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公共肉便器調教book18.org
地牢中,你被反綁雙手,戴著頭套和幾個女孩關在地牢里,為了防止女奴交流給每個都帶了口球,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下女孩們嗚咽喘息聲。book18.org
龍臨堡在偏殿正在抓緊改造中,派克和跟著他起家的奴隸主,都聚集在一個巨大的象牙圓桌前,派克站在主位,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獸人泰勒斯,還有一個皮膚蒼白的吸血鬼「血齒」拉茲洛,依次圍繞著圓桌。book18.org
派克掃視所有人,下眼瞼威威抽搐了一下,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十分不滿。book18.org
派克敲了敲了桌子,指了指每個人面前的捲軸,「我們已經不是以前簡單的組織了,在天際到處流浪,抓女人再轉賣,如今我們在雪漫紮根,加入我們組織的人越來越多,從今天起不光那些賤婊子們有等級,你們也有,打開捲軸。」派克雙手稱桌,看著在場所有人。book18.org
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都打開捲軸開始閱讀,只剩下獸人和吸血鬼無動於衷。book18.org
「你與我之前都是兄弟,各位調教女人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所以各位都是最頂級的訓奴人,也就是A級奴隸主,以後我們的模式就是稅金模式,每個等級的奴隸主都必須每月向組織繳納夠足夠的稅金,等級越高稅金越高,相對於的權力和可以管理的女奴數量也就越多,你們可以隨意發展下線,你們下線的稅金,可以算在你們自己頭上。」派克冷冷的說道。book18.org
「可是這是一大筆錢,哥幾個都只負責調教和抓捕女奴,算帳的事情我們不明白啊?」貝拉米看著捲軸上的數學,朝派克問道。book18.org
派克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皮包,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子上,一堆熠熠生輝的靈魂石。book18.org
「這群婊子們的子宮,生產的這種東西,價格堪比黃金,這一小包,就價值5000金!奴隸主的等級越高,可以支配婊子的子宮就越多,目前奴漫城這麼多女奴,還有獵奴人源源不斷的往我們這裡甩貨,弟兄們不用擔心稅金不夠的問題,再其次,我們會不定期的賣掉一些女奴,如果賣掉的是你的支配的女奴,你這個月就可以相對應的減少稅金。」派克看起來十分不滿掃視著了一遍眾人。book18.org
「不僅奴隸有升降級制度,奴隸主也有升降級制度,所以各位一定要努力工作,明白了嗎?」book18.org
「什麼升降級制度,派克怎麼突然跟我們提這麼多要求?最開始搭夥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我們干不好了還會降級?你看這上面寫的?」墨菲朝貝拉米小聲的說。book18.org
派克突然暴起,抽出佩劍,一擊斬下了拉茲洛的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拉茲洛的身體依舊矗立在原地,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說!看捲軸!你耳朵聾嗎!血魔!」派克振刀揮去血污。book18.org
「我可不是那種低級生物!」地上的頭突然開始說話,脖子的斷口出長出了無數血肉的觸手,拖著在地上的頭顱朝自己的身體爬去。book18.org
「你這個月已經吃了兩個女奴了!兩個!B級女奴!我的錢!整整7萬金!你知道嗎?!那都是我的錢!我都已經找好買家了!你知道那些婊子的子宮一路養到能生產高品質的靈魂石要花多少錢嗎?!而現在桌子上的這包石頭,就是給人家賠罪的!」派克揪著斷首的吸血鬼身體的領子,看著斷首處血肉肆意生長,連接上頭顱,慢慢的恢復。book18.org
「你知道這些買家有多難纏嗎?!現在我說看捲軸!你耳朵聾嗎?!養著你們兩個打手,最好在關鍵的時候能給我派上用場!」派克朝這個拉茲洛厲聲喝道,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獸人。book18.org
「哼。」拉茲洛不情不願的打開了捲軸,開始閱讀起來,給獸人泰勒斯嚇了一跳,他也有模有樣打開捲軸開始閱讀,可他其實根本不識字。book18.org
這場衝突嚇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book18.org
「在座的各位也不要為稅金的事情太過緊張,你們都為組織有過特殊貢獻,所以這些條例看著複雜繁瑣,但是都是對以後我們擴展後的新人奴隸主的要求,尤其是那些D級和E級的奴隸主,我們自己人就不論這個了,以後我們會逐漸擴展奴隸制,到天際的各個城市,總之管好自己手下的人,這話我說給自己聽,也說給你們聽。」派克恢復了往日的沉穩。book18.org
大腹便便的艾翁,搓著自己的鬍子,心裡暗暗說道「不要太過緊張嗎?話不說死,派克果然城府極深,只要不犯錯就沒事,犯錯了估計就會提稅金的事情了,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捲軸了。」book18.org
「像別的城市擴張?我們做得到嗎?光拿下雪漫我們都費了這麼多錢?領主和那些貴族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分我們這麼多錢。」貝拉米有點困惑。book18.org
