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69-70)book18.org
作者:菲娜妲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情急錯話 惡性循環book18.org
狄明府邸,偏房。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王惜雪乾脆利落地關緊房門,並極其用力地插上了木製門閂。book18.org
一整天累積的溫馨的家庭期許、這幾日那如同泡影般的噓寒問暖,在這扇門合攏的剎那,如同烈日下的殘雪,徹底地消融殆盡。book18.org
七位大炎將門之後的女眷,將狄明死死地圍在中央。每一張剛才還在對著他嬌笑連連的面龐上,此刻都只剩下極致的鄙夷與憤怒。壓抑的情緒如同狂暴的活火山,終於徹底地爆發了!book18.org
「你簡直是個恬不知恥的窩囊廢!」李宛蓉憤怒地指著狄明的鼻子,眼角的淚水帶著憤怒滾落,聲音因為極度的痛心而劇烈地顫抖,「我們姐妹幾個瞎了眼,這幾日低三下四地討好你、伺候你,還以為你是真的醒悟了,想回心轉意好好過日子!結果呢?結果卻是你在外面被那娼妓套上了一條豬狗不如的狗鏈子!你還要不要狄家先祖的臉面!!」book18.org
「就是!你簡直把我們將門兒女的臉都丟盡了!」王惜雪極其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她那雙眼睛極其極其鄙夷地掃過狄明胯下那根被憋得發紫的肉棒,「堂堂五品武官,手裡攥著大炎的京軍兵馬,竟讓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拿捏得死死的!被個妓女鎖住命根子也不敢反抗,你還配算個握刀的男人嗎?!」book18.org
面對這刀刀見血的指責,狄明那魁梧的身體極其劇烈地顫抖著,碩大的拳頭死死捏緊,卻擠不出半句反駁的話。book18.org
然而,真正惡毒的咒罵,卻來自平日裡在府邸中最為寡言、最不受寵的侍妾陳素雲。book18.org
平日裡的冷落,加上今夜這極其突破倫理底線的奇恥大辱,將陳素雲心中的怨恨與戾氣完美地混合發酵了。她直接極其極其兇悍地衝到了狄明面前,連半步都不肯退,指著那件淫靡的貞操帶,破口大罵:book18.org
「扣上這種丟人現眼的破玩意兒,你往後乾脆進宮去當個閹人吧,你這個沒屌的廢物!」book18.org
陳素雲的嗓音極為尖銳,每一個粗鄙的詞彙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挖在狄明脆弱的神經和痛處上。book18.org
「我還在納悶,平日裡你對我冷若冰霜,怎麼這幾日這麼熱乎。以往三天兩頭流連閨房,結果這陣子連碰都不敢碰我們姐妹一下!原來,你是把你這根爛雞巴、把你這下半輩子做男人的資格,全都極其下賤地倒貼、交給了外面那個野女人!你個沒屌的畜生!她拿條皮帶鎖住你,你就搖尾乞憐地當她的公狗!」 陳素雲雙目滴血,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甚至帶著病態瘋狂的冷笑:book18.org
「狄明,你既然極其心甘情願讓這大雞巴變成一根爛木頭,那你徹底地冷落了我這幾年,老娘也不樂意伺候你了!你聽好,明天老娘要麼在這府里,要麼去街上隨便抓一個強壯叫花子進這偏房!老娘要讓他用那滿是泥垢的大粗雞巴,狠狠地操爛我這張極其饑渴的騷穴!老娘要當著你這閹狗的面,讓他把濃厚的臭精水內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讓你這個戴著狗鏈子的綠毛烏龜,生不如死、追悔莫及!」book18.org
「你如果不想,就立刻,馬上把這個破玩意兒給老娘剪了!!」陳素雲說著,用手扯了一下貞操帶的上部,柔韌的鮫綃被拉動,回彈之下發出「啪」的輕響。book18.org
這一番話連身邊幾位妻妾都是目瞪口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也讓極度羞愧的狄明雙眼血紅的抬起頭來。book18.org
極致的怒火與極致的羞愧在狄明那幾近崩裂的血管里瘋狂撕扯!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身為一家之主尊嚴被挑釁的惱羞成怒。book18.org
千錯萬錯,他才是狄家的一家之主,京城步兵營都指揮使正五品官身,哪怕犯錯,也不是這群家裡關係最高也只有七品的婦人們能夠妄議!!book18.org
其實,所有的妻妾們罵得如此極其極其惡毒、尖酸,目的極其極其單純。她們只是想用這世上猛烈的話語,徹底地刺醒這個被美色和不夜城迷昏了頭的男人的良知。這套由鹿皮和鮫綃縫製的東西固然堅韌,但這都指揮使府里最不缺的便是兵刃。只要狄明點點頭,隨手找把匕首或者精鋼剪子,將這皮帶乾脆地從中挑斷,他就能徹底地擺脫那個女人的控制,回歸男人的尊嚴。book18.org
這非常容易。只差他一個極為簡單的決斷。book18.org
但這些傳統的大炎婦人們,永遠無法理解一個徹底陷入賭徒深淵的變態心理。book18.org
狄明痛苦地咬著下唇,牙齒深陷進肉里,滿嘴都是鐵鏽的血腥味。他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卻始終死死地夾在身側,絕不肯去觸摸那根狗鏈,更不要說去破壞它。book18.org
