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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我姓陳，建軍，三十五。朋友圈裡人人喊陳哥——不是因為混得好，純粹年紀到了。中日合資物流公司的華東區域經理，管三個省的倉儲調度，說白了就是整天盯著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飛機坐得我看到登機口就犯困。book18.org
老婆趙雅爾。W國際學校高中部英語老師兼班主任。倫敦大學學院的教育學碩士。這串頭銜在我們那個物流行業的飯局上報出來，能讓一桌子搞運輸的老爺們安靜兩秒。結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頭跑，回來的時候家裡總是乾乾淨淨的，冰箱備著菜，她已經洗完澡坐在客廳改作業。我把行李箱拖進門說一句"回來了"，她"嗯"一聲，筆沒停過。book18.org
她好看。這一點我從沒跟人謙虛過。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檔了，但不是健碩的那種高，是細長。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第一次見她是朋友的婚禮，她穿了件灰色連衣裙，腳踩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頭髮在腦後挽了個低髻。我端著盤子經過她那桌，第一反應不是"漂亮"，是"這人不太好惹"。五官不是濃眉大眼的艷麗，偏淡，偏冷，眼睛細長，不笑的時候好像在審什麼。但是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從頭到腳乾乾淨淨，沒一處多餘。book18.org
追了八個月才牽上手。第一次牽的時候她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沒躲，也沒回握。婚後她對我好不好？好。準確說是周到——生日她記得，換季衣服提前買好，我每次出差回來都會在行李箱裡塞一盒當地的特產帶給她，她說聲謝謝，擱進櫥櫃，十盒裡有七八盒到過期都沒拆封。做愛的頻率從婚後第二年開始就降得厲害，到最近一兩年，我翻遍手機日曆都想不起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了。大概是去年中秋？她那晚喝了點紅酒，臉頰泛粉，難得沒有推開我。但整個過程很短，她一直沒什麼聲音，完事後翻身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但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三十多歲的老夫老妻，不都這樣嗎。book18.org
說這些是因為上周六。W國際學校每年十月底搞校運動會，以前趙雅爾從來沒讓我去過。"沒必要，學校的活動，你來了我還得招呼你，添亂。"原話。我也習慣了，她對工作和家的界限劃得清楚——學校的同事沒見她往家裡領過一個，年會聚餐從不參加，連學生家長的電話都存在另一個手機號上。有時候我想，人家老婆天天查崗翻手機，我倒好，我老婆根本不讓我接近她的工作圈。book18.org
那天我提前從蘇州趕回來，周年紀念日快到了，在商場買了條項鍊，想中午去學校接她吃頓好的。到校門口才知道今天是運動會，保安說家屬可以進。我想著反正來了，進去看看吧。book18.org
W國際學校的排場不是一般公立學校能比的。標準四百米跑道，外圍一圈帶頂棚的看台，贊助商的易拉寶在入口兩側豎了一排。我進去的時候是下午，陽光很足，看台上坐了不少人——學生、老師、穿得體面的家長。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四處掃了一圈，找趙雅爾。按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穿著襯衫西裝褲，站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拿著名冊做記錄。book18.org
找了兩遍，沒找到。book18.org
直到跑道中間的草坪上突然響起音樂，一隊人從跑道側面小跑進場。藍白配色的啦啦隊制服，十來個女生排成兩排。領隊站在最前面。book18.org
趙雅爾。book18.org
我手裡的項鍊袋子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她穿的那套啦啦隊服上衣是V領收腰款，領口從胸前往兩側斜切，整個腰部左右兩片皮膚完全裸露在外面——從肋骨下面一直到胯骨，白得在太陽底下晃眼。下面是一條很短的藍色百褶裙，裙擺剛剛蓋住大腿根。腳上是白色運動鞋，小腿沒穿襪子，光著。我坐在看台上，隔了二十多米，都能看清她兩條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直、長，大腿線條很勻稱，膝蓋到腳踝那一段收得緊實，腳踝的骨節明顯，支在白色球鞋上面。book18.org
平時在家她穿寬大的白T恤，底下只有一條短褲，光腳踩在地板上，頭髮披下來，整個人鬆鬆垮垮的。那是一種關起門來才有的懶散，和此刻完全對不上。此刻她頭髮紮成高馬尾，因為剛做完一組動作臉上泛著粉，嘴角帶著一個弧度——笑。不大，但我在家從來沒見過她笑成這樣。音樂節奏一起來她就帶著那群女生做動作，手臂抬起來的時候上衣往上縮了一截，整個腹部都露出來了，腰線收進去再撐開的弧度在陽光下一覽無餘。她轉身的瞬間百褶裙裙擺飛起來，白色安全褲閃了一下，兩條腿在空中交錯又落地——穩穩的——膝蓋上方、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陽光裡帶一層細密的光澤，看得出來塗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右邊站了幾個男生，一米八幾的個頭，校服外套敞著，手裡攥著飲料瓶。一直在對著場上指。book18.org
"趙老師今天這身是認真的吧……"book18.org
"你現在才知道？趙老師之前在英國就領過啦啦隊，每年運動會都是她帶的。"book18.org
"看那腿沒有？平時穿絲襪就夠了，今天光腿出來我直接……操。"book18.org
"轉身那一下——腰——你看到沒——"book18.org
"做夢都想被趙老師那兩條腿夾死。"book18.org
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我攥了攥項鍊袋子。火肯定是有的——幾個小崽子，你們嘴裡嚼的是誰？那是你們老師。但這股火燒了沒兩秒，底下冒出另一種東西——說不好聽點，是得意。她們說的那個女人，那雙腿，那個腰，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雖然中間隔了二十厘米誰也不碰誰，但那是我老婆。我拎著一袋子項鍊，在一群高中生中間，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book18.org
"韜哥呢？他不過來看？"其中一個突然問。book18.org
"江子韜看這個？人家課後自己就有得看，還用來這？"book18.org
"少說兩句。"旁邊一個拿胳膊肘捅他。book18.org
幾個人壓低了聲音，後面的話零零碎碎的，我沒聽全，也沒興趣聽。江子韜這個名字倒是有印象——趙雅爾在家提過幾次，她班上的學生，校籃球隊隊長，家裡做跨國貿易的。有回她順口說了句"那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怎麼用功"，口氣淡淡的，我當時拿手機刷著新聞，隨口"嗯"了一聲就過去了。book18.org
啦啦隊表演持續了大概十五分鐘。趙雅爾帶著那群女生跑回跑道側面，往器材區方向去了。我掏出手機發微信："在學校門口，出來吃飯？"已讀，沒回。又等了二十分鐘，發了第二條："忙完了嗎？"還是已讀不回。三點四十，我站起來，決定自己去找她。book18.org
運動場東側有一排低矮的灰磚平房，鐵皮頂，門是鐵柵欄加掛鎖，堆著跨欄架、摺疊桌和計分牌。這排房子背對看台，貼著學校圍牆，運動會的廣播聲傳到這裡已經發悶了。我沿著過道走，大部分房間鎖著門，裡面黑洞洞的。走到最盡頭一間——門沒上鎖。虛掩著。book18.org
裡面有聲音。book18.org
我停在門邊。門縫兩指寬。遠處跑道上有人在喊加油，廣播在報成績。我側過身，把眼睛貼了上去。book18.org
氣窗推開了一半，午後的太陽從那個口子斜劈進來，照亮房間正中一小塊地面。一把白色塑料椅。上面坐著個男的。全裸。小麥色的皮膚，肩寬得誇張，腹部的肌肉一塊塊咬合在一起，大腿上的肌肉把椅子腿都撐開了一點。他靠在椅背上，兩條胳膊搭在扶手上頭，整個人的姿態鬆弛得過分——就跟坐在自家沙發上看電視一樣。他兩腿之間——我不是故意看的，但是那個尺寸太難忽略了——勃起的肉棒撐在那裡，粗到我他媽下意識做了個對比然後立刻把念頭掐了。book18.org
他身上坐著個女的。背對著我。book18.org
藍白色的啦啦隊上衣——V領，兩邊腰露出來的那種，和我剛才在操場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下面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去了，堆在那裡皺成一團布。屁股整個露在外面。沒穿內褲——那條白色安全褲不知道扔到哪裡了。她的頭髮原本應該是扎著的，現在散了大半，黑色的長直發貼在汗濕的後背上。脊椎骨的線條從領口一路往下，背很薄、很窄。兩條腿分開跨在椅子兩側，大腿內側緊貼著他小麥色的大腿，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大腿根部的皮膚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腳勉強點著地面，腳尖撐在水泥地上，腳趾蜷著，白色運動鞋蹬掉了一隻，歪在椅子旁邊。book18.org