「這你不用擔心,奴漫城的模式會像瘟疫一樣在天際蔓延的,你看那些男人,自從聽說這邊有免費的公共女奴可以使用,多少人現在往奴漫城跑,甚至那些大的商隊,繞道也要來奴漫城看看,那些領主和貴族拿的是不少,但弟兄們依舊有錢賺的。另外,我們會給每一個女奴出具奴隸契約,上面會寫明女奴基礎信息,主要用途,品質和等級,以及每一個階段是誰負責調教的,要是賣出去的女奴出了事,你們知道的。」派克睥睨著拉茲洛,仿佛在警告手下的人,如果出錯後未來的下場。book18.org
「這裡是女奴的等級條例,你們要保證我們女奴的出貨質量,我們以後會有奴漫城專屬的奴隸紋身,不能再跟從前一樣,把那些字燙在奴隸額頭上,或者手上,已經有我們得罪不起的顧客投訴,太醜,你們也去找鐵匠打造自己的專屬的A級奴隸主徽章,以後你們的奴隸執行任務,都會佩戴你們自己的徽章,如果你們訓練的奴隸傷人了,逃跑了,我會追究責任到你們身上!至於奴隸紋身,現在統一紋在腰腹或者奶子上,另外上面已經寫了不同等級奴隸主的特權,你們回去自己研究。」派克講女奴等級條例捲軸倒在了桌子上,然後就離開了。book18.org
拉茲洛把兩個捲軸收好也離開了,剩下的奴隸販子立刻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來。book18.org
「派克吃錯什麼藥了?這種條條框框我們這種沒上過學的大老粗能搞懂嗎?」芬恩說道。book18.org
「他一直是這樣,血鉤不是白叫的,你犯錯了他也會殺了你的,說回這些條例,這上面說,我們手下的奴隸主的稅金可以算在我們的稅金里?那其實我們的壓力也不是很大啊,我可以這麼理解嗎?艾翁,我們這裡就你最會舞文弄墨了,你以前不是個訟棍嗎?然後睡了哪個貴族的妻子才出來跟我們的嗎?」貝拉米朝艾翁問道。book18.org
「那他媽的是律師!貝拉米!話說回來,是的,這些數字很講究,我還沒計算都可以看出來,但是如果你手下的奴隸主出了問題,派克也是可以通過這個條例挑你的毛病的,所以謹慎點吧,可能最近南方來的那批肉貨出問題了,據說路上被人劫了,現在消息才傳過來,不過現在我們的組織欣欣向榮,只要一直有錢掙,有這些婊子玩,我相信他不會太計較的,好了開工吧,地牢還有那麼多新來的婊子要調教呢,除了我們,現在組織里還有那麼多夥計都要養活,大家還是好好乾活吧。」艾翁拍了拍手,大家互相交換眼神,都回到了各自的崗位。book18.org
沉寂的地牢中,傳來了男人們盔甲摩擦的聲音,你聽到鎖門的鐵鏈被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女人們被一個一個押送了出去,被強迫著站成一排,男人們依次解開你們的頭套,口球。book18.org
口球被扯掉的瞬間,我大口喘氣,舌尖殘留著皮革的澀味。地牢里潮濕的空氣灌進肺里,混著女奴們身上的汗味和恐懼的氣息。埃里克站在我們面前,手裡的鞭子輕輕敲著掌心,像在點數一群待宰的母畜。book18.org
「好了,蕩婦們。」他的聲音在石壁間迴蕩,「不管你們先前是什麼身份——農婦、商販、貴族小姐、冒險者——在這裡只有一個身份:性奴。或者說一件物品,隨時隨地接住男人們精液的便器。如果你們聽話,就能少受一點折磨,知道了嗎?」book18.org
女人們瑟瑟發抖,沒有人敢出聲。我低著頭,餘光掃過身邊的女孩們——有的在無聲流淚,有的嘴唇發白,有的雙腿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旁邊一個瘦高的奴隸主不耐煩了,手裡的奴隸刑杖呼地揮下來,啪一聲抽在我背上。book18.org
「埃里克大人問你們話呢!說話!」book18.org
火辣辣的疼痛炸開,我悶哼一聲,眼淚條件反射地湧上來——但疼痛過後,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竄到尾椎骨。我咬住下唇,假裝痛苦地弓起身體,嘴裡擠出顫抖的聲音:「是......是,主人......」book18.org
周圍的女奴們嚇得連忙跟著開口,稀稀拉拉地回應:「是,主人......」「知道了,主人......」book18.org
我偷偷抬眼瞪了那個瘦高奴隸主一眼,心裡給他記了一筆。book18.org
艾翁走上前來,手裡拿著記事木板。他掃視著我們,目光在每個人的身體上停留幾秒,像在估價一堆貨物。book18.org
「今天的訓練內容很簡單。你們會被蒙上頭套,綁在奴漫城不同的公共區域——菜市場正中央、酒館門口、戰士館門前的台階上。」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讓每一個路過的男人使用你們的騷逼。記住,你們現在不是女人,是肉便器。不需要漂亮的臉蛋,不需要表情,只需要張開腿,把精液裝好,只有成為一個合格的公共肉便器,你們才有資格進行下一節女奴訓練課程,如果通過不了,哼!一直是一個E級的奴隸,你們就會被賣給礦坑,一條工作12個小時,還要不停的給男人操!直到你們死為止!沒有女人能撐過3個月!知道了嗎?!」book18.org
女奴中間傳來壓抑的啜泣聲。一個年輕的女孩腿一軟,差點跪倒,被旁邊的守衛一把拽住頭髮拎了起來。book18.org
我低著頭,假裝在發抖,實際上卻偷偷咬著下唇內側,用疼痛壓制住身體里湧上來的興奮。菜市場正中,捆起來。被每一個路過的男人用。不能拒絕,不能反抗,只要乖乖張開腿挨操就行——這也太爽了吧?book18.org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連忙夾緊雙腿,但腳鐐的鏈條限制了動作,只能讓那股黏膩的液體無聲地滑落。好在周圍的光線昏暗,沒人注意到我的異常。book18.org
男人們開始把牽引繩扣在我們每個人的項圈上。輪到我時,那個瘦高奴隸主故意扯緊繩子,把我的脖子往前一拽,臉差點撞到他的胯下。book18.org
