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肥臀青梅竹馬嬌妻為什麼高潮停不下來】（42完） book18.org
作者：鍾玉book18.org
第42章book18.org
電腦螢幕上，最後一個視頻的進度條走到了盡頭。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那扇熟悉的防盜門上，門縫底下淌著一灘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門外站著那個捧著百合花的丈夫，褲腿上的濕痕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book18.org
余中霖癱在書房的椅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射的，大概是在三三翻著白眼尖叫＂這輩子都偷偷給你操＂的那個瞬間，又或者是在狼王扯下蒙眼布、三三看到監控屏上丈夫的臉卻同時潮噴的那一刻。book18.org
太刺激了。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胸膛還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這是他看過的所有狼王視頻里最真實、最慘烈的一次夫目前犯。book18.org
網上打著＂夫目前犯＂標籤的視頻不在少數，但余中霖都嗤之以鼻。book18.org
那些所謂的＂綠帽＂視頻，裡面的丈夫要麼是愛好者，要麼乾脆就是綠奴，女人被操的時候丈夫在邊上擼管助興——那種東西跟真正的NTR完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最刺激的夫目前犯不是共謀，是毀滅。book18.org
悲劇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毀滅給人看——余中霖忘了在哪本書上讀到過這句話，此刻它卻像一根生鏽的釘子釘進他的腦海。book18.org
NTR的精髓在哪裡？book18.org
不是偷情，不是通姦，甚至不是背叛。book18.org
是在那個被蒙在鼓裡的丈夫最信任妻子的時候，用他無法給予妻子的大肉棒和龜頭，用那種能讓女人理智崩壞的性高潮快感，將他與妻子之間的真摯愛情一寸一寸地碾碎。book18.org
余中霖關掉視頻窗口，卻關不掉腦海里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捧著百合花的寸頭丈夫，呆若木雞地站在自家門外。book18.org
他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聽到自己深愛的妻子在裡面瘋狂淫叫，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胯部狠狠撞擊他妻子臀肉的聲音，聽到妻子哭著說＂這輩子都偷偷給你操＂。book18.org
然後——一道黏糊糊的淫水從門縫裡滋了出來，濺濕了他的褲腿。book18.org
他愛妻的淫水。book18.org
余中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有亮的燈，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椅子扶手。那個丈夫，在視頻結束後會做什麼？book18.org
他會衝進去捉姦嗎？book18.org
會把狼王揍一頓嗎？book18.org
那個寸頭丈夫的身板看起來並不魁梧，跟狼王那種肥壯的體型根本沒法比。book18.org
也許他衝進去反而會被狼王打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被踩在腳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壓在床上繼續操干。book18.org
或者他會跟妻子離婚。book18.org
對，離婚。book18.org
任何一個有尊嚴的男人都應該離婚。book18.org
可是余中霖轉念又想，那個丈夫似乎剛從牢里出來——視頻里女人說＂今天他出來，說好我去接他的，結果被你……＂——他好不容易熬到自由，滿心歡喜地捧著花回家，以為等待他的是久別重逢的擁抱，結果迎接他的是妻子跟另一個男人交合到高潮的淫叫聲。book18.org
如果再失去妻子，他還剩什麼？book18.org
余中霖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從椅子扶手上滑下來，搭在自己軟塌塌的陰莖上。book18.org
他想：要是自己處於那個丈夫的境地，估計會生無所戀。book18.org
不——不是估計，是肯定會。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他發現自己愛了十幾年的涵涵，那個連講黃色笑話都會臉紅、在床上總是羞答答不敢看他眼睛的涵涵，竟然在另一個男人胯下翻著白眼高潮到失禁……他大概會從天台上跳下去。book18.org
就像吳志那樣。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毫無預兆地扎進了余中霖的心臟。視頻里的寸頭、黑T恤，和昨天遺照里那張年輕的臉，在他腦子裡短促地重疊了一下。book18.org
余中霖猛地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視頻里那個丈夫，也是寸頭。也是黑T恤。也是剛出來——女人說＂今天他出來＂。吳志前幾天不也提前出來了嗎？book18.org
他的心臟開始狂跳。book18.org
他重新點開視頻，拖到防盜門智能監控亮起的那一幀。book18.org
那個門，那種灰白色的牆漆，那條米黃色的地磚拼花——跟自己小區的設計簡直一模一樣。book18.org
還有那個電子監控。book18.org
他想起昨天去袁姍姍家，門口似乎也有一個類似的智能門鈴。book18.org
昨天他心思都在弔唁上，只是匆匆掃了一眼，此刻才回想起來。book18.org
余中霖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在滑鼠上微微發抖。book18.org
一條線索——他仿佛抓住了一條線索，就在指尖，就在腦邊，就像一團亂麻里露出的一截線頭，只要用力一拉，所有的一切都會解開。book18.org
然後他大腦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耳邊響起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從書房外面傳來的，也不是從電腦里發出的，而是從他自己的腦子裡，像一台老舊的收音機突然被人擰開，在雜亂的電磁噪音中浮出幾個破碎的語句。book18.org
一個男人說：＂特定人物……＂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說：＂放心……無法建立認知……＂book18.org
一個女人說：＂畜生……＂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又說：＂就算他看見了……＂book18.org
那個女人，聲音沙啞而顫抖，混雜著黏膩的喘息：＂齁……對不起……老公……太舒服了……＂book18.org
余中霖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他猛地轉頭看向四周——書房裡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電腦螢幕還亮著，定格在狼王視頻的最後一幀。book18.org
窗外透過來的午後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斑。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那個線頭斷了。book18.org
剛才那條清晰的線索像被風吹散的煙，在他腦海里晃了一晃，就變成了空氣。book18.org
他拚命去抓，伸手去夠，但大腦里只剩下嗡嗡的空白。book18.org
怎麼回事？剛才他明明想到了什麼——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東西。是什麼來著？book18.org
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他試圖重新組合那些碎片：寸頭丈夫、小區玄關、電子監控……不對，連不起來。book18.org
中間缺了什麼，像一串斷了線的珠子散了一地，他怎麼撿都撿不回原來的順序。book18.org
就在他努力嘗試再次抓住那條線索時，手機響了。book18.org
余中霖一個激靈，低頭看向擱在書桌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著，通知欄彈出一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他瞅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book18.org
妻子差不多該下班回來了。book18.org
他以為是涵涵發來的，大概是問他晚飯想吃什麼，或者問他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點亮螢幕，點進微信。book18.org
不是涵涵。book18.org
聯繫人備註寫著＂郭主任（市教改工作組）＂。book18.org
消息簡簡單單兩行字：「余老師，聽說你終於醒了，身體恢復得怎麼樣？我今晚想過來看看你，方便嗎？」book18.org
余中霖怔了一下。book18.org
郭主任——市教育局的領導、教改工作小組的組長，竟然要親自上門探視他這個小講師。book18.org
他心中一暖，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下回覆：「郭主任您太客氣了！我身體恢復得很好，完全沒問題。您能光臨寒舍是我的榮幸，隨時歡迎！」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郭主任就回了：「好，那我一會到。別準備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你。」book18.org
余中霖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舊T恤和一條皺巴巴的睡褲，褲襠上還有剛才射精留下的濕痕。book18.org
他臉一熱，三兩下脫掉衣褲，從衣櫃里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和一條深色長褲換上。book18.org
他又跑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色——還好，除了眼底還掛著淡淡的青黑，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剛把客廳簡單收拾了一下，門鎖響了。book18.org
夏梓涵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從學校食堂打包的幾個餐盒。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素凈的白底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兩條低低的馬尾搭在肩上，臉上有下班後的疲憊。book18.org
看到余中霖站在客廳里，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她眼睛笑成一道彎月。book18.org