椅子腳邊丟著兩個用過的安全套，打了結，裡面灌得滿噹噹的。book18.org
操。這小子挺風流的。book18.org
這是我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句話。那個男的我認出來了——下午四百米接力最後一棒，撞線的時候解說喊過他的名字。江子韜。趙雅爾班上那個學生。二十出頭，光著身子坐在器材間的破椅子上面，身上騎著個同樣穿啦啦隊服的女生。地上兩個用過的套子，這會兒是第三輪。book18.org
他兩隻手掐上了她的腰。手很大，幾乎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腰圍住了。然後往下按——同時他自己的腰往上送。塑料椅子"嘎"一聲悶響。她整個人被釘了下去，悶哼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手撐在他胸口上，手指頭陷進胸肌里。從我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穴把那根東西吞進去的時候，淺粉色的陰唇被撐得緊緊貼住柱身，每次抬起來那圈嫩肉跟著翻出來一截，再狠狠坐回去，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咕啾"——每分開一次都是這個聲音。她那截被百褶裙堆到腰上的身體——上面還穿著藍白色的V領上衣，領口下面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下面從腰到腳全裸著，兩條又直又白的腿岔開在椅子兩邊，大腿內側全是汗和水。book18.org
"夾緊。"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懶洋洋的。book18.org
她立刻夾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起來，膝蓋往內扣，兩條腿箍住了他的腰，腳後跟勾在椅子橫樑上，腳趾頭蜷得發白。他滿意了，"啪"一巴掌落在她右邊屁股上，聲音在鐵皮房子裡彈了好幾下。那塊白到反光的臀肉上紅了一片，她腰塌下去，上半身整個趴到他胸口上，屁股翹得更高了。然後他開始加速——我看到他的腰腹在發力，那種肌肉收縮和彈出的幅度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銳的聲響，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啪、啪、啪、啪"——密集的、沉悶的、肉拍肉的聲音，她被顛得整個人在他身上前後晃，散落的頭髮甩來甩去，嘴裡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拔高的、斷續的呻吟——book18.org
"啊——不、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聲音細細的。不像一個成年人在說話。倒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嬌，帶著點鼻音。book18.org
他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腦勺，攥住那一把長發，往後拽。她的頭被扯得仰起來——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臉是朝著天花板的方向仰的，從我這個門縫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側頸，白，細，鎖骨的線條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起伏。book18.org
"受不了就說。"他說。book18.org
她沒說。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東西又吃進去了半寸。book18.org
最後幾下他把她整個按到底，兩個人的胯骨貼死，他仰頭閉了一會兒眼，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吐息。她趴在他身上，肩還在抖，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腳趾一蜷一松。他伸手從椅子扶手旁邊摸了根安全套——第三個——捋下來，打結，丟到地上，和前兩個靠在一起。book18.org
三輪。他操了三輪。book18.org
我後退兩步。褲襠里硬著。我為這個反應噁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我沿著那排房子的牆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運動會的廣播聲重新灌進耳朵里，播音員正在念4×100接力賽的成績。book18.org
回到看台坐下，四點二十。運動會快散了，跑道上沒什麼人了。我發了條微信："你在哪？"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門口等我。"收拾器材。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這四個字，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排灰磚平房的方向。太陽往西偏了，那排房子被運動場的圍網擋住了大半，看不清哪一間的門開著。book18.org
五點十分，趙雅爾出現在校門口。book18.org
白色襯衫，黑色九分西裝褲，裸色尖頭高跟鞋。頭髮重新挽成了那個低低的法式髻，一根深色發簪別在後面。臉上的妝補過了，唇上一層薄薄的潤唇膏，顴骨和鼻尖有一點粉——大概是被太陽曬的。手裡提著一個藍色運動包，拉鏈拉得嚴嚴實實。她走過來的時候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步幅不大，節奏很穩，和她平時在教學樓走廊里走路的聲音一樣——我甚至覺得連鞋跟落地的頻率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不是問句。她看到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過來。book18.org
"提前回來了，想接你吃飯。"我把項鍊袋子遞過去，"周年快樂。"book18.org
她接過去，拉開袋口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然後把袋子放進那個藍色運動包里。book18.org
"走吧。你來開車。"book18.org
車鑰匙在我手上。她坐副駕，繫上安全帶之後開始劃手機。我從後視鏡餘光里瞟了一眼——螢幕上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對話框，她的拇指在打字，打完發出去，鎖屏，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學生家長。運動會善後的事。"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沒再問。book18.org
車子經過校門的時候，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操場東側那排灰磚平房掃了一下。最裡面那間的鐵柵欄門已經鎖上了，和邊上幾間一樣灰撲撲的，看不出任何區別。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她靠著車窗閉眼。呼吸很均勻。我不確定她是真睡著了還是不想說話。到了家她把運動包拎進臥室，然後去洗澡。水聲從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時間比平時稍微長了一點——可能是運動出了汗。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腦子裡轉來轉去的不是趙雅爾穿啦啦隊服跳舞的樣子。是那間器材室里，那個女人的背影——散落的黑色長髮貼在汗濕的薄背上，百褶裙堆到腰上，兩條光裸的腿分開在椅子兩邊，大腿內側全是水。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換了個台。螢幕上在放體育新聞。book18.org
不知道她是哪個班的。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運動會過去十天，趙雅爾在飯桌上跟我提了這件事。book18.org
那天我從北京飛回來，到家是周二晚上九點。她已經吃過了，給我熱了一份意面擺在餐桌上。我拉開椅子坐下，她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水。book18.org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叉起一卷面送進嘴裡。book18.org
"我班上一個學生，要走美本的，最近托福寫作和閱讀都卡在分數線下面。他家裡希望我能給他單獨補一下，每周兩次，周六下午和周三晚上，每次兩個小時。"book18.org
"在哪兒補？"book18.org
"在家裡。學校規定老師不能在校外培訓機構兼職，但一對一的輔導只要不收錢、走人情，沒人管。"book18.org
"那來咱們家？"book18.org
"嗯。他家在浦東，我們在徐匯，離得近。書房用一下。"book18.org
我把叉子放下來。"哪個學生？"book18.org
她說了個名字。江子韜。book18.org
我嘴裡那口面差點沒咽下去。這個名字十天前我剛聽過，在運動會看台上幾個高中生的嘴裡。校籃球隊隊長，家裡做跨國貿易，那個讓一群男生說"看這個還用得著來這"的人。book18.org
我假裝在嚼面，慢慢吞下去。"哪個江子韜？我好像聽你提過？"book18.org