「不行……絕不能弄壞它……」book18.org
狄明在心裡瘋狂、絕望地咆哮著。他的思維早就被顧長寧極其強橫的身姿和那個淫蕩的賭注徹徹底底地扭曲了。他滿腦子裡瘋狂地盤旋的,是那個女人赤裸著雪白身軀、像一條母狗一樣順從地跪趴在地上、任由他狂野地從四樓操到一樓的幻象!book18.org
只要破壞了這件貞操鎖,在不夜城的規矩里,他就等同於違背賭約、徹底認輸了!這就意味著,他將永遠、徹徹底底地被顧長寧踩在腳下的泥沼里,這輩子再也無法體驗到將那位高傲的花魁徹底征服的極樂快感!book18.org
極度畸形的勝負欲,徹底的病態賭性,像是一張極其堅不可摧的鐵絲網,死死地勒斷了他在現實生活中所有的榮譽感。book18.org
面對七位髮妻愛妾絕望的唾罵,面對被徹底撕碎的底褲,大炎王朝的五品步軍都指揮使,在這間悶熱的偏房內,僅僅是狼狽、屈辱地低下了那顆原本極其高傲的頭顱,任憑極樂散和極其淫靡的皮革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海。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一聲猶如春雷炸裂般的怒吼,在沉悶壓抑的偏房內轟然迴蕩。book18.org
狄明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里,屬於大炎王朝正五品步軍司都指揮使的凜冽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那飽經沙場歷練、浸染過無數死人鮮血的威壓,瞬間如同一座實質般的大山,狠狠壓在在場每一位婦人的脊背上。book18.org
「這個狄家,老子才是一家之主!還由不得你們這些深宅婦人在這裡指著老子的鼻子說三道四!」book18.org
這一聲咆哮,徹底撕裂了剛才那種單方面聲討的局面。在這個男尊女卑、夫為妻綱的森嚴世道里,無論狄明在外面做出了何等荒唐荒謬的醜事,只要他關起門來擺出一家之主的鐵血手腕,這些身處封建枷鎖中的女人們便沒有任何與之抗衡的資本。她們的娘家勢力大多平庸,甚至還要仰仗狄明在朝堂上的蔭庇,一旦被休棄,等待她們的將是比死亡還要慘澹的下場。book18.org
剛才還群情激憤、言辭如刀的妻妾們,在接觸到狄明那擇人而噬的目光後,滿腔的怒火瞬間被刻入骨髓的等級恐懼所澆滅。book18.org
正妻李宛蓉率先屈下了雙膝,華麗的裙擺在冰冷的青石磚上鋪展開來。緊接著,王惜雪、張玉嬌、周月娘……所有的女眷如同被秋風掃過的落葉,誠惶誠恐地跪了一地。她們低垂著頭顱,額頭幾乎貼在手背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觸怒了這頭髮狂的雄獅。book18.org
狄明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他知道今日這場風波皆是自己下半身惹出的禍端,但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威嚴被如此踐踏。book18.org
他那雙猶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睛,越過跪在最前方的李宛蓉,死死盯住了縮在角落裡的陳素雲。book18.org
剛才,正是這個平日裡最不受寵、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陳素雲,罵得最髒、最毒,甚至大放厥詞要去找野男人來操爛自己的身子,給他狄明戴上一頂天下最大的綠帽子。book18.org
狄明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狠狠剜了陳素雲一眼。 那一記眼神,猶如一柄淬了冰水的利刃,直直捅進了陳素雲的心窩。book18.org
陳素雲只覺得眼前一黑,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剛才那股因為委屈和憤怒而飆升的熱血,在觸及狄明眼神的剎那,退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人靈魂凍結的深沉恐懼。book18.org
她嚇得連氣都忘了喘。胸腔里的那顆心臟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鐵手死死捏住,停止了跳動。大炎律法中關於女子不貞、忤逆夫君的種種酷刑,走馬燈般在她的腦海中瘋狂閃過——沉塘、浸豬籠、騎木驢……每一種都能讓她死無全屍。 她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她竟然揚言要當著夫君的面去承歡其他男人的胯下?還要讓野男人的濃精內射進自己的子宮?book18.org