「這個光頭婊子身材真不錯,奶子又挺又翹,頭髮也快長出來了。」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對著火把的光,「臉也漂亮。怪不得派克大人繞她一命,可惜了,肉便器不需要漂亮臉蛋。等會蒙上頭套,這好皮囊可就浪費了。」book18.org
我順從地跪在地上,任由他在我臉上揉捏。心裡卻在冷笑——操都操過了,還在這裝模作樣檢查貨色。不過這次我可不能再自討苦吃,得乖乖配合,免得又被抽鞭子——雖然那鞭子抽在背上確實很爽,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保存體力,為菜市場「服役」做好準備。book18.org
「謝謝主人誇獎。」我低聲下氣地說,聲音軟得像融化的黃油,艾翁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順從有些意外。他在木板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揮了揮手。book18.org
守衛們開始捆綁。那個瘦高奴隸主走到我身後,先把反綁雙手的繩索解開,讓我僵硬的肩膀短暫鬆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攥住我的手腕,強行把它們向背後折去,小臂在腰椎處交叉疊在一起,手腕貼著手肘。粗糙的麻繩從手腕開始纏繞,一圈,又一圈,繩圈勒進皮膚,緊得像要把兩隻手融在一起。他拉緊繩子的時候發出嘎吱的摩擦聲,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卻被死死固定,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book18.org
然後是上臂。另一根繩子繞過我的乳房上方,在手臂上纏了整整三道,然後穿過腋下繞到背後收緊。繩圈把上臂和軀幹牢牢捆在一起,肩膀被迫向後展開,胸部不由自主地挺了出去。我的乳房在繩索的擠壓下更加突出,乳頭蹭到粗糙的麻繩,傳來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接著是乳房捆綁。那個奴隸主繞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掌抓住我的左乳,五根手指陷進乳肉,把乳房捏得變形。麻繩從乳房根部開始纏繞,先繞一圈,拉緊,再繞一圈,再拉緊。每繞一圈,麻繩就勒進乳肉深一分,把雪白的乳肉擠得像發酵過頭的麵糰一樣從繩圈縫隙里鼓出來。他繞了五圈,然後讓繩子穿過乳溝,跨到右邊乳房,用同樣的手法繞了五圈。最後他把兩邊的繩子在胸口正中打了個雙結,用力一拉——雙乳被強行向中間擠到一起,擠出深深的乳溝。乳頭因為充血變得硬挺挺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兩顆被折磨到發漲的小石子。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粗糙的拇指彈了一下我的乳頭,我整個人一抖,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綁得不錯,這奶子等會菜市場的男人們看了能排隊排到城門口,操不起祭司的男人肯定都會過來。」book18.org
最後是胯繩。一根麻繩從腰後繞過胯下,拉緊之後在腰前打了個結。繩子嵌進穴口和後庭之間的嫩肉,每一點輕微的動彈都會牽動這根繩子,讓它來回摩擦我最敏感的部位。他拉緊打結的時候,繩子猛地嵌進穴口,粗糙的纖維刮過充血的陰蒂,我整個人差點叫出聲,只能把嘴唇咬得發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然後是口球。奴隸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一個硬邦邦的矽膠球塞進嘴裡,托球抵在上下牙之間,腦袋後面的皮帶扣緊,和頭套的下端卡在一起。我的嘴被撐開到最大,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往下淌。守衛們開始把麻布頭套套在我們頭上,收緊抽繩。頭套的布料粗糙,氣味難聞,除了摩擦布的聲音什麼聲音也聽不見,透過稀疏的纖維只能看到模糊的火光。book18.org
「為什麼這幫婊子不僅要戴著口球,還要戴著頭套啊,艾翁。」埃里克結果艾翁手裡的板子縷平紙張,看著上面記錄的女奴的信息,然後自己也在上面添了幾筆。「直接開著口,開能多一個嘴洞操,不好嗎?」book18.org
「這個叫去人格化,也不知道你懂不懂,就是讓這些婊子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女人了,是一個物品,可以隨意使用的那種,另外你想,這些婊子剛被抓過來,不聽話怎麼辦?你撬開她的嘴硬插進去,她趁機咬掉你一個睪丸,不是盡砸我們招牌嗎?帶口球安全點。」艾翁接過埃里克遞來的板子,看也沒看就交給身旁的女奴,那個原名叫艾琳給你植入產石魔法的女奴。book18.org
「那有的不是可以不套頭?我印象里。而且你是真喜歡這個騷逼,走到哪都帶著,你不給她派點任務讓她升個B級?你給她起什麼奴隸名來著,哦對,『墨珠』你他娘還真有文化。」埃里克勾著墨珠的肩膀,把玩著墨珠的奶子。book18.org
「下去吧。」艾翁對墨珠擺擺手。book18.org
「是,主人...」墨珠輕輕跪在地上,然後起身離開了調教室。book18.org
「升級了又要多交錢,現在這不是剛剛好,找個不識字的傻婊子給我打下手,我倒也能輕鬆點。那些不套頭的,都是等級高的,調教好的,但是犯錯了,懲戒她們才讓她們重新當公共肉便器的。」艾翁看著墨珠走遠了。book18.org
所有女奴都綁好之後,一根粗繩子穿過我們每個人項圈上的鐵環,把我們串成一串。隊列開始向地牢出口移動,腳鐐發出整齊又凌亂的碰撞聲,混著頭套下此起彼伏的嗚咽。有人絆倒了,整串隊伍一頓,被守衛粗暴地拽起來繼續走。光線越來越亮,空氣里的霉味被街道上的泥土味和炊煙取代——我們被牽出了龍臨堡。book18.org
