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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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book18.org
莎倫刷新了認識對她改善處境毫無幫助,很快就感覺到對方已經不滿足於只撫摸她晶瑩細膩的肌膚,開始把手指戳著她的蜜穴摳挖起來。book18.org
「嗚唔……」被陌生男人撫摸本來就讓莎倫渾身起雞皮疙瘩,如今還是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看不見,就更加令她感到噁心。雖說過去與老傑克也時不時玩一些情景歡愛,她扮作被俘虜的女戰士鎖進籠子、首頸枷、淫牆等地方,然後動彈不得的承受老傑克的侵犯,但她知道正在進出自己蜜穴的男人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所以只會更加興奮與享受。book18.org
可現在她狠不得想突然獲得巨龍般的力量,然後繃斷身上的繩子,再掀開這個該死的長方形卡位逃出來。之前在妓院接客里的感覺都沒有眼下這麼糟糕。book18.org
儘管心理上很厭惡,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在那位觀眾的摳挖之下,她的花徑開始分泌出愛液,在保護花徑內壁那些嬌嫩的褶皺同時,也為異物的闖入大開方便之門。book18.org
該死,不要啦……莎倫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螓首在長方體內甩來甩去,隨後看見自己左右兩邊也被塞進長方體的床奴的俏臉上泛起了紅霞,還發出咿咿嗚嗚的被塞口球扭曲削弱的呻吟,顯然她們正在挨操。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男人怎麼這麼變態啊,看場戲還有餘力操女人……莎倫在心中剛吐糟完,就感覺到那兩根摳挖著她蜜穴的手指退了出去,可她毫無放鬆的想法,皆因這時的退出往往意味著輪到真傢伙上場了。book18.org
「嗚、嗚、呃!」莎倫真希望自己猜錯一回:隨著兩片肥厚的蜜唇被某個蘑菇狀的東西強行頂開,一根粗大火熱的棍狀插入了她的蜜穴內,直捅花心,疼得她吡牙咧嘴。book18.org
那位觀眾沒留出更多的時間讓莎倫適應,就開始反覆抽插。與此同時,舞台方向響起了優美但有些煽情的旋律,似乎戲劇已經進入精彩部分。book18.org
只能被動挨操的莎倫沒有分辨伴奏樂曲的餘力,正在使用她的那個觀眾體力充沛又好像不喜歡使用技巧,什麼九淺一深,什麼旋轉研磨都沒有,每一次進入時肉棒總會一捅到底,將龜頭撞到花心上,讓她既疼又爽,每一次退出時肉棒總會退到只往龜頭部分還留在花徑內,使得龜頭的冠狀結構宛如一個傘形的大刷子,將花長每一寸褶皺都一視同仁的狠刮一遍。book18.org
這種狂野又毫無保留的交歡,很快點燃了莎倫體內的慾火,內心那些厭惡很快被這位觀眾的肉棒的活塞運動所轟散,讓神情逐漸變得迷離的她開始享受這種孕育新生命的顫動之中。book18.org
「嗚、嗚、嗚……嗚唔……」莎倫終於把持不住浪叫起來,只是被封住檀口的塞口球扭曲壓縮成僅有附近幾個長方體內的女奴才有聽見的輕微動靜,也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她們妨礙到觀眾們看戲聽曲。book18.org
真見鬼,這根玩意好爽……莎倫堅毅的俏臉上浮現出淫蕩的春情,碧綠色的美眸也逐漸因沉溺快感而變得迷離。肉棒衝擊花心,攪動著花徑,而組成肉穴的媚肉也竭力地包裹壓榨著肉棒,祈求它能夠更加有力粗魯的衝擊自己,直至筋疲力盡後灑下種子。book18.org
「這個騷屄……嗯,不錯……好像我真的在操台上的女主角似的……」莎倫突然聽見正在使用自己的觀眾低聲說話。book18.org
「怎麼……哦,好爽……你操過她?那個當主演的莎伊娜?」另一個觀眾低聲回復。book18.org
「當然……呃……只有一次……嘿,屁股扭起來……你就不想更爽一些嗎?」莎倫忽然感覺她的臀肉被那個觀眾拍打得啪啪作響,屁股上傳來的痛楚居然蓋過了快感,讓她的意識頓時清醒了許多,知道後半句話是對她說的,只好盡力讓蠻肢扭動,把露出外面的大屁股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你這個受帶枷……喔、這騷屄吸力……真緊……帶枷女士眷顧的幸運混蛋……莎伊娜的侍寢機會太難搶了……」book18.org
「可不是嘛……聽說就算今天預約到……哦,對,屁股就這樣動……剛才說到哪……今天預約到,也要排到明年才輪得上……」莎倫感覺到那個使用自己的觀眾仍在拍打自己的大屁股,不過比起之前主要對她製造痛楚的暴力行動,現在已經變成一種增加快感的情趣,就像是老傑克以前跟她玩的打屁股小遊戲那樣。book18.org
只是重新沉溺於快感的她逐漸聽不清觀眾們在說什麼,更聽不清舞台上的表演——無論是伴奏的旋律還是演員們的台詞。香汗淋漓的她只能身體對摺的鎖在長方體卡槽里扭動顫抖大屁股,然後承受一個除了肉棒的溫度與形狀以外就對其一無所知的觀眾的抽插,花徑內的愛液越來越多,最後超出了蜜穴能承載的上限後,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被扯出蜜穴,灑落到長方體卡槽外面,book18.org
「唔唔唔唔……」一段綿長的呻吟從旁邊傳來,莎倫扭頭望去,只見右邊那個與自己同樣境地的床奴突然將潮紅的俏臉高高的揚起,揚起的火唇露出緊緊咬住塞口球的銀牙,從嘴角擠出微細的呻吟,接著一陣顫抖後,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螓首下垂。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莎倫以為她死掉了,但看見好幾縷被她呼吸的鼻息而吹得微微擺動的絲髮後,才鬆了口氣:原來是高潮後暈過去了,不是被操死了。book18.org
