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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襲】（7-8）book18.org
作者：金槍不倒Sbook18.org
標籤：#反差 #後宮 #末世 #調教 #母女花 #粗口 #校花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帕傑羅的輪胎碾過滿街碎玻璃和乾涸的黑血餅，在午後暗紅色的天光里突突突地噴著黑煙，歪歪扭扭拐進財富廣場背後的商業街。book18.org
鑫源賓館那半截招牌還在風裡嘎吱嘎吱響，鋼化玻璃門上的鐵皮補丁又多了幾道新劃痕，那是昨天夜裡被路過的遊蕩者用指甲撓出來的。book18.org
陳澤一腳踹開車門，消防斧扛上肩膀，斧刃上還掛著清水一中操場上沒擦乾淨的白灰色腦漿渣子。book18.org
江婉瑩從后座鑽出來，深灰色運動服在暗紅日光下泛著層冷白的光澤，手裡那根彎頭撬棍的棍頭上包漿的黑光比斧刃還亮。book18.org
她雙腳落地時腳踝自然彎曲，運動鞋底踩在碎石地上沒發出多餘的摩擦聲，步態穩得不像活人，但也絕不是喪屍那種拖沓。book18.org
這女人如今走在街上，若不湊近看她那雙偶爾呆滯轉動的灰白眼珠，誰也不會想到她在十幾天前還是個滿小區遊蕩的喪屍。book18.org
韓若雪從副駕下來，警靴踩在地上的聲音又脆又短。book18.org
她右袖還是破的，警服外套上沾滿了清水一中操場上的黑血和碎骨渣子，那張冷艷的臉蛋倒擦乾淨了，只是額角還有一小塊沒洗掉的黑血印，像貼了片形狀不規則的暗紅色創可貼。book18.org
她轉身從后座扶出第一個學生，動作利索得跟扛沙袋似的。book18.org
劉為民在最後面，一手攙著那個戴金絲邊眼鏡、精神已經恍惚了大半的男教師，另一手拽著個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女學生，嘴裡還叼著自己那根斷成兩截的拖把杆——他捨不得扔，說回頭找個釘子接上還能用。book18.org
七名學生、三名教師，這些新面孔一窩蜂湧進鑫源賓館大堂的時候，滿屋子倖存者的表情就像被人往粥碗里扔了把沙子。book18.org
趙剛正站在鐵架子旁邊拿那本破爛筆記本記庫存，聽到門響抬頭一看，臉上那層基層幹部特有的圓滑笑容立刻堆了起來，放下本子快步迎上前，兩隻手在褲縫上蹭了蹭才伸出來：「哎喲，韓警官！陳澤兄弟！你們可算回來了……」book18.org
韓若雪把標槍往牆邊一靠，三棱刺尖在牆皮上戳出個小坑。book18.org
她平靜地說明情況，但說到「在天台上睏了將近半個月」這幾個字時，嗓子還是沉了半分。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身指揮劉為民把學生安置到大堂角落那堆舊毛毯上，戴金絲邊眼鏡的男教師一屁股坐下去就開始喃喃自語，兩個女教師一個癱在毛毯上閉著眼喘氣，另一個強撐著給學生喂水。book18.org
趙剛滿口答應，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轉頭就朝身旁一個瘦高個跟班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那跟班心領神會，悄沒聲地溜進後倉庫，把兩箱還沒拆封的壓縮餅乾從顯眼位置搬到了最裡層的破床墊底下，又拿了塊髒兮兮的帆布蓋嚴實了。book18.org
大堂鐵架子上留下的，只有那幾箱早就被翻過無數遍的稀粥料。book18.org
大米袋癟得能看見袋底的織紋，火腿腸箱裡零零散散躺著幾根孤零零的玉米腸。book18.org
「又多了十幾張嘴……」角落裡排隊打粥的胖男人把搪瓷碗往桌上一墩，勺子磕在碗沿上鐺鐺響，聲音壓得不高不低剛好讓整個大堂都聽見。book18.org
他那件髒兮兮的格子襯衫扣子繃得緊緊的，肚腩從襯衫下擺擠出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肉，說話時下巴上的三層肥膘跟著顫，「咱自己都不夠吃咧，劉老師倒好，出去一趟撿回來一窩。」book18.org
方桌邊打牌的幾個青年把手裡破破爛爛的撲克牌往桌上一摔，有個穿紅色球衣的寸頭直接站起來，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尖響，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句「操」。book18.org
但昨天陳澤單手提起阿坤那幕還在他們腦子裡沒涼透，罵歸罵，誰也不敢正眼朝陳澤那邊瞧。book18.org
沈茉是最後一個從車上下來的。book18.org
她扶著車門框站穩的時候，那雙杏核眼先掃了一圈停車場上的碎玻璃和黑血餅，然後落在賓館側門那道被沙袋堵了大半的入口上。book18.org
她身上還穿著從學校音樂室儲物間翻出來的那件白襯衫，扣子崩掉了上面兩顆，領口滑到鎖骨以下，露出米白色蕾絲胸罩的上沿和一小截因為脫水而更顯精緻的鎖骨窩。book18.org
襯衫下擺塞在一條藏青色運動褲的鬆緊帶里，褲腿肥了一大截挽了兩道折，男款運動鞋大了至少三碼，走起路來咚咚響。book18.org
那頭深栗色大波浪長發在腦後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在臉頰兩側，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暗紅日光下泛著極淡的淺褐色光暈。book18.org
她下車之後便離陳澤遠遠的。book18.org
從停車場走到賓館側門這幾十步路，她刻意繞開了陳澤站的位置，從另一側繞過三輪車斗，跟在劉為民身後進了門。book18.org
經過陳澤身旁時她連眼皮都沒抬，但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攥得發緊，指甲在掌心裡掐出好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恥辱和怨恨在她胸腔里燒成一團。book18.org
音樂室里那次猛烈交合，她主動跨上他的腰、主動把奶子送進他嘴裡、主動用逼口套上他那根猙獰大雞巴，結果事後他提上褲子叼著煙，一句「二手貨沒資格談條件」就把她甩開了，跟甩掉一張用過的餐巾紙似的。book18.org
她赤條條從地板上爬過去抱住他腿哀求的時候，那張英俊的臉上連一絲一毫的動容都沒有，甚至皺了皺眉，抬臂揮開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得好像在趕一隻蒼蠅。book18.org
那雙杏核眼裡的媚態早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了渣。book18.org
現在這雙眼睛正冷靜地、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堂里每一張面孔，然後停在了靠牆坐著的阿坤身上。book18.org
阿坤正靠著牆根坐著，右臉頰上那道被陳澤一巴掌扇出來的傷疤從顴骨一直裂到下巴邊，黑紫色的血痂糊了半張臉，痂邊還往外滲著淡黃色的組織液。book18.org
嘴裡缺了好幾顆牙。book18.org
門牙斷了一顆，後槽牙掉了兩顆，說話時舌頭從牙洞裡漏風，呲呲的。book18.org
但他那一米八五的塊頭仍在，舊牛仔夾克下的胸膛撐得鼓鼓的，兩條粗壯的胳膊抱在胸前，小臂上的肌肉疙瘩在暗紅燭光下泛著層油汗的光澤。book18.org
在鑫源賓館這一群面黃肌瘦的倖存者堆里，這身橫肉確實算得上最扎眼的。book18.org
沈茉昨天沒在大堂，當然也就沒看到陳澤一巴掌把阿坤扇得凌空飛出去、摔在地上屎尿齊流的場面。book18.org
在她眼裡，這黃毛雖然破了相，但一身腱子肉在倖存者里算是最結實的，而且剛才摔牌罵娘的那個紅球衣寸頭經過阿坤身邊時還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這說明阿坤在據點裡有威懾力。book18.org
至少，有膽量。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輕輕撥了撥垂在鬢邊的一綹深栗色卷髮，嘴角那顆美人痣微微上提了半寸。book18.org
那雙杏核眼裡翻騰著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當天晚上，沈茉便摸進了阿坤在三樓拐角的房間。book18.org
鑫源賓館三樓原本是棋牌室和員工休息區，走廊盡頭那幾間客房在末日之後被趙剛分配給了據點的「戰力人員」：阿坤占了一間，理由是「塊頭大能鎮場子」。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張彈簧床墊直接擱在地板上，床頭柜上放著半截燒得只剩拇指長的蠟燭，火苗在穿堂風裡晃來晃去，在牆上投下一團團歪歪扭扭的陰影。book18.org
沈茉推門進來的時候，阿坤正盤腿坐在床墊上，用一把生鏽的美工刀削木棍。他聽到門響抬起頭，嘴裡的木屑還沒吐乾淨，眼珠子先直了。book18.org
她從客房衣櫃里翻出了一件絲質弔帶睡裙。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女房客落下的，酒紅色，細弔帶，V領開得極低，裙擺短得剛好能蓋住大腿根。book18.org
這裙子原本的設計是寬鬆慵懶風，但套在她那個餓瘦了腰卻沒怎麼縮水的豐腴身段上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book18.org
真絲面料軟塌塌地貼在胸前，被那對雖因飢餓減了些分量卻仍圓挺飽滿的奶子撐出兩道鼓鼓囊囊的肉弧，V領的交叉點恰好卡在乳溝最深處，露出小半截米白色蕾絲胸罩的杯沿和一道被擠得深深的軟嫩奶溝。book18.org
兩條細得跟麵條似的弔帶勒在圓潤的裸肩上，深栗色卷髮散開披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鎖骨窩裡，燭火一照，那顆美人痣在薄唇邊晃得跟點了顆硃砂似的。book18.org
下身的睡裙擺剛好擦著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擺就往上竄一寸，露出運動褲換掉之後光裸著的兩條白嫩大長腿。book18.org
那雙腿的腿型生得極好，大腿根部豐腴圓潤，往下到膝蓋收細，小腿又直又長，腳踝纖細得能一把攥住。book18.org
白嫩的腿肉在燭光下泛著層細膩的油光，腿根內側的軟肉隨著步伐輕輕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阿坤手裡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美工刀也滑到床墊縫裡去了。book18.org
他那雙被煙燻得發黃的眼珠子像被釘在了沈茉胸前那兩道被擠得深深的軟嫩奶溝上，喉頭上下滾了好幾滾，舌頭從缺了門牙的牙洞裡伸出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呲出一聲漏風的哨音。book18.org
「你……你他媽誰啊？」阿坤的嗓子因為缺牙漏風，說話時每個字都像被砂紙磨過一遍，但那雙眼睛裡的貪婪已經把他出賣得乾乾淨淨，「來老子屋幹啥？」book18.org
沈茉沒答話。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發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墊前，低頭看著盤腿坐著的阿坤，薄唇慢慢翹起一個帶著騷媚弧度的笑。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光裸的腳丫，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輕輕踩在阿坤大腿上，然後順著大腿往上滑，腳尖勾住他牛仔褲襠部那坨已經明顯鼓起來的硬物，隔著粗硬的牛仔布用腳趾夾了一下。book18.org
「人家一個人在屋裡害怕嘛……」她嗓子底子練過聲樂，刻意壓得又甜又膩，每個字都像裹了層糖漿，尾音帶著酥酥的顫，「聽說你是這兒最能打的男人，就想來找你……保護保護我唄。」book18.org
阿坤腦子裡那點可憐的警惕心在聽到「最能打的男人」這五個字的瞬間就被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給頂沒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粗壯的手臂一把攥住沈茉那隻還在他襠部作亂的腳踝，用力一拽，沈茉整個人被他拽倒在床墊上，酒紅色真絲睡裙的被單在彈簧床墊上刮出一片油亮的光痕。book18.org
她還沒撐起身子，阿坤已經翻身壓上來了，兩百多斤的塊頭壓在她身上，一隻手粗暴地攥住睡裙V領交叉處那兩片面料，往兩邊狠狠一撕。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真絲布料在蠻力下應聲而裂，從領口一直撕到腰際，軟塌塌地往兩側滑開。book18.org
那對白嫩嫩的圓挺奶子彈跳出來，米白色蕾絲胸罩剛才就被她自己解了後背那排掛鉤，這會兒失去布料的束縛，兩隻奶子晃著白膩膩的肉浪撲進燭光里。book18.org
淺褐色奶頭早就翹硬到了指甲節大小，乳暈是極淡的淺茶色，緊束在翹立的奶頭根部，在暗紅燭火下泛著層細細的油光。book18.org
阿坤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左邊那隻奶子，五根沾著機油污的手指陷進軟嫩的白膩乳肉里，像揉麵糰一樣粗暴地又捏又搓。book18.org
掌心厚繭刮過翹立的淺褐奶頭時，那粒敏感的肉粒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半圈，硬得幾乎要從乳暈上彈起來。book18.org