她抱著余中霖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輕聲問：＂今天下午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book18.org
＂好多了，好多了。老婆最好了。＂余中霖撓撓後腦勺，＂涵涵，剛才郭主任發微信來了——＂book18.org
夏梓涵手上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他聽說我醒了，要來家裡看看我。＂余中霖臉上滿是欣喜，＂人家一個市教育局的領導，還記得我們這種小教員，真是不容易。我就答應了——＂book18.org
＂你……答應了？＂夏梓涵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對啊，人家一番好意嘛。＂余中霖這才注意到妻子的表情。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嘴唇輕輕抿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book18.org
眼神里閃過一絲余中霖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涵涵？＂余中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怎麼了？郭主任不是見過好幾次了嗎？人家挺和善的，沒事。＂book18.org
夏梓涵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兩片陰影。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把手從余中霖手裡抽了出來，轉身把餐盒放在茶几上，聲音壓得很低：＂沒……沒什麼。你既然答應了，那也行。＂book18.org
余中霖不解地看著她的背影。但他還沒來得及追問，門鈴就響了。book18.org
余中霖快步走向玄關，拉開門。門外站著的不止郭主任一個人。在郭主任身後還站著一個身材肥壯的中年男人——王虎，王處長。book18.org
＂余老師，我們又見面了。＂王虎笑眯眯地先開了口，肥厚的手掌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力氣不小，拍得他肩膀微微下沉。book18.org
＂王處長也來了！＂余中霖又驚又喜，＂快請進，快請進。＂book18.org
他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一下——市教育局領導加上學校人事處處長，兩位大人物同時光臨他的小公寓。book18.org
這個面子給得太大了。book18.org
他側身讓出通道，郭主任率先跨進門。book18.org
郭主任的目光掃過玄關——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在鞋墊上頓了頓，然後視線越過余中霖的肩膀，落在了正從茶几邊站起來的夏梓涵身上。book18.org
夏梓涵的臉色在看到王虎的那一秒又暗了一層。剛才郭主任來就已經讓她有些不安，現在又多了個王虎——她攥著裙擺的手指節都泛了白。book18.org
＂小夏也在。＂郭主任聲音溫和，仿佛沒看到她臉上的陰雲，＂平時照顧余老師辛苦了。＂book18.org
＂不辛苦……應該的。＂夏梓涵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余中霖引兩位領導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他家客廳不大，一組三人沙發和一張單人椅幾乎占滿了空間。book18.org
郭主任坐在沙發正中間，王虎坐在他旁邊——沙發被王虎的體重壓得嘎吱一聲，坐墊深深陷了下去。book18.org
單人椅上放著余中霖早上沒來得及疊的毯子，他趕緊把毯子抱走，招呼夏梓涵一起坐到了郭主任和王虎對面的三人沙發上。book18.org
夏梓涵挨著他坐下，但身體繃得很緊，像是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四人在客廳里聊了起來。book18.org
郭主任先問余中霖的身體——有沒有後遺症、需不需要開病假、有沒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book18.org
余中霖一一回答，說自己恢復得很好，除了昏迷期間的記憶一片空白之外，其他都正常。book18.org
郭主任點點頭。他的目光在提到＂記憶空白＂時微微閃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溫和的微笑。book18.org
話題轉到學校情況。book18.org
郭主任說起市教育局最近在推一項新政策，要把教職工的生育率納入學校的綜合考評體系。book18.org
他說這是響應國家人口戰略，鼓勵青年教職工早生多生。book18.org
王虎在一旁補充，說學校已經在討論具體的獎勵方案，從住房分配到職稱評審都會向有二孩三孩的家庭傾斜。book18.org
余中霖聽得認真，不時點頭。book18.org
他心裡暗暗盤算，自己和涵涵的寶寶計劃剛好趕上這波政策紅利，也算是天時地利。book18.org
他側頭看了一眼夏梓涵，想跟她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book18.org
但夏梓涵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book18.org
難道妻子也怕應酬領導？book18.org
時間在談話間不知不覺地流走了。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小區里的路燈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book18.org
余中霖的肚子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不小，連郭主任都聽到了。book18.org
＂哎呀，你看我，一聊就忘了時間。＂郭主任笑著拍了拍膝蓋，＂余老師還沒吃飯吧？＂book18.org
余中霖尷尬地看了眼掛鐘——六點四十。他趕緊站起來：＂郭主任、王處長，難得兩位領導來一趟，就在家裡吃點便飯吧。涵涵——＂book18.org
他轉向夏梓涵，還沒來得及開口，夏梓涵已經站了起來。她的動作比平時快，像是急於離開這個客廳。她點點頭：＂你們聊，我去做飯。＂book18.org
余中霖跟在妻子身後站起來，準備去廚房幫忙。book18.org
他平時雖然不怎麼會做飯，但洗菜切菜這些雜活還是能搭把手的。book18.org
剛邁出一步，手腕被人拉住了。book18.org
＂哎，余老師。＂郭主任的手掌溫熱有力，五指向下扣著余中霖的手腕，＂先別忙，我還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book18.org
同時，王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出人意料地利落，龐大的身軀站起來竟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book18.org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笑著說：＂坐久了屁股都麻了，我去活動活動。小夏一個人做飯忙不過來，我去搭把手。＂book18.org
＂這怎麼行——＂余中霖連忙想跟上，＂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book18.org
＂余老師。＂郭主任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把余中霖拽回了沙發上。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足有四五厘米厚，放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一聲，＂你看這個。你們研究組之前那個項目——體內顯影劑——專利下來了。＂book18.org
余中霖愣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沓文件。book18.org
封面上印著國家知識產權局的徽標，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專利說明書。book18.org
他翻開第一頁，確實是他們實驗室幾年前參與的那個項目——新型生物成像顯影劑。book18.org
成果雖然發表了期刊，但因為精度瓶頸，他以為就這樣爛尾了。book18.org
郭主任又從包里掏出幾份文件，一份一份攤在茶几上。book18.org
專利授權書、技術轉化協議、利益分配方案——每一份文件的頁腳都蓋著紅章。book18.org
余中霖的目光在這些文件之間來回掃動，心跳逐漸加速。book18.org
＂前一陣子有個醫療科技公司看中了這個技術，買下了專利授權。＂郭主任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按照當初的利益分配協議，你和另外幾個參與研發的同事都有份。余老師，你看看條款有沒有問題。＂book18.org
余中霖來了精神。book18.org
他拿起專利說明書，從頭開始仔仔細細地讀起來。book18.org
他的專業底子還在，那些化學式、反應路徑、光譜特徵曲線——雖然多年沒有親手摸過實驗了，但看起來依然像老朋友一樣親切。book18.org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嘴裡默念著關鍵的技術參數。book18.org
廚房裡，水龍頭打開了。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傳過來。book18.org
然後是夏梓涵刷刷的洗菜聲。book18.org
余中霖的餘光掃到王虎走進了廚房，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廚房門堵住了一半。book18.org
他正要抬頭，郭主任又說：＂余老師，這幾份利益分配的條款你要重點看。第三頁，第七條，關於後續衍生專利的收益歸屬——這一條當初擬得比較寬泛，你看看有沒有被鑽空子的地方。＂book18.org
余中霖翻到第三頁，皺起眉頭讀了起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說話聲。book18.org
王虎的聲音又低又沉，嗡嗡的聽不清楚。book18.org
夏梓涵的聲音更輕，幾乎被水聲蓋了過去。book18.org
余中霖專注於文件上的法律術語，沒有在意。book18.org
然後——咚。book18.org
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掉進了洗水池裡。book18.org
緊接著是夏梓涵的聲音，隔著水聲模糊地傳過來：＂不……不要……＂book18.org
余中霖抬起頭。book18.org
他轉過頭，透過廚房的門框看進去。book18.org
夏梓涵站在水龍頭前，手裡攥著一根黃瓜，但手已經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著。book18.org
王虎站在她身後——貼得很近。book18.org
他的胸膛幾乎挨上了夏梓涵的後背，雙手從她身體兩側伸出，探進了洗水池裡。book18.org
＂哎，余老師。＂王虎從洗水池裡捧起一根黃瓜，舉到水龍頭下沖刷著。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短肥厚，那根黃瓜在他手裡顯得格外粗壯，＂小夏最近太勞累了，剛才洗瓜沒抓穩，掉下去了。＂book18.org