「呵……嗯……嗚……唔……」同伴的「工作」結束了,可莎倫還在挨著操,不時隨著那個觀眾撞擊花心的節奏發出一兩聲輕細的呻吟。儘管這歡愉的滋味讓她迷醉,但她在等待著那個男人結束,也等待著這劇目的結束。book18.org
終於她感覺到花徑內的肉棒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顫抖,緊接著就有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了她子宮內,於是她也迎來了高潮。book18.org
「唔……唔……唔……唔……」高潮過後的莎倫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同時閉上美眸品味著餘韻,雖然長方體卡槽的舒適性遠遠不如粉紅尖叫妓院的高床軟枕,但在這裡她不需要在完事後趕緊收錢並且跪送客人出門,等客人出門後還要抓緊時間叫侍女上來打掃房間而自己馬上洗澡清潔,再回到大廳等待下一個客人,為了追趕營業額而沒時間享受作為一個女人生理本能上的快樂。兩相對比下來,她都有些搞不清哪一邊更好些。book18.org
莎倫就這樣對摺著身子嵌在長方體卡槽內,默默著聆聽著隱約可辨的舞台旋律和觀眾對於劇情安排和演員表現水平的低聲交談,對方的肉棒再也沒闖入她體內——不管是正持續往外滲滴著子宮承載不下的多餘白濁的蜜穴,還是本來就不該用於交歡的菊穴。只有對方的手掌不舍地繼續撫摸揉捏著她肥嫩的臀肉,如同老傑克與她玩過打屁股遊戲後的陪伴小動作。book18.org
這種情況持續舞台方向的旋律歸於平靜,接著那隻一直撫摸她屁股的手掌終於離開了,隨後是觀眾席區域響起的熱烈掌聲。無論在母國炎夏,還是來到戴奧亞爾島之後,都多次與家人進入劇院看戲劇的莎倫明白此時應該是劇目表演完畢,演員致謝下台和觀眾鼓掌散場,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像是那位使用她的觀眾說的主演侍寢之類的本地特色環節,她無法親眼見證,但自己今天的「工作」應該是結束了吧。book18.org
滿懷著總算堅持下來的好心情,莎倫扭頭眺望地下主走廊的方向,等待著來把她們這些倒霉蛋從長方體卡槽里放下來的工作人員出現。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幾個侍女從走廊中現身,把莎倫她們這些肉便器從卡槽里拔出來,攙扶著送回到後台,最後把她們趕進浴場裡。而另一批正在後台等候的、被捆綁起來的女奴則被趕進地下走廊區,恐怕也會像莎倫這一批那樣被塞進長方體卡槽內,供進來欣賞下一場劇目的觀眾使用。book18.org
站在水位沒至腰間的浴池內,明明池水溫度剛好,冰涼舒適 ,莎倫卻絲毫沒感到愉快,只有強烈的擔憂——皆因侍女沒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和塞口球。馴奴學院有訓練女奴在身體保持捆綁的狀態下,如何行禮、吃飯、睡覺、挨操……唯獨沒教女奴怎樣保持捆綁的狀態下洗澡。book18.org
不過莎倫沒擔心多久,脫下比基尼的侍女拿著毛巾來到她身後,一手摟住她的蠻腰,一手掰開她的蜜穴,將毛巾塞進花徑擦拭清洗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哪怕在飼養場裡當母豬的時候也沒有被別人塞毛巾進花徑清洗內壁,這樣同性之間的負距離讓莎倫產生一種反感之情,本能地掙紮起來。book18.org
但為她清潔私處的侍女估計也是「熟手女工」,也不慣著不配合的女奴,摟住蠻腰的縴手往下一伸,拉出埋在肌膚下的陰蒂用力一拎。book18.org
有著高階騎士實力的莎倫立刻發出一陣突破塞口球的呻吟,健美的嬌軀也像蝦米似的彎曲起來,靠著身後侍女的摟抱才不至於撲倒在池水裡。book18.org
「別自討苦吃,賤奴很快就幫你洗完。」侍女說完把毛巾從莎倫的花徑拔出,然後緊緊裹住自己的食指,接著戳進莎倫的菊穴內摳挖直腸內壁,也不管這裡之前有沒有被觀眾使用過,照樣清洗一遍。book18.org
「唔嗚……」莎倫對此既厭惡又無奈。book18.org
等到侍女的清潔工作完成後,莎倫便被帶到浴池外面,由別的侍女用浴巾擦乾身子,但之後仍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而是將她和其他完成私處清潔的女奴帶回到後台。book18.org
不、不會有第三場吧……莎倫錯愕地看著在外面舞台的旁白解說中紛紛登台的舞奴們,希望自己的猜測出錯,畢竟在準備了兩組肉便器輪換的情況下,在第二場劇目上演時還不讓之前被換下來的肉便器解綁休息,那麼只可能存在著第三場劇目的情況。book18.org
在這不安與無奈中,莎倫和上百個同命相憐的肉便器在後台看著擔任演員的舞奴上上下下,往返於舞台與後台之間,直到外面的旁白解說終於說劇終閉幕的結束語後,一隊侍女鑽進地下走廊區,很快攙扶著一個個胯下肉穴被灌滿白濁的肉便器走出,隨後戰奴便把莎倫她們押進地下走廊區。book18.org
「嗚唔……」放棄掙扎的莎倫任由戰奴把自己塞進卡槽內,通過第一場劇目的適應,再加上高階武技者鍛鍊出來的身體柔韌度,她已經不會因為身體被對摺而產生半點不適,但是心中悽苦的她只求今天快點過去。book18.org
很快,觀眾入場並在身後的座位上坐下的動靜、陌生男人手掌撫摸屁股的觸感、舞台方向的樂曲伴奏、舞奴演員的歌唱聲音……這些在第一場劇目中感受過的動靜,莎倫再次感受到,然後菊穴一疼,一根粗大的肉棒捅進了她的直腸並開始研磨嬌嫩的內壁。book18.org
美臀與詩歌劇場內,水晶吊燈從繪有諸神宴飲的穹頂垂落,三千枚稜鏡折射著燭火,在赭紅色天鵝絨座椅上灑下細碎的星光。二樓包廂的鎏金欄杆後,貴族女奴們綴滿鳥毛的摺扇掀起陣陣香風,摻著池座里平民區飄來的汗水與酒精氣息。book18.org