後知後覺的恐懼如同千萬條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里遊走,陳素雲單薄的身軀像秋風中的落葉般劇烈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裡衣,黏膩地貼在脊背上。她緊緊咬住慘白的嘴唇,生怕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會引來狄明腰間那柄防身短刀的無情斬劈。她此刻害怕到了極點,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卡在乾涸的喉嚨里,幾近休克地癱軟在地上,只剩下一灘爛泥般的瑟縮。book18.org
看著跪伏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妻妾們,狄明並沒有感到絲毫屬於勝利者的快意。那條緊緊勒在肉棒根部、用梅花鹿軟皮和鮫綃縫製的貞操帶,依然在隱秘的角落裡無聲地嘲笑著他剛才虛張聲勢的威風。book18.org
他重重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滿含煩躁與憋屈的冷哼,一把抓起床榻上的外袍草草披上,大跨步地越過跪滿一地的女人們,推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這座讓他感到窒息的府邸。book18.org
跨出都指揮使府邸那高大的朱漆大門,仲夏夜的涼風迎面撲來。book18.org
更夫敲擊竹梆的「篤、篤」聲在空曠的長街上悠遠迴蕩,月光將道路兩旁的柳樹影子拉得極其細長。沒有了偏房裡那種令人窒息的脂粉香氣,也沒有了那一聲聲剜心割肉的辱罵,狄明原本快如疾風的步伐,在這清冷的夜色中,竟不知不覺地越走越慢。book18.org
他寬闊的肩膀微微佝僂著,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在寬大的袖袍里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著剛才在偏房內發生的種種畫面。book18.org
理智在夜風的吹拂下漸漸回歸,狄明那顆被怒火燒紅的心,開始細細咀嚼那些刀劍般的話語。他剝開那些尖酸、刻薄、甚至粗鄙的詞彙外殼,試圖去直視那些女人們說話時的眼睛。book18.org
李宛蓉那張端莊面龐上橫流的淚水,王惜雪緊握的雙拳和顫抖的嘴唇,張玉嬌那如同整個世界崩塌般的絕望哭喊,甚至連陳素雲那歇斯底里、幾乎失去理智的瘋狂咒罵……book18.org
狄明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長街中央,任由月光灑在他那張寫滿疲憊與滄桑的臉上。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那些看似要將他扒皮抽筋的惡毒言辭,其實根本不是出於恨意,而是出於一種愛之深、責之切的深沉絕望。她們看著自己下半身那件淫靡至極、象徵著被另一個女人徹底奴役的狗鏈子,她們的眼神里沒有嘲笑,有的是那種眼睜睜看著家裡的頂樑柱、看著自己仰望了一輩子的英雄,一步步滑向萬劫不復深淵的焦急與憂心。book18.org
她們在心疼他啊。book18.org
她們在用那種最為激烈、最為極端的方式,試圖將他從那片吃人的泥沼中生生拽出來。她們害怕這個家就此散了,害怕他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立功的鐵血漢子,淪為京城權貴們茶餘飯後用來取笑的沒屌閹狗。book18.org
「宛蓉……玉嬌……」book18.org
狄明在心底默默念叨著妻妾們的名字,一股濃烈的酸楚湧上心頭。他仿佛看到了往日裡那些溫馨和睦的畫面:聽風亭里的對弈,牡丹花下的溫存,庭院裡手把手的燕射,還有那紅袖添香的靜謐。book18.org
那些才是他應該去守護的東西,那些才是屬於一個正常男人的生活。book18.org
而現在呢?book18.org
他低下頭,隔著厚重的儒衫,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在那層布料之下,那件浸滿了極樂散藥液的貞操帶,正因為他剛才行走的摩擦,而散發出一陣陣致命的酥麻快感。那包裹在鮫綃里的紫黑大肥屌,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叛徒,只要稍微感受到一絲微風的拂動,便會極其放蕩地充血勃起。那根部的皮革絲絨死死卡住他的輸精管,讓他時刻承受著精液無法宣洩的恐怖脹痛。book18.org
這算什麼日子?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人間煉獄!book18.org
「她們說得對。」book18.org
狄明緊緊咬住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他在心底深處做下了一個無比沉重、卻又無比堅定的抉擇。book18.org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堂堂五品都指揮使,怎能被一個娼妓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拿捏一輩子?我必須脫離這片泥潭,我必須把這條該死的狗鏈子徹底毀掉!我要做回那個頂天立地的狄明,我要回到宛蓉她們身邊,給她們一個安穩的家,再也不讓她們為我流一滴眼淚!」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破土而出的青筍,在他的腦海中迅速長成參天大樹。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在這一刻,他真的迎來了一場靈魂深處的洗禮與救贖。book18.org