沈茉仰起脖子從嗓子眼擠出一聲刻意放大的騷嗲呻吟，尾音拖得又長又顫，兩條白嫩的大長腿同時主動纏上阿坤的腰，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他腰側，光裸的腿根蹭著他牛仔褲粗糙的布料來回摩擦。book18.org
「啊啊啊～～～好厲害……你的手好大好粗……」她嘴裡的淫詞浪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聲量大得整層樓幾乎都能透過薄薄的隔牆聽見，但那雙杏核眼深處卻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眼角餘光一直在掃房間門口——她在等小麗。book18.org
阿坤哪知道這女人心裡在盤算什麼，他只覺得自己褲襠里那根雞巴漲得快要把牛仔褲拉鏈撐爆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一把扯掉自己牛仔褲，那根尺寸普通的雞巴從灰色棉內褲里彈出來，龜頭半裹在包皮里，杆子上青筋鼓著幾條，龜頭棱上還掛著滴沒擦乾淨的尿漬。book18.org
他連衣服都顧不上脫乾淨，一隻手掐著沈茉腰窩把她往自己胯下拽，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杆子，龜頭對準她雙腿間那道早就濕得不成樣子的逼口。book18.org
沈茉那個飽滿肥厚的騷逼此時確實濕透了，但濕的原因和阿坤以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她進門之前在走廊拐角用手指摳了自己逼口十幾下，硬是把陰道摳出了足夠濕潤的騷水，這會兒兩片充血腫脹的大陰唇濕噠噠地自動微微分向兩側，內裡層層疊疊的軟媚腔肉在燭火下泛著水淋淋的粉光，逼口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往外擠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淌到屁股溝里，在身下發霉的床單上印出一小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阿坤低吼著腰一挺，那根尺寸普通的雞巴捅進去了。book18.org
龜頭頂開逼口那兩片飽滿充血的外唇，擠進緊緻濕熱的陰道時，腔道內壁所有軟媚肉褶被同時撐開，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啵啵聲響。book18.org
沈茉配合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浪叫——這聲浪叫的尾音往上拔了整整三個音階，嗓子底子練過聲樂的功底全用在這兒了，高亢得連二樓正在擦標槍的韓若雪都皺了皺眉。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捅到人家花心了！！！」沈茉兩條長腿死死夾住阿坤的腰，白嫩的屁股蛋子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上下顛簸，酒紅色睡裙殘片還掛在肩頭，被汗水浸透貼在背脊上。book18.org
阿坤兩手掐著她腰窩往死里頂，那根雞巴在滿是褶皺的腔道內來回進出，每次拔出時龜頭棱都勾著陰道里那層粉嫩逼肉往外扯出一小截，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又被狠狠杵進去，黏白漿液在交合處被反覆拍擊研磨成了細細的白沫，糊滿她整個逼口和兩片大陰唇的邊緣。book18.org
彈簧床墊嘎吱嘎吱響得跟要散架似的，阿坤的卵袋甩在沈茉會陰上啪啪悶響，淫水混著汗液從兩人大腿間往下淌，在發霉的床單上印出一片越擴越大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門就是在這時候被踹開的。book18.org
小麗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昨天那條被尿液浸過又晾乾的牛仔褲，褲襠上殘留著一圈淡黃色的尿漬痕跡，緊繃繃的廉價毛衣把胸前那兩坨並不算大的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她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在看到沈茉騎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上下聳動的那一刻劇烈扭曲起來，眼影糊了一團的眼眶裡瞬間湧出兩道黑乎乎的淚痕。book18.org
「阿坤！！！你個王八蛋！！！」小麗尖叫著撲上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朝沈茉臉上抓去，指甲在空氣中劃出幾道紅影。book18.org
沈茉早有準備。book18.org
她上半身往後一仰，小麗的指甲只抓到了她散在肩頭的深栗色卷髮，扯下幾根髮絲。book18.org
但阿坤的反應比她更快，他那隻正掐著沈茉腰窩的右手瞬間鬆開，反手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小麗左臉頰上。book18.org
這巴掌的力道雖然比不上昨天陳澤那記足以把人扇飛的恐怖重擊，但也把小麗整個人抽得在原地轉了半圈，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被扇得歪向一側，嘴角立刻滲出一道鮮紅的血痕，混著劣質口紅的紅色油脂一起往下淌。book18.org
小麗踉蹌著撞在門框上，還沒等她站穩，阿坤已經從沈茉身上爬起來，那根還硬挺著的雞巴從沈茉逼口裡啵地滑出來，杆子上裹滿黏白漿液，在空氣中晃了晃。book18.org
他兩步跨到小麗面前，抬起右腳，軍用皮靴的鞋底狠狠踹在小麗肋叉子上。book18.org
那一腳的悶響就像有人拿木棍敲碎了一排細柴火。book18.org
小麗整個人被踹得從門框彈飛出去，後背著地摔在走廊地板上，捂著肋叉子蜷成一隻煮熟的蝦米。book18.org
她張著嘴想叫，但肋下的劇痛讓嗓子只能發出呃呃的氣音，嘴角的血沫子混著口水淌在髒兮兮的地毯上。book18.org
「婊子玩意兒！老子玩個女人關你屁事！」阿坤彎腰朝她臉上啐了口唾沫，缺了門牙的嘴裡噴出的唾沫星子夾著血絲濺在小麗額頭上，「給老子滾！再讓老子看見你，老子把你腿也打斷！」book18.org
小麗蜷在走廊地板上渾身發抖，肋下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book18.org
她用兩隻手撐著地板，指甲在地毯上摳出好幾道深溝，掙扎了好幾次才勉強爬起來。book18.org
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因為哭泣而扭曲變形，眼淚把眼影糊成一團黑色的泥漿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嘴角的血痕在臉上畫出一幅狼狽到極點的抽象畫。book18.org
她捂著肋叉子踉踉蹌蹌跑下樓，腳上的帆布鞋在樓梯上絆了好幾下，好幾次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身後阿坤房間裡又傳出了彈簧床墊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和沈茉刻意拔高的騷媚呻吟。book18.org
那個女人甚至在呻吟的間隙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那聲嗤笑輕飄飄地鑽進小麗耳朵里，比肋下的劇痛更讓她發瘋。book18.org
側門是被她從裡面撞開的。book18.org
沙袋堆成的防禦工事被她撞出一個缺口，暗紅色的月光從門縫裡灌進來，把門檻上乾涸的黑血餅照得發亮。book18.org
小麗衝出門框的時候左腳絆到了門檻，整個人摔在停車場的碎石地上，膝蓋和手掌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幾道口子，血珠子從擦破的皮肉里滲出來，在暗紅月光下泛著黑亮的光。book18.org
凌晨兩點，正是喪屍活性最高的時段。book18.org
血月掛在天空正中央，暗紅色的月華像一層沒洗乾淨的豬血膜糊在整條街道上。book18.org
小麗跌跌撞撞衝出巷口的時候，哭聲在寂靜深夜裡傳得格外遠，那是一種夾雜著抽噎、嗚咽和斷斷續續慘叫的混合聲響，比任何活人發出的動靜都更能吸引喪屍的注意。book18.org
街角徘徊的那幾隻遊蕩者是最先轉頭的。book18.org
三隻穿著破爛工裝的遊蕩者幾乎同時停下了漫無目的的遊蕩，渾濁的灰白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半圈，鎖定了巷口那個捂著肋叉子、一瘸一拐哭嚎著的活物。book18.org
它們邁開步子，拖沓的喪屍步在柏油路面上蹭出沙沙的摩擦聲，然後逐漸加速。book18.org
第四隻從對面商鋪的遮雨棚下鑽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隻穿著藍色超市工作服的遊蕩者，半邊臉被什麼東西啃爛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顴骨，但它的聽覺比前幾隻更靈敏，小麗剛摔出側門的時候它就已經開始往巷口移動了。book18.org
第五隻、第六隻從垃圾堆後面晃出來，其中一隻的右腿斷了半截，用裸露的脛骨骨茬戳在地上撐著身體，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戳出個冒黑血的洞。book18.org
小麗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拖沓腳步聲時，終於從崩潰中驚醒過來。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到六隻喪屍正從不同方向朝自己圍過來，最近的那隻穿著藍色超市工作服的遊蕩者已經近到能聞見它嘴裡散發出來的腐肉甜膩臭味。book18.org
她張開嘴要尖叫，但嗓子因為剛才哭了太久已經啞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兩道嘶啞的呃氣音。book18.org
她轉身要跑，左腳卻踩到地上一塊碎磚頭，腳踝一崴整個人側摔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那隻超市工作服遊蕩者在她摔倒的瞬間撲了上來，灰白色的雙手攥住她右小腿，指甲掐進牛仔褲布料和小腿肚的軟肉里，力道大得牛仔褲面料應聲撕裂。book18.org
小麗感覺到小腿肚上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喪屍手指的溫度，冷得像從冰櫃里撈出來的凍肉。book18.org
她拚命用左腳去蹬那隻喪屍的臉，帆布鞋底踹在喪屍鼻樑骨上發出悶響，把那隻遊蕩者踹得腦袋往後仰了一下，但它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外兩隻遊蕩者也撲上來了，一隻直接趴在她身上，膝蓋壓住她小腹，兩隻手按住她肩膀；另一隻蹲在她腦袋旁邊，渾濁的眼珠盯著她不停尖叫的嘴看了兩秒，然後低頭一口咬在她左臉頰上。book18.org
一口咬掉了她半張左臉，從顴骨到下巴，連皮帶肉被硬生生撕下來，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面部骨骼和還在跳動的咬肌纖維。book18.org
小麗的尖叫聲在這一刻終於從嗓子眼裡沖了出來，但那聲尖叫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咬斷在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從暴露在外的喉管里噴出來的血泡冒裂聲。book18.org
更多的遊蕩者圍了過來。book18.org
小麗的腹腔被好幾雙手同時扒開，腸子被扯出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在暗紅月光下泛著粉白色的光澤，被幾隻喪屍爭相拉拽，扯得滿街都是。book18.org
她的右腿被從髖關節硬生生掰斷，骨臼脫位時那聲嘎嘣脆響混在喪屍嘶吼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一隻穿著破爛連衣裙的女喪屍蹲在她被撕開的腹腔旁邊，兩隻手捧著一截還在蠕動的大腸，低頭啃得吧唧吧唧響，黑血混著半消化的食物殘渣從它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凌晨四點，沈茉和阿坤剛結束又一輪肏干。book18.org
彈簧床墊已經被兩人的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大半，發霉的床單皺成一團堆在床墊角落裡。book18.org
沈茉裸著身子趴在阿坤胸口，那條酒紅色真絲睡裙早就被撕成了幾片破布扔在地板上，深栗色卷髮散亂地鋪在阿坤長滿胸毛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右手食指的指尖在阿坤胸肌上畫著圈，指尖划過皮膚時留下極淡的粉色劃痕，薄唇貼著他耳根，吹出的氣息溫熱又黏膩，帶著口水和殘留的薄荷糖味。book18.org
阿坤半靠在床頭，嘴裡叼著根沒點著的煙——不是不想點，是打火機昨晚在撕沈茉裙子的時候掉進床墊縫裡找不到了。book18.org
他右臉頰上那道黑紫色血痂在燭火下泛著油光，缺了門牙和幾顆後槽牙的嘴時不時地張開又合上，舌頭習慣性地去舔那幾個漏風的牙洞。book18.org