舞台上由戴著銀質面具的戰奴扮演的王子正將鑲銀長劍刺向虛空,劍尖挑碎了從穹頂投射而下的月光。她雪紡襯衣的蕾絲領口隨著詠嘆調劇烈起伏,灑滿銀粉的假髮在煤氣燈下如同凝結的霜花。樂池裡十二把提琴同時震顫,大鍵琴的銅弦在寂靜的瞬間突然迸裂,驚得三樓看台上某個侍女攥碎了核桃殼。book18.org
戴著金面具的樂奴歌手從機械升降台中猛然升起,猩紅斗篷掃過繪著某段人族史詩的背景幕布,管風琴的轟鳴撞上貼滿金箔的穹頂,化作細雨落回正廳。某位男爵奴妻的珍珠項鍊突然斷裂,乳白的珠子滾過深褐柚木地板,在池座前排紳士的漆皮鞋間跳著最後的舞蹈。猩紅帷幕突然垂落,遮住了正在塌陷的紙板城堡。提詞人洞穴里飛出一隻受驚的夜鶯,撞進二樓包廂垂著的金線流蘇。一位市政廳官員用嵌著寶石的望遠鏡對準對面三樓的一處包廂,看見自己的兩個女兒正與劇場老闆在沙發上抱成一團。book18.org
這些劇場內正在發生的精彩瞬間,都是被塞在長方體卡槽內的肉便器們無緣得見的人間煙火,她們能看見的僅有前方一米處的無裝飾泥牆,忍受著身後某位觀眾的肆意抽插。book18.org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莎倫和被送到美臀與詩歌劇場的妓女女奴終於結束了她們的打工日子,被塞進了馬車,踏上了返回粉紅尖叫妓院的道路。book18.org
車輪碾過鍛爐城青石板路的聲響規律如心跳,莎倫將額頭抵在囚車的鐵窗上,出神地看著仍舊陌生的街景,這一個月的時間以來,瑪爾塔完全放棄了對這些從妓院送來的臨時員工的訓練,日常安排的工作只有各種哪怕是沒有技能紋身的力奴也能擔任的雜活,在有劇目上演時就被塞進觀眾席區域的卡槽當肉便器。她們的技能與知識毫無用武之地,哪怕是嬌美的身軀,也只有屁股和騷屄這兩處被使用。book18.org
這讓莎倫的自尊心很是受傷,不管是她的能力還是她的美貌,在群島之國這個美女如雲的地方都屬於優秀者,可美臀與詩歌劇場對她的安排仿佛不是一位極品女奴長了一個漂亮蜜桃臀,而是一個漂亮屁股後面長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忽然,馬車停下,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消失。莎倫看見粉紅尖叫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流轉著暖光——這座令她愛恨交織的妓院正張開猩紅帷幔,等待歸巢的倦鳥。book18.org
怎麼停在正門了?book18.org
莎倫心中剛升起疑問,身後的車廂大門便被打開,戰奴和力奴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的把這些為一個老闆打工的同伴從車廂里趕下來。book18.org
「是莎倫嗎?」一個戰奴解開把她束縛成後手交疊縛的繩時向她問道。還沒摘下塞口球的莎倫只好以眼語回應:「正是賤奴,姐姐,請問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老闆有吩咐,你回來之後馬上去見他,還記得經理室的路怎麼走嗎?」戰奴說著解開莎倫後腦勺的鎖扣。book18.org
隨著塞口球以及從球體上延伸出來壓著舌頭的假陽具被拔出,莎倫輕咳一聲後重獲說話的自由:「記得,賤奴這就去。」book18.org
往經理室的大門輕敲三下後,斯捷潘的聲音裹著某種香水的甜膩從門縫後飄出:「進來。」book18.org
斯捷潘坐在那張真皮靠背椅上,像一位帳房先生那樣認真審閱著面前的文件,聽見房門被推開引發的鈴聲才從文件中抬頭起:「啊,回來啦,劇場那邊好玩嗎?」book18.org
莎倫聞言櫻唇一抿,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踏著狐步走到孔雀藍地毯上,然後岔開美腿,跪坐下來,用縴手掰開蜜唇,露出蜜穴內的粉嫩媚肉,畢恭畢敬地行了個沒有捆綁又只有奴隸三件套的情況下最適合的禮節——分穴禮。只是因之前一個多月以來,觀眾們毫無憐惜的使用,讓蜜唇比起一個月前微微發脹。book18.org
「回主人的話,很糟糕,她們分配給賤奴的工作只有打掃雜活和挨操。」莎倫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第一次向丈夫和兒子以外的男人行分穴禮。book18.org
「那麼你討厭這次外派工作嗎?」斯捷潘饒有興趣地盯著莎倫兩腿之間那被她自己掰開的蜜穴,雖說以前在母豬飼養場撿便宜好貨時也不是沒撿到過帶有名號的外來奴,但能讓一位前總督夫人順從地向自己行分穴禮,這感覺還是很爽的。book18.org
莎倫垂下睫毛,喉間泛起一絲苦澀。她當然記得那些被塞進牆體的日夜——觀眾席下的卡槽、陌生手掌的揉捏、無法反抗的屈辱……可比起在妓院裡對著顧客假笑逢迎,與對方攜手起舞,被當作一件無聲的器物使用,竟讓她生出一種詭異的解脫感。至少在那黑暗的卡槽中,她不必強迫自己壓抑著本心,保持笑容與顧客低語交談,也不必為金佛里的數目惶惶不安。book18.org
「賤奴只是……更適合當不需要說話的工具。」莎倫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陌生。即使嫁給了老傑克,當了十幾年總督夫人,參加許許多多宴會、舞會、慶典等貴族圈子內的社交活動,直到現在她才確認到平民出身的自己並不喜歡這些事情。book18.org
粉紅尖叫不是沒檔次的妓院,不存在顧客進來挑好對象,進了房間就上床開干,而是要先跳舞談心,交流感情,甚至興致到了還得一起用餐,然後才是進入房間,哪怕到了這一步,顧客還是有可能繼續聊天……對於許多不想一天之內挨操次數太多的床奴妓女來說,這種辦事流程無疑是極好了。book18.org
但對於不喜歡和陌生人交談太多的莎倫,可太要命了,比讓她去跟別人打架還要累,這也是上上個月她明明恢復了身材卻營業額仍沒達標的重要原因。book18.org