是的,掙脫泥潭!book18.org
既然要掙脫泥潭,那麼首要的任務,便是解除胯下這件屈辱的封印。book18.org
狄明將手探入袖中,摸到了那柄常年不離身的精鋼匕首。只要他拔出匕首,對準那根部的梅花鹿軟皮狠狠一划,這束縛了他數個日夜、讓他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刑具,就會瞬間化為一堆破布。他就能立刻找個沒人的巷角,痛痛快快地將那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濃稠精漿,毫無保留地噴射在青石板上,換回男人的尊嚴。book18.org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了匕首的刀柄,手背上青筋暴突。book18.org
只要輕輕一划……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極其詭異、極其冰冷的寒流,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狄明握著匕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一個魔鬼般的低語,在他那剛剛建立起防線的腦海深處,悄然響起。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割斷了它。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狄明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book18.org
按照不夜城白虎暖閣的規矩,按照那個女人冷酷無情的宣判,這件貞操帶,是他輸掉賭局的懲罰。如果他在沒有戰勝顧長寧之前,私自破壞了這件刑具…… 那就等同於他徹徹底底地、無可挽回地認輸了!book18.org
認輸?book18.org
這個詞,對於一個把軍人榮譽看得比命還重、骨子裡刻滿了暴戾與征服欲的武將來說,簡直比將他千刀萬剮還要難以接受。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灰溜溜地割斷皮帶跑回家,是,他確實可以恢復正常的性生活,可以回到妻妾溫暖的懷抱。book18.org
可是,那顧長寧呢?book18.org
那個在拔步床上,用自慰的浪叫聲羞辱了他整整一個時辰的傲慢女人;那個用極其下流的手段,逼得他早泄噴精的娼婦;那個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將這件狗鏈套在他命根子上的女武神……book18.org
她會怎麼看他?book18.org
她一定會坐在那張瀰漫著催情薰香的大床上,用那種看陰溝里的老鼠般極其不屑的目光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嘴角掛著嘲弄的冷笑,輕蔑地說上一句:「狄明?不過是個玩不起、輸不起,只能夾著尾巴逃回女人褲襠里哭訴的軟蛋罷了。」 「不……絕不!」book18.org
狄明的雙眼瞬間充血,原本清明的眸子裡,再次燃起了那種瘋狂、病態的猩紅烈焰。book18.org
他那已經踏上回歸家庭正軌的思維邏輯,在這一刻發生了一場災難性的、堪稱滑稽的驚天大滑坡。book18.org
「我怎麼能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去面對宛蓉她們?我狄家滿門忠烈,我身為一家之主,如果帶著一份永遠無法洗刷的奇恥大辱苟活於世,那這正常的生活還有什麼滋味可言?」book18.org
狄明在心裡瘋狂地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陰暗面尋找著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要脫離這片泥潭,但絕不是像個懦夫一樣爬出去!我要堂堂正正、徹徹底底地跨過去!」book18.org
他那攥著匕首的手緩緩鬆開,從袖袍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對於一個深陷泥潭、輸紅了雙眼、把全部身家乃至靈魂都押在賭桌上的狂徒來說,所謂「掙脫泥潭」的方法,從來就不是金盆洗手。book18.org
而是贏!book18.org
加倍的,雙重的,不擇手段的贏回來!book18.org
狄明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讓他日思夜想、恨之入骨卻又愛之發狂的賭注畫面。book18.org
只要他贏了,只要他能在那兩刻鐘內強忍住不射出哪怕一滴精水……book18.org