「新一批肉便器來了!」「這奶子綁得真他媽夠勁!」「等會兒非操暈幾個不可。」book18.org
人群的喧鬧聲越來越近。有小孩在問那些光著身子的阿姨是什麼,被大人匆匆拉走。牽引繩停在菜市場正中,我能聞到魚腥味、汗臭味、廉價麥酒的味道。有人把我從隊列里解下來,兩個守衛把我抬起來,按在一個冰冷堅硬的物件上。book18.org
背靠上了冰涼的木板椅背。我還沒坐穩,守衛就開始捆綁下半身——這才是正式固定的開始。book18.org
他先抓住我的左小腿,把膝蓋彎架在椅子的金屬扶手上,大腿和小腿摺疊成一個銳角,然後用麻繩在腳踝和扶手之間纏了三圈,勒緊打結。右腿也是同樣的處理,膝蓋彎架在另一側扶手上,小腿懸在半空,腳踝被牢牢固定在扶手末端。麻繩勒進腳踝的皮膚,和骨頭摩擦,稍微動一下就會發疼。book18.org
然後是膝蓋固定。他把麻繩繞過我的左膝彎,穿過扶手下面,繞回來再纏一圈,把膝蓋和扶手綁死在一起。這樣就算我拚命掙扎,大腿也沒辦法從扶手上移開。右膝也是同樣的綁法,麻繩勒得膝蓋彎內側的嫩肉凹下去一道淺溝,每一次呼吸大腿微微顫動,繩子就摩擦那裡的皮膚,又癢又疼。book18.org
接著是大腿根部的固定。他把一根更粗的麻繩繞過我的大腿根,在扶手和椅面交接處的鐵環上打了個雙結,用力拉緊。這下我的雙腿被徹底掰開到極限,呈一個標準的M字形——膝蓋高聳,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得緊緊的,穴口和後庭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像一個被打開的蚌殼。book18.org
最後是腰部的固定。他解開我之前捆綁時系在腰間的胯繩,讓已經濕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一根新的麻繩繞過我的腰和椅背,在肚子前面打結拉緊。我的腰被固定在椅背上,不能扭動,不能後縮,只能保持這個M開腿的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綁完之後,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拍了拍我大腿內側繃緊的嫩肉,發出清脆的啪一聲。book18.org
「綁好了。這姿勢就是專門給雞巴長的男人準備的,小騷逼敞開得最徹底,操起來最省力,每一下都能插到最底。等著接客吧。」book18.org
我試著動了一下,只有腳踝能在繩圈的束縛里轉幾度,膝蓋完全被鎖死,大腿根部的麻繩勒得我懷疑皮膚已經被磨紅了。穴口完全敞開,連肛門都因為這個極端的姿勢微微張開,冷風從兩腿間灌進去,涼颼颼的。被綁成這個姿勢坐在菜市場正中,所有人都能看到我被綁得變形的乳房、被掰開到極限的雙腿、濕淋淋的穴口——這就是一台擺在大街上的精液收集器。book18.org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一個賣魚的在大喊「新鮮的鮭魚」,一個鐵匠在隔壁攤位上叮叮噹噹地打鐵,幾個男人在離我很近的地方議論我的乳房和雙腿。有人在我面前停下來,影子擋住了陽光。book18.org
「這光頭婊子的奶子綁得真他媽好看。」一隻粗糙的手抓住我的左乳,隔著麻繩用力捏了一下,乳頭被粗糙的麻繩摩擦得又疼又爽。 「這腿掰得也夠開,騷逼都濕了,在流水。」book18.org
另一隻手探進我的雙腿之間。一根粗糙的手指戳進穴口,在陰道里攪了兩圈——不深,只到第二個指關節,沒有頂到最裡面。但緊接著,另一根手指也塞了進來,兩根手指一起往裡探,指尖碰到子宮口的一瞬間,那種鈍鈍的疼猛地炸開,我的腰彈了一下,從口球後面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哎喲,這肉便器的逼挺淺啊。手指都頂到頭了。」那個男人發出下流的笑聲,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那得找個雞巴不太長的,不然等會兒把她操哭了,聽著煩。」book18.org
「你管她哭不哭。肉便器就是拿來操的,頂到頭了更爽,操!」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陌生男人走到我雙腿之間。皮帶扣解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嘈雜的菜市場裡格外刺耳。一根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溢出的淫水當潤滑。我能感受到這雞巴不粗,龜頭擠進穴口的時候並不費力。但插到一半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最裡面——這個男人看著不短,可能有十四五厘米。他還在往前推,龜頭硬生生擠進狹小的子宮口,那種鈍鈍的疼像被人用鈍器敲了一下小腹深處,又酸又漲。我弓起背,從口球後面發出含糊的尖叫,眼淚飆了出來,這個姿勢太糟糕了,根本躲不了,要是能調整一下姿勢就可以不用插這麼深了,這幫奴隸販子太會了。book18.org
「操,真的淺,頂到頭了,是不是我太大了,啊哈哈哈。」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鈍痛持續不斷地從小腹深處傳來,但奇怪的是,這鈍痛每撞一次,陰道就抽搐一次,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順著屁股淌到椅子上。操我的男人明顯注意到了,他操得更用力了,恥骨撞在我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啪啪的聲音蓋過了隔壁魚販的叫賣聲。book18.org