斯捷潘又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更喜歡外派工作了?」book18.org
莎倫不確定這個老闆是不是真給了她選擇權,只好回答:「賤奴的意志無關緊要,全憑主人安排。」book18.org
「那好,後天城裡的卡爾文男爵要舉辦生日宴會,給了我一份訂單,我思來想去,派你去是最合適的。」斯捷潘說著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捲軸甩向跪坐在辦公桌前的女奴。book18.org
「請問賤奴需要做什麼?」莎倫接過飛來的捲軸,發現上面的蠟封已經被拆下,便拉開捲軸看了起來。book18.org
「去給他跳一支劍舞,再把幾個戰奴打趴下去,最後躺到床上挨操。」斯捷潘說的也是捲軸上寫明的工作要求,「今天和明天你就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狀態去男爵家裡好好表現,可千萬別搞砸了,卡爾文那傢伙可壟斷著鍛爐城一半的糧食和肉類銷售,萬一讓他不高興了,不止是你,粉紅尖叫里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變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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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時間眨眼即逝,馬車碾過鍛爐城北區特有的青金石路面時,莎倫正將額頭抵在車窗邊沿。簾外掠過的鑄鐵燈柱上纏繞著猩紅薔薇,每根燈柱頂端都雕著一條剛剛躍出水面的鱈魚雕像——卡爾文家族的紋章。車輪聲漸緩,她聽見車夫甩響鞭花的脆響,守衛大門的戰奴鎧甲碰撞的叮噹聲,還有遠處噴泉池中青銅美人魚吐水的潺潺。book18.org
「請出示邀請函。」戰奴用長矛挑起車簾,瞥見裡面只坐著莎倫一個保持後手交疊縛狀態的女奴,眼底閃過一抹疑惑。book18.org
坐在馬車副駕駛位上的書奴遞上一份捲軸,戰奴還沒接過捲軸便好奇地道:「不是邀請函?那麼你們應該走側門才對。」book18.org
在戰奴打開捲軸,閱讀上面的內容的時候,莎倫也從車廂的窗戶打量眼前的青銅大門,一股熟悉撲面而來。而當戰奴把捲軸交回給書奴,打掃其他戰奴打開大門給馬車放行,露出門後那由水晶葡萄藤編織的拱廊,她終於想起為什麼自己會覺得熟悉——十二年前她以總督夫人身份造訪這座莊園時,拱廊兩側可是站滿了手持玫瑰、列隊歡迎的女奴。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運送莎倫的馬車原路返回,而她則被領進一個應該是化妝室的大房間裡。雪花石地面沁著涼意,應該是為宴會獻舞表演的樂奴和舞奴不是坐在梳妝鏡前化妝打扮,就是在試穿合適的舞衣,把她領到這裡的書奴打開了一口,露出幾套裝在裡面的比基尼戰鎧。book18.org
「莎倫@康德,自己挑一套,如果不合身,趕緊說出來,再晚點就沒時間調整盔甲的尺寸了。」書奴說著又看了看手中那一疊羊皮紙,「節目表上說你的節目是劍舞,除了一把劍以外,還有什麼表演上要用到的道具嗎?」book18.org
「沒有了。」莎倫搖搖頭,之前在下車後與這個卡爾文男爵的書奴核對身份時,她報出的是康德子爵的姓氏,只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經是史塔克公爵兼現任總督的夫人,但在想起自己十二年前曾經與丈夫一起造訪此地後,她很懷疑這個小花招還有沒有作用。book18.org
眼前的幾套比基尼戰鎧做功精美,卻沒有提供舒適性的內襯——若是其他國度的盔甲,金屬類盔甲沒有內襯也通常影響不大,皆因穿戴者在穿上盔甲之前,都會先套上武裝衣、棉甲等軟質衣服打底。book18.org
可貿易聯盟給戰奴使用的比基尼戰鎧不一樣,它是直接貼身穿戴,與戰奴嬌嫩的蜜穴與乳房緊貼的,為了減少護甲片的金屬冰涼感和在運動時產生磨蹭對戰奴的刺激,都會縫上由皮革或棉墊製作的內襯,以保護女性的三點要害。book18.org
儘管盔甲肯定穿起來不舒適,但總比裸奔要好,而且也是對方的要求。莎倫咬咬牙,還是選了一套青藍色的比基尼戰鎧穿上,在鋼鐵丁字褲的胯甲片剛貼到肉蚌上的一瞬間,金屬的冰涼穿透肌膚滲入體內,讓她猛打一個哆嗦。book18.org
不過看見梳妝鏡中那個被比基尼戰鎧勾勒出健美曲線的女戰士,莎倫心中一陣欣喜,似乎又有一種作為武技者的尊嚴與自信,不再是那個只能靠肉穴賺取生活所需的床奴妓女。book18.org
穿好比基尼戰鎧後,莎倫從一個武器箱裡取出一柄賣相不錯的長劍,但一拿在手上就感覺重量不對,舉到眼前認真觀察才發現看似鋥亮如新的鋼質劍身,其實是塗上一層金屬漆獲得的障眼法效果,以玉指輕彈幾下,發出的是木材的聲響——想來也是,在聚集了大量貴族賓客的場所里,怎麼可能允許不是值得信任的女奴能獲得武器呢,哪怕是未開刃的鈍質兵器,也是安保工作所無法忍受的。book18.org
想明白前因後果的莎倫沒再糾結自己的兵器到底是不是真貨,挨個拿起舞出幾個劍花試了試手感後,選了平衡感最好的那把木劍,將它收進配套的劍鞘,再用武器帶別在腰間,便找了一個角落裡的硬木圓凳坐下,安靜的等待管家的安排。book18.org
這時她有多餘的閒心觀察化妝室內的其他女奴。這裡的空氣瀰漫著香粉、蠟油和汗水的混合氣味。巨大的落地鏡映照出另一番景象:年輕漂亮的舞奴們如同歡快的雀鳥般活躍,她們裸露的肌膚在明亮的魔晶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描畫著濃麗的眼線,或是互相幫忙將亮晶晶的水晶顆粒粘貼在眼角、鎖骨之上。絲綢、薄紗、羽毛製成的舞衣在衣架上輕輕搖曳,流光溢彩。樂奴們則相對沉穩,調試著手中的樂器,偶爾撥弄琴弦或吹響短笛,發出一兩聲試音,清越或婉轉的聲音在喧鬧中撕開短暫的縫隙。book18.org