顧長寧,那個不可一世的花魁,那個武藝高強的女戰神,就會被剝去所有的偽裝和驕傲。她會赤身裸體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撅起她那張極其緊緻、極其濕滑的騷屄,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迎接著他那根憋脹了無數個日夜的紫黑巨根的狂暴洗禮。book18.org
他要騎在她的後背上,雙手死死揪住她的長髮,用他那雄壯的腰腹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將那粗大堅硬的肉棒狠狠鑿進她的子宮最深處。他要讓她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中哀嚎求饒,他要在整個不夜城那些達官貴人震驚的目光中,像駕馭一匹烈馬般,將她從四樓的暖閣,一路肆無忌憚地操到一樓的大堂!book18.org
他要在她那張高傲的臉上噴滿濃稠腥臭的男兒白漿,要讓所有的屈辱,都在那場驚世駭俗的強暴中徹底煙消雲散!book18.org
「只有那樣……只有把她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操個粉碎……我才能真正洗刷這狗鏈子帶來的恥辱!我才能挺起胸膛,毫無心魔地回到我的府邸,去擁抱我的妻妾!」book18.org
這套荒謬絕倫、將施虐欲與報復心包裝成「維護家庭尊嚴」的扭曲邏輯,在狄明那被極樂散腐蝕的大腦里,竟然完成了邏輯自洽的完美閉環。book18.org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悲壯的錯覺,仿佛自己不是去嫖妓,不是去赴一場淫蕩的賭局,而是一個背負著家族榮譽、即將孤身赴死的悲情刺客。book18.org
「宛蓉,玉嬌,等我。等我打贏了這場仗,我就乾乾淨淨地回來見你們。」 狄明對著都指揮使府邸的方向喃喃自語了一句。book18.org
下一秒,他霍然轉身。book18.org
那原本遲疑、沉重的步伐,在轉過身的那一剎那,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急促。甚至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癲狂與決絕。book18.org
長街的盡頭,州橋之畔。book18.org
不夜城那高聳入雲的樓閣,在深沉的夜色中燈火通明。那璀璨的燈光,那隨風飄散的靡靡之音與奇異脂粉香氣,就像是一頭蟄伏在黑暗中、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遠古巨獸。book18.org
狄明那高大魁梧的身軀,大步流星地走過州橋的石板路,沒有絲毫猶豫地融入了那片刺目的燈紅酒綠之中。book18.org
他褲襠里那件用鹿皮和鮫綃縫製的貞操帶,在急促的走動下極其歡快地摩擦著他那根滾燙充血的大肥屌。極樂散的毒力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血液,催促著他走向那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是去征服,是去贏回一切。book18.org
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當他放棄了拔出匕首割斷皮帶的那一刻,他那所謂「回歸正常生活」的夢想,就已經在長街的冷風中徹底化為了齏粉。等待他的,將是比戴著狗鏈更加深重百倍的絕望,以及一場足以將他連皮帶骨徹底吞噬的血色極樂。book18.org
第七十章 妾室為注 滑落深淵book18.org
州橋不夜城的燈火在這仲夏的深夜裡顯得分外刺眼,那璀璨的流光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靜候著迷途者的自投羅網。book18.org
狄明大步流星地穿過一樓大堂,那張剛毅粗獷的臉龐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扭曲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他胯下那件用鹿皮與鮫綃縫製的貞操帶,隨著他急促的步伐在腿間瘋狂摩擦。那層浸透了極樂散的滑潤內里,此刻正像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book18.org
每一寸布料的位移,都精準地掃過他那充血到發痛的龜頭冠狀溝,引得馬眼處不受控制地狂吐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先走液。 那種海量精液被死死憋在陰囊里的脹痛感,讓這位五品都指揮使的理智幾乎燃燒殆盡。book18.org
「滾開!別擋老子的路!」 面對白虎暖閣前試圖阻攔的侍從,狄明沒有半點廢話。book18.org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猛地一揮,帶著軍中悍將的蠻橫勁頭,生生將兩名矯健的侍從推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雕花廊柱上。book18.org