「這肉便器被操得直哭,水卻越來越多。天生的騷逼。」他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口。拔出那根雞巴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湧出來,滴滴答答淌在椅子上。book18.org
但我還沒來得及喘息,第二雙手就抓住了我的屁股。第二根雞巴插進來——這根更短一些,但龜頭剛好能頂到子宮口邊緣,每一次撞擊都碾過那裡,鈍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我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和口水一起從臉上淌下來,但陰道卻越收越緊,把雞巴裹得死死的。book18.org
「操,這逼還會吸,真他媽爽,有沒有操過祭司的?跟祭司比起來怎麼樣?」book18.org
「哎~沒法比,祭司的逼更滑,更潤一點,這個騷逼你捅進去都能感受到她逼里的褶子一道一道被撐開,雞巴也越操越硬,兩種風格,沒有好壞之分。」book18.org
「你就吹牛逼吧,你還操得起祭司呢?一百銀幣才能操一次,都你半個月的工資了吧,你哪這麼捨得?」book18.org
「就是,你才操過幾個女人啊?要不是奴隸制,你現在還是處男吧!」book18.org
人群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男人用過我。每一次頂到子宮口的鈍痛都讓我又哭又叫,但奇怪的是——這痛越深,快感就越強,像痛和爽在腦子裡打架,最後爽總是贏的那個。到了下午的時候,我已經不是在哭了。淚水掛在臉上,但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尖銳的尖叫,而是一種含糊的呻吟——痛過了頭,剩下的就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邊緣。子宮口被無數根雞巴反覆撞擊,那種鈍鈍的疼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像一扇被反覆敲打的門,每敲一次,門縫就開大一點,透出更多快感的光。book18.org
有一個特別長的男人來用我的時候,他把龜頭硬塞進子宮口,操得我整個人彈起來,眼淚飆得濕透了一部分頭套。但他在操的過程中發現,每頂一次我的陰道就收得更緊,夾得他直抽氣,一邊操一邊罵我是天生欠操的肉便器。射完之後他還拍了我一記屁股,說這是他操過最緊的逼,路邊的男人都笑他射的太快了。book18.org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漸漸向西邊挪去。我的聲音已經叫啞了,頭套上全是乾涸的口水漬,奶子上全是男人們捏的指頭印子,好像再比較誰留的深一樣,膝蓋被架子硌得生疼,大腿內側被繩子勒出深紅色的印子,穴口被操得紅腫發麻,但仍然順從地接納每一個進來的男人,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子宮壁的魔法烙印發燙髮亮,把每一滴都榨成靈魂石的原料。book18.org
黃昏時分,光線變弱,菜市場的攤販開始收攤。最後一個男人射完之後拔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我的頭無力地垂著,口水浸濕了口球下面一小片脖頸。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子宮裡沉甸甸的,裝滿了吸收的精液精華。book18.org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守衛們回來了。他們把我的下半身先從椅子上解下來——大腿根部的繩子、膝蓋的繩子、腳踝的繩子一一解開,然後把腰間的繩子也鬆了。我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石板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快點起來!別耽誤老子時間。」守衛惡狠狠的訓斥道。上半身並沒有送綁,雙手也還是被反綁在後面,帶著頭套和口球,只能發出嗚嗚聲,就這樣,他們重新在我項圈上掛上牽引繩,牽著我們一串女奴回到龍臨堡地牢。book18.org
回到地牢的通道里,腳鐐拖在石板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守衛把我們從串聯的粗繩上解下來,但頭套和口球還沒摘,我眼前仍然只有麻布纖維縫隙里透進來的模糊火光,嘴裡塞滿了皮革的澀味。肩膀因為被反綁了一整天而酸痛發脹,手腕上的繩勒痕火辣辣的,大腿內側被椅子扶手硌出兩道深紅的印子,穴口還在往外慢慢滲出沒吸收完的精液。book18.org
但身體里除了疼,還有一種奇異的熱度。子宮裡沉甸甸的,像塞了一顆溫熱的石頭,魔法烙印在持續運轉,把最後一點殘精也榨成原料。book18.org
守衛牽引著我們拐了一個彎。地牢里空氣突然變得更潮濕了,有鐵鏽味和某種藥物混合的苦味。他們把我們推搡著停在一個新的房間前,然後依次摘下頭套和口球。book18.org
我眯著眼適應光線。這不是之前那個調教室。book18.org
房間很大,石壁上插著四根火把,照得整個空間昏黃搖曳。最顯眼的是一排鐵架子——成人腰高的金屬框架,一共六個,整整齊齊排列在房間正中。每個架子前面擺著一個半高的木桌,桌面上嵌著一個淺凹槽,像食槽。架子本身有手銬和腳銬,角度設計成讓固定在上面的人必須撅著屁股、上半身趴在架面上,形成一個標準的後入姿勢。book18.org
艾翁和埃里克已經等在房間裡,旁邊還站著三個我不認識的奴隸販子,手裡都拿著鞭子或刑杖。角落裡蹲著兩個女奴,應該是之前幾批的,正在用抹布擦拭地上的不明污漬。book18.org