"高三的。家裡做外貿的。"book18.org
"運動會跑接力那個？"book18.org
她端水的手停了半秒。"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那天我不是去了麼，廣播里念過名字。"book18.org
"哦。"她把水喝了一口。"就是他。"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瞼垂著，睫毛長，看著面前的杯子。這是她慣常的樣子——和我說話從來都是這樣，平靜、禮貌、像在跟一個客戶彙報工作進度。book18.org
"非得在家裡？"book18.org
"書房安靜。學校周六不開門，咖啡館吵，外面又不安全。"book18.org
"什麼不安全。他十八了吧。"book18.org
"他十八，我三十二。"她終於抬眼看我，"我在家裡他在家裡都不合適，借個第三方場地反而麻煩。書房就在客廳旁邊，門不關，你周末在家也方便。"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已經把這件事的所有口子都堵上了——時間、地點、方式、連我可能的反應都預先考慮到了。這是她的強項。book18.org
"那個孩子……"我頓了一下，"什麼性格？"book18.org
"挺聰明。底子不錯，就是不太用功。"book18.org
"家裡很有錢？"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他爸媽怎麼讓你單獨給他補？不請專門的機構？"book18.org
"機構教不出他要的分數。他這種學生情況特殊，需要熟悉的老師。"book18.org
我把剩下的面撥了撥，沒什麼胃口了。book18.org
"我不太想讓他來。"book18.org
她終於抬眼。"為什麼？"book18.org
我嘴張了一下又閉上。為什麼？因為我十天前在器材間門縫裡看見過一個穿啦啦隊服的女學生坐在他身上被他狠狠地操了三輪？因為運動會看台上那群男生說"做夢都想被趙老師那雙腿夾死"？因為這個孩子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那種刻意的平淡讓我後脖子發涼？book18.org
這些話我一句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就是不喜歡。"我說，"那種家裡特別有錢的小孩，沒規矩。"book18.org
"他很有規矩。"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你又不天天和他打交道。"book18.org
"我是他班主任。"她把杯子放下，"陳建軍，他每周來四個小時，在書房，做卷子。你周末大半時間不在家，你周三晚上經常出差，你根本碰不到他。我跟你說一聲是尊重你，不是來跟你商量他能不能來。"book18.org
她叫我全名的時候，是真的不耐煩了。book18.org
我夾著叉子的手頓了一下。"我就是不喜歡。"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喜歡了。"她站起來收杯子，"補課的事就這麼定了，周六下午兩點開始。"book18.org
她端著杯子轉身往廚房走。高跟鞋早就脫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音。我盯著她的背影，那件寬大的男款白T恤蓋到大腿一半，下面光著，兩條腿從T恤下面伸出來，膝窩處皮膚白得反光。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運動會那天，她從校門口出來的時候，是穿了西裝褲的。book18.org
但是她在啦啦隊跳舞的時候，光著腿。book18.org
跳完舞，從器材間方向回來，又換上了西裝褲。book18.org
那中間那段時間，她去哪兒換的褲子？換之前那條沒穿過的褲子，跟那個藍色運動包里收著的、濕透的安全褲，是不是放在一起的？book18.org
我把叉子放下，沒再吃。book18.org
周六下午一點五十五，門鈴響。我那天本來該飛青島的，臨時改簽到周日上午。我沒跟趙雅爾說。book18.org
她去開門。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假裝看新聞。book18.org
江子韜走進來的時候，比我想的還高。一米八八往上，肩很寬，穿一件灰色衛衣黑色運動褲，背著一個雙肩包，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乾淨的那種，不是器材間地上那隻蹬掉了滾到一邊的款式。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運動留下來的顏色，下巴線條很硬。十八歲的孩子能長成這樣，確實不太常見。book18.org
"陳叔好。"他沖我點頭，笑了笑。book18.org
笑得很自然。眼睛裡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這一笑我心裡反而咯噔了一下——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在自己老師丈夫面前笑得這麼自然，要麼是真的沒事，要麼是經常練。book18.org
"嗯。來補課？"book18.org
"是。"book18.org
趙雅爾在旁邊沒說話。她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把頭髮挽起來了。和她在學校上班是同一身打扮。她側身讓江子韜進門，沒有任何多餘的眼神，轉身往書房走。"過來吧。"book18.org
江子韜跟在她後面。我捏著平板的手指頭有點發緊。book18.org
書房門開著。我能聽到裡面趙雅爾在翻試卷的聲音，江子韜拉椅子坐下的聲音，然後是她平穩的聲音在講題——"這道題的Topic Sentence應該放在……"我聽了五分鐘，全是正經的講課內容。講了大概四十分鐘，她出來倒了兩杯水，端進去。我從沙發上看過去——她端著水進門那個瞬間，江子韜正坐在書桌前面抬頭看她。book18.org
他的眼神。book18.org
我說不上來。不是色眯眯的那種打量。更像是……看一個東西。一個屬於自己、暫時放在別處、隨時可以拿回去的東西。眼神里沒有任何緊張和忌憚，也沒有學生看老師該有的那種距離感。他接過水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很短，半秒不到。她沒縮。book18.org
趙雅爾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臉。book18.org
但是我看到她把水遞出去之後，那隻手在身側握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四點整，江子韜背著包走了。在門口跟我點頭說"陳叔再見"，笑得跟來的時候一樣自然。門關上，趙雅爾進臥室換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那件寬大的白T恤。book18.org
"補完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挺聰明的孩子。"我說。book18.org
她在廚房洗杯子，沒回頭。"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那邊的呼吸很快就勻了。我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她和江子韜之間到底有沒有事，我沒有任何實證——除了運動會那天器材間門縫裡看到的背影，但那個背影我並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她。我那天太想要把那個女人認作不是她了，所以我沒看臉——其實是沒敢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我拖著行李箱去機場。她還在睡。我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的角度，又看了一眼臥室的門。book18.org
青島的事情拖到了周四。book18.org
周三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店。喝了點酒，沒醉，就是無聊。打開筆記本電腦想看個片子放鬆一下，掛上VPN，進了一個之前同事推過的論壇。境外的，沒什麼審查，裡面什麼都有。導航欄里有一欄是"自拍/原創"，我點了進去。book18.org
熱門第一頁有個置頂帖，標題是【韋公子合集·更新v37】，發帖人頭像是一隻黑色跑車的局部特寫，帳號註冊時間不長，但是粉絲數過萬。點進去，是一個有索引的合集帖，按時間倒序排列。每一條都配著縮略圖和簡短的文字描述。book18.org
【v37·JK黑絲·客廳地毯】book18.org
【v36·啦啦隊服·室外·器材間(慎入·有真名風險已打碼)】book18.org
【v35·護士裝·賓館】book18.org
【v34·教師OL·辦公室】book18.org
【v33·JK白絲·浴室】book18.org
……book18.org
我盯著v36看了三秒。手指頭有點涼。book18.org
我沒點開v36。我直接拉到了最下面，從v1開始往後看。前面的視頻里女主角換了好幾個，有看起來還是大學生的，有打了碼看不清臉的成熟女人。都是相似的拍攝風格——男人始終不露臉，鏡頭大部分時候是俯拍或者側拍，能看到的只有他從腰到大腿那一截小麥色的軀幹，以及畫面下方那根東西。視頻里男的沒怎麼說話，偶爾會說一兩句簡短的指令——"夾緊"，"翻過來"，"自己掰開"——聲音很懶，很年輕。book18.org
我對照運動會那天器材間裡聽到的那句"夾緊"。book18.org