他一邊洗一邊說，手裡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做示範：＂今天這黃瓜又粗又長，裡面肯定攢了不少汁，分量也足。我幫小夏拿著洗，能洗得更乾淨。＂book18.org
他把黃瓜放到水龍頭下，水流沿著黃瓜粗長的表面淌下來，在綠色表皮上匯成一道道水痕。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黃瓜根部慢慢擼到頂端，又從頂端慢慢擼回根部，如此反覆。book18.org
＂來，小夏，這樣洗，知道嗎？＂book18.org
余中霖眨了眨眼。book18.org
王虎的話——又粗又長、裡面還有不少汁、分量特別足——聽起來有點怪。book18.org
但怪在哪裡？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book18.org
人家只是在描述洗瓜的事實。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附和著說了一句：＂嗯……那老婆要小心。勞煩王處長了。＂book18.org
＂老王，你讓余老師專心看文件吧。＂郭主任的聲音從茶几方向傳來，語氣里含著笑，＂別打擾到余老師。＂book18.org
＂好好！沒事，余老師專心看文件，這邊有我協助小夏，沒事。＂王虎抓起夏梓涵的手，放在那根黃瓜上。book18.org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背，引導她的手指沿著黃瓜上下滑動，仿佛在教她給黃瓜按摩，＂來，這樣洗。＂book18.org
夏梓涵的臉紅了。book18.org
從耳根到脖子，像被打開了一道粉色的閘門，紅暈迅速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睛盯著洗水池，沒有看王虎，也沒有看余中霖。book18.org
余中霖心想，妻子大概是因為讓客人幫忙洗菜不好意思。他轉回頭，注意力重新回到文件上。book18.org
＂郭主任，這第七條的第二款我得再仔細琢磨一下……＂book18.org
余中霖又沉浸到了文件里。book18.org
專利的化學式設計、利益分配的百分比、技術授權的年限——這些數字和條款像一塊磁鐵牢牢吸住了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他一邊讀一邊用手指在茶几上比划著，偶爾咂咂嘴，偶爾皺皺眉頭。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了妻子厚重的呼吸。book18.org
他一開始沒有在意。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越來越重，越來越明顯——不是洗菜的水聲，不是鍋鏟碰撞的聲響，而是從嗓子眼裡壓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呼……哈……呼……哈……＂book18.org
余中霖轉過頭。book18.org
廚房洗碗池下面的櫃門被打開了，朝外敞著。book18.org
夏梓涵還是站在洗碗池前，手裡捏著幾隻海參，正對著水龍頭沖洗。book18.org
她的姿勢看起來跟剛才沒什麼區別——上身微微前傾，雙馬尾辮從肩頭垂下來——但余中霖發現了異樣：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著，百褶裙的下擺在輕輕晃動。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一條腿。book18.org
一條穿著深色西褲的腿從敞開的櫃門裡伸出來，擱在廚房地磚上。book18.org
那是王虎的腿。book18.org
王虎跪在地上，整個人鑽進了夏梓涵的百褶裙裡面。book18.org
櫃門恰好擋住了余中霖的視線，他看不見王虎到底在裙子底下做什麼。book18.org
＂處長……您……這是？＂余中霖大為不解。book18.org
＂哦……余老師，沒事。＂王虎的聲音從裙子下面悶悶地傳出來，＂剛才洗菜有塊大東西卡在下水管里了。我在研究怎麼通一下。＂book18.org
余中霖大驚失色。通下水道？讓市人事處處長跪在自己家廚房地板上通下水道？他立刻就要站起來。book18.org
＂沒事，余老師，你有所不知。＂郭主任的手又一次按住了余中霖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他按在沙發上。book18.org
郭主任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就像在講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老王他經驗豐富得很，平時就喜歡到教職工家裡幫忙通下水道。有的職工家裡呀，下水道放著太久不通，老王專業呀，一上手，摳挖幾下就通了，簡直一瀉千里呢哈哈。＂book18.org
余中霖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瀉千里。book18.org
這個形容詞用在這裡怎麼聽怎麼彆扭，但郭主任說得那麼自然，仿佛真的是在夸王處長的通管技術。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沙發，打消了起身的念頭。book18.org
但他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呢？book18.org
他隱約覺得，王虎不應該鑽進妻子裙子底下。book18.org
一個體面的中年男人，一個處長級幹部，跪在別人家廚房地上、腦袋埋進別人妻子的裙子裡——這怎麼看都不太對。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不應該？book18.org
他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一個明確的、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book18.org
人家是好心來幫忙通下水道的。book18.org
裙子下面就是下水管道的檢修口。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夏梓涵的雙手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不再洗菜了。book18.org
兩隻手按在洗碗池的兩側，十指張開，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向上揚起，下巴抬高，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book18.org
她緊緊抿著嘴，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book18.org
然後她的屁股開始往後翹。book18.org
百褶裙的裙擺向後盪去，余中霖看到了妻子臀部那誇張的弧度——蜜桃臀將裙子撐得渾圓飽滿，此刻正以細小的幅度向後輕輕聳著。book18.org
裙面被頂出一圈圈細碎褶皺，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緩慢蠕動。book18.org
余中霖咽了口唾沫。或許妻子是在為處長通下水道騰出空間？這個解釋很牽強，非常牽強。但他除此外還能有什麼別的解釋？book18.org
＂余老師，您覺得這幾份授權合適嗎？＂郭主任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把余中霖的思路一下子拉回到了文件上，「還有這個收益分配方案？」book18.org
＂啊……合適，合適。＂余中霖低頭重新看文件，但眼神有點散。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廚房的聲響越來越大。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余中霖的耳朵動了動。那聲音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像手指在濕泥里緩慢攪動。book18.org
咕嘰。啾啾～。＂唔……唔……＂book18.org
一開始，余中霖以為是妻子在用力搓洗那些海參和鮑魚。海鮮嘛，滑溜溜的，搓起來是會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咕嚕咕嚕。＂唔……唔……唔……嗯……呃……哈……book18.org
這海鮮有那麼難洗嗎？妻子氣喘吁吁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每一聲都像是從胸腔底部硬壓出來的。余中霖忍不住又抬起頭。book18.org
咕嘰～噗啾。book18.org
夏梓涵的上身無力地伏在洗碗池邊上。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在冰涼的不鏽鋼檯面上，嘴巴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裙子下的雙腿發軟地在打顫，膝蓋不停地磕在一起又分開。book18.org
她的腰塌了下去，後背繃出一道緊得發顫的弧線。book18.org
＂老婆……＂余中霖剛喊出聲——book18.org
＂啊——不行……出來了……＂book18.org
妻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抖了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嘩啦一聲，一陣猛烈的噴水聲從妻子裙下傳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是水管爆裂的轟隆，更像是一股水線在高壓下從縫隙里噴射而出的嘶鳴。book18.org
＂太好了，簡單摳了幾下，水管就通了。＂王虎從裙子裡面鑽了出來。book18.org
余中霖呆呆地看著他。book18.org
王虎滿臉都是黏液。book18.org
不是清水——那東西晶瑩，微微泛白，從他的額頭掛到眉毛，從鼻樑淌到嘴角，從下巴滴到衣領上。book18.org
他的頭髮被打濕了，一綹一綹地貼在頭皮上。book18.org
＂哎呀，一不小心就噴了一臉。嘻嘻。＂book18.org
王虎似乎一點都不介意。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肥厚的、深紅色的舌頭——從左邊嘴角慢慢卷到右邊嘴角，將唇邊那些微白黏液全部卷進了嘴裡。book18.org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他走到余中霖身邊，和善地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另一隻手裡攥著一坨濕乎乎的東西——是白色的，邊緣綴著蕾絲花邊。那是抹布嗎？book18.org
然後王虎把這坨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book18.org
＂哎呀，余老師，真羨慕你呀。＂王虎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感慨，＂家裡有這麼好的老婆，每個月還可以收一筆專利費。你說說，這日子過得多滋潤。＂book18.org
余中霖憨笑了幾聲，撓了撓後腦勺：＂多虧學校和領導支持，多虧郭主任幫忙……＂book18.org