他一把掀開那串清冷的玉石珠簾,帶著滿身的暴戾之氣闖入了顧長寧的領地。book18.org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想像中那張嘲弄的笑臉,而是一道快若閃電的凌厲勁風。book18.org
顧長寧今日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玄紋練功服,在那搖曳的燭火下,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閃爍著猶如貓科動物般的嗜血光芒。book18.org
眼見狄明蠻橫闖入,她沒有半個字的廢話,腰肢一擰,一條修長有力的玉腿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照著狄明的面門便是一記狠辣的橫掃。book18.org
狄明到底是久經沙場的將領,本能地抬起左臂格擋。 「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兩人在狹窄的暖閣內瞬間交手幾十招。顧長寧的招式靈動詭譎,每一次指尖的划過都帶著寸勁,專挑狄明腋下、腰側等軟組織進攻。book18.org
而狄明因為猝然遭到襲擊,心理上缺乏準備,再加上胯下那件貞操帶的束縛,動作略顯笨重,每一次大腿的跨步都會牽動那根被鎖死的肉棒,帶來一陣直衝天靈蓋的酸麻與脹痛。book18.org
顧長寧看準了狄明因為生理刺激而產生的一個僵直,身形鬼魅地一側,右腳在那厚實的氈毯上借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book18.org
「滾出去!」 一聲冷喝。顧長寧那隻穿著雪白布襪的小腳,重重地印在了狄明寬闊的胸膛上。book18.org
這一腳雖然不至於重傷,但那股陰柔的爆發力卻推著狄明魁梧的身軀,讓他踉蹌著接連退後五六步,直接從掀開的珠簾處跌出了暖閣,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走廊木板上。book18.org
狄明像是一頭被困住的瘋虎,雙手死死按在膝蓋上,發出了粗重如牛的喘息。book18.org
在那清冷的月光下,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身因為打鬥而凌亂不堪的官服,看著那高高頂起的褲襠,羞辱、憤怒、不甘……種種複雜的情感在胸腔里瘋狂撕扯。book18.org
他緊緊閉上雙眼,逼著自己深呼吸了三次。每一次吸氣,他都仿佛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汗水與精液腥味的淫靡香氣。book18.org
許久, 狄明硬生生地壓下了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book18.org
他扶著廊柱緩緩站起身,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卑微。 他低著頭,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對著簾內請願。 「步軍司都指揮使狄明……求見顧姑娘。」book18.org
簾內傳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隨即是顧長寧那淡漠的聲音:「進來吧。」 狄明再次進入。此時的暖閣內,茉莉薰香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青竹」的冷冽香氣。book18.org
他挺直了脊樑,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拔步床邊的顧長寧,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且堅定:「這一局,我要贏回來。我要贏回我的尊嚴,贏回我的自由,我要徹底切斷跟這鬼地方的聯繫,回歸我的家庭。你開個價吧,哪怕要我這顆腦袋,老子也認了!」book18.org
顧長寧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勾弄著垂落在肩頭的青絲。她用那種看痴人說夢般的冰冷目光打量著狄明,嘴角微微下壓,吐出的話語像是不帶溫度的碎冰。book18.org
「回歸家庭?狄將軍,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這根骨頭已經被不夜城的風浸透了,你這顆心已經被勝負欲燒成了灰。你憑什麼覺得,你還能回到那個端坐堂前的狄指揮使?」book18.org
就在狄明即將再次暴走之際,顧長寧的話鋒卻極其突兀地一轉。 原本冷如冰霜的臉龐上,竟然在這一刻如同春光綻放一般,露出了一個令人如沐春風、美得驚心動魄的笑容。book18.org
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美艷,讓狄明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剎那的失神。 然而,她接下來吐出的每一個字,卻仿佛一把鋒利的冰刀,將這春光瞬間攪碎。 「不過,既然將軍這麼有誠意。那長寧便給將軍一個翻盤的機會。」 顧長寧站起身,款步走到狄明面前。book18.org