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我順著合集往下翻。從v15開始，畫面里固定出現了一個女主角，但她的臉每次都打了厚厚的馬賽克，或者被頭髮擋住，或者鏡頭機位刻意只拍腰部以下。從v15一直到v36，二十一個視頻，都是她。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了，但是我沒有證據。book18.org
我點開了v37。這是合集裡最新的一個，發布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book18.org
視頻時長二十七分鐘。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是個固定機位，從一個略高的角度俯拍床鋪，畫質很清晰——後來我才反應過來，是手機斜靠在床尾的書架上錄的。那個書架我太熟了。第二層右邊那個相框，我和趙雅爾領證那天拍的，相框邊緣有一道我去年搬家時磕的小白痕。book18.org
鏡頭裡的床上鋪著淺灰色床單，靠牆的位置堆著兩個枕頭，其中一個枕套是藏青色的，左下角有一小塊褪色——那是趙雅爾三年前不小心打翻精油弄上去的，洗不掉，她也懶得換。book18.org
我那杯威士忌在手裡晃了一下，灑了幾滴在褲子上。book18.org
江子韜仰躺在床上。光著，小麥色的身體把灰白床單襯得發亮，兩條手臂枕在腦後，腹肌一塊一塊咬在那裡。他下身那根東西已經硬著，貼在小腹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一個女人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背對鏡頭。book18.org
黑色長直發披散下來，一直垂到腰窩。窄肩，薄背，脊椎骨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往下，腰收得過分細，撐開成翹起的屁股。屁股上還穿著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只是褲帶勒在腰側，那根布條已經被扯到一邊去了。腿上是黑色長筒襪，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圈嫩肉。book18.org
我把筆記本往床上一推，整個人坐直了。book18.org
她抬起腰。江子韜那根東西從她身下露出來，整根都濕透了，反著光。然後她把腰沉下去，整根吃進去，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他小麥色的胯。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撞肉的聲音從筆記本喇叭里傳出來。book18.org
她開始動。腰一前一後地扭，屁股畫著小圈往下碾，黑絲襪在他大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脊椎隨著動作弓起又塌下，腰窩那兩個小坑深得能含住水。江子韜兩隻手撫上她的腰，掐著那截被丁字褲勒出來的細腰，往下按。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我的手指頭開始發抖。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不是趙雅爾的。趙雅爾說話從來是平的，冷的，帶著英語老師的那種咬字清楚的節奏。但是這個聲音——細，軟，帶著哭腔，每一聲末尾都往上挑，像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book18.org
可是我又聽過這個聲音。我聽過一次。在運動會那天器材間的門縫裡。book18.org
"老公——好深——"book18.org
她叫他老公。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里那個背影。脖頸，肩膀，腰，屁股。每一寸我都熟悉。我們結婚六年，我看過她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的樣子，看過她趴在沙發上批改作業的樣子，看過她側躺著睡覺的樣子。這具身體沒有任何一處是我不認識的。book18.org
但是她從來沒有這樣動過。book18.org
她在我身下的時候，是平的，靜的，像一具溫熱的軀殼。她從來沒有這樣把腰扭出弧度，沒有這樣讓屁股畫著圈往下沉。book18.org
江子韜伸手把她從身上抱起來，翻了個面。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胸口壓在那個褪色的藏青色枕套上，屁股翹起來。他從她身後跪了上去，膝蓋陷進床墊。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往她屁股縫裡送。book18.org
鏡頭從背後俯拍下去。book18.org
我看到我那條床單。我看到我那個枕套。我看到一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腳——腳尖蜷著，繃直，趾甲修剪得很短很圓——腳指甲上塗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甲油，那是趙雅爾每周日晚上自己塗的，她說不喜歡有顏色但是又喜歡有光澤。book18.org
我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屁股下面那張粉色的小穴口上。book18.org
往裡捅。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貼到床上。江子韜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進枕頭裡——我那個枕頭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book18.org
不是慢慢來。一開始就是打樁的節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撞在屁股上的聲音密集得像鼓點。床在晃。鏡頭跟著輕微地震動。她整個上身被頂得在床上往前蹭，黑色長髮散開一團甩在床單上。腳被頂得離了床面，又落下去，再被頂起來——黑絲襪包著的腳尖在空中蜷一下，繃直一下，蜷一下，繃直一下。book18.org
每抽出來一次，那根東西上掛著的水拉成一根絲，從交合處滴到床單上。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顏色深下去。book18.org
雅爾。book18.org
我嘴裡乾得發苦。book18.org
我老婆，趙雅爾，三十二歲，國際學校班主任，倫敦大學碩士，平時跟我做愛不出聲的人，現在被她的學生按在我們家床上、按在我們的枕頭上、操得整個屁股翹起來發抖，黑絲襪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跡，腳趾蜷成一團。book18.org
"老公輕點——求你——"book18.org
她在哭。聲音是顫的。book18.org
"輕點？"江子韜笑了一下。這是整個視頻里他第一次說超過三個字的話。"趙老師上次不是說要更深。"book18.org
趙老師。book18.org
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她的腰拽起來，讓她跪趴著，屁股翹得更高。一隻手抽出來，"啪"一巴掌落在她右邊的屁股上。聲音脆得嚇人。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抬得更高——主動迎上去的那種抬。book18.org
"知道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知道錯了還往後送？"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公再操深一點——"book18.org
我面前的螢幕里，那個我睡了六年的女人，把頭埋在枕頭裡，主動把屁股扭著送回去，黑絲包裹的大腿抖得厲害，丁字褲的布條已經完全勒進了臀縫。book18.org
江子韜重新捅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下進得很深。她整個身子繃直，發出一聲拖長的、像被人掐住喉嚨的呻吟。然後她的屁股開始扭——不是被動地承受，是主動地夾緊、扭動、往後頂，腰窩那兩個小坑隨著每一次扭動收縮又舒展，屁股上那一巴掌的紅印還在，被身後那個男人的胯骨一下一下撞著。book18.org
鏡頭一直在拍。book18.org
趙雅爾。book18.org
趙雅爾。book18.org
這是趙雅爾。book18.org
我老婆。book18.org
視頻繼續放。江子韜把她翻過來又翻過去，換了三個姿勢，最後壓在她身上射的。射完他沒急著抽出來，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散在床上的頭髮往後撩了撩——那個動作熟極了，是一種確認所有物的隨意。她的臉始終背著鏡頭，藏在頭髮里，沒露過一秒。book18.org
視頻結束的時候定格在那個畫面上：兩個赤裸的人壓在我家的床上，他在上面，她在下面，黑色長髮散了滿床。book18.org
評論區第一條，發布時間在視頻上線後六分鐘：book18.org
"樓主這個長腿御姐什麼時候出露臉的？等了半年了。"book18.org
韋公子的回覆在下面：book18.org
"再等等。養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合上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威士忌灑在床上，浸開一片深色。我沒去管。book18.org
我打開手機，搜索欄里輸入了八個字："家用隱蔽攝像頭 推薦"。book18.org
跳出來一堆連結。我點了銷量第一的那家，付款，地址填了上海家裡的，備註里加了一句"周五前必須送達"。然後翻到購物車，又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型號，再下一單。book18.org