夏梓涵終於做好了幾個家常小菜——一碟清炒時蔬、一盤紅燒肉、幾條幹煎帶魚，還有一鍋燉得乳白的海味湯——她端著菜出來的時候，臉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紅了，但眼眶周圍還留著一圈未褪盡的粉暈。book18.org
她換了條圍裙，頭髮重新紮了一下，動作麻利地把菜一樣一樣端到飯桌上。book18.org
余中霖走過去幫忙擺碗筷。他一拉飯桌才發現麻煩了。book18.org
他家的飯桌是一張摺疊方桌，一邊通過鉸鏈固定在牆上。book18.org
平時只有他和夏梓涵兩個人吃飯，桌子展開一半就夠用了。book18.org
偶爾請一個朋友來吃飯，完全展開也勉強能坐下三人。book18.org
但現在有四個人——別說坐四個人，光是王虎那個體型就占了將近兩個人的位置。book18.org
＂這……＂余中霖看著飯桌犯了難。他望向書房的方向，心想只能把裡面那張一米二的書桌搬出來將就一下了。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這樣。＂郭主任笑著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阻止了他往書房走的腳步，＂小桌子才溫馨。一家人擠在一起吃飯，多好。＂book18.org
＂但這樣只能坐三個人。＂余中霖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余老師您是大科學家，這種生活小事反倒難倒您了。＂郭主任望了一眼正在往飯桌端菜的夏梓涵，嘴角掛著笑，＂涵涵坐我腿上不就行了嘛。＂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余中霖的腦子裡像是有個齒輪卡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這是他叫的。book18.org
這是他叫了十幾年的稱呼。book18.org
從高中同桌的時候他就叫她涵涵，叫到她成了他女朋友，叫到她成了他妻子。book18.org
這個稱呼里裝著他十幾年的愛。book18.org
現在從郭主任一個大領導嘴裡說出來，那麼親切，那麼流暢，仿佛他也叫了好多年。book18.org
還有——讓妻子坐郭主任大腿上？book18.org
＂啊這……這怎麼行……＂余中霖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郭主任握住余中霖的手。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掌心乾燥溫熱，五指合攏將余中霖的整隻手包在裡面。book18.org
他微微低下頭，語氣忽然變得真摯而深沉，＂其實我呀，看到別人有個閨女特別羨慕。涵涵那麼懂事可愛，要是能做我乾女兒得多好呀。＂book18.org
余中霖的大腦里響起了警報。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的，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警報在響，尖銳的、刺耳的，像什麼東西嗡嗡嗡地提醒他這不對，這不正常，這必須拒絕。book18.org
＂不……怎麼可以……＂book18.org
他張著嘴，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book18.org
他的手心開始出汗，太陽穴又突突地跳了起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拒絕。book18.org
但他無論如何思考都找不到那個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說不可以？book18.org
為什麼不可以？book18.org
人家只是認個乾女兒。book18.org
說這樣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人家只是讓涵涵坐腿上吃飯。book18.org
那個理由近在心中，又遠在天邊。像被關在一層磨砂玻璃後面，看得到有個輪廓，但怎麼都看不清楚。book18.org
他只好尷尬地說：＂郭……郭主任，您是客人，怎麼可以勞煩您抱著梓涵呢。＂book18.org
郭主任這時候一手摟住了剛把菜端上桌的夏梓涵的腰，把她攬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郭主任有一米八幾，夏梓涵還不到一米六。book18.org
被他這樣攬著，夏梓涵的頭頂剛到他肩膀的位置。book18.org
她嬌小的身材貼在他的身側，確實像一個小女孩被父親攬在懷裡。book18.org
＂哎呀，能抱著可愛的女兒吃飯，怎麼是勞煩呢？我可求之不得呢哈哈。＂郭主任低下頭，慈善地看著夏梓涵，＂余老師，您就不用推搪了。來，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對啊對啊。＂王虎在旁搭嘴，大拇指翹了翹，＂郭主任有這麼可愛的女兒，真是福氣。＂book18.org
余中霖感覺不能再推搪了。他招呼大家落座。book18.org
飯桌大致呈方形，一邊貼牆固定。book18.org
余中霖側靠牆坐下，郭主任跟他面對面也側靠著牆。book18.org
王虎體型最大，直接面對牆壁坐。book18.org
夏梓涵站在郭主任面前，紅著臉面對余中霖。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余中霖臉上停了一下——那裡面裝著余中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歉意，又像是在等他說什麼。book18.org
但她似乎也知道余中霖無法違抗兩位領導。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說：＂……那……那……勞煩郭主任……抱著了。＂book18.org
郭主任的凳子輕輕往後挪了幾寸，在地磚上刮出輕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掌肉與西褲面料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夏梓涵慢慢彎下腰，屁股輕輕往下坐。book18.org
她的百褶裙裙擺落在郭主任的膝蓋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在他腿上綻開。book18.org
＂哎好女兒，慢慢來，別把我這副老骨頭坐壞了。＂郭主任的雙手從夏梓涵身體兩側伸過來，托住了她發育得格外豐腴的臀肉。book18.org
他的手掌大而有力，十指陷入飽滿的臀瓣里。book18.org
雖然裙子遮著，余中霖的目光仍然被那雙手吸引了過去——他仿佛能看到妻子的臀肉在雙掌的擠壓下變形。book18.org
妻子坐得特別慢。book18.org
余中霖猜測她是怕真把領導的大腿坐傷了。book18.org
隨著屁股一寸一寸地下沉，夏梓涵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鼻息變得越來越重，臉上的潮紅又涌了上來，甚至比剛才在廚房裡更濃。book18.org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下唇上出現了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唔……＂即將完全坐下時，夏梓涵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扶著桌沿，指節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像有什麼東西卡在了臀瓣間的深處。book18.org
＂沒事，來，坐。＂郭主任笑著扶著她的肩膀，輕輕往下一壓。book18.org
余中霖隱約聽到了一聲＂咕唧＂的濕膩聲音。那聲音很短促，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什麼濕潤的東西被擠壓了。book18.org
＂哦噢——＂夏梓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的眼睛瞬間翻了上去，只留下眼白，旋即緊緊地閉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梓涵沒事吧？＂余中霖擔心地站起來。或許妻子一直在小心翼翼，終於坐到底了發出放鬆的聲音？book18.org
＂嗯……沒……老公……沒事……哈……＂夏梓涵的聲音啞啞的，斷斷續續。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來，開吃開吃。＂王虎見狀自顧自招呼起大家，筷子已經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郭主任，您寶貝女兒真美味——不對，做的菜真美味，看得我都餓了。嘿嘿。＂book18.org
夏梓涵捧著碗，小心翼翼地吃飯。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僵硬，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半天夾不起一粒米。book18.org
郭主任的雙臂環在她的肩膀兩側，不時越過她夾菜。book18.org
他夾菜的動作很大方，筷子伸得遠，身體微微前傾，胸膛就貼上了夏梓涵的後背。book18.org
余中霖的視角正好能看見全景：妻子嬌小的身材縮在高大的郭主任懷裡，腦袋剛好到他的肩高，像一個成年人抱著還沒發育的初中生——余中霖可以想像，在那條百褶裙下面，妻子那對與纖腰極不相稱的肥臀肯定沉沉壓著郭主任的大腿根部和下腹。book18.org
他有點擔心。會不會把郭主任壓傷啊？畢竟那兩瓣臀肉那麼厚實。book18.org
但郭主任臉上看不出任何不適。book18.org
他邊吃邊跟余中霖和王虎談笑風生，夾菜、喝湯、點評菜式的火候，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book18.org
他甚至還用公筷給夏梓涵夾了一塊帶魚，放進她碗里，聲音溫溫的：＂來涵涵，自己家，不用客氣。＂book18.org
＂嗯……謝謝……郭主任……嗯……＂夏梓涵的聲音還是啞啞的。book18.org
她的鼻息很重，每次呼吸都像在用力壓制什麼。book18.org
臉上的潮紅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濃了，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book18.org
或許妻子許多年沒有被＂父親＂抱著吃飯了，感覺到緊張？book18.org
＂哎呀，涵涵寶貝那麼見外啊。＂郭主任放下筷子，雙手張開，從夏梓涵身體兩側扶住了她的纖腰。book18.org
他的兩個手掌幾乎把妻子整個腰都裹了起來——那腰確實太細了，跟豐滿的臀部形成了極不協調的對比，＂叫乾爹，叫爸爸都行。快，叫一聲爸爸。＂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揉著夏梓涵的腰，手指在她的腰側緩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看你的腰多細呀，有營養的東西要多吃。＂book18.org
＂嗯……知道了……爸爸……＂夏梓涵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啊——不要——＂book18.org
說完，郭主任雙手鉗著夏梓涵的纖腰，微微把她舉了起來。book18.org
夏梓涵的屁股抬離郭主任的大腿，百褶裙在空中盪了一下。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雙腳離地，嬌小的身體被郭主任像提娃娃一樣提在半空中。book18.org