「聽說了嗎?」一個看似只有十四五歲的咖發舞奴,用興奮的聲音說道,她穿著綴滿粉色羽毛的短裙,個子嬌小,卻發出音量足以讓化妝室每一個角落都聽見,「西格蒙德男爵大人也來了!就在主廳!他可是第一次來卡爾文大人的宴會!」book18.org
「真的?那位據說非常喜歡舞蹈藝術、在家裡養了一個舞蹈團天天跳舞給自己看的男爵?天啊,要是能被他看中……」旁邊正在往自己光潔的大腿上塗抹金粉的金髮舞奴立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雖然話沒能說完,但她俏臉上酡紅的憧憬已說明一切。book18.org
對於舞奴樂奴這些專業技能無法直接產生財富,只能用表現與服務賺取生存所需的女奴,比其他女奴更傾向遵從女性的本能而去依附富有強大的男性,以免在自己年老色衰後落得個孤苦淒涼的結局。如何在大人物前露臉,讓優秀男人記住自己,怎樣獲得男性的寵愛,對於她們來說,是直接影響日後生活水平的重要事情,也就無法避免討論這類八卦。。book18.org
「別做夢了,艾薇。」一位正在擦拭長笛的樂奴插話進來,她看起來年長些,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世故,「西格蒙德大人的口味刁鑽得很,他只喜歡那種……嗯,受過特殊訓練、會玩些高難調教。像我們這樣細皮嫩肉的女奴,也就是宴會上助興的背景罷了。」說完她瞥了一眼莎倫的方向,語氣帶著某種無形的輕蔑。book18.org
莎倫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在俏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這些話像細小的針,刺著她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她們談論著如何被「看中」,如何攀附權貴,仿佛那是脫離泥沼、一步登天的唯一階梯。這讓她感到一種沉重的窒息,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曾幾何時,她也是她們口中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是站在歡迎隊列盡頭接受鮮花與媚笑的總督夫人。book18.org
如今,她坐在這裡,穿著暴露的鎧甲,等待著上場表演一場虛假的劍舞,再躺下成為卡爾文生日宴席上的一道「主菜」。book18.org
「高難調教?跟魔獸做愛的那種嗎?」叫作艾薇的金髮舞奴不服氣地撇撇嘴,「蘇珊姐姐,你消息靈通,西格蒙德大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book18.org
被稱作蘇珊的樂奴放下長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聽說他偏愛像戰奴那樣有力量的,但又必須能像舞奴那樣會跳舞的。『荊棘鳥』的伊莉絲知道嗎?就是被他帶走的。坊間傳言,她能在馴奴鞭下跳完一整支弗拉明戈,即使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臉上還能帶著最甜美的笑……嘖,那才叫本事。」book18.org
樂奴的目光再次若有若無地掃過莎倫,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不過嘛,我們這裡倒也有個『特別』的。」book18.org
幾個舞奴順著蘇珊的視線望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莎倫。莎倫能感受到那些視線在她身上逡巡,帶著探究、好奇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她們看到了她身上不同於普通床奴的結實肌肉線條,看到了她眉宇間尚未完全磨滅的堅毅痕跡。book18.org
「她?她是誰?」艾薇小聲問。book18.org
「好像是粉紅尖叫那邊送來的,聽說那妓院有外賣服務,應該是某位大人訂的『外賣』吧。」另一個舞奴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不確定的猜測。book18.org
「誰知道呢。不過看她那樣子,估計是得罪了主人被發配來的,一會兒表演完,大概有些大人想玩點俘獲女騎士的遊戲吧。」蘇珊聳聳肩,重新拿起長笛,她的話語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引起周圍一陣曖昧的低笑。book18.org
莎倫只覺得臉皮在發燙,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神經。自從經歷馴奴學院的服從調教,到赤身裸體地與自己的兒子相處,她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坦然裸露身體乃至當眾交歡也視之平常後,就沒有感受過屈辱的滋味了。book18.org
現在化妝室內的舞奴樂奴將她視作一件即將被使用的、沉默的器物,一件能增添男爵宴會「趣味」的特殊展品,卻令她重新燃起了屈辱感。她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有胸腔里那顆心臟在沉重地撞擊著肋骨,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轟鳴。book18.org
這時,一個更年輕、臉蛋圓潤的舞奴怯生生地靠近莎倫幾步,手裡拿著一小盒散發著麥香的黑麵包:「這位……姐姐?要吃點麵包嗎?聽管家大人說,我們要等到中午的宴會結束後才有飯吃,現在不吃點什麼,肚子會餓到咕咕叫的。」book18.org