一個裝在臥室。book18.org
一個裝在客廳。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走到酒店窗邊。青島夜裡十一點，外面海風吹得窗戶嗡嗡響。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我老婆。book18.org
我嘴裡念了兩遍，第三遍的時候發現自己聲音是抖的。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攝像頭周五到的。book18.org
兩個。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塊，磁吸底座，連上家裡WiFi就能實時推送到手機App。我選的這款外殼做成了煙霧報警器的樣子，往天花板一貼，不湊近了根本看不出區別。周六一早趙雅爾出門去學校監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個裝在臥室吊燈旁邊，對角俯拍，整張床盡收眼底；另一個裝在客廳電視柜上方的擱板邊緣，鏡頭朝著沙發和書房方向。裝完之後我用手機調了調角度，畫面很清晰，連床單上那塊精油的褪色痕跡都拍得出來。book18.org
梯子收好，擦乾淨鞋印，把手機App的通知設成靜音震動。book18.org
下午趙雅爾回來了。進門換鞋，我坐在沙發上看她。她抬頭掃了我一眼。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說。"book18.org
我心跳快了半拍。book18.org
"江子韜的補課，我跟他家裡說停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之前你說不喜歡，我想了想，你說得對。在家裡補課確實不合適。我給他推薦了另一個老師。"她把包放下，拉開椅子坐下來，"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應該堅持。"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很平靜，嘴角沒有弧度，就是那種一如既往的、趙雅爾式的陳述。book18.org
"……好。"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廚房燒水。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靠墊，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她真的停了？因為尊重我？我盯著她在廚房裡拿杯子、開水壺的背影，白T恤，光腿，頭髮披著。和過去六年的每一個傍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也許我想多了。也許那個論壇上的視頻根本不是她——床單可以撞款，枕套可以撞款，透明指甲油滿大街都是。也許那個韋公子操的只是另一個長得像她的女人，而我老婆確實只是一個嚴謹的、疏離的、分寸感極強的英語老師。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主動靠了過去。book18.org
趙雅爾沒有拒絕。她側過身面對我，睫毛低垂，呼吸平穩。我吻她的時候她回應了，嘴唇微張，舌尖碰了一下我的。我把手伸進她的T恤里，摸到她的腰——很細，很軟，腰側那一層薄薄的軟肉在我手心裡微微縮了一下。她沒出聲。book18.org
我硬了。我去床頭櫃摸了個安全套，撕開，低頭往自己身上套。手指碰到龜頭的瞬間，腦子裡閃過的畫面是那個視頻——她跪趴在這張床上，屁股翹著，黑絲襪包裹的腿被頂得離開床面，腳趾蜷成一團。江子韜那根比我粗一倍的東西從她身體里進出，淫水拉成絲，她把頭埋進枕頭裡叫"老公再操深一點"。book18.org
套子剛擼到根部，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安全套前端，稀薄的一小灘。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book18.org
我僵在那裡。book18.org
趙雅爾躺在我身下，眼睛睜著，看著我。沒有嘲諷，沒有失望，什麼表情都沒有。過了兩秒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沒事。累了就睡吧。"book18.org
她翻過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勻了。book18.org
我把用過的安全套打結扔進床頭的垃圾桶。躺回去，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燈旁邊那個白色小方塊安安靜靜地貼在那裡，紅色指示燈沒有亮。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整整三個月，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book18.org
臥室的畫面永遠是空床、趙雅爾一個人換衣服、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坐在床邊塗腳指甲。客廳的畫面是她改作業、看手機、光腳走來走去。沒有第二個人進過這間房子。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有病。book18.org
論壇上韋公子的帳號也沒更新。停在v37，就是那個在我家床上拍的。評論區偶爾有人催更，他沒回過。book18.org
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廣州處理一個倉儲合同糾紛，預計一周。走之前我檢查了一遍攝像頭，電量滿的，WiFi信號正常，App推送開著。book18.org
周二下午。廣州。我在酒店房間裡跟客戶打完電話，順手點開了攝像頭的App。book18.org
客廳畫面：空的。book18.org
臥室畫面——book18.org
我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畫面里。我的床上。book18.org
趙雅爾趴在床上。臉朝下。book18.org
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book18.org
那隻腳很大，腳底髒得發黑，腳趾寬，趾甲剪得亂七八糟，腳背上有汗漬幹掉的白色鹽痕。是一隻穿過球鞋不穿襪子、剛從球場上下來的腳。它踩在趙雅爾的側臉上，腳掌壓著她的顴骨和耳朵，腳趾頭搭在她的頭髮里。趙雅爾的臉被壓得變形，左半邊臉陷進床墊，嘴唇被擠得微張，從那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側臉——眼睛半睜著。book18.org
江子韜站在床尾。光著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運動短褲，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從她身後插在她體內，整根沒入。他一隻腳踩在她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床墊上，膝蓋微彎，腰腹繃緊。book18.org
趙雅爾穿著一套黑色情趣內衣。那種我從沒見過的款式——胸前是兩片鏤空的蕾絲，用細帶子在背後交叉繫著，乳房從鏤空的洞裡擠出來大半，乳尖被蕾絲邊緣磨得充血挺立。下面是一條開襠的丁字褲，襠部直接開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脫的步驟。腿上什麼都沒穿。光著。兩條長腿跪在床上，膝蓋分開，大腿內側全是水，從小穴沿著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的腳——我看到她的腳趾甲上塗了顏色。不是平時的透明甲油。是紅色的。很正的紅，每個趾甲都塗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開始塗紅色了。book18.org
江子韜開始動。book18.org
他那隻踩在她頭上的腳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臉壓得更深。同時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趙雅爾悶哼了一聲，肩膀抖了一下，兩隻手抓著床單，指節收緊。他抽出來大半，龜頭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頂進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撞肉。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和上次視頻里一樣的節奏——打樁機。腰腹的肌肉在發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沒入，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往前推出一道波紋再彈回來。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蹭，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聲音從手機的小喇叭里傳出來，在廣州酒店的房間裡迴蕩。我把音量調到最小。手在抖。book18.org