「那個陳澤睡在二樓最裡間，」沈茉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裹了層蜜糖，甜膩膩地在阿坤耳根邊打轉，「他嫂子在三樓走廊另一頭，那個女警今晚值後半夜哨，這會兒正站在二樓防火門那邊握著根標槍發獃呢。」book18.org
阿坤聽到「陳澤」兩個字的時候肩膀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昨天在一樓大堂被陳澤單手提起扇飛的那兩秒鐘記憶突然翻上來，喉嚨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五根手指掐住氣管時窒息的觸感，右臉頰上的血痂也跟著隱痛起來。book18.org
他舌頭舔了舔漏風的牙洞，含含糊糊地罵了句：「操，別提他。」book18.org
「為什麼不提？」沈茉的指尖停止了畫圈，食指往上一挑，指尖點住阿坤左邊奶頭，力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book18.org
阿坤整個人激靈了一下，胸口肌肉跟著彈跳起來，嘴裡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沈茉接著說，語氣里多了一層刻意揉進去的嬌嗔，「你想不想徹底搞掉他？據點這十幾個人的口糧本來就緊巴巴的，憑什麼給那些快餓死的窮學生分？搞掉陳澤，你來做老大。趙剛那個軟蛋除了會記帳還會什麼？他根本不是你對手。」book18.org
阿坤眼珠轉了轉。book18.org
他確實恨陳澤，恨得牙痒痒，但昨天的經歷讓他明白自己跟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book18.org
他伸手想把沈茉從胸口推下去，手掌按住她肩窩，嘴裡嘟囔著：「你懂個屁，那傢伙是個怪物，咱們打不過……」book18.org
沈茉沒被推開。book18.org
她反而扭著胯把濕漉漉的逼口重新套上阿坤胯下那根剛才射完精後半軟不硬、裹滿黏白殘精的雞巴杆子。book18.org
她用逼口最肥厚的兩片外唇銜住龜頭棱，然後腰肢緩緩往下沉——濕潤緊緻的陰道重新包裹住那根普通的雞巴，腔道內壁所有還沒從上一輪交合中完全回縮的嫩肉被再次撐開，擠出一連串細小的啵啵水聲。book18.org
她騎在他胯上，白嫩的屁股先是上下套弄了幾下，讓那根雞巴在逼里重新硬挺起來，然後她俯下身，深栗色卷髮垂下來掃在阿坤臉上，薄唇貼住他缺了門牙的嘴角，呻吟聲從嗓子眼斷斷續續地往外溢。book18.org
「咿咿咿？？……你聽人家說完嘛……哦哦哦？？……又不是讓你跟他正面打……」她把腰肢扭得更快了些，白嫩屁股撞擊在阿坤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逼口被雞巴杆子撐得飽滿噴張，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小截粉嫩逼肉，黏白漿液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無數根細亮銀絲，「人家有個辦法……噢噢噢？？！你只要……把後院側門打開……咿咿咿？？……再弄個響動把那些東西引進來……噢噢噢噢噢噢？？！趁亂的時候……誰知道是誰殺的？都推到趙剛頭上……說他分配物資不公……噢噢噢要到了？？？？？？……」book18.org
阿坤被她又套又夾弄得腦子裡的血全湧進了褲襠。book18.org
他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沈茉扭動著的腰窩，胯下配合著她的套弄往上頂，嘴裡還叼著那根沒點的煙含糊地嘟囔：「引……引什麼東西？」book18.org
沈茉假裝要高潮了，她猛地仰起脖子，深栗色卷髮在空中甩出半圈，白嫩嫩的奶子在燭光下亂顫，嘴裡拔出一聲高亢浪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變異喪屍！！咿咿咿呀呀呀呀？？！！你把街對面的東西引進來！！噢噢噢要噴了要噴了？？？？？？！！然後趁亂從背後給他一刀！！噢噢噢噢噢噢大雞巴好硬？？！！還有那個女警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咿咿咿？？！！把她控制住……噢噢噢操她的時候陳澤要是在場……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表情一定很精彩！！」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里夾著一絲從牙縫間漏出來的冰冷笑意，但沈茉立刻用一連串高亢的浪叫把它蓋了過去。book18.org
她騎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瘋狂聳動，逼口套弄雞巴杆子的速度快得整張床墊都在嘎吱嘎吱狂響，大腿內側的軟肉甩出啪啪啪的密集脆響，逼口被操出的黏白漿液糊滿兩人交合處，順著阿坤的卵袋往下淌，在床墊上積了巴掌大的一灘。book18.org
阿坤在她瘋狂的套弄下精關一松，那根普通尺寸的雞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兩下，把一股量不多但還算稠的黃白精液全數射進了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喘著粗氣，煙從嘴裡滾到枕頭邊。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的算盤已經開始撥拉珠子了。book18.org
女警。book18.org
韓若雪。book18.org
昨天在財富廣場上，他躲在賓館裡透過窗戶縫看到過那女人揮警棍的姿勢，窄腰長腿，警褲裹著的屁股又圓又翹，雖然臉永遠板得跟欠她八百萬似的，但那張冷冰冰的瓜子臉配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操起來一定帶勁。book18.org
而且——陳澤對她有意思？book18.org
阿坤舔了舔缺牙的牙洞，突然覺得這個理由比他媽的當老大還有說服力。book18.org
「行。」他把叼著的煙頭呸地吐到地板上，一把將還騎在他胯上喘著嬌氣的沈茉掀翻在床墊上，翻身坐起來去夠扔在角落裡的牛仔褲，「天台那個四眼交給我，迷藥粉在趙剛吧檯下面，我昨天看見他藏來著。」book18.org
沈茉裹著床單靠在床頭，看著阿坤手忙腳亂地往牛仔褲里蹬腿，那雙杏核眼裡的冷冷光芒在燭火映照下晃了晃。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散在胸前的深栗色卷髮，嘴角那顆美人痣翹起一個猙獰的笑。book18.org
她從床墊縫裡抽出那根阿坤找了半天的打火機，啪嗒打燃，湊到床頭柜上那半截蠟燭的殘焰上給自己點了根從阿坤煙盒裡順來的皺巴巴紅塔山。book18.org
煙霧從她薄唇間緩緩噴出，在暗紅月光和燭火交織的房間裡繚繞成一層淡藍色的薄紗。book18.org
她打不過陳澤。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但借這個蠢貨的手毀掉他，這件事本身，比什麼當老大、搶物資，都讓她覺得痛快。book18.org
阿坤把迷藥粉和麻繩揣進牛仔夾克內袋的時候是凌晨四點半。book18.org
他推開房門，走廊里空蕩蕩的，暗紅色的月光從天窗的破洞裡斜著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幾道猩紅的光帶。book18.org
他先去了一趟趙剛在一樓的吧檯——趙剛正裹著毛毯在躺椅上打呼，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一本破爛筆記本從膝蓋上滑到地上，鋼筆滾在椅子腳邊。book18.org
阿坤繞過他，從吧檯底下摸出那包用牛皮紙裹著的迷藥粉，掂了掂分量，塞進內袋，然後又從物資堆里抄起一台巴掌大的舊收音機，順手牽了卷黑膠帶。book18.org
接著他上了天台。book18.org
通往天台的鐵梯在六樓走廊盡頭，梯子銹得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踩一級就往下掉鐵鏽渣子。book18.org
阿坤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時，哨兵正裹著條舊毛毯縮在天台一角的水泥護欄基座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book18.org
那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瘦弱青年，二十來歲，以前在街角列印店當學徒，是據點裡最瘦弱最沒存在感的人，趙剛安排他值夜班純粹是因為「反正白天也搬不動物資，晚上不睡覺省糧食」。book18.org
他臨死前的最後一個感覺，是後腦勺上一陣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阿坤手裡撬棍彎頭的鐵鏽渣子蹭到了他的頭皮，然後撬棍彎頭砸碎顱骨的悶響被夜風吞沒了。book18.org
這一棍砸在天靈蓋正中央那塊最薄的菱形骨板上，彎頭的尖角從頂骨正中釘進去，骨裂聲悶得像踩碎了一顆椰子，但比椰子更脆，因為它帶出了一連串細微的咔嚓聲。book18.org
那是顱骨骨縫在彎頭衝擊下向四面八方延伸的裂紋，從頂骨蔓延到顳骨，再從顳骨裂到枕骨。book18.org
黑血混著灰白色腦漿從彎頭鑿穿的窟窿里咕嘟咕嘟往外冒，順著眼鏡青年的後頸淌進毛毯里，把那條本就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毛毯又染出了一片深黑色的濕痕。book18.org
眼鏡青年的身體在毛毯里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兩隻手還攥著毛毯的邊角，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然後徹底鬆開了。book18.org
阿坤拔出撬棍，彎頭上沾著的腦漿和碎骨碴子在暗紅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他彎腰扯下哨兵腰間那串鑰匙，然後雙手抄起屍體往天台護欄外一推。book18.org
屍體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後摔在停車場水泥地上。book18.org
墜落的破風聲被夜風吞沒，但落地那一刻的悶響卻傳得很遠——啪嗒！book18.org
骨肉撞擊水泥的聲響，濕漉漉的，沉甸甸的，像有人從六樓扔下去一個裝滿水的氣球。book18.org
幾根摔斷的肋骨從屍體側腰刺出來，白森森的骨茬在暗紅月光下閃著冷光，黑血從屍體下方慢慢洇開，在灰色水泥地面上鋪出一朵形狀不規則的暗色花朵。book18.org
阿坤連看都沒往下看。book18.org
他攥著鑰匙轉身下了天台，鐵梯在他沉重的腳步下嘎吱嘎吱狂響，鐵鏽渣子簌簌往下掉，在暗紅色的月光里像下了一場紅褐色的雪。book18.org
他用哨兵的鑰匙打開後院側門時，凌晨的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夾著遠處街道上遊蕩者嘶吼的回聲和一股子腐肉發酵的甜膩臭味。book18.org
他把那扇用鐵皮加固過的鐵門推開一條剛好夠他側身擠出去的縫，然後把收音機放在門檻外的一塊碎磚上，用黑膠帶把播放鍵黏死，又用膠帶把音量旋鈕擰到最大。book18.org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一段從舊磁帶轉出來的硬搖滾突然炸響。book18.org
電吉他的失真音色在凌晨寂靜的街道上刺耳到極處，鼓點密集得像有人拿機關槍在掃鐵皮屋頂，主唱沙啞的嘶吼聲通過收音機那個小小的揚聲器被放大到撕裂般的失真，在街道兩側的樓體之間來回彈射、疊加，傳出數條街。book18.org
阿坤關上側門，只留了那條縫，剛好夠外面那東西循著聲音找到入口。然後他轉身跑回樓里，揣著迷藥粉和麻繩摸向二樓。book18.org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街角便傳來了四肢刨地的聲響。book18.org
先是遠處一棟倒塌半截的寫字樓廢墟里傳出牆體被什麼東西扒開的轟隆聲，緊接著是街道盡頭一排廢棄汽車的金屬蒙皮被銳物划過的刺耳尖叫，然後一道巨影從對面樓體的牆面上倒懸著出現了。book18.org
那是一隻撕裂者。book18.org
體型接近成年公牛，四肢反關節撐在牆面，鉤爪刺進牆磚和玻璃幕牆的夾縫裡，整個身體像一隻巨大的壁虎倒掛在七層樓高的牆體上。book18.org
它那根脊椎上排列著七八根參差不齊的骨刺，每根骨刺的長度從十幾厘米到三十厘米不等，在暗紅月光下泛著冷膩的瓷光。book18.org
前肢最前端那兩根鉤爪格外顯眼，長度超過半米，像兩柄天然生成的彎鐮，刃口在月華下反射出一層淡黃色的骨質光澤，剛才在街道上留下火星的就是這玩意兒。book18.org
它那顆腦袋比普通喪屍大了至少兩圈，顱骨頂部有一道從額骨斜貫到枕骨的骨嵴，像扣了頂骨質的雞冠帽。book18.org
嘴裡的牙齒不是普通喪屍那種參差不齊的人類牙列，而是滿口倒鉤狀的三角尖齒，上下交錯，沒有一絲空隙。book18.org
它倒懸在牆面上的時候，那雙比普通喪屍大了將近一半的眼眶裡，暗紅色的虹膜正死死盯著收音機聲源的方向，瞳孔縮成針尖大的一個紅點。book18.org
撕裂者鬆開了前肢鉤爪。book18.org
兩噸多的軀體從七樓牆面自由落體，在空中翻了半圈，四肢朝下砸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柏油路面被砸出好幾道輻射狀的裂縫，碎石子和柏油碎塊朝四面八方飛濺出去，打在兩側商鋪的捲簾門上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它落地後沒有片刻停頓，四肢同時發力，整個軀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朝音響聲源的方向彈射出去，鉤爪在柏油路上劃出兩道深溝，火星從爪尖與石子的摩擦處迸射而出，在暗紅色月夜下拖出一道刺眼的亮橙色光帶。book18.org