＂哎呀，涵涵寶貝好輕呀。＂郭主任驚嘆，然後雙手拽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余中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他聽到了肉與肉撞擊的沉悶聲音。book18.org
不是清脆的拍打，而是厚實又濕潤的撞擊——啪。book18.org
聲音並不大，可在安靜的客廳里落進余中霖耳中，像有人在他心口敲了一記。book18.org
然後郭主任又把夏梓涵輕輕舉起來，又往下砸。如此反覆。book18.org
「哎喲，真的輕得像羽毛一樣。」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嗯……嗯……唔——＂梓涵的脖子仿佛發軟無力，腦袋在空中亂晃。book18.org
啪啾！啪滋！噗！啪唧！book18.org
＂嗚……唔……喔……不……不要……嗬——嗬——＂夏梓涵的屁股又一次重重砸在郭主任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這次撞擊明顯比之前更沉——啪——撞得她手裡的碗都差點脫手，米飯從碗口顛了幾粒出來撒在桌上。book18.org
她咬緊了唇，皺緊了眉頭，整個臉的眉、眼、鼻、嘴仿佛全擠到了一起。book18.org
＂喔哦——不……行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余中霖聽到了＂咕嚕、啪唧＂的漿液擠壓聲。book18.org
一陣一陣地從妻子腹部的方向傳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又稠又滑，像漿液在細窄管道里被擠著往前走。book18.org
＂郭主任真是寶刀未老呀，坐推一個梓涵也不在話下。哈哈。＂王虎笑著說。book18.org
＂郭……郭主任……您嚇到梓涵了……＂余中霖趕忙勸說。book18.org
他心裡有點亂。book18.org
坐推——這個詞他是第一次聽到。book18.org
是某種父女之間的親子遊戲嗎？book18.org
把女兒舉起來再放下去？book18.org
不過郭主任身體確實……了得。book18.org
＂哎這樣嗎？＂郭主任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夏梓涵的腰側移到了她的心口。book18.org
手掌輕輕拍了拍她心口的小肉丘，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然後他的左手就停在了那裡——手指繞著山丘的頂點，緩緩地畫著圈。book18.org
隔著一層衣服，那圈越畫越小，最後收束在頂端那一點微微的凸起上。book18.org
余中霖的腦子炸了一下。book18.org
郭主任……為什麼要揉梓涵的胸部❤——book18.org
但他旋即想到了一個理由：他在安撫剛才受驚的梓涵。對。做父母的就是這樣，小孩子被嚇到了就拍拍心口，揉揉心口。book18.org
真的是這樣嗎？book18.org
郭主任輕聲安撫：＂哎呀涵涵寶寶，真抱歉嚇到你了。沒事沒事。＂他的左手還在揉，力道緩和但持續。夏梓涵的胸脯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起伏。book18.org
此時夏梓涵已經把頭靠在了郭主任寬闊的肩膀上，半昂著頭，小嘴微微張開，氣息從唇縫間斷續地呼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了，瞳光暗淡，像蒙了一層霧。book18.org
郭主任右手夾了一塊肉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幾口。book18.org
嚼得很細，肉被嚼成了絮狀。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像在哄孩子吃飯似的，將嚼好的肉用舌頭送到夏梓涵微張的嘴唇邊。book18.org
夏梓涵的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從她嘴裡探出來，將郭主任嘴裡的肉卷進了自己嘴裡。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頭又吐了出來，軟軟地掛在唇邊。book18.org
與此同時，郭主任也伸出了他的舌頭——暗紅色的，比夏梓涵的舌頭長出許多——鑽進了夏梓涵微張的嘴。book18.org
在余中霖面前。book18.org
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離。夏梓涵和郭主任的舌頭攪在了一起。book18.org
嘖。嘖。咕嘰。兩條舌頭在兩人嘴唇之間蠕動、纏繞、交換著混合了食物殘渣和唾液的黏稠津液。book18.org
余中霖感覺腦袋很暈。他的太陽穴在跳，耳朵里嗡嗡作響。這是……飯桌上的父女親子遊戲嗎？現在的父女親子遊戲都這麼……這麼……book18.org
他找不到形容詞。book18.org
郭主任的左手還在揉。book18.org
力道越來越重。book18.org
夏梓涵胸前那團小小的嫩肉在他的手掌下不斷變形，衣領邊緣偶爾會掀開一道縫隙，露出底下被揉得泛紅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王虎拍拍余中霖肩膀：「哎呀，郭主任這位爸爸不得了呀，你看那安撫女兒的手法，多純熟。多這樣給女兒按摩才會發育得好呀。」book18.org
郭主任的右手也動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摩挲著夏梓涵的下腹，指尖似乎在按壓某個位置，正在陶醉地跟郭主任舌頭肉搏的夏梓涵嗓子裡立刻滾出幾聲低沉的悶吼。book18.org
她抬起了雙手，圈在了郭主任的脖子上。book18.org
她用力昂起頭，伸長脖子，更加賣力地吮吸郭主任的舌頭。book18.org
她小巧的喉嚨上下滾動著，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哎呀，郭主任這就開始給女兒檢查身體了。真是關愛備至呀。＂王虎夾了塊帶魚放進嘴裡嚼著，說得雲淡風輕。book18.org
＂唔……唔……哈……唔……哈……那裡……好麻……＂夏梓涵在低聲呢喃。book18.org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淌過下巴，滴在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舌頭還跟郭主任的舌頭纏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兩條舌頭在口腔里攪出咕嚕咕嚕的聲響。book18.org
「寶貝女兒，哪裡麻？這裡嗎？」郭主任加大力度搓著梓涵小腹的一點。book18.org
＂咯……救……命……不行了……＂book18.org
＂……怎麼了❤！梓涵不舒服嗎？＂余中霖一個激靈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膝蓋撞到了桌腿，桌上的碗筷叮噹作響。book18.org
他聽到妻子的呢喃了——＂救命＂——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他臉上。book18.org
郭主任收回了舌頭。book18.org
一條濕亮的口水絲從夏梓涵的下唇掛到他自己的上唇，被他隨手抹斷了。book18.org
夏梓涵的嘴巴張著，舌頭吐在外面，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但瞳光散了，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book18.org
＂不好。＂郭主任的眉毛沉了下來，聲音忽然變得嚴肅，＂涵涵寶寶犯病了。＂book18.org
余中霖愣住了。book18.org
犯病。book18.org
他對這個詞有一種模糊的熟悉感——他記得妻子最近確實在某家醫院治療過某種病，他甚至陪她去過幾次。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那個病名叫什麼。book18.org
＂犯病？犯病？是那個……什麼病？＂他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對！現在必須立即治療。＂郭主任斬釘截鐵。book18.org
他已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懷裡抱著像布娃娃一樣癱軟的夏梓涵。book18.org
夏梓涵的雙手還圈在他脖子上，腦袋靠在他肩上，嘴巴仍張著，口水滴在他的外套上。book18.org
＂余老師，可以借二位的臥室一用嗎？＂book18.org
＂可……可以……但是——＂book18.org
＂余老師。＂王虎也站了起來，走到余中霖面前。book18.org
他的身材太龐大了，站在余中霖面前像一堵牆，擋住了他大半的視線，＂這情況十分危急，必須聽從郭主任安排。你沒有醫療知識，幫不上忙。＂book18.org
郭主任抱著夏梓涵，跟王虎肩並肩往臥室走去。book18.org
余中霖跟在後面，心跳得像擂鼓。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郭主任將自己嬌小的妻子放到了床上——他們的床，他和夏梓涵睡了無數個夜晚的床。book18.org
夏梓涵仰面躺在床中央，身體輕輕地抽著。book18.org
王虎轉過身，一隻手按在余中霖胸口，擋住了他進臥室的路。book18.org
＂余老師，為了治療順利進行，請你在此等候吧。＂book18.org
王虎指了一下陽台的方向：＂你去將陽台的落地晾衣架取來，還有大塊的布。需要臨時搭一個帘子。＂book18.org
帘子？治病的帘子？book18.org
但余中霖沒有時間思考。book18.org
他慌亂地點點頭，小跑到陽台取來了落地晾衣架——就是那種可以摺疊的鋁合金架子，平時用來晾毛巾和內衣褲的。book18.org
他把它拖進臥室門口擱好。book18.org
夏梓涵之前買了兩塊用來做窗紗的紗帘布，一直擱在柜子頂上沒用，現在用上了。book18.org
余中霖把那兩塊淺色的紗簾搭在晾衣架上，把它們並排展開。book18.org
透過紗簾，他能看到臥室里模糊的輪廓，但細節都被紗布的紋理柔化了——像隔了一層毛玻璃。book18.org
＂好了，郭主任和我將為余夫人治療。＂王虎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兩份證件，翻開給余中霖看。book18.org
上面印著＂盈宮生命科學醫療中心＂的標識，還有一行燙金的小字：＂A級盈宮醫師＂。book18.org
證件照上，王虎和郭主任的臉一左一右，下面蓋著鋼印。book18.org
＂由於業務需要，我和郭主任最近考取了相關專業技能證書。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book18.org
余中霖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一切發生得太快，他的腦子根本跟不上。book18.org
郭主任考了醫師證？book18.org
教改工作小組的組長考醫師證？book18.org
為什麼需要考這個？book18.org
什麼時候考的？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之前陪妻子去盈宮中心做備孕檢查——那些檢查室、那些儀器、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但具體的細節像被霧籠罩著，怎麼都看不真切。book18.org
＂那……那我應該怎麼辦？＂他焦躁不安。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余老師就在這裡看著等候，沒事，不用太擔心。＂王虎笑盈盈地望向床的方向。book18.org