他的腳碾著她的臉往下壓，腳趾頭陷進她耳邊的頭髮里，腳掌底部那層灰黑色的汗垢貼著她的顴骨。趙雅爾的嘴被擠開了，下唇抵在床單上，口水從嘴角淌出來——不是一點點，是一條亮晶晶的線，拖在灰色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深色。她的眼睛半睜著，焦距渙散，睫毛濕了。攝像頭的角度剛好拍到她的半張臉，被一隻髒腳踩著的半張臉。book18.org
這張臉我看了六年。早上出門前她在鏡子前別發簪的時候，下巴微收，眼睛細長，薄嘴唇抿成一條線。家長會上跟人說話的時候，禮貌、客氣、滴水不漏。book18.org
現在這張臉貼在我們的床單上，被一個十八歲學生的腳底板踩著，嘴角掛著口水，發出的聲音是——book18.org
"嗯啊——嗯——再、再用力——"book18.org
江子韜沒回話。他把腳從她臉上挪開，腳底板在床單上蹭了一下，在她臉旁邊留了一個灰色的腳印。然後他兩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拽。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透明的水，掛在龜頭上，拉成一根細絲才斷掉。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趙雅爾翻了個身。仰躺。黑色情趣內衣的鏤空蕾絲兜著她的胸，兩團白肉從洞口擠出來，乳尖充血，顏色漲成深粉色。她的頭髮散了滿枕頭，臉上是潮紅的，左邊顴骨上有一道紅痕——剛才被腳底板壓出來的。嘴唇濕的，微張著，口水還沒擦。book18.org
她抬頭看江子韜。book18.org
那個眼神。我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那種眼神。不是她看我時的平淡、客氣、無波無瀾。是往上看的，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像是在等什麼東西被賜予。book18.org
江子韜跪在她面前，膝蓋在她臉兩側。那根東西硬挺挺地戳在她嘴邊，龜頭上還掛著她自己的水。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趙雅爾張了嘴。book18.org
她把那根東西含進去。嘴唇包住龜頭，往裡吞了一截，腮幫子被撐得凸起來。她的手扶著柱身底部，手指根本握不過來。江子韜一手撐在床頭，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往裡送。每送進去一截她的喉嚨就縮一下，發出"唔"的一聲悶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脖子上淌。book18.org
她在給她的學生口交。book18.org
在我的床上。book18.org
在我的枕頭上。book18.org
她的頭枕著那個被精油染褪色的藏青色枕套，嘴裡含著一根十八歲男生的肉棒，喉嚨一收一縮地往裡吞，發出"咕、咕"的吞咽聲。江子韜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壓到她乾嘔了一下才鬆手。她咳了兩聲，嘴角拉出一條混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絲，眼角泛紅，睫毛上掛著淚。book18.org
"趙老師，"他低頭看著她，語氣懶洋洋的，"你老公知道你這張嘴這麼會吸嗎？"book18.org
趙雅爾沒回話。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後自己把頭湊上去，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頂端，舔完還親了一口。book18.org
我的手捏著手機，指紋解鎖的地方全是汗。book18.org
江子韜把她從床上拎起來。book18.org
說拎是準確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趙雅爾一米七六，但在他一米八八、八十八公斤的身體面前像一截輕飄飄的東西。她的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勾在他背後，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蜷著。他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了往裡送。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兩條腿岔在他腰兩側，重心全靠那根插在體內的東西和他托著屁股的手撐著。他開始顛。不是抽插——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顛起來再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根東西就捅到底，她的身體彈一下，胸從鏤空蕾絲里晃出來又縮回去。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我耳朵嗡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用力——用力干我——"book18.org
趙雅爾摟著江子韜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又細又黏。她叫她的學生爸爸。她叫一個比她小十四歲的、她每周在教室里給他講托福閱讀的男生，爸爸。book18.org
"趙老師叫我什麼？"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爸爸！啊——爸爸操死我——"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了兩步，把她背抵在臥室的牆上。攝像頭拍到的角度變了，變成側面。我看到他的腰在發力，腹肌收縮彈出的頻率快得不正常，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牆上撞，她的後背在牆紙上蹭出悶響，兩條腿在他腰上晃，腳趾繃直又蜷起，紅色的趾甲在畫面里一閃一閃。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把她放回床上。趙雅爾趴在床上喘，肩膀在起伏，腰塌著，屁股翹在那裡。開襠丁字褲的洞口露出的小穴又紅又腫，合不攏，淫水從穴口往外淌。book18.org
江子韜從床邊地上撿起一樣東西。book18.org
藍白色的布料。他抖開來——啦啦隊的上衣。V領，兩邊露腰的那種。和運動會那天趙雅爾穿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趙雅爾撐起身子，接過去，把那件上衣套在身上。藍白色的V領收腰款疊在黑色情趣內衣外面，兩邊的腰露出來，蕾絲的邊從領口裡探出一截。book18.org
"趙老師穿這身可比那群小姑娘騷多了。"他說，"運動會那天在器材間，你穿著這身坐上來的時候，外面那群傻逼還在喊加油。"book18.org
運動會。器材間。book18.org
那個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散落的黑色長髮。薄背。兩條白腿岔開在椅子兩側。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從頭到尾都是她。book18.org
"你老公那天還在外面看你跳舞呢，"江子韜一把揪住她的馬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把頭髮紮起來了，和運動會那天一樣的高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扯，"他知不知道你跳完就跑到器材間來給我騎？"book18.org
"不知道——"趙雅爾的脖子被拽得仰起來，聲音是抖的。book18.org
"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自己說。你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是爸爸的騷貨——"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把她按回床上，臉朝下。一隻腳踩回她後腦勺上——還是那隻髒腳，腳底板上的灰蹭在她的頭髮里。然後從後面插進去，一捅到底。book18.org
趙雅爾尖叫了一聲，聲音被枕頭悶住了大半。她兩隻手攥著床單往前扯，屁股被他掐著固定住，腰在發抖。他俯下身，一隻手從前面伸過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扳起來。book18.org
"別悶著。叫出來。讓爸爸聽聽。"book18.org
"啊——啊——爸爸——太大了——裡面好深——"book18.org
口水從她嘴角流下來。不是一條線了，是一片。她的嘴合不上，舌尖露出一截，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汗和淚和口水，左邊顴骨上那道腳印的紅痕還在。book18.org
她被踩著頭操得口水流了滿床。book18.org
趙雅爾。我的妻子。倫敦大學教育學碩士。W國際學校高中部班主任。開家長會的時候措辭滴水不漏，從不參加同事聚餐，走在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不快不慢。book18.org
現在趴在我們的床上，被她十八歲的學生用髒腳踩著頭，穿著啦啦隊服和情趣內衣，叫對方爸爸，求對方用力干她，口水把床單洇透了一塊。book18.org
"趙老師，"江子韜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變得又急又沉，"要射了。射在裡面。"book18.org
"嗯——射給我——都射給我——"book18.org
"不戴套。"book18.org