鑫源賓館後院的側門被它一爪劈開。book18.org
那扇用鐵皮和木板加固過的鐵門在撕裂者半米多長的鉤爪面前就像一層錫箔紙，爪子從上往下划下去的時候鐵皮發出嗤啦一聲尖銳到讓人牙酸的撕裂聲，門板被從門框上硬生生撕下半扇，連同合頁和螺栓一起飛出去砸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剩餘的半扇門晃晃悠悠掛在門框上，門板上四道爪痕從門頂貫到門底，刃口平滑，沒有任何撕裂毛邊。book18.org
撕裂者擠進賓館一樓後走廊的時候，因為體型太大把走廊兩側的牆皮刮掉了一大片，頭頂那根骨嵴在天花板上犁出一道深溝，天花板上的石膏板噼里啪啦往下掉。book18.org
它嘶吼了一聲——那聲嘶吼從胸腔共振腔里擠出來，帶著一股子腐肉發酵的腥臭氣味，聲波震得走廊里所有門板都在門框里嗡嗡打顫。book18.org
然後它開始往上爬，四肢蹬在樓梯間的牆壁上，鉤爪刺進混凝土牆面像刺進豆腐一樣輕鬆，整個軀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上了二樓，又竄上三樓，在樓梯間牆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爪孔和一路被刮掉的牆皮碎屑。book18.org
與此同時，阿坤正貓著腰摸到二樓防火門前。book18.org
韓若雪站在防火門後面，背靠著走廊牆壁，手裡握著那根從清水一中操場帶回來的三棱標槍，槍尖朝下杵在地磚縫裡。book18.org
她的警服外套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深藍色的警用內衫，領口被汗水浸出一圈略深的濕痕。book18.org
左手無意識地按在腰間那把空槍套的按扣上，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按扣邊緣的金屬包邊——這是她值夜班時慣有的習慣性小動作，每次警覺的時候手指就會自己去摸槍套，即便那把九二式已經連槍帶套給了陳澤，她現在別在腰上的只是用來頂替的匕首皮鞘。book18.org
她確實聽到了剛才那聲從遠處傳來的牆體轟隆聲，也捕捉到了緊接著的那道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但聲音來源太遠，且方向在後院，她無法判斷具體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現在正是凌晨喪屍活性最高的時段，任何異響都可能是致命威脅。book18.org
所以她站直了身體，標槍橫握，狹長的丹鳳眼死死盯住防火門上的觀察窗，耳朵捕捉著走廊里每一絲細微的動靜。book18.org
阿坤從樓梯間拐角摸過來的時候，腳上皮靴踩在地磚縫裡沾著的碎鐵皮上，發出極細微的咯吱一聲。book18.org
韓若雪的耳廓動了一動。book18.org
她那顆在刑警隊多年訓練出的耳朵捕捉到了這個聲響的位置，左後方，距離大約五米，腳步聲沉重且沒有刻意隱藏的意思，不是陳澤也不是劉為民。book18.org
她轉身的瞬間，阿坤已經從拐角竄出來了。book18.org
他右手攥著一包已經撕開封口的牛皮紙袋，朝她臉上猛潑過去。book18.org
袋子裡裝的正是趙剛從藥店搜來的迷藥粉，白色的細末在空中揚起一股刺鼻的藥味，像麵粉一樣鋪天蓋地罩向韓若雪的面門。book18.org
韓若雪的反應速度遠快於阿坤的預料。book18.org
她看到白色粉末潑過來的瞬間就閉眼、後仰、屏住呼吸，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同時右手鬆開標槍，左手從腰間抽出警棍一甩手腕，警棍的伸縮杆在彈開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然後她閉著眼憑聲音判斷方位，反手一棍橫掃出去！book18.org
警棍的棍頭結結實實砸在阿坤右肩上。book18.org
這一棍的力量即便因為閉眼搖頭而打了折扣，棍頭敲在肩胛骨上發出的悶響照樣脆得跟敲碎塊冰磚似的。book18.org
阿坤右臂瞬間從肩膀麻到手指，整個右半邊上肢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手裡攥著的牛皮紙袋掉在地上，剩下的半包迷藥粉撒了一地。book18.org
他嘴裡罵了句漏風的髒話，但韓若雪的情況比他更糟。book18.org
她後仰屏氣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根本沒預料到化學攻擊的前提下完全避開。book18.org
迷藥粉潑過來的瞬間她吸入的量雖然極少，但趙剛從藥店搜來的這包藥粉是濃縮型麻醉劑，藥性強得離譜。book18.org
只吸入了那麼一小撮飄進鼻孔的粉末，韓若雪就開始感覺到手腳末梢正在快速失去知覺。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握著警棍，但指尖已經感覺不到警棍握把上那層防滑橡膠的紋理了。book18.org
小腿肚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不是恐懼，是神經傳導被藥物阻斷了。book18.org
從腳踝到膝蓋，所有肌肉都在變軟，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book18.org
但她仍然咬著牙朝阿坤的方向又揮出一棍。book18.org
這一棍的動作已經明顯變形了，揮出去的棍頭失了準頭，從阿坤左耳邊擦過去砸在牆上，牆皮被打掉一塊，但阿坤毫髮無傷。book18.org
阿坤趁她手臂發軟的空檔，右肩還疼得齜牙咧嘴，但左臂還能動。book18.org
他左手一把攥住韓若雪握著警棍的右手腕，使勁一扭，韓若雪的手指終於握不住警棍了，警棍從她鬆開的指縫間滑出去叮噹彈在地磚上，滾進牆角的縫隙里。book18.org
阿坤另一隻手揪住她衣領把她整個人往地上一按，韓若雪腿軟得站不住，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骨撞聲。book18.org
她還在掙扎。book18.org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像被陷阱夾住腿的野狼般的冷光。book18.org
她右腿勉強還能動，膝蓋從地磚上撐起來，試圖用肘擊撞向阿坤下巴。book18.org
但迷藥的藥效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蔓延，肘擊的動作做出來時已經沒了速度和力量，阿坤只偏了偏頭就輕鬆躲開了，反手扣住她手肘，把她雙臂反扭到背後。book18.org
韓若雪的肩膀關節發出嘎嘣一聲，是韌帶被扭到極限時發出的警告聲。book18.org
阿坤從內袋拽出麻繩，在她手腕上繞了好幾圈，每一圈都勒得死緊，麻繩粗糲的纖維嵌進她腕部被警服袖口露出的那截細白皮肉里，勒出好幾道深紅色的繩痕。book18.org
然後他把繩結打了個死扣，又用多餘的繩頭在她小臂上多纏了兩道，直到確認她雙手完全動彈不得，才拽著繩子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拖起來。book18.org
韓若雪被拖進雜物間的時候，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勁了。book18.org
她腳上那雙警靴的鞋底蹭在地磚上劃出兩道斷斷續續的橡膠擦痕，標槍和警棍都落在了走廊里。book18.org
雜物間是二樓走廊盡頭那個巴掌大的小隔間，原本是賓館保潔員堆拖把和水桶用的，現在裡面只剩一張積滿灰塵的舊床墊和幾個空塑料桶，空氣里瀰漫著發霉的潮味和消毒液殘留的刺鼻氣息。book18.org
阿坤把她往那張舊床墊上一扔，韓若雪側著摔在床墊上，被反綁的雙手壓在身下，整個身體因為迷藥而軟成一攤沒骨頭的肉，只有那雙狹長的鳳眸還死死瞪著阿坤，眼瞳里的冷光像淬了毒的刀尖。book18.org
阿坤彎腰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缺了門牙的嘴裡呲出一句漏風的淫笑：「別急，等老子搞死陳澤，回頭再好好肏你。」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陳澤睡得正他媽香。book18.org
夢裡頭吳夢婷正穿著那件從六棟翻出來的草莓圍裙，就那一件，其他啥也沒穿，兩隻手托著那對剛被他揉得通紅的小奶子，撅著嘴說「色魔你什麼時候回來，人家下面都快長蜘蛛網了」。book18.org
他正要伸手去拽那條圍裙帶子，夢就碎了。book18.org
不是自然醒。是爆炸聲。book18.org
骨質碎裂的轟響從三樓炸開，一整面牆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穿後混凝土板塊砸在地板上的悶雷。book18.org
衝擊波順著樓板傳下來的時候陳澤已經彈起來了，右手在落地前抄起了靠在床腳的消防斧，斧刃在暗紅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的光弧。book18.org
他上半身還光著，就穿著條牛仔褲，皮帶都沒來得及扣，光著腳踩在發霉的地毯上，三步竄出房間。book18.org
走廊里全是尖叫。book18.org
那種從嗓子眼裡直接撕出來的、不經過大腦的尖叫，男的女的分不清，一聲蓋過一聲，然後是被什麼東西掏穿胸腔時特有的悶噗聲。book18.org
那是肋骨整排碎裂後碎骨茬子扎進肺葉和心臟、人還來不及慘叫就斷氣的動靜。book18.org
幾隻被血腥味吸引來的奔跑者正蹲在走廊拐角，背對著他，圍啃著一具還在抽搐的屍體。book18.org
那隻屍體穿著件格子襯衫，扣子全繃飛了，露出來的白花花肚腩上被掏了個腦袋大的窟窿，腸子從窟窿里拖出來，一隻奔跑者正用前爪按著一截大腸吧唧吧唧地嚼，渾濁的眼珠在眼眶裡轉來轉去，像嚼牛筋似的。book18.org
陳澤認出了那個肚腩。book18.org
那是之前排隊打粥時陰陽怪氣嘀咕的胖男人。book18.org
現在他那張曾經因物資分配不公而憤憤不平的臉已經歪在血泊里，嘴巴大張著，吐出來的不是牢騷是凝固的發黑血塊。book18.org
撕裂者把他釘死在三樓樓梯口的牆上。book18.org
那根超過半米的前肢鉤爪從胖男人胸口正中央捅進去，穿透整層胸腔，從他後背肩胛骨下方穿出，爪尖鑿進牆體半尺深，把他整個人像掛臘肉一樣掛在牆上。book18.org
撕裂者拔爪的時候順便把他從牆上撕下來了，屍體摔在二樓走廊拐角，那群奔跑者立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聞到生肉味一樣圍了上去。book18.org
二樓走廊盡頭，防火門已經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撞得變了形，門板上鼓起一個臉盆大的凹坑，凹坑邊緣的鋼質門板開裂處還在往下簌簌掉銹渣。book18.org
兩隻遊蕩者從樓梯口湧上來，剛拐過轉角就被陳澤一斧劈開顱骨，黑血飆在牆面上畫出一道扇形水幕。book18.org
他踩著滿地碎玻璃碴子往三樓沖，那些碎玻璃是他剛才起身時衝擊波震碎的走廊窗玻璃，現在鋪了一地，光腳踩上去扎得腳底板滿是血口子，但他顧不上了。book18.org
從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間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不是一具兩具屍體能散發出來的濃度，是好幾具屍體同時被撕開、內臟和腹腔積液一起潑在地上的那種極其黏膩厚重的臭味。book18.org
樓梯台階上橫著半截女屍，只有下半身，兩腿還穿著條碎花棉褲，從髖關節處被攔腰撕成兩段，上半身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腰椎從斷面戳出來，白森森的椎間盤暴露在暗紅月光下。book18.org
這半截屍體是據點裡那個一直縮在角落抱著小孩的中年婦女，現在她的小孩不知道怎麼樣了。book18.org
陳澤跨過那半截女屍，光著的腳底板踩在她還溫熱的腸子上滑了一下，差點摔在樓梯轉角。book18.org
他左手往牆上一撐，骨甲從皮膚下湧出來，淡黃色的骨質護甲從手肘迅速蔓延到手腕，甲面上那些同心圓紋路在急促催動下泛著冷白的貝母色光澤。book18.org
穩住身形的同時撕裂者就在他頭頂。book18.org
那玩意兒正從三樓樓梯口探下來。book18.org
腦袋比普通喪屍大了至少兩圈，顱頂那道從額骨斜貫到枕骨的骨嵴在暗紅月光下泛著冷膩的瓷光，滿口倒鉤狀的三角尖齒上下交錯沒有空隙，齒縫裡還掛著剛才撕咬中年婦女時留下的碎肉和衣料纖維。book18.org
那雙比普通喪屍大了將近一半的眼眶裡，暗紅色的虹膜正死死鎖住樓梯間裡這個還敢朝自己衝上來的活人。book18.org
它張嘴嘶吼，那聲嘶吼從胸腔共振腔擠出，穿透喉囊和滿嘴倒鉤牙，聲波在狹隘的樓梯間來回彈射，震得牆上鬆脫的牆皮簌簌往下掉。book18.org
然後它撲下來了。book18.org
前肢鉤爪刺進樓梯扶手的水泥基座，兩噸多的軀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陳澤竄下來，那對鉤爪從扶手基座里拔出時帶起大片混凝土碎塊，整個樓梯間的空氣被它撲下來的風壓擠得往兩邊炸開。book18.org
陳澤沒有硬接，側身閃進樓梯間拐角用作布草間的小凹室。book18.org
鉤爪擦著他面門掃過去，爪尖在他鼻子前面半寸的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的冷光，掃在了樓梯扶手鐵欄杆上。book18.org
