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千金性奴記 (1-10)作者: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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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難千金性奴記】(1-10)book18.org

    作者:花花book18.org

    2026/5/24首發於pixivbook18.org

    作者:在書屋看了很多年書,有幸提筆寫下自己的作品,苦於不會調格式,難受。book18.org

    日後爭取在本站首發(本文開頭兩章多有借鑑,後期起飛,我保證)    美貌,就是女人的原罪。book18.org

    這句話,我是在很久之後才明白的——在我失去了所有值得珍惜的東西之後。book18.org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book18.org

    第01章被擒book18.org

    四月的A 市春兩連綿,雨點沒完沒了地飄著,像是個哀怨的女人在不停地流淚。不過對我來說,這樣的天氣倒也沒什麼不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晚點回家。book18.org

    下午五點,校門緩緩打開,我背著書包走了出來。「蔣珊,一起上街逛逛怎麼樣?」幾個女生在身後招呼我。「不了,我要回家追劇。」我頭也不回地撇了撇嘴,徑直走開了。身後傳來隱約的嘀咕聲:「算了吧,叫她幹什麼?人家可是『校花』!怎麼會跟我們一起逛街?」我聽見了,不但沒生氣,反而還挺得意的。從小到大,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帶著羨慕和嫉妒的目光,誰讓我有個局長爸爸,又遺傳了媽媽的全部美貌呢?在學校里我一直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到哪兒都像小公主似的驕傲。book18.org

    我攔下一輛的士,彎腰坐了進去。「去尊景花園!」車子開動後,我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想著回家後要看什麼電視節目。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的後方,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不緊不慢地跟著我。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在報攤邊下了車,買了些報紙雜誌邊走邊看。《A 市晚報》頭book18.org

版照例是領導的講話,翻了幾頁也只有第三版角落裡一則消息讓我留意了一下。「……半個月前發現的那具無名女屍身份已被確認……據警方估計,死者生前曾被兇手禁錮多日,並曾多次遭到性侵犯……」唔,變態色魔?聽起來好像蠻恐怖的嘛。受到閨蜜的影響,我經常看些恐怖片,所以讀到這則新聞時完全不以為意,就像看恐怖小說似的翻了過去。book18.org

    當我開心地到小區外,剛下車只見一輛白色麵包車從我身邊飛擦而過,嘩啦啦濺起一大灘積水。「哎呀!」我驚叫一聲,低頭一看,藍白相間的長褲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污跡。book18.org

    「傻逼,怎麼開車的?趕著去奔喪嗎?!」我氣急敗壞地沖那遠去的麵包車叫罵。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恐怕很難相信一個外表清秀漂亮的女高中生會這樣不顧形象地口吐髒言。但從小嬌生慣養的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麵包車在前面停住了,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探出頭沖我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哼,想這樣就算了?沒門!我的大小姐脾氣發作,想也不想就快步走過去,彎下腰在車窗上敲了敲:「搞髒了我的褲子,你起碼也該下車……」話說到一半,我愣住了。book18.org

    駕駛座上空空如也,那個男人不見了。我探了探頭,正想再往裡面張望,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車門拉開的聲音。我本能地回頭——就在這時,口鼻上猛然被一條手帕緊緊捂住。一股濃烈的氣味衝進了鼻腔!兩眼一黑,我的呼叫聲還來不及發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腦在瞬間變得迷迷糊糊,我下意識地拚命掙扎,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懷裡的雜誌嘩啦啦滑落在地。緊接著,我感到自己被兩條有力的手臂架起,動作麻利地抬上了車。僅僅幾秒鐘後,我就像一灘爛泥似的昏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救我……救救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漸漸甦醒了過來。頭腦昏沉沉的,兩個太陽穴像是針扎一樣痛。我使勁搖了搖頭,又過了一會兒才勉強睜開眼睛,神色迷惘地打量著四周。然後我發出了一聲恐懼至極的尖叫。眼前是間黑暗的地下室。空氣里瀰漫著潮濕難聞的氣息,頭頂一盞燈泡射出綠幽幽的暗光,如同鬼火般閃爍不定。這地方就像噩夢中的地獄一樣陰森恐怖。對面一條人影在昏暗中靜靜站立。    看到我睜開眼睛,那人嘶啞地怪笑了起來,嗓音如同玻璃摩擦一般難聽。    「你……你是誰?快放開我!」我驚慌失措地發現自己躺在一塊斜放的木板上,雙手高舉過頭被鐵鏈銬住,腰上還被一圈鋼環緊緊箍著。book18.org

    那人影慢慢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雖然逆光看不大清楚面容,但從身形輪廓一眼就能認出就是開那輛白色麵包車的傢伙。「是你!」我瞪大眼睛,腦海霎時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你……你為什麼把我綁在這裡?快放開我!」他依舊沒有說話,一步步靠近。「別過來……走開……你別過來!」我恐懼地奮力掙扎,把扣在手腕上的鐵鏈拉得叮呤作響,卻怎麼也掙不脫那堅硬的禁錮。我心裡更加害怕,叫得越來越大聲。他恍若不聞,一直走到我身邊才停下腳步。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一刻,我幾乎被嚇得再次暈過去。那是一張恐怖到了極點的臉!整張面孔布滿疤痕,猙獰扭曲,五官幾乎辨認不出,就像被烈火焚毀後又重新癒合的爛肉。兩顆眼珠在疤痕間閃爍著野獸般的妖異光芒,這張臉完全就是魔鬼的臉!book18.org

    「我爸爸是局長,媽媽是人大代表……」巨大的恐懼讓我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你要是敢傷害我,他們不會饒了你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他重重地扇了我一記耳光。我的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白皙的臉蛋上立刻浮起了五個指印。「哇……」我忍不住放聲大哭。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挨過打,這一下連疼痛帶害怕,眼淚撲簌簌地就掉了下來。book18.org

    「別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抽抽噎噎地哭著,雙肩一下下聳動。這個時候,我身上那種小公主般盛氣凌人的驕傲已經完全消失了。他盯著我窈窕的身體,準確地說,是盯著我校服下那對高挺的雙峰。那目光像火焰一樣灼熱,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貪婪還是痛恨的複雜神色。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胸脯。book18.org

    「啊!」我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發出恥辱的尖叫。「嘿嘿,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小波霸。」他怪笑著,手掌隔著校服揉捏我挺拔的乳峰。那充滿彈性的觸感在他手中被肆意把玩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他的手指傳來。「你想幹什麼?拿開你的手!」我又驚又怕,拚命扭動著身子嘶喊,「救命……來人啊……救命……」book18.org

    「儘管叫吧,這裡的隔音很好。」他那血紅的嘴唇咧開,就像在欣賞陷阱里垂死掙扎的獵物,「希望,等一下我肏你的時候,你也能叫得這麼響亮。」「不……不要……」我嚇得魂飛魄散,泣不成聲地哀求,「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吧……我家裡很有錢……我父母會給你很多錢的……」他根本不為所動。「我感興趣的並不是錢,而是這個——」book18.org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聽嗤的一聲輕響,我鮮紅色的襯衣拉鏈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兩邊敞開來。我裡面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棉質胸罩,上面繡著幾朵紫色小花。那是我最喜歡的款式,充滿了少女的稚氣——可是罩杯的大小卻已經是成年女性的尺碼了。即使是這樣,由於我的胸部發育得太過豐滿,白嫩的乳肉還是不甘束縛地從罩杯邊擠了出來。book18.org

    「不,這件不合身。」他搖搖頭說,「你起碼應該穿再大一號的。」「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換合身的……」我哭著說。他獰笑著繼續搖頭,那張猙獰的醜臉看上去更加恐怖。「第一,你既然來到這裡,就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第二,你以後也都用不著再戴胸罩這種累贅的東西……」說完他猛地扯掉了我的胸罩。book18.org

    一瞬間,我那雙比同齡少女豐滿許多的雪白乳房倏地彈了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兩顆嬌嫩的蓓蕾在聳挺的乳峰頂端微微顫抖著,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book18.org

    「不要!!!」我又哭又叫,拚命地扭動身體,把鐵鏈晃得嘩啦作響。可是這只能讓我胸前那對赤裸的雙乳晃動得更加劇烈,反而更激發了他眼中的獸慾。他眯起眼,瞳孔里燃起了兩團熾烈的火焰。等到我哭喊得嗓子都快啞了,終於精疲力竭地放棄了掙扎,他才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今年幾歲了?」「十……十八!」他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痛恨的表情,然後他的雙手都探到了我的胸前,狠狠地揉著那兩團挺拔柔軟的乳肉。book18.org

    「才十八歲,奶子就這麼大了,真是夠淫蕩啊!」「啊……輕一點……好痛……」我痛得倒抽冷氣,淚水像斷線珍珠般不停地滑落。「要舒服還不容易?這樣子就不痛了吧?」他連聲淫笑,用手指夾起我一顆嬌嫩的小蓓蕾捻弄著,同時又把腦袋湊向另一邊的乳峰,伸出舌頭舔吸著峰頂淡粉色的乳暈。book18.org

    「不要……」我激烈地搖著頭。乳尖上傳來又熱又濕的感覺,伴隨著一陣陣麻癢衝上腦門。看著他那張可怖的臉湊在我的胸口,我噁心得想吐,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完全不受控制。在我又羞又怕的注視下,那兩顆蓓蕾在他的捻弄吸吮中,竟然慢慢地豎立了起來。book18.org

    「果然是個小騷貨……」他抬起頭來,譏諷地嘿嘿冷笑,「嘴裡在說不要,其實奶子已經淫亂地興奮起來了……」「不……不是的……」我羞得無地自容,忍不住又哭出聲來,「別這樣……求求你停手……」他哪裡肯聽?那雙粗糙的魔掌在我發育成熟的胸脯上肆意玩弄著,把那兩顆充滿彈性的乳球捏來捏去,就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愛的玩具一樣愛不釋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了揉捏,問:「你剛才說,你爸爸是局長?什麼局局長?」「住建局。」我眼噙熱淚地說。「那沒錯了,賤貨。」「你認識我爸?」我的臉蛋漲得通紅,抽泣著說,「放過我,我有錢,我給你錢,不信你到我的書包里翻翻,那裡面有一張信用卡,密碼八個8.」他走到角落裡拿起了我的書包,不一會兒就從一本書里找到了銀行卡,還有我夾在書里的照片,對著燈光細細地看了起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的表情變了。他的視線久久地停留在照片上——不是看我爸爸,而是死死地盯著我媽媽。那雙眼睛裡面閃爍著一種讓我不寒而慄的光——既有扭曲的慾望,又有刻骨的恨意。好一陣他才收回了目光,走到我面前。「看來她這麼多年都沒變啊。」他說,「難怪你的奶子發育這麼好,真是隨了林素真這個賤人」book18.org