她那雙溫熱滑膩的柔荑,極其自然地搭在了狄明緊繃的肩膀上。她湊到狄明耳畔,用那種甜膩得讓人髮指的嗓音輕聲道: 「將軍不是想贏回自己的自由嗎?長寧這裡有個更公平的玩法。你可以用你那些妻妾的身契作為賭注,再賭一把。一個人的自由,換另一個人的自由。公平合理,童叟無欺,不是嗎?」book18.org
「你這賤人!你說什麼?!」 狄明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整個人猛地向後跳開一步。他雙目圓睜,右手近乎痙攣地握住了腰間的短刀柄,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book18.org
「你讓老子拿家裡的女人當籌碼?!那是老子的髮妻!那是老子的側室!她們是狄家的人!你這個千人騎的賤貨,居然敢打她們的主意?!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狄明憤怒地咆哮著,腳下的氈毯被他踩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他那隻粗壯的手臂在空中瘋狂揮舞,唾沫橫飛地唾罵著,將這輩子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彙都傾瀉在顧長寧身上。這種突破人倫底線的提議,在那一瞬間激起了他殘存的一絲文人眼裡的「廉恥」與武將眼裡的「領地意識」。book18.org
然而,顧長寧這次根本沒有對他出手。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用那種悲憫而又戲謔的目光看著狄明的表演。book18.org
等到狄明罵得聲嘶力竭、氣喘吁吁時,她才淡淡地開口。book18.org
「罵完了?將軍若是不接受長寧提出的賭注,大門在那邊,你隨時可以離開。帶著你胯下這件象徵著恥辱的皮套,帶著你那根永遠只能漏出精液的軟蟲,回去和你那些」恩愛「的妻妾白頭偕老吧。只是不知道,等到她們發現自己的夫君連射精都要靠擠的時候,還會不會對你如此關切?」book18.org
顧長寧轉過身,背對著狄明,似乎真的準備去歇息了。 狄明猶如一座沉重的石像,死死地釘在暖閣中央。book18.org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刀柄上,但那股想要殺人的勇氣,卻在那句「永遠摘不掉的皮套」面前,迅速瓦解。 他盯著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門。book18.org
門外是清冷的月光,是他的府邸,是他的尊嚴。book18.org
可就在他準備邁步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這幾天發生的一幕幕場景。book18.org
那是在後花園的聽風亭里。book18.org
正妻李宛蓉那張因為委屈而紅腫的臉龐,她端起茶盞時手指極其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那是她作為當朝名門之女,為了這個家、為了他這個不成器的丈夫,最後的一絲隱忍與維護。book18.org
那是牡丹花下的張玉嬌。她穿著赤紅的紗衣,斜插著那枚圓潤的珍珠簪子,為了挽回他的心,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矜持,像個娼妓一樣在他懷裡搔首弄姿。 那一瞬間發現真相時的絕望尖叫,至今還在狄明的耳膜里隱隱作痛。book18.org
那是王惜雪、是趙翠兒……她們那一雙雙寫滿了焦急、憂心和關切的眼睛。 這些畫面本該是他回歸的動力。book18.org
但在此時此刻,在狄明那被極樂散腐蝕、被勝負欲扭曲的大腦里,這些畫面竟然發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她們在看我的笑話……」 狄明的心底產生了一個極其陰暗的聲音。 「她們嘴上說著關切,心裡一定是在鄙夷我!鄙夷我這個正五品的指揮使,竟然被一個妓女玩弄到了這種地步。book18.org
李宛蓉那一臉的淒婉,分明是在嘲笑老子的無能!王惜雪的那些眼淚,一定是在可憐老子那根被鎖起來的雞巴!」 這種扭曲的邏輯,在狄明的腦海中瘋狂蔓延。book18.org
最終,所有的記憶畫面在那一陣如同洪流般的崩塌中,死死定格在了今晚離開府邸前,那一幕最讓他感到羞辱的瞬間。book18.org
那是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卻依然口出狂言的陳素雲。 那張原本平庸老實的臉龐,在他記憶里變得極其可怖、極其扭曲。book18.org
她那張嘴一張一合,那句惡毒到骨子裡的話像是一道灼熱的烙鐵,在他靈魂深處反覆烙印: 「你這個閹人……你這個沒屌的廢物……我要找個野男人,當著你的面操爛我的騷穴……」book18.org
「陳素雲……」 狄明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一股莫名的、足以焚毀一切理智的怒火,陡然間從小腹處竄起。book18.org