鐵欄杆被鉤爪從中間切成兩段，斷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撕裂毛邊，那根被切斷的半截鐵管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叮叮噹噹滾下樓梯。book18.org
陳澤趁撕裂者前爪還嵌在牆體里的半秒空檔，弓身從它張開的腋下竄出去，讓開了一個寶貴的半米級距離。book18.org
他在三樓走廊站定，撕裂者也從牆裡拔出鉤爪轉過身來。book18.org
現在它跟陳澤面對面，中間隔著不到五米長的一段走廊，走廊兩邊的牆皮已經被它來的時候刮掉了一大片，天花板上三道鉤爪劃出的深溝正往下掉石膏碎末。book18.org
撕裂者四肢著地緩緩爬行逼近，前肢那對半米多長的鉤爪每往前邁一步就在地磚上鑿出兩個冒火星的深孔，脊椎上那排骨刺從後頸一直排到尾椎，最小的也比陳澤的大拇指長，最大的一根在胸椎位置，將近四十厘米，黑血糊滿了骨刺的每一個棱面。book18.org
陳澤甩了甩左手，骨甲從手肘根部又往上蔓延了兩寸，現在覆蓋面積從手腕一直鋪到了肘彎上方，包裹了整個前臂外側。book18.org
他右手一翻，消防斧橫握，斧刃朝前。book18.org
左手輔助穩住斧柄尾端。book18.org
撕裂者撲了。book18.org
它的速度在近距離內等同於瞬移，鉤爪橫掃過來的時候陳澤耳朵里聽到的是空氣被爪尖撕裂時發出的尖嘯。book18.org
一聲直刺耳膜的尖利裂空聲。book18.org
斧刃與鉤爪碰撞！book18.org
金屬與骨質硬碰硬撞在一起的瞬間閃出冷白色的衝擊波，走廊里兩邊所有還沒碎的窗玻璃同時炸開，玻璃碴子朝街道方向激射出去，在暗紅月光下撒出滿天的碎紅星辰。book18.org
陳澤虎口從撞擊點被震得直接裂開，鮮血浸透了斧柄上纏的防滑膠帶，手臂上的骨甲吃下了絕大半衝擊力，甲面紋路從撞擊中心往邊緣盪出一圈肉眼可見的同心漣漪。book18.org
撕裂者的鉤爪上也崩掉了一塊骨質碎片，但那對鉤爪太長了，一根被斧刃格住，另一根已經從側面掃過來，爪尖劃在陳澤左肋側，被骨甲擋下時發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刺耳尖響，骨甲表面多了三道深淺不一的白色爪痕。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次撲殺。book18.org
撕裂者撞進走廊左側牆面，用它那道骨嵴把已經破破爛爛的牆皮犁出一條從頭到尾的深溝，然後借著牆體反作用力轉向撲回來，鉤爪朝上撩，從下往上掏向陳澤小腹。book18.org
陳澤後退時慢了半拍，爪尖撩開牛仔褲腰帶，腰側皮膚被割破一道將近半厘米深的口子。book18.org
他用左手骨甲往下砸開鉤爪，同時右手的消防斧劈在撕裂者頸側。book18.org
斧刃切開灰白色的表皮和下面那層比牛皮還韌的肌肉纖維，劈進去半寸深就被頸側那塊異常粗壯的肌腱卡住了，拔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撕裂者吃痛嘶吼，鉤爪橫著掄過來，陳澤雙手握住斧柄借斧刃卡在它肌腱里的支點橫拉，在它胸腔外壁上劃開一道豁口，黑血從豁口裡噴出來澆了他一褲襠。book18.org
此時雜物間裡的動靜，陳澤沒聽到。但他聽到了沈茉的聲音。book18.org
尖利刺耳，從三樓走廊另一頭傳過來。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了喪屍嘶吼和玻璃碎裂後的餘音，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直直釘進他耳膜：「陳澤！你心心念念的女警就要被我男人肏爛啦！你還打什麼喪屍呀，趕緊來觀戰啊！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陳澤扭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book18.org
那一瞬間撕裂者又朝前一爪刺來，他側閃慢了半秒，爪刃劃開左肩皮膚，在三角肌上留下四道淺溝。book18.org
這一抓讓他確定了剛才那聲浪笑的來源——沈茉，在雜物間。book18.org
韓若雪在裡面。book18.org
阿坤也在裡面。book18.org
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音樂室地板上，沈茉赤條條撲過來抱他腿被他一掌揮開。book18.org
那雙杏核眼裡的怨恨，他是看到了的。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還說過她，他媽就是個腦子清醒的瘋子，但沒想到這瘋子會瘋到拿整棟樓二十幾口人的命當復仇籌碼。book18.org
包括她自己的。book18.org
撕裂者又一次撲來。book18.org
陳澤左手骨甲硬扛鉤爪橫掃，右手摸向別在後腰皮帶扣里的那把九二式手槍，這把槍沒有子彈，但是槍本身也是武器。book18.org
他拔出槍照著撕裂者左眼就是一槍柄砸下去，槍柄敲在眼眶上緣的骨質環上發出悶響，撕裂者被砸得腦袋偏了半寸，緊接著他左手骨甲自上往下釘在撕裂者伸長撲抓時暫時難以回防的右前肢肘關節上，專門找那個骨縫間的韌帶位置。book18.org
撕裂者右前肢瞬間僵了一下，鉤爪在地上撓出幾道深溝。book18.org
就這一瞬的空檔，陳澤偏頭朝樓梯口方向爆喝：「婉瑩！不用再裝了！撕碎那個黃毛畜生！活捉沈茉那個賤貨！」book18.org
江婉瑩始終站在三樓樓梯轉角處。book18.org
從陳澤衝出房間開始她就一直在等指令，剛才這一連串生死搏殺她看在眼裡，身體里的喪屍本能在用每一根骨頭的共振催促她撲上去幫主人撕碎威脅，但主人沒開口。book18.org
現在指令下達了。book18.org
深灰色運動服下的軀體在聽到「撕碎」這兩個字的瞬間，收回了之前刻意維持的所有接近於活人姿態的精細控制。book18.org
維持這種控制需要她體內僅存的人性持續運轉，而撤銷它只要一次呼吸。book18.org
活人該有的自我約束在零點幾秒內全面解除，喪屍本能從骨髓深處湧上來填滿整具軀殼。book18.org
她那雙灰白眼珠徹底瞪開，瞳孔邊緣一圈淺褐色虹膜輪廓在瞳孔劇烈擴張下被擠壓成了極細的一圈深色圓環，眼白上殘餘的血絲如蛛網般從眼角往外暴起蔓延，布滿整顆眼球。book18.org
嘴裡兩排牙齒在牙槽骨上重新排列，牙根在牙齦下移動時發出細微的骨摩擦聲響，幾顆犬齒在零點幾秒內拉長成鋒利的尖錐狀，齒尖咬合時互相刮擦發出咔嚓聲。book18.org
她抬手扔掉了陳澤之前給她防身用的那根撬棍。book18.org
彎頭撬棍噹啷噹啷彈在樓梯台階上，棍頭上包漿的黑光還沒從台階上滾完，她整個人已經不在原地了。book18.org
四肢著地，膝蓋彎曲時腳踝向後掰出反關節的角度，指骨在樓梯地磚上撐開，指甲從原本修剪整齊的活人狀態後縮進甲床、隨即被喪屍化甲根重新推出一截尖銳的角質層。book18.org
她彈射而出的初速讓運動鞋在起步時被蹬飛，兩隻光裸的灰白色腳掌蹬在樓梯牆面和天花板之間的轉角處，橫向移動了好幾步，然後整個軀幹從樓梯間撲進三樓走廊。book18.org
阿坤聽到身後傳來瓦礫聲響。book18.org
那是江婉瑩腳掌蹬裂牆皮時踹飛的瓷磚碎片砸在走廊地毯上的聲音。book18.org
他此時正脫掉褲子，那條髒兮兮的牛仔褲堆在腳踝處，露出一根已經硬邦邦挺起來的短小雞巴。book18.org
長度撐死了跟普通人差不多，直徑也算不得出眾，龜頭半裹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圈紅紫龜頭棱，杆子上青筋稀疏地布了兩條。book18.org
他一隻手扯開韓若雪警服外套的衣襟，露出裡面深藍色警用內衫和黑色運動背心的圓領口，另一隻手揪著自己褲衩子往下扯。book18.org
漏風的嘴正獰笑著：「那傻逼現在還想著你呢，老子當著他的面把你辦了，看他能怎樣！」book18.org
韓若雪被那包迷藥粉折騰得意識模糊但仍要緊咬牙關。book18.org
她被麻繩反綁的雙手在舊床墊上死命掙扎，手腕皮膚被粗麻纖維磨出好幾道血痕，血珠子從繩痕邊緣滲出來順著小臂往下淌。book18.org
兩條被警褲包裹的大長腿在藥性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夾緊一次，那顯然不是反抗動作，是被藥物強行催發的身體本能反應，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book18.org
但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全是咬碎牙也不肯服軟的冷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鮮血沿著下唇淌到下巴，混著汗水往下滴。book18.org
警褲襠部已經洇濕了一片深色水漬，那不是失禁，是她意識雖已喪失身體卻仍誠實地分泌出一波又一波黏膩愛液。book18.org
被春藥蒙蔽的女性肉體跟精神是兩張皮，意識再怎麼強撐，逼口該濕照樣濕。book18.org
就在阿坤那隻粗糙手掌即將抓上韓若雪黑色背心領口的瞬間，他身後傳來了瓦礫聲響和一股濃烈到讓人本能脊背發涼的喪屍腥臊。book18.org
他回頭，沒有人。book18.org
只有一團灰白色的身影正橫在雜物間門口走廊牆面上。book18.org
那身影四肢反扣在牆壁，光裸的灰白腳掌蹬在牆皮上已經踩出好幾個凹坑，灰白雙爪摳進牆體裂縫裡，以一種違反所有活人關節構造的姿勢掛在牆上，嘴巴裂開露出兩排已經完全不似人類的尖錐獠牙。book18.org
然後她撲下來了。book18.org
江婉瑩的左爪從側面捅進阿坤右肩胛骨。book18.org
灰白色的手指連同尖銳的角質指甲一起穿透牛仔夾克面料、斜方肌表層筋膜和肌肉纖維，五根指頭從肩胛骨骨縫裡硬生生擠進去，骨膜被指尖戳穿發出極其細微的噗噗聲響。book18.org
她左手捅進他右肩的同時，身體已經借著撲擊的慣性掛上了他的後背，兩條灰白大腿從側方鉗住他腰側，犬齒同時刺穿他右頸側的斜方肌咬合部。book18.org
溫熱的人類血液從她犬齒刺穿的動脈血管分叉口噴涌而出，鮮紅滾燙地潑了她一臉，順著她灰白色的臉頰往下淌，滴在阿坤右臉頰那道還沒完全結痂的黑紫色舊傷疤上。book18.org
阿坤嘴裡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那聲慘叫的聲量不比之前沈茉在彈簧床上刻意拔高的浪叫低，但音色完全是兩個極端，像被人踩住尾巴的豬被捅進屠宰刀時發出的那種又尖又悶的嘶嚎。book18.org
他下意識用還能動的右拳朝身後反擊，但江婉瑩的右爪早已叼住了他右前臂腕關節。book18.org
那正好是之前陳澤一巴掌扇得他右臉頰骨裂、右臂力量大幅衰退的舊傷位置。book18.org
她手腕一擰。book18.org
骨骼碎裂聲清脆得讓整個雜物間的牆壁都在共鳴，阿坤右前臂的腕關節、肘關節、腕骨三處同時受力，骨裂不是一處一處的，是整根橈骨和尺骨從骨幹部位同時斷裂，骨茬從皮肉里翻出來刺破襯衫袖子，白森森的斷骨截面上黏著撕脫的肌肉纖維和筋腱碎末。book18.org
然後他的右前臂被江婉瑩從肘關節處硬生生撕離了身體，肱二頭肌腱和肱三頭肌腱在撕脫時發出的那聲響像是同時扯斷了兩根最粗的牛筋，回彈的肌腱斷頭縮進上臂皮肉里，在皮下鼓起兩個核桃大的包塊。book18.org
噴濺的血柱從撕開的腋動脈斷口飆出去，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將近兩米長的弧形血幕，滴滴答答全落在韓若雪臉上和胸口。book18.org
阿坤的慘嚎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完全擠出來，江婉瑩的獠牙已咬進他後頸第三節頸椎。book18.org
上顎四顆犬齒卡在顱骨底部的枕骨下緣，下顎四顆犬齒咬住頸椎椎弓板兩側的橫突孔，上下顎以喪屍特有的咬合力同時閉合，喀嘣聲響徹雜物間。book18.org
那是椎間盤從椎體間被暴力擠碎、椎骨本身在犬齒下崩裂成好幾片骨碴、脊髓和延髓在骨裂處被攔腰切斷的多重脆響疊在一起。book18.org
阿坤顱骨與脊柱的連接在牙關閉合的瞬間解體，他整個兩百多斤八十五公斤級的軀體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般四肢同時失去控制，褲子還堆在腳踝上，雞巴已經軟成了一條發紫的死蚯蚓，褲襠里屎尿失禁，黃褐色的稀糞混著深黃色的尿液從褲衩子裡往外淌。book18.org
兩顆眼球從眼眶裡凸出來，瞳孔永遠定格在難以置信的驚駭上，嘴巴大張著，缺了門牙的牙洞裡還漏著沒來得及罵出口的最後一個字。book18.org
江婉瑩鬆開牙關，阿坤的屍體從她嘴裡滑落，像一袋爛肉砸在地上。book18.org
她甩掉嘴裡沾的碎頸椎骨碴和從咬爛的頸動脈里吸出來的半凝固血塊，灰白色臉頰和下巴全糊滿了阿坤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滴，混著她自己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在雜物間暗紅的月光下活脫脫一尊剛從地獄灶坑裡爬出來的修羅母夜叉。book18.org
沈茉癱倒在雜物間外走廊牆根。book18.org
她親眼目睹了江婉瑩從牆壁上彈起、爪子捅進阿坤後背、犬齒啃穿他脖子、最後把他的前臂從肘關節硬生生擰下來的全過程。book18.org
那具灰白色的女體上糊滿黃毛的鮮紅熱血，嘴裡還在往下滴著從他頸椎里撕扯下來的碎肉和半截沒嚼斷的淡黃色韌帶。book18.org
那條被她專門換上用來勾引阿坤的絲質弔帶睡裙現在浸滿了阿坤中噴出來的血，酒紅色真絲面料被血浸透後變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極度恐懼而劇烈發抖的豐腴身段上。book18.org
裙擺下兩條白嫩大長腿已經站不住了，膝蓋軟得直打擺子，腿根內側那些還殘留著阿坤射進去的黏白精液的濕痕在血泊反光下泛著淫靡的淡黃色油光。book18.org