"不戴——啊！——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兩條腿抽搐著夾緊，腳趾蜷得發白——那十個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頭蜷成一團。我聽到一聲尖銳的呻吟拔高又斷掉，然後是她整個人塌下去，癱在床上，肩還在抖。book18.org
江子韜壓在她身上，腰頂到底，停住。他的腰腹緊繃了幾秒，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吐息。book18.org
內射。book18.org
沒有安全套。book18.org
他射在我老婆子宮裡。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沒動。過了大概十秒，慢慢抽出來。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趙雅爾趴著沒動。臉側在枕頭上，嘴微張，呼吸很急。頭髮亂得一塌糊塗，藍白色的啦啦隊上衣皺成一團堆在腋下，黑色蕾絲內衣的帶子從肩上滑下來一邊。她的屁股上有好幾道紅印，深深淺淺的——掌印——左邊兩道，右邊三道。book18.org
江子韜坐在床邊，從地上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他扭頭看了一眼趙雅爾，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隻趴在那裡不動彈的貓。book18.org
我把視頻進度條往前拖。book18.org
畫面里兩個人從床上起來，趙雅爾光著腳走進臥室的衛生間，江子韜跟在後面。衛生間門關上了。攝像頭只對著臥室，拍不到裡面。時間碼在跳，水聲隱約從畫面里傳出來——花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著什麼我聽不太清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進度條繼續往前拖。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三十分鐘。book18.org
三十一分鐘的時候，衛生間門開了。book18.org
先出來的是一雙高跟鞋。book18.org
黑色的。細跟。尖頭。鞋面漆皮反光。踩在臥室木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清脆得像刀尖點在玻璃上。book18.org
然後是腿。book18.org
趙雅爾從衛生間門裡走出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洗完澡之後重新換了一身。上面是一件黑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兜著胸，系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結，兩塊布之間露出整片胸口和深陷的溝。下面也是比基尼的底褲，系帶款，兩根細繩系在胯骨上，中間那塊三角形的黑布剛好蓋住小穴。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穿。腿是光的，從胯到腳踝全裸，踩在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裡——鞋跟至少九厘米，把她的小腿線條繃得筆直，腳背弓起來，腳趾擠在尖頭鞋裡，紅色的趾甲從鞋口邊緣露出來一截。book18.org
頭髮洗過了，濕的，沒吹，貼在肩上和後背上，水珠往下滴。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第二步沒邁出去。book18.org
江子韜從她身後貼上來。他也洗過了，下半身光的，上面隨便套了一件沒扣的白襯衫——我的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他一隻手從前面環住趙雅爾的腰，另一隻手把她比基尼底褲的系帶往旁邊一扯，露出底下那條縫。他的東西已經硬了。從後面頂上去。book18.org
趙雅爾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左手撐住衛生間的門框。他從後面插進去的瞬間她的腰彎下去，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然後他扶著她的腰往前推，迫使她往床的方向走。book18.org
他們在走。book18.org
他插在她體內，兩個人一起往前走。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就往裡頂一下。趙雅爾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不穩的聲響，"噠、噠嗒、噠"——不是她平時在走廊里那種不快不慢的節奏——是被人從後面一邊操一邊推著走的、踉踉蹌蹌的碎步。她的腰彎著，屁股被迫翹起來好讓他插著走路，兩條穿著高跟鞋的腿打著顫，膝蓋有點往內扣。每往前走一步，他的胯就撞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晃一下，然後下一步。book18.org
從衛生間到床，直線距離不到三米。他們走了快一分鐘。book18.org
趙雅爾的膝蓋碰到了床沿。她整個人往前倒在床上，兩隻手撐在床墊上，高跟鞋還踩在地板上。他從後面又狠狠地頂了幾下，節奏突然變快，"啪啪啪啪"——她的上身隨著撞擊在床上前後蹭，濕頭髮甩來甩去，水甩了滿床單。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江子韜。book18.org
那一眼被攝像頭拍了個正著。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彎了一下。是笑。不是她平時給我看的那種淡到快要消失的微弧——是真的笑，帶著點喘息後的發紅，眼角的水光還沒幹。book18.org
她把他推開了。book18.org
主動的。用手撐著他的腹肌，把他推著往後退了兩步，推到他坐在床上。然後她爬上去，一條腿跨過去，跨坐在他身上。黑色比基尼的系帶在她腰側晃著，高跟鞋還穿著，鞋跟蹬在床墊上，把床單戳出兩個小坑。book18.org
她握著他那根東西扶正了，對準自己，坐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她的聲音。細的，軟的，尾音上揚。她坐到底之後停了一秒，兩隻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他穿著我的白襯衫，她的手指按在襯衫的領口邊上。然後她開始自己動。book18.org
不是上次視頻里被他按著腰操的節奏。是她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腰前後擺動，慢的，每一次往下坐都碾一下，屁股在他的胯上畫圓。她的背弓起來又塌下去，腰窩那兩個小坑隨著動作時隱時現。速度漸漸加快，她的呼吸從鼻子裡漏出來，變成小聲的哼。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吻了他。book18.org
主動的。book18.org
她低頭湊過去，嘴唇貼上去。我看到她的舌頭伸出來探進他嘴裡，他的舌頭迎上去，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濕漉漉地攪動。她吻他的時候腰沒停，還在一下一下地動著。親了很久，分開的時候她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根口水的絲，斷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book18.org
趙雅爾從來沒有這樣吻過我。book18.org
趙雅爾和我接吻的時候是閉著嘴的，嘴唇碰一下就完了，像走程序。book18.org
她在我面前連舌頭都沒伸出來過。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他的嘴上移開，往下，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喉結，一路往下。舌尖從鎖骨拖到胸口，在他的胸肌上畫了一圈，然後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她在舔他的乳頭。book18.org
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乳頭被她吸進嘴裡，她的腮幫子微微凹下去，發出"嘖"的一聲。她吸了一會兒鬆開，又去舔右邊那個，來來回回，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濕亮的痕跡。她一邊舔一邊還在動腰，屁股在他身上慢慢地扭，穴口那圈嫩肉裹著那根東西上下吞吐，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腿根淌得一片水光。book18.org
她舔完了他的胸口，又湊上去親他的嘴。這一次親得更深，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胸貼著他的胸，比基尼的布被擠得移位，露出半邊乳房壓在他身上。她的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蹭著他的下巴線條。book18.org
江子韜受夠了。book18.org