莎倫抬起碧綠如玉的美眸,對上那個舞奴那雙同樣碧綠並帶著一絲未經世事的單純善意的清澈眸子。小舞奴的善意像黑暗中的一點微光,短暫地驅散了些許陰霾,於是她伸手從小盒內拿出一片黑麵包並開口道了聲「謝謝」。book18.org
見莎倫接過麵包並吃了起來,小舞奴的膽子更大了一些,她奇怪地盯著莎倫刺在飽滿乳肉上的劍盾紋身:「姐姐,你是戰奴嗎?」book18.org
莎倫嫣然一笑:「是啊。」book18.org
「那……」小舞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珊一聲刻意的咳嗽打斷。book18.org
「莉莉,別打擾人家『休息』。」蘇珊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快過來,你的羽毛頭飾還沒戴好!一會兒開場舞要是出了岔子,看領班大人不剝了你的皮!」book18.org
小舞奴嚇得一縮脖子趕緊跑開了,臨走前又偷偷看了莎倫一眼,眼神裡帶著同情和一絲困惑。book18.org
「唉……」莎倫輕嘆一聲,把手中的黑麵包片迅速吃完,繼續呆坐。跟這些以色悅人為生的舞奴樂奴相比,她的確是一個異類。無法融入,就連出現在這裡都可以算作一種對她們的打擾。book18.org
這時候化妝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管家制服、面容刻板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手中拿著節目單,用銳利的目光銳掃視全場。喧鬧的化妝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所有舞奴樂奴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挺直脊背,帶著緊張和順從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book18.org
「負責表演《鳳凰圓舞》的是誰?馬上上場,宴會開始了。」管家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地響起,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房間裡,隨即五個穿著羽毛舞裙的舞奴連忙應聲上前,「大人,是我們。」book18.org
「很好。」管家掃了這五個曲線曼妙的舞奴一眼,又問道:「負責伴奏的樂奴呢?趕緊到台上,下一個節目是《蘇丹月光舞》,負責這個表演的人到後台做好準備。」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在香粉與汗水的混合氣息中粘稠地流淌。化妝室的喧囂如潮汐般漲落,隨著管家一次次冰冷地報幕,一批批精心裝扮的舞奴、樂奴走出化妝室,踏上通往宴會大廳的走廊,又在或長或短的時間後,帶著一身脂粉汗漬、或濃或淡的酒氣,以及各異的神情返回,其中一些乾脆就沒有回來。book18.org
莎倫繼續蜷縮在角落的硬木圓凳上,像一塊被遺忘在華麗舞台角落的石頭。她的青藍色比基尼戰鎧冰冷地貼著皮膚,腰間的木劍沉甸甸地墜著,提醒著她的「角色」。她強迫自己低垂眼帘,目光落在腳尖的雪花石地面上,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每一次門扉開合帶回來的信息碎片。book18.org
「讚美帶枷女士,西格蒙德大人真的在看!」一個剛剛表演完《鳳凰之舞》的舞奴,臉上還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紅暈,氣喘吁吁地沖回自己的梳妝檯前,雙眼放光,「他的眼睛一直跟著賤奴旋轉!賤奴感覺到了!領班大人說賤奴跳得不錯!」book18.org
「那有什麼用?」旁邊一個年長些、剛彈完豎琴的樂奴一邊小心地擦拭著琴弦,一邊潑了盆冷水,俏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怠,「看得起勁的大人多著呢,有哪個真叫你了?」book18.org
「可是……」年輕舞奴的熱情被澆滅了些許,但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布萊克大人把賤奴叫過去了!讓賤奴坐在他身邊給他倒酒!他的手……還捏了賤奴的屁股……」她的表情帶著一絲混合著羞澀與得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圓潤肥嫩的臀丘,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觸碰的感覺。book18.org
「哦?布萊克大人?」另一個剛補好妝的舞奴湊過來,語氣帶著探究,「他出手大方嗎?上次他看中劇院的小茉莉,據說賞了一對珍珠耳墜呢!」book18.org
「還沒……他只讓賤奴陪著喝酒,說了些話……」年輕舞奴低下頭去,十根玉指舉在胸前不安地纏繞在一起,聲音中帶著不確定的期待。book18.org
「哼,老色鬼罷了,就愛占點手上的便宜,真給東西的時候摳得很。」年長的樂奴嗤笑一聲,「別抱太大指望。」book18.org
另一組表演《水仙吟唱》的樂奴們回來了,其中一個嗓子特別清亮的女孩,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book18.org
「露娜,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同伴關切地問。book18.org
「弗林特大人……」名叫露娜的樂奴俏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興奮,莎倫很確定她那如熟蘋果似的通紅臉色不是化妝獲得的效果,「弗林特大人夸賤奴的歌聲像夜鶯!他……他讓賤奴待會兒宴會結束後去二樓他的休息室,說要單獨再聽賤奴唱幾首……」book18.org