地磚上正在迅速擴散的深黃色液體是從她睡裙下擺淌出來的，她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磚上鋪開一灘顏色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液體。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擠出來的話碎成渣，那顆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像抽風，兩手扒著地面想把自己從牆根撐起來逃跑，但腿不聽使喚，蹬了好幾下全在原地打滑，睡裙下那對白嫩嫩的圓挺奶子在恐懼中甩得衣襟都快裹不住了，淺褐色奶頭隔著浸血的絲質布料硬翹翹頂著。book18.org
江婉瑩轉身撲過來了。book18.org
前肢蹬在走廊地面上，光裸的灰白腳掌在血泊里踩出一朵朵血花，衝刺姿勢完全是捕獵型的，後腿蹬地前爪探出，離沈茉還有好幾米遠的時候就已經單手卡准了她後頸的位置。book18.org
沈茉尖叫著想逃，那聲尖叫的尾音剛衝出口腔就被江婉瑩冰涼的五指掐滅在了後頸皮肉里，灰白色的手指掐進她後頸軟肉，力道剛好卡在頸動脈竇和氣管之間不至於掐死但要暈也暈不過去。book18.org
然後江婉瑩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光靠單手的握力就把一個成年女人像叼獵物一樣提在半空。book18.org
因喪失過多人性而逐漸不再保留活人習慣的江婉瑩沒有像之前對待阿坤那樣直接要了她的命。book18.org
主人口令里說的是「撕碎」那個黃毛男人，「活捉」這個賤貨。book18.org
她理解不了太複雜的指令，但「殺」跟「留活口」這兩件事她還是分得清的。book18.org
所以她只是拖著沈茉的後頸把她在走廊地磚上一路拽到二樓，就像拖一袋等待屠宰的肉。book18.org
沈茉的左腿在拖行中被樓梯台階撞得脛骨骨折，白生生的小腿從中間彎出一個活人絕對彎不出來的角度，她疼得慘叫連天，但江婉瑩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book18.org
她的臉在走廊地磚和樓梯台階上磕磕碰碰，那原本精緻的臉蛋被地面蹭得滿是的灰塵和凝固血漬，深栗色卷髮散亂糊在沾滿淚和血污泥斑的臉上，美人痣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book18.org
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是被地磚接縫的銳邊磕破的，血沿著下巴往下淌，混著她自己還在流的鼻涕眼淚，在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條斷續的、混著汗味尿騷味血腥味的人形拖痕。book18.org
與此同時，二樓走廊里的激戰已進入白熱化。book18.org
陳澤手裡那把消防斧斧面在幾輪跟鉤爪硬碰硬的撞擊中已經劈裂了大半。book18.org
斧刃原本是直刃，現在刃口上缺了拇指大的一塊，裂痕從刃口缺角處往斧面中心延伸，整片斧面上布滿了蛛網狀的細小裂紋，每跟鉤爪撞一次裂紋就往深處鑽幾分，斧柄末端的防滑膠帶已經全被虎口震裂冒出的血浸透了。book18.org
再挨一爪子鐵定從中一分為二。book18.org
他把破斧往旁邊一扔。book18.org
斧頭噹啷彈在地磚上，刃口殘餘的那點冷光閃了閃就滅了。book18.org
雙手骨甲全開，左臂護甲從手腕鋪到手肘，又從手肘往上一截截蔓延，這次在腎上腺素和求生本能雙重刺激下直接覆蓋到了肩膀。book18.org
右邊尺骨刃彈出前臂，刃尖從腕關節外側的皮膚破口刺出，淡黃色骨刃在暗紅月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線。book18.org
他很清楚，在這麼窄的走廊過道里跟撕裂者比力氣是不明智的。book18.org
這畜生的前肢力量能一爪劈開軍用卡車駕駛室，他能擋到現在純粹是因為骨甲的抗衝擊能力超出預計，以及這破斧頭替他吃了前半段最蠻幹的幾爪子。book18.org
現在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被活活耗死，要麼賣個破綻一搏。book18.org
他選了後者。book18.org
陳澤上身前傾，右腳蹬在地磚縫裡蓄力，左手骨甲橫擋胸腹，整個人朝撕裂者正面撞上去。book18.org
撕裂者張口嘶吼，滿嘴倒鉤三角尖齒同時張開，那張從嘴角裂到耳根的巨口活像一個大號的肉色口袋。book18.org
它右前肢鉤爪斜著從左上往右下掃過來，爪尖撕裂空氣的尖嘯還沒傳到耳朵里，爪子已經到了他左肩外側。book18.org
陳澤身體在這個瞬間往右偏了半寸，故意讓原本可以完全避開的這一爪偏到了自己左側腹外斜肌的位置。book18.org
鉤爪刺進去了。book18.org
半米長的骨質爪刃貫穿左腰側牛仔褲布料、皮膚、皮下脂肪、腹外斜肌肌腹，從肋弓下緣和髂骨上緣之間那個沒有骨骼保護的軟肋位置捅進去。book18.org
爪尖刺進腹腔後還往下颳了刮，傷及了部分腸系膜。book18.org
黑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鉤爪的血槽往下淌。book18.org
陳澤疼得雙眼毛細血管同時爆血，眼底被充血染成一片鮮紅，咬緊牙關的時候口水從牙縫裡嗤出來，整個左半身的肌肉同時痙攣收縮。book18.org
但這一爪是他故意讓它刺進來的。book18.org
鉤爪刺進側腹意味著撕裂者此刻右前肢已經進入了他身前的半臂距離。book18.org
陳澤趁撕裂者還沒拔出鉤爪的那零點幾秒，右腳往前搶半步，右手骨刃自下而上，從撕裂者大張的下顎底部刺進去。book18.org
刃尖穿透鼓脹的喉囊，刺斷裡面所有正在發出嘶吼的聲帶和黏膜，然後穿透口腔頂部的軟齶，沿著蝶骨體後方的骨縫斜著往上，刺穿顱底正中央的枕骨大孔。book18.org
那是顱骨底部最大的天然孔洞，脊髓從這裡連接腦幹，骨質壁厚只有正常人指甲蓋那麼薄。book18.org
骨刃在這個位置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骨阻，刃尖從枕骨大孔貫穿，斜著貫入腦腔，切斷了延髓和腦橋，然後繼續往上，從撕裂者頭頂那道骨嵴後方的骨板縫隙中透出將近兩寸。book18.org
淡黃色的刃尖戳破頭皮，在暗紅月光下掛著還在滴的腦漿碎屑和黑血，刃尖上那層骨質光澤對比著周圍灰白色的顱骨骨板，格外觸目。book18.org
撕裂者整個軀體先是僵住了，四肢同時停止運動，前肢鉤爪還嵌在陳澤側腹里沒拔出來，但所有的肌肉控制在這一刻全被從腦幹處切斷。book18.org
然後它開始劇烈抽搐，四肢無意識地亂蹬，鉤爪從陳澤腹部脫出時又帶出了一股黑血，後爪猛踹在地磚上把地磚蹬碎了好幾塊，脊椎骨刺胡亂在牆上劃拉把牆面刮出好幾道坑。book18.org
這陣抽搐持續了將近十秒，然後它的身體轟然側倒，砸在走廊里壓垮了半截欄杆，鐵質欄杆被它兩噸多的體重壓彎變形，欄杆接合處的螺絲崩飛出去彈在牆上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黑血從顱頂那截魚貫而出的鋒刃穿孔處湧出來，沿著骨刃的血槽往下淌，把整個右臂從手腕到手肘染成一片暗紅。book18.org
陳澤沒等它抽搐完就拔出了骨刃。book18.org
刃面抽離腦腔時刀尖又攪了攪，確保腦幹和腦組織徹底被破壞。book18.org
拔出後刃面掛滿了灰白色腦漿、碎腦組織塊和尚未凝固的黑血，順著刃面紋路的凹槽滴滴答答往下掉。book18.org
他收都沒收刃，直接用刃尖從撕裂者顱頂骨嵴後方那道骨板縫隙插進去，用力往上一撬。book18.org
喀嘣。book18.org
顱骨骨板應聲被撬開了一大塊。book18.org
撕裂者的顱骨比普通喪屍厚了將近一倍，骨板內側壁上還能看到殘留的硬腦膜和血管印痕，但在他骨刃的槓桿暴力下脆得跟揭螃蟹殼似的，一撬就翻開了。book18.org
陳澤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兩根指頭在灰白色腦組織里翻攪了幾下。book18.org
遊蕩者的腦組織是凍豆腐質地，一碰就碎成渣；撕裂者的腦組織密度高得多，摸上去像一塊被水泡爛卻還沒散架的海綿，手指在腦組織里攪的時候能感覺到明顯的韌性。book18.org
然後他指尖碰到了一塊比周圍組織硬得多的硬物。book18.org
他捏住那東西往外一拉，一枚暗紅色晶核從黏糊糊的灰白腦組織中剝離出來，夾在指尖對著窗外暗紅月光轉了半圈。book18.org
晶核比之前銀杏雅苑那枚更大，體積跟一顆大號風乾棗差不多，內部翻湧著肉眼可見的濃郁暗紅流光，那光不是表層的反射光，是從晶核中心深處往外放射的，在暗紅月華下透出一層妖異的、不停脈動搏跳的亮紅。book18.org
晶核表面還糊著一層沒甩乾淨的腦漿，黏稠的灰白色漿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陳澤把晶核在褲腿上蹭了蹭，揣進褲兜。book18.org
兜里的金屬打火機跟晶核磕在一起發出叮噹聲響，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左腰側那個還在往外冒黑血的貫穿傷。book18.org
撕裂者鉤爪捅進去時把牛仔褲腰帶切斷了半截，現在整條褲子全靠剩下那半截布料勉強掛在腰上，褲襠上全是黑血和撕裂者喉囊里噴出來的黏稠體液。book18.org
他光著腳踩在滿是碎玻璃和黑血的地磚上，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已經劈裂的消防斧殘骸，掂了掂，又扔了。book18.org
鑫源賓館一樓大堂，暗紅色的月光從被撞碎的側門灌進來，灑在滿目瘡痍的地面上。book18.org
趙剛正蹲在鐵架子旁邊，拿著那本破爛筆記本清點還剩下多少物資。book18.org
他的手指頭抖得筆都握不住，鋼筆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劃了好幾道墨痕全劃在自己手背上。book18.org
滿大堂瀰漫著一股比平時更濃重的血腥味和喪屍腥臊，那股味是從三樓順著樓梯間往下灌的。book18.org
他剛才親眼在樓梯口看到胖男人的上半身從三樓滾下來，腸子拖了一路，摔在他腳邊的時候屍體的手指還在抽搐。book18.org
還有那個一直縮在角落抱小孩的中年婦女，他親眼看到她被撕裂者一爪攔腰撕成兩段，上半身飛出半條走廊撞在牆上，下半身還保持著抱著孩子的姿勢走了好幾步才倒地。book18.org
倖存者死了三人，就是阿坤、胖子和那中年婦女。book18.org
傷一人，那個從天台救下來的戴眼鏡女教師被鉤爪擦傷了手臂，這會兒正縮在牆角用撕下來的袖管自己包紮，手指頭抖得布條都打不上結。book18.org
發瘋一人，那個金絲邊眼鏡男教師目睹撕裂者撞進走廊後徹底精神失常，正坐在大堂中央的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腦袋像唱催眠曲一樣來回晃，嘴裡念念叨叨反反覆復只重複一句：「天台上還有水，別急孩子們，老師去拿，老師現在就去，老師現在就去拿，水還有的，有的……」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阿坤被撕成了好幾塊堆在三樓雜物間門口走廊里。book18.org
劉為民正在用拖把杆把那些碎塊往角落裡撥拉，每撥拉一塊就得扶著牆乾嘔一口氣，拿運動服的領口捂住鼻子繼續撥拉。book18.org
「我操他媽的黃毛畜生死得好他媽慘。」這是他乾嘔完說出的唯一一句還算完整的話。book18.org
能站著的，除了陳澤和江婉瑩，只剩趙剛自己、劉為民，以及那個剛從雜物間床墊上被陳澤抱出來、靠在角落鐵架子旁還在試圖用意志力逼退迷藥藥性的韓若雪。book18.org
趙剛吸了吸鼻子，捋了捋自己皺巴巴的灰色襯衫袖口，提起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陳澤已拎著沈茉的頭髮將她從二樓拖進大堂。book18.org
沈茉左腿脛骨骨折，那道彎折的角度讓在場幾個青年都倒吸了口涼氣。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被江婉瑩啃咬抓撓留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絲質睡裙早就在拖行中被磨得破破爛爛，大片白嫩肉體貼在地磚上蹭出來的擦傷和地磚上的灰黑血污混在一起，整張臉被汗濕的深栗色卷髮糊得幾乎看不出原來五官，只有那顆美人痣還依稀可見。book18.org
但她意識清醒，疼得整張臉都在抽搐，被陳澤一把甩在大堂中央的時候左腿磕在地磚上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求求你放了我陳澤！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兩手死死扒住陳澤光著的腳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腳背上摳出好幾道血印子，嘴裡語無倫次拚命求饒，「我嘴很緊逼很緊！我給你口交！我跪著當母狗給你舔！我什麼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別殺……！」book18.org
陳澤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他左手往下一撈從地上把沈茉拎起來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扇得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著血痕和灰塵糊得幾乎看不見了。book18.org
然後他拎著她頭髮沒再多說，直接把她拖到趙剛和另外三個青年腳邊，像扔一袋餿掉的豬肉一樣把她扔在地上。book18.org