    聽到他辱罵我最敬愛的母親,我的眼裡本能地露出了憤怒之色。可是一碰到他那猙獰的視線,我的勇氣就一下子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全身的瑟瑟發抖。「你媽這個有罪的賤女人!」他咬牙切齒地說,「當初給我做局讓我身敗名裂,自己得了錢跑了,原來跟了你爸這頭死豬!」他惡聲惡氣地咆哮著,血紅的嘴唇上下翻飛,樣子極為可怖。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透一口,拚命忍住哭泣的聲音,只希望他別把火氣撒到我身上來。book18.org

    可惜事與願違。他望著我獰笑。「正好,既然你送上門來了,我就先教訓一下她的女兒吧!」他隨手拋下照片,像頭野獸般猛地撲了上來,兩三下就解開了我的褲帶,用力地向下拉扯。book18.org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我發出驚恐的哭叫,上半身劇烈地扭動,雙腿拚命地掙扎踢騰。可是又有什麼用呢?他很快就把我的內外褲一起剝了下來,又撕掉了襯衣。昏暗的燈光下,我被禁錮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驚恐和羞恥讓我本能地把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但在他的眼中,最吸引人的還是我赤裸的胸脯。那雙高挺的乳房像一對受驚的大白兔般慌亂地顫動著,粉紅色的乳尖因緊張而堅挺發硬。book18.org

    「真是受不了啊……」他的慾火騰地竄了起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脫了個精光。我驚恐地看到他胯下那尊雄壯之物已經勃然屹立,青筋凸顯,頂端又粗又壯,看起來無比猙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陽具,也會是我噩夢的開始。    「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我涕淚交流地哀求。他充耳不聞,抓住了我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讓那片我從未示人的私密花園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對準了我那緊閉的秘縫,「來了!」龜頭迫開了我兩瓣嬌嫩的花唇,強行擠進了那道乾澀的窄徑。那一瞬間傳來的劇痛,是我十八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book18.org

    「不要……痛死我了……啊!!!」我絕望地睜大眼,淚水不斷滾落。白嫩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搖晃,想要擺脫那即將奪去我貞節的入侵者。可是徒勞的掙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獸性。他喘了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長滾燙的肉棒一下子就盡根捅入了我的體內!book18.org

    「啊呀呀呀!!!!疼呀!!!」我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那一瞬間,我感到整個身體就像被一把燒紅的刀鋒從中間活生生劈成了兩半!耳邊嗡嗡作響,劇痛幾乎讓我當場昏了過去。「喔……好爽……給處女開苞……感覺就是爽……」    他嘿嘿淫笑,開始在我體內大起大落地挺送。我能感覺到那根粗硬之物在那緊窄的嫩穴里抽送著——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撕裂。陰道內壁因疼痛而不斷收縮,反而給他的龜頭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讓他越干越起勁。他不理我剛破瓜的巨大痛楚,只顧發泄著自己的獸慾,沒有半點憐香惜玉。book18.org

    「喔嗚……痛……咿呀……停下……嗚嗚……呀……不要……」我痛哭嘶叫著,感到下體好像被劈開後又被逐寸逐寸地撕碎。本來緊閉的私處,現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撐得完全張開。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我的處女之血——混雜著分泌物從結合處緩緩流淌下來。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青春亮麗的胴體上,手掌抓住我聳挺的雙乳狠狠地揉捏,指尖掐著、擠著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複雜表情,對我胸前這對嫩肉,充滿了狂熱的迷戀。「小騷貨……才十八歲就發育得……這麼淫蕩……真是不可原諒……」他一邊反反覆復地念叨著這兩句話,一邊有節奏地抽插著。那短短的幾分鐘,對我來說卻像是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終於,在大概幾百下之後,他到了興奮的最高點——滾燙的液體猛地注入了我的子宮深處!「啊啊啊!!!」我發出悽惻的哀叫,嬌軀控制不住地顫抖。那一瞬間,我清楚的感覺到那罪惡的東西插入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將那灼熱的精液全部灌了進去……良久,他長長地吁了口氣,意猶未盡地直起腰,將那沾滿了血絲的肉棒從我體內抽離。濁白色的精液和殷紅的處女之血混在一起,緩緩從我敞開的雙腿間流淌下去。我就像痴呆了一樣癱在木板上,美麗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淚水已經流乾了,身體仿佛也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我的貞潔……我的童貞……就這樣被一個臉部噁心扭曲的惡魔奪走了。    我完了。book18.org

    徹底的完了。book18.org

    他俯身撿起那張全家福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頭坐下,點起了一支煙。透過繚繞的煙霧,我看到他一直在盯著照片看,我想我知道他在看什麼,他一定在看我的媽媽。不知不覺間,他那剛剛才發射過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看了片刻,突然把我爸爸從照片上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到角落裡。於是剩下的照片上,就只有我和媽媽了。book18.org

    他對我下手,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可是,明白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我被鐵鏈鎖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赤身裸體地躺在木板上,雙腿間還殘留著他的罪惡痕跡。媽媽還在外面,完全不知道她最心愛的女兒正在遭遇什麼。而那個占據著那張恐怖臉孔的魔鬼,正在盯著媽媽的照片,想著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玷污她……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在冰涼的木板上。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你快來救我啊……book18.org

    第02章罪與罰book18.org

    那魔鬼離開後,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像一具被掏空book18.org

了靈魂的軀殼,癱在那塊斜放的木板上,渾身赤裸,一動不動。雙腿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一陣一陣地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些粘稠的液體——他的精液和我的處女之血,已經乾涸在大腿內側,結成一層令人作嘔的薄膜。我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乾了,眼眶乾澀得像要裂開。過了多久?我不知道。在這昏暗的地下室里,時間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book18.org

    忽然,咣鐺一聲巨響——門被打開了。那個惡魔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我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本能地蜷縮起身子,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看到我恐懼的反應,陰森森地笑了。book18.org

    「這是你的晚餐。」他把一個托盤放在地上,裡面有一碗白飯、一碗炒蛋、一碗青菜,還有一盆瘦肉湯。飯菜的熱氣裊裊升騰,香氣飄進我的鼻腔。我的肚子在那一刻很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從中午到現在,我已經好幾個小時沒吃過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可是我一點胃口都沒有。我掙扎著從木板上滑下來,雙膝著地,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家裡會給你很多錢的……很多很多……」我泣不成聲地哀求著,額頭幾乎碰到了地面。book18.org

    「我早說過,我對錢不感興趣。」他咧開嘴,那白森森的牙齒在昏暗的燈光下令人不寒而慄,「我想要的是你和……」他滿臉淫笑地伸出手探到我胸前,揉弄著我那挺拔的乳峰。book18.org

    「嗚……不要……媽媽呀……」我恥辱地哭泣。一碰到他的手,剛才被強暴的記憶就如潮水般湧來,我又忍不住渾身顫抖。「嘿嘿,還叫起媽媽來了!放心吧,我會讓你跟媽媽團聚的。」book18.org

    「真的嗎?」我全身一顫,驚喜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他真的願意放了我?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他眼裡閃過邪惡的光芒,「我會把你那個婊子媽媽也抓來,book18.org

讓你們倆在這地牢里團聚的……哈哈……」然後他放聲大笑起來:「到時候,你們母女倆就會一起光著屁股跪在我面前哭泣,一起搖著同樣下賤的大奶子輪流挨肏——這副場面一定會精彩極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的臉蛋刷地一下漲得通紅,緊接著又變成慘白。那一瞬間,我大腦里最後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嘣的一聲斷了。「放我出去!你這狗娘養的!快放我出去!!!」book18.org

我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瘋了一樣從地上跳起來撲向他,雙手胡亂地又抓又打。什麼害怕,什麼恐懼,全都被巨大的憤怒和絕望淹沒了。book18.org

    他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三兩下就擒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反扭到背後。「小婊子,看來還要再教訓你一頓才行。」他獰笑著,一隻手抓住我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突然捏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唔……唔……」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喉嚨被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扼住,空氣完全無法進入肺部。我拚命地扭動身子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踢,可是那隻手卻越收越緊——越收越緊——我的眼珠漸漸地凸了出來,我感到天旋地轉,胸口憋悶得快要爆炸。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神的氣息籠罩在我頭頂。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冷酷無情的眼光,清楚地傳遞著一個信息:這個惡魔真的會殺了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他隨時可以結束我的生命。book18.org

    恐懼排山倒海般襲來。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沒談戀愛,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強烈的乞憐。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似乎很享受看到我這副瀕死的表情,又過了幾秒鐘,才猛地鬆開手。「咳咳咳……呼……呼……」我整個人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把空氣灌進快要爆炸的肺葉。喉嚨里傳來火辣辣的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咽刀子。「這一下你該學乖了吧?」他蹲下身,捏起我的下巴,「還要不要跟我再試一試?」我拚命搖頭,淚水不停地滑落。book18.org

    「很好。把地板收拾乾淨,然後乖乖吃飯。」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鐵門轟然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了。我獨自跪在那冰冷的地面上,望著被自己打翻的飯菜,白飯混著菜湯灑了一地,一片狼藉。眼淚又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暈開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濕痕。book18.org

    我失敗了。我徹底失敗了。可能無論我怎麼反抗、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這個惡魔的手掌心。他比我強大太多,殘忍太多。我就像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越是撲騰,就被纏得越緊。我顫抖著用手把地上的飯菜一點一點地捧進托盤裡,然後端起那碗還沒有灑掉的瘦肉湯,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飯菜很涼了,入口有股油膩的味道。我一邊吃一邊哭,淚水和湯水混在一起,咸澀得發苦。但我必須吃。我不想死。至少……至少不能這樣窩囊地餓死在這裡。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一個人蜷縮在那張半舊的床墊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雙腿間。book18.org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我睜大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切——放學、麵包車、那張恐怖的臉、被撕破的衣服、被奪去的貞潔……book18.org