「這批肉便器今天乾得不錯,閉上眼睛聞都能聞到一個個都是灌滿精液回來的。」艾翁翻開他的記事木板,用指尖敲了敲上面的記錄。book18.org
埃里克走到我們面前,目光在女奴身上來回掃了一遍。他在那個差點暈倒的年輕女孩面前停了一下,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然後哼了一聲繼續走。book18.org
「把她們都綁到取石架上去。」艾翁對守衛揮手。book18.org
兩個守衛走過來,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拖向第一個架子。他們把我按在架子前,先把反綁了一天的雙手解開——繩子鬆開的一瞬間,肩膀傳來一陣酸脹的解脫感,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但自由只持續了兩秒,他們就抓住我的手腕,把它們拉到架子兩側的鐵環上銬住。腳踝也被銬在架子腿部的鐵環上,雙腿被迫叉開,膝蓋伸直,屁股向後高高撅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架面上,臉剛好懸在桌板的食槽上方。架子的高度經過精心計算——我的腳尖勉強能點到地面,但重心全壓在胯部和胸部上,乳房被架面的冰冷金屬擠成扁圓形,乳頭因為冷和摩擦變得硬挺。屁股撅到一個幾乎羞恥的高度,腿間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朝後方完全暴露,任何一個站在我身後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其他女奴也被一個一個固定在架子上。我左邊是那個黑頭髮矮個子女孩,她綁上去的時候哭得很厲害,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被守衛扇了一記耳光。右邊是一個紅頭髮的高個子,她倒是沒哭,但臉色死灰,嘴唇發白,整個人像一具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屍體。book18.org
六個女奴全部固定好之後,手銬鎖緊,腳鐐分開,六個屁股齊刷刷撅成一個高度。火把昏黃的光從背後照過來,把每一道臀肉曲線都勾出陰影。book18.org
艾翁用記事板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朝那排屁股揚了揚下巴:「六個婊子,六種臀型,沒一個重樣的,你最喜歡哪個?」book18.org
金髮的白嫩嬌小,諾德女人的肥厚晃蕩,紅衛女人的翹挺緊實。埃里克繞了一圈,最後停在我身後,用鞭梢戳了戳我大腿內側的繩痕:「這個女奴,身高雖然差點意思,但屁股渾圓挺翹,腰細屁股大,身材是這六個里最正的,骨架也好——妥妥A級底子。」他捏了一把你的屁股,「我最喜歡這個。」book18.org
艾翁笑了笑:「這就叫好風景。不得不說,你還挺有眼光。要不是逃跑,下來就直接C級起步了。可惜了,落到E級從頭爬。」艾翁朝角落裡的兩個女奴打了個響指。那兩個女奴立刻起身,從牆角搬出一個冒著熱氣的大鐵桶,吃力地提到桌板前面,然後用長柄木勺把桶里的東西舀進每個女奴面前的食槽里。book18.org
一股油膩的熱氣撲到我臉上。食槽里的東西顏色灰黃,質地像稀粥和麥糠的混合物,上面浮著一層發亮的豬油,裡面還攪著一些看不出原樣的碎渣。氣味很奇怪——有糧食的酸味,豬油的膩味,還有一股苦澀的藥味。那股藥味鑽進鼻腔,苦得像嚼碎了某種植物根莖。book18.org
「今天的食物,豬油拌麥糠。」埃里克拎著鞭子從架子前走過,一邊走一邊說。 「裡面摻了催排藥,吃了以後半個時辰內,你們子宮裡積攢的精液精華就會排出來。對你們這群賤貨來說,這就是今天的晚飯,也是最後的工序。吃完了藥效上來,排乾淨了才能回去睡覺。知道怎麼吃嗎?」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一個女奴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一眼埃里克,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埃里克走到她面前,用鞭子敲了敲食槽邊緣。book18.org
「用手抓?用嘴叼?不。用舌頭舔。你們是母畜,母畜吃飯不用手,臉趴下去,舌頭伸出來,舔。不許用手,不許抬臉,不許灑出來。」book18.org
艾翁走過來,站在架子前面,用平淡的語氣補充道: 「進食期間禁止交談。誰發出聲音,就挨五鞭子。第一餐我可以體諒你們,現在開始。」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食槽。豬油裹著麥糠,粗糙的顆粒刮過舌頭,藥苦味從舌根蔓延到喉嚨。鼻子貼近槽底的時候被熱氣蒸得發酸,呼吸全是藥味和油腥。book18.org
我一口一口舔著,食槽邊緣磨得下巴生疼。旁邊的黑頭髮女孩吃得太慢,被一個奴隸販子按著後腦勺把臉壓進槽里,發出含糊的嗆咳聲——但沒有尖叫,她知道叫出來就是鞭子。book18.org
大概吃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蠕動。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子宮裡輕輕攪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移動。我停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但蠕動只持續了幾秒就停了。繼續吃。又過了幾分鐘,蠕動的感覺再次出現,這次更明顯,子宮裡像灌進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然後從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緩慢的墜脹感。book18.org