「這個女人勾結阿坤，引來變異喪屍害死了你們的人。」陳澤的聲音很平，平得趙剛後頸汗毛全豎起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為止。」book18.org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真，是那種正愁沒肉吃突然天上掉下來一鍋紅燒肉的笑。book18.org
胖男人死了沒人再嘀咕分糧的問題，物資保住了，還能肏到這樣一個漂亮音樂老師，這筆買賣血他媽賺。book18.org
紅球衣寸頭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領口把她從地上拽起來，那件本來就磨得破破爛爛的酒紅真絲睡裙被他這一拽從領口裂到腰際，徹底變成兩塊掛在肩頭的破布。book18.org
沈茉那對雖然餓瘦了些但仍圓挺飽滿的白嫩奶子彈跳出來，淺褐奶頭因為極度的恐懼已縮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紅球衣寸頭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邊奶子狠捏了幾把後，又開始不聽話地翹立起來，乳暈從淺茶色充血膨脹了一圈。book18.org
寸頭拿大拇指搓著她硬翹的淺褐奶頭，咧嘴露出滿嘴被煙燻黃的牙縫：「肏，還會硬，看不出來啊，這騷逼確實是欠肏的貨！」book18.org
趙剛站在旁邊，喉頭上上下下來回滾了好幾滾。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book18.org
他是前街道辦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輪姦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張開的嘴裡一個字也沒蹦出來，只是默默脫掉了自己那件皺巴巴的灰色襯衫外套，疊好放在旁邊鐵架子上，然後解開褲腰帶。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條還帶著鐵扣頭的帆布腰帶，又看了看地上正被兩個青年按著手腳掰開雙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最先上前。book18.org
趙剛跪到沈茉兩腿之間，那兩條白嫩大長腿被左右掰開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個病態的彎折姿勢懸在半空，隨著她身體的不停發抖而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肉胯間那個紅腫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兩片大陰唇還是剛跟阿坤肏完沒多久的濕淋淋狀態，原本緊閉的肉縫現在已經微微外翻著，半凝固的黃白精液正從逼口邊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擠，那是幾小時前阿坤射進去的殘精。book18.org
趙剛的雞巴掏出來時龜頭上還沾著尿漬，長度比阿坤那根還要再短小几分，但硬得挺翹，龜頭稜子在他自己擠了幾下之後滲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短粗雞巴杆子，龜頭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擠別人殘精的逼口，另一隻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條白嫩大腿壓倒貼在她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不！不要！！！趙剛！！你是幹部！！你是公務員！！你他媽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擠出悽厲的慘叫被趙剛腰一挺直接捅斷了。book18.org
那根短粗雞巴捅進她還殘留著上一個男人精液的緊緻陰道，腔道內壁所有還沒從上一輪交合中完全合攏的軟媚肉褶被再次強行撐開，逼口被雞巴杆子狠狠塞滿時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被擠壓得往外翻卷，黏稠殘精跟趙剛龜頭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被撐到極限的逼口邊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趙剛腰胯挺進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記抽插都故意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然後整根杵回去。book18.org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跟他昨天拿筆記本清點物資時一樣認真，嘴裡還念叨著：「對不住了沈老師，你也看到了，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們的人，我作為管理員，得帶頭執行。」一邊說一邊挺腰猛插，雞巴在陰道里攪出嘰咕嘰咕的水聲。book18.org
紅球衣寸頭從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那根比趙剛更粗一圈的黑紅雞巴直接捅進她喉嚨。book18.org
沈茉被捅得發出呃呃的乾嘔聲，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混著雞巴杆子上自帶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book18.org
寸頭可不管這些，兩手抱著她後腦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龜頭碾過她的舌根和軟齶，頂進食道入口，沈茉的整個喉管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翻了好幾次，鼻孔翕張著拚命吸氣卻只聞到一股子腥臊的雄性臭汗味。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扒開那對被血和灰塵糊得髒兮兮的白嫩屁股蛋子，露出臀溝深處那個緊緻的淡褐色屁眼。book18.org
他往自己雞巴上啐了口唾沫胡亂抹了抹，龜頭對準屁眼口直接就往裡頂，沈茉的腚眼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隨即便被那根尺寸比前兩個男人都大的雞巴狠狠塞滿，淡褐色的肛口被撐得泛出紅色，腔道里未經濕潤的直腸黏膜被雞巴杆子暴力摩擦，很快便磨出了血絲，混著被擠進直腸的黏稠口水一起從肛口邊緣往外滲。book18.org
三個洞同時被塞滿。book18.org
沈茉的嗓子已經發不出慘叫了，嘴巴被雞巴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鼻腔里噴出的氣帶著血沫子和鼻涕泡。book18.org
骨折的左小腿在身體被前後夾攻的衝撞中無意識地踢蹬，幾次撞在地上時疼得她整個人痙攣又疼又被肏逼的快感沖得腦子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她那雙曾經在音樂室燭光下勾引陳澤的杏核眼現在翻得只剩眼白，眼淚混著花掉的睫毛膏在臉上畫出一道道黑色溝壑。book18.org
趙剛射了。book18.org
短粗雞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好幾下，一股量不算多但黏稠度很高的黃白精液灌進陰道深處，跟阿坤之前灌進去的殘精混在一起，把整個陰道腔填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精液從沈茉紅腫外翻的逼口往外流，拉出好幾根黏亮的白絲。book18.org
寸頭從他手裡接過位置，拔出還沾著口水和血絲的雞巴，繞到她身後還沒完全從肛交中回縮的腚眼旁，沾了把屁眼口溢出的黏液當潤滑，捅進了她騷逼里。book18.org
那兩個洞被換著班輪番肏干，有時是兩根雞巴同時塞進同一個洞，有時是一進一出。book18.org
白濁粘稠的精液從陰道、口腔、屁眼這三個不同的洞口同時往外溢，滴在大堂地磚上積出一灘又一灘形狀不規則的黃白色黏稠液漬。book18.org
陰道壁在反覆粗暴摩擦下已經破損滲血，子宮口在不知第幾次被粗暴撞開時她小腹痙攣收縮，一股從宮腔深處被撞出來的黏白愛液噴在正在肏她的那個青年龜頭上，但那男人根本沒停，反而被她的痙攣夾得又硬了幾分，按著她胯骨往死里頂。book18.org
沈茉在持續輪姦中逐漸瞳孔渙散。book18.org
那雙杏核眼裡最後一點求饒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嘴巴還在一張一合但擠出的已經不是求饒的話了，是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咿呀單音。book18.org
最後一次高潮時她的身體本能地彈動了一下，逼腔痙攣收縮夾得正在肏她的那個戴眼鏡瘦高青年精關一松，雞巴深杵進子宮口，龜頭抵著宮頸那塊被撞得發軟的嫩肉直接噴射。book18.org
滾燙的濃精灌滿子宮腔，從已經被灌了不知道多少輪的子宮裡倒灌出來，從逼口邊緣噗噗往外冒，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和那個還在往外流精的屁眼混在一起。book18.org
且不說趙剛等人整夜肏干沈茉，直至將她肏到死為止。與此同時，陳澤已抱著韓若雪走進了二樓最裡間的臥房。book18.org
江婉瑩蹲在門口，灰白眼珠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嵌著整條走廊。book18.org
她雙手還滴著阿坤的血，十指上的血正在慢慢凝固變黑，指尖那截從喪屍化甲床里推出來的尖銳角質指甲在暗紅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腳下臥房的門已經關上了，但她的耳朵貼在門板上，裡面傳來床墊彈簧承重的吱呀聲和韓若雪呼吸急促的喘氣聲。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幾聲細微的咕嚕，是監聽到了主人氣味的變化，那是主人準備交配時會散發出的特有的信息素濃度。book18.org
她把鼻子湊在門縫上聞了聞，又縮回去繼續蹲著。book18.org
臥房內，韓若雪被平放在舊床墊上。book18.org
這張床墊比沈茉和阿坤肏的那張乾淨不少，至少沒有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發霉味，只有一層積了大半個月的薄灰。book18.org
暗紅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深藍色警褲上切割出幾道狹長的暗紅光帶，把她身體輪廓鍍上一層淺淡的暗紅光邊。book18.org
迷藥的原始藥效正逐漸退去，但阿坤在那包粉里摻了從趙剛吧檯底下順出來的不知名藥粉，那股混在迷藥里被吸入她體內的東西現在才真正發作。book18.org
她那張一貫冷沉的瓜子臉此刻雙頰燒紅得跟發了高燒似的，額頭上沁滿細密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額角，狹長丹鳳眼裡全是水汽。book18.org
平時抿得死緊的薄唇微微張開，不斷喘出又燙又濕的呼吸，唇色比平時紅了好幾度，下唇上自己咬出來的那道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珠，混著口水在唇線上塗出一圈殷紅的濕痕。book18.org
口腔里不自覺分泌的大量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浸濕了黑色運動背心領口。book18.org
她的警服外套早被阿坤扯丟了，現在上身只有那件深藍色警用內衫和裡面的黑色運動背心，緊身彈力面料勾勒出平時藏在制服下那對結實挺翹的奶子輪廓。book18.org
馬甲線在小腹處被背心緊緊繃出兩道對稱的腹肌線條，腹直肌從肋骨下緣延伸進警褲腰帶里，曲線在微弱燭光下分明。book18.org
她腹部肌肉平時在訓練場上能扛住男同事好幾拳，現在卻只能在她自己的慾望下無用地痙攣起伏。book18.org
深藍色警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濕痕從襠部中央往外擴散，前到腰帶後到屁股溝，整片面料被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度貼在大腿根內側的軟肉上。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幾秒就不受控制地夾緊一次，並緊的時候警褲面料被繃得咯吱響，鬆開時那聲細微的摩擦聲里夾著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那兩條被麻繩捆過的手腕上那幾道勒痕還在往外滲血，深紅色的繩痕嵌進腕部薄薄的皮下脂肪層，因為剛才掙扎過猛現在整個手腕都腫了一圈。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卻在無意識地從繩痕的位置往自己小臂上摸，指腹一下輕一下重地搓著皮膚上的血跡，像是在尋找某種替代性的觸感。book18.org
陳澤脫掉牛仔褲。book18.org
那條褲子已經沒法要了，褲襠里糊滿了撕裂者的黑血和他自己側腹傷口冒出的血，褲腰被鉤爪從前面切斷了半截。book18.org