    我十八年的人生,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從小到大,我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公主。爸爸是局長,走到哪裡都有人笑臉相迎。媽媽是人大代表,優雅端莊,是所有同學家長羨慕的對象。我的成績不差,相貌不差,我一直以為,我的未來會像童話故事裡寫的那樣,永遠美好下去。可噩夢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很在乎爸爸局長的身份,是衝著錢前來的?看到照片後,他說媽媽是「有罪的賤女人」,難道他綁架我,是為了報復媽媽?可是媽媽那樣溫柔善良的人,怎麼會得罪這種惡魔?我想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崩塌了。無論將來是生是死,那個天真驕傲的蔣珊,從今天起已經死了。被那個地獄惡魔活生生地扼殺了。book18.org

    黑暗中,我默默地蜷縮著,聽著自己微弱的心跳聲。book18.org

    爸爸媽媽……你在哪裡?book18.org

    爸爸媽媽……快來救救我……book18.org

    第03章性奴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是活在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裡。那個惡魔每book18.org

天都會來三次,送飯,然後強暴我。每一次,他都會把我按在那塊木板上,對我那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進行新一輪的摧殘。我哭,我叫,我求他停手,可是換來的只有更猛烈的撞擊和更粗鄙的辱罵。每次做的時候,他都會死死地盯著我那對赤裸的雙乳,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反覆念叨著那句話:「十八歲,奶子就這麼大了……」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說:「跟你媽媽一樣,都是下賤的淫婦。」有時候他會說:「你們這些臭婊子,看我乾死你們。」我的身體在那日復一日的侵犯中,正在發生著一種讓我恐懼的變化……book18.org

    最初的幾天,我每一次都覺得痛不欲生。那種被撕裂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的體內來回抽送。可是漸漸地,那種痛楚中開始夾雜了一些別的什麼東西——一陣陣奇怪的酥麻感,隨著他的抽插從下體深處湧起,像細小的電流般竄遍全身。每當這種感覺出現,我就拚命地咬著嘴唇,告訴自己不要去想。我覺得那是一種背叛,如果我的身體開始對他的侵犯產生反應,那我和他口中說的「婊子」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可是身體是不會騙人的。那天,他像往常一樣把我按在床上,粗暴地分開了我的雙腿。我以為又會是熟悉的痛苦,可當那根肉棒進入的瞬間,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舒服。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認知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嗯?」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我的臉,「今天的騷穴怎麼這麼濕了?」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拚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沒有……我……」「還說沒有?」他獰笑起來,抽出沾滿晶瑩液體的肉棒,把那濕亮的前端湊到我面前,「你看看,這不是你的淫水是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他手中那根猙獰之物上閃動著的水光。那的確是從我體內流出的液體。book18.org

那是我身體背叛我的罪證。「小騷貨,終於開竅了嘛!」他得意地大笑,「我還以為要多干幾天你才會爽呢,不愧是林素真的女兒,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蕩婦!」    「不是的……我不是……」我哭著搖頭,想要否認,可是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人。當他再一次插入的時候,我能清晰地感到陰道內壁的嫩肉主動地包裹了上去——就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入侵者。那種強烈的快感,讓我羞愧得想當場死去。book18.org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我不再挨打了。他開始對我溫柔了一些。雖然我清楚地知道,這種「溫柔」只是為了讓我更好地取悅他。他會撫摸我的身體,親吻我的脖頸,用手指撥弄我胸前的蓓蕾——用盡一切手段激起我的慾望。而我,就像一個被控制的提線木偶,在他的操縱下一點點地淪陷。book18.org

    我開始會不自覺地在他的侵犯中扭動腰肢,會在他親吻我乳頭時發出羞恥的呻吟,甚至會在高潮的瞬間夾緊雙腿,貪婪地把他吸得更深……每一次結束之後,我都會蜷縮在角落裡無聲地哭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我開始害怕自己。我害怕自己正在變成一個連自己都陌生的女人。我害怕那在他手中綻放的快感。我害怕有朝一日,我會忘記自己曾經是個多麼驕傲的女孩,完全淪為他的……他的性奴。book18.org

    「媽媽……」黑暗中,我抱著膝蓋,輕輕呼喚著這個世上我最愛的人。「你在哪裡……」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已經變得好髒、好髒了……book18.org

    第04章花園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地下室里已經多少久了。這裡沒有窗戶,book18.org

沒有時鐘,只有那盞永遠也不會熄滅的昏黃燈泡。白天和黑夜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取而代之的只有他送飯的規律:一天三次。我用指甲在牆角畫正字,一筆一划地記錄著天數。今天是第五天。book18.org

    下午,地下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比平時更早。我本能地從床墊上坐起來,緊張地盯著門口。這些天我已經學會了不反抗、不哭鬧,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被動地接受他的一切安排。但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撲上來。「想出去走走嗎?」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在後院弄了個小花園,養了些花。」他淡淡地說,「你要是悶得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book18.org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出去?哪怕是他的後院,只要能看到天空,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對我來說都是莫大的恩賜。「真的嗎……你……你不會在騙我吧?」book18.org

    「我騙你做什麼?」他聳聳肩,「反正你腳上戴著鐵鏈,跑到哪兒去也逃不掉。」他說得沒錯。我腳踝上的那根長長的鐵鏈,讓我難以逃脫。但只要能看一眼天空。只要能看一眼陽光,我就很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他走過來,解開了固定在牆上的鐵鏈一端,然後牽著鏈條的另一頭走在前面。我踉蹌地跟在他身後,拖著沉重的鐵鏈,一步一步地爬上樓梯。book18.org

    當鐵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刺眼的陽光像洪水般涌了進來。我本能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淚水卻已經奪眶而出。五天了,整整五天,我第一次見到陽光。那溫暖的橙黃色光芒照在我的臉上、身上,驅散了我身上的陰冷。我貪婪地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感覺就像是死而復生了一樣。book18.org

    我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裡的確是一個小花園,種著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花園四面是兩米多高的圍牆,牆頭還拉著鐵絲網。遠處能隱約看到一些建築物的屋頂,但沒有一棟是熟悉的。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至少我看到了天空。藍藍的,有幾朵白雲的天。我蹲下身,伸手觸碰著一朵盛開的紅色月季。花瓣柔軟光滑,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酸了。我有多久沒有碰過花了?在以前的那個世界裡,家裡的陽台上種滿了媽媽最愛的茉莉花。每到夏天的傍晚,微風就會把茉莉的清香送進我的房間……book18.org

    媽媽……「喂,別磨蹭了。」他拉了拉鐵鏈,「帶你轉轉。」我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在花園裡走了一圈。book18.org

    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鐘。雖然身後還拖著沉重的鐵鏈。雖然那個惡魔還在旁邊看守著。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回到地下室之前,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天空。太陽正在西沉,天邊的雲被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book18.org

    好美。真的好美。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這樣的日落。但至少這一刻,我把它刻在了心裡。book18.org

    回到地下室後,他重新把鐵鏈固定好,但沒有立刻離開。「今天的『獎勵』給了你,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獎勵』我了?」他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的感覺又一次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的撫摸下,我還是起了反應。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變得硬挺,私處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濕意。book18.org

    「你看,」他一邊進入我的身體,一邊在我耳邊低語,「你的身體永遠不會騙人。它喜歡我,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可是當他加快撞擊的節奏時——「啊……嗯……」我還是沒能忍住。那一聲呻吟,像是宣告著我最後的防線正在崩塌。我恨我自己。我恨這副不爭氣的身體,它在惡魔的手下綻放得如此歡愉。book18.org

    而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竟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幸好……幸好他今天心情好……幸好他帶我出去曬了太陽……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book18.org

    這個念頭浮現的剎那,我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蔣珊了。那個驕傲的小公主,真的……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個淪陷在身體快感里的,他的性奴。book18.org

    第05章電話book18.org

     天亮之前,我被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驚醒。那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忽隱忽現,像是城市某個角落裡正在發生著什麼與我無關的事。可是對我來說,那聲音就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開了籠罩在我心頭的黑暗。book18.org

    警笛!那是警笛啊!book18.org

    我一個激靈從床墊上坐起來,心跳猛地加速到了極限。警察!一定是警察在找我!爸爸媽媽一定已經報警了!他們正在搜查這座城市,一寸一寸地把我找出來。我下意識地想要衝到門邊去呼救,可是雙腳才剛落地,腳踝上那根冰冷的鐵鏈就把我狠狠地拽了回來。我跌倒在地上,膝蓋撞在水泥地面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book18.org

    可我已經顧不上痛了。我趴在地上,把耳朵貼緊門縫,竭力傾聽著外面的動靜。鐵鏈在我身後嘩啦啦地響著,我卻渾然不覺。警笛聲漸漸遠去了。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清晨的寂靜中。可我的心臟還在狂跳不止。book18.org

    一定是警察在找我……爸爸媽媽在找我……外面還有人在關心我,還有人在為我而奔走。我不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人!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涌遍了我的全身——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要逃。我一定要逃出去!book18.org

    當鐵門再次被推開時,我已經整理好了臉上的表情。我從那雙折射著暗光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面孔,平靜、順從,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淺笑。他知道他在我眼裡看到了什麼。但他不知道這副順從的表情背後,是一顆正在為求生而飛速運轉的心。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乖?」他一邊放下飯盒,一邊用目光掃過我的臉。那目光裡帶著野獸特有的警惕——就像一頭盤旋在獵物身旁的惡狼,時刻嗅著空氣里任何一絲反抗的氣味。我垂著眼帘,低聲說:「我想通了……反正也逃不出去。」他聽了我的話,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直面他那張布滿疤痕的猙獰面孔。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臉上刮過。book18.org

    「想通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里既沒有相信,也沒有不信,只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嗯。」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反抗只會挨打……我想活得輕鬆一點。」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看穿了我的想法。就在這沉默的對峙里,我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book18.org