臥室里的床頭燈被打開了，暖黃色的光線穿透紗簾，在上面映出了影子。book18.org
夏梓涵仰面躺在床上的影子。book18.org
她的胸脯在劇烈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讓紗簾上的剪影線條劇烈抖動。book18.org
她的腦袋偏轉向帘子的方向，可以看到她翹挺的小鼻樑和微微張開的小嘴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還有郭主任高大的剪影——他正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床上那具嬌小的身體。book18.org
＂但記住不要進來。＂王虎豎起一根食指，語氣忽然變得嚴肅，＂這是治療程序要求的。即使是家屬也不可以在現場。出了事不能怪我們。＂book18.org
然後王虎也走進了臥室。兩個男人的剪影在紗簾上重疊了一瞬，又分開。book18.org
余中霖呆呆地站在帘子外面。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book18.org
這一切太荒唐了，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妻子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她剛才還在飯桌上，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至少還能拿筷子吃飯，怎麼突然就犯病了？book18.org
她得了什麼病？book18.org
為什麼自己作為丈夫一點印象都沒有，連名字都叫不上來？book18.org
余中霖的太陽穴又開始劇烈跳動。book18.org
那個嗡嗡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從腦子底部湧出來，像一台信號不好的收音機被人擰到了最大音量。book18.org
在刺耳的噪音中，碎片的語句像刀子一樣划過他的意識。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聲音：＂放心……他不會記得的……＂book18.org
一個女人悽厲的喘息：＂好硬……好長……＂book18.org
同一個女人的聲音，但語調變了——變成了一種介於哭泣和歡愉之間的、令人心碎的叫喊：＂老公……救我……＂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拖得很長的呻吟，像是從身體內部被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被快感碾碎：＂齁……舒❤……服❤……＂book18.org
＂寶貝……我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余中霖蹲了下來。book18.org
他抱著自己的頭，十指深深插入頭髮里，用力揪著。book18.org
很疼，但頭疼比頭皮更疼。book18.org
他想哭，但不知道為什麼要哭。book18.org
他想喊，但喊不出來。book18.org
就在他難受得蜷縮成一團的時候，帘子後面的治療開始了。book18.org
床頭燈的暖黃色光線將兩個人的剪影投射在紗簾上。book18.org
站在地上的王虎——肥壯，寬闊，像一個肥碩的不倒翁。book18.org
半蹲在床上的郭主任——高大，精壯，肩膀的輪廓寬闊如鐵。book18.org
兩個人的腿間都似乎固定著兩條粗長的柱形器械。book18.org
由於紗簾的褶皺和光線折射產生的畸變，余中霖無法看清那兩根器具的真實大小。book18.org
但通過比例來判斷——那東西的長度差不多有妻子的小臂長。book18.org
郭主任那一根尤其特殊，盡頭處膨大成一個碩大的球狀物，形狀像瑜伽教練用的那種筋膜球。book18.org
它懸掛在兩腿之間，在紗簾上投下了一個橢圓的、沉重的陰影。book18.org
那是什麼治療器械嗎？為什麼會固定在身上？book18.org
郭主任的剪影跪在了床上，跪在夏梓涵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先是將她的裙子從腰間推了上去——余中霖看到妻子的身體在紗簾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前傾，影子懸在夏梓涵的上方，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一個很小的空當。book18.org
夏梓涵的大腿根部被紅色燈光勾勒出來。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肉感圓潤而飽滿，最暗處的陰影完全融入了黑暗。book18.org
那根長得嚇人的柱形輪廓直直地指著那個陰影的中央。book18.org
＂……嗚……求您了……不能……給他看到……＂妻子哽咽著說，＂……好難受……＂book18.org
＂涵涵寶貝，沒事。擋著呢。＂郭主任的影子俯下身，頭部似乎貼到了夏梓涵的耳邊，＂來，爸爸給你治療了。＂book18.org
＂嗚……唔……對不起……＂book18.org
夏梓涵的剪影動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懸在半空中摸索了幾下——然後抓住了郭主任那根長長的東西，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拉。book18.org
她的手指細細的、小小的，在巨大柱形器具的對比下顯得格外柔弱。book18.org
＂哈……快……涵涵要治療……好難受……＂book18.org
那東西膨大的球狀頭部壓進了大腿根部的陰影里。book18.org
余中霖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紗簾上的剪影。book18.org
那根柱形器械——那個筋膜球一樣的頭部——一點一點地，一公分一公分地，沒入了妻子的剪影。book18.org
1公分。5公分。夏梓涵身體的剪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哈……漲……還要……進來……＂book18.org
10公分。book18.org
15公分。book18.org
20公分。book18.org
那根器具長得沒有道理。book18.org
他從沒見過這麼長的醫療器具，還在往裡捅。book18.org
如果它真的一直捅到了妻子的身體盡頭……book18.org
＂好……好❤麻❤……頂……頂到了……＂book18.org
郭主任和夏梓涵身體的剪影完全重合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人的輪廓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複雜的、難以分辨的黑色剪影。book18.org
只有夏梓涵兩條架在郭主任肩膀上的小腿還保留著獨立的輪廓——它們正劇烈地抽搐著，腳尖朝內蜷曲，足弓彎成了月牙的形狀。book18.org
＂齁……全……進❤去❤了……＂book18.org
＂老……老婆……還好嗎？＂余中霖顫聲問。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吟，但他不確定自己是害怕吵到什麼，還是害怕聽到回答。book18.org
＂老……公……對不起……嗚……對不起……哈……＂夏梓涵的聲音從帘子後面傳出來。book18.org
余中霖分不出那是痛苦、傷心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抖，每個字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濕漉漉地往下墜，＂很……很快就好了……真的最後一次……治療——＂book18.org
然後郭主任的身體開始動了。book18.org
那條長長的影子從夏梓涵的剪影體內抽了出來——抽出了一大截——然後又插了回去。抽出來。捅回去。抽出來。捅回去。book18.org
＂哦！哦！！吼！！不——喔——＂book18.org
郭主任的身軀沉沉壓在夏梓涵之上。book18.org
他每一次動作都像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下去。book18.org
紗簾上的黑色影子用粗暴的節奏反覆抽插，每次頂入都讓夏梓涵的身體往床頭撞上幾厘米，每次退出都拖出一陣輕微而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齁……咯……咯……噢！！噢……用❤力❤……操……用力——＂book18.org
夏梓涵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余中霖可以通過指甲刮過布面的聲音——輕輕的，呲，呲，呲——來判斷她抓得有多用力。book18.org
＂余老師稍安勿躁，梓涵接下來可能不好說話。＂王虎的剪影走到了床邊——靠近床頭的位置。book18.org
夏梓涵的腦袋的剪影就在那裡。book18.org
可以看到她翹挺的鼻樑的側影，和一張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的嘴。book18.org
王虎那條長長的陰影就水平懸在夏梓涵的臉前。在燈光的投射下，那個柱形輪廓幾乎貼上了她的鼻翼。book18.org
＂吼！！哦……嗚……唔……要……＂book18.org
夏梓涵的鼻翼動了——翕張了幾下，像在嗅什麼。然後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抬起來抓住了王虎那條柱形陰影。book18.org
她仰起了頭。book18.org
把那東西往自己嘴裡塞。book18.org
＂咕嚕……唔……呃……咕嚕……＂book18.org
余中霖難以置信地盯著紗簾上的影子。book18.org
那條又長又粗的柱形陰影，竟然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妻子那張小巧可愛的嘴巴里。book18.org
妻子腦袋微微後仰調整著角度，修長的天鵝頸的剪影抬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他就看到了——夏梓涵修長的喉頸剪影凸起了一個蠕動的輪廓，從喉嚨頂部慢慢往下滑動。book18.org
那形狀太清晰了——就像有一條巨大的蟲子在往她的食道里鑽。book18.org
這是在……做食道鏡檢查？胃鏡？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余中霖無法想像，被兩條如此龐大的柱形器械同時插入體內的妻子會有多痛苦。book18.org
一根從下半身捅到了最深處，另一根從嘴巴捅到了喉嚨。book18.org
她能呼吸嗎？book18.org
她痛嗎？book18.org
但不知為何，他從妻子窒息般的叫聲里聽不出一絲痛苦。book18.org
＂唔……咕嚕……嘖……唔……呃——咯——唔！！唔！！喔——喔——＂book18.org
紗簾上的倩影弓起了纖細的腰。book18.org
夏梓涵的雙手抬起來，死死抱著王虎的屁股，王虎那條影子已經沒入到她的喉頸里。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郭主任的腰，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仿佛要將兩條柱形器械同時吞進身體里。book18.org
＂喔！！！！喔！！！＂book18.org
紗簾上的倩影猛地繃緊，隨即開始不住地抽搐。book18.org