他把褲子蹬到腳踝踢開，白色棉內褲鼓鼓囊囊頂起一坨，布料被從裡面撐得幾乎要透明。book18.org
他彎腰把褲頭扒下去，那根二十厘米長四厘米粗的猙獰大雞巴啪地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稜子在暗紅燭光下泛著層暗沉沉的光澤，馬眼上已經掛著一小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弧線往下淌了半道。book18.org
莖身上青筋虯結，幾條粗壯的血管從根部彎彎繞繞纏到龜頭冠，隨著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彈動。book18.org
韓若雪嗓子裡擠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霧氣迷濛卻死死盯著他那根在自己面前搏動的猙獰大雞巴，瞳孔擴散又強行聚焦，聚焦又不受控制地擴散。book18.org
她意識模糊已經無法說話，嘴張了好幾次，舌頭頂在上顎上彈了彈，只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book18.org
但身體已自動地將兩條長腿向兩側張開，腰胯微微往上挺，把那個洇濕了一大片的警褲襠部朝他展示出來。book18.org
那動作她自己做不了主，是春藥徹底接管了她這具被正規警校訓練打磨了六年的處子軀體，子宮在盆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寸，逼口隔著警褲和內褲兩層布料開始一張一合地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騷水，把本來就濕得不成樣子的褲襠布料又淋上了一層新鮮的油光。book18.org
陳澤單膝跪上床墊。book18.org
他小腿磕在床墊邊緣時彈簧吱呀尖叫了一聲，然後他左手捏住韓若雪警褲的腰帶扣，右手揪住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那顆金屬腰帶扣在暗紅燭光下泛著層冷白色包漿，上面刻的一行「公安」凹字又細又淺，被他手指摳住扣孔用力一拽應聲彈開。book18.org
警褲連同裡面那條被騷水浸得近乎透明的黑色棉質內褲一起被他從胯骨上扒了下來，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警褲和內褲翻著面被他拽下來時褲襠上的濕痕拉出好幾根黏亮銀絲，繃在褲襠和她逼口之間牽牽連連地斷了。book18.org
扒掉的褲子他隨手往地上一甩，砸在牆角發出啪嗒一聲悶響。book18.org
那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子逼暴露在暗紅燭光下。book18.org
韓若雪的陰阜飽滿隆起，像一個小白面饅頭扣在小腹底端，上面覆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淺黑色三角形逼毛，每一根都軟順地貼伏在皮膚上，毛尖在暗紅燭光下反著層乾淨的油光。book18.org
兩片大陰唇因為春藥作用下持續不斷的充血而肥厚外翻，唇瓣外側的皮膚跟陰阜一樣是健康的小麥色，內側則翻出粉嫩嫩的濕肉，微微分開的肉縫間一層晶亮黏滑的愛液覆滿每一道細小的褶皺，被燭火映得波光粼粼。book18.org
粉嫩嫩的小陰唇從大陰唇被撐開的縫隙間探出半個腦袋，像兩瓣剛從殼裡剝出來的嫩貝肉，頂端的皮瓣已經翹硬到了接近半透明。book18.org
逼口正對著陳澤的方向微微噘起，被他自己胯下那根猙獰雞巴散發出的雄性信息素熏得一開一合地蠕動，每張開一次就往外擠出小半股冒著熱氣的黏滑騷水，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在床單上洇出巴掌大一圈深色濕印。book18.org
處女膜從陰道口隱約可見。book18.org
那是薄薄一層半透明的肉膜，繃在陰道口往裡不到一指節的位置，膜中央天生有個小月牙形孔洞，現在被逼腔內不停滲出的黏滑愛液浸得幾乎全透明，正隨著她陰道痙攣蠕動一下一下地微微顫抖，小孔邊緣被浸得發白腫脹。book18.org
這層薄膜已經在她體內長了二十五年，執行過無數任務，翻過牆、跑過十公里武裝越野、被嫌犯踹過小腹，每一次都完好無損。book18.org
現在它最後一次收縮，因為那個即將捅穿它的東西已經抵在了逼口。book18.org
陳澤右手扶著自己那根大雞巴杆子，龜頭對準那個在一張一合蠕動著往外冒騷水的緊窄逼口。book18.org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下方的莖身，讓龜頭稜子來回蹭了蹭逼口外翻的兩片粉嫩小陰唇，蹭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嘰咕嘰咕水聲。book18.org
那兩片嫩肉被龜頭棱刮過時立刻充血得更厲害了，從粉紅被刮成了深玫瑰色，頂端那皮瓣翹得幾乎要從陰唇上彈起來。book18.org
然後龜頭對準逼口正中央，不再磨蹭，直接往裡挺進。book18.org
韓若雪的處女膜在龜頭棱通過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撕裂聲，像撕開一小片浸透的薄紙。book18.org
韓若雪整個脊背從床墊上弓起，喉間剛要發出慘叫，但那張口型才剛張開，慘叫就被翻湧上來的春藥快感從嗓子眼裡直接壓成了一串沙啞亢吟，啊啊啊咿咿咿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那聲音又尖又抖，尾音往上揚了足足幾秒，音階從沙啞低音一路拔到高亢尖吟再顫顫巍巍地掉下來，完全不像平時在刑警隊開會時只用幾個簡短單音節回答問話的冷硬韓若雪能發出的動靜。book18.org
處子鮮血混著黏滑愛液從被撐到極限的逼口邊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染出一朵差不多硬幣大小的暗紅小花。book18.org
血絲在透明的騷水裡打著轉，剛淌到床單上就被體溫熨成了淺淺的粉色，然後被後面湧出的更多愛液沖淡、鋪開，邊緣暈成一層粉紅色的濕圈。book18.org
陳澤腰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猙獰大雞巴貫穿緊窄濕熱的陰道，龜頭推開腔道里所有還在垂死抵抗絞緊的嫩肉褶皺，一路碾過所有未曾有人觸碰過的敏感肉粒，直直撞上陰道最深處那個緊閉著的子宮口。book18.org
龜頭頂中宮頸中央那塊圓鈍軟韌的肉塊時，韓若雪丹鳳眼裡翻了個白眼，眼白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口水從一直張開的嘴角淌出來，兩條經過高強度訓練的大長腿本能地纏上陳澤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上交叉卡死。book18.org
那兩隻還穿著黑色短襪的腳丫在他身後交疊勾緊，腳趾在襪子裡扣得死死的。book18.org
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肏干。book18.org
陳澤兩隻手卡住她胯骨兩側最寬的那兩塊盆骨凸起，指腹陷進她緊實的臀肌和腰側軟肉之間那道因為長期訓練而格外分明的肌肉溝壑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冠那一圈稜子卡在逼口處被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勉強銜住，然後整根杵回去。book18.org
那根粗脹猙獰的大雞巴杆子在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窄陰道里來回進出，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撞得那顆緊閉的宮頸細縫在一次次重擊下從一條幾不可見的細縫慢慢鬆動、撐大、張開。book18.org
每次龜頭撞中宮口時她小腹上那道練得很漂亮的馬甲線就痙攣一下，腹直肌在皮膚下彈跳抽搐，整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蛋子在床墊上被撞得啪啪響。book18.org
這動靜大到整層樓都能透過薄薄的隔牆聽見。book18.org
江婉瑩在門外蹲著，灰白眼珠盯著走廊盡頭那隻還在抽搐的奔跑者屍體，耳朵卻轉向臥房方向，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book18.org
那咕嚕聲的頻率跟陳澤挺腰的節奏幾乎同步，也不知道她在數數還是在流口水。book18.org
韓若雪被肏得檀口大張喘著滾燙的粗氣，嗓音已經從平時在案情分析會上那種冷靜到幾乎沒有起伏的陳述語調徹底崩壞成一串不成句的嘶吟咿呀哦哦哦哦哦齁齁齁？？。book18.org
平時全場刑警都不敢在她面前說髒話的那張冷臉現在徹底崩成一頭正在被配種的發情母獸，眼白翻得幾乎占據整個眼眶，汗水糊滿了額角和鼻樑，黑色運動背心在身體被反覆撞擊的顛簸中往上竄了好幾寸，露出練得緊實的小腹和那對平時被制服裹得嚴嚴實實的挺拔奶子的下沿。book18.org
淺褐色奶頭在背心薄薄的彈力布料下硬翹到了發紫，乳暈從淺茶色充血膨脹成深玫瑰色，頂在濕透的背心面料上投出兩粒清晰的凸起輪廓。book18.org
她高潮時整條陰道劇烈痙攣，所有腔壁褶皺同時絞住入侵的粗脹雞巴瘋狂抽搐。book18.org
那絞緊的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體內所有嫩肉同時叛變，裹住雞巴杆子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猛嘬，每一道肉粒都恨不得把雞巴杆子上青筋凸起的紋路吸進自己細胞壁里。book18.org
宮頸那張被撞開的細縫含住龜頭馬眼猛嘬了一口，力道大得陳澤都倒吸了口涼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腔深處直接噴在他馬眼上，澆得整根雞巴杆子被熱流包裹。book18.org
陳澤低吼著將龜頭擠進宮口那條已經被撞松的小縫，馬眼抵住子宮內壁軟嫩肉棱狠狠噴射。book18.org
大股大股粘稠的黃白濃精灌滿韓若雪從未有人問津的子宮腔，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宮腔肉壁上，燙得她在高潮餘韻中又接連痙攣了兩波，整個小腹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兩下，丹鳳眼裡終於淌下兩行淚水，順著鬢角流進耳窩裡積了一小窪。book18.org
她嘴唇抖動著，發出一聲含糊到幾乎聽不清的單音：「陳……陳……」book18.org
事畢後，陳澤拔出雞巴。book18.org
龜頭從逼口啵地滑出時帶出一大股混著處子血絲的白濁粉色黏液，那根剛射完精還在微微搏動的猙獰雞巴杆子上裹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和處子血混成的粉白色漿汁。book18.org
已經被操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逼口正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擠壓著黃白色粘稠濃精，處子血絲掛在濃精里打了好幾個粉紅色的旋，順著會陰流到屁股溝里，在床單上積了巴掌大一灘黏稠稠的黃白紅混色液漬。book18.org
韓若雪側臥在床墊上，兩條大長腿還在輕輕打顫，腿根內側的軟肉因為持續痙攣而不停跳動。book18.org
那雙被汗水糊滿的丹鳳眼望向陳澤時，眼裡多了某種東西。book18.org
比那把九二式手槍更沉，比她在刑警隊訓練場上學過的任何技能都更陌生。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瞳孔深處生根的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窗外血月已開始西沉，天邊泛起一層更濃的血紅，把那道暗紅月華從窗戶灑進來鋪在她汗濕的裸背上，在她脊背中央那道因長期訓練而格外明顯的脊柱溝上投下一層淡淡的暗紅色光澤。book18.org
江婉瑩在門外嗅到熟悉的精液氣味混著處子血的特有腥甜，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咽，那聲低咽又滿足又委屈，像在說「主人怎麼還不給我喂精」。book18.org
陳澤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牛仔褲，從褲兜里摸出那枚剛拿到的撕裂者晶核。book18.org
暗紅色晶核在指尖對著窗外的血月轉了半圈，內部翻湧的濃郁紅光在牆面上投出妖異的紋路，像有生命似的在他指縫間一明一滅脈動搏跳。book18.org
他嘴角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翹度，轉過頭看著韓若雪汗濕的臉。book18.org
「以後你也是我的女人了。」book18.org
韓若雪沒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用還綁著繩痕的手擦掉嘴角淌下的口水，薄唇微微翕動，所有想說的話最終化成了一道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book18.org
這位冷臉刑警的丹鳳眼裡，某種她自己在訓練場上從未有過的東西正在生根，正在以比她學會拔槍更快的速度蔓延開來。book18.org
門外江婉瑩的咕嚕聲漸低，天邊泛起的那層血紅越來越濃，把整座鑫源賓館的輪廓吞噬在一片腥甜的暗紅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