    但他最終只是咧開嘴笑了笑。「很好。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他說完這句話,鬆開了我的下巴。那一刻,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著。他居然相信了,他居然真的相信我放棄了抵抗。我在心裡悄悄地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這天下午,他再次帶我去了那個小花園。和上次一樣,他牽著鐵鏈走在前頭,book18.org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跟在後頭。但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只是望著天空,我開始悄悄地打量四周的一切。圍牆高約兩米半,牆體是普通的紅磚,表面有些風化剝落的痕跡。牆頭上拉著鐵絲網,生鏽的金屬網眼大約拳頭那麼大。花園的角落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距離圍牆大約兩米。我的心裡默默地估算著:如果能爬上那棵槐樹,從靠近圍牆的那根粗枝跳過去,說不定可以越過鐵絲網……鐵絲網是生鏽的,說明這棟房子已經有些年頭了,各個地方也許並不是那麼牢固。但鐵鏈是個問題。除非撬開那個鐵環,否則我哪也去不了。而且我要怎麼從那個惡魔的眼皮底下溜到樹邊?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在我腦海中閃過,還沒有答案。但我不急,不在乎再多等幾天。逃亡的計劃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我在這惡魔面前扮演好一隻乖巧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他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我嚇了一跳,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沒……沒什麼……」我連忙低下頭,「我在看那朵花……那朵紅的……開得真好看……」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牆角確實開著一叢紅色的月季。「喜歡花?」「嗯……以前我媽媽也在陽台上種了很多茉莉花……」提到媽媽,我的鼻子又是一酸。但我趕緊把眼淚忍了回去,我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軟弱,更不能讓他知道我對家的思念。任何一絲破綻,都可能讓他提高警惕。他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明天我在這邊也種幾棵茉莉。」我一愣,抬頭看了看他。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疤痕扭曲的面孔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恐怖又格外……詭異。    他為什麼要這樣?明明是他綁架了我,強暴了我,把我像狗一樣鎖在地下室里,為什麼又要給我種花?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不,我不需要看懂他。我只需要逃出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樣侵犯了我。但這一次,我沒有再咬緊牙關。我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想像著那棵老槐樹和生鏽的鐵絲網,想像著自己爬上樹梢,翻過圍牆,瘋狂地奔跑在陽光下……然後我的身體在他的衝刺下,不受控制地達到了高潮。我弓起身子,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他在我身體里猛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重重地壓在我身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這才像話。」他在我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過得比在外面還舒服。」我沒有回答。只是睜著眼睛,盯著昏暗的天花板。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反覆地告訴自己:你在演戲。你在為逃跑爭取時間。你不是真的屈服……你不是。可為什麼……同樣是那個聲音告訴我,剛才的高潮……不是假的。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自己的表情泄露任何心思。枕頭很快就濕了一片。但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第二天,他果然帶了幾株茉莉花苗來,在花園的牆角種下。那雙曾經狠狠地扼住我喉嚨的手,此刻卻輕柔地捧起泥土,小心翼翼地覆蓋在花苗的根部。他澆了水,用手掌把泥土壓實,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肥料,均勻地撒在泥土表面。如果忽略掉他臉上那些可怖的疤痕,幾乎與一個普通的花匠無異。我看著那幾株嫩綠的茉莉苗。它們才剛剛種下,纖細的莖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擺,看起來那樣脆弱,那樣不堪一擊。就像現在的我。可是我相信總有一天,這茉莉會開出花來。而我也終有一天,會翻過那道鐵網高牆。book18.org

    這幾天,他開始讓我幫忙做一些事。「把碗洗了。」「把地拖一拖。」「把這些衣服疊好。」都是些很簡單的小事。但我做得很認真,不是因為我已經屈服想討好他,而是因為做事的時候,我可以在屋子裡走動。雖然鐵鏈依然鎖著我的腳踝,但活動範圍已經從地下室擴展到了一樓的部分房間。book18.org

    我開始一點一點地了解這棟房子的結構。這是一棟獨棟的老式別墅,位於一片偏僻的郊區。我從窗外看到的景象判斷的。一樓有客廳、廚房、衛生間,還有一間鎖著的房門。二樓不知道有什麼,我從沒上去過。地下室的入口在廚房後面的一扇暗門裡。別墅的圍牆環繞著整棟房子和前面的小院、後面的花園。正門外是一條水泥路,通向更遠的公路。最讓我心跳加速的是我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個電話。那是一個老式的座機電話,白色的機身已經有些泛黃。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多看了兩眼,發現電話線也完好無損。如果能撥出那通電話……如果能聽到爸爸的聲音……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是要把耳膜都擊穿了。但我不能急。他還在屋子裡。我必須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風險的機會,時機遲早會來的。我必須相信這一點。book18.org

    然而,我並沒有等來那個時機。那天下午,他忽然對我說:「明天我要出一趟門,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兩三天?那就是說,這棟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這裡,要乖乖的。」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不太能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吃的我都準備好了,放在柜子里。」他補充了一句。「嗯。」我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如常。可我自己知道他離開後……他離開後我就自由了。至少,有一段時間的自由。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最後一次侵犯了我。也許是明天要出門的原因,他比平時更加粗暴,像一頭要把所有精力都發泄乾淨的公獸。他把我按在床墊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我,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穿。book18.org

    「嗚……嗯……」我趴在床墊上,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劇烈地前後搖晃著,胸前那對豐挺的雙乳像吊鐘般來回擺盪。他在身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一隻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另一隻手揉捏著我搖晃的乳肉。「等我回來——」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說,「說不定會帶一份大禮給你。」我聽不懂那句話的意思,也沒有心思去琢磨。因為此刻我的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運轉——他明天就要走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在凌晨時分離開了。我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聽到汽車引擎在院子裡響起,然後越來越遠,直到一切重歸寂靜。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等得窗外晨光微露,等得鳥兒開始在花園裡啁啾鳴叫。然後我坐了起來。我的雙手在發抖。我的心臟在瘋狂地擂動。但我沒有猶豫,我連鞋都沒穿,赤著腳下了床,拖著那條沉重的鐵鏈,一步一步地走到鐵門前。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推開鐵門,走上樓梯。來到客廳後,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那箇舊電話上。我飛奔過去,鐵鏈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我一把抓起了話筒。我的手顫抖得幾乎按不准號碼鍵。1 ……1 ……0 !!!嘟……嘟……「您好,這裡是110 報警中心」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的一瞬間,我的眼淚嘩地涌了出來,我竟然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救命!求求你們快來救我!!!」我壓低聲音哭喊著,「我叫蔣珊,我是住建局局長蔣石的女兒,我被一個男人綁架了!我被鎖在一個地下室里……」book18.org

    「……女士,請您冷靜一下,告訴我您的位置」位置?位置?!我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裡!「我……我不知道具體地址……房子是獨棟的,在郊區,院子裡有紅磚圍牆上拉著鐵絲網……」book18.org

    「好,請保持電話暢通,我馬上就到」不對!接線員聲音不是這樣的!不對!!!book18.org

這是惡魔的聲音!!!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了!我驚恐地轉過頭——門口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本應該在幾個小時前出門的那個人,可他就站在門口。那像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緊握的話筒。book18.org

    「很好……很好……」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臉上的表情陰森得像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我本來還想對你溫柔一點……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眼睜睜地看著話筒從他的手中被奪走,眼睜睜地看到他把話筒狠狠地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將迎來我淪為性奴後的第一場慘烈的懲罰。而那,將幾乎徹底粉碎我逃脫的所有幻想。book18.org

    第06章懲罰book18.org

    當那個話筒在地上摔成碎片的時候,我聽到的不僅僅是話筒碎裂book18.org

的聲音並且是我最後一絲希望的斷裂聲。我的整個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間被抽空了。「嘟……嘟……嘟……」被砸斷的電話線在地上跳了兩下,發出微弱而無意義的聲響,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看他。可是我知道他在看我,正帶著一種比憤怒更加可怕的表情在看我。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暴怒的痕跡。恰恰相反,他安靜得像一潭死水。這種安靜,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膽寒。「我本來想……」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對你溫柔一點的。」我只是一個勁兒地發抖。「你知道我做這個決定,有多難嗎?」他的語氣里竟然有一種……失望?就像是一個栽培了很久的園丁,發現自己精心照料的玫瑰背地裡長滿了尖刺。book18.org

    「這些天,我讓你住得舒服,讓你吃飽。我甚至想過,等我復仇之後,帶你遠走高飛……」他一步步地向我逼近,「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我的?」我下意識地向後退,可是鐵鏈已經繃到了最長,再也沒辦法往後退縮半步。「我、我……」book18.org

    「你想報警。」這四個字,他說得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咒罵,就是簡簡單單的陳述句。那平靜,比任何怒吼都讓我更害怕。「你以為你裝得乖乖的,我就會放鬆警惕?你以為你偷偷觀察房子、記住電話的位置——我不知道?」我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都……知道?book18.org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動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我想看看你能裝多久。可惜—你太著急了。你太讓我失望了,蔣珊。」我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幾乎都凝固了。原來……原來他一直在試探我。原來我自以為是的忍耐和偽裝,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猴戲。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我想說些什麼來辯解,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下一秒鐘,他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用力之大,我感覺整個頭皮都像是要被撕扯下來。我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整個人被他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地下室。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我瘋了一樣地掙扎,book18.org

雙手死死抓住樓梯的扶手。可他只是用力一扯——我的指甲在扶手上划過,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留下了幾道帶血的刮痕。我被拖回地下室,撞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蓋和手肘傳來一陣陣的劇痛。他沒有停手,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猛地按在一個裝了半盆水用來給我洗漱的塑料盆里。book18.org

    咕嚕嚕……「冰涼的污水猛地灌進了我的鼻腔和口腔。我拚命地掙扎,雙手胡亂扑打,水花四濺。就在我以為被憋死的時候,他用力一提,把我的頭拉出水面。」咳咳咳……呼……咳咳……「我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鼻子裡嗆出的水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book18.org

    「喜歡玩?」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我陪你慢慢玩。」一次又一次。他把我按進水裡,等我快要窒息才拉起來,然後再按下去。我哭喊,咳嗽,嘔吐,求饒——但這一切都無法讓他停手。直到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坨被人隨手丟棄的爛肉一樣抽搐著。「這只是一個開始。」他蹲下身,用沾滿水漬的手拍了拍我濕漉漉的臉頰,「既然你不願意當一隻乖小狗,那就當一條賤畜母狗吧。」他從角落裡翻出了一樣東西。我看到那東西的瞬間,全身的血液都靜止了。那是一條銀灰色的金屬鎖鏈,比現在腳上這條更粗,更重。而鎖鏈的一端,赫然連著一個……項圈。寬約兩指的鐵質項圈,內側襯著一層黑色的皮革。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哭著往後縮。可他毫不理會,一把扣住我的脖子,把那冰冷的項圈咔的一聲鎖在了我的脖頸上。鐵質的觸感緊貼著我的皮膚,冰涼刺骨。「從今天起,你不配穿衣服。」他一抬手,嗤啦一聲,我身上唯一的那件T 恤被整件撕成了兩半。赤裸的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個晚上的。我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全身赤裸地被鐵鏈鎖在地下室的角落裡。book18.org

