下翻湧的情緒：「好，楚教授，晚上見。」book18.org
楚琳笑了笑，拿起電腦包走了出去。book18.org
傍晚。行政樓302辦公室。book18.org
楚琳坐在紅木辦公桌後。百葉窗把斜陽切成一道道平行的光帶，落在木地板上。窗外學生三三兩兩走過，喧鬧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木門被推開，李思平走了進來。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袖子推到小臂。book18.org
楚琳放下筆，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意外。她以為下午那番話不過是客氣，沒想到他真來了。book18.org
「坐。」她站起來，走到茶水台前，彎腰取茶葉。襯衫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收緊，勾出一道腰線的弧度。她端著兩杯茶走回來，遞給他一杯，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交疊起雙腿。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有。」李思平雙手捧著茶杯，沒有喝，「如果真有人提前知道了未來要發生的大事，去買股票，炒期貨，穩賺不賠——那他在哲學上算不算參透了天機的覺醒者？」book18.org
楚琳端著茶杯，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沙發上，食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算，也不算。他踩著點賺到了錢，在金融市場裡確實是贏家。但在時空邏輯里，如果未來真的已經寫好了，那他做出的每一個選擇，也只是在按照劇本演戲。他不是未來的主人，他只是一隻被命運線牽著的木偶。」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真正有趣的不是他能賺多少錢，而是那些註定要發生的事，背後那個決定一切的第一推動力到底是誰。」book18.org
李思平沒有接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聊了很久。從塊狀宇宙到熵增定律，從自由意志到決定論。談話漸漸偏離了純粹的學術軌道，開始摻雜一些私人的、不著邊際的東西。楚琳說話時會微微偏頭，幾縷碎發順著動作滑到頰邊。她講到興處時會往前傾身，領口微微盪開一截鎖骨的弧線；靠回沙發時又恢復那個端莊得體的姿態，交疊的雙腿換了一個方向。book18.org
李思平發現自己很難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快九點的時候，楚琳舉起茶杯：「以後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來聊。不用每次都帶問題來。喝茶也行。」book18.org
李思平明白這是端茶送客了。他站起身，走到樓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靠在門框邊，雙手抱在胸前。他看到她微微點了點頭。他笑了一下，轉身走了。book18.org
夜色漸深。book18.org
李思平坐在譚兮宿舍的書桌前，筆記本電腦螢幕上是F大官網的教職員工簡介頁面。楚琳，四十二歲，哲學系主任，正處級，正教授，萬人計劃領軍人才，主持過兩項國家社科基金項目。旁邊配著一張標準照——藍色背景，正裝，五官端正，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點書卷氣的溫潤。book18.org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book18.org
桌下，譚兮一絲不掛地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捧著自己雪白的奶子，將他的陰莖夾在乳溝中間上下滑動，舌尖不時探出來輕舔一下馬眼。下體塞著跳蛋，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細若可聞。book18.org
李思平靠在椅背上，由她動作著。目光還停在螢幕上。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摸了摸譚兮的後腦勺，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耳後，捏了捏她的耳垂：「哲學系那個楚教授，你認識嗎？」book18.org
譚兮停了一下，吐出龜頭，舌尖還牽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楚琳？不熟。她是系主任，我就是個普通教師，偶爾會打個照面。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還有呢？」book18.org
譚兮想了想，又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輕輕颳了一下，吐出來：「學術能力強，學生老師都很喜歡她。聽說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book18.org
李思平「嗯」了一聲，沒有再問。他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腿間的譚兮，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會意，重新低下頭，張口含了進去，吞得很深，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吞咽聲。book18.org
李思平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幾秒後，他又睜開眼，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張照片——端莊的五官，從容的笑意，還有那雙在照片里明亮、卻在現實中蒙著一層霧的眼睛。book18.org
譚兮吐出龜頭，仰起臉：「你是不是看上楚教授了？」book18.org
李思平揪住她的頭髮，反手一記耳光。不重，但脆。巴掌落在左臉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譚兮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她轉回來，低下頭，聲音軟了下來：「主人……兮奴錯了。」book18.org
李思平沒有解釋。把她按下去。她重新張開嘴，含了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動作更賣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她的頭頂：「坐上來。主人要肏你。」book18.org
譚兮吐出陰莖，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在他大腿上。她扶著書桌邊緣，找准角度，將那根硬挺的陰莖納入體內，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李思平握住她的腰。book18.org
「自己動。」book18.org
譚兮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龜頭撞到花心，她咬住下唇，發出悶悶的鼻音。透過她的肩頭間隙，電腦螢幕上楚琳的照片若隱若現。譚兮的呼吸漸漸急了。她偏過頭，喘著氣，說了一句：book18.org
「主人……您就不想試試……讓這麼高貴的系主任……做您的母狗嗎？」book18.org
李思平的目光驟然一沉。他猛地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指尖深深陷進乳肉里。譚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躲。book18.org
李思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不帶什麼情緒：「怎麼，你能幫我搞定？」book18.org
譚兮被他抓得生疼，卻還是嬌笑著：「主人，我可沒長您那根大雞巴。但您只要把她第一次拿下，後面的事，我保證給您調教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李思平沒有說話。他開始用力向上挺動。譚兮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胸前那兩團軟肉被他死死攥在手裡，隨著挺動的節奏被扯動、揉捏。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心裡是歡喜的——她知道，主人吃這一套。book18.org
「啊……啊……主人………好厲害………」book18.org
李思平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目光越過譚兮伏在桌面上的身子，落在螢幕上那張照片上——楚琳的眼睛正隔著鏡頭，安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他猛地掐住譚兮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摁在書桌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譚兮的胸口撞在桌沿。來不及發出驚呼，那根粗硬的陰莖已經從後面齊根貫入。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住桌沿才沒有趴下去——肛門被猝然撐開的脹裂感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又深又沉的悶哼，帶著哭腔。book18.org
李思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著她的脖子，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碾出來的：book18.org
「肏死你。」book18.org
他挺動了一下。book18.org
「肏死你。」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上那張照片。book18.org
譚兮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她伏在書桌上，從那粗暴的節奏里讀出了某種不屬於她的東西——那不是對她的慾望，那是對另一個女人的、被她身體接住的慾望。她非但沒有覺得委屈，反而渾身都在發燙。book18.org
「主人……爸爸……」book18.org
她偏過頭，散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聲音帶著被肏出來的沙啞和哭腔，book18.org
「肏死母狗……爽死了……快……肏死楚琳……把她也肏成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李思平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隨即他掐著她後頸的手收得更緊了，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幾巴掌，打得她屁股通紅一片。book18.org
最後關頭，他猛地收緊手臂，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滾燙的直腸里。book18.org
譚兮伏在書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慢慢從他身下爬出來，跪到他腳邊，低頭清理他腿間的痕跡，動作嫻熟而溫順。book18.org
李思平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喘氣。book18.org
某個念頭在他身體里燒了起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