露娜激動地絞著纖細的蔥指,聲音越說越小,但「二樓」、「單獨」這幾個詞,足以讓周圍豎著耳朵的女奴們都心領神會地交換著眼神。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巨大的驚喜和隨之而來的忐忑讓她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女神保佑!弗林特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音樂鑑賞家,而且出手極其闊綽!」一個舞奴驚呼,語氣里充滿了羨慕,「露娜,你要走運了!聽說他上次看中一個樂奴,直接就把她納作奴妾了!」book18.org
露娜雙手捂臉,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同伴們圍著她,七嘴八舌地祝賀著,空氣里瀰漫著酸澀又灼熱的羨慕。book18.org
緊接著,又有一群舞奴嘰嘰喳喳地涌了進來,其中一個手腕上戴著一個嶄新的、鑲嵌著細小綠寶石的銀手鐲,在魔晶燈下閃著誘人的光。book18.org
「看!卡爾文大人賞的!就因為賤奴轉圈的時候,披帛掃到了他的酒杯!他說賤奴轉得好看,像朵旋開的花兒!」她得意地晃著潔白的皓腕,向同伴們炫耀,俏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因為意外收穫而產生的快樂。雖然比起「單獨詳談」的露娜似乎差了一截,但這實實在在的寶物,也足以讓其他舞奴眼熱不已。book18.org
「真漂亮!」book18.org
「卡爾文大人果然很慷慨!」book18.org
「早知道賤奴也往那邊多轉幾圈了……」book18.org
羨慕和輕微的嫉妒在空氣中發酵。每一個被「選中」、被「打賞」的消息,都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在女奴們心中激起層層漣漪。她們熱烈地討論著哪位大人更慷慨,哪位大人偏好哪種類型的表演或女奴,哪位大人今天似乎心情特別好。話題的中心永遠圍繞著「被看中」的可能性,以及隨之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即使是那些暫時沒有收穫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熱切,對著鏡子反覆檢查妝容和服飾,期待著自己登台時能成為下一個幸運兒。book18.org
莎倫默默地聽著,這些喧鬧的、充滿功利與慾望的對話,像無數細小的針,不斷刺探著她緊繃的神經。她們談論的「被選中」、「被帶走」、「被打賞」,每一個詞都精準地映射著她即將面臨的命運——作為卡爾文男爵從粉紅尖叫點選的「外賣」。只是她們尚在期待和忐忑中,而她已經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節目單」終點是什麼。book18.org
更讓她內心翻江倒海的是,在這些紛雜的議論中,她始終豎起耳朵,緊張地捕捉著任何與「傑克@史塔克」相關的隻言片語。那個名字像懸在心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她既害怕聽到他的消息,害怕想像他可能就在某個角落目睹她的屈辱;又帶著一絲可悲的、無法抑制的渴望,想從別人的話語中拼湊齣兒子的模樣——在首賣日之後的兩年多時間裡,他有什麼新的變化嗎?會不會已經不是她所不認識的模樣?book18.org
然而,關於「小傑克大人」的議論似乎止步於最初的確認。沒有人再提到他具體坐在哪裡,看了什麼表演,或者對誰表現出了興趣。這份沉寂,反而讓莎倫更加焦灼。他像一個幽靈,潛藏在這片喧囂的陰影里,不知何時會顯形,給予她致命一擊。book18.org
化妝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帶進一陣微涼的空氣和宴會廳隱約的喧譁。管家冰冷刻板的聲音如同利刃,瞬間切斷了所有私語:「負責《劍舞》的莎倫@康德在哪?要上場了,下一個節目就是你了。」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帶著審視、好奇、憐憫或純粹的看戲心態,瞬間聚焦在角落裡的莎倫身上。她感到那件青藍色的比基尼戰鎧驟然變得千斤重,緊貼肌膚的金屬片仿佛要將她凍結。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那些視線,並在心中提醒自己:該來的,還是要來的。book18.org
「大人,賤奴在此。」莎倫起身邁步走向管家,昂首挺胸,努力找回一絲屬於高階戰士的、早已被踐踏得所剩無幾的驕傲殘影,邁步走向通往宴會廳的側門。book18.org
莎倫來到舞台上,為了她的劍舞伴奏的樂奴們已經在舞台邊上拿好各自的樂器就坐,為首的那位銀髮樂奴還衝她打了個「準備就緒」的手勢。她向對方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化妝室里的喧囂、屈辱以及對未來的恐懼都壓回心底,強迫自己進入狀態。她不是粉紅尖叫的床奴莎倫,至少在這一刻,她是高階戰士莎倫@康德來到舞台上。book18.org
厚重的帷幕終於緩緩拉開,宴會廳的喧囂與華光如同巨浪般撲面而來,冰冷的魔晶燈光如瀑布般傾瀉在舞台中央,將莎倫身上青藍色的比基尼戰鎧映照得寒光,同時也刺得她微微眯眼,空氣里混合著昂貴香水、烤肉油脂和酒精的濃鬱氣味。赭紅色的天鵝絨座椅上坐滿了衣著華貴的賓客,他們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瞬間聚焦在獨自站在空曠舞台中央的她身上,那些目光帶著審視、好奇、玩味,還有毫不掩飾的、對女奴身體的赤裸裸的慾望。那些沒返回化妝室的舞奴樂奴也在這裡,她們有的坐在某位賓客的大腿上撒嬌,有的被某位賓客摟在懷中,在對方對自己的上下其手愉快嬌笑,也有的跪坐在某位賓客腳邊獻媚侍奉,但跟那些只拿到賞賜就不得不返回化妝室。book18.org