    他走了。這一次是真的走了。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丟下了一句話:「早晚我會把你的婊子媽也一起帶來。到時候我要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我面前,為過去付出代價!」鐵門轟然關上,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的盡頭。我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脖子上的項圈像一記無形的烙印,宣告著我從那一刻起,已經徹底不是什麼「蔣珊」了。我只是一條他養在地下室里的母狗。我獨自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睜著眼睛望著黑暗的天花板。淚水乾涸在臉上,留下一層繃緊的鹽漬。book18.org

    我呆呆地望著月光——它透過地下室高處那一扇巴掌大的透氣窗,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像一把蒼白的刀,殘忍地照亮了我的屈辱。我不再去想逃跑了,我甚至不再去想媽媽了。因為每次想到她,心就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活生生地攥碎一樣,痛得無法呼吸。book18.org

    在那之後的日子,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灰影。他開始定時喂我吃飯——就像一個主人定時喂食他的寵物。他不再給我用碗筷,而是把飯菜倒在一個塑料食盆里,放在地上。然後他就站在旁邊,盯著我,等著看我爬過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飯。book18.org

    第一次的時候,我沒有動。他就把食盆端走,一整天不給我任何食物。第二天,他把食盆放下的時候,我爬了過去。我跪在地上,低下頭,像他期待的那樣,用嘴直接從食盆里叼起了一塊肉。他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哈哈哈……好狗狗……這才乖嘛……」我的眼淚滴落在那盆飯菜里,混著咸澀的液體一起咽了下去。從那天起,我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條狗。他給我換了一條更短的鐵鏈,只有一米長,讓我只能在床墊附近幾尺範圍內活動。他每天早晚都會牽著我出去「放風」,就像遛狗一樣,牽著項圈上的鎖鏈在花園裡走一圈。book18.org

    隔壁的老槐樹還在。鐵網圍牆還在。可我腦中逃亡的念頭,已經像被霜打過的葉子一樣枯萎了。因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點反抗的意味,他就會對我進行更嚴厲的懲罰。那次他手裡捏著一根針。「你的眼神不對。」他只是這樣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後他毫不留情地用針尖刺進了我的乳暈。我慘叫著弓起身體,他用帶著鐵鏽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將我的尖叫聲堵成了破碎的嗚咽。那根針沒有拔出來,在他的指間旋轉,攪動,直到那顆櫻桃般的蓓蕾流血,腫脹,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一息地開在胸口。我像一隻被釘死在砧板上的蝴蝶。他用這種方法訓練我,讓我的每一個眼神都學會順服,讓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記住恐懼。而最讓我不寒而慄的是,我的身體,真的學會了。當他再次用針尖刺向我的乳尖時,我已經不再閃躲了。我只是閉上眼,等待著那一瞬間的刺痛。我的身體甚至會在他走近的時候,自動地呈現出最方便他下手的姿態——雙腿微微分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頭低垂著,就像一隻真正被馴服的狗。book18.org

    我的意識清楚地知道這一切有多屈辱。可是身體比意識先一步妥協了。也許這就是人類的生存本能吧。當反抗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身體就會學會順從。每當夜深人靜躺在那張已經不再冰冷的床墊上時,我都會睜大眼睛,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反覆地問自己同一個問題:我還是蔣珊嗎?我機械地咀嚼著口中干硬的米飯,然後一口一口地吞咽。這一刻,我好想回到媽媽溫暖的懷抱里,讓她緊緊地抱住我,對我說一句「別怕,媽媽在這裡。」book18.org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夢,一個我再也無法實現的夢。我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期待。我害怕這種期待。可我更害怕的是有一天,我連這種「害怕」都會消失。    到那時候,我就真的徹底地是一條母狗了。book18.org

    第07章茉莉book18.org

    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也漸漸失去了對外界的念想。每天的活動軌跡被壓縮成一條簡單的直線,從床墊到牆角,從牆角到食盆,從食盆到床墊。我的世界就只剩這十幾步的距離,和頭頂那扇巴掌大的透氣窗。透氣窗成了我與外界唯一的連接。book18.org

    白天,會有幾縷淡淡的陽光從那扇小窗斜斜地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那光斑會緩慢地移動,從牆腳爬到地面,再從地面爬到另一面牆腳,然後消失。我知道,那是太陽在走它的路。太陽每經過一次,就是一天。我開始習慣用這道光來計時。光落在床頭的時候,是上午。光爬到屋子中央的時候,是正午。光消失的時候,是傍晚。傍晚之後,就是我最害怕的時刻。因為天黑意味著他要來強暴我了。腳步聲會從樓梯上傳來,由遠及近,一下一下,像喪鐘一樣敲在我的心臟上。然後鐵門會被推開,他的身影會出現在門口,逆著光,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神。book18.org

    我學會了在他進門之前就跪好。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前面,頭低垂,目光看著地面。這是他要求的標準姿勢。如果我的姿勢不對,或者抬頭看他的方式讓他不滿意,他就會懲罰我。懲罰的方式有很多種。最輕的是打耳光,重一點的是用皮帶抽我的大腿內側和臀部,最重的是……那根針。他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好幾處針孔。左乳的乳暈、右邊的乳頭、大腿根部、腰側……每次他用那根針的時候,都會讓我數數。「數到十。」「一、二、三……」我的聲音在發抖。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瞬間,痛楚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想尖叫,可是我不敢,因為尖叫會讓他更興奮,會讓他更加狠毒地虐待我。book18.org

    「繼續數。」「四……五……嗚……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但我必須繼續數。這是他定下的規矩——如果我不數完十下,懲罰就不會停止。這是他那令我恐懼的行事方式,他把殘忍變成了一套有條不紊的「規則」,用冷血的規則覆蓋了一切混亂。在這種冷血規則面前,我的意志就像一塊被不斷沖刷的石頭,每分每秒都在變得圓滑、渺小。可是,有一個瞬間是例外,那個例外是花園。    每隔兩三天,他會牽著我到花園裡「放風」。他拉著我脖子上的鎖鏈走在前面,我赤身裸體、手腳並用地爬著跟在後面。這是他要求的,因為我是一隻「母狗」。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我的眼淚模糊了視線,沙石磨破了我的膝蓋和手掌。第二次、第三次……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屈辱更多,還是對陽光的渴望更多了。book18.org

    花園很小,轉一圈用不了幾分鐘。但對我來說,這幾分鐘是那段日子裡唯一像「活著」的時刻。我能看見天空。藍的、灰的、偶爾綴著幾縷白雲的天空。我能感覺到風。溫暖的、涼爽的、有時候夾雜著草木氣息的風。我能聽見鳥叫,麻雀在牆頭的鐵絲網上嘰嘰喳喳地跳來跳去。還有那些他種下的茉莉花苗。它們在這段時間裡長高了不少,新抽出的嫩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有一株甚至冒出了一個小小的花苞,嫩綠的,緊緊地合攏著,像一隻攥緊的小拳頭,我忍不住多看了它幾眼。他也注意到了,「快了。」他說。我沒有回應,但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應。他只是拉了拉鐵鏈,示意我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離開後,那朵茉莉花的影子一直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那麼小的一個花苞卻要在這樣骯髒的地方開放。它不知道自己長在什麼樣的院子裡,不知道自己腳下的泥土浸透著什麼東西,它只是一個勁兒地吸收陽光雨露,努力地生長。我覺得我和它很像,又覺得它比我要勇敢得多。因為即使在這樣骯髒的土壤里,它依然想要開花。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了。我警覺地睜開眼發現地下室門是鎖著的,他不在。可那窸窣聲並沒有消失。我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不是從屋裡傳來的,而是從透氣窗那裡傳來的。一陣微風透過鐵柵欄的縫隙鑽進來,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緊接著,幾縷細碎的白影從窗口飄落,像雪花一樣落在了我的面前。我愣住了。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片。那片白色輕輕地落進我的掌心,柔軟,輕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那是一瓣茉莉花瓣。    我抬頭望向那扇狹窄的透氣窗。窗外夜色沉沉,月光像一層薄薄的銀紗籠罩著那片小小的天地。那些花瓣是從花園的方向飄來的,在晚風的裹挾下,穿過鐵柵欄,穿過黑暗,一路落到了我的掌心。他種下的茉莉花開了。我把那瓣茉莉緊緊地攥在手心,然後蜷縮在角落裡,把臉埋進膝蓋里,輕輕地、無聲地哭了。    自那以後,每次他到花園放風的時間,我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些茉莉花的蹤跡。它們一簇簇地開著,潔白的花瓣在綠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純凈和這個骯髒的世界格格不入。它們昂著頭,朝著天空的方向舒展著花瓣,仿佛完全不介意自己開在這個罪惡的庭院裡。book18.org

    花開的第二天,在他例行侵犯我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放空大腦,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的觸感上。他粗糙的手指撫過我的脖頸,順著鎖骨滑到胸口。我能感受到他在我體內衝撞的節奏,那種粗野而有力的節奏,我曾經那樣厭惡它,憎恨它,但此刻,我的身體卻隱約感到了……快感。    不再是純粹的痛苦。甚至不僅僅是夾雜著快感的痛苦。而是一種被褻瀆的快感。即使這快感來自一個惡魔,但至少它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當他在高潮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重重地壓在我身上時,我忽然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這具承載著無數傷痛的身體深處,依然有什麼東西在倔強地跳動著。    那晚他離開後很久,我一直睜著眼睛躺在黑暗中。手心裡還握著那片早就枯萎的茉莉花瓣。它已經乾枯了,變成薄薄的棕色,可是那股清香依然在。我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它,感受著它脆弱的、微微捲曲的邊緣。我想起了媽媽陽台上的茉莉花。每個夏天,她都會在傍晚的時候給花澆水。水珠濺在葉片上,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那時候,我還小,總愛蹲在旁邊看著那些白色的小花出神。「媽媽,花為什麼會香啊?」「因為花想把最好的一面送給這個世界。」媽媽的聲音溫柔得像水一樣。「那花瓣落了以後,香味也會消失嗎?」「不會的。」媽媽摸了摸我的頭,「花瓣落了,會變成泥土的一部分。泥土會孕育新的花,新的花又會開出新的香味來。香味不會消失,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媽媽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下室寂靜得令人發慌的黑暗。我低下頭,book18.org