她的小腹陣陣發顫，抽搐的節律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噗滋——噗啾——剪影的大腿根部方向爆出幾下淫水噴濺的聲音。book18.org
水花飛濺的影子在紗簾上一閃而過，像白色水花撞在玻璃上。book18.org
王虎猛地將那東西從夏梓涵口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那條影子在空中彈了幾下，飛出幾點黏液的黑點。book18.org
器具脫出的瞬間，夏梓涵猛烈地咳了起來——咳得胸腔都在發顫。book18.org
＂操——哈，真不錯。媽的，這騷嘴真他媽會吸，喉嚨快把我勒爆了，差點就出來了。＂王虎喘著氣，語調里滿是不加掩飾的狂喜。book18.org
他不再用之前那種矜持的領導口吻了。book18.org
就像一個剛在街頭打贏了一架的混混在擦汗。book18.org
＂哈，我這邊也是。媽的。＂郭主任也罵罵咧咧，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那裡面收縮的時候啊，操，真他媽銷魂！呼！＂book18.org
余中霖的心臟怦怦跳著。book18.org
郭主任和王虎的話怎麼這麼粗鄙？book18.org
和他的印象里那個溫和的長者完全判若兩人。book18.org
妻子咳得那麼厲害，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旁觀，誰也沒有去幫她拍一下背。book18.org
他好想掀開帘子。他想看清妻子到底在接受什麼治療。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手指觸到了紗簾的邊緣。book18.org
＂余老師不能進來哦。＂王虎的聲音忽然從帘子里傳出來，冷冰冰的，像他剛才就已經猜到了余中霖的動作。book18.org
夏梓涵還在咳，咳得渾身都在抖。王虎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不過我們靈活一點——可以讓患者跟家屬面對面交流治療情況。＂book18.org
王虎的剪影朝帘子指了指。book18.org
＂老王啊老王，你鬼點子真多。＂郭主任的聲音裡帶著讚賞。然後他的剪影把床上還在抽搐的夏梓涵拉了起來，往帘子的方向推。book18.org
一隻手從兩塊並排的紗簾之間伸出來，撥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然後夏梓涵的腦袋從那個縫隙里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扎的雙馬尾鬆了一半，幾縷碎發貼在她的額頭和臉蛋上。book18.org
她大口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讓整個上半身起伏。book18.org
余中霖看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滿臉潮紅——比剛才飯桌上濃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從額頭到下巴，整張臉都浸在一片紫紅里。book18.org
眼角留著縱橫交錯的淚痕，新的淚水還在一滴一滴往外涌。book18.org
嘴唇腫了，唇色從平時的粉嫩變成了鮮紅的充血顏色。book18.org
一串白色的唾沫掛在下唇和下巴之間，拉成了絲，最終啪地斷了滴在地上。book18.org
那張純真的娃娃臉配著嬌媚的神態——余中霖從來沒有在妻子臉上見過這樣的組合。他愣在那裡，像被人抽了一耳光。book18.org
＂老……老公……哈……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ook18.org
＂老婆……你還好嗎……是不是很難受？＂book18.org
＂嗯……沒事……很……舒❤服❤的……嗯……嗯……喔——喔——＂book18.org
妻子的腦袋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頭顱在余中霖面前以微小的幅度前後晃動。book18.org
余中霖的目光越過她布滿淚痕的臉，看到了紗簾上映出的更多輪廓。book18.org
妻子的後背——光潔的、白皙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薄薄的蝶翼。book18.org
妻子的纖腰——比兩掌略寬，但是急劇收窄，流暢的線條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眼。book18.org
妻子的臀部——沒有被任何布料遮蓋。book18.org
余中霖的血液好像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為什麼妻子沒有穿衣服？book18.org
透過薄薄的紗簾，他看到郭主任高大的剪影緊貼在妻子的身後。book18.org
郭主任的胯部被妻子渾圓肥大的蜜桃臀擋住了大部分，但通過剪影邊緣的輪廓，他可以清晰地辨認出——郭主任的胯部正在以均勻的、有力的節奏前後擺動。book18.org
啪。啪啾。啪。啪啾。book18.org
郭主任的下腹撞上了妻子的臀肉。book18.org
撞擊的力量不算大，但每次接觸都發出一種柔軟帶水的碰撞聲。book18.org
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只有餘中霖的耳朵能捕捉到。book18.org
＂老婆……這……這是在治療嗎？＂book18.org
余中霖的心跳聲填滿了他的整個胸腔。book18.org
他半蹲下來，雙手捧住了妻子通紅的臉蛋。book18.org
手心貼上她滾燙的臉頰時，他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抖——不是發冷的抖，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持續衝擊著而無法平息的震顫。book18.org
＂治……治療……對……齁……是治療……齁……噢……哦噢……好❤麻❤……＂book18.org
妻子的眼睛開始失焦。她的瞳仁先是定在余中霖臉上，然後就慢慢地、慢慢地往上飄，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提了起來。眼白越露越多，越露越多。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好麻……＂book18.org
啪啪。啪唧。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的力度在增加。剛才還是輕柔的啪啪聲，現在變成了更沉、更悶的肉與肉的拍擊。book18.org
涵涵寶貝，跟你老公說說，爸爸在給你做什麼治療吧。＂郭主任的聲音從帘子後面傳出來，語調平穩得像在點菜，但撞擊的節奏絲毫沒有放慢。book18.org
夏梓涵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她的舌頭從下排牙齒後面露了出來，舌尖軟軟地搭在下唇上。book18.org
＂哦——哦——爸……爸……用……大肉棒……大龜頭……插……插宮頸……那裡好❤麻❤……喔……子❤宮❤……想❤要❤……＂book18.org
大肉棒。大龜頭。插宮頸。子宮。book18.org
這幾個詞像天書一樣陌生，又像記憶深處最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余中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然後又渙散開。book18.org
他的大腦瘋狂地搜索這幾個詞的含義——大肉棒是什麼？book18.org
大龜頭是什麼？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知道它們的含義，但那含義像被一層磨砂玻璃隔在外面，只能看到輪廓，看不清楚細節。book18.org
喜歡爸爸操寶寶宮頸嗎？book18.org
＂嗚……嗚……唔不喜歡……好麻……也喜歡……＂夏梓涵語無倫次地回應，口水淌得更快了，＂涵涵……不……不知道……好羞……＂book18.org
＂老婆……＂余中霖腦里的雜音越來越大。嗡嗡嗡——像有一台沉重的機器在他顱腔里運轉，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維。book18.org
寶寶喜歡廢物老公操嗎？book18.org
啪啪！！啪唧！！！啪嘰！！！book18.org
撞擊聲驟然變大了。郭主任的下腹撞上夏梓涵的臀肉時，紗簾上的剪影都能看到臀肉的輪廓在劇烈變形。book18.org
＂喔！！喔！！不……不知道……＂從簾縫鑽出的夏梓涵的腦袋劇烈地前後聳動著，雙馬尾像撥浪鼓一樣來回晃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會兒翻上去，一會兒翻下來，＂嗚……我……愛老公……哦！！＂book18.org
＂我也愛你……老婆……我最愛老婆！……＂book18.org
余中霖脫口而出，眼淚刷地就下來了。book18.org
淚水淌過他的臉頰，從下巴滴到地上。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是喜極而泣嗎？book18.org
還是痛不欲生？book18.org
他分不清楚。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從身體里剝離，被從心臟上撕扯下來。book18.org
啪唧！！！啪嘰！！！book18.org
郭主任的動作忽然變得暴戾。撞擊的力量大到夏梓涵的上半身猛地往前一衝，腦袋差點撞上余中霖的鼻樑。book18.org
＂那你最愛的是誰？嗯？＂郭主任的聲音從帘子後面傳出來，語氣不再是溫和的。那語氣居高臨下，冷得像鐵。book18.org
夏梓涵的淚水從翻著白眼的眼角里湧出來。book18.org
她的嘴角卻翹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苦笑，不是含淚的笑——是那種由內而外的、被無法自控的快樂驅動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嘴裡吐了出來，舌面濕漉漉地泛著光。book18.org
＂喔！！齁！！最愛……最愛……爸爸……哦！！最愛……大龜頭……操子宮……齁！！……快……操寶寶子宮……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個羞怯的、說話總是輕聲細語的夏梓涵。book18.org
這是一個被推向快感極限的女人的聲音——每一個字都燙得嚇人，幾乎是從喉間噴出來。book18.org
＂嗚嗚……老公……是小雞巴廢物……到不了……對不起……齁！！齁！！舒❤服❤！！……子宮……要……要❤高❤潮❤了……齁！！book18.org
大肉棒。大龜頭。小雞巴廢物。高潮。book18.org
這些詞語像重錘一樣砸在余中霖的神經上。book18.org
每一下撞擊都讓他腦海里的那個嗡嗡聲更大更響。book18.org
磨砂玻璃上出現了裂紋。book18.org
裂紋從一角擴散開來，蜘蛛網一樣蔓延到整個表面。book18.org
他快要看到了——他快要看到那些詞的含義了——那個被認知干擾封鎖住的概念正在玻璃後面拚命地撞——再一下——再一下它就要撞破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虎從帘子後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王虎赤身裸體。book18.org
他渾身的肥肉被床頭燈照得油亮。book18.org
胸脯上的兩坨垂肉微微搖晃，肚子上的游泳圈一層疊著一層，淺白色的舊妊娠紋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腰側。book18.org