他兩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掀翻下去。趙雅爾仰面摔在床上，"咚"一聲，彈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上來了。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被他抓住腳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肩膀兩側。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被他架在自己肩上，黑色尖頭細跟翹在他耳朵旁邊。她的身體對摺了，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比基尼底褲的布被他之前扯到一邊之後就沒回來過，小穴整個翻在外面，被操得發紅髮腫，穴口翕合著往外滲水。book18.org
他一手扛著她的右腿，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了直接捅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趙雅爾的腳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高跟鞋差點掉。他把她的腳踝攥緊了，往回推了推，鞋跟抵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她整個人被折成了V字形，屁股離開了床面，腰懸著，重心全在他身上。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打樁。book18.org
不是循序漸進。第一下就是全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密集的、不留間隔的撞擊。他的腰腹像一台不會停的機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龜頭、再整根沒入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肉響。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床頭方向蹭，又被他攥著腳踝拖回來。她的兩隻高跟鞋在他肩膀兩側晃，鞋跟在空中划來划去，紅色的腳趾甲從尖頭鞋口裡探出來，十個腳趾頭蜷成一團又繃直——蜷起來的時候紅色甲油擠在一起變成一塊亮點，繃直的時候十個紅色的小片在畫面里散開。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攝像頭的角度終於拍到了她完整的臉。book18.org
趙雅爾仰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的嘴張著，合不上，舌尖露出來一截，隨著每一次撞擊在嘴唇之間抖。眼睛半睜著，眼神往上飄，瞳孔像是對不準焦。臉上全是紅的——不是那種精緻的微微泛粉——是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燒到脖子的潮紅。嘴角掛著口水。book18.org
這張臉。開家長會的時候，坐在講台後面，眼型細長、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像在審視什麼。book18.org
現在這張臉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攏，舌頭伸在外面，被一個十八歲的學生扛著腿打樁打得翻白眼。book18.org
"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去。叫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腿在他肩上繃成兩根直線，腳尖把高跟鞋蹬飛了一隻——那隻黑色尖頭鞋從半空劃了一道弧線落到地上，"啪嗒"一聲。她光出來的腳蜷著，五個塗紅甲油的腳趾頭緊緊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小穴口那圈嫩肉痙攣著收縮，"啾"——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濺出來，濺到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又潮吹了。"他說。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趙雅爾癱在床上，胸口急劇起伏。book18.org
他沒停。book18.org
他把她兩條腿從肩上放下來，一隻手翻了翻她的臉——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趙老師。看著我。"book18.org
趙雅爾的眼珠子動了一下，慢慢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她在看他。book18.org
我認識那個眼神。不——我不認識。她從來沒給過我這種眼神。她看著江子韜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在六年婚姻里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穿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去。親。舌頭伸進去。她親他的時候發出"嘖、嘖"的聲音，嘴角還掛著口水和剛才潮吹時濺上來的水漬。book18.org
她一邊親他一邊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往自己體內送。book18.org
"再操我。"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很輕，但是攝像頭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book18.org
他就著這個姿勢壓上去。這次沒有打樁。慢的，一下一下往深處磨，每一下都碾著她體內某一個點往裡頂。趙雅爾摟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剩下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後蹭來蹭去。她的腳趾勾著他的腰側，紅色的甲油和他小麥色的皮膚貼在一起。她偏過頭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轉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book18.org
"寶貝——好大——每一下都頂到了——"book18.org
"頂到哪了？"book18.org
"最裡面——子宮口——嗯——"book18.org
"你老公能頂到嗎？"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大聲說。"book18.org
"老公的頂不到那裡——只有爸爸的才能——啊——"book18.org
他加速了。不是剛才那種暴力的打樁，是持續加速的碾磨突然變成快速的短促衝刺。床在晃，"吱嘎"的聲響和"啪啪"的肉聲攪在一起。趙雅爾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裡吐出來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他說了一聲。腰頂到底，不動了。趙雅爾的腿在他腰上繃緊，腳趾蜷得指節發白，搭在他背上的那隻高跟鞋終於也掉了。book18.org
她把他摟得很緊。兩隻手抱著他的後背，臉埋在他脖子上。攝像頭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頭——指尖攥著我那件白襯衫的後背，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子。book18.org
兩個人貼在一起沒動。過了很久，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鬆開。book18.org
視頻還在錄。book18.org
時間碼還在跳。book18.org
我把進度條拖到最後。最後一分鐘的畫面是兩個人並排躺在我的床上。他仰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她側著身，頭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頭在他的腹肌上畫圈。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光裸的，兩隻高跟鞋早掉了，腳趾頭上的紅色甲油對著攝像頭的方向。book18.org
他們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單上、我的枕頭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躺著。book18.org
視頻最後一幀定格在這個畫面上。book18.org
我退出了App。book18.org
手機螢幕暗下去。廣州酒店的天花板比上海家裡的低矮，沒有吊燈，只有一盞嵌入式筒燈發著慘白的光。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摘了眼鏡。側過身。book18.org
褲襠里是濕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射的。可能是她叫爸爸的時候，可能是她主動親上去的時候，可能是她說"老公的頂不到那裡"的時候。我不知道。內褲里一片冰涼的黏膩。book18.org
我盯著酒店枕頭上的褶子看了很久。然後把臉埋進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