看著手心裡那片枯萎的花瓣,然後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它已經沒有香味了。早就在枯萎的時候消散了。但那句話卻一直留在我的心裡。花瓣落了,香味不會消失。它會變成泥土的一部分,孕育新的花。那我呢?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被玷污了,我的尊嚴已經被踐踏得支離破碎,我的靈魂已經被他在一次次的凌辱中侵蝕得千瘡百孔。可是我心裡,還有一絲東西沒有被奪走。那是對媽媽的思念。是記憶里茉莉花的清香,那是我還活著的最好證明。我蜷縮在黑暗中,把掌心貼在心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開始做一件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事。每次他去花園裡遛我的時候,路過那叢盛開的茉莉,我都會趁著他不注意的瞬間,悄悄地摘下一朵藏在手心裡。回到地下室後,我會把茉莉花貼在鼻子前深吸一口。然後我把它放在枕頭底下,和我攢下來的其他花瓣放在一起。那些花瓣有的已經乾枯了,變成了薄薄的褐色;有的還保持著摘下來時的潔白,每一片花瓣,都是我在這個地獄裡偷來的一縷光。我把它們叫做——我的星星。在地下室的深夜,我把那些花瓣和僅存的回憶護在胸前,感覺那是任何人、任何手段都無法從我這裡奪走的東西。    沒過幾天,我聽到了大門開鎖的聲音,聽到了腳步聲穿過客廳,踩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階上。那節奏不急不緩,甚至帶著一絲輕快,就好像他這次出門收穫頗豐。緊接著,我聽到了一聲尖叫。不是他的,是一個女人的,一個年輕的女人。那聲尖叫拖得長長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刺破了原有的寧靜。我猛地抬起頭,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不是媽媽吧?一定不是媽媽!book18.org

    我聽到客廳里傳來掙扎的聲音,桌椅的碰撞聲,女人的哭喊聲,還有他嘶啞的淫笑聲:「別怕,小美人,樓下還有母狗陪著你……」book18.org

    我攥緊了枕頭下的茉莉花瓣。book18.org

    第08章第二個book18.org

    那一聲尖叫過後,安靜了片刻。我豎起耳朵,屏住呼吸,全神book18.org

貫注地捕捉著樓上每一個細微的動靜。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著,幾乎蓋過了所有的聲音,然後我聽到了哭聲。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那哭聲裡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我剛被關進這裡的第一天,也是那樣哭的。我太熟悉那種哭法了,那是靈魂被撕裂的聲音。緊接著是腳步聲,沉重的、拖沓的,一步一步地朝著地下室的方向靠近。樓梯口的鐵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中,我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樓梯頂端。他的右手緊緊抓著一縷長發——長發的另一端,連著一個女人的頭顱。那女人被他像拖麻袋一樣從樓梯上拽了下來,她的身體在每一級台階上撞擊、彈跳,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不……不要!求求你!」那女人的哭喊聲在地下室里迴蕩。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連衣裙,裙擺已經在拖拽中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頭栗色的卷髮散亂地遮住了半邊面孔。他把她拖到屋子中央,隨手一甩,她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女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泣不成聲。book18.org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認識一下你的新鄰居。」那女人顫抖著,慢慢地抬起了頭。當她的臉龐從散亂的髮絲中露出來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曲兮嫣。是曲兮嫣。我認識這張臉,整個A 市沒有人不認識這張臉。曲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本市最有名的名媛,經常出現在各大時尚雜誌的版面上。她比我大幾歲,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妝容精緻,氣質冷艷,素來有「冰山美人」的稱號。可眼前這個曲兮嫣和雜誌上那個高不可攀的豪門千金判若兩人。此刻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沖得一塌糊塗,眼線和睫毛膏暈成兩團墨色的污跡。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神渙散,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牆角的小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絕望的氣息。book18.org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她愣住了。我看見她的視線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掃過我脖子上的項圈,掃過我腳踝上的鐵鏈,掃過我身下那張簡陋的床墊和地上的塑料食盆。她的眼睛越睜越大,恐懼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是……」我垂下眼睛,沒有說話。有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划過,我是誰?我還能說自己是蔣珊嗎?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之後,那個名字還屬於我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book18.org

    他替我回答了。「這位呢,是蔣局長家的千金,蔣珊小姐。」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她以前也很不乖,不過現在已經學會當一條好狗了。你最好以她為榜樣。」「我不是狗!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曲兮嫣突然尖叫起來,瘋了一樣地掙扎著,綁在身後的雙手拚命地扭動,「曲氏集團會找到我的,現在放了我可以一筆……你!」book18.org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臉上。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一縷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她的威脅像被剪刀剪斷了一樣,戛然而止。「我知道你父親是誰——但你覺得我會在乎嗎?」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近到自己面前,「我不管你是誰,到了我這裡,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條狗。」他的聲音陰冷得像從地獄深處吹出來的陰風。「都是一樣的欠肏的母狗。」book18.org

    曲兮嫣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滑落。那天晚上,他把曲兮嫣拖進地下室之後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裡。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進了我的視網膜,無論我怎麼閉眼、怎麼轉頭,都無法將它們從腦海中抹去。book18.org

    他把她扔在地上之後,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不緊不慢地走到牆邊,點起了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裊裊升騰。他靠在牆上,慢悠悠地吸了幾口,目光像打量一件貨物一樣,在曲兮嫣蜷縮的身體上掃來掃去。那是一個獵人在享用獵物之前,先欣賞獵物恐懼模樣的目光。曲兮嫣趴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淺紫色的連衣裙在拖拽中翻卷到了腰際,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像一隻被猛虎盯上的小鹿,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卻一動也不敢動。他吸完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然後他走到她身邊,蹲下身。book18.org

    「曲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他伸出手,抓起她的一縷栗色卷髮,放在鼻尖嗅了嗅,「現實里比雜誌上漂亮多了。」曲兮嫣沒有說話。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再也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和我不一樣。這似乎讓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滿意。「怎麼?曲大小姐不會說話?」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很高貴,不屑於和我說一句?」book18.org

    曲兮嫣被迫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眼眶裡盈滿了淚水,但硬是一滴都沒有掉下來。那雙眼睛裡面燃燒著一種倔強的、不肯熄滅的光——就像一隻被困在陷阱里的野獸,即使被鐵絲勒得皮開肉綻,也依然死死地盯著獵人的喉嚨。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笑的毛骨悚然。「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他說,他鬆開了她的頭髮,站起身,走到牆邊取下一把剪刀。曲兮嫣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他沒有回答。他拿著剪刀走回她身邊,蹲下身——然後咔嚓一聲,剪開了她連衣裙的肩帶。「不!不要!你別碰我!!!」曲兮嫣終於崩潰了。她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被反綁的雙手拚命地扭動,雙腿在地上亂踢亂蹬。可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只是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剪刀,沿著她的裙擺一寸一寸地向上剪去。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每一次剪刀閉合的聲音,都伴隨著曲兮嫣一聲更加悽厲的尖叫。碎布像花瓣一樣散落一地。先是裙擺,然後是腰側,然後是領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件曾經價值不菲的名牌連衣裙就變成了一堆破爛的布條。緊接著是內衣的肩帶,被他一刀剪斷。然後他扔掉剪刀,伸手扯下了她身上最後的遮蔽——那件米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同色系的絲質內褲,像兩片凋零的花瓣一樣從他的手中飄落到地面上。book18.org

    曲兮嫣徹底赤裸了。她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身材比我更加成熟飽滿,胸前那對渾圓挺拔的雙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如同完美倒扣的玉碗,乳峰頂端鑲嵌著兩粒淺褐色的蓓蕾,在驚恐和寒冷中微微縮緊。她的腰肢纖細如柳,臀部的曲線卻豐腴圓潤,在掙扎中微微起伏著,勾勒出一道道令人口乾舌燥的弧線。雙腿之間,一片修剪整齊的深色草叢下,藏著那道從未有人涉足的秘縫,此刻正緊緊閉合著,像一道抗拒入侵者的城門。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種目光就像在欣賞一件剛剛拆開包裝的精美禮物。「不愧是曲家的大小姐。」他舔了舔嘴唇,「這副身子比局長家的的小母狗還要誘人幾分。」我蜷縮在角落裡,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是我的目光卻無法從曲兮嫣身上移開,她那樣赤裸地躺在一地碎布中間,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卻依然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聲求饒。book18.org

    「這副奶子,」他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隻乳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真是人間極品。雜誌上那些照片,根本拍不出你一半的風采。」曲兮嫣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猛地扭過頭去,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但那無法阻止他的動作。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她另一隻乳房的頂端。book18.org

    「啊……不……」曲兮嫣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book18.org

無法推開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那張正含著她乳尖的嘴。可是她越是扭動,他的舌頭就追得越緊,他用舌尖撥弄著那粒淺褐色的蓓蕾,時而舔舐,時而吸吮,有時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然後向外拉扯,拉成一個小小的圓錐形,再鬆開。「嗯……嗚……混蛋……」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卻依然不肯說出一句軟話。可是她的身體的本能,女性的本能可不是她能控制的,在那條舌頭的反覆撩撥下,那粒蓓蕾還是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來,像一顆成熟的小櫻桃,驕傲地凸立在乳峰頂端。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那顆被他舔得濕亮堅挺的蓓蕾,滿意地笑了。「嘴上罵得歡,book18.org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挺立的蓓蕾,不輕不重地捻弄著,「這對奶子一看就是當婊子的料。」「呸!」曲兮嫣突然猛地抬起頭,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了。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曲兮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隨之上下顫動。她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是一種即使被剝奪了一切、被扒光了衣服、被按在地上,也絕不會低頭認輸的目光。他緩緩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去臉上的唾沫,放在眼前看了看。「好,很好。」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曲兮嫣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迴蕩。「看來得先讓你明白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帶。曲兮嫣的眼神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那是剛才被剪碎衣服、被揉捏乳房時都沒有出現過的恐懼。「不……不要……你……你不能……」她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在往後縮——可是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她的後背撞上了牆角,冰冷的牆壁貼著她赤裸的皮膚,她再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退縮了。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然挺立的猙獰肉棒。那根東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環繞,龜頭粗碩如拳,如同一根沾滿了罪惡的鐵杵。我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被反覆貫穿的記憶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身體。    曲兮嫣看著那根東西,瞳孔猛地放大了。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種純粹的、book18.org