不是來月經那種劇烈的絞痛。更像是經期前一天的悶漲——不舒服,但不疼。我能感覺到子宮口在緩慢地張開,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滑下來,順著陰道壁向下移動。那個東西觸到了穴口,然後滑了出去。沒有聲音,沒有痛感,只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一個硬邦邦的小東西從穴口排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滑。book18.org
第一顆靈魂石,排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每一顆的排出都伴隨著一股熱流湧出,墜脹感持續但逐漸減弱。我舔著食槽里的豬食,聽著身後傳來細微的、石子落在地上的脆響——不是金屬的脆響,更像小石頭掉在皮革上的悶聲。其他人也開始排了。右邊的紅頭髮女孩身體突然僵了一下,然後是一連串輕微的墜物聲,她的排量顯然比我多。左邊的黑頭髮女孩還在排,她小聲地吸了吸鼻子,但沒敢說話。book18.org
食槽快舔乾淨的時候,最後一顆石頭也排出去了。子宮裡突然變得很輕,墜脹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種空蕩蕩的疲憊。我能感覺到穴口還在往外淌殘餘的液體,混著未吸收完的精液,把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艾翁在架子後面走動,我聽到他用金屬鉗夾起石頭的聲音,叮的一聲投進皮質袋子裡。他走到我身後時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奴...不得不佩服派克看女奴的眼光是真的准。」book18.org
埃里克也走過來,從袋子裡捻起我的靈魂石,在火光下轉了轉。靚藍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第一次采精就這麼厲害嗎?這顆要有普藍了吧?」book18.org
艾翁沒接話,繼續往後走。埃里克把石頭扔回袋子裡,用鞭梢敲了敲我的屁股。「你這種逼就是天生的煉精器,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厲害?」book18.org
普藍?是什麼?他們的黑話嗎?可惡,我可是最頂級的賞金獵人,身體素質和靈魂力量肯定跟普通女人沒法比的,但怎麼在這方面也有優勢啊,好羞恥...book18.org
所有女奴的食槽都舔乾淨之後,兩個打雜女奴又把桶提走了。我們仍然被固定在架子上,撅著屁股,腿間還在往下滴殘餘液體。地面鋪了一層乾草,草上散落著已經排出的靈魂石——但我們的姿勢是趴著的,臉朝食槽,根本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石頭被夾起來扔進袋子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像在數我們的價值。book18.org
艾翁等到最後一顆石頭撿完,把皮袋口的繩子拉緊,遞給旁邊的助手。然後他站到架子前面,拍了兩下手。book18.org
「進食排石完畢。接下來是第二項課程——你們今天最後一個課程。」他頓了頓, 「自我羞辱陳述。你們會一個一個被解下來,跪在自己剛才排出的穢物面前,對著所有人,大聲說出你是誰,你在奴漫城得到的新身份是什麼,以及你發自內心對你的新身份的評價。」book18.org
埃里克在旁邊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說得好的人可以回去睡覺。說得不好——聲音不夠大、不夠自信、不夠發自內心——就重新說,說到合格為止。如果一直不合格,那就綁回架子上,今晚所有人都陪你一起在這跪著。所以你們最好認真點。」book18.org
第一個被解下來的是那個紅頭髮高個子。守衛解開她的手銬和腳銬,把她從架子上拖下來,拽到架子後方的空地上,那裡正好是她排出石頭的位置,地上還有一小灘濕痕。她跪在那裡,膝蓋壓著濕漉漉的乾草,低著頭,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開始。」艾翁說。book18.org
「我...我是奴漫城的性奴...一個...一個肉便器...」她的聲音小得像蚊鳴,最後一個字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埃里克的鞭子直接抽在她背上,聲音像抽碎了一張紙。她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我說過,要大聲、自信。你這副樣子是發自內心嗎?像是在背詞!重新說。」埃里克冷冷地說。book18.org
紅頭髮爬起來重新跪好,嘴唇抖得幾乎咬不住字。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幾乎是吼出來: 「我是蕩婦!是性奴!是奴漫城的肉便器!我的騷逼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裝滿精液!裝得越多我越驕傲!我是一頭下賤的母豬!我發自內心感到自豪!」book18.org
吼完之後她在原地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沒有哭出聲。艾翁在記事板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說:「合格。下一個。」book18.org