這種怒火併不是因為對妻子的失望,而是一種被最底層、最沒用的物件挑釁後產生的瘋狂報復欲。book18.org
「既然你那麼想被野男人操……既然你覺得老子沒屌……那老子就成全你!」 狄明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種原本清明的自我救贖之光,在這一刻被一股如深淵般的猩紅賭性徹底吞噬。book18.org
他是一個賭徒,或者說此時的他被不夜城「調教」成了一個賭徒,利用他作為武人不服輸的性格。book18.org
而對於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來說,只要能換回一次翻本的機會,任何籌碼都是可以被犧牲的。book18.org
更何況,這枚籌碼,還是一個敢於挑戰他權威、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賤貨」。book18.org
「好……長寧,我答應你。」 狄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已經再也看不到半點屬於正五品指揮使的清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從懷中摸出了那塊代表著都指揮使權力的私印。book18.org
「陳素雲。我用陳素雲的身契和自由,賭我這一局的翻盤!」 狄明一邊喘著粗氣,腦中回想著那個對如今的他而言最無關痛癢、甚至有些厭惡的名字。 「拿文書來!」book18.org
在他那荒謬的邏輯里,他並不是在出賣妻子。他在想:只要我贏了,陳素雲自然還是我的,顧長寧也成了我的。我不僅沒有損失,還贏回了所有的尊嚴。這是最合算的買賣。book18.org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 顧長寧看著拿出私印的狄明,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已經不再是春光,而是某種名為「深淵」的終極嘲弄。book18.org
「將軍果然豪氣。」 顧長寧伸出纖纖玉手,她轉過身,目光落在狄明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快要將鮫綃套筒撐裂的大肥屌上,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饑渴。book18.org
「那麼……我們就開始這最後一場,一個人的自由賭另一個人的自由的……」神仙局「吧。」book18.org
在拿出私印準備以陳素雲身契為賭注的那一刻,狄明那被極樂散和怒火反覆炙烤的大腦,竟極其荒誕地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book18.org
這位雖身居正五品都指揮使高位、卻在大炎重文輕武國策下長久淪為文官附庸、極度缺乏真正屍山血海歷練的將領,此時此刻,竟覺得自己宛如一位駐守孤城的死士。他仿佛置身於蒼茫古戰場,肩上扛著狄家百年門楣的榮辱,背負著洗刷胯下那條恥辱狗鏈的沉重職責。在這極其扭曲的自我感動中,狄明覺得此時自己的意志猶如磐石般堅不可摧,足以抵禦世間一切妖邪的誘惑。book18.org
但他那未曾真正經歷過刀頭舐血的淺薄認知,根本無法理解真實戰場的殘酷。book18.org
在真正的修羅場上,充斥著殘肢斷臂與漫天箭雨,稍有不慎便是身首異處的下場。在那裡,單純虛無的「意志」往往脆弱得如同薄紙,真正能保住性命並克敵制勝的,是日復一日在泥水中打磨出的殺人技藝、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著冷酷,以及那冥冥之中極其微弱的一絲運氣。book18.org
而在這白虎暖閣的粉色帳幔間,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肉慾搏殺中,上述的鐵律同樣適用。book18.org
在性技的造詣上,狄明與顧長寧之間橫亘著一道深不見底的天塹。顧長寧是將人體奇經八脈與感官刺激融合到了極致的頂級刺客,而狄明,不過是個只懂得憑藉蠻力橫衝直撞的莽夫。更何況,狄明如今已然徹底陷入了賭徒那種急功近利、輸紅了眼的癲狂心態中。book18.org
此時的狄明,雙眼被那虛幻的「勝利」徹底蒙蔽。他看不清橫在眼前的巨大實力差距,也察覺不到自己那因極度渴望翻盤而導致的心浮氣躁。他只是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極其盲目地篤信著那虛無縹緲的運氣和所謂的神聖意志力,妄圖以此贏下這場極其荒謬的賭局。book18.org
他渾然不知,自己那昂首挺胸走向花魁床榻的背影,簡直就像是一個手持朽木、卻極其傲慢地向著千軍萬馬發起衝鋒的瘋子,正義無反顧地奔赴一場註定慘敗、且將輸掉一切的必敗戰爭。book18.org
隨著顧長寧一聲吩咐,門外的侍女取來文房四寶以及契約文書的草案。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也就此拉開帷幕。一場以自由為賭注的賭局、一次註定失敗的戰爭、一場充滿性感與曖昧的殺局,就此展開。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