不加掩飾的恐懼,就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眼睜睜地看著腳下的石頭一塊一塊地崩塌。「你……你別過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絕望的嘶啞聲音。他沒有理會她。他走上前,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向兩邊分開。「不!放開我!救命!救命啊!!!」曲兮嫣瘋了似的掙紮起來。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踢,赤裸的腳掌蹬在他的胸口、肩膀、手臂上。她像一條魚在砧板上拚命地甩動尾巴。可是她的力量和他相差太大了,他只是皺了皺眉,抓住她的腳踝的手更加用力,將她的雙腿徹底按在了地面上,向兩邊大大地分開。    她的私處在那一刻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曲兮嫣在那一刻發出了我聽過的最絕望的聲音——那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撕裂出來的、混合著憤怒、恐懼和屈辱的嚎叫,不像人聲,更像是一頭被獵夾夾住後腿的母獸在絕望中發出的嘶吼。「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她尖叫道。book18.org

    「等你活過今晚再說吧。」他猙獰地笑著,一手握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她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花唇。龜頭在入口處上下滑動了幾下,沾上了從她體內沁出的些許濕意,那是身體在極度的恐懼中本能地分泌出的潤滑液,與她的意志無關。曲兮嫣感覺到那滾燙的觸感抵在自己的私密之處,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這個驕傲的、倔強的、寧願被打死也不肯低頭的女人,在她最後的防線即將被攻破的那一刻,終於還是求饒了。可是太遲了。他腰部猛地一沉——「啊!!!」曲兮嫣發出了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慘叫。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嫩穴,撕裂了她的處女膜,一舉貫穿了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完整。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猛地向後反弓起來,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十根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握著什麼。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那被強行撐開的劇痛,那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覺,衝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行清澈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他那根黝黑的肉棒深插在她白嫩的雙腿之間,她的花唇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孔洞,緊緊地箍著肉棒的根部,仿佛要將它勒斷。一縷殷紅的鮮血從它們緊密的結合處緩緩地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燈光下紅得觸目驚心。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停駐了片刻,像在適應這具身體的緊緻與火熱。她的小穴緊得令人難以置信,即使在被強行破入之後,那嫩肉依然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極其艱難地吮吸著、抗拒著。我聽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真是個——極品名器。」然後他開始大力抽送。book18.org

    「嗚……啊!痛……痛死我了……停下……」曲兮嫣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四濺。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從來沒有聽過一個人能發出那樣痛苦的聲音,聲音里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純粹的、不加任何雜質的劇痛。可一切都無濟於事。他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在她身上進行著冷酷的往復運動。我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醜陋的巨大肉棒從那道正在流血的嫩穴中抽出——帶出更多的血絲和透明的液體——然後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插回去。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那是她的血液和她身體被迫分泌出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我不忍再看,卻也無法移開目光。book18.org

    曲兮嫣的叫聲漸漸微弱了下去,從悽厲的尖叫變成了低沉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著,那對飽滿的雙乳像兩隻白色的鴿子在胸前上下翻飛,乳尖在空中劃出混亂的弧線。她的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敞開著,晃動著,腳趾因劇痛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仿佛靈魂正在一點點脫離身體的目光,仿佛她的意識正在從這具被侵犯的身體中剝離出去,飄到一個髒東西碰不到的地方去,一個我曾經也到達過的地方。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他終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身體猛地繃緊,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的體內。曲兮嫣的身體在那一刻像觸電般彈跳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下去。她像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雙腿間滿是混著血液的白濁液體,那畫面觸目驚心。他喘息著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提起褲子,掃了一眼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赤裸身體,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後他走到一臉慘白的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你的新姐妹,還滿意嗎?」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渾身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他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出了地下室,鐵門轟然關上。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曲兮嫣赤裸著身體仰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大腿間全是紅色的血絲和白色的液體。過了很久很久,她忽然極其緩慢地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背對著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動,可是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連哭,都是無聲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側躺在床墊上,隔著幾尺的距離,看著曲兮嫣蜷縮在地上的背影。她的身體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一層蒼白——那上面布滿了淤青、指痕,和乾涸的血跡。我想起了自己被他破處的那一晚,那種撕裂般的劇痛,那種被刀刃活生生劈成兩半的感覺,那種靈魂從身體中抽離出去的麻木感。我知道她現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不僅是肉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種被徹底侵犯、被完全占有、被剝奪了最後一點點反抗餘地的絕望感。book18.org

    我輕輕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兮嫣?」她沒有回應。但肩膀停止了抽動,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聽見了,只是不想回答。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想說「我也經歷過」,想說「會過去的」,想說「我們一起扛」——可是那些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知道,這些安慰都是蒼白的。對於一個剛剛被強暴的女人來說,任何語言都無法減輕她的痛苦。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在枕頭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看見她用昨夜那些被剪碎連衣裙的布條沾了水盆里的水,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自己腿上的血跡。她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擦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悲不喜,不怒不懼,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可當她擦乾淨再抬起頭來,對上我的目光時,我看到了一雙完全不同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顆不肯熄滅的火種,依然在燃燒。經過昨夜的強暴和玷污之後,那些眼淚並沒有把火種澆熄,反而像油一樣澆了上去,讓它燃燒得更旺、更熾烈。    我們都沒有說話。但那一眼之中,我看到了她的決心:我會活下去!    我要復仇!book18.org

    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第09章兩條母狗book18.org

    下午,他比平時來得更早。鐵門推開的時候,我正蜷縮在book18.org

床墊上,迷迷糊糊地半睡著。曲兮嫣躺在她那個角落裡,背對著門,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他的腳步聲在地下室里迴蕩,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從容。然後是鐵鏈碰撞的叮噹聲,睜開眼,看到他手裡拿著兩根長長的鐵鏈。那兩根鐵鏈比我脖子上現在掛著的那根更長,也更細一些。每一根的末端都有一個金屬卡扣,可以扣在項圈前方的鐵環上。他把鐵鏈拿在手裡掂了掂,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今天天氣不錯。」他說,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帶你們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每隔兩三天,他都會牽著鐵鏈帶我上花園裡轉一圈。但今天……他手裡的鐵鏈是兩根。這意味著他要同時帶我們兩個出去,曲兮嫣她受得了嗎?book18.org

    「起來。」他走到曲兮嫣面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別裝死。」曲兮嫣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來,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潭死水。忽然他笑了,像是看到了什麼很有趣的東西。「這副表情不錯。」他說,「很倔。我喜歡。」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手中的鐵鏈卡扣對準了她脖子上的項圈前端——咔嗒,一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項圈鎖在了曲兮嫣白嫩纖細的脖子上。而鐵鏈的另一端,握在他的手裡。緊接著他轉過身,向我走來。同樣的彎下腰,將鐵鏈的卡扣對準我脖子上的項圈。我沒有躲閃,也沒有抗拒。我早就學會了一件事:在他面前,任何抗拒只會讓自己更痛苦。咔嗒,第二聲閉合聲。兩根鐵鏈都握在了他的手中。他直起身,雙手各執一根鏈條,把我們像兩隻狗一樣牽在他的兩側。他拉了拉手中的鐵鏈——不算太重,但足夠讓我們感受到那股牽拉力。book18.org

    「走吧。別磨蹭。」他轉身向樓梯走去。我看了曲兮嫣一眼。她低著頭,沉默地跟了上去。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台階上,很難受,很羞恥但也一步一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當我們走出那扇通往花園的鐵門時,那燦爛的陽光猛地涌了進了我的眼睛。曲兮嫣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頓住了。我知道那是為什麼。在地下室里被綁架、被強暴,突然接觸到外界的陽光,那種感覺,就像從一個黑暗的深淵裡浮出水面,獲得難得的自由,讓人忍不住想要流淚。她在地下室看到了那扇透氣窗里漏進來的光斑,但這和真正站在陽光下,是完全不同的體驗。他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卻故意扯了扯鏈條,像喚醒一條走神的狗一樣催促她:「別停。繼續走。」曲兮嫣低下頭,繼續邁步。book18.org

    花園裡的茉莉花已經開得很盛了。一簇簇白色的花朵綴在翠綠的枝葉間,在風中輕輕搖曳著,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一切都那麼美,美得讓人想哭。book18.org

    他牽著我們在花園裡慢慢地走著。他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享受這個下午,也像是在享受手中牽著兩條赤裸的母狗的感覺。鐵鏈在我們之間微微晃蕩著,碰撞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一圈。兩圈。三圈。他像遛狗一樣遛著我們。每一步都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牽著繩子的寵物。經過那棵老槐樹的時候,我悄悄看了一眼曲兮嫣。她的目光也在那棵樹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了。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那棵樹的位置、高度,以及它和圍牆之間的距離。我們都沒有說話,他牽著我們足足走了五圈才停下來。book18.org

    他停在那叢茉莉花旁邊,鬆了鬆手中的鏈子,蹲下身,看著那叢茉莉花。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一朵盛開的白花,花瓣在他的指尖微微顫動。「開得很好。」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就像一個農夫看著自己種下的莊稼獲得了豐收,「我種的東西,從來不會讓我失望。」他轉過頭,目光在我和曲兮嫣身上來回掃了一圈。「你們也一樣。」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來,拉了拉手中的鐵鏈。「好了,放風時間結束。回去吧。」book18.org

    我們被牽著走回地下室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茉莉花。它們在陽光下靜靜地開著,潔白無瑕,仿佛永遠也不會被這個骯髒的地方污染。book18.org

    砰的一聲,鐵門在我們身後關上了。陽光消失了。我們又回到了這個黑暗的、book18.org

潮濕的、瀰漫著霉味的地下世界。他解開了我們項圈上的鐵鏈,收起來掛在牆角的鉤子上,然後拍了拍手。「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帶你們去個更好的地方。」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然後是二樓的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地下室安靜下來。我坐回床墊上,抱著膝蓋,看著地面上那片小小的光斑,那是透氣窗透進來的陽光映在地上的影子。它正在緩慢地移動著,像一個永遠也不會停下的時鐘。book18.org

    「你注意到那棵樹了嗎?」曲兮嫣的聲音忽然從角落裡傳來,很低,很低。「……注意到了。」「距離圍牆大約兩米。如果爬上那根最粗的枝椏,正好可以翻過鐵絲網。」「但是項圈還在。」我說,曲兮嫣沉默了片刻,她沒有回答。而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不再說話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再追問。但我隱約感覺到了她一定在想什麼辦法。book18.org