那個差點暈倒的年輕女孩被解下來,跪在原地。她還沒開口就開始哭,抽泣之中斷斷續續地說自己是蕩婦,聲音忽大忽小。埃里克舉起了鞭子,她嚇得哭著喊了出來,最後總算是合格了。book18.org
連續幾個女奴都勉強通過,有的喊著喊著聲音突然變調,有的說到一半就哭得說不下去,但都在埃里克的鞭子下面重新補全了。book18.org
輪到我時,守衛解開我的束縛,把我從架子上拖下來,拽到指定位置跪下。膝蓋壓在濕冷的乾草上,面前就是我剛才排出的石頭留下的濕痕。小腹里空空的,大腿內側還是黏的。艾翁看著我,埃里克把鞭子扛在肩上,其他所有女奴跪在原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是蕩婦。」第一句還行,聲音不小。book18.org
「我是奴漫城的……肉便器。」到「肉便器」的時候,舌頭突然像被人掐住了一樣。我咽了口唾沫,繼續往下——「我是最低賤的……公共廁所。我的騷逼是專門用來……」卡住了。我知道下面該說什麼——「裝男人精液的」——嘴張開了,聲音卻出不來。臉從脖子根開始燒,一路燒到耳尖。book18.org
我聽到旁邊女奴的呼吸聲,聽到埃里克靴子底下碾碎乾草的細響。book18.org
不能說。太丟人了。但不說就得挨鞭子,挨完鞭子還是得說。我閉了一下眼,吸了口氣,用一種硬壓著自己往下念的聲調,把後半句擠出來——「專門用來裝男人精液的。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張開腿,讓每一個男人操我。」book18.org
聲音在抖,但我沒停。「不管他多大、多老、多髒,只要他有雞巴,就能插進我的逼里射精。」整句話一口氣說完,像把一把碎骨頭硬吞下去。然後是最難的那句——「我生來就是給男人用的,被操得越狠我越幸福。」說到「幸福」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不是我的了——不是裝的,是真的有種說不清的、連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混亂在嗓子眼打轉。book18.org
「我的子宮是主人的財產……」我頓了頓,盯著地上的濕痕,用一種自己也分不清是認命還是自嘲的語氣吐出來——「它生產的每顆石頭,都屬於主人。我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我只是一頭……會說話的……牲畜。」book18.org
艾翁盯著我看了一會,手指敲了敲木板,然後在上面畫上了幾道。「不錯,作為第一天的表現,至少沒讓老子加班,獎勵你們幾個母狗去洗洗澡吧,一股精臭味。」book18.org
排著隊被趕去洗澡的一瞬,你聽到埃里克朝艾翁耳語。book18.org
「派克已經過去了,那祭司好像還沒高潮?已經要過時間了。」book18.org
風神廟內。book18.org
滿地的金幣散落在石板上,在魔光石冷白色的光下閃著零碎的金光。有的金幣上沾著乾涸的精斑,有的被踩進了石板縫隙里。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汗水蒸乾後的鹹味。book18.org
賽琳娜·銀星跪在玻璃房正中央。她白皙豐滿的身體被麻繩緊緊束縛——雙手反剪在背後,小臂在腰椎處交叉疊在一起,麻繩從手腕一直纏到肘部,把兩條手臂捆成一束。乳房被繞過胸口的麻繩勒得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頭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寒冷變得硬挺發紅。脖頸上的金色鈴鐺項圈隨著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發出輕響。她的頭髮被人扯得凌亂,但金色的髮絲在魔光石下仍然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綹一綹散落在汗濕的肩膀上。小腿上、大腿內側,到處是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一根鎖鏈從天花板垂下,穿過她背後捆綁雙手的繩結,把她吊在一個屈辱的高度上——既不能完全跪下,也不能趴下,只能撅著肥厚的屁股,臉幾乎貼著地面,雙腿被重力強行岔開。股間紅腫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周圍糊滿了半乾的白濁,陰唇被反覆使用後腫脹外翻,恥丘上被剃光陰毛後刻下的「風神聖奴」四個字清晰可見。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乾裂,喘著粗氣——但沒有高潮。整整十二個時辰,被無數男人抓著頭髮生猛地後入,她都沒有高潮。沒有淫叫,沒有嬌喘,甚至沒有求饒。她只是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地扛過了所有人。book18.org
一陣掌聲從陰影中傳來,啪。啪。啪。節奏很慢,每一聲都像在給什麼東西釘釘子。book18.org
「是誰?」賽琳娜掙扎著挺起身子,循聲望去,脖子上的金鈴叮鈴作響。book18.org
派克從陰影中走出來,腳步不緊不慢。踩在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在空曠的拘束室里迴蕩。他在玻璃牆前停住,低頭看著跪吊在鎖鏈下的賽琳娜,眼神像是在看養殖場中的牲畜。book18.org
「了不起...了不起吶...真虧你能忍到現在吶...祭司大人...」派克訕訕的笑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