伴隨著樂奴們奏響伴舞的旋律,莎倫手腕一抖,木劍出鞘,以一個標準的騎士起手式拉開了舞蹈的序幕。book18.org
距離上一次認真揮劍展示武藝還是首賣日之前的一天,幸好多年積累的肌肉記憶還在身上,她的動作依舊充滿了力量感和流暢的美感。旋轉、跳躍、突刺、格擋……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青藍色的比基尼戰鎧隨著她的動作閃耀,勾勒出她健美緊實的腰肢、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和飽滿挺翹的臀峰。汗水很快沁出她潔若冰霜的光滑肌膚,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台下的賓客們發出低低的讚嘆和口哨聲。他們欣賞的顯然不是純粹的劍術,而是這具充滿力量與性感的女奴身體,在「戰鬥」姿態下展現出的別樣風情。莎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色迷迷的視線在她袒露的乳肉、被鋼鐵丁字褲緊裹的私處和舞動時震顫的臀瓣上流連。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但她不能停,不能錯。book18.org
終於,伴舞的音樂在最後一個強音中戛然而止,而莎倫也以一個漂亮的收劍式定格,挺拔高聳的雙峰微微起伏,香汗順著鬢角滑落,在冰冷的鎧甲上留下蜿蜒的痕跡。短暫的寂靜後,宴會廳里響起了禮節性的掌聲和夾雜著輕佻口哨的喝彩。book18.org
「好!有力量!」book18.org
「不錯,這屁股扭得真有夠勁。book18.org
「沒想到戰奴跳舞也會這麼好看,我一直以為她們都是些粗野的肌肉女。」book18.org
……book18.org
總算結束了……一曲舞畢的莎倫微微躬身行禮,轉身就要快步退下,只想立刻逃離這讓她窒息的地方,逃回那個充滿香粉和屈辱的化妝室角落。book18.org
「莎倫@康德小姐留步。」可莎倫剛踏入舞台的側幕,離開賓客們的視線時,管家冰冷的聲音如同魔咒般突然,令她的腳步僵在原地。book18.org
「大人,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管家面無表情地宣布道:「卡爾文大人有令,請你去他的桌子陪酒侍奉。」book18.org
「遵命……」莎倫認命地轉過身子,邁著仿佛灌了鉛的一雙美腿走下舞台,穿過鋪著厚厚地毯的過道,走向那張主賓席。book18.org
「來,莎倫小姐,坐這裡。」卡爾文指了指旁邊一張空著的椅子。book18.org
「感謝大人賜座。」莎倫心中無奈,坐了下來後伸出縴手,拿起沉重的銀質酒壺。想來也是,現在她的身份是床奴妓女,哪有跳完舞就跑掉這麼容易,躺下挨操才是她來到這裡的主要工作。book18.org
「給我倒酒吧。」卡爾文男爵說著指了指他面前已經空了的高腳杯,然後扭頭與坐在旁邊的貴族談論起領地事務和最近戴奧亞爾島上的一些政策,偶爾也會將話題引向莎倫,評價幾句她的「表演」和「服務」。book18.org
莎倫則如同一個最完美的背景板,機械地履行著倒酒的職責,臉上維持著訓練有素的、空洞的順從微笑。book18.org
時間在莎倫的煎熬中緩慢流淌,忽然管家冰冷刻板的聲音穿透了宴會廳的喧囂,清晰地迴蕩在她的耳畔,也蓋過了卡爾文男爵正談論的某個關於港口稅收的話題:「……所有表演項目到此結束。感謝各位尊貴的賓客蒞臨,願帶枷女士的恩典與歡愉常伴諸位。」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閘門落下。宴會廳的氣氛瞬間從欣賞表演的專注,轉向了更私人、更放縱的尾聲。悠揚的旋律被更響亮的談笑聲、碰杯聲取代。莎倫看到,主賓席附近乃至整個大廳,一些賓客含笑起身,自然地牽起身旁或摟在懷中、或跪坐腳邊的女奴。那些女奴或低眉順眼,或帶著職業化的嬌媚笑容,順從地被拉著,走向側門或樓梯的方向,顯然是去進行更「深入」的交流。book18.org
莎倫握著銀酒壺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冰涼的壺身也無法驅散她掌心滲出的香汗。她明白屬於她的「工作」時間到了——床奴妓女的主要工作就是挨操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厚實有力的手掌一把攬住莎倫裸露的蠻腰,讓她渾身一僵,倒酒的動作瞬間停滯,差點讓酒液灑出杯沿。book18.org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不受控制地從莎倫檀口裡逸出,碧綠如玉的美眸因驚嚇而微微睜大,健美的嬌軀本能地繃緊並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可這種高階戰士的本能反應被她強行壓下。book18.org
卡爾文很滿意這位女戰士這瞬間的驚慌,那張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戲謔和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停止了與鄰座的交談,目光完全落在了莎倫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book18.org
「好了,莎倫小姐。」男爵那條攬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發力,將金髮戰奴摟進他的懷抱之中,「陪酒的時間結束了。現在,讓我們也進入……『正餐』環節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