    接下來整整兩天,他都把我們關在地下室里,沒有帶我們出去放風。那兩天裡,曲兮嫣一直沉默著,一種專注的、正在思考的沉默。她會突然盯著牆角的一個鐵釘看上很久,然後垂下眼帘,然後用手指在地面上畫一些奇怪的線條,然後在我靠近之前用手掌飛快地抹去。book18.org

    直到距離上次放風的第三天晚上。那天他喝了些酒,比平時更加亢奮。他在地下室里待了很久,把我們兩個人反覆折騰了好幾輪,直到精疲力竭才跌跌撞撞地離開。鐵門關上之後,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我渾身酸痛地躺在床墊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曲兮嫣的聲音忽然在黑暗中響起。「蔣珊。」「……嗯?」「我問你,你怕死嗎?」我愣住了。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太沉重,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怕死嗎?我當然怕。可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被這樣日復一日地凌辱、折磨、踐踏——這樣活著,和死了又有多大的區別呢?book18.org

    「我不怕。」曲兮嫣替我說出了答案,她的聲音輕輕迴蕩在黑暗中,「比起死,我更怕這樣活下去。」她翻了個身,面朝著我。她的目光像兩簇燃燒的磷火,直直地穿透黑暗,落在我的臉上。「我想到辦法了。」她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放棄。」那話語平靜如霜,不管她未來要做什麼,都一定是瘋狂而危險的。但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那片陽光下潔白的茉莉花瓣,浮現出媽媽溫柔的微笑,浮現出我在這地下室里度過的每一個漫長的黑夜。「我答應你。」book18.org

    第10章把柄book18.org

    幾天後,他兌現了那個「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的承諾。那天午後,他下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樣東西:一條長長的金屬鎖鏈和一台的攝像機。他先把那條金屬鎖鏈穿過我們項圈前方的鐵環,然後用一把小鎖鎖死了兩端。我和曲兮嫣被這條大約一米長的鏈子連在了一起,像兩隻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狗。這個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近到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身體的起伏,近到我無法忽視她的存在。她側過頭來,極其短暫地與我對視了不到半秒,目光平靜得不見絲毫波瀾。然後她垂下目光,恢復了那副順從的姿態。book18.org

    「走吧。」他拉了拉牽在手裡的那根主鏈,「今天帶你們出去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我們被牽著爬上了樓梯,穿過廚房,穿過客廳,走出了那扇通往花園的鐵門。但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沒有在花園裡停下。而是牽著我們穿過了花園,走向後院角落裡那扇我一直以為是儲物間的鐵皮門。他在那扇門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里轉了兩圈。咔嗒,鎖開了,他拉開了那扇沉重無比的門,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新的地下室入口展現在眼前。book18.org

    那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幾盞發出暖黃色光芒的壁燈,光線昏暗而曖昧。一股混合著消毒水、灰塵和某種難以言說的味道從那下面的深處飄了上來,那氣味讓我的後頸汗毛倒豎。我在這裡待了一個多月,從來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另一處地下室。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愣著幹什麼?進來吧。」他拉了拉手中的鐵鏈,帶頭走了下去。我和曲兮嫣被鏈子連在一起,只能一前一後地跟著他,沿著那條狹窄的階梯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每走一步,空氣中那種陌生的氣味就更濃重一分。冷氣從腳底往上滲,與地面上的溫暖形成了詭異的分界。book18.org

    階梯盡頭是一扇同樣厚重的鐵門。他掏出另一把鑰匙打開,然後推開了門,裡面的燈光亮得晃眼。我眯著眼睛適應了幾秒鐘,然後我看清了屋內的景象。那一瞬間,我的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住了。這是一間大約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間,四壁都是灰白色的隔音牆板。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鋪著深色皮革的長方形台子,那張台子上方懸掛著一盞手術燈般可調節角度的照明燈,邊緣配有四根皮質的固定帶,像是某種醫療或刑訊用的設備。牆角有一個不鏽鋼的架子,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花八門我看不懂的東西。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捲成一卷的皮質鞭子,幾根粗細長短不一的棒狀器具,還有幾卷黑色的電工膠帶和麻繩。而在房間最裡面的那面牆上有整面牆的柜子,櫃門是玻璃的。透過玻璃,我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情趣用品和我不知道名字的器具。這裡不是普通的地下室,這是一間經過精心改造的私人刑房。book18.org

    攝像機被架在了房間角落的一個三腳架上。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對著那張皮革台子按下了錄製鍵。攝像機的指示燈由紅轉綠,然後他走向我們。曲兮嫣低著頭,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之前略快了一些。但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顫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先解開了連接我們兩個項圈的那條鎖鏈,然後把我牽到了那張皮革台子旁邊。book18.org

    「爬上去。」他拍了拍那張台子冰冷深色的皮革表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見我遲疑了片刻,他加重了語氣:「我不想說第二遍。」我咬著嘴唇,慢慢地爬上了那張台子。冰冷的皮革貼著我的腹部和胸口,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緊接著,他拉過台子兩側的皮質固定帶,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檯面上。我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無法動彈。冰冷從台面滲進我的骨子裡,我開始無法抑制地發抖。    他滿意地檢查了一遍綁帶,然後繞到我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將永遠不會忘記的狂熱神情。「我一直覺得」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女人的身體,是這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腰側,沿著我的肋骨緩緩向上滑行——那種觸感像一條冰涼的蛇在我身上遊走,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戰慄的軌跡。「曲線、比例、觸感……」他的指尖描摹到我胸前的弧線,輕輕地在乳緣上繞了一圈,激起一陣細微的雞皮疙瘩,「尤其是這裡……」book18.org

    他收回手,走到牆邊,從那個不鏽鋼架子上取下了什麼東西。當他轉過身時,book18.org

我看到他手裡拿著一隻玻璃杯,杯子裡裝著半杯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我本能地預感到了什麼。「你……你要做什麼?」他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我頭側,用一隻手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的嘴張開,一股冰涼辛辣的液體灌入我的喉嚨,我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大部分液體還是被吞了下去。那液體帶著一種淡淡的草藥味,又甜又澀,像某種蒸餾過的藥酒。book18.org

    「咳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好東西。」他把空杯子隨手放在架子上,「能讓你待會兒不會難受,也不會傷得太重。」讓我不會難受?讓我不會傷得太重?我使勁地掙扎手腕和腳踝,皮質綁帶勒進皮膚,發出沉悶的聲響,但紋絲不動。曲兮嫣還被鐵鏈拴在牆角,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我無法轉過頭去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他把手伸向牆邊的不鏽鋼架子,指尖在各種器具之間不緊不慢地划過,發出緩慢的、令人心悸的金屬碰撞聲。他的手指最後停在一根大約兩指寬的黑色棒狀物件上。我瞪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那是一根假陽具,用某種黑色矽膠材質製成,表面有著仿真的青筋紋路。他還順手拿起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一些透明的凝膠狀液體,不緊不慢地塗抹在整個假陽具的表面,讓它在燈光下泛出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一直在想——」他一邊塗著潤滑液一邊說,「你的小穴,已經被我肏了多少次了,應該已經習慣了吧?」我沒有回答但我的牙齒在發抖。「是時候開發點新地方了。」他說完這句話,拿著那根塗滿潤滑液的假陽具朝我走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像正在享用一道晚餐的前菜。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然後我猛地反應了過來他說的「新地方」指的是什麼。「不要!那裡不行!」我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繃得死緊。但台面紋絲不動,那些金屬扣環發出低沉而不祥的碰撞聲,卻沒有任何要鬆開的跡象,越是掙扎,綁帶就勒得越緊。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前,沒有說話。我感覺到一隻手掰開了我的臀瓣,然後一陣冰涼的觸感,那塗滿潤滑液的矽膠頂端抵在了我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入口。「不要……求你……那裡真的不行……」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連破處那天都沒有過的恐懼。可他沒有回答我的求饒,下一秒那根沾滿潤滑液的矽膠棒,開始一寸一寸地擠入我的後庭。book18.org

    「啊……!!」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強行撐開了一扇從未開啟的門。那扇門後面的通道太窄太小了,根本容納不下任何東西的進入。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放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越緊張越疼。」放鬆?怎麼可能放鬆?怎麼可能在那樣的侵入中放鬆下來?可是在我劇烈的喘息中,我忽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他一隻手落在了我的後頸上,用極其輕柔的動作撫摸著那裡,和他正在對我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種瘋狂的反差。那隻手的動作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在他的暴行中幾乎顯得突兀。「……放鬆,」他重複了一遍,放低了聲音,「在我的藥下,應該沒真麼疼。」我咬著牙,拚命地喘息著,試圖放鬆那處被入侵的肌肉。一點一點地,極其艱難地,那根矽膠棒終於突破最狹窄的那個關卡,開始向更深處滑入。一種前所未有過的飽脹感占據了我的整個下身,讓我產生了一種仿佛被從內部填滿了的錯覺。    他終於停止了推進,讓那根矽膠棒完完全全地停留在了我的體內。我大口喘著氣,眼眶裡盈滿了因為痛楚和異物感而湧出的淚水。「第一次當然會疼。」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溫和?就像完成了一件細緻的手工活,在欣賞成果,「但以後會習慣的。」book18.org

    一陣深重的昏沉感不合時宜地涌了上來,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像隔著一層水。剛才那杯液體裡面一定加了什麼東西,鎮定劑?或者肌肉鬆弛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沉重、遲鈍,痛感像隔了一層厚布一樣變得模糊,眼皮變得越來越沉。在我意識模糊的邊緣,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向攝像機的方向靠近,調整了一下鏡頭,然後又走了回來。攝像機的綠燈還在安靜地亮著。然後我聽到了「下一個。」book18.org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不帶任何感情。他說的「下一個」,這裡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艱難地轉動脖子。在我變得模糊的視野邊緣,我看到曲兮嫣被解開了牆角的鎖鏈。他牽著她走向那張台子旁邊的一個金屬架子,把她的鐵鏈拴在了架子上。曲兮嫣的目光穿過空氣,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確認我還醒著。隨即她移開了視線,望向前方虛無的空氣,脊背挺直得像一桿槍。book18.org

    她的嘴無聲地動了一下,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得快要無法辨認她到底說了什麼,book18.org

但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最終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說了兩個字,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寫好的結局。book18.org

    「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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