他的腿粗得像兩根柱子，上面覆著濃密的黑色腿毛。book18.org
但他的大腿之間杵著一根粗碩得嚇人的肉柱。book18.org
全根勃起，斜斜地朝上翹著。book18.org
肉杆表面爬滿了青紫色的血管，像榕樹根一樣盤結纏繞。book18.org
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深紫色的，雞蛋大小，頂端那道裂縫裡滲出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book18.org
陰莖。那是王虎的陰莖。那是王虎所謂的＂治療器械＂。book18.org
剛才——就在剛才，這個所謂的治療器械捅進了自己最愛的妻子的喉管里。book18.org
余中霖的大腦里，那層磨砂玻璃最後的那道裂紋啪地一聲碎開了。book18.org
余中霖還沒想完，王虎笑了笑。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拿開了帘子。book18.org
紗簾從晾衣架上滑落，像舞台上的幕布落下。床頭燈的黃光沒有任何遮擋地灑在整個臥室里。book18.org
余中霖看到了。book18.org
夏梓涵——他的妻子——身體前傾，雙腿發軟成內八，兩個膝蓋碰在一起，她的全身赤裸，她那對小巧的乳房懸在胸前，在身後的撞擊中前後晃蕩。book18.org
乳頭腫脹得發紫，比平時脹大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她的後背弓成了一個反常的角度——纖腰向下塌陷，臀部向後高高翹起。book18.org
郭主任就在她身後。book18.org
郭主任也赤裸著——一身精壯的肌肉在燈光下顯現出清晰的線條。book18.org
他站在夏梓涵身後，雙手緊緊拽著她纖細的雙臂，像騎馬時拉著韁繩。book18.org
他的下腹死死頂住夏梓涵肥美的肉臀，那兩顆圓潤飽滿的蜜桃被壓得變了形，臀肉從他腹部的兩側擠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郭主任的腰往後一收。book18.org
一根同樣粗碩得嚇人的巨根從夏梓涵的臀縫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余中霖看到了那根巨根的完整外形——比王虎的更粗，龜頭大得不成比例，像一個七厘米直徑的肉質球體。book18.org
柱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乳白色黏液，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當冠狀溝從夏梓涵的穴口退出來時，可以清晰地看到兩瓣腫脹的陰唇被龜頭冠的稜角帶得朝外翻卷，然後又在它通過後猛地彈回去，發出濕膩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郭主任腰一沉，那根巨根瞬間又整根捅了進去。夏梓涵的整條肉腔毫無保留地接納了它。book18.org
啪唧！！！book18.org
＂齁！！高……❤高潮❤了……呃……❤舒❤服❤……哦——＂book18.org
親眼看到兩人性器官撞擊的那一幀畫面——郭主任布滿青筋的巨棒占據了自己妻子的肉腔，兩瓣肥滿的蜜桃臀在撞擊中盪出肉浪，妻子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驚人的圓環——像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的最後一段，余中霖的大腦思路咔噠一聲接通了。book18.org
往日的記憶復活了。book18.org
頭環，三維透視影像，妻子翻白的眼睛，郭主任的球狀龜頭，覆蓋著乳白漿液的肉腔——那晚的一切——全部回來了。book18.org
他們在強姦我的老婆！！！book18.org
余中霖的雙腿彈了起來。他轉身往廚房沖。廚房有刀！菜刀！水果刀！砧板上那把用了一年的不鏽鋼菜刀——我要把這兩個畜生——book18.org
「往哪跑❤！」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王虎的拳頭像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到了余中霖的太陽穴。book18.org
整個世界的畫面劇烈地晃了一下。book18.org
余中霖的膝蓋軟了，身體往前傾倒。book18.org
但他還沒倒下去——王虎的右手從前面鎖住了他的喉嚨，左手從後面固定住了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動不了……book18.org
呼吸不了……book18.org
王虎的手臂像一根鋼筋箍著他的脖子，力道剛好卡在他的頸動脈竇上。視野開始變暗，從四周向中心收攏。book18.org
梓涵……涵涵……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王虎拖著他逐漸失去力氣的身體，走向正在高潮的夏梓涵。他的腳後跟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聲音。然後王虎將他推到地上，臉朝上。book18.org
余中霖的視野里，上方是四塊緊密貼合的肉體——郭主任的兩條結實的大腿，和夏梓涵兩條白皙的腿。book18.org
兩人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郭主任的陰囊——沉甸甸的、布滿褶皺的暗紫色陰囊——正緊緊貼著夏梓涵的肥逼口。book18.org
兩人交合的部位從余中霖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蘿莉嬌妻的肥穴被郭主任的巨根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環。book18.org
穴口周圍的嫩肉繃得薄薄的，透出底下的血紅色。book18.org
她的陰蒂從包皮下完全突了出來，腫脹得像一顆紫紅色的櫻桃。book18.org
郭主任的陰囊每收縮一下，妻子的肉穴就跟著劇烈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余中霖的目光向上移到了妻子的小腹。book18.org
那上面凸起了一個明顯的拱形輪廓——是郭主任龜頭頂著子宮推出小腹的形狀。book18.org
那個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辨，像一個圓滾滾的拳頭從內部往外頂。book18.org
被龜頭頂得變形的子宮肉囊此刻正在有節律地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每收縮一下就傳來一聲咕嘰般的擠壓聲和妻子下體的猛烈抽搐。book18.org
王虎的一隻腳踩在了余中霖的胸口上。肥厚的大腳掌壓在他的肋骨上，壓力大得他呼吸都斷成了一截一截的。book18.org
＂哦——對不起……老公……齁——＂夏梓涵的呢喃從上方傳下來，模糊不清，像隔著一層水，＂❤高潮❤……好❤舒❤服❤……＂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道濃白漿液從巨根和肥穴的交界位置猛烈地噴了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然後正中了余中霖的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好腥。好甜。帶著一股濃郁的、像新鮮生蚝的味道。稠滑的質地沾在臉上，從鼻樑淌到嘴角，從嘴角淌到下巴。book18.org
相愛生活這麼多年，余中霖從來沒有嘗過嬌妻子宮裡湧出的體液。book18.org
這股漿液跟做愛時陰道分泌的潤滑液不一樣——它的味道更複雜，更濃烈，更……生猛。book18.org
這就是涵涵子宮射出來的淫漿嗎？這就是涵涵的子宮準備為阿爾法雄性徵服並往裡面打種灌精而分泌的營養漿液嗎？book18.org
＂喔——好酸……好❤……❤舒❤服❤——＂book18.org
妻子的下體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又一道濃稠淫漿噴了出來，正中余中霖的額頭。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被那層腥甜的白漿蓋住了眼瞼。book18.org
淚水混著淫漿從眼角淌了下來，分不清哪是哪。book18.org
＂老王，這廢物可以留著。中心正好缺試驗品。＂book18.org
＂好嘞。廢物，今天算你好運。＂book18.org
王虎的腳從他的胸口鬆開了。他努力睜開眼睛——視野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到王虎頂著那根可怕的巨棒走到了夏梓涵面前。book18.org
王虎的龜頭還沒有碰到夏梓涵的臉。但是那個紫色的肉球剛一靠近她的鼻翼，夏梓涵立刻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張開嘴——嘴巴張得很大，嘴唇翻到了牙齒外面——然後伸出舌頭。book18.org
粉嫩的舌尖舔上了紫色肉球的頂端，沿著尿道口慢慢畫了一圈，然後整條舌頭滑進了冠溝下方的凹槽里。book18.org
＂唔……唔……哈……處長……涵涵……要處長的……精❤液❤……還要……爸爸的精❤液❤……子宮和嘴巴……都要……＂book18.org
那種迫不及待的樣子，讓余中霖腦海里閃過路邊野狗撲向骨頭的畫面。但那是我最愛的妻子。book18.org
王虎的屁股往前一挺，半截巨棒消失在了夏梓涵的嘴裡。book18.org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咕嚕的水聲，但她沒有推開王虎，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屁股，將他往自己嘴裡拉。book18.org
余中霖的視野在縮小。book18.org
黑暗的邊緣從四周湧上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book18.org
視野中央最後剩下的畫面里——郭主任雙手托著夏梓涵的腿彎將她整個抱了起來，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將她懸在余中霖的正上方。book18.org
夏梓涵嬌小的身體像樹袋熊一樣掛在郭主任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雙臂摟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兩瓣雪白肥滿的蜜桃在余中霖視線上方綻放。book18.org
淫漿噴濕了整個會陰和大腿內側，沿著臀縫往下滴落。book18.org
郭主任那條巨型肉棒從臀瓣之間向上捅入妻子肉腔深處。book18.org
只有龐大的卵袋掛在外面，裡面的存貨一定非常多，撐得袋裡的兩個球鼓鼓的。book18.org
在余中霖視野的最后角落，他看到了王虎。book18.org
王虎的紫色肉冠上塗滿了晶瑩的淫汁，正抵在夏梓涵兩瓣肥臀之間的另一個入口處——那個余中霖碰都沒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咕。啪啵。紫色肉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開了那個緊閉的後庭菊蕾。book18.org
郭主任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book18.org
＂涵涵寶寶，我們試一下二穴灌精高潮吧。＂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